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的阳光硬挤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床尾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何生是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的。他眯着眼侧过头,身边的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Axanna正费力地往外抽自己被压在身下的左腿。那双昨晚就没脱的黑色长靴还裹在小腿上,皮面因为一整夜的闷热泛着潮湿的光,靴筒内侧的皮革大概已经把她的腿根磨出了红印。
项圈那颗绿石在晨光里反着冷光,磁吸扣严丝合缝地扣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她没摘。昨晚他没让她摘,她也就真戴着这玩意儿睡了一宿。
何生刚一动,Axanna猛地绷紧了背脊。她猛地坐起来,那件昨晚就被扯得滑到腰间的绿色抹胸随着动作又往下坠了坠,半边挺翘的乳房连着那颗红肿的乳尖直接弹了出来。她烦躁地扯了一把抹胸,但那沾了油渍和水渍的弹性面料根本挂不住,松垮垮地堆在肋骨下缘,反而把那道深陷的乳沟衬得更显眼。
“你他妈昨晚说不摘真不摘啊?”Axanna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时的困倦,但那种属于Axanna的冷硬腔调一点没变。她抬手揉着后颈,指尖碰到了项圈冰冷的皮革边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破玩意儿勒了我一晚上,我脖子都快断了。还有这靴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长靴,网袜的膝盖处破了个大洞,边缘的丝线绞成一团,大腿内侧那道被撕开的长缝更是触目惊心,一直裂到了丁字裤的边缘。昨晚在浴室里被水泡透的网袜现在半干不干,黏糊糊地贴在肉上,那种湿冷黏腻的触感让她整晚都在做噩梦。
“脚趾头蜷了一晚上,现在都是麻的。”她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黑色的长靴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突兀,靴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皱褶,“你满意了?何生。”
何生撑着身子坐起来,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那件机车夹克早就被扔在床尾,现在她上半身除了那件半掉不掉的抹胸,就只剩那双过肘的长手套还顽强地挂在胳膊上。手套的边缘也卷了,露出小臂上一圈被勒红的印子。
“今天我们出去。”何生没接她的话茬,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Axanna怔住,随即冷笑出声,连眼角的细纹都带着讥讽:“出去?我就这样出去?”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这副尊容——抹胸滑落半遮半掩,网袜破成一片,丁字裤不知道歪到哪去了,下面湿湿黏黏全是昨晚留下的东西。这还是在家里,要是出了门……
“你疯了吧。”她盯着何生,语气笃定,“我穿这身出门?战衣破成这样,网袜裂到大腿根,你是想让全上海的人都来看Delta City的义警是怎么走光的?”
何生没说话,直接翻身下床。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帽间,拉开移门。Axanna坐在床上,视线跟着他转,眼神里的讥讽慢慢变成了一种狐疑。
何生从衣柜最里面抽出一件衣服。那是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款式极简,料子垂坠,长度一直到小腿肚,腰带是同款的黑色织带。
他把风衣扔到床上,布料展开,正好盖住Axanna那双还在发麻的腿。
“你不脱战衣。”何生转过身,看着她,“外面套这个。跟我去几个地方。”
Axanna捏起风衣的一角,手感很沉,是那种质感上乘的羊毛混纺。她抬眼看何生,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几个念头。风衣够长,只要系上腰带,确实能把她里面这身破烂战衣遮得严严实实。但这只是看起来。风衣一松,或者风一吹,或者坐下的时候下摆分开……
“你今天又想玩什么?”她把风衣甩回床上,没接,“昨晚在落地窗前还没玩够?让我穿着这身破烂在风衣里跟你在街上晃?”
“你听我的。”何生走回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Axanna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种属于Axanna的倔强眼神在眼底闪了闪,最终还是被身体里那股沉甸甸的疲惫压了下去。她知道这男人说不通,而且说实话,经过昨晚那四轮折腾,她现在也没力气跟他硬碰硬。
“行。”她咬着牙根挤出这个字,伸手去抓那件风衣。
她先把腿从被子里挪出来,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站起来的时候腿一晃,膝盖软得撑不住,网袜膝盖破洞处的皮肤因为摩擦泛着红。她把那件已经挂不住的抹胸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胸口,然后把风衣披上肩膀。
风衣很合身,肩线刚好落在她直角肩的边缘。她把前襟合拢,系上腰带,收紧腰身的那一刻,风衣的轮廓勾勒出她里面那身战衣的起伏——高耸的胸、细窄的腰、还有那件机车夹克留下的硬朗线条。但只要不解开,看起来就像是个穿风衣的普通高挑女人。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昨晚洗澡后没吹干的卷曲,嘴唇上的烈焰红唇已经斑驳,但因为是持色款,依然显出一种颓靡的红。风衣遮住了里面所有的不堪,只有领口处偶尔闪过一抹绿色的光泽——那是项圈上的绿石。
如果不仔细看,没人知道这风衣底下是一套破烂的义警战衣,也没人知道这女人的丁字裤里还装着昨晚留下的精液。
“满意了?”她对着镜子里的何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冷嘲,“带我出去遛街,你当遛狗呢?”
