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在酒店走廊尽头站定,低头看手里那张米白色名片。君合律师事务所,李韵,合伙人。他翻到背面,黑色签字笔字迹潦草地写着一个房间号和一个时间。今晚七点。他把名片塞回大衣口袋,用房卡贴上感应区,绿灯亮起,锁扣弹开。
行政套房的窗帘已经拉上,只留落地窗前一条窄缝透进陆家嘴的冷光。房间被重新布置过,茶几上摆着几本厚重的法律精装书,旁边是一个棕色公文包,沙发靠垫被拍得松软,墙上甚至挂了一幅城市天际线的装饰画。这不像酒店,像某个忙碌市长的私人公寓。
何生脱下自己的外套,从行李袋里取出今晚的行头。黑色呢子长大衣,后背用安全别针固定了一个Z形的假logo。他套上大衣,戴上黑色fedora礼帽,将灰色围巾拉高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最后,他戴上黑色皮质的战术手套,拿起那把塑料材质的道具枪掂了掂。镜子里的人褪去了程序员的清秀,像个从黑白电影里走出来的夸张反派。
他在窗边等了十几分钟,房间门铃响了。短促的一声。
何生走过去,握住门把手,往下压,拉开门。
门外的灯光走廊里站着李韵。
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羊绒毛衣,修身的剪裁被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撑得饱满,中间一排白色珍珠纽扣扣得严严实实,一直遮到下巴。下面是一条黑色A字短裙,高腰设计紧绷着髋骨,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色半透明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踩着黑色细带高跟短靴。黑发被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银色耳坠随着呼吸轻晃。脸上架着金属边框眼镜,烈焰红唇抿着,红指甲的手指提着一个公文包。
何生站在门口没动,压在鼻梁下的围巾后面发出一声低沉的戏剧化笑音。
李韵抬起头,隔着镜片看他。她没有平时那种律师审视人的锐利,眼神换上了一种刻意的陌生和疑惑,甚至带点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你是谁?”李韵用英文问,声调是市长办公室里那种惯常发号施令的语气,“我预约的是七点的私人会面,我不记得有访客。”
何生把手里的道具枪慢慢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枪口对准她。
“Jessica Armstrong市长,”何生压低嗓音,用夸张的反派腔调说,中文咬字刻意放慢,“别装了。你以为换了身便服,我就认不出你了吗,Solar Woman?”
李韵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冷下来。“你认错人了。”她用中文回击,律师嗓冷硬,“我是Star City的市长,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你闯入我的公寓,还拿着枪,这叫非法入侵。”
“非法入侵?”何生轻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李韵后退半步跨进房间,“Mayor,你的法律知识跟你的伪装一样拙劣。把门关上。”
李韵扫了他一眼,那种被冒犯的傲慢做得很足。她用脚后跟把门踢上,锁扣咔哒一声合拢。
“我再说一次,”李韵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双手抱胸,D罩杯在白色羊绒下挤出深邃的沟壑,“我是Jessica Armstrong。你找错人了,变态。现在离开我的公寓。”
“你的公寓?”何生环视了一圈被布置过的客厅,“布置得不错,Mayor。但这些法律书救不了你。”
他举起道具枪,手指扣在塑料扳机上。
“Don’t——”李韵刚开口。
“Don’t worry,”何生打断她,反派腔十足,“这只是神经毒素。对你这种拥有超级体质的人来说,不会致命,只会让你动弹不得。”
他扣下扳机。枪口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有塑料内部的一声轻响。
李韵的演技在那一瞬接住了信号。她猛地往后踉跄了一步,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下来,双腿一软,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你……”李韵瞪大眼睛,隔着镜片盯着他,双手试图撑起身体,但胳膊抖了几下,重新跌回沙发靠背,“你对我做了什么……”
“神经毒素,Mayor。”何生走过去,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了。现在,你那引以为傲的超级力量暂时失效了。”
“我不是Solar Woman……”李韵喘着气,脖子梗着,嘴硬的劲头一点没消,“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市长……Please, you must stop……”
“你还在装。”何生蹲下身,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这种眼神,这种嘴硬的语气。我太熟悉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绕到沙发侧面,一只手抓住李韵的手腕。
“走吧,Mayor。”何生用力一拽,“既然你动不了,我就帮你换个地方。”
