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两点。武康路三层独栋二楼衣帽间。

      王蕾站在落地镜前,把黑色polo紧身长袖衬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深V领口只扣了第二颗扣子,锁骨和半个胸骨大敞着,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在薄料下坠着,乳尖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下面是那条黑色超短热裤,高腰,腰带上挂着细链条,哑光厚棉混纺紧紧绷在臀线上,大腿根只盖住一截。黑色超薄丝袜从腿根一路包到脚踝,套进十二厘米厚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里。长发披肩,Cartier全套在手腕和指间闪,烈焰红玫瑰唇刚补好,颜色压得很重。

      镜子里的人不像三十八岁的传媒CEO。像个晚上要去静安寺夜店的辣妹。

      何生靠在门框上,手里捏一个深蓝色Cartier礼盒。

      “今天戴这个出门。”何生把礼盒递过去。

      王蕾接过来,掀开盒盖。黑色细窄漆皮choker,前面一颗小银扣,漆皮面上压着细微的横纹。她拿起来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漆皮凉滑,银扣在顶灯下反光。

      “送我?”

      “对。”

      王蕾把choker围上脖子,双手绕到颈后摸索锁扣。漆皮卡在颈部,刚好压在喉结下方的位置,跟polo敞开的V领口不冲突,反而把视线往下引。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他伸手绕到她颈后,手指碰到她的后颈,皮肤温热,choker的锁扣咔哒一声扣上。

      “对。”何生的手指没立刻撤,顺着她后颈滑下去,停在polo领口边缘。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choker,深V,没穿胸罩的E罩杯,超短热裤,长靴。这身加上脖子上的漆皮圈,氛围全变了。

      “出门戴choker。”王蕾侧脸看他。

      “对。”

      “我又没穿内裤。”

      何生顿了顿。他的手从她领口边缘挪开,滑到腰侧,指腹按在热裤的链条腰饰上。

      “你穿这身从来都没穿过。”

      “对。”王蕾笑了一下,转身拿起床上的黑色Hermès Birkin 25。

      下楼。管家在门厅等,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视线碰到王蕾这身,僵了一下。他的目光从choker滑到深V领口,又落到热裤和大腿间的露白上,立刻垂眼。

      “今晚不见客。”王蕾的CEO嗓音落下来,冷,硬,稳。

      “好的,王总。”管家拉开铁门。

      Uber已经在武康路路边等。王蕾坐进后座,何生跟进来关门。


      周日下午两点半。Uber到南京西路恒隆广场门口。

      王蕾推门下车。Uber后座的真皮椅面摩挲过热裤后摆,哑光厚棉贴着大腿根滑了一截。她站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用手去拽短裤下摆,手指抓住布料往下拉,但裤子太短,下摆几乎贴着大腿根,拽不下来,只拉回一指的宽度。

      何生付完款下车。

      两人站在恒隆广场门口。南京西路下午两点半的周日下午,人潮涌动。逛街的女生穿着连衣裙,一对对小情侣手挽手,拎商场袋子的中产女性踩着中跟鞋,几个网红博主在柱子边举手机自拍。

      一阵穿堂风从静安寺方向灌过来。风猛,把王蕾的长发吹起一缕,扫过何生的下巴。同时,风把王蕾的短裤后摆掀起一截。哑光黑色的布料离开大腿根,底下是丝袜包裹的臀线和大腿内侧一截白肉。

      何生伸手,手掌按住王蕾短裤后摆,把它压回大腿上。

      “风。”

      “谢谢。”王蕾侧脸看他,耳根微红。

      一个三十多岁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人从恒隆广场里推门出来,正要走,视线撞上风吹掀短裤的那一瞬。他停步,眼睛盯着王蕾的大腿根看了好一会,目光在丝袜和短裤腿口之间那截露白上打转,然后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何生贴到王蕾耳边,压低声音:“那男的看了你三秒。”

      王蕾没回头,耳根红得更深。“何生你别说。”

      “是事实。”何生的手扣上王蕾腰侧,手指压在链条腰饰的金属环上。

      王蕾深吸一口气,往恒隆广场玻璃门走。“进去。”

      走到玻璃门前,王蕾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右脚长靴的鞋带松了半截。她停下脚步,弯腰不行,这身短裤弯腰太危险。她蹲下去。

      王蕾蹲下那一刻,短裤后摆整个抬起来。哑光厚棉绷在臀线上,后摆离开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白肉从短裤腿口下面露出来。丝袜上沿和短裤腿口之间的距离被蹲姿撑开,露白宽度变成三指。她没穿内裤,只有一层超薄丝袜贴着。

      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从旁边走过,视线扫到王蕾蹲着的姿势,看到短裤紧绷的臀线和大腿内侧的肉,立刻伸手挡住婴儿车里孩子的视线,加快脚步走开。

      何生站在王蕾身后,低头看着她蹲下的背影。短裤后摆抬起来的角度,丝袜上沿的反光,大腿根那截白肉。

      “你没穿内裤蹲在恒隆门口。”

      王蕾蹲着,没回头,手指系紧鞋带。“嗯。”

      何生弯腰,贴她耳边。“起来。”

      王蕾站起来,用手把短裤下摆往下拽,拽不下来。她拉了拉polo衬衫的领口,把滑落的链条腰饰扶正。

      推开玻璃门进恒隆广场。室内冷气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商场特有的香薰味道。


      周日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恒隆广场二楼Tom Ford旗舰店。

      自动玻璃门打开,何生跟王蕾走进去。店里的冷气比商场走廊更足,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皮革和木质混合的香气。

      销售员迎上来。三十五岁左右的专业女性,黑色Tom Ford西装剪裁合体,细框眼镜,长发盘在脑后,胸口别着品牌徽章。她的目光扫过王蕾,从锁骨开始,滑过choker,停在深V领口和没穿胸罩的E罩杯轮廓上,又顺着腰线落到超短热裤、丝袜和长靴上,最后回到choker。她的表情没变,专业,克制,但视线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多了一拍。这身在Tom Ford的客户里太不合适。

      “您好。请问您预约了?”

