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白光,切在床单上。
柳南嘉醒的时候身体已经在发烫。小腹往下坠着。她闭着眼吸了口气,睡裙底下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身边何生还睡着,侧躺,呼吸平稳,被子搭在腰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指搭上他手臂。皮肤碰皮肤的那一刻热往上蹿了一截,从指尖传到手腕再到胸口。她咬了下嘴唇,把手往下滑,从他手臂到腰侧,隔着内裤摸到他半软的东西。
何生动了,没醒。
她凑过去,额头抵着他后颈,鼻尖蹭他皮肤。那股热又涌上来,大腿根部发酸发胀,睡裙底下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探进他内裤里,掌心包住那团软肉,轻轻握着。
“……嗯。”何生喉咙里出了个声。
她没停,手指慢慢揉动,掌心的温度跟他皮肤贴在一起。他的东西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撑满她手掌的形状。
何生翻过身来,眼睛还没全睁开,声音哑的:“又憋了一晚上?”
“嗯……”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轻又黏,跟白天在基金会说话那个口气完全是两个人,“醒了就在烧,腿都合不拢。”
他伸手摸她脸侧,拇指蹭过她耳垂。她浑身打了个细颤,乳头隔着睡裙在他胸口磨了。
“多久了?”
“不记得了……反正醒过来就这样。”她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蹭着他的大腿根,声音带出一截甜腻的尾音,“老公,帮我泄嘛~~”
何生彻底醒了,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睡裙领口歪到一边,一边乳晕露出大半,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边缘。他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拉,整颗乳房弹出来,白软的肉在晨光里晃了,乳尖粉红,挺得硬硬的。
“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湿了吧。”他手掌覆上去,揉了,指腹碾过乳尖。
“唔~”她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腿,“别光揉上面……下面也难受……”
“先让我看看难受成什么样。”
他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掀开睡裙下摆,指尖碰到她内裤的时候布料已经洇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把薄棉布浸得贴在皮肤上。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顺着唇缝往下滑——
“啧,这么多水。”他手指沾了一层透明黏液,抽出来在她阴蒂上抹开。
“啊……”她腿一抖,膝盖往两边打开,脚趾蜷起来,“憋了整晚呢,能不多嘛……老公你快点~~”
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着送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又紧又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打湿他手掌。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梗着,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
“什么手感?”
“好涨……好热……你手指在里面动……对、那里~嗯啊~~”她伸手抓他手腕,往里按,“再深一点……”
他屈指抠了,指腹碾过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肉,她整个人弹起来,叫声从鼻腔里泄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就这么痒?”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插回去,抽插间水声咕唧咕唧地响,“整晚没泄都这副样子,要是憋两天呢?”
“那我会死的……”她带着哭腔笑了一声,手摸到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撸了,把龟头对准自己下面,“别用手指了,进来,老公快点进来~~”
何生翻身把她压住,龟头抵在穴口磨了,沾了一层淫水再推进去。她整条腰拱起来接他,热烫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全部吞进去。
“啊……好满……”她两手环住他脖子,腿缠上他腰,脚跟抵着他后腰往里勾,“老公动一动嘛……”
他没急着动,撑在她上面看她。她脸烧得通红,眼角湿漉漉的,嘴半张着喘气,下面紧紧箍着他,肉壁一缩一缩地咬他的形状。
“热不热?”
“热……里面烧得慌……你快动……”她扭了扭腰,自己往外送又往里吞,“别磨蹭了~~”
他开始动,不快,长程地抽送,整根拔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唔”,脚趾在他后腰上抠紧。
“爽不爽?”
“爽……好爽……老公你顶得好深……”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拖着甜腻的尾音,“就是那里……你别停……再快点~~”
他加快速度,腰胯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淫水越流越多,从穴口往下淌,打湿床单,抽插间咕嘟咕嘟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搅在一起。
“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肚子里那股热……在往外排……”她仰着脖子,乳房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乳尖硬挺挺地画小圈,“从下面泄出去……好舒服……啊、啊~~再用力顶~”
他掐着她腰往里狠操了几下,龟头撞到最深处,她尖叫着绷直身体,腿夹紧他腰,肉壁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液体从他根部涌出来,打湿他小腹。
“老公——!!”
高潮的瞬间她浑身发烫,皮肤表层浮起一层极淡的光,从锁骨往四肢蔓延,又迅速暗下去。那股积蓄了一整夜的热从小腹涌出去,顺着脊椎往下泄,整个人从滚烫变成温热的,肌肉松弛下来,腿从他腰上滑落摊在床上。
何生还没射,缓了缓节奏,慢慢又动了。
“别动……太敏感了……”她推他胸口,声音发颤,下面刚高潮完又紧又烫,被他的肉棒一磨整个人都在抖,“等……唔……”
“我还没出来。”他俯身咬她耳垂,“帮我也泄了。”
她没再推,把手臂搭回他脖子上,腿重新缠上去,声音又软又甜:“那你轻一点……刚泄完受不了……老公慢点操我~~”
他放慢速度,长而深地研磨,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抽出来。她咬着嘴唇忍了一会儿,身体又被磨出了反应,穴肉开始重新绞紧,淫水重新分泌出来打湿他的根部。
“又湿了?”
“你弄得……唔……没办法……”她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快点射嘛……射进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几下狠的顶进去,龟头抵在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又叫了一声,腿夹着他腰微微颤抖。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一小股,她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
“热下去了?”他侧躺到旁边,手搭在她小腹上。
她“嗯”了一声,浑身软绵绵的,闭着眼说:“下去了……舒服了。”
何生撑着脑袋看她,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说:“今天开始,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背对他,把被子拉到肩膀。
“这周你不许靠打架泄能量。”
她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
“巡逻随便你,抓人随便你,但能量不许通过战斗排出去。”他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全攒着,带回来给我。”
她沉默了几秒,翻过来面对他,眉毛微微挑起来,用的是白天那个名媛腔:“你就是想看我憋得难受。”
“对。”
“……你说得倒理直气壮。”
“你不觉得好玩吗?”他捏了她鼻尖,“高高在上的曜华女侠,攒着一肚子能量没法泄,回到家钻进被窝变成这个样子……”
“闭嘴。”她推他一把,耳根发红,声音已经变了,甜腻腻地拖出尾音,“你少在那分析我……”
他笑着把她按进怀里,下巴搁她头顶,说:“就这么定了,攒一周。”
她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从他怀里挤出一句:“……试试看吧。”
厨房里煎蛋滋滋响。
何生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柳南嘉穿着他的T恤坐在吧台边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T恤宽大得领口滑到肩膀外面,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头。她翘着腿晃脚丫,手里端着杯温牛奶。
“你那个规矩,具体到什么程度?”她咬了口吐司,用的是白天那种平稳克制的语气,“能打人,只是不能泄能量?”
“对。该抓的抓,该打的打,但你心里那股劲压着,别让它通过战斗散出去。”他把煎蛋翻了个面,“你做得到吧?”
“……理论上行。”
“理论上行就是实际做的时候会忍不住。”他把煎蛋铲到盘子里端过来,坐到她对面的吧凳上,“但我赌你能忍。”
她拿叉子戳煎蛋,没接话。过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有病。”
“嗯,有。”他笑,“你昨晚叫得那么好听,我想多听几次。”
她把叉子放下,正眼看他,名媛脸摆得严丝合缝:“何生,我是去巡逻的,不是去给你录音频的。万一碰上硬茬子,能量泄不出去我打不赢怎么办?”
“那就别打赢。跑。”他咬了口吐司,“又不是没跑过。”
她噎了。确实跑过,上回在铁锈区追一个飞贼,追了半条街没追上,回来气得踢门。
“而且……”他拿牛奶杯子指了指她,“攒着的能量最后还是要泄,泄的方式你已经知道了。攒到最后,你觉得你会变成什么样?”
她脸微微热了,低头吃煎蛋不说话。
何生看着她,语气放柔了一点:“放心,不会让你在巡逻的时候失控。什么时候撑不住了你跟我说,我去找你。”
“……行吧。”她拿纸巾擦嘴角,站起来去倒水,背对着他说,“先这样吧。”
“对了……”她在水壶边上顿了,“今天下午基金会有个预展,我得去盯着。”
“什么事?”
