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汐城还没醒。
老北路汽修街夹在铁锈区和老西门中间。白天砂轮火星四溅、电焊味呛人，入夜后卷帘门一拉，整条街死得透透的。路灯昏黄，照着满地油渍和碎零件，偶尔有野猫从报废车底下窜出来，又缩回去。
街尾那家汽修铺早就关门了。门口堆着几个锈烂的轮毂，招牌上的字掉了一半，看不清原来写的什么。铺子侧面有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有道铁门，铁门后面是地下车库的坡道。
没人会走到这儿来。除非——
“嗯~今晚空气好差呀~全是机油味呢~”
一个黑色身影从汽修铺对面的楼顶滑下来。
漆皮紧身修女战衣把每一寸身体都裹得严严实实，从高领一直到脚踝，黑得发亮，路灯打上去泛着水光似的高光泽反光。白色僵硬立领包到下巴底，胸口那块白色梯形胸兜上别着两枚小黑十字架。黑色宽腰带金属方扣收在腰间，把腰勒得极细，往下是蜜桃一样翘起来的臀线，漆皮绷得发亮。
她蹲在楼顶边沿，黑色漆皮长手套搭在膝盖上，黑色尖头细高跟长靴踩在水泥边沿上。黑色domino眼罩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涂着正红唇，嘴角微微翘着。
黑色长卷发披散下来，大波浪垂到腰，夜风一吹轻轻飘。
“这条街好脏呀~”她自言自语，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往上挑，“不过脏的地方才有活干嘛~”
她站起来，手杖挂在腰带上，黑色长鞭缠在腰带外侧。她在楼顶边沿走了几步，漆皮长靴的细跟踩在水泥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嗯……今晚好像很安静呢~”
她歪着头，domino眼罩下面的眼睛扫过整条街。卷帘门全拉着，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黑色漆皮战衣在灯光下反光。
然后她听见了。
很轻，很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嘴的哭声。从下面传上来的。
“咦？”
她侧耳听了听。又一声，更短。
“有人在哭呀~”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楼顶。汽修铺旁边那栋矮楼，底下连着地下车库。她刚才从上面经过的时候闻到过烟味，以为是谁在车库口抽烟，没在意。
现在她把声音听清楚了——哭声是女的，年轻的，吓坏了的那种。
“去找找看嘛~”
她从楼顶翻下去，手攀着外墙的排水管，漆皮手套抓住铁管，身体贴墙往下滑，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到底层的时候她松手落地，漆皮长靴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无声。
窄巷子。铁门开着。坡道往下。
她顺着坡道走下去，左手边是墙，右手边是停着的车，套牌车——车牌号跟车不匹配，一看就是老北路汽修街的水货。空气里烟味更重了，混着啤酒气和某种廉价古龙水。
哭声更清楚了。
“求你们……求你们别……”
“别动，听见没有？”
“我身上没钱了，真的没有了……”
“谁他妈跟你要钱了？”
她走到坡道底部，拐过弯。
地下车库不大，几盏日光灯管亮着，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地上和几辆套牌车上。角落里堆着轮胎和油桶，墙上贴着几张撕烂的海报。
三个男人。
一个把一个女孩抵在套牌车的车门上，手里攥着美工刀，刀片贴着女孩的脸颊。另外两个堵在坡道口这边，背对着她。
女孩很小，看着像大学生，穿着卫衣牛仔裤，脸白得跟纸一样，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在抖。
拿刀那个最年长，三十大几，剃着寸头，穿着脏兮兮的工装外套，嘴角叼着烟。他歪着头看女孩，刀片在她脸上划来划去，没用力，就是吓她。
“小妹妹，你跑什么呀？我们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我没跑……我就是下车……”
“下车？”寸头笑了一声，“大半夜一个女孩子从车上下来，走到这条街，你不是找事儿是什么？”
堵坡道口那两个年轻些。一个瘦高个，头发染了一撮黄，穿皮夹克；另一个矮胖，圆脸，穿着运动外套，手里拎着半瓶啤酒。
“哥，别跟她废话了。”瘦高个回头看了一眼，“赶紧办了走人，这地方也不安全。”
他一回头的工夫，看见了坡道里的黑色身影。
“卧槽？”
三个人都转头看过来。
暗夜修女站在坡道底部的拐角处，黑色漆皮战衣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白色立领包到下巴，domino眼罩遮着眼睛，正红唇微微抿着，双手垂在身侧，漆皮长手套包到肩膀。黑色长卷发披散着，宽腰带收腰，下面是漆皮绷出来的蜜桃臀和细高跟长靴。