李韵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被拉起来。她装作双腿瘫痪无法站立的模样,上半身却极其配合地顺势靠向何生的肩膀,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他身上。何生半拖半抱地架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放开我……”李韵的声音还在虚弱地抗议,“这是绑架……这是非法拘禁……”
“你可以向法庭起诉我,”何生拖着她跨过卧室的门槛,“等你有力气走出这扇门再说。”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黄暧昧。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夜景,那些霓虹灯光在黑暗的玻璃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床铺得平整,白色的被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何生把李韵带到床边,手一松,李韵顺势倒在床垫上,仰面躺着,黑发盘成的髻压在枕头里,几缕碎发散在脸颊旁。
“别碰我……”李韵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羊绒毛衣随着呼吸紧绷又松开,珍珠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皮肤的温热,“我警告你……”
“警告我什么?”何生摘下fedora礼帽扔在床尾,但他没有摘下围巾和手套,“Mayor,你现在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俯下身,戴着黑皮手套的双手伸向她的胸前。
那排白色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圆润的光泽,紧紧扣住高领毛衣的领口。何生的手指捏住最上面那颗。
“别……”李韵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身体依旧一动不动地装瘫痪,“Please stop……I’m not Solar Woman……”
“我知道你不是,”何生低笑,手指用力,珍珠纽扣从扣眼里崩开,“你是Star City的市长,对吧?”
他一颗接一颗地解。第二颗,第三颗。每崩开一颗,毛衣的领口就松开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阴影。
“你认错人了……”李韵还在嘴硬,声音却开始发颤,“Wrong person……”
“认错人?”何生解到第五颗纽扣时停了下来,手套粗糙的皮面隔着薄薄的羊绒划过她裸露的锁骨,“Mayor,你的心跳太快了。这不像是被认错人的反应。”
他不再耐心解扣子,双手抓住毛衣两侧已经被解开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剩下几颗珍珠纽扣崩飞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几颗弹在床单上,滚落到地毯里。白色羊绒毛衣的前襟被彻底撕开,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哺乳期D罩杯。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失去了外层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一颤。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颜色极深,哺乳期红肿挺立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里,瞬间硬起。
“Pervert!”李韵倒吸一口凉气,脖子往后仰,但身体依然保持着“瘫痪”的状态,只有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这是强奸……你不能这样对一个市长……”
“抗议无效。”何生的视线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Solar Woman,你的伪装太拙劣了。”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直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皮手套冰凉的触感压上温热的乳肉,李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何生没有温柔,五指收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用力揉捏。哺乳期的乳房沉甸甸的,涨得发硬,他的拇指狠狠碾过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
对称反射瞬间触发。
左侧乳房受到强力挤压,乳尖被碾过的瞬间,右侧乳房没有受到任何触碰,乳尖却跟着渗出了一滴透明晶莹的液体。那滴初乳挂在乳头上,颤巍巍地晃了晃,随后滴落下来,砸在白色羊绒毛衣撕开的边缘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斑。
“你看看,”何生低声说,拇指捻着左侧的乳头,看着右侧那滴渗出的奶水,“Mayor,这也是巧合?”
“巧合……”李韵咬着红唇,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那种被迫的羞耻感混合着强撑的傲慢,“我只是……有个baby……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的生理反应?”何生冷笑一声,手套粗糙的皮面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晕边缘,“那这个呢?”
