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阳光把客厅的地板照得暖融融的。何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台微单相机，镜头盖还没摘，视线却一直往卧室方向飘。
门开了。
“哎呀老公你看~”
王雅踩着那双红色漆皮过膝长靴走出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脆响。她站在客厅正中央，染金长发披散在肩头，头顶别着那条红白蓝星条带头饰，衬得她脸更小。上身那件红白蓝抹胸紧紧箍在胸前，D罩杯把星条旗面料撑得满满当当，中央那颗白星被拉得有点变形，下面蓝色底收在肋骨处，露出一截紧致平坦的小腹。下身是同款高腰比基尼底，高叉开到大腿根，两条长腿几乎全露在外面，红色漆皮长靴从脚背一直包到膝盖以上，皮面在阳光下反着光。腰间那条金色宽腰带，正中的大写A字扣亮闪闪的，把她的腰勒得极细。
她手里捏着那半张蓝色皮革半脸面具，另一手叉腰，原地转了半圈，裙摆似的星条旗布料跟着晃了一下。
“怎么样？”她嗓音脆甜，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生，“我像不像美队？”
何生放下相机，视线从她那双红靴一路往上扫，停在她胸口那颗被绷紧的白星上。
“像。”他声音低，嘴角勾起来，“胸部再大点都能把星条旗撑破了。”
“哎呀~”王雅低头看自己胸口，红着脸去扯抹胸边缘，“本来就紧嘛！我穿D罩杯的，这布料太小了……老公你看这个边，勒得我都有印子了……”
她扯着抹胸上缘，粉色的边缘痕迹在雪白皮肤上若隐若现。何生伸手，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条勒痕上划了划，王雅缩了缩肩膀，嘟囔着：“痒~”
“展会人多，”何生没收回手，顺着那条勒痕往下滑，停在她胸口白星的位置，“你这身走出去，围观的人能从这排到商场门口。”
“哎呀真的假的？”王雅眼睛睁大，又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这么夸张？可是……可是人家cosplay展不都这样嘛，穿得少的多了去了……”
“你穿得少，还长得好看，身材又好。”何生拍了拍她腰侧那块金色A字扣，“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腿又长。别人不拍你拍谁。”
“哎呀你~”王雅嘴上嗔怪，身体却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眼睛弯起来，“那我还挺fashion的嘛~”
“不过，”何生收回手，往茶几抽屉看了一眼，“你里面没穿内衣裤。”
王雅的动作僵了僵，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她下意识夹了夹腿，红色漆皮长靴靴筒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你……你别说出来啦……”她声音小了下去，手指绞着那半张面具，“我自己知道嘛……下面什么都没有，就这一层布……”
“Bikini底盖住了，”何生视线落在她下身那片蓝色布料上，高叉边缘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但大腿内侧的弧线全暴露在外面，“看不出来。”
“可是我自己知道呀！”王雅跺了跺脚，长靴跟在地板上顿了一声，“我走路的时候……那边会蹭到……哎呀不说了！”
她伸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红透的耳尖。何生看着她这副模样，从茶几抽屉里摸出那条黑窄圈铆钉choker，嵌在上面的暗红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王雅从指缝里看到那个东西，呼吸停了一拍。她慢慢放下手，视线在choker和何生脸上来回转，嘴唇抿了抿，然后主动偏过头，把染金长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后颈。
“戴吧~”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抖，又带着点期待。
何生站起身，把choker环上她纤细的脖颈。黑色的窄圈贴上皮肤，他手指拨开她后颈的碎发，把搭扣对准。
“咔哒。”
搭扣合上的瞬间，暗红宝石亮起微光。何生把choker往下推了推，让它藏在抹胸的领口下方，背带刚好盖住那一圈黑色皮革。
“你是美队girl版，”何生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美国队长的patriotic英雄。自信，嘴硬，不服。战衣是你的身份象征，你不会害羞，但你抗拒战衣之外的行为。你喊我坏蛋，喊我大坏蛋，不喊主人，不撒娇。战衣下面你不穿内衣裤。我们去cosplay展会，你在里面走，我扮你的photographer。我会带你去backstage储藏间操你。你嘴硬骂我坏蛋，身体迎合，不哀求。”
他的声音一顿一顿地落进王雅耳朵里。她的脊背在choker闭合的瞬间挺直了，原本那种小女人的扭捏姿态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挺拔的、充满攻击性的站姿。她偏过头，眼神从水汽氤氲变得锐利，下巴微微扬起，盯着何生。
“坏蛋。”她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脆甜软糯的调子，变得清朗、干脆，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头，“算你厉害，居然用这种手段。美国队长不会屈服于坏蛋的威胁。”
何生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嘴还挺硬。”
“当然硬。”王雅，不，现在她是美队了，把手里的蓝色半脸面具扣在脸上，遮住眼睛以上的部分，只露出那双不甘示弱的眼睛和一张红唇。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道具盾，往臂弯里一夹，“走。让我看看你今天能耍什么花样。”
她往外走，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响，脚步都踩得稳当。何生拿起相机跟在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那条金色A字腰带把她的腰勒出完美的弧度，往下是翘起的臀部，星条旗图案的比基尼底紧贴着她浑圆的曲线，再往下是漆皮长靴包裹的长腿。
到了门口，何生从衣架上拿下那件黑色长款羊绒风衣，递过去。
“路上穿这个。”
美队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来披上。宽大的风衣把她那身惹眼的战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脚上那双红靴。
“怎么，坏蛋怕我太显眼？”她一边系腰带一边挑眉。
“怕你还没到展会就被围观。”
“围观看又怎么样，我又不怕。”美队把风衣领子竖起来，推开家门，“倒是你，别想用这种借口限制我的自由。”
何生没接话，跟在她身后下了楼。电梯里，美队靠着镜面墙，双臂抱胸，那半张面具下的眼睛一直盯着何生。何生抬手在她风衣腰带上扯了扯，把系紧的结拉松了一点。
“干什么。”美队声音冷硬。
“松点，等会好脱。”
美队冷哼一声，没躲开，也没再说话。
出租车停在商场楼下，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两眼后座那个竖着风衣领子的女人。美队察觉到视线，不仅没躲，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红唇微勾，眼里写着“看什么看”。
“师傅，前面那个路口停。”何生报了地址。
车停在展会入口附近，何生付了钱，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给美队拉开车门。美队下车，站在路边，看了一眼商场门口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群，然后一把扯开风衣腰带，把那件黑色羊绒风衣脱下来塞进何生怀里。
正午的阳光打在她身上。
红白蓝星条旗图案的抹胸紧紧箍着D罩杯的胸，中央白星被撑得饱满；下面是同款高叉比基尼底，蓝色布料紧贴着她腿根；红色漆皮长靴从脚趾包到膝盖以上，皮面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腰间金色的A字腰带扣反着光；臂弯里夹着那个红白蓝圆形道具盾；头上星条带头饰卡着染金长发；半张蓝色面具遮着眉眼，只露出红唇和光洁的下巴。
路过的行人全都看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有人吹了声口哨。
美队站在那里，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把道具盾举高了一点，下巴扬起。
