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指尖捏着小黑裙的下摆往下拽,没拽动。裙子太短了,刚盖住大腿根,再拉也拽不下来。吊袜带的蕾丝边贴着大腿内侧,黑色的花纹勒进白肉里,她一抬手裙摆就往上滑,蕾丝底下的皮肤露出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D罩杯把小黑裙的前胸撑得鼓鼓的,两条细肩带挂在锁骨上,乳尖的形状在薄料底下凸出来,两个明显的点。她没穿胸罩,太明显了,稍微一动胸前的布料就跟着晃,蹭着乳尖,又酥又麻。烈焰红唇在卧室暖光下红得发亮,深棕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贝雷帽歪歪地扣着,衬着她这张脸,鲜嫩得过分。

      她不该穿这条裙子出门的。但她想让他看。

      王蕾深吸一口气,踩上八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踝晃了晃,扶住床沿才站稳。她平时走惯了高跟,但今天腿在发抖,膝盖软得不像话,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脖子上的项圈绿石贴着皮肤,温热的,紧紧抵在喉侧。

      她朝门口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低头看自己。裙子底下吊袜带的扣环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白腻腻的一截皮肉露着。她伸手想拉裙摆,又想起他说过的话,越拽越短。

      松开手,攥了攥拳头,推开了卧室的门。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书房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线光。王蕾踩着高跟鞋往前走,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步都踩得心跳一抽。裙摆跟着步伐晃,大腿根的皮肤一闪一闪地露出来,凉气贴着那片白腻往上钻,她夹紧了腿,夹不住,吊袜带的蕾丝边磨着内侧的嫩肉,又痒又烫。

      走到书房门口,她停住。

      手搭上门框,指尖碰到冰凉的木头边缘。她往里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夜景,灯火密密麻麻,黄浦江浮着一长串灯。何生坐在书桌后面,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黑框眼镜反着光。

      她的脚钉在门口,迈不动。


      何生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停在门外,没进来。他合上电脑,往后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门口。

      王蕾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裙摆下沿,指尖用力得发白。小黑裙的吊带挂在锁骨上,D罩杯把胸前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乳尖的形状在薄料底下凸得明显,两个硬邦邦的点。黑色蕾丝顶丝袜紧贴着大腿,蕾丝边卡在腿根,吊袜带从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她站着不动都能看见大腿内侧那截白腻的皮肉。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把小腿线条拉得修长,脚踝微微在抖。

      一顶黑色贝雷帽歪戴在头上,深棕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衬着那抹烈焰红唇。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垂着睫毛,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红扑扑的,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

      何生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脖子,项圈的黑漆皮贴着白皙的颈侧,绿石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然后往下,锁骨,胸口,腰线,裙摆底下露出的蕾丝丝袜和大腿根,顺着腿线落到高跟鞋,又从高跟鞋回到她脸上。

      慢条斯理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王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差点踩到自己的脚。

      “我……我换好了。”她垂着眼睛,嗓音又轻又软,带着颤。

      何生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下一下的。那种目光不急不慢,像是在量尺寸,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把她身上从头到脚又重新看了一回。

      “你裙子真短。”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

      王蕾的脸更红了,赶紧松开一只手去拽裙摆,想往下拉一点,但这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拽也只够勉强盖住大腿根。她越拽越慌,手指头在蕾丝边上打滑,反而把吊袜带扯得更明显了,白色的皮肤被黑色的蕾丝一衬,刺眼得很。

      “别拽了,”何生说,“越拽越短。”

      王蕾的手僵在裙摆上,抬起头看何生,眼眶有点发红:“你……你嘴里怎么这么坏。”

      “我说你裙子短,这是事实。”何生歪了歪头,“你自己看看,你站着不动,裙摆底下都露了半截蕾丝丝袜顶。”

      王蕾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脸腾地红了,双手捂住裙摆前面,但后面又露了,她捂前顾不了后,手忙脚乱的,高跟鞋在地毯上一歪一歪。

      “我……我出门急,没注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躲开他的,落在书桌上的笔筒上。

      “出门急?”何生身子往前倾了倾,“你穿这身来我书房,你没注意?你蕾丝吊袜带露着,你没注意?你高跟鞋八厘米,你没注意?你贝雷帽歪着,你也没注意?”