“春季古董鉴赏会的预展,几件借展的东西要验收。顺带说一句……”她转过身,端着水杯,“桑无隅死了以后,灵物失窃的案子消停了不少,但最近又有个叫韩九的在收东西,专挑有灵气的物件下手。我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他在打听阵法方面的东西。”
何生挑眉:“阵法?桑无隅那套?”
“不确定,可能是残本。反正你这边查案子也留意这个名字。”她喝口水,把杯子搁下,“我去换衣服了。”
“等。”
“嗯?”
他隔着吧台伸手,把她T恤领口往上一拉,盖住刚才滑下去的肩膀,手指在她锁骨上按了。
“记住今天的规矩。”
“知道了。”她语气又平又稳,跟念台词似的,转身往卧室走。走了又回头,声音忽然低了,甜味冒出来,“……你别在预展上搞我。”
“看心情。”
下午两点,沧澜饭店二楼宴会厅。
柳氏基金会的春季古董鉴赏会预展在最大的展厅里摆开,几十件借展和寄售的物件分区域陈列,保险柜、温湿度控制箱、红外线感应器一应俱全。保安在门口核验来宾身份,几个穿西装的基金会工作人员在厅里穿梭。
柳南嘉穿一件雾灰色修身连衣裙,领口收得规矩,裙摆过膝,珍珠耳钉,头发盘成低髻。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得体”本身。
她在瓷器展区验收一只雍正粉彩碗,拿放大镜看了底款,又翻过来看釉面,对旁边的库管员说:“这只碗底足的修胎没问题,但釉面有一道冲线在灯光下才看得见,你们布展的时候灯光别直打,斜四十五度照过去冲线太明显了。”
库管员赶紧记下来。
她移到书画区,一幅号称明代的山水手卷摊在鉴定台上。她弯腰看了,直起身,对身旁的鉴定师说:“绢是清初的旧绢后添,墨色浮在表面没沉进去。画本身可能是临本,但绢不对就是硬伤,展签上标’明佚名’不合适,建议改’清仿明’。”
鉴定师连连点头,拿笔改标签。
她背着手在厅里走了,跟几个相熟的藏家寒暄,说话不多不少,语气温和但不过分热络。有人问她最近灵物失窃案的事,她淡淡地说“基金会的安保已经升级了,不用担心”,就把话题岔开了。
走到角落的时候,她听见两个古玩商在展柜旁边聊天。
“——韩九最近收了不少东西,听说连那些模棱两可的也收,只要是有人说带灵气的,他全要。”
“桑无隅的人?”
“桑无隅死了以后,他手底下那批货散了不少。韩九接了一部分,听说还在找桑无隅以前用的什么阵法残卷,到处打听。”
“阵法?他搞那玩意儿干什么?”
“谁知道呢,说是要抓什么东西。”
柳南嘉脚步没停,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走到自己家族的展柜前——里面陈列着几件柳家传世的物件,其中那枚额环放在独立展柜的正中央,旁边配了说明牌。她看了额环一眼,对安保主管说:“这个柜子的红外感应加一组,监控摄像头调一个专门对准这只柜子,全天录像。”
安保主管应声去安排。
何生到的时候预展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他穿件深蓝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进门先跟基金会的接待人员交换名片,说是柳理事的男朋友,来参观。接待人员笑着引他进去。
他在厅里转了,看了几件东西,走到柳南嘉身边的时候她正在跟一个赞助商聊天。他站在旁边等着,等那赞助商走了才凑过去。
“怎么样?”他压低声音。
“东西都验收完了,没什么大问题。”她侧过脸跟他说话,名媛腔端得稳稳的,“你查到韩九什么了?”
“还没有,回头查。今天先看展。”他视线扫过她的裙子和胸口,“你今天没穿内衣?”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没变:“修身裙不能穿内衣,会勒出印子。”
“知道。”他笑了,手不着痕迹地在她后腰碰了,指腹隔着裙子面料摁了腰窝。
她背脊一僵,但没有躲,也没有出声。
“记住规矩。”他凑近她耳边说,然后退开,去别的展区转了。
柳南嘉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把那一点被触碰的酥麻感压下去,转身继续巡展。
预展进入后半段,来宾更多了。
柳南嘉站在书画区跟一个博物馆的策展人聊借展细节,谈得有条有理,措辞精准。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太好集中了。
那股热又来了。
像有一根细线从小腹穿到脊柱再穿到四肢,不痛,但痒,从里面往外痒。她站着说话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夹着,裙摆底下的腿根发酸。
“柳理事?您觉得呢?”策展人在问她意见。
“啊,抱歉……”她回神,“借展周期三个月没问题,保险额度按市价一点五倍来核定,运输环节我这边会派专人跟车。”
策展人点头记下。
她挪了,大腿内侧蹭了,内裤已经潮了。她咬了下舌尖,把脸上的表情维持住。
何生在展厅另一头。他拿着手机站在一幅花鸟立轴前面,实际在发消息。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掏出来看——
「现在什么感觉?」
她把手机塞回去,没回。但那个字条让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发热——脸上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截,胸口有点闷。她抬头往何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举着杯子跟旁边的人碰杯,根本没往她这边看。
手机又震。
「别忍着不回。什么感觉就写什么。」
她趁没人在旁边,低头打了:「有点热。」
回复很快:「热到什么程度?」
她犹豫了,打字:「腿在抖。」
「内裤湿了没?」
她把手机攥紧,牙咬着下唇。一个藏家端着酒杯朝她走过来,她瞬间把手机收好,抬头微笑。
“柳理事,上次说的那件乾隆御制……”
“您说,我记得那件。”她声音平稳,表情温和,一只手在裙子口袋里攥成拳。
藏家跟她聊了,她全程应答得体。藏家走的时候她后背已经沁了一层薄汗,连衣裙贴在肩胛骨上。
何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掌心隔着裙子面料压在她腰窝上,不挪不动,就那么放着。
她吸了口气。
“何生。”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平稳得像在念文件,“你是故意的。”
“嗯。”他低头跟她说话,嘴唇快碰到她耳廓了,“这就是这周的意思。”
“现在在预展上。”
“我知道。”他拇指在她腰窝上画了半个圈,“你能撑住吧?”
她没回答。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连衣裙的面料,雾灰色修身布料上两个小小的凸起,角度好的时候能看见。她下意识把手臂交叉在胸前。
何生的手从她腰窝往下滑了一点,指尖摸到裙子下摆边缘,碰了她膝弯后面的腿窝。她整个人弹了,肩膀耸起来。
“别~”她声音漏出一截甜味,又马上收回去。
他退开手,若无其事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忍着吧。”他说,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回家再说。”
她侧过脸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有薄薄的怒意,但耳尖是红的。
预展尾声,来宾陆续散去。
柳南嘉站在展厅尽头跟工作人员交代撤展流程,语速正常,逻辑清楚。何生在门口等她,背靠柱子看手机。她交代完最后一个细节,转身朝他走来,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走到他面前还没开口,他先说了一句:“旁边有个储藏间,跟我来。”
“你疯了?”
“跟我来。”他收了手机,转身往展厅侧面的走廊走。
她站了,跟了上去。
储藏间不大,堆着折叠桌和备用展架,灯是声控的,一进门亮了一盏。门是普通木门,没锁,外面走廊上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的脚步声。
何生把门带上——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你……”柳南嘉刚开口,他把她推到靠门的墙边,一只手按着她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
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条腿抖了。皮肤滚烫,腿根湿黏,内裤已经洇透。
“你摸摸自己。”他手指摁在她内裤外面,隔着湿透的棉布揉了。
“唔~”她仰头,后脑撞上墙壁,“你轻点……”
“一整个下午攒的?”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上裸露的阴唇。两片唇瓣肿胀发热,中间的缝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他中指顺着缝往下滑到阴道口,指尖一推就陷进去。
“啊……”她一只手抓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外面有人,你小声点。”他凑在她耳边说,手指在穴里屈指抠了。
她整个人弓起来,膝盖往内夹,夹住了他的手。他没抽出来,反而往里推得更深,两根手指并着在穴道里搅动,咕嘟咕嘟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说,你现在什么样子?”