“看够了吗？”她声音清亮，带着股不耐烦的劲头，“要拍就拍，别挡路。”
何生把风衣搭在臂弯里，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屏幕里，美队挺着胸站在阳光下，红唇微抿，眼神凌厉，那身星条旗战衣在她身上紧绷得贴出每一道曲线。
“走吧，美国队长。”何生收起相机，往展会入口走。
美队跟上去，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她走在何生旁边，步子大，背挺得直，道具盾在臂弯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展会入口排着长队，各种穿着cosplay服装的人在聊天、拍照、摆姿势。美队一出现，周围的视线全被吸了过去。她那身红白蓝的战衣在一片黑灰的cosplay里太扎眼了，加上那双红靴和那张只露半张脸的自信表情，想不被注意都难。
“卧槽，美队！”
“女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腿，那腰……D罩杯有了吧？”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美队压根没听见似的，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何生掏出手机，扫了票，两道二维码亮绿光，他带着美队绕过队伍，从VIP通道进去了。
展会里面更大，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整个空间，到处都是划分好的区域：漫威区、DC区、动漫区、拍照区……穿着各种战衣的coser走来走去，摄影师举着长枪短炮追着拍。
美队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焦点。她走在过道中间，红色漆皮长靴踩在抛光地砖上，笃笃笃，脚步都踏得理直气壮。她路过漫威区，一个穿着红蓝紧身衣的蜘蛛侠冲她挥手。
“Hey！Cap！”
美队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那蜘蛛侠一眼。
“别叫我Cap，”她声音冷硬，“我是美队girl版。自己看清楚。”
蜘蛛侠愣了愣，然后竖起大拇指：“酷！战衣超正点！”
美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几个摄影师围过来，镜头对着她咔嚓咔嚓拍。她不躲不避，甚至稍微侧了侧身，让那个红白蓝的侧面完美呈现出来。D罩杯的胸在抹胸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星条旗图案被绷得紧绷绷的，中央那颗白星像要弹出来。
“美女美女，看这边！”
“摆个pose呗！”
美队扫了那群摄影师一眼，刚要开口，何生走上前，一手挡在那些镜头前面。
“她是我的模特。”他声音不高，但很稳，“拍我可以，别直接拍她。”
摄影师们面面相觑，嘟囔着“这谁啊”“真拽”，但还是退开了一些。何生转向美队，举起自己的相机：“看着我。”
美队眯起眼。
“坏蛋，你少拿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她声音压低，只有何生听得见，“我又不是你的谁。”
“你是我今天的模特，”何生放下相机，手指在她金色A字腰带上敲了敲，“spec说了，我扮你的photographer。你配合。”
“哼。”美队偏过头，但还是抬起下巴，摆出一个挺胸收腹的站姿，道具盾举在身前，“只此一次。不是听你的，是给这些观众看。”
何生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她。取景框里，美队侧身站着，红白蓝抹胸紧绷在胸前，D罩杯的曲线一览无余；下面星条旗比基尼底的高叉开到大腿根，红色漆皮长靴从脚踝一直包到膝盖以上，皮面反着灯光；腰间金色A字腰带勒出纤细的腰线；染金长发披在肩头，头顶的星条带头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蓝色半脸面具遮着眉眼，只露出那张倔强的红唇。
“往左转一点。”何生指挥。
美队照做了，动作里带着股不服气的劲儿。镜头里，她翘起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星条旗比基尼底紧贴着那两瓣浑圆的肉，红色漆皮长靴把小腿线条拉得笔直。
“手放盾上面。”
美队把戴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手搭在道具盾边缘，手指修长，红皮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
“下巴再抬高点。”
美队仰起头，红唇微抿，眼神挑衅着“你还有什么花招”。何生按下快门，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够了。”美队放下道具盾，甩了甩染金长发，“少指挥我。我又不是你的木偶。”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过来了，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小声议论。一个staff穿着工作服从旁边路过，看到美队，眼睛一亮，笑着走过来。
“cosplay好漂亮啊！”staff是个年轻女孩，声音热情，“战衣很还原，身材也太好了吧！”
“谢了。”美队声音冷硬，但没之前的攻击性，“自己做的。”
“真的吗？好厉害！”staff又多看了两眼，然后被别的事叫走了。
何生凑近美队，声音压得很低：“去后台。”
美队的动作顿了顿，那半张面具下的眼睛瞬间变得警惕。
“干什么？”
“带你去backstage，”何生声音平稳，“spec说了，储藏间。”
“休想。”美队后退半步，道具盾举在身前挡着，“我是美国队长，不会被坏蛋这种小把戏骗走。”
“你spec答应了。”何生看着她，“你说你会配合。”
美队的红唇抿成一条线，那双露在外面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倔强压了下去。
“哼，”她把道具盾放低一点，下巴扬得更高，“去就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美国队长无所畏惧。”
何生没再说话，转身往backstage方向走。美队跟上去，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砖上敲出笃笃笃的声响，脚步都踩得很用力。
两人穿过展会主区域，拐进一条标着“STAFF ONLY”的走廊。走廊灯光昏暗，墙壁是白色的，两边有几扇关着的门。偶尔有staff模样的人走过，看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何生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锁舌弹开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很响。
“进去。”何生推开门，侧身让美队先进。
美队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储藏间很小，大概十平米左右，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个昏黄的灯泡。里面堆着些货架，货架上放着杂物，纸箱、清洁用品、折叠桌椅。地上有些灰尘，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灰尘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迈进去了。红色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闷闷的。
何生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落锁。
咔哒。
锁舌咬合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美队转过身，看着何生，道具盾举在身前，那半张面具下的眼睛警惕又倔强。
“坏蛋，”她开口，声音在储藏间里显得有点空，“你把美国队长带到这种地方，想干什么？”
“你spec答应了。”何生把相机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朝她走过来。
“spec？”美队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货架，“那是为了配合你演戏，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美国队长不会被坏蛋威胁。”
“不是威胁。”何生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截，低头看着她面具下露出的那半张脸，“是交易。你享受，我享受。你嘴硬，我操你。”