      “王女士。约的三点个人造型。”王蕾的CEO嗓音稳得像在开董事会。

      销售员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王女士。请这边。”

      销售员引他们穿过展示区到休息区。黑色真皮低位沙发,前面是矮茶几,旁边摆着厚厚的Tom Ford秋季系列画册。

      王蕾坐沙发,跷腿。短裤被腿部动作抬高,大腿内侧露白多了一指。丝袜上沿和短裤腿口之间的宽度变成两指,超薄丝袜下大腿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销售员的视线扫过王蕾跷腿的角度,顿了顿,没说什么,转身去拿画册。

      何生坐到王蕾旁边,手覆上她跷起来的大腿,掌心贴着丝袜,手指搭在短裤腿口边缘。

      王蕾侧脸看他,小声:“销售员看了。”

      “看就看。”何生贴她耳,玩世不恭的语气。“我老婆给我买西装。”

      销售员抱着画册回来,递给王蕾。“王女士想给您先生看哪一种风格?正式商务还是休闲?”

      “正式。出差用。”王蕾翻开画册,手指停在一件黑色平驳领西装上。

      “好。我给您先生量尺寸。”销售员转向何生,“何先生请这边。”

      何生站起来,跟着销售员往试衣区走。王蕾留在休息区沙发。

      王蕾换姿势,靠回沙发背,双腿合拢。短裤紧绷在大腿根上,哑光厚棉贴着,隔丝袜和短裤她自己感觉到下面湿了。她用手指摸了一下颈上的choker,漆皮凉滑,小银扣在喉结下方。

      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婆客人从休息区路过,穿着浅驼色套装,手里拎着购物袋。她看到王蕾这身,视线在choker和深V领口上顿了顿,皱了一下眉,继续走。


      周日下午三点。Tom Ford试衣区。

      销售员拿皮尺帮何生量尺寸。肩宽,胸围,袖长,腰围,裤长。何生站在三面试衣镜前,穿着黑色帽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来逛商场的大学生。销售员的动作精准利落,皮尺贴过身体,数字报进平板。

      “何先生的肩宽和胸围比例很好,西装会有很好的线条。”销售员收起皮尺,转身去衣架取下一件黑色Tom Ford西装外套、一条黑色西裤和一件白衬衫。“请先试这套。”

      何生拿着衣服进试衣间,关门。片刻后换好走出来。一身正式黑色Tom Ford西装,剪裁比他之前那件Hugo Boss更贴合十九岁的肩膀和腰线,白衬衫领口没系领带,敞着。

      销售员绕着他看了一圈,站在侧面调整袖口。“肩部完美。我帮您调整裤长。”

      销售员蹲下去。她单膝跪在何生脚边,从口袋里拿出粉笔,在裤腿折痕处做标记。

      王蕾从休息区站起来,走过去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长靴的漆皮在射灯下泛光。她走到何生身边,伸手帮他系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指腹拂过Tom Ford的扣面。

      然后她蹲下去,帮何生整理西裤腰带。

      王蕾蹲下的时候,短裤后摆抬起来。哑光厚棉被蹲姿撑开,大腿内侧的白肉从短裤腿口下面暴露出来,丝袜上沿和短裤腿口之间的露白宽度变成三指。蹲得深,短裤紧绷,她感觉到下面的湿气往外渗,哑光厚棉挡不住热度。

      销售员从侧后方角度看到王蕾的姿势。专业表情管理,但她的视线从王蕾的短裤后摆滑过大腿根那截露白,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用粉笔在裤腿上画线。

      王蕾起身,用手去拽短裤下摆,只拽下来一指。

      何生贴她耳,小声:“你蹲那么深给销售员看了。”

      王蕾脖子红了。“嗯。”

      何生看了一眼销售员,销售员还在蹲着,粉笔在裤腿上画最后一道线,动作一丝不苟。

      “销售员还在蹲。”

      王蕾没说话。

      销售员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收好粉笔。“这条裤子明天晚上可以送武康路。其他两套您要不要一并选?”

      “好。给他多选两套。”王蕾的CEO嗓音稳着,但底下的湿透只有她自己知道。

      销售员点头,转身去后面拿其他款式。

      王蕾等销售员走远,小声:“何生。”

      “嗯?”

      “我去试衣间。”

      何生懂了,玩世不恭地笑。“我也试一下别的。”

      王蕾走到衣架旁,随手拿了一条Tom Ford黑色长裤,朝店里面喊:“我也试一下。”

      销售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的,王女士。”

      王蕾拿着裤子走向大型试衣间,推门进去。三平米空间,长椅,三面试衣镜,厚地毯,顶灯射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何生对销售员说:“我也想试一下别的款。”

      “好,我去找。”销售员往仓库走。

      何生等销售员消失,快步走到王蕾试衣间门口,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锁扣咔哒一声落进卡槽。

      周日下午三点十五分。Tom Ford旗舰店大型试衣间。门从里面反锁了,锁扣咔哒一声卡进槽里。

      三平米的空间,厚地毯,长椅,三面试衣镜从天花板接到地面,顶灯和射灯把皮肤照得纤毫毕现。门外是Tom Ford的高级服务区,空气里飘着皮革和木质的香,安静得能听见地毯上的脚步声。

      王蕾站在镜前。她刚把手里那条Tom Ford黑色长裤搁在长椅上,从镜子里看着门锁落下的那一瞬。何生站在她身后,门关上,反锁,然后转身走向她。

      何生的手覆上王蕾的腰侧,掌心隔着polo衬衫贴着她的肋骨。他从镜子里看她,choker在颈部,烈焰红唇刚补过,深V领口敞着,没穿胸罩的E罩杯轮廓在薄料下坠着,乳尖因为试衣间的冷气和刚才的刺激顶出两个凸起。