      王蕾被他追问得脸越来越红,嘴唇动了动,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好看一点……”

      “好看?”何生的声音压低了,“你穿这身是给我看的,对不对?”

      “不是!”王蕾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我才进来……你别这样说……”

      书房安静了一会。何生没接话,只是靠回椅背上,手指继续敲着扶手。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不重不轻的,但王蕾觉得那目光有重量,压在她胸口,压在她大腿上,压得她喘不上气。乳尖硬得发疼,被薄薄的布料裹着蹭来蹭去,她不敢动,一动摩擦更厉害。

      她站在门口不敢动,高跟鞋的鞋尖对着地毯边缘,再往前迈一步就进书房了,但她的脚不听话。

      “你贝雷帽歪了。”何生说。

      王蕾伸手去扶贝雷帽,手抖得厉害,扶了好几下也没扶正,反而歪得更厉害了,一撮头发从帽檐底下垂下来,搭在她脸颊上,衬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你烈焰红唇擦了?”何生又问。

      王蕾的嘴唇抿了抿,红唇膏的光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润润的红。她不敢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何生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歪戴的贝雷帽,红扑扑的脸,攥得发白的指尖,裙摆底下微微打颤的膝盖。她整个人都在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怕,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过来。”他说。

      王蕾的心脏猛地一缩,钉在门口的脚终于动了,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膝盖软得快撑不住自己。


      王蕾咬着下唇,挪着步子往书桌这边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了,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稳,膝盖微微打颤。她走到书桌旁边站定,两手交叠在身前,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何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书房的灯光偏暗,只有台灯和电脑屏幕的蓝光,这种光线把王蕾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小黑裙的料子泛着微微的光泽,D罩杯的起伏在光影里柔柔地一起一伏。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跟着一上一下,乳尖那两个凸点更明显了。

      “你站那让我看看。”何生说。

      “看……看什么?”王蕾往后缩了缩,声音发抖。

      “看你这小黑裙短成什么样了。”何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大腿上,“你裙摆底下露了半截大腿,蕾丝边都看见了。”

      王蕾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脸腾地红了,赶紧松开一只手去拉裙摆,想往下拽一点,但这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拽也只够勉强盖住大腿根。她越拽越慌,手指头在蕾丝边上打滑,反而把吊袜带扯得更明显了,白色的皮肤被黑色的蕾丝一衬,黑和白撞在一起,刺眼得很。

      “别拽了,”何生说,“越拽越短。”

      王蕾的手僵在裙摆上,抬起头看何生,眼眶有点发红:“你……你嘴里怎么这么脏,开口就说这种话。”

      “我说什么了?”何生笑了一声,“我说你裙子短,这是事实吧?你自己看看,你站着不动,裙摆底下都露了半截蕾丝丝袜顶。”

      “我……我出门急,没注意……”王蕾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躲开他的,落在书桌上的笔筒上。

      “出门急?”何生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穿这身来我书房探班,你没注意?你蕾丝吊袜带露着,你没注意?你高跟鞋八厘米,你没注意?你贝雷帽歪着,你没注意?”

      王蕾被他的追问逼得脸越来越红,嘴唇动了动,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好看一点……”

      “好看?”何生的声音压低了,“你穿这身是给我看的,对不对?”

      “不是!”王蕾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怕外面有人听见似的,“我才进来……你别这样说……”

      何生没接她的话,只是伸出手,手心朝上,放在书桌边沿:“过来,站近一点。”

      王蕾站在原地没动,攥着裙摆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咯咯作响。

      “我不过去。”她说,声音又轻又倔。

      “不过来?”何生歪了歪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你站那让我看一会。你这小黑裙短得,你一弯腰我就能看见你穿没穿内裤。”

      王蕾的呼吸一窒,双手猛地捂住裙摆后面,整个人绷紧了:“你别吓我!”

      “我吓你什么了?”何生笑了,“我说你裙子短,你裙子确实短。我说你蕾丝丝袜露着,你确实露着。我说你穿这身是给我看的,你自己想想,你穿给谁看的?”

