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在讲台上收最后几本书的时候,礼堂后门已经关灯了。走廊那头有脚步声过去,又远了。
温言坐在第一排,双手夹在膝盖中间,低着头看地面上的瓷砖缝。
“走吧。”何生把背包甩上肩。
温言没动。
“今晚不走了。”何生把背包放回讲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拽出一个快递盒,纸壳的,不大,贴着物流标签。他把盒子搁在讲台边上,拍了拍。
温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
温言站起来,走过去。她伸手掀开盒盖,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层纸,她拨开纸,手指碰到一层滑溜溜的东西,凉的,绷紧的。她捏了捏,那东西在她指腹下吱嘎响了一声。
她把手缩回来。
“这是……”
“青色的。”何生靠在讲台边上,双手抱胸,“你拿出来看看。”
温言咬着下唇把那团东西从盒子里拎出来。乳胶的,青色,水手领的短上衣,下面一条百褶超短裙,还有一双过膝的长筒袜,同样材质。最底下压着一个书包样式的挎包,还有一副圆框眼镜、几个发夹、一条缎带领结。
“你在学校讲完座就为了……弄这个?”
“学校讲完了才方便。”何生说,“整栋楼没人了,你看,灯都关了。”
温言朝窗户那边看。百叶帘拉到底,走廊的声控灯全灭了,只剩讲台这头一盏日光灯嗡嗡亮着。
“万一有人……”
“楼管大爷在门卫室看球赛呢。我跟他打过招呼了,说我要改稿子,晚点走。”
温言把那套乳胶JK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裙摆短得只有一巴掌宽,上衣的领口开成水手领,下摆截在肋骨下面。
“你让我穿这个?”
“你自己看适不适合。”何生说,“后面还有三套,护士、空姐、女警。今天是第一套。规矩我先说:四套衣服,每套一天,每天换个跟衣服搭的地方。今天就是这儿。”
温言捏着那件青色上衣,乳胶在她手心里发出细碎的吱嘎声。她低着头不说话,耳朵尖红透了。
“后面三套什么时候穿、去哪儿穿,我说了算。”何生顿了顿,“还有面具。每次玩,我先让你不戴面具——你本人,温言。然后我给你戴上去,你变夜叉女。同一套衣服,两个人,明白吗?”
温言把衣服攥在手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有人路过……”
“这层楼就这一个教室亮着灯。你要是不放心,我先把门锁上。”
温言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何生过去把教室前后门都拧上了锁,又把讲台那盏日光灯也关掉,只留了黑板上方一盏小灯,教室里骤然暗下来,只剩一团昏黄的光打在讲台上。
温言抱着那套衣服躲到讲桌后面去换。何生坐在讲台边上等,听见乳胶摩擦皮肤的吱嘎声,听见她小声嘀咕“好紧”“拉不动”,过了一会儿又听见裙子拉链的声音。
“好了吗?”
“你……你别看。”
“行,我不看。你出来。”
温言从讲桌后面挪出来。
青色乳胶水手上衣紧紧箍在她身上,把她E罩杯的胸勒得往上挤,领口那道白边卡在锁骨下面,乳胶绷得发亮,两点乳头隔着薄薄一层胶皮凸出两个硬粒。百褶裙短得刚盖过大腿根,稍微一动就往上翻,露出底下整片白花花的腿根。过膝的乳胶长袜紧紧裹着小腿和大腿,袜口以上到裙摆之间有一截没遮住的肉,白嫩嫩的,灯光一打反光。
她扎了双马尾,别了发夹,戴着圆框眼镜,脖子上系着那条缎带领结。书包挎在肩上,啪嗒扣在腰侧。
她两只手拽着裙摆往下拉,膝盖并得死紧,脚尖朝内八字站着。
何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转一圈。”
温言慢慢转了个身。乳胶裙摆跟着转起来掀起,露出半个屁股蛋。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背对着何生站在那儿,不敢回头。
“行了,过来。”何生拍拍讲台桌面。
温言小步挪过来,站在讲台边上。
“坐上去。”
温言用手撑着桌面跳上去,讲台桌是木头的,凉。她一坐上去裙摆就翻上去,整条大腿都露出来,她赶紧又往下扯。
“别扯了。”何生说,“叫老师。”
温言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发抖:“老……老师。”
“再叫一声。”
“老师……”
“大点声。”
“老师。”温言缩着脖子,圆框眼镜后面一双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裙摆。
何生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膝盖上,把她的腿分开。温言的腿抖了抖,但没合拢。她的膝盖被推到两边,乳胶裙摆自然地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灯光下那片白嫩的皮肤一览无遗。
“没穿内裤?”何生问。
温言脸上烧起来:“你……你买的衣服里没有……”
“我故意没买。”何生的手从膝盖往上滑,指尖碰到乳胶长袜的边缘,又滑到袜口以上那截裸露的大腿肉上。温言浑身一颤。
“老师……有人会听到吗?”
“不会。”何生的手继续往上,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推。温言的腿想合,被他的胯挡住了。她的手撑在讲台桌面上,指甲扣着木头。
何生的手指摸到她腿根的软肉,往里探。温言吸了口气,腿根的肌肉绷紧了。他摸到那道缝,干的,但指尖一碰她就缩了缩。
“老师……你别……”
“别什么?”
温言张了张嘴,说不出完整的话。何生的手指沿着那道缝上下蹭了蹭,指腹碰到阴唇的边缘,温言的腿根一阵颤。
“别……别碰那里……”
“这里?”何生的中指指腹压上阴蒂的位置,隔着阴唇轻轻碾了碾。
温言“啊”了一声,腰往前一弹,手抓住他的袖子。圆框眼镜歪了,双马尾晃了晃。
“老师……这是教室……”
“我知道这是教室。”何生的手指不急不慢地在阴蒂上画圈,温言的腰开始发软,撑在桌面上的手打着滑。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点,脚后跟磕着讲台桌的边缘。
“你湿了。”
温言摇头。
“没有?那我看看。”何生把手指往下移,中指探进穴口,指腹碰到一层薄薄的黏腻。温言“唔”了一声,腿又想合。
“湿了还嘴硬。”何生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条细丝。他举到温言面前,温言别过脸,双马尾甩到胸前。
“老师……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温言说不出口,手指绞着裙摆,乳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何生把手指擦在她大腿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扳过来,低头吻她。
温言“唔”了一声,嘴被他的舌头撬开。她的手抓着他衬衫的前襟,圆框眼镜被他的脸挤歪。何生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乳胶上衣底下,指尖摸到她腰侧的皮肤,温言痒得缩了缩,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把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手掌握上她的奶子。乳胶上衣被撑得吱嘎响,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找到乳头,隔着被乳胶勒紧的皮肤搓了搓。
“嗯~”温言从鼻子里哼出来,腰往前拱。
“老师……轻点……”
“你叫我轻点?”
“嗯……老师……”
何生把乳胶上衣的下摆撩起来,两只手各抓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搓。温言的腿打颤,脚趾在乳胶长袜里蜷缩,她抓着他衬衫的手使不上劲,整个人往后仰,背靠在黑板框上。
“别……老师……你别这么……”
何生松开她的奶子,两只手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温言“呀”了一声,整个人敞开在他面前。乳胶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对着他。她伸手想挡,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别挡。”
温言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抖着,慢慢地缩回去抓自己的裙摆。
何生蹲下来,脸对着她两腿之间。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她的穴口上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用两只手的大拇指把她的阴唇分开,温言“啊”了一声,腿又抖。
“老师……你别看……”
“我看了。”何生凑上去,舌头舔过阴蒂。
温言整个人一颤,腰猛地往前顶,手抓住他的头发。“啊~别……老师……”
何生的舌尖在阴蒂上打转,两只手扣着她的腿根不让她合拢。温言的脚后跟磕着他的背,乳胶长袜蹭着他的衬衫,发出吱嘎声。她的声音碎成一片。
“老师……唔……不行……这是教室……有人……有人会来……”
“不会有人来。”何生的舌头往下,舔进穴口,温言的腿夹了夹他的头又松开。
“啊~嗯~”
她的双马尾散了,发夹掉在讲台上。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她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撑在身后,指节发白。乳胶上衣被她的奶子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何生的舌头回到阴蒂上,两根手指插进穴口,指腹向上勾着碾。温言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穴口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讲台桌上。
“老师……我……嗯~”
“你要到了?”
“我……我不知道……别……别这么问……”
何生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碾着阴蒂,温言的腿绷直了,脚尖朝下,乳胶长袜发出吱嘎的尖响。她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
“啊~老师。老师……我……”
她腰往前一拱,穴口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大腿内侧的肉在颤,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淌在他手背上。她整个人往后倒,后背磕在黑板上,双马尾散在肩上,嘴张着喘。
何生站起来,手撑在讲台桌面上,低头看她。温言的眼眶红红的,眼镜歪在脸上,胸口的乳胶上衣被汗水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还没完。”何生解皮带。
温言看着他的手,嘴唇哆嗦着:“老师……”
何生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已经硬了,柱身上一根青筋鼓着。他握着温言的膝盖把她往讲台桌边上拉了一截,她的屁股滑到桌沿,腿垂在桌外,他站在她两腿之间。
“看着我。”
温言抬起眼,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
何生扶着阴茎,龟头抵上穴口。温言的腿抖了抖,手抓住桌沿。
“老师……你要……”
“嗯。”
他把龟头推进去。穴口含着龟头吞了一截,温言“唔”了一声,腰往前弓,手从桌沿滑到他手臂上,指甲扣着他的小臂。
“慢……慢点……”
何生一点点往里推,柱身慢慢挤进去,穴口的软肉被撑开,箍着他的柱身。温言的腿绷着,乳胶长袜蹭着他腰侧吱嘎响,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全进去了。”何生停在里面不动。
温言的穴口绞紧,她的脚趾蜷在长袜里,手抓着他的小臂。
“老师……动了再告诉我……”
何生开始抽送。慢的,整根退到龟头,再整根推到底。每次推到底,温言就“啊”一声,腰跟着往前一弹。她的手从他的小臂滑到他肩膀上,又滑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扣着他的肩胛骨。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
温言整个人僵住,手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何生也停了,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听着。脚步声远了,可能是楼管巡了一圈走了。
温言捂着嘴的手在抖,穴口绞着他的阴茎绞得更紧了。
“走了。”何生说。
温言的肩膀松了一点,但手还捂着嘴。何生把她的手拿开,低头亲她。
“继续了。”
他重新开始动,这次快了些。讲台桌跟着他的节奏晃,桌腿在地上吱呀响。温言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乳胶长袜的光面贴着他的前臂,每次撞击她的屁股都跟着一颤,乳胶裙摆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响。
“嗯~啊~老师……慢……慢一点~”
“你里面咬得好紧。”
温言的脸红透了,扭过脸不肯看他:“你别……别说这种话……”
“哪句话?”
