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汐江面上卷过来,带着铁锈区那边惯有的柴油味和焦糊气。暗夜修女蹲在老北路汽修街尽头一栋三层旧楼的楼顶边缘,漆皮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黑色长卷发被风吹得往后飘。
她手里拎着个五花大绑的壮汉,那壮汉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正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说过了嘛~不要在街上尾随女孩子呢~”她甜腻腻地说着,把壮汉往楼顶边缘推了推,“下次再让我碰到,就不是绑起来丢给警察这么简单了呀~”
壮汉拼命摇头,额头上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笑了,手杖轻轻拍了拍壮汉的脸颊:“姐姐放你走了哦~但是你要乖乖的去自首呢~不然我会来找你的嘛~”
她松开手,壮汉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被自己的裤子绊了一跤又爬起来,跌跌撞撞消失在黑暗里。
暗夜修女站起来,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往后腰一摸,长鞭重新缠回腰带。她走到楼顶另一侧,俯瞰着汽修街深夜空荡荡的巷子,几盏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远处铁锈区方向有什么东西在闪。
“今天还挺闲的呢~”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无聊的甜。
就在这时,脚下的楼顶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水泥地面裂了条缝,热气从缝隙里往上冒。
“嗯?”
紧接着,真正的冲击波到了。
楼顶正中央炸开一个大洞,火光裹着碎水泥和钢筋往外喷。她反应快,长腿一蹬往后跃,但爆炸的气浪比她快,从正下方掀上来。
漆皮战衣的胸口位置被气浪的碎片和高温直接撕开,从高领下方到胸兜上方一大片布料被暴力地扯开。白色的梯形胸兜连着半截高领还挂在身上,但中间那一大片——从锁骨到胸口到乳沟——全暴露在夜风里。
E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漆皮里弹出来,被夜风吹得微微一晃。
她还没来得及低头看自己,脑壳就被震得嗡嗡响。超基因让她扛住了大部分冲击力,但近距离爆炸的震荡不是靠皮肉硬度能挡的,那股力量直接灌进她的前庭神经,把她脑子里管平衡的那根弦拨断了。
腿一软,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在楼顶的水泥地面上。
趴下去的一瞬间她还在努力撑,手套的指尖在粗糙的水泥上刮出声响,但四肢像被拔了插头一样不听使唤。脑子是清醒的——她能感觉到夜风吹在裸露的胸口上,凉飕飕的,能感觉到水泥地面硌着她的乳尖,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
但身体动不了。
她的意识还在。眼皮半阖着,透过睫毛的缝隙能看到楼顶的边缘和远处铁锈区的灯火。手指还能微微动,但抬不起来。腿完全没有知觉。
“唔……”她嘴里漏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炸开的洞口还在冒烟,空气里弥漫着煤气和焦水泥的味道。她趴在那里,漆皮战衣后背还好好的,但正面胸口一片狼藉——撕裂的漆皮边缘卷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两团饱满的巨乳,乳尖被水泥地面蹭得泛红。
她试着动了动脖子,不行,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趴着——漆皮包臀的臀部翘在半空,长腿往后伸着,过膝长靴的细高跟翘起来,上半身整个压在地上,巨乳从破口处挤出来摊在水泥面上。
“这个样子……好丢人呢……”她在脑子里想着,音色还是甜的。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边大概几步远的地方。
她透过半阖的眼皮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不高,穿着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她这边看。
“喂……你、你没事吧?”一个年轻男声,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结巴。
她没回应。
那个人影又靠近了几步,蹲下来。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的胸口。那片从撕裂漆皮里暴露出来的皮肤和巨乳,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暗……暗夜修女?”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紧张变成了某种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是暗夜修女?那个……网上说的那个暗夜修女?”
她听出来了,这是一个粉丝。
汐城地下流传着暗夜修女的传说——那些被她救过的人,那些被她收拾过的混混,还有在网上匿名论坛里口口相传的故事。有人说她是幽灵,有人说她是都市传说,有人说她穿着黑色修女服半夜出没在汐城最危险的街区,收拾坏人救好人。大多数人只当是个好玩的段子。
但眼前这个男孩显然是信的。而且不止是信——他是粉丝。
“卧……卧槽……”他蹲在她面前,声音在发抖,“真的是你?你怎么……你受伤了?”