      “老婆。”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何生。”王蕾看着他镜中的眼睛。

      何生的手指移到她颈后,指腹扣住choker的漆皮边缘,微微收紧。漆皮凉滑,小银扣在喉结下方反着顶灯的光。“我送的choker在你脖子上。”

      “对。”王蕾的呼吸重了一拍,锁骨上的Cartier项链随呼吸起伏晃了一下。

      “转过来撑镜子。”

      王蕾转身,背对何生。她双手往后伸,掌心贴上身后的试衣镜。镜面冰凉,指纹瞬间印上去。短裤臀部正对着何生,哑光厚棉紧绷在臀线上,链条腰饰的金属环随着她转身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何生从背后伸手,掀王蕾短裤的后摆。短裤本来就短到几乎贴着大腿根,后摆被掀起来,整个臀线全露出来。超薄丝袜贴着皮肤,短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那截露白有两指宽,大腿内侧最软的肉被丝袜绷着,形状一览无余。

      “没穿内裤直接进试衣间。”何生的声音贴着她后颈,热气喷在她耳后。

      王蕾撑着镜子,腰往下塌了一点。“何生别——”

      何生的手指从短裤腿口拨进去,指甲刮过链条腰饰的金属环,顺着丝袜上沿往里探。指腹碰到湿滑的阴唇外侧,黏腻的体液直接沾上他的指尖。穴口已经充血发肿,稍微一碰就往里缩了一下。

      “销售员蹲下看到你没穿内裤的角度。”何生的指腹在阴唇外侧滑了一下,湿得手指打滑。

      “你少说。”王蕾的声音发虚,撑镜子的手指收紧,指甲在镜面上刮出轻微的吱声。

      “你刚才蹲下湿了一片。”何生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透明黏液,在射灯下反光。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鸡巴硬到发紫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龟头涨得发亮。

      “这条短裤今晚要洗。”何生扶着鸡巴抵上王蕾的穴口,从短裤腿口拨开的位置顶进去。龟头撑开肿胀的阴唇,挤进湿滑的穴道,整根没入,穴壁又热又紧,裹得密不透风。

      “嗯——”王蕾撑着镜子,腰弓起来,choker在颈部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

      “整根。”何生顶到底,鸡巴整根埋进她的身体里,小腹贴着她的臀。

      “何——”王蕾的声音刚出口,何生的手掌覆上来,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烈焰红唇,口红蹭了一点在他的手心。

      “小声。销售员在外面。”

      王蕾的喘息被何生掌心闷住,只漏出细碎的呜咽。何生从背后操她,慢,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退出来。鸡巴抽出的时候穴壁吸着不放,带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滴在地毯上。插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肿胀的阴唇往里缩,哑光短裤的腿口被大腿根的动作撑得时开时合。

      镜子里王蕾的脸,烈焰红唇被忍住的喘息咬到一半,口红蹭到牙齿上,choker在颈部随着撞击微微晃动,Cartier项链在锁骨上摇,E罩杯隔着polo衬衫随抽送的节奏晃。何生从镜子里看她的正面,又看她的侧面,三面镜子把她的每一个角度都照出来。

      何生贴着她耳后,声音低沉,边操边说:“老婆没穿内裤被销售员盯着进试衣间。”

      王蕾的呜咽被掌心闷住,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急促的气。

      “你这条短裤今晚要拿去洗。”

      何生抽出半根,又慢慢顶进去,龟头碾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块。

      “短裤腿口被我撑开了。”

      王蕾的腰抖了一下。

      “choker是我的标记。”

      何生的手指扣紧她颈上的choker,漆皮勒进颈部的皮肤。

      “销售员看到你蹲下时短裤的角度。”

      “你Hermès黑卡客户在Tom Ford试衣间被你的小男友操。”

      “短裤湿圈一片。”

      何生的速度开始变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上发出轻微的啪声。混合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丝袜上沿,渗进长靴靴筒。王蕾的腿开始发软,撑镜子的手肘微弯,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倾,乳房压在镜面上,polo衬衫被揉出褶皱。

      “何生……老公……”王蕾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

      门外传来脚步声。

      何生瞬间停住,鸡巴还埋在里面,手掌压着王蕾的嘴。王蕾的身体僵住,穴壁不受控地绞紧,鸡巴被裹得死紧。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销售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专业,礼貌,语调平稳:“王女士,您要不要试一下我们新到的丝绸长裤?我可以送进去。”

      王蕾被插着,深吸一口气,何生松开手掌。她用CEO嗓音应答,几乎完美,只有尾音稍微发虚:“不用,谢谢,这条够了。”

      “好的,您慢慢来。”销售员的脚步声走远。

      何生低笑出声,贴王蕾耳:“老婆真稳。”

      王蕾咬着下唇,喘:“你少笑。”

      何生重新动起来,比刚才快。鸡巴在湿透的穴道里抽插,水声被压得很低,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镜子里王蕾的脸已经完全失控,烈焰红唇花了一半,眼角有湿气,choker在颈部紧贴着,头发披散,几缕贴在颈侧。

      “穴道夹紧。”

      “你刚才喊的‘老公’销售员可能听到了。”

      “Tom Ford试衣间被你的小男友灌满。”

      “出去走收银台你下面还在流。”

      王蕾的穴壁绞紧,腿发软,撑着镜子的手肘微弯。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丝袜上沿,渗进长靴靴筒。短裤裆部已经湿透,哑光黑色厚棉吸不住体液,湿痕从裆部中央往大腿根蔓延。

