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嗡鸣，何生靠在三楼舞蹈工作室外墙的那面大玻璃窗边。周五傍晚六点，陆家嘴商业楼开始亮起零星灯光，走廊里空旷安静，只有练习室里传来的节拍器声和教练的喊拍声。
他视线穿过玻璃，落在练习室前方的王雅身上。王雅正带着十几个学员做最后五分钟的拉伸，深金色的高马尾随着动作晃动，黑色高领sports bra紧紧勒住D罩杯，布料下的轮廓和激凸的顶点在暖白灯光下一清二楚。高腰leggings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勒出腰臀间极致的沙漏曲线，裆部那道骆驼趾的V形在镜墙反光里格外显眼。黑色厚底马丁靴踩在木地板上，配合着大腿前侧两条紧实的肌肉线。
何生的视线从王雅身上移开，扫过那群学员。大多是二十出头的dancer妹妹，crop top配短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笑起来甜腻腻的。他的目光在教室后排停了片刻。
那里站着一个跟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女人。二十八到三十二岁的样子，不像dancer，也不像来上课的，倒像是被朋友拉来体验的。她穿着白色紧身高领针织，修身的剪裁把D罩杯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不深V不露肉，只靠布料贴紧的线条显形。下面是米色高腰wide leg长裤，脚踩棕色高跟踝靴。她表情冷淡，不像其他学员那样跟着笑，只专注地做着动作，偶尔停下来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何生看了一眼，视线移回王雅身上。过了一会，目光又飘向后排那个白针织女人。这次停的时间更短，很快收回来。第三次，他看着那个女人调整姿势时针织衫下胸口的起伏，眼神多停留了一瞬。
第四次他再转头的时候，王雅正看着走廊方向。
两人的视线隔着玻璃和镜墙对了一眼。何生立刻移开目光，低头掏出手机，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他知道被catch了。
王雅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带着学员做最后一组拉伸，但她的视线在接下来一阵又朝走廊飘了两次。每一次都很短，精准地落在何生身上，又收回去。
课结束了。王雅用她一贯的脆甜嗓门跟散场的学员告别：“下节课见呀~”“核心力量练起来了哦~”“回去记得拉伸~”学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那个白针织的女人收东西比别人慢。她走到王雅面前，站定说了两句什么，脸上带着一点笑。王雅也回笑，但那个笑是dancer老师面对学员的公事化笑容，不像她平常那种脆甜的撒娇。
白针织女人经过走廊，跟何生擦身而过。何生闻到一阵淡淡的木质调香水，不甜，沉沉的，跟dancer妹妹身上的甜香完全两种调。他没有回头，心里记下了这个气味。
王雅最后出来，黑色oversized卡布外套已经套上了，拎着包，深金色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脆甜地笑了一声，凑过来挽住何生的胳膊：“老~公~等你好久啦。”
两人往电梯走。王雅表面如常，但在按下电梯按钮前，回头朝那个白针织女人走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巧也回头，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片刻。王雅没收笑，但眼神是掂量的。
电梯到了，王雅拉何生进去。门关上的瞬间，她松开他的胳膊，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银项链，不说话。
电梯一路下到地下停车场。
何生启动车子，王雅坐在副驾，调了调空调出风口，又拿起手机划了两下。头一阵她装得没事，嗯哼了一声回应何生问她渴不渴的话。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汇入周五傍晚的车流。王雅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开口了：“今天那个体验课的学员，你没注意到吧。”
何生握着方向盘：“看到你在带课。”
王雅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眼睛在镜子里飘了好几次诶。”
何生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不像dancer，多看了一眼。”
“不像dancer。”王雅重复他的话，dancer的脆甜嗓门里句尾上扬带刺，“所以多看了一眼。”