“就……就那句……”
何生掐着她的腰顶到底,温言“啊”了一声,腰往前弓,奶子从撩起来的乳胶上衣底下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拇指碾着乳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往前送。
“啊~嗯~老师……太深了~”
“深吗?”
“嗯……太深了……你慢……”
何生的速度又加了一截。讲台桌的晃动幅度更大了,桌上的粉笔盒滑到边上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白粉笔碎了一地。温言吓了一跳,穴口绞紧,何生闷哼了一声。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温言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我没……不是我故意的……”
何生不管她,照着自己的节奏顶。温言的声音越来越碎,双马尾彻底散了,头发糊在脸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微张,唾液在嘴角拉了一条丝。
“老师……我~又要~~”
“再来。”
温言的腿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屁股,乳胶长袜吱嘎吱嘎响。她的腰拱起来,穴口痉挛着一阵一阵绞他的阴茎,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在讲台桌上一片湿。
何生也快了,他掐着温言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温言的屁股在桌沿上滑,他一把把她拽回来,整根顶到底,射在里面。
温言“啊~”了一声,腰弓着,穴口绞着他不放。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乳胶长袜上。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何生还埋在她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言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汗。
“老师……”她小声说。
何生笑了笑,伸手从讲台上拿起那个黑漆盒子。
何生打开盒子,里面是那副傩面。
温言还在讲台桌上坐着,裙子堆在腰上,腿分开着,何生还埋在她里面。她看见那个面具,眼神微微一变。
“要戴吗?”何生问。
温言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何生把傩面扣在她脸上。
变化是一瞬间的。温言的肩膀松下来,脊背挺直,下巴抬起来。她的手指从抓着桌沿变成撑在桌面上,指甲翘着。她的腿从夹着他的腰变成勾着他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尾椎往下压。
“怎么不动了?”夜叉女的声音从面具后面出来,又亮又懒,跟刚才那个结巴的温言判若两人。
何生的手按在她腰上,拇指摩挲着乳胶上衣的边缘。“刚射完。”
“刚射完怎么了?”夜叉女的腿绞着他的腰往前一送,何生的阴茎在她里面滑了滑,半硬的,但被她这一绞又有反应了。“老娘还没爽够呢。”
她一把推何生的胸口,何生后退,阴茎从她里面滑出来,精液和淫水拉了一条丝断在地上。夜叉女从讲台桌上跳下来,乳胶裙摆一弹又贴回大腿上,她快步走到教师椅前,一脚把椅子踢转过来,按着何生的肩膀把他摁进椅子里。
“你坐着。”
何生坐下了。夜叉女跨到他腿上,膝盖踩在椅子两侧,两只手撑着椅背,低头看他。面具后面那双眼睛弯着,嘴角——面具遮不住的下半张脸的嘴角——翘着。
“刚才温言那个怂样你还没玩够啊?”她一只手伸到下面,握着何生的阴茎撸了撸,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上面沾的精液和淫水抹匀了。“硬了。”
“你手别停。”何生说。
“急什么。”夜叉女松开手,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下沉,穴口对准龟头,一点一点吞进去。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发出“嗯~”的声音,面具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刚才温言被你操的时候叫什么来着?”她坐到底,整个阴茎没进去,她晃了晃腰,“老师~老师~”她学温言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细声细气的,然后自己笑出来,“操,叫得跟真的一样。”
“你少学她。”何生的手扣着她的胯。
“我学她怎么了?我就是她。”夜叉女开始动,腰前后摆,幅度不大,但每次都碾到最深处。乳胶裙摆蹭着何生的裤链吱嘎响,她的奶子在乳胶上衣底下晃,两点凸起顶着胶皮。
“你刚才听见了没有?”她一边骑一边说,声音不压着,亮堂堂的,“走廊那脚步声——温言吓得跟什么似的,穴口绞成那样。她怕被人看见,可她越怕里面咬得越紧,你爽不爽?”
“爽。”
“那你告诉老师。”夜叉女凑到他耳边,声音放低,热的气喷在他耳廓上,“告诉老师你爽不爽。”
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夜叉女“啊”了一声,腰往前弹,她笑出来,笑声又野又亮。
“你顶得还挺准。”
她开始加快节奏,屁股上下颠,乳胶裙摆拍在何生大腿上啪啪响,椅子的弹簧跟着吱呀叫。她两只手撑着椅背,胸往前送,乳胶上衣被撑得鼓鼓的,何生伸手隔着胶皮捏她的奶子,拇指碾着乳头。
“嗯~对~用力捏~~”夜叉女仰着头,面具的双角在灯光下投出影子。她的腰扭着,穴口吞吐着阴茎,每次坐到底都“咕啾”一声,水声在空教室里回荡。
“这裙子你挑得不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青色乳胶水手上衣,“包得紧,奶子都被挤出来了。温言穿着肯定又羞得不行——啧,你看她刚才那样子,裙子都翻上去了还往下拽,拽个屁啊,腿都张着呢。”
何生的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的屁股,两只手各抓一边屁股蛋揉,把她的屁股掰开。夜叉女“嗯”了一声,腰往前送,穴口的角度变了,阴茎碾到一个更深的位置。
“操~对~就那儿~~”
她骑得更快了,椅子吱呀吱呀地叫,在地板上滑了一点。何生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跑,另一只手抓着她那根缎带领结,往后拽。夜叉女的脖子被领结勒着,头往后仰,面具对着天花板。
“哈~你他妈……用领结牵我?”
“你不是穿了校服吗。”何生说,“校服就得牵。”
“操你~”夜叉女骂了一声,但腰没停,反而骑得更狠。她的穴口绞着阴茎,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淌在何生的裤子上,淌在椅子座垫上。每次坐到底都发出“啪”的声响,屁股拍在他大腿上。
“老师……”她故意学温言的腔调,声音压细压抖,“老师……操我~~操深一点~”
“你少装。”
“我没装,我是温言啊~”她的声音一转又变回自己的,又亮又野,“老娘是夜叉女,操你妈的温言~嗯~”
何生一把把她按下来,搂着她的腰站起来,把她转过来按在教师椅上。夜叉女面朝椅背跪着,膝盖踩在座垫上,两只手撑着椅背顶端,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乳胶裙翻到腰上,整个屁股和大腿根暴露在灯光下。
“这个姿势好。”夜叉女扭头看他,面具后面的眼睛弯着,“来,老师,从后面操我。”
何生扶着阴茎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夜叉女“啊~”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何生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每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夜叉女的屁股被撞得前后晃,乳胶裙摆拍在腰上啪啪响。
“对~嗯~操~就这个速度~”
“你声音小点。”
“凭什么小?”夜叉女的声音更大了,“这楼都没人了,我叫给谁听?叫给你听的~嗯~操~顶到了~~”
何生的手从她的胯滑到前面,手指摸到阴蒂的位置,拇指碾着画圈。夜叉女的声音一碎,腿抖了。
“你……操~你手别……嗯~”
“你不是说没爽够?”
“我……嗯~我没说不让你摸~啊~”
她的穴口开始绞,一阵一阵地收紧。何生一边操一边碾她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椅子弹簧的吱呀声、屁股拍大腿的啪啪声、穴口吞吐的水声、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叫声混在一起,在空教室里嗡嗡地响。
“老师。老师你射进来~”夜叉女的声音又尖又亮,“射进来,给老娘灌满~~”
何生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埋到底,射了。夜叉女的腰弓起来,穴口痉挛着绞他,“啊~”了一声拖得很长,她的腿抖着,大腿内侧的肉在颤。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何生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乳胶长袜上。
夜叉女趴在椅背上,面具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角翘着。她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手指碰到大腿上那道精液,举到面前看了看,笑了。
“射挺多。”
“你里面咬太紧了。”
“废话。”她从椅子上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圆框眼镜,戴上,对着何生歪头看。青色乳胶JK、双马尾、圆框眼镜、傩面——这张画面荒唐得不像话。
“你愣什么?”她把书包挎回肩上,“走了。”
何生伸手把她的傩面摘了下来。
温言的脸。
变化是瞬间的。她的肩膀缩回去,脊背弓起来,下巴收低。她的手抓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她低头看自己——乳胶上衣歪着,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长袜上沾着黏腻的水渍。
“我……”她的声音又小又抖,“我刚才……说了什么?”
何生把面具放回盒子里。“说了不少。”
温言的脸涨得通红。她从椅子上下来,脚一沾地腿就一软,扶着椅背站稳。她拽着裙摆往下拉,乳胶吱嘎响,但裙子太短,怎么拽都只盖到大腿根。
“我……我叫了?”
“叫了。”
“叫什么了?”
何生靠在讲台边上看着她,没说话。
温言捂住脸,双马尾从指缝里垂下来。她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发夹,手抖得夹子直往下掉。
“你刚才在椅子上……”她小声说,声音闷在手掌里。
“嗯。”
“我喊了那些话……在这个教室里……”
“没人听见。”
温言的手从脸上拿开,眼眶红红的。她看着那把教师椅,椅垫上一片湿,粉笔灰粘在上面。
“我们走吧。”她说,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
何生把椅子推回原位,捡起地上的粉笔碎扔进垃圾桶。温言躲到讲桌后面去换衣服,乳胶的吱嘎声又响起来。
“等一下再换。”何生说。
温言从讲桌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双马尾还扎着,圆框眼镜还戴着,傩面已经摘了,一脸怯怯的。
“怎么了?”
“你先把脸上擦擦。”
温言摸了摸脸,手指上沾着一道水痕,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她用袖口擦了擦,然后继续换衣服。
何生把盒子收进背包,站在窗边等。百叶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绿色的,一闪一闪。
“好了。”温言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头发拆了,眼镜摘了,又是那个灰扑扑的档案员模样。她把那套青色乳胶叠好塞回盒子里,盒子塞进何生的背包。
两个人从前门出去。走廊里黑透了,温言紧紧拽着何生的袖子,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明天。”何生说。
“嗯?”
“明天换护士。”
温言的脚步一顿,然后跟上他。
第二天,何生开车带温言去一家私人体检中心。
地点在金湾CBD一栋写字楼的十四层,做高端体检的,晚上七点以后前台下班,只剩值班的保安在楼下。何生跟中心的管理员认识,说是要借用一间检查室写小说的素材,管理员递了张门禁卡过来,什么都没多问。
电梯到十四楼,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温言跟在何生身后,手指攥着他的衣角,东张西望。
“医生都走了?”
