周日早晨九点半,深圳南山,阳光把别墅区车道上的露水晒得发亮。

      何帅的G-Class已经停在叶舒珩家楼下。他今天没开那辆宾利,换了辆哑光灰的奔驰大G,穿着白色Polo衫,浅灰chino长裤,没打领带,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比平时松快。副驾车门已经拉开,他单手插兜靠在车门边,看那扇雕花铁门。

      铁门开了。

      叶舒珩走出来。

      何帅的脊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她今天没穿西装。没穿高马尾。没穿CEO那套刀枪不入的Akris铠甲。

      白色无袖修身背心,领口开到锁骨以下,两条细肩带挂在窄肩上,露出一整截冷白的脖颈和手臂。没穿胸罩,这个事实在晨光下一览无遗,D罩杯的饱满轮廓被薄棉布料紧紧兜住,两粒挺立的乳尖在白色背心下凸出明显的圆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晃动。

      白色高腰阔腿牛仔裤,直筒长裤盖住脚面,黑色细皮带系在纤细的腰上,Chanel金色CC扣在阳光下闪了闪。腰线被拉得极高,从腰到胯的曲线一览无余,没有内裤的痕迹,一条缝都没有,布料在阴阜处紧贴,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头上扣着一顶黑色Chanel棒球帽,CC logo压着帽檐,帽檐稍低,遮住了半边眉眼,只露出鼻梁和那抹正红唇膏。红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何帅从没见过她头发散下来的样子。

      米白Chanel帆布tote挂在肩上,手腕上叠着银色和碎钻手镯,黑色sneakers踩着石板路,轻快地走过来。

      何帅没动,就看着她走。

      “何先生,”叶舒珩走到车前,红唇微微一弯,半笑半害羞地看他,“等很久了~”

      何帅喉结滚动,伸手扶住车门上沿:“看你走路的样子,我以为走错门了。”

      “嗯?”

      “今天这是叶舒珩吗?”何帅故意打量她,目光从帽檐扫到她的胸口,停在凸出的乳尖上,又慢慢滑到阔腿裤下隐约的阴部轮廓,“我怎么不认识。”

      叶舒珩脸红了。

      这是真真切切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带着一点点手足无措。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肩上的长发,声音比平时软了一截:“何先生……我今天不是叶舒珩。”

      “哦?那你是谁?”

      “我是……”她顿了顿,红唇抿了抿,抬眼看他,眼睛里有一点紧张,有一点期待,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终于可以做回普通女生的雀跃,“你的女朋友。”

      何帅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慢慢笑了。

      他笑得眼底真的松快下来,是中年男人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女人撩到心痒的笑。他伸手替她压住车顶:“上车,女朋友。”

      叶舒珩钻进副驾,帆布tote放在脚边,系安全带的时候,那根斜跨的带子正好从两乳之间穿过,把背心布料压出更深的凹陷,左边乳尖的凸点被带子卡得更明显。她没在意,转头看何帅,帽檐下的眼睛弯着。

      何帅上车,没立刻启动。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又停了停,然后收回,手搭上方向盘,慢慢把车开出小区大门,汇入滨海大道。

      深圳周日上午的路况不堵,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叶舒珩的长发在肩上飘。她伸手按住头发,露出耳朵上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开出几分钟,遇到红灯。

      何帅一手搭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叶舒珩大腿上,隔着白色阔腿裤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叶舒珩没动,看着窗外,红唇抿着。

      何帅的手没挪开,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里滑了一截。

      “何先生。”叶舒珩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咬字不清的软,“我今天……什么都没穿。”

      何帅的手停了。

      他侧头看她,目光压得很低:“什么意思?”

      叶舒珩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声音还是说了出来,带着一点颤:“没穿bra……也没穿内裤。”

      她顿了顿,帽檐下的眼睛不看何帅,盯着前车尾灯:“你猜我为什么告诉你。”

      何帅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掌心隔着薄薄的裤管布料,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推到阴阜的位置,中指隔着白布按下去。

      阴唇的轮廓、阴阜的弧度,全在他指腹底下。布料已经被体温焐热了,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

      叶舒珩闷哼了一声,大腿本能地绷紧,膝盖并拢,却恰好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何帅的中指又按了一下,指腹隔着裤管,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布料上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何帅……”她的声音半是抗议半是撒娇,“我们才上车,你这么猴急……等会让人看见……”

      “那你不该告诉我。”何帅慢悠悠地说,手指没收回,反而又碾了一下。

      叶舒珩红到耳根,整个人缩进座椅里,但双腿,她的双腿没有夹紧赶他走,反而缓缓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贴得更实。

      何帅瞥她一眼,嘴角勾起来:“早就湿了,是吗?出门前就湿了。”

      叶舒珩没回,闭着眼,红唇咬住下唇,喉间溢出极轻的鼻音。

      红灯转绿。

      何帅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往前滑出去。

      叶舒珩睁开眼,胸口起伏,侧头看何帅的侧脸,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何帅已经收回的那只手,牵过来,放回自己大腿内侧。

      她没说话。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清楚。

      何帅笑了,一边开车,一手隔着阔腿裤,慢慢揉她。掌心贴着阴阜,中指沿阴唇的缝隙缓缓按压,指腹每一下都碾过肿胀的阴蒂。叶舒珩把帽檐拉低了一点,缩在副驾座里,红唇咬着,不出声,但大腿一直微微张着,让他的手放在最方便的位置。

      车窗外的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但她今天没心思管。

      车往蛇口方向开。


      十点出头,G-Class停在太子湾Ann’s Café门口。

      这家海景brunch餐厅叶舒珩来过,但从来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看邮件,喝完咖啡就走。今天何帅替她拉开车门,她下车的时候,海风猛地灌过来,白色阔腿裤贴在腿上,阴阜的轮廓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按了一下帽檐,但没躲。

      何帅的手虚虚地搭在她后腰,领着她进餐厅。

      “何先生定的窗边座,这边请。”服务员认得何帅,他带客户来过。

      两人本来是对面座,但何帅坐下去之后,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过来坐。”

      叶舒珩看了他一眼,没拒绝,拿起菜单坐到他旁边,挨得极近。她的膝盖几乎碰着他的大腿,Chanel帆布tote放在外侧椅子上。

      叶舒珩点了热拿铁和Eggs Benedict,何帅点美式、牛角面包和鳄梨吐司。服务员记完单转身走了。

      两人聊了几句,叶舒珩主动问何帅这周忙不忙,何帅说还行,问她呢,她说比上周好。语气都是轻的,是寻常情侣的闲话。

      服务员端来咖啡和面包,摆好,退出。

      何帅一手端美式,另一手在桌下,自然地落在叶舒珩大腿上。

      叶舒珩拿起叉子,切开Eggs Benedict的流心蛋,蘸着荷兰酱送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跟何帅说这家的班尼迪克蛋比前海那家好……

