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两点。武康路三层独栋,二楼衣帽间。
落地镜映出王蕾的背影。她刚冲完澡,身上只裹一条白色浴巾,湿发贴在肩胛骨,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何生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手机,视线从屏幕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又移回屏幕。
“你今天不出门?”王蕾从挂架上取下一件黑色针织衫,在身前比了比,又挂回去。
“周末。”何生眼皮没抬。
王蕾没接话。她拨开一排衣架,手指滑过几套真丝衬衫和西装套裙,停在角落那一挂上。黑色。她把衣架抽出来。
何生听见衣架碰撞的细响,抬起头。
王蕾手里的那套衣服他认得。黑色polo领长袖紧身衬衫,深V门襟,扣到第二颗。黑色超短热裤,高腰,链条腰饰。黑色一片式超薄丝袜。黑色厚底过膝漆皮长靴,十二厘米跟。
上次见她穿这身,是在白羽传媒三十三层。那天她被他按在办公桌上,从早操到晚,这身衣服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王蕾把衣服搭在旁边的矮凳上,解开浴巾。浴巾滑落,E罩杯的重量让她的胸口微微一晃。何生的视线钉在她胸上。涨奶半年没专业排过,她的乳尖比平时更肿胀,颜色深红,乳晕紧绷得发亮。
王蕾没看他。她拿起那件polo衬衫,抖开,手臂穿进袖子。面料贴上她的皮肤,她低头扣门襟。第一颗。第二颗。V领敞开,锁骨和半个胸骨露在外面,胸沟的边缘被针织面料勒出一条深线。没穿胸罩,E罩杯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的形状在薄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何生咽了口唾沫。
王蕾弯腰,把超短热裤套上,拉链拉到顶,链条腰饰挂在胯骨两侧。没穿内裤。她坐到矮凳上,抬起一条腿,慢慢把丝袜从脚尖卷上大腿根,再换另一条。丝袜薄得透肉,大腿内侧被勒出一点点凹痕。最后她站起来,把漆皮长靴套上,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沿。十二厘米的厚底跟让她的视线高出何生半个头。
她从架子上拿下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帽檐压低,又拿起大框太阳镜戴上。
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跟上次一模一样。但上次是去公司被勒索的CEO,今天只是个周末下午要去spa的女人。何生盯着她看了片刻。
“何生。”王蕾侧过脸。
“嗯。”何生声音有点哑。
“我又穿这身。”王蕾转过身,面对他,背靠挂架。帽檐的阴影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涂了烈焰红玫瑰色的嘴唇和尖削的下颌。
何生没接话。
“你上次盯了我一天。”王蕾的手指搭在腰侧的链条上,指甲点着金属扣。
何生顿了顿。“对。”
王蕾的嘴角弯起来。她走到他面前,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板上磕出闷响。“今天再盯一天。”
何生视线从她帽檐移到领口,又移到短裤,再移到长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哪。”他声音压低了。
“spa。”
“什么spa。”
王蕾转身,从矮凳上拿起黑色Birkin包,把太阳镜推到额头上,露出眼睛看着他。“胸的。”
何生愣住。
王蕾笑了一声。“你下次再说带我去医院。”
“那我陪你去。”何生靠回门框,恢复玩世不恭的语气,耳根却有点红。
“本来就要你陪。”王蕾从他身边走过,长靴的闷响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Birkin包的皮面蹭过何生的手臂。何生在她身后站了片刻,才跟上她的脚步。走廊里只剩下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和她身上没喷香水的奶腥味。
周日下午两点半。Uber停在上海新天地某栋老洋房前。
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两眼后座的女人——黑色紧身polo衫,V领开到胸沟,没穿胸罩的胸口在转弯时晃了晃;超短热裤,黑丝袜,过膝漆皮长靴,棒球帽压得低低的。旁边坐着个穿黑色帽衫的年轻男生,看着像大学生。
“到了。”司机说。
王蕾拉开车门下车。长靴踩上人行道,热裤下缘和丝袜之间露出两指宽的大腿肉。何生从另一边下车,绕到她身旁。
老洋房二楼外墙挂着一块哑光金属牌,上面刻着“胸部全护理”几个字,字体很小,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某种艺术工作室。一楼玻璃门推开后,冷气和淡淡的香薰味一起涌出来。
接待台后面坐着个二十八岁左右的女人,深色OL套裙,细框眼镜,头发盘得很紧。
“您好。”她抬头,视线扫过王蕾的polo衫领口,停顿了一瞬。
“王蕾。约的两点三刻胸部护理。”王蕾摘掉太阳镜,真我嗓音,松弛平静。
接待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王女士,VIP间。您先生陪同?”