他低下头,围巾遮挡下的嘴唇隔着手套的指缝,在那滴渗出的初乳旁轻轻蹭过。羊绒毛衣上的湿斑因为他的触碰而迅速扩大,白色的面料被浸透,变得半透明,底下深粉色的乳晕形状清晰地透了出来。
“Stop……”李韵的声音开始变调,那种律师的冷硬外壳出现了裂痕,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喘息,“这是illegal……你闯进我的公寓……还要强奸市长……”
“强奸?”何生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Mayor,你的公寓门是你自己踢上的。你的身体也没有在反抗。”
他再次揉捏左侧的乳房,力道更重。右侧的乳头受对称反射影响,渗出的初乳不再是滴落,而是随着乳肉的颤动,细密的奶水顺着乳晕的弧度滑下来,在毛衣上画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痕。整件白色高领毛衣的前襟已经被撕开,两团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手套蹂躏得泛起红痕,乳汁和唾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
“我不是Solar Woman……”李韵还在垂死挣扎地否认,但声音已经软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你弄错了……”
走廊外传来一阵远远的脚步声,像是服务员推着工作车经过。声音隔着厚重的房门和走廊墙壁传进来,已经很小了,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依然能听见。
何生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头。李韵猛地弓起腰,又强撑着躺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有人经过,”何生压低声音,反派腔里透着恶劣的暗示,“Mayor,要不要叫大声点?说不定你的市民会来救你。”
“别……”李韵的喘息急促起来,“他们不能看见我这样……”
“那就承认你是Solar Woman。”何生盯着她,“承认了,我就轻点。”
“不……”李韵偏过头,碎发粘在出汗的额头上,“我是市长……I’m the Mayor……”
“嘴真硬。”何生嗤笑一声,手套沾满了奶水,黏腻地在她乳肉上涂抹,“跟上次一样硬。”
“什么上次?”李韵猛地转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上次?Wrong!我没见过你!”
“你装得真像,”何生凑近她的脸,隔着围巾说话,热气喷在她的鼻尖上,“连这种被逼到绝境的反应都一模一样。这种熟悉的节奏,Jessica,你骗不了我。”
“你弄混了……”李韵喘着气,依然在否认,“我是Mayor……不是hero……”
何生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他没有再废话,摘下沾满奶水和体温的黑皮手套,随手扔在床单上,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既然Mayor不承认,那我只好自己验证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李韵头侧的枕头上,把那两团被揉得红肿的乳房夹在中间。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嗯——”李韵的身体瞬间绷紧,在床上猛地一颤,又因为“瘫痪”的设定硬生生压回去,只剩下脚趾在短靴里蜷缩。
何生用力吸吮。哺乳期的乳房受到强刺激,积攒的奶水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戏就猛烈地分泌出来。浓稠温热的初乳喷进他的口腔,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吞咽着,舌尖不断地刮擦着红肿的乳眼,刺激更多的奶水涌出。
“Stop……Ah……”李韵的叫喊变了调,那种法庭上的威严早就碎了一地,只剩下被快感强行撕开的破碎音节,“我不是……Solar Woman……”
何生没有理她,嘴里的动作更重。右边被吸吮的刺激通过神经反射瞬间传递到左边,左侧没有被人含住的乳头开始大量渗乳。奶水像没关紧的水龙头,顺着乳晕的弧度成股地往下流,把垫在身下的白色羊绒毛衣彻底浸透。
那件被撕开前襟的高领毛衣现在被奶水浸透,半透明的面料贴在乳肉上,深粉色的乳晕透过湿布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乳头硬硬地顶在湿透的布料上。
“你看看你自己,”何生松开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伸手指了指左侧那片狼藉,“Mayor,这叫正常的生理反应?你的奶都要把床淹了。”
“这是……给孩子准备的……”李韵喘着粗气,眼镜已经滑到了鼻梁中间,她却腾不出手去推,只能透过镜片上缘瞪他,眼神又羞又恼,“不是给你这种pervert喝的……”
“给我的?”何生低头,舌尖舔过自己嘴角的初乳,露出一副极其欠揍的享受表情,“味道不错,比我在市政厅喝的咖啡好多了。”
“你——”李韵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湿漉漉的乳房跟着晃动,奶水飞溅,“这是非法侵占公共资源……”
“公共资源?”何生觉得好笑,这女人的律师职业病真是刻进骨子里了,连被压在床上玩弄的时候都在给他扣法律帽子。他伸手抹了一把左侧乳房上流淌的奶水,然后把沾满奶液的手指伸到李韵面前,“既然是公共资源,那我作为纳税人享用一下也没问题吧?”