何生走过来,帮她把风衣领口往里掩了掩,挡住了那颗绿石的一角。
“走吧。”他说,“今天你听我的。”
Axanna没再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Axanna的冷硬气场又回到了她身上。她踩着长靴,裹着风衣,跟着何生走出了卧室。
她没问要去哪。反正问了也是白问,这男人今天打算让她当一天的牵线木偶。
但她心里那笔账记得清清楚楚:昨晚的四次,加上今晚没摘的项圈,还有现在这身荒唐的打扮。她迟早要跟他算。
周日上午十点,陆家嘴某家高档咖啡馆。
这家店主打私密性,座位都是半包厢式的,两边的卡座用磨砂玻璃和厚重的丝绒帘子隔开,只有正对着过道的一面敞着。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斑。
Axanna坐在何生对面,风衣系得严严实实,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起来就像个来喝早午餐的普通女白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紧绷的绿色抹胸正勒着她的胸口,网袜的破口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凉飕飕的空气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钻,而那件丁字裤还黏糊糊地贴着私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不适感。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是个年轻女孩,穿着黑色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两杯美式,一份华夫饼,一份班尼迪克蛋。请慢用。”
Axanna冲她点了点头,手指抓紧了咖啡杯的杯柄。服务员根本没多看她一眼,在她眼里,这桌坐着的就是一对出来吃早午餐的普通情侣。
如果她知道这风衣底下是什么……
“你在想什么?”何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Axanna回过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清醒了一些。“想你怎么这么无聊。”她把杯子放下,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大清早把我从床上拖出来,就为了喝咖啡?”
“急什么。”何生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视线却落在她领口那微露的一截绿色上。
Axanna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骂了一句脏话,伸手把风衣领口拢了拢。但这个动作让风衣的下摆稍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一截黑色的网袜——那是膝盖上方破了个大洞的位置,苍白的皮肤从黑色的网纹里透出来,显得格外刺眼。
她赶紧把腿并拢,风衣下摆重新合拢。
何生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手从桌底下伸了过来。
Axanna的背脊瞬间绷直。她感觉到何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小腿,隔着风衣的料子,那点温热的触感顺着小腿肚往上爬。
“你别……”她压低声音,眼神却还在看服务员的方向。服务员正在隔壁桌收拾餐具,背对着他们。
何生的手没停,他拨开了风衣的下摆,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网袜。那种粗糙的网纹触感在他的指腹下起伏,他顺着网袜往上滑,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昨晚撕开的大缝。
“昨晚这缝还没这么大。”何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闲聊腔调,“现在都能塞进两只手了。”
Axanna的呼吸一窒,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夹住他的手,但这动作反而让他的手卡得更紧。
“你他妈别在咖啡馆。”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冷硬的警告,“服务员就在旁边。”
何生的手指顺着那条裂缝探了进去,网袜粗糙的边缘擦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指没往里去,只是在裂缝边缘打转,偶尔擦过那件歪到一边的丁字裤边缘。
“你昨晚说要算账。”何生抬起眼,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今天这算提前算?”
“算你个头。”Axanna冷笑一声,端起咖啡杯的手却有点抖,“你昨晚一晚上加上今早,还不够?你不是信息掮客,你是色情掮客。”
这词一出,何生挑了挑眉。上次她这么叫他,还是在8888包间套情报那次。那时候她也是这副冷硬嘴脸,心里盘算着怎么从他嘴里套话,身体却在他手下抖得不成样子。
“那次你套到情报了吗?”何生手指一勾,勾住了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外拉了拉又弹回去,那一弹正好打在她的阴唇边缘,带起一点酥麻的痛意。
Axanna闷哼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撞上桌底。她赶紧稳住身形,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那次……”她喘了口气,声音更轻了,带着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那次我套到了,你也签了字。今天呢?今天你想套什么?”
