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凯悦酒店,顶层套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床上女人缩在被子里睡着了,头发散在枕头上,睡相安静。
床头灯罩上方的位置,一个针孔镜头嵌在灯座里,线缆沿着床板底部走暗线,穿过地毯底下,接在衣柜里一台便携式硬盘录像机上。衣柜门虚掩着,缝隙刚好对准那张床。两个男人坐在衣柜两侧的地上,一个盯着监视器屏幕,另一个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
“睡着了。”盯着屏幕那个压低声音说。
“等她翻个身。”另一个把打火机收进口袋,“拍到正面才算数,背面没法跟客户交代。”
屏幕上,被子里的女人动了,侧过身,脸朝向衣柜方向。那男人凑近屏幕看了一眼,点头:“行,够了,开始录。”
录像机亮起红灯。
窗外有风。二十三层的落地窗外,一个黑色的影子贴着玻璃滑下来,无声无息。
墨凤女侠蹲在窗台上,半张脸藏在黑色半面罩后面,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线条冷硬。她偏头看了一眼窗户内侧——百叶帘没拉严,缝隙里能看到衣柜方向的红色指示灯。她伸手试了试窗锁,没锁。
她推开窗,翻进房间,长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黑色紧身皮衣裹着她整个人,束腰把腰线勒得极细,胸前的皮料绷得紧,乳尖的轮廓在皮革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没穿内衣,皮料贴着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高筒靴一直包到膝上,臀部的曲线在皮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
床上的女人还在睡。
墨凤女侠贴着墙根走,绕到衣柜侧面。她先看了录像机——红灯亮着,硬盘在转。然后她顺着线缆找到灯座上的针孔,用指甲掐断线头。
屏幕那头的画面没了。盯屏幕的男人愣了,拍了监视器外壳。
“信号呢?”
他搭档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从衣柜侧面伸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往墙上撞了。他软下去,滑倒在衣柜边上。
另一个男人反应快,站起来就要掏东西。墨凤女侠的靴尖先到,正中他手腕,他手里的东西飞出去撞在墙上。她转腕抓住他衣领,把他拧过来按在衣柜门板上,前臂压住他后颈。
“谁派的活。”她的声音低,没什么起伏。
“你他妈……”
她加大力道,男人的脸贴在衣柜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问你谁派的活,你不回答没关系,我把你手指一根一根掰断,拍下来寄给你们同行,以后没人敢接这种活。你选。”
男人的呼吸粗了,闷声说:“城南……城南一个叫方姐的,专门接这种单子,我们只管装设备……”
“方姐是谁,在哪。”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每次换地方联系,我们没见过面……”
墨凤女侠从录像机上拔下那块移动硬盘,揣进腰后的小袋里。她把录像机的存储卡也抽出来,掰成两半。
床上的女人被声音惊醒了,坐起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衣柜边压着一个人、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穿黑皮衣的女人,吓得往床头缩。
“别怕。”墨凤女侠松开手,让那男人也软到地上,转头看那个女人,“你的房间被装了偷拍,拍到的东西不会流出去了。”
“什、什么?”
“你被人盯上了,有人想拍你的私密画面拿去威胁你。”墨凤女侠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说,“硬盘和存储卡我都拿走了,原件销毁了。你明天换锁,查家里和办公室有没有类似的设备。最近别一个人住酒店。”
“你是……你是墨凤……”
墨凤女侠没回头,翻上窗台。
“别报警,也别跟任何人提今晚的事。报警的话,方姐背后的人会知道是谁报的,你会有麻烦。”
她说完,从窗口翻了出去。
那女人裹着被子坐了很久,直到两个地上的男人开始哼哼着醒过来,她才反应过来,抓起电话打给前台。
墨凤女侠在楼顶上跑了几步,跳到隔壁楼的平台上,落地时靴底磕在水泥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站直,看了看手里的硬盘,揣好。
夜风灌进皮衣领口,她拉了拉choker,呼吸平稳。方姐。城南。偷拍产业链。专挑有钱女人下手,拍到画面再反过来卖。
她转身朝城南的方向跑去,靴跟在屋脊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黑色身影融进夜色。
何生的公寓在汐城东区,顶楼复式。客厅里书架占了整面墙,沙发茶几上摊着几本参考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烟灰缸里有半截没抽完的雪茄。
凌晨一点多,他坐在书房的转椅上,电脑屏幕上是汐城几个地下论坛的聊天记录。他一手转着笔,一手滑动鼠标。
论坛上已经有人在传凯悦酒店的事了。消息很碎,有人说明星酒店有人砸了一个偷拍窝点,有人说是个穿黑皮衣的女人干的,有人说那女人带着一块硬盘走的。
何生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椅背上。
墨凤女侠。他又看到这个名字了。
上次见到她是在签书会上。半年前,出版社在汐城会展中心给他办了一场签售,来了不少人,排着队递书上来。他埋头签的时候,队伍里有个男人突然冲上来,手里攥着裁纸刀。保安没反应过来,何生也没反应过来——他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侧面掠过来,一肘把那人压在桌子上,裁纸刀掉在地上。那影子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半面罩,身手干净利落得不像话。
他抬头看她,她没看他,把那人拧给保安,转身就走。他只看到她离去的背影——束腰勒出的腰线,长靴,蜜桃臀在皮衣下的弧度。
后来他开始留意这个墨凤女侠。写悬疑小说的人有自己的一套信息渠道——线人、地下掮客、黑市上卖消息的掮客掮客。他花了些钱,打听到汐城有一家安防公司叫薇氏安防,创始人是个姓林的女总裁,三十多岁,手腕硬,在安防圈子里口碑不错。他又翻了几次墨凤女侠出手的现场视频——那种出手的节奏、身形、还有那次签书会上一闪而过的声音,她拧住那人时低声说了句什么,嗓音很低。
他对着薇氏安防官网上林薇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肩线、下颌轮廓、身高。然后他去查了林薇的公开资料——三十五岁,167公分,做过私人安保出身,五年前创办薇氏安防。
他没告诉任何人这个发现。写小说的人懂得藏线索。
屏幕上论坛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在猜偷拍窝点背后是谁,有人提到了秦岚这个名字。
秦岚。何生认识这个名字。地下圈子里传过,汐城有一条偷拍勒索的产业链,拍有钱有权的女人,拍到要命的画面,再反过来卖——要么卖给自己,要么卖给仇家,要么留着当长期饭票。背后操盘的就是一个叫秦岚的女人。没人见过她真面目,只知道她手下有人、有设备、有个据说存着所有母带的档案库。
档案库。何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
他在想的是档案库里可能存着什么。如果秦岚的产业链够大、够久,那墨凤女侠早晚会被拍到。一个夜里在城市屋顶上跑的女人,就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每次都避开所有镜头。如果秦岚的人已经在某个夜里拍到过墨凤女侠——拍到她出手的画面、她的身形、甚至拍到过她的脸——那这盘母带就是秦岚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也是他想要的东西。
何生把椅子转回去,看着屏幕上墨凤女侠的名字。
他不想自己去偷。他是个写小说的,手干净,名声也干净。但墨凤女侠会去。她已经在查了——凯悦的事说明她已经开始顺着线往上了。他只需要在她查到秦岚之前,以线人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给她喂方向,让她替他把那个档案库撬开。
然后他只要在合适的时机,把墨凤女侠的那盘母带拿走。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笔和一本便签纸,写了几个字:薇氏安防,预约见面。
何生看了看便签上的字,折好放进衬衫口袋。他站起来关掉书房的灯,走到窗边。汐城的夜景铺在眼前,远处楼群的灯光明明灭灭。
他想起签书会上那个影子一闪而过的背影。
薇氏安防的办公室在汐城CBD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个二十二层。电梯门打开,正对一面灰色logo墙,前台坐着两个穿制服的女孩,抬头看他。
“何生,约了林总十点的见面。”
前台让他稍等,打了个电话,然后请他去会议室。走廊两侧是玻璃墙,能看到里面办公区的人在工作——电脑屏幕、监控画面、会议室里有人在演示PPT。
会议室里一张长桌,八把椅子,一面白板上面还留着上次开会的字迹。何生坐下来,翻了翻桌上放的公司简介册子。
门开了。
林薇走进来的时候,何生的第一反应是她比照片上更——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连衣裙,领口收成束腰的样式,从胸口到腰线收紧,腰以下展开成裙摆。领口的V字不深,但E罩杯的胸部把胸前的布料撑得饱满,在束腰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她没穿内衣——至少看不出来有任何内衣的痕迹,胸型的轮廓在布料下完整地呈现出来,走动时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肩膀是直角肩,线条利落,脖子上戴一条细链。腰很细,往下是裙摆包住的臀——布料贴着那个弧度,蜜桃一样的饱满形状清清楚楚。她走路时裙摆微微摆动,那个弧度跟着晃,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稳定的节奏。
“何先生。”她伸出手,手掌干燥,握力干脆。
“林总。”何生站起来握了,坐下。
林薇坐在对面,打开面前的平板电脑。“前台说你想谈个人安保业务,还想跟一个操作团队接触一段时间,为下一本书做调研?”
“对。我写悬疑小说,最近在构思一个跟私人安保行业有关的故事,想找一个靠谱的团队跟一段时间,顺便给自己安排一个保镖。”
“你出过事?”