“别……别让我说……”她声音从指缝里泄出来,甜腻发颤,跟刚才在展厅里判若两人,“有人会听见的……”
“那你小声说。”他手指抽出来在她阴蒂上碾了,指腹在那一小粒硬肉上画圈,“攒了一下午,现在什么感觉?”
“好痒……里面好痒……”她把手从嘴上拿开,牙咬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声音闷在布料里,“老公……你别磨了……让我出来……”
“不行。”他手指重新插进去,这次三根,撑开穴口往里送,她腰往前顶,腿打颤,淫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
“为什么不行……”她声音带了哭腔,眼角泛红。
“因为你得带回家。”他手指在穴里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肉,“攒了一周的能量不许在这里泄掉,懂吗?”
“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她两手抓着他衣领,指甲掐进布料,“求你了老公……让我出来……就一下……”
门外走廊上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到近又远去。她整个人僵住,呼吸都停了,等脚步声消失才重新喘气,下面却在恐惧里绞得更紧。
“你看,差点被听见。”他贴着她说,手指退出来说,“什么被听见?你在这储藏间里让男朋友手指操,憋着一肚子能量求着要泄……这些要是被外面听见呢?柳理事?”
“你别说了……”她脸烧得通红,额头抵着他胸口,“求你别说了……”
“你什么?”
“我……我骚……”她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憋不住了……求你让我出来……”
“不行。”他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拉出一条银丝。他拿纸巾擦了擦手,把她内裤拨回原位,裙摆拉下来整理好。
她靠在墙上,腿还在抖,脸上又红又烫,眼角湿的,嘴唇微微肿着——刚才咬自己手背咬的。
“回家。”他帮她把头发理了理,语气跟平时一样温和,“攒着。”
“何生你有病吧……”她声音哑了,带着气,又带着甜,“你把我弄成这样让我怎么走出去?”
“正常走。”他拉开门缝探头看了看走廊,空了,“没人了,走吧。”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拿手掌在脸上按了,把表情重新调成名媛脸,抬下巴挺背,一步一步走出储藏间。腿根还是湿的,内裤黏在皮肤上,走一步磨一下。
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笔直的背影,嘴角翘了。
到家已经快十点。
柳南嘉换鞋的时候把高跟鞋踢飞了一只,赤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走,整个人往上一瘫,裙摆翻上去露出一半大腿。
“你今天太过分了。”她拿手臂盖住眼睛,声音闷闷的,甜味还挂着,“在储藏间里差点被人听见。”
何生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坐到沙发另一头,把她腿搬过来搁自己膝盖上,帮她揉小腿。
“你湿成那样还怪我?”
“你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能不湿吗……”她嘟囔着,腿在他膝盖上蹭了蹭,“你到底让不让我泄?”
“不让。”
“……”她翻身侧躺,背对他,把靠垫抱在怀里,“何生你认真的?”
“认真的。攒着睡觉。”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躺着。”他捏了捏她脚踝,“明天巡逻呢,攒着有用。”
她没再说话,闷在靠垫里生闷气。那股从小腹往外涌的热还在,不剧烈,但持续地烧着,烧得她大腿根发酸,乳头硬着顶睡衣,怎么翻身都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何生关了灯,躺到她旁边。黑暗里她翻了个身,凑过去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老公。”
“嗯。”
“我真的很难受。”
“我知道。”
“你就不心疼我?”
“心疼。所以才让你攒着。”他伸手搂住她,手掌贴着她后背,“这周攒到周末,我一次性帮你泄干净。”
“……你说得轻巧。”她鼻子哼了一声,腿伸过来缠住他的,“你明天不许在巡逻的时候搞我。”
“看情况。”
“何生。”
“好好好,不搞。”
她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变平。那股热还在体内转,但她太累了,困意压过来,就这么抱着他睡了过去。
铁锈区边缘,一间租来的汽修车间。
韩九把卷帘门拉到底,插了销,回头看了眼工作台上摊开的那卷发黄的纸。
纸是残的,边角烧过,中间撕掉一大块,剩下的部分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他看不懂,但他找了个据说懂行的人帮他辨认过——这是一套困阵的局部图纸,能造出某种力场壁障,困住特定的能量体。
桑无隅的东西。那老头死了以后手底下的人作鸟兽散,货也散了。韩九花了不小的代价从桑无隅的一个前手下水手里买到了这卷残纸,外加一个含糊的说法——桑无隅生前用这套阵法困住过一个浑身发光的女英雄,而且那女英雄的能量有个特点:被困住没法战斗的时候,能量无处宣泄,会往身体里灌,灌到一定程度——
“会变成什么样?”他当时问。
那前手下笑了笑,说:“听说那女的在阵法里发情了。”
韩九听完这话以后连着几天没睡好觉。
他做灵物二道贩子做了好几年,收过带灵气的老物件、卖过来路不明的古董,见过不少稀奇事。但“浑身发光的女英雄”这种货色,他还没碰过。桑无隅碰过,而且按那前手下的说法,碰得很彻底。
“她常在哪活动?”他问。
“铁锈区、龙门港一带,夜间出没。人称曜华女侠。”
韩九把残卷摊在工作台上看了好一阵,又翻出手机查了查汐城本地的都市传说论坛。帖子不少,有人拍过模糊的照片——一道银白光带从天而落,一个穿白金色战甲的女人从光里走出来。评论区有人喊女神,有人喊老婆,有人说ps。
他信这不是ps。桑无隅那种人不可能是被一张假照片骗去的。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帮我放消息出去,就说铁锈区三号仓库今晚有一批灵物交易,来路是桑无隅的旧藏。声音放小点,别让条子听见,让那些在道上找灵物的人知道就行。”
挂了电话,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残卷上的符号,拿手指沿着其中一条线描了。
看不懂归看不懂,但照着画总会吧。
他找了张白纸,开始临摹残卷上的图案。
三号仓库外面,四个韩九的人蹲在集装箱后面抽烟。
夜风从海面方向吹过来,带着锈味和咸味。仓库门半开,里面灯亮着,能看到几只木箱摞在一起。
一道银白光从夜空落下来。
四个人同时抬头,烟头掉了。
曜华女侠从光里走出来。珍珠白和玫瑰金的战甲在暗处发出柔和的光,披风在身后飘了就垂下来,额环、面罩、长手套、过膝长靴,整个人像从神庙壁画上走下来的。
她扫了一眼四周,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清冷:“灵物交易?你们胆子不小。”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为首那个把手里的烟掐了,从集装箱后面站起来,手里已经攥了根铁管。
“上!”
四个人同时扑上来。
她侧身让过铁管,手肘砸在那人肋骨上,咔的一声,那人弯腰。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她转身一脚踹在他胸口,玫瑰金长靴把他踹飞出去撞在集装箱上,咣当一声。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冲上来,她右手聚光,光球砸在第一个人脸上,光球炸开的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地。第四个人看到这情形转身就跑。
她没追。手撑着旁边集装箱,站了几秒。
热又往上涌了。
她打了四个人,能量本来应该在战斗中自然释放出去——每次击打、每次释放光球,身体里那股蓄积的热就会顺着出力排出去,像开闸泄洪。但今天她没有开闸。每一拳每一脚都打出去,能量却憋在体内没跟着走,力气出了,热没出。
她深吸一口气。小腹里的热比下午在预展上更重了,从腹腔往四肢漫,乳尖隔着战甲薄层挺起来,腿根发酸。
手机——不对,是通讯器。她按了耳麦:“何生。”
何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平稳温和:“怎么样?”
“四个人,解决了。但我没泄。”
“我知道,你在忍。”
“……忍得有点辛苦。”她靠着集装箱,腿有点发软,战甲的玫瑰金光泽闪了又稳住,“热上来了。”
“在哪?”