“做梦。”美队把道具盾举得更高，挡在两人之间，“你碰不到我。我有盾。”
何生伸手，一把攥住她戴着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手腕，用力捏紧。漆皮面料在他掌心里滑了滑，但他攥得更紧了，指腹隔着皮料陷进她的肉里。
“嘶~”美队痛得吸气，道具盾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你……放开我！”
“不放。”何生把她的手腕往货架上一按，金属货架晃了晃，上面的纸箱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说你嘴硬，我看你能硬多久。”
“美国队长不会屈服！”美队挣扎着，另一只手去推何生的胸膛，红色漆皮长手套在黑色T恤上留下几道浅痕，“你这个坏蛋……放开我……”
何生没理会她的挣扎，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红白蓝抹胸紧绷着，D罩杯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传过来，柔软又饱满。他用力揉了一把，星条旗图案在他指缝间变形，中央那颗白星被挤压成椭圆。
“唔~”美队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但马上被她咬住，“别碰我……”
“别碰？”何生手指往下，勾住抹胸上缘，猛地一拉。
弹性面料滑过皮肤，D罩杯的双乳弹了出来。储藏间昏黄的灯光下，那两团雪白的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和刺激硬挺着，粉嫩的颜色在红白蓝战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啊——！”美队惊呼，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但手腕还被何生按着，“你……你无耻！”
“无耻？”何生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一拧，“你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唔嗯~”美队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不……不要~”
“不要？”何生加大力度，指腹碾着那颗充血硬挺的肉粒，“你嘴上说不要，这里硬成什么样了？”
美队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何生的揉捏下越来越硬，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不知该往哪放，最后抓上了何生的手臂，红色漆皮手套隔着T恤面料掐进他的肉里。
“嘴真硬。”何生松开她的乳尖，那只乳房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红色的指印留在雪白的皮肤上。他把手往下移，划过她紧致的小腹，停在那条金色A字腰带上，“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硬。”
“别……”美队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她挣扎得更用力，“你敢碰我……”
何生没理会她的威胁，手指越过腰带，覆上她下身那片蓝色布料。高叉比基尼底紧贴着她的腿根，布料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下面的温度。他隔着面料按了按，触感湿润。
“嘴硬的小骚货，”何生声音低沉，带着嘲弄，“战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这里已经湿透了。”
美队的身体僵住了。那半张面具下露出的红唇抿得死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被倔强掩盖。
“那是因为……因为天气热……”
“天气热？”何生手指沿着比基尼底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湿成这样，是天气热？”
“唔~”美队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在货架上蹭出响声，“你别……别碰那里~”
“不碰？”何生手指探入她湿软的缝隙，滑腻的液体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美队骚货。”
“不要叫我那个……啊——！”美队的抗议变成了一声呻吟，何生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的阴蒂，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褶揉按着，“你……你这个坏蛋。”
“叫我坏蛋也没用。”何生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趴下。”
“什么？”美队瞪大眼，“你做梦。”
“趴下。”何生重复，松开她的手腕，把她转过身，按着她的后背往货架上压，“屁股翘起来。”
“不……”美队双手撑在货架上，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抓着金属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美国队长不会听坏蛋的命令。”
“是吗？”何生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扯起她身后那片星条旗图案的布料，高叉比基尼底紧绷在她翘起的臀部上，被他用力一拨，布料滑向一边，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啊——！”美队惊叫，想伸手去遮，但被何生按着腰动弹不得，“不……不要……”
“不能？”何生单手解开牛仔裤拉链，硬热的阴茎弹出来，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你spec答应了。嘴硬没关系，身体诚实就行。”
“我没答应让你……啊——！”
何生挺腰，阴茎整根没入。湿润紧致的甬道瞬间被撑开，滚烫的内壁紧紧咬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美队的尖叫在储藏间里回荡，金属货架被撞得哐哐响，“你……你这个坏蛋……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很想要。”
“不……不是……啊——！”美队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红色漆皮长手套抓着货架边缘，指节发白，“我不要……美国队长不需要这种……嗯啊~~”
“不需要？”何生一只手攥住她披散的染金长发，往后一扯，逼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choler露出的那截黑色边缘，“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为什么里面夹得这么紧？”
“那是因为……啊——因为你……”美队的话被顶得七零八落，眼泪从面具下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呜~”
“叫大声点。”何生加速，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储藏间里回响，“外面的人听不见。”
“我不……啊——我不叫……”美队咬着牙，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溅在何生的胯间，“你……你慢一点……太快了……”
“太快？”何生冷笑，非但没慢，反而更用力，“你不是美国队长吗？连这点速度都承受不住？”
“我……啊——我能承受……”美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嘴还是硬的，“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没想让你屈服，”何生松开她的头发，转而去抓地上那个道具盾，捡起来塞到她手里，“抓着你的盾，美国队长。看看你的盾能不能保护你。”
“你……”美队的手下意识抓紧道具盾，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陷进塑料边缘，“无耻……呜~”
何生没再说话，专心操她。狭小的储藏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空气变得粘稠，混合着灰尘味、清洁剂味和情欲的味道。美队被顶得前仰后合，D罩杯的乳房垂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乳尖擦过冰冷的货架金属边缘，激起一阵阵战栗。