      何帅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

      掌心贴着阔腿裤的布料,慢慢往上推。推过膝盖,推过大腿中段,推到腿根。

      然后中指隔布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叶舒珩的叉子顿了顿。

      但她没停下,继续吃,叉起一片火腿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只是红了脸,声音微微变了一点调子:“……这家鳄梨吐司你也尝尝。”

      何帅另一只手拿起牛角面包咬了一口,桌下的手指隔布揉着她的阴唇,中指精准地定位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缓缓画圈。

      叶舒珩的大腿绷紧了,膝盖并拢,但并没有把他的手挤出去,她的腿根微微张着,让他的手指刚好卡在最贴合的弧度里。

      “好吃吗?”何帅问。

      “嗯……”叶舒珩努力维持正常音量,但尾音有点飘,“还行。”

      何帅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指腹碾过阴蒂凸起,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阴唇被布料勒出的缝隙,阴蒂肿硬的触感透过薄棉传过来。

      叶舒珩的呼吸乱了半拍,叉子戳在盘子上发出轻轻的“叮”一声。

      就在这时——

      “两位需要续咖啡吗?”

      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拿着咖啡壶站在桌边。

      叶舒珩的脊背僵了一瞬。

      何帅不慌不忙,桌下的手从她腿根撤出一点,只撤了一点,掌心还贴着大腿内侧,离阴部只差一截。他抬头对服务员微笑:“续一杯美式。她的拿铁也续。”

      服务员续完咖啡,转身走了。

      叶舒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红唇半开,侧头瞪何帅,声音压得极低,又嗔又怨:“何帅,你疯了……这是公共场合……”

      “你也没穿内裤。”何帅慢悠悠地说,端起美式喝了一口,桌下的手又滑了回去,中指隔布按住她的阴蒂,“又湿了。”

      叶舒珩红到脖子根,手攥着叉子,白指节微微泛红。

      但她的大腿,她的双腿缓缓张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贴得更实、揉得更准。

      何帅的手指节奏不紧不慢,隔布碾磨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下都顺着阴唇的缝隙滑下去,再回到阴蒂上画圈。叶舒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没有胸罩束缚的D罩杯在白背心里晃动,乳尖硬挺凸起,凸痕清晰。

      “你是不是……”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想被我摸,才不穿的?”

      叶舒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想反驳,但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带着颤的:“你别说出来……让我静静吃。”

      何帅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手也没停。

      他就这样一边吃brunch,一边在桌下揉她的阴部,手指隔布碾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叶舒珩咬着叉子,红唇抿成一条线,睫毛颤着,浑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她快要到了。

      何帅的手突然停了。

      彻底停。

      手指还贴在阴蒂上,但一动不动。

      叶舒珩的身子往前一冲,几乎趴在桌上,她一把抓住何帅的手腕,声音又轻又急:“别……我在公共场合,不能……别让我高潮……”

      何帅慢慢笑起来,把桌下的手抽出来,拇指不经意地抹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里有一抹蹭上去的口红印。

      “等会让你。”他说。

      叶舒珩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但嘴角,嘴角有一丝藏不住的、25岁女生被撩到发软的偷笑。

      吃完brunch,两人起身离开。何帅替她拉门,一手扶着她的后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悄悄往上移了一截,隔着白背心的布料,指腹飞快地蹭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

      叶舒珩闷哼一声,小手拍开他的手,红着声音说:“你真讨厌。”

      何帅不躲,又摸了一下。

      叶舒珩没再打,反而靠上了他的肩。


      Brunch之后大约十一点,两人沿着太子湾海边栈道慢慢走。

      周日上午的海边人不多,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牵着狗的居民,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海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风一吹,叶舒珩的麻烦就来了。

      白色阔腿裤的料子很薄,海风一灌,裤管直接贴在了腿上。两条修长的腿型毕露,大腿的弧度、膝盖的骨感、小腿的线条,全被薄布勾勒出来。更要命的是阴部:裤管紧贴之下,阴阜的凸丘、两片阴唇被布料勒出的竖缝,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帽檐,想拉低一点遮脸,但帽子遮得住脸,遮不住身下。

      白色背心更惨。海风把薄棉布料紧紧吸在她的上身,没有胸罩的D罩杯轮廓被风勾勒得纤毫毕现,两颗挺硬的乳尖在布料下顶着两个小帐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

      何帅一直盯着。

      叶舒珩知道他在看,脸红着,但没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小动作。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叶舒珩今天话很多,主动开了好几个话题:问她知不知道太子湾新开了一家独立书店,问她喜不喜欢常玉的画,问他会不会做饭。

      “你会做饭吗?”她歪着头看他,长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简单的不成问题。”何帅一手插兜,一手自然地垂在她腰侧,“复杂的得看心情。”

      “那你会做什么?”

      “煎牛排。意大利面。蛋炒饭。”何帅想了想,“还有一锅炖。”

      “一锅炖是什么?”

      “就是把冰箱里所有快过期的东西扔进一锅炖了。”

      叶舒珩笑出了声——是真正的、带着鼻音的、肩膀都在抖的笑。她伸手拍了一下何帅的手臂:“你好俗。”

      “这叫务实。”

      “俗。”她笑着重复,然后突然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何帅看了她一眼。

      叶舒珩的帽檐压着,只露出半张脸,但红唇微微嘟着,分明是在试探。

      “嗯~”何帅拖长了音调,“聪明的。独立的。穿白裤子好看的。”

      叶舒珩的红唇抿了抿,声音闷闷的:“……是我吗?”

