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修女蹲在废弃冷却塔的钢梁上,漆皮长靴踩着锈蚀的铆钉,黑色长鞭盘在腰间,手杖斜靠在肩头。风从铁锈区吹过来,带着焦铁和机油的腥气。
她手里捏着一张纸条。老北路汽修街那三个蠢货被警察带走以后,她塞进寸头口袋里的名片像一颗石子丢进了红蜘蛛的水面——涟漪回来了。今天傍晚,玄宸资本楼下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挡风玻璃上,有人用油性笔写了一行字,又用一张超市收据盖住。她下班取车的时候发现的。收据背面写着铁锈区旧轧钢厂地址,底下画了只蜘蛛。
“好大的胆子呢~”她当时站在地库里,正红唇弯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现在她蹲在冷却塔上看那个地址对应的建筑——旧轧钢厂。铁锈区最深处,四周是连成片的废弃厂房,野草从水泥地裂缝里钻出来,路灯全灭了,只有厂区深处透出暗黄的光。她从上面能看见几个入口都有人把守,穿着工装、叼着烟、腰里鼓着。她甚至能听见远处隐约的人声和金属碰撞。
“还蛮热闹的嘛~”
她从冷却塔滑下来,漆皮战衣在月光下闪了一道亮线。直角肩撑着高领白立领,E罩杯的胸兜被腰带勒出饱满的弧度,漆皮从高领包到脚踝,一寸皮肤不露,但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她落地的时候细高跟踩在碎石上,喀啦一声,守在侧门的一个光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晚上好呀~”暗夜修女歪了歪头,domino mask后面深褐色的眼睛弯起来,声音甜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里面是不是在办什么好玩的事儿?带我一个嘛~”
光头愣了,伸手去摸腰里的东西。她的手杖已经顶在他喉结上了,金属握柄冰凉地贴着皮肤。
“别紧张嘛,我又不咬人~”她舔了舔嘴唇,“往里走就行,我自己进去。”
光头喉结顶着金属杆,眼睛瞪得很大,嘶哑地挤出一句:“你、你是哪个?”
“暗夜修女呀~”她把手杖收回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红蜘蛛的朋友们应该认识我吧?前几天我在老北路留了名片的呢~”
光头吞了口唾沫,侧身让开了。她踩着细高跟走进侧门,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敲出有节奏的脆响,手杖在掌心转了个圈。
旧轧钢厂内部被改造过。主车间原来是轧钢流水线,现在中间焊了一个铁笼子——说是笼子,其实更像个八角拳台,四面用粗钢筋焊成网格,顶上敞着,底下铺了帆布和垫子。笼子外面围了好几圈人,站着的、蹲着的、坐折叠椅的,手里攥着现金和手机,烟头明灭,空气里全是汗味、烟味和廉价啤酒的酸气。笼子里面两个光膀子的男人正搂在一起摔,血从其中一个的眉角往下淌,底下的人嗷嗷叫着下注。
暗夜修女站在人群边缘,扫了一圈。
拳台一侧搭了个临时的高台,几把折叠椅上面坐着几个人,中间那个最显眼——四十来岁,板寸,脖子上纹着蜘蛛网,穿黑色皮夹克,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他旁边站着几个打手模样的壮汉,都是工装裤配短棍。高台后面还有一道门,门关着,门缝透出蓝光。
“那就是大鱼了呢~”她自言自语。
她没有藏着掖着。她从人群中间穿过去,漆皮战衣在昏黄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E罩杯的胸兜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手杖拄在手里一步一响。赌客们的目光被她吸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骂了句什么,有人举起手机。
她走到拳台边上,用手杖敲了敲钢筋网格。正在打拳的两个人停下来,全场安静了一瞬。
“谁是这儿的管事呀~”她扬声问,声音甜亮,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暗夜修女来串门了嘛~”
高台上板寸纹身男站起来,折叠刀在指间转了转,收进掌心。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
“哟。”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北方口音,“还真是来了。彪哥等你半天了。”
“那就让我见见嘛~”暗夜修女把手杖撑在地上,微微偏头,漆皮包裹的修长身体在灯光下画出一道S形,“我可是看了你们留的条子才来的呢,这么客气请我来,总得见见主人吧~”
纹身男朝旁边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从高台上跳下来,走到拳台边,拉开了一扇焊死的铁栅栏门。
“请。”纹身男做了个手势。
暗夜修女看了看那个门,又看了看台上的纹身男。笼子里面帆布上还有血迹,灯光从上面打下来,把铁栅栏的影子投在地上。周围赌客开始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拍她。
“在笼子里见呀~”她笑了一声,尾音上扬,“行吧,反正我也不挑地方~”
她踩着铁台阶走进了拳台。细高跟在帆布上踩出浅坑,漆皮长靴裹着的小腿线条紧实流畅。她站在台中央,手杖拄在身前,E罩杯的胸兜在白立领下面挺得高高的,黑卷发垂到腰际,domino mask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弯着笑。
纹身男也跳了进来。他比她矮半个头,但宽了快一倍,脖子上的蜘蛛网纹身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你就是彪哥?”
“我不是。”纹身男退后,朝高台扬了扬下巴,“彪哥在上面看着呢。他让我问你——老北路那三个人是你放的?”
“是我呀~”暗夜修女大方承认,尾音甜腻,“他们想欺负一个小妹妹,我就陪他们玩了一会儿嘛。后来觉得不够好玩,就让他们在原地反省反省~”
纹身男嘴角抽了抽。“你知不知道那三个人是红蜘蛛的人?”
“知道呀~所以我才留了名片嘛~”她用手杖点了点帆布地面,“怎么样,你们管事的到底见不见我?我可是特意来的呢,大半夜的跑这么远,多辛苦呀~”
纹身男没接话。他退后几步,退到铁栅栏边上,朝高台上点了点头。
然后暗夜修女注意到一件事。
人群在退。
原本围在拳台三面的赌客正在往后撤,有人收起现金,有人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声杂乱但方向一致。同时,从车间几个入口涌进来更多的人,清一色工装裤,手里拿着东西——棍子、钢管、链条。他们不吵不闹,很快在拳台外面又围拢过来,把原来的赌客隔在了外层。
拳台的铁栅栏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暗夜修女站在台中央,甜笑还挂在嘴角,但眼睛在面具后面眯了起来。
“哎呀~”她的尾音依然甜,但音调轻了一点,“这阵仗,是给我准备的呀?”