“今天不想套。”何生的手指终于不再折磨那根细带,转而隔着丁字裤薄薄的布料,按上了她的阴唇,“今天就想摸摸你。”
那块布料早就湿透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干过。他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里软得一塌糊涂,稍微用力指头就陷进去。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挺诚实。”何生压低声音,手指沿着湿透的布料缝隙往里挤,指尖触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
Axanna的肩膀猛地一抖,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手在桌底下抓住了何生的手腕,想把他拽出来,但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服务员过来了。”她急促地喘着气,眼神惊恐地看向过道方向。服务员正端着水壶往这边走,大概是来续水的。
何生看了她一眼,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狠狠碾了一下,然后在她压抑的抽气声中抽出了手。
风衣下摆重新合拢,遮住了那片狼藉。
服务员走到桌边,给两人的杯子里添了水,又问了一句:“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
Axanna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刚才被挑起的情欲。她摇了摇头,声音尽量平稳:“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走后,何生站起来,把餐巾纸扔在桌上。
“跟我来。”
Axanna看着他走向洗手间的方向,那是一间单独的包间洗手间,门上挂着“正在清洁”的牌子,但何生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冲她招了招手。
她在卡座里僵了片刻,最终还是站了起来。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网袜,那种粗糙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里面穿了什么。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何生立刻从里面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这狭小的空间变成了另一个封闭的世界。
这里空间不大,洗手台、马桶、还有一面全身镜。灯光是那种暖黄色的,把人照得脸色暧昧。Axanna还没来得及开口,何生就一把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他的手直接扯开了风衣的腰带,那根织带发出轻响,风衣前襟瞬间敞开,露出里面那身破败不堪的战衣。
绿色的抹胸勉强挂在胸口,但因为之前的拉扯,已经完全变形,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那颗深粉色的乳尖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网袜的大腿处,那条裂缝简直触目惊心,丁字裤早就湿透了,紧贴着私处,黑色的布料被体液浸成了深黑色。
“你看你这样。”何生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斑驳的烈焰红唇,蹭下一点口红的残色,“谁看得出你是Tribune的总编?谁看得出你是Delta City那个神出鬼没的Green Specter?”
“你少废话。”Axanna偏头躲开他的手,眼神还是那种冷硬的讥讽,但嗓音已经有点哑了,“在咖啡馆洗手间,你他妈想干什么?”
何生没回答,手直接扯下了那件摇摇欲坠的抹胸。
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闷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粉红,乳尖挺立着,红得发亮。
何生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唔……”Axanna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她的手抓住了何生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何生的舌头粗鲁地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吸吮,牙齿偶尔擦过乳晕的边缘,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他的手也没闲着,直接从那条网袜的裂缝处探了进去,一把扯开了那块碍事的丁字裤布料。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条湿滑的甬道。
“好湿。”他在她胸口闷声说道,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昨晚的还没流干净,现在又流了。”
“闭嘴……”Axanna咬着牙,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些许,方便他更深入的动作。她的身体太熟悉他的触碰了,哪怕是在这种荒唐的地方,哪怕理智在尖叫着这很危险,但身体还是诚实地迎合了。
何生抽出手指,沾满了粘稠体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
“转过去。”他命令道。
Axanna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凶得吓人,但身体却听话地转了过去。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撑着门框,风衣因为动作滑落了一半,堆在臂弯处,露出整个后背——还有那件没脱的过肘长手套。黑色的手套紧紧裹着她的小臂,指尖扣进木门的缝隙里,手背上青筋凸起。
何生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挺入了。
“啊——”Axanna没忍住叫出了半声,赶紧咬住手套的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了回去。
太满了。虽然经过昨晚的四次,那里应该已经很松弛了,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依然强烈。他的阴茎粗糙地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
“轻点……”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你他妈轻点……这是洗手间……”
“刚才在桌上不是挺能忍?”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次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Axanna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撞在门板上,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生怕外面有人听见。
“门……门在响……”她慌乱地回头,眼里满是惊恐,“何生你慢点,门会坏……”
何生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压着那烈焰红唇,手指掐着她的下颌骨,迫使她抬头看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她那张精致的脸被何生的手掌捂住,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神涣散又惊恐。风衣滑落在地,她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网袜破口处的大腿红肿一片,而何生正在她身后做着最原始的事。
“你看你。”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又一次深顶,“Tribune的总编,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现在在咖啡馆洗手间被我操得说不出话。”
Axanna呜咽着摇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想骂他变态,想骂他疯子,但嘴被他捂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昨晚的四次高潮已经把她的身体调教得极度敏感,现在这种背德的刺激更是让那种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内壁开始痉挛,绞紧了那个入侵的物体,想把它榨干,又想把它挤出去。