“三号仓库。”
“别动,我过来。”
她关了通讯,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了一半,仓库区的灯光昏黄,远处海面黑沉沉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甲光洁完整,但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面罩底下的脸有些泛红。
她等了。脚步声从仓库区外面的巷子传过来,何生从拐角出现,手里拎着车钥匙。
他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
“还行?”
“还行。”她声音绷着,努力维持清冷的调子,“就是有点……”
“热?”
她没回答。他伸手摸了她裸露的腰侧——战甲是露腰短上衣设计,一整圈腰线裸在外面。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浑身一抖,那片皮肤烫得发红。
“热成这样了。”他说,“走,到那边巷子里。”
“什么意思?”
“帮你泄。”他拉着她手腕往仓库后面的窄巷走,“别在这,有监控。”
巷子很窄,两边是仓库的外墙,地面是碎石和积水的坑。头顶只有一线天,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
何生把她推到墙上,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墙面,战甲的背甲硌在砖头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战甲高衩短裙的开口——裙摆从腰侧高高开衩,一路开到大腿根往上,走路时整条腿若隐若现。他手指顺着开衩探进去。
“你……”她抓住他手腕,“在这?”
“在这。”他手指碰到她腿根内侧,没有内裤——战衣底下什么都不穿。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湿热的阴唇,肿胀滑腻,淫水已经把大腿根内侧打湿了一片。
“啊……”她头往后仰,撞在墙上,“你手指凉的……”
“你下面烫的。”他两根手指并着挤进阴道口,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紧又热。他往里推到底,她腰往前顶,腿发软,玫瑰金长靴的靴跟在碎石地面上蹭了。
“说,什么感觉?”
“好涨……”她声音已经从清冷的女神腔变了,甜味往上涌,“攒了一天了……老公你快点……”
“这么快就变声了。”他手指在穴里搅动,咕嘟的水声在窄巷里回响,“还是曜华女侠呢。”
“你别笑我——唔!”他屈指抠了前壁,她整个人弹起来,手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他衣服,“那里别~啊~~”
“在外面呢,小声点。”他另一只手捂住她嘴。她牙齿咬着他掌心,呻吟从指缝里泄出来,闷闷的,一声接一声。
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着在穴里抽送。她腿夹着他的手,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晃,战甲的金属片碰在墙上叮叮地响。淫水从他手指间溢出来,顺着手背滴在地上。
“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她咬着他手掌,没出声。
他手指退出来,在她阴蒂上弹了。
“啊——!”她叫出声,整个身体往前扑,额头撞在他胸口,“别弹那里……太敏感了……”
“说。”
“我……”她喘着气,声音从甜腻变成几乎哭腔,“我是你老婆……攒着的能量……求老公帮我泄……”
“还有呢?”
“我……打完架还得让老公操才能泄……曜华女侠在外面打架,回家就是老公的泄能量的骚货……”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埋在他胸口。
“说得对。”他把她战甲裙摆的开口拨大,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
“进来……快点……”她抬腿缠上他腰,长靴的靴跟勾在他身后,“老公快进来~~”
他一挺到底。她的叫声在巷子里炸开,被他自己嘴堵回去——他吻住她,舌头探进去卷她的舌,她呜呜地叫着,下面被肉棒撑开,穴肉一层层裹上来绞紧。
他掐着她腰往墙上操,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背在墙上蹭,战甲的光随着节奏忽明忽暗地闪,披风垂在两边。她两手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肩膀上透出来。
“好深……好满……终于泄出去了……”
“爽不爽?”
“爽……好爽……老公你顶到最里面了……唔、唔嗯~~”
他加快速度,腰胯拍在她大腿根,啪啪啪的声音和咕嘟咕嘟的水声混在一起。她的淫水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面的碎石上。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老公的……”她仰头,面罩底下的脸通红,嘴唇张着喘气,“能量是老公的……身体也是老公的……”
他狠操了一阵,掐着她腰往里顶,龟头抵在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浑身绷直,腿夹紧他腰,肉壁痉挛着绞,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老公——!!好烫……射进来了……”
高潮的瞬间她全身发光,银白色的光从皮肤表层涌出来,照亮了整条巷子,持续了几秒才暗下去。战甲的玫瑰金光泽重新稳定下来,不再闪烁。
她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撑着。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地上。
“好点没?”他帮她整理战甲裙摆。
“……嗯。”她声音发虚,额头抵着他肩膀,“泄出去了。舒服了。”
“走吧,车在外面。”他搂着她往外走,“回去聊案子。”
她变回那副冷清的女神模样——站直,收腹,下巴微抬,披风在身后垂好。但走路的步子比刚才稳多了。
车里,何生开暖风。
柳南嘉坐在副驾,已经变回普通人的样子——变身解除后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脸还有点红,头发散着。
“三号仓库那几个人是韩九的人。”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说,声音恢复了名媛那种平稳,“但他们手上没有灵物,是空的。”
“故意的。”何生打方向盘拐出巷子,“拿几个杂鱼引你过去,看你怎么打。”
“嗯。那个韩九在试你。”她靠着椅背看前面路况,“他在看曜华女侠的能力,摸底。”
“你怎么知道?”
“那几个人打得太差了,像是故意送上门让我揍的。”她想了想,“而且仓库里什么都没有,就几只空箱子,连灵物的痕迹都没有。如果真是交易,不会干干净净到这个地步。”
“他看了你的战斗方式。”
“对。下次他可能就不上杂鱼了。”她转头看他,“你那边查到什么?”
“韩九,三十七岁,安徽人,在汐城做了五六年灵物生意。桑无隅死后接了他一部分货源和渠道,规模不大。”何生说,“但最近他在打听阵法方面的事,这就不像普通二道贩子的路数了。”
“残卷?”
“有可能。桑无隅那套困阵的图纸如果流出来了,韩九拿到不奇怪。但他看不看得懂是另一回事……那套阵法不是照着画就能用的。”
柳南嘉没说话,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你现在的状态……”何生瞟了她一眼,“打完泄完了,脑子清楚?”
“清楚。”
“那我说个事。”他右手动了动方向盘,“你现在连泄能量都得靠我了。打架泄不了,对吧?”
“……这阵子是这样。”
“那以后呢?”
她转头看他。
“我是说……如果不只是这阵子。”他语气很随意,“如果你习惯了把能量攒着带回来给我泄,而不是靠打架散出去。那你出去巡逻的时候,是不是越来越离不开我?”
她沉默了几秒。
“何生,你这是在……”
“陈述事实。”他笑了笑,“你不反驳?”