他的手伸过来,犹豫着,碰了碰她的肩膀。漆皮手套下面的肩膀是硬的——肌肉完全放松、没法收缩的那种硬。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在脑子里回应他——“能听见呀~姐姐听得见呢~”——但嘴巴不听使唤,只漏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鼻音。
“唔嗯……”
“你在发抖?”他的声音更急了,“我、我得把你弄到安全的地方去,这里不安全……刚才那个爆炸……”
他的手搭上她的手臂,试着把她翻过来。她配合不了,但也没法抵抗,被他笨手笨脚地翻动。她从趴着变成了侧躺,月光直接照在她正面——撕裂的漆皮,裸露的巨乳,半阖的眼睛,黑色domino眼罩,红唇微张。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的重量她太熟悉了,是更笨拙的、更赤裸的、更藏不住的——一个年轻男孩看到女人身体时的那种目光。哪怕这具身体属于他崇拜的偶像,哪怕此刻她明显是受伤需要帮助的状态,他的眼睛还是没办法从她胸口移开。
E罩杯的巨乳在月光下起伏着,呼吸浅而稳,乳尖因为夜风的刺激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撕裂的漆皮边缘卡在乳房两侧,像黑色画框框着两团白腻的肉。
他应该把她扶起来带走的。他应该报警或者叫救护车的。他应该做任何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
但他蹲在那里,盯着她的胸看了好一会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小声念叨着,然后弯下腰。
他亲了她。
嘴唇贴上她正红的唇,轻轻地,笨拙地,像偷吃糖的小孩。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嘴唇上,热的,带着一点牙膏味。他的嘴唇很薄,有点干,贴了片刻就弹开了,然后又贴回来,这次停得久一点。
她在脑子里想着:“弟弟胆子好大呢~”
然后他的手放上来了。
右手,颤抖着,五指张开,扣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E罩杯的乳房被他的手掌包裹不住——太大了,他的手只握住了下半部分,上面那半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正好顶在他虎口的位置,被虎口的茧蹭着。
他反复揉捏着。软的,弹的,满手的肉。他的手指陷进去,指痕在白皙的乳肉上压出浅坑,松手又弹回来。
“对不起……”他还在念,手却没停,揉搓着她的乳房,把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捻。
她在脑子里叹了口气——那种“果然如此呀~”的无奈。
半阖的眼睛没法完全睁开,但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揉捏的力度和节奏。生疏,急切,带着负罪感的贪婪。他的手心出汗了,贴在她乳房上黏黏的。
他又亲了她,这回嘴张开了点,舌尖碰了碰她的下唇。同时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她右边的乳房,两只手各握一团,揉得她的乳肉在指间变形。
她的身体有了反应。乳尖在他指间硬了起来,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勃起,两颗粉色的颗粒被他的指腹碾着。被夜风吹凉又被人手揉热的温差让乳晕收缩,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她嘴里又漏出一声,甜的。
他吓得手一缩。
“你醒了?”
她没回应。眼睛还是半阖着,呼吸还是浅浅的。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确认她还在昏睡状态,松了口气。然后他的目光又滑回她的胸口。
这次他没再碰。他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我得……我得把你带走。”他说,声音还在抖,“这里不安全。你住哪?算了你肯定不会告诉我。我把你带回我住的地方吧,我就在附近住,很近的——”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她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漆皮战衣和长靴的重量,在他怀里沉甸甸的。他踉跄着,差点没站稳,但硬是撑住了。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黑色长卷发垂下来扫着他的手臂。撕裂的漆皮让她的胸口大半裸露着,E罩杯的巨乳贴着他卫衣的面料,被他的胸口压着微微变形。
她在他怀里,意识清清楚楚。
“这个弟弟……力气还挺大的呢~”她在脑子里想着,甜骚的音色一点没变。
他抱着她走下楼梯——楼顶通往楼下的铁门被爆炸震开了,他侧着身子挤过去,小心翼翼地不让她碰到门框。下了三层楼,出了旧楼的后门,穿过一条黑漆漆的巷子。
“很快就到了……”他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马上就到了。”
她感觉到夜风从巷子两头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他的步伐有点快,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动,乳房跟着晃。
她闭着眼睛装睡,但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住了他走过的每一个转弯、每一扇门。
他的出租屋在老北路和铁锈区交界的一条老弄堂里。灰色的筒子楼,外墙皮脱落了大半,楼道灯坏的比亮的多。他抱着她爬到四楼,中途歇了口气,把她往上颠了颠,手掌从膝弯滑到她大腿根部,碰到漆皮包裹的大腿内侧时他的手明显一僵。
“对不起……”又是这句。
门锁咔哒一声,他把她侧着身子挤进门,反手用脚把门踢上。
出租屋很小。她半阖着眼环视四周——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深蓝色的,皱巴巴的;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外卖盒;墙上贴着几张海报,她一眼认出其中一张——是网上有人根据目击者描述画的暗夜修女同人图,画得不太像,把她的胸画得太大,腿画得太细。旁边还贴着几张动漫海报和一张汐城大学的学生证复印件。
果然是大学生。果然是粉丝。
他把她放在床上。单人床刚好够她躺下,漆皮长靴垂在床沿外面。他手忙脚乱地把一个枕头塞到她脑袋底下,又拉过一条薄毯——犹豫着,没有盖上去。
她知道他为什么犹豫。毯子一盖就看不到胸口了。
撕裂的漆皮战衣在她胸口大开,两团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床头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像奶油一样。
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双肩包扔在椅子上,从桌抽屉里翻出一个塑料药盒。
“你……你身上有伤。”他说,声音在发抖,“我得给你处理一下。你是超级英雄对吧,你应该恢复得快,但伤口还是要处理——”
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身体。从上往下——脸没事,脖子没事,锁骨有一块淤青,胸口的漆皮撕裂但皮肤没破,乳房上有被水泥地面蹭出的红印。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几秒,吞了口口水,然后往下移。
腹部没事。腰带还系着。再往下——
“这里。”他说。
她感觉到他的手搭上她的大腿。漆皮战衣从腰到脚踝全包裹着,但爆炸的冲击波在她右侧大腿根部——靠近裆部的位置——撕开了一道口子。漆皮从大腿内侧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渗着血。
那道口子的位置非常微妙——再往里两指宽就是她的阴部。漆皮裆部勒出的骆驼趾竖缝就在旁边,被撕裂的漆皮边缘一左一右地分着。
“我、我给你上药。”他说,从药盒里挤了一点白色的药膏在手指上,“可能会有点疼。”