      何帅慢悠悠地笑了:“嗯。”

      叶舒珩不说话了,但她伸手,悄悄牵住了何帅垂在腰侧的手。

      两人牵着手,沿着海边走了一段。栈道尽头有一片礁石区,几块大石头垒成半围合的角落,比栈道低了两个台阶,背风,也避开了主路的视线。

      何帅突然拉了一下她的手。

      叶舒珩被他拽得踉跄一步,直接被他拉进了礁石内侧,背靠着粗糙的石壁,面前是何帅的胸膛,再往外是海面和阳光。

      何帅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下来。

      叶舒珩的第一反应是紧张,这是公共场合,海边,虽然礁石挡着,但只要有人走过栈道,一低头就能看见。她下意识想推他的胸口,手抬起来,搭在他Polo衫上,但……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咖啡和海风的味道,舌尖轻轻顶开她的唇缝。

      她的手没推出去。

      反而攥住了他Polo衫的前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

      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海风把她散落的长发吹到他脸上,他也没躲。叶舒珩的帽檐磕到他的额头,她伸手摘了帽子,随手挂在礁石突出的棱角上,仰头更深地吻回去。

      吻了十几秒,叶舒珩先退开,红唇湿润,眼尾泛红,轻轻推了他一把:“你疯了……当街……万一被拍……我们这种地位的人,万一上微博热搜……”

      何帅没理她,又凑过去,在她唇角印了一个又短又轻的吻。

      “真讨厌~”叶舒珩的声音软软的,“何帅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

      她没说完,因为何帅已经把她推进了石壁的凹陷处,一手撑在她头顶的石壁上,另一手隔着白背心,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

      D罩杯的柔软被他的手掌兜住,指腹隔着薄布,精准地捏住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拧了一下。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半喘,“你……是不是一整天都这样?”

      “你不喜欢?”

      叶舒珩没回答。

      但她的手,她抬起手,覆在何帅揉弄乳房的那只手上,用力按了一下,让他的掌心更紧密地贴着乳肉,让他的指腹更深地陷入乳尖。

      何帅低笑一声,又揉了几下,才松开手,替她把背心的褶皱抚平。

      两人继续沿着海边走。这一次,叶舒珩主动牵着何帅的手,没松开,一边走一边偶尔靠一靠他的肩膀。

      “我们下一站去哪?”她问。

      “海岸城。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叶舒珩的眼睛亮了亮——是25岁女生听到“我给你买”时那种纯粹的、被宠的开心。她红唇一弯,声音带着笑:“那你买什么,我都喜欢。”


      海岸城,Chanel旗舰店。

      周日上午的商场人不算多,Chanel店里的灯光是那种柔和的暖调,把所有的黑白金都映得温润。售货员显然认识何帅,他带着客户来过,也知道这位何先生出手阔绰。更重要的是,她认出了叶舒珩,叶氏集团董事长,深圳商业圈的上层面孔。

      但今天的叶董事长跟报纸上不太一样。她穿着一身白,戴着棒球帽,长发披肩,是来逛街的富家女姿态。

      “叶小姐,何先生,今天想看什么?”售货员殷勤地招呼。

      叶舒珩在dress区浏览了一圈,手指划过一排衣架,一件黑色小洋装,一件米白色丝质衬衫裙,一件修身的斜纹软呢外套。她的目光还瞟到了旁边的lingerie set区,几套精致的内衣挂在丝绒衣架上,蕾丝和缎面在灯光下泛着光。

      何帅一直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看她挑什么。叶舒珩拿起那件黑色小洋装在身前比了比,回头看他。

      “喜欢就试。”何帅说。

      “这颜色会不会太……”叶舒珩对着镜子看了看,“正式了?”

      “你喜欢什么颜色都买。”

      叶舒珩红唇一歪,嗔了他一眼:“何帅,你这样,我会被spoil。”

      “我就喜欢spoil你。”

      她低头笑了笑,把小洋装递给售货员,又挑了那件米白色衬衫裙和修身的斜纹软呢外套。

      售货员接过衣服,转身去后仓取另外的尺码。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何帅走到叶舒珩身后,一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另一手,隔着白色阔腿裤,掌心贴上了她的右边屁股。

      揉了一下。

      手指顺着臀肉的弧度滑到下沿,掐了一把。

      叶舒珩伸手去拨他的手,声音带着嗔:“你……这里有摄像头。”

      何帅没收手,反而揉得更深,手指陷进臀肉的柔软里,慢悠悠地说:“摄像头看不到,我藏在你后面。”

      叶舒珩的脸红了,但身体没有躲开。她咬了咬下唇,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嗔:“你……等会给我买东西,才行。”

      “你想要什么都买。”何帅的手又掐了一下她的屁股,才在售货员回来的前一秒松开,退后半步,双手插回兜里,脸上是若无其事的微笑。

      售货员抱着几件衣服走出来:“叶小姐,这几件可以试。试衣间在这边——”

      叶舒珩接过衣服,转身看何帅,红着耳朵,声音低低的:“等等,我试……你别进来。”

      何帅靠着展示柜,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我看你试~”

      叶舒珩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拒绝,但最后,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跟着售货员往试衣间走。

      何帅跟在后面。

      Chanel的高级试衣间很大,大概有十二三平米,一面墙是落地穿衣镜,正中摆着一张铺了丝绒的矮沙发,暖黄的壁灯把整个空间映得暧昧又私密。门上有锁。

      售货员把衣服挂在挂钩上,微笑着退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

      叶舒珩站在穿衣镜前,手里还抱着那几件衣服,背对着何帅。镜子里映出她红透的后颈,和被白背心勾勒出的肩胛骨线条。

      何帅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慢慢地说:“给我看,你没穿。”

      叶舒珩没动。

      过了几秒,她慢慢转过身,红唇抿着,眼睛不看镜子,也不看他。她的手指勾住白背心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露出腰侧冷白的皮肤、肋骨的弧度、然后是乳房的下沿。

      背心被撩到锁骨,两团D罩杯从棉布下弹出来。

      没有胸罩。

      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一路被揉被蹭,已经硬挺地立着,乳晕是更深的紫红色,在暖光下又圆又艳。两团白嫩的乳肉因为没有束缚,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一颤。

      何帅的目光钉在她胸口,喉结又滚了滚。

      叶舒珩的手指移到腰间,解开Chanel金色CC扣的皮带,拉链拉开,把阔腿裤往下推了一点,只推到胯骨以下,不需要全脱,只需要露出那片——

      阴阜。没有内裤。修整过的黑色耻毛短短一层,阴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在暖黄壁灯下亮得刺眼。

      何帅慢慢走过去。

      他的脚步声在试衣间的木地板上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叶舒珩的心跳上。他走到她面前,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手从她推下的裤腰滑进去。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他的中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阴唇。

      湿的。

      又湿又热,阴唇的皮肤又软又滑,他的指腹一碰,两片唇瓣就分开了一点,透明的黏液牵出丝来。

      叶舒珩闷哼一声,一手撑在落地镜的框架上,一手攥住何帅Polo衫的前襟。镜子里映出她半裸的样子:背心撩到锁骨,白乳外露,乳尖硬挺,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阴部赤裸,还有何帅的手,正从她身后伸进她的裤子里。

      “你……”她的声音发颤,“从一出门就这样了?”