她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点。确实,这阵子她忍着不泄,最后全靠他的手和身体来释放。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先不想那么远。”她移开视线,“韩九的事还没完。他今天放诱饵试我的底,说明他还有后手。”
“对。仓库那几个人是 bait,后面一定还有。”
“他手里有残卷,就会试阵法。”她声音压低了,“桑无隅的阵法困过我。如果韩九搞出哪怕半个……”
她没说完。
何生伸手握了她的手,又松开去握方向盘。
“别一个人想。”他说,“有事说。”
“嗯。”
隔了两天,韩九的车间。
白纸上已经画满了图案。
韩九照着残卷临摹了无数遍,又找了个自称懂符术的老头来帮忙辨认。老头看了半天,说这套阵法的核心是“以能量体自身的力为燃料,反困其身”——意思是对手越挣扎、越释放能量,阵法壁障就越坚固。
“困住以后呢?”韩九问。
“困住以后就看你怎么用了。”老头喝了口茶,“阵法本身只管困,不管后续。困住了以后你杀也行、收也行……或者做别的。”
韩九把老头送走以后,坐在工作台前想了很久。
桑无隅困过那个女英雄。桑无隅是怎么做的——那个前手下说过一些细节。困住以后,女英雄的能量无处释放,会倒灌进身体,变成某种……反应。
他翻了翻手机,找到了都市传说论坛上关于曜华女侠的帖子。照片模糊,但能看出大致轮廓:白金色战甲,露腰短上衣,高衩短裙,长靴。身形高挑,腰细腿长。
他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残卷。
“再来。”他自言自语,拿起手机拨号,“放消息,就说智谷科技园北门外有批灵物到货,来路是叶氏制药实验室清出来的老物件。消息放准一点,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挂了电话,他把临摹好的图纸卷起来揣进外套口袋,拎着一袋朱砂和铜粉出了门。
得提前去布置。
夜里十一点,智谷科技园北门外。
曜华女侠落在一栋实验楼的天台上,蹲在女儿墙后面往下看。
北门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厢式货车,两个人在卸货,搬出来的是几只大小不一的木箱。旁边还站了一个人在清点,手里拿着单子。
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有货。
她按了耳麦:“何生,有货,不像上次的空城计。”
何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小心。”
“知道了。”她站起来,从天台边缘纵身一跃,光在脚下铺成一道斜坡缓冲,她顺着光滑落到地面,落在货车后面十来米。
那三个人看到她,扔下东西就跑。
她没追。她走到木箱旁边,弯腰看了一眼箱子上贴的标签。标签写着“叶氏制药·生化废弃物·待销毁”。
她皱眉。有人故意把灵物的消息和生化垃圾的箱子混在一起,引她来看——
脚下的地面亮了。
朱砂画的纹路从她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在空地上织成一张大网。光壁从纹路中升起,四面合拢,把她围在正中央。
她反应很快,右手聚光就朝光壁打去。光球撞在壁上弹回来,砸在她自己肩上,她踉跄退了。
“……果然。”她低声说。
跟桑无隅那次一样。能量打不出去,弹回来。但这次更难——她体内攒了一整周的能量在何生的规矩下还没完全泄干净,加上上次在巷子里只泄了一部分,现在体内余量不小。被困住以后没法战斗释放,这些能量立刻开始往回灌。
热,从小腹往上涌。
她咬紧牙关,试了——光刃劈在壁上,又被弹回来,反震的力道让她手腕发麻。光壁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攻击变得更亮了。
“别挣扎了。”一个声音从光壁外面传来。
韩九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卷图纸,隔着一层光壁看她。
“曜华女侠。”他咧嘴笑了,“久仰大名。”
她站在光壁正中央,战甲的光泽已经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热从腹腔蔓延到四肢,乳头硬挺着顶住战甲薄层,腿根发酸。她咬着牙维持女神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他。
“韩九。”
“哦?知道我名字?”韩九挑眉,“看来你也不是没做准备。”
“你的阵法困不了多久。”她声音绷得很紧,但还稳着,“我出去以后你会后悔的。”
“困不了多久?”韩九笑了,“这阵法靠你的能量运转。你越打,它越强。你不打……”他歪头看她,“那就一直困着呗。困着的时候,你身体会怎么样?”
她没回答。但她知道他清楚——桑无隅的前手下嘴不严,大概什么都说了。
热又往上蹿了一截。汗从额角滑下来,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她两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
韩九隔着光壁看着她,眼神慢慢从精明变成另一种东西。
“果然。”他轻声说,“跟桑无隅说的一样。”
韩九走到光壁边上,手掌贴上去。光壁的表面在他手掌处裂开一个口子——口子不大,刚好够一只手伸进来。
“别碰我。”她的声音还稳着,但腿已经在抖了。
他的手穿过口子,摸到她的腰侧。裸露的那一圈腰线滚烫,皮肤上沁着薄汗。他的手指在她腰窝按了,她整个人弹起来,战甲叮地响了一声。
“反应这么大?”韩九舔了下嘴唇,“里面已经很难受了吧?”
“你……”她深吸一口气,“你离我远点。”
“你现在的状态,叫我从这出去我都舍不得。”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指尖顺着战甲短上衣的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肋骨侧面,再往上——掌心覆上她右侧乳房。
没有内衣。战甲底下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金色布料揉了,乳尖硬得发疼,顶着布料戳在他掌心。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马上咬住嘴唇,“别碰……”
“你嘴上说别碰,这里可硬得不行。”他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乳尖,拧了。
“啊!”她膝盖一软,半跪下去,又撑着站起来,“你……别……”
“你叫起来跟在外面打架完全是两个人啊。”韩九笑了,手指没松开,继续拧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曜华女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声音有多骚?”
“闭嘴……”她声音发颤,手撑着光壁,指尖在壁面上抓出几道白印。
他的手退出去,光壁的口子合上。她以为结束了——
光壁上又开了个口子,这次更大,从腰部到膝盖的高度。他的两只手同时伸进来,一只从前面摸进她战甲裙摆的高衩开口,另一只从后面扣住她的臀部。
“你这衣服设计得真方便。”他手掌揉了她的屁股——蜜桃臀的形状饱满紧实,被他一把攥住就往两边掰,“开这么多衩,是想让人摸还是怎么的?”
“这是战甲——唔!”他的手指从前面摸到了她的阴唇。没有内裤,两片肿胀的唇瓣被淫水泡得滑腻,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陷进缝里。
“操,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在穴口转了,沾了一手黏液,“你攒了多久?”
“不关你的事——啊!”他两根手指捅进去,穴肉立刻绞紧。她腰往前弓,两手撑着光壁,额头抵在壁面上,“别……你别插进来……”
“嘴上说别,里面咬得我手指都快抽不出来。”他在穴里搅动了几下,抽出手指,拉出一条银丝,“看看这个。”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光壁外面,凑到鼻子前闻了。
“腥的。”他说,“你流这么多水,自己闻得到吗?”
她没回答,脸烧得通红。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能量倒灌带来的热从小腹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烫,乳头硬挺着把战甲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大腿内侧全是淫水,阴蒂肿胀到碰就抖。
“求我。”韩九说。
“做梦。”
“你不说也行。”他把手伸回去,这次三根手指,撑开穴口往里送。她闷哼一声,膝盖打颤,差点跪下去。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摸到她臀缝,拇指摁在她后穴上。
“你……你敢……”她声音尖了,带了慌。
“我敢什么?”他拇指在后穴上画圈,前面三根手指在穴里狠抠了前壁,“你猜我敢不敢?”
“别……别碰那里……啊、啊……”她整个人弓起来,肉壁痉挛着绞他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清冷的女神腔碎得干干净净,甜腻发颤的呻吟从嘴里泄出来。
“叫爸爸。”韩九说。
“你……做梦……”
他手指退出来,在她阴蒂上弹了。她尖叫着弯腰,腿夹紧,浑身打颤。
“叫爸爸,或者叫主人。”他说,“不然我不让你出来。”
“你……”她喘着气,额头抵着光壁,声音又哑又颤,“你不能这样……”
“我能。”他又把手伸进来,这次直接四根手指,并在一起往穴口挤。她的阴道被撑开,穴口箍着他的手指根部,淫水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流。
“啊……太、太多了……进不去的……”她腿抖得站不住,膝盖跪下去,整个人跪在光壁中央,“你别……呜……”
“叫不叫?”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体内的热翻涌着烧到脑门,理智在一点一点被烧穿。她知道自己不该开口,但身体已经被能量倒灌折磨到极限——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乳尖硬得发痛,阴蒂肿胀到跳动,穴口绞着空无一物都在痉挛。
“……主人。”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主人……”她闭上眼,眼泪从面罩底下溢出来,顺着脸滑下去,“求主人让我出来……”
“这才对。”韩九笑了,手指从穴里退出来。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半硬的阴茎,撸了变硬,贴在光壁的口子上。
她听到了拉链声,睁眼看到了他的东西。
“不……你别……”她往后退,背撞上光壁。
“你叫了主人,主人得赏你。”他隔着光壁看她,“你是曜华女侠,浑身发光,打起人来谁都碰不到你。现在跪在那里,浑身湿透,张着腿求我操你……你信不信这是你这辈子最骚的样子?”