“签书会上有人拿裁纸刀冲上来。”何生说,“保安反应慢了,后来有个路过的女人把人按住了,但我当时确实没防护。”
林薇抬眼看了他。她不看人的时候是冷的,看人的时候更冷,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紧。三十五岁的女人,皮肤很好,眼角没有纹路,但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大概是常年皱眉留下的。
“所以你要一个人身保护方案,加一段跟队体验。”
“对。”
“你的预算?”
“你开。”
林薇的嘴角动了,不确定是不是笑。“何先生,我们公司做的是企业级安防,个人客户也接,但流程跟普通保镖公司不一样。我会给你配一个三人的贴身小组,加一套出行风险评估系统,月费不低。跟队体验要签保密协议,你写的东西里不能出现任何跟我们操作细节有关的内容。”
“没问题。”
“还有,”她把平板推过来,“你签这个。”
何生看了一眼,是标准的服务合同加保密条款,写得很规整。他拿起笔签了。
林薇收起合同,站起来。“我让助理带你认识一下你的人。何先生,有一点先说清楚——我的人不归你指挥,你只配合他们的安排。你觉得不合适可以提,但最终决定权在我这里。”
“当然。”
她带他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走。路过一间敞开门的办公室,里面几个人围着一面监控墙在工作。林薇走过去问了一句话,语气利落,那几个人立刻调整了什么。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裙摆下的臀部轮廓随着步伐交替移动,腰线收窄的地方布料微微起褶。
“何先生,”她没回头,“跟上。”
何生加快了,走到她侧面。“林总平时亲自带客户参观?”
“不。大客户才带。”她看了他一眼,“你是名人,何先生。你的书我翻过两本,写得还行。”
“谢谢。”
“不是夸你,是评估你的观察力和信息处理能力。写悬疑小说的人注意力比普通人好,这对我的人工作有利。但如果你的注意力用在别的地方——”她的目光扫了他视线的位置,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刚才在看的方向,“我会觉得不方便。”
何生的目光刚好在她的腰臀线上。被她点破了,他没躲。
“职业病,观察环境。”
“嗯。”她没接话,继续走,“你的保护小组组长叫赵鸣,跟了你之后他会每周给你一份风险评估报告。有问题直接找他,他处理不了的事再报到我这。”
走到电梯口,她停下。“何先生,还有什么问题?”
“有一个。林总个人也参与外勤操作吗?”
她的表情没变。“不。我管公司,不做外勤。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你做过私人安保出身,现在完全转管理了?”
“何先生,你的好奇心可以留给小说。”她按下电梯按钮,“欢迎成为薇氏安防的客户。”
电梯到了,她看着他进去,自己没动。门关上之前,何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走廊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E罩杯的胸部在交叉的手臂下挤得更紧,裙摆下的腿并拢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稳稳的。
她在看他。
门关了。
何生靠在电梯壁上,把刚才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她的身形、她走路的节奏、她说话时嗓音的频率。跟他记忆里签书会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重合度很高。但还差一个确认。
他想起她刚才那句“你的注意力用在别的地方,我会觉得不方便”。那个语气——冷的、硬的、不给人留余地的——跟签书会那天那个低沉的声音说“别动”时一模一样。
他现在确定了。
城南,一栋旧写字楼的地下层。
墨凤女侠从通风管道里滑下来,落在走廊上,半蹲着听了一会。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走廊尽头有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她贴着墙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有说话声。一个男人在打电话:“……方姐说新单子先压一压,最近风声紧,那个穿皮衣的女人把凯悦的线给掀了……对,方姐让我把上周拍的素材整理打包,客户催了……我知道,我知道,秦总那边也在催……”
秦总。
墨凤女侠退后,从腰后抽出一根短棍,按了侧面的开关,棍身伸长。她抬脚踹门。
门开了。里面是个剪辑室——三台电脑、两块大屏、墙上贴满了拍摄时间表和目标名单。两个男人坐在电脑前,一个手里还拿着电话。她先冲那个拿电话的,一棍扫在他手腕上,手机飞出去。另一个站起来要去拿桌上的东西,她旋身一脚踢翻椅子,那人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拿电话那男人捂着手腕往后退:“操,你……”
墨凤女侠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弯腰把他桌上的手机拿起来。屏幕还亮着,通话还没挂。她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挂掉。
“你说的秦总是谁。”
“什么秦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把短棍抵在他喉结上。“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秦总在催。秦总是谁,在哪。”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我只知道叫秦岚……女的,我没见过她,都是方姐在中间传话……”
“方姐在哪。”
“她换了地方了,我联系不上,都是她联系我……”
墨凤女侠直起身,走到另一台电脑前,插上自己带的U盘,开始拷数据。屏幕上是一排排文件夹,命名方式是日期加人名。她扫过去——有政府官员的名字、有企业高管的、有几个她认识的汐城名流。
拷完数据,她把U盘拔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电磁脉冲器,贴在三台电脑的主机上,按下开关。一阵电流声,三块硬盘同时报废。
地上那两个男人还在哼。她回头看了看墙上贴着的目标名单,扯下来折好塞进腰后的袋子里。
“你们拍的那些人的素材,原始文件存在哪?”
“不在这里……有个总库,方姐说所有东西最终都进总库,她说是秦总亲自管的……”
“总库在哪。”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方姐说只有秦总一个人知道……”
墨凤女侠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她转身从进来的通风管道原路返回,留下身后一片黑掉的屏幕和两台废掉的电脑。
出了楼,她在天台上蹲了一会,把U盘插进手腕上的微型终端翻看。数据量很大——目标名单、拍摄记录、部分客户交易记录。没有总库的位置,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叫秦岚的女人。
她站起来,拉了拉皮衣的束腰带。风从楼顶刮过来,吹动她没有遮住的脸侧的碎发。
秦岚。总库。
她低估了这条线的复杂度,但方向对了。她只需要再找到方姐,或者直接找到秦岚,就能把整条链子连根拔起。
她跳到隔壁楼顶,消失在夜色里。
何生用了几天时间,通过自己的线人渠道,摸到了墨凤女侠的活动范围和巡逻习惯。她主要在汐城南到中的片区活动,时间集中在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他选了那个片区里一栋废弃的仓库楼——偏僻、安静、方便来去——提前到了。
凌晨两点,他靠在仓库二楼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支没点着的烟。
外面有动静,更细微的那种——绳索绷紧、靴底触墙、布料摩擦。他没动。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口翻进来,落地无声。墨凤女侠站在他对面,半面罩后面的眼睛看着他。她手里有一根短棍,没展开,但握着。
“你是谁。”
“给你送东西的人。”何生把烟放进口袋,“我听说你在查偷拍那条线。”
“你怎么知道。”
“我有自己的渠道。我是个写小说的,跟三教九流都有点来往。你在凯悦和城南砸的那两个窝点,我也盯了一阵了——不过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素材。”
墨凤女侠没说话,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何生知道她在评估他——身高、体型、有没有武器、有没有威胁。他故意站得很松,手放在能看见的位置。
“你要给我什么。”
“秦岚手下有个叫方姐的中间人,专门负责联系拍摄团队。方姐的真名叫方秀兰,四十七岁,住城南老棉纺厂宿舍区,门牌号我不确定,但她在附近一家茶馆打牌,每周三和周六晚上去。你可以去找她。”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我说了,写小说的,对这种案子感兴趣。我自己查不动,你有本事。互利。”
墨凤女侠看了他一会。“你要什么回报。”
“等你的故事写完了,让我第一个知道。”
“就这样。”
“就这样。”
她没信。何生看得出来——她的身体没有放松,短棍还在手里,眼睛一直在他身上。但她也没有走。她需要这条线索,而他给得太准了,准到她没法拒绝。
“你手上还有多少关于这条线的东西。”
“有一些。需要的话可以再给你,但不是白给。”
“你要什么。”
“以后再说。你现在先去找方秀兰,她嘴里能挖出秦岚的更多东西。”
墨凤女侠把短棍收起来,退后。她看着他的脸——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他的五官不太看得清,但那种语气、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让她觉得说不上来的熟悉。她最近好像在哪接触过这种节奏。
但她想不起来。
“下次联系怎么找你。”
“不用找。有东西给你的时候,我会在这。”
她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翻出窗口。何生听到靴底蹬墙的声音,然后是屋顶上远去的脚步声。
他掏出烟,点着了,靠在窗框上抽。
完成了。她拿到了方秀兰的线索,接下来她会去找方秀兰,从方秀兰嘴里挖出更多关于秦岚和总库的信息。而他会一点一点地喂她,让她按照他设计的路径走——直到她替他把那个总库撬开。
他弹了弹烟灰。
墨凤女侠走的时候那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没关系。她想不起来。她白天见到的何生是一个签了安保合同的新客户,晚上见到的线人是一个在废弃仓库里抽烟的陌生男人。两副面孔,两种场合。她不会把它们联系起来。
至少现在不会。
在仓库见面的时候,墨凤女侠来得比往常早。
何生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靠在墙边,一条腿支着,长靴的靴筒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微光。她的姿势很松,但何生注意到她的短棍挂在腰后,位置比平时顺手。
“有新东西?”他问。
“有。方秀兰嘴里挖到了一些,但还不够。她说总库的位置只有秦岚一个人知道,每年换几次地方。方秀兰自己都没去过。”
“所以你卡住了。”
“没卡住。我在找别的突破口。”她看着他,“你手上还有东西没给我。”
“有。”
“什么。”
“总库的物流线索。秦岚虽然亲自管总库,但硬盘要运输、要存储、要定期检查——这些事她不可能亲力亲为,一定有人帮她搬。我查到一家物流公司,专门在深夜帮她运东西,公司老板叫刘坤,住东区。”
墨凤女侠的眼睛亮了。“你要什么换。”
“我说了,以后再说。”
“不行。”她推开墙,“你已经给了东西,每次都说以后再说。我不喜欢欠账。你到底要什么。”
“你确定现在想知道?”
