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八点,陆家嘴的写字楼群亮着零星灯火。何生把车驶入他公司所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轮胎在环氧地坪上碾出一声轻响,停在离电梯口最近的VIP车位上。

      引擎熄灭,车内陷入安静,只有顶灯洒下一圈暖黄的光。王蕾坐在副驾驶,身上是来时穿的居家便装——一件黑色紧身羊绒上衣,把D罩杯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下面配高腰直筒裤,脚上是浅色平底鞋。她解了安全带,侧过身看何生。

      “老公,你带我来公司干嘛?”王蕾伸手去捏他的袖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周六晚上,这楼里连个鬼都没有。”

      何生没急着回话,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个东西。

      黑漆皮的项圈,窄窄一圈,银色磁扣,中间镶着一颗深绿色的石头。在车内的顶灯下,那石头幽幽地反着光。

      王蕾看见项圈,脸先是一红,眼神闪了闪,又很快浮上一层羞涩的期待。前三次戴这东西的体验太深,她身体已经有了条件反射,光是看着那圈黑漆皮,小腹就跟着紧了一紧。

      “又玩这个?”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软了,“你这回又想让我演什么?”

      何生把项圈托在掌心,朝她扬了扬下巴。“转过去。”

      王蕾乖乖转身,背对着他,把长发拨到胸前,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肩膀微微耸起,既是害羞,又是藏不住的盼。

      何生把项圈环上她的脖颈,两端磁扣靠近。

      “咔。”

      一声脆响,磁扣自动吸合。

      空气凝了一瞬。王蕾的肩膀陡然停住,紧接着,那种熟悉的、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了——她原本微微内收的肩线打开,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的松弛感在转瞬间消失殆尽。她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不再是王蕾的娇软温顺。眼神冷硬,居高临下,俯视感十足。她的嘴角紧绷,下颌线收紧,透出常年身居高位者的威压与防备。

      何生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Axanna Morgan,Tribune上海办公室的总编。”

      王蕾的眼神更冷了。

      “你白天有双重身份,”何生继续说,语气平直,“白天,你是Tribune的老板,上流社会的寡妇。夜里,你是Delta City的义警,Green Specter。”

      王蕾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手背绷起青筋。她盯着何生,目光里杀意一闪而过。

      “我是新来的实习记者,”何生拍了拍放在后座的公文包,“我手机里,有你Green Specter的真身照片,还有Nathan死那晚你在场的所有细节。今晚周末夜班,我跟你回办公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配合什么。”

      车厢里静了片刻。

      王蕾开口了。声音跟刚才撒娇判若两人,低沉、冷硬,带着讥讽的威压。

      “你这种小实习生,胆子不小。”

      她冷笑一声,目光从何生脸上扫过,眼底全是嘲弄。“掌握了几张照片,就敢威胁我?我两通电话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何生不为所动,从后座拎起一个纸袋,递到她面前。“先把这身换了。”

      王蕾低头看纸袋里的东西。最上面是一件白真丝衬衫,下面压着黑色包臀西装裙、薄黑丝袜,还有一双Manolo Blahnik的黑色红底细跟。

      “这是我的衣服?”

      “总编该有总编的样子。”何生靠回椅背,双手抱胸,一副实习生模样,“您总不能穿这身居家服进办公室吧,Mrs. Morgan。”

      王蕾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但她没有动那扇车门,也没有喊停。

      她抓起纸袋,身体前倾,冷冷地扔下一句:“别以为你赢了。”

      后座空间不算小,但换衣服还是有些局促。王蕾没让何生回避,甚至没有半点羞涩。她干脆利落地脱下羊绒上衣,拉下直筒裤。车内灯光下,她赤裸的上身毫无遮掩,D罩杯的乳房因为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空调冷气下硬挺着。她面无表情地拿起白真丝衬衫,手臂穿进袖子。

      那衬衫是真丝的,料子薄而透。她没穿胸罩,白丝绸贴上皮肤,D罩杯的轮廓被勒得分明,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点。她一颗一颗系扣子,系到第二颗就停了手,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袒露着,衬衫领口大开。

