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皮项圈的磁吸扣在颈后合拢,那声清脆的“咔哒”瞬间切断了空气中弥漫的温存。王蕾那双刚才还水润迷蒙的眼睛,眨眼间便冷厉下来,原本软绵绵靠在何生肩头的身体陡然绷直,脊背挺起,下巴微扬,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气场迅速弥漫开来。
Axanna Morgan,Delta City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上线了。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标志性的行头——紧绷的绿色抹胸将38DD的轮廓撑得毫无保留,金色G标志在客厅灯光下闪着冷光,黑色机车夹克敞着怀,渔网纹路的黑网袜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脚下的黑长靴稳稳踩在地板上。她抬手摸了摸脖颈上那圈冰凉的黑漆皮,指尖碰到那颗绿石,冷笑出声。
“不出门,不巡逻,战衣不脱,在你家陪一整夜?”Axanna转过身,双臂抱在机车夹克外的胸前,那双隔着绿色domino面具的眼睛死死盯着何生,“何生,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身衣服是穿去暗巷里踹碎混混下巴的,不是穿来给你当抱枕的。”
何生站在她对面,灰色的家居T恤和深色长裤让他看起来慵懒又随意,跟全副武装的Axanna站在一起,反差强烈得有些荒谬。他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种稳如磐石的姿态反而让Axanna的冷硬落了空。
“你上次不是宣布我毕业了吗?”Axanna嗤笑一声,往前逼近半步,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体能合格,格斗合格,心理素质优秀。你自己说的。怎么着,今晚还要在家给我开小灶?训练我洗碗还是训练我拖地?我倒想听听,你这满脑子的性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今晚不是训练。”何生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丝毫被挑衅的波动,也没有以往那种油腻的勒索腔或者审讯官的威压。他就是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语气却平淡得在陈述事实,“今晚你不出门,战衣不脱,就在这里陪我。”
“你倒是想得美。”Axanna撇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滑落,那是她真染的颜色,从发根到发梢都透着真实的质感。她盯着客厅角落的落地灯,嘴硬得不留余地,“我穿着G标志给你倒水?你当Tribune的总编是你家保姆?”
何生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握住她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手腕时,力度不大,却坚定得让她挣脱不开。
“你干什么?放手。”Axanna眉头一皱,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力气没用大,更只是走个过场。嘴上嫌弃得要命,身体却并没有真正反抗,那双穿着长靴的脚甚至顺着何生拉扯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跟我来。”何生简短地说,拉着她往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走去。
Axanna被他拽着走,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简直要炸开。她想起上次左肩擦着枪伤回来,他给她治伤那晚,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还能回家见他。现在被他这样拽着手腕往窗户边带,那种荒谬的熟悉感又冒了出来——明明嘴上想咬他一口,腿却很诚实地跟着迈步。
“你要干嘛?拉我去看夜景?我看了一晚上Delta City的夜景,不需要在你家再看一遍。”Axanna一边走一边冷嘲热讽,那双被网袜包裹的长腿在地板上划出无奈的步伐,机车夹克的衣摆随着走动轻轻晃荡,露出里面绿色抹胸紧绷的下沿。
何生没有回应她的讥讽,只是径直把她拉到了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落地窗前,然后松开了手,伸手去拽窗帘的拉绳。
唰啦一声,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开,原本幽暗的客厅瞬间被陆家嘴的璀璨灯火填满。窗外是三十几层的高空视野,对面那栋同样高耸的公寓楼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对面阳台上摆着的盆栽和晾晒的衣物。
Axanna下意识地往旁边闪了半步,眼神锐利地扫过对面的楼层,眉头瞬间拧紧。
“你疯了?”Axanna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火药味浓得能炸开,伸手去拽何生的手臂,“对面那个楼,31层,阳台有人在抽烟!他一转头就看见这儿!把窗帘拉上!”
何生没动。他把手搭上落地窗的玻璃,指尖敲了敲那层透明的屏障,目光越过Axanna的肩膀,投向对面灯火通明的大楼。
“我就要让你看着对面。”何生声音不高,稳稳压过她的抗议,“31层,有人在抽烟。他在看你。”
Axanna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半步。她能看见那个红点,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那人靠在阳台栏杆上,脸朝着这边。三十几层的高度差和十几米的楼间距,如果眼神好,或者碰巧有望远镜。
她强迫自己站定,冷笑出声:“看我什么?我站这儿跟个傻子一样,他看什么看?你fetish越来越离谱了,上次X架,这次落地窗,下次是不是要把我绑Tribune大楼避雷针上?”