“七点就走了。今天没有夜诊。”
何生拿门禁卡刷开走廊尽头一间检查室的门。灯管啪一声亮了,白晃晃的。
检查室不大。中间一张检查床,上面铺着一次性纸垫,床头有个可升降的靠背。墙边一台带轮子的不锈钢推车,上面摆着血压计、听诊器、一盒手套。墙上挂着血压袖带和一张人体解剖图。角落里有个水槽和一面镜子。
温言站在门口往里看,鼻子皱了皱。消毒水的味道。
“就是这儿?”
“就是这儿。”何生把背包搁在推车上,拉开拉链,拿出一个白色快递盒。“去换吧。”
他指了指检查室角落里一扇半透明的塑料隔断帘子。
温言抱着盒子钻到帘子后面去。何生坐在检查床边上等,听见帘子后面乳胶吱嘎响的声音,听见拉链拉上拉下的声音,听见她小声嘀咕“这个帽子怎么戴”“拉链卡住了”。
过了一会儿,帘子后面没声了。
“好了吗?”
“……好了。”
“出来。”
温言从帘子后面挪出来。
粉色的乳胶护士裙,前面一条拉链从领口拉到下摆,拉到胸口的位置就不再往上拉了,露出一道深沟,两边奶子被乳胶挤得鼓出来,乳晕的上缘都露在拉链口外面。裙摆短到刚盖过屁股,白色护士帽别在头上,正中间一个红十字。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两条管子垂在胸前,金属头晃来晃去。白色乳胶长手套拉到肘弯以上。白色乳胶过膝长袜,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脸上还多了一个淡蓝色的外科口罩,拉到下巴上没戴正。
她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一支温度计和一支注射器——没有针头,空的。
“这……这个拉链拉不上去。”温言低着头说,一只手扯着拉链两边的乳胶边缘,“太紧了。”
“别拉了。”何生说,“就那样。”
温言把手放下,拉链口那道深沟更深了,她一松手奶子就往中间挤,乳胶吱嘎响了一声。她的膝盖并着,高跟鞋的鞋尖朝内,护士帽歪了一点。
何生拍了拍检查床的纸垫。“上来。”
“嗯?”
“我是病人,你是护士。你给我检查。”
温言端着托盘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咔咔响。她把托盘搁在推车上,然后站在检查床边上,两只戴着手套的手绞在一起。
“那……你躺好。”
何生把鞋脱了,躺上检查床,纸垫在他身下沙沙响。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温言。
温言伸手去拿听诊器,把它从脖子上摘下来,犹豫了片刻,把金属听头贴在何生胸口。
“深……深呼吸。”
何生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温言的听诊器在他胸口移了移,手有点抖,金属听头凉凉地划过他的皮肤。
“心……心跳有点快。”她说。
“快吗?”
“嗯……你是不是……紧张?”
“我不紧张。你呢?”
温言没回答。她把听诊器收回来挂在脖子上,拿起托盘上的温度计。
“量……量体温。”
“量哪儿?”
温言的手顿住了。她看着温度计,又看了一眼何生,脸在口罩后面红起来。
“腋……腋下。”
“我不夹那个。你换个地方量。”
温言捏着温度计的手指抖了抖。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何生坐起来,伸手把她手里的温度计拿走,搁在推车上。然后他捏住她手套里的手指,把她拉到检查床边上。
“你不是护士吗?护士该干嘛?”
温言低着头,乳胶手套在他手里发出吱嘎声。“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何生的手从她的手指滑到手腕,隔着乳胶手套捏了捏。“你先给我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
何生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阴茎已经半硬了,撑出一个弧度。温言的手缩回去,又被他按住。
“别缩。”
“可是……这是检查室……”
“对,这是检查室,我是病人,你是护士。”
温言的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手指蜷着。何生解了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了一截。阴茎顶着内裤鼓出来,布料上洇了一小块。
“脱掉。”温言小声说,声音闷在口罩后面。
“你脱。”
温言的乳胶手套捏着内裤边缘,往下拉。阴茎弹出来,半硬的,柱身上一根青筋。她盯着看了一眼,赶紧别过脸。
“护……护士要检查什么?”
“你自己看。”
温言转回头,乳胶手套伸出去,指尖碰到阴茎的柱身。乳胶的凉和阴茎的热碰到一起,何生吸了口气。她的手指笨拙地握住柱身,上下撸了撸,手套的胶皮在皮肤上滑得吱嘎响。
“有……有没有不舒服?”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摸摸就知道了。”
温言又撸了撸,阴茎在手套里硬起来,她的手指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跳。她握着的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
“它……它在变大。”
“正常反应。”
“正……正常吗?”
“你继续。”
温言的手套套弄着他的阴茎,乳胶吱嘎吱嘎响,她的动作生涩,握得太紧又太慢。何生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带。
“用嘴。”
温言的脸在口罩后面烧起来。“可……可这是检查……”
“口腔检查。”
她愣了愣,然后伸手把口罩拉下来,挂在下巴上。她弯下腰,嘴唇贴上龟头,试探地舔了舔。何生“嗯”了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的嘴张开,包住龟头,舌头在嘴里笨拙地搅了搅。
“嗯……”她的声音闷在嘴里,含混不清。
“深一点。”
温言的嘴往下吞了一截,柱身在她嘴里滑进去,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她的乳胶手套撑在检查床边上,手指扣着纸垫,纸垫沙沙响。护士帽歪了,听诊器的管子从她脖子上垂下来,金属头磕在检查床边框上叮当响了一声音。
“护士。”何生说。
“嗯?”
“叫主人。”
温言含着阴茎的嘴一停。她抬起眼,眼眶红红的,嘴唇撑在龟头上面,一线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主……主人。”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含混地裹在嘴里。
“再叫。”
“主人……”
“大点声。”
“主人。”她的声音发着抖,护士帽跟着她的颤动歪得更厉害了。
“继续。”
温言重新含上去,这次深了一些,柱身推到一半,她的喉咙被顶得一缩,“唔”了一声,干呕着又忍住。她的手从床边滑下来,乳胶手套握着阴茎的根部,嘴和手一起动。吱嘎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在检查室的白光下格外响。
何生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背上,隔着粉色乳胶裙摸到她的脊柱。他顺着脊柱往下摸,摸到拉链,手指捏着拉链头往下一拽——拉链一路滑到小腹,裙子从中间裂开,她的奶子弹出来,在白光下晃了晃,乳尖已经硬了。
“唔~”温言含着他的阴茎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弓。
何生的手从裂开的裙子伸进去,摸到她的腰侧,再往前摸到奶子。乳胶手套还在握着阴茎根部的手上一顿,然后她的手松开,撑在床边,让他揉她的奶子。他的拇指碾着乳头,温言的嘴含着他的阴茎发出“嗯~嗯~”的声音,腰跟着他的手指扭。
“主人……”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嘴没松开。
“怎么了?”
她松开嘴,嘴唇红肿,唾液拉着丝。“门……门没锁。”
“锁了。”
“可是……万一有人……”
“没人。继续。”
温言迟疑了片刻,重新弯腰含上去。何生的手从她的奶子滑下来,经过小腹,摸到她两腿之间。裙子的拉链开到底,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了。
“你湿了。”
温言“唔”了一声,嘴含着阴茎摇头。
何生的手指沿着阴唇上下蹭了蹭,指腹碰到阴蒂的时候,温言的腿一夹,“啊~”了一声,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
“主人……别……别碰那里~”
“护士湿了。”何生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温言的腿抖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滑,她两只手撑着检查床边沿,膝盖往内夹。
“我没……我没湿……”
何生把手指伸进她穴口,一截,两截,穴口的软肉含着他的手指绞了绞。他抽出来,乳胶手套上沾了一层水光。
“这是什么?”
温言把脸埋在检查床的纸垫上,不说话。
“回答我。”
“是……是水……”
“谁的水?”
“我……我的……”
“你是谁?”
温言的肩膀一抖。“我是……护士……”
“护士湿了。”
“嗯……护士湿了……”
何生把手指重新插进去,这次两根,指腹向上勾着碾。温言“啊~”了一声,腰弓起来,屁股翘着,护士帽从头上滑下来掉在床上。她的乳胶手套撑在纸垫上,十指扣着,指节发白。
“主人……太……太深了~”
“你不是要给我检查吗?现在是我检查你。”
何生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拇指碾着阴蒂,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温言趴在检查床上,屁股对着他,粉色乳胶裙的拉链开到底,整片后背和屁股暴露在白光下。她的声音碎成一片。
“啊~主人……嗯~别……别这么快~”
“你里面咬得好紧。”
温言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着,乳胶长袜发出吱嘎声。穴口绞着他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检查床的纸垫上。
“主人……我……”
“你要到了?”
“我……我不知道……别……别问……”
何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压着阴蒂碾,温言的腿绷直了,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床腿上叮当响了一声。她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穴口一阵一阵地痉挛,一股水从里面挤出来淌在他手上。
她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乳胶手套在纸垫上留了几个湿印。
何生站起来,把她的脸转过来。温言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唾液,口罩挂在下巴上,护士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还没完。”何生解衬衫。
温言躺在检查床上,纸垫在她身下沙沙响。粉色乳胶裙的拉链开到底,整片前胸和小腹都露着,奶子在白光下一起一伏。她的乳胶手套撑在身侧,膝盖并着,高跟鞋踩在床边的踏板上。
何生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硬着,柱身上一根青筋。他爬上检查床,跪在温言两腿之间。
“分开。”
温言的膝盖慢慢分开。乳胶长袜在纸垫上吱嘎响,她的穴口对着他,一层水光。
何生扶着阴茎,龟头抵上穴口。温言的手套抓住纸垫,指甲隔着胶皮扣得纸垫嘶嘶响。
“主人……”
“嗯。”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穴口,柱身一点点往里挤,温言的腰一弓,“啊~”了一声,乳胶手套从纸垫上滑下来抓他的小臂。
“慢……慢点……主人……”
何生停在里面不动,两只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粉色乳胶裙敞开着,她的奶子在外面,乳尖硬着,听诊器的管子还挂在脖子上,金属头搁在她的锁骨上。白晃晃的灯光照着这整张画面。
“我动了。”
他开始抽送。慢的,整根退到龟头再整根推到底。检查床跟着他的节奏晃,纸垫沙沙响,不锈钢床架嘎吱叫了一声。温言的腿架在他腰上,乳胶长袜蹭着他的腰侧。
“嗯~啊~主人……”
“叫我什么?”