      接着是黑色包臀裙,拉链拉上,腰臀的沙漏曲线被紧紧箍住,裙摆短到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根被裙边勒出肉感。她坐着把薄黑丝袜慢慢卷上腿,丝袜半透,大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一直拉到大腿根。最后踩进那双120mm的Manolo Blahnik黑色红底高跟鞋。

      换完,她靠回座椅,双腿交叠,双手抱胸。烈焰红唇,金色披肩中分微卷的长发垂在肩侧,真丝衬衫下的胸口起伏着,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

      “满意了?”她冷冷地问。

      何生没接话,转身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的行李袋,扔进后座。袋口没拉严,露出一截绿色的布料和黑色的网纹。

      王蕾瞥了一眼,眼神微变,但没问。

      何生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走吧,王老板。夜班该开始了。”

      两人下车。何生一手拎公文包,一手拎着那个黑色行李袋,跟在王蕾身后半步。王蕾踩着红底高跟鞋,脊背笔直地走向电梯间,高跟鞋敲击地坪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大厦入口的旋转门无声转动。周六晚八点,大堂空荡荡的,只有安保坐在前台后,看着监控屏幕。

      何生走上前,从钱包里掏出工牌刷了一下。安保抬起头,认出是何生,习惯性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何工,周末还来加班啊?”

      何生摆出实习生的拘谨,笑了笑:“陪领导回来拿点东西。”

      安保的目光越过何生,落在身后的王蕾身上。白真丝衬衫,黑包臀裙,红底高跟鞋,烈焰红唇,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傲气质。安保愣了愣,下意识坐直了些,点了点头:“您慢走。”

      王蕾没看安保,目不斜视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何生按了21楼。金属厢体缓缓上升,楼层数字跳动。狭小的空间里,王蕾站在左侧,双手抱胸,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何生站在右侧,手里拎着那个装着Green Specter战衣的行李袋,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真丝衬衫在电梯的冷白灯光下更透了,半透明的料子几乎遮不住什么,D罩杯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一览无余。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

      “王老板今晚加夜班辛苦了。”何生开口,语气里带着实习生的讨好,和藏不住的下流意味,“您这身真合身,真丝不穿内搭挺省事的。”

      王蕾连眼皮都没抬。“你这种小实习,管好你的眼睛。”

      “听说您白天还有别的身份是吧?”何生往她那边靠了半步,声音压低,“白天总编,晚上……义警?”

      王蕾的肩膀僵了一瞬,随即冷笑:“你这种新人不知好歹。掌握了几张照片,就敢在电梯里跟我嚼舌根?”

      “不敢不敢。”何生笑着退回原位,拍了拍手里的行李袋,“我就是好奇,总编办公室里,是什么样子。”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21楼。

      门开了,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尽头闪烁。感应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盏盏亮起,惨白的光照在玻璃门和灰色的地毯上。

      周末的楼层空无一人,办公区里的工位整整齐齐,显示器全黑,没有一点人声。但戴choker的王蕾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疑惑,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淡。在她的认知里,这里是Tribune上海办公室,编辑们都去交版了,空着是正常的。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何生跟在她身后,视线盯着她包臀裙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臀线。

      走过几间会议室,转了个弯,走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门牌上写着中英文对照的职位。这是何生公司的一个角落办公室,平时是某位总监的,但今晚,在王蕾眼里,这就是Tribune总编的领地。

      王蕾停在门口,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门卡(那是何生在车里给她的),刷了一下。门锁发出轻微的“嘀”声,她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一面是落地窗,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夜景,东方明珠的灯光清晰可见。办公桌是深色实木的,宽大沉重,桌上整齐地摆着文件和一台显示器。墙上挂着几块奖牌和装裱的剪报,在窗外的霓虹光下泛着金光。旁边还有一组黑色皮质沙发,茶几上放着几本精装杂志。

      王蕾走到办公桌后,拉开那把高背皮椅,坐下。她把真丝衬衫的下摆理了理,双腿交叠,双手十指交扣放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这是总编的位置。这是Axanna Morgan的领地。