“何生会来的……”她脱口而出,随即咬住嘴唇。
“何生?你那个男朋友?”韩九笑了,“你叫他来啊,来看你被别人操得叫主人。”
他把阴茎从光壁的口子送进去。龟头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条腿弹了。
“别……我不……”她两手撑在地上,想往后缩,但光壁就这么大空间,退无可退。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拽到口子边上,龟头抵在穴口。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进去不费劲。”他说,一挺腰。
龟头撑开穴口捅进去。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裹着他的肉棒绞紧,穴肉一层一层地咬他的形状。他整根推到底的时候她仰头叫出来,声音在光壁里回荡。
“啊——!!不要……你出去……”
“你嘴上说不要,里面咬得我快射了。”他掐着她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看看这个,曜华女侠的逼,又紧又烫,水流得跟水龙头一样。”
“唔……唔嗯……别说了……”她两手抓着地面,指甲在光壁底部的纹路上刮出声,“你别说了……”
“你什么你?叫主人。”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他停下了,龟头抵在最深处不动,拇指绕到前面摁上她阴蒂,狠狠碾了。
“啊——!!”她腰弹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别……别碾那里……”
“叫主人,我就动。”他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不轻不重,“不叫就磨到你发疯。”
“你……呜……主人……主人动……”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眼泪糊了一脸,面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张脸,“求主人……”
他开始动了。他掐着她腰往里撞,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穴口被他的根部磨得翻出来一点粉红的肉,淫水混着白沫从接合处往外挤,啪啪啪的拍打声在光壁里回响。
“什么手感?”
“好深~太深了~啊、啊~”她声音已经完全失控,甜腻的尾音拖得又长又碎,“主人~慢一点~太快了~唔嗯~~”
“慢不了。你夹太紧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绕到前面隔着战甲布料抓她的乳房,揉了一把又拧乳尖,“奶子也硬成这样,你浑身都是发情的。”
“不是……我没有——啊!”他拧乳尖的同时龟头狠顶了最深处,她整个人抖成一团,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他根部涌出来。
“还说没有?你这逼咬我咬得跟不想放我走似的。”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掐着她腰加快速度,操得她整个人在光壁里往前挪,膝盖在地面上蹭出红印,“你那个何生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别提他……”她声音带了哭腔,“别提他……呜……”
“为什么不能提?你不是他的吗?现在在我手里被操得叫主人……”
“闭嘴……啊……”她仰头,面罩彻底掉了,整张脸暴露在光里,泪痕满面,嘴唇张着喘气,“我不……我不是……”
“你是什么?”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骚货……”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光壁里炸开,“我是主人的骚货……求主人让我出来……”
“快了。”他弯腰,一只手从前面绕到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隔着光壁的口子吻住她的嘴。她的嘴被他舌头撬开,呜呜地叫着,眼泪从他手指间流下来。
他挺腰狠操了几下,龟头在深处一跳一跳地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尖叫着绷直身体,穴肉痉挛绞紧,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打在他小腹和裤子上,滋滋地往下流。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在光壁里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战甲的光大段大段地熄灭,玫瑰金的色泽暗下去,变成灰白色。
韩九退出来,阴茎从光壁口子抽回去,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流出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她趴在地上,战甲的光忽明忽暗,半张脸露在外面,浑身是汗和体液,腿还在不自觉地抖。
韩九把裤子拉链拉上,看着光壁里的她,呼吸还没平。
“果然跟桑无隅说的一样。”他低声说,“值这个价。”
光壁炸裂的声音像一面巨大的玻璃碎掉。
何生手里攥着一块额环碎片——柳南嘉出门前给他的,说是能跟阵法共鸣——碎片在他掌心发烫,他把它往光壁上一摁,纹路从接触点开始龟裂,蔓延到整面壁障,然后炸开了。
碎片是柳南嘉保险箱里额环上掉下来的一小截,她说过这东西跟她的变身系统是同一个源头。何生不懂原理,但他知道上次拍卖会靠这块碎片捅穿过桑无隅的阵法。
光壁碎裂的冲击波把韩九掀翻在地。他爬起来的时候何生已经冲进去了——光壁消失,阵法纹路在地面上焦黑卷曲,彻底报废。
韩九看到何生的第一反应是摸口袋里的图纸。摸到了,攥紧,转身就跑。
何生没追。他蹲下来,把柳南嘉从地上捞起来。
她的状态很糟。战甲几乎全灭了,只剩额环还勉强亮着一点微光。面罩掉了,脸上有泪痕,嘴唇肿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体液,战甲裙摆皱成一团歪在腰上。她整个人在发抖,从里面往外的痉挛。
“南嘉。”
她听到他的声音,睁眼看他。瞳孔还没聚焦,认出他。
“何……生……”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走了。”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轻得不像话,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我……”她开口,声音碎的,“我被……”
“别说了。”他抱她往外走,“先走。”
她没再说,手指攥着他衬衫前襟,指节发白。
何生把她抱到车后座上,脱了自己的衬衫盖在她身上,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开出科技园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她蜷在后座,外套裹着,脸埋在衬衫里,一直在抖。
他没说话。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面。
她的手从衬衫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攥得很紧。
车开进小区地库,何生熄了火,回头看后座。
她还蜷着,没动。外套滑到腰上,露出肩膀和上背——战甲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上是她自己的衣服,但毛衣被扯歪了,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上面有红印和指痕。
“到了。”他说。
她没动。
他下车,开后门,弯腰把她抱起来。她顺着他肩膀把脸靠上去,没出声。
电梯上楼,进门,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坐着,手还攥着他衬衫袖口不放。
“南嘉。”
“……嗯。”
“你先去洗澡,我……”
“别走。”她声音突然紧了,攥着他袖子的手使了劲,“你别走。”
“我不走。”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你去洗,我在门口等。”
“不要。”她眼眶红了,但没哭,“你就在这。”
他看着她的脸。嘴唇抿着,下颌绷紧,像是把什么硬咽下去了。
“他碰你了。”何生说。不是问。
她没回答。
“他操你了。”
她闭上眼,睫毛颤了。
“何生……”
“他碰了什么?”
“……什么都被碰了。”她的声音很小,“他手指……后来……”
“射在里面了?”
“……嗯。”
何生站起来。她以为他要走,手攥紧了——但他没走,他把外套从她肩上拿开,把她的毛衣从下摆往上推。
“你干什么……”
“洗干净。”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现在。”
他拽着她进浴室,开水。她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毛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他把她毛衣脱掉,裤子脱掉,内裤——她今天穿了内裤,是 civ 状态——也脱掉,扔到一边。
她的身体在水流里暴露出来。乳房上有指痕,腰侧有淤青,大腿内侧红肿,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没合拢,有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来,被水冲走。
何生看了几秒,拿过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帮她洗。
他的手从她肩膀开始,往下,经过乳房的时候手掌覆上去揉了,指腹擦过乳尖——她抖了,推他的手。
“疼?”
“敏感……太敏感了……”她声音发颤,“你别碰那里……”
他跳过胸部,洗她的腰、她的腹、她的大腿。洗到大腿根的时候她腿夹紧了,他没硬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等她松开。
她松开了。他的手摸到她腿根内侧,指腹轻轻擦过阴唇外侧。她浑身一颤,手撑着墙壁。
“里面还有。”他说。
“……我知道。”
“蹲下来,自己冲。”
她蹲下去,水从上方浇着她两腿之间。他把手伸到她穴口,两根手指轻轻探进去——她身体一僵,但他没动,手指在里面缓缓转了,把残留的精液带出来,被水冲走。
“唔……”她咬着嘴唇,“你别……”
“还有没有?”
“……应该没了。”
他抽出手指,帮她把腿根洗干净,站起来拿浴巾把她裹住。
她站在浴室里,浑身发红。能量还没泄干净。被韩九侵犯的时候能量倒灌到了极限又被迫高潮释放了一部分,但还有残余在里面,烧着。
何生把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拿毛巾帮她擦头发。她靠着他,毛巾搭在头上,闭着眼。
“何生。”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
他擦头发的手停了。
“你觉得呢?”他说。
“我不知道。”她声音很轻,“我被别人操了,射在里面了。”
“嗯。”
“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
他放下毛巾,把她按倒在床上。
“反应?”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扯掉裹在她身上的浴巾,“你想要什么反应?”