“你这身战衣在路灯下发光。”何生无视她的讽刺,视线落在她胸前那枚金色G标志上,窗外霓虹映照,金属面反射出刺眼的光,“他能看见G标志。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站在一个男人客厅里,被人拽着手腕拉过来的。”
那枚G标志确实在发光。绿色抹胸的面料本身就有微弱的荧光效果,在窗外城市灯光照射下整片绿色都在发出柔和的辉光,更别提那块金色的金属扣。她就这么站在三十几层的落地窗前,浑身都在反光,跟活靶子没区别。
“你闭嘴。”Axanna咬着牙,手指紧紧攥着机车夹克的衣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对面那栋楼星星点点的灯光像一双双眼睛,看不清人影,但那种被注视的错觉顺着脊背爬上来,让她浑身紧绷。
何生不再说话,动作却没停。他绕到Axanna身后,双手从机车夹克敞开的领口伸进去。短款皮夹克的拉链本来就只拉了一半,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钻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抹胸面料,准确地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唔……”Axanna身体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咬住下唇。抹胸的材质紧致光滑,根本遮不住触感,何生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下去,38DD的柔软肉球在掌心下变形,乳尖在面料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在绿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绿色抹胸绷得更紧。弹力面料本来就贴着皮肤,被他这么一揉,布料顺着乳肉的形状往两边扯,G标志被挤歪,乳尖那两个凸点越来越明显,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薄布下面。
“别……别在这儿。”Axanna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何生的手臂,那双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软绵绵搭在他前臂上,根本没使上力气,“对面真有人……你把窗帘拉上……”
她能感觉到何生胸口贴着她后背的温度,隔着机车夹克的皮料传过来,滚烫的。而她的脸朝向那面冰凉的玻璃,玻璃本身散出的寒意让她鼻尖发凉。冷和热同时裹着她,身体不知道该往哪边躲。
“不拉。”何生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手指隔着抹胸精准地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碾磨,“让对面那位看个清楚。看清楚Tribune的总编,今晚在我家落地窗前被我摸着奶子。”
“你个变态……”Axanna浑身发抖,不知道因为羞耻还是刺激。对面那个红点还在,烟头明明灭灭,那个人还在阳台上。如果他转头,如果他碰巧往这边看。
“这里是公寓,不是你那X架房间!”Axanna咬牙,声音发紧,“你白天大厂上班装人,晚上就这副德行,你是给对面看的还是给自己看的?”
“给你看的。”何生回答得干脆,手不规矩地从G标志的位置往下探,越过黑腰带的金扣,直接摸到网袜的边缘。渔网纹路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掌心,他顺着网袜的缝隙往里钻,手指拨开那条窄小的丁字裤,触碰到一片湿滑。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何生低笑,指尖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轻易找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阴蒂,指腹压上去画圈。
“啊……”Axanna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何生肩膀上,烈焰红唇张开,喘息声瞬间变得急促,“湿……是因为冷!空调太冷了!你别……别碰那儿……”
“冷能冷出这么多水?”何生嗤笑,手指上已经沾满粘稠的液体,他毫不客气地把那些蜜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让那颗小肉珠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碾磨都带出啧啧的水声,“Tribune的总编今晚在我落地窗前湿了裤子,对面那位要是眼神好点,都能看见你腿在发抖。”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指腹碾过阴蒂带出来的湿腻响动,在客厅里回荡得格外淫靡。Axanna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堵回去,但何生的手指不听话,越画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你他妈闭嘴……”Axanna咬着牙骂,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给他更方便触碰的角度。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绿色面具、金发披散、机车夹克半敞、何生的手伸在她两腿之间肆意妄为,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被窥视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热度疯狂攀升,“对面真有人在看……我看见他动了……”
那个红点挪了挪位置。也许是换了姿势,也许是掐灭了烟,也许是转头了。她不敢确认,也不想知道。
“那就让他看。”何生声音陡然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让他看清楚Tribune的总编今晚在我落地窗前被我操着。他认不认得出你?”
