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老西门以北,梧桐街尾。
巷子深处有一栋民国年间的老宅,灰砖墙面爬满枯藤,铁门半敞。凌晨两点,整条街黑透了,只有老宅二楼的窗户透出昏黄灯光,像一只浑浊的眼睛。
屋里翻得乱七八糟。博古架上的锦盒被挨个打开,瓷器、玉牌、铜镜散落一地。三个穿黑衣的人戴着手套在翻找,动作很快,显然知道自己要什么。
最里面那间书房,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脑袋歪着,额角有血。他面前的保险柜已经被撬开,里面空了大半。
黑衣人里为首那个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打开。匣中铺着绛红绒布,中央搁着一枚青铜小镜,镜背铸着兽纹,绿锈斑驳。
“是这件。”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压得很低,“桑先生要的就是这个,收好走。”
另两个人把其余东西胡乱塞回匣子,准备撤离。矮胖男人在椅子上挣扎,椅子腿刮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被一脚踹翻在地。
就在这时,庭院里亮了。
一条银白色的光带从夜空中直直坠下来,像有人把一匹绸缎从云端抖开,铺在老宅的天井里。光带散开,铺满青石地砖,亮得屋里的人都眯起眼。
光带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不,站着一个——光本身。
她从光里走出来。珍珠白与玫瑰金交织的短上衣裹住胸口,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高开衩短裙堪堪盖到大腿根,裙摆在光里微微浮动;身后一袭短披风,玫瑰金色。她头上戴着一枚额环,白金色,正中一颗淡金色的宝石嵌在额心,宝石还在微微发光。眼罩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干净,嘴唇抿着,下颌微抬。
长手套一直包到肘弯,过膝长靴收住小腿。整个人从上到下散发着柔光,像一尊从庙堂里走下来的神像突然活了。
为首的黑衣人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曜华女侠……撤!”
他拎起紫檀木匣转身就跑。另两人也跟着往窗户冲。
光从她掌心炸开。
一道弧形的光刃横扫过去,打在逃跑那人脚边的地砖上,石砖碎裂,碎石飞溅。那人一个趔趄摔倒,紫檀匣脱手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东西留下。”
她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清亮。这是曜华女侠的声音。
为首的黑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从腰后拔出一根短棍,按下开关,棍端弹出电弧,噼啪作响。
“弟兄们上,就一个女人。”
三个黑衣人围上来。曜华女侠站在原地没动,手掌摊开,光在她指尖聚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等最近那人冲到面前,她侧身让过棍子,掌心贴上他胸口往前一推——光球炸开,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走廊的木板隔墙,摔进隔壁房间再没动静。
第二个从侧面扑来。她抬腿,过膝靴的靴尖精准踢中他持棍的手腕,短棍脱手飞旋,她反手接住,顺势一棍抽在他肩膀上,那人闷哼着跪倒。光在她身上流淌,从掌心到手臂到肩膀,像水银在血管底下跑,每一次出手都把多余的能量顺势释放出去——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浪费。
第三个黑衣人没敢上前,掉头往院子外面跑。曜华女侠没追,抬起手,指尖弹出一道细光,精准打中他膝弯。他扑倒在地,爬了没起来。
整个交手过程很短。屋里安静下来,只剩被绑在椅子上的矮胖男人在地上哼哼。
曜华女侠走过去,单手把椅子扶正,另一只手扯出他嘴里的布团。
“伤你的人是桑无隅派来的?”
矮胖男人喘着气,嘴唇在抖:“他……他要我的铜镜,说是汉代的东西,有灵气……我不给,他就派人……”
“铜镜在哪儿?”
“那边……地上那个匣子里……”
曜华女侠走过去把紫檀木匣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青铜小镜安静地躺在绒布上,镜面上的绿锈在光里泛出隐隐的暖色。她合上匣子,递给矮胖男人。
“收好,别再放在保险柜里,换地方藏。”
“姑娘,你是……”
她没回答,转身走向天井。光在她脚下收拢,重新凝成一条光带。她踏入光带的瞬间,光带缩成一线,往夜空中升上去,几秒钟后消失不见。
矮胖男人抱着紫檀匣,愣愣地站在天井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报警。
次日下午,汐江岸,沧澜大饭店。
一楼宴会厅正在举办一场小型拍卖预展。到场的都是汐城古玩圈和艺术基金会的人,西装革履,妆容精致,低声交谈,香槟杯在托盘上叮当响。
柳南嘉站在一幅明代绢本仕女图前,侧着头,听旁边一位老先生讲画上的题跋。她穿一件烟灰色的丝质长裙,领口收得规整,袖长及腕,头发挽成低髻,一枚素银簪子别住,耳垂上两颗小米珍珠。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幅淡彩工笔,五官偏柔,眉眼含着一种天然的温润,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先翘,然后整张脸才跟上,慢半拍,让人觉得她连笑都是经过斟酌的。
“南嘉,你看看这方印,’停云馆’三字,文徵明的。”老先生指着画角的一枚朱文印章,语气里有炫耀的意思。
柳南嘉微微俯身看了片刻,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印是对的,但绢的年份偏晚,可能是清初的旧绢后添。文徵明真迹用的绢更粗,经纬线没那么匀。”
老先生愣了,重新凑近看,半晌点点头:“你眼睛还是毒。”
柳南嘉笑了笑,没接话。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展厅。展柜里陈列着各家的藏品,从商周青铜到明清瓷器,按年代排列。她走过去,在一个独立展柜前停住——里面是一只战国时期的蜻蜓眼琉璃珠串,标牌上写着“柳氏家族藏”。
她看了那串珠子一眼,目光在展柜的锁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柳小姐。”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端着香槟,“上回基金会批的那笔修缮款已经到了,多亏你帮忙。”
“应该的。”柳南嘉转身,语气温和,“沧澜饭店这栋楼的外墙修复,市里一直拖着,基金会出面比走官方流程快。”
“说起来,”中年男人压低声音,“你听说没有?昨晚老西门那边又出事了,霍家的老宅被翻了,好像丢了不少东西。”
柳南嘉端着茶杯的手没动,表情也没变。“丢什么了?”
“说是有件汉代的铜镜,幸亏被人拦下来了,没丢成。听说是那个……什么光,最近老在夜里出现的那个。”
“曜华女侠。”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凑过来,语气兴奋,“我朋友上个月在铁锈区见过她,说真的会发光,全身都发光,像仙女一样。”
柳南嘉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仙女这个词用得有意思。”
“难道不是吗?浑身上下都亮着,还会飞……不对,是飘。反正不是普通人。”
“也许只是比较显眼罢了。”柳南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中年男人摇头:“不管是谁,最近这帮人专挑灵物下手,前前后后丢了好几件了。霍家那面铜镜说是有镇宅的功效,这都盯上了。”
柳南嘉放下茶杯,目光在展厅里扫了,落在大厅角落的一个黑檀木展柜上。展柜里搁着一枚白金色的额环,正中嵌着一颗淡金色宝石,标牌上写着“柳氏家族传世·年代不详·非卖品”。
“南嘉,你家那枚额环也展出来了?”中年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东西我见过好几次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工艺倒是很特别。”
“家里传下来的,具体年代不清楚。”柳南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先父在世时说,这东西只在家族内部传,不卖不赠。这次展出是因为基金会要做一期古代饰物的专题。”
“那得看好点,现在这帮人可盯着呢。”
柳南嘉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那枚额环。展柜旁边站着一个保安,她走过去低声交代了几句,保安点头,往后退。她隔着玻璃看了看那枚额环,白金色在展柜的灯光下泛出柔和的暖调。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点了,很快收回。
预展结束后,柳南嘉最后一个离开展厅。她跟工作人员确认了安保措施,又检查了额环展柜的锁,才拎着包走出饭店。
夕阳把汐江岸的老建筑染成暖橘色,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江面上。江风吹过来,把她裙摆吹起一点,她伸手按住,目光始终平静。
出租车来了,她上车,报了一个地址。车开出去之后,她从包里取出手机,翻到一条昨晚的报警记录截图——老西门霍宅,入室盗窃,涉案物品:汉代青铜镜。
她看了几秒,锁屏,把手机放回包里。
何生在书桌前坐了一上午,面前摊着半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打印出来的资料。
他最近在写一个新系列,主角是一个调查超自然文物的记者。灵感来自汐城最近半年一连串的古玩失窃案——青铜镜、玉牌、刻铭石碑、法器,丢的东西五花八门,但有个共同点:全都是民间传说中带有“灵气”或“镇宅”功能的老物件。
他本来只是当素材收集,直到上个月在铁锈区采访时撞上一伙人在搬一口古钟,被对方发现,差点挨打。就是那次,曜华女侠出现了。
他记得很清楚。一道光从废墟顶上落下来,砸在那帮人面前,碎石飞溅。他抬头看,一个女人站在断墙上,通体发光,玫瑰金色的披风在夜风里翻卷。她没说多余的话,掌心一推,光刃横扫,那帮人丢下古钟跑了。
她从断墙上跳下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隔着面具只看得到下半张脸,嘴唇抿着,下颌线条干净。她说了一句“别来这种地方”,然后整个人化成一条光带升上天,消失了。
何生当场愣在原地,半天才想起来呼吸。
回公寓之后他翻遍了网上的信息。关于曜华女侠的视频不少,大多是手机拍的模糊画面,夜里一闪光就过。综合来看,她至少活跃了好一阵子,出手的场合都跟古物有关——拦劫匪、保文物、打盗窃团伙。没人知道她是谁,没人知道她的力量来源。
但何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每一段视频里,她的动作都很快,出手干脆,从不拖泥带水。光在她身上流动的方式也总是一样的——从掌心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随着战斗的节奏一起一伏。像一个系统在高速运转时散热,能量从动作中释放出去,打完就收,干净利落。
他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自己整理的失窃清单。按时间排列,最早一起是八个月前,汐江岸一座老宅丢失了一面唐代铜镜。之后频率越来越高,最近一个月就发生了三起。丢的东西越来越核心,从普通古玩渐渐集中到“有灵气”的器物上。
他用红笔在清单最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了一个名字:桑无隅。
这个名字是他从一个古玩掮客嘴里套出来的。那个人喝多了,说最近有人出高价收“有灵气”的东西,只要东西对,价钱随便开。掮客说这人不在汐城,但每次交易都通过中间人,非常谨慎,只知道姓桑,名字里有个“隅”字。
何生查了几天,查出桑无隅。这人四十出头,家底厚实,在外地做矿产起家,近几年突然对古物产生兴趣,尤其痴迷带有神秘色彩的器物。没有犯罪记录,但社交圈子里的人都说他“着了魔”。
何生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从失窃的频率和目标来看,桑无隅在收网。而那枚柳氏家族的额环——他在预展上见过——很可能是他最终的猎物。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柳氏家族那枚额环的展出信息,沧澜饭店的预展还在吧?……对,我要去看看。”
沧澜饭店的预展进入第三天。
何生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一颗。他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一本基金会的宣传册,目光在展品之间慢慢移动。
柳南嘉从展厅侧门走进来的时候,他第一眼没认出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高领打底,头发散下来,比那天预展开幕时随意一些。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走到一个展柜前停下,低头看着里面的东西。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个展柜。里面是一只宋代的影青瓷碗,釉色温润。
“这只碗的釉色很特别。”他说,“影青里算上品了,积釉处泛青,薄釉处透白,介于青白之间,所以叫影青。”
柳南嘉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带着一点打量的意思。“你懂瓷器?”
“写小说的,什么都得知道一点。”何生笑了笑,“何生,侦探小说。最近在写一个跟古玩有关的案子,来取点材。”
柳南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弯了。“柳南嘉。你是说……写侦探小说的何生?我看过你那本《汐城夜话》。”
“那本卖得一般。”何生有点意外,“你看过?”