纹身男站在铁栅栏边,背对着她,手搭在锁上。高台上那把折叠椅空了——板寸纹身男说的“彪哥”已经不在台上了。她扫了一眼四周,粗略估了估人数——不少。铁栅栏外面站着的工装裤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人开始从腰里掏出小瓶子,有人从口袋里摸出针管一样的东西。
她的手慢慢握紧了手杖。
“你们管事的不出来呀~”她扬声说,尾音依然甜,但声音大了一截,“那我自己进去找咯~”
她话没说完就动了。
手杖猛地往帆布上一撑,整个人弹起来,漆皮长靴在空中划了一道黑弧。她的目标是铁栅栏——长鞭从腰间弹出来,鞭梢缠住栅栏顶端的一根横杆,她借力荡过去,细高跟踩上栅栏顶部,正要翻越——
一根钢管从外面扫过来,打在她小腿上。以她的超级基因,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但她翻越的节奏被打断了半拍。她落回拳台里面,长鞭收回来,脚步一错,面朝外面围拢上来的人群。
铁栅栏被从外面推开了。六七个人涌进来,手里都是家伙。
“来呀~”暗夜修女甜笑着把手杖横在身前,长鞭盘在另一只手的腕上,“你们一起上也行嘛~”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她一杖敲在手腕上,棍子脱手飞出去,她顺手一鞭抽在他肋上,整个人甩出去撞在铁栅栏上,网格哗啦响。第二个、第三个几乎是同时扑过来的,一个抡链条,一个拿短棍横扫。她侧身让过链条,漆皮手套抓住短棍,往回一带,拿棍的人被自己的力气拽得踉跄,她膝盖顶上去,把他撞翻在地。
链条从后面甩过来缠住她的鞭子,她回手一拽,持链条的人被她拉得朝前扑,她一脚踹在他胸口,人飞出去砸在两个同伴身上。
拳台外面的人在往里涌。她打倒的几个被拖出去,新的补上来。有人挥拳打在她肩上,那人的手“嘶”了一声缩回去。有人拿钢管砸她后背,她闷都没闷一声,反手一鞭把钢管抽飞。
“就这~”她甜笑着,尾音上扬,漆皮战衣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你们红蜘蛛就这点本事呀~再来嘛~”
她确实在享受。甜骚的尾音在拳台里回荡,长鞭抽在人身上啪啪响,手杖点在关节上咔嚓声。她一鞭缠住一个人的脚踝,往回一拽,那人脸朝下摔在帆布上,她踩着他的背,手杖拄着,歪头看着外面的人。
“还有谁呀~”
然后她看见了针。
从铁栅栏外面,有人用一种改装过的发射器——像是改装的工业钉枪,气动——朝她射出来的。第一发打偏了,钉在帆布上,她看见那根针的尾部带着一个小玻璃安瓿,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针尖上还挂着一滴。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她往侧面试闪,第二发擦着她的大臂飞过去,安瓿在铁栅栏上碎了,液体溅开,碰到漆皮的地方滋滋冒白烟。
第三发打中了。
针扎进她右侧大腿外侧,穿过漆皮,扎进肌肉。安瓿在撞击中碎裂,液体被气压推进去。她低头看了一眼——针还插在漆皮战衣上,大腿开始发烫。
她拔出针扔掉,后退。手杖撑着地面,指尖在金属握柄上收紧。
“下了药呀~”她的声音依然甜,但语速慢了一点,“还挺聪明的嘛……”
药效来得很快。超级基因让她对药物代谢异常——普通剂量翻倍起效。她感觉到大腿的烫感沿着血管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腹,爬上胸腔。她的心跳加速,太阳穴突突跳,四肢的肌肉开始发软。
她踉跄了。细高跟在帆布上踩了个趔趄。
铁栅栏外面的人不冲了。他们退开几步,留出空间,看着她。
“药劲儿上来了吧。”纹身男站在栅栏边,声音粗哑,“彪哥说了,上回老北路那几个蠢货是拿你没办法。这回咱们带了专门给你准备的。”
暗夜修女撑着手杖站在拳台中央,胸口在剧烈起伏。漆皮战衣贴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起伏幅度很大,白立领下面的胸兜绷得紧紧的。她的腿在发抖,大腿扎针的地方有一小片漆皮被腐蚀出模糊的洞,露出底下的皮肤,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什么药呀~”她舔了舔嘴唇,尾音拖得很长,“好热呢……身体软软的,好奇怪嘛~”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身体在如实报告——药物让她的四肢变软,体温升高,下腹开始发胀。她的声音依然甜,依然带着上挑的尾音,但每一个字都比刚才慢了些。
铁栅栏门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人不一样。
一个穿黑色皮夹克、板寸头、脖子上有蜘蛛网纹身的男人走了进来——不是之前那个纹身男,是另一个,年纪更大,块头更大,脸上的线条更狠。他走进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退,连纹身男都让到一边去了。
他看了一眼暗夜修女——她还在撑着手杖站着,腿在抖,漆皮战衣上的汗渍在灯光下反光,胸兜剧烈起伏,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依然在盯着他。
“你就是暗夜修女。”
“是、是我呀~”她的尾音还在,但中间断了,“你就是彪哥?嗯~终于见面了嘛……”
彪哥没接她的话。他绕着她走了半圈,看着她的腿,看着她撑手杖的姿势,看着她发抖的漆皮手套。
“老北路那三个人说,你让他们把你绑了,他们摸了你奶子,还操了你的嘴。”彪哥停在她面前,“说你奶子会喷奶,说绑着绑着你就不对劲了,力气大得能崩断绳子。说你后来把他们三个全收拾了。”
“嗯~是呀~”暗夜修女偏着头,甜笑着,但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腿在发软,“他们不太好嘛……你比他们厉害?”
