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的虹桥火车站人潮汹涌,国庆长假的出行高峰让整个候车大厅塞满了拖家带口的旅客和滚轮行李箱的噪音。何生背着白色帆布包从安检口挤出来,灰卫衣的帽子被挤歪,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扶了扶镜框,沿着19站台的标识一路走向G7237次复兴号的4号车厢。
一等座2-2布局的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皮革座椅和消毒水的味道。整车厢稀稀拉拉只坐了三个人:1A座一个戴降噪耳机的金发老外仰头睡着,3D座一个女生用iPad看剧,背对何生。何生把帆布包塞进行李架,坐到2A靠窗的位置,掏出笔记本电脑搁在小桌板上,戴上耳机,屏幕上开着代码教程的视频。但他没看进去,手指搭在触摸板上一动不动,视线落在窗外黑漆漆的站台上。
晚上七点半,列车提示音响起,“列车即将开动,请旅客坐好”。
脚步声从前方车厢门传来。
漆皮厚底跟磕在车厢地板上的沉闷节拍,一下一下。
何生抬头。
黑色漆皮过膝长靴从车厢门走进来,十二厘米厚底踩着地板,靴筒紧贴小腿肌肉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超薄哑光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冷气灯光下泛着薄光,大腿根处与黑色超短热裤的裤腿口之间露出一截白腻的肉,约一指宽。热裤腰际垂着一条金属链条,从右腰滑到大腿外侧,随着步伐轻晃。黑色紧身polo衬衫深V门襟只扣到第二颗,锁骨和半个胸骨外露,薄针织面料弹力极强,紧紧箍着E罩杯的轮廓,乳尖形状在面料下清晰凸起。没穿胸罩。
黑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肘弯以上,反光如液态黑镜。细窄漆皮choker扣在喉结下方,前面那颗银扣在灯光下闪了闪。
黑色硬质domino眼罩(猫女款)覆盖住眼眶和鼻梁上半,只露出鼻梁底、嘴唇和下颌。
烈焰红玫瑰唇。
长发黑色披肩,没扎没盘。
何生瞳孔放大,整个人僵在座椅里。
她不看她。慢步沿着过道走过来,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板上磕出稳稳的节拍。3D座的女生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漆皮长靴和深V胸口上停了片刻,又低头继续看iPad。1A的老外没醒。
她走到2B座,何生旁边,停下。
黑色丝绒小手包被他放在何生的小桌板上,挨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边缘。然后她侧身坐进2B座,漆皮短裤的金属链条蹭过座椅扶手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把长发拨到肩后,靠进座椅,掏出手机开始刷,漆皮手套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漆皮反光。
列车启动。上海夜景从窗外倒退。
何生眼睛盯着自己笔记本屏幕,代码教程的视频还在播,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余光控制不住地往右边飘,漆皮手套的指尖、黑丝大腿上那条金属链条、漆皮长靴厚底踩在车厢地板上的角度。牛仔裤里已经硬了,裤裆绷出一块不自然的鼓包。他把笔记本稍微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试图挡住。
她侧过脸。
mask下的烈焰红唇对着他,没笑没动。露出的半张脸(鼻梁底、嘴唇、下颌线条)在车厢冷气灯光里白得不像话。
何生想说话,喉咙发紧,发不出声。耳机里的代码教程讲到了递归函数,讲师的声音嗡嗡嗡的。
列车过昆山南,窗外的灯光变得稀疏。骚狐狸从丝绒小手包里抽出一条折叠的灰色薄绒毯(一等座标配那种),抖开,盖在两人腿上。
“凉~”
她的第一句话。气音,低,慢,像指甲划过漆皮的声音。
何生怔了怔:“……嗯。”
毯子下,她的漆皮手套指尖落在他左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指尖的温度被漆皮隔住,但压力很清晰,指甲盖大小的触点,从大腿外侧开始,慢慢往上滑。
何生整个人僵住。手搁在笔记本触摸板上,手指蜷起来。
漆皮指尖滑到大腿根。
停在他牛仔裤拉链外侧。
他已经硬到牛仔裤前裆鼓出一大块,布料绷紧。她的漆皮指尖压在那块鼓包上,隔着牛仔裤揉了几下,不轻不重。
他压低声:“你……”
她侧过来,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小男友。硬这么早~”
毯子下漆皮手套的指尖没收回,沿着牛仔裤拉链的金属齿慢慢往下捋,从顶端一直摸到拉链底端,又摸回来。何生攥紧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列车员推着餐车从前方车厢门进来。塑料轮子在过道地板上咕噜噜响,脚步声从1A那边过来。
骚狐狸的漆皮手套指尖立刻定住不动,但没收。指尖还压在他牛仔裤拉链顶端,毯子盖着,看不到。
列车员推车经过2A/2B时顿了顿,礼貌地微笑:“先生小姐,需要点什么?”