“说。”
何生看着她。仓库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她站在那束光里,黑色皮衣从领口到大腿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束腰把腰线勒得极细,胸前的皮料绷在E罩杯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半面罩后面的眼睛在暗光里发亮。
“你。”他说。
墨凤女侠停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不要钱,不要人情,不要你的故事。我要你。一次。”
她没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何生没动,也没解释。他知道她在算——接受这个条件的代价、风险、收益。她是那种会把利弊过完的人。
“你在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你拿到物流线索,就能找到刘坤,从刘坤嘴里挖到总库的位置。这是最后一块拼图。你要不要?”
墨凤女侠看了他一会。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的事——她走过来,伸手推了他的胸口一把,把他推到墙上。
“行。”她说。
她靠近他,黑色长手套的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压在墙上。她的脸离他很近,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微微抿着。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夜里跑了一晚上的体温。
“规矩我来定。”她说,“你配合就行。”
“当然。”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何生靠在墙上,看着她——黑色半面罩、choker、束腰皮衣、长手套。她跪下来的时候,长靴的靴筒贴在他的小腿上,皮料冰凉。
她把他拉出来,用手套包裹的手握了,低头看了看,然后抬眼看他。
“你倒是硬得快。”
“换了谁都会。”
“哼。”她低头,舌头伸出来,从根部往上舔了。何生吸了口气。她的舌头是热的,手套的皮革是凉的,两种温度叠在一起。
她含住龟头,慢慢往里吞,嘴唇收紧。何生的手抬起来,碰到她的头侧——她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
“别动。我说了,规矩我来定。”
“行。”
她继续,头慢慢前后动起来,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滑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的嘴很热,吸力不轻,每一下往后退的时候会用力嘬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啧……唔……”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嘴角有口水流下来,滴在她黑色长手套的手背上。
何生低头看她——墨凤女侠,那个在屋顶上飞檐走壁的义警,此刻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半面罩下面的嘴唇撑得圆圆的,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她胸前的皮衣绷得很紧,E罩杯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晃动,乳尖的凸点在皮革上顶出来。
她吐出来,用手套的手撸了几下,抬头看他。“你还行嘛,比我预想的大。”
“谢谢夸奖。”
“少废话。”她站起来,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转到侧面,让他半靠着墙。她抬腿跨上来,长靴踩在他两腿外侧,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腰下——皮衣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她拉开,露出下面的阴户。没有内裤,阴唇微微张着,已经湿了,有淫水沾在皮衣内沿。
“你湿了。”何生说。
“闭嘴。”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来。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眉头皱了。她很紧,内壁箍着龟头,又热又湿。
“嗯……”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吞。柱身被温热的肉壁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搏动。
“操……你真紧。”何生说。
“废话少说。”她到底了,屁股贴在他的大腿上,肉棒整根没入。她停了,适应那个撑开的感觉,然后开始动——腰前后摆,臀部起伏,用手撑着墙控制节奏。
“啪……啪……”皮衣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她骑着他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肉棒整根进出。她的臀部在皮衣下起伏,蜜桃一样的弧度每往下坐就弹。
“嗯……啊……”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嘴唇微张,半面罩下面的脸泛起红晕。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时带着一层水光,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
“你……你的情报值不值这个价……”她喘着说。
“你觉得呢。”
“哈……我还没……满意……”
何生伸手,按住她的腰。她愣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翻转了两个人的位置——把她推到墙上,背靠着墙壁,他的身体压上来。
“你干什么……”
“换个姿势。”
“我说了规矩我——啊!”
他猛地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深处的颈口。她叫了一声,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
“操~你、你慢点……”
“你说了规矩你定,但节奏可以商量。”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往里送。她的背贴着墙壁,长靴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皮衣裆部的拉链敞开着,穴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
“嗯啊……你、你这个混蛋……唔……”
“紧不紧?”
“你闭嘴……啊……别顶那里……”
他偏偏顶那里,反复碾同一个角度。她的腿开始发抖,靴跟蹭着他的后腰,手抓着他的衬衫肩膀,指节发白。
“哈啊……不行了……你、你别……”
她的内壁开始收缩,绞紧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痉挛。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但身体诚实地抖起来,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皮衣内沿和长靴的靴口。
“高潮了?”何生在她耳边问。
“没、没有……你闭嘴……”
他又顶了几下,深的、重的,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发抖的点。她的声音变了——从冷硬的命令变成断续的喘息,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啊……嗯啊……哈啊……我不行了……你、你慢一点……”
“你说规矩你定。现在谁在求谁慢?”
“你……操你……唔唔……”
他加快了速度,臀部快速摆动,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她的背在墙上蹭,choker随着她颈部的动作晃动,E罩杯在皮衣里剧烈地颠簸,乳尖把皮革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
“啊……啊……我……我要……”
“说出来。”
“不……不说……哈啊……”
他猛地顶进去,不动了,研磨着最深处。她的身体绷紧,内壁疯狂收缩,然后——
“啊——!”
她叫出来,声音在空仓库里回荡,身体痉挛着贴在他身上,腿夹紧他的腰,长靴的靴跟磕在他后背上。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穴口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她喘了好一阵,靠着墙,半面罩后面的眼睛有点失焦。何生还没射,他还硬着,埋在她里面。
“你……还没完?”她的声音哑了。
“没有。”
他开始动,慢慢地,她刚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下都让她抽搐。
“别……太敏感了……你、你出来……”
“你不是说规矩你定?现在想反悔?”
“你这个……混蛋……啊……”
他又操了一阵,快的,重的,她的声音从抗拒变成迎合,从“别”变成“嗯”,从“出来”变成“再深一点”。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臀部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往前顶,穴口主动吞着他的肉棒,淫水越流越多。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闭嘴……哈啊……闭嘴操你的……”
最后他在她体内射了——热的精液灌进去,她“嗯”了一声,内壁又收缩了一阵,把他箍得死紧。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她敞开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墨凤女侠靠着墙喘了一会,然后拉上裆部的拉链,站直。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把身体稳住了。
“刘坤的物流线索。”她说,声音恢复了冷硬,只是有点哑。
何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折好放进腰后的袋子里。她转身朝窗口走,停下来。
“下次如果你还有东西给我,不用这个方式。”
“你说规矩你定。”
她没回头。“我说的。”
她翻出窗口,消失在夜色里。
何生靠在墙上,拉好裤子。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动了。
她在告诉自己她用了他。她拿到了物流线索,她觉得自己赢了。但她不知道的是——从她主动色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他的棋盘上了。她以为她在撬他的情报,实际上他在引导她的方向。
她身体里的反应是真的。她嘴上说不要、身体迎上来,也是真的。
他还会再见她。在白天,以何生的身份。她会坐在他对面,穿着那件束腰连衣裙,冷的、硬的、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而他会在她对面微笑。
第二天上午,林薇坐在办公室里审一份合同。
赵鸣推门进来:“林总,何生到了,做例行安全评估。”
“让他进来。”
何生跟着赵鸣进来,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看到林薇的时候笑了,那种温和的、书卷气的笑。
“林总,早。”
“何先生。”林薇没抬头,手指在平板上划着,“赵鸣跟你说了流程?”
“说了。他的人这周开始跟我的行程,我配合。”
“嗯。”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脸色不错。”
“昨晚睡得好。”
林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收回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仓库、暗光、一双手的温度——然后那个画面就散了,她抓不住。
“何先生,你的出行风险评估报告赵鸣会每周发你一份。你的签书会和公开活动,我们会提前做场地勘察。日常出行,你不用刻意改变习惯,我的人会跟在你周围。”
“好。”
“还有别的吗?”
“没了。”何生站起来,“对了,林总——你昨晚加班了吗?”
林薇的笔顿了。“什么意思?”