“主人……嗯~主人……”
何生的速度加快了一截。检查床晃得更厉害,推车上的托盘跟着震,温度计在不锈钢盘里滚了一圈,叮当响。
“你叫得挺顺。”
温言别过脸,声音发抖:“你别……别这么说……”
“你刚才还叫我主人呢。”
“你……你让我叫的……”
何生掐着她的腰顶到底,温言“啊~”了一声,腰往前弹,奶子晃了晃。他一只手隔着乳胶裙的裂口揉她的奶子,拇指碾着乳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
“主人……太深~嗯~”
“深不深?”
“深~太深了~你慢……”
何生没慢。他加快了速度,检查床嘎吱嘎吱地叫,纸垫被他们的动作揉成一团。温言的乳胶手套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胶皮扣进去,她的腿绞着他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屁股。
“嗯~啊~主人……有人……会不会有人……”
“没有。”
“可是……啊~门。门。”
“锁了。叫吧。”
温言咬着嘴唇,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她的穴口绞着阴茎,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在检查床的纸垫上。每次撞击她的屁股都跟着一颤,乳胶裙摆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
何生把她翻过去。温言趴在检查床上,脸埋在纸垫里,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乳胶裙的拉链开到底,整片后背和屁股暴露着。何生从后面扶着阴茎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温言“啊~”了一声,腰往下塌。
“主人……”
“嗯?”
“别……这么深~嗯~”
何生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每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温言的屁股被撞得前后晃,乳胶手套撑在纸垫上打滑。听诊器的管子从她脖子上垂下来,金属头磕在床框上叮叮当当响。
“啊~主人……我~又要~~”
“来。”
温言的腿绷直了,高跟鞋磕在床腿上,穴口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她“啊~”了一声拖得很长,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何生也快了。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埋到底,射在里面。温言的穴口绞着他不放,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何生退出来,坐在检查床边上。温言还趴着,脸埋在纸垫里,肩膀在抖。
“温言。”
她没动。
何生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黑漆盒子,打开。
温言还趴在检查床上,脸埋在纸垫里,粉色乳胶裙的拉链开到底,屁股翘着,大腿上淌着精液。何生把傩面扣在她后脑勺上——她抬起脸,转过来。
面具。
温言的肩膀松下来,脊背挺直,下巴抬起来。她从检查床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穴口还对着何生,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流。
她伸手把护士帽从床上的纸垫堆里捞出来,别回头上,正了正。然后她坐起来,两腿悬在床边,乳胶手套撑在身侧,歪头看何生。
“刚才温言被你操的时候,是不是叫得跟哭似的?”
何生靠在推车上。“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夜叉女跳下检查床,高跟鞋咔哒落在地板上。她走到推车前面,拿起那支温度计,在手里转了转,又放下了。拿起那支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对着灯光看了看。
“这个能玩。”她举着注射器冲何生晃了晃。
“里面没药。”
“谁说要药了?”她把注射器的活塞拉到底,又推回去,活塞发出嗤嗤的声音。她走到何生面前,一只脚踩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高跟鞋的尖头顶着他的裤裆。
“躺上去。”
何生回头看检查床。
“躺上去。”夜叉女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检查床上。纸垫在他身下沙沙响。她爬上来,跨在他身上,膝盖踩在床两侧,乳胶裙摆翻起来,底下什么都没穿,穴口对着他的小腹,精液还从里面淌出来沾在他衬衫上。
“你身上沾了我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穴口流出来的精液,“脏死了。”
“你弄的。”
“我知道是我弄的。”她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金属听头贴在何生胸口。“心跳好快啊,主人。”
她学温言的叫法,“主人”拖得又长又黏,跟温言那抖抖索索的叫法完全不一样。
“你不叫主人。”何生说。
“凭什么不叫?温言叫得我叫不得?”她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两只乳胶手套撑在他胸口的两侧,低头看他。面具后面的眼睛弯着,嘴角翘着。
“护士给主人做个体检吧。”她拉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手套的胶皮在扣子上吱嘎响。衬衫敞开,她的乳胶手套贴上他的胸口,指尖冰凉,在他皮肤上画圈。
“心跳快。”她说,手往下移,摸到他的腹肌,又往下,摸到裤腰。“这里也快。”
她的手伸进裤腰里,乳胶手套握上他的阴茎。半硬的,被她一握就跳了跳。
“嗯,有反应。”她撸了撸,手套在柱身上吱嘎响。“主人想让我怎么检查?”
何生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夜叉女松开手,从推车上拿起那支注射器。她把注射器的活塞拉到底,管壁里空的。她把注射器的圆头对准何生的龟头,塑料管口贴着马眼。
“这个能不能塞进去?”她问。
“你别。”
“吓你的。”她把注射器扔到一边,哐当落在推车上。她重新握住他的阴茎,手活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指腹在系带上碾了碾。何生吸了口气。
“温言刚才给你口的时候,是不是笨得要死?”她一边撸一边说,“她那嘴,跟没吃过鸡巴似的——哦对了,她就只吃过你一个人的,啧,难怪。”
“你少提她。”
“我偏要提。”夜叉女俯下身,粉色的乳胶裙敞着,奶子垂下来蹭着何生的胸口,乳尖刮过他的皮肤。她的嘴凑到他耳边,“温言刚才叫主人的时候,是不是抖得跟筛糠似的?她叫一声我里面就跟着痒。操,她那种怂样还叫主人,我听着都替她害臊——可她一害臊穴口就咬得紧,你爽不爽?”
“爽。”
“那现在换我了。”她直起腰,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腰往下沉,穴口对准阴茎。她不急着坐下去,先用穴口蹭龟头,阴唇含着龟头磨了磨,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淌下来,沾在龟头上。
“你里面还流着呢。”何生说。
“废话,你刚射的。”她腰往下一沉,龟头被穴口吞进去,她“嗯~”了一声,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柱身在她穴里推进去,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血管的纹路。
坐到底,她晃了晃腰,“操~这个角度顶到里面了。”
她开始骑。粉色乳胶裙的裙摆拍在何生的大腿上,乳胶手套撑在他胸口,奶子在白光下晃。
“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又亮又带笑,“主人你硬得跟铁似的~嗯~”
“你里面咬得也紧。”
“废话,老娘的逼还能不紧?”她骑得更快了,屁股上下颠,穴口吞吐着阴茎,每次坐到底都“咕啾”一声。检查床嘎吱嘎吱地叫,纸垫揉成一团,推车跟着晃,托盘里的温度计和注射器叮当响。
“你知道刚才温言最丢人的是什么吗?”她一边骑一边说,声音不压着,亮堂堂的,“她趴在这床上,屁股翘着,你从后面操她,她一边叫主人一边说’门没锁’——哈,门锁没锁她管不了了,穴口咬着你的鸡巴倒是管得挺紧。”
何生的手扣着她的胯,拇指掐着她的腰窝。“你声音小点。”
“凭什么?”夜叉女的声音更大了,“整层楼没人,我叫给谁听?叫给你听的~嗯~操~顶到了~~”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把金属听头按在自己小腹上,对着何生笑。
“你听听,里面咕噜咕噜的,你的精液还在里头晃呢。”
何生一把把她按下来,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检查床上。夜叉女“嗬”了一声,腿勾着他的腰,乳胶手套抓着他的后背。
“来,主人,从上面操我。”她把腿分得更开,高跟鞋磕着检查床的护栏。“操深一点。”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快了,每次都整根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检查床嘎吱嘎吱地叫,纸垫被推成一堆,夜叉女的屁股在纸垫上滑,他一把把她拽回来,顶到底。
“啊~操~对~就那儿~~”
“你里面咬太紧了。”
“废话~嗯~你别停……”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上,隔着乳胶手套——不对,是她的乳胶手套还在她手上,他的手直接覆上去,捏着她的奶子揉。夜叉女“嗯~”了一声,腰往前拱,穴口绞着阴茎。
“主人……你捏我奶子干嘛~嗯~”
“你不是护士吗?护士的奶子病人不能捏?”
“操~你这什么歪理~嗯~别停……”
何生的速度又加了一截。检查床开始在地面上滑,不锈钢床脚吱嘎响着在地板上挪了一点。夜叉女的腿绞着他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屁股,乳胶长袜吱嘎吱嘎响。她的声音碎成一片,面具后面的眼睛半闭着。
“操~我~又要~~”
“来。”
夜叉女的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她“啊~”了一声拖得很长,大腿内侧的肉在颤,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何生也快了,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埋到底,射在里面。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检查室的灯白晃晃地照着,推车上的温度计滚到了托盘边缘,注射器歪在一边。夜叉女躺在检查床上,粉色乳胶裙敞着,奶子在外面,大腿上全是水和精液,护士帽歪在头上,傩面遮着上半张脸。
何生退出来,坐在床边。夜叉女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手指碰到大腿上那道精液,举到面前看了看。
“又射挺多。”
“你里面咬太紧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太敏感?”她从床上坐起来,两只乳胶手套撑在身侧,歪头看他。粉色乳胶护士裙敞着,奶子在外面,听诊器在胸前晃,护士帽歪着,傩面——这张画面比JK那张还荒唐。
何生伸手,把傩面摘了下来。
温言。
肩膀缩回去,脊背弓起来,下巴收低。她低头看自己——粉色乳胶裙敞到底,奶子全露着,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水,乳胶手套上沾着黏腻的东西,护士帽歪在头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我……”她的声音又小又抖。
她看了一眼检查室的白光,看了一眼推车上的温度计和注射器,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护士裙。然后她把脸埋进双手里,乳胶手套吱嘎响。
“我说了什么?”
“不少。”
“我……我又叫了?”
“叫了。”
“叫什么了?”
何生没回答。
温言从手指缝里偷看他,脸烧得通红。她低头把护士裙的拉链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拽了拽没拽动,手抖得厉害。
“拉不上去了……”
何生伸手帮她拉,乳胶吱嘎响了一声,拉链卡住了。
“卡了。”
“为什么卡了?”
“里面有水。”
温言把脸又埋回手里。何生去水槽边拧了把纸巾,帮她擦拉链口附近的水渍,然后一点点把拉链拉上去。拉到胸口的位置,温言按住他的手。
“别……别拉那么高。”
“你不是要遮吗?”