      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站在门边的何生。“说吧,你想干什么。”

      何生没急着回答。他先把行李袋放在沙发上,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而是伸手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

      “王老板别急。”他点开相册,把屏幕转过来,推到王蕾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画面里,绿色紧身衣的G标志在暗光下闪烁,金发披肩的女人正从窗户翻出,侧脸清晰可见——那是Green Specter,也是王蕾。

      王蕾的瞳孔骤缩。

      何生手指滑动,下一张,下一张。Green Specter在屋顶奔跑的背影,在巷子里格斗的定格,甚至有一张Nathan葬礼上她站在墓碑旁的表情,跟她平时总编的形象判若两人。

      “还有视频。”何生收回手机,语气轻描淡写,“Nathan死那晚,你在现场,你和歹徒交手的全部过程。你要是不配合,我明早就把这些发去全国媒体的邮箱。”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王蕾的双手在桌面上攥紧,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何生,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穿透他的眼镜片。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种小实习生,以为掌握我就赢了?”

      “我没觉得我赢了。”何生把手机放回公文包,转身走向沙发,拉開行李袋的拉链,“我只是想看看,您白天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把行李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摊在沙发上。

      绿色抹胸,金色G字标志在灯光下刺眼。黑色皮质机车夹克,短款。黑色网袜,渔网纹路粗糙。黑色长靴,靴筒侧面有绿色G字刺绣。黑色过肘长手套,手套外侧有G标志。最后是绿色domino半罩面具,额头位置嵌着金色的G。

      全套Green Specter战衣,一件不少。

      何生把最后一件面具放下,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王蕾。

      “把这身总编装脱下,换上您白天的战斗装。”他的语气不紧不慢,“我想看豪华办公室里穿您战衣是什么效果。”

      王蕾僵在椅子上。她的视线从沙发上的战衣扫过,又落到何生脸上,冷硬的线条绷得更紧。

      “你疯了。”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这是我办公室。你这种人,敢在这里——”

      “我敢。”何生打断她,语气里终于有了点不属于实习生的强硬,“您今晚不配合,明早全国媒体都会知道Tribune的王老板晚上穿绿紧身衣打人。您选。”

      王蕾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衬衫下的D罩杯随着呼吸颤动。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杀意被强行压回眼底。

      何生走过去,把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拉上。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留了一道缝。走廊的感应灯还亮着,隐约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

      “换吧。”他靠在门边,双手抱胸,“我等着。”

      王蕾盯着沙发上的战衣,眼神屈辱而冰冷。


      她站了很久,才从桌后走出来。

      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她走到沙发旁,背对着何生。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脊背是一条僵直的线。

      “你给我等着。”她低声说,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恨意,“你这种人,迟早会后悔。”

      何生没接话,径直走到总编的高背皮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王老板慢慢来,今晚时间多的是。”

      王蕾抬手,指尖碰到白真丝衬衫的扣子。

      第二颗。那是唯一系着的一颗。她解开,真丝面料瞬间滑落,顺着她的肩膀滑到手肘,整片白皙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胸罩。D罩杯的乳房从衬衫里脱出,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晃了晃。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空调的冷气硬挺着,凸得明显。她把衬衫从手臂上褪下,随手扔在茶几上。

      接着是包臀裙。她伸手到侧边,拉开拉链,黑色面料顺着腰胯滑落,堆在脚踝。她踩着高跟鞋从裙摆里迈出来,腿上的黑丝袜包裹着紧致的大腿肌肉,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弯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把Manolo Blahnik踢到一边。

      然后是丝袜。她伸手到腰侧,把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卷下,顺着大腿、小腿、脚踝,剥洋葱一样剥下来。丝袜脱掉后,她的腿完全裸露,白皙修长,膝盖内侧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压痕。

      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卡在胯骨上,后面几乎不遮什么。

      王蕾全裸站在豪华总编办公室的中央。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霓虹,墙上金色的奖牌映着她的倒影,宽大的办公桌就在她手边。除了脖子上那圈黑漆皮绿石项圈,和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她什么都没穿。

      何生坐在总编椅上,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滑过脖颈、乳房、小腹、大腿,停在那条丁字裤遮不住的隐秘处。

      “Tribune总编全裸站在自己办公室。”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您墙上那些奖牌正看着您呢。您下面快没遮的了,Mrs. Morgan。您是不是觉得很屈辱?”