      何帅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下去,找到了阴蒂的小核,指腹碾了一下:“你说呢~”

      叶舒珩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靠,后背贴上何帅的胸膛。何帅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的中指继续碾磨她的阴蒂,拇指顺势滑进阴道口,湿得不像话,几乎不需要用力,指节就滑了进去。

      “啊……”叶舒珩的声音漏了出来,又赶紧咬住下唇。

      何帅的手指开始抽送,一进一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同时他的拇指碾着阴蒂,中指和食指在阴道内壁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片。他的手指很会,五年和黑雀的edging游戏不是白玩的。

      “何帅……慢点……我站不住……”

      “那就靠着。”

      叶舒珩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体温。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甬道里撑开,指节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拇指碾着阴蒂打圈。

      叶舒珩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她把额头抵在何帅的肩膀上,喘着气,声音碎成了片段:“何帅……我……快了……慢点……外面还有售货员……”

      “那你小声点。”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撑开紧窒的甬道,指节刮过G点的凸起,拇指狠狠碾了一下阴蒂。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弓起,D罩杯的双乳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发疼。何帅趁势弯腰,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乳尖,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边缘,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唔——!”

      叶舒珩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抓住何帅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

      她到了。

      阴道内壁一阵阵绞紧,死死裹住何帅的三根手指,透明爱液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松垮的阔腿裤上。她的全身痉挛了一阵,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何帅怀里,闷在他Polo衫的肩窝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冲刷她,她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何帅的手指还留在里面,能感觉到每一次痉挛的力度。

      叶舒珩闭着眼,睫毛在颤,红唇微张,整个人脱了力——是第一次被允许在男人怀里彻底放松的、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25岁女生的脆弱。

      何帅慢慢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透明的爱液,在暖光下拉出细细的丝。

      他把手指送到叶舒珩嘴边。

      “尝尝。”他说。

      叶舒珩睁开眼,盯着那三根湿漉漉的手指,脸红到了极点。但她没有躲,红唇微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中指指腹。咸的,带着一点腥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何帅的手指往前送了一点,她含住了指尖,像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头绕着指节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何帅抽出手指,拇指抹了一下她红唇边残留的水光,笑了笑:“还想要?”

      叶舒珩的呼吸还没平复,红唇湿润,眼神迷蒙,但她低下头,视线扫过何帅chino裤裆部顶出的明显鼓包,他硬了,从很早之前就硬了,一路撑到现在。

      “你……”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不甘,“你不射吗?”

      “不。”何帅慢条斯理地替她把背心拉下来,遮住两团白乳,“留给spa。”

      叶舒珩咬了咬下唇,忽然蹲了下去。

      何帅一把拦住她的肩:“别。这里时间不够。等spa。”

      叶舒珩蹲了一半,仰头看他,红唇微嘟,声音带着撒娇的不甘:“那你怎么办?你硬了。”

      “我忍着。”何帅把她拉起来,“一会儿再说。”

      叶舒珩站起来,何帅替她把阔腿裤拉回腰间,扣好皮带,整理好背心。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红唇晕开,眼尾泛红,脸颊烧着两团红晕,长发凌乱,帽檐歪着,白背心上有几道褶皱。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抿了抿唇,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那种少女偷偷开心的、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何帅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拇指抹掉她嘴角一点残留的水渍:“走吧,售货员等久了。”

      叶舒珩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拉了拉帽檐,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售货员站在外面,看到叶舒珩出来,眼睛闪了闪。叶小姐的口红晕了,头发乱了,脸颊红得不正常,但那种CEO的气场还在,硬撑着,硬得漂亮。

      “这几件……”叶舒珩的声音还有点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稳,“这件黑色小洋装和这件外套,还有那套……”她顿了顿,耳根又红了一点,“那套内衣。都要。”

      何帅掏出卡,没看账单,直接刷了。


      何帅提着Chanel的大号购物袋,叶舒珩挽着他的手臂,两人走出旗舰店,穿过海岸城的中庭,往另一侧的Hermès走去。

      周日下午的商场人比上午多了一些,路过的视线总会在叶舒珩身上多停片刻。白色背心,白色阔腿裤,Chanel棒球帽,红唇,长发。没有CEO的凌厉,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干净和性感。

      何帅的手一直搭在她后腰,掌心贴着腰带上方那截温热的皮肤,拇指隔着白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

      Hermès的门庭比Chanel更安静,暖光打在橘色礼盒和皮具上,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皮革香。售货员显然也认出了叶舒珩,但不似Chanel那边显出惊讶,只是更殷勤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迎上来。

      “叶小姐,何先生,下午好。今天想看什么?”

      叶舒珩的目光先落在陈列柜里的几只Birkin上,又飘向Kelly区。她伸手碰了碰一只黑色Togo皮Birkin 30的提手,转头看何帅:“你觉得这个颜色怎么样?”

      何帅没看包,看着她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红唇还带着刚才在试衣间里被吻过的微肿:“你喜欢就行。”

      “你帮我选嘛。”叶舒珩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截,带着撒娇的尾音,自己都没察觉。

      何帅这才走过来,目光在几只包上扫了一圈,指了指那只黑色的Birkin 30,又指了指旁边一只红色Swift皮Kelly 28:“这两只,风格不一样,都可以。”

      叶舒珩把黑色Birkin 30拎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挂在臂弯里比了比。帽檐压着,镜子里只看到她的红唇和下巴线条。

      何帅走到她身后,一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镜子里的她。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慢慢往下滑。

      掌心隔着白色阔腿裤的薄布料,滑过腰窝的凹陷,滑过臀部的弧度,滑到后腰和臀肉交界的那条线,停了一瞬,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的右半边屁股。

      揉了一下。

      这是实打实地揉,指腹陷进臀肉的柔软里,带着一点掐的力道。

      叶舒珩的身体绷紧,手里的Birkin差点没拿稳。她从镜子里看何帅,他正一脸认真地盯着她的侧脸,装作在看她妆容,但手底下的动作一点没停。

      售货员站在斜前方三米开外的陈列柜旁整理货品,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何帅的手。

      叶舒珩红了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嗔:“何帅……帮我看看包,不是让你在这占便宜。”

      “我在看啊,”何帅慢悠悠地说,手又揉了一下,掌心顺着臀肉的弧度滑到下沿,五指微收,掐了一把,“看包,也看你。”

      叶舒珩的膝盖一软,往前踉了半步,背靠进何帅怀里。何帅顺势搂紧她的腰,手还留在她屁股上,没松开。

      “何帅。”她的声音又软又嗔,但身体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贴得更实。

      何帅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红色那只,也试试。”

      他终于把那只手从她屁股上挪开,走到陈列柜前,让售货员把红色Kelly 28取下来。

      叶舒珩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红唇微抿,眼尾还带着一点刚才在Chanel试衣间里高潮过的湿润。她伸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嘴角压不住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红色Kelly 28拎在手里,叶舒珩对着镜子转了转。这只包比Birkin更修长,红皮的质感在暖光下特别亮,衬着她白背心红唇的搭配,好看得有点过分。

      何帅走回来,这次没动手,只是站在她旁边看。

      “这个好看。”他说。

      叶舒珩转头看他,红唇一勾:“两个都要?”