      王蕾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D罩杯跟着一颤一颤的,乳尖那两个点在布料底下硬得发疼。她知道何生说的是实话,她穿这身确实是想让他看,但她说不出口,这种话太羞了。

      何生没再逼她,只是朝她伸着手,手心朝上,等她自己走过来。

      过了好一会,王蕾的脚动了。她挪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蹭了蹭,然后又挪了一小步,站到了何生手能够到的距离。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微微打颤,吊袜带的扣环跟着晃。

      何生的手落在她大腿上。

      王蕾浑身一抖,倒吸一口冷气:“啊——”

      何生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蕾丝丝袜的触感在他的掌心底下沙沙作响,粗糙和细腻交织的摩擦让她头皮发麻。他的手滑到丝袜顶端,指尖碰到了蕾丝边,蕾丝边底下是吊袜带的金属扣,冰凉的,硌手。

      王蕾的大腿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

      “别……”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颤,“你别摸那里……”

      “摸哪里?”何生的手指勾住吊袜带,轻轻弹了弹,啪的一声,弹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这里?”

      “啊!”王蕾被那一弹吓得猛地一跳,高跟鞋差点崴了,伸手扶住书桌边沿才站稳。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眶里蓄了点水光,看着何生的手卡在她两腿之间,想推开又不敢碰他,“你别……你别弹……我害羞……”

      “你害羞?”何生的手没抽走,反而往上移了一点,指尖贴着蕾丝边往里探,碰到了丝袜顶端那一截光裸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又嫩又滑,有点潮,“你害羞你大腿根都湿了?”

      王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低头看着何生的手消失在自己裙摆底下,手指在她大腿根最柔嫩的地方轻轻揉按,那片皮肤从来没被这样碰过,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整个人都软了。

      “不……不要……”她咬着下唇,声音含糊不清,“我……我没湿……”

      “没湿?”何生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前滑了一小截,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到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凸起,“这是什么?”

      王蕾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双手死死撑住书桌边沿,指甲抠进木头缝里。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然后是急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气:“你……你别摸那里……我说了不要……”

      “你说了不要,”何生的指腹隔着内裤按住那个凸起,不重不轻地画圈,“但你这里比刚才更湿了。”

      “我没……我没让你……”王蕾的声音在发抖,大腿夹得更紧了,夹住的是她自己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那片布料已经黏糊糊的了,贴在私处最敏感的地方,何生的手指每画一圈,那片布料就碾着她的皮肉磨过去,磨得她头皮发麻,腰腿发软。

      何生把她的裙摆往上拉了一把。

      “啊!”王蕾尖叫了一声,双手松开书桌,去拽自己的裙子,但何生的手比她快,已经把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以上,蕾丝丝袜的顶端、吊袜带、大腿根那截白腻腻的皮肉、还有一条黑色内裤的边角,全都暴露在书房昏暗的灯光下。

      “你别拉我裙子!”王蕾的声音尖了,带着哭腔,双手捂着裙摆想往下压,但何生的手卡在那里,她压不动,“我害羞!你不能这样!”

      何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动。她的大腿根那截皮肤白得刺眼,黑色的蕾丝边和吊袜带把那一片肉框得格外显眼,内裤的边角露出一角,是黑色的,薄薄的一小片布料。她的膝盖在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微微摇晃,整个人抖个不停。

      “宝贝,”何生说,嗓音低沉发哑,“你这身就是给我看的,对不对?”

      王蕾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流不出来,只是把睫毛打湿了:“不是……我才进来……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你急什么……”

      “几个月?”何生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指腹擦过内裤边缘,王蕾的身体跟着他的手指一颤一颤的,“你穿成这样来我书房,你跟我说才几个月?”

      “是才几个月……”王蕾的嗓音垮了,底气越来越不足,“我们才在一起……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何生的手停在私处边缘,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我不能摸你?”

      “不能……”王蕾几乎是在求他了,声音细得发抖,“我没让你插过……你不能插……”

      “我没说插。”何生说,“上次我让你用胸口,你用了。你嘴那次张开了,我没让你含。这次,让你嘴试试。”

      王蕾愣住了,她低头看着何生,眼睛瞪得很大,烈焰红唇微微张着,红唇膏的光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润润的红。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脸颊的红从颧骨烧到了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口……口交?”她结结巴巴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何生靠回椅背,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放在扶手上,看着她,“你嘴试试。”

      王蕾站在那里,双手攥着裙摆,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不行,太快了,我们才在一起几个月;另一个说你想,你上次张嘴的时候你就想,你嘴含着他的东西在你胸口蹭的时候你就想。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颤,“怎么做……”

