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灯光浸透私人会所的大堂,暧昧得发腻。雪茄的焦苦味和沉香木的甜腻绞在一起,黏在鼻腔壁上。Axanna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黑色长靴踩在波斯地毯上,靴筒侧面的绿色 G 字刺绣随着步伐隐现。前台的侍应生穿着笔挺的黑制服,目光刚扫过来就钉死在她身上。

      绿色抹胸把 D 罩杯绷得发亮,金色 G 标志深深陷在两乳之间的深谷里,乳尖的轮廓在紧身面料下凸起。机车夹克敞着,露出里面紧贴肋骨的战衣,黑色网袜的网眼勒进大腿白皙的皮肉,勾勒出肉感。绿色半罩面具遮住了眼周,只露出烈焰红唇和那头真染的金色中分长发,发梢微卷,披散在肩头。

      侍应生咽了口唾沫,赶紧找回职业素养,微微躬身:“晚上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8888。”Axanna 的声音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侍应生眼神闪了闪,似乎对那个房间号心领神会,侧身引路。

      深红色的长廊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 Axanna 的长靴跟敲出冷硬的节奏。网袜随着腿部肌肉的收缩微微变形,粗糙的线结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隔壁包间隐约传来推杯换盏的笑声,还有男人粗鲁的吆喝。Axanna 的视线扫过那道门缝,下颌线绷紧了一瞬。这种地方,Tribune 的总编绝不该踏足。但今晚,她是来完成目标的。那个男人手里攥着她必须要的东西,这是唯一的路径。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磁吸扣冰凉,贴着颈侧的动脉。

      走廊尽头,侍应生在 8888 号包间门口停住,敲了敲门,推开:“您的客人到了。”随即识趣地退下。

      门缝里溢出暖黄色的光和浓烈的威士忌气味。Axanna 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包间很大,厚重的真皮沙发,矮脚茶几上放着打开的麦卡伦和冰桶。落地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但窗内的光昏暗暧昧。那个男人就坐在沙发正中,没起身。深色西装裤裹着长腿,翘着二郎腿,白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胸膛和脖子上的粗金链子。手腕上的金表在昏暗灯光下闪了闪,小指上的戒指随着他摇晃酒杯的动作转圈。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威士忌,视线从她面具外的脸滑到抹胸绷紧的轮廓,钉在金色的 G 标志上,最后落到网袜包裹的大腿。

      “Mrs. Morgan,”男人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笑,声音拖得很长,“或者是叫您 Green Specter?您这身打扮,真是给这包间增色不少。”

      Axanna 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眼神冷硬如冰。“收起你的废话。我要的货呢?”

      男人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真直接啊,Specter。做生意讲究等价交换。您想要我的货,总得让我看看诚意。这身战衣穿进来是挺唬人,但光靠这个,可换不到那串名单。”

      她盯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藏在黑手套里的手指攥紧了。他果然清楚自己手里那点情报的分量。如果不用些手段,这块肥肉绝不会松口。

      “你想要什么代价?”Axanna 的声音压低,语气依旧冷硬,但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压迫感。

      男人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绷紧的抹胸和网袜之间游走,笑意更深了:“这得看您愿意付出多少了,Specter。毕竟,有些东西,可是很贵的。”


      Axanna深吸一口气。这家伙比她想象的难对付。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下藏着精明,没那么好骗。她得换个策略。

      她在心里冷冷地分析:他想要的很明显,无非是这具身体。那就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放松警惕,再慢慢套话。

      Axanna脸上冷硬的表情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她走到何生身边的沙发坐下,身体故意往他那边倾,网袜包裹的大腿轻轻蹭过他西装裤的布料。

      “先生,”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娇嗔,“您看我这身打扮,不就是为了展示诚意来的吗?我听说您喜欢这种……风格。”

      她伸出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手指轻轻搭在何生的西装领口上,顺着翻领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指腹隔着布料划过他的胸口。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头看她的脸,笑了笑:“诚意?您这手摸上来,是诚意呢,还是想摸摸我身上有没有藏窃听器?”

      这家伙警觉性还挺高。Axanna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把身体贴得更近,那一对被绿色抹胸托起的乳房几乎要压到何生的胳膊上。她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媚意:

      “先生,您想多了。我今晚来找您,就是想跟您好好聊聊。”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您手里的东西,我想要。但我也不是那种只想占便宜的人。您说吧,您想要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给。”

      何生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面具边缘,看着她那双淡褐色的眼睛。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战衣皮革和乳胶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体表的温热。

      “您也别绕弯子。”何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化开,“我们都是大人。您想要情报,我想要您。这交易简单得很。”

      “那得看您给的情报值不值。”Axanna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滑到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轻轻拨弄着,“您先露一点底,让我看看货色?”