      王蕾背对着他,肩膀微颤,但没回头。

      “但您乳尖硬给谁看?”何生继续说,语气更下流,“总编办公室空调太冷?还是被实习生盯着看,您身体比您嘴诚实?”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发紧,带着羞耻和愤怒,“你这种人,少在那评头论足。”

      “我评不评的,您乳尖自己说话。”何生笑了,“换吧,王老板。战衣在沙发上等着您呢。”

      王蕾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沙发。她伸手拿起那件绿色抹胸,手臂穿进去,把紧身衣拉到胸前。D罩杯把抹胸撑得满满的,布料紧紧箍住乳房的轮廓,中间那枚金色G字标志被顶得凸起,乳尖的形状在绿色面料上清晰可见。

      接着是网袜。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把黑色的渔网纹路一点点拉上腿,网眼嵌进肉里,勒出大腿的弧度,一直拉到大腿根。

      长靴。她把脚塞进靴筒,拉链拉到膝盖上方,靴筒侧面的绿色G字刺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腰带。黑色皮质,中间金色金属扣,扣在纤细的腰上,把绿色抹胸和网袜的交界处勒得更显眼。

      机车夹克。短款,拉链没拉,敞着,露出里面的绿色抹胸和G标志。

      手套。过肘的长度,黑色皮质,手套外侧的绿色G标志贴在手背外侧。

      最后,她拿起那绿色domino半罩面具,覆在眼睛上方,额头位置的金色G标志正对着前方。

      全套Green Specter战衣,穿好了。

      王蕾站直身体。烈焰红唇,金色披肩中分微卷的长发垂在肩侧,绿色半罩面具下眼神冷硬,绿色抹胸紧绷在D罩杯上,黑色机车夹克敞开,黑网袜勒出大腿肉感,黑长靴踩在地毯上。

      白色墙,总编奖牌,大办公桌,落地窗夜景。

      穿色情女英雄战衣的女人站在豪华总编办公室里。

      视觉冲击力极强。白天Tribune的王老板,晚上Delta City的义警,两重身份在这个空间里叠加,违和又荒谬,色情得让人窒息。

      何生坐在总编椅上,看得呆了一瞬。但他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

      “您白天就这身打罪犯?”他的视线落在她被抹胸紧绷的胸前,“这身在您总编办公室真违和,Mrs. Morgan。您下面战衣紧得真不错。”

      王蕾冷冷地看着他,Green Specter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你这种小实习生,以为掌握我就赢了。”她一字一句,声音冷硬,“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

      何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面具下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我等着。”他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办公桌边,“但现在,先让我看看您白天战斗的样子。”


      王蕾被拉到办公桌边,大腿后侧抵着桌沿。她试图挣脱,但手腕被何生死死攥着,黑皮手套的质感硌着皮肤。

      “放开我。”她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你敢碰我,我会——”

      “您会怎样?”何生松开她的手腕,一屁股坐在总编的高背皮椅上,双腿叉开,仰头看着她,“杀了我?您现在连真名都在我手里,Mrs. Morgan。去,桌底。”

      王蕾愣住了。“什么?”

      何生拍了拍椅侧的空地。“去桌底。用嘴。别用手。”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我想看您这身跪在总编办公桌下。”

      王蕾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眼神从冷硬变成不可置信,又迅速转成极度的屈辱。她的手握成拳,手套下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疯了。”她声音发抖,“我绝不会——”

      何生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还是那张Green Specter的侧脸照。“明早八点,定时发送。您跪不跪?”