“要到了?”何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在宫口上研磨,“到了就喊出来,让我听听Green Specter在洗手间里叫床是什么声音。”
“唔唔唔——!”Axanna拼命摇头,手套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她不想叫,不能叫,外面是咖啡馆,有人走动,有人说话,一旦被听见……
何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前面,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Axanna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何生的阴茎,大量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进了网袜的破洞里。
何生低吼一声,在她最紧致的时候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好一会儿。Axanna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何生掐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她的脸颊还贴在门板上,眼神发直,手套的手背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那是她自己咬的。
何生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些白色的浊液,滴在地砖上。
Axanna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模样,网袜彻底毁了,丁字裤不知道被蹭到哪去了,大腿内侧全是水渍和精液,抹胸还挂在腰上,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满意了?”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还有那种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抖了抖上面的灰,重新披上。系腰带的时候,她的手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好。她又走到洗手台前,胡乱抹了一把脸,把被泪水和汗水弄花的妆容草草理了理。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端庄的模样,风衣笔挺,长发披肩,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红意。
“走吧。”她拉开门,甚至没回头看何生一眼,先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华夫饼和班尼迪克蛋都凉了。Axanna端起已经冷掉的美式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下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热度。
她没说话,也没看何生。但她的腿在桌底下并得很紧,网袜破口处,昨晚和刚才的体液正慢慢渗透出来,黏在大腿上。
那笔账又多了一笔。
中午十二点半,IFC国金中心。
正午的阳光透过商场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得大理石地面反光刺眼。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咖啡的味道。周日的IFC人流如织,拎着购物袋的贵妇、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穿着潮牌的年轻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松弛的周末感。
Axanna裹着风衣走在何生身边,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湿黏的皮肤就互相蹭过,那种滑腻的不适感让她头皮发麻。刚才在洗手间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流完,顺着大腿往下滑,有的渗进了网袜,有的沾在了风衣的内衬上。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冲一冲,或者至少换条内裤。但这显然不在何生的计划里。
“这边。”何生停在一间高档女装店门口,侧头示意她进去。
Axanna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是那种走极简风的意大利品牌,橱窗里挂着的都是些剪裁凌厉的西装和真丝衬衫。她皱了皱眉:“来这干嘛?”
“买衣服。”何生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要买衣服。”Axanna压低声音,语气冷硬,“我只想回家洗澡。”
“你不是嫌战衣破吗?”何生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给你买件新的遮遮。”
Axanna差点被这话噎死。买件衣服遮里面的战衣?这逻辑简直混蛋透顶。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店员已经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两位请随意看。”店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Axanna瞬间切换了状态。她挺直了背脊,下巴微抬,那种属于Tribune总编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她伸手摸了摸风衣的料子,又扫了一眼货架上的新款,仿佛真的在挑选衣服。
“我想找一件适合出席晚宴的礼服。”她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一点刚才在洗手间被操得哭泣的痕迹。
店员眼睛一亮,显然把她当成了大客户:“好的女士,我们这季新款有几件非常适合您的气质,这边请。”
Axanna跟着店员往里走,何生跟在后面。他看着Axanna裹在风衣里的背影,那双长腿在风衣下摆下交替迈步,长靴的跟在地上踩出优雅的节奏。没人知道这风衣底下是怎样的光景。
店员拿了几件衣服出来,一件深V的黑色丝绒长裙,一件露背的酒红色真丝礼服,还有一件剪裁夸张的白色鱼尾裙。
“这几件都很显身材,尤其是这件丝绒的,V领设计非常修饰颈部线条,您要不要试试?”店员热情地推荐,目光落在Axanna的风衣上,“您可以脱了外套试,试衣间在这边。”
Axanna的瞳孔猛地一缩。脱外套?脱了外套她里面是什么?一件破破烂烂的绿色抹胸,一条撕到大腿根的网袜,还有满腿的精液。
“不用试了。”她立刻拒绝,声音有点僵硬,“我就看看款式。”
何生这时候插话了:“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Axanna猛地转头瞪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何生根本没看她,只是伸手接过店员手里的那件深V丝绒裙,递到她面前。
“去试这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店员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但还是职业地说:“没关系女士,试衣间很私密的,如果不合适我们再换。”
Axanna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那条裙子。丝绒的触感滑腻冰凉,和她现在身上那件粗糙破烂的战衣完全是两个世界。
“好。”她挤出这个字,转身往试衣间走。
何生也跟了过来。
“先生,试衣间只能……”店员刚想阻止,何生已经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试衣间不大,三面墙都是镜子,灯光明亮得刺眼。Axanna被这突如其来的明亮照得有些发慌,她下意识地抱紧了风衣的前襟,但在镜子面前,这动作毫无意义。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她的模样——风衣还穿着,但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绿色的抹胸边缘和那颗金色的G标志。她的脸色潮红,烈焰红唇斑驳,眼神里满是惊怒。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狠狠推了何生一把,“店员在外面!”