      何生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烈焰红唇的唇角,把那抹艳红稍微抹开了一点。

      “急什么。”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做生意嘛,得慢慢来。我先告诉您一点,那个洗钱网络,核心节点不在陆家嘴,在浦东更东边的地方。具体在哪,得看您接下来怎么表现。”

      Axanna心里飞快地记下这条信息。浦东更东边,比陆家嘴还远,可能是临港或者外高桥方向。但还不够具体,她需要更精确的位置和接头人。

      她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身体软软地靠进何生怀里,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拿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先生您真是爽快人。”她举起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舌尖舔过杯沿留下的红唇印,“那我也要拿出点诚意来,是不是?”

      她说着,一只手按在自己机车夹克的拉链上,金属拉链在安静的包间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绿色抹胸,那枚金色的G字标志在灯光下闪烁。她没有停下,而是把手往下移,勾住抹胸的上缘,缓缓往下拉。

      D罩杯的乳房从抹胸的束缚中弹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被面料勒出淡淡的红色压痕,乳尖挺立着,在包间冷气的刺激下微微发硬。她就这样半敞着夹克,抹胸褪到肋骨位置,把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何生面前。

      “先生,您觉得这个诚意够不够?”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眼睛却透过面具的孔洞,冷冷地观察着何生的反应。

      何生的目光落在那对乳房上,喉结滚了滚。他伸手,用食指粗鲁地拨了一下左侧的乳尖,看着那颗深粉色的小肉粒在他的拨弄下颤动。

      “还行。”他嘴上说着轻描淡写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稍微用力一碾,“Green Specter这身战衣底下,确实有点东西。”

      “嗯~”Axanna故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的哼声,身体顺势往他手边送了送,“先生您喜欢就好……那您是不是也该多告诉我一点?”

      “急什么。”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我们慢慢聊。”

      Axanna看了一眼他拍的大腿,心里冷冷地想:这只老狐狸,想让我坐上去,好掌控节奏。我偏不让他如意。

      但面上她却笑得一脸温顺,真的就站起身,一条腿跨过去,直接坐到了何生的大腿上。网袜包裹的臀部压在他西装裤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还有他裤裆里那团已经有些抬头的热度。她故意扭了扭腰,让自己的臀部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网袜的粗糙质地隔着西装裤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先生,这样聊,您满意吗?”她搂住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何生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机车夹克内侧的网袜和皮肤,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体温。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个组织,”他终于又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在浦东有个仓库。我的人跟踪过,每周三晚上都会有一批货进去。但这仓库具体在哪条路,我还没说。”

      “先生……”Axanna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您这就不厚道了。我都坐上来了,您才给我一个‘每周三’?好歹给我个路名呀。”

      她说着,臀部又故意往下压了压,正好压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轻轻磨了磨。

      何生倒吸一口凉气,手掌在她腰上收紧:“您这小腰扭得,是想要情报呢,还是想要我别的什么东西?”

      “两个都想要呀。”Axanna娇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先生您手里的情报,还有先生您这个人,我今晚都想尝尝。”

      就在这时,隔壁包间传来一阵大笑声,夹杂着杯盘碰撞的脆响,接着是某个男人含糊的吆喝:“服务员!再来一打!”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往何生怀里缩了缩,机车夹克的翻领遮住了她半边脸。那声音太近了,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墙壁。如果有人这时候推门进来,或者走廊上有人经过往里看一眼,她这副模样——Tribune的总编,Delta City的义警Green Specter,穿着暴露的战衣,敞着夹克拉下抹胸,坐在一个陌生男人大腿上——这画面要是流传出去……

      何生察觉到她的僵硬,笑了笑,伸手把她敞开的机车夹克拉拢了一些,但没有帮她把抹胸拉上去。

      “怕什么。”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门锁着呢。您要是真怕被人看见,就别发出太大声音。”

      “谁说我怕了。”Axanna强撑着冷笑一声,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仿佛这样能寻求一点安全感。

      敲门声突然响起。

      “先生,您好,上菜。”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Axanna猛地想从何生腿上跳起来,但何生的手扣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