“你根本不是纳税人……”李韵扭头想避开那根手指,却被何生一把捏住下巴扳回来。
“看着它。”何生命令道,手指在她红唇上抹了一圈,把奶水涂得满嘴都是,“这是你的奶,Mayor。是你喂给我的。”
他把手伸向左边,张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这一次他吸得更狠,把刚才没喝的那份一并讨回来。猛烈喷射的初乳直冲他的喉咙,他吞咽不及,白色的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李韵的脖颈和锁骨上,又在毛衣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God……”李韵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脖颈往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太重了……”
“重?”何生停下来,抬起脸,下巴上也全是奶,“上次你可是嫌我太轻的,Jessica。”
李韵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眼神晃了晃,那种戏里的Mayor人设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律师的审视本能短暂地冒头:“什么上次?”
“上次在屋顶,”何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暗示,“也是这套说辞。‘我不是Solar Woman’,‘你认错人了’。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是……”李韵咬着下唇,迅速找回了一点防线,但声音还在发抖,“那是你撞鬼了……我第一次见你……Wrong……”
“第一次?”何生冷笑,手指在她的乳沟里滑动,沾满了黏腻的奶液,“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上次是在屋顶?”
李韵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被套进去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但嘴还是硬的:“你刚才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屋顶?”何生逼近她,“我说的是上次,没说地点。”
“……”李韵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他,红唇抿成一条线,那种被戳穿但绝不认输的劲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别装了,Jessica。”何生再次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一吸就喷成这样……我以前就玩过你,承认吧。”
“没有……”李韵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不可控制的颤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Solar Woman……”
奶水越吸越多,哺乳期的乳房仿佛取之不尽。何生的脸上、下巴上、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白色的初乳,那件原本整洁的白色高领毛衣现在更是惨不忍睹,被撕开的前襟湿透了,紧紧贴在乳肉上,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湿透的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太羞耻了……”李韵低声喃喃,不知道是在说戏里的台词,还是真的在抱怨,“放开我……求你……”
“这叫各取所需,”何生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沾满奶渍的红唇,拇指抹去她嘴角的一点白痕,“你喂饱了我,我也让你舒服,Mayor。”
“I’m not comfortable……”李韵嘴硬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把涨痛的乳房往他手里送,“这是rape……”
“Rape?”何生轻笑,手指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短裙的腰际,“如果真的是rape,Mayor,你的裙子下面怎么会这么湿?”
他的手指隔着黑色A字短裙的布料,往下按了按。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瘫痪”的设定只能僵硬地绷着。
“那是……”李韵的声音卡壳了,“那是……”
“那是什么?”何生追问,手指隔着裙子在那片隆起的软肉上轻轻揉按,“神经毒素的副作用,还是Solar Woman的本能反应?”
“不是本能……”李韵咬着红唇,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何生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那就让我教教你,Mayor。”
何生伸手抓住李韵的脚踝,把她的双腿稍微分开一些。黑色细带高跟短靴的尖端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皱。
“别……”李韵还在虚弱地抗议,眼神盯着他,那种强撑的傲慢依然挂在脸上,哪怕她的胸口正毫无遮掩地起伏着,两团湿漉漉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被吸吮的红痕,“你不能这样对市长……”
“市长也是女人,Mayor。”何生抓住了她黑色A字短裙的裙摆,往上一掀。
短裙被高高撩起到腰间,露出下半身包裹在黑色半透明丝袜里的曲线。丝袜绷在大腿上,皮肤的颜色隐约透出来,腿根处是一片更加深邃的阴影。
“不穿内裤,Mayor?”何生看着那片阴影,语气戏谑,“这也是市长的官方着装规范?”