“遮……遮不住。”她的声音闷在手套后面,“里面全是你的……”
何生把拉链停在她自己选的位置,不高不低,奶子勉强被乳胶包着,但乳尖隔着胶皮凸出来两个硬粒。
温言从检查床上下来,高跟鞋咔哒落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摔,扶着床沿站稳。她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回推车,护士帽从头上摘下来攥在手里。
“我……我去换衣服。”
她抱着自己的衣服钻到帘子后面去。乳胶的吱嘎声又响起来,水槽那边的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何生把检查床上的纸垫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从推车底下拿了一卷新的铺上去。他把托盘上的温度计和注射器摆正,把听诊器挂回墙上。
帘子后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何生。”温言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小小的。
“嗯。”
“下次……护士这套别再玩了。”
“为什么?”
“太……太丢人了。”
何生靠在推车上,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温言穿着自己的衣服从帘子后面出来,头发散着,脸还红着。她把叠好的粉色乳胶套装进盒子,盒子塞进背包。
两个人从检查室出来,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温言紧紧拽着何生的袖子。电梯门口,她忽然站住了。
“明天?”
“嗯。”
“明天是什么?”
“空姐。”
温言的嘴角动了动。她低下头,手指绞着他的袖口。
“在哪儿?”
“飞机上。”
温言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电梯到了,门开了。何生先走进去,温言跟在后面,站在角落里,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口。
第三天,何生带温言去汐城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小型螺旋桨飞机停在坪上,白底蓝条,机翼下的螺旋桨静止着。飞行员是个戴墨镜的中年人,跟何生点了个头,拉开舱门。
机舱不大,八个座位,两排,中间一条窄过道。驾驶舱在前面,一道帘子隔着。飞行员进去以后把帘子拉上了,引擎嗡地一声响起来,舱体开始震。
温言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安全带扣着,两只手攥着扶手,脸色发白。
“你怕飞?”
“不……不怕。”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离地。温言的手指扣着扶手扣得更紧了,窗外的地面倾斜下去,变成一片灰色的城市网格。
等飞机平飞了,引擎声变成稳定的嗡嗡声,舱体不再颠。何生解开安全带,从座位底下拖出一个白色快递盒。
“去后面换。”
温言接过盒子,看了一眼最后一排座位后面的空间。很窄,但有帘子隔着。她钻进去,帘子后面传来乳胶的吱嘎声和拉链的声音。
飞机在云层上面平稳地飞着,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舱壁上移动。过了一会儿,帘子后面安静了。
“好了吗?”
“……好了。”
“出来。”
温言从帘子后面挪出来。
白色的乳胶空姐裙,收腰的修身款,从肩膀到膝盖把她整个裹住,每一道曲线都被胶皮勒出来。胸前别着一块铭牌,上面印着“温”字。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打了个结,丝巾的尾巴垂在锁骨下面。头上戴着一顶圆筒小帽,白色的,正前方一个金色徽标。白色乳胶手套拉到手肘。白色长筒袜。白色高跟鞋。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饮料,杯壁上凝着水珠。
她站在过道里,高跟鞋在舱体地板上咔哒响了一声。飞机微微一震,她晃了晃,托盘上的杯子跟着滑了一点。
她稳住托盘,挺了挺腰,挤出一个笑。
“先……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饮品?”
声音抖得厉害。
何生坐在座位上,抬头看她。“有什么?”
“有……有橙汁……和水……”
“就这些?”
“嗯……就这些……”
何生从她托盘上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温言端着托盘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
“还有别的服务吗?”
温言的嘴唇动了动。“什……什么服务?”
何生伸手,手指勾住她脖子上那条丝巾的结,轻轻一拽。温言一个趔趄,膝盖撞在他的腿上,托盘歪了,另一杯橙汁晃了晃没洒。
“先生……”
“你这裙子挺紧的。”何生的手从丝巾滑到她的腰侧,隔着白色乳胶摸了一把。“里面穿了什么?”
温言的脸红起来。“没……没穿……”
“没穿什么?”
“没穿……里面什么都没穿……”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隔着乳胶裙捏了一把。温言“唔”了一声,腿一夹,托盘端不稳了,橙汁洒了一点在乳胶手套上。
“先生……你别……这是飞行中……”
“飞行中怎么了?”
“飞行员……他能听见……”
“引擎声那么大,听不见。”
温言咬着嘴唇,手指扣着托盘边缘。何生把托盘从她手里拿走,搁在旁边座位上。然后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再叫一声先生。”
“先……先生。”
“大点声。”
“先生。”
何生的手从她的屁股滑到大腿,隔着白色长筒袜摸了一圈,然后摸到裙摆下面,手指碰到长筒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皮肤。温言的腿抖了抖。
“先生……别……”
“别什么?”
温言张了张嘴,说不出完整的话。何生的手指摸到她腿根的软肉,往里探。碰到阴唇的时候,已经有一点湿了。
“先生……你……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
“这是……飞机上……”
何生的手指沿着阴唇上下蹭了蹭,指腹碰到阴蒂的位置,温言“啊~”了一声,腿一夹,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声。
“先生……”
“你湿了。”
温言摇头,手指扣着他的肩膀。何生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温言的腰开始发软,另一只手撑着前面座位的靠背,指甲隔着乳胶手套扣着皮革。
“嗯~先生……别……”
“你叫先生叫得挺好。”
温言的脸红透了,别过脸。何生把她的脸扳回来,另一只手把她裙子下摆撩起来,白色乳胶裙的光面反着舷窗透进来的阳光。她的整个屁股和大腿根暴露在机舱灯光下,底下什么都没穿,穴口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转过身去。”
温言顿了顿,转身,面对着前面的座椅靠背。何生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往前压。温言的手撑在座椅靠背上,腰弯下去,屁股翘起来对着他。白色乳胶裙撩到腰上,两条腿穿着白色长筒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何生从后面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插进穴口。温言“啊~”了一声,腰往下塌,手套抓着座椅靠背的皮面。
“先生……”
“嗯?”
“别……别插手指……”
“你里面咬得好紧。”
温言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何生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指腹向上勾着碾,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白色乳胶手套在他手指上吱嘎响。
“先生……有人……飞行员……”
“听不见。”
“可是……嗯~”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阴茎已经硬了,他扶着柱身,龟头抵上温言的穴口。
“先生……你要……”
“嗯。”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穴口,柱身一点点挤进去。温言“啊~”了一声,腰往前弹,手套从座椅靠背上滑下来,她赶紧重新抓住。
“嗯~先生……慢……慢点~”
何生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机舱窄,过道更窄,他的胯拍着她的屁股,每次都把她的腰往前送,她的手套抓着座椅靠背,指甲隔着胶皮扣着皮革嘎吱响。
“先生……嗯~太深了~”
“深吗?”
“深~太深了~你慢……”
何生没慢。他加快了速度,每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温言的屁股被撞得前后晃,白色乳胶裙的裙摆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响。机舱在云层上平稳地飞着,引擎嗡嗡地响,混着他们的撞击声和水声。
“先生……会不会……飞行员会不会出来……”
“不会。”
“可是……嗯~啊~”
何生的手从她的胯滑到前面,手指摸到阴蒂的位置,拇指碾着画圈。温言的腿抖了抖,穴口绞着阴茎绞得更紧了。
“嗯~先生……别……别碰那里~”
“你里面咬得更紧了。”
“我没……嗯~我没……”
何生的速度又加了一截。温言的声音碎成一片,白色乳胶手套在座椅靠背上打滑,她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撑着前面座位的扶手,腰弯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白色长筒袜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腿在发抖。
“先生……我……”
“你要到了?”
“我……嗯~我不知道……别问……”
何生的拇指压着阴蒂碾,阴茎在穴里碾着最深处,温言的腿绷直了,高跟鞋磕在地板上,穴口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何生没停。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温言的腿在抖,手套扣着扶手扣得指节发白,她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先生……太……太敏感了……刚……刚去了……你别……”
“还没完。”
“嗯~啊~先生……”
何生的速度越来越快,机舱里的撞击声和水声越来越响。温言的白色乳胶裙被汗水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铭牌歪了,丝巾的结松了,挂在脖子上晃。
“先生……又要~嗯~又要去了~~”
“来。”
温言的腰弓起来,穴口又一阵痉挛,她“啊~”了一声,声音尖得破了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何生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倒,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埋到底,射在里面。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引擎嗡嗡地响,舷窗外白云一片。
何生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温言的大腿根往下淌。温言还弯着腰撑在座椅靠背上,腿在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
何生从座位底下拿出那个黑漆盒子。
温言靠在座椅靠背上,白色乳胶空姐裙皱成一团,铭牌歪着,丝巾松了,小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大腿上淌着精液,长筒袜上沾着水渍。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唾液,呼吸还没平。
何生把傩面扣在她脸上。
变化是瞬间的。肩膀松了,脊背挺了,下巴抬了。她从座椅靠背上站直,高跟鞋咔哒落在地板上,两只乳胶手套理了理头发,把丝巾重新打了个结,又从地板上捡起那顶小帽扣回头上。
她端起旁边座位上那杯没洒完的橙汁,递到何生面前。
“先生,您的橙汁。”
声音又亮又带笑,跟刚才那个结巴的温言判若两人。
何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夜叉女看着他喝完,把空杯子放回托盘,然后跨进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低头看他。面具后面的眼睛弯着。
“刚才温言趴在这椅子上被你操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喊’飞行员会不会出来’?”
“嗯。”
“操,她怕个屁。”夜叉女扭头看了一眼驾驶舱的帘子,“那帘子隔音好得很,引擎声又大——不过她越怕穴口咬得越紧,你倒是爽了。”
何生的手按在她腰上,隔着白色乳胶摸了一把。“你里面还流着呢。”
“废话,你刚射的。”她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乳胶裙摸了一把裆部,手指上沾了一道精液,举到面前看了看。“脏死了。”
她把手指在何生衬衫上擦了擦,然后弯腰解他的皮带。何生的裤子还褪在膝盖,阴茎半硬着。她握上去撸了撸,乳胶手套在柱身上吱嘎响。
“先生~”她学温言的腔调叫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长又黏,“先生硬了……需要什么服务?”
“你自己看。”
夜叉女松开手,跨上他的腿,膝盖踩在座位两侧,整个人骑在他身上。机舱窄,座位更窄,她的膝盖挤在扶手两边,白色乳胶裙的裙摆翻起来,底下什么都没穿,穴口对着他的小腹,精液还从里面往外淌。
“你这飞机包得挺贵吧?”她一边说一边拿穴口蹭他的阴茎,龟头被阴唇含着磨了磨,沾上一层黏腻。“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在天上操我?”
“你觉得不值?”
