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区摄影棚的冷气开得足,白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点阴影。王蕾站在背景纸前,身上是客户提供的秋冬新款薄款深蓝真丝连衣长裙。面料滑得像水,贴着她的肩线、腰窝、胯骨一路往下流。E罩杯的轮廓在深蓝真丝下清清楚楚,乳尖因为棚里冷气硬挺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品牌方要求“真丝的垂坠感”,她配合。
“王老师,下巴再抬一点,眼神往左下看。”江摄站在灯架后面,手里捏着哈苏,快门按得咔咔响。
王蕾依言微抬下巴,眼帘半垂,车模十年练出来的定点姿势,肌肉记忆比脑子快。她听见江摄的胶底鞋在木地板上蹭了两步,人从灯架后面绕出来,走到她右侧。
“这只手,搭在腰这里。”江摄的声音从她肩膀斜上方飘下来,带着那种职业化的温和,听不出一点杂质。
王蕾没动。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先落在了她右边腰窝上,隔着深蓝真丝,掌心的温度透进来。那不是一个引导姿势该有的落点,太低了,太靠后,五根手指刚好扣在她腰窝最凹陷的地方,拇指还轻轻碾了碾。
“往左转一点。”江摄的手没撤,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滑了一截,指尖几乎要蹭到她最下面一根肋骨。
王蕾转过四分之一,脸上还是那个冷艳端庄的定妆表情。“江老师,这个角度光线会不会吃掉腰线?”
江摄的手终于撤了,退回相机后面。“你说得对,光线确实吃。我调调。”
灯架挪动的声音,助理小跑着递反光板的脚步声。王蕾站在原地没动,深蓝真丝贴在腰窝上,那里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她垂下眼,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背,脑子里已经在转了。
第二轮拍摄是半身特写。王蕾侧身对着镜头,深蓝真丝的领口开得有点大,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露在灯下。江摄凑过来调她肩膀的角度,这次他的手直接从她上臂滑到了侧胸,隔着真丝托了她的左乳下沿一把。
“光线不对,往左一点。”他低声说,手掌在那团软肉上停了片刻才松开。
王蕾没躲,也没推开他的手,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他的掌心滑脱。“江老师,左多少?”
“一拳。”江摄退回相机后面,声音恢复了正常。
快门又响了十几张。王蕾的脸在镜头前是冰冷的、疏离的、甚至带着一点无聊的倦意。这是她最擅长的表情,业内叫“王老师的冷脸”,品牌方最爱,显得高级。
但她的手心在出汗。
是算计。
第三个位置是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江摄要求她把搭在上面的腿稍微抬高一点,说想拍裙摆垂坠的线条。王蕾照做,深蓝真丝从膝盖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
“停,这个角度好。”江摄蹲下来,镜头从下往上仰拍。
取景器里,深蓝真丝的裙摆确实垂得很好看,但镜头的仰角也太大了。大到取景框里能看见王蕾大腿根部、膝盖后方那些不该出现在品牌大片里的线条,甚至隐约能看到她没穿内裤的边缘轮廓。
“江老师,仰角太高了。”王蕾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江摄站起来,笑了笑。“我看下回放。”他低头看相机背屏,手指在拨盘上转了几圈,王蕾注意到他删掉了一张,但只删了一张。
剩下的还在相机里。
拍摄在六点准时收工。王蕾在化妆间卸了半妆,深蓝真丝换回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高腰直筒裤,黑漆皮及踝短靴,长发披肩,卸了烈焰红唇只留润唇膏。
她坐在化妆镜前,手机屏幕亮着。
搜索栏里敲了“江摄 骚扰”四个字。
小红书的帖子用词很隐晦,“某知名商业摄影师”“黄油手”“拍仰角的时候注意点”“私底下分享女模照片”“被他拍过的人都知道”。微博上更直白一些,有人直接晒了聊天截图,江摄在微信里跟另一个男摄影师说“昨天那个新模特腰真软,我调姿势的时候摸了一把,她没敢吭声”,对方回了个猥琐的表情包。
没有完整证据链,没有实名举报,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把事情捅破。因为江摄手里的通告太好,因为品牌方认他,因为在摄影圈得罪他就等于自断后路。
王蕾把手机锁屏,塞进包里。
化妆间门开了,江摄的助理探头进来:“王老师,江老师说今天辛苦了,明天上午补两个镜头就行。”
“好。”王蕾冲助理笑了笑,“明天见。”
助理走了,王蕾脸上的笑收了。
她从包里摸出李韵给她备的匿名设备,从来没开过机。她把手机放回去,拉上包的内拉链。
今晚。
她要自己来。
晚上七点三刻。陆家嘴公寓三十楼。
何生抱着何承禾在客厅来回走,小丫头刚吃完奶,趴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奶嗝。李韵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一边看卷宗一边单手晃着奶瓶。
王蕾从卧室出来,换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底下是黑色打底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她拎起玄关的托特包,里面塞着用黑色防尘袋装好的魅影狐狸全套,漆皮长靴的硬底硌着包的一侧。
“我走了。”她弯腰穿鞋,“圈内几个朋友约了喝一杯,聊点事。”
何生转过来,何承禾的小脸正好对着王蕾。“几点回?”