“那就快点。”何生靠在门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脱啊。”
Axanna咬着牙,手搭上风衣的腰带。她解得很慢,指尖还在发抖。腰带松开的那一刻,风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她脚踝处。
镜子里的画面简直荒谬绝伦。
绿色抹胸挂在腰间,两只D罩杯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弹出来,乳尖因为冷气的刺激硬得发疼。网袜从大腿根裂开,一直延伸到膝盖,破洞边缘的丝线勾在肉上,勒出一道道红痕。丁字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红肿外翻,还有白色的浊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更刺眼的是那些G标志。抹胸上的金色G,手套上的金色G,长靴侧面的金色G,还有项圈上那颗绿石映出的微光。
她就像是一个被剥了一半皮的超级英雄,狼狈、淫乱、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你看你自己。”何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穿这身战衣,比店里任何一件衣服都色情。”
“闭嘴……”Axanna闭上眼,不想看镜子里的自己。但何生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
镜子里,何生的手覆在她白皙的乳房上,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深粉色的乳尖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红肿得发亮。
“店员要是进来看见你这副打扮……”何生的声音很低,带着恶劣的笑意,“看见Tribune的总编穿着Green Specter的战衣,满腿都是精液,她会怎么想?”
“你他妈在试衣间发疯。”Axanna喘着气,手抓着面前的镜子,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店员就在外面,你能不能有点正经时候?”
“你昨晚说在家是私享。”何生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手指插进网袜的破洞里,直接按上了她红肿的阴蒂,“今天带你出来,是为了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的刺激。”
“变态……”Axanna骂道,但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分开了,迎合他的手指,“你设定越来越变态……啊……”
何生的手指挤进了那条湿滑的甬道,这次比在洗手间更深入,更用力。他知道她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她崩溃。
“转过去。”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
Axanna的腿已经软了,只能扶着镜子转身。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双手撑着两侧的墙壁,那个姿势屈辱又难堪。
何生从后面贴上来,阴茎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一挺而入。
“嗯……”Axanna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堵了回去。镜子里映出她被顶得前倾的样子,乳房压在镜子上,被挤成扁平的形状,乳尖蹭着冰凉的玻璃,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你看镜子。”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看你这副样子,Tribune的总编今天在试衣间被我操着,镜子四面照。”
“别说了……”Axanna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你慢点……有人会听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店员的声音:“女士,试得还合适吗?需要换尺码吗?”
Axanna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何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开口回答。
“还……还在试。”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喘息,“不用换。”
“好的,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店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Axanna刚松了一口气,何生却突然加快了速度,狠狠顶了她一下。
“啊!”她没忍住叫出了声,赶紧用手背捂住嘴,惊恐地盯着门口。
“刚才回答得挺好。”何生在她耳边低笑,一边说话一边持续撞击,“下次叫大声点,让店员听见你是因为什么在叫。”
“你混蛋……”Axanna带着哭腔骂道,内壁却绞得更紧了,“你让我怎么回话……你慢点……别让她听见……”
何生根本不听,他把她压在镜子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镜面上蹭出一道水痕。镜子里,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她的表情在痛苦和快乐之间挣扎,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我不行了……”Axanna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何生……我要到了……”
“那就到。”何生掐住她的阴蒂,用力一碾。
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她死死咬住何生的肩膀,把尖叫堵在喉咙里。内壁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液,打湿了何生的阴茎,也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何生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被她绞得几乎走不动,狠狠撞到底,热乎乎的浊液大股大股喷进她最深处。
两人瘫靠在镜子前喘了好久。Axanna的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靠在何生身上,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次射得更多了。”何生退出来的时候,那股热流顺着她的腿流下来,甚至流到了长靴的靴筒边缘。
Axanna没力气骂他了,她勉强站直身体,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穿上风衣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烈焰红唇彻底花了,眼妆也晕开了一点,脖颈上全是红痕,风衣领口遮不住项圈的那颗绿石。
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又把头发拢了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店员正在整理货架,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上来:“女士,这件裙子……”
“不合适。”Axanna打断她,声音冷淡,“太露了。”
她说完就把裙子塞回店员手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嘴角还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Axanna走到商场的洗手间,锁上门,才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试衣间?真的有病!”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网袜已经彻底没眼看了,大腿内侧全是被干出来的白沫和精液,丁字裤找不到了,风衣内衬也脏了。而那件绿色的抹胸,现在干脆团在腰上,跟一条破布没什么两样。
她简直像个移动的色情现场。
“下次再也不要跟你出来买衣服。”她整理好自己,走出洗手间,狠狠瞪了等在门口的何生一眼。
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隔着风衣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两人交合的温度。
“走吧,下一站。”他说。
Axanna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但她知道,这还没完。这男人今天既然把她带出来了,不把她折腾个半死是不会罢休的。
那笔账,越来越长了。
下午三点,外滩美术馆。
工作日的下午,美术馆里人不多,大多是些文艺青年和游客。展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轻声细语的讲解声和偶尔的脚步声。
Axanna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前,假装在欣赏画作。风衣系得紧紧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就像个沉思的艺术爱好者。
但她根本没心思看画。她的大腿内侧又湿又黏,刚才在试衣间射进去的东西虽然流出来一些,但还有一部分留在体内,随着她的走动慢慢渗出来。那种感觉太难受了,那种异物感在身体里蠕动着,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了什么。
何生站在她旁边,时不时低头看看手机。但Axanna知道,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解说员带着几个游客走到这幅画前,开始讲解画家的创作背景。Axanna听着那些关于色彩和构图的术语,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上次在画廊,也是他。那次她是穿约会装,他把她压在画框上干,精液射在白墙上。那次还只是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就已经够荒唐了。现在更离谱,她连内裤都没了,风衣底下就是一身破烂战衣,他居然还敢带她来美术馆。
这是跟艺术杠上了是吧?