“案子编得不错,就是人物太冷了点。”柳南嘉喝了口咖啡,语气随意,“不过你写汐城的方式挺准的,不像外地人。”
“我就是汐城人。”何生看着她,“柳小姐是基金会的?”
“受托人之一。家里的生意跟古玩有关,基金会这边算是分内的事。”柳南嘉的目光落回到展柜上,“你想取什么材?”
“最近汐城丢了不少古物,都是民间传说里带’灵气’的那种。我在想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想从基金会这边了解情况。”
柳南嘉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顿了。很快,她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托盘上,转过来面对他。
“这事基金会内部讨论过。失窃的确实都是带有特殊传说的器物,但’灵气’这种说法,在学术上没有依据。我们更倾向于认为,作案的人是在利用这种噱头制造市场恐慌,抬高这类东西的价格。”
何生点点头。“有道理。但如果只是为了抬价,为什么专门偷,不直接在市场上买?”
柳南嘉看着他,目光安静了几秒。“也许买不到。有些东西藏家不愿出手,偷比买容易。”
“比如柳家那枚额环?”何生的语气很自然。
柳南嘉的表情没变,但她端起咖啡杯的动作慢了一拍。“那枚额环不卖,也从来没在市场上流通过。展出是基金会的安排,安保级别很高。”
“我看到了,展柜旁边有专门的保安。”何生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展厅另一头,那枚额环在灯光下安静地待着,“听说最近有人专门收这类东西,出价很高。”
“我也听说了。”柳南嘉的声音平平的,“所以安保加强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何生看着她,她看起来确实像她说的话那样平静——一个古玩世家的名媛,对行业里的动向了如指掌,但不慌不忙,滴水不漏。
“柳小姐平时就做基金会的工作?”
“也打理家里的生意。拍卖行、画廊、鉴定,都有涉猎。”她偏了偏头,“何先生呢?除了写小说,还做什么?”
“就写小说。偶尔接点专栏。日子比较闲。”
柳南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那挺好。”
她说“那挺好”的时候语气很淡,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但何生觉得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那一瞬间不太一样。
他没追问。
“柳小姐,我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万一写稿子的时候有专业问题想请教。”
柳南嘉犹豫了,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名片很简单,米色卡纸,黑色字,没有花哨的设计。上面写着:柳南嘉 · 柳氏文化基金会 · 电话 · 邮箱。
“专业问题可以问。不过何先生,失窃案的事,基金会已经在配合警方处理了,你写小说的话,建议别太深入。”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微笑,是那种名媛标准的、得体的、让人觉得被关心但又被挡在外面的微笑。
何生接过名片,看了看。“放心,我只是写小说。”
柳南嘉点了点头,拿起咖啡杯走了。何生看着她的背影,米白色的羊绒开衫,走路的时候肩膀很稳,脊背很直,步伐不快不慢。
他把名片收进口袋,目光又落在那枚额环上。灯光打在白金色的金属上,那颗淡金色的宝石隐隐地泛着暖光。
桑无隅又动手了。
这次是在龙门港附近的一间私人仓库,里面存着一批从东南亚流出来的法器,还没来得及入关登记。夜里三点,仓库门被撬开,值班的人被迷晕,东西被搬走。等警方赶到,现场只剩空架子和几个脚印。
曜华女侠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在仓库外面的集装箱顶上蹲了很久,搜索残余的能量痕迹,什么都没找到。桑无隅的人这次没留下任何跟灵物相关的气息,干净得反常。
她从集装箱上跳下来,化光离开。
第二天下午,柳南嘉坐在拍卖行的办公室里看新闻。何生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她泡的茶。
“龙门港那批法器,你知道?”
“知道,那批东西的买家是我们拍卖行的客户,还没办手续就丢了。”柳南嘉把手机放在桌上,“你消息挺灵的。”
“我有个朋友在港口工作。”何生喝了口茶,“桑无隅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柳南嘉的手在桌面上顿了。“没有。”
“半年内丢了八件东西,全是带灵气传说的古物。用这种频率和精准度去偷,不是普通贼能做到的。我查到背后出钱收货的人叫桑无隅,矿企老板,最近一两年突然迷上了神秘文物。”
柳南嘉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何生脸上扫过。“你是写小说的,还是查案的?”
“界限没那么清楚。”何生放下茶杯,“写侦探小说的人,遇到真案子总会手痒。何况这案子比我写的任何一本都精彩。”
柳南嘉沉默了几秒。窗外是梧桐街的林荫道,阳光透过梧桐叶打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碎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人不是为了钱。带灵气的古物在市场上的价格并不算高,因为大部分买家不信这一套。专门偷这些东西,说明他信。”
“柳小姐信吗?”
柳南嘉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做这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说不清的东西。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别丢。”
何生点点头,没再追问。他换了个话题,问她关于柳家额环的事。柳南嘉回答得很谨慎——家里传下来的,年代不详,工艺特别,先父交代不卖不赠。每一句都是事实,但何生听得出来,每一句话都在划定一条线:你可以知道这些,但不能再多了。
他告辞的时候,柳南嘉送到门口。走廊里没人,她忽然开口:“何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些——桑无隅,灵物,偷窃——你自己小心。”
何生回头看她。她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温和、得体、滴水不漏。但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点。
“我会的。”
他走后,柳南嘉关上办公室的门,在桌前坐了很久。她把手机里存的失窃清单调出来看了,八件东西,全部是传说中带有超自然力量的器物。如果桑无隅的目标确实是集齐某一类灵物,那么柳家那枚额环——
她拉开抽屉最底层,里面有一个绒布袋子。她打开,额环就在里面,白金色在抽屉的暗影中泛着柔和的微光。她用指尖碰了碰那颗淡金色宝石,宝石微微亮了,又暗下去。
她合上抽屉,锁好。
这天夜里,曜华女侠在铁锈区巡逻。她沿着废弃工厂的屋顶跑,一步跨出去就是十几米,光在脚底凝聚又散开。她追上两个在翻废旧电缆的小贼,光刃打在地上吓走他们,顺手把电缆卷好搁回原处。
巡逻结束她站在一栋废弃烟囱顶上,俯瞰汐城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映在江面上。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平稳地流动,打了那场小架之后,多余的能量已经在动作中散掉了。干净、舒服,像跑完步出了一身透汗。
但如果打不出去呢?
她偶尔会想这个问题。力量在体内积聚,需要通过战斗释放。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规则——戴上额环,变身,战斗,释放,解除。一套流程,从没出过差错。
她没想太多。从烟囱上跳下去,化光消失在夜色里。
桑无隅的据点在铁锈区边缘,一间改装过的旧厂房。外面看是废弃的金属加工车间,里面被他改成了工作室——地上画满了各种颜色的符阵,墙上挂着从各处偷来的灵物,按属性分类排列。青铜镜挂在东墙,玉牌嵌在西墙的石板上,法器摆在南面的架子上。每一件都通过细密的符纹连接到地面中央的一个大型阵图上。
桑无隅站在阵图中央,手里拿着那面从老西门霍家抢来的铜镜——不对,是那晚被曜华女侠拦下之后,他换了个目标下手,从另一个藏家手里抢到了另一面铜镜。他把铜镜翻过来,镜背的兽纹在灯光下泛出绿锈的暗色。
“差不多齐了。”他低声说,手指抚过镜面的纹路。
他旁边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是他的助手。“先生,曜华女侠的事,查到了一些。”
“说。”
“她每次出现都跟战斗有关,出手很快,从不恋战。打完就走,化光消失。”助手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一段手机拍的视频,画面模糊但能看清大致内容——曜华女侠在跟几个人打,光在她身上流动,每出一拳每踢一腿都伴随着光的爆发。“你看这个,她的力量是在战斗中释放的。每次打完,身上的光就暗下去,然后离开。”
桑无隅接过平板看了几遍,反复拖动进度条。“你的意思是……她需要通过战斗来释放能量。”
“对。如果她不能战斗呢?”
桑无隅抬起头,盯着视频里曜华女侠化光离去的画面,嘴角慢慢弯起来。“有意思。去准备阵法,照着这个思路设计……困住她,让她打不了。”
没过几天,曜华女侠得到消息:桑无隅的一批赃物被藏在铁锈区一间旧厂房里。消息来源是一个匿名线人,通过暗网论坛发的定位。她没多想,直接去了。
凌晨一点,旧厂房外面安静得不像话。她从屋顶的天窗落进去,光在脚底铺开,照亮了空旷的车间。地上画满了符纹,颜色各异,在光的照射下隐隐浮动。
她走了,脚下的符纹突然亮了。
光从地面窜起来,像水一样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迅速上升到腰部。一道半透明的光壁把她围在中央,直径大约三米,头顶也封住了。
她掌心一推,光刃打在光壁上,弹回来。再推,还是弹回来。她试着往头顶冲,光壁的顶部很硬,撞上去整个人被弹回来摔在地上。
阵法。专门困她的阵法。
桑无隅从厂房深处的暗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像在招待客人。他四十出头,身材中等偏瘦,穿一件深灰色中式对襟衫,头发剪得很短,五官棱角分明,嘴唇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有光,但那种光让人觉得冷。
“曜华女侠,久仰。”他在光壁外面站定,声音不大不小,“请坐,不用急。”
曜华女侠站直身体,手掌贴在光壁上用力推,光壁纹丝不动。“桑无隅。”
“知道我的名字,很好,省了自我介绍。”桑无隅喝了口茶,“这个阵困你绰绰有余,你试过就知道,力量打不出去。”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聊聊。”他绕着光壁慢慢走,“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力量跟战斗绑定,打出去就能释放,干净利落。但如果……打不出去呢?”