      “我教你。”何生说。

      王蕾的嘴唇抖了抖,她看着何生坐在椅子里的样子,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姿态放松,等着她。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看见了,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是……”她咬着下唇,“我害羞……我没用嘴含过……”

      “我知道。”何生的声音很稳,“你第一次含,我教你。你下面我不碰。”

      王蕾的眼神游移着,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移到他的胸口,又落回他脸上。她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她想,她身体比她嘴诚实,何生说得对。

      “我们才几个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很轻很轻,“你太急了……”

      “你答应,我只让你用嘴,下面我不碰。”何生看着她的眼睛,“你下面留给对的时机。”

      王蕾吸了吸鼻子,她听见了“对的时机”这四个字,赶紧抓住:“你保证不插下面?”

      “我保证。”

      “那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只能让我用嘴……你不能下面……”

      “我答应你。”何生说,“来,你跪下。”


      王蕾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在转,茫然地看着他。跪下?在书房?在书桌底下?

      “跪哪?”她问,声音带着点慌张。

      “这里。”何生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板,“书桌底下。”

      王蕾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的那片地板上,那是一小块暗色的地毯,挨着他的皮鞋。她又看了一眼何生,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她的膝盖一软,几乎要直接跪下去,但她还是站住了,扶着书桌的边沿,手指用力得发白。

      “我……我跪下去,你就让我用嘴?”她确认道,嗓音又轻又细。

      “对。”何生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给她让出位置,“跪我两腿中间。”

      王蕾深吸一口气。她松开书桌,慢慢蹲下去,膝盖先碰到地毯,然后是丝袜的蕾丝边贴着地毯绒面,有点扎。她调整了姿势,跪在何生两腿中间,小黑裙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她仰起头看何生,贝雷帽歪在头上,烈焰红唇微张,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点水光。

      何生低头看着她,从上往下看过去,她的脸、她红艳艳的嘴唇、她白皙的脖颈、项圈上那颗绿石、还有她锁骨底下被小黑裙绷紧的D罩杯,乳尖顶出两个硬邦邦的点。他伸手,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指腹感觉到那层红唇膏的湿润和细腻。

      “宝贝,”他说,“你先帮我解开。”

      王蕾的手抖得厉害,她抬起来,去够何生的裤腰带。她的手指头在金属扣上打滑,试了两次才解开,然后是拉链,她拽着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沙沙沙。

      拉链拉到底,她看到了内裤的边缘,灰色的,鼓囊囊的。她的手停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拿出来。”何生说。

      王蕾咬着下唇,手指头伸进内裤边缘,碰到了滚烫的皮肤,然后是硬邦邦的柱身。她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它掏出来。

      何生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王蕾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一缩。它近在咫尺,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青筋隐现,整根肉柱散发着热气,那种男人身上特有的腥咸味钻进她的鼻孔。她从没这么近看过,上次乳交的时候她只顾着用胸夹,没敢仔细端详,现在它就在她眼前,狰狞,微微跳动。

      “好……好大……”她的声音发抖,带着点吓坏了的委屈,“能……能含进去吗……”

      “能。”何生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你一点一点来,我教你。”

      王蕾的嘴唇哆嗦着,她看着那根东西,脑子一片空白。含?她怎么含?这么大,她嘴能撑开吗?她的下巴会不会脱臼?她的牙会不会碰到他?她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她连想都不敢想,现在让她真的用嘴去含,她慌了。

      “我……我下牙会碰你……”她小声说,带着哭腔,“我没经验……”

      “你下牙别碰,”何生说,“你用舌头垫着,把下牙盖上。来,先舔龟头。”

      王蕾的喉结动了动,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腥咸味更浓了,热气喷在她脸上。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滚烫的、绷紧的、滑腻腻的皮肤,舌尖底下有一道浅浅的沟壑,是马眼的位置,她舔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何生的肉柱一跳,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

      “嗯……”何生闷哼了一声,“你舌头再绕一圈。”

      王蕾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绕,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她的舌头很小,龟头很大,绕一圈要费好大劲,但她还是绕了,因为她想让他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她的舌头滑过冠状沟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味道,是精液,她皱了皱眉,但没停。

      “你抬头看我。”何生说。

      王蕾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从下往上看何生,眼神又慌又怯。她的贝雷帽歪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掉下来,烈焰红唇蹭了一点精液,亮晶晶的。