“这幅画运用了大量的对比色……”解说员的声音还在继续。
Axanna有点走神,没注意到何生已经悄悄伸出了手。直到那只手隔着风衣按上了她的屁股,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侧头瞪了何生一眼,压低声音:“别动手动脚。”
何生没理她,手指顺着风衣的缝隙滑进去,摸到了那片裸露的臀肉。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皮肤,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他妈……”Axanna咬着牙,想躲开他的手,但周围都是人,她不敢动作太大,只能任由他在风衣底下胡作非为。
何生的手指继续往下探,摸到了大腿根部那条网袜的裂缝。那里的皮肤又湿又滑,全是刚才留下的体液。他的手指沿着裂缝往里钻,很快就碰到了那个红肿湿润的入口。
“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是因为你刚才射进来的还没流完。”Axanna没好气地怼回去,声音压得极低,“你能不能有点正经时候?这是美术馆,不是你家卧室。”
“就是美术馆才刺激。”何生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那条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Axanna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赶紧扶住旁边的展墙,才稳住身形。旁边有个游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装作是在研究画作。
“你看画。”何生继续搅动手指,声音却很平静,“我摸我的,互不干扰。”
“你少扯淡……”Axanna喘着气,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夹紧他的手指,“要是被人看见……”
“谁会看见?”何生嗤笑一声,“风衣挡着呢。除非你自己把风衣脱了。”
Axanna气得想咬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阴蒂又硬了,随着他手指的搅动,那种酥麻的快感再次升起。
“别在这……”她近乎哀求,“求你……去洗手间……”
“不走。”何生拒绝得很干脆,“就在这。”
他抽出手指,拉上拉链。Axanna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他拽着往展厅深处走。
美术馆的布局有点复杂,有些展厅是半开放式的,有些则是封闭的小房间。何生拉着她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展厅。这里陈列着一些装置艺术,光线昏暗,几乎没人。
“就在这。”何生把门反锁,转身看她。
Axanna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红得厉害,眼神迷离,那种属于Axanna的冷硬已经维持不住了,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和被逼到绝境的羞耻。
“你真是个疯子。”她骂道,声音带着哭腔,“上次画廊那次也是你,你跟艺术杠上了是吧?”
“这次比上次刺激。”何生走过来,解开了她的风衣腰带。
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那身更加狼狈的战衣。抹胸已经彻底滑到了腰间,网袜的大腿部分撕得更开了,丁字裤失踪,私处红肿不堪,还有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最离谱的是,她居然还穿着长靴和长手套,那几颗金色的G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何生把她按在墙上,旁边是一幅巨大的黑色油画。她赤裸的背脊贴着冰凉的墙面,乳房因为挤压而挺立,乳尖硬得发疼。
“你Tribune的总编今天来看画展。”何生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人知道你被我按在画下面操。”
“别吸了……”Axanna仰起头,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却在迎合他的动作,“你他妈在美术馆发疯……有人会来……”
“来就来。”何生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看着她,“反正你风衣一裹,谁知道你里面是什么样?”
他说着,直接抱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长靴的靴跟蹭过他的西装裤,留下一道灰色的痕迹。他已经解开了裤子,硬挺的阴茎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一挺而入。
“啊——”Axanna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她赶紧咬住何生的肩膀,把剩下的声音堵回去。
这里太安静了,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会传出去。她能听见远处解说员的声音,还有游客走动的脚步声。如果有人走进来……
“何生……有人……”她带着哭腔哀求,“别在这……真的会有人来……”
何生根本不听,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在墙上摩擦,那种疼痛混杂着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你身上G标志比这幅画亮。”何生看着她胸前那颗金色的G,恶劣地笑了,“你看,画是黑的,你是绿的,多般配。”
“闭嘴……”Axanna骂道,但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他妈闭嘴……嗯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听起来像是解说员带着游客往这边来了。
Axanna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内壁死死绞住何生的阴茎,不让他动。
“有人来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快停下!”