      “两个都要。再加一条H皮带。”何帅看向售货员,“能配吗?”

      售货员笑着点头,转身去取。

      何帅从卡夹里抽出黑卡,连价都没问。叶舒珩站在旁边,看着他把卡递过去,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何帅,你不用买这么多,一只就行。”

      何帅侧头看她,帽檐下那双眼睛弯着:“我喜欢。”

      叶舒珩的耳朵红了,没再说话。

      刷卡,包装,Hermès标志性的橘色大袋子何帅一只手提着,Chanel的大号购物袋挂在另一只手腕上。

      两人走出Hermès,叶舒珩主动拉住何帅空着的那只手,十指扣在一起。

      “累了吗?”何帅问。

      叶舒珩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没。就是想靠你。”

      何帅低声笑着,把Hermès的袋子换到和Chanel同一只手,空出来的手揽住她的肩。

      两人往商场出口走。叶舒珩走路的时候,白色阔腿裤的布料随着步伐在大腿间摩擦,阴部的轮廓时隐时现。裤裆的位置有一小片极浅的深色水痕,是刚才在Chanel试衣间里留下的,被体液浸透的布料贴在阴唇上,走起路来又湿又黏。

      何帅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勾起来,没说话。

      叶舒珩察觉到他的视线,脸又红了,把帽檐拉低了一点,但步子没停,手也没松开。


      约两点,G-Class停在福田文华东方酒店大堂门前。

      门童拉开副驾车门,叶舒珩踩着sneakers下来,海风没有了,换成了深圳CBD下午的干燥热气。何帅绕过来,把Chanel和Hermès的袋子从后座提出来,交给泊车员送上去。

      大堂是那种低调的奢华,大理石地面映着暖色灯光,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茶香。前台后面站着两位穿深色西装的接待员,微微欠身行礼。

      何帅一手拉着叶舒珩的手,走到前台。

      “何先生,欢迎回来。您预订的文华套房已经准备好了。”前台员微笑着调出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何帅从卡夹里抽出身份证递过去,另一只手仍牵着叶舒珩,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前台员低头核对信息,打印登记单。

      就在这个瞬间,何帅牵着叶舒珩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她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腕,然后顺着前臂往上,绕过腰侧,滑到了她的腹部。

      手掌贴着白背心下的小腹,指尖沿着腰线的弧度往上移。

      然后,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棉布,精准地蹭过了她左边乳尖的凸点。

      一下。

      轻轻地,看似不经意地拂过。

      叶舒珩的脊背僵了一瞬,整个人猛地酥麻,从尾椎窜上一阵颤。D罩杯的乳尖本来就硬,被他这么一蹭,瞬间挺得更厉害,在白色背心下顶出更明显的圆点。

      她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还挂着礼貌的微笑,看着前台员低头敲键盘。

      何帅站在她旁边,面不改色,手已经收回了她腰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台员抬起头,把房卡和登记单递过来:“何先生,这是您的房卡。行政酒廊在53层,水疗中心在6层。祝您下午愉快。”

      “谢谢。”何帅接过房卡,牵起叶舒珩的手,往电梯走。

      叶舒珩的脚步有点飘,红唇紧抿,脸红到了耳根。

      进了电梯,门一关,只剩他们两个人。

      何帅立刻把她推到电梯壁上,一手撑在她头顶,另一手隔着白背心,整个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兜住饱满的乳房,指腹陷进去,捏住挺立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拧了一记。

      “何帅!”叶舒珩闷哼一声,声音又嗔又软,“你……刚才在前台……我差点……”

      “差点什么?”何帅慢悠悠地问,手没停,又揉了两下。

      叶舒珩咬了咬下唇,红唇微肿,声音带着颤:“差点叫出来。”

      何帅低笑一声,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插回裤兜里:“那以后多练练。公共场合不出声。”

      叶舒珩耳根都烫了,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她往前靠了半步,把自己那颗还在发硬的乳尖,往何帅的胸膛上蹭了蹭。

      电梯到了楼层,“叮”一声,门开了。

      何帅拉着她的手走出去,沿着走廊到套房门口,刷卡开门。

      文华套房比叶舒珩想象中更大。玄关、客厅、卧室、衣帽间、大理石浴室,落地玻璃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卧室,把整个深圳CBD的天际线铺在眼前。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米色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叶舒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何帅从背后走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高茶在酒廊还是这里?”他问。

      叶舒珩转头看他,帽檐蹭到他的下巴,红唇向上扬了扬:“这里。”

      何帅笑了笑,松开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电话,拨了前台。

      “麻烦送一份双人高茶到文华套房。对,现在。”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叶舒珩,她也正看着他。阳光打在她脸上,红唇在光里亮得发蜜光。

      何帅走过去,一手托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是带着温度的、探索的、像是想记住她嘴唇每一寸弧度的吻。舌尖描摹她的唇线,轻轻顶开她的齿关,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叶舒珩闭着眼,一手攥住他Polo衫的前襟,另一手搭在他的腰侧。阳光暖洋洋地晒在她后背上,白背心被体温焐热了,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门铃响了。

      何帅退开,替她理了理被吻乱的头发,走去开门。

      服务生推着高茶推车进来,在客厅的圆桌旁摆好三层点心架,银壶、瓷杯、三层点心,从底层的切件三明治到中层的司康饼到顶层的马卡龙和甜品,一样样摆得精致。

      “请慢用。”服务生退出去了。

      叶舒珩在沙发上坐下,何帅坐在她旁边,紧挨着,近到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

      他替她倒茶,银壶的细长壶嘴倾出琥珀色的茶汤。叶舒珩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拿起一块烟熏三文鱼三明治,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何帅问。

      叶舒珩点头,把三明治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何帅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嘴唇擦过她的指尖。叶舒珩的手指缩了缩,但没抽回来。