      办公室里死寂了片刻。

      王蕾看了那手机屏幕一眼,又看了何生一眼。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烈焰红唇的口红被牙齿蹭掉一点。然后,她动了。

      她绕过何生的腿,走到办公桌和椅子之间的空地,缓缓跪下。

      她的膝盖陷进地毯里。黑色网袜的渔网纹路随着膝盖的弯曲而变形,长靴的靴跟抵在椅腿旁。绿色抹胸的G标志正对着何生的膝盖,机车夹克敞开着,露出紧身衣下起伏的胸口。绿色domino面具下,她的眼神依然冷硬,但脸颊已经泛起红晕。

      这是Delta City的义警,Tribune的总编,上流社会的寡妇。穿着全套Green Specter战衣,跪在总编办公桌下。

      何生低下头,看着她。视线从金色的发顶,滑到面具边缘,滑到烈焰红唇,滑到那件被D罩杯撑得紧绷的绿色抹胸。

      “这画面真不错。”他伸手,解开自己黑长裤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王老板,您这红唇,今晚有别的用。”

      王蕾看着他的动作,眼神一缩。她想退,但桌底的空间逼仄,她的后背抵着办公桌下面的横梁,退无可退。

      何生把阴茎掏出来。已经半硬了,在办公室冷白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伸手扣住王蕾的后脑,金色头发缠绕在手指间,用力把她的头按向自己。

      阴茎抵上她的烈焰红唇。

      王蕾紧闭着嘴。她的嘴唇是哑光正红,饱满莹润,跟阴茎的质感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张嘴。”何生命令。

      王蕾不张。她的眼神死死剜着何生,手套下的拳头攥得死紧。

      何生笑了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按。牙关被迫松开,他顺势把阴茎顶了进去。

      慢镜头。

      阴茎的头部先撑开那两瓣红唇,口红被蹭得模糊,露出里面湿红的口腔。然后是柱身,缓缓推进,经过舌头,顶入喉咙深处。王蕾的喉咙被迫撑开,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响,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眉头紧皱,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有一滴正好落在绿色抹胸的G标志上,把那金色的G染得暗淡。

      何生扣着她的后脑,开始控制节奏。前后抽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深到喉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金色头发在他手指间晃动,绿色半罩面具下,她的眼神依然冰冷。

      “Tribune总编穿义警战衣跪我桌底。”何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羞辱,“您这红唇含我新实习的鸡巴,真合身。您下次主持记者会发言,我会一直想这一刻——您跪在桌底,口红蹭在我的东西上,G标志上沾着您的口水。”

      王蕾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半是否定,半是被顶得太深的干呕。她的双手撑在何生的大腿上,黑皮手套紧紧抓着布料,指甲几乎要刺穿裤子。

      何生抽出来一点,让她喘口气。她猛地吸了一口空气,烈焰红唇已经被蹭得斑驳,口红糊了一圈,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精液。

      “你这种人渣……”她咬牙切齿,声音沙哑,“你给我等着……你以为搞了我就赢了?”

      “我没说赢了。”何生把她按回去,阴茎再次顶入喉咙,更深更重,“我只是想听您在桌底唱歌。”

      抽插加快。办公桌下的空间狭窄,王蕾的背撞在横梁上,发闷的响声。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疼,网袜的网眼嵌进肉里,长靴的靴跟时不时磕在椅腿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从远到近。

      王蕾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眼神从冷硬变成惊恐,喉咙里的声音被堵住,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她想退,但何生按着她后脑的手纹丝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玻璃门外。

      王蕾的胸口剧烈起伏,绿色抹胸被D罩杯撑得一颤一颤。她看不到门外是谁,只能看到地毯上那道从门缝透进来的光,被一双鞋挡住。

      是保洁吗?是加班的编辑吗?

      何生没有停。他甚至放慢了速度,享受着这种极度危险的紧绷感。他低下头,看着面具下那张惊恐又屈辱的脸,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您叫啊。叫出来,外面的人就进来。进来看到Tribune的总编穿成这样跪在桌底,您明天怎么见人?”