      “射哪。”何生的声音绷紧。

      “里面。”王蕾的嗓子哑了。

      何生顶到底,鸡巴抵着宫颈口,深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王蕾的身体痉挛,撑镜子的手指泛白,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出声。穴壁剧烈收缩,绞着鸡巴不放,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何生趴在王蕾背后喘。镜子里王蕾的脸,烈焰红唇花了一半,眼角有湿气,choker在颈部紧贴着,头发披散,几缕贴在颈侧。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何生亲她颈窝,嘴唇压在choker上方的皮肤上。“老婆。”

      王蕾从镜子里看他,喘:“老公。”

      何生抽出来。混合液顺着王蕾的大腿淌下来,流过丝袜上沿,流进长靴靴筒。哑光黑色短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块,深色在射灯下格外明显,边缘还在往外渗。

      “长靴里面。”王蕾的声音发虚。

      “对。”何生的语气玩世不恭。

      王蕾从Birkin里拿出湿巾,擦大腿,擦丝袜上沿,擦长靴边沿。但短裤裆部的湿圈擦不掉,哑光厚棉虽然吸了一点,湿痕还是很清楚,从裆部中央往两侧蔓延,深浅不一。

      “出去销售员要看到。”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对。”

      王蕾从Birkin里拿出小镜子和烈焰红唇笔,补口红。笔尖描过唇线,红色重新盖住花掉的部分。她合上唇笔,深吸一口气,把polo衬衫的下摆拽平,把choker扶正,推开门走出去。


      周日下午三点三十五分。Tom Ford试衣区外。

      王蕾走出试衣间,何生跟在后面。两人回到休息区。

      销售员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推着衣架,三套Tom Ford西装挂在上面,防尘罩套着。她的视线扫过王蕾,从choker滑到深V领口,又落到短裤上。那个湿圈在射灯下很明显,哑光厚棉洇出的深色跟周围干爽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销售员的表情没变,专业,克制,但她的手指在衣架推手上停了一瞬。

      “王女士,这是给您先生选的三套,我都准备好了。需要您看一下吗?”

      “不用了。三套都要。”王蕾的CEO嗓音稳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底下还在隐隐流。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感觉丝袜贴着皮肤滑一下。

      销售员顿了顿,惊讶但专业。“好。三套总价是28万8千。”

      “刷卡。”

      销售员引王蕾到收银台。黑色大理石台面,银色Tom Ford标志嵌在台面中央,灯光打下来,整个收银区干净敞亮。何生拎着已经选好的一件Tom Ford礼袋跟在旁边,那件是最快可以带走的成品。

      王蕾从Birkin里拿出Centurion黑卡,黑色金属卡面在射灯下沉沉反光,分量重,限量。她把卡递过去,手指稳,指甲上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闪。

      销售员接过卡,看到Centurion时眼神微变。这是Hermès客户的标志,黑卡客户在整个上海也没多少。她刷卡,等小票打印。低头看小票的时候,视线无意间扫过王蕾的短裤裆部。湿圈在收银台的白炽灯下更明显了,哑光厚棉吸不住体液,边缘还在往外渗,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中央往大腿根蔓延。销售员的表情管理完美,但她的手指在小票边缘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打印。

      她把Centurion递回去。“王女士。三套西装明天晚上7点送武康路。”

      “好。谢谢。”王蕾收回卡,放进Birkin。她转身的时候,短裤后摆擦过收银台的台面边缘,哑光厚棉蹭了一下大理石,留下极浅的湿印。

      销售员的视线扫过那个湿印,没说话。

      销售员把发票和Tom Ford礼袋递过来。“您慢走。”

      “下次还来。”王蕾侧脸看销售员,CEO嗓音。

      “好的,王女士。”销售员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扫过王蕾颈上的choker和短裤裆部的湿圈,然后收回。

      王蕾走出Tom Ford旗舰店,何生跟在后面。出店那一刻,王蕾感觉到短裤裆部又往下流了一滴混合液,在她大腿内侧丝袜上滑下去,凉飕飕的。


      周日下午三点五十分。南京西路恒隆广场外人行道。

      下午的阳光斜照在人行道上,梧桐树的影子碎在地上。王蕾走在前面,短裤裆部的湿圈在阳光下深得刺眼。哑光厚棉吸了一部分,但湿痕的轮廓清清楚楚,从裆部中央往大腿根蔓延,边缘还带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混合液。

      一个三十多岁穿浅灰西装的女路人迎面走来,视线扫过王蕾的短裤裆部,皱了一下眉,快步走开。

      一对小情侣从旁边经过,男孩的目光落在王蕾的腿上,盯着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那截露白看了好一会,女孩伸手拍了他一下,拉着人走远。

      何生贴到王蕾耳边:“你的短裤看得见湿。”

      “闭嘴。”王蕾的声音很低,耳根红着,步伐加快。

      两人沿南京西路走两百米,到一家精品茶餐厅。落地窗边有一排高凳吧台位,有人能从马路上直接看进来。

      “进去坐一下。我累。”王蕾的CEO嗓音撑着,但底气虚。

      何生跟进去。

      茶餐厅里冷气很足,空气里混着咖啡和烘焙的香气。服务员领位,王蕾选了窗边的高凳吧台位。她爬上高凳,短裤被硬皮椅面压得更高,大腿内侧露白宽度变成三指。她用手把短裤往下拽,拽不下来。高凳的脚踏让她的腿不得不微屈跷起,短裤腿口被进一步抬高,丝袜上沿和短裤腿口之间的宽度又多了一指。

      王蕾点冻奶茶,何生点冰咖啡。服务员记下,转身离开。


      周日下午四点。南京西路精品茶餐厅高凳吧台位。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打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又折射到王蕾的丝袜上,超薄丝袜泛着细碎的光。她坐在高凳上,短裤被硬皮椅面压得紧绷,哑光厚棉贴着大腿根,湿圈在侧面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露白有三指宽,丝袜上沿和短裤腿口之间的距离被跷腿的姿势撑开,从马路上看进来,能看见整条腿的轮廓。