“十点前吧。”王蕾走过去,手指轻轻刮了刮女儿的脸蛋,“乖乖跟爸爸在家,妈妈晚点回来。”
“少喝点酒。”何生说。
“知道了。”王蕾直起身,冲李韵挥挥手,“姐姐你别看卷宗看到睡着。”
李韵头都没抬:“Sweetie,我熬夜的时候你还在喂奶呢。去吧。”
王蕾拉开门,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电梯下行的途中,她把耳麦从包里摸出来,塞进右耳道。没开机,今晚不需要何生听,也不需要李韵录音。她把耳麦又掏出来,关掉,塞回包的内夹层。
她的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打开微信,找到江摄的对话框。
“江老师,今天辛苦了。我刚好晚上在静安附近,要不要喝一杯?以后想多接你的片,想跟你聊聊合作。”
发送。
片刻后,对方显示“正在输入”。
“好啊!我刚好在工作室做后期。你过来吧,地址我发你。”
第二个气泡跟上来,是一串地址,静安区某小区,二号 loft 单元。
王蕾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网约车在延安高架上堵了一阵。王蕾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灯光流成一条河。她的手伸进托特包,指尖碰到防尘袋里漆皮长靴冰凉的表面,又碰到漆皮长手套光滑的手背,最后碰到那副黑色半脸眼罩硬质的边缘。
魅影狐狸。
她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不是绯红女王,不是白纱新娘,不是希瑞公主,不是暗夜搜查官。是魅影狐狸。那个夜入民宅的、黑色的、骚的、主动的、不擦痕迹的、不留名字的、笑完就走的女人。
车在静安某小区门口停下。王蕾付了钱,下车,拉了拉米色风衣的领口,遮住里面空荡荡的领口。她没穿内衣,风衣底下只有一件黑色 lace 吊带,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魅影狐狸不穿内衣裤,她得提前准备好。
小区门禁是密码锁,江摄提前发了密码给她。王蕾输入,推开铁门,走进小区。二号 loft 在最里面那栋,独立的一栋小楼,外墙是深灰色水泥,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不是何生在车里等,不是李韵在线上听。是她自己。
她的手按在门铃上。
门开了。江摄穿着深灰色圆领毛衣和深色牛仔裤,脚上趿着一双拖鞋,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他看见王蕾,眼睛一亮,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风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又滑回她的脸。
“王老师,进来。”他侧身让路。
王蕾走进去, loft 的层高很高,一楼是工作区,巨大的苹果显示器、环形补光灯、各种镜头和灯架靠墙摆着;二楼是夹层,看得见栏杆和一扇半掩的门,应该是卧室。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深棕色真皮长沙发,茶几上放着半瓶麦卡伦和两只水晶杯。
“你的工作室很专业。”王蕾环顾四周,把托特包放在长沙发的一头。
“随便坐,我给你倒一杯。”江摄走向茶几,拿起酒瓶。
“我先借个卫生间。”王蕾说,“换身衣服,拍摄穿的那套不太舒服。”
“卫生间在一楼楼梯后面。”江摄指了指角落,“你慢慢来。”
王蕾拎起托特包,走进卫生间,反手锁门。
镜子里的她还是王蕾。白色衬衫,黑色直筒裤,素唇,低马尾。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开始脱衣服。
衬衫解开扣子,拉下袖子,叠好放在洗手台边上。直筒裤褪到脚踝,踩着踢到一边。黑色 lace 吊带和丁字裤也脱掉,光裸的身体站在冷光灯下,E罩杯没有一点下垂,腰线收紧,髋骨的弧度利落。
她打开防尘袋,一样一样拿出来。
黑色 polo 紧身长袖上衣,翻领,深 V 门襟,薄针织弹力面料。她把头钻进去,手臂伸进袖子,把下摆塞进短裤。面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E罩杯的轮廓在黑色针织下凸出来,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深 V 开到锁骨下方,胸骨中间那条沟壑露在外面。
黑色超短热裤,高腰,链条腰饰从右腰垂下。她把拉链拉到顶,短裤短得几乎只盖住臀瓣的下半截,大腿根到短裤腿口之间露出一指宽的白皮肤。
黑色一片式哑光丝袜,从大腿根连到脚踝。她慢慢卷上去,贴合着小腿、膝盖、大腿的弧度,短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那一指宽的皮肤露在外面,白得刺眼。
黑色厚底过膝漆皮长靴,十二厘米的跟。她坐在马桶盖上,一只脚一只脚地踩进去,漆皮从脚背一路包裹到膝盖上方的小腿根,靴筒紧紧裹住小腿。
黑色细漆皮颈圈,扣上,前面的小银扣冰凉地贴着喉头下方的凹陷。
黑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一只一只地套上去,漆皮反光,手套末梢没入肘弯上方,指尖的部分贴合得能看清她指甲的形状。
最后是黑色半脸眼罩。她把低马尾散开,长发披落下来,然后拿起眼罩,扣在脸上,系带从后脑绕过去扣紧。眼罩遮住了她的眉眼和鼻梁上半,只露出鼻梁底、嘴唇、下巴。
烈焰红玫瑰唇。