      “进来。”何生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语气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门被推开的瞬间,Axanna拼命把机车夹克的翻领拉高,遮住自己暴露的乳房,同时把脸埋进何生的颈窝,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具和半张脸。她的心跳疯狂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腔。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目不斜视地开始往圆桌上摆菜。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往沙发这边扫一眼,仿佛坐在那里的是空气。但Axanna知道,他一定看到了。看到了一个穿着怪异战衣的女人坐在客人腿上,看到了她敞开的夹克和那头显眼的金色长发。

      她咬着嘴唇,死死忍着,一声不吭。直到服务员推着空餐车离开,门重新关上,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您看,”何生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里带着玩味,“什么事都没有。您太紧张了。”

      “闭嘴。”Axanna低声骂了一句,从他腿上滑下来,站到一旁整理自己的战衣。她把抹胸拉上去重新兜住乳房,把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到一半,又把乱掉的长发拨到肩后。

      她心里冷冷地想:这家伙在拖延。他给的情报都是碎片,每次只吐一点点,想让我一点点付出更多。我得加把劲,让他把关键的东西说出来。


      Axanna重新坐回何生身边,这次她没有再靠在他身上,而是侧身面对着他,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边缘,网袜包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她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了晃,烈焰红唇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先生,”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那种刻意的娇嗔,“您刚才说的那个仓库,周三晚上有货进去,这我知道了。但您还没告诉我具体位置呢。您这样吊着我,我可是会给您捣乱的哦。”

      何生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机车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绿色抹胸的G字标志,抹胸虽然拉上去了,但D罩杯的轮廓在紧身面料下依然分明,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网袜从夹克下摆露出来,渔网纹路紧贴着她大腿的皮肤,一直延伸到长靴的靴筒里。

      “捣乱?”何生轻笑一声,“您怎么捣乱?坐我身上扭两下?”

      “那可不一定哦。”Axanna把酒杯放下,身体慢慢前倾,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凑近他的脸,“我可以让您很舒服,也可以让您很难受。看您配合不配合了。”

      她说着,那只撑在他大腿上的手慢慢往上滑,指尖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划过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滑到他裤裆的边缘。她感觉到那一团热度在她的手指靠近时又抬了抬头,不由得在心里冷笑:男人都一样,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撩拨到位,没有撬不开的嘴。

      “您这手,”何生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声音慢悠悠的,“是想让我舒服呢,还是想让我难受?”

      “那得看您给不给力了。”Axanna指尖轻轻按了按他裤裆的鼓起,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指下跳了跳。她抬起头,隔着面具看着他,烈焰红唇勾出一个诱惑的弧度,“先生,您告诉我,那个仓库到底在哪条路上?您说了,我就让您舒服。”

      何生伸手覆上她的手,没有让她继续按压,而是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了一些。

      “Green Specter,”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您知道吗?我这种人,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拿身体换情报这一套,十个有八个都会。但您不一样。您是Green Specter,是那个义警,是Tribune的总编。您这身份,往我腿上一坐,比任何女人都值钱。”

      他停了停,手掌在她手腕上摩挲着,拇指擦过她黑手套的边缘。

      “所以您要是真想让我开口,光摸两下可不够。您得让我看到您的诚意。真格的诚意。”

      Axanna的眼神冷了一瞬。这家伙果然难缠。他想要的不只是调情,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让Green Specter在他面前低下头,用最屈辱的方式取悦他。

      行。那就给他。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仓库位置是关键情报,拿到这个,再加上之前的“浦东更东边”和“周三晚上”,基本可以锁定洗钱网络的物流枢纽。之后的行动就好办了。

      “您想要什么诚意?”她轻声问,眼神里的冷光没有丝毫减少。

      何生松开她的手腕,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两腿微微分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又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过她绿色抹胸绷紧的轮廓,停在她夹克和网袜之间的那截腰线上。

      “您给我看看,”他慢悠悠地说,“您这身战衣底下,到底有什么。”

      Axanna抬起下巴,隔着面具看着他,像是在权衡。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而放纵,完全不像是一个冷硬的义警会有的表情。

      “先生您想看,早说嘛。”她站起身,站在他面前,双手按在机车夹克的拉链上。

      拉链被缓缓拉开,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绿色抹胸。她没有停,双手勾住抹胸的下缘,往上推起。那一对丰满的D罩杯乳房再次从布料中弹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捏过的淡淡红痕,乳尖挺立着,在包间的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