曜华女侠的手停在光壁上。
她感觉到了。
体内的力量在涌动,跟平时一样。每次变身之后,力量会自然地在身体里循环,等待通过动作释放。但现在她出不了手——光刃弹回来,冲撞被挡住,力量打不到外面。
它开始往回涌。
力量在体内寻找出口,找不到,就开始往血管里灌,往骨头里渗,往皮肤底下钻。热。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温热,像跑了步之后血液加速的那种感觉。但温度在升。
桑无隅看着她,注意到她站姿的变化——她的腿并拢了一点,腰微微收紧。很细微,但他看到了。
“看来开始了。”他放下茶杯,“你的力量需要释放,打不出去就会憋在身体里。憋久了会怎样?我挺好奇的。”
曜华女侠盯着他,声音还是那种清亮的质感,但尾音有一丝不稳。“你放开我。”
“不放。”桑无隅坐在一把从暗处搬出来的椅子上,翘着腿,“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灵物我都收齐了,就差你头上那枚额环。但那东西拿不走,你有力量护着。所以我换了个思路……让你自己把力量交出来。”
热在升。
从腰部开始,往小腹蔓延。像有一只手在身体里面点了一把火,火苗沿着脊柱往上爬,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她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抵着掌心。
不能动。不能打。力量出不去。
它在烧她。
光壁里的温度在升,跟外面的温度无关。
曜华女侠站在阵法中央,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几乎贴在一起。玫瑰金色的披风搭在肩上,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手臂上隐隐有光在流动,但流到指尖就折返回来,像水碰到了堤坝。
热。
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跑得太快,每流过一处就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桑无隅坐在光壁外面,翘着二郎腿,手里那杯茶已经喝完了。他看着她,眼睛眯着,嘴角的弧度不紧不慢。
“你开始出汗了。”他说。
她确实在出汗。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沿着脸颊滑下来。珍珠白的短上衣贴在胸口,因为出汗的关系布料微微透了一点,隐约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肤色。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次吸气的时候上衣的布料绷紧,勒出胸型的轮廓。
“闭嘴。”
她的声音还维持着曜华女侠的清亮,但气息明显短了一截。她的小腿肌肉在绷紧,大腿在发抖。那种热集中在大腿根部和小腹之间,烧得她站不稳。
她想迈开步子,但光壁的空间不大,走两步就到边。她试着再出一拳,光刃打在壁上弹回来,震得她手臂发麻。力量的反弹让更多的热灌回身体,她闷哼一声,膝盖软了。
“你看,”桑无隅站起来,走到光壁边上,隔着半透明的光看着她,“你每打一次,力量就反弹回来。你越挣扎,烧得越厉害。”
曜华女侠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一缕头发粘在脸颊上,她伸手去拨,手指碰到自己的脸——滚烫的。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窜上来,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电了。
“什么……”
“你现在的身体非常敏感。”桑无隅的声音不急不慢,“力量无处释放,就会转化成感官刺激。你摸自己试试,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
她不试。她把两只手攥成拳,压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但热不放过她。它从内部烧,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往胸口蔓延,往每一个敏感的末梢蔓延。她的乳头在短上衣底下硬起来了,顶着布料,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珍珠白的面料上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别看了。”她说,声音发紧。
“为什么?挺好看的。”桑无隅隔着光壁凑近了一点,目光落在她胸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
“放屁……我没有……”
“你的乳头硬了。”他的语气平淡,“你出汗了,你的腿在抖,你的呼吸短了。这些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你自己身体的反应。你的力量在烧你,烧出来的就是发情。”
“闭嘴闭嘴闭嘴。”
曜华女侠往后退,后背碰到光壁。光壁是温热的,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
她的后背贴着光壁,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往一起并,大腿根部的热度已经烧到了不可忽视的程度。她能感觉到——湿了。
她闭上了眼睛。
“求你……放我出去。”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曜华女侠——那个高高在上的、通体发光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战神——说了“求你”。
桑无隅笑了。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眯成两条缝。“求我?你刚才还让我闭嘴呢。看来烧得还不够。”
他站起来,走到光壁的某一处,手指在壁面上按了。光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开口,刚好够一只手伸进去。
“我不进去,”他说,“你自己来。把上衣掀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曜华女侠的眼睛猛地睁开。“你……”
“你自己掀。我不碰你。你的力量在烧你,你不找出口,只会越来越难受。掀起来给我看,我也许会考虑放你出去。”
“做梦。”
“好。”桑无隅退回去坐下,“那就继续烧着。我看你能撑多久。”
沉默。
光壁里只有她加速的呼吸声。热没有停,反而在加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在内裤底下涨起来,每动大腿都会摩擦到,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淫水已经流出来了,粘在内裤上,黏糊糊地贴着阴唇,走路都会打滑。
她低头看自己。短上衣的布料被汗浸透了一小块,贴在乳头上,两个硬起的凸起在布料上顶着。短裙下面,大腿根部在发抖,腿并得越紧摩擦越多,摩擦越多就越湿,越湿就越——
“啊~”
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很小声,但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了。
桑无隅的眼睛亮了。“你叫了。”
“我没有……”
“你叫了。”桑无隅站起来,走到光壁边,隔着壁面看着她,“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出卖你了。你还能撑多久?一小时?两小时?你的力量不会停的,它会一直烧,烧到你彻底崩溃为止。”
他的手从那个开口伸进去了。
曜华女侠猛地往后躲,但光壁不大,她退两步就碰到壁面。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扣住腕骨,力道不大但精准,正好卡在她发力的死角。
他的手是凉的。碰到她滚烫的皮肤的那一瞬间,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抖,一声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嗯~”
“你看,”桑无隅隔着光壁把她的手腕往外拉,她整个人被拽到壁面附近,“你的身体喜欢被碰。它太热了,任何触碰都是解脱。”
他另一只手也从开口伸进来,摸到她的腰。裸露的那截腰腹,皮肤光滑,汗湿的,滚烫的。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画了个圈,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声音:“唔~别……别碰那里~~”
“碰哪里?这里?”他的手往上走,摸到短上衣的下摆,手指钻进布料底下,碰到她的肋骨。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剧烈到上衣的布料都在抖。
“你的奶子硬成什么样了?”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乳房下缘,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啊~不要……别~~”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奶子在说再摸摸。”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着上衣的布料揉了一把。布料是滑的,底下是柔软的、滚烫的肉,乳头硬得像一颗小扣子顶在他掌心里。
“嗯啊~”曜华女侠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光壁上,光壁弹了。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他的手从壁面的开口拽着手腕吊着,半跪在光壁里。
“乖,跪好。”桑无隅蹲下来,隔着壁面跟她平视。她的眼罩还在,但底下的半张脸已经一片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嘴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涎水。
“你看看你,”他的手指从她的领口伸进去,直接碰到皮肤,摸到乳头的位置,捏了,“堂堂曜华女侠,跪在地上张着嘴流口水。你的信徒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
“你的乳头好硬,像小石子。”他捏着乳尖搓了几下,她的上身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串抑制不住的呻吟:“哈啊~嗯~太……别搓~~”
他的另一只手放开了她的手腕,从开口伸进来,摸到她的裙子。高开衩短裙的侧边只有一粒暗扣,他一拨就开了,裙摆翻开,露出底下一条珍珠白的底裤——已经湿透了,半透明的布料贴着阴唇,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
“噢,”桑无隅的语气里有一种慢悠悠的惊喜,“你湿成这样了。你的淫水把内裤都泡透了。这还是曜华女侠吗?这分明就是一个发情的骚货。”
“我不是……闭嘴~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摁在她的阴蒂上。就那么一摁,她整个人像被人从脊柱抽了,尖叫出来:“啊——!”
“叫这么大声?”他笑了,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你的阴蒂好涨,硬得跟小奶头似的。你平时也这么敏感?还是只有被关起来发情的时候才这样?”
“唔~不要……别揉~我~嗯啊~~”
她的腰在扭,屁股在光壁的地上蹭,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开又并拢,打开又并拢。每一次打开大腿,他的手指就正好摁在阴蒂上揉;每一次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住他的手,反而让摩擦更剧烈。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腿,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控制不了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快感。
“你看你的腿,”桑无隅的声音不急不慢,“夹我的手夹得这么紧,你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继续?”
“停。停。”
“好。”他的手真的停了,从她的底裤上移开。
曜华女侠喘了两口气,刚要说什么,体内的热度又翻涌上来。没有了外部的刺激,那股力量重新在体内乱窜,找不到出口,烧得她小腹痉挛,阴蒂涨得发疼,阴道里面一缩一缩地抽搐。
她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怎么了?”桑无隅看着她,“我停了,你应该舒服了才对。为什么更难受了?”
她不说话。但她的手——她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小腹上摸。摸到裙摆,摸到底裤的边缘。
“你想自己摸?”桑无隅的语气里满是玩味,“曜华女侠在阵法里自慰?你确定?”
她的手停住了。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指搁在底裤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湿透的阴唇。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触碰,但她的理智还在最后一道防线上挣扎。
“求你……”她的声音哑了,跟刚才那种清亮的钟磬质感完全不一样,变成了一个被欲望烧软了的女人的声音,“求你让我出去……”
“求我?”桑无隅站起来,“你之前求过我一次了,我放了,然后呢?你跑了。这次不一样。这次你得给我点甜头。”
他绕着光壁走,回到那个开口处。“把上衣脱了。”
“……”
“把上衣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奶子。然后我考虑帮你解决。”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阴蒂涨得发疼,阴道里空的,一缩一缩地抽着。她需要——她需要——
她的手摸到上衣的下摆,往上拉。珍珠白的布料从腰腹往上卷,经过肋骨,经过乳房下缘。她咬着牙把上衣整个推到胸口以上,两只乳房弹出来,白皙的、形状圆润的,乳晕淡粉色,乳头硬挺,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因为充血涨得发亮。
桑无隅隔着光壁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胸口,停了几秒。“好看。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大,平时上衣裹着看不出来。”
“……你看完了?放我走。”
“没看完。”他的手从开口伸进来,直接握住她的右乳。掌心包住乳房,手指掐住乳尖,捏了又拧了。
“啊——!”她的背弓起来,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疼……不~嗯啊~别拧~~”
“疼?你下面湿得更厉害了。”他的手从右乳换到左乳,揉了一把,拇指按着乳尖画圈,“你的身体分不清疼和爽了吧?拧你乳头你叫疼,但你下面的淫水又流了一股出来。你到底是要疼还是要爽?”
“别……别说了~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
“不是……”
“那求我什么?”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体内的热在烧,烧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尊严、什么身份、什么战神,全部在热浪里化成了一滩。她需要出口。她需要释放。她需要——
“求你……让我出去……”
“不行。”桑无隅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往下走,摸到她的裙子。裙子已经散开了,挂在腰上,底裤湿透贴在腿根。他的手指钻进底裤的边缘,碰到的是一片滑腻的、滚烫的、已经完全湿透的肉。
“啊~”她的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撑在光壁的地上,指节发白,“不要……别碰~那里~~”
“你的逼好烫,”他的手指沿着阴唇滑下去,摸到阴道口,那里正在往外冒着淫水,“里面一缩一缩的,在咬我的手指。你想被操是不是?”
“不是~嗯啊~别……别插~~”
“我没插。”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画圈,不进去,就在外面磨,“我只是摸摸你的逼。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我的手指都泡湿了。”
“哈啊~嗯~我……我不~~”
“你不什么?你不要?”他的拇指摁上阴蒂,来回搓了几下,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嘴里发出一串高过一串的呻吟:“啊~啊啊~不要……太~嗯~要坏……要坏掉了~~”
“要坏?高潮的时候才会坏。你快了。”他搓得更用力了,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碾磨,同时另一只手从开口伸进来抓住她的乳房,捏住乳尖拧了。
双重刺激撞在一起,她整个人在光壁里弓成一只虾,嘴大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眼泪从眼罩底下流出来,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液体从底裤下面涌出来,打湿了光壁的地面。
“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曜华女侠——汐城的战神、通体发光的女英雄——在桑无隅的阵法里,被两根手指摁着阴蒂搓到高潮,尖叫着喷了一地水。
桑无隅把手抽出来,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你的味道挺好闻的。发情的女英雄,闻起来跟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
曜华女侠跪在地上,上身趴着,脸贴着光壁的地面,屁股翘着,还在微微抽搐。高潮之后她的身体稍微凉了一点,但体内的力量并没有停——它只是被短暂地释放了一小部分,又开始重新积聚。
热度在回来。
她能感觉到。从小腹深处又开始翻涌,比刚才更猛。
“不……”她的声音沙哑,“不要了……”
“由不得你。”桑无隅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响得像拉警报。
曜华女侠趴在地上听到那个声音,身体一僵。她想爬起来,但高潮之后的四肢发软,膝盖撑了没撑住,又趴回去。她的裙摆翻在腰上,底裤湿透了卡在腿根,屁股光裸着翘起来,底下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别……”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桑无隅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扯下来,阴茎已经硬了,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涨得发紫,在厂房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走到光壁的开口处,把阴茎从那个拳头大的洞里塞进来。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这个口子我开得刚刚好。你的手能伸进来,我的东西也能伸进来。你猜猜,我现在要把它放到哪里?”