她就那么站着，歪了歪头。
“哎呀~你们在做什么呀~”
声音甜得发齁，尾音上挑，像在跟邻居打招呼。
三个人愣住了。
寸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眯着眼上下打量她。漆皮修女战衣，domino眼罩，正红唇，E罩杯在白色胸兜下面撑得鼓鼓囊囊的，漆皮绷出来的乳尖形状清清楚楚，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下面漆皮裆部勒出来的骆驼趾竖缝跟路灯下一样明显。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矮胖的放下啤酒瓶。
“cosplay的吧？”瘦高个吹了声口哨，“大半夜穿成这样跑这儿来？”
寸头没说话，眼睛从暗夜修女的脸上移到胸口，又从胸口移到腰，再从腰移到下面，最后回到她的脸。他把烟弹了弹，灰掉在水泥地上。
“你是谁？”
暗夜修女歪着头，红唇弯起来，露出一点白牙。
“我呀~路过的嘛~听见有人在哭，就过来看看呀~”
她说着往前走了，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哒哒响。E罩杯随着步伐轻轻晃，漆皮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一闪一闪的。
“别动。”寸头把美工刀从女孩脸上移开，对准暗夜修女的方向，“站那儿别动。”
“好好好~我不动嘛~”她真的停下来了，双手举到胸前，漆皮手套的手掌摊开，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别紧张呀~我又不是坏人~”
“你不是坏人你穿成这样？”瘦高个走过来，离她几步远，上下看，“修女？你他妈逗我呢？”
“是修女呀~暗夜修女~”她笑眯眯地说，尾音拖得很长，“你没听说过嘛~”
“哥，别管这疯女人了。”矮胖的在后面喊，“先把这小妹办了再说。”
“等嘛~”暗夜修女往前探了探身子，E罩杯从白色胸兜上沿鼓出来一截，漆皮绷得紧紧的，“你们要对她做什么呀~”
“做什么？”寸头把烟头弹到地上，踩了一脚，“关你屁事。”
“可是她好小呀~”暗夜修女歪着头，声音还是甜的，“看起来像大学生呢~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不太好吧~”
“你他妈管得着吗？”寸头把美工刀又贴回女孩脸上，女孩尖叫了一声，被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再多说一句，我先把她的脸开了，你信不信？”
“信呀~”暗夜修女点点头，语气一点都没变，还是甜的，“你拿刀贴着人家的脸呢，当然信嘛~”
寸头皱了皱眉。这女人的反应不对。正常女人看见美工刀贴脸，应该吓得腿软，要么尖叫要么转身跑。这个穿漆皮修女服的，站在那儿，语气跟逛商场似的。
“你到底想怎样？”寸头问。
“嗯~”暗夜修女歪着头想了想，红唇嘟起来，“让我想想呀~”
她故意拖了。寸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把她放走嘛~”她说，声音还是甜的，“她还是个孩子呢~”
“放走？”寸头笑了，“你觉得我是傻逼？放了人，你报警怎么办？”
“我不会报警的呀~”
“你说的？”
“嗯嗯~我保证嘛~”
“凭什么信你？”
暗夜修女看着他，红唇弯起来，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
“因为我也想玩呀~”
三个男人同时愣了。
“什……什么？”矮胖的从后面探出头来。
“我说呀~”暗夜修女往前走了，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你们把她放了，我陪你们玩嘛~你们不是无聊吗~”
她的目光从寸头身上扫过，又看了看瘦高个和矮胖的，最后回到寸头脸上。domino眼罩下面的眼神看不太清，但红唇的弧度是上扬的。
“你疯了？”瘦高个说。
“没有呀~”她摇摇头，黑色长卷发甩了甩，“我清醒得很呢~”
寸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从她的脸移到胸口，E罩杯撑着白色胸兜和漆皮，乳尖的形状从漆皮底下顶出来，清清楚楚。腰细得不像话，往下是翘臀和长腿，漆皮长靴的细跟踩在水泥地上。
他舔了舔嘴唇。
“哥……”矮胖的小声说。
“闭嘴。”寸头没回头，眼睛还在暗夜修女身上，“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呀~”暗夜修女把双手背到身后，漆皮手套的手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E罩杯往前挺，“你们三个人，我一个人，多好玩嘛~”