      “你眼睛红了。”何生说,声音低了,带着压抑的喘,“你嘴张大点,慢慢含进来。”

      王蕾的嘴唇张开了,红唇膏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润润的红。她把嘴张到最大,下颌有点酸,然后慢慢凑近,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填满她的口腔,那种滚烫的、涨鼓鼓的触感让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但何生说了,用舌头垫着下牙,所以她把舌头铺平,垫在下牙上面,让龟头落在舌面上。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合不上,只能张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舌头滑过我龟头,”何生的声音有点哑,“我快受不了了。”

      王蕾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滑了一道,从下往上,她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她嘴里一跳,何生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没用力,只是引导。她的头开始上下动,动作很笨拙,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吞吐龟头那一截,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每往下含一点,嘴里就被撑得更满,唾液越来越多,哗啦哗啦地响。

      “你嘴比我想象的还小。”何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红唇被撑成一个圆,被他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口红开始花了,蹭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你一点一点来,别全含,含到你能含的。”

      王蕾试着往下含了一点,龟头顶到了她的软腭,她干呕了一声,喉咙痉挛着收缩,眼眶里涌出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她的手背上。她赶紧退出来,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鼻息喷在何生的耻骨上。

      “慢一点,”何生说,“你别全含,你含到你能含的。”

      王蕾吸了吸鼻子,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只含到一半,嘴唇箍在柱身的中段,舌头垫在下牙上面,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头上下动着,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点,吞吐的幅度也大了一点。她的手扶着何生的根部,五指环握,配合着嘴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撸。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噗嗤噗嗤,是她的嘴裹着他的肉柱进出的声音,还有她喉咙里的闷哼和吞咽声,细细碎碎的,又委屈又黏。

      何生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没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压,引导她的速度。他垂眼俯视着她跪在他两腿中间,小黑裙铺散在地上,蕾丝丝袜的膝盖压着地毯,贝雷帽歪歪斜斜,红唇被他的肉柱撑成圆形,口红糊了一圈,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随时要掉下来。

      “你贝雷帽歪了。”他说。

      王蕾的眼神晃了晃,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嘴被塞着说不出话。

      “你烈焰红唇蹭花了。”他又说。

      王蕾的脸更红了,红到脖子根,眼泪哗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的手背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吞吐的速度加快了,头一上一下地动着,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脸,遮住她嘴里的东西,只看得见她的后脑勺和肩膀在动,还有偶尔从发丝间露出的红唇和白色肉柱。她的手撸着他的根部,和嘴配合着,节奏越来越顺,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噗嗤。

      何生的呼吸重了,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按压的力度大了一点。他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舌尖挑过马眼,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到尾椎,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你舌头绕一圈再来一次。”他说,声音哑得发紧。

      王蕾听话地绕了一圈,舌尖从马眼的凹陷处划过去,然后含着龟头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嘬的一声。

      何生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肉柱在她嘴里一跳,更硬了,涨得她嘴角发酸。她知道他快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可能是他大腿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可能是他按在后脑勺的手更用力了,可能是他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又急又重。

      然后何生抽出了阴茎。

      王蕾愣住了,嘴里突然空了,只有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在舌头上,咸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她仰起头,茫然地看着何生,嘴唇微张,口红全花了,红一道白一道的,下巴上挂着唾液拉出的丝。

      何生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你……你干嘛?”王蕾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肉柱抵在她大腿上,滚烫的,跳着的。

      何生搂着她的腰,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嘴这么会含,下面是不是也会?”

      王蕾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疯狂地摇头:“不……不行……我下面不行……你答应不插的……”

      “我没说现在插,”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哄,“下次让你下面试一次。你下面比嘴更紧吧?”

      王蕾的腿软了,她死死抓着何生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发白:“我……我下面不行……你答应我的……下面留给对的时机……”

      “下次,”何生重复,手指在她腰侧摩挲着,“下次让你下面试一次。”

      王蕾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她想说不,但她的身体在说想,她的大腿根又湿了,湿得内裤贴在私处,黏糊糊的。

      “我……我答应了对的时机……”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能插我……”

      “下次再说。”何生松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把肉柱举到她嘴边,“继续含。”