“你……”
他的手从另一个开口伸进来,抓住她的胯骨往后拽。她的膝盖在光壁的地上拖了几寸,屁股被拉到壁面附近,正好对着那个开口。他的阴茎从壁面的洞里伸进来,顶在她的屁股上——滚烫的、硬梆梆的肉棒贴着她的臀缝。
“不要……放开我~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不能操你?”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壁面前面,阴茎在她的臀缝里来回蹭,蹭过肛门,蹭过会阴,蹭到阴唇——那里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泡得亮晶晶的,“你的逼在流水,在咬我,在让我进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是……那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想的?”他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上,不进去,就抵着,用龟头的圆顶在她的穴口画圈,“你的穴口在吸我,你知道吧?一张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嘬。它想吃了我的鸡巴。”
“闭嘴~啊~别……别顶~~”
他顶进去了。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弓起来,嘴大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阴道已经在发情状态下充血了好久,内壁肿胀敏感到了极点,任何摩擦都被放大成电流一样的刺激。
“啊~~”
“紧。”桑无隅的声音从壁面外面传来,带着一种品鉴的口气,“你的逼好紧。里面的肉在咬我,一缩一缩的。平时没被操过吧?”
“不……别动~嗯啊~太……太深了~~”
他没听她的。腰一沉,整根推到底。阴茎把阴道撑开,柱身碾过内壁每一寸肿胀的粘膜,龟头撞到宫口。她的身体猛烈地弹了,双手抓着光壁的地面,指甲在硬质的光面上刮出声响。
“哈啊~不要……太快了~~”
“太快?”他退出来一点,又狠狠顶进去,“你的逼咬得这么紧,我不用力怎么操得动?”他开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退出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带着淫水的咕唧声。
“啊。啊~嗯啊……不……别……别这么深~~”
“你的穴口在流水,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流到蛋上了。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逼在喊爽。”他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另一个开口摸到她的乳房,揉了一把,捏住乳尖拧了,“你的奶子还是硬的,乳头一点都没软。你爽得不行了吧?”
“不……嗯~哈啊~我没有……不爽~~”
“不爽?那你为什么在夹我?”他加速了,抽插的节奏变成密集的啪啪声,“你的逼一缩一缩地夹我的鸡巴,像是怕我跑了一样。你的身体在求我操你,你嘴硬什么?”
“呜~嗯啊~别……别说了~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
“不是……”
“那求我什么?”他猛地顶了,龟头碾过宫颈口,她尖叫出来,浑身痉挛,“说。”
“求你。求你。”她的声音碎了,从那个清亮的战神嗓音碎成了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的呢喃,“求你……轻点……”
“轻点可以。”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仍然顶到底,慢慢地碾进去,再慢慢退出来,“不过你得叫我一声。”
“……叫什么?”
“叫主人。”
她的嘴张着,呼吸急促,眼泪从眼罩底下不停地流。体内的热在翻涌,力量无处释放,全部转化成快感从阴道内壁灌进脊椎。她的大脑已经烧成了一片白光,什么尊严、什么身份,在身体的快感和热度的双重夹击下全部溃散。
“主人……”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轻点……求你……”
“乖。”桑无隅的声音里有一种餍足的笑意,“叫得好。曜华女侠叫主人,这画面我得记一辈子。”
他加快了速度,开始真正地用力操。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她的屁股在冲击力下前后晃动,乳房甩来甩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一串不成句的声音。
“啊。啊。主人~太……太快了~嗯啊~要……要坏了~~”
“要坏了就坏,坏了再修。”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壁面上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的逼这么紧,夹得我快射了。你要不要我把精液射进去?”
“不要……别射~嗯啊~求你……别射在里面~~”
“为什么?怕怀孕?曜华女侠怀上反派的种,多好笑。”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说,要我射进去。”
“不说……呜~不~~”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从另一个开口伸进来摁住她的阴蒂,狠狠搓了几下。她整个人炸了,背弓成一张弓,嘴大张着尖叫,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把他的阴茎箍得死紧。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吧,一起去。”他腰一沉,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一股的热精液射进宫口。
“不……不要~嗯啊~啊~~”
她又高潮了。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身体在光壁里剧烈抽搐,四肢绷直,脚趾蜷曲,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止抽搐,整个人瘫在光壁的地上,像一摊被掏空了的泥。她的裙子翻在腰上,底裤挂在一只脚踝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浊液体,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慢慢往外淌。
桑无隅把阴茎从壁面的开口里抽出来,拉上裤子。他隔着光壁看着地上的曜华女侠,嘴角弯着。
“你看你这样子,”他蹲下来跟她平视,“全身发光的女英雄,趴在地上流着精,叫着主人。如果被你的信徒拍下来,能卖多少钱?”
她没回答。她的意识在涣散。
“怎么回事?”桑无隅站了起来,眯起眼看。
曜华女侠身上的光在熄灭。从四肢末端开始,光芒往回收,珍珠白的上衣在变暗,玫瑰金色的披风在褪色,长手套的边缘开始模糊。她身上的装束在消散。
“不……”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手摸到自己的额头。额环上的宝石在疯狂闪烁,然后熄灭了。
光彻底消失。
曜华女侠不在了。
光壁的地上趴着一个女人。
她的面具没了,长发散开铺了一地。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长裙——那天去拍卖行穿的烟灰色丝质长裙,已经被汗和体液浸得不成样子。珍珠白和玫瑰金的战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丝质长裙、浑身瘫软、脸上一片潮红的普通女人。
柳南嘉。
桑无隅看着那张脸,愣了。
“……柳南嘉?”他认出来了。古玩圈的人,柳氏家族的继承人,基金会的受托人,那个在预展上端着茶杯跟人谈瓷器釉色的名媛。“曜华女侠是柳南嘉?”
柳南嘉趴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变身解除的瞬间,她的身体从战神状态回到了普通人的状态——但发情的热度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因为变身解除的冲击变得更加混乱。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敏感到了极点,光壁地面的凉意贴在她身上,让她不停地发抖。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不该……看到这张脸……”
“我不该?”桑无隅笑了,蹲下来隔着光壁端详她,“柳家的大小姐,汐城名媛圈的清流,原来就是半夜出去发光打人的曜华女侠。这个秘密值多少钱?”
“你……”
“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手指从开口伸进来,碰到她的脸。她的脸滚烫,被他的手指一碰,整个人抖了,一声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嗯~”
“变身解除之后更敏感了?”桑无隅的手指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上,再到锁骨,每碰到一处她就抖,“你的战神身体好歹还有力量护着,现在你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被我操过、正在发情的普通女人。”
“别碰我……”
“你的嘴还是硬的。”他的手摸到她的胸口。丝质长裙的领口在变身解除时被撑松了,他的手直接钻进去,碰到的是裸露的皮肤——她变身前没穿内衣,因为变身后的战甲自带衬里。现在战甲没了,丝裙底下什么都没有。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柔软的、丰满的,比变身状态下更柔软,没有力量支撑,纯粹的、肉感的柔软。
“啊~”她的背弓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别碰~太……太敏感了~~”
“多敏感?”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尖,轻轻弹了。就那么一下,她的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
“弹一下就这样?”桑无隅的语气里有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味,“看来变身解除之后的你,比变身状态还敏感十倍。”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往下滑,摸到长裙的下摆,钻进去。她没穿内裤——变身时底裤是战甲的一部分,解除后什么都没留下。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
“不……”她的腿猛地并拢,但高潮之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他一拨就分开了,“别~求你……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他的手指摸到阴道口——还在流着刚才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粘稠的液体糊了一手,“你的穴还在流水,还在一张一缩的。你的身体说它还要。”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嗯啊~别……别插手指~~”
他的两根手指插进去了。阴道内壁在变身解除后肿胀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是十倍的刺激。她的身体弓起来又砸回去,嘴大张着,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太……太深了~不要……手指~别动~~”
“你的逼在咬我的手指,咬得好紧。”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勾了前壁,她整个人弹起来,尖叫着又喷了一股水出来,浇在他的手上和光壁的地上。
“啊——!不行……不行了~要死……要死掉了~~”
“死不了。”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你还能喷水,说明你身体好得很。”
柳南嘉趴在地上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有涎水流出来。她的长发铺了一地,丝裙皱成一团卡在腰间,全身赤裸的部分泛着潮红,乳房上的乳尖硬得发紫,大腿内侧全是液体。
桑无隅看着她,目光在柳南嘉的脸和曜华女侠的残迹之间来回扫。额环就在光壁的角落里——变身解除时从额头上掉下来的,白金色的环安静地躺在地上,宝石暗淡无光。
“这东西,”他伸手去够额环,“现在归我了。”
他的手指碰到额环的瞬间,额环上的宝石突然亮了。一道光脉冲从额环上炸开,击中光壁——光壁剧烈震动,表面的符纹闪了几下,裂开一条缝。
“什么……”
额环又亮了。光脉冲更强了,光壁上的裂缝蔓延开来,整面壁面开始碎裂。
柳南嘉在碎片中翻过身来,伸手抓住了额环。她的手碰到额环的瞬间,宝石又亮了,微弱的光在她身上流淌,只是最基本的力量回流。
桑无隅后退,阵法开始崩塌。光壁碎了满地,符纹的光全部熄灭。
柳南嘉握着额环,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靠着墙才勉强立住。她的眼睛盯着桑无隅,眼神里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才有的凶狠。
“你……”桑无隅伸手要抓她。
她的手掌摊开,额环上最后一丝光脉冲炸出来。只是一道闪光——足够亮,足够刺眼。桑无隅被闪了眼,本能地抬手遮挡。
柳南嘉转身就跑。
她赤着脚,拎着裙子,头发散着,浑身狼狈,从厂房的侧门冲了出去,消失在铁锈区的夜色里。
柳南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她只记得赤脚在铁锈区的碎砖地上跑,脚底被划破了,血粘在碎石上。她跑过废弃的工厂、跑过堆满废铁的空地、跑过没有路灯的巷子,一直跑到拦到一辆夜班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一个穿着皱巴巴的丝质长裙、披头散发、赤着脚、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潮红的女人,凌晨三点在铁锈区路边拦车。他什么都没问,按了计价器就开。
回到公寓后她锁了三道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热水开了很久。她坐在浴缸里,把水温调到最烫,泡到皮肤泛红。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有指印,青紫的;大腿内侧有红痕;阴道还在隐隐作痛,里面有精液残留,洗澡的时候流出来,混着水在浴缸里散开。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着膝盖。
他知道了她的弱点——被困住就会发情,打不出去就会烧自己。他还知道了她的另一张脸——曜华女侠是柳南嘉,汐城名媛,柳氏家族的继承人。
两个秘密都被他拿到了。
她从浴缸里出来,裹着浴袍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额环。额环的宝石暗淡着。她用拇指摩挲着宝石表面,过了很久,宝石微微亮了,又暗下去。
它在恢复。但很慢。
她把额环放进保险箱,锁好,又检查了门窗。然后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四十。
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基金会的群发通知,关于下周的展览安排。另一条是何生发来的:
“柳小姐,今天看到一条关于龙门港法器失窃的后续报道,有几个细节想跟你确认。不方便的话就忽略这条消息。”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闭上眼就回到那个光壁里——趴在地上,屁股翘着,被桑无隅从后面操,嘴里叫着主人。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力量在体内无处释放、转化成快感烧穿理智的感觉。她恨那个感觉,但她的身体在回忆的时候,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
不想了。
几天后,柳南嘉出现在拍卖行的办公室里。
她穿了一件高领的墨绿色毛衣,配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没有戴耳环,整个人比平时素净了一些。脖子上有两道没完全消退的红痕,被高领遮住了。
何生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她泡的茶。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的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差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唇有点干。
“柳小姐,你最近没休息好?”
“年底忙。”柳南嘉坐下来,把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你要的资料,基金会这边的失窃档案,能公开的部分都在里面了。”
何生翻开看了看,很快被内容吸引了注意力。八起失窃案的汇总,每一起的失窃物品、时间、地点、安保情况,都按时间线排列。最后两起是最近发生的,一起在龙门港,一起在铁锈区附近。
“铁锈区这起,”何生指着最后一条,“我没有在新闻里看到过。”
“没有报警。”柳南嘉的声音很平,“被盗的是一间私人仓库,货主不想声张。丢了三件东南亚法器,价值不算高,但性质跟前面的案子一样。”
“八起了。”何生合上文件,“频率在加快。前四起间隔一两个月一起,后四起几乎是一两周一起。他在加速。”
“对。”柳南嘉看着他,“你觉得他的目标是什么?”