“凭什么？”
“凭什么？”她歪了歪头，想了想，“因为她的脸上有刀呀~你说呢~”
寸头又沉默了。
女孩在他手里抖得厉害，眼泪一直在流，嘴被他的手捂着，呜呜地哭。
“你们想要女人嘛~”暗夜修女的声音又甜又慢，“她那么小，吓成那样，玩起来也没意思呀~我不一样呢~你们看~”
她往前走了，漆皮战衣在日光灯下反光，E罩杯、细腰、翘臀，每一寸都被漆皮勒出来，乳尖激凸，骆驼趾竖缝，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但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我比她好玩嘛~”
瘦高个咽了口口水。矮胖的啤酒瓶都忘了拿。
寸头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看了看手里的女孩，又看了看暗夜修女。
“行。”他说，“那你先过来。”
“不要呀~”暗夜修女摇摇头，红唇翘起来，“她先走嘛~她走了我才过去呢~”
“你他妈跟我谈条件？”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你们放她走，我留下。很公平呢~”
“她出去报警怎么办？”
“她不会报的呀~大半夜跑到汽修街来，她自己也有问题吧~报什么警嘛~”
寸头想了想，看了看女孩。女孩还在哭，妆都花了，抖得跟筛糠一样。
“再说呀~”暗夜修女补了一句，“你们留着她，她一直在哭，多吵呀~我可不哭呢~”
寸头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哥，让她走吧。”瘦高小说声，“这修女看着够劲的。”
矮胖的也点头。
寸头把美工刀从女孩脸上移开，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女孩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被寸头一把薅住后领。
“滚。”他对女孩说。
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暗夜修女。
“快走呀~”暗夜修女冲她笑了笑，红唇弯弯的，声音很轻很甜，“别回头，一直往外跑，跑出去打车回家嘛~”
“姐姐……”
“没事的呀~快走呢~”
女孩嘴唇抖了抖，最后看了暗夜修女一眼，转身往坡道跑。运动鞋踩在水泥坡道上，啪啪啪，越来越远，最后听见铁门哐的一声。
她走了。
车库里安静下来。日光灯嗡嗡响着，惨白的光打在四个人身上。三个男人，一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
暗夜修女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E罩杯挺着，漆皮在灯光下反光。她的红唇还弯着，尾音还甜。
“好了呀~她走了呢~”
寸头把美工刀收进口袋，朝她走过来。
“现在，你过来。”
暗夜修女看着他走过来，没动。
寸头离她越来越近，三步，两步，一步。他比她矮半个头，抬头看她，目光从domino眼罩移到红唇，再到白色立领包着的脖子，最后落在E罩杯上。白色胸兜下面漆皮绷得紧紧的，两团鼓起来的弧度中间勒出一条深沟，乳尖的形状从漆皮底下顶出来，硬硬的两个小点。
“你叫什么？”他问。
“暗夜修女呀~”
“暗夜修女。”他重复了，咂了咂嘴，“什么鬼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嘛~”她歪着头，“你不觉得嘛~”
“我只觉得你穿成这样在凌晨四点出现在老北路，不是出来卖的就是脑子有病。”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她嘟了嘟嘴，尾音拖得很长，“人家是修女呀~修女怎么会出来卖嘛~”
“修女？”瘦高个走过来，站在寸头旁边，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扫，“修女穿漆皮？修女涂红嘴唇？你见过哪个修女长你这样的？”
“人家是特别的修女嘛~”她笑眯眯地说，身体微微转了，漆皮战衣在灯光下闪了，腰细臀翘的侧影展示出来，“你们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呀~”
矮胖的也凑过来了，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车库里日光灯惨白，照着她的漆皮战衣反光，照着三个男人的脸——寸头冷硬，瘦高个轻浮，矮胖的色眯眯。
“行，你是特别的修女。”寸头说，“那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让我们放人？”