他的手伸向她大腿内侧那道擦伤。
指尖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差点没忍住。他的手指是凉的,药膏也是凉的,碰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时,那种冰凉的触感沿着神经往上窜。
她的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僵住了。
“你……”
她保持着半阖眼的昏睡状态,呼吸平稳。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又松了口气。
“可能是肌肉抽搐吧……”他自言自语,又把药膏往上涂。
他的手指沿着擦伤的痕迹移动,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伤口尽头抹。伤口的尽头离她的裆部太近了——漆皮撕裂的边缘就在那里,再往里就是漆皮勒出的骆驼趾缝。他的指尖几乎碰到那道竖缝的起始处。
她在脑子里想着:“弟弟的手指好凉呀~”
他涂完药膏,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多停了片刻。然后他缩回手,站起来,走到桌边去洗手。
他背对着她的时候,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她把呼吸调匀,感受着大腿内侧药膏的凉意慢慢被体温捂化,变成一种温温的滑腻感。
然后她感觉到乳房有什么东西在涌。
她的E罩杯天生有泌乳倾向,超级基因把它放大了。爆炸的震荡让她的身体进入了某种应激状态,乳腺开始分泌,乳尖慢慢渗出液体。
先是左边的乳尖。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在乳尖上凝成一颗小珠子,然后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一滴,同样地渗出、凝珠、滑落。
她在脑子里想着:“哎呀……又来了呢~”
这种程度的渗奶不会触发失能开关。她的超能力还在,只是身体被爆炸震得暂时使不上劲。
他洗完手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
两道乳白色的水痕从她乳尖往下流,在台灯的暖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渗出的乳液被体温蒸得微微发热,在乳尖上凝成更饱满的珠子,然后坠落在撕裂的漆皮边缘。
他整个人定在那里。
“这是……奶?”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脸几乎凑到她胸口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湿润的乳尖上,热的。
“暗夜修女会……会泌乳?”他的声音像在梦呓。
她差点笑出来。她在脑子里想着:“弟弟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接住了右边乳尖上即将坠落的那滴乳液。白色的液体在他的指尖上摊开,他凑近看了看,然后——
他把手放进嘴里舔了。
她感觉到他舔的是自己的手指。但那阵触感仍然让她的乳尖又跳了一跳,又渗出新的乳液。
“甜的。”他说,声音沙哑。
然后他弯下腰,嘴直接贴上了她的右乳。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试探着,然后开始吸。
第一口吸得轻。乳液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温的,稀的,带着一点甜腥味。他一愣,然后吸得更用力了——嘴张得更大,把大半个乳晕都含进去,腮帮子一收一鼓地吮。
她的乳房在他的嘴里变形。他吸一口,乳头被拉长一点,松嘴又弹回去。乳液从乳孔里被吸出来,一股一股的,比她自己渗的速度快多了。他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咕嘟、咕嘟。
她在脑子里想着:“弟弟喝得好用力呀~”
她的身体又在反应了。被嘴吸着乳尖的感觉跟被手揉不一样——嘴是湿的、热的、柔软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的同时嘴唇在吮,双重刺激。她的乳尖完全硬了起来。另一边没被吸的左乳还在自己渗奶,乳液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侧面,在撕裂的漆皮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腰微微一弓。但他正埋首在她胸口,没注意到。
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左乳,手掌贴着湿润的乳液滑动,然后握住乳房,轻轻挤压。乳液被挤出来,从乳尖涌出,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下去。他一边吸右乳一边揉左乳,手法生疏但力度不小,把她的乳肉揉得在他指间变形。
“唔……”她又漏了一声。甜的。
他这次没停。可能太专注了没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但管不住自己了。他的嘴在她乳尖上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一下一下顶乳孔。
她在脑子里算着——他的嘴已经在她乳尖上停留好一会儿了。乳液被吸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会换另一边吗?
果然。他松开右乳,右乳的乳尖被他吸得红肿挺立,上面还挂着他的口水。他转过头,嘴贴上左乳——这边已经积了一小摊乳液,他一口含住乳尖,连乳液带口水一起吮,咕嘟咕嘟地吞。
她的腰又是一弓。这次幅度更大,她的臀部微微离了床面。
他在忙着吸奶,应该没注意到。
但她在注意。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这个年轻男孩的嘴伺候着的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裆部勒出的骆驼趾缝似乎比刚才更紧了,漆皮下面的阴唇在微微肿胀。
“姐姐只是……身体比较敏感嘛~”她在脑子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的嘴从左乳换回右乳,又从右乳换回左乳,来回吸了好一阵。她的两只乳房被他吸得湿漉漉的,乳尖红肿,乳晕被唾液泡得发亮。每次他换一边的时候,另一边就开始重新渗奶,像永远吸不完一样。
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嘴离开她乳尖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乳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台灯的暖光下闪了闪就断了。
他坐在床边的地上,喘着气,嘴边还沾着白色的乳液。
“我在干什么……”他双手捂住脸,“我在吸暗夜修女的奶……我疯了……”
她躺在他的单人床上,半阖着眼,胸口大敞,两只乳房被他吸得红肿湿润,大腿内侧的伤口涂着药膏,漆皮裆部的骆驼趾缝就在几厘米外。
她能感觉到他吸奶时留下的温热和湿润在乳尖上慢慢变凉。她的超能力还在,她的意识清醒,她记得他做过的每一件事——偷亲她的嘴,揉她的胸,吸她的奶。
她没有阻止他。
“这个弟弟……”她在脑子里想着,甜骚的尾音在心里响起,“还挺可爱的呢~”
他从地上爬起来,找了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她胸口残余的乳液。然后他把那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终于盖了——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是个混蛋。”他闷闷地说。
她躺在他的床上,闻着床单上男生宿舍特有的洗衣液和方便面混合的味道,听着他越来越沉的呼吸。
他睡着了。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天快亮的时候,她醒了。