“那是……”李韵的呼吸急促起来,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何生的膝盖强行顶开,“那是……为了方便……”
“方便什么?”何生的手抚上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战术手套已经脱了,赤裸的手掌感受到丝袜滑腻的触感,“方便超级英雄换装?还是方便被我操?”
“Pervert……”李韵骂道,声音却在发抖,“我没有……”
何生没有再听她狡辩。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一侧,猛地一扯。
“嘶啦——”
薄弱的丝袜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开一条长长的大口子,直接延伸到小腿。白色的皮肤从裂口处弹出来。而在那片撕裂的阴影中心,湿透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黏液牵丝。
“你看。”何生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湿软的肉,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湿成这样,还说不是Solar Woman?”
“那是生理反应……”李韵仰起脖子,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不管是谁都会……”
“是吗?”何生不置可否,手指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间滑动,指腹刻意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不管是谁?那为什么你的身体在夹我的手指?”
“没有……”李韵否认,但她的内壁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他的指节,“那是……肌肉痉挛……神经毒素引起的……”
“神经毒素引起的肌肉痉挛?”何生觉得好笑,这女人为了不认输真能扯,“那这种痉挛呢?”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黑长裤拉链。早已勃发的阴茎弹了出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Don’t……”李韵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眼神死死盯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你不能……我是市长……”
“你是Solar Woman。”何生纠正她,双手撑在她身侧,腰部用力,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承认吧。”
“我不是——啊!”
何生没有给她留任何适应的时间,阴茎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咬住他的根部,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撕裂的丝袜上。
“Fuck……”李韵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眼镜滑到了鼻尖,红唇大张,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太深了……”
“深吗,Mayor?”何生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内壁疯狂痉挛吮吸的力度,“跟上次一样紧。”
“什么一样……”李韵喘着粗气,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我是市长……不是Solar Woman……”
“Wrong person?”何生慢慢往外抽,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撞进去,“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记得我的形状?”
“啊——!”李韵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两团涨大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初乳甩在何生的胸膛上,“没有……我不记得……”
“不记得?”何生开始加大幅度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敏感点上,“上次在屋顶,你夹我夹得那么紧。”
“没有……”李韵哭喊道,眼角渗出了泪花,混合着嘴角的奶渍,看起来狼狈极了,“那是别人……不是我……”
“真是个固执的Mayor。”何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那我就操到你承认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的声音变得淫靡刺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李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那件被撕开的高领毛衣滑到了肩膀两侧,露出一大片布满汗水和奶渍的肌肤,盘起的发髻彻底松散,黑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Harder……”李韵忍不住喊出了声,但嘴里的词还是那么倔强,“但这不代表我是Solar Woman……啊!这只是……性交……”
“性交?”何生冷笑,手指再次捏住她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普通市长,被操一下就能高潮?”
“我不——”李韵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直,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上,“Oh fuck——!I’m cumming……但我不是Solar Woman——!”