她从化妆包里掏出那支正红色唇釉,一笔一笔地涂。上唇的唇峰,下唇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挑。唇釉干了之后是哑光质感,烈焰正红,和她一身通体的黑漆皮形成极度刺目的对比。
她站起来,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漆皮反光,红色唇釉哑光。深 V 里 E 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的形状在针织面料下凸着。短裤和丝袜之间那一指白,长靴的厚底跟在瓷砖上磕出清脆的声响。长发披在肩上,末梢蹭着漆皮长手套的反光面。
魅影狐狸。
不再是王蕾,不再是王老师,不再是何太太。
她把换下来的衣服和鞋子塞进托特包,把托特包藏进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耳麦留在包里,手机调成静音塞进短裤的后腰,贴着皮肤。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
江摄还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酒杯,正低头看手机。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见的不是穿白衬衫的王老师。
是一身通体黑漆皮反光的女人。半脸眼罩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烈焰红唇和高挺的鼻梁。深 V 的黑色针织 polo 衫里,E罩杯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清清楚楚。黑色超短热裤,黑色丝袜,十二厘米厚底漆皮长靴,漆皮过肘长手套。长发披散,末梢蹭着手套。
江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夹着的烟忘了点,烟灰掉在地板上他都没注意。
王蕾迈开步子,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水泥地面上磕出节奏。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江摄面前,抬起下巴——长靴十二厘米的跟让她比江摄还高半个头。
“坐下。”
低、慢、带着钩子的声音。不是王老师嗓,不是姐姐嗓,是魅影狐狸的嗓。
江摄的腿自动执行了指令,他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酒杯差点从手里滑掉。
王蕾低头看着他,烈焰红唇微微勾起。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搭上他的肩膀,然后顺着他的衬衫前襟,从喉结开始,一路往下,滑过胸口,滑过腹肌,滑到皮带扣上。
魅影狐狸的招牌动作。
“我带了套装。”她说,“你喜欢吗?”
江摄的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深 V 领口里那道乳沟,盯着针织面料下乳尖的凸起,盯着她烈焰红唇的弧度。
光晕被动激活了。五米范围内,男性的注意力被强制牵引,分心,反应慢半拍。而魅影狐狸这身装扮——半遮半露的深 V、凸出的乳尖、短裤和丝袜之间那一指白、漆皮反光、烈焰红唇——色情度拉到了极致,光晕的强度几乎是满档。
江摄的下腹发烫,血液往那个方向涌,脑子里除了眼前这个黑漆皮红唇的女人,什么品牌方、什么拍摄、什么明天上午补镜头,全部烧成灰。
“我……喜欢。”他终于挤出三个字。
王蕾弯起嘴角,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他的皮带扣上轻弹。“给我看看你喝的什么酒。”
“麦……麦卡伦。”
“给我倒一杯。”
江摄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酒杯差点打翻,他冲到茶几边,倒了半杯威士忌递给王蕾。王蕾没接,她抬起下巴示意他放到茶几上,然后自己走过去,漆皮长靴的鞋尖抵住他的小腿。
“我不是来喝酒的,小男友。”
小男友。三个字从烈焰红唇里吐出来,带着嘲弄,带着勾引,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得听我的”的绝对主导。
江摄的呼吸粗了。
王蕾转过身,背对着江摄,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搭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长靴的厚底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磕。然后她慢慢坐下去,坐在江摄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口,E罩杯在黑色针织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手放这儿。”她抓起江摄的右手,放在她的腰上。
江摄的手掌贴上她的腰,隔着超短热裤的厚棉面料,他感觉到她腰窝的弧度,比下午拍摄时更清晰,更热。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想往里扣。
“别动。”王蕾的嗓音压下来,“我让你放,你就放。我让你动,你再动。”
江摄的手僵住了。
王蕾微微侧头,长发蹭过江摄的下巴,烈焰红唇离他的嘴角只有一指。“下午拍我的时候,你摸我腰,摸我胸,镜头从下往上拍我裙底。你以为我不知道?”