王蕾没纠正“先生”这个称呼。“嗯。”
接待从柜台下递出两本烫金服务菜单,又端来两只白瓷盘,盘里放着热毛巾。毛巾冒出细白的热气,带着薰衣草味。
“请到休息区稍候。”
休息区放着三张白色真皮沙发,中间一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上的香薰蜡烛烧到只剩半截,火苗很小。靠窗那张沙发坐了两个女客人。一个四十多岁,全身Chanel粗花呢套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另一个三十出头,一身白,头发染成亚麻色。
王蕾和何生在另一张沙发坐下。Birkin包放在两人之间。
Chanel女客人端着茶杯,视线从王蕾的漆皮长靴移到短裤,再移到没穿胸罩的胸口。她跟白衣服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白衣服女人轻笑一声,低头看手机。
何生拿起热毛巾擦手,凑近王蕾耳边小声说:“这地方挺贵。”
王蕾把菜单翻开,指腹划过项目列表。“比看医生贵。但服务比医生好。”
“什么服务。”何生也翻开菜单。
“胸部淋巴排奶。催产素触发按摩。伴侣协助清排。”王蕾念得毫不避讳,声音刚好够何生听见。
何生的视线停在“伴侣协助清排”那一行。他合上菜单,没说话。
墙上的挂钟走到两点三刻。休息区后方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出来。
三十五岁左右,白色spa服,头发盘成圆髻,素颜,脚上穿着平底软鞋。双手戴着医用橡胶手套,已经消毒过,表面微微泛光。
“王女士。”spa师的声音很平稳,职业化的温和。“您先到VIP1室。”
王蕾站起来。何生跟着起身。
Chanel女客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白衣服女人抬起头,视线落在何生帽衫背后的连帽上,停留了片刻。
VIP1室不大。浅米色墙壁,暖色顶灯。房间正中是一张白色棉布按摩床,头部位置有个圆孔。床边一辆不锈钢小推车,上面整齐排着几条叠好的排奶毛巾、三瓶按摩油(玫瑰、薄荷、茶树)、一副一次性吸奶器、一盒医用手套。玻璃挂壁精油蒸发器里飘出极淡的洋甘菊味。
角落放着一张白色单人椅,供伴侣坐。
“王女士,请到这边换浴袍。”spa师指向房间后侧的屏风。屏风是浅木色,后面挂着衣架。
王蕾走进屏风后面。spa师走到推车旁,撕开一包新手套换上,开始调整按摩油的瓶子。何生在单人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又塞回兜里。
屏风后传来布料摩擦声。
王蕾低头解开polo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针织面料从胸口滑开,E罩杯弹出,涨奶的乳房比平时更沉,乳尖深红肿胀,乳晕紧绷得发亮。她把衬衫搭在衣架上,又拉下热裤拉链。黑色超短热裤滑到大腿根,被丝袜和长靴卡住,褪不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算了。
她从衣架上取下白色spa浴袍,套上,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浴袍前襟敞开,E罩杯隐约露出一半。下半身,短热裤、丝袜、长靴,全都还在。
她从屏风后走出来。
spa师没注意到她下半身的异常,她的服务范围是上半身。“王女士请趴下,头放圆孔里。”
王蕾爬上按摩床,趴下。脸埋进圆孔,浴袍前襟自然分开,E罩杯被压在床面上,乳尖贴着白色棉布。长靴的鞋跟超出床沿,悬在半空。
何生看着那双漆皮鞋跟,往椅背上靠了靠。
“王女士涨奶多久?”spa师打开玫瑰按摩油的瓶盖,挤了一点在手心揉开。
“半年。”王蕾的声音从圆孔里传出来,闷闷的。“最近一周更明显。”
“好。今天先做淋巴排奶,然后催产素触发按摩诱发自然排奶。如果您愿意,最后可以让伴侣帮忙清排。”spa师的语气跟报天气预报差不多。
王蕾顿了顿。她的脸侧偏了一点,从圆孔的边缘看向角落的何生。
“好。”
何生没说话,但坐直了。
spa师走到按摩床左侧,戴手套的双手涂上加温的玫瑰按摩油,掌心合拢搓了搓。温热的油香散开,混着洋甘菊精油的味道。
“开始。”
spa师的双手落在王蕾后颈。
指腹涂着温热的玫瑰油,从颈椎两侧往下推,力道绵长。王蕾的肩膀绷着,肩胛骨突起两块硬结。spa师用拇指按住硬结,慢慢碾开。
“放松。”spa师的声音平稳。“配合呼吸。稍微痛是正常的。”
王蕾的背脊松了一点。spa师的手从肩胛滑到腋下,掌根贴着淋巴走向,从腋窝推到肋下,反复来回。这是淋巴排奶的核心手法,力道不轻,王蕾闷哼了一声。
何生的视线跟着spa师的手移动。她戴手套的手指陷进王蕾腋下柔软的肉里,按摩油让皮肤泛起一层水光。王蕾的脸埋在圆孔里,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翻身。”spa师退后半步。
王蕾翻身仰躺。spa浴袍前襟彻底敞开,E罩杯整个露出来。
涨奶半年的乳房比平时更胀满,皮肤绷得发亮,静脉隐约可见。乳尖深红,肿胀外翻,乳晕比平日大了一圈。
何生的视线钉在她胸上。他换了个坐姿,把硬起来的那部分藏进裤裆。
spa师没看何生。她走到按摩床右侧,戴手套的手覆上王蕾左乳,专业触诊。指腹从乳房外侧根部开始,以环形手法往乳尖方向推。力道稳,速度慢。
“涨奶情况比较严重。”spa师看着王蕾的胸口说。“我先做催产素触发按摩。”
她的双手开始环形推按。从左乳外侧根部推向乳晕,再从下方托起推向乳尖。每推一回,王蕾的呼吸就重一点。乳房里的硬块被指腹碾过,发酸发胀。
“您可能很快会有排乳反射。准备好排奶毛巾。”spa师用空出的一只手从推车上拿起一条叠好的白色排奶毛巾,盖在王蕾左乳上,只露出乳尖。
何生盯着那条毛巾。白色的布贴着王蕾隆起的乳房,乳尖那一点深红凸在毛巾边缘外面。
spa师的双手从乳房根部推向乳头,专业的“挤奶”手势。指腹合拢,乳晕被轻轻挤压。
三十秒。
王蕾的乳尖喷了。
一道清白色的奶水从乳尖射出,溅在排奶毛巾上,白色的布立刻洇出一片深色湿痕。一些奶水飞溅到spa师的手套上,顺着橡胶表面往下淌。
“噗——”王蕾吐出一口气。
“好。排乳触发了。”spa师声音平稳,像在确认某种仪器读数。“我继续帮您排干净。”
她继续推按。王蕾持续渗奶,排奶毛巾吸饱了奶水,重量增加,spa师换了一条。然后继续。左乳排了将近五分钟,换右乳。
右乳的涨奶更严重。spa师刚覆上去,乳尖就开始渗奶,不用挤压就往外冒。spa师把排奶毛巾盖上去,双手环形推按,奶水一道一道喷射出来,力度比左乳更大,溅湿了毛巾和spa师的手腕。
王蕾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她的脸侧偏,看向角落的何生。