“嘴真硬。”何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依然没有停下抽送,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高潮了还不承认?Jessica,你的身体比你的律师嘴诚实多了。”
“巧合……”李韵浑身颤抖着,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断断续续,“是巧合……你弄错了……Ah……”
“巧合?”何生再次顶向那个让她尖叫的敏感点,“那这种巧合也太多了吧,Mayor。”
李韵还没从这阵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何生就把她翻了过来。
“趴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李韵顺着他的力道趴在床上,脸颊陷在枕头里,红唇印出一个模糊的唇印。那件被撕烂的高领毛衣卡在肩膀上,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浸透,贴在脊柱的凹陷处。黑色的短裙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撕裂的丝袜挂在腿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红肿的阴户。
何生跪在她两腿之间,再次挺入。后入的体位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
“啊——!”李韵尖叫出声,双手抓紧了枕头,指甲把丝绸枕套抓出几道褶皱,“太深了……你会顶坏的……”
“顶坏?”何生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把臀部翘得更高,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Solar Woman的子宫没那么脆弱,Jessica。”
“我不是……”李韵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不是她……你认错人了……”
“还在嘴硬。”何生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毛衣揉捏她悬空的乳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Mayor。你看,你又流奶了。”
哺乳期的对称反射再次发作。左侧的乳房被揉捏挤压,右侧的乳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渗乳。白色的初乳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个个圆点。整件白色高领毛衣的前襟已经被奶水彻底浸透,深粉色的乳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那是给孩子喝的……”李韵无力地辩解,身体却随着他的撞击被动地前后摇晃,两团涨大的乳房甩出淫靡的弧线,“不是给你这种pervert的……”
“是不是给我的,你的身体说了算。”何生加重手上的力道,狠狠掐住乳头,“上次你也这么说,Jessica。你说‘这是给孩子的’,然后奶水喷得比谁都欢。”
“没有上次……”李韵疯狂摇头,发丝扫过汗湿的脸颊,“你撞鬼了……Wrong……那是别人……”
“别人?”何生抽出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磨蹭,“那为什么你的阴道记得我的形状?为什么我一进来你就湿透了?”
“那是神经毒素……”李韵哭喊道,“神经毒素让我的括约肌失控……这是medical condition……”
“Medical condition?”何生觉得好笑,这女人为了不认输真能编,“那这种medical condition为什么只在我在的时候发作?”
他不再废话,再次狠狠顶入。这一次他没有留情,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宫口上,那种极致的酸胀感让李韵的身体再次紧绷。
“Ah——!”李韵的声音变调,那种强撑的理智正在土崩瓦解,“不行了……又要……”
“又要什么?”何生逼问,“说出来,Mayor。”
“又要……”李韵咬着枕头,声音含糊不清,“又要去了……”
“去了哪里?”何生不停地抽送,“说清楚,Jessica。”
“我要高潮了——!”李韵终于喊出了口,内壁再次剧烈痉挛,阴精喷洒在何生的阴茎上,“Oh fuck——!I’m cumming again……但我依然不是Solar Woman——!”
“第二次了,Mayor。”何生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深顶,“喷得真欢,Mayor。”
“Coincidence……”李韵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完整,“是巧合……我只是……普通的市长……也能撑住……”
“死鸭子嘴硬。”何生抽出来,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李韵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红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挂着泪珠,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那件白色高领毛衣彻底毁了,湿漉漉地挂在身上,两团涨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渍。
“承认吧,Jessica。”何生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你是Solar Woman。”
“不是……”李韵依然摇头,眼神倔强,“我是Mayor……”
“好。”何生的眼神暗了下来,“那就别怪我让你承认。”
他再次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挤进去。这一次,他不再慢条斯理,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度疯狂地抽送。
“啊——!啊——!不行——!”李韵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何生的后背,指甲隔着大衣的布料抓出一道道红痕,“太快了……要坏了……”
“承认!”何生大吼,“承认你是Solar Woman!”
“不是——!”李韵依然在否认,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弱,被巨大的快感吞没,“我……我是Mayor……不是Hero……”
“你的身体已经承认了!”何生感觉她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他不放,“你的奶水承认了,你的穴承认了,只有你的嘴还在硬!”
“那是巧合——”李韵的声音变了调,“是巧合……”
“巧合?”何生冷笑,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那这也是巧合?”