何生想绕过去：“我老婆最好看。”
“你说话敷衍诶。”王雅的语气还是脆甜的，但是冷的版本，“最好看你还看别人。”
“真就一眼。”
“一眼你看了四次。”王雅转过头盯着何生的侧脸，“我还数少了吗？”
何生没接话。
王雅又开：“你是不是喜欢那种高高的成熟的不撒娇的看起来很有钱的？”她模仿那个白针织女人的冷淡表情，“那种是不是更对你的眼？”
何生否认：“我什么时候喜欢那种了。”
“你眼睛是真的诶。”王雅伸手戳了一下何生的胳膊，“你不用骗我。”
她停了片刻，又补了一句：“我已经打听了，体验课的，产品总监，朋友带来玩的。”
何生瞥她一眼：“你打听挺仔细。”
“朋友说的，我没问。”王雅的语气有点急，又硬压下去，“我就是随口一问。”
何生想缓和气氛，随口说了一句：“我们都没结婚你就在意这种了？”
车里的温度骤降。
王雅鼻嗤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何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你是什么意思。”王雅打断他，脆甜的嗓门冷下来。
“我是说你不用在意，我就看了那么一眼——”
“你继续说。”王雅连看都不看他了。
何生越补越糟，车开进陆家嘴隧道，灯光在车里一闪一闪地掠过王雅的侧脸。她紧紧抿着嘴，摸着脖子上的银项链，一言不发。
沉默一直持续到快出隧道。何生打破僵局：“晚饭去吃你想吃那家日料，好不好？”
“嗯。”
“omakase还是ala carte？”
“随便。”
那个“随便”比任何质问都冷。王雅平常会说“老公我想吃那个海胆饭啦~~”，会说“点那个贵的你请客~~”，现在这一个“随便”，把所有dancer的撒娇都抽走了，只剩下一个字。
何生意识温度全冷，不再说话。车开出隧道，他拐向日料店的方向，又开了一段，在路边停车熄火。
他转过头看王雅：“你别气了，好不好？”
“我没气。”
王雅终于转过头看他，dancer的嗓门冷的版本，一字一句地说：“你哄不动的诶，你的眼睛是真的。”
停顿。
“先回家。”
她推开车门下车，没等何生，自己走在前面。何生锁了车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公寓楼，电梯里谁也没说话。进门之后，王雅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脱了卡布外套丢在椅背上，厚底马丁靴都没换，径直往主卧走。
何生跟到卧室门口，看着王雅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小绒布袋里拿出那条黑色铆钉choker。
王雅转身，走到他面前，把choker递过去。
“给。”她的dancer脆甜嗓门里混着冷和挑衅，“你不是喜欢那种女人吗。你戴上，我变成你看的那种。”
何生愣了一下，接过choker，低头看着手里那条黑漆皮嵌着暗红宝石的项圈。“你确定？”
王雅没回答，抬起手撩起深金色长发，露出后颈，仰起下巴。
何生双手把choker圈到她脖子上，卡扣在后颈对准，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扣上。安静的卧室里，这个声音清晰得很。何生的手指在她后颈停了片刻，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上淡淡的温热，然后松开。
王雅放下头发，深金色的发丝盖回choker的上半截。
静了片刻。
她还没切嗓，表情在转换中，像一层薄冰正在覆上原本dancer的脸。然后何生开口了，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出设定。
“你是高冷女总裁。”他看着王雅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二十八岁，上市公司CFO。”
王雅的背脊缓慢地、肉眼可见地挺直了。
“高冷，优雅，绝对理智，绝色美人。”
她的下巴抬高了，视线从平视变成微微向下看。
“嘴上拒绝，身体配合。不撒娇，不嗲，不说啦呀嘛。”
王雅的表情冷下来，像dancer的那种生动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轮廓分明的冷淡面具。
“喊我何先生，或者你。不叫老公。”
最后四个字落地的时候，王雅的嗓音变了。
“何先生。”
她的声音低、慢、冷，短促的两个字，像商业谈判桌上拒绝对方报价的开场白。她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何生，那眼神是看一个刚走进会议室的陌生人的。
王雅抬手示意何生把刚才那个关于学员的话题重来。
何生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解释自己为什么多看了几眼，说那是无意的，说那个学员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多看了几眼。