“你的眼睛有点红,像是没睡好。”
“我的作息不需要何先生操心。”她的语气冷了。
“职业病,观察环境。”他说了跟上次一样的话,语气和笑容一模一样。
林薇看着他,那个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又涌上来了。他说话的节奏——那种不紧不慢的、稳稳的节奏——她在哪听过。
“何先生,你的保护方案赵鸣会跟进。我很忙。”
“当然。打扰了。”
他走了。林薇靠在椅背上,转了笔。
她的身体还有点不对劲。昨晚回来之后,她洗了很久的澡,水冲在身上的时候,那个线人的手和温度还在她皮肤上。她告诉自己那是一次交易,她拿了东西走了,结束了。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她在浴缸里泡着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往下摸,摸到昨晚被撑开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酸。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个男人翻转她、把她压在墙上、从后面顶进来的画面——
她猛地睁开眼,从浴缸里站起来。
不。那是一次交易。她掌控了全程。
……大部分全程。
她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回到合同上。但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她的注意力总是飘。赵鸣进来汇报的时候她走神了,开会的时候她把一份文件的名字念错了——她从来没犯过这种错。
下午,何生发了一条消息给赵鸣,说想约林薇谈安保方案的细节调整。赵鸣转告了林薇。
“跟他说,细节问题找你就行。”林薇说。
“他说他想跟林总直接谈。”赵鸣为难地说,“说有个关于出行路线的个性化需求,只有你能拍板。”
林薇皱了皱眉。“让他明天下午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赵鸣完全可以处理。但她答应了。
那天晚上她回家——一个高层公寓,自己住——洗完澡坐在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身体乳。她的手涂到腰侧的时候,碰到昨晚磕在墙上的淤青,小小的,不疼,但她的手指碰到的时候,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她把手收回来。
该死。
何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汐城地图。
他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点:方秀兰的茶馆、刘坤的住处、墨凤女侠已知的活动范围、秦岚可能的总库位置。线条交错,中心是总库——那盘母带。
他拿起笔,在总库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秦岚的偷拍产业链运转了至少三四年,积攒了大量母带。这些母带是秦岚的命脉——它们既是勒索的筹码,也是保险。被拍到的女人不敢反抗,因为母带在秦岚手上;秦岚不敢被人出卖,因为母带也是她的罪证。整个系统围绕母带运转。
而在这堆母带里,有一盘是墨凤女侠的。
何生不知道这盘母带是什么时候拍的、拍到了什么。但他知道秦岚的手够广,墨凤女侠在这座城市活动了至少两年,总会被拍到。也许是在某次出手的现场,也许是在撤退的路上,也许是在某个她以为安全的屋顶上换衣服。只要有一次,秦岚的人就拍到了。
他想要那盘。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用墨凤女侠当刀。她会替他把总库撬开,因为他喂给她的线索会把她引到那里。到了总库,她要么销毁所有母带——包括她自己的——要么被秦岚抓住。如果是前者,他需要在母带被销毁之前截下来;如果是后者,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在地图上画了另一条线——从总库到他公寓的保险柜。
他不打算自己动手去偷母带。他是个写小说的,手要干净。但他有人——线人、买通的保安、能在关键时刻打开一扇门的人。他只需要在墨凤女侠和秦岚碰撞的时候,在混乱中把那盘母带取走。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刘坤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跟你说的一样,他半夜会出门送货,路线固定。你那个女侠要是盯上他,顺着线就能摸到总库的外围。”
“秦岚那边有动静吗?”
“有。她最近在加紧布置什么东西,好像在准备对付什么人。我猜她已经知道有人在查她了。”
“好。你继续盯着。有变化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挂了电话。
秦岚知道有人在查她。这在意料之中——墨凤女侠砸了凯悦的窝点和城南的剪辑室,动静不小。秦岚不是傻子,她会开始设防,甚至设套。
这意味着墨凤女侠在接近总库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秦岚的陷阱。
何生想了想。这不是坏事。如果墨凤女侠中了秦岚的套,被抓住,被拍——那就会有新的母带。一盘更完整、更清晰的墨凤女侠母带。比旧的更有价值。
他不需要阻止这件事发生。他只需要在事情发生之后,把母带拿到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剪开,点上。烟雾在书房里散开。
他不在乎墨凤女侠会经历什么。他在乎的是结果。他想要林薇——全部的她。白天那个冷硬的女总裁,晚上那个飞檐走壁的义警。他要让她知道她被他握在手心里,无处可逃。
而那盘母带,就是握住她的手。
墨凤女侠盯了刘坤三天。
第三天凌晨,刘坤开一辆灰色面包车从东区出发,沿城北环路走了,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停在一栋独栋厂房前面。他从车上搬了两个密封箱进去,过了一会空手出来,开车走了。
墨凤女侠从对面的屋顶上用望远镜看了厂房——铁皮门,窗户封死,楼顶有天线。她找到一个侧面的通风口,钻了进去。
里面是个拍摄片场。
她的脚落在横梁上,往下看——一个搭好的卧室布景,几盏专业摄影灯,三台固定在支架上的摄像机,角度覆盖了整张床。地上散落着道具和衣服。角落里有一台大型硬盘阵列,指示灯在闪。
有两个人在片场里调试设备。一个在擦镜头,另一个在硬盘前面操作电脑。
她从横梁上跳下来,落在布景床的旁边。那两个人吓了一跳——擦镜头那个反应快,伸手去摸腰后,她一棍扫过去,打在他手腕上,他弯下腰。另一个往门口跑,她甩出腰后的钢丝线,绊倒他,走过去踩住他的背。
“这是秦岚的片场?”
被踩住那人的脸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是……这是拍摄基地之一……”
“总库在哪?”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拍,素材拍完打包上传,上传地址是加密的……”
“上传到哪。”
“真不知道,系统自动上传,我们看不到地址……”
墨凤女侠看了看硬盘阵列。她走过去,插上自己的设备开始拷数据。屏幕上显示着大量视频文件——都是女人,各种场景,有酒店房间、有办公室、有浴室。她的手指快速翻动着文件夹,突然停住了。
有一个文件夹的命名是“11.17 屋顶”。
她点开。视频画面是一个屋顶——她认识的那个屋顶。画面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窗翻出来,蹲在屋脊上,拉下脸上的半面罩,露出半张脸。
是她。
视频只有几秒,角度很远,画质模糊,但那个身形、那套皮衣、那个动作——毫无疑问是她。拍摄日期是两个月前。
她的心沉了。秦岚的人拍到过她。这段素材在总库里,意味着秦岚手里有她的画面。
她把这个文件夹拷下来,然后把硬盘阵列里的所有数据都拷了一份。她拔掉设备,从口袋里掏出电磁脉冲器,贴在硬盘阵列上。
“等等……别……”地上那人叫起来。
脉冲器启动,硬盘阵列发出一声闷响,所有指示灯灭了。
她没理他,转身从通风口出去。但她没注意到——在她背后,厂房角落一个她没看到的微型摄像头,红灯亮着,把她的全程拍了下来。
画面实时传到了一个手机屏幕上。秦岚看着屏幕,嘴角微微翘起来。
“墨凤女侠。”她说,声音很轻,“终于来了。”
她放下手机,对身边的人说:“把那个片场废弃掉,设备不用了。她拿到的数据让她拿,反正硬盘阵列只是备份,母带在总库里。”
“总库要不要转移?”
“不转移。”秦岚站起来,理了理袖口,“她一定会来找总库。准备好。”
连着下了几天雨,汐城湿漉漉的。
何生跟林薇约了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晚饭,名义是谈安保方案的细节。赵鸣在门口的车里等着,何生和林薇坐在包间里,隔着一张矮桌。
林薇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一件驼色大衣,下面是黑色长裤。毛衣是宽松的,但E罩杯的胸部还是把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脖子和直角肩的线条。
“何先生,出行路线的个性化需求是什么?”她翻开笔记本。
“其实没有。”何生给她倒了一杯茶,“赵鸣的方案已经很好了。我就是想跟你吃顿饭。”
林薇的手停了,抬头看他。
“何先生,我的时间很贵。”
“我知道。所以我请你吃贵一点的。”他把菜单推过去,“这家店的河豚不错,你尝尝?”
她没动。她看着他,那种冷的、评估的目光。但何生注意到她的嘴角动了。
“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客户都这样?”
“不是。你是我唯一的客户。”
“你是作家,不是安保公司的人。”
“所以我有更多自由时间。”
她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你点吧。”
何生叫了菜。等菜的时候两个人聊了几句——他问她公司最近忙不忙,她说还行;她问他新书写得怎么样,他说在收尾。普通的话题,普通的节奏,但何生注意到林薇的肩膀在慢慢放松。她进来的时候肩膀是端着的,现在放下来了。
河豚上来了,她吃了一口,说了句“不错”。何生给她倒了清酒,她喝了一杯,脸颊微微泛红。
“林总平时不喝酒?”
“工作时基本不喝。”她又喝了一口,“最近压力大。”
“什么事?”
她顿了,筷子停在半空。“私事。”
何生没追问。他给她夹了一块鱼。“那就别想了,吃饭。”
她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吃了。
吃到后半段,两个人聊起了别的——她问他为什么写悬疑小说,他说小时候爱看福尔摩斯,后来觉得写比看有意思。她问他最喜欢自己哪本书,他说第二本,因为那本的反派是赢了的。她笑了——真的笑了。
“反派赢了你还喜欢?”
“反派赢了才有意思。正道之光太无聊了。”
“你的价值观有问题。”
“写小说的人价值观都有问题。”
她又笑了。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日料店。雨还在下,何生撑了一把伞,两个人走在人行道上。赵鸣的车在前面等。
何生把伞往她那边倾了一些,自己的肩膀淋了一半。林薇看到了,伸手把伞推回来一点。
“你淋湿了。”
“没事。”
“何先生,”她走了一会,突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我是你的安保服务商,不是你的朋友。”
“谁说不能做朋友?”
“我不跟客户做朋友。”
“那你跟什么人做朋友?”
