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上九点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地板分成明暗两条。何生穿着领口微敞的黑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陷在沙发左边那个角里,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美式咖啡。手机扔在旁边,屏幕暗着,他没看。屋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杯里升起的细微热气。
卧室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何生正要低头喝咖啡,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漆皮短靴的鞋跟踩在卧室木地板上,笃、笃,一下,又一下,节奏慢得发懒。
门被推开了。
何生的杯子举到一半,停在嘴边。
门框里先映入视野的是那抹烈焰红唇,正红,哑光,衬得半张被黑色domino眼罩遮住的脸只余下颌的线条和唇角的弧度。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着,搭在锁骨上。
她靠在门框上,黑色丝质衬衫扣到第二颗,锁骨完全露在外面,薄得透光的面料下,E罩杯的轮廓勒得分明,两颗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凸出的小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视线往下,是这条新换的黑色高腰热裤,高腰紧紧勒住她细窄的腰肢,马甲线在衬衫下摆的边缘若隐若现。热裤短到大腿根部,两条大腿完全裸露在阳光里,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绷得发紧,漆皮短靴的靴筒刚没过脚踝,漆皮在光里反光发亮。黑漆皮过肘长手套紧贴着小臂,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一条腿屈起来,漆皮短靴的鞋跟抵着门框,整个姿势懒洋洋的。
何生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嘴里的咖啡咽到一半卡住,杯子停在嘴边没放下。
狐狸没急着走,就那么靠在门框上,漆皮手套的指尖在门框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她微微偏头,透过domino眼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何生,烈焰红唇勾起一个弧度,嗓音懒洋洋地开口:
“早上喝的什么?这黑漆漆的苦水喝完了,想不想换点别的尝尝?”
何生嗓子有点哑,视线从她那双裸露的大腿上挪开,端着杯子的手收回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玩起来了?”
狐狸从门框上直起身,漆皮短靴踩在地板上,笃、笃、笃,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清脆。她走到何生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里的他,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搭在腰侧的热裤高腰边缘,拇指勾着那根侧拉链的拉头。
“昨晚就想戴了。”她低头看何生,嗓音又软又慢,“想这根大鸡巴想了一整晚,早上一睁眼就穿好等着了。你倒好,还在喝你的苦水。”
何生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抬手伸向狐狸热裤的腰侧,拇指悬在腰窝那个位置,隔着一点空气没真摸上去,停住,抬头看她。
狐狸没躲,反而把腰往下送了一点,让他的拇指几乎贴上丝质衬衫下摆边缘的皮肤。漆皮手套抬起来,食指尖勾住何生T恤的领口,往下拽了拽:“怎么,光看不动手?”
厨房和客厅是连通的开放区域,长操作台是黑色大理石,整面靠墙,嵌入式冰箱在角落。头顶的暖色吊灯没开,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自然光。
狐狸先动的。她转身往厨房走,漆皮短靴踩在木地板上,笃、笃,一步一响,屁股在黑色热裤里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高腰的边缘勒出翘臀的弧度。何生看着她的背影,视线沿着她裸露的大腿后侧那条肌肉线往下滑,一直到漆皮短靴的靴口。
他放下咖啡杯,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跟了过去。
狐狸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弯腰假装在里面找东西。冰箱里的冷光照在她身上,把丝质衬衫领口的V字照得透亮,E罩杯的轮廓在冷光下更显,乳尖因为冷气微微挺起来。她弯腰的角度恰好让热裤的高腰把翘臀勒得更圆,漆皮短靴让她微微踮起脚尖,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一缕黑长发顺着肩膀垂下来,蹭着她的脸颊。
何生从背后贴上去。
他整个身体压上狐狸的背,下身已经硬了,隔着灰色家居裤抵着狐狸臀缝的凹陷。狐狸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翘了一点,漆皮手套撑着冰箱门,指腹按在门边的漆皮上。
何生的手扶上狐狸的腰,顺着热裤的高腰边缘往下摸,拇指先勾了勾侧拉链的拉头,金属的凉意蹭过指尖。没拉。手继续往下,摸到漆皮勒着的臀瓣,揉了一把,黑色热裤的面料绷紧又弹回来,弹性十足。
狐狸嗓音慢悠悠地飘出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嘲讽:“早上就这么不老实?追了我三年,憋坏了是不是?这根鸡巴硬得我都能感觉到了,隔着裤子顶我屁股呢。”
何生的手从臀往前,隔着黑色热裤摸到阴部的位置。面料贴着阴唇,已经有一片湿迹,他指腹按上去,热裤的布料被体液浸得微潮,陷进缝里。
“骚狐狸。”何生嗓音哑着,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喊出来,“穿这身热裤是不是专门给我看的?勒得我都看见你骆驼趾了,骚货,等不及了吧?”