Axanna还没来得及回嘴,何生猛地拨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将早已勃发的阴茎抵在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直直贯入。
“啊!”Axanna尖叫出声,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何生从背后顶入的深度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
玻璃冰得刺骨。她十指张开贴在上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的温度在玻璃上留下一团模糊的雾气。而从背后贯入的那根肉棒又烫得吓人,烧红的烙铁一般捅进她身体里,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体内对撞,逼得她浑身打颤。
“慢……慢点……你疯了……”Axanna喘着粗气,额头抵在玻璃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对面那栋楼的灯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光斑,“玻璃上全是雾气……他们能看见影子……”
确实能看见。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随着喘息越来越急,那片雾也在扩散。如果对面真有人在看,就算看不清脸,也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贴在玻璃上,胸口起伏剧烈,嘴里还在喘。
“那你就别喘这么大声。”何生扶着她的髋骨,让她更紧地贴着玻璃,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撞击得她身体不断前倾。
“你他妈别在玻璃上……别顶那么深……”Axanna声音断断续续,内壁绞着那根肉棒不肯放,身体却每次都被撞得往前贴,烈焰红唇蹭过冰凉的玻璃,口红在透明面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
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动,原本就被拨歪的绿抹胸再也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一记剧烈的撞击,D罩杯的乳肉彻底从抹胸边缘弹了出来。
“唔嗯!”Axanna惊呼一声,胸口瞬间凉意袭来,赤裸的乳房直接压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乳尖被玻璃的冷硬刺激得瞬间紧绷挺立,被压扁在透明的屏障上,留下两个暧昧的印痕。
冰的。乳尖碰到玻璃那一刻Axanna浑身一颤,从胸口到脊椎一路酥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何生闷哼了一声。
“看啊,多好看。”何生贴着她的后颈喘息,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两团被挤压在玻璃上的乳肉,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每一下都让Axanna浑身颤抖,“Tribune的总编,D罩杯压在我家玻璃上,对面那个人要是拿个望远镜,就能看见你这两颗奶子有多白。”
“你别……别说了……”Axanna带着哭腔,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玻璃的冰凉和身后滚烫的肉体形成极端的反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她耳根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被压在玻璃上,乳晕被挤成一圈浅粉色的环,乳尖充血发硬,在冰凉的玻璃上碾磨,那种又冷又爽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我快……何生……你别那么深……”
“叫我的名字也没用。”何生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她挺翘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网袜勒出的大腿肉感在撞击下波纹荡漾,“让对面那位看个清楚,我要你高潮喷玻璃上。把抹胸拽下来,让他看你D罩杯晃的样子。”
“你个混蛋……啊!”Axanna的理智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支离破碎,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表情,烈焰红唇微张,眼神涣散,羞耻和刺激同时到达顶峰,“我快……我不行了……何生……”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在逼近那个临界点。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绞紧,每一次何生顶进来,肉壁都自顾自地裹上去,吸住他不放。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何生扶着她的髋骨,她早就滑下去了。
“喷出来。”何生咬牙,手指用力掐住她的阴蒂,猛地往下一按,同时深顶撞上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Axanna身体猛地绷直,双手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十指在光滑的表面上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徒劳地划过。内壁疯狂绞紧,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烈焰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看不见。对面那栋楼的灯光、那个阳台上的红点、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全部化成一片白光。身体从内部炸开,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天灵盖,又反涌回来,把她整个人泡在滚烫的浪潮里。
何生紧随其后,低吼一声,腰部发力,重重地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精液冲刷宫口的力度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内壁本能地绞紧,把那些滚烫的液体锁在体内。
两人贴着玻璃喘息了好一会儿,何生才慢慢抽离。肉棒拔出的时候龟头蹭过还在痉挛的内壁,Axanna闷哼一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Axanna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玻璃往下滑,双手还在上面留着湿漉漉的手印。抹胸已经彻底滑到腰间,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垂在胸前,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是充血挺立的状态,被玻璃压过的部分泛着浅红。网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丁字裤歪在一边,混合着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黑色的长靴靴面上也沾了几滴浑浊的水渍。
落地窗的玻璃上留着一道道痕迹。掌印、口红蹭过的浅红、雾气散尽后残留的水渍,还有从下方蜿蜒而下的那条淫液的水痕,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你满意了?”Axanna偏过头,声音沙哑,那种冷硬的语气还在,却透着股软绵绵的无力感,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何生从厨房吧台底下摸出一包挂面,随手扔在大理石岛台上,塑料包装磕在石面上发出闷响。他转头看向客厅落地窗前那个还在摇摇晃晃的身影。
Axanna撑着玻璃,长靴在地板上踩出两道湿印,抹胸挂在腰间,那对刚被蹂躏过的乳房赤裸裸地露在外面,网袜裆部的破洞里还淌着体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滴在长靴的黑色漆皮上。
“过来煮宵夜。”
Axanna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扭头瞪着何生,那张隔着绿色domino面具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何生,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Axanna抬脚往厨房走,长靴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每一步都带着泄愤的意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去煮面?“我穿这身煮饭?你见过谁穿着战衣煮饭的?网袜沾了油怎么洗?长靴踩在厨房瓷砖上滑倒算谁的?我又不是家妇,你要吃外卖自己点!”