她没回答。他们走了一段,雨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音。赵鸣的车灯在前面亮着。
到了车旁边,林薇伸手拉车门,拉了一半停住了。
“今晚……谢谢。”
“不客气。”
她上了车,车门关上。何生站在雨里,看着车尾灯远去。
她刚才说“谢谢”的时候,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是冷的、硬的、不留缝的。刚才那句“谢谢”里有一个很小的缝——小到普通人听不出来,但何生听出来了。
她在靠过来。
他知道她在靠过来。
墨凤女侠决定直接找总库。
从片场拷来的数据里有加密上传的痕迹,她花了两天破解——上传地址指向汐城北郊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她查了那个停车场的产权信息,过户记录指向一家空壳公司,空壳公司的法人是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
秦岚的壳。
她选在凌晨三点动手。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被铁皮封了,她从通风管道进去,沿着坡道往下走。地下三层,灯没亮,她打开夜视镜。
负二层。一个改装过的大铁门,门上有电子锁。她掏出解码器,贴上去。
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四面墙装满了铁皮柜,每个柜子里是一排排标注了日期和人名的硬盘。中间有一张操作台,上面是播放设备和备份设备。
总库。
她走进去,开始检查硬盘——一个一个柜子翻过去,确认内容。她的手指在硬盘标签上滑过,找到了“11.17 屋顶”那块。
她把那块硬盘攥在手里。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她回头——铁门外面的走廊上,灯突然全亮了。
刺眼的白光。
然后是气体。
通风口开始喷白色的雾气,没有味道,但吸了一口之后她的四肢开始发软。她捂住口鼻,往铁门方向跑,但铁门已经关上了,电子锁重新锁死。
她掏出解码器,手指已经开始抖,按键按不准。
铁门外面有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
“墨凤女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的对讲器里传出来,冷的、慢的,“欢迎来到我的收藏室。”
秦岚。
墨凤女侠靠在铁门上,腿开始发软。她从腰后抽出短棍,但手指握不住,短棍掉在地上。
对讲器里的声音继续:“你大概以为找到总库就能一锅端了。我等你来等了很久。你砸我凯悦的点、砸我城南的剪辑室、砸我北郊的片场——你以为我没有准备?”
墨凤女侠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地上。气体让她全身的力气在流失,但意识还清醒。
铁门开了。
几个男人冲进来,她试图反抗,一拳打在一个人的面罩上。他们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按在地上,手被反拧到背后。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
秦岚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蹲下来,看着墨凤女侠的脸——半面罩还戴着。
“不摘面罩。”秦岚说,“戴着更好。英雄的脸露出来就不值钱了,英雄的面罩被操到扭曲才值钱。”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的硬盘柜。
“把摄像机架好。”她对身边的人说,“从现在开始,所有画面都进母带。”
墨凤女侠被绑在操作台上。
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绕过手腕和肘部,把她上半身固定在台面上。她的脸侧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半面罩还在,但歪了。她的腿被分开,脚踝绑在操作台两端的铁环上,长靴的靴尖够不到地面。
秦岚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墨凤女侠趴在操作台上,黑色皮衣从背到臀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束腰勒出的腰线在镜头里格外分明。她的臀在皮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翘着,因为被绑的姿势而微微抬高。
“开始吧。”秦岚说。
一个男人走上来,抓住墨凤女侠束腰皮衣的领口,往下拽。皮衣的拉链被粗暴地拉开,皮革从她的肩膀上剥下来,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她的背很好看,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腰窝深深地凹进去。皮衣被继续往下拽,经过束腰,经过臀部,一直剥到大腿根。E罩杯的乳房从皮革里弹出来,压在金属台面上,从侧面能看到饱满的弧度被挤扁了一半,乳尖粉红色,因为冷空气而硬挺着。
“操……你们这些……”墨凤女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药效后的虚弱,但狠劲还在。
秦岚在监视器后面说:“录好了吗?”
“好了。”
“那就开始。一个一个来。”
第一个男人解开裤子,走到墨凤女侠身后。他看了看她被皮衣剥到一半的样子——上半身光裸,乳房压在台面上,束腰还勒着腰,皮衣堆在臀部和大腿之间,裆部的拉链还拉着。
他伸手拉开裆部拉链。阴户露出来——没有内裤,阴唇微微合拢,因为腿被分开的姿势而稍稍张开。他用手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穴口上。
“别碰我……你们这群脏东西……”
他没理她,拇指往里推了,穴口被撑开一点。她干得不够,他吐了口唾液在手指上,抹在她的穴口,然后掏出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顶进去。
“啊——!操……你……”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干涩的摩擦让她疼得弓起背。她咬紧牙关,脖子上的choker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男人不管她疼不疼,扶着她的腰一鼓作气顶到底,肉棒整根没入,臀瓣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
“唔……嗯……”她闷哼着,脸侧贴在金属台面上,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咬得发白。
男人开始抽插,不温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退出来,然后重重撞回去。操作台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她的乳房在台面上前后蹭,乳尖被金属面摩擦得又硬又红。
“啪……啪……啪……”
“嘴还挺硬。”男人一边操一边拍了她的屁股,皮衣堆在腰下的位置,臀瓣光裸着,被拍出一个红手印,“你们这种女英雄是不是都这样,嘴上骂得凶,里面还不是紧得不行。”
“操你妈……你给我……嗯啊……你给我等着……”
“等着干嘛?等你的小弟来救你?”他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腰部快速摆动,肉棒在她体内啪啪作响,“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堂堂墨凤女侠,被扒了衣服绑在台上,奶子甩来甩去的,被我操得直叫。这画面录下来,值老鼻子钱了。”
“你……闭嘴……啊……”
秦岚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嘴角弯着。她拿起一个话筒,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今晚的主角是汐城大名鼎鼎的墨凤女侠。让我们看看,英雄被操的时候跟普通女人有什么不同。”
第一个男人射了。他顶到最深处,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去。墨凤女侠的身体抽搐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头。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第二个男人接上来。
“换一个姿势。”秦岚说,“把她翻过来。”
他们解开她脚踝的绑绳,把她翻转过来,仰面躺在操作台上。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所以她的上半身是弓起来的,肩膀和后脑搁在台面上,腰悬空,腿被重新分开绑住。E罩杯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向上耸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第二个男人站到她两腿之间,看了看她——仰面、绑着、皮衣剥到腰下、乳房全裸、穴口还流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他低头把肉棒顶了进去。
“啊……嗯……”墨凤女侠偏过头,半面罩歪着,露出半边咬紧的下颌。
“看镜头。”秦岚说。
一个男人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正,对着天花板上方的摄像机。半面罩下面的脸涨红了,嘴唇微张,被药效和持续的刺激弄得无法完全控制表情。
“说句话,墨凤女侠。”秦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跟你粉丝们打个招呼。”
“操……你……”
“不配合?”秦岚笑了,“没关系,身体会替你说。”
第二个男人开始用力操,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被撞得往上滑,乳房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她的穴口已经被精液润滑了,第二个男人进出得很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啊……哈啊……你、你们……唔……”
“里面还挺会夹的。”第二个男人拍了她的乳房,E罩杯的肉晃了,“墨凤女侠,你这身体比那些被我操过的名媛还骚。”
“你……闭嘴……嗯啊……”
他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粉红色的乳头被指腹搓得又硬又红。她咬着唇,但身体在发抖——穴口被持续撞击时内壁传来的痉挛。
“嘴上说不要,里面夹得这么紧。”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其实挺爽的?”
“滚……你……哈啊……”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搅出白沫,从穴口溢出来。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动——一开始只是微微的、控制不住的抽搐,后来越来越明显,臀部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往上顶。
“你看。”秦岚在后面说,“开始动了。”
“不……我没有……嗯啊……别、别说了……”
“你没有?你的腰在动,你的穴在夹,你的奶子在抖。墨凤女侠,你在享受。”
“我没有……啊……啊……”
第二个男人射了,也射在里面。精液混着前一个的往外涌,她的穴口一张一合,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台面。
他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三个男人上来,把她从操作台上解下来,翻到地上,让她跪着,手还绑着。他站在她身后,一脚顶开她的膝盖,让她跪趴在地上,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好。”秦岚说,“英雄跪着被操,多好看。”
第三个男人从后面插进去,整根没入,臀瓣撞在她的蜜桃臀上,“啪”地一声脆响。她的臀部光裸着,皮衣堆在腰间,束腰勒着腰,臀瓣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
“嗯~……操……啊……”
他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对着地面的摄像机。半面罩下面的脸完全涨红了,眼角有泪痕,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看镜头,墨凤女侠。”他说,“笑一个。”
“你去……死……啊……”
他猛地顶了几下,重的,深的,每一下都碾过内壁前壁那个点。她的声音变了——从狠厉变成破碎的喘息,从“你去死”变成“嗯啊……哈啊……”。
“爽不爽?”
“不……嗯啊……不爽……”
“那你穴口为什么在夹我?”
“没有……哈啊……我没有……”
他继续操,又快又重,臀部拍打她的臀瓣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声。她的臀瓣被打红了,但她的腰在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穴口主动吞着他的肉棒。
“你看你的屁股,翘这么高。”他拍了她的臀瓣,“你是想让我操更深?”
“不……我没有……啊……”
“嘴硬。”
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拧了。她叫了一声,内壁猛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
“啊~……别、别捏……”
“不捏你叫什么?”他两只手都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E罩杯,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搓。她的乳房被揉得变形,粉红色的乳尖被搓得肿胀,挺立着。
她开始发抖,全身都在抖。她的腰在剧烈摆动,臀部前后摇,穴口吞吐着肉棒,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地。
“哈啊……我不行了……嗯啊……你、你慢点……”
“你到高潮了?”
“没……没有……”
“没有你抖什么?”