      何生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对乳房,喉结上下滚了滚。

      Axanna注意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但心里却冷冷地想:看吧,男人。只要让你看,你就会放松警惕。你的弱点就在这里。

      她没有停下,双手往下移,按在网袜的腰头上。渔网袜是连体式的,她把手伸进网袜和皮肤之间,摸到了里面的丁字裤边缘。

      “先生,您想看里面吗?”她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勾着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外拉了拉,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您告诉我仓库的位置,我就给您看。”

      何生深吸一口气,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了。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那仓库,”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慢悠悠的,“在临港新城,海港大道边上。具体门牌号,我得想想。”

      “您别想了,直接告诉我。”Axanna催促道,手上的动作停住,丁字裤的细带还勾在她指尖,随时准备往下扯。

      “急什么。”何生抽了一口烟,目光在她半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您先把下面给我看看,我再告诉您门牌号。”

      Axanna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他这是要鱼和熊掌兼得,既想看,又不想给完整情报。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了。如果不给,他就一直拖着;如果给了,他不给门牌号,自己就白忙活。

      算了,反正只是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拿到情报才是正事。

      她一咬牙,把丁字裤往下扯了。细带从臀沟间滑过,薄薄的布料从网袜底下抽出来,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润。她把丁字裤扔到一边,双腿微微分开,让网袜裆部的网眼直接暴露在他面前。网眼下面,是她紧闭的阴唇,粉嫩的肉缝在黑色网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两片阴唇的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满意了吗?”她的声音有点发紧,但还是强撑着娇媚的语气,“先生,门牌号。”

      何生眯起眼睛,目光聚焦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网眼上。他伸手,用烟头指了指那个位置:“您这儿都湿了,Green Specter。您是来换情报的,还是来找我发泄的?”

      Axanna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强迫自己忍住了。她知道他是在羞辱她,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刚才那一番调情和暴露,确实让她有了生理反应,阴唇充血肿胀,分泌出爱液,把网袜的网眼浸得湿漉漉的。

      “男人不就喜欢这样吗?”她强笑着,声音却有些干涩,“我湿了,不正好说明我有诚意?”

      何生掐灭烟头,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重新坐回自己大腿上。这次她是背对着他坐的,臀部压在他裤裆上,那一根硬挺的东西隔着西装裤抵在她的臀缝间。

      “有诚意是好事。”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味道,“门牌号是128号。但我还没说完。”

      “您还要说什么?”Axanna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在他裤裆上蹭了蹭,那根硬物的形状已经完全勾勒出来了,又长又粗,正顶在她的臀沟里。

      “那个仓库的钥匙,在组织头目的手里。”何生的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尖,“您想知道头目是谁,还得再给我看看诚意。”

      “您到底要多少诚意?”Axanna的声音有点急了,她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乳尖传遍全身,那种被揉捏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想呻吟,但硬是忍住了。

      “您刚才那嘴挺厉害的,”何生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用它。给我看看您的嘴上功夫。”

      Axanna心里一沉。口交。他是要她跪下来,用嘴伺候他。

      Green Specter,Delta City的义警,Tribune的总编,跪在一个信息掮客面前给他口交。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屈辱。但她的内心在飞快地计算:仓库位置拿到了,临港新城海港大道128号,周三晚上有货。但头目是谁还没拿到。这个人名是关键,没有名字,就算摸到仓库也抓不到人。

      完成任务。这是任务。用身体换情报,这是她自己选的方案。不能退缩。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冰冷,没有撒娇,没有媚意。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缓缓跪下。双膝跪在厚实的地毯上,网袜和长靴构成一幅香艳的画面,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低头看着他的裤裆。那一团鼓起已经很明显了,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她伸出手,解开他西装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开,她把手伸进去,穿过内裤的开口,握住了那一根滚烫的阴茎。硬挺、粗壮、血管贲张,龟头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Axanna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屈辱和厌恶。这是任务。完成任务后我自己摘。她默念着这句话,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烈焰红唇在深色的柱身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唇印。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面,口腔被填满,一股咸腥味和男人特有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她强忍着不适,开始吞吐,嘴唇紧贴着柱身上下滑动,口水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她的绿色抹胸上,沾湿了金色的G字标志。

      “唔……嗯……”她故意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像是某种迎合,但心里却在冷冷地想:快点射,快点把名字说出来。我忍你不了太久。