何生盯着她。他的眼睛在spa师的手、王蕾的胸、王蕾的脸之间转。视线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被看到的私密,但又是医疗场景的剥离感。他看见她的乳尖在陌生人手里喷射,看见奶水溅在白色毛巾上,看见她的脸在涨奶的酸胀里泛起潮红。
“老婆。”他的声音很哑。
王蕾看着他,喘了一口气,没说话。
spa师做完右乳,从推车上再拿一条干毛巾,擦掉王蕾胸口残留的奶水和按摩油。她的动作依然专业、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二十五分钟。两侧排干净。
spa师把湿透的排奶毛巾扔进废物桶,换新毛巾擦干王蕾胸口。她摘下手套,换上一副新的。
“王女士,今天主服务完成。”spa师指了指床头小推车。“如果您伴侣愿意做收尾按摩,我可以放工具留给您。新的玫瑰按摩油、干净排奶毛巾、一次性吸奶器,如果您需要继续。我三十分钟后过来查看您是否结束。门外挂‘请勿打扰’,我已经挂上。”
“好。”王蕾的声音还带着喘。
spa师收起用过的工具,走出房间。门轻轻关上,锁舌落进卡槽,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门关上,房间突然安静了。
按摩油的玫瑰味还没散。王蕾仰躺在按摩床上,spa浴袍敞开,E罩杯暴露在冷气里,乳尖还在轻轻渗奶,一滴一滴淌到肋骨上。她的短热裤、丝袜、长靴还穿在身上,长靴的漆皮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何生站起来。
他走到按摩床边,低头看王蕾。
王蕾看着他,胸口起伏。“何生。”
何生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左乳。加温的按摩油还残留在皮肤上,黏腻温热,混着没干透的奶水。乳尖抵着他的掌心,还在渗,濡湿了他的手掌。
“E罩杯小奶牛。”他的嗓音哑了。
王蕾的腰弓起。
何生的手开始揉。掌根碾过涨奶后仍然微微发硬的乳腺,指腹捏住乳尖,往外拉。一滴奶水被挤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
“三十八岁的奶牛今天给陌生人喷了一杯。”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
“何生……”王蕾的声音发抖。
何生的另一只手覆上右乳,双手同时揉按,拇指碾磨乳尖。骚话一句接一句,贴着她的耳廓灌进去。
“你这对大奶子今天被一个陌生女人按摩。”
“你排乳给陌生人。”
“陌生人手套上有我老婆的奶。”
“我老婆的胸生下来就是给我吃的,今天被陌生人按。”
王蕾的喘息越来越急,胸膛在他手掌下剧烈起伏。涨奶被spa师排空之后又充盈起来,他的揉捏让新分泌的乳汁不断往外冒,沾满他整只手。
何生爬上按摩床。按摩床发出一声闷响,但承重没问题。他跪在王蕾大腿之间,短热裤和丝袜贴着他的膝盖。
他单手解开牛仔裤拉链,拉下去。鸡巴弹出来,硬到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挪到王蕾胸前,膝盖分开,鸡巴抵在她胸沟边缘。
“乳交。”
王蕾看着他。她的眼角有点红,嘴唇微张,烈焰红唇在刚才的喘息里糊了一点。她抬起手,双手扶住E罩杯外侧,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推,把他的鸡巴夹进胸沟。
何生闷哼一声。乳沟里全是按摩油和奶水,湿滑滚烫,E罩杯的肉从两侧包裹上来,把他的柱身整个吞没。
“好夹。”他开始动。“三十八岁的奶牛胸沟夹老公的鸡巴。”
他的胯前后摆动,鸡巴在乳沟里滑动,龟头每次顶出胸沟边缘,都能看到暗红的顶部沾满白色的奶渍和透明的油。王蕾的双手扶着乳房,配合他的节奏往中间挤,乳尖被她的手指和何生的柱身交替碾磨,奶水不断渗出来,混着油和前列腺液,把整条胸沟弄得一塌糊涂。
何生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尖。
舌头卷过肿胀的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一口咸甜的奶水涌进口腔,比spa师排出来的更热更新鲜。他咽下去,又吸一口。
“我的奶牛奶水甜。”他含着乳尖说话,声音含混,热气喷在她胸口。
“比spa师吃的多。”
“你这奶子比脸值钱。”
“三十八岁的奶罐子上海第一。”
王蕾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呻吟。她的胯往上顶,短热裤的布料蹭着何生的膝盖。丝袜泛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
“何生你……”她的声音碎在半空。
何生换到右乳,含住吮吸,同时胯部加速。鸡巴在乳沟里碾磨,前列腺液混着按摩油混着奶水,让每一下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胸口贴着她湿透的胸口,心脏隔着肋骨撞在一起。
“给老公喷一杯。”他松开乳尖,抬头看她。
王蕾的乳房在他掌下剧烈颤抖。乳尖红肿。他的指腹用力碾过右乳乳尖,指甲轻轻刮过乳孔。
奶水喷射出来。
一道白色的弧线从右乳尖射出,直接喷在何生胸口。黑色帽衫前襟瞬间洇开一片深色湿痕,奶水顺着布料往下淌。
“喷得我帽衫一片。”何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没停。
他继续操她的乳沟,速度更快。鸡巴整根滑进滑出,龟头每次顶出胸沟时都蹭过她的锁骨。王蕾的双手死死扶着乳房,指节泛白,E罩杯被他夹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E罩杯奶罐子今天给老公装满。”他贴着她的胸口说,声音粗重。
“你这大奶子被我吃光。”
“三十八岁还没断奶。”
“这对大奶子上海第一。”
“你客户秘书要是看到你现在。”
王蕾的呻吟压抑不住,从齿缝漏出来。她的腰拱起,长靴的厚底跟在床单上蹭出褶皱。
何生夹紧她的乳房,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鸡巴在乳沟深处一跳,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锁骨上,第二股射在右乳乳晕上,剩下的溅在胸沟里,和奶水按摩油混成一片黏腻的白。
他撑着胳膊喘了几秒,慢慢退出来。疲软的鸡巴从乳沟里滑出,带出一缕精液。
