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苏甜外传.浅水湾

      周日上午十点,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维多利亚港的白天波光粼粼,细碎的光斑在大床上晃动。苏甜先醒了,她整个人趴在何生胸口,长发散在他肩膀和颈侧。何生的手搭在她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脊柱沟,呼吸还是沉的,没完全醒。

      苏甜抬眼,看着他的侧脸。下巴上一截没刮的胡茬,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忍不住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胡茬,有点扎手。何生被这点轻微的触感弄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朦胧。

      两人对视。苏甜的手还停在他下巴上,缩也不是,继续放也不是,脸颊慢慢泛红。

      “今天最后一天了。”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刚醒的黏糊。

      何生嗯了一声,手掌从她背上滑到后脑,揉了一把她的长发。

      苏甜往他颈窝蹭了蹭,手在被子底下慢慢往下滑,搭上他的大腿,指尖隔着布料若无其事地蹭着。她故意放慢速度,往内侧挪了一点。

      何生侧过身,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嘴蹭过她的锁骨,呼吸喷在皮肤上,热热的。

      “还想趁最后一天再来一次?”他嗓音低哑,全是调情的味。

      苏甜哭笑不得地推他肩膀:“谁想啦!姐夫你满脑子都是这个!”

      “你手往哪儿摸的?”何生咬她锁骨,没用力,就是磨。

      “我那是……我那是无意的!”苏甜梗着脖子嘴硬,脸已经红透了,声音却软下来,“老公你别闹了……”

      何生盯着她看了一会,笑了一声,松开她坐起来。“先吃早饭。饿着肚子什么都干不了。”

      苏甜假装失望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身趴回枕头上。

      何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苏甜趴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维多利亚港的光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块晃动的蓝。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以后呢?这种时候,这种单独在一起的三天,以后还有吗?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向衣柜。今天穿什么,她昨晚睡前就想好了。最后一套,压轴的。

      她先拿出那件白色紧身吊带tank上衣。细肩带,白色弹力棉面料。她没穿胸罩,直接套上。镜子里,C罩杯的形状被白布撑得饱满,乳尖的凸点清晰可见,阳光从落地窗照过来,乳晕的轮廓透过白布隐约能看到一点粉色的晕。她拉了拉肩带,让领口卡在锁骨下面一截。

      然后是那条白色棉麻镂空网格阔腿裤。高腰,阔腿,垂坠。白色的棉麻面料上布满菱形镂空网格,半透。她没穿内裤,直接套上。裤腰卡在腰节,阔腿裤垂下来,网格间隙能隐约看到大腿的皮肤色。她转身看侧面,没穿内裤的阴部轮廓在网格下透出一截模糊的阴影。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快了半拍。

      她把黑色Chanel双C皮腰带束在tank上衣外面,金色的双C扣卡在腰节,把腰线勒出来。白色尖头平底凉鞋套上。长发披着,不束。蓝色手表扣在手腕上。白色Chanel链条小水桶包斜挎在肩上。

      最后对着镜子补了浅妆,红唇涂得饱满。

      她在镜前转了几圈。正面看,白色tank的凸点很明显;侧面看,网格阔腿裤半透的腿肉;走几步,阔腿裤晃荡,阴部的阴影在网格下一闪一闪。她心里小紧张,但又忍不住想看何生的反应。

      浴室水声停了。

      何生穿着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直筒长裤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脸。他一抬头,视线从苏甜的脸上滑下来,停在胸前那两个凸点上,又往下,扫过腰带束出的腰线,最后停在半透的网格阔腿裤上。喉结滚了滚。

      “今天这身比昨天还露。”他声音压低了点,“这裤子……里头穿了没?”

      苏甜脸热得厉害,偏过头不看他,嘴硬道:“穿了呀。”

      “骗人。”何生走过来,隔着网格阔腿裤的镂空,手指直接按在她大腿皮肤上,“网格里头摸着跟没穿一样。你想给谁看?”

      “给老公看!”苏甜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声音小下去,“……就给你看的。”

      何生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多停了片刻,然后收回。“想清楚,出门路上路人可不止我一个。你穿这身走在浅水湾,盯你的人不会少。”

      苏甜假装不在乎地撩了撩长发:“我不下水,就走走,吹吹风。”

      “行。”何生拿上钱包和手机,“走吧。”


      出租车从中环开往南区浅水湾,半小时路程。苏甜靠在何生肩膀上,手指勾着他的小指。窗外是香港的绿树和山道。

      周日上午十一点,浅水湾沙滩。阳光充足,海风带着咸味。游客不少,本地家庭铺着野餐垫,外籍夫妻穿着比基尼和沙滩裤晒太阳,几对情侣在海边戏水,卖椰子的小贩推着车,救生员坐在高椅上戴着墨镜扫视。

      苏甜把白色尖头平底凉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上白沙。沙子被太阳晒得温热,细软,脚趾陷进去一点。何生也脱了切尔西短靴拎着,走在她旁边。

      海风很大。苏甜的白色棉麻镂空网格阔腿裤被风吹得贴上大腿,网格间隙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阳光下透出一截白。阔腿裤的垂坠感让面料顺着腿型起伏,每走一步,网格里的皮肤就闪过一截。

      几个沙滩上的游客回头看苏甜。一个外籍中年女游客正举着手机拍照,镜头扫过苏甜的时候顿了顿,多瞄了两眼她那条半透的阔腿裤和tank上衣下明显的凸点。

      苏甜不自觉地伸手拉了拉tank上衣的领口,想遮一遮。结果反而拉低了一截,锁骨更露,C罩杯的上沿在白布下鼓出更明显的弧度。

      何生从她身后伸手,隔着白tank按住她的腰窝,掌心贴着弹力棉面料,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

      “别拉了。”他低声说,“越拉越显。”

      “姐夫你坏!”苏甜红着脸嗔了一句,声音却没真生气,身体还往他掌心里靠了靠。

      她走在前面,何生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阔腿裤的后腰处轻微贴合她的臀部,大腿皮肤透过网格闪过一截又一截的肉色。

      苏甜走到海水边缘,一道浪涌过来,冲过她的脚背,凉丝丝的。她笑出声,转头看何生,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往后飘,红唇在阳光下很亮。

      何生站在沙地上看着她,喉结又是一滚。他第一次跟苏甜来海边,也是第一次跟她在白天这么公开的地方走在一起。阳光下的她,白tank,半透阔腿裤,光脚,红唇,太晃眼。

      他掏出iPhone,从后面给苏甜拍了一张。光着脚,网格阔腿裤被海风吹贴大腿,长发散着,远处是蓝海和白沙。构图很好。

      苏甜回头,小跑过来看照片。“我看看我看看!”