王雅听完，吐出一个字：“哦。”
冷冷的，不评价，不接话。
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拿起口红补了一下唇色。那个红比dancer王雅的红更深更冷。她没换衣，还是那套sports bra和leggings，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补完口红，王雅上下扫了何生一眼，用冷峻的短句命令：“走。我饿。”
她拿起商务包和卡布外套，不穿，只拎在手里，自己推开卧室门走出去。何生跟上，关门，走到玄关。王雅穿外套，何生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王雅没躲，也没看他，只说了一声：“谢谢。”
何生从钱包里抽出一张自己的黑色金属卡，递过去：“今晚你刷卡用这张。”王雅接过，没看，顺手塞进商务包的侧袋。
门关上，两人出门。
陆家嘴某高级日料店，周五晚七点。lounge风的暗灯照在木质桌面上，半开放卡座隔板齐腰，邻桌看不到桌底，但上半身一览无余。
王雅走在前面，还是那套dancer装，sports bra紧勒D罩杯，锁骨和上胸全裸，leggings勒出骆驼趾V形、腰臀比和大腿肌肉线，厚底马丁靴踩在木地板上，深金色长发披肩，红唇深冷。但她的走路姿态和表情完全不是dancer——脊背笔直，视线平直前方，不跟任何人对视，不寒暄，像一个走进私人会所的CFO。
年轻男服务员正准备用那种“美女这边坐”的语气招呼，一接触到王雅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改口：“两位，这边卡座。”
王雅冷冷地回了一个字：“嗯。”
入座，王雅靠窗，何生对面。服务员递上菜单，何生想调侃一句打破僵局，王雅直接伸手把菜单拿过来，不商量，交付到何生面前。何生愣了一下，dancer王雅会说“老公你点啦~~”，这个王雅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点。
服务员推荐今日特别菜品，王雅用清单式的冷商业短句点餐：“刺身拼盘，一份。烤物拼盘，一份。味噌汤，两碗。”不加任何形容词。
“威士忌单杯，山崎12，加冰。”
何生看了她一眼：“你dancer不喝威士忌的。”
“我现在喝。”王雅不解释。
何生笑了一下，服了。
酒上来，王雅平淡地抿了一口，没有dancer那种“诶好辣~~”的反应。何生看着她，伸手在桌底下覆上她的膝盖。
王雅的手立刻按住他的，冷冷地说：“何先生，这里不合适。”
但她的腿没躲。
何生的拇指开始在她膝盖上摩挲，王雅端起威士忌杯看着琥珀色的酒液，不看何生。他的手慢慢往大腿挪，隔着leggings的弹性布料，手指触到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
王雅冷声警告：“注意场合。”
她的视线没躲，直直盯着何生的眼睛。
何生的手继续往上，指尖蹭过骆驼趾V形的边缘。王雅的腰细微地颤了一下，但嗓没破，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她开口，语气像在讨论一项议程：“十一点跟纽约office有call。”
何生笑了：“你戏码做满。”
王雅嘴角微抿，接近冷笑但还是冷，不接话。
服务员端着菜从旁边经过，何生立刻撤手。王雅瞬间端起威士忌杯，姿态完美地高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服务员走后，王雅看何生，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但补了一句：“动作小一点。”
何生的手重新覆上她大腿，这次指尖更靠近骆驼趾V形的中心。王雅一只手扶住何生的手腕，调控力度。桌面上看像两人扣手，桌底下是她在调整他手指按压的轻重。
主菜陆续上完，两人慢慢吃着。何生时不时伸手过去，王雅每次都让，嘴上每次都用冷峻的拒绝句式。
“何先生，请你。”
“这里不行。”
“适可而止。”
但她的腿每次都微微分得更开一点，每次都没有真正推开他的手。
何生开口：“吃完去IFC二楼，你不是缺两套正式衣服吗？”
王雅想了想：“可以。”
结账的时候，王雅从商务包侧袋抽出何生刚才给她的那张黑色金属卡。何生说“我来”，王雅抬手挡住：“公司报销。”
签完账单，两人出店。王雅拎着外套不穿，何生想牵她的手，她没躲也没主动，手指冷冷的，但没抽走。两个人往IFC走。
IFC二楼高端女装店，厚帘子分隔板的私密试衣间。
王雅冷冷地走进去，不看店员。女店员热情地迎上来，被王雅一个眼神挡住，退后两步保持距离跟着。王雅自己挑了四件衣服，米白紧身高领针织，驼色cashmere高领，炭灰修身西装裤，黑bodycon裙。
“试一下。”她对店员说，短促命令式。
店员引她到试衣间，2×2米的空间，一面镜墙，一张软凳，一个衣架，厚帘子。王雅进去，何生站在帘外。
“我也进去。”何生说。
店员愣住了，刚要开口。