“你射满了。”王蕾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锁骨、乳沟、肋骨,全是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在顶灯下泛着水光。spa浴袍的前襟早就湿透了,贴在她身体两侧。
何生喘着气,笑了笑。“对。”
王蕾的右手抹了一点胸口的混合液,送到嘴边。舌尖舔过指尖,尝了尝。
她看着何生,真我嗓音,还有点喘。“咸甜。”
何生俯身,亲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卷走她嘴里残留的味道。
“老婆。”
“老公。”王蕾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回吻他。
两人在按摩床上靠了几分钟。spa浴袍前襟全是混合液,房间里的玫瑰精油味混着精液的腥气,变得又甜又咸。
何生拉王蕾起来。“去淋浴。”
王蕾坐起身,把spa浴袍的系带系上,但前襟太湿,贴在胸口反而把混合液蹭得到处都是。她索性不系,敞着。短热裤、丝袜、长靴还穿在身上,长靴的漆皮上沾了几滴奶水。
她站起来,走向spa室角落的淋浴间。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板上磕出沉闷的响声。何生跟在她身后,牛仔裤拉链还没拉上。
淋浴间不大,三平米左右。大理石墙面,顶喷花洒,角落架子上叠着白毛巾。
王蕾褪下那件被精液和奶水浸得发沉的spa浴袍,随手搭在门后的挂钩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E罩杯刚被排空又经历了一次乳交,乳尖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奶水,顺着肋骨的弧线往下淌。下半身,黑色超短热裤、一片式丝袜、过膝漆皮长靴,全都在。
何生脱掉湿透的帽衫扔在地上,又解开牛仔裤踢开。他光着身子,鸡巴已经再次充血,半硬地翘着。
王蕾踩进淋浴间。长靴的厚底跟踩在防滑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侧过脸,视线从何生的肩膀滑到他半硬的那根上。
“这身穿出去要换。”她说。
“出去再说。”何生伸手打开顶喷。
热水从天花板倾泻而下。
水流砸在王蕾的肩膀和胸口,顺着E罩杯的弧度往下冲。乳尖被热水一激,排乳反射又来了,清白色的奶水混进透明的淋浴水里,像两条细线往下淌。
何生贴到她身后。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硬起来的鸡巴顶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缝上。
“小奶牛还在喷。”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王蕾闭着眼,水冲进她的睫毛。“何生……”
何生扣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按向大理石墙面。
王蕾双手撑墙。热水从背后浇下来,顺着她的脊背、腰窝、臀线往下流。她的短裤被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丝袜泛着水光,漆皮长靴的表面挂着无数细小的水珠。
何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短裤后摆。他的手指探进丝袜上沿,往下摸到那两片湿肿的阴唇,拨开。
“站着进。”他抵住穴口,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整根没入。
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E罩杯在水中剧烈晃动,奶水和淋浴水混在一起从乳尖往下冲。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水里做爱阻力大,每一下抽出去都带出一小股白沫,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贴在冷硬的大理石上。
“你这对大奶子在水里更色。”何生从背后环住她,双手覆上E罩杯,隔着水流揉捏。
“奶水跟水混在一起。”
“我的奶牛在淋浴间产奶。”
“三十八岁的奶罐子让水冲。”
王蕾额头抵着墙砖,水流灌进她的鼻子和嘴巴,她喘着气断续地喊:“何生……老公……”
何生咬住她的后颈,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拉。
“给老公挤一杯。”
王蕾的乳尖在他指间喷射。清白色的奶水溅在大理石墙面上,一部分被热水冲走,一部分挂在瓷砖缝隙里,形成一条条白色的细线。
何生看着墙上的奶渍,低声笑了笑:“你看看。E罩杯小奶牛喷在墙上。”
王蕾的穴壁绞紧,内壁痉挛着吸吮他的柱身。
何生加速。胯部撞击她的臀部,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王蕾的漆皮长靴在防滑垫上打滑,何生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踮起脚,更深地吞入整根。
“老婆。”
“射……”王蕾的声音被水流盖住了一半。
“射哪。”
“里面。”
何生闷哼一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第四次。
王蕾的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乳尖持续渗奶,混在淋浴水里流进下水道。
何生退出来。混合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被水冲走。
两人在顶喷下相靠喘了几分钟。热水冲刷着他们的皮肤,蒸汽把淋浴间的玻璃门蒙上一层白雾。
何生亲了亲她湿透的头发:“老婆。”
王蕾转过头,亲他的嘴:“老公。”
关水。
王蕾扯下一条白毛巾擦脸。何生也拿了一条擦身体。
王蕾从角落架子上拿起Birkin包——防水帆布内胆,没湿。她从里面抽出一件备用的同款黑色polo衬衫。
“你备了?”何生看着她换上干净衬衫。
“出门多带一件。”王蕾扣上第二颗扣子,V领敞开,锁骨和胸沟露在外面。E罩杯的轮廓在干爽的针织面料下重新变得清晰。她整理好短裤、丝袜、长靴,把湿透的备用衬衫塞进包里。
两人走出淋浴间,穿过spa室。推开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spa师在休息区等着。她换了新的医用手套,手里拿着预约本,表情专业,平静无波。
“王女士,今天服务完成。下次约8周后?”