“值,太值了。”她腰往下一沉,龟头被穴口吞进去。她“嗯~”了一声,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柱身在她穴里推进去,她能感觉到精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沾在他裤子上。
“操~里面滑死了~”她坐到底,晃了晃腰,“你射的那些全在里头晃。”
“你嫌脏?”
“我嫌什么?”她开始动,腰前后摆,碾着最深处画圈。白色乳胶裙的裙摆拍在他的大腿上,乳胶手套撑在他肩膀上,奶子隔着胶皮蹭着他的胸口。
“先生……”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温言大得多,亮堂堂的,在机舱里回响,“先生……操我~~”
“你声音小点。”
“凭什么?”她的声音更大了,“飞行员在帘子后面又听不见——就算听见怎么了?让他出来看?他敢?”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两只手各抓一边屁股蛋揉,把她的屁股掰开。夜叉女“嗯~”了一声,腰往前送,穴口的角度变了,阴茎碾到一个更深的位置。
“操~对~就那儿~~”
她骑得更快了,屁股上下颠,穴口吞吐着阴茎,每次坐到底都“咕啾”一声,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溅在何生的裤子上,溅在座位上。白色乳胶裙吱嘎吱嘎响,丝巾的结松了,挂在脖子上晃。
“你知道刚才温言最怂的是什么吗?”她一边骑一边说,声音不压着,“她趴在椅子上,屁股翘着,你从后面插进去,她一边叫先生一边说’飞行员会不会出来’——哈,她管飞行员出不出来?她的穴口咬着你的鸡巴倒是管得挺紧。”
何生的手从她的屁股滑到前面,隔着白色乳胶裙摸到她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碾。夜叉女“嗯~”了一声,腰往前拱,骑得更狠。
“先生……你捏我奶子干嘛~嗯~”
“你不是空姐吗?空姐的奶子乘客不能捏?”
“操~你这什么歪理~嗯~别停……”
何生把她的丝巾扯松了,从她脖子上抽出来,攥在手里。夜叉女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丝巾,笑出来。
“你拿我丝巾干嘛?”
“牵你。”何生把丝巾绕在手里,猛地一拽,夜叉女的脖子被带着往前倾,她“嗬”了一声,面具几乎碰到他的脸。
“操~你用丝巾牵我?”
“你不是穿了制服吗?制服就得牵。”
“你他妈~”她骂了一声,但腰没停,反而骑得更狠。她的穴口绞着阴茎,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每次坐到底都“啪”地响一声,屁股拍在他大腿上。机舱里回荡着撞击声、水声、乳胶吱嘎声、她的叫声。
“先生。先生你射进来~”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射进来,给老娘灌满,在天上射~~”
何生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埋到底,射在里面。夜叉女的腰弓起来,穴口痉挛着绞他,“啊~”了一声拖得很长,她的腿抖着,大腿内侧的肉在颤。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引擎嗡嗡地响,舷窗外白云一片。夜叉女跨坐在何生身上,白色乳胶空姐裙皱成一团,铭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丝巾被何生攥在手里,小帽歪在头上,面具后面的眼睛半闭着。
她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手指碰到大腿上那道精液,举到面前看了看,笑了。
“在天上射的。”她说,“回去跟谁说都不信。”
何生伸手,把傩面摘了下来。
温言。
肩膀缩回去,脊背弓起来。她低头看自己——白色乳胶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铭牌掉了,丝巾没了,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水,长筒袜上沾着黏腻的痕迹。她看了一眼驾驶舱的帘子,帘子纹丝不动。
“他……他没出来吧?”
“没有。”
温言从何生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扶着座椅靠背站稳。她拽着裙摆往下拉,乳胶吱嘎响,但裙子皱得太厉害,拉不平。
“我……我刚才叫了什么?”
“不少。”
“又……又大声了?”
“不小。”
温言把脸埋进双手里,白色乳胶手套吱嘎响。她靠着座椅靠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去捡地上那根丝巾和那枚铭牌,手抖得铭牌直往下掉。
“何生。”
“嗯。”
“我不要坐飞机了。”
“还没降落呢。”
温言瞪了他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她钻到最后一排座位后面的帘子里去换衣服,乳胶的吱嘎声又响起来。
何生把座位上的水渍用纸巾擦了擦,把丝巾和铭牌放在托盘上。过了一会儿,帘子后面传来水龙头开关的声音——机舱尾部有个小水池。
温言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脸还红着。她把叠好的白色乳胶套装进盒子,看了一眼舷窗外的白云。
“还有多久降落?”
“一会儿。”
温言坐回靠窗的座位,把安全带扣上,手指攥着扶手。何生坐回她旁边,把盒子塞进座位底下。
“明天。”
温言没看他。
“明天是最后一套。”
“……什么?”
“女警。”
温言的手指在扶手上一紧。她转头看着舷窗外的白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飞机开始下降,引擎声变了调,舱体微微一震。温言的手指扣着扶手,指节发白。
第四天。
何生开车带温言去铁锈区边缘一栋灰色水泥楼。三层,没有招牌,门口停着几辆面包车。楼里的电梯只能到二楼,三楼要走楼梯。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他们的脚步声踩亮了一盏又一盏。
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门上没牌。何生拿钥匙开了门,灯管啪一声亮了。
审讯室。
有人专门做来拍片用的主题房间。一面墙上嵌着一块单向玻璃,从里面看是镜子,从外面看进来是透明的。中间一张螺栓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桌,桌上什么都没有,桌对面一把同样固定住的金属椅。角落里立着一个X形铁架——圣安德烈十字架,黑色哑光漆面,四个末端有皮质束带和金属扣。天花板上吊着一盏裸灯泡,灯绳晃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
温言站在门口,没进去。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
“嗯。”何生走进去,把背包搁在金属桌上。“你来看看。”
温言慢慢走进来,目光扫过单向玻璃、金属桌、X形铁架。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角,攥得很紧。
“这个……”
“X架。”何生拍了拍铁架的横臂,“你待会儿会被铐在上面。”
温言的手指在衣角上收紧了。
何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快递盒,搁在金属桌上打开。他一样一样把东西拿出来摆好:一件黑色乳胶连体紧身衣,拉链从喉口拉到裆部;一条腿侧枪套,里面插着一把玩具手枪,塑料的,但没有弹匣;一条勤务腰带,上面挂着金属手铐、一支伸缩警棍、一个对讲机、一枚徽章;一顶大檐帽;一副墨镜;一双黑色高筒皮靴。
“来。”他说,“先把规矩说清楚。”
温言站在桌边,看着那堆东西。
“你说。”
“你演警察,我演闯入者。”何生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你进来抓我,我反抗,把你制服,铐在X架上。然后我操你。”
温言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安全词。”何生说,“玩真的,玩狠的。你在上面铐着,我从头操到尾。你觉得太过了,可以叫停,但我不建议你叫停——因为你不会想过头。”
温言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我……我知道。”
“还有。”何生拿起那副傩面,搁在桌上。“你先戴着面具上场。夜叉女版的警察——嚣张的,嘴硬的,不服的。我操你操到一半,把面具摘下来——你就变成温言。还是铐着,还是被操,但你变成你自己。明白吗?”
温言的手指从衣角上松开,又攥紧了。“明白。”
“你答应吗?”
“我答应。”
“说完整。”
温言深吸一口气。“我演警察,你演闯入者。你把我制服,铐在X架上,操我。没有安全词。你中途摘我的面具,我就变回温言。我答应。”
何生点头。“去换吧。”
温言抱着那堆东西走到房间角落,背对着他开始换。乳胶的吱嘎声在水泥墙之间回荡。她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一件件往身上套。连体紧身衣从脚套进去,拉到肩上,拉链从喉口拉到胸口,乳胶把她整个裹住,每一道曲线都被勒出来。勤务腰带系在腰上,手铐和警棍挂在两边叮当响。腿侧枪套绑在右大腿上,玩具枪插在里面。大檐帽扣在头上。墨镜架在鼻梁上。皮靴拉到膝盖。
她转过来。
黑色乳胶连体衣从喉口包到脚踝,把她整个人裹成一道黑色的剪影。E罩杯的胸被乳胶勒得鼓出来,两点乳头隔着胶皮凸出两个硬粒。腰被勒得极细,胯骨的弧线被胶皮勾出来。大檐帽压着眉骨,墨镜遮住眼睛,下巴微微抬着。
她站在那儿,手搭在枪套上,看着何生。
“可以了。”何生说。他把傩面递给她。
温言接过来,深吸一口气,扣在脸上。
变化是瞬间的。她的肩膀松了,脊背挺直,另一只手也搭上枪套,两腿分开站着,重心落在一条腿上,胯骨歪着。她把墨镜往下推了一点,从镜框上方看何生。
“规则说完了?”夜叉女的声音从面具后面出来,又亮又懒。
“说完了。”
“那我来了。”她把墨镜推回鼻梁上,转身走到铁门前,出去,把门带上。
何生站在房间里等。金属桌、金属椅、X形铁架、单向玻璃、吊灯泡。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搁在桌上,活动了活动手腕。
铁门被踹开了。
门撞在墙上哐当响了一声。夜叉女站在门口,大檐帽压着眉骨,墨镜反着白光,一手搭在枪套上,一手举着玩具枪,枪口对着何生。
“别动。”
何生站在金属桌旁边,双手慢慢举起来。
“趴下,手放头上。”夜叉女往前走,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枪口跟着他的移动转。“ face the wall. 面朝墙,转过去。”
“你谁啊?”何生说,声音不急不慢。
“少废话。”夜叉女走到他身后不远处,枪口顶着他后腰。“趴下,手放头上。”
“我趴了你能怎么着?”
“我毙了你信不信?”
“你那枪没弹匣。”
夜叉女的脚步一顿。“你他妈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枪身没有弹匣卡扣的凸起,塑料的,玩具。”
夜叉女没把枪收回来。“那又怎么样?我还有这个。”她另一只手从腰带上抽出伸缩警棍,一甩,警棍咔嚓伸长。“趴不趴?”
何生慢慢转身面对她。两个人隔着金属桌对峙。吊灯泡在头顶晃着,影子在墙上摇。
“你是谁叫来的?”何生问。
“少跟我套近乎。”夜叉女拿枪指着他,“你非法闯入,我接到举报来的。趴下,手放头上,不然我动粗了。”
“你动粗?”何生笑了笑。“你一个小姑娘,动什么粗?”