王雅冷冷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何生进。店员识趣地退开：“OK，take your time。”
何生跟着进去，帘子拉严。
王雅脱掉卡布外套挂上衣架，双手抓住sports bra下摆从头上撸下来。D罩杯一下子全露出来，乳尖红肿，是刚才桌底刺激的反应。她蹲下，把leggings拉到脚踝，厚底马丁靴不脱，裤脚卡在靴口。真空的阴部裸露着，大腿内侧还留着B4时候的湿亮。
她站起来，转身面朝镜墙，不看何生，拿起米白紧身高领针织套上。D罩杯被针织布料紧紧勒住，激凸的轮廓和顶点透过白布显形，不深V，只靠紧度说话。
何生站在她背后，看着镜墙里两个人的倒影。
“你站这干嘛。”王雅的声音还是冷的，“你出去。”
但她没动，何生也没动。
何生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针织下摆探入，隔着布料摸住D罩杯。王雅的呼吸顿了一下，冷声拒绝：“何先生，这里是试衣间。”
何生捏住乳尖，王雅短促地“嗯”了一声，立刻收住。他的另一只手从针织下摆探入，从下面往上摸，指尖触到裸露的阴唇，已经湿了。
“店员。”王雅的声音压得很低。
“厚帘子。”
“你确定听不到。”
“嗯。”
何生的指尖拨开阴唇，触到里面更湿软的肉，中指浅浅探入，找到G点的位置，开始抠挖。拇指按住阴蒂，画圈碾磨。
王雅一手按住自己的嘴，另一手抓住何生的袖子，腿微分，一只厚底马丁靴的脚尖往前伸了一步，让阴部更对准何生的手。
何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坏话：“你催我？刚才在桌底下就湿了。”
王雅嘴硬否认：“没有。”
但她的脸在镜墙里微微泛红，看着镜中自己被针织勒住胸口的激凸和何生从背后环抱的手臂。
远处传来脚步声。
“停一下。”王雅低声说。
何生停手。王雅快速反应，把针织从乳头位置拉下来盖住D罩杯，蹲下假装整理卡在靴口的leggings。
帘外女店员的声音：“需要其他码吗？”
王雅的声音瞬间完美高冷：“不用，谢谢。”
脚步声远去。
静了片刻。王雅站起来，看着镜里何生的倒影，嘴角微微抬起，接近冷笑但还是冷。
“继续。”她说。
何生再上手，这次把针织撩到锁骨，D罩杯再次弹出来。他从背后拉开自己的裤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他蹲下去，扶住王雅的脚踝，把leggings从脚踝完全拽下来，厚底马丁靴还穿着，leggings被甩到镜墙旁边。
王雅可以分腿了。何生站起来，站姿后入，龟头浅浅嵌进湿软的阴唇，退出，再深一点，半根，最后整根没入。
王雅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嗓没破。
何生抓着她的腰，开始慢节奏的抽插。镜墙里的画面：王雅的D罩杯在针织下随着撞击跳动，高冷的脸，何生专注的眼神。
“速度。”王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速度？”
“要么快，要么停。”
“我快。”
何生加速，王雅按嘴的那只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抠住镜墙的边缘。潮吹的预兆来了，阴道剧烈痉挛，她咬住针织的袖子，闷哼了一声，潮吹喷出来，沾湿了镜墙下方和何生的大腿。
她的嗓还是没破。高冷的高潮，像CFO在会议室里咬住不让秘书听见的压抑呻吟。
何生抽出来，体外射在王雅的屁股和大腿外侧。
两人静喘了一会儿。
“纸巾。”王雅冷冷地说。
何生从软凳旁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王雅自己擦掉阴部、大腿和屁股上的体液，又蹲下去擦镜墙下方那摊水渍，动作冷峻不慌，像在处理一份文件上的咖啡渍。
她穿回leggings，把sports bra拉好，检查了一下米白针织——没撕坏，但下摆边缘沾了一点精液的湿痕。她在镜前抬下巴看了一眼，对何生说：“这件你弄到了，算你的。”何生说：“好。”她又把那件干净的驼色cashmere在身上比了比，肩线偏窄，挂回去。炭灰修身西装裤腰围对了腿长不够，也挂回去。黑bodycon裙剪裁过于贴身，扫一眼挂回去。穿上卡布外套，拿出化妆包补了口红。
她冷冷地只拎着那件米白针织，拉开帘子走出去结账。那张黑色金卡一刷，店员把针织单独装进购物袋递过来。
出店。商场二楼，王雅冷冷地大步走，何生拎着购物袋小跑跟上来。王雅没停脚步，但慢了半拍，让何生跟上。
何生站在 IFC 一楼的冷风里拦车。周五晚十点的陆家嘴，豪车一辆接一辆从转盘滑出去，尾灯拉成红色的线。
“去国金中心车库拿车？”何生转头问。
王雅已经站在路边，拎着那一个购物袋和那个商务包，黑色卡布外套搭在臂弯里。她看都没看来车方向，只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回复什么，拇指敲击屏幕的节奏冷而精准。
“你喝了酒。”她头也不抬。
“就半杯山崎。”
“开车不安全。”