“如果这些灵物真的是某种拼图,那最后一块一定是最核心的那件。”何生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柳家那枚额环,还在展出吗?”
“还在。下周有一场正式的拍卖会,额环是展品之一。”柳南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安保已经加强了,我亲自盯。”
“柳小姐,”何生放下茶杯,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我查到一些东西,可能跟你的安全有关。桑无隅这个人不只是收灵物,他还在研究超自然力量的运作方式。如果他知道……”
他停了。
柳南嘉看着他。“知道什么?”
“如果他知道这些灵物的力量怎么运作,他就可能找到利用或者压制的方法。你的额环如果是这类东西……”
“我的额环是家传的。”柳南嘉的声音没有波澜,“不是什么超自然武器。”
“我没说它是武器。但它在展出的时候,有人看到过它在特定光线下会发出微弱的荧光。那不是普通金属的反应。”
柳南嘉的手指停了。她看着何生,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何先生,”她的声音放轻了,“你为什么查这么深?你是写小说的,不是警察。”
“我好奇。”何生说,“而且我遇到过曜华女侠。”
柳南嘉的表情没变,但她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上个月在铁锈区,她救过我。”何生的语气很平,“我看到她是怎么用力量的……很厉害,但也很……消耗。我不太懂她的力量是怎么运作的,但我看得出来,那种力量不是没有代价的。”
柳南嘉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茶。茶叶在水里慢慢展开,沉到杯底。
“她的代价是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何生看着她,“但如果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保护别人,我希望有人也能保护她。”
沉默。
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晃,叶子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柳南嘉抬起头,看了何生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动了,最终只是微微笑了笑。
“你这个人,”她说,“挺奇怪的。”
“写小说的人都奇怪。”
她没有接话。但她看他的目光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名媛看外人的礼貌和距离,现在多了一点什么。不多,但有。
何生走的时候,她送到门口。他迈出去,她忽然在背后叫住他。
“何先生。”
他回头。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路上小心。”
门关上之后,柳南嘉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她想告诉他。她想告诉他她是曜华女侠,她的力量需要通过战斗释放,被困住就会发情,桑无隅已经知道了这一切,还操了她。她想告诉这个男人所有的事情,让他帮忙,让他分担。
但她没有。
她不能把他拖进来。桑无隅太危险了。
她走回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下周拍卖会的安保方案。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屏幕上的字在跳,但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光壁里,她趴在地上,叫着主人。
她的手停了。
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夜巡出了问题。
柳南嘉在午夜变身,从公寓的阳台化光飞出去,在汐城的夜空里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曜华女侠落在智谷科技园的一栋实验楼顶上,俯瞰下方的街道。
今晚的任务是盯住智谷园里一间实验室——情报说桑无隅的人盯上了那里存的一批古生物矿物标本,其中有一块据说带有异常磁场的矿石。
她蹲在楼顶等了两个小时,没有人来。
但那段等待是致命的。
变身状态下,力量在体内循环。如果持续战斗,力量会通过动作释放,系统运转正常。但如果只是静止地蹲着——不战斗、不移动、不释放——力量就会开始积聚。
跟在光壁里一样的积聚。只是速度慢得多。
她从楼顶跳下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小腹深处有一团热,不猛烈,但持续地、缓慢地在烧。她沿着街道跑了几个街区,试图通过运动把力量消耗掉,但跑动的强度远远不够——她需要战斗,需要出拳、需要释放光刃、需要那种高强度的能量输出。
她在一条空旷的巷子里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身体在发烫。
“不……”她低声说,“不是现在……”
她试着打出几道光刃,朝空旷的墙面劈过去。光刃炸开,碎石飞溅,她的身体短暂地凉了。但很快热度又涌回来。
她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一场能让她全力以赴、把所有积聚的力量全部倾泻出去的战斗。
但没有敌人。今晚桑无隅的人没出现。整个汐城很平静。
她在巷子里站了很久,热度一点点地往上爬。从腰腹蔓延到胸口,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她的乳头开始硬,在战甲的上衣底下顶起来。她的阴蒂开始充血,在底裤里涨起来,每走一步都跟布料摩擦,像小电流一样往脊椎里窜。
淫水开始流了。不多,但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变湿了,黏在阴唇上。
她咬着牙,化光飞走了。
她不能继续留在街上了。如果这个状态被人看到——
她落在一栋废弃建筑的屋顶上,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额环的宝石在微微发光,光芒不稳定,忽明忽暗。她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张,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如果热度继续上升,她会变成在桑无隅的阵法里那个样子——跪在地上、张着嘴流口水、求人碰她。
不。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膝盖上。她需要一个出口。战斗不行,她找不到敌人。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她不知道。变身以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力量积聚到这个程度却无处释放。以前每次夜巡都有架打,力量总是干干净净地倾泻出去,从来不会积攒到这个地步。
但现在桑无隅改变了策略。他不来了。他不派人来偷东西了。他就让她蹲着,让她积攒,让她自己烧自己。
或者,也许他只是今晚没出手,她把自己吓到了。
但热度是真的。它不等人。
她从楼顶跳下来,落在一条小巷里。巷子尽头有灯光——一家深夜还开着的便利店。她沿着巷子往灯光方向走,走了几步,停住了。
一个人从巷子的另一头走过来。
何生。
他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里面装着一盒泡面和一瓶矿泉水。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头发有点乱。
他看到她的瞬间愣住了。
曜华女侠站在巷子里,通体发光,玫瑰金色的披风在夜风里微微飘动。但她的状态不太对——她的站姿有些不稳,双腿并得很紧,一只手撑着墙壁,呼吸比正常人重。
“曜华女侠?”何生把袋子放在地上,“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隔着面具,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微张,微微发红,有一层薄薄的汗。
“没事。”她的声音还维持着曜华女侠的清亮,但尾音在抖,“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住附近。”何生走近了,“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走。”
她又退了。但她的腿在发抖,退的时候膝盖软了,身体晃了晃。何生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嗯~”
两个人都愣住了。
何生的手还扶着她的手臂,隔着长手套他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扶着墙壁的手——那只手在发抖,指节发白。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剧烈,珍珠白的上衣底下两个乳头顶得硬硬的。
他看得出来一个女人——不管她是不是超级英雄——正在经历什么。
“你的力量,”他的声音放低了,“是不是需要释放?”
她没回答。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腿在并拢,大腿根部在微微磨蹭,她的嘴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汗。
“我能帮你吗?”何生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面具底下只露出下半张脸,但她的嘴唇在抖,有一瞬间她张了张嘴——
“不。”她退了,这次站稳了,“你不该卷进来。”
光从她身上炸开,她化成一条光带飞上了天,几秒钟后消失在夜空中。
何生站在巷子里,看着光带消失的方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碰到她手臂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灼热。
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
她落在何生公寓的阳台上,光在身上微微波动,比昨晚更不稳定。她的站姿勉强保持着挺直,但双腿在发抖,手指蜷着,指甲掐进掌心。
何生听到阳台的声响,从书桌前转过头。落地窗外,一个发光的女人站在他的阳台上。
他打开落地窗。
“你……”
“别问。”她的声音哑了,完全不是战神的清亮,“我……我没地方去。”
她的脸——露出的下半张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张,喘着气,有一缕头发粘在嘴角。她的上衣被汗浸透了一小块,贴在胸口,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上顶得清清楚楚。
何生看着她。他没有追问,没有后退,也没有急着靠近。他只是站在落地窗的门槛上,跟她隔了一步的距离。
“进来吧。”他说。
她犹豫了。然后跨过门槛,走进了他的公寓。
客厅的灯是暖色的,书桌上摊着稿纸,茶几上有一杯凉了的茶。很普通的房间,一个作家的房间。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握拳压在身侧,全身绷紧。
“你昨晚说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帮我……怎么帮?”
“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她闭上眼睛,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我需要释放。力量出不去,它在烧我。如果我不释放出去……会越来越严重。”
“释放的方式只有战斗?”
“以前是。”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罩底下的目光他看不到,但她的声音在发颤,“但昨晚……我碰到你的时候……它好像……分流了一点。”
何生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昨晚在巷子里碰到她手臂时她那种触电般的反应。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从她身体里泄了一点出去。
“你是说,接触可以帮助你释放?”
“不只是接触。”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是……那种接触。”
她没有说“性”这个字。但她的意思很清楚。
何生看着她。她站在那里,通体发光的女英雄,汐城的守护者,浑身绷紧,嘴唇发抖,在他面前说出“那种接触”。
“你确定?”他问。
“不确定。”她的声音几乎碎了,“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走近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后退,但她的脚没动——她让自己站在原地,仰起脸看着他。他比她高半个头,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她的脸颊。
滚烫。她的皮肤滚烫,像是在发高烧。他的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她整个人在发抖,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嗯~”
“很烫。”他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这就是代价。”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瞳孔在面具底下放大——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他能看到她嘴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唇。
“你的面具……”
“留着。”她的声音突然紧了,“别摘。”
他点了点头。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裸露的那截腰腹,皮肤光滑,滚烫,汗湿的。他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腰弓起来,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泄出来:
“啊~”
“这里?”
“嗯~别……别停~~”
他的手在她的腰窝处停留,然后往上走,摸到上衣的下摆。他的手指钻进布料底下,碰到她的肋骨,她的呼吸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急促。
“可以吗?”他在她耳边问。
“……可以。”
他的手推上去,覆上了她的乳房。
柔软的、滚烫的、充满弹性的肉。乳头硬挺,顶在他掌心里。他揉了,她的整个人靠到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啊~太……太久没人碰了~~”
“你平时不……”
“没有。变身之后从来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的肩膀上,“我的身体只认战斗。从来没有试过用这种方式……”
他明白了。以曜华女侠的身份,用这种方式释放力量,是第一次。
“那就慢慢来。”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点。她的身体贴上来,胸口抵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硌着他。
她抬起头,隔着面具看着他。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他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张的、发红的、微微发抖的嘴唇。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是烫的。舌尖碰到他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呻吟被他的嘴堵住了,化成一声闷哼。她的手抓住他的衣领,指节发白,身体在发抖,而他的嘴唇、他的手、他的体温,都成了泄洪的渠道。
热在退。一点点地退。从他碰到她的地方开始,那股灼烫的力量像找到了裂缝的洪水,开始往外涌。
她的嘴离开他的嘴唇,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有效。”她的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你的接触……真的能分流。”
“那就继续。”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隔着短裙揉了一把。她的臀肉紧实圆润,在掌心里弹了。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腰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他的手里送。
“嗯~”
“你湿了?”
她没回答。但她的脸更红了。
他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的底裤——湿透了。布料贴着阴唇,完全被淫水浸透,黏糊糊的。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摁了阴蒂的位置,她的整个人弓起来,一声尖叫从他肩膀旁边炸开:
“啊——!”
“这么敏感?”
“嗯~别……别摁~那里……太~~”
他没摁了。他的手指从底裤的边缘钻进去,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湿滑的肉。阴唇肿胀着,阴蒂硬挺,阴道口在一张一缩地流着水。
“你的身体好烫。”他说。
“是你的手~嗯啊~你的手碰到的地方都在……在泄~~”
她的腿在发软。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客厅的沙发方向带,她踉跄着走了几步,膝盖一软,被他接住了。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她仰面躺着,玫瑰金色的披风垫在身下,短裙翻到腰上,底裤湿透挂在腿根,胸口起伏剧烈。
他看着她。曜华女侠——汐城的战神——躺在他的沙发上,双腿微张,嘴唇发红,浑身发烫,等他碰她。
“继续吗?”他问。
“……继续。”
他跪在沙发前面,她的腿分开着,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滚烫,光滑,微微发抖。过膝靴的靴口边缘勒着大腿根的肉,白皙的皮肤从靴口上方溢出来一点,被他的手指碰到,她又是一声呻吟。
“你身上好多汗。”他说,手指沿着大腿往上走。
“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别一边摸一边说……”
“为什么?你不喜欢?”