“操你妈的……”夜叉女把枪插回枪套,两只手握着警棍冲上来。
何生侧身一闪,警棍砸在金属桌面上哐当一声,火星都没蹦出来。夜叉女回手再甩,何生抓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拧,警棍脱手飞出去磕在墙上。
“你……”夜叉女用另一只手去够腰上的手铐,何生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往桌上一按,她的上半身趴在金属桌面上,大檐帽磕在桌沿上歪了。
“放手,你他妈放手……”
何生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桌上,另一只手从她腰带上把手铐摘下来。
“你这是袭警,你完了……”
咔嚓一声,手铐扣在她的左手腕上。
“你……”
何生拽着她的左臂把她从桌上拖起来,往角落里的X形铁架拖。夜叉女用右手去抓他的脸,被他一肘磕开。他把她推到铁架上,左手腕上的手铐另一端扣在铁架左上角的横臂上。
“你他妈,放开我……”
何生把她的右手拉到铁架右上角,用皮质束带缠紧,金属扣咔嗒扣上。然后蹲下去,一只手抓着她的左脚踝拉到铁架左下角,束带缠上,扣紧。右脚踝,同样的。
夜叉女四肢张开被固定在X架上,黑色乳胶连体衣把她裹得紧紧的,胸往前挺着,腿分开着。大檐帽歪在头上,墨镜还架着,傩面遮着上半张脸。她挣了挣,铁架纹丝不动。
“你完了,你听见没有,我的人马上就到……”
“你没有人。”何生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你枪是假的,你的人也不存在。就你一个。”
“放屁~”
何生伸手把她腰上的对讲机摘下来,举到她面前,按了按通话键。没有反应。没电。
“道具。”他把它扔在地上。
夜叉女的嘴——面具遮不住的下半张脸——咬着牙。“你等着……”
何生又把她的徽章从勤务腰带上摘下来,翻过来看了看,搁在桌上。然后他把墨镜从她脸上摘下来,也搁在桌上。
“你别碰我……”
何生的手摸上她连体衣的拉链。拉链头在喉口,他捏住,往下拉。乳胶吱嘎响着从中间裂开,从喉口到胸口到小腹到裆部,一道拉链把黑色的乳胶撕成两半。她的奶子弹出来,在白光下晃了晃,乳尖已经硬了。小腹暴露出来,然后是腿根,然后是穴口——什么都没穿,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干什么,你住手……”夜叉女挣着,铁架嘎吱响了一声,但束带和手铐把她扣得死死的。
何生把拉链拉到底,乳胶连体衣从中间敞开,她的整个身体从胸口到脚踝都暴露出来,只有肩膀和四肢还被乳胶包着。勤务腰带还系在腰上,枪套还绑在腿上,大檐帽还歪在头上。但身体中间——从奶子到穴口——全露着。
“你他妈……”夜叉女的声音又尖又硬,“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何生解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了一截。阴茎已经硬了,柱身上一根青筋鼓着。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他说。
“你操你妈的,你碰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何生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穴口。
“我的人。我的人马上……”
他推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柱身一点点挤进去。穴口是湿的,但还是紧,他的柱身撑着她的软肉往里推。夜叉女“操~”了一声,腰往前一弹,但四肢被固定着,动不了。
“你……你他妈……”
何生整根推到底,停在里面不动。穴口绞着他的柱身,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
“你里面好 wet。”
“放屁~我没有……”
何生退出来一截,穴口含着龟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柱身上一层水光。
“这是什么?”
夜叉女咬着牙不说话。
何生重新整根推回去,夜叉女“啊~”了一声,腰一弓。他开始抽送,不快,但每次都整根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X形铁架跟着他的节奏嘎吱嘎吱响,束带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着,皮靴在铁架的横杆上磕着。
“你完了,你听见了没有,你操完我就死定了……”
“你嘴挺硬。”何生掐着她的腰顶到底,夜叉女“嗯~”了一声,腿绷紧了。“里面也挺紧。”
“操你妈,你闭嘴……”
何生的速度加快了一截。每次撞击,夜叉女的身体就在铁架上往后一弹,大檐帽磕着铁架的竖梁叮当响。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着,乳尖硬着,勤务腰带上的手铐和警棍叮当响。
“你叫什么来着?”何生问。
“你管老娘叫什么……”
“叫老大。”
“操~你做梦……”
何生整根退出来,一停。夜叉女的穴口含着空气,淫水从里面淌出来。她“你……”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一送——穴口追着他的龟头。
“你想要?”
“放屁~老娘不……”
何生整根捅回去,夜叉女“啊~”了一声,声音尖得破了音。他开始快抽,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铁架嘎吱嘎吱地叫,撞在墙上哐哐响。
“叫老大。”
“你……操~你……”
“叫。”
“老大……”夜叉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老大……你满意了?”
“不够。”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上,隔着敞开的乳胶连体衣捏着她的奶子揉,拇指碾着乳头。夜叉女的腰往前拱,穴口绞着阴茎绞得更紧了。
“操~你……别捏……嗯~”
“你里面咬得更紧了。”
“放屁~我没……嗯~”
何生的速度又加了一截。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后推,铁架撞在墙上哐哐响,吊灯泡跟着晃,影子在天花板上摇。她的声音碎成一片。
“老大……操~太深了~嗯~”
“深不深?”
“深~操~你别停……”
“你不说你完了?”
“老娘……嗯~老娘就是完了~~操~”
何生的手从她的奶子滑到下面,拇指碾上阴蒂。夜叉女的腰弓起来,腿绷直了,皮靴磕在铁架上叮当响。
“啊~操~老大……别……别碰那里~”
“你里面又咬紧了。”
“我……操~我没……嗯~”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穴口追着他的阴茎绞。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溅在铁架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你湿成这样还嘴硬?”
“放屁~那是你的~嗯~”
“我的?”何生退出来,穴口含着空气,淫水从里面涌出来。“这从你里面流出来的也是我的?”
“操你……你别停……”夜叉女的声音追出来,她自己愣了愣,咬住了嘴唇。
何生重新插进去,整根推到底,开始快抽。铁架在墙上哐哐哐地响,束带在她手腕上勒出红痕。她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操~老大……嗯~别……别这么深~”
“你不是说你要毙了我?”
“操~我……我改主意了……嗯~”
“改什么主意?”
“我不毙了~嗯~操~老大……你操死我了~~”
何生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每次都整根埋到底,撞得她整个身体在铁架上晃。大檐帽从头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她的头发散了,糊在脸上。
“老大……我……操~我要~~”
“你要到了?”
“嗯~操~老大……”
“那叫老大。”
“老大。老大~操~我……”
何生的拇指压着阴蒂碾,阴茎碾着最深处。夜叉女的腰弓起来,四肢绷直,束带嘎吱响,穴口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她“啊~”了一声拖得很长,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她喘着气挂在铁架上,四肢松了,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绞。
何生没停。他继续抽送,速度慢下来,但每次都整根推到底。夜叉女的声音变成呜咽,腿在发抖。
“老大……太……太敏感了……刚去了~你别……”
“还没完。”
“嗯~操~老大……”
何生的手伸到她脸上。
他的手指勾住傩面的边缘。
夜叉女的眼睛从面具后面看过来,瞪大了——“你……你别……”
他一把把面具扯下来。
温言。
变化是瞬间的。她的肩膀缩回去,脊背弓起来,下巴收低。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惊恐。她还挂在X形铁架上,四肢张开,黑色乳胶连体衣从中间敞开,整个身体暴露着,阴茎还埋在她里面。
“我……”她的声音又小又抖,“你……你摘了……”
“嗯。”何生停在里面不动,低头看她。
温言的脸涨得通红。她低头看自己——铐在铁架上,连体衣敞着,奶子和小腹和穴口全露着,何生的阴茎插在她里面,大腿上全是水。她的手腕和脚踝被束带和手铐扣着,动不了。
“你……你继续?”
“你不是答应了吗?”
温言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的穴口绞紧了——阴茎还埋在里面,她能感觉到每一寸柱身的热度和血管的跳动。她的手指在束带里蜷着,指甲扣着掌心。
“我……老大……”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
“嗯?”
“老大……你……你继续……”
何生开始动。慢的,整根退到龟头再整根推回去。温言“啊~”了一声,腰往前一弹,铁架嘎吱响。
“老大……慢……慢点~”
“你刚才让夜叉女叫的也是这个。”
温言的脸红得要滴血,别过脸。何生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我。”
温言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何生,嘴唇哆嗦着。
“说,你被操着。”
“我……我被……”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我被操着~”
“谁操你?”
“老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老大……”她的声音高了一点,带着哭腔。
“你是谁?”
温言的眼泪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我……我是……”
“说。”
“我是温言……”她的声音在发抖,“温言被老大操着~”
何生的速度加快了一截。铁架嘎吱嘎吱响,束带在她手腕上勒着。温言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老大……太……太深了……嗯~”
“深不深?”
“深~嗯~老大……慢……慢点~”
何生没慢。他掐着她的腰,每次都整根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温言的身体被撞得在铁架上往后弹,吊灯泡跟着晃,影子在天花板上摇。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着,乳尖硬着,勤务腰带上的手铐叮当响。
“老大……有人……会不会有人……”
“这是包的房间。没有人。”
“可是……嗯~啊~那个玻璃……”她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单向玻璃,“有人……会不会有人从外面看……”
“没有。只有我们。”
温言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的穴口却绞着阴茎绞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束带里攥着,指甲扣着掌心。
“老大……我……”
“怎么了?”
“我……我又……嗯~”
“你又湿了?”
温言咬着嘴唇不说话,脸上烧得通红。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下面,拇指碾上阴蒂。温声“啊~”了一声,腰弓起来,腿绷直了。
“别……别碰那里~老大……”
“你里面咬得更紧了。”
“我没……嗯~我没……”
“你嘴上说不要,里面咬着我的鸡巴咬得跟什么似的。”
温言把脸埋进手臂里——手被铐着,只能偏过头去。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哭还是在忍。穴口一阵一阵地绞着阴茎,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老大……我……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
“我……嗯~又要~~”
“又要到了?”
温言咬着嘴唇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何生的拇指压着阴蒂碾,阴茎碾着最深处。温言的腰弓起来,四肢绷直,束带嘎吱响,穴口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她“啊~”了一声,声音尖得破了音,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她的身体软下来,挂在铁架上喘着。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绞。何生没停,他继续抽送,速度慢下来,但每次都整根推到底。
“老大……太……太敏感了……刚去了~你别……”
“还没完。”
“嗯~老大……”
何生的速度又加了一截。温言的声音碎成一片,她的手腕在手铐里挣着,金属扣叮当响。她的腿在发抖,皮靴磕着铁架的横杆。整个房间回荡着铁架撞墙的哐哐声、撞击的啪啪声、穴口吞吐的水声、她断断续续的呜咽。
“老大……我……”
“嗯?”