“我没……啊……啊~”
她叫了出来,身体弓起来,内壁疯狂痉挛,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和地上。她的腿撑不住,膝盖滑开,整个人趴在地上,还在抽搐。
第三个男人也射了,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流了一地。
秦岚在后面鼓了掌。“精彩。墨凤女侠高潮了。这盘母带,是我收藏里最值钱的一件。”
墨凤女侠趴在地上,半面罩歪了,露出半边脸。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和体液。她的眼睛半睁着,失焦,嘴唇张着,呼吸急促。
秦岚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英雄也不过如此。”她说,“跟其他女人一样,被操到高潮了还会叫。这盘母带我会好好保管——也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她站起来,对身边的人说:“再换一个。”
又有男人走上来。
墨凤女侠闭上了眼睛。
何生在地下停车场外围的一辆面包车里,看着手里的监控终端。
他买通了秦岚的一个外围保安,拿到了停车场内部的监控画面。终端上,他看到了一切——墨凤女侠被绑在操作台上、被扒开皮衣、被一个接一个地操。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在终端边缘收紧了一些。
他等了一会。等到秦岚的人换了好几轮,等到墨凤女侠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她瘫在地上,穴口流着精液,身体偶尔抽搐——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停车场负三层的监控,切到备用回路。负二层东边消防通道的门,打开。三分钟后断电。”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他下了车,从停车场侧面的消防通道走进去。通道里没有灯,他打着手电,沿楼梯往下走。到了负二层,消防门果然是开的。走廊上的灯灭了——断电了。应急灯亮着暗绿色的光,照出走廊尽头的铁门。
他走过去。铁门半开着,里面有声音——男人的笑声、摄像机的嗡嗡声、还有液体滴在地上的声音。
他从门口看进去。两个男人在收拾摄像机,一个在抽硬盘,另一个在聊天。墨凤女侠在地上,不动了,半面罩还挂在脸上,皮衣剥到腰下,身上全是精液和体液。
何生等那两个男人走到硬盘柜那边去的时候,无声地走进去。他绕到操作台后面,看了一眼硬盘柜——标签上写着“11.17 屋顶”和“墨凤女侠·档”的两块硬盘,以及刚刚录完的“墨凤女侠·现场档”。他把三块硬盘都揣进大衣内袋里。
然后他走到墨凤女侠身边,蹲下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干裂。她的身体在发抖——药效过后的虚脱。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干了一层又湿了一层。
他把大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半面罩蹭着他的脖子。
那两个男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何生抱着墨凤女侠站在那里。
“谁……”
何生没说话。他抱着她从铁门走出去,沿消防通道上楼。身后没有人追——断电了,他们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而且他买通的那个保安会拖住他们几分钟。
等他们反应过来追到外面的时候,何生的车已经开走了。
副驾驶座上,墨凤女侠蜷缩着,大衣裹着她,头靠在车窗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眼睛还是失焦的。
何生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
三块硬盘在大衣内袋里,硌着他的肋骨。
他不需要她清醒。他需要她活下来、恢复过来、然后去把秦岚的集团彻底端掉。在那之前,这三块硬盘会躺在他的保险柜里。
她不会知道是他救了她。她不会知道他拿走了母带。她只会记得自己在那个房间里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然后有人把她抱了出来。
那个“有人”是何生。但她不知道线人就是何生。两副面孔。两种身份。她永远不会把它们连起来。
至少他是这么计划的。
林薇在自己公寓的浴室里坐了很久。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记得那个房间、那些男人、那些摄像机。她记得自己被操到高潮,记得自己求饶,记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嘴上的每一句狠话。然后她记得一双胳膊把她抱起来,一件大衣裹住她,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没事了”。
那个声音。她在哪听过。
她坐在浴缸里,水已经凉了。她的手腕上有绳子的勒痕,臀部和大腿内侧还有红印,穴口酸胀着,里面是清洗了很久还是有残留的感觉。她洗了,皮肤搓红了,还是觉得脏。
她从浴缸里出来,穿上睡衣,坐在床边。手机响了,是赵鸣。
“林总,何生先生说他想确认你的安保方案需不需要调整,说他昨天没联系上你。我说你在休息。他说不打扰,让我转告你好好休息。”
“……好。”
她挂了电话。
何生。她想起前天跟他吃的那顿饭。他给她倒清酒,给她夹河豚,把伞往她那边倾。他说“谁说不能做朋友”的时候,她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她想起那个线人——仓库里的那个男人。黑暗里看不清脸,但他的声音、他的节奏、他翻转她身体时的那股力量——
不对。她在想什么。线人和何生是两个人。
她摇了摇头,把自己摔回床上。
她不敢去想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她不敢去想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男人身下的反应。她不敢去想自己高潮时叫出来的声音。她只知道那些画面被拍下来了,存在某个硬盘里,在秦岚手上。
如果那些画面流出去——
她闭上眼睛。墨凤女侠就完了。林薇就完了。薇氏安防就完了。
手机又响了。何生发来一条消息:“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调安保方案,减少一些工作安排。不用回,好好休息。”
她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发出去:“谢谢。”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侧身躺下来,蜷成一团。
她需要有人在她身边。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人。一个她的盔甲可以在他面前卸下来的人。
何生。她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是何生。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几天,墨凤女侠重新出现在屋顶上。
她的动作没有之前利落——肋骨还疼,手腕上的勒痕还没完全消,穴口的酸胀感在跑动时会隐隐传来。但她站起来了,穿着那套黑色皮衣——换了一件新的,旧的被秦岚的人扒坏了——半面罩戴好,choker系好,长靴踩在屋脊上。
她找了线人。
凌晨两点,仓库。何生靠在窗边,看到她翻进来的时候,手里的烟停了。她的动作明显比上次慢,落地时膝盖弯了才稳住。他没问发生了什么。
“你还活着。”他说。
“差点没。”她靠在墙上,声音哑,“秦岚抓了我。”
“我知道。你还需要什么?”
“秦岚的总库位置。我去过了,在北郊地下停车场负二层。但她会转移,我需要她新位置的线索。还有——”她停了,“她手上有我的母带。我要销毁它。”
何生看着她。她站在暗处,半面罩后面的眼睛比以前更冷了。他看得出来她在忍什么——她的手在微微抖,但她的声音是稳的。
“我可以给你秦岚的总部位置。”他说,“不是总库——是她的总部。她在汐城的运营中心。总库的东西最终都会备份到总部。如果你端了总部,就能销毁所有母带——包括你的。”
“在哪。”
何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地址、楼层、入口位置、警卫分布。
“这是真的?”
“全部是真的。”
她看了他一会。“为什么。”
“你被秦岚抓了。我不想失去一个信息来源。”
她把纸条折好收起来。“我会还你的。”
“不急。”
她转身朝窗口走。停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暗光里她的表情看不清。
“上次的事……”
“上次什么事?”
她没说了。她翻出窗口,消失了。
何生抽完那支烟,把烟头掐灭在窗台上。
现在他手里的母带是唯一的副本。秦岚的总部备份会被墨凤女侠端掉,总库的硬盘已经被他拿走了。等她烧掉总部,天底下就只有他的保险柜里有那三块硬盘。
她以为她在销毁自己的母带。实际上她在帮他消灭所有其他副本。
他笑了,从仓库走出去。
秦岚的运营中心在汐城东郊一栋商务楼的十四层。
墨凤女侠从天台进入,沿着消防楼梯往下走。她身上带着所有能带的东西——钢丝、短棍、烟雾弹、电磁脉冲器、一把折叠刀。她的皮衣是新的,束腰勒紧,长靴擦干净了,半面罩戴正。她看起来跟从前一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肋骨还在疼,她的穴口在跑动时会酸,她的手腕在握拳时还会隐隐发痛。
十四层的消防门没锁。她推开一条缝,看出去——走廊,两边是办公室,尽头是一扇双开的大门,门口站着两个人。
她掏出烟雾弹,拉开,扔出去。
白烟弥漫。她冲出去,短棍展开,一棍扫倒门口一个人,另一个伸手来抓她,她侧身避开,膝盖撞在他腹部,他弯下去。她推门进去。
里面是个大开间,被隔成几个区域——监控区、通讯区、档案区。有十几个人在里面,有的在电脑前,有的在整理文件。烟雾从门口涌进来,有人叫起来。
秦岚的声音从里面某个地方传出来:“是她!抓住她!”
几个人冲上来。墨凤女侠的短棍在人群里挥动,敲手腕、敲膝盖、敲脖子侧——她受过训练,每一击都精准,但人太多了,她且战且退,从档案区打到监控区,被逼到了墙边。
一个人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她反手一肘,打在他脸上,他松手。另一个从侧面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监控台上。她用靴跟踩他的脚背,他叫了一声松手,她翻身后踢,正中他胸口。
然后秦岚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支电击器,工业级的,电弧在两个触头之间跳动。她看着墨凤女侠,笑了。
“又来了。上次没玩够?”
