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零二分。
叶舒珩握着签字笔的手停住了。
笔尖悬在一份并购补充协议上方,墨水在纸面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她听见电梯到达的叮一声——三十八楼只有她一个人的办公室在外面,那个声音只会是一个人来。
她没有抬头。
手指却开始发凉。
门卡识别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嘀——有人从外面刷卡进来。她的助理周雨桐的声音从前厅传来,带着那种职业化但不失坚决的礼貌:“先生,叶总现在不方便——”
“她会方便的。”
那个声音。
叶舒珩的整个下半身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穴口在一瞬间痉挛似地收缩了两次,一层薄薄的湿意从内壁渗出来。她的膝盖在办公桌下面磕在了一起,罗纹针织面料因为坐姿的突然变化而微微摩擦过乳尖,那两点凸起瞬间变得更硬。
三天。
她咬住下唇。三天前咬破的地方还结着痂,牙齿压上去,疼痛和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一起涌上来。
内线电话响了。
周雨桐的声音:“叶总,有一位何先生……他说——”顿了一下,“他说您知道他是谁。”
她盯着电话机看了两秒。听筒贴在耳朵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稳住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是那种主持董事会时用过的、滴水不漏的平稳:
“让他上来。”
她挂了电话。
然后她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抖。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抖。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它们,十指交叉,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肤里,直到发白。
四十七秒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何生走进来。
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西裤。皮鞋擦得很亮。他看起来像任何一个来谈并购案的中介——如果忽略他走进来之后反手将门锁上的那个动作的话。
咔哒。
锁舌弹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叶舒珩没有站起来。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签字笔重新拿在手里,眼睛看着面前的文件。并购补充协议。第四条第三款。标的公司债务承接方式。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叶总。”
何生的声音不急不慢,甚至带着一种随意的客气,好像他是在茶会上跟她打招呼。他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
“好办公室。深圳这种地方,能看见天的楼层都是拿钱堆的。”
叶舒珩终于抬起眼。
她看着他。那张脸,三天前在废弃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太清,现在办公室里日光充足,她看清了——不算英俊,但有一种被打磨过的粗糙感。下巴线条硬。眼窝深。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道纹路,像经常笑——或者经常咬紧牙关。
“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她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信息贩子。他在深圳地下世界的名声就是一张网,每个节点都是他买来的钥匙。
何生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落地窗外的天际线,然后收回来,落在她身上。
那道目光。
从她扎着低马尾的后颈开始——裸露的那一小截皮肤,因为耳后有几缕碎发没拢进去,显得更白——顺着V领的开口向下,经过锁骨的阴影,经过胸口那道深陷的乳沟,在罗纹面料包裹着的、形状清晰的乳尖上停了三秒。
三秒。
叶舒珩感觉到那两点凸起在他的注视下又硬了一分,顶着针织面料的罗纹纹路,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裙摆——不,不是裙摆,是阔腿裤的面料。垂坠的布料被她攥出了褶皱。
“前台小姑娘很有职业素养,”何生说,“我给她看了一张照片,她就打了电话。你知道是什么照片吗?”
叶舒珩不说话。
“黑雀战衣。拉链拉开的那种。”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当然,她不知道那是谁。她只看到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裆部被拉开七厘米,里面露出的——”
“闭嘴。”
两个字从叶舒珩的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那种力度,是叶氏集团董事长在董事会上拍桌子时用的力度。
何生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像吞下了一颗很好吃的糖。
“好,”他说,“不说照片。说我们的安排。”
“没有什么安排。”
“三天前,”何生的声音不紧不慢,“我说周三晚上,同一时间,穿那身来。今天是周三。”
“我不会去。”
“我知道你不会去。所以我来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这一次更慢,从V领口开始,沿着奶白色针织面料的纹路一路向下,经过腰间唯一扣着的那颗扣子,经过桌沿挡住的部分——他知道桌沿下面是阔腿裤,高腰,垂坠面料,她坐着的时候裤腿宽松。
他还知道桌沿下面她没穿内裤。
“你今天穿得不一样,”他说,“我查过你平时在公司的照片。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叶总,你今天怎么换了风格?”