“我……我想……”
“想什么?”
温言的嘴唇抖了好几下,眼泪流得更厉害了。“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老公……”她的声音高了一点,带着哭腔。
“叫老大。”
“老大……老公……我……”她的声音在两个称呼之间摇摆,最后崩溃了,“老公……操我~~我不行了~”
何生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每次都整根埋到底,撞得她整个身体在铁架上晃。温言的声音变成尖叫。
“老公……啊~太深了~嗯~我~又要~~”
“来。”
温言的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她“啊~”了一声拖得很长,腿绷直了,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何生也到顶了,他掐着她的腰,整根埋到底,射在里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吊灯泡在头顶晃着,影子在天花板上摇。铁架嘎吱响了一声。温言挂在铁架上,黑色乳胶连体衣从中间敞开,整个身体暴露着,大檐帽掉在地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泪,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水。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
何生退出来,阴茎从穴口滑出来,精液跟着流出来。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温言的眼睫毛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老公……”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何生从桌上拿起钥匙,走到铁架旁边。先解开右手腕的皮质束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温言的右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手指在发抖。然后是左手腕的手铐——钥匙插进去一拧,手铐松开。她的左手腕上有一道红痕,手腕内侧的皮肤被金属磨得发红。
他蹲下去解脚踝上的束带。左脚踝,右脚踝,金属扣咔嗒咔嗒响了两声。温言的腿软了,整个人往前倒,何生一把接住她,把她从铁架上抱下来。
她的脚一沾地就软了,膝盖打弯,何生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倒。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在抖。
“能走吗?”
温言摇了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腿……腿没力气……”
何生弯腰把她抱起来,公主抱。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手臂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黑色乳胶连体衣从中间敞着,勤务腰带还系在腰上,枪套还绑在腿上,但大檐帽和墨镜都掉在地上了。
他抱着她走到铁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X形铁架、金属桌、单向玻璃、吊灯泡,地上有几滩水。大檐帽面朝下扣在铁架底下,墨镜在金属桌上,傩面搁在桌上。
“等一下。”温言小声说。
“嗯?”
“面具……”
何生折回去把傩面拿上,又把大檐帽和墨镜捡起来塞进背包。他抱着温言出了铁门,用脚把门带上,锁了。
楼梯间的声控灯被他们的脚步声踩亮。何生抱着温言一层一层往下走,温言的脸埋在他脖子窝里,黑色的乳胶连体衣在声控灯的白光下反着光。
下了楼,出了灰色水泥楼,何生的车停在门口。他把温言放到副驾驶座上,她缩着腿,手拉扯着敞开的连体衣想合上拉链,但手抖得拉不动。
何生从后座拿了件外套递给她。温言把外套裹在身上,拉链还敞着,乳胶连体衣的裂口被外套遮住了。
何生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引擎。车开出铁锈区,上了主路。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滑过去,霓虹灯的光在温言脸上流过。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何生。”
“嗯。”
“我……刚才在架子上……”
“嗯。”
“我喊了很多。”
“嗯。”
温言把脸埋进外套领子里,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喊了老公。”
“喊了。”
“好多次?”
何生没回答。
温言把外套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是不是……太过了?”
“什么太过?”
“那个……强奸那个。”
何生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一只,搭在她的膝盖上。“你觉得太过?”
温言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在被铐着的时候,很害怕。”
“怕什么?”
“怕……你不停。”
“我停了吗?”
“没有。”
“你想叫我停吗?”
温言又沉默了。车窗外一栋高楼上的LED广告牌亮着,红蓝光在她脸上闪过。
“没有。”她小声说。
何生的手在她的膝盖上捏了捏。
“那就不过。”
温言的嘴角动了动。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灯光往后滑。
“我手腕上有印子。”
“回去给你擦药。”
“腿上也有。”
“嗯。”
“还有……里面。”
何生侧头看了她一眼。
温言的脸红了,把脸埋回外套领子里。“你射了好多。”
“嗯。”
“回去……我要洗澡。”
“嗯。”
车拐进老洋房所在的街道,两边是梧桐树,路灯的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洒在车前盖上。何生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
温言没动。她裹着外套缩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的梧桐树影。
“何生。”
“嗯。”
“明天……不玩了吧。”
“不玩了。四套都玩完了。”
温言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胶连体衣还穿着,拉链敞着,外套裹着,腿上还有干掉的精液痕迹。勤务腰带系在腰上,枪套绑在腿上,对讲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我能穿这个上楼吗?”
“你穿了外套。”
“可是……腿上……”
何生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开门。温言把外套裹紧,脚从车里探出来,皮靴踩在地上。何生伸手扶着她的手臂,她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但能走。
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温言看着镜面里的自己——黑色乳胶连体衣敞着,外套裹着,头发散着,脸上有泪痕,腿上有水渍。她赶紧别过脸。
电梯到了,何生扶着她走出走廊,开门进屋。
老洋房的客厅灯亮着。何生让温言坐在沙发边上,去浴室放了热水。水声哗哗地响了一会儿,他回来,蹲在温言面前。
“先把这个脱了。”
他帮她把勤务腰带解开,手铐、警棍、对讲机——对讲机掉了,只剩空套——徽章,一样样摘下来搁在茶几上。然后是腿侧的枪套,玩具枪拔出来放一边,枪带解开。大檐帽和墨镜在背包里,傩面也在。
最后是连体衣。何生把拉链从裆部往上拉到喉口,然后让她站起来,从肩膀把乳胶剥下来。连体衣从她身上滑下去,像一个黑色的壳。她光着站在客厅里,皮肤上有乳胶勒出来的红印,手腕和脚踝上有束带和手铐的痕迹。
“去洗吧。”
温言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了。何生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把连体衣捡起来搭在椅背上。乳胶上沾着汗和淫水,黏糊糊的。
他烧了壶水,泡了两杯茶搁在茶几上。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温言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着,用毛巾包着。她的脸洗干净了,但眼眶还红着。她在何生旁边坐下来,两只脚缩在沙发上,手抱着膝盖。
“手腕上擦了药了?”
“嗯。”
何生把茶杯递给她。温言接过来,捧着,吹了吹。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茶的热气在客厅灯光里飘着。
“何生。”
“嗯。”
“你下次……还想玩吗?”
何生转头看她。“你想吗?”
温言低头看着茶杯里的水面。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不知道……今天在架子上的时候,我很害怕,但是……”
“但是?”
“但是不想停。”
何生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拇指摩挲着她的头发。温言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就行了。”
周末下午,阳光从老洋房的客厅窗户照进来。
何生把四个快递盒摊在客厅地板上。青色JK、粉色护士、白色空姐、黑色女警,四套乳胶装分别从盒子里拿出来,摊在沙发上。配套的道具也摆了一排——圆框眼镜、护士帽和听诊器、丝巾和铭牌、大檐帽和墨镜和手铐。
温言蹲在沙发边上,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着那四套衣服。
“你叠。”何生说。
“我?”
“你穿的,你叠。”
温言伸手拿起青色JK的上衣,乳胶在她手里吱嘎响。她把上衣折好,然后是裙子、长袜。每叠一件,她都看一眼,耳朵跟着红一阵。叠完JK,她拿起粉色护士裙,拉链口附近还有没洗干净的水渍,她把那块往里面折了折。
四套叠好了,她在沙发边上蹲着,看着那一排。
“挂哪儿?”她问。
“你挂哪儿?”
温言站起来,打开卧室的衣柜。衣柜里挂着她的日常衣服,灰扑扑的衬衫、松垮的外套、不起眼的裤子。她把四套乳胶装一件件挂进去,黑色女警连体衣挂在最里面,JK挂在最外面。
“不藏起来?”何生靠在卧室门框上。
温言的手在黑色连体衣上一顿。她没回答,把衣柜门关上了。
“哪套最喜欢?”何生问。
温言转过身,脸红了。“没有。”
“没有?”
“都……都差不多。”
“差不多?你在飞机上吓得跟什么似的,在教室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温言瞪了他一眼。“那你最喜欢哪套?”
“你猜。”
“我不猜。”
何生走过去,从衣柜里把黑色女警连体衣拿出来。温言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抢,被他举到头顶。
“这套。”
“你放回去……”
“你不喜欢这套?”
温言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动了动。她没说话,但也没再抢。何生把连体衣挂回衣柜,关上门。
傩面还在茶几上的黑漆盒子里。温言走过去,把盒子合上,拿进卧室,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何生跟进来,坐在床边。
“温言。”
“嗯?”
“这四天的东西,我可以写进书里吗?”
温言的动作停了。她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你说什么?”
“四套衣服,四个地方。教室、诊室、飞机、审讯室。”何生的表情一本正经,“可以改个名字……”
“不行。”
“改个背景……”
“不行。”
“人物设定……”
“不行。何生你听见了没有,不行。”
温言的声音在发抖。她走到床边,手指点着他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教室的不行,飞机的不行,审讯室的不行,我的名字不行,latex 不行,面具不行,什么都不行。”
“连乳胶都不行?”
“不行。”
“那写什么?”
“你写你的侦探小说。”
何生看着她,嘴角动了动——忍着笑。温言看出来了,伸手推了他一把。
“你已经在想了……你已经在想怎么写了……”
“我没想。”
“你脸上写着呢。”
何生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床边上。温言失去平衡,半跪在床沿上,被他搂着腰拉过来。
“不写。”他说。
“真的?”
“真的。”
温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坐到床边。她的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过了一会儿,小声说:
“下次……玩什么?”
何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快递单。温言接过去看了一眼——物流信息,发件地址,还有一行商品描述。
她的脸红了。
“已经买了?”
“嗯。”
“在哪儿玩?”
何生把快递单从她手里抽回来,折好塞回抽屉。温言伸手去抢,他把抽屉关上了。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温言瞪着他,嘴唇撅了撅。然后她把睡衣的下摆拽了拽,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了。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玩。”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温言把被子拉到耳朵上面,不说话了。
何生关了灯。卧室暗下来,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温言的背对着他,呼吸慢慢地平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到了告诉我。”
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她的背贴上他的胸口,没挣扎。
床头柜的抽屉里,黑漆盒子搁着傩面。衣柜里,四套乳胶装挂成一排,黑色连体衣在最里面。窗外的路灯亮着,梧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晃。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地飞着。审讯室的吊灯泡晃着。教室的百叶帘拉着。检查室的白光亮着。
都在盒子里。都在衣柜里。都在这个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