狐狸嗓音里第一次有真情漏出来,软了一档,不再是纯粹的嘲讽,带着点喘:“才摸两下就这么急……第一次见我穿热裤就硬成这样?”
何生的指尖隔热裤碾上阴蒂的位置,画圆圈,节奏慢,故意吊着。狐狸的腿软了一下,漆皮手套抓着冰箱门,指节泛白,喘息加重,但嘴上还撑着:“就这点本事?摸两下就想让我……”
何生忽然停了。
手指从她阴蒂上挪开,把手收回来,狐狸的身体因为骤然的空虚轻轻颤了颤。何生把狐狸转过来面对他,推着她往后退,直到她的屁股抵上餐桌沿。
餐桌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开放区,黑色大理石面,长方形四人座,桌面光滑反光。何生站在她面前,第一次用主动主导的语气开口,嗓音低沉:
“自己坐上去,骚狐狸。”
狐狸被推到餐桌边,何生两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餐桌沿上。大理石台面冰凉,隔着热裤贴上她大腿后侧的皮肤,她下意识缩了缩,两腿自然分开,漆皮短靴的脚跟磕在餐桌腿上,笃的一声。
狐狸坐在桌沿,漆皮长手套撑在身后的大理石面上,上半身后仰,丝质衬衫领口敞着,E罩杯的轮廓在薄面料下起伏,烈焰红唇微张,黑长发垂在背后,透过domino眼罩看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的何生。
何生伸手去解狐狸衬衫的扣子。他没全解开,只解到E罩杯的下沿,丝质衬衫敞开,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露出来,但衬衫下沿还卡在乳房下方,半遮半露,E罩杯从衬衫下沿挤出一半,乳尖已经硬挺。
他的手揉上去,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丝质衬衫的边缘还在,布料蹭着乳尖的侧面。狐狸喘了一口气,嗓音骚,嘴上还在调侃:“先摸奶子……不如先把大鸡巴掏出来?”
何生没理她,手滑到狐狸腰侧,找到热裤侧面的拉链头。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合的声音,嘶——黑色热裤从腰线松开,顺着她的胯滑到大腿,没穿内裤的阴部直接暴露出来。阴唇已经被干得红肿,沾着新泌出来的骚水,在光里反着水光。
何生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家居裤,阴茎弹出来,硬到发烫,龟头紫红,柱身上青筋暴起。
狐狸主动伸出手,漆皮长手套握上他的阴茎。漆皮凉滑的触感裹着滚烫的硬肉,她上下撸了两下,漆皮手套的指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嗓音低慢,骚话密集地往外倒:
“这鸡巴追了我三年,今天可算让我摸着了……主人,快点干我,我骚逼里想你想了一晚上,再不操我我就要自己用手了……”
何生没给她自己动手的机会。他一把掐住狐狸的腰,阴茎抵上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狐狸烈焰红唇大张,尖叫出声。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上宫口,内壁剧烈地绞紧,吸着他的柱身往里吞。漆皮短靴里的脚趾蜷缩起来,靴跟在餐桌腿上磕得乱响。
何生没有停顿,立刻开始抽插。
阴茎在湿透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宫口,内壁痉挛着绞紧。餐桌跟着抽插的节奏晃动,桌面上何生喝完留的咖啡杯震得叮叮响,杯子里残留的咖啡在杯壁上晃来晃去,桌面沾上狐狸流下来的骚水,留下一道道湿印。
狐狸的E罩杯随节奏剧烈晃动,丝质衬衫的边缘反复擦过挺立的乳尖,越擦越硬,乳尖充血挺立,颜色发深。
“主人!操我!干死我!大鸡巴顶死我了——!”狐狸骚话不停,喊得又急又碎,“骚逼夹着你呢,你感觉到了吗?夹你的大鸡巴……啊!再深一点!顶到宫口了!主人操烂我!”