      隔壁桌是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喝下午茶,聊天。老太太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老先生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前摆着两杯红茶和一碟司康。他们离王蕾只有一米半,中间隔了一张空高凳。

      何生坐到王蕾旁边的高凳上,两人挨着。他的手覆上王蕾的大腿,掌心贴着丝袜,手指搭在短裤腿口边缘。丝袜很薄,底下的皮肤温热,大腿内侧的肉软得陷进他的指缝。

      “你这条短裤上来后湿圈更大了。”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廓。

      王蕾拿起冻奶茶,咬住吸管,假装喝。“何生你别。”

      何生的手指顺丝袜上沿往里探,从短裤腿口拨进去。指甲刮过链条腰饰的金属环,指腹碰到超薄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然后是丝袜边缘,然后是肉。没有内裤的阻挡,他的手指直接摸到湿滑的阴唇外侧,体液黏腻地沾上他的指尖。

      王蕾的腿夹紧,但夹不住他的手。高凳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分开着,脚踏让腿无法并拢,短裤腿口被撑开,何生的手正好卡在那个角度。

      “茶餐厅里给老公的小手活。”何生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颈侧。

      王蕾的脖子红了,她咬着吸管吸了一口奶茶,冰块在杯子里撞击,掩盖了她喉咙里溢出的一声轻喘。

      何生的食指和中指拨开短裤腿口,指腹沿着阴唇外侧往里滑。穴口已经充血发肿,稍微一碰就往里缩,体液从穴口往外渗,沾湿了他的指根。他找到穴口的位置,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插进去。

      王蕾喝奶茶的手停了一下。吸管从她的嘴里滑出来一点,烈焰红唇蹭在透明吸管上,留下一个半月形的唇印。

      隔壁桌老太太的视线扫过王蕾,没看见手在哪里,只看见一个穿深V露胸短热裤的女人在喝奶茶,脖子红着。老太太收回目光,继续跟老先生聊天。

      何生的手指在穴道里弯曲,指腹按上G点的位置,那个略微粗糙的、肿胀的区域。他按了一下。

      王蕾的腰僵了。她的脊背挺直,撑着高凳的椅背,大腿肌肉绷紧,短裤腿口被绷得更开。奶茶杯子在她的手里抖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下面湿到一摸就湿。”何生的手指按着G点,缓慢地画圈。穴壁绞紧他的手指,体液顺着指缝往外流,浸湿了短裤腿口内侧的布料。

      “闭嘴何生。”王蕾的声音压得极低,烈焰红唇咬着吸管,字从齿缝里漏出来。

      何生的拇指从外面按上阴蒂。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隔着丝袜的薄料被拇指碾过,王蕾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高凳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骚话密集:

      “你刚才在试衣间被销售员可能听到声音的时候湿成这样。”

      王蕾咬着吸管,奶茶顺着吸管往上涌了一截,又落下去。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杯口,凝结成细小的水雾。

      “短裤里全是混合液。”

      何生的手指在穴道里抽插,慢,但每一下都按着G点。水声被茶餐厅的背景音乐和杯盘碰撞声掩盖,但王蕾听得见,湿腻的、黏稠的、每一下都带着吸吮声的水声。

      “Tom Ford试衣间地毯上还有你滴的痕迹。”

      王蕾的胯部开始微微抽动,她用手肘撑着吧台,假装在调整坐姿,但底下的大腿根在发抖。短裤裆部的湿圈在扩大,体液从穴口往外渗,浸透哑光厚棉,往大腿根蔓延。

      “你choker上面有我刚才扣的指纹。”

      何生的另一只手覆上王蕾的颈侧,拇指按着choker的小银扣,稍微用力压了一下。漆皮勒进颈部的皮肤,choker的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茶餐厅里没人看你下面但所有人都看了你的腿。”

      王蕾的喘息越来越急,她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用手背挡着嘴唇,假装在擦嘴角的奶茶渍。隔壁桌的老先生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王蕾的脸红着,以为她热,继续跟老太太聊天。

      何生的手指加速,食指和中指在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碾着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充血的硬粒上。穴壁绞紧,体液喷涌,浸透了他的整只手。

      王蕾的手指死死攥着奶茶杯,指甲掐进塑料杯壁。她的腰弓起来,又强撑着压回去,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发硬,短裤腿口被撑到极限。

      “何生我要——”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碎得几乎听不清。

      何生贴她耳:“给老公无声喷一下。”

      王蕾的穴壁绞紧,剧烈痉挛,她在高凳上无声高潮。胯部抽搐,穴口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浸透短裤裆部,湿圈往外扩散,哑光厚棉吸不住,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丝袜往下淌。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奶茶杯子在手里剧烈晃动,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隔壁桌老先生又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王蕾的脸绯红,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他以为这个穿得少的年轻女人是热着了,对老太太说了句什么,老太太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喝茶。

      何生退手,指尖湿透,透明的体液在他的指缝间拉出细丝。他在自己牛仔裤大腿上擦手,擦得不彻底,指缝里还残留着黏腻的湿意。

      何生贴王蕾耳:“你想这样回武康路?”