叶舒珩没有回答。
她不会告诉他——这三天她穿不了西装。西装面料的硬挺内衬摩擦在她乳尖上,像砂纸。她穿上西装不到五分钟就湿了,不是乳尖硬了的那种湿,是下面,穴口一碰就出水的那种湿。她试了三次,三次都换了衣服。
最后她换了这件针织开衫。柔软。没有内衬。直接贴着皮肤。罗纹面料有弹性,不会摩擦,只是轻轻贴着——但就是这样轻轻贴着,她的乳尖也一直是半立的。
三天了。
三天没穿内衣。三天没穿内裤。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告诉自己是因为伤口——他弄破她的那次,下面肿了两天,内裤的松紧带勒着疼。但乳尖不疼。她只是不想被箍住。
“你到底要什么。”她问。
声音稳住了。叶舒珩把手里的签字笔放下,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看着他。这个姿态是谈判桌上用的——我给你时间说你的条件。
何生看着她搁在桌面上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没有涂甲油。食指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咬痕——她思考的时候咬的,这是老习惯。
“我已经有了我要的,”他说,“不是吗?”
叶舒珩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你——”
“站起来。”
三个字。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叶舒珩没动。
何生也没催。他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那目光不是命令。是等待。是“我知道你会站起来”的那种笃定。
六秒。七秒。
叶舒珩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了起来。
不对。她知道。她的腿在站起来之前已经自己动了。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三个字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比她的大脑更快。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渗出来,她感觉到阔腿裤的裆部面料贴上了湿润的穴缝。
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奶白色针织开衫。腰间那颗扣子是扣着的,V领口开着,因为站起来的动作,针织面料随身体晃了一下,乳尖的轮廓在罗纹纹路下清晰地凸起。阔腿裤垂下来,面料贴着大腿的轮廓。九厘米细高跟踩在深色木地板上。
何生坐在对面,仰头看她。视线从她的脸——正红唇,结了痂的下唇,低马尾露出的脖颈——向下,经过胸口,经过腰,经过桌沿。
“过来,”他说,“绕过来。站我面前。”
“何生——”
“不是请求。”
叶舒珩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说什么。骂他。赶他走。按桌上的报警键叫保安。她什么都可以做。她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这栋楼是她的。这些保安是她的。这个城市有一半的地标建筑上面有她的姓。
她绕过了办公桌。
九厘米的高跟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声,像倒计时。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他坐着,她站着。她比他高。但她的视线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何生也没有看她的眼睛。
他在看她的胸口。
这个距离——不到一米。他坐在椅子上,脸的高度正好在她胸口的位置。V领口敞开,奶白色针织面料的边缘搭在锁骨上,下面是——什么都没有。D罩杯的形状在开衫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次吸气的时候面料收紧,乳沟更深,乳尖的凸起更明显。每次呼气的时候面料松一点,但那两点硬挺依然清晰,顶着罗纹纹路,像两颗被裹住的珠子。
“转过来,”他说,“面朝门。”
叶舒珩僵住了。
门。百叶帘。走廊。
“你——”
“面朝门。”
她转过去了。
她的脸朝着门。百叶帘的缝隙里能看到走廊——灰色地毯,白色墙壁,有人影走过。财务部的张姐。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子很快,大概是要去开会。她没有往这边看。即使她往这边看,她看到的也只是——
百叶帘的缝隙很窄。从走廊看进来,只能看到叶总办公室的一角,深色木地板,灰色沙发的一截扶手。看不到办公桌正面的区域。看不到叶舒珩站着的位置。
但叶舒珩能看到走廊。
她能看到张姐走过去。她能看到周雨桐的工位——就在门外偏左三米,隔着玻璃隔断。周雨桐正在接电话,侧脸朝着她的方向。
“你疯了,”叶舒珩压低声音,“外面有人——”
“我知道。”
何生站起来了。
椅子向后滑了一点,发出一声轻响。叶舒珩的肩膀缩了一下。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半头。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不是古龙水,是洗衣液和皮肤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淡——落在她后颈上。
他的手。
从后面伸过来。
没有碰她。他的手指悬在开衫腰间那颗扣子的位置,指腹距离面料只有两毫米。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那两毫米的空气,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这颗扣子,”他的声音在她耳朵上方,很低,“是唯一的一颗?”