江摄的身体僵了一瞬。
“别紧张。”王蕾的漆皮长手套覆上他的手背,指尖轻轻拍了拍,“我不生气。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她转了个身,跨坐在江摄大腿上,面对面。E罩杯隔着深 V 的针织面料,几乎怼到江摄脸上。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再次搭上他的衬衫前襟,从喉结开始,慢慢往下滑。
“下午那个新人女模,叫什么来着?小周?”王蕾偏着头,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牙,“你摸她的时候,她也像我一动不动吗?”
江摄的眼神乱了。光晕的牵引加上她话里的刺激,他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根本没法组织出像样的谎话。
“我……我没……”
“你没摸她?”王蕾的漆皮手套指尖滑到他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响声,“你没摸她腰?没托过她胸?没从下往上拍她换衣服的样子?”
她的手指勾住皮带扣,轻轻一拽,扣子开了。
“小男友,你的手在抖。”
江摄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沙发垫上的手,确实在抖。
王蕾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的漆皮长手套拉下他的西裤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 loft 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把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觉那根东西在跳动。
“这么硬?”她抬起头看着江摄的眼睛,烈焰红唇弯出嘲讽的弧度,“摸腰就能硬?还是拍裙底拍的?”
江摄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王蕾把内裤的边缘拉下来,他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已经开始渗液。她用漆皮手套的指尖沾了一点前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擦在他的衬衫下摆上。
“脏。”
一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
江摄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他的阴茎反而更硬了。
王蕾把漆皮手套的指尖搭回他的衬衫前襟,继续刚才没做完的动作——从喉结一路往下,滑过胸口,滑过腹肌,滑到已经敞开的裤腰。然后她弯下腰,E罩杯隔着针织面料蹭过他的胸口,脸凑到他耳边。
“告诉我,你 PUA 过几个?”
江摄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跟那些男助理分享过什么?你偷拍过多少裙底?你手机里存了多少战利品?”王蕾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
江摄的嘴唇在抖。他的脑子里有一根弦还在挣扎,告诉自己不能说,说了就完了。但那根弦被光晕冲得摇摇欲坠,被她烈焰红唇的气味冲得快断了,被她漆皮手套指尖搭在他裤腰上的触感冲得根本挂不住。
“三……三个。”
王蕾的漆皮手套指尖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他阴茎的根部,轻轻一捏。“才三个?我不信。”
“五……五个。”江摄的声音哑了,“大概五个。”
“大概?”王蕾的手指松开,退回到他的腹肌上,“大概可不够。我要听细节。”
江摄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
“第一个……两年前,拍内衣的,我调姿势的时候摸了她胸,她没吭声……”
“然后呢?”
“然后我……我拍了她换衣服的视频,存在云盘里……”
“继续。”
“第二个是拍泳装的,我让她把肩带拉下来一点,拍的时候手滑进去碰了她乳尖……她以为我不小心的……”
王蕾的漆皮手套指尖沿着他腹肌的纹路慢慢画圈,不碰他的阴茎,只在周围打转。江摄的腰微微弓起,想往她的手心凑,但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胯骨。
“别动。我让你动你再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江摄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快,一股脑往外倒。PUA 的细节、偷拍的手段、分享的心得,他全说了。他说的时候眼睛闭着,脸上泛着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王蕾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数。
五个。至少五个。跟小红书微博上爆料的数量对得上,但细节更完整,时间线更清晰。足够了。
她的漆皮长手套从江摄的腹肌上移开,搭上自己 polo 衫的下摆。
“说得不错。”她低嗓说,“奖励你。”
她的漆皮手套抓住 polo 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掀。黑色针织面料一截一截地往上卷,露出她紧致的腰线,露出肋骨的弧度,然后——E罩杯的下半球从面料底下弹出来,白得发亮,丰满得几乎要从 polo 衫底下溢出来。她把 polo 衫卷到 E 罩杯的下沿,卡在那里,上半球被针织面料压着,下半球完全裸露,暗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对着江摄的脸。
江摄的眼睛直了。
“喜欢?”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刮过右边的乳晕,“你下午隔着真丝摸我胸的时候,想看的就是这个?”