她走进厨房,头顶的吸顶灯打下来,把那件绿色抹胸上歪掉的G标志照得金光闪亮。机车夹克敞着怀,她伸手把挂在腰间的抹胸往上拽了拽,勉强盖住那对还在发颤的乳房,但G标志都被挤歪了,根本遮不住底下那两颗硬挺的凸点,在绿布上顶出两个刺眼的点。
何生靠在岛台边,双臂抱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游走。
“今晚就是这样。”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我喜欢看你穿这身在我家里走。”
Axanna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咬牙切齿地走到岛台前,抓起那包挂面,用力撕开包装袋,那动作像是在撕何生的皮。面条被她一把扔进旁边的沸水锅里,水花溅出来,有一滴落在她抹胸边缘,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水渍。
Delta City暗夜义警,Tribune报社总编,今晚在何生家厨房煮挂面。
这画面荒谬得让她想笑。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离谱的人。”Axanna一边用长手套抓着锅铲搅面条,一边碎碎念。黑色过肘长手套上的G标志蹭到了案板上的面粉,留下一个白色的印记,像盖了个戳,“今晚设定注入你应该写的是煮夜宵不是巡逻,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看着Green Specter给你煮面,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她侧身去拿案板上的葱花,金色的长发从机车夹克的领口滑落,垂在夹克两侧,发梢蹭过大理石台面。烈焰红唇在厨房灯光下红得扎眼,她咬着调料包的一角撕开,红油溅了一点在抹胸的G标志旁边,那枚金属标志的冷光被油渍模糊了一点,反而更色情了。
何生没理她的讽刺,绕到她身后,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手掌隔着那件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机车夹克,扶住了她的腰。
“我看你切菜挺利索的。”何生低声说,热气喷在她后颈上,手指不安分地从夹克下摆钻进去,沿着抹胸的边缘摸索。
“别动手动脚的。”Axanna拿菜刀的手一顿,语气警告,但身体并没有躲开。她低头专注地看着案板上的葱花,试图忽略身后那个贴上来的滚烫躯体,“我在切菜,你划伤我算谁的?”
“我轻点。”何生轻笑,手掌已经绕到了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绿布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指尖顺着网袜的边缘往下滑,直接探进了那个刚才被他撕开的口子里。
“嗯……”Axanna握着菜刀的手抖了抖,切出来的葱花长短不一。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喘息,“你……你拿开……我在做饭……”
“你湿了。”何生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软的肉瓣,刚才的高潮让她那里泥泞不堪,手指一碰就是滑腻的触感,“切菜切到一半就湿了,Axanna,你这义警当得真不合格。”
“闭嘴……啊!”Axanna猛地吸气,何生的手指长驱直入,搅弄着那还在痉挛的甬道。她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扔在案板上,双手撑住岛台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贴进何生怀里,“你他妈让我怎么吃这顿饭……我下次不来你家吃了……”
“你下次还得来。”何生抽出手指,直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那块石材冷得刺骨,刚被拽上去盖好的抹胸再次被扯了下来,丰满的乳肉被压在石面上摊成两团,乳尖硌着大理石瞬间硬挺,Axanna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啊!冷……”Axanna颤抖着,脸颊贴着大理石,视线里是那把被扔在一边的菜刀和散落的葱花。那种冰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跟她体内那团烧得正旺的火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黑色网袜包裹的长腿被何生分得更开,那道被撕开的口子正好暴露出那处私密的入口。长靴的鞋跟在厨房瓷砖上打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赶紧用力踩稳,靴筒侧面那圈绿色G字刺绣沾了水,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你上次说想在一起。”何生解开家居裤的束缚,挺涨的阴茎抵在穴口,一边磨蹭一边说,“今晚我让你在一起,你嘴抗有什么用?”