“凭我比她好玩呀~”她说，声音甜得发齁，“你们刚才不是在讨论要做什么嘛~人家都听见了呢~”
“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们说要’办了她’呀~”她把“办”字咬得很重，尾音上挑，“三个男人对一个小女孩，多没意思呢~换成我，保证比她好玩一百倍嘛~”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离寸头很近了，E罩杯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她低头看着他，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弯着。
“你不信嘛~”
寸头没退。他抬头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漆皮腰带，手指顺着腰带滑到她的腰侧，捏了一把。漆皮下面是实打实的肉，紧实，温热。
“身材是不错。”他说。
“当然不错了呀~”她笑嘻嘻的，“人家可是每天都在保养的呢~”
“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有多好玩。”
“好呀~”她点点头，“不过有一个条件嘛~”
“你还讲条件？”
“一个小条件嘛~”她从腰带上解下黑色长鞭，漆皮长鞭在她手里展开，软软的，黑得发亮，“你们让我自己绑自己呢~”
三个男人同时看着她。
“绑自己？”矮胖的瞪大眼。
“对呀~”她把长鞭在手里绕了绕，红唇弯弯的，“我自己绑自己的手，绑到后面去。然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
“为什么？”
“因为这样刺激呀~”她歪着头，声音甜到发腻，“修女被绑起来玩，多有意思呢~”
寸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瘦高个和矮胖的。两个弟弟都在看她的胸。
“行。”寸头说，“你自己绑。”
暗夜修女转过身去，背对着三个男人。黑色漆皮战衣从肩膀到脚踝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宽腰带勒着细腰，往下是翘臀，漆皮绷得发亮，骆驼趾的竖缝从裆部勒出来，清清楚楚。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在腰的位置。黑色长鞭的漆皮软带绕上去，一圈，两圈，缠住两只手腕。漆皮手套的手指拉着鞭尾，收紧，打了个结。
她把手腕往后绷了绷，鞭子勒紧了，漆皮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肩膀因为手往后背而被拉开，E罩杯往前挺出去，白色胸兜和漆皮绷得更紧了，乳尖激凸从漆皮上顶出来，两个硬硬的小点。
她转回身来，面对三个男人。
双手被自己的长鞭绑在身后，肩膀打开，胸往前挺，腰被宽腰带勒得更细，漆皮战衣从头到脚裹着她，但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在日光灯下。domino眼罩，正红唇，黑色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
“好了呀~绑好了嘛~”
她站在那儿，甜笑着，像个献祭品。
三个男人看着她的样子，沉默了一瞬。
“操。”瘦高个先出声，“这修女真自己绑了。”
“她不会是疯了吧？”矮胖的小声说。
寸头没说话。他走上前，绕到她身后看了看绑着的手腕，拽了拽鞭子，很紧。又绕回前面，看着她挺出来的E罩杯和漆皮底下顶出来的乳尖。
“你怎么不跑了？”他问。
“人家都绑好了怎么跑呀~”她笑嘻嘻地说，“再说人家又不是要跑嘛~人家说了要陪你们玩的呢~”
“你图什么？”
“不图什么呀~”她歪着头，红唇弯弯的，“就是想玩嘛~修女也有需要的呢~”
寸头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种笑，是觉得自己赢了的笑。
“行，修女。”他说，“既然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伸手，手掌按上她的胸口。
漆皮战衣底下，E罩杯的柔软被他的手掌压住，弹性十足地往两边鼓。他的手指收拢，抓了一把，漆皮发出咯吱声。
“嗯~”暗夜修女轻轻哼了一声，尾音上挑，“你手好用力呀~”
“硬的？”寸头捏了捏。
“嗯~当然硬的嘛~人家每天都锻炼的呢~”
“不是问你奶硬不硬。”寸头说，手从她胸口移开，“是问你胆子硬不硬。”
“也硬呀~”她笑嘻嘻的，“不过没有这里硬呢~”
她微微低头，目光扫过寸头的裤裆。
寸头笑了一声，伸手拽了拽她白色立领的边沿。
“脱不了。”他说，“这漆皮没拉链。”
“对呀~人家这个战衣没有拉链的呢~”
“那怎么脱？”
“不用脱嘛~”她歪着头，“拉开就好了呀~漆皮有弹力的呢~你扯开就行~”