王蕾的CEO嗓音回笼了一半,平稳、松弛:“好。下次还约你。”
spa师点头:“您慢走。”
周日下午四点半。南京西路。
王蕾推开spa一楼玻璃门,何生跟在身后。
阳光很刺眼。王蕾压低棒球帽帽檐,推上太阳镜。她这身打扮,在周日下午的南京西路上,比任何一个橱窗都扎眼。
人行道上全是人。逛街的年轻情侣,拎着商场袋子的中产女性,举手机自拍的网红,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王蕾走在何生旁边。她的步速不快,长靴的厚底跟在人行道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路过一家咖啡馆。落地窗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对着外面发呆。王蕾走过去的瞬间,他的视线钉住,从她的长靴一路扫到短裤,再扫到没穿胸罩的胸口,最后停在V领露出的胸沟上。
何生看见了。他侧过身,挡在王蕾和落地窗之间,手扣上她的腰侧。
“那男的看你大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看就看。”王蕾的嗓音里CEO的冷硬和真我的松弛混在一起。
何生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勾住短裤后摆的边缘。
“你这奶子今天产了多少奶。”
王蕾的耳根红了。“何生你别。”
何生笑了一声,手收回腰侧。“好。回去再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米其林面馆。窗边坐着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正夹面条,抬头看了一眼王蕾,又看了一眼,面停在半空。老头也转头看,被老太太拍了拍胳膊。
何生贴着王蕾的耳朵:“那老太太在看你。”
“我知道。”
“你这身打扮,老太太得骂伤风败俗。”
王蕾侧过脸,嘴角微微弯起:“那你管不管。”
何生没接话,手搂紧了她的腰。
又走过十几米。何生的手没闲着,从腰侧慢慢往上游移,隔着polo衫的薄针织面料,覆上了她左乳的外侧。
王蕾的步伐顿了顿。
何生的掌心隔着布料揉了揉。乳尖在他掌心硬起来。
“何生。”王蕾压低声音,侧脸看他。“街上。”
“嗯。”何生的手没拿开,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大奶子甩起来给老公看。”
“你——”王蕾的话断在喉咙里。
何生的拇指又碾了一下。这一回,排乳反射来了。
王蕾感觉到乳尖渗出奶水,浸进polo衬衫的面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胸上出现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点。
“漏了。”她说。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了:“E罩杯小奶牛街上漏奶。”
王蕾的脖子红了。她把太阳镜往下推了推,遮住大半张脸,加快脚步。
“出租车。”她低声说。
何生抬手拦车。一辆出租车很快停在路边。
周日下午快五点。出租车后座。
司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后视镜上挂着一串平安符。
王蕾和何生坐后座。中间空着。
“武康路。”王蕾用CEO嗓音报了地址。
“好嘞。”司机打表,起步。
出租车驶进南京西路,左转进西藏路,汇入南北高架的滚滚车流。
王蕾靠着椅背闭眼。她的polo衬衫上,左胸的湿点已经晕开一圈深色水渍,右胸也开始渗了。两个湿圈在黑色针织面料上格外显眼,正对着前方的后视镜。
何生盯着那两圈湿痕看了一会儿。
“老婆漏奶漏到了出租车上。”他的声音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王蕾睁开眼,瞥了一眼前座司机的后脑勺,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司机的视线正盯着路面,没往后面看。但她能看见后视镜的角度,只要司机一抬眼皮,就能看见她胸口那两团湿。
“何生小声。”她压着嗓子说。
何生贴过来,嘴唇几乎蹭着她的耳廓:“你这胸今天没穿胸罩在街上漏。出租车上E罩杯漏奶。司机看后视镜能看到你的湿圈。”
王蕾的耳根烧红。她把棒球帽帽檐往下压了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两团湿痕。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带着刚从spa出来还没散尽的体温。
王蕾的腿夹紧。
何生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滑,指尖勾进短裤腿口。丝袜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根,他的手指拨开蕾丝,往里探。
“车里别。”王蕾抓住他的手腕。
何生没理她。食指和中指从短裤腿口伸进去,直接摸到湿透的阴唇。
王蕾的腰僵了。
“小奶牛下面也湿。”何生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指尖碰到充血挺立的阴蒂,碾了碾。
王蕾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手死死扣住何生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何生的手指继续往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穴口。
“何生……”王蕾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咬出来。
何生的手指在穴道里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G点。内壁痉挛着吸住他的手指,体液顺着指缝往外渗,浸湿了短裤的布料。
王蕾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地抽动。她的脊背挺直,大腿夹紧何生的手臂,E罩杯在polo衬衫下剧烈起伏。
何生贴着她的耳廓:“给老公喷一下。”
王蕾的穴壁绞紧,咬住他的手指。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漆皮长靴里蜷曲,无声地高潮。体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掌和她的短裤。
何生慢慢退手。指尖湿淋淋的,挂着透明的黏液。他在自己的牛仔裤大腿上擦了擦。
王蕾靠在椅背上喘息,脸侧向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她的polo衬衫上,两个湿圈又扩大了一圈——高潮触发了排乳反射。
司机打转向灯变道,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
王蕾瞬间坐直,调整呼吸,CEO嗓音几乎完美地响起:“师傅,武康路X号。”
“好。”司机没多看。
出租车拐进武康路。法国梧桐的树影投在车窗上,一明一暗。
五点半。车停在武康路独栋门前。