彪哥咧嘴笑了。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折叠刀,弹开刀刃,在灯光下转了转。
“我不跟你比力气。”他说,“我就是来看看药好不好使。”
他抬手,刀背在暗夜修女的下巴上挑了挑。她的头被迫微微扬起来,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
“挺好使的呢~”她甜着说,声音轻飘飘的,“腿都没力气了呀……你下了什么呀,好厉害嘛……”
彪哥的刀背从她下巴滑到喉结,又滑到白立领的边缘,刀尖挑了挑立领的布料。
“我听说你是个怪胎,刀枪不入。”彪哥说,“但你怕药。”
“嗯~怕药嘛~”她老实承认,尾音甜腻,“好难受呀,腿软得站不住了……”
她说着,膝盖真的弯了。手杖撑住了她,但动作很明显。彪哥看着她弯下去的膝盖,笑了一声,把刀收了。
“把她弄到台子上去。”
两个打手从后面架住暗夜修女的胳膊,把她从拳台中央拖向边缘。她的漆皮长靴在帆布上拖出两道痕,腿几乎使不上力,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打弯。手杖被一个人从她手里抽走了,长鞭也被解下来扔在一边。
“别拿走我的东西呀~”她抗议,尾音还是甜的,但声音软绵绵的没底气,“那是我的嘛……”
没人理她。
他们把她拖到拳台靠近高台的那一侧,铁栅栏在这里开了一个口子,连着一段台阶。她被半拖半架着弄下拳台,走过一段水泥地,然后被推上了高台。
高台上比拳台亮。几盏工业灯从上方打下来,白得刺眼,照得她漆皮战衣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清楚楚。折叠椅被搬走了,地上铺了一块帆布——从拳台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有血迹和脚印。
彪哥从台阶走上来,站在她面前。打手们把她按在高台边缘的护栏上——那是焊死的钢管栏杆,刚好到她腰的高度。她的上半身被摁着趴在栏杆上,漆皮战衣的背部绷紧,腰带的金属方扣硌在钢管上。她的腿还站在地上,但膝盖在抖。
“好了。”彪哥朝台下挥了挥手,“都过来看。”
人群涌过来。铁栅栏外面的工装裤打手、外层的赌客、甚至还在拳台里没爬起来的人——全都围到高台下面,仰着头往上看。有人举着手机,闪光灯啪啪闪。
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漆皮战衣包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件展品。她的黑卷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眯着,嘴唇微张,喘息带着甜腻的尾音。
“好多人呀~”她扭头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声音甜得发颤,“都在看嘛……”
彪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按在她后腰——漆皮战衣的腰带上方,掌心贴着漆皮,感觉到底下肌肉在轻微痉挛。
“你们看好了。”彪哥朝台下扬声,声音粗哑有力,“这就是老北路那个暗夜修女,就是打咱们那三个兄弟的娘们儿。今天让大家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底下嗷嗷叫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喊下流话,手机闪光灯闪成一片。
彪哥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摸,沿着漆皮战衣的脊柱线一路推上去,经过肩胛骨,经过直角肩的锐利线条,最后停在她后颈。他的手指捏了捏漆皮高领的边缘。
“先把衣服开了。”
一把弹簧刀出现在他另一只手里。刀尖抵在暗夜修女后颈的漆皮上,然后往下划——刺啦一声,漆皮被从后颈一路割到腰带上方。高弹力布料向两边弹开,露出她背脊的皮肤——白得发光,脊柱沟浅浅地凹下去。
“嗯~”她动了动肩,漆皮裂口往两边滑开更多,“好凉呀……”
彪哥没停。刀从她后腰的割口继续往下,划过腰带的金属扣——他一把扯开腰带扔到台下,人群抢成一团——刀尖继续,割开臀部上方的漆皮,直到裆部接缝。然后他绕到她前面来。
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漆皮战衣的后背被整个剖开,从后颈到尾椎的皮肤全露在外面,白皙的背脊上微微渗着汗。她的脸侧贴在栏杆的钢管上,黑卷发散落,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正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彪哥蹲下来,面对她。刀尖抵在她胸口——白色胸兜的边缘。他往上挑,漆皮和白色假布料一起被割开,弹向两边。E罩杯从裂口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她的乳房很大,饱满挺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粉色,比掌心略小,乳尖在灯光和空气的刺激下硬挺着,颜色深红,微微凸起。药效让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到锁骨。
底下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吼叫。手机闪光灯疯了似的闪。
“哟,真大。”彪哥伸手捏住她的左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E罩杯的体积大到他的大手都握不过来。他捏了捏,乳尖在指缝间被挤出来,颜色深红。
“嗯啊~”暗夜修女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甜得发颤,“别、别捏那么重嘛~”
彪哥没理她。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刀尖往下,划过腹部——漆皮裂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一直划到裆部。漆皮战衣的裆部本来贴得紧紧的,骆驼趾的沟壑被勒得清清楚楚。刀尖在那道沟壑上停了,然后横向一划。
漆皮弹开。她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耻骨上有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阴唇饱满微微合拢,因为药效的关系已经充血发红,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在往外渗,在灯光下拉出亮丝。
“好多水啊。”彪哥说。
“嗯~药的关系嘛……”她的声音又甜又软,脸埋在栏杆上,耳朵红透了,“控制不住呢……”
彪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从后面看她——上半身趴在钢管栏杆上,漆皮战衣的后背和前胸都被割开,布料挂在两臂上,E罩杯从胸口垂下来,随着呼吸一晃一晃。腰以下漆皮还挂在身上,但裆部被割开了,臀部的漆皮也被从后面划了,饱满的蜜桃臀露出一大半,臀缝中间能看到阴唇充血外翻,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
底下的人群又吼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大。
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脸朝向台下的人群。她能看见几十张仰起来的脸,手机镜头,闪光灯,贪婪的眼睛。她的漆皮战衣被割得七零八落,奶子悬在灯光下晃,下体湿淋淋地暴露着,臀瓣被灯光照得白得发光。
“都、都在看呢~”她的声音甜得发抖,尾音拉得很长,“好丢人呀……”
彪哥的手摸上她的臀瓣,掌心粗糙,用力揉了一把。蜜桃臀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了红指印。他的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湿热的阴唇,拨开——阴唇充血外翻,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涌。
“嗯~”暗夜修女的腰微微弓了,腿抖得更厉害了,“别、别摸那里嘛……好酸呀……”
彪哥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那个小豆粒已经充血硬挺,被粗糙的指腹一碾,她的整个下体都痉挛了。
“啊~”她叫了一声,“别碰那里……好、好奇怪呀……”
彪哥没理她。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揉了几下,感觉到底下的小肉粒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帆布上。
然后他站到她正后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他的龟头顶开充血的阴唇,在阴道口停了——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拉着丝。
“你上次让老北路那三个操你嘴的时候,也是这么骚?”
“嗯~”她的声音从栏杆上闷闷地传出来,“那时候、那时候是我自愿的嘛~”
“这回呢?”