      “好看。”何生把手机递给她,“这张存手机里。”

      “哼,算你有眼光。”苏甜弯着眼睛笑。

      一对外籍情侣手牵手从苏甜身边走过,女的穿比基尼,男的穿沙滩裤。女的经过的时候,视线在苏甜那条网格阔腿裤上停了片刻,看了一眼网格里透出来的大腿皮肤,又看了一眼她胸前明显的凸点,然后转开。

      苏甜被看到了一截,脸红了,下意识往何生身后躲了躲。

      何生没放过这机会,揽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那女的眼珠子都快掉你裤子上了。你猜她看着你想什么?”

      “我哪知道!”苏甜声音发虚,脸更红,但身体没推他,反而往他怀里缩。

      何生的手隔着湿了一截的网格按住她的髋骨,掌心直接贴着网格里的皮肤。苏甜轻轻颤了颤。


      苏甜拉何生往沙滩深处走,远离人群多的区域。沙滩上的人少了,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远处晒太阳或散步。

      一道大浪打过来。浅水湾的浪不算大,但苏甜没防备,白色的镂空网格阔腿裤被浪打湿到大腿。她惊呼一声,往后退,但裤子已经湿了大半截。

      湿水后的白色镂空网格阔腿裤变了样。棉麻面料吸了水,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大腿上。大腿皮肤的肉色透出来,网格间隙里的皮肤直接露在空气里。苏甜没穿内裤,阴部的轮廓在湿透的网格下隐约可见,阳光下尤其明显。

      苏甜低头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腿,脸涨得通红,小声说:“湿了……”

      何生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她湿透的裤腿上,盯着阴部那一截模糊的轮廓看了几秒。

      “没事,太阳大干得快。”他说,语气很淡,但下一句变调,“你故意走到浪上面,想让人看到你湿的样子?”

      “哪有!”苏甜急了,声音又软又虚,“我是没注意!”

      何生的手按上她大腿外侧,隔着湿透的网格,掌心直接感受到大腿皮肤的温度和湿润的面料贴在肉上的触感。网格里的皮肤跟没穿一样,只有一层湿透的棉麻勉强遮着。

      “这网格里的皮肤摸着跟没穿一样。”他低声说,“你自己摸摸看。”

      “老公……”苏甜小声喊了一声,第一次在沙滩上破帧切了称谓,然后又嘴硬,“姐夫别这样啦,人看着呢……”

      “看什么看,这边没人。”何生环顾四周,只有远处零星几个人。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走两步我看看。”

      苏甜不愿意,站在原地不动。“不走路了!湿了难看死了!”

      “走两步。”何生哄她,“就两步。”

      苏甜咬着红唇,犹豫片刻,往前走了两步。半透的网格阔腿裤随着走动晃荡,阴部轮廓在阳光下隐约可见,一闪一闪。湿贴的面料随着大腿的动作起伏,网格间隙里的肉色一片一片往外露。

      一个救生员(年轻男,戴墨镜)坐在远处的高椅上,头转过来,朝苏甜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停了片晌,又转开了。

      苏甜被看了一瞬,整个人僵住,立刻往何生身后躲。

      何生低声笑起来,从背后环住她。“看吧。救生员都看你。”

      “你别说了!”苏甜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胸口。

      “你说,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何生不肯放过她。

      “像什么……”苏甜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何生隔着白tank,手指在她腰窝上按了按,“每件衣服都为我穿的,是不是?”

      苏甜沉默片刻,然后小声承认,带着哭腔:“是……”

      “是什么?说清楚。”

      “是为你穿的……”苏甜的声音发抖,“每件都是……”

      何生从后抱住她,隔着白tank和湿透的网格摸她全身。从肩膀,到腰线,到髋骨,到大腿外侧。不真去脱,就是隔着面料,一截一截地摸过去。掌心下是网格里直接传来的皮肤温度,和湿漉漉的面料贴在肉上的触感。

      苏甜的呼吸重了。乳尖在白tank下凸得更明显,阴部湿得不行,里头自己淌出来的。

      海风把苏甜的长发吹得散开,几缕贴在她颈侧,湿漉漉的。

      何生凑近她耳边,嗓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地说:“你来沙滩想干嘛?想被路人看?想让人看到你湿透的样子?”

      “不想……”苏甜嘴硬,声音却在发抖。

      “不想?”何生的手隔着湿网格压了一把她阴部的位置,“那这里为什么湿成这样?海水能湿到这里?”

      苏甜哽咽一声,说不出话。

      “说。”何生的手指隔着网格揉了一把,“你是谁的小骚货?”