她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房、腰腹、大腿,到处是痕迹。她的乳尖还硬着,阴唇还肿着,大腿内侧还有没冲干净的红印。但她的眼睛看着他,又冷又硬,像在等一个判决。
“我要操你。”他说,“现在。”
“你……”
“他碰过的我全要碰回来。他射进去的地方我重新射。”他膝盖顶开她的腿,“你是我的。他算什么东西。”
她看着他,嘴唇抖了。
“你真不嫌……”
“闭嘴。”他低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卷住她的舌,咬她的下唇,咬到她嘶了一声。她手推他胸口,推了就不推了,手指抓住他肩膀的皮肤。
他的手从她脸侧往下滑,经过脖子,经过锁骨,掐住她右边乳房——韩九掐过的那只。他揉了,比韩九粗鲁,拇指碾过乳尖的时候她弓起腰。
“疼……”
“忍着。”
他嘴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咬到脖子,咬了一口留了牙印,再往下咬到锁骨,再往下含住她左边乳尖。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转圈,牙齿轻轻磕了,她整个人抖成一团,手按着他后脑勺。
“啊……老公……”
“叫老公了?”他抬头看她,“刚才在阵法里叫的是主人。”
她脸白了。
“他告诉你的?”
“不用他告诉。”他重新含住她乳尖,吮了,啧地一声松嘴,“你脸上写着呢。”
“何生……”
“我没怪你。”他松开她乳房,手往下滑,经过小腹,摸到她腿根。她的阴唇还肿着,被水泡过以后皮肤发红发嫩,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她就缩。
“疼?”
“有点……他弄的太狠了……”
“那也忍着。”他把她的腿掰开,手指顺着阴唇缝往下滑到穴口。穴口还松弛着——被操过没合拢——他的中指探进去,穴肉立刻绞紧。
“里面还有他的味吗?”他问。
“你……别问这个……”
“我问你。”他手指在穴里搅动,“里面还有没有别人的精液?”
“你帮我洗过了……应该没有了……”她声音碎的,脸别到一边。
“那就好。”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换我的。”
他一挺进到底。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手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去。她的阴道还敏感得不行,被韩九操过以后穴肉充血肿胀,何生的肉棒一进去就把肿胀的穴壁撑开,又涨又烫。
“啊……太大了……不要这么深……”她声音带了哭腔,“老公……慢一点……”
“慢不了。”他掐着她腰开始操,每一下都狠,“你在别人手里被操完回来,还指望我温柔?”
“呜……不是我想……”
“我知道不是你想。”他挺腰狠顶了几下,龟头撞在深处,她整个人往上窜,被他的手按住腰拽回来,“但你叫了主人。你叫了。”
“我……我没办法……”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来,“能量倒灌……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了,“但你叫了。我得把这个盖过去。”
他加快速度,腰胯拍着她大腿根,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她的淫水重新涌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挤,打湿床单。
“叫老公。”
“老公~”她声音从哭腔变成甜腻的颤音,“老公~操我~~”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老公的~”她腿缠上他腰,脚跟蹬着他后背往里勾,“不是他的~是老公的~~”
“他碰你什么了?”
“都碰了……奶子、下面……都碰了……”她哭着说,“但是我是老公的……”
“他射哪了?”
“里面……射在里面了……”她咬着嘴唇,眼泪糊了一脸,“但是老公也射在里面……盖过去……”
“对。盖过去。”他掐着她腰狠操,龟头在深处一跳一跳的,“我射进去,你里面全是我的,他那个早冲干净了……”
“嗯~全是老公的~”她仰着头,脖子梗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老公~我要到了~~”
“到。”
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绞紧,潮吹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他没停,继续操她高潮中的身体,她的叫声变了调,又尖又碎,整个人在他身下抽搐。
他翻了个身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的肉棒从后面捅进去的时候她闷叫了一声。
“这个姿势他有没有用?”
“没……没有……”
“那就用。”他掐着她胯骨往里送,“这是我的。”
他操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她要到的时候他就停下来,等她退下去再继续。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老公”和“别停”和“求你了”几个词。
最后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掐着她腰往里狠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高潮,浑身绷直然后瘫软下去,眼睛翻白了一瞬间又回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肉棒还埋在里面。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渗,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但已经没力气了,松松地搭着。
“够了吗?”他问。
她没回答。她已经晕过去了——那种被操到脱力的断片。呼吸平稳,身体完全松弛,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着。
他退出来,去拿毛巾帮她擦。擦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没醒。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何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杯水,身上穿着干净的T恤和短裤。看到她睁眼,把水递过来。
她撑着坐起来,浑身酸痛,腰以下尤其疼。她接过水喝了几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干净的,穿着他的T恤,床单也换了新的。
“我睡了多久?”
“四个小时。”他把空杯子接过去放床头柜上,“饿不饿?”
“有点。”她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
“等,我去煮面。”
“等。”她叫住他,“先说清楚。”
他坐回床边,看她。
“昨天的事……”
“韩九的事先不急。”他说,“你先……”
“不是韩九的事。”她打断他,“是你。你昨晚……”
“我昨晚操你操到天亮。”他语气很平,“有什么要说的?”
“你不觉得……”
“不觉得。”他看着她,“你要是觉得我该嫌弃你,你就太小看我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被韩九困了阵法,能量倒灌,身体失控,被他操了。”他语气跟陈述天气一样,“这不是你的错。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
“是。规矩是我定的。”他伸手揉了她的头发,“这周的玩法过头了。你攒了太多能量在身上,进了阵法以后倒灌得太快——如果你是正常状态,不会那么容易失控。”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还有残卷。”她说。
“嗯。”
“他跑了,图纸在身上。他会再来的。”
“嗯。”
“这次我不能再让他困住我了。”她抬头看他,“我要去找他,把残卷拿回来,把这条线断了。”
“怎么断?”
“我自己去。”她声音恢复了那种名媛式的平稳,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冷,“满能量状态,正常战斗释放,不留后手。他那个阵法困不住满能量的我。”
何生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
“那韩九——困了你、操了你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沉默了几秒。
“我会处理干净。”她说,“你不用管。”
何生没再问。他站起来去煮面。
夜里十一点,铁锈区旧厂房。
韩九回到据点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卷图纸。白天跑了几个地方躲了一阵,确认没人跟踪才回来。他把卷帘门拉到底,插销插好,走到工作台前把图纸摊开,又看了。
门外的空地上有光。
银白色的、从天而降的光。
他猛地回头——卷帘门被一股力从外面拍开,光涌进来,把他推倒在地。他爬起来的时候曜华女侠已经站在车间中央了。
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被困在阵法里,浑身发烫,战甲闪烁,半跪在地上。这次她站得笔直,战甲的玫瑰金光泽饱和浓烈,披风在身后微微飘动,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
满能量。满状态。
“韩九。”她的声音冷得像从冰里凿出来的,“东西给我。”
韩九连滚带爬往工作台后面退,手摸到一把扳手。他举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面前——光刃从她掌心伸出,刃尖抵在他喉结上,扳手掉在地上。
“图纸。”她伸出另一只手。
“你别……”
“给我。”
他把图纸递出去。她接过来看了一眼,确认是残卷,收进披风内侧。
“还有别的吗?”她问,“桑无隅的残卷,你手上还有没有别的?”