寸头看了看她的胸口。白色胸兜下面，漆皮绷着E罩杯，中间的深沟从高领挤出来。他伸手捏住胸兜和漆皮交界的边沿，拽了拽。
漆皮有弹力，被他的手指扯开一点，露出底下一截白腻的皮肤。
“哦~”暗夜修女轻轻吸了口气，“你扯那里好痒呀~”
“闭嘴。”寸头说，手上用力。
漆皮被扯开，弹力面料从胸口中间往两边弹，白色胸兜被扯歪，E罩杯从漆皮底下弹出来。
两团饱满的、挺翘的、白腻的肉从黑色漆皮框架里涌出来，日光灯打在上面，白得刺眼。乳晕是深粉色的，不大，但乳尖硬硬地挺着，被漆皮摩擦了那么久，已经充血变硬，颜色深了。
漆皮战衣被扯开的部分弹回去，卡在乳房的根部，把两团肉框在黑色漆皮框架里。白色胸兜歪到一边，两枚小黑十字架歪歪斜斜地挂着。
三个男人同时盯着她的胸。
“操。”瘦高个说。
“我的天……”矮胖的嘴张着合不上。
寸头也没说话，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抓住左边那团，手指陷进肉里。E罩杯太大了，他的手抓不满，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嗯~”暗夜修女轻轻哼了一声，尾音甜的，“你的手好凉呀~”
“你奶子真大。”寸头说，另一只手也抓上右边那团，两只手同时揉，“E罩杯？”
“嗯嗯~好厉害呀~你怎么看出来的嘛~”
“废话，老子见多了。”
他揉了几把，手指捏住乳尖，拧了。
“啊~”暗夜修女仰了仰头，红唇微微张开，“轻一点嘛~人家那里很敏感的呢~”
“敏感？”寸头又拧了，“那我倒要看看有多敏感。”
“嗯啊~”她的身体微微颤了，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攥了攥，漆皮手套发出咯吱声，“你好坏呀~”
“哥，让我也摸摸。”瘦高个凑上来，手直接按上她右边的乳房，连着漆皮框架一起揉。
“哎呀~两个人一起摸嘛~好痒呀~”暗夜修女扭了扭腰，但手被绑着，跑不掉，“你们轻一点呢~人家怕痒的~”
“怕痒？”矮胖的也过来，手伸向她左边，三个人六只手在她胸口揉来揉去，E罩杯被各种角度捏揉挤弄，白腻的肉从指缝间不断鼓出来又缩回去。
“嗯~嗯~好痒呀~你们三个好过分嘛~”暗夜修女的声音甜得发腻，被三个人揉着胸，脸还是笑着的，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弯弯的。
“这奶子手感太好了。”矮胖的说，两只手捧着左边那团，往上托，又松手让它掉下来，看它弹了几下，“又软又有弹性。”
“当然嘛~人家每天都在保养的呢~”暗夜修女说，“好不好玩呀~”
“好玩。”寸头说，手上用力捏了一把，“比那个小丫头好多了。”
“那当然了嘛~人家可是专业的呢~”
寸头揉了一会儿，手从她胸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跪下。”他说。
暗夜修女看着他解裤带，红唇弯了弯。
“好呀~”她说，膝盖一弯，漆皮长靴的细跟踩稳，跪了下去。
漆皮战衣的裆部在她跪下的时候绷得更紧了，骆驼趾的竖缝从漆皮上勒出来，深沟清晰。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肩膀打开，E罩杯从扯开的漆皮框架里挺出来，白腻饱满，乳尖硬挺，日光灯打在上面。
她跪在水泥地上，仰头看着站着的三个男人。
“好了呀~人家跪下了嘛~”
寸头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来。已经硬了，粗长，青筋鼓着。
“哦~”暗夜修女看了一眼，红唇微微张开，“好大呀~”
“少废话。”寸头走上前，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奶子夹住。”
“嗯~好的嘛~”
她挺了挺胸，E罩杯往前送。寸头把硬挺的阴茎塞进她两团乳房中间的深沟里，两团白腻的肉从两边包上来，把他的肉棒夹在中间。
“操。”寸头吸了口气，“好软。”
“嗯~热热的呢~”暗夜修女低头看了看从自己乳沟里顶出来的龟头，红唇弯弯的，“你的东西好烫呀~”
“夹紧。”寸头双手按住她的两团乳房，往中间挤，把肉棒夹得更紧，然后开始动。
他挺腰，肉棒在她乳沟里上下抽送。E罩杯被他双手挤着，柔软的肉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向上顶，龟头就从乳沟上方弹出来，几乎碰到她的下巴。
“嗯~嗯~你好用力呀~”暗夜修女的声音甜得发腻，被他的动作带着微微前后晃，“顶得好快嘛~”
“闭嘴享受就行了。”寸头说，手上用力揉着她的乳房，同时挺腰抽送。
“嗯啊~人家没有不享受呀~”她仰着头，红唇微张，“你的好硬呢~夹在人家中间热热的~好舒服呀~”
“哥，让我也来。”瘦高个凑过来。
“等会儿。”寸头没停，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乳沟里啪啪地抽送，乳肉被他挤得变形，白腻的肉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来。