“你那是在一起吗?你这是强奸义警……”Axanna嘴硬地反驳,但声音却因为身体的渴望而变得软绵绵的,臀部甚至微微向后撅起,迎合着他的靠近,“你今晚设定注入应该写的是煮夜宵不是巡逻……啊!”
没等她说完,何生已经挺腰深顶,借着那一片泥泞,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撑开还在痉挛的内壁,直抵深处。
“你慢点!”Axanna尖叫,双手抓紧了岛台边缘,指甲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乳房被压在石面上,随着何生的撞击不断挤压变形,乳晕被磨得通红,“你这身战衣不去打坏人,去煮夜宵……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好事……”
岛台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她滚烫的胸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石面上碾磨,乳尖被那种又冷又硬的触感刺激得越来越硬,被压得扁扁的,随时要在石面上留下痕迹。机车夹克的皮面蹭着岛台边缘,发出吱呀的声响,和身后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我喜欢你穿这身煮夜宵。”何生扶着她的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Green Specter在我厨房岛台上被我操着,你那些义警同伴知道怎么想?Got Gal那傻丫头估计还在巷子里迷路呢,你在这儿被我操得叫床。”
“你提她干嘛……唔嗯……”Axanna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内壁紧紧吸附着那根凶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流进网袜的破洞里,“我下次……下次不来你家吃了……你他妈让我怎么吃这顿饭……”
“不用吃了,吃我就行。”何生加重了力道,胯部撞击着她的臀肉,黑色网袜的渔网纹在大腿后侧勒出一道道凹痕。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拇指用力碾磨。
“不要!我快……”Axanna浑身剧烈颤抖,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她仰起头,烈焰红唇咬住了岛台的大理石边缘,牙齿磕在石面上发出咯咯的声响,试图堵住喉咙里那些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长手套的手指死死抓着岛台边沿,指尖在大理石上刮出白痕,G标志那一面朝上,沾着面粉,被厨房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抹胸彻底堆在腰间,G标志金属扣歪到一边,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根本遮不住什么。
何生顶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Axanna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何生!我……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烈焰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大理石台面上,和刚才溅落的水渍混在一起。何生低吼一声,重重地顶在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
两人趴在岛台上喘息,Axanna的脸贴着大理石,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但身体还是软得直发抖。抹胸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赤裸的上半身全是汗水,网袜的破洞更大了,丁字裤挂在一条腿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刚被操败过去。
岛台的大理石面上留着一片湿漉漉的水痕,体液和水渍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旁边那个煮面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面条已经软塌塌地缠在一起。
“面条要糊了。”Axanna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神却还盯着那个锅。
何生直接把Axanna从岛台上捞起来,根本没给她关火的机会,先一步把燃气灶旋钮拧死,然后拖着软绵绵的她直奔主浴室。
“你要干嘛?”Axanna感觉自己的脚都快离地了,双腿还在打颤,网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那双长靴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痕,“我还没吃完呢……”
“先洗澡。”何生简洁地回答,一脚踢开浴室门,把她扔进了那个巨大的石材淋浴间里。
Axanna踉跄着扶住墙,还没站稳,何生已经伸手打开了头顶的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瞬间将她淋了个透湿。
绿色抹胸被水冲透,原本还挂在腰间的薄布瞬间变成半透明的纱,38DD的轮廓从湿布底下整个浮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尖把绿布顶出两个尖点,眼看就要把面料顶穿。金色G标志上的金属光泽被水珠覆盖,变成一层雾蒙蒙的暗光。
“你疯了!战衣会洗坏的!”Axanna尖叫着去挡水,但根本挡不住。
黑色机车夹克吸了水,皮革颜色变得更深,沉甸甸地贴在她身上,拉链上的水珠折射着浴室的灯光。黑色网袜紧贴大腿肌肤,渔网纹路被水模糊成一片,之前撕开的口子在水流冲刷下边缘翻卷,露出的白肉越来越多。黑色长靴里灌进了水,沉甸甸坠在脚上,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黑色过肘长手套湿淋淋的,外侧的绿色G标志被水冲得发亮。
绿色domino半罩面具上全是水珠,顺着面具边缘滚下来。烈焰红唇被水冲淡了一点,但依然醒目。金色长发湿透了,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肩膀上,真染的金色湿了之后更有质感。
“绿色会掉色的!皮夹克进水了下次怎么穿!”Axanna气急败坏地吼,伸手去推何生,那双湿手套根本抓不住他的手臂,“你给我把水关了!”