“上次是你靠阴招。”墨凤女侠喘着气,短棍横在身前,“这次你没了陷阱,看谁赢。”
秦岚冲上来。她比墨凤女侠高,腿长,出手快——电击器往她的腰侧戳。墨凤女侠侧身避开,短棍扫她的手腕,秦岚缩手退后。两个人在大开间里交手,秦岚的身手出乎意料地好——受过系统训练的那种好。
短棍被秦岚一脚踢飞。墨凤女侠用拳头和肘膝接招,两个人近身缠斗,在办公桌之间翻滚。秦岚抓住她的choker,把她往墙上拽。墨凤女侠反手掰她的手指,挣脱,一拳打在她颧骨上。
秦岚退了几步,擦了嘴角的血。“不错。比我想象的能打。”
“你没看到的部分还多着呢。”
秦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总库的远程备份服务器,在这层楼的机房里。我按一下,所有母带数据上传到云端——包括你的那盘。到时候满世界都是你的录像,你想删都删不完。”
墨凤女侠的拳头握紧了。
秦岚笑了。“怕了?怕了就跪下。跟上次一样。”
墨凤女侠没说话。她盯着那个遥控器,脑子在飞速转——线人给她的情报里提到过机房的位置,在档案区后面。如果她能在秦岚按下遥控器之前冲到机房,毁掉服务器——
秦岚看她在看什么。“想抢?试试看。”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远处机房方向传来服务器的嗡嗡声变大的声音——数据在传输。
墨凤女侠动了。
她从桌上抄起一台显示器扔向秦岚,秦岚侧身避开,但那够了——墨凤女侠冲过档案区,踹开机房门,扑向服务器机柜。她掏出电磁脉冲器,贴在主机上——
秦岚从后面扑过来,电击器戳在她的后腰。
“啊~”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全身痉挛,倒在地上,抽搐着。秦岚踩住她的手,把电磁脉冲器踢开。
“上次的画面真好看。”秦岚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你被操到高潮的样子,我看了好几遍。要不这次也录?”
墨凤女侠咬着牙,身体还在抽搐,但她的另一只手——秦岚没踩住的那只——在往腰后摸。折叠刀。
她摸到了。
她拔出刀,反手刺进秦岚踩在她手上的那只脚的脚背。
“啊——!”秦岚惨叫一声,脚上挨了一刀,松开了踩住她的力道。墨凤女侠翻身,把电磁脉冲器捡回来,贴在服务器主机上,按下开关。
一阵电流声。所有服务器的指示灯灭了。数据传输中断。
秦岚捂着脚,脸色发白。“你……”
墨凤女侠站起来,腿还在抖,但站住了。她走到秦岚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的母带,全完了。”
秦岚抬起头看她,眼里有恨,也有恐惧。她按了遥控器,什么都没发生——服务器已经报废了。
墨凤女侠从腰后的袋子里掏出一瓶什么东西,拧开盖子,绕着档案区和机房走了,把液体泼在硬盘柜上、服务器上、纸质档案上。
“等一下……”秦岚叫起来。
墨凤女侠掏出打火机,点燃,扔出去。
火焰窜起来,沿着液体蔓延,吞没了硬盘柜、服务器、档案架。秦岚尖叫着往门口跑,她的人也四散奔逃。墨凤女侠站在火焰前面,看着那些硬盘在火里融化。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带——“11.17 屋顶”和“现场档”——它们也在这里面烧掉了。她的画面、她被操的画面、她高潮的画面,全部在火焰里化为灰烬。
她转身走向消防楼梯,背后是火光和烟。
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不知道那三块硬盘已经不在总库里了——它们在何生的保险柜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秦岚的运营中心烧了一夜。消防车来了,火灭了,十四层烧成一片焦黑。秦岚在逃跑时被警察截住——何生提前报了警,把秦岚的罪名和证据一起递了过去。秦岚被抓了,她的团伙被一锅端,所有被勒索的女人收到了警方的通知:勒索材料已销毁,你们安全了。
墨凤女侠站在运营中心对面的楼顶上,看着消防车撤离。她的皮衣上有烟灰和烧灼的痕迹,束腰带松了一截,长靴上沾着灰。半面罩还戴着,但边角烧焦了一点。
她以为结束了。
身后有脚步声。不急不慢的,踩在天台上。
她转身。
何生站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大衣领子竖起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看着她,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目光。
“线人?”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一直在附近。”他走过来,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秦岚被抓了。你的事结束了。”
“结束了。”她重复了,声音很轻。
“差不多。”何生把公文包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一台便携式播放器,连着一块硬盘。
墨凤女侠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硬盘。标签上写着“墨凤女侠·现场档”。
她的血凉了。
“这是什么。”
“你被秦岚的人拍的那盘母带。总库里一共三块——你自己的那盘,现场录的那盘,还有备份。我从总库里拿出来的。”
“你……”她的声音变了,“你什么时候……”
“我救你出来的时候。你躺在地上,他们还在收拾摄像机。我从硬盘柜里拿了三块硬盘,然后把你抱出去。”
墨凤女侠的手在抖。她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你一直在骗我。”
“没有。我给你的情报都是真的。方秀兰、刘坤、运营中心——每一条都是真的。我只是多拿了一样东西。”
“那盘母带。”
“对。”
“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何生看着她。天台上风很大,吹动他大衣的下摆。她的皮衣在风里微微响,束腰勒着她的腰,E罩杯在皮革下起伏着。
“你知道它是什么。”他说,“如果流出去,墨凤女侠就完了。林薇也完了。薇氏安防也完了。”
她的身体僵了。“你叫我什么。”
“林薇。”
“你怎么……”
“半年前的签书会。你救了我。我看到了你的脸——只是一瞬间,但够了。后来我查了薇氏安防,你的身高、体型、声音、出手习惯,全部对上了。我知道你是墨凤女侠,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墨凤女侠——林薇——退后。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半面罩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从我知道你是谁的那天起。”
“线人、情报、仓库——全部都是你设计的。”
“你需要一个方向,我给你方向。你需要一把刀,我给你刀。你替我撬开了秦岚的总库,我替你拿走了母带。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她的声音提高了,“你手里攥着我的……你以为你能……”
“我能。”何生说,“这盘母带是唯一的副本。你烧了总库,毁了服务器,但这一块在我手里。你可以抢走它——但你有把握抢得到吗?你可以杀了我——但你觉得能比汐城警方更快找到这盘母带的备份吗?我已经做了安排。”
她盯着他。半面罩后面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愤怒、屈辱、还有别的什么。她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你。”
他走过去。她没退。天台边缘就在她身后,退无可退。
他伸手,拉下她皮衣裆部的拉链。她的身体绷紧了,但没有躲。阴户露出来——没有内裤,阴唇微微合拢。
“上次在仓库,是你主动的。”他说,“这次不一样。”
“你……”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天台边缘的矮墙,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在矮墙上。她的上半身趴在矮墙上,臀部翘起来,皮衣束腰勒着腰,蜜桃臀在皮革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裆部的拉链敞开着,穴口从皮衣的缝隙里露出来。
“别动。”他说。
“你敢……”
他从后面顶进来。肉棒撑开阴唇,挤进穴口,一点一点地推进去。她很紧——自从被秦岚的人轮过之后,她没有让任何人碰过她。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手指扒在矮墙的边缘上。
“啊~……你、你这个……”
“叫我名字。”
“做梦。”
他整根没入,停在里面不动。她的内壁箍着他,又热又紧,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何生,你如果觉得拿一盘母带就能……嗯啊~”
他开始动了。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整根退出来。她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微微弹动,皮衣束腰下面露出的臀肉随着节奏晃。
“嗯……你……你慢……”
“你上次说规矩你定。这次规矩我定。”
“你……哈啊~”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天台上回响。她的臀瓣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蜜桃一样的弧度在皮革下晃动。
“啊……嗯啊……你、你混蛋……”
“你的身体还记得上次。”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在仓库里,你骑着我,然后被我翻过来操到高潮。你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是不是又想了?”
“闭嘴~啊~你闭嘴~”
“你在浴缸里想的是不是?”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怎么知道——
“你的反应告诉我的。”他顶了一下最深处,研磨着,“你这里收紧了。我说对了。”
“你……哈啊~你不是……你不是什么线人……你是……”
“我是何生。你的安保服务商。你的线人。攥着你母带的男人。还有——”他抽出来,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靠在矮墙上。她的半面罩还在,但歪了,露出半边涨红的脸和咬紧的嘴唇。他把她的腿架在臂弯里,重新顶进去。
“啊——!”她叫出来,手抓住他的肩膀。
“还有,唯一一个同时拥有你两个身份的人。”
他开始操她,快的,重的,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矮墙上撞。她的E罩杯在皮衣里剧烈晃动,乳尖把皮革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她的腿架在他臂弯里,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前臂,靴跟磕着他的背。
“嗯啊……哈啊……你、你太深了……”
“叫我的名字。”
“不……”
“叫。”
“何……”她的声音断了,被他顶得叫出来,“何生~嗯啊~你慢、慢一点……”
“你终于叫了。”
“你……哈啊~你这个混蛋~啊~”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移到胸前,隔着皮衣揉捏她的乳房。E罩杯的肉被他揉得变形,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拇指隔着皮料碾过乳尖的位置,她“嘶”了一声,内壁猛地收缩。
“啊……别、别碰那里……”
“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大。”他说,“隔着皮衣都能摸到你的乳头硬了。”
“你闭嘴~嗯啊~”
他拉开皮衣胸口的拉链,E罩杯从皮革里弹出来,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乳尖粉红色,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
“啊~……你、你别……嗯~”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着他。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搓着乳头。
“哈啊……不行……你、你别同时……啊~”
下面在操,上面在吸,她的身体被两种刺激夹击。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动,臀部往前顶,穴口主动吞着他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天台地面上。
“你的身体在迎合我。”
“没、没有……嗯啊~”
“你的腰在动。你的穴在夹。你的奶子在我嘴里硬了。”他抬起头看着她,“你还在嘴硬。”
“我……哈啊~我不……”
他猛地加速,腰部快速摆动,肉棒在她体内啪啪啪地抽插。她的声音碎了,变成断续的喘息和叫喊,半面罩下面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啊。啊。何生~你、你慢……我不行了~~”
“不行了?”