何生眼睛盯着笔记本屏幕,喉咙发紧:“不用,谢谢。”
骚狐狸用那把低慢的嗓音说:“水。”
列车员从餐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推车继续往3D座那边走。
脚步声一远,骚狐狸的漆皮手套指尖立刻动起来,捏住他牛仔裤拉链的金属头,往下拽。动作极慢,一齿一齿的,不发出任何声响。
拉链到底。
她的漆皮手套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指尖捏了捏龟头,内裤前片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掏出来。
何生咬住后槽牙。空调冷气直吹在裸露的皮肤上,但她的漆皮手套是凉的。冰凉的漆皮包裹着柱身,反差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猛顶了一记。
“别动。”她气音说。
漆皮手套开始套弄。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撸到根部、撸到龟头顶端再滑下去。漆皮反光在毯子下隐约能看到一截,黑色的手套在他白色的肉棒上套着,一上一下。
何生抓住小桌板边缘。笔记本屏幕上的代码教程还在播,讲师讲到递归的边界条件,他一个字都听不见,脑子里全是漆皮手套裹着的那根东西被她攥在手里的感觉。
她空出的那只漆皮手抓起他的手,从座椅扶手上扯下来,按到她大腿内侧。
隔着黑丝袜。
丝袜极薄,大腿内侧的体温透过来,滚烫的。他的手指僵硬地搁在那块丝袜上,不敢动。
“你也帮我~”她气音说。
她的漆皮手套还在毯子下不紧不慢地撸着他。他的手指颤抖着,顺着丝袜往上滑。丝袜的触感滑腻,下面是紧绷的大腿肌肉,滑到短裤腿口。
漆皮短裤的裤腿口在大腿根紧勒着。他用指尖拨开裤腿边缘,丝袜被她从腿根处拨开了一道缝,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滑进去。
湿到滴。
指尖触到的是肉。肿胀外翻的阴唇,滑腻的液体已经把丝袜内侧和短裤裤裆浸透了。他的中指指尖按在阴唇外侧,轻轻一碾,液体就顺着指缝淌下来。
“我跟你交大那些小女生比怎么样。”
她气音低慢地说。招牌句,第一次。
何生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喘,没回答。指尖还卡在她短裤腿口里,阴唇的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动。
她笑了笑。mask下能看到嘴角扬起,烈焰红唇弯出一个弧度。
“不回答。爸爸答不出来。”
她的漆皮手套在他肉棒上捏了捏。龟头被漆皮指腹箍住,拇指在马眼上碾了一圈。何生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下唇。
“你交大的小女生有戴mask给你看吗。”她气音继续,漆皮手套回到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有这么湿吗。摸到就流水。”
何生的中指滑进她的阴唇缝隙,指腹按在阴蒂上。那颗小东西已经硬挺着,他的指腹一碾,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丝袜下大腿内侧的肉往内夹,把他的手夹住。
“小男友手挺灵。”她气音说。没叫。
他的中指在她阴蒂上画圈,食指和无名指撑开阴唇两侧。液体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浸透了短裤裤裆那块薄布,又顺着丝袜往下淌。毯子下闻得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的漆皮手套加速了几下,然后又慢下来,又加速,又慢下来。控着他的节奏,不让他射。
3D座那女生从座位上起身,走向前方车厢的洗手间。她的脚步声经过2A/2B。何生浑身肌肉绷紧,手指僵在她短裤里不敢动,骚狐狸的漆皮手套也停住,但两人都没收回。毯子盖着,看不出来。
女生经过时瞥了2B一眼。骚狐狸靠在座椅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在毯子下。没什么异常。女生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远了。
骚狐狸的漆皮手套立刻恢复节奏,这次快了一点。她的中指和食指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来回搓,拇指压在马眼上。何生的大腿根绷得发抖,腰往上顶,被她另一只漆皮手按回去。
“别动~”她气音重复。
她的漆皮手套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在龟头上拧了一圈,又滑下去。漆皮和皮肤之间有前列腺液润滑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小男友要射了?”她气音问。
何生咬着牙点头。
“还不行。”她的手立刻停住,五指松开,肉棒暴露在毯子下的冷气里,一跳一跳地发抖,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他低声哀求:“……你……”
“叫我。”她气音说。
“……狐狸~”
“叫爸爸。”
“……爸爸~”
“叫主人。”
“……主人。”
她的漆皮手套重新握上去,缓慢地撸了撸。“爸爸还要再忍一站。狐狸要让爸爸多攒一点。”
她的大腿内侧又猛地夹紧他的手。他的中指还按在她阴蒂上,指腹已经被她的液体浸透了。
窗外的灯光渐渐稀疏。列车快要到苏州北了。
列车过苏州北,窗外是苏州城区的夜景,远处有楼宇的灯点和快速掠过的路灯。骚狐狸把手机和水放回小桌板,然后扯过毯子,拉到她自己的腰际,盖住整条大腿。
“侧过来。”命令式短句。
何生没动。
她不等他。自己起身,侧坐到他大腿上。
背对车窗,面朝车厢过道。伪装成“看窗外苏州夜景”的姿势,长发垂在他肩膀这一侧,挡住过道视线。漆皮短裤的金属链条蹭过他的牛仔裤,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响。
她的重量压在他大腿上。漆皮长靴的厚底踩在座椅外侧的地板上,靴筒蹭着他牛仔裤大腿外侧。
“你干什么……”何生压低声。
她不回答。漆皮手套伸到毯子下面,把他的肉棒扶正。她抬了抬屁股,漆皮短裤的腿口被她自己拨开,丝袜从腿根拨开的那道缝已经撑大了,但她不让他进入。
“小爸爸~”她气音贴着他耳朵,“你要先射够一次才能进狐狸里面~”
她用一只漆皮手握着他的肉棒套弄,另一只漆皮手按在自己大腿根,隔着丝袜按住骆驼趾的位置,不让自己的声音漏出来。
但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发抖。
他的手又摸过去,从她漆皮短裤后摆伸进去,丝袜被汗水和液体浸得半透明,指尖触到她臀缝,往下,阴唇湿透了。
他中指按进阴唇缝隙,指腹碾着阴蒂。她的漆皮手在他肉棒上顿了顿,然后继续,但节奏乱了一阵。
隔着丝袜,她骆驼趾的轮廓被液体浸得清清楚楚,湿斑从短裤腿口一直洇到丝袜大腿内侧。
“小男友。”她气音咬着字,“手别停。”
他的中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食指滑进阴道口半截,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住他的指节。她的漆皮手在他肉棒上加速,手套指尖每一下都碾过龟头冠沿。
3D座那女生从洗手间回来了,脚步声从前方车厢过来。
骚狐狸用毯子盖住两人下半身,漆皮手套停住不动,何生的手指也僵在她身体里。女生经过2A/2B,何生盯着窗外苏州夜景,骚狐狸靠在他肩窝里,长发遮着半张脸。
女生没多看,继续走回3D座坐下,戴上耳机看iPad。
脚步声远了。
骚狐狸的漆皮手套立刻恢复,这次更快了。她握着他的肉棒,漆皮指腹在柱身上来回搓,拇指不停碾马眼。同时她的屁股在他大腿上微微起伏,把他的手指往里吞。
“射……”她气音突然贴他耳边。
何生怔了怔。
“射到狐狸mask上。”她气音咬着字,“漆皮手套也要。”
何生的大腿根绷紧,腰不受控地往上顶,她的漆皮手握着对准,他爆发了。
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第一股溅在她漆皮手套的手背上,白浊挂在黑色漆皮反光上;第二股射得更远,溅到毯子边缘;第三股,她把脸侧过来,精液射在黑色domino眼罩的硬质表面上,一缕白浊挂在mask的颧骨位置。
她不擦。
任由mask上那一缕白浊挂着。漆皮手套手背上的精液也没擦,在冷气里慢慢往下淌。