“不关。”何生站在水流外面,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眼底的欲火越来越盛,“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战衣比脱了还色情。”
他上前一步踏进淋浴间,热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家居服。他伸手抚上Axanna湿透的胸膛,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绿布揉捏她的乳房,布料滑腻腻的,触感极其诡异又刺激,“你这D罩杯全透出来了,多好看。”
“你别碰……”Axanna躲闪着,但身后就是冰凉的瓷砖墙,退无可退。她喘着气,水珠顺着唇角流下来,“你弄坏战衣下次怎么巡逻……”
“你今晚就不巡逻了,你听不懂吗?”何生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转身将她按在墙上。冰凉的瓷砖激得Axanna浑身一抖,脊背紧紧贴着墙面,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我下次怎么穿这身见Ms Americana……”Axanna还在嘴硬,试图搬出那位国民女英雄来压他,“她要是看见我这身湿成这样,还以为我在下水道里跟鳄鱼搏斗过……”
“她看不见。”何生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湿透的网袜根本形同虚设,他直接从那个被撕大的口子里顶进去,阴茎在热水的润滑下毫无阻碍地滑入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Axanna仰头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撑住墙面,黑色长手套在湿滑的瓷砖上蹭出一片水渍,“你轻点……我滑……这里站不稳……”
“我扶着你。”何生抱住她的腰,让她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侧,那个湿漉漉的长靴靴筒蹭着他的侧腰,冰冷又滑腻。他开始大力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水声、肉声、Axanna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淋浴间里回荡。
“Green Specter在我浴室里被我操着,”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被水声衬得更沉,“你那些义警同伴看不见你这副打扮,你在这儿被我顶着叫。”
“你他妈别提别人……”Axanna咬着牙反驳,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你他妈别在淋浴里……啊……我滑……你站后面……”
“我就站这儿。”何生加重了力道,一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抹胸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指腹在半透明的绿布上碾磨,“你D罩杯透出来多好看,水珠在你奶头上滚,我看够了。”
“你闭嘴……”Axanna浑身发抖,被撑开的甬道紧紧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热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冲下来,混着白浊的蜜液淌进网袜的破洞里。
何生的手往下扯,把湿透的抹胸从她胸口扒下来,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终于整个露出来,水珠顺着乳肉滚落,在红肿的乳尖上挂了一层水膜。他低头含住那颗乳尖,吮吸,舌尖顶着硬肉打转。
“唔!”Axanna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在瓷砖墙上抓不出着力点,长手套湿滑地蹭来蹭去,“别……别咬……你他妈到底要不要我明天去上班……”
“你明天去不去公司关我屁事。”何生松开她的乳尖,牙尖在乳晕上划了一道,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拨开湿透的网袜,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隔着渔网纹路用力碾压。
“啊啊!不行……我快……”Axanna尖叫出声,内壁开始绞紧,那种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往上窜,热水浇在身上,却感觉不到热度,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带来的滚烫,以及那只掐着她命门的手带来的酥麻。
长靴里的水跟着抽插的节奏晃,发出闷闷的水声。Axanna的喘息越来越急,内壁越绞越紧,湿透的长发一股股甩到何生肩上,烈焰红唇咬到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何生加 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她的臀部,水花四溅,“等下你这身湿哒哒回卧室,我就让你穿着这身睡。”
“你做梦……”Axanna喘息着反驳,声音软成一滩,“啊……别……别顶那里……你弄坏战衣……我跟你没完……”
“那就没完。”何生闷哼一声,手指碾着她的阴蒂,同时深顶撞上宫口,粗大的龟头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研磨。
Axanna猛地仰头,烈焰红唇张开,浑身绷得死紧,内壁疯狂绞紧,喷出的阴精冲着水流往外涌。何生低吼一声,重重顶在宫口,精液滚烫地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Axanna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指尖在湿滑的表面上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有长手套蹭出的水痕。精液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过网袜的破洞,滴在淋浴间的石材地面上。
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起了一层厚厚的雾,什么也看不见。何生关掉了花洒,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从花洒头上落下的滴答声。