江摄的嘴张开,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王蕾伸手,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握住江摄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乳沟。她的E罩杯被 polo 衫的下沿挤着,两团白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窄得刚好夹住一根手指。她把江摄的阴茎塞进乳沟里,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顶着她的锁骨。
“嗯……”江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整个身体绷紧。
王蕾开始动。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乳肉,从两边往中间挤,把江摄的阴茎牢牢夹在乳沟里。然后她上下起伏,让乳沟裹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漆皮手套的反光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晃动,暗红乳尖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探出来的时候,都会蹭到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
“你摸那些女模胸的时候,”王蕾低嗓说,烈焰红唇离江摄的脸只有一拳,“她们的胸有我大吗?”
江摄的呼吸已经乱了,他的腰在动,想配合她乳沟的节奏往上顶,但被她漆皮手套的指尖按住了胯骨。
“回答我。”
“没……没有……”江摄的声音断断续续,“没你大……没你大……”
“她们让你这样用过吗?”王蕾加快了乳沟套弄的速度,E罩杯的白肉在漆皮手套的挤压下变形,乳肉和阴茎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让你夹着?让你射?”
“没……没有……”
“她们戴面具给你看过吗?”王蕾低下头,烈焰红唇几乎要碰到从乳沟里探出来的龟头,“像这样?只露一张嘴?”
“没有……从来没有……”
王蕾的漆皮手套松开一瞬,让E罩杯的自然重量压在江摄的阴茎上,然后又重新挤紧。江摄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他的指甲陷进沙发垫的真皮里,整个人抖了一抖。
“你想射?”王蕾问。
“想……求你……”
“还不行。”王蕾的漆皮手套猛地收紧,拇指和食指卡住江摄阴茎的根部,把精关死死掐住。江射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青筋暴起,但精关被卡着,射不出来。
“啊——”江摄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腰弓起来又被按下去。
“还没到时候。”王蕾松开卡精的手指,但没让他的阴茎继续待在乳沟里,而是退出来,用手套指尖轻轻弹了龟头一记,“先说完。”
江摄的眼角泛红,他的阴茎硬得发痛,精关被卡住的后劲让他整个下腹都在抽搐。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脑子里除了射精的欲望,就只剩下她要他说的话。
“还有……还有两个……”他哑着嗓子说,“一个是去年……拍广告的……我让她喝酒……拍了她半裸的视频……”
“存在哪?”
“云……云盘……私人文件夹……”
“另一个呢?”
“今年……刚拍的……新人……我还没来得及……”
王蕾的漆皮手套指尖搭回他的阴茎上,从根部慢慢往上撸,速度很慢,慢到能感觉到他每一根青筋的跳动。“还没来得及什么?摸她?还是拍她?”
“都……都想……”
“你想摸她哪里?”王蕾的手套指尖滑到龟头的冠状沟,轻轻打圈,“这里?还是这里?”
“胸……我想摸她胸……”
“像下午摸我一样?”王蕾的手指突然收紧,上下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一倍,“隔着衣服托一把?还是直接伸手进去?”
“直接……直接伸手进去……”江摄的声音变了调,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配合着她漆皮手套的节奏往上顶,“我想捏她乳头……我想看她哭……”
王蕾的手猛地停下,再次卡住他的根部。
“你想看她哭?”她的声音冷下来,烈焰红唇的弧度带着刺,“你 PUA 她们的时候,喜欢看她们哭?”