何生的髋部撞得又快又狠,肉质撞击的声音啪啪响,他嗓音粗重,主动的骚话也往外蹦:“骚狐狸!骚逼好紧,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说,你是不是欠操?骚水流到我蛋上了知不知道?骚货,说你是母狗!”
“我是母狗——!啊!我是你的骚母狗!操我!干死我这只骚狐狸——!”
第一波高潮炸开。
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绞紧何生的阴茎,漆皮短靴的脚跟狠狠磕在餐桌腿上,笃的一声闷响。狐狸烈焰红唇大张,尖叫出声,黑长发甩动,E罩杯剧烈颤抖,乳尖在丝质衬衫边缘磨蹭得通红。骚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何生的柱身流下去,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何生没停。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扶着狐狸的腰继续抽插,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快,龟头碾着还在痉挛的内壁一下一下往里顶。
“不……不行!刚高潮……等一下……!”狐狸抗议,嘴上骚话还在,但身体没躲,大腿反而夹紧何生的腰,漆皮短靴的靴跟勾住他的大腿后侧往里拽,“等……啊!你慢一点……骚逼还在抽……你别……!”
“嘴上说不要,骚逼夹得比刚才还紧。”何生更猛地顶进去,用骚话羞辱她,“浪货,嘴上一套身上一套,我看你是欠操欠得狠了!”
餐桌震得更厉害,桌上的咖啡杯终于被震得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瓷片和残余的咖啡溅了一地。两人都没在意。狐狸的烈焰红唇糊到下巴上,唇膏蹭在餐桌面,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
内壁绞得何生阴茎发疼,狐狸喊了一声“老公”,漆皮长手套死死抓着何生的T恤后背,把棉质布料抓得发白。骚水又流了一片,把餐桌沿沾得湿漉漉。
何生还是不停。
节奏变成短促的重击,龟头猛撞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狐狸的眼神开始飘,domino眼罩后的焦距散开,嘴上的骚话变成断片的碎词:“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干……干死我……”
第三波是潮吹。
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的瞬间,狐狸的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漆皮短靴的脚趾在靴筒里蜷到极限,骚水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到餐桌面,喷到何生的家居裤上,喷到漆皮短靴的靴面上。大理石台面被骚水浸湿一大片,在光里反着亮晶晶的光。
狐狸瘫倒在餐桌上,黑长发铺了一桌,喘得话都说不出,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随着呼吸晃动,丝质衬衫敞开着,乳尖红肿。阴部还在往外滴着骚水,热裤挂在大腿上,漆皮短靴的脚跟还勾着餐桌腿。
何生没射。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慢慢把阴茎抽出来。柱身上沾满骚水,在光里反光,还硬着翘起。他站在桌前喘,看着瘫在桌上喘的狐狸,阴茎涨得发紫,但他憋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狐狸才缓过来,嗓音低慢地开口,骚话里带着累,带着一点撒娇:“才第一次……就把我干潮吹了……就这点水平?”