      “我是……”苏甜的声音碎成片,“我是老公的……小骚货……”

      “大声点。”

      “我是老公的小骚货……”苏甜带着哭腔,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然后又赶紧压低,“姐夫你别逼我了……”

      何生满意地在她颈侧吻了吻。“走吧,吃饭去。”


      中午一点,浅水湾沙滩边一家小餐厅。露台座,能看海,玻璃窗,不太奢华,但氛围很好。

      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引他们到靠窗的角落桌。苏甜把Chanel链条小水桶包放在椅子上,低头把湿了一截的阔腿裤裤脚稍微撩起来,露出脚踝。

      服务员看了苏甜两眼。白色镂空网格阔腿裤湿了大半截,贴在大腿上,网格里的肉色透出来;白色tank上衣下凸点明显;蓝色手表在腕上闪了闪;长发披肩,红唇。苏甜礼貌地点了点头。

      隔壁桌一对香港中年夫妻在吃饭。中年男抬头,视线扫过苏甜,偷瞄了一眼她网格阔腿裤里透出来的大腿皮肤,又低头继续吃。苏甜假装没看见,心里那点羞耻又翻涌上来。

      点了轻食、一瓶玫瑰桃红和海鲜。服务员端来开胃菜,生蚝和番茄莎莎。苏甜先尝了一颗生蚝,红唇沾了一点柠檬汁,亮晶晶的。

      何生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那点柠檬汁抹掉。服务员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笑了笑。

      苏甜脸热,低头假装看菜单。

      桌底下,她脱了白凉鞋,光脚伸过去,脚尖蹭上何生的小腿。

      何生隔着卡其色长裤感觉到她脚尖的触感,抬眼看苏甜。苏甜假装看玻璃窗外的海景,表情平静,但耳根红了。

      何生没说话,伸手按住苏甜的膝盖。隔着白色镂空网格阔腿裤,掌心直接感受到网格里大腿皮肤的温度。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揉了揉。

      苏甜呼吸重了一拍,但脸还装着平静,拿着叉子叉了一块番茄莎莎送进嘴里。

      “桌底下脚挑骚,桌面上装淑女。”何生低声说,“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呀!”苏甜哭笑不得地回,但脚尖往何生大腿内侧滑了一截。

      红酒上来。两人碰杯,喝完一瓶玫瑰桃红。苏甜脸颊泛红,微醺了。

      “今晚你送我去机场吗?”她小声问。

      “送。”何生答。

      “几点的飞机?”

      “九点。”

      “那六点出酒店。”

      “嗯。”

      沉默了一截。窗外海风吹过来,苏甜的长发被拂起几缕。

      “这三天开心吗?”苏甜小声问,眼睛看着酒杯里剩下的玫瑰色液体。

      “开心。”何生答。

      苏甜没说话,眼眶红了,很快掩饰过去。

      她换话题,调侃道:“姐夫你今天这身度假装还挺可爱的。polo衫,程序员终于不穿格子衫了。”

      “你才可爱。”何生反呛。

      苏甜笑出声,笑意没到眼底。

      何生付账。然后从卡其裤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袋子,推到苏甜面前。

      “早上在那边银饰店买的,一直没给你。”他说。

      苏甜打开,是一对银耳钉,小巧的,十字架图案。她摘下之前戴的耳钉,换上这对新的,摸了摸耳垂。

      “好看吗?”她偏头问何生。

      “好看。”

      苏甜起身,把白凉鞋穿回,Chanel包挎上肩,把长发拢了拢。海风吹过,白色镂空网格阔腿裤的裤脚晃了晃,还没干透。


      出租车从中环开回酒店,苏甜靠在何生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缠着Chanel包的链条,指节有点发白。

      何生的手搭在她膝盖上,掌心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白色网格面料,热度一直往腿肉里渗。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苏甜身上那件被海浪泼湿的镂空阔腿裤贴着大腿,冰凉黏腻,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面料跟皮肤之间的拉扯。

      她没说话,偏头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polo衫领口,闻到一点海水的咸味和他身上的须后水味。

      何生的拇指在她膝盖骨侧面缓缓画圈,也没出声。

      房卡贴上去,嘀的一声,绿灯亮。

      何生推开门,苏甜先走进去。

      她把Chanel小水桶包扔在玄关的矮柜上,踢掉脚上的白凉鞋。

      脚底沾着细沙,踩在地毯上蹭了蹭,沙粒磨着脚心,刺挠得难受。

      何生关门,落锁。

      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尽头格外清晰,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苏甜没回头,径直往浴室走,

      “我先冲一下,脚上全是沙。”

      她的声音还有点微醺的哑。

      浴室是大理石双台面,一面墙的镜子。

      苏甜站在洗手台前,手指勾住白色镂空阔腿裤的腰头,刚往下拉了一截,何生跟进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截面料提回腰间。

      “别脱。”

      苏甜愣住,看着他,

      “不脱怎么冲?沙子黏在裤腿里,难受死了。”

      何生松开她的手,转身去开淋浴间的花洒。

      热水哗啦啦喷出来,水汽很快弥漫开。

      “这样冲就好。”

      他声音很平。

      苏甜踩着浴室的凉地砖走进淋浴间,热水当头浇下来,打在肩膀上。

      她闭上眼,仰头让水流冲刷脸颊。

      水顺着她脖子往下流,浸透白色的tank上衣。

      原本就半贴着胸口的弹力棉一吸水,立刻变成半透明,死死贴在皮肤上。

      C罩杯的轮廓毫无遮掩地透出来,乳晕的粉色在湿透的白布下隐约可见,两颗红肿的乳尖被热水一激,硬邦邦地顶着面料,把湿棉布顶出两个尖削的凸起。

      水流继续往下,冲刷着腰间的Chanel皮腰带,又顺着腰线灌进白色镂空阔腿裤里。

      棉麻面料遇水变重,原本宽松的阔腿瞬间塌下来,紧贴着大腿。

      白色的经纬线吸饱水,变成半透明的质感,网格间隙里,大腿内侧的白肉一截一截透出来。

      她没穿内裤,阴部那一片被湿透的网格覆盖,黑色的阴毛和阴唇的轮廓在半透的湿布下显出模糊的阴影,水珠顺着那片阴影往下滴。

      苏甜低头看自己,脸瞬间涨红。

      整件阔腿裤紧紧贴在腿上,网格眼框出她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肉色。

      何生站在她身后,没脱衣服,只把花洒从架上取下来,对准她的腿冲。

      冲掉沙子后,他把花洒挂回去,双手握住苏甜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那面大镜墙。

      镜子里雾气腾腾,苏甜的影像模模糊糊,但依然能看清那副被水浇透的狼狈样。

      长发湿大半,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红唇沾着水珠,眼神慌乱。

      视线下移,湿透的白色tank紧绷在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勒出形状,乳尖顶得老高;腰间的金扣皮带束着,勒出细腰,往下是湿透贴肉的白色网格阔腿裤,阴部那一团阴影在镜子里格外显眼。