      何生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穿着战衣的Green Specter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烈焰红唇吞吐着自己的阴茎,口水混着口红蹭得到处都是。那种征服感和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Green Specter,”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稍微用力往下压,“您这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里头软乎乎的,舌头还会绕圈。”

      Axanna被他按着往下压,阴茎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差点干呕。她强忍着,喉咙痉挛着收紧,又松开,发出一声闷哼。

      “唔——!”她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松手。何生笑了一声,稍微松了点力,但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那个组织头目,”他慢悠悠地开口,一边享受着她口腔的包裹感,“姓赵,叫赵启明。是个做外贸生意的,表面上是正经商人。”

      Axanna听到了这个名字,心里飞快地记下:赵启明,外贸生意。这下有了名字,有了仓库位置,有了时间,情报链基本完整了。但她还不满足,她需要更多,需要确切的证据或者联系方式,才能一击必杀。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一根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烁。她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赵启明。”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的联系方式呢?我怎么找到他?”

      “您这嘴还没服务够呢,”何生按着她的头想让她继续,但Axanna偏过头躲开了,“刚才只是告诉您个名字,联系方式,那可是另一码事。”

      “您——”Axanna咬着牙,瞪着他。

      “您要是想继续要情报,”何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就上来。我想看Green Specter骑在我身上是什么样。”


      Axanna站起身,她的战衣已经凌乱不堪:机车夹克敞开着,绿色抹胸被推到肋骨位置,两只乳房裸露在外,乳尖被揉捏得红肿发亮;网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个口子,阴唇从破口中探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嘴角还沾着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烈焰红唇被蹭得斑驳,面具的边缘也被口水浸湿了。

      但她顾不上整理。任务到了关键阶段,赵启明的联系方式是最后一块拼图。拿到那个,今晚的任务就完成了。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何生,他的阴茎还暴露在外面,直直地翘着,龟头上沾着她口水的光泽。他正用一种评估商品的目光打量着她,那种油腻的、慢条斯理的笑容让她的屈辱感又加深了一层。

      “怎么,Green Specter?”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敢上来?刚才那股子媚劲儿呢?”

      Axanna在心里冷冷地想:别得意。等我拿到情报,我就自己摘掉这个项圈,那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她抬起腿,跨坐到他身上,网袜包裹的膝盖跪在沙发两侧,臀部悬在他阴茎上方。她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心里盘算着:忍过去,拿到联系方式,就结束。

      “先生,”她故意把声音放软,凑到他耳边低语,“您想让我骑您?行啊。但您得告诉我赵启明的联系方式,不然我下面这么湿,也是白搭。”

      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网袜包裹的腰侧,指尖探进网袜破口的边缘,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

      “您这儿确实湿得厉害。”他粗鲁地用手指拨开她的两片阴唇,感觉到那一层滑腻的液体,“Green Specter,您是来换情报的,还是来找我发泄的?您这身体比您嘴诚实多了。”

      “还不是因为您……”Axanna扭了扭腰,把他的手指往里面送了送,发出一声刻意的娇吟,“嗯~先生您别光用手指……您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就把您想要的东西给您……”

      何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水光。

      “您看,这就是您的诚意?”他慢悠悠地说,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赵启明的私人手机号,139开头。但我还没说完后面几位。”

      “您说!”Axanna急切地催促,臀部不自觉地往下压,湿热的阴唇蹭过他阴茎的顶端,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抖。

      “别急。”何生握住她的腰,控制着她的动作,不让她直接坐下去,“我数三下,您坐下来,我就告诉您后四位。一——”

      Axanna咬着牙,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调整着姿势,让阴茎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二——”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这是最后一次。拿到手机号,任务完成,我就摘项圈。

      “三——”

      她腰往下沉,粗大的阴茎破开她湿润的肉壁,慢慢挤进去。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她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真实的快感,也带着一丝屈辱的颤抖。太粗了,太深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何生双手扣住她的腰,没有急着动,只是享受着她内壁的绞紧和痉挛。

      “139后面是0521。”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面具边缘,“记住了吗,Green Specter?”