“嗯啊~不行了~~哈啊~”
“那你求我。”
“我不……啊~”
他停了。不动了。肉棒埋在她最深处,不动。她的内壁在绞他,穴口在痉挛着收缩,但少了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她卡在高潮的边缘上不去。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你继续~”
“求我。”
“何生你……”
“说’求你操我’。”
她咬着嘴唇,半面罩下面的脸涨红了。她的身体在发抖,穴口在收缩,乳房在起伏。她需要那最后几下。
“……求你。”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吹散。
“大声点。”
“求你……操我。”她闭上眼睛,声音哑了,“何生~求你~~”
他重新动起来,快的、重的、不留余地的。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发抖的点,她的声音从喘息变成叫喊,从“嗯啊”变成“啊。啊。”。
“哈啊~何生~我……我要~~”
“来。”
她叫出来,声音在夜空里传出去,身体弓起来,内壁疯狂痉挛,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她的腿夹紧他的腰,长靴的靴跟磕在他后背上,手指扒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他跟着射了——顶到最深处,精液灌进去,热的。她的内壁收缩着把精液全吞了,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
两个人靠在矮墙上喘了很久。风从楼顶刮过来,吹着她被拉开的皮衣,露出乳房和大腿,他的大衣敞着,衬衫皱了。
她先开口。声音很低,哑的。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是。”
“线人、情报、仓库——你喂我的每一条线索,都是为了让我替你撬开总库。”
“是。”
“我被秦岚抓了,被那些人……你看着。”
“是。”
“然后你把我救出来,顺手拿了母带。”
“是。”
“你救我不是因为关心我。是因为我活着才能替你烧掉所有其他副本。”
何生没说话。他把软下来的肉棒退出来,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他帮她拉上皮衣裆部的拉链,把她的胸口拉链也拉上。
“你说得对。”他说,“但也不全对。”
“哪里不对。”
“我关心你。从签书会那天起。”
她看着他,半面罩后面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流下来。
林薇在何生的公寓里坐了一夜。
她洗了澡——在他家的浴室里——穿着他的一件衬衫,扣子只系了三颗,下摆盖到大腿。她的头发散着,湿的,贴在肩膀上。她坐在沙发上,腿蜷在身下,手里端着一杯何生倒的威士忌。
何生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也一杯。保险柜在书房里,三块硬盘在里面,锁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她问。
“签书会之后。你救了我,我看到了你的脸。我花了一个月确认你的身份。然后我开始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秦岚的偷拍链就是那个机会。”
“你给自己当了线人。”
“你不会信任一个普通的线人。你需要的是一个有情报、不贪心、说话好使的人。我演得还行。”
“你演得很好。”她喝了一口酒,“我从头到尾没怀疑过你。”
“你怀疑过。你觉得我的节奏很熟悉。但你没有把线人和何生联系在一起。”
“因为你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人。”她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白天你是那个温和的、有礼貌的、给我倒清酒的作家。晚上你是那个在仓库里抽烟的、冷冰冰的线人。我没想过这是一个人。”
“所以你分别信任了他们。你信任线人给的情报,你信任何生的保护方案。两个身份分别获取你的信任。”
“你把我拆成了两半来吃。”
何生没接话。
“母带。”她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留着。”
“如果我不听话呢。”
“那就不好说了。”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你知道吗,何生,”她的声音很平,“我被秦岚的人轮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最坏的结果就是母带流出去,那就流出去,大不了我不当墨凤女侠了,关了公司换个城市重新开始。我想过所有可能的结果。”
她低下头看他。
“我没想过结果是母带在一个我睡过的男人手里。”
何生看着她。
“你想让我当你的女人。”她说,“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好吧,也许你喜欢我——但主要是因为你想拥有我。你想握着那盘母带,知道墨凤女侠和林薇都是你的。”
“你说得对。”
“你就不怕我真的抢过来毁了?”
“你试过就会知道,我做了备份。不在家里,在别的地方。你抢了这一份,另一份还在。你找不到。”
她沉默了很久。
“你把我算死了。”她说。
“是。”
“我没有退路。”
“没有。”
“你他妈的……”她的声音带了点颤,“你把我算到这个份上,你就不怕我恨你一辈子?”
“你恨我是你的事。你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又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从黑变灰,开始发白。
“你把那三块硬盘锁好。”她站起来,把衬衫的下摆拉了拉,“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弄丢了任何一块……”
“不会。”
“你最好保证。”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她的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紧,跟他在会议室里见到她时一模一样——冷的、硬的、不留缝的。
但她说了一句:“我饿了。你做早饭。”
何生站起来,走进厨房。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汐城的晨光。她的手在微微抖。白天那个冷硬的女总裁,晚上那个飞檐走壁的义警。他握着她的命门,她走不了。
她恨他。
但她没有走。
秦岚的案子上了汐城的新闻。警方通报:以秦岚为首的偷拍勒索犯罪团伙被捣毁,查获大量偷拍设备和勒索材料,受害女性数十人,涉案金额巨大。秦岚被批捕,团伙成员陆续落网。
被勒索的女人们陆续收到了警方的通知——勒索材料已全部销毁,你们的隐私安全了。有人哭了,有人沉默,有人松了一口气。没有人知道这些材料在被销毁之前,有一盘被单独抽走了。
墨凤女侠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通报里。但在汐城的地下圈子里,传说墨凤女侠单枪匹马端了秦岚的运营中心,火烧母带库,救了所有被勒索的女人。传说越传越玄,有人说她以一敌二十,有人说她刀枪不入,有人说她从火海里走出来,毫发无伤。
林薇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嘴角动了。毫发无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已经淡了的勒痕。
何生以安保客户的身份继续留在她的生活里。他的人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他的影子覆盖她的另一个身份。他们在公开场合出双入对——先是被赵鸣看到了,然后是公司里的人,然后是行业圈子里的人。
“林总跟那个作家在一起了?”有人私下议论。
“不知道,好像是她的客户。”
“何生啊,写悬疑小说的那个,挺有名。”
林薇不解释。她出现在何生的签书会上,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连衣裙,站在最后一排,看他低头给读者签名。他抬头看到她的时候笑了,那种温和的、书卷气的笑——跟她在会议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她知道那个笑后面藏着什么了。
签书会结束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会展中心。何生撑伞,她走在他旁边。有读者在后面拍照。
“明天有什么安排。”何生问。
“上午开会,下午审合同。”
“晚上呢。”
“晚上去你那。”
何生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冷的、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她说“去你那”的时候,语气有一个很细微的软化,小到只有他能听出来。
“好。”
他们上了车。赵鸣在前面开车,后视镜里能看到后排两个人并排坐着。何生的手放在座位上,林薇的手也放在座位上,两只手之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林薇的手指动了动,碰了他的手背。然后收回去。
何生没动。但他嘴角弯了。
何生在书房里,保险柜的门开着。
三块硬盘整齐地摆在里面的架子上。标签朝外——“11.17 屋顶”、“墨凤女侠·现场档”、“备份”。
他拿出“现场档”那块,插进电脑,按下播放。
画面里,墨凤女侠被绑在操作台上,皮衣被扒开,乳房压在金属台面上。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顶进去。她咬着牙,半面罩下面的脸涨红了,嘴里骂着“操你妈”。
他快进。画面跳到后面——她被翻过来仰躺着,腿被分开绑着,另一个男人在她两腿之间抽插。她的E罩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着。她的嘴张着,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嗯啊……哈啊……你、你慢……”
他看着画面里她的脸。半面罩歪了,露出半边脸。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摇摆。
他快进到后面。她跪在地上,臀部翘着,被从后面操。她的腰在动——主动的,臀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前后摆。秦岚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你看,开始动了。”
何生按下暂停。
画面定格在墨凤女侠跪趴在地的瞬间——臀翘着,腰塌着,穴口被肉棒撑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半面罩下面的脸侧过来,对着镜头,表情是一种被快感击碎后的茫然。
他看了一会,关掉播放器,把硬盘拔出来,放回保险柜。
关门,锁好。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林薇在他家的沙发上睡着了,穿着他的衬衫,腿蜷在身下,头发散在靠垫上。茶几上的威士忌杯空了。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她动了,没醒。她的呼吸很均匀,嘴唇微微张着,眉头松开了——她醒着的时候眉头总是皱着的,睡着了才松开。
他看着她。
这个女人白天在会议室里用那种冷到骨头里的眼神看人,晚上穿一身黑皮衣在屋顶上飞。她被他算计了,被他握住了命门,被他用一盘母带锁在了身边。她恨他。她也没有走。
他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耳垂上没有耳洞。
她会在他身边待很久。也许很久很久。她会恨他恨到习惯,恨到恨变成别的东西。她的两个身份都是他的——白天那个冷硬的女总裁,晚上那个飞檐走壁的义侠。他握着她最隐秘的画面,她无处可去。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爱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爱她。他只知道他要她,他得到了她,他不会放手。
窗外的城市灯火亮着。汐城的夜景铺在眼前,远处楼群的灯光明明灭灭。
何生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