      苏甜不敢看,偏过头。

      何生的手掌挤进她的下颌骨和镜子之间,强硬地把她的脸扳回来,逼她盯着镜中的自己。

      “看。”

      他低声命令。

      苏甜眼眶发酸,视线模糊,只能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何生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视线也落在镜子里。

      他的左手环过她的腰,按在小腹上,隔着湿透的网格面料,掌心的热度烫得苏甜一哆嗦。

      “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苏甜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细声细气地说:

      “我……我不知道……”

      何生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收紧,

      “不知道?你在沙滩上被浪打湿的时候,是不是就这副样子?你说你不知道?”

      苏甜膝盖发软,往后靠在他胸口,

      “老公……”

      这一声喊得极轻,带着哭腔,从“姐夫”彻底切到“老公”。

      何生听见这声,笑了一声,左手从小腹往上滑,隔着湿透的白tank托住她的左胸。

      C罩杯的份量盈满掌心,湿棉布的触感又滑又腻,他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毫不留情地碾下去。

      “嗯……”

      苏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酸胀感直冲头顶。

      她手扶着大理石台面,指尖发白,腕上的蓝色手表在水汽里反着一点冷光。

      “你看看你,上衣湿透,裤子也湿透,里面什么都没穿,阴部的毛我都看得见。”

      何生的视线盯着镜子里的那片阴影,语气残忍又带笑,

      “你看起来像什么?”

      苏甜哽咽一声,眼泪掉下来,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

      她不想说,说不出口。

      何生拇指加力,重重按压那颗肿胀的乳尖,

      “说。”

      苏甜哭出声,

      “我看起来像……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声音碎成几瓣。

      “对,你就是被玩坏的。”

      何生松开她的下巴,右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划过湿透的tank领口,最后停在那条金色的Chanel皮带扣上。

      他没解开,只是用指尖弹一下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脆响。

      “穿着这么骚的裤子出门,不穿内裤,想让谁看?”

      苏甜哭腔更重,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有……我想给老公看……”

      何生左手继续揉捏她的左胸,右手顺着皮带往下,摸到苏甜湿阔腿裤的腰头,手指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

      掌心贴上那片湿热的布料,底下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辨,阴毛的触感透过网格传到掌心。

      他狠狠按一把。

      “啊!”

      苏甜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手抬起来抓住何生的手腕,指尖紧紧扣着他的皮肤,却没真往外推。

      镜子上蒙一层更厚的水雾,被两人呼吸吹散一片,露出苏甜那张哭花的脸。

      “你是谁的小骚货?”

      何生贴着她的耳根问。

      “我是老公的……小骚货……”

      苏甜彻底崩溃,声音带着极重的哭腔,连自己都觉得羞耻。

      “大声点,我没听清。”

      “我是老公的小骚货!”

      苏甜喊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怕外面有人听见。

      何生满意地在她颈侧舔一口,舌尖顺着红唇下方的耳后卷过,尝到海水的咸味和沐浴露的香味。

      苏甜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尖隔着湿透的白tank撞上冰凉的大理石镜墙,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倒吸一口气。

      何生的左手从她胸口移开,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后背,右手则停留在她的阴部,隔着网格面料用中指沿着那条缝隙往下划。

      湿透的棉麻布料紧贴着阴唇,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划过,指腹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充血的软肉。

      “想被怎么样?”

      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自己说。”

      苏甜的手紧紧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甲在上面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喘息着,身体在何生的掌控下轻轻发抖,

      “我……老公……”

      何生的手指停在阴蒂的位置,隔着网格用力一掐。

      “说清楚。”

      苏甜呜咽一声,腰往下塌,阴部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指,

      “我想……我想被老公……”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她的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何生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那块软肉,呼吸喷进她的耳道,

      “求我。”

      苏甜的眼泪浸湿手臂的皮肤,她终于崩溃,带着极重的哭腔求饶,

      “老公……求你……求老公……弄我……”

      何生松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一丝笑意,

      “怎么弄?想要什么?”

      苏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用……用那个……”

      何生低低地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苏甜的后背传过来。

      他收回手,离开她的身体,退后一步。

      “先到床上去。”

      苏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台面喘好几秒。

      她转过身,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红唇被咬得有些肿,眼角通红。

      何生已经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她。

      苏甜咬着唇,脚底踩着湿漉漉的地面,一步步挪向他。

      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出浴室。


      何生关掉浴室的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耳膜嗡地一响。他攥住苏甜的手腕,把人从满室蒸腾的水汽里往外带。苏甜被他拉得踉跄两步,光脚踩出浴室,落在酒店房间干燥厚实的地毯上。脚底板沾着的水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每走一步,白色镂空网格阔腿裤湿透的裤腿就沉甸甸地拍打着小腿肚,走过的路留下一串断续的水印。

      何生把她拽到落地窗前才松手。

      苏甜站在那里,维多利亚港的白昼毫无遮拦地撞进眼睛。跟前两晚看惯的夜景完全不同,没有霓虹,海面泛着大片碎金,阳光白晃晃地铺满整个房间。远处对面的写字楼群矗在对岸,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周日,上班的人不多,但还是有几扇窗户里能看到人影在动。隔着这么远,那些人影只有米粒大,但苏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何生没给她机会。他双手扣住苏甜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窗外。

      “手撑上去。”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容反驳。

      苏甜缓缓抬起手,掌心贴上落地窗的玻璃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臂往上窜,她打了个寒颤,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湿手印。