      0521。Axanna在心里默念了三遍:1390521。赵启明,临港新城海港大道128号,周三晚上,1390521。情报链完整了。任务完成。

      她松了一口气,但身体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占据了。阴茎插在阴道里,她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知道自己快高潮了,刚才那些调情和暴露,加上现在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早就处于临界点。

      但她不想在他面前高潮。那是最后的底线。她可以跟他做爱,可以给他口交,可以忍受他的羞辱,但她不想让他看到Green Specter失控的样子。

      “先生,”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喘息,“情报我拿到了。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她试图抬起腰,想让他退出去,但何生的手扣在她腰上,不让她动。

      “交易结束?”他轻笑一声,臀部往上一顶,阴茎在她体内狠狠撞了一记,“Green Specter,您这下面还夹着我呢,说结束是不是太早了点?”

      “你——!”Axanna瞪着他,眼神里的冷意终于压不住了,但身体却出卖了她。那一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肉壁疯狂地绞紧,大量爱液涌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您看,”何生又顶了顶,这次是慢悠悠地碾磨,龟头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您的身体可不想结束。您下面咬我咬得可紧了,Green Specter。您是不是想让我操到您高潮?”

      “闭嘴——啊!”Axanna想骂他,但他又一顶,正撞在宫口上,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叫。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手套和衬衫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不……别……”

      “别忍着。”何生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口,“Green Specter,叫出来。让我听听义警高潮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我不——啊!——”Axanna的话被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和裤子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面具后那双淡褐色的眼睛翻白,红唇大张,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

      “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屈辱。她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在他面前失控了,在高潮的时候尖叫出声。那种身心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眼泪被面具挡住了,只有嘴唇在剧烈颤抖。

      高潮的余韵慢慢消退,Axanna瘫软在何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肉壁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吮吸着他还没有射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但他没有动,只是在等她回过神来。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何生。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油腻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仿佛刚才她的失控、她的高潮、她的屈辱,都只是他的一场消遣。

      任务完成了。情报完整。我可以摘项圈了。

      Axanna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强撑着发软的腿,从他身上抬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她的爱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网袜。

      她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姿态已经从刚才的瘫软变成了冷硬。她伸手拉好被推上去的抹胸,遮住自己红肿的乳房,又把机车夹克的拉链拉上,遮住那一身狼狈。她低头看了一眼网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口,没有去整理,只是把长靴的拉链拉好,重新站直了身体。

      Green Specter,Axanna Morgan,Delta City的义警,Tribune的总编。即使刚被人操到高潮,即使战衣凌乱,即使下面还在流着水,她的姿态依旧是冷硬的,是不可侵犯的。

      “先生,”她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何生,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质感,“您给的情报我收下了。我们的交易结束。后会无期。”

      她说完,没有再看何生一眼,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脖子后方。她的手指摸到了黑漆皮项圈的磁吸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

      何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设定里允许的,完成任务后她可以自己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刚才还在他身下尖叫的女人,此刻又变回了那个冷硬的义警。

      Axanna的手指扣住磁吸扣,用力一按。

      “咔哒。”

      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荡。


      “咔哒”一声。项圈从她脖子上松开,落入她的掌心。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黑色的漆皮带子,银色的磁吸扣,绿色的石头,愣住了。

      项圈摘下来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流走了。那种冷硬的、属于Green Specter的气场,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恍惚。她的眼神变化是最明显的:淡褐色的瞳孔里那种冰冷的审视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困惑的、柔软的光,像是刚睡醒的人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

      “老公……?”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颤抖,跟刚才那个冷硬义警的声线完全两样。

      她抬起头,看向何生,眼神里满是茫然。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Green Specter战衣——绿色抹胸、机车夹克、网袜、长靴、面具——又看了看手里捏着的项圈,又看了看还坐在沙发上、裤子敞开的何生,脸上的困惑更深了。

      “我刚才……我自己摘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你刚才让我演义警换情报……我居然真的演了……”

      何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那种油腻的信息掮客判若两人。

      “你演得很好。”他的声音低沉,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务完成,义警退场。你做得很好,宝贝。”

      王蕾靠在他怀里,还是有点懵。她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得自己换上战衣,记得那个信息掮客,记得自己怎么用身体换情报,记得自己跪下去给他口交,记得自己跨坐上去被操到高潮——这些记忆都在,一点都不模糊。但她并不觉得奇怪,也不觉得羞耻,只是觉得……像做了一场很真实的梦。

      “老公,”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撒娇和抱怨,“你今天这个戏码好特别……我自己摘choker的那一刻好奇怪,我以前都是你摘,这次居然是我……我感觉我好像真的变成了Green Specter,但我又不是真的她……那种感觉好奇怪,又好刺激。”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从她手里拿过项圈,放进公文包里。

      “你做得很好。”他又说了一遍,“你那个退场姿态,我看着都硬了。太飒了。”

      “讨厌~”王蕾红了脸,把头埋进他怀里,“你还说呢……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隔壁会不会有人听到?”