“啊——不行……太快了~”美队的声音越来越碎，脚上那双红色漆皮长靴在地上蹭来蹭去，鞋跟刮出刺耳的声响，“慢……慢一点~”
“嘴上说慢，里面咬得更紧了。”何生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臀肉的柔软里，“美队骚货，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不许叫我那个……啊——！”美队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我要……”
“要什么？”何生没停，反而更用力，“说清楚。”
“我……”美队咬着唇，死活不肯把那个字说出口，“我不……我不会求你……”
“不求也行。”何生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那就自己喷。”
“啊——！”美队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何生的胯间，滴落在水泥地上，“我……我不服……你这个坏蛋……我不服……”
她一边叫一边喷，身体剧烈抽搐着，红色漆皮长靴的脚尖在地上刮出白痕。道具盾从她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储藏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美队的身体瞬间僵住，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但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何生也停下了动作，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不由自主的收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美队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趴在货架上喘息。
“有人……”她声音发颤，压得极低，“外面有人……”
“走了。”何生在她背上吻了吻，“不进来。”
“你怎么知道……”美队想回头看他，但腰被按着动不了，“如果有人进来……看到美国队长被坏蛋操……”
“那就让他们看，”何生抽出阴茎，湿润的柱身上沾满了淫水，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让他们看看美队骚货被操成什么样。”
“你……”美队想骂他，但腿软得站不住，差点跪下去。
何生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靠在货架上，红色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站不稳，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硬挺；下身星条旗比基尼底被拨到一边，湿润的阴部红肿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染金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星条带头饰歪了；半张面具还戴着，但下面的红唇被咬得充血，下巴上全是泪痕和汗水。
“看着自己，”何生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自己狼狈的模样，“这就是嘴硬的下场。”
美队盯着自己暴露的乳房和湿透的下身，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美国队长不会被打败。”她抬起头，眼神还带着倔强，“你只是……只是暂时占了上风……”
“是吗？”何生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那我们继续，看看谁先受不了。”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把她从货架上捞起来，转身将她按在储藏间那面白墙上。王雅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星条旗图案的抹胸紧贴着石灰墙皮，那股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何生已经单膝跪下，握住她右脚踝，将她那条裹着红色漆皮长靴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搭。
“你……”王雅的声音因姿势的改变而发紧，整条右腿被架到何生肩头，高叉的比基尼底完全敞开，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你这个无耻的坏蛋……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何生站起身，粗硬的肉棒抵住她红肿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碾磨了两下，沾满淫水与白浊的柱身滚烫得吓人，“刚才没操够，继续操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王雅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内壁被滚烫的巨物瞬间撑开到极限，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敏感得要命，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痉挛，绞紧那个入侵的凶物。她戴着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死死抠住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面料陷进肉里，“你……你慢点！谁让你……啊~”
“慢？”何生掐住她纤细的腰，拇指按在金色A字腰带的边缘，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充血的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美队骚货，刚才不是嘴很硬吗？现在里面咬得更硬了。”
“闭嘴！不许叫我那个！”王雅咬着牙，眼泪从蓝色半脸面具下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混着她急促的喘息，“美国队长……唔……不会屈服于你这种……啊！你轻点~”
“轻点？”何生非但没轻，反而加重力道，把她整个人往墙上压。王雅D罩杯的双乳在拉开的抹胸下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乳尖擦过何生粗糙的T恤面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你，夹得多紧，美队小骚货。”
“那是因为……啊……因为你这个坏蛋！”王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嘴依然硬。她努力维持着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何生后背上蹭来蹭去，却根本使不上力，“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美国队长……永远不会求饶……”
“不求饶？”何生低下头，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牙齿咬住那颗红肿硬挺的乳尖，舌尖狠狠一卷。
“嗯啊啊——！”王雅的尖叫陡然拔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内壁疯狂地绞紧肉棒，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何生的胯间，“你……你咬我……无耻……下流……啊！”
“咬你？”何生松开她的乳尖，那团雪白的肉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乳尖充血肿胀，红得发亮。他抬起头，盯着她面具下那张潮红的脸，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你这副样子，不就是让人咬的吗？战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被人一摸就湿透了，美队骚货，你比谁都骚。”
“我不是！啊……我不是骚货……”王雅摇着头，染金长发在墙上蹭得乱糟糟的，星条带头饰已经歪到一边，“我是美国队长……我是……唔嗯……你快放开我……我不服……”
“不服？”何生松开她的腰，双手覆上她晃动的双乳，用力揉捏，把那两团柔软的肉捏成各种形状，“不服你里面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不服你为什么喷这么多水？嘴硬有什么用，你的身体比谁都诚实。”