何生嗓音哑着,主动回嘴,骚话也跟着上:“你骚逼才几下就这么浪,潮吹了还想不想?你还没到尾呢,骚狐狸。”
他伸手,拇指刮过狐狸下巴上糊掉的烈焰红唇膏印,指腹沾上一抹红。
狐狸忽然主动了。漆皮长手套抬起来,握住何生那只沾着唇膏的手,把他的拇指含进嘴里。舌头卷过指腹,把那点红舔干净,漆皮手套的指尖扣着何生的手腕。
何生喘加重,拇指在她嘴里被舔得湿漉漉的。
他忽然把拇指从狐狸嘴里抽出来,一把拉她下桌。狐狸腿软,几乎站不稳,何生从背后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他的阴茎还硬着,顶在狐狸的臀缝上。
何生指着客厅那面落地窗,嗓音低沉,命令式:“自己走过去,趴落地窗上。”
狐狸边走边骂,嘴上骚,但听话:“变态……装大主人是吧,小男友……”
她走在客厅地板上,大腿夹紧,但骚水还在流,一路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漆皮短靴磕在地板上,笃、笃,走得不稳,时不时伸手撑住墙。黑色热裤还挂在大腿上,走两步往上提一把,又滑下去。烈焰红唇糊到下巴,黑长发乱成一团。
客厅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玻璃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外面是浦东陆家嘴的街景,车流人流在下面移动。但这层楼很高,楼下抬头看不见这层。
狐狸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上玻璃,屁股翘起来,隔着热裤的弧度圆得惊人。她转过头,透过domino眼罩看何生,挑衅道:“不是让我趴吗?我趴了,你来啊。”
狐狸双手撑着落地窗玻璃,屁股撅起来,何生站在她后面。
狐狸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呼吸把玻璃哈出一片白雾,又很快散开。E罩杯压在玻璃上,丝质衬衫贴着玻璃,留下一片汗印。漆皮长手套撑着玻璃,漆皮的反光和玻璃的反光叠在一起。黑色热裤还挂在大腿上,阴部从后面暴露出来,已经被第一次干得红肿,骚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何生没脱她的热裤,直接从后面顶进去。
阴茎一插到底,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宫口。狐狸喊了一声“啊”,内壁还没完全恢复,被龟头一插就湿得不行,水声咕叽咕叽的。
何生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阴茎从后面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宫口最深处,狐狸的脸贴在落地窗上,烈焰红唇蹭过玻璃,留下一道红印。
玻璃上的细节越来越清晰:狐狸的呼吸把玻璃哈出一片雾,烈焰红唇糊到玻璃上留下一道红印,E罩杯压玻璃,丝质衬衫被汗浸湿贴胸,玻璃上留出汗印,漆皮长手套抓着玻璃,漆皮打滑,在玻璃上留下擦痕。何生隔玻璃看到自己抽插的倒影,阴茎进出狐狸身体的样子在玻璃里反射,淫靡得不像话。
“操我!主人操烂我!大鸡巴干死我——!”狐狸骚话密集,求干,求深,喊主人,“我是你的母狗!骚逼欠操!啊!顶到了!顶死我了——!”
何生的骚话也跟着往上走,羞辱着喊:“骚货!浪货!趴落地窗上让全上海看,你像不像母狗发情?楼下的人虽然看不见,你这骚样子就是想让全上海看你被干是不是?”
狐狸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把屁股往后送,迎合何生的抽插,内壁绞得更紧。
然后转折来了。
何生顶到某个深度,龟头猛撞宫口,狐狸的身体僵了一下。一滴眼泪从domino眼罩下缘流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落地窗玻璃上。
狐狸没意识到自己哭了,还在喊骚话:“操我!干死我!别停——!”
第二滴,第三滴眼泪流下来,混着糊到下巴的烈焰红唇膏,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泪痕。何生察觉了。他的节奏反而更猛,不温柔,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
狐狸突然崩溃了。
烈焰红唇张开,但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混着烈焰红唇膏糊了满脸,滴到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一片斑驳的红。她边哭边骂,边哭边求干,哭腔和骚话搅在一起,是真实人哭中说话的破碎节奏:“你……你太狠了……呜……操我……别停……干死我……呜……老公……操烂我……呜呜……别停……干我……”
眼泪沿着domino的边缘流,混着烈焰红唇膏糊脸,滴在玻璃上留印。狐狸的喘息变成哭腔,但身体没躲,内壁仍紧绞着何生的阴茎,屁股仍主动往后送,迎合他的抽插。
何生反而更猛,边干边用骚话问她:“是不是想要?是不是骚逼欠操?哭什么,你不是喊干死你吗?”