      “没有,”何生安慰她,“隔音很好。没人听到。”

      王蕾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紧紧抓着何生的衬衫不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战衣,网袜破了一个大洞,抹胸和夹克上沾着口水和别的什么液体,下面还湿漉漉的,难受得要命。

      “老公,我要换衣服。”她嘟囔着,“这身好脏,我不穿了。”

      “好,我帮你换。”何生扶她坐回沙发上,开始帮她脱战衣。

      他先摘下她脸上的绿色domino面具,露出她被汗水打湿的脸庞,面具边缘的皮肤压出了一圈红痕。然后是手套,一只一只地褪下来,露出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接着是长靴,他半跪在她面前,帮她拉开靴子的拉链,把长靴从她修长的小腿上褪下来。

      机车夹克被剥下,扔到一旁。绿色抹胸从她身上褪去,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还红肿着,上面有被揉捏过的痕迹。最后是网袜,何生小心翼翼地帮她把破烂的网袜从腿上剥下来,动作很轻,生怕扯到她的皮肤。

      战衣全部脱下后,王蕾全裸地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留着那一头金色长发和脖子上项圈留下的淡淡红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遮住胸前,双腿并拢,但刚才做爱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见:大腿内侧沾着体液,阴唇红肿微张,还有一丝白浊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

      何生从行李袋里拿出她来时穿的便装,一件一件帮她穿上。米白色的高领羊绒上衣套过头顶,遮住了她红肿的乳房;黑色的高腰直筒裤拉上她的腰,遮住了她红肿的私处;最后是平底鞋,穿在她光裸的脚上。

      穿好衣服后,王蕾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感觉舒服多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那一头金色长发和还没卸掉的烈焰红唇,已经变回了那个温柔的何太太的样子。

      “老公,我的头发……”她摸了摸自己金色的长发,“还是金色的,我没戴假发,这是我真染的……”

      “很好看。”何生帮她理了理头发,“金发配红唇,很美。”

      王蕾害羞地笑了笑,主动挽住他的胳膊。

      何生把那堆战衣和面具收拾好,塞进行李袋里,拉上拉链。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搂着王蕾的腰,两人一起走出包间。


      走廊上依然有其他客人的声音,隔壁包间的门还开着一条缝,有人在里面高声谈笑。王蕾下意识地往何生身边缩了缩,把脸埋低,那一头显眼的金色长发还是引来了几道好奇的目光。

      “别怕。”何生在她耳边轻声说,搂紧了她的腰,“没人认识你。”

      他们穿过走廊,走过大堂。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他们出来,微微鞠躬道别,目光在王蕾的金发和红唇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移开了。

      走出会所大门,上海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王蕾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何生怀里钻。

      “冷。”她嘟囔着。

      何生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那件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裹在她身上有些大,但很暖和。他搂着她走向停车场,泊车员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先生,您的车。”泊车员把钥匙递给何生。

      何生道了声谢,帮王蕾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坐进去,又绕到驾驶座坐好。行李袋和公文包被扔进后座,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上海周末夜的车流,窗外是流动的霓虹和路灯。王蕾靠在副驾驶座上,裹着何生的西装外套,歪着头看他开车的侧脸。

      “老公,”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余韵,“你今天好坏。让我演义警用做爱换情报……我居然自己摘choker……我以前从来没自己摘过。”

      “你做得很好。”何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你那个退场姿态,真的太飒了。‘后会无期’那四个字,我以后每次想起来都会硬。”

      “讨厌~”王蕾红着脸捶了他胳膊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你还说呢……我刚才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我居然真的把自己当Green Specter了……那种用身体换情报的感觉,好屈辱,但又好刺激……”

      “下次还要不要这样玩?”何生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

      “下次再说啦~”王蕾把脸埋进西装外套的领口里,声音闷闷的,“我每次都说我不要,你每次都让我乖乖配合……你都把我带坏了……”

      何生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车子穿过延安高架,前方是陆家嘴的万家灯火,那座熟悉的公寓楼就在灯火深处等着他们。

      他松开她的手,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吹散车厢里残留的那一点点皮革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回家。”他说。

      王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在夜风和引擎的低鸣声中,渐渐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