叶舒珩不说话。她的手攥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掌心。
“我问你话。”
“……是。”
他的手指落在扣子上。
隔着面料。他的指腹压在扣子的正面,拇指抵在扣子的背面。罗纹针织面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收紧,贴上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手指隔着面料碰到了她的皮肤。
叶舒珩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解扣子。
不是一下解开。是慢。指腹和拇指捏着扣子的边缘,轻轻旋转。扣子从扣眼里一点一点地滑出来——面料一点一点地松开。他每转一点,开衫就敞开一点,她腰侧的皮肤就多露出一寸。
叶舒珩看着百叶帘的缝隙。一个人影走过去。她不认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影没有停下来。
扣子解开了。
何生的手指捏着那颗扣子,从扣眼里完全抽出来。开衫失去了唯一的束缚,但因为面料的垂坠性,两片衣襟还搭在她的身前,只是V领口变得更深了——从胸口一直开到腹部。D罩杯的乳房被两片敞开的开衫虚虚地遮着,乳侧的弧线从V领的边缘露出来,比之前更多。乳尖顶着面料,两点凸起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
他松手。
扣子落在地上。皮质细高跟的鞋尖旁边,一颗奶白色的扣子,滚动了两下,停在地板的缝隙里。
开衫彻底敞开了。
不是脱掉。是敞开。两片衣襟搭在她的双臂上,像两扇打开的门。里面——什么都没有。从锁骨到腹部,一整片裸露的皮肤。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面料的遮掩,只有两侧开衫衣襟的边缘还搭在乳侧——那个位置恰好卡在乳晕的外沿,乳尖已经完全露出来了。
深粉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尖。办公室的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落在裸露的皮肤上,乳尖瞬间变得更硬,更挺,微微向上翘起。
下午三点十一分。叶氏集团总部三十八楼。董事长办公室。
叶舒珩上半身几乎全裸地站在百叶帘前面。
“不——”
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去拉拢衣襟,但何生的手更快。他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轻轻向后拉。她的手臂被拉到身后,开衫的两片衣襟顺势滑落到手肘的位置——失去了手臂的支撑,面料彻底从胸口滑落,D罩杯的乳房完整地露了出来。
“放开我——”
“嘘,”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太大声了。”
叶舒珩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结痂的地方被牙齿压到,一阵刺痛。
走廊上又有人走过。
她看着那个人影——背对着她,走远了。她的心跳声大到她觉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何生松开了她的手腕。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
右手。
从她的腰侧向前,指腹贴着她的皮肤——不是抚摸,是触摸。像盲人读盲文。他的指腹读着她肋骨的弧度,读着她肋骨到乳房下沿之间的那道浅浅的弧线,读着她乳房下沿的那道褶皱——D罩杯的重量让她的乳房有一道自然的下折线,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线慢慢移动。
叶舒珩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三天前她体验过的、她恨之入骨的——反应。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腹经过的地方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每一个被触碰的毛孔都在张开。她的乳房在他手掌逼近的时候微微胀大——不是真的胀大,是充血,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一点,从深粉变成浅褐,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他的手指移到了乳侧。
没有握住。是贴着。五指分开,掌心悬空,只有指腹贴着她乳房外侧的弧度——从下沿到侧边,从侧边到上方——像在丈量。他的指腹从乳晕的外沿擦过,没有碰到乳尖。
叶舒珩的呼吸断了。
他故意避开了乳尖。
他的手继续移动——从右乳上方滑到两乳之间的凹陷,沿着乳沟向下,经过胸骨,经过腹部——平坦的、微微起伏的腹部,呼吸让它不停地收缩和放松——他的指腹经过了她的肚脐,那个浅浅的凹陷,然后碰到了阔腿裤的腰头。
高腰。面料垂坠。腰头贴着她的腰线。
他停了。
“没穿内裤?”他问。
不是真的在问。他的手指已经从腰头伸进去了一点点——只伸进去了一个指节——就碰到了裸露的皮肤。不是内裤的布料。是皮肤。向下延伸的、光滑的、没有遮挡的皮肤。
叶舒珩闭上了眼睛。
“回答我。”
“……没穿。”
“从什么时候?”