狐狸哭着求:“老公……呜……射给我……填满我……呜呜……别停……操我……你变态……呜……干我……”
第二次高潮带着哭声炸开。
内壁剧烈痉挛,绞着何生的阴茎不放,狐狸整个人趴在落地窗上,烈焰红唇糊到玻璃上一片,漆皮长手套抓玻璃抓不住,滑下来一截,漆皮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擦痕。她的腿软到几乎站不住,但何生从后面扶着她的腰,让她继续撑着。
第二次潮吹,但比第一次少,一小股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何生抽出来,还是没射。阴茎沾满骚水,柱身被干得发红,但他强忍着,硬生生憋住。
狐狸瘫在落地窗上,脸贴着玻璃喘,哭止了,但唇膏糊得一片,玻璃上留下她的呼吸雾痕、唇膏红印、漆皮擦痕、汗印,一片狼藉。
狐狸的脸贴在落地窗玻璃上,烈焰红唇蹭出的红印混着眼泪糊成一片。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喘息带着没散尽的哭腔,断断续续的。
何生从后面把手抽出来,阴茎上沾着骚水和一层薄薄的红,柱身还硬着,在下午的阳光里发亮。他没退开,而是把狐狸的肩膀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狐狸的眼睛还是红的,domino眼罩下缘挂着没干的泪痕,烈焰红唇糊到了下巴,一缕黑长发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她没力气站,整个人往何生胸口倒过去。
何生伸手接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E罩杯隔着丝质衬衫贴上何生被汗浸湿的黑色T恤,漆皮长手套无力地搭在何生后背上,指尖勾着T恤的布料。
“你他妈……”狐狸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鼻音,没了刚才的凌厉,“变态……下次别这么干我……我真以为要死在落地窗上了……”
何生没说话,腾出一只手,拇指擦过domino眼罩边缘的泪痕,往下擦她下巴上糊掉的烈焰红唇膏。膏体混着眼泪,擦不干净,他的拇指沾了一片红,还在擦。
“没哭。”狐狸嘴硬,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嗓子哑了,“谁哭了……是你干得太狠……逼里还没缓过来呢,你顶得我……”
何生把拇指从她下巴上挪开,低头看了一眼沾红的指尖,又看她:“骚狐狸自己被干哭还嘴硬?刚才谁喊的别停?”
“我喊别停是因为你他妈太会顶了……”狐狸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漆皮长手套搭上他的肩膀,下巴蹭了蹭他胸口,烈焰红唇蹭出的红又在他T恤上留了一道印,“谁让你顶那么深的……顶到宫口上……我不哭才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嘟囔。
何生没再问,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狐狸惊呼了一声,漆皮短靴垂下来,黑长发散落一缕,头靠在他肩膀上。
“你干嘛……”她抗议,声音没什么力气。
“换个地方。”
何生赤脚走过客厅,经过餐桌的时候踩到地板上溅出来的一片骚水,脚底一滑,稳住身形继续走。走过落地窗的时候,玻璃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在下午斜照的阳光里格外分明。
他走到客厅的L型黑色皮沙发前,弯腰把狐狸放上去。
狐狸的背陷进软靠垫里,黑长发铺开在皮沙发上,散乱。丝质衬衫敞着,E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着,在丝质面料下凸出两个点。黑色热裤还挂在大腿上,阴部沾着骚水,红肿,一滴一滴往皮沙发上滴。漆皮长手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漆皮短靴垂在沙发边。choker和domino还戴着,烈焰红唇糊得一塌糊涂。
何生在沙发边坐下,抬手摸她的脸颊,拇指擦她下巴上残留的唇膏印。
狐狸偏过头,漆皮长手套抬起来,握住何生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她的脸有点烫,蹭了蹭他的掌心。
“第三次……”她嗓音低慢地开口,带着喘,骚话和撒娇搅在一起,“你准备怎么干我,小男友……前面两次把我弄成这样,第三次是想操烂我的骚逼吗……”
何生的手被她按在脸颊上,拇指擦过她嘴角糊掉的红:“想操烂你这骚逼。”
狐狸笑了一声,漆皮手套把他的手往下拉,拉过脖子,拉过胸口,一路拉到自己阴部。何生的指头碰到一片湿哒哒,阴唇肿胀发烫,骚水还在往外渗,沾了他一手指。
“摸摸……”她把腿张开,漆皮短靴在沙发上蹭,屁股往何生那边送,“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全是你弄出来的水……”
何生的指头隔着骚水按上她的阴蒂,画圈碾磨。狐狸的腰弓起来,嗓子眼里漏出一声低吟,漆皮手套抓着何生的手腕,反而按得更紧。
“再摸……”她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蹭得更花,“主人……你想怎么操烂我……我都给你……”
何生压上去。
沙发的皮面吱嘎一声陷下去,狐狸的身体被压进靠垫和沙发背之间。何生的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家居裤已经褪到膝盖,阴茎硬得发烫,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他抓着狐狸的大腿,把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肩膀上,漆皮短靴搭在他肩膀,漆皮反光在他黑色T恤上划了一道。然后是另一条腿,同样抬上去。折叠位。狐狸的屁股翘起来,阴部完全暴露,角度让阴茎进得更深。黑色热裤还挂在大腿上,被这个姿势勒到极限,腰侧的拉链头在皮沙发上磕着,笃笃响。