      何生站在她背后,手指勾住她白色tank上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推。湿透的弹力棉面料紧紧吸着皮肤,剥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布料一寸寸往上卷,露出她紧致的小腹,肚脐,肋骨的轮廓。推到锁骨的时候,何生停手,细肩带还挂在她肩上,湿漉漉的tank卷成一团卡在锁骨上方,下摆悬空,整个C罩杯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空气里的冷气扑上赤裸的胸膛,苏甜的乳尖早就肿硬了,被冷风一激,挺立得发颤。何生从背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两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直接覆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

      C罩杯的份量刚好盈满掌心,何生手指收拢,用力一握。

      “嗯……”苏甜闷哼,掌心下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里鼓出来。他拇指按住那两颗红肿的凸起,指腹粗糙的纹理碾过敏感的顶端,来回刮磨。

      苏甜的呼吸重了,长发湿哒哒地披散着,发丝贴在她裸露的后颈和何生的胸口上,又痒又黏。

      “抬头。”何生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钻,“看对面写字楼。”

      苏甜被迫仰起脸,视线越过自己的手背,落在对面那几扇有人影移动的窗户上。玻璃太亮,晃得她眼晕。

      “看到对面有人吗?”何生问,拇指掐住她的乳尖,指甲轻轻掐进乳晕的边缘。

      “能……”苏甜声音发虚,身体怕冷似的往何生怀里缩。

      “就算四十多楼,对面也能看到你的轮廓。”何生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挤压出淫靡的形状,乳尖被挤得凸出指缝,“他们看不到你的脸,但能看到一个女人被脱了上衣,站在落地窗前,乳尖硬挺挺的,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揉着。”

      “老公……”苏甜哭腔破帧,声音抖得厉害,“对面看不到吧……”

      “看不到你脸。”何生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湿透的网格阔腿裤表面,停在皮带扣下方,“但你的乳尖,你阴部的轮廓,在玻璃前面,对面都能看见。”

      “没那么夸张……”苏甜哭笑反驳,腰却往后塌,屁股紧贴着何生的胯部,隔着卡其布也能感觉到他硬得发烫。

      何生低笑一声,松开她的胸,慢慢从她背后跪下去。

      他的脸路过她的脊柱沟,路过系在腰间的Chanel双C皮腰带,最后停在她被白色网格阔腿裤包裹的臀部后方。棉麻面料吸饱了水,半透明地紧贴在她的阴部,两片阴唇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隙深陷进去,黑色的阴毛在半透的白布下乱糟糟地纠成一团阴影。

      何生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裆部那层网格的菱形缝隙里。

      “姐夫……”苏甜察觉到他的意图,腰往前躲,肚子贴上冰凉的玻璃。

      何生另一只手掐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原地,缝隙里的手指猛地往外一用力。

      嘶啦。

      棉麻网格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甜浑身剧烈一抖,脚趾死死扣住地毯。

      何生把那个撕开的洞口往两边扯大。白色的棉麻纤维边缘毛糙地卷着,洞口正中央,苏甜没穿内裤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海水和浴室的水早就被体温烘得差不多了,缝隙里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阴唇肿胀外翻,泛着淫靡的水光,因为撕扯的动作,那两片软肉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湿透了。”何生盯着那处破洞,手指擦过她黏腻的阴唇,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黏液,“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沙滩上?还是刚才在镜前?”

      “沙滩……”苏甜带着哭腔承认,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下面,“从沙滩就开始了……”

      “从沙滩被浪打湿就开始湿了?”何生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挤进去,指腹朝上,在阴道壁里精准地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一勾,“被路人盯着看,你就湿了?”

      “不是……啊!”苏甜尖叫出声,腰猛地往下塌,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指节泛白,蓝色手表的金属表带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在G点上快速抠挖,同时低下头,嘴直接凑上那个撕开的洞口,舌尖拨开她充血的阴蒂包皮,一口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

      “唔!”苏甜浑身痉挛,膝盖瞬间软了,身体往下滑。

      “扶着。”何生含糊地命令,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的阴蒂。

      苏甜勉强撑住玻璃,大腿根前侧两条肌肉线绷得死紧,脚跟踩在地毯里用力蹬着,才没让自己瘫倒。她的腰塌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阴部更用力地顶向何生的嘴。

      何生抬眼,从下方看着苏甜的表情。她闭着眼,脸侧向一边,红唇微张,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他停下嘴上的动作,舌头抵着阴蒂不动,问:“看对面写字楼。是不是想被对面看见?”

      “不想……”苏甜小声说,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挤出来,但她的屁股却在往何生脸上蹭,阴穴里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不想?”何生抽出手指,换成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打圈碾压,舌尖顺着撕开的洞口边缘舔了一圈,“那这里为什么湿成这样?海水能湿到这里?”

      苏甜哽咽一声,说不出话,身体在他手里抖得停不下来。

      何生不再问,低头重新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手指重新插进去,在G点上狠抠。

      “老公……快到了……”苏甜的哭腔短促,大腿前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悬在临界点边缘战栗。

      何生猛地拔出手指,松开嘴,站起来。

      苏甜空了一截,身体晃了晃,手在玻璃上滑了一截才撑住,空洞的阴道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小股透明的阴精从撕开的洞口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何生站在她身后,手掌抹过嘴角的淫水,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白天的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对面的写字楼,周日加班的人影还在窗户后移动。他们看不到这边,但那点“可能被看到”的风险,一直烫在苏甜的神经上,也烫在何生的血里。

      他单手解开自己卡其色长裤的拉链,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抵在苏甜网格阔腿裤撕开的洞口边缘,龟头擦过她湿漉漉肿胀的阴唇。


      何生把苏甜抱起来,她湿透的网格阔腿裤贴着他的手臂,冰凉黏腻。两步跨到床边,他把她放在白色床单上。苏甜仰面倒下去,长发散开,黑丝缎似的铺了一枕头。维多利亚港的白昼从落地窗漫进来,阳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湿透的布料都在反光。