Axanna靠在墙上,浑身脱力,那身战衣已经彻底毁了。抹胸完全敞开挂在腰间,两团白肉裸露在外,乳尖红肿不堪,水珠还在上面挂着;网袜湿透贴腿,破洞从裆部一路撕到大腿根;夹克吸饱了水沉重地垂在身上,皮革变深变硬;长靴里全是水,一抬脚都能听见响;长手套湿漉漉地耷拉在手腕上;domino面具歪了一点,全是水珠;金发湿透贴着肩膀和脸颊。
何生也没让她脱,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湿漉漉的皮革贴在手臂上,凉飕飕又滑腻腻。
“你放我下来……”Axanna软绵绵地抗议,脑袋靠在他肩窝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要脱了……这身湿死了……”
“不脱。”何生抱着她走出浴室,留下一路水渍,“今晚就这样。”
湿透的战衣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何生把Axanna往床铺中央一扔,那身吸饱水的皮料和网袜沉甸甸地坠着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金色的长发湿贴在枕面上,一股一股散开,水珠从发梢滴落,浸进浅色的棉布。
“你他妈让我穿湿战衣上床?”Axanna翻了个身,想把那件吸水后重得要死的机车夹克扒下来,手指却软绵绵的,连拉链都拽不动,“床单湿了你睡哪?我下次不来你家了。”
“床单脏了换。”何生扯了条浴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浴巾一扔,直接压上床,整个人的重量覆在她身上。湿透的家居裤贴着她大腿外侧,那根刚在浴室里射过一次的阴茎又硬了,抵在她胯骨上,滚烫的。
“你变态。”Axanna骂了一声,被他的重量压得胸口发闷。仰面躺着,湿透的金发贴枕头,绿色domino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边眉骨,烈焰红唇被水冲得只剩浅浅一层粉,但那股倔劲儿一点没少。
何生伸手,抓住她那条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网袜,从大腿根的位置用力一撕。嘶啦一声,湿透的尼龙面料脆得像纸,从裆部一路裂到膝盖,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上面还留着渔网纹路勒出的红痕,水珠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和之前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
“你撕我网袜下次怎么穿!”Axanna心疼地叫了一声,伸手去护,被何生一只手按住了手腕,“这双是定制的!你他妈不能买新的吗?”
“新的下次让你穿。”何生把那片破烂的网袜扒到一边,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指尖沾着没干的水珠和别的什么,滑腻腻的,“今晚你这身就够。”
Axanna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废话。战衣的状态已经是一场彻底的灾难。抹胸半干半透明地撇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什么,G标志歪到一边;夹克湿黑敞开,沉甸甸贴在身侧;网袜从大腿到裆部撕开一大片,整个私处露在外面,泥泞不堪;长靴还穿着,湿漉漉地抵在何生后腰上;长手套指尖耷拉;domino面具歪在脸上;烈焰红唇只剩底色;那颗绿石在choker上微微发光。
何生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双因为疲惫而有些涣散的眼睛。绿色domino面具底下的淡褐色瞳孔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
“你上次戴choker失控那次,”何生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沙哑,“喊得挺顺口的。”
Axanna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热度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你闭嘴!你他妈别提那次!那次是设定!是设定强加的!我根本不想喊!”
她想起那次在偷情公寓,她失控地喊出那两个字,声音又甜又软,完全不像她自己。那种羞耻感至今都让她无法释怀,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把舌头咬掉。今晚,她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今晚不许喊。”何生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慢,“我让你嘴硬到睡。”
“谁要喊你。”Axanna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微微颤抖。何生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一点。
“你看着X架训练评估那回,”何生继续说,手指在她身上点火,从锁骨一路滑到胸口,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尖,指腹碾着硬挺的肉粒慢慢旋转,“今晚跟那不一样。今晚我就要你。”
“你能不能别提那些。”Axanna喘息着,胸腔起伏,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碾得又硬又胀,酸麻的快感从胸口窜到小腹。何生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处曾经被他摸过操过的地方都被他温习了一遍,锁骨上的咬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红痕,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Tribune的总编今晚在我床上被我操着,”何生挺身,早已勃发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在湿软的阴唇间磨了两下,蹭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一挺到底,整根没入,“战衣破成这样,你怎么明天去上班?”