“啊……!”狐狸的烈焰红唇张开,叫声被折叠的角度逼得更高。阴茎一进就到底,狐狸已经被干软了,内壁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阻力,龟头长驱直入,直接撞上宫口最深处。
何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
速度比前两次更快。肉质撞击的声音啪啪响,沙发跟着节奏晃,皮面吱嘎吱嘎。狐狸的黑长发乱飘,几缕扫过何生的手腕,几缕贴在自己汗湿的额头。漆皮长手套抓着沙发靠垫,抓不住,漆皮在皮面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吱嘎声,手套从靠垫滑下来,又抓上去,又滑下来。漆皮短靴的脚趾在靴筒里蜷到极限,靴跟在他肩膀上磕着。
E罩杯随节奏剧烈晃,丝质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胸上,颜色变得更深,半透明的面料下乳尖充血红肿,边缘反复蹭着衬衫下沿,越擦越硬,越擦越挺。
“啊……主人……操烂这只骚狐狸……第三次了……”狐狸骚话密集到顶峰,长句不断,词库全用上,“骚逼欠操!顶到子宫了!再深点!干死我……干我!干我!干我!”
何生的骚话也顶到顶峰,嗓子哑,喘着粗气羞辱:“骚逼!浪货!平时CEO嘴硬,现在跟小贱人一样!给我夹紧!操烂你这骚逼……夹紧!骚母狗,说你是母狗!”
“是你的骚母狗……主人……老公……操我!别停!干死我……啊!干烂我这只骚狐狸!”
沙发的皮面被汗和骚水浸得发亮,靠垫被何生的膝盖压出凹痕。狐狸的漆皮短靴在他肩膀上晃,靴跟磕着他锁骨,他没在意,髋部撞得更狠,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上宫口。
然后狐狸开始失语。
一开始是句子变短。从“操烂我这只骚狐狸”变成“操我”,从“大鸡巴干死我”变成“干我”,从“骚逼欠操”变成“啊”。嘴上的话越来越碎,越来越接不上,喘息把句子切断,气音把词语冲散。
“不……不行了……要死了……啊……要疯了……”
“我操不动了……老公……饶了我……不行了……”
“要坏了……要死了……啊……别……别停……”
她的烈焰红唇张开,但说不出整句,只剩断片的词和气音。
何生不停。速度反而更快,阴茎在湿透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碾着痉挛的内壁一下一下往里顶。他抓着狐狸大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皮肉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折叠的角度更深,让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狐狸的眼神开始涣散。
一开始她的眼睛还清醒,透过domino眼罩看着何生,嘴里还能骂出“干我”。中段的时候眼神开始飘,焦点散了,嘴上的骚话停顿,中间空了一拍。后段的时候,domino眼罩后的眼神彻底涣散,烈焰红唇张着,但视线焦点已经不在何生身上,落向虚空。
她彻底失语了。嘴里只剩极轻的气音。
然后高潮来了。过载高潮。一波接一波,间隔越来越短,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绞紧何生的阴茎,绞得他柱身发麻,龟头被吸住一样拔不出来。第三波的时候她潮吹了,骚水喷出来,喷到何生的家居裤上,喷到漆皮短靴的靴面上,喷到皮沙发上,沙发被浸湿一大片,皮面颜色变深。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缝里。
然后是失禁。少量尿液混着骚水一起涌出来,温热的,把沙发浸得更湿,一股骚味弥漫在空气里。
狐狸的身体绷紧到极限,漆皮长手套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指甲隔着漆皮掐进皮面,然后突然松了。全身的力气一下泄了,漆皮长手套从沙发靠垫滑下来,啪嗒一声搭在沙发边,漆皮短靴从他肩膀上滑下去,垂在沙发边晃荡。黑长发铺在沙发靠垫上,散乱。
她晕过去了。
意识断片是慢慢失去清醒。眼皮越来越重,domino后的眼神彻底涣散,视线模糊,烈焰红唇张着但说不出话,只剩极轻的气音。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完全瘫倒在沙发上。
何生察觉了。
他低头看狐狸,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还在,但很浅,胸口微微起伏。漆皮长手套垂在沙发边,手指松着。烈焰红唇微张,嘴角挂着一抹口水,唇膏糊了一脸。
他没停。阴茎还在她体内,还在抽插,但速度慢下来,最后定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
然后他射了。
憋了一整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狐狸的子宫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精液无处可去,全灌在里面。何生低吼出声,抓狐狸大腿的手指收得发白,指甲掐进皮肉,顶到最深处不动,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精液还在渗。
他射完没立刻抽出,喘着粗气,看着昏过去的狐狸。她的呼吸平稳了,胸口微微起伏,黑长发铺在沙发上,烈焰红唇还张着,下巴上糊着唇膏和口水。choker还在她脖子上,黑漆皮的窄圈,银扣在沙发边的光里微微反光。
何生缓缓抽出来。
阴茎退出甬道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精液、骚水、还有一点失禁的尿液,从狐狸的阴部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皮沙发上,汇入那片已经浸湿的深色区域。他把家居裤拉上来,坐在沙发边喘。
何生心里有一瞬间的担心。操过头了?她真没事吗?