何生付车费。王蕾先下车,站在铁门前等他。她的polo衬衫胸口两团湿痕,短裤裆部深色一片,长靴上溅了几滴水。棒球帽和太阳镜还戴着,压住了大半张脸。
何生绕过车头走到她身边,看了她一眼。
“进门。”他说。
周日下午。武康路独栋。
铁门打开,走进小院,推开木门,门厅的灯亮着。
管家站在门厅,五十多岁的上海阿姨,穿着深色制服,手里拿着抹布。她看见王蕾这身打扮,目光在短裤和长靴上停了一瞬,表情没变。
“王总回来了。”
王蕾脱掉太阳镜,挂在领口。“今晚不用准备晚饭。我们自己解决。”
“好的,王总。”管家点头,转身往里走。
王蕾等管家走远,转身面对何生。
何生靠在门厅的墙上,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看着她。
“何生。”王蕾叫他。
何生没动,嘴角勾起一点:“过来。”
王蕾走过去。她没有停在他面前,而是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拽着他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深色木地板,灰色沙发,落地窗外是小院的树影。窗帘半拉,傍晚的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斑。
王蕾把何生推到沙发上。何生顺势坐下,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她。
“老婆迫不及待。”他笑。
“对。”王蕾的嗓音哑了,带着还没完全平息的喘息。她跪上沙发,跨坐在何生大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她低头解何生的牛仔裤拉链。拉链卡了一卡,她用力一拽,拉开。鸡巴弹出来,已经第三次充血,硬得发红。
王蕾扶住柱身,抬起臀部,掀起短裤后摆,另一只手从丝袜腿口探进去,拨开湿透的阴唇,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整根没入。
王蕾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老公……”
何生双手扣住她的腰,仰头看她。“老婆自己坐。”
王蕾开始起伏。胯部前后画圈,上下摆动,每一下坐下都把鸡巴吞到最深处,内壁痉挛着吸吮柱身。她的动作很急,带着从spa到出租车上累积了一下午的渴望。
何生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他抓住polo衬衫的下摆,往上掀,拉到胸下沿。
E罩杯整个弹出来。乳尖红肿,还在渗奶,两团湿痕在黑色针织面料上洇开。衬衫堆在锁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何生仰头,含住她的左乳尖。
舌头卷过肿胀的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一口咸甜的奶水涌进口腔。
“你这胸归我管。”他含着乳尖说话,声音含混,热气喷在她胸口。
王蕾的胯部加速,骑乘的力度更大,每一下落下都带着水声。
何生松开左乳,换到右乳,含住吮吸。同时他的手从背后绕过去,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老婆奶子甩起来给老公看。”
王蕾的E罩杯在骑乘的起伏中剧烈晃动,乳尖渗出的奶水随着晃动飞溅,甩在何生的下巴和脖子上。
“三十八岁的奶罐子在自己沙发上喷给我。”
“白羽女侠的奶我都吃了。”
“上海地下传说白羽女侠的胸今晚归我。”
王蕾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撑着沙发背,指甲陷入皮质表面,划出几道白痕。
“老公……”她的声音发抖。
何生松开乳尖,仰头看她。她的脸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潮红,烈焰红唇微微张开,眼角有湿气。
他咬住她的右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奶水喷出来。
这一回比spa床上更猛烈。清白色的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何生的胸口——他下午换的第二件干净帽衫前襟,瞬间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何生松开乳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喷得我帽衫一片。”
王蕾笑出声,喘着气:“你帽衫今天三件了。”
何生玩世不恭地笑:“对。我老婆喷奶量大。”
王蕾继续骑乘。她的胯部起伏加速,每一下坐下都把鸡巴吞到根部,穴壁痉挛着绞吸。短裤后摆掀起,丝袜湿透,长靴的厚底跟踩在沙发垫上,蹭出褶皱。
何生双手覆上E罩杯,揉捏,拇指碾磨乳尖。骚话一句接一句,贴着她的胸口灌进去:
“三十八岁还没断奶。”
“这对大奶子上海第一。”
“你客户秘书要是看到你现在。”
“白羽女侠居然漏奶。”
王蕾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体在他身上剧烈起伏。她的手从沙发背滑下来,插进他的头发,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深一点。”何生掐住她的腰往下压。
王蕾顺从地压得更深,整根埋进去,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磨。她的身体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丝袜的蕾丝边缘勒进肉里。
何生绷紧了。“射哪。”
“里面。”王蕾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何生从下往上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精液滚烫地射进子宫。第三次内射。
王蕾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尖再次喷奶,溅在何生的胸口、下巴、帽衫上。她的穴壁疯狂收缩,绞吸着鸡巴的每一寸,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何生抱住她。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奶水、汗水、精液混成一片黏腻。
他们在沙发上靠了几分钟。沙发垫上一片湿渍。
何生亲了亲她湿透的头发:“老婆。”
王蕾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何生。”
她抬起头,亲他的嘴。嘴唇蹭过他的下巴,把上面残留的奶渍舔掉。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哑,但很平静:“我爱你。”
何生亲她。“我也。”
两人靠在沙发上,没有动。窗外武康路的梧桐树影渐渐暗下去,路灯亮了起来。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去浴缸。”
王蕾喘着气笑:“你这次还要?”