何生喘着气,浑身脱力。她还侧坐在他大腿上,漆皮手套握着他射完最后一点余韵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抹了抹,把残精抹匀。
她举起沾着精液的漆皮手套,举到mask下面的嘴边,红唇微张,舌尖从漆皮手套的食指指尖慢慢舔了舔。
红唇蹭到漆皮手套上,口红糊了一点在漆皮表面。
“小男友射得真多~”她气音说。
1A老外翻了个身,降噪耳机歪了一点,但还在睡。3D女生戴着耳机看iPad,完全没注意。
骚狐狸扯过毯子角,擦了擦手套上大部分精液,但mask上那缕白浊她不擦。她把毯子重新盖好,从他大腿上侧回2B座,姿势端正,像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去洗手间。”她气音说,“狐狸要爸爸进里面了。”
何生喉咙发紧。他把软下去的肉棒塞回内裤,拉上牛仔裤拉链,合上笔记本电脑。
列车过无锡东。距离南京还有一个多小时。
骚狐狸先起身。她从2B座站起来,丝绒小手包拿在漆皮手里。漆皮长靴厚底磕过过道地板,走向4号车厢末端的洗手间。她没回头。
何生愣了几秒,然后起身跟上。他经过3D座时那女生戴着耳机没抬头,1A老外还在睡。过道里空荡荡的。
洗手间门上亮着绿色的“无人”灯。他敲了敲,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漆皮手套的指尖勾住他卫衣前襟,把他拽进去。
门反锁。咔嗒一声。
一等座单间洗手间比二等座大一倍,但也只是勉强能转身的空间。整面墙的镜子,冷白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所有细节照得纤毫毕现。
骚狐狸背对镜子站着,等他。
mask上那缕白浊还在,已经半干了,挂在黑色漆皮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灰白色的光。红唇的口红被刚才舔手套的动作糊了一点到下巴,她没补。
他一进去,她反手把他按在洗手间门内侧。漆皮手套的指尖从他下巴滑到喉结,又滑到卫衣拉链的金属头上。
“爸爸。”她气音说,“先脱你的。”
她替他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来。还是半硬。她漆皮手套撸了撸,指腹碾过龟头,柱身立刻硬透,青筋凸起。
她转身。
背对他。漆皮手套撑住洗手间镜面,十指张开,掌根抵着玻璃。漆皮长靴稍稍分开,厚底踩在洗手间地板上,靴跟磕出清脆的声响。
她漆皮手套的右手松开镜面,伸到身后,掀起漆皮短裤的后摆。短裤后摆被她卷到腰际,露出黑丝袜包裹的臀瓣。她的漆皮指尖从臀缝往下,拨开丝袜从腿根处的那道缝,缝被撑得更大了,阴唇外翻着,红肿,液体挂在阴毛上。
短裤不脱。丝袜不脱。polo不脱。长靴不脱。手套不脱。mask不摘。choker不解。长发不扎。
“进来。”她气音说,“慢点。”
何生扶着她腰,漆皮短裤后摆压着他手腕,他对着拨开的丝袜缝,龟头抵在阴道口,径直推进去,进到根。
她撑住镜面。气音漏出一个极短的“嗯~”。镜子上呵出一片白雾,从她嘴的位置扩散开。
他停在里面不动。她的内壁滚烫,绞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的。
“叫我小骚逼。”她气音说。
何生压低声:“小骚逼。”
“叫骚狐狸。”
“骚狐狸。”
“叫主人。”
“主人。”
她回头,mask下的烈焰红唇贴在他嘴上。但不亲,只贴着。红唇蹭了他一嘴口红,糊到他下巴和鼻翼上。
“不够。”她气音贴着他的嘴说,“叫爸爸的小骚逼。”
何生怔了怔。
她的漆皮手套从镜面上抬起来,按住他后脑勺,把他嘴压向她mask下缘的红唇。红唇蹭着他嘴唇,口红糊到两人下巴上。
“叫。”
“……爸爸的小骚逼。”何生声音沙哑。
她气音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沿着身体传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上。她内壁猛地夹紧。他差点直接射。
“不许射。”她气音说,“还没让你射。”
他咬牙,撑住。双手掐着她腰(漆皮短裤的金属链条硌着他手心),他开始动,节奏放慢,每一下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没入。
她在他每一下顶到深处时漏一个气音:“嗯。”“嗯。”“嗯。”
镜子上呵出的白雾越来越大,从她嘴的位置扩散到她漆皮手套的指尖位置。冷白灯光下,镜子里的画面:黑色漆皮手套撑着镜面,黑色domino mask上挂着半干的白浊,烈焰红唇糊到下巴,polo深V门襟里E罩杯随撞击晃动,漆皮短裤后摆卷到腰际,黑丝袜从腿根拨开一道缝,他的肉棒在缝里进出。
站台广播声从洗手间门外远远传来:“旅客们请注意,前方到站常州北,停车两分钟。”
列车减速。惯性让他的身体往前压。肉棒在减速的颠簸中往深处猛顶了一记。她气音漏出一个“啊”,立刻被自己咬住。
“常州。”她气音喘着说,“还有南京、合肥南。三站。”
“唔……”他压着声。
“射进狐狸里面。”她气音贴着他耳朵,漆皮手套的指尖扣进他卫衣后领,“今天爸爸射进狐狸里面,狐狸明天早上飞走。”
他掐着她腰加速。漆皮短裤后摆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掀一掀。丝袜拨开口的内壁被他的柱身摩擦得水声渐响。她一只漆皮手死死撑着镜面,另一只漆皮手捂住自己的嘴,气音从漆皮指缝间漏出来。
十几下。
他爆发。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龟头顶在宫颈口,精液灌进去。她整个人瘫在镜面上,漆皮手套在镜面上滑了滑,五指张开抓着玻璃,气音从捂嘴的漆皮指缝间漏出断续的“嗯、嗯”。
她不动。让他全部射进去。
他埋在里面,喘着气。她的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绞,把精液往深处吸。
他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股混合液,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从拨开的丝袜缝里流出来,顺着黑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落在洗手间地板上。
她不擦。漆皮手套的指尖伸到身后,从丝袜缝外面把流出来的一点点液体抹回缝里,动作慢,不发声。
“走~”她气音说,“回座位。下一次在合肥南站出租车上。”
她放下漆皮短裤后摆,遮住那片湿透的丝袜。转过身面对镜子,mask上那缕白浊还在,红唇糊到下巴,polo领口有点歪。她漆皮手套整了整领口,拉好门襟,转身开门。
门外过道空无一人。她踩着漆皮长靴走出去,厚底磕地板的节拍稳稳的。何生跟在后面,牛仔裤拉链拉好,卫衣下摆拽下来。
回到2A/2B座位,3D女生戴着耳机看iPad,1A老外还在睡。没人注意他们。
骚狐狸坐回2B,丝绒小手包放回小桌板。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精液(何生知道),但她外表看上去只是个穿了一身漆皮、mask上挂着一缕半干白浊的神秘女人。
窗外,常州北站的站台灯光一闪而过。列车重新加速。
晚上接近十一点,G7237次复兴号滑入合肥南站站台。刹车声响,车厢微微一晃。骚狐狸没等列车停稳就起身,丝绒小手包攥在漆皮手套里,从行李架上取下何生的白色帆布包,搁在他腿上。
“拿好。”
何生合上笔记本电脑,塞进帆布包,跟着站起来。3D座那女生已经先下了车,1A老外还在睡。两人一前一后走出4号车厢门,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站台地砖上磕出清脆的节拍,何生的运动鞋几乎听不见声。
合肥的夜风比上海干,带着北方快入秋的凉意。骚狐狸深V门襟外的锁骨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拢领口,只把丝绒小手包换到左手,右手漆皮手套的指尖搭在何生卫衣后腰上,推着他往出站口走。
何生用合肥话跟排队等出租车的乘客换了个位置,站到队伍最前面。一辆老款桑塔纳停过来,车顶的灯牌有点歪。何生拉开后座左侧车门坐进去,骚狐狸绕过车尾,拉开右侧车门坐进来。
司机是个五十出头的合肥男人,棒球帽压得很低,收音机里放着安徽交通广播的夜间路况。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先看到何生,普通大学生,再看到骚狐狸。黑漆皮长靴、超短裤、深V领、mask、烈焰红唇。司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多停了片刻,然后收回,什么都没说,按下计价器。
“去哪?”