“啊——!”李韵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是又一阵高潮来临的前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承认!”何生逼视着她,“承认你是Solar Woman,我就让你去。”
“我……”李韵的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那种坚持了一整晚的防线终于开始崩塌,“I’m……”
“你是谁?”何生追问。
“I’m……”李韵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内壁绞紧何生的阴茎,同时两团涨大的乳房剧烈震颤,乳尖喷射出两股白色的初乳,直直地喷在何生的脸上。
“Okay yes I’m Solar Woman——!”她大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崩溃和释然,“你赢了——!But Jessica——Rae输给的不是Master Blaster——是darling——!”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整个角色扮演的伪装。戏内的市长终于承认了超级英雄的身份,戏外的李韵也终于承认了让她臣服的,是何生。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泪痕、奶渍和汗水的女人,看着她那双依然倔强又脆弱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动起腰,用比刚才更凶狠的力道冲刺。
“这还差不多。”他低吼道,“但我还没完。”
“混蛋……”李韵骂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带上了一种满足的媚意,“刚承认就被你这么欺负……”
“这是奖励,Solar Woman。”何生最后深深一顶,抵在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内腔。
“Ah——!”李韵再次高潮,内壁疯狂地绞动,把精液吃干抹净,两团乳房再次喷出大量的初乳,溅了何生一身,连那件已经湿透的白色高领毛衣也没能幸免,彻底变成了奶水的画布。
两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性、汗水和奶水的味道,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初乳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李韵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那件白色高领毛衣被撕开、揉皱、浸透,松松挂在身上,两团涨大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上挂着干涸的奶渍,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黑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间,撕裂的丝袜挂在腿上,精液混着阴精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只有那头黑发依然维持着半散的盘发造型,眼镜歪在一边,红唇虽然花了,但依然倔强地抿着。
何生下了床,拉上黑长裤,捡起地上的灰围巾和fedora礼帽戴上。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地狼藉。
“看来这次Solar Woman输得很彻底。”他用反派的腔调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攻击性。
李韵睁开眼,隔着歪斜的眼镜看着他。她嗤笑了一声,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律师嗓音又回来了,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疲惫:“Darling,戏演完了么?”
这一声“darling”像是一个信号,宣告着角色扮演的结束。
何生伸手摘下脸上的灰围巾,又把fedora礼帽扔回椅子上。他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坐在床边,伸手帮李韵擦掉身上的狼藉。
“刚才那句话……”何生擦着她的锁骨,动作很轻,声音却有些不自然地发涩,“你说Rae输给的不是Master Blaster,是darling……认真的吗?”
这是第三次了。每一次李韵在极致的快感中脱口而出真话,他都要追问一遍。像个偏执的小学生,非要老师把红笔批改的“正确”写在卷子上才肯罢休。
李韵侧过头看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泛着水光。她嗤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很清晰:“Cute。”
她伸手拨开何生拿着纸巾的手,自己撑着坐起来,盘发在动作间晃了晃,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每次都问吗,darling?”她的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嘲弄,律师那种喜欢做结案陈词的毛病又犯了,“Don’t keep asking。Got it?收。”
何生看着她。她的眼神平静,甚至有点好笑,像是看穿了他的患得患失,然后亲手把那扇刚开了一条缝的门关上,但没锁。
他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脑子记下了。
李韵坐到床边,伸手摘下那副歪了很久的眼镜。镜片上全是雾气和指纹,什么都看不清了。她从旁边扯过何生换下的衬衫,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回鼻梁上。
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丝袜已经废了,她干脆把它扯下来扔进垃圾桶。短裙被她拉回原位,虽然皱得不成样子,但至少遮住了重点。那件毁掉的高领毛衣被她脱下来,扔在床尾,露出上身赤裸的肌肤和那两团还在渗乳的乳房。她没有找新衣服穿,只是随手拿了酒店浴袍披在身上,系紧腰带。
“我去洗澡。”她头也不回地说。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走向浴室。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裹着她单薄的肩膀,腰带系得很紧,勒出腰臀的曲线。盘发还没拆,几缕碎发垂在颈后,被汗水打湿了贴着皮肤。
浴室的门关上,传来哗哗的水声。
何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她的奶水,也是她的味道。他把手放在膝盖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