“……”
“叶舒珩。”
“那天以后。”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从那天以后就没穿了。”
何生的手指从腰头抽出来。他退后了半步。叶舒珩感觉到他离开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指的存在感,全部消失了。她的后背有一瞬间的空虚,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点,像在寻找他。
她恨这个。
“转过来。”
她转过来了。
面朝他。
上半身裸着。开衫滑到了手肘弯里,两截白得发光的手臂被面料缠着,像是被松松地绑住。D罩杯的乳房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毫无遮挡,乳尖硬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正红唇咬出了牙印,下唇的痂又被咬破了,一点血丝渗出来,和口红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深的红。
她看着他。
何生的眼睛。
深。黑。没有笑意。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份需要逐字核对的文件——认真,仔细,不带感情。
“走过去,”他朝办公桌的方向偏了偏下巴,“趴上去。”
“你——”
“趴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
“这里是——”
“你的公司。你的办公室。你的桌子。”他一字一字地说,“你趴上去。”
叶舒珩的腿在动。
她恨她的腿在动。她恨她走到办公桌旁边的时候膝盖是软的。她恨她弯下腰的时候乳房垂下来的那种重量感——D罩杯离开身体的支撑,向下坠,乳尖对着桌面。她恨她的手掌按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刻,桌面是凉的,她的手心是烫的。
她趴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脸朝侧面。左边脸颊贴着桌面——凉。右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展开,指尖碰到了一叠文件。并购补充协议。她签了一半的名字还在上面。
何生走到她身后。
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很稳。她能感觉到他站定了——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臀部在阔腿裤的垂坠面料下微微翘起,因为趴着的姿势,腰线塌下去,臀线凸出来。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隔着阔腿裤的面料。掌心贴着她的腰线,五指展开,拇指压在她后腰的凹陷处。他的手很大,从腰侧一直包到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落在她的皮肤上。
然后他向下压。
“趴平。”
她的腰被压了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乳房完全贴在了桌面上,被自己的体重压扁,向两侧挤出。乳尖贴着冰凉的桌面——不是直接贴着,是她趴下去的时候压到了一叠文件,乳尖贴着A4纸的纸面,凉,光滑,纸张的边缘硌着乳晕的皮肤。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
掌心。隔着阔腿裤。他从腰线开始,沿着臀部的弧度向下——不是揉,是摸。像在确认形状。他的掌心包住她左边的臀瓣,五指收拢,指腹隔着面料陷进臀肉的柔软里。然后松开。换右边。同样的方式。包住,收拢,陷进去。
叶舒珩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指尖把文件戳出了褶皱。
他的手移到了阔腿裤的腰头。
两只手。从后面。拇指插进腰头里,其余四指搭在她的腰侧。他没有急着拉——先往外撑了一点,让腰头离开她的皮肤,然后向下推。
阔腿裤被他从后面往下推了五厘米。
她臀部的上半部分露了出来——腰窝以下,臀缝起始的位置,白得发光的皮肤,和被裤头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没有继续往下推。
他的手停在这个位置,拇指勾着裤头,然后——向旁边看了一眼。
百叶帘。
走廊。
人影。
“谁在外面?”他问。
叶舒珩的脸贴着桌面。她从百叶帘的缝隙里能看到门外——周雨桐还在工位上。她的侧脸。她正在看电脑屏幕。
“我的助理,”叶舒珩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周雨桐。她——她一直在。”
“叫什么?”
“什么?”
“叫她的名字。”
“你——”
他的拇指从腰头里抽出来,在她裸露的臀肉上弹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叶舒珩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乳房在桌面上晃动,乳尖摩擦着A4纸,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叫她的名字。”
“周……雨桐。”
“好,”他说,“如果她推门进来——门锁着,但假设——她会看到什么?”