何生用合肥话说:“市中心XX路XX号小区。”
司机合肥话回:“晓得了,二十来分钟。”
车开动。收音机里的路况播报声和发动机的嗡嗡声填满车厢。骚狐狸侧过身,面对何生,背对司机。她漆皮手套的指尖落在何生牛仔裤拉链的金属头上,隔着布料揉了揉。
何生浑身一僵,视线往司机后脑勺飘。司机的后视镜角度只能看到后座右侧的骚狐狸的肩膀和长发,看不到她手的位置。
骚狐狸气音:“爸爸还能再硬吗。”
何生压低声:“……能。”
司机没回头,用合肥话搭话:“小伙子,回老家过节?”
何生喉结滚动,用合肥话回:“嗯,回来陪爸妈。”
骚狐狸在何生回答的同时,漆皮手套捏住牛仔裤拉链的金属头,往下拽。拉链滑到底。她漆皮手套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东西。还是半软的,沾着上次内射后残留的黏腻。她指腹在龟头上碾了一圈,柱身立刻涨大,青筋凸起。
司机继续开,合肥话聊着:“今年国庆几天假?”
何生攥着车门扶手,指甲抠进仿皮纹路里:“七天。”
骚狐狸把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拨到裤腰上方。她已经抬起了屁股,侧坐变成跨坐。面朝车窗,背对司机后视镜。漆皮短裤后摆被她自己掀开,丝袜从腿根处拨开的那道缝已经撑得更大,阴唇外翻着,红肿。她对准,往下坐。
龟头抵在阴道口,滑了滑,被她漆皮手套扶正。她一寸寸吞进去,坐到根。精液还在里面,肉棒挤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湿响。
何生咬住后槽牙。她的内壁滚烫,绞着他的柱身,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她的丝袜拨开口滴下去。
骚狐狸坐在他腿上不动,气音贴着他耳朵:“这一段二十分钟。爸爸要憋住。”
司机遇到红灯,踩刹车。车身往前一顿。骚狐狸故意往下死沉。何生的肉棒在她体内被颠得往深处猛顶了一记,龟头撞上宫颈口。他硬生生把一声闷哼咽回去,攥着车门扶手的手指骨节发白。
骚狐狸气音笑:“爸爸忍得真好。”
绿灯。司机起步。骚狐狸借着起步的惯性慢慢抬起屁股,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司机加速,她又一点点坐回去。
她不快不慢地坐。节奏完全跟司机的刹车和起步走。红灯停,她死沉;绿灯行,她缓起。二十分钟的车程,她把自己当成一个活体配重,挂在何生的肉棒上。
司机又开口:“小伙子上海读什么?”
何生压着声:“交大。计算机。”
骚狐狸在他身体里夹了夹。内壁猛地收紧,绞住柱身中段,又松开。何生差点叫出来,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漏出的粗气。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何生一眼:“交大好学校。难考。”
何生:“嗯……还行。”
路边老城区的灯光一闪一闪掠过车窗,二环高架的路灯在骚狐狸的漆皮长靴上投下一道道移动的光影。黑漆皮反光,靴筒紧贴她的小腿肌肉,厚底踩在车厢地板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不到后座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两个人并排坐着没说话。
骚狐狸的漆皮手套搭在何生卫衣领口上,指尖勾着拉链头的金属环。她每一下起伏都极浅,只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极浅一截,龟头始终抵在宫颈口附近。她的内壁一直在微微收缩。
何生双手死死攥着后座两侧的扶手。牛仔裤褪到大腿根,卫衣下摆被她的漆皮手套蹭得卷上去,露出一截小腹。他的肉棒被她的内壁绞得发胀,前列腺液混着上次射的精液,从她丝袜拨开口的边缘溢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司机又问:“合肥话讲得蛮好,合肥人?”
何生:“嗯。老家合肥。”
骚狐狸贴着他耳朵气音:“爸爸合肥话蛮好听~ 小男友回老家就变乖了~”
她内壁又夹了夹。这次更重,绞住龟头冠沿。何生的大腿根绷得发抖,腰想往上顶,被她漆皮手套按住。
“别动。”她气音说,“司机在看。”
收音机里的路况播报刚好结束,车厢里只剩发动机的嗡嗡声。骚狐狸放缓节奏,变成极慢的研磨,屁股在他大腿上画小圈。肉棒在她体内转着碾,每一下都蹭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她的呼吸开始变乱,气音不再匀速,偶尔漏出一个极短的颤音。
车拐进市中心XX路。路边梧桐树的影子一片片扫过车窗。司机说:“前面那个小区是吧?”