他伸手摸狐狸的脉搏。指尖按在她脖子侧面,choker的漆皮边缘硌着手,脉搏跳动,平稳,有力。他又听她的呼吸,均匀,没异样。只是累晕了,不是真出事。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
公主抱,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大腿后侧。狐狸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黑长发垂下来一缕,蹭着他的手臂。漆皮长手套垂下,漆皮短靴垂下,漆皮反光在他黑色T恤上一闪一闪。烈焰红唇糊蹭着他的T恤,又留了一道红印。何生赤脚走过客厅,路过餐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大理石桌面上骚水的湿痕已经半干,桌上他喝完的咖啡杯渣还在,摔碎的杯子碎片散在地板上,没收拾。他绕过碎片,继续走。
路过落地窗的时候,他没有看,径直走过。
他走进卧室。
卧室在公寓尽头,主卧,大床,米色床单,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从缝隙斜照进来,在床单上画一道光带。何生把狐狸放在床上,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侧躺,黑长发铺在枕头上。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微弱,没醒。
他没立刻盖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侧脸贴着枕头,睫毛覆盖着眼睑,domino还在,挡着半张脸。烈焰红唇糊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丝质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E罩杯的轮廓在薄面料下起伏。黑色热裤还挂在大腿上,阴部沾着干涸的体液,红肿。
卧室很安静,只有狐狸平稳的呼吸声。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她。choker仍戴,黑漆皮的窄圈贴着她的脖子,银扣在光里亮了一闪。
他伸手,拇指摸上choker的银扣,按下去。
咔哒。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choker从狐狸脖子弹开,黑漆皮的窄圈滑落,落在米色床单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人格切回的瞬间,狐狸的身体没有明显动,但微妙的变化在发生。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比戴choker时更慢一点,更平。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何生顺手把domino也摘下来。手指勾着眼罩边缘,轻轻揭开,domino从她脸上滑下,露出王蕾完整的眉眼。她的眼皮没动,睫毛覆盖着眼睑,呼吸平稳。
何生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拧干,走回来。
他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擦她的脸。先擦烈焰红唇糊,大半的唇膏被擦掉,但还留一抹红,怎么也擦不干净。然后擦下巴,擦脸颊,擦眼角残留的泪痕。毛巾沾了一片红,他翻了一面,继续擦。
然后是漆皮长手套。他托起她的手,一只一只把漆皮长手套拉下来,漆皮紧紧贴着皮肤,拉的时候有些费力,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手套褪下来,手腕上留着一道红色的勒痕,是被漆皮边缘勒的。何生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道痕,又揉了揉另一只手腕的。
然后是漆皮短靴。他蹲在床边,一只一只脱下来,漆皮短靴的靴筒紧贴着小腿,拉下来的时候靴跟在床单上蹭了一道。他把短靴整齐地放在床边,靴口朝外,漆皮在光里反光。
衬衫和热裤没脱。他不想完全弄醒她,留着她醒来自己处理。
何生拉过被子,盖在王蕾身上,看着她。她的脸干净了,眉眼舒展,呼吸平稳,侧躺在光带里。他没说话,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走回客厅。
一片狼藉。
餐桌上,骚水的湿痕已经干了,留下淡色的印子。何生喝完的咖啡杯渣还在,摔碎的杯子碎片散在地板上,桌沿沾着一道烈焰红唇膏印。
落地窗上,烈焰红唇膏糊的一道红印、呼吸的雾痕、漆皮手套擦痕、E罩杯的汗印,在下午斜照的阳光里格外分明。
客厅地板上,狐狸走向落地窗时滴的骚水痕迹,已经干了,留一道浅浅的印。
沙发上,精液淫水混合物的湿斑,颜色深了一片,皮面被浸透。几根黑长发掉在靠垫上。烈焰红唇蹭的红印,在黑色皮面上格外醒目。