准确说,她一直是醒着的。但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的身体终于肯听使唤了。超基因在几个小时里把爆炸震荡造成的神经紊乱修复了大半,先是手指能动,然后是脚趾,然后是手腕和脚踝,最后是四肢和躯干。
她没有立刻起身。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日光灯,慢慢活动着手指和脚趾,感受力量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
椅子上的男孩还在睡。他趴在书桌上,脑袋枕着胳膊,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台灯还亮着,把他半边脸照成暖黄色。
她侧过头看他。
年轻。真的很年轻。圆脸,眉毛粗粗的,嘴唇有点厚,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大概刚开始刮胡子不久的年纪。卫衣皱巴巴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段瘦削的脖子。他睡觉的姿势很不好看,半边脸被胳膊压得变形,头发乱七八糟地翘着。
她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五官端正,皮肤不错,就是太瘦了,一看就是不好好吃饭的大学生。但不算难看。甚至有点可爱。
然后她回忆起了这一夜的所有事。
他亲了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牙膏味的呼吸,他干薄的嘴唇,他试探的舌尖。他亲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久。
他揉了她的胸。两只手,一手一边,把她的E罩杯揉得在指间变形,捻她的乳尖,夹在手指间搓。手法生疏得要命,但力度不小。
他给她大腿内侧的伤口上了药。手指在离她阴部两指宽的地方抹药膏,凉的,指尖碰到她最嫩的皮肤时她差点没忍住。
他吸了她的奶。嘴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一口一口地吮。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他来回吸了好一阵,两只乳房都被他吸得红肿。
她闭上眼,把这些回忆想了想。
没有愤怒。
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没有。
她甚至觉得好笑。一个暗夜修女的狂热粉丝,在巷子里发现昏迷不醒的偶像,偶像的胸口被炸开了,巨乳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在月光下——然后他亲了她,揉了她,吸了她的奶。
然后呢?然后他把她公主抱回了出租屋,给她上了药,盖上了毯子,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没脱她的裤子。没碰她裆部。没做任何更进一步的事。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涂完药膏之后就缩回去了。他吸完奶之后坐在地上骂自己“混蛋”。
他在骂自己。
暗夜修女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毯子滑下来了,她也没去拉。
“是个好孩子呢~”她在心里想着,尾音甜腻。
她想起白天那个韩夜——高冷禁欲的玄宸资本女总裁,开会时一句话能让整个董事会闭嘴,下属见了她绕道走,商界叫她“玄宸女魔头”。那个韩夜如果知道有一个大学生偷亲了她、揉了她的胸、吸了她的奶,会怎么样?
韩夜会把他碎尸万段。
但暗夜修女不会。
暗夜修女觉得这个弟弟好可爱。
她坐起来,动作轻,没发出什么声响。毯子从身上滑下去,撕裂的漆皮战衣还敞着胸口,两只乳房就这么露在外面。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尖还是红肿的,被他吸了一夜的结果。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干掉的乳液痕迹。
她用手把漆皮往中间拉了拉——高弹力面料勉强能拉拢一点,但裂口太大,乳沟还是若隐若现。算了,回头再说。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什么时候靴子被他脱了?——走到书桌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热的。嘴还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干掉的水痕——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她的奶。
她伸出手,用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他皱了皱眉,没醒。
她又戳了戳,这次稍微用力一点。
“嗯……”他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
“弟弟~”她凑到他耳边,甜腻腻地喊了一声。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对上了一双半遮在黑色domino眼罩后面的深褐色眼睛。那双眼睛在笑,尾音上挑的甜。
“早上好呀~”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往后倒,他踉跄着撞到身后的衣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你醒了?!”
“嗯嗯~姐姐醒了嘛~”她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撕裂的漆皮让这个动作比平时多了几倍的色情值——歪着头看他,“弟弟睡得好香呢~”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你。你。你。”
“我怎么了呀~”她歪头的角度更大了,黑色长卷发从肩膀滑下来,“弟弟昨晚做了什么呢,自己不记得了嘛~”
“你……你一直醒着?”
“嗯~”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一直醒着呢~弟弟亲我的时候,姐姐感觉得到呀~”
他整个人贴在衣柜上,像想穿过柜子逃跑一样。
“我……我不是……我只是……”
“弟弟还揉了姐姐的胸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口,两只红肿的乳尖在撕裂的漆皮边缘若隐若现,“揉得好用力哦~姐姐的乳头现在还肿着呢~”
“对、对不起……”
“还吸了姐姐的奶呀~”她继续说,甜腻腻的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咕嘟咕嘟地吸,好大声的~弟弟的嘴好会吸哦~姐姐差点忍不住叫出声了呢~”
他蹲下去了,蹲在衣柜前面,双手抱头。
“我死了。”他闷闷地说,“你杀了我吧。”
“为什么要杀你呀~”她弯下腰,凑近他,甜骚的气息打在他头顶,“姐姐又没有生气~”
他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你没生气?”
“没有呀~”
“你真的没生气?”
“真的没有嘛~”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弟弟你坐下,姐姐有话跟你说~”
他被她按着坐到床边。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整个人僵住了。
“弟弟叫什么名字呀~”
“林……林屿。”
“林屿~”她重复着,尾音上挑,“好名字呢~弟弟是汐城大学的吧?姐姐看到你墙上的学生证了~”
“大四的……在外面实习。”他声音很小。
“大四了呀~都开始实习了,那比姐姐还是小好多呢~”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是姐姐的粉丝对不对~”
他的脸又红了。“我……我关注暗夜修女的传说很久了。网上那些帖子我都看过,有人被你救了发出来的经历,还有那些被你打过的混混的描述……我都知道你。”
“那弟弟知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呀~”
“什么意思?”