叶舒珩不说话。
“她会看到叶总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裤子被拉下来,”他的声音像在陈述事实,“她会看到你的屁股。她还会看到——”
他一把把阔腿裤拉到了她大腿中段。
裤子滑下去的速度很快,垂坠面料几乎没有阻力,从臀部到大腿,像水一样流下去。叶舒珩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臀部,大腿根部,和——
“她还会看到这个。”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穴。
整个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叶舒珩的脊背弓了起来。不是弓——是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肩膀弹起,乳房离开了桌面又落回去,A4纸被乳尖带出来一张,飘落在地上。
他的掌心是干的。她的穴是湿的。
湿透了。
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触感是——滚烫,软,湿漉漉的。穴缝里的液体已经多到从穴口溢出来,沾在大腿内侧,在办公室的冷气下泛着一层水光。
“不穿内裤,”他说,手指沿着穴缝慢慢分开,“湿成这样。”
“我没有——”
“你的嘴比你的穴会撒谎。”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她的穴缝,从上向下——经过阴蒂的凸起,她的大腿抖了一下;经过穴口,他的指尖陷进去了,不是插入,是被湿润的穴口吸进去了一点点;继续向下,经过会阴,到达肛口的褶皱。
整条穴缝都被他的手指犁了一遍。
叶舒珩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没有叫出来。一声都没有。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声音——不是呻吟,是呼吸被堵住之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闷哼,像受伤的动物。
“三天,”何生的手指回到她的穴口,打圈地揉,指腹蘸着她的液体在穴口周围画圈,“你一定每天都在想。”
“我没有——啊——”
他的食指插进去了。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食指。
穴口含着他的手指,内壁痉挛似地收缩。三天没有被进入过的甬道紧得像第一次,但比第一次更湿——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指根流到掌心,又从掌心滴到她的大腿上。
“紧,”他说,“三天没用过?”
叶舒珩把手背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一叠文件咬住。并购补充协议。那张纸瞬间被口水洇湿了,正红唇的口红蹭在白纸上,像一朵小小的花。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排插入。穴口被撑开了——不如那天晚上被他阴茎撑开的大,但手指的触感不一样,更灵活,更刁钻。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腹贴着前壁向上——
“嗯——!”
叶舒珩的腰弹起来了。
那里。三天前他碰过的那个位置。她的身体记得。内壁记得。她的穴口在他手指按压那个位置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要吞掉他的手指。
“找到了,”他说,“你还记得。”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碰这里?”
他又按了一下。指腹贴着那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的组织,用力一压。
叶舒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咬着文件,正红唇蹭在纸面上,口红混着口水洇出一大片红色。她的乳房在桌面上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摩擦着——乳尖贴着文件纸,纸张的光滑面和她的皮肤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汗,每摩擦一下,乳尖就变得更红,更肿,更敏感。
“你想要什么,”何生的手指在她的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按着那个位置,“你想让我停下来?”
“……”
“还是你想让我操你?”