“那是因为……因为你……你用这种下作手段……”王雅哽咽着，身体却在何生的大力揉捏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微微摆动，让肉棒顶得更深，“美国队长……唔……就算身体被控制……精神也不会屈服……啊！”
“精神不屈？”何生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墙上一撞，肉棒狠狠顶进宫颈口，“那我就操烂你的精神，看看你还能硬多久。”
“啊——！不……不要顶那里……太深了……”王雅的眼睛瞬间失焦，整个人软下来，只剩下红色漆皮长靴还勾在何生肩上，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动，“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呜呜呜……我不服……我不服……”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比之前更近，更清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王雅的身体瞬间僵住，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绞紧肉棒，但她的呼吸却死死屏住。
“Mr？”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是您在里面吗？这是staff储藏间，不能随便使用的。”
何生没停，依然保持着深埋的状态，只是动作放轻了一些，一只手捂住王雅的嘴，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充血的乳尖，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出声，不然让他看到美队被我操成这样。”
王雅瞪大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泄出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恐惧和刺激剧烈颤抖，内壁痉挛得更加厉害。
何生偏过头，对着门开口，声音平稳：“Yes. I’m the model’s photographer. Temporary wardrobe change.”（是的。我是模特的摄影师。临时换衣。）
门外的staff顿了一下：“Oh… okay. But please hurry up, others need to use it too.”（哦……好的。但请快一点，别人也要用。）
“Got it.”（知道了。）何生回应。
脚步声远去了。
何生松开捂着王雅嘴的手，低头看着她。王雅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跟着晃动，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蓝色半脸面具下的眼睛惊魂未定。
“听到没？”何生在她耳边低语，肉棒在她体内轻轻一顶，“有人知道我们在里面。美队骚货，要是刚才你叫出来，他就进来了。”
“你……”王雅的声音发抖，带着恐惧过后的颤抖，“你这个疯子……你……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何生抽出肉棒，湿润的柱身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你spec答应了。嘴硬没关系，我操爽了就行。”
他把她从墙上拉下来，转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按在货架上。
“趴好，翘起来。”
“不……”王雅想反抗，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货架支撑身体。红色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她努力稳住重心，臀部却因为本能而微微翘起，星条旗比基尼底紧贴着浑圆的臀瓣，高叉边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何生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攥住她染金长发，猛地一扯。
“啊——！”王雅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那圈藏在抹胸下的黑色choker若隐若现，暗红的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你……你放开我……头发……”
“放开？”何生挺腰，肉棒从后方整根没入，狠狠撞进湿软的甬道，“你里面夹得这么紧，舍不得我放开吧。”
“不……不是……啊！”王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红色漆皮长手套抓着货架边缘，金属货架发出哐哐的声响，“你……你慢一点……太快了……我不行……”
“不行？”何生加重力道，下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充血的宫口，带出更响亮的水声，“刚才不是说美国队长无所畏惧吗？连这点速度都承受不住？”
“我……啊……我能承受……”王雅咬着牙，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壁一阵阵收紧，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何生的胯间，“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美国队长……永远不会求饶……”
“不求饶？”何生松开她的头发，转而去抓地上那个道具盾，捡起来塞到她手里，“抓着你的盾，美国队长。看看你的盾能不能保护你。”
“你……”王雅的手下意识抓紧道具盾，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陷进塑料边缘，“无耻……呜……”
何生没再说话，专心操她。狭小的储藏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空气变得粘稠，混合着灰尘味、清洁剂味和情欲的味道。王雅被顶得前仰后合，D罩杯的乳房垂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乳尖擦过冰冷的货架金属边缘，激起一阵阵战栗。
“啊……不行……太快了……”王雅的字句被撞得碎成一片，戴着长手套的指尖在何生肩头乱抠，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磕着墙根发出闷响，“慢……慢一点……”
“嘴说慢，里面倒夹得更紧。”何生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往墙上又压了一截，“美队小骚货，下面比谁都诚实。”
“闭嘴！不许叫我那个！啊……”王雅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我要……”
“要什么？”何生没停，反而更用力，“说清楚。”
“我……”王雅咬着唇，死活不肯把那个字说出口，“我不……我不会求你。”
“不求也行。”何生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那就自己喷~”
“啊——！”王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猛地一缩，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溅在何生胯间，顺着大腿往下淌到地上，“我……我不服……你这个坏蛋……我不服……”
她整个人挂在何生身上，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他后腰上失力地一蹬一蹬，脖子上那圈藏在抹胸下的choker随着抽搐的频率轻轻一震。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进她还在痉挛的甬道深处，带出更尖锐的快感。
“不服？”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你里面夹成这样，喷成这样，还说不服？美队骚货，你的身体早就投降了。”
“没……没有……”王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嘴还是硬的，“美国队长……不会投降……你……你别想……”
“我别想？”何生松开她的腰，双手覆上她晃动的双乳，用力揉捏，“那这是什么？硬成这样的奶头，湿成这样的逼，你告诉我这是谁在投降？”