      王蕾的眼泪终于滑下来,滴在绿色的G标志上。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吞回喉咙里。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几秒,又慢慢走远了。

      王蕾松了口气,身体瘫软下来。但何生的节奏更快了,他扣着她的头,猛地顶了几下深喉,然后抽出。

      “唔——!”

      阴茎顶在她嘴唇上,射精。白色的精液喷在烈焰红唇上,糊了半张脸,有些溅在绿色抹胸的G标志上,有些落在黑漆皮项圈上,那颗深绿色的石头被染得浑浊。

      王蕾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她的脸贴在何生的大腿上,喘着粗气,身体微微发抖。

      何生松开她的头发,把阴茎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擦擦吧。”他故意说。

      王蕾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但何生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擦。”他说,“我想看您穿这身,脸上带着这个,站起来的样子。”

      王蕾的手僵在半空。她抬头看他,面具下的眼神屈辱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

      她撑着桌沿,从桌底站了起来。膝盖有点发软,长靴在地毯上踩了个趔趄。绿色抹胸的G标志上沾着精液和口水,暗淡斑驳;烈焰红唇糊成一团,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腻的液体;domino面具下,汗水把金发黏在额角。

      她站在办公桌前,狼狈,却仍倔强地撑着姿态。


      何生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的手按上她的后背,用力一推。

      王蕾的身体前倾,脸朝下摔在办公桌面上。宽大的实木桌面冰凉,贴上她滚烫的脸颊。脸上残留的精液被桌面碾开,口红蹭在抛光的木纹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何生已经掀起了她机车夹克的下摆,露出网袜包裹的臀部。他伸手到她胯下,指尖碰到网袜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网眼的缝隙里渗出透明的液体。

      “嘴上说不要,身体挺诚实。”何生嘲讽了一句,手指毫不留情地扣住网袜的网眼,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网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和那条被体液浸透的丁字裤。何生把丁字裤的带子拨开,手指直接按上她的阴唇。

      湿滑,肿胀,滚烫。

      “不……”王蕾的声音闷在桌面里,带着哭腔,“你给我滚……”

      何生没理她。他拉下绿色抹胸的上缘,把D罩杯从紧身衣里扯出来。乳房弹出来的瞬间,乳尖在冷气中硬得发疼。他又拉开机车夹克的拉链,让整件夹克敞着,露出里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抹胸和裸露的乳房。

      战衣局部撕拨:网袜大破,抹胸位移,夹克半开,但domino面具依然贴在脸上,长靴依然踩在地毯上,手套依然戴在手上。

      何生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硬挺的阴茎,抵在网袜的破口处。

      “您这桌子签过多少合约?”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下流,“多少商业巨头坐在这张桌子对面,跟您握手?他们知不知道,今晚您穿成这样趴在这张桌子上?”

      阴茎抵住湿滑的阴唇,慢慢推进。

      “你这种人……”王蕾咬着牙,声音颤抖,“你以为操了我就完了?我会让你后悔的……”

      何生猛地挺腰,阴茎全根没入。

      “啊——!”

      王蕾的背弓起来,D罩杯在桌面上压扁,乳尖蹭着冰凉的木面。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湿热的肉壁痉挛着收缩。

      何生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身体前冲,额头磕在桌面另一端的文件上。

      “您Green Specter真身曝光,这帮编辑明天怎么想?”他一边操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残忍的快意,“他们白天叫您王老板,晚上看您穿紧身衣的照片发在新闻头条,他们会想什么?他们会不会想,这身紧身衣被撕开是什么样?会不会想您在这张桌子上被操是什么样?”

      “闭嘴!”王蕾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绝望和羞耻,“你闭嘴!你这种人……你这种实习记者,活该一辈子勒索女老板……你——啊!”

      何生狠狠顶到底,撞在她的宫口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桌面上,黑皮手套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Nathan看不到了。”何生说,声音更冷,“他死的时候,您没能救他。现在您穿这身战衣趴在他遗孀的办公桌上,被一个小实习生操,您觉得他在哪看着?”