      两人这样挨着吃完了高茶。叶舒珩一口一口喂他吃马卡龙,何帅偶尔擦掉她嘴角的碎屑,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温温热热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糖霜。

      最后一口甜品吃完,叶舒珩放下杯子,侧头看何帅。

      “该spa了。”何帅说。

      叶舒珩的耳朵红了。


      套房自带的spa房在浴室隔壁,比标准酒店的spa房间大了两倍。一张宽大的圆形按摩床,铺着雪白的埃及棉床单,暖黄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香氛机吐出淡淡的薰衣草和佛手柑的气味。落地窗外是深圳的天际线,阳光被纱帘筛过,变成一种温吞的暖金色。

      何帅已经和spa师说好了,couple massage,但私密进行,spa师在外面等。五千块小费,对方秒懂,留下一篮精油和毛巾,关上门出去了。

      叶舒珩站在spa房中央,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福田CBD的玻璃幕墙在下午的阳光里闪闪发亮。她每天从五十一楼的办公室看同样的风景,但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

      何帅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怕什么?”他问。

      叶舒珩没回头,帽檐压着,只露出红唇和下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自觉的脆弱:“我……没怕。就是……”

      她没说完,因为何帅已经伸手,轻轻摘掉了她头上的Chanel棒球帽。

      红棕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在暖光里泛着丝绸一样的光泽。叶舒珩下意识想伸手去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何帅把帽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转过来看她。

      “脱。”他说。

      只有一个字,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叶舒珩抬起手,解腰间的Chanel皮带。金色CC扣打开,拉链拉下,白色阔腿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她犹豫片刻,把裤子往下推,推过膝盖,推过小腿,踩着sneakers把裤脚从脚踝上褪下来。

      没有内裤。

      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暖光下,大腿内侧还泛着一点潮红,阴阜的黑色耻毛短短一层,阴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叶舒珩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停。她弯腰解开sneakers的鞋带,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她站直,两手交叉,抓住白背心的下摆,往上撩。

      背心整个撩过胸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棉布下颠出来,乳尖深粉色,在空气中立刻充血变硬。背心被拉过头顶,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赤裸地站在何帅面前。

      没有CEO的西装铠甲,没有黑雀的战衣,没有cos的漆皮和猫耳。只有叶舒珩自己,第一次愿意在男人面前彻底卸下防备的叶舒珩。

      D罩杯的乳房在暖光下白得像瓷,乳尖挺立,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小腹平坦,阴阜的凸丘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垂在身侧,手指攥着,指节发白。

      何帅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来,一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你真好看。”他说。

      叶舒珩的眼眶有一点发酸,但她没哭,只是红唇微微一颤,然后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在客厅的更深,带着一点急切,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舌头缠着他的,双手插进他的发间,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何帅一手按在她的颈背,另一手从她的肩胛骨缓缓往下滑,滑过腰窝的凹陷,滑过臀部的弧度,最后整个手掌覆上她的右半边屁股,用力揉了一把。

      “啊……”叶舒珩的嘴唇离开他的,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何帅的手没停,从屁股滑到她的胯侧,然后转到前方,掌心覆上了她的阴阜。

      湿的。

      整个掌心都被她的体液沾湿了,阴唇的皮肤又软又滑又烫,他的指腹一碰,两片唇瓣就分开,透明的黏液牵出丝来。

      叶舒珩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何帅怀里倒。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继续揉着她的阴部,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下去,找到了阴蒂的小核,指腹碾了一下。

      “何帅……”她的声音发颤,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我……站不住了……”

      “那就躺着。”何帅慢慢说,一手把她的身子转向按摩床,轻轻推了一把。

      叶舒珩倒向雪白的床单,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朝天花板。她的双腿还垂在床沿,赤脚的脚尖刚好够到地毯。

      何帅在她面前脱衣服。

      Polo衫从头顶拉出来,露出保养得不错的胸肌和腹肌,中年男人常年的健身痕迹。然后是chino长裤,拉链拉下,裤子褪到脚踝,踢掉。最后是内裤,灰色Calvin Klein的弹性腰带被拇指勾住,往下推。

      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前液,柱身微微跳动。从早上到现在,他硬了一整天,忍了一整天。

      叶舒珩的目光落在他的性器上,瞳孔微微放大,红唇抿了抿。她见过这根东西,在Chanel试衣间里隔着裤子顶过她的阴部,在黑雀的edging游戏里隔着屏幕看过,在叶舒珩的床上被她握在手里套弄过。但此刻,在spa房的暖光下,在她完全赤裸的状态下,感觉完全不一样。

      何帅走到床边,一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尖。

      “唔……”叶舒珩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何帅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晕的边缘,一手揉着她的另一边乳房,拇指碾着左边乳尖。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沿着阴唇的缝隙滑进阴道。

      叶舒珩的内壁紧得不像话,湿是够湿,但肌肉还是下意识地绷着。何帅的手指在甬道里弯曲,指腹刮蹭着G点的凸起,拇指碾着阴蒂打圈。

      “何帅……慢点……”叶舒珩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撒娇的尾音,“我……我快了……”

      何帅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画了最后一圈,然后慢慢抽出手指。

      叶舒珩的大腿还在发抖,阴道的内壁在痉挛,她几乎到了。

      “何帅,”她抬起头看他,红唇湿润,眼尾泛红,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进来。我等了一上午了。”

      何帅慢悠悠地笑了一下,没立刻回。他站直,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沿着湿透的阴唇缓缓滑动。每滑到阴蒂的位置就碾一下,再滑回阴道口,浅浅顶进去半个龟头,又退出来。

      叶舒珩咬住下唇,红唇被咬出一个浅浅的齿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

      “急什么,”何帅慢条斯理地说,龟头在她阴道口画圈,“我忍了一整天。让我慢慢来。”

      “我……我受不了了。”

      何帅笑了,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叶舒珩的背弓起来,一声短促的低吟从喉间溢出。

      她的内壁紧窒得像在绞他,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何帅停在里面没动,让她适应,一手抚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胯骨上画圈。

      “慢点~”叶舒珩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喘息,“你太大了……”

      “早就习惯了。”何帅慢慢抽出一截,又缓缓推入,动作极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叶舒珩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内壁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快感一阵阵从下腹往上涌。