“就是呀~”她歪头,甜腻腻地笑,“姐姐是不是那种会因为弟弟亲了一下、摸了两下、吸了几口奶,就把弟弟打一顿的人呢~”
他愣住了。
“姐姐不是那种人嘛~”她把手从肩膀上滑下来,拍了拍他的手背,“弟弟你觉得呢——一个大男人,半夜遇到一个昏迷的、胸口被炸开的漂亮女人,那个女人的胸就这么大喇喇地敞在你面前——弟弟你忍得住嘛~”
“我……”
“忍不住的对不对~”她凑近他,声音更甜了,“弟弟不用不好意思。姐姐的身体太好看了嘛~换谁来都忍不住的呀~”
他的喉结动了动。
“而且呀~”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背往上滑,滑到他的小臂,“弟弟虽然亲了姐姐、揉了姐姐、吸了姐姐的奶——但弟弟没有做坏事呢~弟弟给姐姐上了药,把姐姐带回来,自己趴在桌上睡了一晚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
“弟弟是个好孩子呀~”
他的眼眶有点红了。她不知道他是被感动的还是被吓的,但那种湿漉漉的眼神让她心里一软。
“所以呀~”她松开他的手,往床上靠了靠,撕裂的漆皮让她的姿态显得比实际更放荡,“姐姐想谢谢弟弟呢~”
“谢……谢我?”
“嗯~弟弟救了姐姐嘛~姐姐要好好谢谢弟弟呀~”她的声音甜得能拉丝,“弟弟想不想让姐姐谢谢你~”
他张了张嘴。
“弟弟别怕~”她看出了他的犹豫,伸手按住他的嘴唇,漆皮手套的指尖碰着他的唇,“姐姐不会吃了你的嘛~就是……谢谢你啦~”
“怎、怎么谢?”
“弟弟别急呀~”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先跟姐姐说——你昨晚吸姐姐的奶的时候,好喝嘛~”
他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好……好喝。”
“好喝呀~”她笑出了声,甜腻的笑声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弟弟喜欢姐姐的奶,那姐姐再给弟弟喝好不好~”
他的呼吸明显急了。
“但姐姐有一个规矩哦~”她竖起一根手指,漆皮手套的指尖在台灯下泛光,“弟弟不可以插进来~”
“什……什么?”
“就是呀~”她歪头,理所当然的语气,“弟弟不可以插到姐姐里面去~这是姐姐的规矩~其他的嘛——弟弟想怎么样都可以呀~”
他咽了口口水。
“所以呀~”她把手按在自己撕裂的漆皮胸口上,把裂口往两边拉了拉,两只红肿的乳房重新完全暴露在台灯下,“弟弟要不要再来喝一口~”
他跪在床上,面前是暗夜修女的胸。
她已经把漆皮战衣胸口的裂口拉到最大了——撕裂的边缘被她往两边撑开。白色梯形胸兜还挂着,但被挤到两边,中间空出大片皮肤。两只E罩杯的巨乳就这么敞着,乳尖还是昨夜被他吸肿的粉红色,在台灯暖光下微微发亮。
“弟弟愣着干嘛呀~”她靠在墙上,枕着自己的黑卷发,甜腻腻地催他,“来呀~”
林屿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胸,但整个人一动不动。
“我真的可以……?”
“姐姐说的呀~来嘛~”她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弟弟昨晚不是已经喝过了嘛~今天正大光明地喝,不好嘛~”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嘴唇贴上她左乳乳尖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在发抖——兴奋到控制不住的那种抖。他的嘴很热,呼吸急促地打在她的乳晕上。
“弟弟别急嘛~慢慢来呀~”她的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漆皮手套的指腹在他头发上轻轻摩挲,“像昨晚一样就好~”
他含住她的乳尖,试探地吸了一口。
乳液比昨晚来得更快。可能是因为她现在完全清醒,身体不像昨晚那样被震荡压制——乳腺在应激后一直在分泌,积攒了一夜,他这一口吸下去,乳液几乎是涌出来的。
“唔~”他闷哼了一声,嘴被突如其来的乳液灌了一口,来不及吞,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乳房弧度往下流。
“弟弟慢点嘛~”她笑了,手指轻轻揉着他的耳朵,“又没人跟你抢~”
他吞了那口奶,开始认真地吸。跟昨晚不一样——昨晚他是偷偷的、负罪的、小心翼翼的;现在他放开了,嘴张得更大,含住了大半个乳晕,舌头在乳头上用力地顶、卷、磨。每吸一口,腮帮子一鼓一收,吞咽声咕嘟咕嘟地响。
“嗯~”她甜腻地叹了一声,腰微微一弓,“弟弟比昨晚会吸了呢~”
她的手从他后脑勺往下滑,摸着他的后颈、肩膀、后背。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卫衣,面料底下是瘦削但结实的年轻男生的背。她的漆皮手套在他脊椎的位置画着圈。
他吸了一阵左乳,换到右乳。右边被昨晚吸得更多,乳尖更肿一些,他含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一抽。
“好敏感呀~”她甜着说,像在播报自己的身体感受,“弟弟把姐姐吸得太肿了嘛~”
他的嘴在她右乳上更加卖力,舌头在乳孔的位置打转。同时他的手摸上了她左乳——终于不抖了——手掌裹住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一边揉一边挤,把残余的乳液挤出来顺着手指流。
“弟弟的手也变厉害了呀~”她的尾音上挑,“昨晚手还在发抖呢~”
他松开嘴,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沾着乳液。他抬头看她——
她正低头看他,半遮在domino眼罩后面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上翘,正红唇上有一点他嘴唇蹭上去的乳液光泽。
“弟弟~”她喊他。
“嗯?”