何生想反驳，但看着王雅那条勒在脖子上的黑铆钉choker，把话咽回去了。过了一会，一辆黑色Uber停在路边。王雅拉开后座车门，先把购物袋和包放进车里，然后自己坐进去，靠窗，把何生的位置留给中间。
何生上车，关门。车里空调开着，混着车载香薰的柠檬味，跟王雅身上残留的那股性爱和威士忌的味道混在一起。
车汇入周五晚的车流，往公寓方向开。陆家嘴隧道的黄色灯光开始在挡风玻璃上拉长。
何生侧头看王雅。她侧脸对着窗外，染金长发披在黑色卡布外套的领口上，红唇还是那个冷调的红。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下半张脸上，choker的黑铆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点暗光。她拇指还在屏幕上敲，眉头微蹙，像是在审批一份不想批的文件。
何生靠回椅背，没说话。这是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静默，是试衣间里那种事之后的沉默。他的视线落在王雅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只有那根银项链的坠子在锁骨窝里若隐若现。
王雅发完消息，锁屏，把手机反扣在腿上。她转头，视线落在何生脸上，那双眼睛在车窗外流动的灯光下又冷又亮。
“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低，没有任何起伏。
“在想我老婆。”何生看着前面的路说。
“想哪个。”
“都想。”
王雅没接话。她转回头继续看窗外，隧道壁上的反光在她脸上滑过去。过了几秒，她伸手拿起何生放在膝盖上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何生的手掌覆上那层紧绷的leggings布料，感受到下面大腿肌肉的紧实温度。王雅的手松开了，放回自己腿上，没再看何生。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脊背还是直的，但何生感觉到掌心下面的大腿肌肉微微松了一点。
车开出隧道，黄浦江的夜景在窗外展开，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何生的手没动，只是轻轻搭着。
“何先生。”王雅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回去你还要继续吗。”
“嗯。”
王雅没回应，也没反对。她看着江景，红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
车到公寓楼下，计价器跳出一个数字。王雅伸手掏钱夹，抽出两张现金递给前座司机，动作干脆利落。何生掏手机扫码的动作停在半空。
“走。”王雅推开车门下车。
何生拎起购物袋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公寓楼，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往上跳。王雅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只手拎着外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choker上的铆钉。
51楼，叮一声门开。王雅先走出去，厚底马丁靴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沉闷。
51楼的客厅，整面落地窗对着陆家嘴的江景。浦江两岸的写字楼还亮着灯，对岸几栋楼的窗户一格一格地发亮。周末晚上十一点，对面办公室里还有加班的人。
王雅进门，把商务包和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脱卡布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转过身，背对着何生，面朝落地窗。窗外夜景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sports bra紧勒的D罩杯轮廓、leggings贴合的腰臀曲线、厚底马丁靴修长的腿。choker的黑铆钉在暖灯下反光。
何生走过去，从背后贴上。手从腰侧探入sports bra下摆，掌心覆上D罩杯，隔着紧绷的弹力布料捏住乳尖。
“试衣间没叫。”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不能叫。”王雅的声音还是冷的，视线看着窗外的夜景。
“现在能。”
“我不叫。”
何生拇指碾了一下硬挺的乳尖，王雅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立刻收住。
“你嘴硬。”
“我不嘴硬。”