      她半躺着,白色tank上衣卷到锁骨以上,整片胸口裸着,C罩杯的乳房被阳光照得发白,乳尖红肿挺立,还是刚才在浴室里被他揉出来的硬度。阔腿裤湿了大半截,裆部那个撕开的洞口张着,边缘的棉麻纤维毛糙地翻卷,阴部从洞口暴露出来,阴唇肿胀外翻,泛着水光。Chanel皮腰带还束在腰上,金色双C扣卡在腰节。蓝色手表戴在左腕,表盘上沾着水雾。

      何生跪到床上,一手握住苏甜的膝盖,往两边打开。她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网格阔腿裤湿贴在腿上,面料皱成一团堆在大腿根。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那条撕开的洞口彻底敞开,阴道口翕动着,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公……”苏甜的声音又轻又虚,带着还没消退的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脸。

      何生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那个撕开的洞口,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滚烫的顶端在她穴口滑了两下,沾上一层黏腻的体液。苏甜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小腿绷直,脚趾蜷缩。

      他挺腰,一次到底。

      “老公!”苏甜叫出声,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死死攥住身下的白色床单。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阴道深处,穴壁紧裹着滚烫的柱身,痉挛似的收缩。她大腿颤抖着,阔腿裤的湿面料随着腿部痉挛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何生没动,低头看她。苏甜仰着脸,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红唇微张,喘息又急又浅。阳光打在她脸上,连那层薄汗都看得清楚。

      “从沙滩湿到现在,里面烫成这样。”何生缓缓抽出半截,又重重顶进去,龟头碾过穴壁的软肉,”湿了多久了?”

      “很久……”苏甜哭腔答,腰随着他的顶撞往上滑,长发在白色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从沙滩就湿了……呜……”

      “哪里湿?”何生加速,节奏稳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上她肿胀的阴蒂,”自己说。”

      “下面……”苏甜的声音碎成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小苏下面湿……好湿……”

      “从沙滩被浪打湿就开始湿了?”何生的手从她膝弯移到腰侧,隔着Chanel皮腰带的金色扣环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处,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被人盯着看,就湿成这样?”

      “不是……啊……”苏甜摇头,眼泪甩出几滴落在床单上,但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阴穴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内壁绞着柱身痉挛,”不是被人看……是因为老公……”

      “因为我什么?”

      “因为老公一直看……一直看小苏这里……”苏甜哭腔断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何生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撕开的网格洞口边缘卡着阴茎的柱身,每一次抽送,湿透的棉麻纤维都蹭着阴茎的根部。苏甜的阴唇被撑开,嫩红的穴口含着他的肉棒,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阔腿裤的裆部。

      “想被姐夫这样操,想多久了?”他一边顶一边问,声音压得很低。

      “想很久了……”苏甜哭笑承认,脸涨得通红,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从两年前就想……呜……”

      “从两年前就想被姐夫操?”何生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击的肉声闷在房间里,苏甜的身体随着顶撞一截一截往上滑,”叫老公。叫到嘴软。”

      “老公……老公……”苏甜哭腔喊,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碎,”老公……好深……小苏不行了……”

      何生低头,嘴唇擦过她汗湿的额头。苏甜的蓝色手表磕在床单上,金属表带跟床单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跟着他的节奏。

      苏甜透过模糊的视线看何生。他戴着眼镜,镜片上沾着水雾,polo衫扣开了两颗,锁骨上有她刚才蹭上去的红唇印。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针一样扎一下:最后一天了。

      何生感觉到她内壁突然收紧,绞得他龟头发麻。

      “老公……到了……”苏甜的哭腔短促,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绷得死紧,脚跟踩在床单里用力蹬着,整个人悬在临界点战栗。

      第一次高潮汹涌而来。苏甜阴道剧烈收缩,内壁一阵阵地绞紧何生的阴茎,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哭腔断成短串:”老公。到了。好深。呜。”

      何生没射。他忍着龟头被绞紧的酸爽,缓缓抽出来。阴茎离开阴穴的时候,苏甜的穴口还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小股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只手扣住苏甜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苏甜俯在何生身上,长发垂下来,罩住两个人。她的脸颊贴着他锁骨,汗湿的额发黏在自己太阳穴上,呼吸又急又碎,每一次吐气都喷在他颈窝里,潮潮的烫。第二次高潮悬在临界点,她整条阴道痉挛着,内壁一阵一阵绞紧他插在里面的阴茎,穴口死死咬住柱身根部,不肯松。

      “老公……”她的声音从喉咙底下挤出来,带着哭腔,又轻又黏,”这次给小苏吧……”

      何生的手指停在她后腰上,指腹按着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他愣了一瞬。他知道她在求什么。之前两天,两次,他都射在外面,她从来没开过这个口。

      “说清楚。”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很沉,胸腔的震动贴着苏甜的乳尖传过去。

      苏甜把脸埋深了一点,红唇蹭着他锁骨上那块皮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小苏要老公射进来……”

      “要什么?”何生的手从她后腰滑到髋骨,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大声点。”

      苏甜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从他颈窝里渗出来,湿漉漉的。她抬起一点脸,红唇微张,哭笑交加:”要老公射进来……就这次……求老公了……”

      何生没立刻答。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被绞得发胀,龟头抵着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他低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头顶,声音里带一丝笑:”从沙滩开始就想被射进来了?”