“你硬了吧~”
他的脸瞬间炸红。
她没等他回答,漆皮手套的手直接按上了他牛仔裤的裆部。
硬得发烫。隔着牛仔裤面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绷得紧紧的,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帐篷。
“弟弟好厉害呀~”她甜着说,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吸着姐姐的奶就硬成这样了嘛~”
“别……别揉……”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为什么别揉呀~弟弟不喜欢嘛~”
“不是不喜欢……是、是太……”
“太什么呀~说嘛~”她的手没停,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沿着他阴茎的形状摸,从根部到头,再从头到根部,“弟弟说嘛~姐姐想听~”
“太舒服了~~”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弟弟说舒服姐姐就高兴了呀~”她把手从他的裆部移开,双手捧住他的脸,“弟弟起来~脱裤子~”
“什么?”
“脱裤子嘛~姐姐要看~”
他跪在那里,犹豫了几秒,然后抖着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里面鼓囊囊的——他穿的是那种灰色棉质四角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得往前翘着,内裤面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弟弟好湿呀~”她盯着那块湿痕,甜腻腻地说,“已经流前列腺液了呢~”
“你别……别说……”
“不说干嘛呀~姐姐喜欢说嘛~”她伸手勾住他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
他的阴茎弹出来。
不算特别长——但很硬,龟头充血发红,柱身上青筋鼓着,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它翘着,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的。
“弟弟的好可爱呀~”她用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他整个人猛地一弹,“好硬。好烫。弟弟好久没做了吧~”
“我……”他的声音哑了,“我没做过。”
她的手指停在龟头上。
“弟弟是处男呀~”
他把脸别过去了。
“那弟弟好厉害嘛~”她甜着说,手指从他龟头上滑到柱身,轻轻握了握,“处男就能忍住没对姐姐做坏事——弟弟真的好好呢~”
她的手握着他,没动,只是握着。他的阴茎在她漆皮手套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热度隔着漆皮传过来。
“弟弟~”她喊他。
“嗯……”
“叫姐姐~”
他咽了口口水。“姐……姐姐。”
“乖~”她的手开始动了——慢慢地,上下撸动,漆皮手套的面料裹着他的阴茎,光滑又紧,“弟弟喜欢姐姐这样嘛~”
“喜……喜欢……”
“喜欢就叫姐姐嘛~”她的手加速了一点,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把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当润滑,“姐姐想听~”
“姐姐~”他的声音在发抖,腰往前顶,往她手里送。
“弟弟好乖呀~”她松开手,他发出一声受挫的闷哼。她笑了,甜腻的,“弟弟别急嘛~姐姐还有别的谢你呢~”
她让他躺下。
单人床很窄,他躺上去之后她跨坐在他腰上。漆皮战衣的臀部压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硬着的阴茎抵在她漆皮裆部的位置——骆驼趾的竖缝正好卡着他的柱身。
“嗯~”她往下一压,他的阴茎隔着两层漆皮和布料顶在她的阴唇上。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压力传过去的感觉还是让她甜着漏了一声。
“弟弟感觉到了嘛~”她俯下身,两只巨乳悬在他脸上,乳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姐姐也有感觉哦~”
“你……你也……”
“嗯~姐姐也舒服了呀~”她坦坦荡荡地甜着播报,“弟弟硬硬的顶在姐姐下面——好胀呢~”
她开始动腰。前后磨——漆皮裆部的骆驼趾缝沿着他阴茎的柱身来回滑,漆皮的光滑面和他内裤的棉质面之间,他的阴茎被夹在中间,龟头时不时从她裆部滑出去顶在他小腹上,又滑回去。
“唔~”他的手抓住她的 hips——不对,漆皮战衣包着她的臀部,他的手抓着漆皮包裹的蜜桃臀,手指陷进漆皮和底下的臀肉里。
“弟弟的手好会抓呀~”她骑着他磨,两只巨乳在他脸前晃,“弟弟要不要再喝一口~”
她把左乳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含住乳尖,吸了一口,乳液涌进他嘴里。同时她的腰没停,一直在磨——他的阴茎在她漆皮裆部上滑来滑去,龟头被漆皮面料碾着,前列腺液渗出来把内裤浸透了。
“嗯啊~”她甜着叫了一声,腰压得更低,磨的速度加快了,“弟弟顶得姐姐好舒服呀~”
“姐……姐姐……”他含着她乳头含混地叫。
“乖~叫姐姐~”她的手按着他的胸口,漆皮手套下的手指感觉着他急促的心跳,“弟弟再叫一声~”
“姐姐。姐姐。”
她突然停下来。从腰上下来,跪在他腿间。
他的阴茎竖着,龟头红得发紫,柱身上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液体,内裤的棉质面料被蹭得湿透了。
“弟弟~”她看着他,甜骚地笑,“姐姐用嘴谢你好不好~”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不用……”
“姐姐想嘛~”她趴下去,漆皮手套的手撑在他大腿上,脸凑到他阴茎前,“弟弟是处男对不对~那弟弟还没被人用嘴弄过吧~”
“没……没有。”
“那姐姐当第一个好不好~”她伸出舌头,舌尖碰了碰他的龟头。
他整个人弹了起来,腰猛地往上拱,阴茎差点戳到她脸上。
“弟弟别动嘛~”她按住他的腰,漆皮手套的手掌压着他的小腹,“姐姐来~”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
热的。她的嘴是热的、湿的、柔软的。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边缘,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把他渗出的前列腺液舔进嘴里。
“唔~”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弟弟好乖呀~”她含着他的龟头含混地说,嘴唇没离开, vibrations 传到他的龟头上,他又是一抖。
她往下含——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推,一点一点地,舌头在底下铺平了裹着他的阴茎。她的嘴很热,唾液分泌得多,把他的阴茎裹得湿漉漉的。含到一半的时候她顿了顿——太长了,含不到底——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啧、啧、啧——口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