“这回……”她的声音甜得发颤,漆皮手套攥着栏杆钢管,指节发白,“这回不是呀……可是身体好热,好难受……”
彪哥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去。她的阴道因为药效的关系比正常状态敏感得多——普通力度的进入在她体内被放大成剧烈的摩擦感。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背脊弓起来,漆皮裂口里露出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她的叫声又甜又尖,尾音抖着,“进来了呀……好、好胀……”
彪哥没停。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一步步往里送。她的阴道壁紧得要命,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肉棒,每往里推一点就被绞得更紧。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嘀嗒落在帆布上。
“嗯啊~好深呀~”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脸朝向台下的人群,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甜腻的声音在灯光下一字不落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顶到里面了……好、好胀嘛……”
底下的人群疯了。有人在大喊,有人在拍视频,有人把手伸进裤子里。灯光从上面打下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漆皮战衣割成碎条挂在身上,E罩杯的巨乳从胸口垂下来,乳尖硬挺深红,随着彪哥的顶弄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她的下体完全暴露着,充血的阴唇被撑开,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淫沫。
彪哥开始加速。他的胯拍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啪,蜜桃臀的肉在撞击下波浪一样晃,白腻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红印。她的漆皮长靴还穿在脚上,细高跟在地上打滑,膝盖在抖,但栏杆撑着她没倒下去。
“啊~啊~嗯啊~”她的叫声随着撞击节奏一截一截地冒出来,每个音节都带着甜腻的尾音,“好快呀……嗯~顶、顶到最里面了嘛……好胀、好酸……”
“你身子里面好紧。”彪哥喘着气说,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一只手从栏杆下面伸过去,握住她悬着的左乳,用力揉。E罩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尖被掌心碾着,他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奶子。
“嗯~别、别揉那里呀……”她的声音甜得发抖,身体在前后夹击下轻轻痉挛,“好奇怪……被顶的时候被揉奶子……好、好奇怪嘛……”
“哪里奇怪?”
“身体、身体在发抖呀~”她如实报告,尾音甜得发颤,“好酸……下面好酸……被撑开的感觉好清楚……”
彪哥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用力顶到底。淫水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地上。她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蜜桃臀的形状在撞击下不断变形。
“啊~啊~嗯啊~好快、好快呀~”暗夜修女的声音越来越碎,甜腻的尾音被撞断了一次又一次,“顶、顶到了……那里、那里好酸……嗯~嗯啊~”
彪哥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两只手都掐住她的腰,开始狠命地干。他的速度又提了一截,胯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响,啪啪啪啪,在铁皮车间里回荡。她的漆皮战衣碎条在背上晃荡,割开的皮肤上全是汗,E罩杯的巨乳在栏杆下方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嗯啊~啊~啊~”她的叫声变了调,甜腻里掺了颤,“要、要被操坏了呀~好深、好快……身体好奇怪……下面在缩……”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药效让她的敏感度翻了好几倍,被这么快速地操弄,她的身体在朝高潮奔去。阴道壁一层层地绞紧,裹着彪哥的肉棒往里吸。
“嗯~嗯~要、要到了……”她的声音甜得发尖,漆皮手套攥着栏杆钢管,指节发白,“下面好酸、好酸呀……要到了嘛……”
彪哥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身体弓起来——
“啊~~”
她叫了一声,又甜又长。阴道壁痉挛着绞紧,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腿在抖,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E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底下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彪哥没等她的高潮过去,又开始抽插。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被绞得费劲。淫水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溢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亮丝。
“嗯~别、别动了呀……”她的声音甜得发颤,身体在高潮余韵中被继续操弄,敏感度爆表,“好酸、好酸……刚才到了、现在好酸……”
彪哥没理她。他继续操,速度又提了上来,胯拍在她通红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掐在她腰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往前一顶,整根没入,不动了。他的肉棒在她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射进去——热的,一股一股地冲在阴道壁上。她被内射了。
“嗯~射进来了呀……”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声音甜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好热……里面好热……”
彪哥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阴道口流出来,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唇充血外翻,阴道口微微合不拢,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溢出来,滴在帆布上。
彪哥系好裤子,退后,看了看台下。
“谁想来?”
底下炸了锅。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壮汉,穿背心,胳膊上有疤,裤子已经解开了。他走到暗夜修女身后,看着她趴在栏杆上的样子——漆皮战衣割成碎条,后背和臀部的皮肤全露着,E罩杯从前面垂着,乳尖深红硬挺,下体被操得红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操,真漂亮。”他搓了搓手。
“你、你轻点嘛~”暗夜修女扭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甜得发软,“刚才那个好粗鲁……”
壮汉没轻。他把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精液还从里面往外流——往里一捅。她的阴道被彪哥操过以后又湿又松,但药效让她的敏感度依然爆表。肉棒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叫了一声。
“啊~又进来了……好、好胀呀……”
壮汉比彪哥年轻,也比彪哥快。他掐着她的腰一阵猛操,胯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她的身体在栏杆上前后晃,E罩杯的巨乳甩得厉害,乳尖在空气中画圈。精液和淫水被搅成白沫,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响。
“嗯啊~啊~好快呀~”她的声音甜得碎裂,“别、别那么快……嗯~好酸……”
壮汉没撑多久。他操了一会儿,闷哼一声,整根顶进去射了。第二管精液灌进她阴道里,和第一管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
“嗯~又射进来了……好热……”
第二个、第三个接上来。有的是从后面操,有的把她从栏杆上拽下来按在帆布上,分开腿操。有一个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帆布上,掰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入。她仰躺着的时候E罩杯的巨乳往两边摊开,乳尖在灯光下硬挺着,漆皮战衣的碎条挂在两臂上,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
“啊~啊~这样、这样好深呀~”她甜着报告,腿被掰得大开,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壮汉肩上晃,“顶到里面了……嗯~好胀……”
每一个都在她体内射了。精液越积越多,从阴道口往外流,沿着臀缝淌到帆布上,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湿。她的下体被操得通红,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成白浊的一摊。
围观的人从十几个变成了几十个。消息在铁锈区传开了,说红蜘蛛在旧轧钢厂开了个局,操那个穿漆皮的暗夜修女,谁都能来。人越挤越多,手机闪光灯闪成一片。有人站在铁箱子上踮脚往高台上看,有人挤到栏杆边上,近得能看见她乳尖上的汗珠。
暗夜修女被操了不知多久。她已经不太记得是第几个了——一个人刚射完抽出去,下一个人就顶上来。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一会儿趴着,一会儿仰着,一会儿被架起来。漆皮战衣的碎条在反复操弄中被扯得更碎,挂在手腕和脚踝上,大部分皮肤都露在外面。E罩杯的巨乳被不知道多少双手揉过、捏过、咬过,乳尖被搓得红肿发亮,乳晕上留着牙印和指痕。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样子——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精液从里面不断溢出来。