“没了……就这一卷……”
“你的货呢?灵物的货。”
“在后面……仓库里……”
她走到后面看了一眼。几只木箱,里面装着大大小小几十件东西,有些确实是带灵气的老物件,有些是仿品。她用光刃把箱子全部劈碎,灵物在光刃的冲击下灵气消散,变成普通古董。
“你的买卖到此为止。”她转身看着他,“以后再碰灵物,再碰阵法,我回来找你。”
韩九瘫坐在地上,看着她。
“等等……”他说,“你……上次……”
她没说话。
“上次在阵法里……我……”他咽了口唾沫,“我操了你……”
她抬起手,掌心的光刃消失了。光在她手掌上聚成一团柔和的球体。
“你记得。”她说,“我记得你记得。”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光球抵上他的额头。
“这个你不该记得。”
光涌进他的脑袋。韩九的瞳孔放大,身体僵直,嘴唇微微张开。光在他脑子里洗了——阵法困住她的画面、她身体失控的画面、他碰她的画面、她叫主人的画面、他操她射在她体内的画面——一段一段地被抹掉。
还有她半掉面罩露出的半张脸——也抹掉了。
光退去的时候韩九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空白。他眨了几下眼,看着面前蹲着的发光女人,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你不认识我。”她说,“你不记得曜华女侠。你不记得阵法。你不记得灵物。你是个做古董生意的小贩,从来没碰过什么发光的女人。”
韩九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他嘴唇动了动:“我……我是做古董的……”
“对。你做古董生意,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
她站起来。
光从她身上退下去的瞬间,她的膝盖软了。
突然的,像有人把她膝盖后面的筋抽掉了。她整个人往下坠,手撑在地上才没摔倒。战甲的光大段大段地熄灭,玫瑰金变成灰白再变成透明,额环的光晕暗到几乎看不见。
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手指在发抖,手臂撑不住体重,肘弯慢慢弯曲,整个人趴到地上。
“何……生……”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何生从车间外面冲进来。他一直在外面等,看到光灭了就知道结束了。他冲进来的时候她趴在地上,变身已经解除——柳南嘉穿着自己的衣服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侧着,眼睛半睁半闭,浑身在发抖。
“南嘉……”
“没事……”她嘴角扯了,“就是……没劲了……”
他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像一具空壳。手指攥着他衣领,但使不上劲,松松地挂着。
“消记忆的代价……”她闭着眼说,“每次都这样……腿软……站不住……”
“别说话了。”他抱她往外走,“车在外面。”
“韩九……”
“处理好了。他不记得了。”
“嗯……”她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回家……”
他把她抱上车,系好安全带,把暖风开到最大。她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嘴唇没血色,但呼吸平稳。
车开出去的时候何生看了一眼后视镜——车间里,韩九还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四周,像刚睡醒不知道自己在哪。
隔了一整天,柳南嘉才恢复过来。
消记忆的代价是整整一两天的透支感。第一天她基本躺在床上没动,何生端水端饭端到床边。第二天能下地了,腿还是软,走两步就得扶墙。
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靠在床头,头发半干,穿着他的T恤,手里端着杯热水。
何生坐在床尾看手机。
“何生。”
“嗯。”
“过来。”
他放下手机挪过来,靠着她坐下。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这周一直在想一件事。”她先开口。
“什么事?”
“你说让我攒着能量不靠打架泄。”
“也有这个原因。”
“但后来我发现一个事。”她声音放低了,“攒着能量回家找你泄,比靠打架泄出去——舒服得多。”
何生偏头看她。
“打架泄出去是一种感觉,像开了闸放水,哗地一下就没了。畅快,但就那么一下。”她说,“找你泄是另一种。从攒的时候就一直在烧,烧到回家,烧到你碰我,一路烧到高潮——整个过程都在泄,不是一下放空,是慢慢流出去的。”
“所以呢?”
“所以……”她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他,“我不想跟你对着干了。”
“什么意思?”
“我的能量,以后你管。”她看着他的眼睛,“什么时候攒、什么时候泄、攒多少、泄多少——你来定。我照做。”
何生看着她,没立刻说话。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她声音很平,但嘴角弯了一点,“意味着曜华女侠在外面打架再厉害,回家也得张着腿等你泄能量。意味着你哪天不让我泄,我就得憋着。意味着……”
“意味着你把控制权交给我了。”
“对。”她点头,“你接不接?”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摁着她下唇。
“接。”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伸手搂住他脖子。他吻她——这次是慢的,温柔的,舌头在她嘴里绕了,含住她下唇轻轻拽了。
“老公~”她松开嘴的时候叫他,声音甜腻腻地拖着尾音,“庆祝?”
“你才恢复……”
“我没事了。”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慢慢来,不急。”
他把她轻轻按倒在枕头上。
这次跟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样。没有急躁,没有占有,没有愤怒。他吻她额头、眉心、鼻尖、嘴唇,一路往下,慢慢吻过她的脖子、锁骨。他把T恤从她身上推上去,嘴唇贴上她左边的乳尖,舌头慢慢转圈,轻轻地吮。
“嗯~~”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腰微微弓起来,“老公轻一点……还有点敏感……”
“嗯。”他松开乳尖,换到右边,用同样的力度含住。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腿自然地打开。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小腹,指尖碰到她内裤边缘。他没急着探进去,只是隔着布料摸了。
“这里呢?”
“还好……不疼了……”她微微抬腰,“你摸里面……”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但没有缩。他的中指顺着唇缝慢慢往下滑,到穴口的时候轻轻按了。
“啊……”她腿张得更开,“进去……”
他送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推到底停住。穴肉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没有上次那种过度敏感的紧绷感。
“什么感觉?”
“舒服……”她闭上眼,声音又轻又软,“老公你动……”
他的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抽送。她的呼吸慢慢变重,淫水一点一点渗出来,打湿他的指根。
“攒了两天了?”他问。
“嗯……消记忆以后一直在恢复,没泄过……”
“那今天慢慢泄。”
他抽出手指,把她内裤脱掉,解开自己裤子。他的肉棒已经硬了,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时候她抬腿缠上他腰。
“进来……”
他推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嗯”了一声,手臂环住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好满……”
“舒服吗?”
“舒服……”她声音闷在他脖子上,“老公你慢慢动……”
他动得很慢,长程地抽送,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她的穴肉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淫水从接合处渗出来,一点一点地润湿两个人的皮肤。
“老公~”她仰头,嘴唇微微张着,眼角泛红,“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被你填满的感觉……能量慢慢往外出……全身都在放松……”她声音越来越轻,“不用忍……不用憋……就让你操着……”
“嗯。”他吻了她额头,加快了一点点速度,“就这样,别忍。”
“嗯……不忍了……”她嘴角弯着,眼睛半闭,“以后都不忍了……老公帮我泄就好……”
他俯身,把她整个人罩住,节奏保持在不快不慢的档位上。她的呻吟声不大,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漏出来,带着甜腻的尾音,像某种小动物的低鸣。
“老公~我要到了~~”
“到。我跟着你。”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尖叫,只是浑身轻轻颤抖,穴肉绞紧他,手臂搂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哼了一声。他跟着射了,精液慢慢灌进去,两个人抱在一起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她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何生。”
“嗯。”
“以后我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
“曜华女侠在外面打架,回家给你当泄能量的工具。”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你养我。”
“养你。”他亲了她头顶。
“那明天开始,规矩继续。”
“什么规矩?”
“不许靠打架泄能量。攒着回家给你。”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但你不能再让我被韩九那种人困住了。”
“不会了。”
“那好。”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晚安,老公。”
“晚安,南嘉。”
早上七点半,柳南嘉站在玄关换鞋。
她穿一件奶白色衬衫裙,头发盘成低髻,珍珠耳钉,淡妆,整个人干净利落,跟昨晚在他怀里喊老公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今天基金会有什么安排?”何生从厨房探出头,嘴里叼着片吐司。
“上午跟博物馆的人开借展会,下午审一批新到的古画。”她对着玄关的镜子抿了下唇彩,“你呢?”
“写稿。截稿日下周三。”
“那你好好写。”她拎起手袋,拉开大门,“对了……”
她回头看他,名媛脸上弯出一点笑,声音忽然低了,甜味从底下透出来:“今晚回来帮我泄。攒一天了。”
何生靠在厨房门框上笑了:“攒着。”
“嗯。”她眨了下眼,转身出门。
何生关上门,回到书房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稿子,标题《汐江夜雾》续篇。
他敲了两行字,停下来,拿起旁边那块额环碎片看了看。
碎片在晨光里发出极淡的光。他把它放回抽屉,继续写。
窗外,汐城的天空是浅灰色的。楼下有人遛狗,便利店开门的电子音乐从街角飘上来。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夜晚有一个发光的女人在巡逻,也没有人知道她回到家以后是什么样子。
只有他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