“姐……姐姐……好舒服~~”他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
她含着他的阴茎甜着嗯了一声,嘴没停,上下动得更欢了。她的舌头在每次往上提的时候卷过他的冠沟,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碾了碾,再含到底。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她没拦他,顺着他的节奏把嘴张得更开,让他自己往里送。他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插,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和软腭,口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
“姐姐……我要……”
她松开嘴。他的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湿漉漉的,柱身上全是她的口水,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大张。
“弟弟别急嘛~”她甜着说,正红唇上沾着口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姐姐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她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但这次是反过来的——她背对着他,屁股对着他的脸。
她的漆皮包臀正对着他的视线。蜜桃翘臀被漆皮勒出饱满的桃形,臀缝的线条在漆皮下清晰可见。她的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裆部的骆驼趾缝正对着他——如果她再往下坐一点,那个缝就会直接压在他脸上。
“弟弟看得到嘛~”她回头看他,甜骚地笑。
“看……看得到……”
“弟弟想不想摸~”
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上了她漆皮包裹的臀部。漆皮是凉的、滑的,底下的臀肉是热的、弹的。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漆皮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嗯~弟弟摸得姐姐好舒服呀~”她俯下身,脸又凑到他阴茎上方,“姐姐一边给弟弟吃,弟弟一边摸姐姐的屁股好不好~”
她重新含住他的阴茎,同时把屁股往后翘——他的手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摸到了漆皮裆部的骆驼趾缝。
隔着漆皮,他的手指摸到了她阴唇的形状。
“弟弟感觉到了嘛~”她含着他的龟头含混地说,“姐姐也湿了哦~”
确实。漆皮裆部的内侧是热的、潮的——她的淫水透过漆皮渗出来一点,把内层弄得黏糊糊的。他的手指沿着骆驼趾缝来回摸,隔着漆皮碾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唔嗯~”她甜着叫了一声,嘴含着阴茎的动作顿了顿——他碾到她阴蒂了——然后又继续吞吐,但节奏明显乱了。
“弟弟摸到姐姐舒服的地方了呀~”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回头看他,眼睛半眯着,尾音甜得发腻,“弟弟再摸那里一下嘛~”
他的手指隔着漆皮用力按了下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得更厉害。
“啊~”她甜着叫了一声,是真的舒服,“弟弟好会摸——处男不该这么会摸的呀~”
“我……看片学的……”
她笑了,甜腻的笑声从他胯间传上来,“弟弟好诚实哦~”
她重新含住他,这次同时把臀部往后压——他的手指被她的漆皮裆部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她的骆驼趾缝隔着漆皮碾着他的手指,他顺势在她的阴部位置来回揉。
她一边吞吐他的阴茎,一边磨着他的手指。嘴里的啧啧声和身下的咕唧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姐姐……我要到了~~”他的声音紧得像要断的弦。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在龟头上飞速地转,同时臀部往后压得更狠,他的手指被她的阴部隔着漆皮碾得生疼。
“姐姐。姐姐。”
他叫她姐姐,是从牙缝里一声一声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力吸了一口——
他射了。
精液涌进她嘴里,一股一股的,热的,稠的。她的嘴没松开,含着他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吞。喉结上下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咕嘟、咕嘟。
“唔~”她的嘴被精液灌得腮帮子一鼓,来不及吞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他的腰弓着,整个人僵住好几秒,然后重重地瘫回床上。
她松开嘴,坐起来回头看他。正红唇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的。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缕精液卷进嘴里,咽了。
“弟弟的量好多呀~”她甜着说,“姐姐差点没吞完呢~”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柱身上沾着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在台灯暖光下亮晶晶的。
“弟弟~”她趴到他身上,漆皮战衣的胸口贴着他的卫衣,两只被吸了一夜的巨乳隔着布料压着他的胸膛,“弟弟还没叫够姐姐呢~”
“姐……姐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乖~”她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他的精液还在她嘴里——没全吞完,留了一点。她的舌尖顶开他的嘴唇,把那一小口精液渡进他嘴里。他一愣,然后乖乖地咽了。
“弟弟好乖呀~”她松开他的嘴唇,拇指擦了擦他嘴角,“自己的也敢吃——好勇敢呢~”
“那是……你给我的……”
“嗯~姐姐给的就要吃哦~”她笑,甜腻的。
她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他旁边。单人床挤两个人已经很勉强了,她的漆皮长腿垂在床沿外面,黑色长卷发散在他枕头上。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的卫衣上画圈。
“弟弟~”
“嗯?”