何生笑了一声。双手抓住sports bra的下摆，往上撸。王雅顺从地举起双臂，让那件黑色紧身高领从头上滑过。sports bra被扔到沙发上。D罩杯全露出来，乳尖红硬，乳晕在客厅暖灯下泛着粉色，因为刚才试衣间的刺激，还带着一点红痕。
何生从背后环抱，掌心覆上裸露的乳房，揉了一把。肉感充实，手感比隔着布料时更直接。“你D罩杯在sports bra里勒出形状，比cashmere还显。”
王雅没接话，视线落在对面那栋还亮着灯的写字楼。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对面写字楼能看到你裸胸。”
“51楼，看不到脸。”
“能看到裸胸。”
“可能。”
“你不躲。”
“我不躲。”
何生捏住乳尖往外扯，王雅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但嗓音没变。何生松开手，掌心滑下她的腰，抓住leggings的腰头，往下扒。黑色的弹力布料滑过大腿，卡在膝弯，又被厚底马丁靴的靴口挡住，停在半脱不脱的位置。真空的阴部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留着试衣间没擦干净的湿痕。
王雅手撑落地窗的玻璃，厚底马丁靴分开踩在木地板上，腿张开到leggings允许的最大幅度。何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抵在王雅的臀缝里。
“何先生，你11点还有call。”王雅的声音从窗玻璃前传回来。
“你call，不是我call。”
王雅不接。
“现在十点零五。”何生看了一眼手边茶几上的手机。
“你别让我赶不上。”
“我快。”
何生扶着肉棒，龟头抵开湿软的阴唇，顺着滑腻的甬道慢慢推入。王雅的手指在玻璃上抓紧，短促地吐出一口气。何生整根没入，下腹贴上她的臀，停了片刻，开始缓慢地抽送。
落地窗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王雅的D罩杯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染金长发披散在肩背上，红唇微张，眼神冷淡地看着窗外，像是在审视一份财报。
“Q3 forecast怎么调整。”何生一边保持节奏一边问。
“汇率波动影响海外业务毛利，需要下调两个百分点。”王雅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做电话会议，只是句尾换气时带着一点喘息。
“戏码做满。”何生笑，加速顶了几下。
王雅没理他。何生抽出，转身把她抱起来。王雅双腿夹住他的腰，leggings卡在靴口反而变成了一个固定带，让她的腿缠得更紧。何生抵着落地窗，抱着她上下起伏了几下，肉棒在湿热里进出，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
“下来，沙发。”王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直接指令。
何生抱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王雅跨坐在他身上，双腿撑在沙发两侧，厚底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她伸手扶住何生的肩膀，腰往下沉，自己吞入肉棒，然后开始起伏。
节奏比何生的慢。她控制着深度和频率，一下一下，节奏精准。何生伸手揉她晃动的D罩杯，拇指碾乳尖。
“何先生，你别说话。”王雅低头看着他，红唇微启，喘息压在喉咙里。
“好。”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沙发皮革的吱嘎声，肉拍肉的水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喘息。染金长发垂在何生胸口，扫过他的皮肤。王雅闭着眼，眉心微蹙，下唇被咬出一道红印。
何生看着她这张脸。冷淡，专注。但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在一下下绞紧，甬道里又湿又热，吸得他头皮发麻。
王雅停下起伏，从何生身上退开。肉棒滑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她翻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回头看了何生一眼。