阳光斜照,把这些痕迹照得分明。
何生没收拾。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他咽下去,放下杯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嘴角,还有一点红唇印的痕迹。
他没擦。
他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眼睛,喘了一口气。
几个小时后,下午的光变得昏黄。
卧室的门开了。
王蕾赤脚走出来。黑色丝质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E罩杯的轮廓在薄面料下起伏,没穿胸罩,乳尖隐约可见。黑色高腰热裤还挂在大腿上,走起路来晃晃荡荡,时不时往上提一下。漆皮长手套和漆皮短靴都没穿,光着手光着脚,黑长发披散在肩头,有点乱。脸上的唇膏没擦干净,还留着一抹淡红,脸颊有点累,但眼神清亮。
她走得有点不稳,大腿夹着,一步一步挪向沙发。
何生在沙发上,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睁开眼,抬头看她。
他看到王蕾走过来,放下手里的水杯。喉结动了一下,但他没像早上看狐狸出场时那么色,眼神温柔下来。
王蕾走到沙发边,直接坐进他身边,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黑长发蹭着他的手臂,丝质衬衫贴着他的T恤。
“太刺激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还没散尽的沙哑,撒娇腔,真情,通俗中文,“我记不清几次高潮了……像做了一场很真实的梦……”
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肩,拇指在她肩膀上画圈:“几次都数不清了?”
“数不清……”王蕾蹭了蹭他的肩膀,“中间有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觉得下面一直被你顶着,一直顶一直顶,顶到我哭……然后又潮吹了……然后又失禁了……我都不知道那是我……”
她顿了一下,又说:“每周都要玩。”
何生笑了一声,嗓子哑:“每周?”
“每周。”王蕾抬头看他,眼神认真,“这故事太刺激了,写这故事的人真懂女人……真懂我……那种被追很久的感觉,那种想干又不敢干的憋,那种最后终于被干的时候的爽……写这故事的人是不是女的?怎么这么懂……”
她又顿了顿,问:“你看过原版小说吗?那个……狐狸和侦探的……我在网上搜过,搜不到原帖,不知道是哪本……”
何生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没看过。”
“真的?”王蕾怀疑地看他。
“真没看过。”何生避开她的眼神,“不知道是哪本。”
王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把头重新靠回他肩膀上。
“每周都要玩……”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你要是扛不住就算了……”
“我扛不住?”何生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嗓音哑但带着笑意,“你再这么玩,我先扛不住……你那骚逼夹得我差点没憋住,两次都没射,第三次才射进去……跟水库决堤似的……”
“你装不行。”王蕾在他肩膀上笑了一声,撒娇腔,“追我那么久才敢这么干,现在装扛不住?”
“没装。”何生说,“真差点扛不住。”
“你刚才憋着两次没射……”王蕾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第三次内射的时候,那个量……跟憋了好久没射过似的……我里面都被你灌满了,流出来流了一沙发……”
何生没说话,低头看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摸了摸她还有点红的脸颊。
王蕾蹭了蹭他的手心,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想吃东西……家里有啥?”
“我给你做。”何生说。
王蕾没动,还靠在他肩膀上,嘟囔了一声:“那你起来啊……”
何生轻轻推开她,起身,赤脚走过客厅。路过餐桌的时候绕过地上的碎片,路过落地窗的时候没看玻璃上的痕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王蕾留在沙发上。
她靠着沙发椅背,看着何生走进厨房的背影,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还穿着的黑色热裤,看着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空了的位置。choker没了,那里只有皮肤,还有一点被漆皮勒过的淡淡红痕。
她的手指在脖子上停了一下。
微微笑。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