“不是……嗯啊……”他的手指摸到底裤的边缘,她的声音断了。
他把底裤往旁边拨开。她的阴唇暴露出来——肿胀的、充血的、颜色比正常的皮肤深一个色号,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挺发亮。阴道口在微微张合,一缕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沙发上。
“你很漂亮。”他说。
“闭嘴……”她的手臂遮住自己的脸,面具底下的嘴唇抿着,但嘴角在抖。
他的手指摸上阴蒂。就那么轻轻碰了,她的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声呻吟从她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他用指腹慢慢画圈,她的腿在合拢,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外推。
“别合~嗯啊~求你……太……太刺激了~~”
“你的阴蒂好硬。”他的指腹在阴蒂上缓缓碾磨,同时另一只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上衣揉了一把,“你的乳头也硬成这样。上面下面一起硬。”
“别……别这么说~嗯~哈啊~~”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的身体开始弓起来,腰脱离沙发表面,悬浮在半空,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啊。啊~不行……太快了~要~~”
“要去了?”
“不……不要~还没~嗯啊~~”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插进了阴道里。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内壁在发情状态下肿胀得厉害,紧得几乎夹住他的手指。他弯曲手指,勾了前壁——
“啊——!!”
她尖叫了。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弓,手指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声响。她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抽搐,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的手上。
“你潮吹了。”他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
“别……别看……”她的手臂还遮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刚才喷了我一手的水,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他抽出手指,把她的手臂从脸上拿开。她的面具还在,但底下的半张脸一片潮红,眼罩的边缘有泪水渗出来,嘴唇微张,在喘。
“现在呢?”他问,“热退了一点吗?”
“退了一点。”她的声音沙哑,“但还不够。”
“不够怎么办?”
她看着他,目光在面具后面——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她的手伸出来,摸到他的裤腰。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明确——她在解他的皮带。
“你……”他愣了。
“我说了不够。”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我需要……你进来。”
他没有说话。他让她解。她的手指不太灵活——发情状态下手在抖——但皮带还是被她解开了,拉链拉下来,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了他硬起来的阴茎。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形状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她能感觉到,手指的接触不够,皮肤对皮肤的接触不够,她需要更里面的、更深的连接。
“快点……”她的声音带了催促,“我撑不了太久了~~”
他把裤子褪下来,她的手把他的内裤也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硬挺地翘着。她的手指握住柱身,掌心滚烫,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
“你硬好久了?”她问。
“从你走进我家开始。”
她的嘴角弯了——是那种柳南嘉式的、慢半拍的微笑,出现在曜华女侠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错位感。
“那我等太久了。”她说,“进来吧。”
他把她的底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另一只脚踝上。她的腿分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抵在阴道口上。滚烫的、湿滑的穴口在吸他,一张一缩的。
“我叫何生。”他说,“你叫什么?”
她看着他,沉默了。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面具。
“你确定?”他问。
“摘了吧。”她的声音很轻,“你都进到这一步了,让我看看你进的人是谁。”
她把面具摘了。
柳南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认得这张脸——拍卖行办公室里端着茶杯跟他谈瓷器釉色的名媛,沧澜饭店预展上素净优雅的古玩世家传人。
“柳南嘉。”他说出她的名字。
“嗯。”她的眼睛弯了,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你好,何先生。”
“你……”
“别问了。”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先进来。有什么话……啊~~”
他进去了。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的声音变成了一个拉长的呻吟,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她的阴道内壁紧得不可思议,发情状态下充血肿胀的肉把他裹得死紧,每往前推一点,内壁就痉挛着咬他一点。
“啊~太……太大了……”她的声音碎在他耳朵边上,“慢……慢点~”
“你太紧了。”他的腰沉下去,一点一点地推,“你里面在咬我~~”
“嗯~别说了……你的~太大了……顶到了~~”
他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上。两个人都停了一瞬,她的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蜷曲,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出月牙形的白痕。
然后他开始动。
缓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她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退出时是压抑的喘息,进入时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哈啊~你……你的好深~~”
“你里面好烫。”他的腰加快了一点速度,“你的力量在泄,我能感觉到……里面在缩,一缩一缩的。”
“别……别分析~嗯啊~你在写论文吗~~”
他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在她的锁骨上。她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拉下来。她吻他——嘴唇贴上去,舌尖伸进他的嘴里,吻得急切又贪婪。
她的力量在通过接触释放。嘴唇的、胸口的、腰腹的、交合处的——每一个接触点都在往外泄热。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团烧了好几个小时的热在一点一点地退,被他的体温吸走,被他的阴茎填满又被抽空时产生的摩擦带走。
“快一点~”她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说,“再快一点~~”
“快了你会怎样?”
“会~嗯啊~会去……”她的声音在每次撞击的间隙里断成碎片,“啊~你……你再快~~”
他加速了。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密集的、潮湿的。她的淫水在交合处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沙发上。她的乳房在每次撞击中晃动,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白皙的肉在空气中颤,乳尖硬挺,颜色深红。
“柳南嘉~”他叫她的名字。
“嗯~叫我……再叫我~~”
“柳南嘉,你里面好紧~~”
“啊~嗯~何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颤抖,“何生~你……你再深一点~~”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变了,阴茎顶进更深处。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手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皮面里。
“啊——!那里~别……太深了~顶到……顶到了~~”
“这里?”他在那个位置顶了几下,龟头碾过前壁的某个点,她的反应剧烈到整个人在沙发上弓起来,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嗯啊~不行……那里不行~要……要去了~~”
“去。”
他加快了速度,在同一个位置反复碾磨。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一串不成句的声音——
“啊。啊~何生。老公~要去了……要~啊~~”
她叫他老公。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自然得像是她叫了很久了。
他愣了一瞬,然后腰一沉,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碾了几下。她的身体炸了——弓起来,绷直,然后猛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地痉挛。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啊~~何生——!!”
她高潮了。比在桑无隅的阵法里更猛烈。力量在高潮的瞬间从身体里倾泻而出,化成一道柔和的光从她皮肤上散开,照亮了整个客厅。
光持续了几秒,然后慢慢暗下去。
她瘫在沙发上,喘着气,浑身是汗。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硬着,还没射。
“你……还没~”她喘着说。
“嗯。”
“你~进来……射在里面~~”
“你确定?”
“嗯。”她的手摸到他的脸,手指碰到他的嘴唇,“你是我的出口。”
他开始动了。这次不急,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底。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颤抖,内壁仍然在收缩,每一次他退出去再进来,她都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嗯~哈啊~何生~~”
“柳南嘉。”
“叫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叫我南嘉。”
“南嘉。”他在她耳边叫她。
“嗯~”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撞击声密集起来,她的声音也密集起来——
“啊~嗯~老公~再……再用力~~”
“南嘉~”
“老公~要……又要去了~~”
“我也快了~~”
“一起……嗯啊~一起射~射在里面~~”
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宫口。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精液的热度的瞬间又收缩了,绞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啊~热的~嗯……好热~~”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沙发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乳房上有他掐出来的红印,嘴唇被吻得微微肿了。
“热度退了吗?”他问。
“退了。”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了很多,“全退了。”
她侧过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头发散在 他的皮肤上,有点痒。
“何生。”她说。
“嗯。”
“我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不急。”他的手摸着她的头发,“你先休息。”
“不行。”她抬起头,看着他,“等不了了。桑无隅……他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下周拍卖会,他会动手。”
何生的手在她的头发上停了。
“从头说。”他说。
她披着他的衬衫坐在沙发上,腿盘在身下,手里端着一杯他泡的热茶。她的战甲已经收了,额环放在茶几上,白金色的环在灯光下安安静静的。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底下什么都没有,衬衫下摆盖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的脖子和锁骨上有吻痕和红印,是他留的。
“这枚额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摸了摸额环的边缘,“她没告诉我太多,只说这是家族传了很多代的东西,戴上它就能变成另一个人。我试过就知道了——变身之后,力量在体内循环,需要通过战斗释放。如果释放不掉……”
“就会发情。”何生接了她的茬。
她的脸红了。“你看到了。”
“昨晚在巷子里我就猜到了。”他坐在她对面,“你的力量在体内找不到出口,就会转化成……感官刺激。”
“对。”她低下头,看着茶杯,“以前从来不是问题。每次变身都有架打,力量总是干干净净地释放出去。直到桑无隅……”
“他困住你了。”
“他用阵法隔绝了我的力量释放。出不去的力量就……全烧在身体里了。”她的声音很平,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他知道我的弱点了。困住我,不用打,我自己就会崩溃。”
“他还知道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他看到了我的脸。变身超时解除之后……他看到了柳南嘉。”
何生的表情变了。“他知道你是谁?”
“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名媛柳南嘉就是曜华女侠。这个秘密在他手里。”
“那他为什么没有公开?”
“因为他在等我身上的额环。他知道直接抢走不可能……额环有力量护着。他想让我自己交出去,或者等我变解除了的间隙拿走。那次我跑了,额环也带出来了,但他不会放弃。”
何生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几步。他的眉头皱着,手指在裤兜里攥着。
“下周的拍卖会,”他说,“他会在那里动手。”
“对。额环是展品之一,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动阵法困住我。到时候我要么在人群面前发情,要么变身超时解除……不管哪种,我的身份都会暴露。”
“所以你需要一个方案。”
“我需要……”她犹豫了,“一个宣泄口。”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请求的意思。
“今晚你证明了,你接触我的时候,力量可以通过你分流出去。如果拍卖会上……”
“你想让我当你的后援。”何生说,“在你被困住的时候帮你泄掉热量,让你撑过去。”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她的声音轻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该再……”
“南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她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擦了眼角。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她的声音闷闷的,“变身三年了,一个人打,一个人释放,一个人恢复。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现在不用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湿的,但嘴角弯了——是柳南嘉那种慢半拍的微笑,温温的。
“何生。”她说,“谢谢你。”
“别谢。我们还是先讨论方案吧。”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拍卖会的场地、桑无隅可能的进攻方式、你的变身时间限制……全部理。”
她把茶杯放下,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穿着衬衫的背影很宽,她看着他在纸上画出场地的平面图,标注出入口和展柜的位置。
“桑无隅的阵法需要提前布置。”何生边画边说,“也就是说他的人会提前进场,在某个位置画好符阵。如果我们能提前找到阵法的位置……”
“找不到。他的符阵可以隐形,只有激活之后才会显形。”
“那就得做好被困的准备。”何生的笔在纸上的展台位置画了个圈,“拍卖会开始之后,你变身。如果桑无隅发动阵法困住你,我在附近……”
“你不能离太近。万一暴露……”
“我是你的宣泄口,我不在附近怎么帮你?”他看着她,“南嘉,你是战神,但你不是一个人了。”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
“好。”
桑无隅在铁锈区的据点里坐着,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沧澜饭店的平面图。
他的助手站在旁边。“先生,拍卖会后天晚上开始,柳氏家族的额环是压轴展品。安保已经升级了,比预展时多了一倍的人。”
“安保不重要。”桑无隅的手指在平面图上划过,停在大厅中央的位置,“我要的是她。”
“曜华女侠?”