但她的声音还是甜的。
“嗯啊~又、又进来了……好胀呀~”她被一个人从后面操着,上半身趴在帆布上,脸侧贴着帆布,黑卷发散落,domino mask歪了一点但还戴着,“好多人都在看……好丢人嘛……”
“操,这娘们儿叫得真骚。”底下有人喊。
“不是骚呀~”她甜着回了一句,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是、是真的好胀……嗯~顶到了……”
药效还在。翻倍的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操弄中不断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壁痉挛着收缩,绞着里面那个人的肉棒。她的腿在抖,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地上刮着。
“嗯~嗯~又要到了……”她的声音甜得发尖,“下面好酸……要到了嘛……”
她高潮了。阴道壁剧烈收缩,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那个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也射了。又是内射。精液灌进她阴道里,和之前的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涌出来。
她趴在帆布上喘气。漆皮战衣碎条挂在身上,浑身是汗,E罩杯的巨乳压在帆布上,从侧面露出饱满的弧度。精液和淫水从她合不拢的腿间流出来,在帆布上洇开一大片。
彪哥走上高台,蹲在她面前。
“怎么样?”他问。
“嗯~好累呀~”暗夜修女抬起头,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半闭着,正红唇微张,喘息带着甜腻的尾音,“被操了好多下……身体好软……”
“还能叫唤呢。”彪哥说,“药劲儿还没过。”
“没过呀~”她老实承认,“好热……下面好酸……里面全是……嗯~好满……”
彪哥站起来,朝台下挥了挥手。
“接着来。”
又有人上来了。这次是两个人——一个操她的嘴,一个操她的下面。她被架在帆布上,一个人掰开她的腿从后面插进去,另一个人蹲在她脸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唔~”她的嘴被堵住,甜腻的嗯嗯声从喉咙里闷出来,“唔~嗯~”
操她嘴的人掐着她的后脑,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她的正红唇被撑得圈成O形,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拉着丝滴在帆布上。她的漆皮手套撑在帆布上,指尖攥着碎布条。
下面那个人操得很快,胯拍在她臀上啪啪响。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往前被嘴里的肉棒顶,往后被下面的肉棒操,在两个人之间晃来晃去。E罩杯的巨乳在身下摇晃,乳尖蹭着帆布,被粗糙的布面磨得红肿。
“唔~嗯唔~”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又甜又闷,“唔~”
操她嘴的人先射了。精液冲在她舌根上,她被掐着后脑没法躲,咽了一部分,另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帆布上。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咳了两声,正红唇上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亮丝。
“嗯~射了好多……”她舔了舔嘴角,甜着说,“嘴里好腥……”
下面那个人也快了。他掐着她的腰猛顶几下,整根没入射了。又一股精液灌进她阴道里。她被内射得太多了,阴道里已经装不下,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摊。
彪哥在旁边看着,等两个人下去,又走上前来。他蹲在暗夜修女身边,看着她趴在帆布上的样子——漆皮战衣碎成布条,浑身是汗和体液,E罩杯的巨乳从身侧挤出来,乳尖红肿,下体被操得稀烂,精液从腿间不断淌出来,domino mask还歪歪地戴着,正红唇上沾着精液。
“你身体倒是挺能扛。”彪哥说。
“嗯~好累呀~”她的声音甜,“被操了好多下……下面好酸……里面好满……”
“还能到高潮。”彪哥说,“药劲儿确实大。”
“好厉害的药嘛~”她偏了偏头,黑卷发粘在脸上,“身体好奇怪……一直好热……被顶的时候好酸……到了好多下……”
彪哥站起来,看着台下。
“换几个上来。”他说,“让她到不了的那种——别让她舒服了,憋着。”
底下有人笑。几个人爬上高台。
这次不一样了。他们不急着操她。一个人把她从帆布上拽起来,按在栏杆上趴着,掰开她的腿。另一个人蹲下来,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阴道里,两根、三根并在一起往里顶。她的阴道被操了太多次,已经松软,三根手指轻松进去,在里面搅动。
“嗯~”她叫了一声,甜得发颤,“手指、手指好多……好奇怪呀……”
“她里面在缩。”蹲着的人说,“夹得挺紧。”
“那别让她到。”彪哥在旁边说。
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碾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弓起来,E罩杯的巨乳在栏杆下方晃,乳尖硬得发亮。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在往高潮的边缘爬——
手指停了。
“啊~别、别停呀……”她的声音甜得发急,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追着那根手指,“好酸……就差一点……”
“憋着。”彪哥说。
手指又开始动。把她往边缘推,推到她阴道壁开始痉挛、淫水往外涌的时候——又停了。
“嗯~好难受呀~”她的声音甜得带着哭腔,漆皮手套攥着栏杆钢管,指节发白,“差一点、就差一点嘛……让、让我到呀……”
反复。她的身体被反复推向高潮边缘又被拉回来,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就停。她的下体在持续刺激下充血得越来越厉害,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凸出来,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不断涌出淫水。她的腿在抖,浑身在颤,E罩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嗯啊~好难受……好酸好酸……”她的声音甜得碎了,尾音里掺着哭,“让、让我到嘛……求你了呀……”
彪哥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泛红,有泪痕。正红唇微张,喘息带着甜腻的颤音。
“你想到了?”
“嗯~好想呀……”她甜着说,声音发抖,“身体好难受……下面好酸……差一点、一直差一点……”
彪哥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上。”
几个人同时动了。一个人从后面把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一捅到底,整根没入。另一个人蹲在她脸前面,肉棒塞进她嘴里。还有两只手,一只从栏杆下面伸过去揉她的左乳,另一只揉她的右乳。四个地方同时被刺激。
“唔~嗯~啊~”她的声音被嘴里的肉棒搅碎,又甜又闷,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唔~嗯唔~”
下面那个人操得又快又狠,胯拍在她通红的臀上啪啪响。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次顶入都把她的腰撞得塌下去。她的阴道壁在反复edge之后已经敏感到极点,肉棒每碾过那个点,她的整个下体都痉挛。
“嗯~嗯~要到了……要到了呀……”她吐出嘴里的肉棒,甜得尖叫,“好酸、好酸……这次、这次真的到了……”
“让她到。”彪哥说,“使劲操。”
下面那个人掐着她的腰猛顶,速度拉到最快。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E罩杯的巨乳在揉捏下变形,乳尖被搓得红肿发亮。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腿绷直,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
她到了。阴道壁剧烈收缩,绞得下面那个人闷哼一声。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喷在他胯上。她的整个身体在痉挛,E罩杯的巨乳剧烈颤抖,乳尖在空气中抖得看不清。
然后——
她的乳尖变了。
两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射出来,在灯光下拉出弧线,落在帆布上。E罩杯的巨乳在喷奶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乳晕周围皮肤绷紧,乳尖像两个小喷头,白浊的乳汁从里面射出来。
“啊~喷了、喷了呀~”她的声音甜得发尖,如实播报,“奶、奶出来了……好奇怪……控制不住……”
台下的人群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吼叫。
她的乳房在持续喷涌,乳汁从乳尖射出来,一股一股的,在帆布上洇开一片白。她的身体在喷奶的同时还在高潮,阴道壁痉挛着绞着肉棒,淫水从合拢处涌出来。下面那个人被她绞得受不了,闷哼一声射了——又一股精液灌进她阴道里。
然后她感觉到——力量在消失。
她的超级基因——抗打击、恢复力、超人类力量——像被拔掉了插头一样,一截一截地暗下去。她的肌肉从铁变回了肉,骨头从钢变回了骨。她的身体从超级英雄变回了一个普通女人。
“没力气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虚,趴在栏杆上,浑身在抖,“力气在消失呀……好奇怪……身体好软好软……”
彪哥蹲下来,看着她。
“刚才你喷奶了。”他说。
“嗯~喷了好多……”她甜着说,声音虚飘飘的,“控制不住……现在力气没了……好可怕……”
“我知道。”彪哥说,“老北路那三个人说过,你喷奶以后就没力气了。”
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睁大了。她现在真的没力气了——超级基因被喷奶触发了失能开关。她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内射了一肚子精液、喷了奶的普通女人。
“你现在就是个普通娘们儿了。”彪哥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笑,“没力气了,对吧?”