何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肉棒重新抵进去，这次没再给缓冲，抓住她的腰就开始快速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响亮，王雅的手抓紧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何先生……”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生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每次都撞到最深处。王雅的大腿开始发抖，内壁痉挛着绞紧，潮吹的前兆。她咬住沙发垫子，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整个人僵住，然后大腿内侧一热，阴精喷洒出来，淋在何生的大腿上。
嗓音没破。没有喊叫，没有撒娇，没有老公。只有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高潮的余韵还在，王雅的喘息还没平复，她已经转过头，声音恢复了冷峻，只是还带着一点沙哑：“你做完了吗？快点。”
何生被这句话刺激得眼角一跳。他掐住王雅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何生低吼一声，在射精前猛地抽出来，肉棒弹跳着喷出白浊的精液，洒在王雅的小腹上、D罩杯上，甚至有一滴溅到她高冷的脸颊上。
王雅闭了一下眼，睫毛上沾了一点白浊。
静了几秒。
“纸巾。”
何生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过去。王雅接过，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精液，再擦小腹和乳房，动作冷峻利落。
她站起身，D罩杯上的红痕在暖灯下格外显眼。王雅低头看了一眼堆在沙发上的sports bra和卡在靴口的leggings，没去捡，只说了一句：“我去洗澡。”
然后转身往主卧走。背影是一幅极其色情的画：染金长发垂到腰际，赤裸的背脊线条流畅，D罩杯的侧影随着步伐晃动，紧实的小腹，圆翘的臀，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厚底马丁靴，靴底的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choker的黑铆钉在暖灯下闪着暗光。
何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口，视线落在落地窗外那片江景上。
主卧浴室的灯亮着，水声从半开的玻璃门里传出来。何生走进去，镜子上全是水雾，淋浴间的磨砂玻璃上映着王雅的轮廓。厚底马丁靴被踢在浴室门口，一只歪着，一只立着。
王雅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染金长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背上，红唇被水冲花了一半，顺着下巴往下滴。全裸的身体在水雾里泛着粉，D罩杯上的吻痕和指印在热水下变得更红。choker还戴着，黑铆钉沾了水，在雾气里闪着湿润的光。
何生站在玻璃门外。
“你看够了吗。”王雅的声音透过水声传出来，还是那个低慢冷的调子。
“够了。”
何生推开玻璃门走进去。花洒的水立刻浇透了他的衬衫和直筒裤，布料贴在身上。
“你穿衣服进来。”
“脱不及。”
王雅没理他。何生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物，扔在浴室角落，全裸走进淋浴间，站在王雅身后。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浴室里全是白色的蒸汽。
“让我摘choker。”何生说。
王雅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站在水下，热水顺着她的肩膀、乳房、腰线往下流，冲刷着腿间残留的体液。她停了停。
“现在。”
“嗯。”
“可以。”
何生抬起双手，从王雅背后伸过去，手指探进她湿透的染金长发里，把那堆沉甸甸的头发往上撩，露出后颈。choker的黑铆钉贴着皮肤，卡扣藏在发际线下。
何生的指尖摸到卡扣。金属扣子很热，被王雅的体温捂了一整晚。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卡扣两边，轻轻一按。
咔哒。
声音很轻，被淋浴的水声盖过，但何生感觉到choker的紧束感松了。那条黑漆皮项圈从王雅的脖子上滑落，何生一只手接住，铆钉湿漉漉的，沾着王雅的体温和淋浴水。
变化是瞬间的。
王雅的脊背，那条从戴choker开始就一直绷直的线，软了。她的肩膀垮下来，下巴收回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根支撑的钢筋，往何生怀里倒。
“老公！”
脆甜的嗓门炸开在蒸汽里，拉长了尾音，带着撒娇的软糯，完全不是刚才那个低沉冷硬的CFO。
王雅转身，整个人扑进何生怀里，湿漉漉的D罩杯贴上何生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蹭。
“老公你刚才好猛诶~~”