叶舒珩的手在桌面上攥紧了。指尖发白。文件纸被她抓出了褶皱。她的脸侧贴着桌面,能看到——百叶帘的缝隙里,周雨桐站起来接水了。她的背影。她走远了。
“操你,”何生又说了一遍,声音平平的,像在确认一个会议时间,“还是不操。你选。”
叶舒珩恨他。她恨他用这种方式让她选择——好像是她自己要的。好像不是他在逼她。
她更恨自己的穴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收缩得更紧了。内壁裹着他的手指,液体沿着指缝流出来,滴在深色木地板上。
“操我。”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感觉到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穴口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嘴巴一样吞咽。
何生抽出了手指。
叶舒珩的穴口在他的手指离开后合拢了一点,但合不上——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透明的,拉着丝。
她听到了皮带的金属扣声。
叮。拉链声。嘶——
她不需要回头。她知道他拿出来的是什么。三天前她被那根东西捅破处女膜的时候,她记住了它的形状——粗,硬,青筋凸起,龟头圆钝。
何生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把她压在桌面上。D罩杯的乳房被压得完全摊开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贴着被口水洇湿的文件纸。她的脸侧贴着桌面,正红唇蹭在纸上,口红印越来越多。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不是插入。是抵着。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微微撑开,但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边缘。她的穴口含着他龟头的冠状沟,内壁像嘴唇一样裹住那个凸起。
“看着门,”他说。
叶舒珩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百叶帘的缝隙。走廊。
他插进来了。
不是一下。是分段的。先是龟头完全进入——穴口被冠状沟撑开到最大,然后被龟体的部分稍微缓解了一点——然后是阴茎的前三分之一,中段,后段。
每进入一寸,叶舒珩的内壁就痉挛一次。液体被阴茎推着向内挤,发出细微的水声——咕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了。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食指。咬在三天前那个咬痕上,新的牙印覆盖了旧的。
“轻——”
他没有轻。
他开始动了。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握着她的胯。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不大,但每一声都干脆。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晃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浮现出他手指按出来的红印。
叶舒珩咬着手指,一声不吭。
她的穴在吞噬他的阴茎。每次他抽出来,内壁就像不舍一样缩紧;每次他插进去,液体就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滴在堆在脚边的阔腿裤上。
百叶帘的缝隙里,有人走过。
叶舒珩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她不认识。可能是法务部的。可能是外部来开会的。那个人影在走廊里走了过去,没有停留。
她在被操的时候,有人在三米外走过。
她的穴口在一瞬间痉挛到近乎绞紧。何生闷哼了一声——她的内壁太紧了,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得有点疼。
“叫出来,”他说。
“不——”
“你办公室隔音很好。我查过。”
“外面——有人——”
“那就不叫。”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他的胯部撞在她的臀部,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凸起。每次撞上去,她的整个身体就向前滑一点,乳房在桌面上蹭过去,乳尖拖过文件纸的边缘,纸角划过乳晕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啊——”
一个极细的声音从她咬着的手指缝里漏出来。
何生的手从她的胯移到了前面。
手指向下——经过小腹的平坦——经过肚脐的凹陷——碰到了阴蒂。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阴唇的顶端,被液体泡得滑腻。他的指腹按上去,画圈。
叶舒珩的大腿彻底绷直了。
“不——不要那里——”
“哪里?这里?”
他的指腹加了一点力。画圈的速度和他的抽插速度不同步——抽插是快的,画圈是慢的。两重节奏叠在一起,像两种不同频率的震动同时作用在她身上。
“不要——我不要——”
“你不想高潮?”
“不想——我不——啊——”
他的龟头撞在了G点上,同时指腹按住了阴蒂。
双重刺激。
叶舒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肩膀离开桌面,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她的内壁在零点几秒之内开始剧烈地、不可控地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潮水。液体从穴口喷出来——不是渗出来,是喷——溅在他的胯部,滴在地板上,滴在阔腿裤上。
她高潮了。
叶氏集团董事长叶舒珩,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一个信息贩子从后面操出了高潮。
她的脸贴着桌面,正红唇蹭在并购补充协议上,口红印蹭得满脸都是。文件纸被她的口水浸透了,上面有她的签字,有她的唇印,有她咬出来的牙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一道道浅痕。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尖肿得像两颗红梅,被文件纸的边缘划出的白痕还留着。
她恨自己。
她的穴还在收缩。高潮的余波一波一波地涌过,内壁裹着他的阴茎,像嘴一样吮吸。她的眼角有液体——不是穴里的那种——是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何生没有停。
她的高潮让她的穴变得更紧,更热,更湿。他的阴茎在被吮吸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G点,叶舒珩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像过电。
“别——我刚才已经——太敏感——”
他不管。
他按着她的后腰,把她钉在办公桌上,持续地、稳定地、深浅交替地操她。浅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声。
“你——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射?”他问。
“嗯——”
“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他的手从阴蒂移开了。两只手都握住她的胯。拇指陷进臀肉里,把她的臀瓣掰开——他看到了她的穴口含着阴茎的位置,粉色的穴口被撑成圆形,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阴唇的皮肤被拉扯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
他看着这个画面,继续操。
又过了多久?叶舒珩不知道了。她趴在桌上,半个意识已经飘走了,只剩下身体被反复撞击的知觉。她的穴从敏感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敏感,她觉得自己又快要了——不,她不要——
“不——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不要再高潮?”