何生玩世不恭地笑了:“最后一次。让你失能。”
王蕾顿了顿,看着他。
何生拉她起来。“去。”
周日晚上七点。武康路独栋二楼浴室。
大理石浴缸靠墙,落地窗外是武康路的法国梧桐。夜色压下来,路灯还没全亮,树影叠在玻璃上。浴缸水龙头开着,热水哗哗往里灌,蒸汽从水面升起来,把玻璃蒙上一层白雾。
王蕾站在浴缸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的黑色polo衬衫,面料贴在皮肤上,E罩杯的轮廓和乳尖在湿布下完全凸出来。黑色超短热裤裹着臀部,边缘挂着水珠。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泛着水光。漆皮长靴的表面还在滴答淌水,靴筒里大概已经灌了一半。
何生站在她身后。帽衫早脱了扔在地上,牛仔裤也踢开了,只剩一条内裤,胯下又硬了,顶出帐篷。
何生伸手关掉水龙头。浴缸水满到八成,热气蒸腾。
“这身又要湿。”王蕾侧过脸,声音还带着刚才沙发上的喘。
“就这样穿进去。”何生的手搭上她的腰,拇指隔着湿polo蹭过她的腰窝。
王蕾顿了顿。她低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热水,又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行头——polo衬衫、热裤、丝袜、长靴,全是从下午两点穿到现在,经历了spa、淋浴、出租车、沙发,已经没什么干的地方。
“好。”她抬腿。
漆皮长靴踩进浴缸。热水立刻从靴口倒灌进去,淹没她的脚踝。厚底跟踩在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坐下去,热水漫过她的膝盖、大腿、腰际,浸透了短裤和丝袜。湿polo在水里漂起来,贴着E罩杯的弧度浮沉。
何生脱掉内裤扔在地上,跨进浴缸。他坐到她对面,热水漫过他的腰。鸡巴在水面下硬挺着,顶端露出一截。
浴缸边的小架上放着一瓶香槟,管家提前冰好的。瓶身还挂着水雾。何生拿起来,拧开,倒了一杯递给王蕾。
王蕾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香槟的冷和浴缸的热撞在一起,她打了个颤。
何生也倒了一杯,喝掉。他把杯子放回架上,身体往前移,面对面靠近王蕾。
“老婆。”他的嗓音低下来,玩世不恭的痞气里混进了一点温柔。
“何生。”王蕾看着他。她的烈焰红唇在刚才的沙发骑乘里糊了一点,眼角还有湿气,头发乱贴在脸侧。
何生的手覆上她湿透的polo下,E罩杯的轮廓隔着一层水泡的布料。掌心感受着热水的温度和她乳房的软,拇指蹭过乳尖。乳尖在湿布下硬挺,他一碰,又渗出一点奶水,溶进热水里。
“今天累不累。”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王蕾的呼吸慢了一拍。“累。但开心。”
何生亲了亲她的额头。“开心就好。”
两人在浴缸里沉默良久。水蒸气把他们包住,武康路的梧桐影子在落地窗上晃,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何生的手没离开她的胸。拇指一直碾着乳尖,力道不重,像在确认它还在渗奶。王蕾的呼吸渐渐变浅,E罩杯在他掌心起伏得更快。
“老婆。”何生的dom嗓音回来了一半,混着真情。“最后一次。”
王蕾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水雾里有点模糊,但视线是稳的。“嗯。”
“转过来撑浴缸。”
王蕾顿了顿。然后她转身,双手撑住浴缸边的大理石台面,背对何生。湿polo紧贴着她的脊背,腰窝的弧度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短裤后摆漂在水里,臀部轮廓被湿布勒得分明。E罩杯在水中悬荡,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何生从背后贴上来。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鸡巴顶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缝上。他一只手撑着浴缸边,另一只手掀开短裤后摆,手指顺着丝袜上沿探进去,拨开湿肿的阴唇。
“何生……”王蕾的声音发抖。
何生的龟头抵住穴口,缓慢往前推。热水让肌肉放松,整根没入的瞬间比之前几次都顺滑。穴壁立刻绞紧,吸吮着他的柱身。
何生开始动。慢,深。每一下往前顶,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每一下往回抽,都只留龟头在穴口,让她感觉到即将离去的空。
“我的奶牛今天产了几杯奶。”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王蕾的脊背弓起来。“老公……”
何生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覆上湿polo下的E罩杯。掌心隔着热水泡软的布料揉捏,乳尖在他掌心硬挺,渗出的奶水溶进浴缸水里,看不见但闻得到——一丝微甜的奶腥混着香槟和玫瑰精油的味道。
“你这胸今晚归我管到睡着。”他咬住她的耳垂。
王蕾的喘息急促起来,E罩杯在他掌下起伏。“嗯……”
“三十八岁的奶罐子今天给老公装满。”他的胯加速,撞击她的臀部,水花溅出浴缸。
“白羽女侠的奶我都吃了。”他碾磨乳尖,指腹刮过乳孔。
奶水渗出来的速度变快了。他看不见喷射的弧线,只感觉到乳尖在指下一跳一跳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溶进热水。
“小奶牛在浴缸里产奶。”他贴着她的脊背,声音低沉。
王蕾的穴壁痉挛起来,吸吮他的柱身。
何生继续操。速度比之前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隔着湿polo按住她下腹的硬块——涨奶半年的子宫位置。
“老公……”王蕾的声音越来越碎。
何生加速。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浴缸的水晃出来,溅在大理石地面上。
“今晚我让你失能。”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王蕾的身体绷紧了。“何生……”
“三十八岁的奶牛今天摆烂。”他掐住她的腰,胯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贴在浴缸边。
“喷奶喷到没力。”他捏住乳尖往外拉。
王蕾的穴壁开始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接一波收缩、绞吸。她的手死死撑住大理石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何生——老公——”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
何生顶到底。龟头抵开宫颈,精液滚烫地射进子宫。第四次内射。
王蕾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的E罩杯爆喷奶水——这一回不再是一点点渗,而是剧烈的喷射,两道清白色的奶水弧线从乳尖射出,溅在浴缸的热水里,瞬间散开成乳白色的絮状物,溶进水里。她的穴壁疯狂痉挛,绞吸着他的鸡巴,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漂在水面上。
然后她的力气断了。
全身的肌肉瞬间卸掉,她整个人往前倒。何生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嘴半张着,烈焰红唇糊得不成样子,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老婆。”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叫她。
“何……”王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失能了。
何生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王蕾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睁半闭,没有焦距。她的手垂在水里,动不了。