“柳南嘉。”桑无隅纠正他,嘴角弯了,“上次让她跑了,是我的失误。阵法不够稳固,她的额环在最后一刻释放了残余的力量震碎了光壁。这次不会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些灵物前面。青铜镜、玉牌、法器、石碑拓片——他花了好一阵子收集的东西,按属性排列在墙上,通过符纹连接到地面的阵图。
“这些灵物的力量已经全部转化到阵法里了。”他的手指抚过青铜镜的表面,“这次的阵法强度是上次的五倍。她进来了就出不去。”
“那额环……”
“她被困住之后,力量会转化成热。等到她变身超时解除,额环的力量也会耗尽,那时候额环就是一块普通的金属。”桑无隅转过身,“我拿走它,她永远变不回来。”
“先生,上次她发情之后……”助手的语气有些犹豫,“您跟她……”
“那是意外收获。”桑无隅的语气很淡,“汐城的名媛、柳家的千金、通体发光的战神,被我摁在地上操到叫主人。这种事不常有。”
他走回桌前,在平面图上画了一个圆圈。“拍卖会大厅中央,展台周围三米范围,布阵。她在变身状态下进入这个范围,阵法激活。她打不出去,力量就会转化成热。这次我给她加一点料……阵法里注入灵物的共振频率,加速她的能量积聚。她撑不了多久。”
“如果有人来救她呢?”
“谁?”桑无隅笑了,“她的秘密没有人知道……除了我。她不可能叫人来帮忙,因为叫人帮忙就要暴露身份。她只能一个人来。”
他的笔在平面图上又画了几道线,标注出阵法的核心节点。
“后天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曜华女侠会在大厅中央发情、变身解除、暴露身份。然后我拿走额环,她永远做一个普通人。”
他放下笔,看着平面图,嘴角弯着。
“完美的收场。”
拍卖会前一天晚上,柳南嘉站在何生公寓的阳台上,看着汐城的夜景。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散着,没化妆。她的手里握着额环,白金色的环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何生走到她旁边,递给她一杯热水。她接过来,握在手里没有喝。
“如果明天我暴露了……”
“不会的。”
“如果呢?”她看着他,“如果明天我在几百个人面前变身解除,全汐城都会知道柳南嘉是曜华女侠。我的生活、我的事业、我的家族……全部都会变。”
“那又怎样?”
“你不懂。”她的声音轻了,“我活了二十八年,柳南嘉这个身份是我的一切。社交圈里的人怎么看我、基金会的工作、家里的生意——全部建立在我是一个普通人的基础上。如果他们知道我是曜华女侠……”
“他们知道了又怎样?”何生靠在阳台栏杆上,“你是曜华女侠,你保护了这个城市的人。他们知道之后,会怕你?会躲你?还是会更尊重你?”
“有些人会利用我。有些人会害怕我。有些人会想要我的力量。”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你以为桑无隅是唯一一个想拿走额环的人吗?”
“所以你在犹豫。”
“我在害怕。”她纠正他,“不是犹豫。我知道我必须去,额环不能落到桑无隅手里。但我不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是谁。”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
“怎么不让他们知道?”
何生转过身面对她。“明天拍卖会,你不变身进场。你以柳南嘉的身份出席,在人群中。桑无隅的阵法布置在展台周围,他需要曜华女侠走进去才能激活。你不变身,他就没法困你。”
“但如果他直接抢额环呢?额环在展柜里……”
“展柜的安保是足够的,他不敢在几百人面前硬抢。他的计划是等你变身、困住你、让你变身解除之后拿走额环。你不变身,他的计划就废了。”
柳南嘉想了想。“但如果他不来抢额环呢?如果他知道我不变身,就不出手了,等下一次?那他永远在暗处,我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
“所以我们需要逼他出手。”
“怎么逼?”
“你以柳南嘉的身份出席拍卖会,额环展出。同时在暗中变身——在后台、在洗手间、在某个没有人的地方——以曜华女侠的身份出现在会场。让他以为你上钩了。”
“但他发现柳南嘉和曜华女侠同时出现……”
“不会同时出现。你在变身之前离开会场,从另一个入口以曜华女侠的身份进来。人不会注意到一个名媛中途离场……拍卖会那么多人,来来走走的多了。”
柳南嘉看着何生。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光。
“你想得很周全。”
“写小说的人,设计情节是本行。”他笑了,“但有一个问题……如果桑无隅的阵法真的困住你了,我还是需要在附近。你的变身时间限制是多少?”
“大概一个小时。如果持续战斗消耗会缩短。”
“一个小时够了。我就在附近,你被困住的时候我来帮你分流。上次在你身上证明了……接触可以帮你释放热量。”
“但如果在公开场合……”
“不需要做到那一步。”何生说,“只需要接触。牵手、碰肩膀、摸后颈……任何皮肤接触都能分流。上次在巷子里我碰到你的手臂你就泄了一点。只要我能在阵法里碰到你,就够。”
“如果不够呢?”
“那就做到够。”
她看着他,嘴唇抿了。“你不怕被人看到?”
“南嘉,”他的声音放低了,“你是我的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我的。我帮你释放,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的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把热水杯放在阳台栏杆上,手指擦了眼角。
“何生。”
“嗯。”
“如果明天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我暴露了……”
“那我就站在你旁边。让所有人看到,你是谁,我是谁。”
她抬起头,看着他。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按住。
“好。”她说,“明天一起。”
拍卖会当天。
何生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打了领带,站在沧澜饭店宴会厅的入口处。人陆续到场——古玩圈的人、收藏家、基金会的人、媒体记者。他跟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索柳南嘉的身影。
她来了。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长度到脚踝,领口是方形领,露出锁骨和一截修长的脖子。头发挽成低髻,耳朵上戴着一对古董翡翠耳坠。她的妆容淡雅,嘴唇是接近自然唇色的玫瑰色,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的名媛形象别无二致——端庄、温润、滴水不漏。
她看到他了。两个人的目光在人群中交汇了一瞬,她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移开目光,走到一个展柜前看东西。
何生扫了一眼大厅的布局。展台在中央,额环放在展台最高层的玻璃柜里,灯光明亮。展台周围三米的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他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的时候看了一眼,石面上有极淡的纹路,肉眼几乎看不见。
阵法。
他已经走到了阵法的边缘。
他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到旁边的饮品区拿了一杯香槟。他的心跳在加速,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展台周围的人来人往,在心里默默记下阵法的范围——大致覆盖了展台正面的整个观赏区。
桑无隅在哪?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穿深灰色中式对襟衫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茶杯,面带微笑,跟旁边的人低声交谈,看起来毫无可疑之处。
但何生注意到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扫向展台方向。
手机震了。柳南嘉发来的消息:“后台准备就绪。十分钟后变身。”
他回了一条:“阵法在展台周围三米,正面观赏区全覆盖。他站在东北角。注意安全。”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到一个离展台不远不近的位置站着。这个位置在阵法范围外面,但离展台只有四五步的距离。如果曜华女侠被困住,他几步就能冲进去。
十分钟后,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一道光从宴会厅的侧门涌进来。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银白色的光带。光带铺在地板上,散开,从光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珍珠白与玫瑰金,露腰短上衣,高开衩短裙,玫瑰金披风,额环,面具,长手套,过膝靴。
曜华女侠。
人群炸了。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后退,有人往前挤。保安紧张地围过来,但曜华女侠没有理他们,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展台上——落在额环上。
桑无隅的嘴角弯了。他放下茶杯,手指在裤兜里按了一个什么东西。
展台周围的地面亮了。
符纹从大理石的缝隙里涌出来,金红色的光在地面上蔓延,形成一个圆形的阵法。阵法的边界刚好覆盖展台周围三米的范围——而曜华女侠正站在这个范围的边缘。
她往展台的方向走,脚踩进了阵法范围。
光壁从地面窜起来,把她围在中央。
“又见面了。”桑无隅的声音从光壁外面传来。他站在人群里,周围的人都在往后退,但他不动,嘴角的弧度不紧不慢,“这次你跑不了了。”
曜华女侠站在光壁里,双手握拳。她能感觉到——阵法的强度比上次大了好几倍,力量在体内被堵住,热已经开始翻涌了。
但这次她没有慌。
她的目光越过光壁,在人群中找到了何生。他站在离展台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跟她对上了。
他朝她点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热在升——比上次快,因为桑无隅给阵法加了灵物的共振频率。但她的身体不是上次那种毫无准备的状态了。昨晚何生帮她彻底释放过,她的能量系统被清理过,积聚的速度比上次慢了一些。
她有时间。
但那是公开场合。几百双眼睛、几十个手机镜头、几台摄像机的直播。
她不能在人群面前发情。
何生在人群中移动。他的目标不是展台——展台在阵法里面,他进不去。他的目标是侧门——宴会厅旁边有一间工作人员用的休息室,通向展台后方的一条走廊。
他挤过人群,没有人注意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光壁里的曜华女侠身上。他推开通往走廊的门,闪身进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工作人员都跑去围观了。
走廊的一端通向展台后方。他从那扇门出来的时候,正好在展台的背面。光壁从他面前升起,半透明的,他隔着光壁能看到曜华女侠的背影。
她站着,双手握拳,身体在微微发抖。热度在上升——他能看出来,她的腿在并拢,肩膀在绷紧。
“南嘉。”他低声叫她。
她转过头,看到他。她的嘴唇动了——“何生”——但声音被光壁隔住了。
他的手贴上光壁。光壁是热的,表面在微微震动。他用力推了,推不动——跟上次一样,力量打不出去。
但这次他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额环的一个碎片。上次在桑无隅的据点里,额环释放力量震碎光壁时掉落的一小块宝石碎片,柳南嘉事后捡起来收好了,昨天交给他当做备用方案。
他把碎片贴在光壁上。
碎片亮了。微弱的金色光从碎片上渗出来,刺进光壁的表面。光壁在那个点上开始变薄。
他的手指穿透了光壁。
她站在光壁的另一侧,看着他的手指穿过来。她的呼吸急促,嘴唇发红,额头上有汗——热度已经升到一定程度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分流了。一股热从她的手掌涌进他的手指,她的身体抖了,一声呻吟从嘴里泄出来,但在人群的嘈杂声中被淹没了。
“够吗?”他隔着光壁问。
“不够……”她的声音在发抖,“阵法太强了,接触分流的速度跟不上积聚的速度……”
“那需要更多。”
“这里不行……人太多了……”
“展台后面。”他看了一眼身后——展台背面的空间被光壁和展台夹成一个半封闭的角落,从人群的角度看不到,“过来。”
她往展台方向走,来到光壁的背面——正对着他的位置。他的手从光壁上的那个软化的洞里伸进来,摸到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展台的阴影里。
“快……”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撑不了太久了~~”
他的两只手都伸进来了,从洞里够到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到她的脸。她的脸滚烫,嘴唇微张,瞳孔在面具后面涣散。
他吻了她。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烈地一震,一声呻吟被他的嘴堵住了。力量在嘴唇的接触中分流,比手指更快,更猛。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的嘴里,手指抓住他的衣领。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的裙子。高开衩短裙的侧边一拨就开了,他的手钻进去,摸到底裤——已经湿了。
“你已经湿了。”
“别说了……快~~”
他的手指钻进底裤,碰到阴唇。肿胀的、滚烫的、湿透的。他摸到阴蒂,摁了,她的整个人弓起来,一声尖叫被他用手捂住了嘴。
“嘘~外面有人。”
“嗯。嗯。”她的声音被他捂着,变成了闷哼。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搓动,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往一起并,但他的腿插在她的腿中间不让她合拢。
“你的力量在泄。”他在她耳边说,“我感觉到了……从你的身体里往我手上涌。”
“嗯啊~别……别说话~~”
“你叫什么?叫老公。”
“不……这里~嗯~~”
“叫。”他的手指加重了力度,在阴蒂上狠狠碾了。
“啊~老公……”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老公~快……再快~~”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插进阴道。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弓起来,嘴被他另一只手捂着,声音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你的逼好烫。”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勾住前壁,“力量在从这里泄出来……我能感觉到,你的里面在震。”
“嗯。嗯嗯。”她的眼泪从面具底下流出来,被他捂着的嘴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勾都碾过那个点,她的身体在展台后面的阴影里弓起来又砸回去。
外面的人群在嘈杂地议论,有人在喊“怎么回事”,有人在打电话报警,有人在拍视频。隔着一层展台和光壁,没有人看到展台后面的角落里,曜华女侠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到浑身发抖。
“快去了?”他问。
“嗯。嗯。”她点头,声音被他的手捂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手指加速到最后,然后狠狠在那个点上碾了。她的身体绷直,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夹住他的手指痉挛,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的手上和裤子上。
“嗯——!!”