“弟弟刚才摸姐姐的时候,姐姐也舒服了呢~”
他的脸又红了。“你……你也……”
“嗯~弟弟的手指隔着漆皮碾到姐姐那里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甜骚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姐姐差一点就到了呀~”
“那……要不要我……”
“弟弟想帮姐姐嘛~”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弯弯的。
他点头。
她笑了,翻身坐起来,然后——跨坐在他脸上。
漆皮裆部的骆驼趾缝正对着他的嘴。他的脸被她的蜜桃翘臀和大腿夹着,漆皮裆部的热度贴着他的嘴唇。
“弟弟用嘴~隔着漆皮~”她说,甜腻腻的命令,“姐姐喜欢隔着漆皮呢~”
他张嘴,隔着漆皮含住了她的阴部。漆皮的面料在他嘴唇和她的阴唇之间,薄薄一层。他的舌头隔着漆皮顶她的阴蒂,来回碾。
“嗯啊~”她的手撑在墙上,腰开始前后磨,“弟弟好会~就是这样~~”
他的舌头隔着漆皮在她的阴部上来回舔,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回来。漆皮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淫水弄得又热又滑,她的骆驼趾缝在他的嘴上碾来碾去。
“弟弟~叫姐姐~”她甜着命令。
“姐姐~”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vibrations隔着漆皮传到她的阴蒂上。
“再叫~”
“姐姐。姐姐。”
她磨得更欢了。漆皮裆部在他嘴上滑来滑去,她的蜜桃臀的肉在他下巴上颠。她的手从墙上移下来,摸着自己的巨乳——乳尖又开始渗奶了,乳液在撕裂的漆皮边缘滴落,掉在他的卫衣上。
“姐姐要到了呀~”她甜着播报,腰前后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弟弟别停~用力~~”
他含着她的阴部用舌头用力顶了顶。
“啊~~”她甜着叫出来,腰猛地弓起来,漆皮裆部压在他嘴上不动了——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着他的头,阴部隔着漆皮一缩一缩地抽搐。
她的乳尖同时喷出一股乳液——真的喷了两道白色细线,落在他的卫衣上。
“嗯~到了呢~”她喘着气,甜腻腻地说,腰软下来,整个人往后倒。
他接住了她。她倒在他怀里,两个人侧躺在单人床上,面对面。她的漆皮战衣又湿又热,裆部被她的淫水浸透了,胸口的撕裂口处两只乳房还在微微渗奶。
“弟弟~”她闭着眼,声音甜得发软,“姐姐舒服了哦~”
“我……我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口水。
“弟弟舒服了嘛~”她睁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就好了呀~”
他看着她。近距离,她的domino眼罩近在眼前,眼罩下面是一双弯弯的笑眼,正红唇微张,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巨乳贴着他的胸口,乳尖硬着,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
“姐姐——”他喊她。
“嗯~”
“你……你以后还会来吗?”
她笑了,甜腻的,尾音上挑的。
“也许会呀~”她用漆皮手套的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尖,“弟弟表现好的话~”
天亮了。
出租屋的窗户朝东,晨光从薄窗帘后面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灰蓝色。外面的弄堂里传来早餐摊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声。
暗夜修女坐在床沿上,把过膝长靴重新穿好。漆皮长靴的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
她的漆皮战衣胸口还裂着——她试着把漆皮往中间拉,高弹力面料勉强能拉拢大半,但乳沟还是从缝隙里若隐若现。算了,天没全亮,路上没人。
林屿坐在床上看着她整理。他的卫衣上沾着乳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皱巴巴的,他也没换。
“弟弟~”她站起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杖和长鞭,把手杖拄在地上,回头看他。
“嗯?”
“姐姐走了哦~”
“嗯。”他的声音有点闷。
她歪头看他。他的表情像一只被主人丢在路边的小狗,舍不得,又不敢拦。
“弟弟别这个表情嘛~”她走过去,弯下腰,漆皮手套的手捧着他的脸,“姐姐说了,也许会回来的呀~”
“真的?”
“真的嘛~”她凑近他,正红唇贴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跟昨夜他偷亲她不一样,也跟刚才她喂他精液的那个不一样。这个吻是轻的、暖的、慢的。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微微磨了磨,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就收回去了。
“这是谢你的~”她松开他,直起身,“弟弟救了姐姐,姐姐谢谢弟弟~”
他坐在床上,仰头看她。暗夜修女站在他面前,漆皮战衣从头包到脚,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黑色长卷发垂到腰,手杖拄着地,正红唇弯弯地笑。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漆皮战衣的轮廓在逆光中发亮。
“弟弟~”
“嗯?”
“姐姐走了之后,要把卫衣洗了哦~”她指了指他胸口那片乳液和精液的痕迹,甜腻腻地笑,“弟弟一个人住是方便,可也别让姐姐留下的痕迹干在上面呀~”
他的脸又红了。
她转身走向窗户。他的出租屋在四楼,窗户外面是老弄堂的屋顶和远处的汐城天际线。她推开窗,夜风——不,晨风——灌进来,吹起她的黑卷发和撕裂的漆皮边缘。
“姐姐——”他在身后喊。
她回头,手搭在窗框上,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
“弟弟~”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甜的,骚的,尾音上挑的。
“弟弟猜呀~”
然后她翻身出了窗户,漆皮长靴踩在窗台上一蹬,人影一晃,消失在晨光里。
林屿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外面是灰蓝色的天和远处开始亮起的霓虹灯。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她的温度。
桌上多了一样东西——她走之前放在那儿的。一张黑色的小卡片,上面印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他翻过来,背面是她用漆皮手套的指尖沾着什么写的字,歪歪扭扭的:
“给弟弟~下次表现好,姐姐还来~”
他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进了那本最厚的课本里。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弄堂里有人在喊豆浆油条,自行车铃叮叮当当地响。远处金湾CBD的摩天楼群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某个方向,某栋楼的顶层,一个女人正在换衣服。黑色漆皮战衣被脱下来叠好,放进一个上锁的柜子。撕裂的胸口需要修补——她用手指摸了摸乳尖上残留的红肿,嘴角微微一弯。
然后她换上了黑白灰的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把黑色长卷发束成低发髻,涂上正红唇。
镜子里的人换了一张脸。
韩夜拎起包,推门出去。
玄宸资本九点有董事会。法务部关于沈氏贸易的关联交易报告还在等她批。老北路那几个混混的案子该有进展了。
没有谁知道她昨晚在哪里。没有谁知道她嘴角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是为了什么。
没有谁知道,这座城市的冰山女魔头,今天早上心情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