“那是……那是你强迫的……”王雅哽咽着，身体却在何生的大力揉捏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微微摆动，让肉棒顶得更深，“我的意志……没有屈服……啊！你顶那么深干什么！”
“因为你喜欢。”何生掐着她的乳尖往外扯，把那两团雪白的肉拉成锥形，“喜欢被坏蛋操，喜欢被操到喷水，美队骚货，你比谁都淫荡。”
“我不是！啊……我不是淫荡……”王雅摇着头，染金长发在背上蹭得乱糟糟的，“我是美国队长……我是英雄……唔嗯……你快放开我……我不服……”
“不服？”何生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掐住她的腰，加速抽送，“那就继续硬着，我看你能硬多久。”
“我……啊……我能……一直硬……”王雅的声音越来越碎，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你……你别想……让我求饶……我不……啊！”
“不求饶？”何生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那就受着。”
“啊啊啊——！”王雅尖叫出声，内壁猛地一阵抽搐，第三波高潮席卷而来，蜜液淌在何生的胯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红色漆皮长靴里，“我……我不服……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呜呜呜……”
“还不服？”何生没停，继续在高潮中的甬道里冲刺，下下都顶进还在痉挛的内壁深处，“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我……啊……我不……”王雅的声音已经哭腔浓重，但依然倔强地不肯说出服软的话，“美国队长……不会……认输……你……你别想……让我……啊！求你……”
“求我什么？”何生喘着气，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说清楚。”
“求你……求你射进来……”王雅终于崩溃，但嘴依然硬，“你这个坏蛋。你射进来。让我怀你的孩子。我不服……但我……啊……我要你……全部射进来……”
“好。”何生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王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绞紧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我……我不服……你这个坏蛋。你射进来了。我不服……呜呜呜……”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狭小的储藏间里回荡着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余音。何生伏在王雅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余韵一阵阵跳动，吐出最后的精液。
王雅靠在货架上，浑身瘫软，红色漆皮长靴在地上蹭了蹭，染金长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她还在小声嘟囔：“我不服……美国队长……不会认输……”
何生从她体内抽出，肉棒上沾满精液和淫水，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股混合着体液的白浊顺着她的穴口流出，滴落在水泥地上。
他伸手，拉上牛仔裤拉链，然后走到王雅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硬吗？美队骚货。”
王雅抬起头，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充血，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倔强。
“美国队长……永远不会认输。”她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不服，“你只是……暂时占了上风……”
何生笑了。
“行，你有种。”
储藏间里弥漫着情欲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何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到王雅面前。
“擦擦。”
王雅接过手帕，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捏着那块白色棉布，动作有些迟缓。她低头看自己，星条旗抹胸被拉到腰际，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上面还有清晰的牙印和指痕；比基尼底被拨到一边，红肿的阴户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长靴里。
“都是你干的。”她嗓音沙哑，带着美队特有的那种不服气的劲头，“你这个坏蛋，把美国队长弄成这样。”
“是你自己享受。”何生蹲下身，帮她把比基尼底拨回原位，薄薄的蓝色布料盖住红肿的私处，但很快就被流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闭嘴。”王雅没力气反驳，只能用那两个字敷衍过去。她用手帕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把手帕揉成一团塞给何生，“脏死了，你拿着。”
何生没嫌弃，接过来塞回口袋，然后站起身，伸手帮她把抹胸拉上去。弹性面料滑过红肿的乳尖，王雅嘶了一声，眉头皱在一起。
“轻点……”
“很疼？”何生的动作放轻了一些，把抹胸拉到原位，遮住那对D罩杯的乳房，中央的白星又被撑得饱满。他帮她理了理星条带头饰，又把歪掉的面具扶正。
“美国队长不怕疼。”王雅嘴硬，但声音里那股倔强明显比刚才弱了很多。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道具盾，红色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蹭了蹭，站稳身体，“走吧，坏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何生拿起架子上的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拉开储藏间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光照着白色的墙壁，远处传来展会大喇叭里放着的背景音乐。何生牵着王雅往外走，她的步子有些不稳，红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参差的声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浸湿的比基尼底，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慢点走。”她扯了扯何生的手，“腿软。”
“刚才不是很能硬吗？”何生侧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调侃。
“美国队长的腿软，是因为战斗太激烈。”王雅扬起下巴，面具下的眼神依然不服气，“不是因为被你操的。”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何生没拆穿她，牵着她的手走出走廊，回到展会大区域。
暖黄色的灯光、嘈杂的人声、快门声瞬间涌入耳膜。王雅站在走廊出口，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把道具盾往臂弯里一夹，迈步走进人群。
红色漆皮长靴踩在抛光地砖上，笃笃笃，脚步都踩得稳当。她那身红白蓝的战衣在灯光下格外扎眼，D罩杯的胸把抹胸撑得满满当当，高叉比基尼底露出一双修长的腿，金色A字腰带勒出纤细的腰线。路过的人全都看过来，几个摄影师举起相机对着她咔嚓咔嚓拍。
“美女看这边！”
“摆个pose！”
王雅停下脚步，侧身对着镜头，抬起下巴，眼神凌厉，那半张面具下的红唇微抿，带着股不可一世的劲头。道具盾举在身前，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搭在盾边缘，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拉满。
“拍够了就让开。”她声音清朗，带着美队特有的那种不耐烦，“美国队长没时间跟你们磨蹭。”
几个摄影师愣了愣，然后笑起来：“酷！好有美队范儿！”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美女美女，能合个影吗？”