江摄的身体僵住,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欲望还是羞耻。
“我问你话。”王蕾的漆皮手套指尖在他的冠状沟上用力一掐,“回答。”
“是……我喜欢……”江摄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喜欢看她们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该忍着的样子……我喜欢看她们哭……”
王蕾的漆皮手套松开了卡精的手指,但没有继续撸动,只是搭在他的阴茎上,不动。
“下流。”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摄的阴茎在她手套的掌心里跳了跳,前液从马眼涌出来,顺着她的漆皮手套往下流,流到他的腹股沟上。
“你手机里那些战利品,”王蕾说,“给我看看。”
江摄的眼神涣散了一瞬,他的手动了动,想去摸茶几上的手机,但被王蕾的漆皮手套按回去。
“用指纹解锁。”王蕾说,“把手机给我。”
江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按上去,解锁,递给她。王蕾接过手机,单手操作,另一只手还搭在他的阴茎上,保持着微弱的刺激。
她点开相册。
私人文件夹,加密的。但手机已经解锁了,密码就是他的指纹。她点进去,拇指往下滑。
换装室偷拍视频,三十七段。裙底偷拍照片,两百多张。酒后半裸视频,十一段。跟同行男摄影师的微信聊天截图,PUA 心得分享,下流表情包。还有几个文件夹的命名是女模的名字,点进去,全是偷拍的不雅照和录像。
战利品档案。
王蕾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漆皮手套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张又一张照片。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烈焰红唇抿成一条线,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
“拍得不错。”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技术很好,构图很骚。”
江摄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阴茎在她手套的掌心里涨得发痛,他需要她动,需要她继续,需要她让他射。
“你……你让我射……”他哑着嗓子说,“求你……”
王蕾低下头,看着自己乳沟上残留的前液痕迹,和江摄阴茎上亮晶晶的液体。她的漆皮手套从他的阴茎上移开,搭上他的膝盖,撑着沙发的靠背,整个人从江摄的大腿上滑下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
漆皮长靴的膝盖抵着地板,黑色丝袜的哑光质感和深色牛仔裤的粗糙面料形成对比。她抬起头,半脸眼罩上方的眉眼被遮着,只露出烈焰红唇,红得像刚从血里蘸过。
“你想射在哪里?”她问。
江摄看着她的红唇,看着那张红唇离他的阴茎只有一掌的距离。他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挂在马眼上,往下滴。
“嘴……嘴……”
“不行。”王蕾摇头,烈焰红唇弯出嘲弄的弧度,“嘴太便宜你了。”
她伸出手,漆皮手套的指尖搭上他的阴茎根部,把那根涨得发痛的东西竖起来,对准自己的脸。然后她低下头,烈焰红唇轻轻贴上他的龟头。
不是含,是印。
她的唇瓣张开,包住龟头的前端,轻轻一抿,然后松开。龟头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唇印,正红色的唇釉在深紫色的龟头上格外显眼,像盖了一个章。
江摄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他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别动。”王蕾的手按住他的胯骨,把他压回沙发上。
她的红唇再次贴上去,这次是从龟头侧面,沿着冠状沟一路往下印,印到阴茎的中段,再印到根部。每一次嘴唇的贴合都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唇釉的颜料蹭在他的皮肤上,红得刺眼。
然后她含进去。
龟头整个被她的烈焰红唇包住,她的舌头卷住冠状沟,舌尖挑逗马眼,慢慢地往里吞。一截一截地,她的红唇沿着他的阴茎往下走,走到一半,喉咙遇到阻碍,她咽下去,把整根都吞进深处。
“啊——”江摄的手攥住沙发垫,指节发白,他的阴茎被她喉咙的肌肉裹着,温热、紧致、湿润,比刚才的乳沟更紧。
王蕾开始动,头上下起伏,红唇在他的阴茎上进出。唇釉的颜料被前液和唾液冲开,糊了,从他的阴茎根糊到他的腹股沟,从她的下颌糊到她的下巴,蹭在她漆皮长手套的手背上。
魅影狐狸不擦痕迹。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眼看江摄。他的脸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嘴张着喘气,眼睛死死盯着她的红唇吞进吐出的画面。光晕的强度还在峰值,加上他刚才自爆的 PUA 细节带来的心理刺激,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王蕾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跳动,精关在松,她猛地把头撤出来,漆皮手套再次卡住他的根部。
“不行——”江摄的声音变了调,发哑发紧,“让我射……求你……”
“还没到时候。”王蕾的嗓音压得极低,红唇糊了,颜料混着唾液和前液在下颌上挂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你还没说完。”
“我说完了……都说了……五个……全说了……”
“手机里的那些呢?”王蕾的漆皮手套指尖在他的阴茎上轻轻一弹,“你偷拍换装室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江摄的身体在抖,他的眼角泛红,鼻翼剧烈地翕动。“我……我在想她们不知道我在拍……我在想她们脱衣服的样子只有我看过……”
“你跟那些男助理分享的时候呢?”
“我……我觉得刺激……我觉得被别人知道我看过她们身体很刺激……”
“你喜欢被别人知道?”