“嗯~没力气了呀~”她甜着承认,声音发抖,“好可怕……身体好软……动不了……”
彪哥朝台下挥了挥手。
“都看见了吧?”他扬声,声音粗哑有力,“这个暗夜修女,喷了奶就没力气了,跟普通女人一样。谁还想来,抓紧时间——她现在可挡不住了。”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更多的人往高台上挤。
暗夜修女趴在栏杆上,浑身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漆皮战衣碎成布条,E罩杯的巨乳悬着,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残痕,下体被操得红肿,精液从阴道口不断溢出。她的黑卷发散乱,domino mask歪着,正红唇上沾着精液。她浑身在抖,没有力气动。
又有人上来了。
这一次更猛。他们知道她挡不住了,不再有顾忌。有人把她从栏杆上拽下来,按在帆布上仰面躺着,掰开腿就操。有人掰开她的嘴,把肉棒塞进去。有人骑在她胸口,把两根肉棒夹在她E罩杯的乳沟里来回抽送——乳交,她的巨乳被两只手从两边挤着,乳尖上还残留着乳汁,被肉棒顶得来回晃。
“唔~嗯~”她被三个人同时用着,声音又甜又闷,“好、好多……同时、同时好多……”
操她下面的人射了。精液灌进去,和之前的混在一起。下一个人立刻顶上来——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在帆布上,脸贴着地,翘起屁股从后面操。蜜桃臀通红,被拍打得肿了一圈,臀肉在撞击下波浪一样晃。精液和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帆布上。
“嗯啊~啊~好深……”她趴在帆布上,脸侧贴着粗糙的布面,黑卷发散落,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半闭着,“从后面好深呀……顶到最里面了……”
有人蹲在她脸前面,把软了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舔硬。她的正红唇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舔的时候下面还在被操,身体被前后顶弄,E罩杯的巨乳在帆布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粗糙的布面磨得红肿。
“唔~嗯唔~”她含着肉棒嗯嗯叫,又甜又闷。
持续了不知多久。她的身体被反复使用,精液涂满了她的内壁、她的大腿、她的胸口、她的脸。帆布在她身下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一大片,乳汁从她的乳尖不断渗出来,在E罩杯的弧度上挂成白线。她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都喷奶,每次喷奶都让她更虚弱。
“嗯~又到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虚,趴在帆布上,浑身在抖,“奶又出来了……好可怕……力气越来越小……”
最后一个人也射完了,抽出去。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摊。她趴在帆布上,动不了。漆皮战衣碎条挂在手腕脚踝上,浑身赤裸,E罩杯的巨乳压在帆布上,从侧面挤出饱满的弧度,乳尖红肿渗奶。蜜桃臀通红肿胀,臀缝间精液淋漓。她的黑卷发散乱地铺在帆布上,domino mask还歪歪地戴着,正红唇上沾着精液,眼角有泪痕。
彪哥走上前来,蹲在她面前。
“还行吧?”他问。
“嗯~好累呀……”她的声音甜得几乎听不见,“被操了好多下……身体好软……动不了……”
彪哥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手指碰上了domino mask的边缘。
暗夜修女的身体僵了。
“你想干什么呀~”她的声音还甜,但尾音里有一丝紧,“别、别碰那里……”
“老北路那三个人说,你死都不让人摘这个。”彪哥的指腹在mask边缘摩挲着,“我倒想看看,这底下是什么脸。”
“不、不行呀~”她试着往后缩,但身体没有力气,只挪了几厘米,“这个不能摘……求你了嘛……”
“求我?”彪哥笑了一声,“你刚才求了那么多人让你高潮,现在又来求我?”
“不一样的嘛~”她的声音甜得发抖,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瞪大了,“那个真的不能摘……求你了……”
彪哥站起来,转向台下的人群。
“各位!”他扬声,声音在车间里回荡,“今晚最精彩的来了——看看这个暗夜修女到底长什么样!”
底下炸了。吼叫声、口哨声、手机举起来的咔嚓声混成一片。有人往前面挤,有人站到铁箱子上,闪光灯闪成一片白。
“来,咱们数着。”彪哥举起手,五指张开,“十——”
底下人群跟着喊起来。声音杂乱但越来越整齐,像某种邪教仪式。
“九——”
暗夜修女趴在帆布上,浑身在抖。她的超级基因还没恢复,喷奶失能的开关还开着,她的身体还是普通女人的身体。她没有力气站起来,没有力气反抗。但她的眼睛在domino mask后面动来动去。
“八——”
她的手在帆布上摸索。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了什么——一根金属杆。手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扔在了高台边缘,离她不到一臂远。
“七——”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杖的握柄。冰凉的金属。她的指尖在握柄上摸索,找到了一个凸起——一个小按钮,藏在花纹里。手杖藏刃的机关。
“六——”
她的手指按住了那个按钮,但没按下去。她知道现在按了也没用,她的力气还没回来,blade弹出来她也挥不动。她需要再等一会儿。超级基因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药物代谢得比正常人快得多,喷奶失能的持续时间也在一截一截地缩短。她能感觉到——力量在往回爬,很慢,但在爬。
“五——”
彪哥蹲下来,手指再次碰上domino mask的边缘。他捏住了mask的右下角,微微掀起来。灯光从掀开的缝隙里照进去,照到了一小片皮肤——颧骨附近,白皙,有一粒小痣。
“四——”
底下的人群疯狂了。有人在大喊快摘,有人在拍视频,有人把手伸进裤子里。
“三——”
暗夜修女感觉到力量回来了——不多,大概恢复了三四成。不够掀翻彪哥,不够打倒一屋子人。但如果只够做一件事——
“二——”
她的手指按下了手杖握柄上的按钮。咔嗒一声,细长的刀刃从手杖顶端弹出来,在帆布上闪了一道寒光。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漆皮手套的手指——抓住了彪哥捏着mask的那只手的手腕。
彪哥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她的力气——他能感觉到,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她的手软趴趴的,现在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在他的腕骨上。
“一——”
彪哥的嘴张开了,但声音没出来。
因为暗夜修女的手杖——带着弹出来的刀刃——已经横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颈动脉,刀刃锋利得不用用力就能切进皮肉。
“别动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上挑,跟之前被操的时候一模一样,“再动,脖子就要开个口子了嘛~”
全场安静了。
彪哥的手还捏在domino mask的边缘上,但被她扣着手腕动不了。他的喉结贴着刀刃,每吞一次口水都在刀锋上蹭一蹭。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恢复了?”