      这句话精准地捅进王蕾的痛处。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声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住口……”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杀意,“你不配提他……你这种渣滓……我一定会杀了你……”

      何生没停。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桌面上拽起来,强迫她扭头看向墙上的奖牌。

      金色的奖牌映着落地窗外的霓虹,也映着她现在的样子:绿色面具歪斜,烈焰红唇糊得满脸都是,D罩杯裸露在外,抹胸扯到腰间,网袜破烂,长靴的靴跟在桌腿上磕着。

      “看看您自己。”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说,“看看您这副样子。这是总编吗?这是义警吗?这他妈就是欠操的骚货。”

      王蕾盯着奖牌上模糊的倒影,眼泪滑下面具的边缘。她的嘴唇在抖,想骂他,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走廊里又传来邮件提醒的“叮”声,接着是电话铃响。空荡的楼层里,铃声刺耳地响了好几声,又断了。

      王蕾的身体吓得一缩,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何生被夹得闷哼一声,抽插得更深更重。

      体位变换。何生把她从趴着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屁股高高翘起。他抓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您这身战衣真紧。”他喘着气说,“白天穿这身打人,晚上穿这身挨操,您这辈子就这命了,Mrs. Morgan。”

      “你……你这种人……”王蕾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夹杂着呻吟和哭腔,“我会让你……让你后悔……你这种……啊……不要……”

      高潮的先兆来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网袜破口处,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

      何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放慢了速度,改为碾压式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宫口。

      “别忍着。”他说,“叫出来。这楼层没人,您叫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我不……”王蕾咬着牙,把脸埋进臂弯里,“我不会……叫给你听……你这种人渣……”

      何生笑了笑,突然加速,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

      王蕾的身体瞬间崩溃。她的背弓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穿透手套刺进木头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唔——!”

      没有喊。没有漏出任何亲密的称呼。她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手套咬出牙印,整个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把何生的阴茎裹得死死的,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网袜的破口流得到处都是。

      何生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深吸一口气,狠狠顶到最深处,阴茎抵着宫口射精。

      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王蕾的身体又颤了几下。她瘫在桌面上,大口喘气,汗水把金发黏在脸侧,面具下的眼睛失焦了片刻。

      但只有几秒。

      何生抽出阴茎,整理裤子的声音让她猛地回过神。她撑着桌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但脊背又重新挺直了。

      网袜撕烂,抹胸歪斜,机车夹克半开,G标志上精液干涸,烈焰红唇糊得乱七八糟,domino面具下全是汗珠。

      但她的眼神又恢复了Green Specter的冷硬。

      “你给我等着。”她说,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是那个傲慢的总编和义警,“我会让你后悔的。”


      办公室里弥漫着性爱的腥气,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

      王蕾站在办公桌前,穿Green Specter战衣,战衣撕烂,但domino面具还贴在脸上,长靴还踩在地毯上。她的姿态尽量端庄,但破烂的网袜和歪斜的抹胸出卖了她。

      何生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伸向她的脖颈后侧。

      王蕾的眼神一缩,下意识想退,但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僵在原地没动。

      何生的手指摸到黑漆皮项圈的磁扣。

      “咔。”

      一声轻响。磁扣打开。

      他把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拿在手里,然后随手放在总编办公桌上,就放在那张被口红蹭脏的文件旁边。

      变化是瞬间的。

      王蕾的肩膀垮了下来。那种绷了一整晚的、属于总编和义警的冷硬姿态,迅速消散。她的眼神从冷硬变成迷茫,瞳孔失焦了一瞬,又重新聚焦。

      她愣愣地看着何生,眨了眨眼。

      “老公?”