      王蕾喘着,慢慢平复,手还攥着奶茶杯。她看了一眼短裤裆部,湿圈比刚才更大了,哑光黑色深了一片,从裆部中央往两侧蔓延,边缘还带着刚才高潮喷出的透明液体的痕迹。丝袜上沿全湿,贴着大腿根,泛着水光。

      “你打车。”王蕾的声音发虚。

      何生掏手机付账。两人下高凳。王蕾下高凳的那一刻,短裤裆部新增的湿圈又流了一点,混合液顺着丝袜往下滑,凉飕飕地流进长靴靴筒。她的腿发软,扶了一下吧台边缘才站稳。

      走出茶餐厅,何生拦出租车。王蕾站在人行道上,短裤裆部的湿圈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览无余,哑光厚棉深了半块。她的脸还红着,耳根到脖颈都泛着绯色,烈焰红唇咬得发白。风吹过来,长发扫过她的肩膀,choker的小银扣在颈下闪了一下。

      周日下午四点半。南京西路路边。

      何生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王蕾低头钻进去,黑色厚底漆皮长靴先迈进去,长靴筒口蹭过车门边框。她坐进后座,硬邦邦的仿皮座椅贴上她的大腿后侧。超短热裤的后摆根本不够长,坐下的瞬间,哑光厚棉被臀部压平,大腿根后侧的软肉直接贴在仿皮面上。刚才在茶餐厅高凳上又喷了一次,短裤裆部的湿圈现在从正中往两侧蔓延,深色的湿痕在出租车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丝温热的液体滑过丝袜,流进长靴靴筒。

      何生跟着坐进来,关门。“武康路。”他对司机说。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夹克。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一个穿帽衫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旁边坐着一个打扮惹火的女人,黑衬衫领口大敞,没穿胸罩的胸部轮廓顶出来,超短热裤,丝袜,长靴,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漆皮choker。司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多停了一拍,然后收回去,打表。

      出租车驶离南京西路,拐进西藏路。车厢里只有计价器跳动的声音和收音机里模糊的沪剧唱段。

      王蕾靠在后座,双腿并拢,但高跟长靴的脚踏姿势让她的大腿无法完全合拢。短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那截露白还露着,大腿内侧最软的肉贴着仿皮座椅,体液的黏腻感让她难受。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一直在往外漏。刚才被指交高潮喷出的液体,加上试衣间里被内射后流出的精液,把这条短裤彻底毁了。

      “何生。”王蕾压低声音,侧过脸。

      何生转头看她。“嗯?”

      王蕾的眼神往下扫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又看了一眼座椅。“后座要湿。”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仿皮座椅是深灰色的,王蕾短裤裆部的湿痕正透过布料,往大腿根底下的椅面上渗。哑光厚棉吸不住那么多液体,边缘已经开始往外洇,深灰色的皮面上出现了一小块更深的反光。

      何生笑出声,贴到王蕾耳边,声音低沉:“让司机看后视镜。”

      “闭嘴。”王蕾的耳根又红了。她伸手拽了一下短裤下摆,想把湿掉的那块布料从椅面上拉开,但短裤太短,一拽反而让布料更紧地贴在阴部,湿圈被拉扯变形,轮廓更清晰了。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大腿,掌心贴着丝袜,手指搭在短裤腿口边缘。“短裤湿透了你回家还要拉去洗。”

      “我知道。”王蕾咬着下唇,声音发虚。

      “Tom Ford西装明晚送来你穿这个去?”何生的手指在短裤腿口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甲碰到丝袜上沿的蕾丝边。

      王蕾侧脸瞪他一眼,CEO的冷硬还在,但底气的虚软把气势卸了一半。“我穿什么去公司轮不到你管。”

      “我老婆没穿内裤穿湿短裤去收Tom Ford的快递。”何生没理她的瞪视,手指顺着短裤腿口往里探了一截,指腹碰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丝袜,黏腻的触感让他手指微顿。“你这条短裤今晚退休了。”

      王蕾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往里摸。“你再摸我要流出来了。”

      “流出来正好。”何生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反正椅子已经湿了。”

      前排司机的视线又从后视镜里扫过来。他没转头,但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后座女人的大腿和那条湿透的短裤。老师傅的表情没变,只是嘴唇抿紧了一点,把收音机的音量调低了一格。沪剧的唱段变小了,车厢里安静下来。

      王蕾僵住了。她知道司机看到了。那种被陌生人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脊背绷紧,大腿肌肉收缩,穴口不受控地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滑下去,滴在仿皮座椅上。

      何生也察觉到了司机的动作。他贴着王蕾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司机看到了。”

      “闭嘴何生。”王蕾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手指死死掐住他的手腕。

      “你这条没穿内裤的短裤在出租车上滴了一滴。”

      “你再说我咬你。”

      何生笑了一下,收回手,改为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着她polo衬衫的侧腰,拇指按着腰窝的凹陷。王蕾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不再说话。


      周日下午四点五十分。武康路独栋。

      出租车停在铁门外。何生付了款,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王蕾下车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后座的椅面。深灰色的仿皮上,她坐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湿印,深色的液体在人造革上聚成不规则的形状,反着光。

      她转过头,不看。长靴踩上武康路的石板路,何生搂着她的腰往铁门走。

      管家在门厅等着。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视线碰到王蕾这身,僵了一瞬。choker,深V,没穿胸罩的E罩杯,湿透的短裤,丝袜,长靴。管家迅速垂下眼,盯着地面。

      “今晚不见客。我们直接上楼。”王蕾的CEO嗓音落下来,冷,硬,稳。跟刚才在出租车上咬着下唇憋喘的人判若两人。

      “好的,王总。”管家侧身让路,退到一边。

      何生搂着王蕾的腰,往楼梯方向带。“上楼。”

      王蕾的腿还有点软,茶餐厅里无声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加上试衣间里的内射,她的膝盖发飘。她迈上第一级台阶,腿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何生收紧手臂,把她半抱在怀里。“我抱你。”

      “不用。”王蕾撑着扶手,继续往上走。何生没松手,手臂环着她的腰,半扶半抱着她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下午五点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房间染成暖黄色。床单是干净的,昨天管家换的。

      王蕾站在床边。湿透的polo衬衫贴在身上,深V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汗。短裤裆部的湿圈干了边缘,但中间还是湿的,哑光厚棉贴着大腿根,深色的痕迹一片连一片。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泛着水光,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的液体痕迹。长靴的漆皮在夕阳下反光。choker卡在颈部,小银扣闪了一下。

      何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终于到家。”