何生抱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热水泡着他们的身体,浴缸里的水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晃得厉害,漫出浴缸边,淌了一地。
“不要动。我抱住你。”他的嗓音温柔,跟刚才操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王蕾的嘴动了动。大概是“嗯”,但听不清。
两人在浴缸里靠着。热水慢慢平静下来。浴缸水面漂着一层乳白色的东西——她的奶水混着他的精液。落地窗外,武康路的路灯全亮了,梧桐叶子的影子投在玻璃上,一晃一晃。
十分钟。
王蕾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从刚才的急促变成均匀的深呼吸。但她的身体还是软的,靠在何生身上完全借力。
“老婆。”何生贴着她的头发叫她。
“嗯。”她的声音弱,但比刚才清楚了。
“我抱你出去。”
王蕾点了点头,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何生托住她的腋下,把她从浴缸里扶起来。王蕾的腿完全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何生半抱半搀,把她从浴缸里弄出来。
周日晚上七点半。卧室。
王蕾站在浴室门口,浑身湿透。polo衬衫贴在身上,E罩杯的轮廓和乳尖在湿布下清清楚楚。短裤、丝袜、长靴都在,长靴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何生蹲下来。
他先帮她解长靴的拉链。拉链被水泡过有点涩,他用力一拽,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沿。一只长靴脱下来,水从靴筒里倒出来,溅在地板上。另一只也一样。脱掉长靴后,她的脚裹在湿丝袜里,脚趾蜷缩着。
何生帮她褪丝袜。从脚尖慢慢卷下来,湿透的丝袜像一层皮,剥开的时候带出水珠。丝袜褪到膝盖,短裤的边缘露出来。他把丝袜整个扯下来,扔在浴室地砖上。
然后是短裤。他解开拉链,湿透的热裤紧贴着她的臀线和阴部,往下拽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撕扯声。短裤滑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
最后是polo衬衫。他从下摆往上掀,湿布料从她的胸口剥开,E罩杯弹出来,乳尖还在渗着稀薄的奶水,混着水珠往下淌。衬衫从头顶褪下来,头发被带起又落下,湿哒哒地贴在肩胛骨上。
王蕾光着站在卧室里。身上只剩Cartier三件套——手镯、戒指、项链。项链的锁扣上挂着一滴没干透的奶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何生拿了一条干毛巾,替她擦头发。动作很轻,从发根到发尾,一点一点吸水。
王蕾站着没动,靠在他身上。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呼吸平稳但人还是软的。
“何生。”她的声音沙哑,失能后的那种无力。
“嗯。”何生继续擦她的头发。
“失能了。”
“我知道。”
王蕾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力气不够。她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
“你还记得ch17?”
何生顿了顿。“记得。你穿这身去公司。”
王蕾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今天不一样。”
“嗯。”
“今天没演。”
何生把毛巾放下,手搂住她的腰。“对。”
王蕾的手摸上他的胸口。她的手指还是软的,但能动了。指腹划过他的胸肌,感受着年轻紧实的触感。
“何生。”她的声音越来越沉,困意盖上来。
“嗯。”
“以后这种spa我每个月都做一回。你陪。”
何生笑了,下巴蹭着她的头顶。“好。”
王蕾的手停在他胸口,不动了。
何生低头看她的脸。眼睛闭上了,睫毛还湿着,烈焰红唇糊在脸颊上,口水印还在。呼吸变得很轻很慢。
睡着了。
何生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开在枕头上,Cartier项链横在锁骨上,那滴奶水终于干了,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
何生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棉毯,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只穿了一条干净内裤,躺到她旁边。手搭上她的腰,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武康路的夜色从落地窗透进来,路灯把梧桐叶子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何生没关灯,侧脸看着王蕾睡了一会儿。她的眉心松着,嘴微张,呼吸均匀。失能后的睡颜比清醒时更软。
何生把床头灯调暗,自己也闭上眼。
周一早晨七点。武康路独栋。
王蕾醒了。
她没动。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侧过头,看何生的侧脸。他还在睡,呼吸很沉,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松开。
王蕾慢慢坐起来。棉毯滑到腰际,露出她的上身。Cartier项链还挂在锁骨上,手镯和戒指也在。脸上的烈焰红唇印糊在右脸颊上,干成一片浅粉色的斑。
她轻轻拿开何生的手,把棉毯掀开,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一会儿后她出来。脸洗了,口红擦掉了,头发用手指梳开。身上套了一件何生的旧T恤,松垮垮地垂到大腿根,下身穿了一条短睡裤。Cartier手镯和戒指没摘,项链摘了放在洗手台上。
她走到落地窗前。武康路的梧桐叶子上有露水,早晨的阳光很淡,打在玻璃上映出一层冷灰色的光。
身后传来床单的摩擦声。
“老婆。”何生的嗓音含混,刚醒的那种沙哑。
王蕾侧过脸,嘴角弯起来。“你醒了。”
何生眯着眼看她。她的背影在晨光里很瘦,旧T恤松松地挂着,E罩杯的轮廓在棉布下若隐若现。
“过来。”他伸出手。
王蕾走回床边。她躺下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环过来,搂住她的腰。
“何生。”她的声音平静,真我嗓音,松弛的早晨。
“嗯。”
“昨天的spa师下次还见。”
何生笑了一声,下巴蹭着她的头顶。“你跟她约下次了。”
“对。”
何生的手隔着旧T恤揉了揉她的腰。“那她下次又看到我。”
王蕾也笑了。“对。”
两人在床上靠了几分钟,都没说话。窗外有鸟叫,武康路早上的车流声远远传来。
“你今天回交大?”王蕾问。
何生顿了顿。“周一中午有课。”
王蕾偏过头看他。“那中午别走。我让管家做午饭。”
何生的嘴角翘起来。“好。”
王蕾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指腹划过他胸肌的线条,感受着年轻的紧实。她的眼神平静,但看着他的方式有一种很深的专注。
“何生。”她的声音轻下来。
“嗯。”
“我们这样很好。”
何生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没有妆,没有烈焰红唇,没有polo衬衫和漆皮长靴,只有三十八岁的真实。
“对。”他的声音也很平。
王蕾不再说话。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跳。窗外梧桐叶子上,一滴露水滑下来,落在窗台上。何生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手指插进她的指缝。
晨光打在两人交握的手上。Cartier手镯的金属面反了一道光,又暗下去。王蕾的呼吸重新变得很轻很慢,靠在他肩窝里,闭上眼睛。何生侧过脸,嘴唇贴在她的发顶,没动。武康路的梧桐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