      苏甜不说话,脸又埋回去,睫毛扫着他的皮肤。

      “想让老公把精液灌进你肚子里,想了多久了?”何生追问,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滑,一截一截地按过去。

      “想了很久……”苏甜的哭腔终于破了,声音碎成几瓣,”从沙滩就想了……求老公了……呜……”

      何生没再说话。他的手从她脊柱滑到腰侧,掐住那截细腰,手指碰到Chanel皮腰带的金属扣,凉的。然后他抱紧苏甜的腰,从下面顶上去。

      节奏变了。之前是苏甜自己骑,慢起慢落,现在何生接管了速度。他的腰从床面弹起来,每一次都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那块粗糙的软肉,耻骨撞上她肿胀的阴蒂。苏甜被顶得往上滑,长发散在他胸口,蓝色手表的金属表带磕在他胸肌上。

      “老公……到了……”苏甜的哭腔短促,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整个人悬在临界点战栗。

      阴道剧烈痉挛。高潮席卷而来,内壁一阵阵地绞紧,死死咬住他的阴茎,穴壁裹着龟头吸,又湿又烫又紧。苏甜的哭腔断成短串:”老公。到了。射进来。”

      何生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到底,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颈口。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深处,阴茎在穴壁里抽搐着,每抽搐一下就射一截。苏甜的内壁被精液的温度激得又缩了一阵,痉挛着包裹他的柱身,绞得发紧。这是她第一次被何生内射。第一股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然后浑身发抖,红唇张着,发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混着汗流进鬓角的发根里。

      “热……”苏甜终于挤出声,带着哭腔,又轻又软,”老公……好热……”

      何生抱住她,没立刻拔出来。阴茎还埋在最深处,射精的余韵让柱身一阵一阵地跳,精液的热度透过阴道壁传过来,烫得苏甜的穴壁又不自觉地缩了几下。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自己颈窝里,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腰窝,拇指在浅坑里画圈。

      “想留住?”他低声问,嗓音发哑。

      “嗯……”苏甜的声音闷在他颈侧,又黏又软,”想留住……”

      她趴在他身上喘,长发披散,盖了他大半个胸口。几缕黑发黏在自己脸颊上,几缕搭在他肩膀上,发梢扫着他的大臂内侧。蓝色手表的表盘贴着何生胸口,金属玻璃面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了,不再是刚戴上时候的凉。她的tank上衣卷在锁骨以上,C罩杯的乳肉挤在他胸肌上,两颗红肿的乳尖隔着汗湿的皮肤硌着他,随着呼吸起伏蹭来蹭去。阔腿裤褪到大腿根,撕开的洞口处还卡着他的阴茎根部,洞口边缘的棉麻纤维毛糙地蹭着柱身。

      何生射在苏甜深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阴茎还留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慢慢从高潮的痉挛中松下来,但没完全松,还裹着他的龟头,轻轻缩着。

      “你现在装满老公的精液了。”何生低声说,调子懒懒的,带着调侃的味,”别起来。躺着体会。”

      “你好坏……”苏甜哭笑,没动,脸还是埋在他颈窝里,红唇蹭着他的皮肤。

      何生的手从她腰窝往上移,沿着脊柱沟一截一截地摸上去,摸到肩胛骨中间的凹陷,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汗。苏甜的背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汗珠沿着脊柱往下淌,汇到腰间那条Chanel皮腰带的金属扣上。

      “小苏装满了……”她自己小声喊了一句,哭笑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装满什么了?说清楚。”何生掐了一下她的腰侧。

      苏甜的腰缩了缩,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红唇微张,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没看他,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声音发烫:”装满老公的精液……”

      何生盯着她看了一会。苏甜的眼角红红的,红唇被咬得有点肿,鼻尖也红,整张脸红透了。她的长发散在他胸口两侧,黑丝缎似的,汗湿的发根贴着额角。

      苏甜自己抬手,把长发拢到右侧肩膀上,露出左边颈侧和锁骨。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照在她后颈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泛着金。

      何生伸手,揉她的颈侧。掌心从耳后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碰到tank上衣卷起的下沿,指尖在布料边缘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贴着她的胸骨滑到两团乳肉中间的沟。苏甜的乳尖还硬着,顶着空气,被他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颤了颤。

      苏甜坐在何生身上,没完全起来。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的温度已经不那么烫了,但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还在。她试探着动了一下腰,往上抬了一小截,阴茎从穴壁里滑出一截,龟头碾过穴口的软肉,一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大腿根。

      “嗯……”她闷哼一声,又慢慢坐回去,把整根吞到底。阴唇贴着他的耻骨,交合处被压得严丝合缝。

      她动了几下,慢起慢落。tank上衣撩起的部分随着动作晃荡,露出一截腰线,Chanel皮腰带的金色双C扣在腰节上一晃一晃,反着窗外的光。阔腿裤被撕开的洞口随着她的起落摩擦着交合处,网格边缘的棉麻纤维刮着阴唇外面的皮肤,有点糙,蹭得发痒。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

      “老公……”苏甜小声喊,哭笑,”小苏装满了……”

      “装满什么了?”何生从下面顶了一下,不深,就顶到中间,龟头蹭过穴壁内侧,”再说一遍。”

      “装满老公的精液……”苏甜的脸烧得滚烫,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红唇蹭着他的脖子。

      何生的手从她锁骨滑到后腰,掌心按住两个腰窝的浅坑,拇指用力揉了揉。苏甜的腰软下来,往下塌,阴茎被吞得更深,龟头又顶到最深处。她吸了口气,阴穴条件反射地绞了一阵,一小股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温热的,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老公别顶了……”苏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没停,自己还在慢慢动,”小苏装满了会漏出来的……”

      “漏就漏。”何生从下面又顶上去,这次顶到底,龟头碾过穴壁深处那块软肉,苏甜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红唇蹭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模糊的唇印。

      她趴下来,长发垂着,盖住两人的脸。黑色的发帘把窗外的光挡掉大半,只剩一缕缕碎光从发丝间漏进来,照在何生的下巴和嘴唇上。苏甜的鼻尖蹭着他的颧骨,呼吸喷在他脸上,又热又潮,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何生的手揉着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指腹按着头皮,力度不轻不重。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硬不硬地插着,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又滑又腻。

      “说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钻进她的耳道,”小苏装满了,满意不满意?”