何生:“对,门口停。”
骚狐狸开始加快。她漆皮手套从何生领口滑下来,撑在他大腿上,屁股起伏的幅度变大。肉棒进出她身体的声响被发动机盖住,但何生听得清清楚楚,湿腻的、黏稠的、肉和肉撞在一起的声音。
司机减速,靠边。骚狐狸停下,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车停。计价器跳到58。何生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手在发抖,差点把手机掉在车座上。骚狐狸坐在他腿上,内壁轻轻绞着,不让他软。
司机:“到了。”
何生:“谢谢。”
骚狐狸缓缓抬起屁股。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一股混合液。她漆皮手套飞速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按在车座椅上她刚才坐的那块位置擦了擦,把那一小滩混合液擦掉。然后她扯好短裤后摆,整理丝袜,从何生腿上跨回右侧座位。
何生把肉棒塞回内裤,拉上牛仔裤拉链。两人打开车门下车。
老桑塔纳开走了,尾灯消失在梧桐树影里。
小区门口路灯昏黄,照出水泥地面上的落叶和几辆停着的电动车。骚狐狸提着丝绒小手包站在路边,漆皮长靴厚底磕水泥地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她的长发被风吹起一缕,贴在mask边缘。
何生站在她旁边,帆布包背在肩上,牛仔裤里还硬着。他看着骚狐狸的侧脸,mask黑漆皮反光,烈焰红唇糊到下巴一小片,下巴上那片口红印在路灯下泛着暗红的光。
“你……还要去哪?”他问。声音干涩。
骚狐狸转过头,mask下那双眼睛看着他。红唇弯出一个弧度。
“上楼之前还有两站。”
她拽着他手腕,往小区里走。漆皮长靴厚底磕在小区水泥路上,一步一声。何生被她拉着,运动鞋几乎是在地上拖。
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已经打烊,卷帘门拉下一半,但门口的灯还亮着,照出玻璃门上的反光。玻璃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戴帽衫帆布包的男生,被一个穿漆皮长靴超短裤戴mask的女人拽着走。
何生低声:“……去哪?”
骚狐狸不回答。她拽着他经过便利店门口,拐进便利店和隔壁五金店中间的窄巷。
窄窄一条。堆着便利店的空纸箱和捆成摞的废纸板。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有几块碎砖头。路灯的光从巷口照进来一点,大部分地方是暗的。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受潮的霉味和隔壁五金店的金属锈味。
骚狐狸按着何生的肩膀,把他推到五金店的外墙上。他的后背撞上粗糙的水泥墙面,卫衣被墙面蹭得往上卷。
她漆皮长靴的厚底踩在他的白色运动鞋上,把他的脚钉住。
“你妈在四楼等你。”她气音,低,慢,“她不知道你下面塞着一个戴mask的骚狐狸。”
何生喉咙发紧。他爸妈家1单元401,四楼。再过五分钟他就该到家。他妈可能还在等他,客厅灯可能还亮着。
骚狐狸的漆皮手套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扳下来对着自己。mask下那双眼睛在暗巷里看不清颜色,但烈焰红唇很清楚。红唇上糊着的口红印在巷口的微光里泛着湿亮。
“爸爸~”她气音,“你妈在楼上等。狐狸在楼下吃~”
她跪下来。
漆皮长靴弯过去,厚底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漆皮手套解他牛仔裤拉链,掏出来。半软的鸡巴上还沾着刚才出租车里内射残留的混合液,黏腻的一层。她不擦,直接含进去。
红唇贴根。mask的硬质边缘抵在他下腹,冰凉的,和他的皮肤贴在一起。她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柱身底下那条血管一路推到龟头,在系带处打了个转,又回到根部。
何生倒抽冷气,后脑勺撞上五金店外墙。
她的漆皮手套握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下方,配合嘴里的动作。舌头在龟头冠沿绕圈,舌尖一点一点碾过马眼。红唇一直贴着根部,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滚烫和湿润。
她的红唇糊了。之前就糊到下巴的口红印,现在更花了。柱身上印着深红的唇膏印,一圈一圈的,从根部到龟头。她的口水混着唇膏混着他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在下巴上亮晶晶地挂着。
巷子外面便利店玻璃门反光。理论上有人走过会看到,但凌晨十二点的小区没人。偶尔有一两声猫叫,远处有一辆电动车报警器响了两声就停了。
何生双手撑着五金店外墙,指甲抠进水泥缝隙里。他的腿在发抖。她的嘴太热了,舌头太软了,漆皮手套卡在根部那一环太紧了。他低头看。
骚狐狸跪在他面前。漆皮长靴厚底跪在水泥地,靴筒紧贴她弯曲的小腿,漆皮反光在暗巷里。漆皮短裤勒着她翘起的屁股,短裤后摆被她刚才掀开没放下,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黑丝袜从腿根拨开的那道缝,阴唇外翻着,湿到滴。漆皮手套握住他根部,红唇贴根含着,mask黑漆皮反光,mask上那一缕白浊(第一次在高铁上射的),已经干了变成灰色,挂在颧骨位置的漆皮表面。
她抬头。
mask后面的眼睛盯着他。
红唇贴根含住,一动不动。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轻轻吸。
“爸爸看着狐狸~”她气音说,嘴没离开,声音闷在他肉棒旁边,震得龟头一跳一跳。
何生看着她。跪着。漆皮。mask。红唇糊到下巴。手套。长靴。
她加速。
深喉。红唇从根部滑到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用力碾了碾,又滑回根部。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漆皮手套配合撸动,每一次都把包皮撸到最下面再推上去。
何生撑不住了。他的腰往前顶,被她漆皮手套按住。她的嘴全吞着,喉咙口一张一合,舌头不停地转。
“我……”
她不回答,加速。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转,漆皮手套的指腹碾过会阴。
何生爆发。
他想抽出来。她的漆皮手套按住他屁股,不让他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最猛,射在她上颚,第二股浅一些,射在舌头上,第三股溢出来,从她红唇角流下,滴在mask下缘,挂在黑色漆皮表面。
她吞了一部分。剩下的让mask上挂着。红唇糊到下巴一大片白浊,混着之前糊掉的口红,变成一种暧昧的粉白色。mask黑漆皮上一大片精液,和之前那一缕干掉的灰白色混在一起,在巷口微光里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慢慢吐出来。龟头离开她红唇时拉出一根银丝,连在红唇和龟头之间,断了,挂在下巴上。