      王蕾看着他,喘了一口气。“今晚我要洗这身。”

      “洗之前再脏一次。”何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解王蕾polo衬衫的扣子。从第二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布料往两边分。E罩杯的轮廓在薄料下晃动,乳尖顶出两个凸起,深红色的,肿胀。一周没排奶,涨得发硬,静脉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polo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但衣摆还挂在短裤的腰带里。E罩杯弹出来,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奶水,悬在顶端,摇摇欲坠。

      何生低头看她的胸,伸手拨了一下polo衬衫的衣摆,让它挂在腰带上,遮住一半胸下围。“今天spa排过的奶又涨了。”

      “一周。”王蕾的嗓子哑了,喘息加重。乳尖的奶水滴落,顺着乳房的弧线滑下去,流到肋骨上。

      何生俯身,含住她的左乳。舌尖卷过乳尖,嘴唇包裹住乳晕,用力一吸。

      “嗯——”王蕾的腰弓起来,手插进何生的头发。滚烫的奶水涌进他的口腔,咸甜的味道,比昨天在spa馆里更浓更稠。他吞了一口,继续吸,舌头碾压着乳孔,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溢出嘴角,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淌。

      何生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奶水。他抬眼看王蕾,她脸红了,烈焰红唇咬得发白,眼角有湿气。

      “你这胸今天就要给老公灌一次。”何生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锁骨。他伸手解开短裤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哑光厚棉的束缚松开,短裤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但被丝袜和长靴卡住,只褪到大腿根就停住了,堆在腿弯处,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体液痕迹。

      何生的手往下伸,扣住丝袜的边缘。超薄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他手指发力,往上一撕。

      “嘶——”丝袜从大腿根被扯破一道长口子,薄薄的织物卷曲起来,露出底下的皮肤。破口从腿根一直裂到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软肉从撕裂的丝袜里挤出来,上面沾着干涸和半干的混合液,泛着水光。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被撕破的丝袜,没说话。

      何生把她推倒在床上。王蕾仰面躺下,E罩杯的乳房因为重力往两边垂,乳尖还在渗奶。polo衬衫堆在胸下围,短裤褪在大腿根,撕破的丝袜挂在腿上,长靴还穿在脚上,漆皮在床单上蹭出轻微的吱嘎声。choker卡在颈部,小银扣在喉结下方闪着银光。Cartier项链在锁骨上晃。

      何生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撕破的丝袜口正好让她的腿毫无遮挡地敞开,阴唇充血外翻,阴蒂挺立,穴口微张,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

      何生掏出硬挺的鸡巴,抵住穴口,整根没入。龟头撑开肿胀的阴唇,挤进湿滑的穴道,顶到最深处。穴壁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鸡巴绞动,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

      “今天买的Tom Ford西装我下次穿出去。”何生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轻响。

      “我老婆穿这身。”鸡巴抽出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液体,滴在床单上。插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阴唇往里缩,撕破的丝袜边沿蹭着他的大腿根。

      “你戴choker出门给我看。”何生的手指扣住王蕾颈上的choker,漆皮勒进她的颈部皮肤,稍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上抬了一点。

      “舒服。”王蕾喘着,看着他,眼神涣散。

      “choker是我的。”何生的鸡巴在穴道里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块,穴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你今天给销售员看到了多少次。”他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

      王蕾的E罩杯随抽送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渗出的奶水甩在何生的帽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何生……老公……”

      “你Centurion黑卡刷了28万8给我买西装。”何生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鸡巴上,整根没入,旋转着顶弄。

      “我老婆给我花钱给我内射。”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充血的硬粒在指腹下跳动,他用力碾了一下。

      “啊——”王蕾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混合液从穴口溢出来,流过撕裂的丝袜,浸湿了堆在大腿根的短裤。

      何生俯身,含住她右乳的乳尖,用力吸。奶水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帽衫胸口,一大片湿痕,跟左边的湿痕连在一起。

      “喷一杯。”何生松开嘴,看着她红肿的乳尖还在往外冒奶,乳晕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

      “你这胸今晚归我吃。”他伸手揉捏她的左乳,手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乳尖在他的掌心里被碾磨,又一道奶水喷出来,溅在他的手腕上。

      “何生……”王蕾的声音发颤,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穴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涨奶的胀痛和穴道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何生的手指扣紧choker的漆皮边缘,从choker拉王蕾抬脖子,迫使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choker让我抓着的时候舒服?”

      “舒服……”王蕾的视线模糊,choker勒着脖子,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腥的奶味。

      何生加速到底,鸡巴在穴道里快速抽插,水声黏腻,每一下都顶开宫颈口,碾过最深处。王蕾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长靴的漆皮蹭着他的后背,靴跟在他的脊椎上磕了一下。

      “穴道夹紧。”何生的声音绷紧,额头上全是汗。

      “今晚射在你子宫深处。”

      “你Tom Ford试衣间已经被我射过一次。”

      “再来一次到家里。”

      王蕾的穴壁绞紧,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她的腰弓起来,E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爆喷出两道清白色的奶水,喷射的力度极强,直接溅在何生的下巴和脖子上,又顺着他的帽衫往下淌,滴在王蕾自己的脸上和锁骨上。

      “何生——!”王蕾失声喊出来,身体彻底痉挛,穴壁剧烈收缩,吸吮着他的鸡巴。床单上一片狼藉,奶水、汗水、体液混在一起,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何生顶到底,鸡巴抵着宫口,深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跟之前试衣间里的那一次汇合,填满她的子宫。王蕾的身体抖个不停,乳尖还在持续渗奶,稀薄的奶水混着汗水流进她的颈窝,浸湿了choker的漆皮边缘。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何生趴在王蕾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choker上方的皮肤。王蕾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何生。”王蕾喘着,看着天花板。

      何生贴着她的锁骨,“嗯。”