“是……我喜欢……”
王蕾的漆皮手套松开卡精的手指,开始上下撸动,速度很慢,慢到能感觉到他每一根青筋的跳动。她的红唇凑近他的龟头,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轻轻一挑。
“那我也让别人看看你。”
江摄的瞳孔猛地放大,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王蕾的漆皮手套再次卡住他的精关。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腰弓起来又被按下去,“让我射……求你……我受不了了……”
王蕾的漆皮手套又一次卡精。几番卡精之后,江摄的龟头已经涨成了发亮的深紫色,青筋暴突,前液不停地从马眼涌出来,流得满手都是。他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是生理性的眼泪。
“最后一次。”王蕾说,“你说完,我就让你射。”
“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
“你以后还碰不碰?”
江摄的嘴唇在抖,他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只有射精的欲望在驱动他说出任何她想要的话。“不碰了……再也不碰了……我发誓……求你让我射……”
王蕾的漆皮手套松开精关,从他的阴茎上移开。她直起身,跪在他两腿之间,抬头看着他。
“自己来。”
江摄愣了一瞬,然后他的手伸向自己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撸动。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带着被几番卡停后的疯狂。他的眼睛盯着王蕾的脸——半脸眼罩、糊掉的红唇、下颌上挂着的混合液体。
王蕾没有躲,她跪在原地,漆皮长手套交叠在膝盖上,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射我脸上。”她说,“射我手套上。射我胸口。”
江摄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加速。
“射出来。”王蕾的嗓音压下去,带着命令,“让我看看你有多少。”
江摄发出一声短促的吼叫,腰猛地弓起来,阴茎在她脸上喷射出第一股精液。
白色的液体落在她的左颊上,从半脸眼罩的边缘流到她的颧骨上。第二股落在她的嘴唇上,烈焰红唇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红白交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第三股射程短了些,落在她漆皮长手套的手背上,漆皮的反光让精液显得格外黏腻。
第四股,第五股,越来越弱,最后几滴滴在她 polo 衫深 V 领口的针织面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江摄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阴茎软下来,耷拉在大腿根。他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王蕾没有擦。
她没擦。
精液挂在她脸上,挂在她下颌上,挂在她漆皮长手套上,挂在她 polo 衫的领口上。她慢慢站起来,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然后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江摄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解锁状态。她单手操作,打开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是她提前注册好的匿名邮箱地址。附件里,她把相册私人文件夹里的所有偷拍视频、照片、聊天截图全部勾选,发送。
进度条走完,发送成功。
然后她打开微信,把江摄跟同行男摄影师分享 PUA 心得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截图,也发到那个匿名邮箱。江摄跟品牌方某高管的回扣转账记录,顺手也截了。
进度条走完,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朝下。
王蕾转身走进卫生间,锁门。她从托特包里摸出那部匿名手机,开机,登录提前注册好的匿名小红书账号、匿名微博账号、摄影圈“圈内吃瓜”专门论坛账号。
她打开匿名邮箱,下载刚才发给自己的所有附件。
然后她打开江摄手机里的照片编辑器——不对,她不能用江摄的手机编辑,那样会留痕迹。她用匿名手机拍下屏幕上的照片,在匿名手机上编辑,把所有受害者女模的脸、身上的辨识特征一个个打码。纹身、痣、特殊的饰品,全部模糊处理。
半小时。
她在卫生间里坐了半小时,一张一张地打码,一张一张地检查。打码后的偷拍合集、PUA 聊骚截图、江摄战利品档案打码版,全部准备就绪。
三处同时发。
小红书:标题“实力派摄影师江摄 PUA + 偷拍 + 留战利品档案曝光”,正文简短直白,配图九宫格。
微博:同样标题,同样配图,加上了偷拍视频的截图。
摄影圈“圈内吃瓜”论坛:标题一样,正文更长一些,列出了 PUA 的时间线和手法,配图更多。
发送。
三处同时发出,同时在线。
王蕾把匿名手机关机,塞回托特包里。然后她打开江摄手机的邮箱,删掉刚才那封发送记录。删掉浏览器历史。删掉通话记录。删掉一切痕迹。
江摄醒来不会知道手机被人用过。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半脸眼罩歪了一点,烈焰红唇糊得不成样子,精液从左颊流到下巴,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漆皮长手套上的精液也干了一半,黏腻的反光变得模糊。 polo 衫领口的湿痕渗进了针织面料,深色的印子洗不掉。
她把眼罩扶正,把长发理了理,推门出去。
江摄瘫在沙发上,半昏半醒。他的西裤敞着,阴茎软软地挂在大腿根,旁边的茶几上放着空酒杯,地上有几团他自己用过的纸巾。他的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王蕾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脸。
她闭上眼睛,激活记忆消除。
中档。消除整段遭遇,一到三小时。进入中重虚弱期,三到六小时。