王雅扫了他一眼，没拒绝，只是微微侧身，让他站在自己旁边。年轻男人激动得脸都红了，比了个剪刀手。王雅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道具盾挡在身前，眼神直视前方，那副“我很酷但我不屑理你”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何生站在不远处，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取景框里，王雅站得笔直，战衣紧绷，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看起来酷毙了的美队girl版，刚才在十几米外的储藏间里被操得哭爹喊娘，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
“走。”何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压低，“时间差不多了。”
“干什么？”王雅想甩开他的手，但没使上劲，“美国队长想去哪就去哪，不需要坏蛋指挥。”
“回家。”何生看着她，“你腿都软了，还撑什么。”
“谁说我腿软了！”王雅瞪他，但声音已经没那么硬气了，“我只是……只是战斗消耗太大。”
“行，战斗消耗大。”何生从旁边椅子上拿起那件黑色羊绒风衣，披在她肩上，“走吧，大英雄。”
王雅扯了扯风衣领子，把那身惹眼的战衣遮住，只露出脚上那双红色漆皮长靴。何生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往展会出口走去。
出租车停在路边，何生拉开车门，让王雅先上去。王雅钻进后座，蜷缩着靠在车门上，红色漆皮长靴在脚垫上蹭了蹭，把沾在地上的灰尘蹭掉。何生坐进另一边，报了地址，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别动。”王雅推他的手，但没什么力气，“美国队长不需要坏蛋的安抚。”
“你现在不是美队，”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隔着风衣在她腰侧捏了捏，“你是一个被操得腿软的女人，刚从储藏间出来，大腿上还沾着精液。”
“闭嘴！”王雅压低声音，脸在面具下红透，“你少说这种话……司机能听见……”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那对窃窃私语的男女，没说什么，专心开车。
何生没再逗她，只是把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手臂。窗外的上海街景飞速后退，周六下午的阳光照在玻璃上，晃得人眼花。
王雅靠在他胸口，染金长发蹭着他的T恤，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红色漆皮长靴在脚踝处交叉，风衣下摆盖住那身星条旗战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车停在公寓楼下，何生付了钱，牵着王雅上楼。电梯里，王雅靠在镜面墙上，红色漆皮长靴的鞋尖在地上点了点，眼神有些迷离。
“喂，坏蛋。”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但依然带着那股不服气的劲头，“今天算你赢。但美国队长迟早会反败为胜的。”
“行。”何生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等你哪天能把我操得腿软，就算你赢。”
“你！”王雅瞪他，但没再反驳。
电梯门开，何生牵着她的手走出去，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王雅挣脱他的手，踩着红色漆皮长靴径直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具盾哐当一声放在茶几旁，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染金长发披散着，星条带头饰歪到一边，蓝色面具下的眼睛半睁半闭。
“累死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坏蛋，你下次能不能别操这么久。”
“下次？”何生关上门，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还有下次？”
“美国队长永不言败。”王雅偏过头看他，面具下的红唇微勾，“下次我会赢回来。”
何生没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染金长发，手指穿过那些被汗浸湿的发丝，轻轻理顺。王雅没躲，反而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猫。
“去床上。”何生低声说。
“干什么？”王雅警惕地看他，“又要操我？”
“把你这张嘴堵上。”何生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走。”
王雅被何生半抱半拖地带进卧室，整个人往白丝绸床单上一倒，红色漆皮长靴在床沿晃荡，道具盾早就被扔在客厅沙发上。她仰面躺着，星条旗战衣紧绷在身上，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抹胸中央的白星被撑得微微变形，下身高叉比基尼底湿了一片，蓝色布料紧贴着红肿的阴户，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喂，坏蛋，”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正在脱T恤的何生，嗓音沙哑但依然不服气，“你还要来？美国队长今天已经被你折腾够了。”
“没折腾够。”何生把T恤扔在地上，露出精瘦的上身，然后压上床，单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手拨开她脸侧的碎发，“你spec答应了，我随时可以操你。”
“你……”王雅想反驳，但何生已经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唔……你别……别碰那里……”
“不碰？”何生抬起头，看着她面具下露出的那张脸，眼神幽深，“你身体明明很想要。”
“才没有……”王雅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但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让何生的腰卡在自己双腿之间，“美国队长……不需要这种……”
“不需要？”何生解开牛仔裤扣子，硬热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隔着浸湿的比基尼底蹭了蹭，“那你这里为什么又湿了？”
“那是因为……因为你刚才射进去的……”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不是因为我……”
“是吗？”何生拨开那片湿透的蓝色布料，肉棒直接抵上红肿的穴口，慢慢推进去。湿润的甬道立刻缠绕上来，内壁蠕动着把入侵的巨物吞没。
“啊……”王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choker的黑色边缘在抹胸下若隐若现。她抓着何生的手臂，红色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肌肉里，“你……你慢点……刚做过……还很疼……”
“疼就对了。”何生整根没入，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着她，“记住这种被坏蛋操的感觉，美队骚货。”
“闭嘴……不许叫我那个……”王雅瞪他，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被汗水浸湿的睫毛微微颤动，“你这个……大坏蛋……”
何生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不像之前那么猛烈，而是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龟头碾过充血的宫口，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快感，不致命，但让人发疯。
“嗯……啊……”王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比基尼底被拨到一边的阴户吞吐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你快一点~”
“快一点？”何生停住动作，看着她，“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你……”王雅咬着唇，脸上红白交替，“我那是……那是抗议……不是求你……”
“抗议？”何生缓缓抽出一截，又慢慢推回去，每一记都摩擦过敏感的甬道内壁，“抗议你里面夹得这么紧？抗议你水多得像喷泉？”
“那是……那是身体反应……”王雅的声音发抖，快感在体内积累，快要到临界点了，“美国队长……不能控制身体反应……但意志……意志没有屈服……”