      王蕾站在那里,心跳得厉害。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口红,还在微微跳动,等着她回来。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慢慢跪了回去,膝盖压在地毯上,裙摆铺散,低头含住了它。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嘴唇往下推,推到柱身的中下段,龟头顶着她的软腭,她忍着干呕的冲动,喉咙放松,试着往下吞。她的舌头顶着那根东西的底部,来回扫动,手指扶着根部,上下撸动着配合嘴的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水声更大了,更密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她的头上下动着,频率越来越快,长发甩来甩去,贝雷帽终于滑落了,掉在地毯上,她没管,只是埋头吞吐着,嘴里满是那根肉柱的腥咸味和她自己的唾液。

      何生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紧紧攥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大腿绷得发硬,腹肌收缩着,那种即将爆发的紧绷感从尾椎爬上来,爬到脊椎,爬到后脑勺。

      “宝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快了……”

      王蕾听到了,她的吞吐速度加快了,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嘴唇箍紧了柱身,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绕圈,舌尖挑过马眼,再吸一口,嘬的一声。她的手跟着嘴的节奏,快速地撸动着根部,手指收紧,一下下地挤压。

      何生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短,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力气大了,按着她不让她退开。王蕾感觉到他肉柱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厉害了,那种跳动的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咚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然后他射了。

      精液冲进她的口腔,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稠的,腥咸的,撞在她的舌根上,她的喉咙本能地一缩,咕咚一声,咽下去一口,但太多了,太多了,她的嘴被龟头塞得满满当当的,根本装不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小黑裙D罩杯的前面,白色的液体落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开一个个小圆点。

      “唔——!”王蕾发出一声闷哼,嘴被塞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含糊的呜咽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泪糊了一脸,仰着头看何生,红唇被撑成一个圆,口红全花了,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下巴上也挂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何生的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肉柱在她嘴里软了一点,但还是硬邦邦的。他垂眼看着她满脸狼藉的样子,红唇、白液、黑裙,色彩撞在一起,艳丽得过分。

      “你咽不下?”他问。

      王蕾含糊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含着龟头,说不出话。她的喉结动了动,又咽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肉柱从嘴里吐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淌出来,挂在她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

      “好烫……”她喘着气,嗓音又细又哑,带着哭腔,“你射太多……我咽不下……我嘴里满了……”

      何生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抹掉一点白色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你第一次就这么会含。”

      王蕾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了。她看着何生拇指上那点白色的东西,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放,最后只能低下头,看着自己小黑裙上那些白色的斑点,D罩杯前面最大的一坨正在慢慢往下淌,浸进布料里,把黑色染成深褐色。

      “我嘴里还有……”她小声嘟囔,嗓音又委屈又软,带着告状的腔。

      “咽下去。”何生说。

      王蕾的喉结动了动,发出一声吞咽声,然后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咽了下去。她皱着眉,嘴里全是腥味,想喝水,但不敢动,只能跪在原地,仰着头看何生,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白白的,糊成一团。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白瓷砖上泛着柔和的光。何生把王蕾从书房抱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里,闷闷地不说话。

      他把她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坐着,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黑裙上的狼藉,那些白色的斑点已经干了,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她的烈焰红唇蹭花了,红一道白一道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脖子上的项圈绿石在浴室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别看了。”何生伸手帮她抹掉下巴上那点痕迹。

      王蕾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不像刚才那么慌了,蔫巴巴的。“我嘴好腥……”她嘟囔。

      “一会给你漱口。”何生去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啦哗啦地流出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他回到她面前,帮她脱衣服。先是那顶已经掉在地毯上的贝雷帽,刚才没戴,不用脱。然后是小黑裙的细肩带,他把两根肩带从她肩膀上扒下来,布料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D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尖硬挺挺的,上面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斑点。他把裙摆往上撩,让她抬起屁股,把小黑裙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一边的脏衣篮里。

      然后是丝袜,他蹲下来,帮她解开吊袜带的扣环,一个一个,金属碰金属,叮叮当当的。然后捏着丝袜的脚尖,慢慢往下褪,蕾丝边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跟上剥下来。左腿的丝袜裆部有一块湿痕,他看见了,没说什么。

      高跟鞋是最后脱的,他托着她的脚踝,把鞋子从她脚上褪下来,放到一边。现在她全裸了,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绿石贴着她的喉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何生把她抱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腰,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何生脱了自己的衣服,从另一头跨进浴缸,坐在她后面,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热水包围着她,蒸汽蒸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刚才的紧张和慌乱在热水里慢慢化开了。她靠在何生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后背。