“啊!”Axanna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紧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整个甬道,内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浴室里射了两次之后她那里还又软又滑,但他的尺寸依然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我明天,请假了,啊,你慢点。”
“请假干什么?”何生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宫口,带着惩罚的意味,“继续在家陪我?”
“做梦,啊!你他妈别顶那里。”Axanna的骂声变得支离破碎,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让她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她抬起腿,那双湿透的长靴靴跟抵在何生后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撞击,靴筒里还没倒干净的水沿着何生的腰侧往下淌。
何生加 快速度,胯部撞在她大腿根部,湿漉漉的皮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抽插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Axanna咬着下唇拼命压抑,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细碎得像被掐住的呻吟。
“何生,你别,我快。”
“快什么?”何生放慢了速度,却顶得更深,龟头抵在宫口上画圈,那种酥麻的感觉让Axanna浑身颤抖,脚趾在湿透的长靴里蜷缩,“说清楚。”
“你混蛋。”Axanna哭着骂,内壁疯狂收缩,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试图留住它,也试图把它挤出去,两种本能拉扯着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别,别停,给我。”
“给我什么?”何生逼问,额头上全是汗水,克制力也到了极限。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湿透的金发散在枕头上,面具歪着,红唇微张,眼神迷蒙,一身的战衣破破烂烂,偏偏那股冷硬的劲还挂在嘴角。
“内射,给我。”Axanna终于崩溃,那种强烈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声音又尖又软,完全不是Green Specter该有的腔调,“何生!给我!”
何生低吼一声,猛地深顶,重重撞击在宫口上,精液滚烫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痉挛的子宫。Axanna尖叫着,身体弓起,内壁死死绞紧,痉挛着喷出阴精,滚烫的液体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浸进已经湿透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Axanna仰躺在床上,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何生压在她身上,也没拔出来,两人就这样贴着,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床单上一片狼藉,水渍、汗渍、体液混在一起,湿漉漉地黏着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才慢慢撑起身子。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choker上。那颗绿石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Axanna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动了动脖子,等待着那声熟悉的“咔哒”。每一次事后,他都会摘下这个项圈,让她变回王蕾,变回那个会撒娇求饶的小女人。十二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种眩晕感和人格切换的到来,等待着意识里那层冷硬的壳碎裂,露出底下柔软的内核。
但是,没有。
何生的手指按在了绿石上,拇指在那颗冰凉的石头上轻轻滑动,却没有去触碰后面的磁吸扣。他的眼神很深,深到看不见底。
Axanna睁开眼,看着他。眼神从迷离变得困惑,又慢慢变得警觉。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个项圈,指尖触到冰凉的黑漆皮,却摸不到扣子。
“怎么不摘?”Axanna问,声音里带着Green Specter特有的冷硬,却因为刚才的情事而显得软绵绵的,含混不清,“给我摘了。”
“不摘。”何生回答,声音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Axanna愣住了,那双隔着domino面具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十二次了,之前的每一次,不管玩得多么疯,多么离谱,最后他都会摘下项圈,让她回归。这是第一次,他说不摘。
“你疯了?”Axanna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靠在枕头上,湿透的战衣贴在身上,沉得像铠甲,“我戴着这个怎么睡?我明天还要上班!你给我摘!”
“今晚你戴着睡。”何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明天还是Green Specter。周末我都不让你摘。”
“你这是非法拘禁!”Axanna气得想咬他,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他怀里,连牙齿都使不上劲,“Tribune总编失踪,明天头条就是你的!”
“那也是明天的事。”何生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大手在她湿漉漉的脊背上安抚地拍着。机车夹克湿冷地贴在他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透过湿布传过来,烫得她眼眶发酸。
“明天我要算账。”Axanna嘴硬地挤出一句话,那种冷硬的语气还在,但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只卸了爪子的猫,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湿透的战衣贴在身上,虽然难受,但也顾不上了,困意铺天盖地袭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战衣破烂不堪,半干的抹胸挂在腰间,网袜撕了一大半,长靴还穿着,domino面具歪在脸上,烈焰红唇还残留着一点颜色,金发湿漉漉地贴着枕头,choker的磁吸扣在脖颈后冰凉地贴着皮肤。
Axanna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Green Specter的嗓音一直保留着,没有切回王蕾,那个冷硬的义警戴着choker沉沉睡去。
何生看着她睡着,伸手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只有那颗绿石还在微微发光。他枕在她肩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