她起身。漆皮长靴厚底从水泥地上磕起来。
“最后一站。”她气音说,漆皮手套把他的肉棒塞回内裤,替他拉上牛仔裤拉链,“爸爸家楼下楼梯间。”
何生合上拉链,手在抖。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背靠着五金店外墙喘气。
骚狐狸已经拽着他手腕往巷外走了。
何生家小区是90年代的老小区,四层无电梯,灰水泥外墙,铁栏杆扶手,每层楼梯间一盏昏黄的声控灯,有人走过才会亮。
骚狐狸跟何生从小区大门走进来,经过便利店(灯已经全灭了),拐进1单元的门洞。漆皮长靴厚底磕在水泥台阶上,一步一声。何生的运动鞋几乎无声。
一楼到二楼转角。声控灯亮了。骚狐狸按住他肩膀,让他停下来。
“这里。”
何生压声:“我妈……在四楼……”
骚狐狸气音笑了一声。笑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被水泥墙弹回来,带着回音。
“对。”
她按他坐到楼梯转角的台阶上。水泥台阶冰凉,隔着他牛仔裤传来冷意。她面对他跨坐,漆皮长靴厚底磕在水泥楼梯上,靴筒贴着他大腿两侧。
她漆皮短裤后摆掀开,还是之前那个姿势,丝袜拨开口,对准,坐下。径直到根。
精液还在里面。上一次在高铁洗手间射的,刚才在出租车上又射的。两次内射的混合液被肉棒挤出来一点,顺着她丝袜拨开口的边缘淌下去,滴在水泥台阶上。
她不动。漆皮手套抓住何生卫衣领口,把他下巴抬起来对着她mask下的红唇。但不亲嘴。她从来不亲嘴留情。只贴下巴。
“爸爸~”
何生:“……嗯。”
她气音,极慢:
“你妈生你的时候,知不知道你二十年后会被一个戴mask的骚狐狸操在他们家楼下……”
何生整个人僵住。他的手撑在她腰侧,隔着漆皮短裤摸到短裤底下的丝袜,丝袜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在他掌心。
“……不知道。”
她开始动。最慢的节奏。每一下完整起到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能看到柱身上裹着的混合液在声控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光。然后完整沉到底,龟头顶在宫颈口,她的屁股重重落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漆皮长靴磕楼梯水泥的节拍稳。一下。一下。一下。
“叫爸爸。”
何生声音沙哑:“……爸爸。”
“谁是骚狐狸。”
“你……你是骚狐狸。”
“谁是小骚逼。”
何生顿了顿。声控灯灭了。楼梯间陷入昏暗,只有楼外路灯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骚狐狸没动,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内壁绞着,一下一下地收缩。
“谁是小骚逼。”她重复,气音,贴着他耳朵。
“……我是小骚逼。”
她气音笑,mask下半脸的烈焰红唇弯起来,糊到下巴的白浊和口红混在一起,在昏暗中看不清颜色,只能看到唇形。
“对。爸爸是小骚逼。骚狐狸是主人。”
她重新动。加速,但仍然慢。每一下都顶到宫颈,每一下都磨过阴道前壁。她的内壁越来越湿,水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咕啾咕啾。
楼上四楼某户没关好的门,传出微弱的电视声。某个新闻播音员的普通话,播着什么国内新闻,声音含混,但确实是从楼上传下来的。
何生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他爸妈家401在四楼。他不知道这个电视声是不是从他家传来的。他妈可能还醒着,可能在客厅看电视等他。
骚狐狸故意停下。肉棒埋在她体内不动。她偏头,听了一会楼上微弱的电视声。
然后她用最低的气音,贴着他耳朵:
“今天有可能是爸爸最后一次见狐狸。今晚就这一次。明天早上爸爸回家吃妈妈做的早饭……狐狸已经飞走了。”
何生的手攥紧她腰侧的漆皮短裤,指节发白。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来。
她重新动。加速。这一次比刚才快,漆皮长靴磕水泥楼梯的节拍密了。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幅度变大,每一下顶入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攥着腰拉回来。混合液从丝袜拨开口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台阶上。
她的漆皮手套抓着他卫衣领口,红唇糊到下巴一片白浊,mask上挂着两轮精液,第一轮高铁上射的干成灰白色,第二轮刚才在巷子里射的还湿润,黑漆皮表面一片狼藉。但mask不摘,手套不脱,choker不解,长靴不脱,短裤不脱,丝袜不脱,polo不脱。
楼上电视声还在响。新闻播完了,换成一则广告,声音突然变大了一瞬,又变小。
骚狐狸贴着他耳边气音:“爸爸楼上的妈在等。狐狸在楼下吃爸爸的精。你说你妈等得到吗。”
何生闭了闭眼。他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他的肉棒胀得发紫,龟头在宫颈口磨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射进狐狸里面。最后一次。”
她加速到最快。漆皮长靴的厚底跟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连续的闷响。她的内壁绞紧。她气音漏出断续的、被压得极低的“嗯……嗯……”。
何生憋不住了。一波。爆发。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第一股最猛,顶开宫颈口灌进去,第二股浅一些,第三股更少。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有从鼻腔漏出的粗重喘息。
骚狐狸气音漏出“嗯”。她不动,坐在他身上,让他全部射进去。肉棒埋在最深处,她的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绞,把精液往深处吸。她整个人趴在他肩窝里,漆皮手套攥着他卫衣后背,指节收紧又松开。
片刻。她气音漏出极轻的“嗯——嗯——嗯——”,三声。但不喊老公,不喊何生,不喊任何真名。只漏气音。
她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精液一股股顺着丝袜拨开口滴下来,滴在水泥台阶上,和之前滴落的液体汇成一小滩。她漆皮手套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巾,蹲下擦了擦水泥台阶,把那一小滩液体擦掉,掩盖痕迹。湿巾团起来塞进手包。
何生合上牛仔裤拉链。手还在抖。
骚狐狸站起来,整理漆皮短裤后摆,把丝袜拨开口抚平。但她身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浸透短裤裤裆那一小块布料,在路灯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看不太出来,但何生知道。
“你先上去。”骚狐狸气音说。
何生愣着:“你不上去?”