      何生拿过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手心,搓开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洗。手掌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胸口,滑过D罩杯的弧线,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你别摸那里……”她小声说,嗓音又软又累,“我洗自己……”

      “我帮你,”何生的手没停,继续往下,洗过她的小腹,洗过她的腰侧,“你累了。”

      王蕾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掌温热,沐浴露的泡沫绵密,滑过皮肤的感觉很舒服。她能感觉到他避开了她的大腿根,没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只是在周围轻轻带过。

      洗完之后,何生扶着她从浴缸里出来,拿浴袍把她裹住,浴袍太大了,把她整个人都包在里面,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他抱起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王蕾躺在床上,浴袍散开着,露出锁骨和大半个胸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她看着何生坐在床沿,看着他伸出手,手指摸上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我让你回来。”他说,手指按在绿石上。

      王蕾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但太慢了,她的手指刚抬起来,他的拇指已经按下了磁吸扣。

      “你别摘——”

      咔哒。

      项圈松开了。

      绿石的光暗下去,那股温热的触感从她脖子上消退。王蕾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突然松了下去,瘫在床上,眼神涣散了一会,然后慢慢聚焦。

      她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老公。”她喊,嗓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又细又嫩的嗓音,变回了二十九岁女人的沉稳和娇软,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依恋。

      何生把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绿石已经完全黯淡了,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嵌在黑漆皮里,安安静静。

      王蕾躺在那里,浴袍散开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那几块白色的痕迹已经洗干净了,皮肤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留下。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红唇膏已经卸掉了,露出原本的唇色。

      “我刚才……”她的声音有点恍惚,“我刚才完全相信了。”

      何生没说话,只是拿过床头柜上的面巾纸,帮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泪水。

      “我都忘了我们结婚了,”王蕾继续说,嗓音带着一种奇怪的恍惚,“我以为我们才在一起几个月,我以为我还没跟你做过,我以为用嘴含是好新鲜的事……”

      她顿了顿,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闷闷地笑了一声:“我现在才记起,我们做过这么多次,你让我用嘴含了多少次……刚才我还以为我是第一次给人含,含得那么生涩,你还夸我……”

      何生把面巾纸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床沿,伸手把她捂脸的手拉开,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好乖。”

      王蕾的脸红了,比刚才更深一层,从心底里泛上来。她伸手拉住何生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捏了捏他的手指。

      “老公,”她喊,嗓音娇软发腻,“你又补给我了。”

      “补什么?”

      “上次你让我用胸口,这次你让我用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去,只说给他一个人听,“你知道我有遗憾……我真正的初恋不是你……是别人……三十年前的遗憾……但戴项圈之后,我相信你是初恋,你知道我有遗憾,你上次让我体验胸口,今天让我用嘴……你在补我的青春……”

      何生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他帮她拨开,露出她的眉眼。

      “我又补给你了。”他说。

      王蕾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浴袍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比刚才平稳多了,但还是有点快。

      “刚才好奇怪,”她说,“我以为没含过你,你是我初恋,我什么都信了,你让我跪我就跪,你让我含我就含,我含的时候还在想,他好大,我嘴能含吗……明明我都含过那么多次了……”

      “你想不想再试?”何生问。

      “下次吧。”王蕾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嘴好酸……你那个太大了……”

      何生笑了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掌心。

      “你知道我有遗憾,”王蕾又开口了,声音带着点鼻音,“我真正的初恋不是你,但刚才我以为你是,我就觉得,我好想把这些都给你,用嘴,用胸口,都给你……你在补我缺失的那些……”

      “下次还可以。”何生说。

      王蕾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他,眼角还有点红,但眼神很亮,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害羞:“下次你想让我做什么?”

      “下次让你下面也试一次。”

      王蕾的脸又红了,她把头重新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我下面真的要试吗……”

      “你想给我才给。”何生说。

      王蕾没说话,过了一会,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下面给你……”

      何生拍了拍她的背,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关掉灯。浴室的黑暗和卧室的黑暗连在一起,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走回床边,把王蕾从枕头里挖出来,帮她把浴袍裹紧,拉上领口,掖好被角。王蕾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眼睛已经快闭上了,睫毛一颤一颤的。

      “老公,”她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半梦半醒地说,“下次让我下面试……”

      何生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