      苏甜咬着唇,睫毛扫着他的脸颊。她沉默片刻,然后哭笑承认:”满意……”

      “满意什么?说清楚。”

      “小苏装满了老公的精液,很满意……”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颈窝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何生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苏甜的乳尖传过去。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背,沿着脊柱沟一截一截地摸下去,掌心贴着那层薄汗,经过Chanel皮腰带的金属扣,停在尾椎上方。苏甜的身体在他掌心底下微微发颤。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暖黄的光斑。苏甜的长发垂在两人脸侧,挡住外面所有的光和声音。她的红唇蹭着他的喉结,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唇印,口水混着口红,亮晶晶的。蓝色手表的表盘贴着何生胸口,金属边缘硌在胸肌上,随着呼吸起伏磕着。

      何生伸手揉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把几缕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苏甜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红唇微张,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绵长。阴茎还留在她体内,半软了,但穴壁还裹着,没真松。


      苏甜趴在何生身上,长发散满他胸口。何生伸手摸她的背,手沿着脊柱顺下去,一截一截地摩挲。

      苏甜抬头看何生。她的眼角红红的,红唇蹭花了,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蓝色手表的表盘贴着何生的胸口,金属玻璃面被体温捂热了。

      “姐夫。”她小声喊。

      “嗯。”何生应。

      “你这三天开心吗?”苏甜问。

      “开心。”何生答。

      “真的吗?”

      “真的。”

      苏甜把头埋回他胸口,沉默了一截。房间很安静,只有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点声音。

      “有句话我想问。”苏甜小声说。

      “问。”

      苏甜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在何生胸口画圈,指尖碰到蓝色手表的表带。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这一句很轻,但很清楚。

      何生没立刻答。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

      苏甜小声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就想听你说一声。”

      何生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揉了揉苏甜的头发。

      “喜欢。”他小声说。

      苏甜眼角的泪终于掉下来,但她笑出声,把脸蹭在他胸口。

      “我也喜欢你。”她小声说,“小苏也喜欢老公。”

      两人沉默了一截。

      “以后呢?”苏甜小声问。

      何生没答。但他揽紧苏甜,手掌按在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苏甜叹了口气,把手伸到何生头发里,轻轻揉着。

      两人在床上躺着,一直躺到下午五点半。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暖黄的光。苏甜的蓝色手表贴着何生胸口,表盘的玻璃已经不凉了,被他捂得温热。

      何生伸手覆上苏甜的手,摸到表的金属表带。苏甜的眼泪掉了一滴在他胸口,何生没擦。

      苏甜把脸埋进他颈侧,红唇蹭着他的锁骨,留下一道模糊的唇印。

      何生伸手揉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

      “明天我就回上海了。”苏甜小声说。

      “嗯。”何生应。

      两人又沉默了一截。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傍晚色落下来,天边泛起橘红。

      苏甜小声说:“我从两年前就想跟你这样独处。”

      何生伸手按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苏甜把他的手亲了亲。何生喉结滚了滚。

      “我不要承诺。”苏甜小声说,“只要这三天。”

      “这三天给你。”何生答。

      “够了。”苏甜哭笑。

      两人沉默着。何生帮她把湿了的长发拨开,露出她发红的耳垂。

      然后苏甜起身。她把tank上衣拉下来,盖住C罩杯;把阔腿裤拉回腰间,撕开的洞遮在大腿内侧,湿了一截的面料贴着腿;把长发拢到肩后;用手指抹了抹红唇,大概补了补。

      她进浴室,冲洗精液,洗大腿。水声哗哗响。

      何生坐在床沿等。白色床单上有一小片湿痕,是苏甜刚才留下的。他看着那片湿痕,没动。


      下午六点,苏甜整理好行李。白色tank上衣,白色镂空网格阔腿裤——撕开的洞已经被她用Chanel小水桶包挡住了,湿了一截的面料半干不干地贴着腿。长发披肩,红唇补过,蓝色手表在腕上闪了闪。

      何生帮她拖行李箱出酒店。两人一前一后,保持距离,没牵手。

      出租车去香港赤鱲角机场。苏甜挨着何生坐,他的手放在两人之间,苏甜的手覆上去,十指扣紧。

      一路苏甜看着窗外。香港的夜景往后退,灯火一截一截掠过。她心里一截一截沉下去。

      七点,到机场国际出发大堂。何生陪苏甜办登机,托运行李,一路走到安检口前。

      安检口前最后一截,何生站住。

      苏甜小声说:“我不想走。”

      何生沉默片刻,然后说:“工作要紧。”

      苏甜又小声问:“下次什么时候见?”

      “下个月。”何生答。

      “嗯老公。”苏甜脱口而出,这是公开场合第一次喊老公,之前都喊姐夫。她自己愣了愣,没纠正。

      何生也愣了片刻。然后他伸手,把苏甜的长发拨到耳后。

      苏甜眼角红了。

      “回去先到,给我报个平安。”何生低声说。

      “嗯。”苏甜应。

      她往何生身上靠,抱住他。公开场合,第一次抱。周围有旅客经过,有人看了一眼。苏甜不在乎。

      何生抱回去,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手掌贴着她柔软的长发。

      苏甜松开,转身,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到安检线前,她回头看何生一眼,笑了笑。红唇弯起来,眼角还有点红。

      何生站在出发大堂没动。

      苏甜过安检,消失在人群里。

      何生站在国际出发大堂,看苏甜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截。人来人往,推着行李箱,赶着航班,没人注意到站着的他。

      然后他转身走。出机场,坐机场快线回中环。快线车厢里人不多,何生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窗外香港夜景往后退。维多利亚港的灯亮起来,倒映在海面上,一片碎金。

      他没看手机,也没听音乐。就坐着。

      手腕上的Apple Watch显示晚上十点。

      他回酒店,进套房。苏甜睡过的床还没换床单,白色床单上那片湿痕还在。何生没坐床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维多利亚港夜景。远处尖沙咀方向的灯还亮着,海面波光粼粼。

      他站了一截。然后走到迷你吧,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完。

      空杯放在茶几上。

      他没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黑暗里,落地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