“嗯~恢复了一点呀~”她甜着说,声音轻飘飘的,但手上的力度没有半分放松,“你们那个药确实厉害呢,不过我代谢得比较快嘛~”
她慢慢从帆布上撑起身来。动作还是有点吃力,力量只回来了四五成,身体被操了那么久又喷了那么多次奶,浑身酸软,但她撑起来了。她跪在帆布上,一手扣着彪哥的手腕,一手持着带刃的手杖横在他喉前。漆皮战衣碎成布条挂在身上,E罩杯的巨乳在灯光下裸露着,乳尖红肿还挂着乳汁的残痕,下体被操得红肿,精液从腿间还在往下淌。
但她的声音是甜的,domino mask后面那双眼睛是冷的。
“把手拿开呀~”她甜着说,手杖的刀刃在彪哥喉咙上轻轻贴了贴,“碰我的面具是要付出代价的呢~”
彪哥松开了手。domino mask被掀起来的那个角弹回去,重新贴在她的脸上。
“乖~”她甜着说。
然后她动了。
手杖从彪哥喉咙上移开,刀柄翻转,金属握柄猛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彪哥的眼珠往上一翻,整个人往侧面栽倒,砸在帆布上。
她站了起来。力量在持续恢复——六成、七成——超级基因往回涌。她的肌肉从软变硬,从肉变铁。她站在高台上,漆皮碎条挂在身上,浑身是精液和乳汁,domino mask正了正,牢牢贴回脸上。手杖在掌心转了转,刀刃收回去,金属杆在地上顿了。
台下的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往后退了。
“怎么~”暗夜修女歪了歪头,声音甜得发腻,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刚才不是挺热闹的嘛~怎么不来了呀~”
有人转身就跑。从车间入口涌出去的人撞在一起,有人摔倒,有人踩在别人身上。但也有人没跑——几个工装裤的打手攥着棍子和钢管,站在原地没动。
“上啊!”有人喊了一声。
三个人冲上了高台。第一个抡着钢管砸过来——她侧身让过,手杖点在他的肘关节上,咔嚓一声,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弯了下去。他还没来得及叫,她的漆皮长靴已经踹在他的胸口,人飞下高台砸在人群里。
第二个和第三个同时扑上来。她一鞭——长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帆布上捡回来了——抽在第二个的膝弯,他跪下去,她膝盖顶在他的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第三个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反手把手杖从肩上往后捅,金属杆端捣在他的肋下,他闷哼着松手,她转身一脚把他踢下高台。
更多人在往高台上爬。她站在高台边缘,漆皮战衣碎条在身上晃,E罩杯的巨乳裸露着随着动作晃动,下体精液淋漓,但她的动作快,力量大得不像人。长鞭抽在人群里,啪啪啪,把爬上来的人一个一个抽下去。手杖点在关节上,咔嚓咔嚓,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叫喊声中此起彼伏。
“刚才操我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嘛~”她甜着说,声音在车间里回荡,手杖抽在一个人的下巴上,把他打得转了半圈倒下去,“怎么现在都不行了呀~”
底下的人在溃散。有人往门口挤,有人翻窗户,有人跪在地上举着手。手机掉了一地,闪光灯还在闪但没人去捡。
彪哥在帆布上动了。他捂着太阳穴爬起来,眼睛对上了暗夜修女。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恐惧,他能看出来,她恢复了——是老北路那三个蠢货描述的那个能崩断绳子、能一拳打穿墙的怪胎。
“你……”他往后退了。
“别跑呀~”暗夜修女走向他,手杖在掌心转着,声音甜得发亮,“咱们还没聊完呢~”
彪哥转身就跑。他跑到高台边缘正要跳下去——她的长鞭弹出去,鞭梢缠住他的脚踝。她一拽,他脸朝下摔在帆布上,被拖着拖回她脚边。
“刚才你摸我的面具了呀~”她蹲下来,手杖的金属握柄挑起彪哥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她。domino mask后面的眼睛冷冷的,但声音甜,“碰我的面具,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嘛~”
“我……操……”彪哥的嘴在哆嗦,“我操你妈……”
她手杖一翻,金属杆端捅在他的喉结上。他呛住了,咳嗽,脸涨得通红。
“脏话不好听呀~”她甜着说,“跟我学——’对不起,不该碰暗夜修女的面具’~说嘛~”
彪哥瞪着她,不说话。
她手杖往下移,金属杆端抵在他的裤裆上。不轻不重地压了。
“嗯~这里好像还有东西呢~”她歪着头,甜着说,“刚才操我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嘛~要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呀~”
彪哥的脸白了。他想起老北路那三个人说过——她逼其中一个用手杖顶裤裆。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不该碰……暗夜修女的面具……”
“乖~”她拍了拍他的脸,站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皮战衣碎成布条,浑身是精液、乳汁和汗,E罩杯的巨乳裸露着,乳尖红肿,下体被操得红肿,精液从腿间还在往下淌。但她的站姿是直的——直角肩撑着碎裂的漆皮,大长腿在碎布条间若隐若现,蜜桃臀的曲线在灯光下画出一道弧。domino mask牢牢贴在脸上,domino mask后面那双眼睛冷冷的。
“你叫彪哥对吧~”她甜着说,“红蜘蛛铁锈区这片的头儿?”