“意志没屈服？”何生加速，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那你就继续硬着，看谁能撑到最后。”
“我……啊……我能撑……”王雅的身体开始颤抖，指甲在何生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你……你别想让我求饶……我不……啊！”
“不求饶？”何生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快速碾磨。
“啊啊啊——！”王雅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深处一阵抽搐，第四波高潮席卷而来，蜜液漫在何生的胯间，“我……我不服……你这个……坏蛋……我不服……”
何生没射，只是停在里面，等她高潮过去。王雅浑身瘫软，躺在白丝绸床单上，红色漆皮长靴的脚尖无力地垂在床沿，染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星条带头饰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在拉开的抹胸下晃动，乳尖红肿，布满咬痕和指印。
何生从她体内抽出，肉棒上沾满淫水，还没疲软，但他没继续。他坐在床边，伸手拨开她抹胸的领口，露出那圈黑色的choker。暗红的宝石还在微微发光，显示着spec依然有效。
他伸手，按住搭扣。
“咔哒。”
搭扣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暗红的宝石瞬间熄灭，那圈黑色皮革失去了光泽，变成一条普通的项圈。
王雅的身体僵住了。
她躺在那里，眼睛慢慢聚焦，看清了头顶的天花板，看清了何生坐在床边的身影，也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星条旗抹胸被拉到腰际，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满是红痕和牙印；比基尼底被拨到一边，红肿的阴户还在往外淌着体液；红色漆皮长靴和长手套依然穿在身上，金色A字腰带还勒在腰间，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嘴硬不服的美队了。
“哎呀！”一声脆甜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硬邦邦的腔调，取而代之的是kpop dancer特有的那种软糯又惊慌的调子，“老……老公！”
她猛地坐起来，又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腰倒在枕头上。红色漆皮长手套捂着脸，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你怎么……你怎么让我做这种事啦！”
何生把choker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帮她摘下蓝色半脸面具，露出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
“什么这种事？”他声音平稳，“你刚才可是很享受的。”
“我才没有！”王雅的声音闷在手套里，带着哭腔，“我……我刚才……在储藏间……被你……还有人敲门！哎呀！那个人听到我骂你坏蛋了！”
“他以为你在玩role play。”何生把面具放在床头，又伸手去摘她头顶歪掉的星条带头饰，“cosplay展会上，这种事很正常。”
“可是……可是我不是在玩啊……”王雅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眼睛红红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美队……我骂你坏蛋……还让你射进来……哎呀！我怎么会说那种话！”
“因为spec让你说。”何生把头饰放在床头，手指抚过她耳侧被压出的红痕，“不怪你。”
“可是我……”王雅咬着下唇，看着自己敞开的战衣和狼狈的身体，“我刚才……在展会上也是那样……好多人看我……我还跟他们摆pose……我还说‘美国队长没时间跟你们磨蹭’……哎呀！我怎么那么拽啦！”
何生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那个样子确实很拽。”
“你还笑！”王雅用红色漆皮长手套锤了他一下，然后又立刻缩回手，看着自己这身装备，“老公……帮我脱掉……我不想穿这个了……”
何生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左脚踝，把那条红色漆皮长靴从她腿上慢慢褪下来。靴筒内侧沾着汗水和体液，发出细微的剥离声。王雅缩了缩脚，脚趾蜷缩着，脚背上的皮肤被靴筒勒出淡淡的红痕。
“痒……”她小声嘟囔着，嗓音恢复了平时那种脆甜的调子，“你轻点啦……”
何生把左靴放在床下，又去褪右靴。王雅配合地动了动脚，让他把靴子脱下来。两只红色漆皮长靴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皮面上还带着细微的划痕，那是刚才在储藏间里蹭到货架留下的。
然后是长手套。何生握住她的右手，把红色漆皮长手套从指尖一点点褪下来，露出里面汗湿的手掌和纤细的手指。王雅的手指在空气中动了动，指尖泛红，是被手套勒的。左边的长手套也被脱下来，放在长靴旁边。
“还有这个……”王雅指着自己腰间的金色A字腰带，“老公你帮我解……我手软……”
何生解开腰带扣，把那条金色的宽腰带从她腰上抽走，放在床尾。王雅的腰立刻细了一圈，紧致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留着腰带压出的痕迹。
“还有……”她的声音更小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敢看何生，“下面……”
何生没让她继续说，直接伸手把她被拨到一边的比基尼底褪下来，然后是那条被拉到腰际的抹胸。星条旗战衣被剥落，王雅赤裸地躺在白丝绸床单上，染金长发散乱地铺着，身上布满红痕、牙印和指印，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何生把她抱起来，塞进被窝里。王雅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美队好累……嘴硬好累……”
“嗯。”何生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她额角的碎发，“下次换一个不用嘴硬的。”
“嗯……”王雅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慢慢闭上，但又突然睁开，小声说，“老公……换spec……”
“换什么？”何生看着她。
王雅的眼神闪了闪，脸在被子里蹭了蹭，声音小小的：“那个……那种飞行员……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种……”
“飞行员？”何生挑眉，“你想cos飞行员？”
“嗯嗯！”王雅的眼睛亮起来，嗓音脆甜，带着点小兴奋，“就是那种……银色的飞行服……还有那种绑带……harness……哎呀你知道的啦！我之前给你看那个女飞行员的照片，你说很酷的那个！”
“记得。”何生嘴角勾起来，“好，下次飞行员。”
“真的？”王雅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手臂，“老公你能spec我各种原型哎！美队玩过了……下次飞行员……再下次还可以换别的……”
“看你想cos什么。”何生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我要想好多……”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困意涌上来，眼睛慢慢闭上，“飞行员……还有……还有那个……”
她没说完，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何生看着她染金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伸手关掉床头的小灯。
卧室暗下来，只有走廊里的一盏小灯透进微光，落地窗外是周六傍晚的上海，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橘红色。床头柜上，那条黑窄圈铆钉choker静静地放着，暗红的宝石彻底暗了下去。
床尾，道具盾、美队头饰、红色漆皮长靴和长手套、金色A字腰带，还有那套红白蓝星条旗比基尼，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那里。何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王雅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下周末，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