一股力量从她小腹涌出来,顺着血管流到全身,然后猛地抽离。她的膝盖一软,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面上磕了磕,差点站不稳。阴部开始肿胀,充血,那个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漫上来。乳尖在针织面料下硬得发痛,连呼吸都带着颤。
她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玄关。
她从洗手台下方的柜子里取出托特包,把米色风衣从包里拿出来,套在魅影狐狸装外面。风衣很长,遮住了短裤和丝袜,遮住了漆皮长靴的大部分,只露出厚底跟。风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颈圈和半脸眼罩的边缘,只露出她糊掉的红唇和沾着精液的下颌。
她推开门,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电梯下行的片刻里,她靠着电梯壁,闭着眼睛。虚弱期来了,全身的力气抽走一半,腿软,心跳乱,阴部肿胀得难受,内裤——她没穿内裤——阴唇直接蹭着超短热裤的粗糙面料,每走一步都是摩擦。
她走出小区,在路边叫了一辆网约车。
“去陆家嘴。”她的声音哑了,不是魅影狐狸的低嗓,是虚弱期的破碎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蕾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风衣裹得紧紧的,但风衣底下,她的阴部在发烧,乳尖在发烧,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波热浪往小腹涌。她的手攥着风衣的衣摆,漆皮长手套上的干涸精液蹭在米色风衣的内衬上。
手机在短裤后腰震动。她没看。
车在延安高架上开,窗外的灯光流成一条河,和来时一样。但来时她是清醒的,是算计的,是主动的。现在她是虚弱的,是空虚的,是只想回到三十楼、回到何生身边的。
晚上十一点。陆家嘴公寓三十楼。
王蕾用钥匙开门,换鞋——她脱了漆皮长靴,光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脚底冰凉。风衣脱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魅影狐狸装, polo 衫领口那块深色的精液湿痕在客厅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何生和李韵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微博热搜。
“摄影圈那个江摄的事你看了吗?”李韵抬头看见她,愣住,“你换了衣服?”
王蕾把风衣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光脚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她的脸上还留着精液的痕迹,干涸的白色在左颊和下巴上结成了薄薄的一层,烈焰红唇糊到了下颌,漆皮长手套上也是干涸的白痕。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是我。”
何生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李韵的律师眼神从她的脸扫到她的领口,扫到她的漆皮手套,扫到她短裤和丝袜之间那一指宽的皮肤。
客厅安静了片刻。
“江摄?”李韵问。
“嗯。”王蕾放下水杯,“下午拍片,他摸我腰,摸我胸,镜头从下往上拍我裙底。收工之后我查了他,圈内惯犯,没完整证据。我就自己来了。”
“你一个人?”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一个人。”王蕾看着他,“魅影狐狸装,没让你参与,没让姐姐参与。我让他自己射了,激活了记忆消除,中档。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证据我从他手机里全拿了,打码发匿名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我以后也想偶尔这样。不是每次都报告,不是每次都立刻接。有些事,我想自己来。”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的视线移到她左颊上那块干涸的白色痕迹上,移到她糊掉的红唇上,移到她漆皮手套上那些干涸的白痕上。
“你没受伤。”他说。
“没有。”
“那就行。”他转回去,继续看电脑屏幕,“我信你。”
王蕾的眼眶一热,她眨了眨眼,看向李韵。
李韵的嘴角弯起,是那种律师式的、克制的、带着一点赞许的笑。“你打码做得对。用匿名号没法追溯,案子可走但你身上不会沾。Sweetie,你越来越独立了。”
“Cute.”李韵又补了一句。
王蕾笑了笑,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她的漆皮长手套蹭到何生的手背,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
何生的手翻过来,握住她的左手。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但他的掌心是热的。
李韵的手伸过来,握住王蕾的右手。
三只手叠在沙发垫上。黑漆皮、小麦色、白皙的皮肤,三种颜色交叠在一起。
baby 监控器的屏幕亮着,何承禾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小脸蹭了蹭被子,继续睡。
手机微博推送提示音响了一次,又一次,没人去看。
王蕾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她的脸上还挂着精液,红唇还糊着,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一只手伸过来,何生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颌,把那块混着唇釉和精液的痕迹擦掉。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擦一个易碎的东西。
王蕾睁开眼,看着他。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拇指上沾的东西在自己的牛仔裤上蹭了蹭。
王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