“我刚才好爽诶~~”
“刚才是我吗？是不是好吓人？”
何生被这一连串的撒娇砸得反应慢了半拍，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软成一滩水的女人。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湿滑的背脊。
“是你。”
“我刚才一直憋着没喊老公诶~~”王雅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我多想喊吗！试衣间那个针织8000诶，我怕你给我撕了！”
“我买单了。”
“我知道你买了~~就买了那一件呢，其他几件不合适啦，cashmere肩线太窄，西装裤腿长不够，bodycon裙穿着像偷穿姐姐衣服。明天再去重新挑诶~~”
“落地窗那边。”
“嗯？”
“对面能看到。”
“啊？”王雅眨眨眼，然后想起来了，“哦~~51楼啦，看不清脸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被看到胸好像……更刺激诶~~”
何生被她这句骚话逗笑了。
王雅靠在何生胸口，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她安静了一小会，又抬起头，声音软软的，但很认真：“比平时爽吗？”
“不一样的爽。”
“我也觉得好好玩~~”王雅把脸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那么冷~~就嘴巴自己动，一直说不不不不行，但是下面……”
“下面很诚实。”
“哎呀你讨厌~~”王雅锤了他胸口一下，软绵绵的，“但是真的好刺激诶~~那种控制不住的感觉~~”
“下次还想玩？”
“想~~”王雅拖长了尾音，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染金湿发贴在脸颊上，“诶，那个学员。”
“不说她了。”
“她肯定没我这样啦~~”王雅的语气里带着dancer特有的自信和一点小得意，“穿个白针织以为自己多高级~~”
何生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你没话说了吧~~”王雅得意地笑，然后又凑上来蹭他的下巴，“下次还想玩~~”
何生伸手拨开她脸上湿掉的头发：“你不是说缺两套正式衣服？”
“嗯？”
“明天带你去给你买几套那种，今天那种高冷的。”
王雅的眼睛亮了。dancer的脆甜嗓门瞬间拉高了一个八度：“你要给我买总裁装啊？！”
“嗯。”
“那下次你就……”王雅笑得眼睛弯起来，凑到何生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自己先笑得肩膀发抖，“嘿嘿嘿嘿~”
“我又饿了。”她突然转了话题。
“你刚吃完日料。”
“我现在又饿了诶~~”
何生关掉花洒，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滴水的声音。他拿过架子上的大浴巾，把王雅整个裹住，然后把她抱起来。
“诶你抱我啦~~”王雅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窝里，wet的染金长发蹭着他的皮肤。
厚底马丁靴还留在浴室门口。何生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主卧，把她放在床上。白丝绸床单被她的湿头发洇出一小块深色。王雅裹着浴巾，一只光脚露在外面，脚趾上还沾着水珠。
“诶你过来啦~~”她伸出手去够何生。
何生在床边坐下。手里还握着那条choker。黑铆钉湿漉漉的，卡扣开着，像一个小小的断开的圆。
他把choker放在床头柜上，挨着刚才随手放的购物袋。袋口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米白高领针织的包装盒一角。
何生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choker的卡扣两端，慢慢地合拢。
咔。
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声，choker重新变成一个完整的圈，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黑铆钉在卧室的暗灯下泛着一点冷光。
“你扣给我下次戴啊~~”王雅翻过身，把头靠在何生腿上，仰着脸看他，声音软糯糯的。
“嗯。”
何生伸手，隔着浴巾摸了摸她的腰。王雅笑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腿，闭上眼。
“老公~困了~~”
何生没回话。他看着床头柜上那个choker卡扣处的轻微金属反光，然后低头，看着靠在他腿上的王雅，染金湿发贴在额头上，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