骚狐狸抬手,漆皮手套指尖点了点他帽衫胸口:“狐狸不见家长。狐狸下楼飞走。”
她转身。漆皮长靴厚底磕一阶一阶往下走。声控灯在她脚步声中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下去。她的背影消失在一楼楼梯转角。
何生站在二楼楼梯口,手撑着铁栏杆扶手,盯着她消失的方向。楼梯间安静下来,只剩楼上微弱的电视声和自己的喘息。
何生扶着铁栏杆下了一楼。声控灯在他脚步声中亮起,又很快灭掉。门洞外面,小区的水泥路上空无一人,梧桐树影被路灯拉得细长。他转过头四处看,便利店的卷帘门关得严严实实,五金店也没有灯光。
他走出1单元门洞,站在小区主路上。路灯昏黄,照着水泥地上的落叶。没有漆皮长靴磕地面的声音,没有黑色丝绒手包的影子。
她飞走了。
何生深吸了一口气。合肥的夜风灌进肺里,干冷,带着北方秋天的味道。他转身,准备回1单元门洞上楼。
然后他看到了。
小区门口那盏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长发黑色披肩,没扎没盘。黑色polo衬衫紧绷着E罩杯的轮廓,深V门襟扣到第二颗。黑色超短热裤,金属链条从右腰垂到大腿外侧。黑色超薄丝袜,短裤腿口与丝袜上沿之间露着白腻的肉。黑色厚底过膝漆皮长靴,十二厘米跟踩在水泥地上。
但没有了domino眼罩。
何生停在原地。脚钉在水泥路上,一动不动。
她转过身。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是王蕾的脸。
没有mask的遮挡,眉眼鼻梁全部露出来。三十八岁传媒CEO的脸,线条清晰冷峻,但在昏黄灯光下显出一种卸妆后的柔和。烈焰红唇被擦干净重新补过,边缘锋利,颜色正,没有一丝糊掉的痕迹。下巴干干净净,没有白浊,没有口红印。黑色漆皮choker还扣在喉结下方,银扣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左手漆皮手套里捏着那个domino眼罩。黑漆皮表面擦得干干净净,没有精液,没有灰白痕迹,反光如新。她拉开丝绒小手包的拉链,把mask折好塞进去,拉上拉链。
“姐到了。”
CEO嗓音。短句,克制,不嘲讽。
何生站在三米外,喉咙发紧。一句话说不出来。
王蕾把丝绒小手包换到右手,漆皮手套的指尖搭在自己polo领口上,把第二颗扣子又扣了一颗。锁骨遮住大半。
“下来接姐。我跟你妈说了过节我顺便过来看看。你之前没跟我提,是我自己问你的票。”
何生张了张嘴,声音压得极低:“……你一直……”
王蕾不接话。她漆皮长靴厚底磕了磕水泥地,转身往小区里走。
“上楼。”
何生跟上去。
一楼到四楼,七十二级水泥台阶。何生走在王蕾后面,保持着两级台阶的距离。声控灯一盏一盏在他们脚步声中亮起来。
他盯着她后背。
黑色polo衬衫的弹力面料绷着她的腰线,E罩杯的轮廓随着上楼的步伐微微晃动。黑色漆皮短裤勒着细腰,臀线的弧度在短裤下沿清晰地起伏。黑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着,每上一级台阶都能看到小腿肚收紧又放松。漆皮长靴厚底磕在水泥台阶上,一步一声,沉稳的节拍。
二楼转角。何生刻意没看那个角落。水泥台阶上已经没有痕迹,被湿巾擦干净了。但他的大腿根还记得刚才坐在那里、她的内壁绞着他的感觉。
三楼。四楼。
走在王蕾后面,他第一次以“王蕾姐”的眼光看这身漆皮装束。一小时前这身衣服是骚狐狸的皮,mask遮住眼睛,只露下半张脸,红唇糊到下巴,mask上挂着精液。现在mask摘了,这身衣服穿在上海传媒CEO身上。polo紧绷,短裤紧绷,丝袜紧绷,长靴紧绷。但脸是王蕾的脸。
401门口。王蕾停下。漆皮手套指尖整了整polo领口,把第一颗扣子也扣上。深V收窄到只剩锁骨最上方一条缝。
她偏头看了何生一眼。
“按门铃。”
何生抬手按门铃。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响了一声,隔着防盗门,屋里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妈来开门。
灰白短发没拢好,围裙系在腰上,手上沾着水渍。快五十的安徽妇女,眼睛先看到何生,脸上浮出笑:“阿生回来。”
话说到一半,视线越过何生肩膀,落在他身后。
王蕾站在过道灯光下。漆皮长靴,黑丝袜,超短热裤,深V polo,漆皮过肘长手套,choker。长发披肩。烈焰红唇补得锋利干净。三十八岁CEO的脸,跟一小时前糊满白浊的那张不是同一张。
妈的目光在漆皮长靴上顿了顿。厚底,过膝,黑漆皮反光。
“蕾蕾对吧。阿生说过。快进来。”妈侧身让开门口,叫了声“蕾蕾”。
王蕾走进玄关,微微鞠躬:“何阿姨好。”
CEO式的礼貌,幅度精准,短句。跟刚才骚狐狸的气音完全不是一个人。
爸从客厅沙发起身。五十出头,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合肥话普通话混着:“路上几个小时?”
王蕾站在玄关换鞋垫上,漆皮长靴没脱。三次内射的精液还留在身体里,丝袜和短裤裤裆那块薄布浸着湿,但外表看不出来。
“五个多小时。”
爸看了一眼她的漆皮长靴,没让换鞋。老合肥的开明,不戳破:“坐火车累了,先吃口水果。”指了指茶几上一盘削好的苹果,苹果块切得整整齐齐,牙签插着。
妈从厨房探出头。视线扫过王蕾的漆皮长靴、短裤下露出的黑丝大腿、深V门襟。然后收回。
“蕾蕾穿这么单薄?合肥晚上凉。”
她说的是凉。不是不正经。
王蕾:“路上不冷。”
妈进厨房,水龙头哗啦啦响,倒了一杯热水端出来递给王蕾。王蕾漆皮手套接过,指尖捏着杯壁,没喝,搁在茶几上。妈又切了一盘梨放旁边。
客厅不大,老式装修,墙上挂着何生小时候的照片。爸坐回沙发,王蕾坐在单人沙发上,漆皮长靴并拢,背挺直。polo深V对着茶几方向,E罩杯轮廓在布料下很清楚,但她坐姿端正,像在开董事会。
何生站在沙发扶手旁边。一句话不说。视线不受控地往王蕾红唇上飘。补过的烈焰红,边缘锋利。一小时前这双唇贴在他下巴上逼他喊“爸爸的小骚逼”,现在这双唇抿着,一丝笑意都没有。
爸跟王蕾聊上海工作:“做传媒?挺好。阿生说你在上海开公司。”
王蕾:“小公司。做新媒体整合。”
爸:“在上海几年了?”