      何帅一手揉着她的乳房,指腹碾着硬挺的乳尖,另一手扶着她的腰,保持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的位置,又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重新推入。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断断续续,“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受不了你这么慢……”叶舒珩伸手,十指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把他拉下来,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急切和蛮横,舌尖纠缠在一起,呼吸交错。何帅被她吻得呼吸乱了一拍,腰间的动作终于加快,从慢顶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唔……嗯~”叶舒珩的呻吟被堵在他的唇齿之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何帅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阴囊拍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拇指碾着那颗充血的小核,指腹打圈的节奏和抽送同步。

      “何帅……我快了……”叶舒珩的声音又高又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

      “那就来。”何帅低声说,加重了碾磨阴蒂的力道,同时腰部猛地顶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叶舒珩猛地弓起身,双乳剧烈颤动,乳尖立得发紧。她的内壁一阵阵地绞紧,死死裹住何帅的阴茎,透明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

      “啊——!”她一声短促的尖叫,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堵回去。

      高潮余韵把她整个人卷住,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何帅的阴茎被绞得发紧,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叶舒珩闭着眼,睫毛在颤,整个人脱了力。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何帅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抽出阴茎,一手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按摩床上。

      叶舒珩的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了一床,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看,两条修长的腿从饱满的臀肉一直延伸到赤裸的脚尖,腰臀的曲线在暖光下流转得艳。阴部充血红肿,两片阴唇被撑开,透明的爱液还在往下滴。

      何帅站在床边,握着阴茎从后面重新顶入。

      “唔……”叶舒珩闷哼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何帅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指腹碾着乳尖。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的撒娇,“你……你要射了吗……”

      “快了。”何帅的声音低哑,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囊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叶舒珩伸手去推他的手,声音带着急切和柔软的命令:“拔出来……射我大腿上……屁股上也行……别射里面……”

      何帅咬着牙,又重重顶了最后两下,然后猛地拔出。

      他一手握住阴茎根部,快速撸动,龟头抵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方。

      第一道精液喷出来,滚烫的,落在她右半边屁股上,从臀肉的最高点顺着弧度往下淌。第二道射在她右大腿后侧,白浊的液体黏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第三道弱了一些,落在她的腰窝。

      何帅低吼一声,撑着床沿,喘着粗气。

      叶舒珩趴在枕头上,浑身发软,腰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精液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阵阵收缩。

      两人这样静了片刻,只有呼吸声在spa房里回荡。

      何帅先动。他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洁白的spa毛巾,在温水里浸湿,拧干,走回床边。

      他坐在床沿,一手轻轻把叶舒珩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叶舒珩闭着眼,红唇微张,眼尾还有点泛红。精液黏在她的臀肉和大腿上,在暖光下泛着白光。

      何帅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身上的痕迹。从腰窝开始,沿着臀肉的弧度,再擦大腿后侧。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叶舒珩睁开眼,看着他低头替自己擦拭的样子。

      “何帅。”她轻声叫他。

      何帅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叶舒珩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何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擦,把她两腿之间残余的爱液也仔细擦干净。叶舒珩的大腿还在微微发抖,敏感得他每碰一下都要缩一缩,但她没有躲开。

      擦完之后,何帅把毛巾扔进旁边的脏衣篓,脱了鞋,赤脚爬上按摩床,躺到她身边。

      叶舒珩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一手搭在他的腰侧。她的长发散在他胳膊上,痒痒的。

      何帅一手搂着她的肩,另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直抚到腰窝,一遍又一遍。

      “累了吗?”他问。

      叶舒珩闷在他胸口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但开心。”

      何帅低笑一声,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两人这样躺了很久,什么都没做,只是互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窗外的阳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约五点,两人穿回了衣服。

      叶舒珩重新套上那件白色背心,D罩杯被棉布兜住,乳尖还是有点硬,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白色阔腿裤拉回腰间,皮带扣好,但裤裆的位置又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在按摩床上留下的。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长发,发现口红全蹭没了,只剩下唇线边缘一点模糊的红色。她从帆布tote里翻出一管口红,正要补,又停住了。

      何帅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别补了。”他说。

      叶舒珩转头看他:“口红都掉了。”

      “掉了好看。”

      叶舒珩的耳朵红了,把口红收回tote里。

      两人出了套房,坐电梯上顶层的sky bar lounge。

      文华东方的顶层酒吧视野极好,整面落地玻璃把深圳CBD的天际线铺成一幅画。傍晚的光线开始变暖,天空从浅蓝渐变成橘粉,远处的深圳湾泛着金光。

      何帅选了角落的沙发卡座,半包围的靠背挡住了其他客人的视线。叶舒珩坐进去,他坐在她旁边,自然地一手揽住她的肩。

      “喝什么?”何帅问。

      叶舒珩看着酒单,手指在上面划了一圈,点了一杯Aperol Spritz。何帅点了whiskey neat。

      酒来了。叶舒珩端起Aperol Spritz,吸管咬在嘴里,橙红色的酒液带着气泡涌上来,甜中带一点苦。她喝了一口,眼睛弯了弯:“好喝。”

      何帅端着whiskey慢慢喝,一手仍然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肩头画圈。

      两人聊了一会儿。叶舒珩第一次主动聊起家里的事,是散散漫漫的、带着一点怀念的碎话。

      “我妈也喜欢喝这种甜的,”她看着手里的Aperol Spritz,声音轻轻的,“每次我爸喝威士忌,她就喝一杯Aperol。说苦的东西留给他。”

      何帅没接话,只是听着,一手抚着她的肩。

      叶舒珩又说:“我爸走的时候,我刚毕业三个月。还没学会怎么跟他们好好说话。”

      她停了停,喝了口酒,红唇抿了抿,把那点情绪咽回去。

      何帅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叶舒珩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他,红唇微弯,把话题拽回来:“何帅,你呢?你家里什么情况?”

      何帅端着whiskey慢慢说:“普通家庭。爸妈退休了,住在老家。我一个人在深圳。”

      “没有兄弟姐妹?”