      嗓音完全变了。不再是低沉冷硬的威胁,而是王蕾本人的娇软,带着点鼻音和委屈。

      “你今天好坏。”她伸手去摸何生的脸,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但表情已经完全变了,“我刚才好像演了一晚……你这个戏码真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绿色抹胸歪到腰间,D罩杯裸露在外,网袜撕得稀烂,机车夹克敞着,脸上口红糊了一团,G标志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我在自己办公桌前穿战衣被你操……”她嘟囔着,语气又羞又嗔,“我衣服都撕烂了,你怎么忍心。”

      何生没说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坐到总编的高背皮椅上。王蕾顺势坐到他腿上,破烂的网袜蹭着他的西装裤,烈焰红唇蹭着他的衬衫领口。

      “你下次还要不要这样?”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现在战衣都没法穿出去了。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

      她的手抓着何生的衬衫,指甲轻轻抠着布料,撒娇的力道。

      何生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记得所有的事,但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也不质疑这是谁的公司谁的办公室,醒过来就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坏蛋。”王蕾又嘟囔了一句,伸手扯了扯自己歪斜的抹胸,“你这实习生演得真欠揍,我刚才真的想杀了你。”

      “现在呢?”

      “现在……”她抬起头,烈焰红唇蹭过他的下巴,“现在想让你抱我。”


      何生把王蕾从腿上扶起来,让她站在沙发旁。

      他蹲下身,开始帮她脱战衣。

      先是手套。他握着她的手腕,把过肘的黑色皮手套一点点卷下来,露出汗湿的手掌和发红的手指。

      然后是长靴。他托着她的脚踝,把靴筒的拉链拉开,把长靴从她脚上褪下来。靴子内侧是湿的,踩了一晚上的地毯,脚底也闷出了汗。

      接着是domino面具。他轻轻揭开面具的边缘,把绿色半罩从她脸上揭下来。面具下面,眼周的皮肤被压出红印,眼妆花了,睫毛膏有点晕。

      网袜已经撕烂了,没法卷下来,只能从大腿根往下剥。他把破烂的网袜从她腿上剥下来,扔在茶几上。

      机车夹克。他帮她把夹克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的绿色抹胸和裸露的D罩杯。

      最后是抹胸。他把紧身衣从腰间拉上来,从她头上套过去。D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尖上还有刚才被碾压的红痕。

      战衣堆在沙发上,和刚才那堆总编装混在一起。

      王蕾全裸站在办公室中央,只剩下那条黑色丁字裤。烈焰红唇糊了一脸,金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脖子上,身上到处是汗渍和红痕。

      何生从黑色行李袋里拿出王蕾来时穿的便装——黑色紧身羊绒上衣,高腰直筒裤,浅色平底鞋。

      “老公你帮我穿。”王蕾张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撒娇姿态。

      何生拿着羊绒上衣,从她头上套下去。D罩杯穿过领口时有点卡,他帮她把衣服拉下来,紧身面料重新包裹住她的上身,但这次里面有了胸罩——那是刚才换总编装时她穿上的,现在又脱了战衣换回便装,顺序有点乱,但王蕾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直筒裤。他蹲下来,让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抬腿穿进裤管。拉链拉上,腰线重新收束。

      平底鞋。她踩进去,踩实了,抬脚晃了晃。

      “好了。”何生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腰。

      王蕾转了个圈,羊绒上衣紧绷在身上,D罩杯的轮廓依然明显,但现在是日常的、居家的性感,不再是战衣的色情。

      何生把Green Specter战衣和总编装一起塞进行李袋,拉上拉链。然后把choker装进公文包。

      “走吧。”他拎起包,另一只手牵着王蕾。

      两人走出总编办公室。何生拉上磨砂玻璃门,门锁“嘀”地一声扣上。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照着空荡荡的办公区。

      进电梯。何生按了1楼。金属厢体缓缓下降,楼层数字跳动。

      王蕾靠在何生身上,脸贴着他的肩膀。“你下次想玩什么?”她小声问,“要是比今天还过分,我可不理你。”

      何生没回答,只是搂了搂她的腰。

      电梯到1楼,门开了。安保还在前台,看见两人出来,点了点头。他什么都没察觉,只当是何工和女朋友加完班回家。

      旋转门转动,夜风扑面而来。上海周末的夜,霓虹闪烁,车流稀疏。

      何生把行李袋扔进后备箱,“砰”地关上。他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扶着王蕾坐进去。

      他弯腰,帮她把羊绒上衣的下摆拉平,手指蹭过她的腰侧。

      “回家。”他说,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