      “我爱你。”王蕾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字字清晰。

      何生抬头,亲她的嘴。烈焰红唇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口红蹭得到处都是,他吻上去,尝到奶水的咸甜和她嘴唇的柔软。“我也。”

      何生抽出来。混合液顺着王蕾的大腿淌下,流过撕裂的丝袜,滴在堆在大腿根的短裤上,把那条本就湿透的短裤彻底浸透了。床单上多了一小滩水渍。

      两人相靠了一会。夕阳沉下去,房间变暗了,只有落地窗外武康路的路灯开始亮起来。

      何生侧脸看王蕾。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乳尖上的奶水已经不再喷涌,但还在慢慢渗,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

      “你这身今晚去洗。”何生伸手,拨开她额头上汗湿的头发。

      王蕾睁开眼,笑了一下,虚弱但真实。“对。明天我穿别的去公司。”

      “Tom Ford西装明晚送来。”何生撑起身体,看着她。

      “你下次穿。”王蕾的手指勾住他帽衫的领口。

      “好。”何生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贴在自己脸上。

      他坐起来,开始帮她解首饰。先解Cartier项链,银色的搭扣在颈后松开,项链滑下来,他放在床头柜上。再解手镯和戒指,金属的冰凉感从他指尖传过来,他一样一样放好。

      最后是choker。何生的手指绕到王蕾的颈后,摸索到锁扣,咔哒一声打开。漆皮从她的颈部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把choker放在Cartier旁边,挨着项链,漆皮和金属在床头柜的台灯下反着微弱的光。

      王蕾半光着躺在床上。polo衬衫堆在胸下围,短裤褪在大腿根,丝袜撕裂,长靴还穿着。她没动,只是看着何生把这些东西收好。


      周日晚七点半。武康路独栋二楼主卧。

      何生开始帮王蕾脱剩下的衣物。先脱长靴。他蹲在床尾,握住她的右脚踝,把长靴的拉链拉下来,漆皮从她的小腿上剥离,露出湿漉漉的丝袜和发红的皮肤。靴筒里积了一层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拉链滑动的声音黏腻。他用力一拔,长靴脱下来,一股潮湿的热气散出来。左脚也一样。

      然后是丝袜。已经撕裂的丝袜很容易脱,他顺着破口往下卷,湿透的薄织物卷成一团,扔在床边。丝袜底下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的液体痕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

      最后是短裤。何生把堆在她大腿根的哑光厚棉往下拽,湿漉漉的布料蹭过她的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褪下来。短裤的裆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黑色了,深色的湿痕连成一片,沉甸甸的。何生把它扔在床脚。

      王蕾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只剩下颈上那道choker留下的浅浅红印。何生扯过一条干净的棉毯,盖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他自己脱掉湿透的帽衫和牛仔裤,只穿一条干净内裤,躺到她旁边。床垫陷下去一块,王蕾顺势侧过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锁骨。

      “何生。”王蕾的声音平静,带着倦意。

      “嗯。”何生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无意识地画圈。

      “我们今天去Tom Ford买的西装。”她的声音渐沉,几乎是自言自语。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

      “你下次出差穿。”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

      “好。”

      “choker我每天戴。”这句话说得含混,几乎是梦话。

      何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奶腥味。“好。”

      王蕾睡着了。呼吸均匀,身体完全放松,靠在他的肩窝里一动不动。

      何生没睡。他看着她。窗外武康路的梧桐树影映在天花板上,路灯的光穿过树叶,晃动着。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哪里的风铃声。

      他看着她颈上那道红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皮肤温热,choker的压痕很浅,明天就会消。

      他躺了一会,闭上眼,也睡着了。


      周一早七点。武康路独栋。窗外天亮了。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灰蓝色的,带着清晨的凉意。梧桐树的叶子在窗外轻轻晃,投下斑驳的影子。

      王蕾醒了。她没动,靠在何生的肩膀上,看着天花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有没卸干净的烈焰红唇印和干涸的奶渍。眼睛有点肿,是昨晚哭过的痕迹。

      她躺了几分钟,听何生的呼吸。均匀,平稳,热气喷在她的头顶。

      她轻轻起身,棉毯滑下去,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她光着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过了一会,她出来了。简单冲洗过,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套着一件何生的旧T恤,宽大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是一条短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Cartier手镯和戒指重新戴在手腕和手指上,银色的金属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条黑色漆皮choker。她转过身,背对着床,面对着落地窗。窗外的梧桐树在晨风里摇,楼下的街道有环卫车经过的声音。

      她把choker围上颈部,双手绕到颈后摸索锁扣。漆皮凉滑,贴在温热的皮肤上。锁扣对准,咔哒一声扣上。小银扣卡在喉结下方,跟昨天何生帮她扣上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你choker戴上了。”何生的嗓音含混,从身后传来。他醒了,侧着脸看她。

      王蕾侧过脸,露出一个浅笑。“每天戴。”

      何生伸手。“过来。”

      王蕾走回床边,躺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旧T恤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颈上的choker和锁骨上的Cartier项链印。

      “何生。”王蕾的声音平静,真我的嗓音,不带CEO的冷硬,也不带昨晚的沙哑。

      “嗯。”

      “Tom Ford今晚送来。”她看着天花板。

      “嗯。”

      “何生你以后跟我出差就是这样。”她侧过脸,看他几秒。

      何生看着她,choker在她的颈部反了一下漆皮的光。“对。”

      两人在床上靠了几分钟,没说话。窗外有鸟叫声,还有隔壁院子浇水的声音。

      “你今天回交大?”王蕾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

      “周一中午有课。”何生顿了一下。

      王蕾看他。“那中午别走。我让管家做午饭。”

      何生笑了一下。“好。”

      王蕾不再说话。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晨光打在两人身上,choker在王蕾的颈部泛着微光,床头柜上的Cartier还闪着。窗外梧桐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