      “有个姐,在苏州。”

      “苏州啊,”叶舒珩的眼睛亮了亮,“我也是苏州人。”

      “我知道。”何帅说。

      叶舒珩愣了愣,想起他们之前在商业场合交换过基本信息,于是没多想,继续喝酒。

      Aperol Spritz喝到一半,叶舒珩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变得有点软,有点飘。她不太能喝,这杯甜酒的酒精度对她来说已经够呛了。

      何帅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她腰侧,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大腿外侧,再滑到大腿内侧。

      叶舒珩没躲,只是红唇咬住了吸管,含糊地说:“何帅……我喝得有点上头。”

      “我知道。”何帅慢悠悠地说,手掌隔着阔腿裤,覆上了她的阴部。

      掌心贴着阴阜,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按下去。布料是湿的,裤裆那小片深色的水痕贴着皮肤,他的指腹一碰,两片阴唇的轮廓就透过布料清晰地凸出来。

      叶舒珩的膝盖并拢了一点,把他的手夹在腿间,让指腹贴得更实。

      “何帅……你又来……”她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撒娇,软绵绵的,“lounge还有其他客人。”

      “他们看不到。”何帅说,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碾了一下阴蒂的位置。

      叶舒珩闷哼一声,脊背绷直,手里的酒杯差点洒了。她赶紧把杯子放在桌上,一手攥住何帅的手腕,但没拉开,只是按着,让他的手指贴在那个位置不动。

      “别动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我还敏感……”

      何帅没动,但也没收手。手掌贴着她温热的阴部,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微微跳动。

      叶舒珩喝完了最后一口Aperol Spritz,整个人软在沙发里,头靠在何帅肩上,闭着眼。

      “何帅。”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累了。但开心。”

      何帅低头看她,帽檐歪着,长发散在他肩上,红唇没补妆,只剩一点模糊的唇膏痕迹,脸颊红红的,眼神半闭半开,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你第一次这样。”他说。

      叶舒珩睁开一只眼看他:“什么这样?”

      “这样靠着我。什么都不想。”

      叶舒珩闭上眼,声音轻轻的,带着微醺的真诚:“我二十二岁接手公司以后,就没认真谈过感情。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紧张又开心的。我真的……不知道……这就是普通女生的感觉吗?”

      何帅没说话,只是一手揽紧了她的肩,另一手抚着她的头发。

      “我也是第一次。”他慢慢说。

      叶舒珩睁开眼,斜他一眼,红唇微嘟:“你几十个女人了,还第一次个屁。”

      何帅笑出声,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几十个sex不是这种约会。这种,我也第一次。”

      叶舒珩没回,但她的嘴角翘起来,脸埋进他的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深圳的天际线开始亮灯,一栋栋建筑的轮廓在暮色中被灯光勾出来。远处深圳湾的海面从金色变成深蓝,太阳已经快落到了地平线上。

      “走,”何帅说,“去海边看落日。”

      叶舒珩闷在他胸口不动:“不想动。但我想看落日。”

      何帅笑出声:“那我抱你下楼?”

      叶舒珩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不要。我自己走。”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晃了一下,何帅一把扶住她的腰。

      “没事。”叶舒珩站直了,理了理背心,拉了拉帽檐,踩着sneakers往电梯走。

      何帅跟在她旁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提着她的tote。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叶舒珩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嘴角还挂着笑。


      深圳湾公园,六点出头。

      太阳已经落到了海平面上方一掌的位置,把整片天空烧成了橘红和深紫的渐变,海面被染成流动的金。远处的蛇口高楼剪影在暮色里像一排黑色的纸片,再远处是香港天际线模糊的轮廓。

      海边栈道旁有一排木质长椅,何帅拉着叶舒珩的手,走到一张没人的长椅前坐下。

      叶舒珩坐下来,自然地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肩上。海风从南边吹过来,把她的长发吹到他脸上,他没躲,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长椅上很安静。偶尔有跑步的人经过,牵狗的居民走过,但没人注意到这对靠在一起看落日的男女。

      何帅的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放在她腰侧。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移,隔着白背心,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

      只是轻轻贴着,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乳尖的硬度,拇指隔着布料,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那颗凸起。

      叶舒珩没说话,也没动。她伸出手,握住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十指扣在一起,让他的掌心继续贴着自己。

      落日一点一点往下沉,海面上的金光越来越窄,天边的橘红开始变成深紫。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很轻,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第一次卸下所有铠甲之后,最真实的声线。

      “嗯。”

      “我喜欢你。”

      何帅的手在她乳房上停了一瞬,然后覆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接住什么。

      “我也喜欢你。”他说。

      叶舒珩没抬头,但她握着他的那只手收紧了,指节发白。

      “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她说。

      “嗯。”

      “我九月九号生。”

      “嗯。”

      “我父母给我起的小名叫小九。”

      何帅低头看她,帽檐下她的眼睛盯着远处正在沉入海面的太阳。红唇没补妆,被海风吹得有点干,但轮廓还是那么清晰。

      “我二十二岁双亲同时意外离世,接手叶氏以后,就没人叫过我小九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因为没人知道。我一个人,把这名字,藏起来了。”

      何帅没说话,一手搂紧了她的肩,另一手抚着她的头发。

      “我想告诉你,”叶舒珩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稳,“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现在知道我小名的人。你以后,在私下,可以叫我,小九。”

      何帅的手抚过她的发顶,指尖碰到她耳朵后面的一点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小九。”他低声叫她。

      叶舒珩闭上了眼,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没有出声。有一滴泪从她闭着的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无声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何帅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拇指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他把沾着那滴泪的指尖放在自己唇边,停了一瞬,没有真的去碰嘴唇,只是让那点微凉的水汽靠近自己。

      太阳终于沉入海面,最后一丝金光在海平线上闪了闪,消失了。

      天际线暗下来,海风变凉了一些。

      何帅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小九。”他又叫了一声。

      叶舒珩睁开眼,红唇弯了弯,是一个很小很真的笑,是叶舒珩自己的、藏了七年的、终于被人叫出名字的笑。

      “嗯。”她应了一声。

      “走吧,我带你去吃晚饭。”何帅说。

      “好。”叶舒珩从长椅上站起来,理了理被海风吹皱的白背心,拉了拉帽檐。

      何帅也站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肩,两人沿着栈道往停车的地方走。

      叶舒珩一手拉着何帅的手,走得很慢,一边看天一边偷偷看他。暮色里,他的侧脸被远处城市的灯光勾出轮廓,金丝眼镜反射着零星的光点。

      “你今天开心吗?”何帅问。

      “嗯,第一次这么开心。”叶舒珩说。

      何帅慢慢笑了:“那我以后每个周末都这样。”

      叶舒珩红着耳朵没回,但头靠上了他的肩,紧紧拉住他的手。

      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何帅拉开G-Class的副驾门,叶舒珩站在车门边,没有立刻上车。

      她转身,伸手拉住何帅的衣领,把他拽过来。

      红唇印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长,但很深,带着海风的咸味和Aperol Spritz的甜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泪水的微苦。

      然后她松开手,跳上车,关上门。

      何帅站在车门边,看着副驾里那个戴棒球帽的女人拉安全带,红唇弯着,眼睛亮亮的。

      他笑了笑,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