彪哥没吭声。
“你设了个局等我呢~”她用手杖点了点他的肩膀,“药也准备了,针枪也准备了,还把我弄上台子在那么多人面前操——挺有想法的嘛~”
她蹲下来,手杖的刀刃弹出来,刀尖抵在他的锁骨上。不深,但能感觉到皮肤被切开了一层。
“我给你留个纪念呀~”她甜着说,刀尖在他的锁骨上慢慢划。
彪哥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刀尖在他皮肤上刻出一个形状——蜘蛛网。和他的脖子纹身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形状,但这个是刀刻的,血珠从线条里渗出来。
“以后看到这个就想起我嘛~”她收了刀刃,站起来,“告诉你们红蜘蛛上面的人——暗夜修女来过了。下次再设局,多准备点药,今晚这些不够用呢~”
她转身。漆皮碎条在灯光下晃,E罩杯的巨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从帆布上捡起自己的腰带——金属方扣在灯光下闪了——绕在腰间,勉强把碎裂的漆皮战衣收拢了一点。长鞭盘回腰间,手杖拄在手里。
高台下面几乎没人了。车间里空空荡荡,地上散落着手机、烟头、空啤酒瓶、血迹。几个还没爬起来的人在呻吟。远处的门还在晃,最后几个逃跑的人消失在铁锈区的夜色里。
暗夜修女踩着铁台阶走下高台。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响。她穿过空荡荡的车间,经过拳台——铁栅栏还开着,帆布上留着血迹和脚印——经过散落的折叠椅和赌注,走向侧门。
彪哥还趴在高台上,锁骨上的蜘蛛网刀痕在渗血。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侧门外。
凌晨四点半。铁锈区的天际线还是黑的,但东边有一丝灰白在渗出来。暗夜修女站在旧轧钢厂外面的一根锈蚀钢梁上,面朝着汐城的方向。
风从海上吹过来,带着咸味和铁锈味,吹过她碎裂的漆皮战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漆皮碎成布条挂在身上,被割开的后背和前胸露着大片皮肤,E罩杯的巨乳裸露着,乳尖红肿,上面还有干涸的乳汁痕迹。下体的漆皮被割开了,阴唇肿胀,精液和淫水干在腿根, thighs内侧一片狼藉。黑卷发散乱,domino mask牢牢贴着,正红唇上还有精液的残痕。
她把手伸到腰间,把碎裂的漆皮尽量拢在一起。高弹力布料有一点回弹,勉强遮住了胸口和下体的关键部位,但到处都是裂口和割痕,看起来像一件被野兽撕咬过的战利品。她把腰带系紧,金属方扣咔嗒一声扣上,至少把腰收住了。长鞭盘好,手杖握在手里。
“好狼狈呀~”她自言自语,声音甜得发虚,“这次是真的差点完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正红唇上的精液残痕被舌尖带走了。她尝到了腥味,皱了皱鼻子。
“嗯~不好吃嘛~”
她从钢梁上跳下来,落在一条窄巷里。漆皮长靴踩在碎石上,喀啦一声。她沿着窄巷朝汐城方向走,碎裂的战衣在夜风里晃。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旧轧钢厂的方向。灯火全灭了,只剩一个黑黢黢的轮廓。
“红蜘蛛……”她甜着说,声音很轻,“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呀~”
她知道今晚改变了一些东西。红蜘蛛——至少铁锈区这一支——知道了她是谁(暗夜修女),知道了她的弱点(药物、喷奶、失能),知道了她可以被抓住、被操弄、被逼到面具边缘。他们尝过一次甜头,会想要第二次。而彪哥上面还有人——红蜘蛛不是铁锈区一个彪哥能撑起来的组织。
但她也知道了对方。药物配方、针枪发射器、地下拳台的位置、彪哥的脸和人脉。这些信息够她消化一阵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个女大学生。老北路那晚救下的那个。暗夜修女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但她记得那双哭红的眼睛。红蜘蛛在老北路的销赃点和铁锈区的拳台之间有没有关联?那个女孩被三个黑车司机围在车库里,是随机的还是有目标的?
她摇了摇头。这些以后再想。现在她需要回去。天快亮了。
她加快了脚步,在铁锈区的废墟间穿行,漆皮长靴踩过碎石和野草,细高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有节奏的脆响。碎裂的战衣在夜风里飘,E罩杯的巨乳在裂口间若隐若现,黑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
她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天。东边的灰白又亮了一点。
“该回去了呀~”她甜着说。
然后她跑了。超级基因完全恢复了,她的速度远超常人,几步就窜上了旁边一栋废弃厂房的外墙,在屋顶上飞掠,黑卷发在身后飘成一条线。碎裂的漆皮战衣在月光下闪着零碎的光点。
她消失在铁锈区的夜色里,朝汐城的方向奔去。
上午九点。金湾CBD。玄宸资本总部顶楼。
韩夜坐在办公桌后面。
黑色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白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黑色铅笔裙,收腰包臀。黑色细高跟。头发束成低发髻,露出利落的下颌线和直角肩。正红唇。深褐近黑的眼睛冷冷的。
她在看文件。一份地产收购案的尽调报告,厚厚一沓,她翻得很快,偶尔用钢笔在边缘批注几个字。黑咖啡在手边,已经凉了。
她的脖子——高领衬衫遮着的地方——有一小块淤青,是昨晚被按在栏杆钢管上磨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刚好遮住。她的手腕上也有,漆皮手套勒的,西装袖子遮着。她的嘴唇——涂了正红唇膏——有一点肿,但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没有人仔细看。下属们不敢盯着韩夜看。
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材料。
“韩总,九点董事会的材料准备好了。”她把材料放在桌上,犹豫了,“另外……今天早上有个消息,铁锈区旧轧钢厂那边昨晚出了事,好像是个地下赌场被人搅了,伤了不少人。警察在查。”
韩夜翻文件的手没停。
“知道了。”
“还有……”秘书顿了顿,“老北路汽修街那三个人的案子,法务部在跟。检方已经批捕了,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可能还涉及组织卖淫。”
“嗯。”韩夜用钢笔在文件边缘写了个字,“让法务继续跟。”
“好的。”秘书转身要走。
“等等。”
秘书回过头。韩夜没抬头,还在看文件。
“铁锈区那个案子,”韩夜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个多余的音节,“让法务也留意。看看跟老北路那三个有没有关联。”
“好的,韩总。”
秘书出去了。门关上。
韩夜放下钢笔。她靠在椅背上,深褐色的眼睛看着落地窗外。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在晨光里闪着玻璃幕墙的冷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人见过韩夜笑。没有人知道这个高冷禁欲的铁腕女总裁,十二个小时前被一群男人按在一个地下拳台的高台上,漆皮战衣被割成碎条,E罩杯的巨乳被揉捏吸咬,下体被轮流操弄,精液灌满了阴道,乳尖喷出乳汁,超级基因失能,差一点——面具被摘下来,脸暴露在几十部手机的镜头下。
没有人知道那具高定西装下面的身体,此刻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淤青、齿印、干涸的精液和乳汁。超级基因的恢复力让大部分伤痕已经消退,但最深的几个还需要几个小时。她的阴道还有轻微的肿胀感。她的乳尖在丝绸衬衫的摩擦下还有一点刺痛。
韩夜端起凉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把咖啡放下,拿起钢笔,继续批注文件。钢笔在纸面上沙沙响。办公室里只有这个声音。
落地窗外,汐城的天很亮。金湾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的阳光。一切秩序井然,一切光鲜体面。
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