她的叫声被他捂在嘴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力量在高潮的瞬间从她身体里倾泻出来,化成一道柔和的光从皮肤上散开,照亮了展台后面的角落。
光壁震了。
何生抽出手指,看着光壁——表面的符纹在闪烁,不太稳定。她的释放让阵法受到了冲击。
“再来。”他说,“阵法快撑不住了。”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她的腿在发软,靠在展台上才站得住。
“你能行。”他解开裤子的拉链,“用这个。”
“什么……你……这里?”
“没时间了。”他把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硬挺的,“你的力量需要更深层的释放。手指不够。”
她看着他,目光在面具后面闪烁。然后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阴茎。滚烫的手指包住他的柱身,他闷哼了一声。
“你确定?”她问。
“确定。快。”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展台的背面,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他的手把她的底裤拨到一边,阴茎抵在阴道口上——滚烫的、湿滑的穴口在吸他。
他推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她自己咬着嘴唇压低了。他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内壁紧得几乎让他无法动弹,发情状态下充血的肉把他裹得死紧。
他开始动。不快但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在展台上微微晃动,手指抓着展台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声响。
“嗯~哈啊~老公……快……再快一点~~”
“南嘉……”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加速了,“你的力量在泄~我感觉得到……你的里面在震~~”
“嗯啊~别说了……在泄。在泄~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展台后面的角落里回响,被外面的嘈杂声盖住了大半。她的淫水在交合处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乳房在短上衣底下晃动,乳尖硬挺顶着布料。
“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要……要去了~~”
“我也快了~~”
“射……射进来~~”
他顶到最深处,腰一沉,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宫口。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精液热度的瞬间猛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痉挛,又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出来。
“啊~~”
光从她身上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力量在高潮的瞬间彻底释放,化成一道耀眼的光脉冲从她身体里辐射出去,击中光壁。
光壁碎了。
符纹全部熄灭,阵法崩塌。碎片洒了一地,在人群的脚下哗啦啦响。
曜华女侠站在展台后面,喘着气,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她的身体稳定了——热度退了,力量恢复了平衡。
她从展台后面走出来,面对着几百双眼睛、几十个手机镜头、几台摄像机。
桑无隅站在人群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可能……”桑无隅后退,“阵法是上次强度的五倍……你怎么……”
曜华女侠站在碎裂的阵法残骸中间,通体发光。她的呼吸还有点急促,但目光清亮,没有发情的迹象。
“你的阵法困不住我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曜华女侠的清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桑无隅的手伸进裤兜,按了一个什么东西。地面上的符纹碎片突然亮了——他在阵法里留了后手。残余的灵物力量从碎片中涌出来,化成几道光链缠上曜华女侠的脚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一翻,光刃从掌心炸出来,斩断了光链。但桑无隅已经冲向展台了。
展台上的玻璃柜被他一拳砸碎,他的手伸进去,抓住了额环。
“不要——!”曜华女侠扑过去,掌心推出一道光刃。光刃打在桑无隅的肩膀上,他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额环从手里脱出来,在空中旋转。
曜华女侠伸手接住了额环。
但桑无隅从地上爬起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枚黑色的玉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他把玉牌举起来,符纹亮了,一道黑色的光脉冲朝曜华女侠炸过来。
她举掌挡住,光脉冲和她的光刃撞在一起,爆出一阵刺眼的闪光。闪光太强了——周围的人群尖叫着捂住眼睛,摄像机的画面一片白。
在闪光的最亮处,她的身体闪了。
光在她的身上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她的战甲在闪烁——珍珠白的上衣忽隐忽现,玫瑰金的披风一闪一闪,她的皮肤在战甲和裸露之间切换。
变身在 destabilize。
她撑住了。光重新稳定,战甲重新凝固。但那一瞬间的闪烁被所有摄像机拍到了——珍珠白的战甲消失的那零点几秒里,露出的是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
人群里的声音变了。是议论——“刚才是不是看到……”“她好像穿的是……”“等一下,那个人是……”
柳南嘉。
有人认出了那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有人认出了那张在闪光中暴露了零点几秒的脸。
曜华女侠没有时间去管这些。桑无隅又冲上来了,黑色的玉牌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她掌心推出最大的光刃,跟玉牌的黑色光脉冲正面对撞。
两道光在空气中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地面在震动,展台的碎片在跳,人群在往后退。
何生从展台后面冲出来。他看到曜华女侠在对撞中占上风——但她的变身在持续不稳定地闪烁,每隔几秒战甲就会短暂消失,露出底下的柳南嘉。
他跑到她身边。“南嘉!”
“别过来……”她的声音在对撞的能量中颤抖,“他要用玉牌自爆……”
桑无隅的眼睛红了。他知道额环拿不走了,阵法破了,计划全完了。他把玉牌举过头顶,符纹全部亮起来,黑色的光在他身体周围旋转。
“既然我拿不到……谁也别想……”
玉牌炸了。
曜华女侠在爆炸的瞬间转过身,双手推出一道光盾,把何生和身后的人群罩在里面。爆炸的冲击波打在光盾上,光盾剧烈震动,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往后退——
变身解除了。
是被冲击波打断的强制解除。光从她身上消散,战甲褪去,珍珠白和玫瑰金化成碎光飘散。深蓝色的丝绒长裙、低髻、翡翠耳坠——柳南嘉站在光盾消失的地方,双手还保持着推出光盾的姿势,掌心冒着余光。
她站在几百个人面前。没有面具,没有战甲,没有光。
柳南嘉。
人群安静了。
几百双眼睛盯着她。几十个手机镜头对准她。几台摄像机的红灯在闪。
桑无隅倒在爆炸的废墟里,衣服烧焦了,人昏迷了。他的手下在混乱中跑了。保安和警方在往里冲。
柳南嘉慢慢放下手。她的掌心还残留着微弱的光,在空气中一闪一闪,然后熄灭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蓝色的丝绒长裙,跟一个普通的宴会来宾没有任何区别。但她刚刚站在光盾后面挡住了一场爆炸。
她抬起头。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确的议论——
“那是柳南嘉……柳家的千金……”
“她就是曜华女侠?”
“刚才变身的时候我看到了……是她的脸……”
“拍到了拍到了~~”
何生走到她身边。他站在她的右手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他的西装在刚才的冲击中皱了,领带歪了,但他没有去整理。
“南嘉。”他低声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所有人都知道了。”
“嗯。”
她闭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平静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人群。几百双眼睛盯着她,有震惊的、有恐惧的、有兴奋的、有贪婪的。
她没有解释,没有否认,没有跑。她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抬——是柳南嘉在拍卖行里端着茶杯谈瓷器釉色的那个姿势,也是曜华女侠在夜空中俯瞰汐城的那个姿势。
何生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缩回去。
三天后,柳南嘉的世界彻底变了。
新闻铺天盖地。“汐城名媛柳南嘉真实身份曝光——她就是曜华女侠”。“古玩世家千金竟是夜间义警”。“柳氏家族发表声明:对柳南嘉的义警身份不知情”。
她的照片被翻出来,跟曜华女侠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社交媒体上有人骂她隐瞒身份欺骗公众,有人崇拜她是真正的英雄,有人质疑她的力量来源,有人要求政府介入管理。基金会的同事打电话来,语气复杂。拍卖行的合伙人发来邮件,建议她“暂时退出公众视野”。家族的长辈们开会讨论了五个小时,没有结论。
她坐在何生公寓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新闻频道在循环播放拍卖会那天的视频——她变身解除的瞬间,被几十个角度反复播放。
何生从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放在茶几上。
“吃点东西。”
她看了一眼面。“你煮的?”
“方便面。”他把筷子递给她,“别嫌弃。”
她接过筷子,挑了一口面吃。嚼了,停住了。
“何生。”
“嗯。”
“我以后还能变身吗?”
“额环还在你手里。”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了。我变身出去打一个人,全世界都知道是柳南嘉在打。”她放下筷子,“我的身份没有了。”
“身份是没了。”何生在她旁边坐下来,“但你还活着,额环还在,桑无隅被抓了。”
“桑无隅被抓了,但还有别人。会有人来找我,要我的力量、要额环、要我为他们做事。我的生活不会回到从前了。”
“回不到从前,就过以后的。”
她看着他。他的脸在电视的光线里忽明忽暗,五官轮廓很清晰。他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没梳,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刚煮完方便面的男人。
“你不怕吗?”她问,“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也会被牵连。”
“我写侦探小说的,本来就没什么好失去的。”他拿起筷子吃面,“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你是我的人。我说过的。”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擦眼泪。她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咸的,热的,从喉咙滑到胃里。
“何生。”
“嗯。”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我的力量……需要宣泄口。你……愿意一直当这个宣泄口吗?”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他的目光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你是在跟我求婚?”
“我在问你愿不愿意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她的嘴角弯了——是柳南嘉那种慢半拍的微笑,“求婚是另一回事。”
“那我两个都答应。”
她愣了,然后笑了。她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你这个人,”她擦了擦眼泪,“真的很奇怪。”
“写小说的人都奇怪。”
她把碗放下,靠到他的肩膀上。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她的照片还在被反复展示,评论员还在分析她的身份和力量。但她的肩膀是放松的,呼吸是平稳的。
“何生。”
“嗯。”
“今晚……我可能需要释放。这两天太紧张了,力量积了不少。”
“方便面先吃完。”
“嗯。”
她端起碗,继续吃面。他的手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画圈。她的体温是正常的——不烫。但他的拇指碰到她后颈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抖了。
是另一种热。
窗外的汐城灯火通明,跟每一个夜晚没有区别。但这座城市知道了一件事——曜华女侠是柳南嘉。而柳南嘉的身边,站着一个煮方便面的男人。
电视里的新闻切到了下一条。柳南嘉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放下碗,转过身吻了他。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把她拉近。她的嘴唇是温的,带着面汤的咸味。他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尖,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贴上来。
电视还在响。窗外的城市还在喧嚣。
但在这间公寓的沙发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失去了秘密的女英雄,一个是写小说的普通男人。他们接吻,拥抱,慢慢地、慢慢地,把彼此的衣服褪掉。
她的手摸到他的T恤下摆,往上拉。他的手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皮肤相贴。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蹭,他的阴茎在她的腿根处硬着,顶着她的大腿。
“老公。”她在他嘴唇上说。
“南嘉。”
“进来。”
他进去了。缓慢地、温柔地、完整地。她的身体接纳了他,像回到了一个该在的位置。她的力量在交合中缓缓释放。
窗外的霓虹灯在窗帘上投下彩色的光斑。电视的声音被他们的呼吸盖住了。
柳南嘉闭上眼睛。
她是曜华女侠,也是柳南嘉。她的秘密没了,她的双重生活碎了。但他在。他一直在。
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指缝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何生。”
“嗯。”
“别松手。”
“不松。”
他的手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