“不想停。”何生却更加兴奋了,他感觉到她的恐惧和紧张,那种紧致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发疯。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他们来看,看Delta City的义警是怎么被操的。”
“不——!”Axanna拼命摇头,眼泪流了下来。她不想被人看见,绝不想。如果被人看见这副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了门口。
何生却在这时狠狠掐住了她的阴蒂,用力一碾。
Axanna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剧烈痉挛。她死死咬住何生的肩膀,把尖叫吞进喉咙里。内壁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淫液,打湿了何生的裤子,也顺着她的腿流进了长靴里。
何生从牙缝里漏出一声粗喘,扣着她的腰再往里捣到尽头,烫人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去,沿着合不拢的洞口往外渗。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似乎有人在犹豫要不要进来。但最终,脚步声远去了,解说员带着游客去了另一个展厅。
Axanna瘫软在何生怀里,大口喘着气。她的眼泪糊了一脸,烈焰红唇彻底没了形状,肩膀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那是她刚才咬的。
“你疯了……”她带着哭腔骂道,“你真的疯了……”
何生退出来,帮她把腿放下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差点跪在地上。何生扶住她,帮她系好风衣,又替她拢了拢头发。
“走吧。”他拍了拍她的脸,“画展还没看完呢。”
Axanna瞪着他,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他搂着腰,走出了展厅。
回到主展厅的时候,解说员还在讲解。Axanna站在人群后面,听着那些关于艺术和美学的讨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的大腿内侧又湿又黏,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流。长靴里也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不适感。
她真的很想回家。
但那笔账,已经长到她快算不清了。
傍晚六点,上海街头开始亮灯。
华灯初上,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暮色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摩天楼群则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何生站在路边打车,Axanna站在他旁边,裹着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就像个等车的普通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
风衣底下,抹胸彻底挂在腰间当装饰了,乳房完全裸露,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网袜已经不能叫网袜了,应该叫破布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私处红肿外翻,宫口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长靴里湿漉漉的,脚趾头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
她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色情垃圾桶。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何生拉开车门,让她先上去。
Axanna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何生坐在中间。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正听着广播里的交通路况。
“去哪?”司机问。
“陆家嘴,XX小区。”何生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车内光线昏暗,只有路灯的光偶尔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Axanna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假寐。她真的太累了,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做了四次,每一次都是那种极致的高潮,把她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她现在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昏天黑地。
但何生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
车开了没几分钟,何生的手又伸了过来。
这次他直接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Axanna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惊恐地问:“你干什么?这是出租车!”
“司机看路呢。”何生低声说,轻松挣脱了她的手,“后面暗,看不见。”
“后视镜!”Axanna咬牙切齿,“司机看后视镜就能看见!”
“他看路都来不及,哪有空看后视镜。”何生说得轻描淡写,手已经伸进了风衣里面,摸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Axanna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把头转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她的手紧紧抓着车门扶手,手背因为用力而发白。
何生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逼得她浑身发抖。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钻进网袜的破洞里,按上了那个已经被玩坏了的私处。
“又硬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夹住她的阴蒂,“你还说不要?”
“你他妈别在这……”Axanna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迎合他的动作,“司机会发现……”
“发现什么?”何生恶劣地笑了,“发现你被我摸?还是发现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他突然把手指插了进去,在那条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嗯……”Axanna没忍住呻吟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她惊恐地看向驾驶座,司机正专心开车,根本没注意后面。
何生的手指越动越快,搅得咕叽咕姬响。在安静的出租车里,这声音格外清晰。
“别出声……”Axanna哀求道,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求你了……别出声……”
“那就含着。”何生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让我舒服了,我就轻点。”
Axanna的手颤抖着,不得不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硬度,那是她今天已经吞了四次的凶器。
何生解开拉链,把阴茎掏出来,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Axanna知道她没有选择。她弯下腰,把那根阴茎含进嘴里。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还有她自己体液的残留。她尽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
“深一点。”何生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吞得更深。
Axanna强忍着喉咙的不适,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她的嘴唇贴着根部,舌头在下面舔弄囊袋。
何生很满意,手下的动作也温柔了一点。他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继续用手指搅动她的甬道。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飞驰而过。霓虹灯的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明明灭灭。
突然,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
Axanna的心脏几乎停跳了。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动弹,生怕被发现。
但司机只是看了一眼路况,又转回了头。
Axanna松了一口气,加快了嘴上的动作。她想让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但何生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
“上来。”他说。
Axanna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疯了?”她猛地坐起来,压低声音尖叫,“这是出租车!怎么上来?”