王蕾:“十几年。”
爸点头,不戳破年龄,不戳破CEO身份,不问婚姻状况。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
妈在厨房洗碗,不参与对话。偶尔从厨房探出头看一眼客厅,视线扫过王蕾的漆皮长靴,又收回去。
何生站在旁边僵硬着。他知道王蕾身体里还残留着三次内射的精液。polo紧绷,短裤紧绷,丝袜紧绷。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客房收拾好了。蕾蕾累了先睡。”
她带王蕾去客房。客房门挨着何生房间门,两扇门之间隔了半米。
王蕾在客房门口停下,转身对着客厅。她看了一眼何生。就一眼。是王蕾看何生的方式。嘴角有一丁点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谢谢何阿姨。晚安。”
妈:“睡吧。”
客房门关上。妈走回自己卧室,对何生说了一句:“你也早点睡。”卧室门也关了。
客厅灯灭。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何生回自己房间。
他关上门,没锁。坐在床沿。隔壁就是客房,两扇门挨着。他听到客房里传来极轻的声响,漆皮手套和漆皮短裤摩擦的声音,布料窸窣。
他等了一会。然后关掉自己房间的灯。
客房门没关严。一条缝,大约两指宽。客房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投在何生房间地板上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从床沿起身,赤脚走过去。蹲在门缝前,侧过脸,往里看。
王蕾坐在客房床沿。背对着门。
她正在解漆皮长靴拉链。
漆皮手套的指尖捏住左脚长靴侧面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拽。拉链滑开,露出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丝袜极薄,小腿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她把左脚靴子从脚后跟脱出来,放在床边地板上。漆皮靴筒倒伏着,厚底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右脚。同样的动作。漆皮手套捏住拉链头往下拽,黑丝小腿露出来,脱下第二只靴子放好。
何生隔着门缝看着,心跳加速。他知道他妈在隔壁卧室,他爸在隔壁卧室。整个房子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王蕾把第二只靴子放好,直起身。
她顿了顿。然后回头。
目光越过肩膀,对上门缝里何生的眼睛。
她笑了。是王蕾看到何生时的那种笑,眼睛弯起来,嘴角带着一点柔软。
漆皮手套的指尖抬起,捏住自己polo领口,往下扯了一点。锁骨露出来,深V重新打开。
然后她的食指竖起来,抵在红唇上。
嘘。
何生屏住呼吸。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王蕾起身,赤脚踩在客房木地板上,黑丝袜的脚底无声。她走到门口,开门。
门缝变宽。何生往后缩了缩,但她已经看到他了。
她站在门缝里,低声说:“看够了没有。”
就是王蕾私下叫何生时的那种声音,带点懒,带点笑意。
何生蹲在门口,抬头看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polo的轮廓在光里勾出E罩杯的形状,短裤下面黑丝大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老婆。”他低声叫。
王蕾伸手,漆皮手套的指尖捏了捏他的耳朵。很轻。
“小声点。你妈在隔壁。”
何生:“你里面……还……”
王蕾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还什么。说。”
何生的耳朵红了。他压低声:“还流着。”
王蕾低声笑了笑。真正的笑,肩膀抖了抖。
“流不流你明天早上自己来看。”
她漆皮手套的指尖从他耳朵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她。
“今天累不累?”
何生点头,又摇头。
王蕾:“哪个。”
何生:“累。但是……”
“但是什么。”
何生看着她。灯光打在她脸上,烈焰红唇补得干净,mask摘掉之后那双眼睛是王蕾的眼睛。
“但是我不想你走。”
王蕾的手停在他下巴上。她看着他,安静了一会。然后低声说:“我不走。我在这。明天早上你妈做早饭,我也在。”
何生的喉咙有点紧。
王蕾松开他的下巴,漆皮手套的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点。
“睡觉。”
何生没动。
王蕾:“嗯?”
何生:“你脱了靴子还脱什么。”
王蕾挑了挑眉。私下的王蕾,就是他老婆。
“你想让我脱什么。”
何生的耳朵更红了。
王蕾低声笑。她退后一步,漆皮手套的指尖抵在门板上。
“明天。今天先睡觉。你妈明早起来要是发现你房间门开着人不在,你解释。”
何生:“……”
王蕾没关门。她站在门缝里看着他。然后她低声问:“你刚才在车上,怕不怕?”
何生怔了怔:“什么?”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你一直绷着不敢动。”
何生想起出租车后座上骚狐狸跨坐在他身上、司机刹车她死沉往下压的那些瞬间。他喉咙一阵干涩。
“怕。”
王蕾:“怕什么。怕司机看见,还是怕我。”
何生想了想:“都怕。”
王蕾低声笑出声,赶紧用手背捂住嘴。笑完了才放下手,看着他。
“下次不怕。我在呢。”
何生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开又合上。
王蕾等了一会。他没说话。
“想说什么就说。现在又没别人。”
何生压低声:“你下次还能穿这身吗。”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polo,短裤,丝袜,手套。漆皮长靴已经脱了放在床边,赤脚踩在地板上。
“你想让我穿?”
何生点头。
王蕾看着他,眼睛里有点什么柔下来。她伸出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穿过门缝,摸了摸他的脸。指腹从颧骨滑到嘴角。
“行。下次穿给你看。只有你。”
何生的呼吸急了一点。他伸手想抓她的手,她已经缩回去了。
“睡觉。”王蕾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温柔,“明天还要见你爸妈。你妈肯定一早就起来做饭。”
何生:“那你里面……不用弄一下吗?”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弄什么。你是想帮我弄?”
何生的脸烧起来了。
王蕾低声说:“不用。明天早上洗澡就行。你妈家浴室在哪?”
何生:“走廊尽头。你跟我房间隔一个门。”
王蕾:“行。我明早先起,洗完你再洗。”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里面是你的。我不洗掉,洗外面就行。”
何生整个人僵住。
王蕾看着他那张烧红的脸,低声笑了笑。然后她把门轻轻合上。合之前,她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
“晚安,小生。”
门“咔”一声。
何生蹲在黑暗里,盯着紧闭的客房门。隔壁传来漆皮手套和漆皮短裤摩擦的轻微声响,然后是床单窸窣的声音。她在躺下。
他起身,走回自己床沿,平躺下来。闭上眼。
卫衣上还有她的味道。漆皮的冷硬,汗水的咸,体液的腥甜,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隔壁客房没声音了。爸妈卧室没声音。他自己房间只有呼吸。
何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