“嗯——”
他的手又伸到了前面。按住了她的阴蒂。
“不——”
他按着她的阴蒂,同时深深地顶了一下一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叶舒珩的身体从桌面上弹起来——她的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得几乎要出血——一声被压碎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手背里,变成了呜咽。她的内壁绞紧到何生几乎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动了。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抽插了三下——
“射了。”
两个字。然后他按住她的后腰,阴茎顶到最深处,射在了里面。
一股一股的。她能感觉到——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冲刷在宫颈上的触感,滚烫的,一波一波的。她的内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里吸。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和——走廊里有人在打电话的声音。和——叶舒珩的心跳声,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能听到。
何生抽了出来。
阴茎离开穴口的一瞬间,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和她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一滴落在地板上。又一滴。又一滴。
叶舒珩还趴在桌上。她起不来。她的腿在抖,没有力气。她的脸贴着被口红和口水浸透的并购补充协议,正红唇蹭出的印记像一幅抽象画。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红肿,上面有纸张纤维的细小碎屑。她的下半身裸着,阔腿裤堆在脚踝,奶白色的面料上沾了深色的水渍。
何生拉上了拉链。扣上皮带。整理好毛衣。
他走到办公桌的侧面,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签字笔。笔帽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他把笔放在她手边。
然后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扣子。奶白色。和她的开衫同色。他把它放在签字笔旁边。
叶舒珩一动不动。
“周三晚上,”他说,“同一时间。穿战衣来。”
她不说话。
“这次别让我来找你。”
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远。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又咔哒一声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叶舒珩慢慢地从桌面上撑起身体。乳房离开桌面的时候,皮肤和桌面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汗,拉出一条丝。乳尖红肿着,碰到空气的瞬间又硬了起来。她低头看到了那张并购补充协议——她的签字旁边,是一个完整的唇印。正红色。下唇的形状比上唇略宽,因为咬破了,唇印的边缘有一点点不规则的晕染。
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她拿起那颗扣子。
她没有扣上开衫。
她把扣子攥在手心里,九厘米的高跟踩在木地板上,腿还在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独立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敞开着。D罩杯的乳房裸露着。阔腿裤还堆在大腿上。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在洗手间的地砖上。
她的手伸到了下面。
她摸到了自己的穴口——还在微微张着,被操过的内壁肿胀着,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又热又滑。她的手指碰到了阴蒂。
她靠在洗手间的门板上,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想着他刚才操她的时候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感觉,想着百叶帘缝隙里走过的人影,想着他的声音说“趴上去”的时候她双腿发软的自己。
她第三次高潮了。
自己弄的。
她恨自己。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奶白色开衫敞着,D罩杯裸着,正红唇花了,下唇的伤口又裂开了,有一点血珠。低马尾散了,碎发贴在出汗的脖颈上。
她的手机在震动。
她看了一眼。
周雨桐的消息。
“叶总,何先生已经离开了。您四点还有一个会,需要推迟吗?”
叶舒珩看着这条消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
“不用。我准时。”
她站起来。扣上开衫——只有腰间那颗扣子。V领口开到胸口,乳沟和乳尖的凸起比之前更明显,因为被操过的乳房还微微充血。她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把阔腿裤拉上来——高腰裤腰头遮住了大部分痕迹,但液体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到裆部的面料又开始变湿。
她对着镜子补了口红。正红色。盖住了下唇伤口上的血丝。
她回到了办公桌前。
坐下来。拿起了签字笔。
并购补充协议上她的唇印还在。她把那张纸翻了过去,在背面签了字。
四点的会议。她准时出席。
没有人知道。
除了她裤子里流着的精液,和她口袋里攥着的那颗奶白色扣子。
这个叶总比你坚强,不是随随便便就爱上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