“坐我腿上。”何生拉着她的手,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朝我,背对着司机。”
Axanna咬着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她知道,如果不照做,何生只会用更过分的方式折磨她。
她慢慢跨坐上去,风衣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连接处。何生扶着她的腰,阴茎对准那个湿软的入口,往下一沉。
“啊……”Axanna趴在他肩膀上,死死咬住他的衬衫,把呻吟堵回去。
太深了。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深,阴茎直直地顶到了宫口,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动。”何生掐着她的腰,命令道。
Axanna只能动。她抓着何生的肩膀,缓慢地起伏。每一下都让那根阴茎在体内进出,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顶撞着宫口。
“你看你。”何生在她耳边低语,“白天咖啡馆,中午试衣间,下午美术馆,晚上出租车。你今天被我操了四个地方,是不是很刺激?”
“闭嘴……”Axanna带着哭腔骂道,“你他妈别说了……”
“司机看后视镜了。”何生突然说。
Axanna吓得浑身僵硬,赶紧停止动作,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司机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扫过,然后移开。
“他看见你坐我腿上。”何生在她耳边低笑,“不过看不清我们在干什么。你说是吧?”
“你混蛋……”Axanna骂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今天玩疯了……早上咖啡馆,试衣间,美术馆,现在出租车……你接下来打算让我在哪里?”
“没了。”何生吻了吻她的耳垂,“这是最后一站。回家。”
“回家……”Axanna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回家你也不会放过我……”
何生没说话,只是掐着她的腰,加快了动作。
Axanna只能再次动起来,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和湿润的水声。她的内壁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要到了……”她哭着说,“我受不了了……”
“那就到。”何生狠狠顶了一下,深深埋入。
Axanna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了他的阴茎。她死死咬住何生的肩膀,把尖叫吞进喉咙里。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何生闷哼着掐紧她的胯,把她往下狠狠按到根,滚烫的东西一股股顶进她的子宫口,整个下体烫得发麻。
两人相拥着喘了好久。Axanna趴在何生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泪流了一脸,烈焰红唇彻底花了,眼神涣散,整个人都软了。
车子转过一个路口,熟悉的街景出现了。
“到了。”司机的声音响起,“XX小区。”
何生拍了拍Axanna的背,示意她起来。Axanna勉强撑起身体,从他腿上下来。阴茎退出来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车座上。
她赶紧整理好风衣,系上腰带。风衣底下依旧是一片狼藉,但至少表面看起来正常了。
何生付了车费,拉着她下了车。
两人走进小区,坐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Axanna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今天开心吗?”何生问。
Axanna翻了个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电梯到了,两人走出电梯,进门。
一进门,何生就把她推到玄关的墙上,解开了她的风衣。
风衣滑落,露出里面那身惨不忍睹的战衣。抹胸彻底成了腰带,乳房完全裸露,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网袜已经不能看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私处红肿外翻,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流。长靴里湿漉漉的,脚趾头大概都泡发了。
“你今天疯了一整天。”Axanna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回家不让我洗澡,还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何生抱起她,往卧室走,“让你睡觉。”
Axanna怔了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以为他还要继续折磨她,毕竟这一天下来,他就跟不知疲倦似的,随时都能发情。
何生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也开始脱衣服。
“你不摘项圈?”Axanna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今晚总该摘了吧?你今天玩够了吗?”
何生看着她,伸手摸了摸项圈上的绿石,拇指按在磁吸扣上。
Axanna的眼神瞬间一亮,期待着那声熟悉的“咔哒”。
但何生的拇指只是按了按,并没有按下去。
“明天还有。”他说。
Axanna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她瞪着何生,那种属于Axanna的冷硬和倔强又回到了眼里。
“你他妈明天还要?”她咬着牙,“我明天要上班!Tribune还有版面要审!”
“明天再说。”何生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你……”Axanna想挣扎,但身体已经累得动弹不了了。她只能任由他抱着,心里把这笔账又记了一笔。
“我帐越积越多。”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倔强,“迟早跟你算清。”
何生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Axanna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她能感觉到身上那件破烂的抹胸还挂在腰间,网袜黏糊糊地贴在腿上,长靴还没脱,靴筒里全是汗水和体液。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想骂人,但又实在没力气了。
“明天……”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明天一定要算账……”
何生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光斑。那颗绿石在黑暗中微微反光,在黑暗里幽幽地亮着,见证了这一夜的荒唐。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在做梦。那只黑色的长手套还套在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睡衣。
他没有摘项圈。
明天还有很多玩法,这周末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