“嗯~嗯~好快呀~”暗夜修女被他的动作带着前后晃，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着，漆皮手套咯吱响，“你的力气好大嘛~人家的奶都要被你揉坏了呢~”
“揉不坏。”寸头说，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E罩杯中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弹出來都蹭到她的下巴，“这么大的奶子，揉不坏。”
“哎呀~你说话好粗鲁呀~”她嘟了嘟嘴，“人家可是修女呢~对修女要温柔一点嘛~”
“修女？”寸头笑了一声，手上更用力了，“修女会让人用奶子夹鸡巴？”
“嗯~修女也是女人嘛~”她甜笑着，“女人有需要很正常呀~”
“那我满足你。”
寸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抽送，啪啪啪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他的手抓着她的乳房，手指陷进肉里，乳尖被他拇指碾来碾去。
“啊~啊~你碾人家那里了呀~”暗夜修女身体微微颤了，声音尾音上挑，“好敏感的嘛~不要碾那里呢~”
“这里？”寸头拇指又碾了她硬挺的乳尖。
“嗯啊~”她的身体又颤了，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攥紧了，“坏蛋~你故意的嘛~”
“你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寸头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拧了。
“啊~”暗夜修女仰起头，红唇微张，“好刺激呀~人家的奶头被你拧得好疼~”
“疼还这么享受？”
“嗯~人家就是喜欢嘛~”她低下头，看着他捏自己乳尖的手，红唇弯弯的，“你再用力一点也可以呀~”
寸头看着她的脸，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弯着，甜笑着，被绑着跪在地上被他用乳交，还在叫他再用力一点。
“你真是个疯子。”他说。
“是修女呀~修女和疯女不一样的嘛~”她笑嘻嘻的。
寸头没再说话，手上用力，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E罩杯，把肉棒夹在中间快速抽送。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
“嗯~嗯~嗯~”暗夜修女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哼着，声音甜的，尾音上挑，“你好快呀~要到了嘛~”
“你怎么知道？”
“人家感觉得到呀~你的东西变更大了呢~夹在人家中间一跳一跳的~”
“操。”寸头咬牙，手上更用力了，“你这修女嘴巴太能说了。”
“嘿嘿~人家实话实说嘛~”
寸头加快了最后一段，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抽送，E罩杯被揉得乱七八糟，白腻的肉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暗夜修女感觉到了——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
“嗯~”她的声音变了一点，还是甜的，但多了一丝别的什么，“等呀~”
“什么？”寸头没停。
“人家……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呀~”
“什么要出来……”
话没说完，她的乳尖上冒出了白色的液体。
很细，先是乳尖上凝成一颗透明的珠子，然后变白，变浓，从硬挺的乳尖上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寸头停住了。
“这他妈……”
“呀~”暗夜修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尖，白色的液体从上面渗出来，沿着白腻的乳房弧度往下淌，流到漆皮框架上，“出来了呢~”
“奶？”瘦高个瞪大了眼，“她在出奶？”
“好像是。”矮胖的也凑过来看。
寸头低头看着她渗奶的乳尖，白色的液体从深粉色的乳尖上不断渗出来，顺流而下，把E罩杯白腻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他的肉棒还夹在她的乳沟里，乳汁流下来，沾到了他的肉棒上，滑腻腻的。
“操。”他又说了。
“不好意思呀~”暗夜修女红唇弯弯的，声音还是甜的，“人家有时候会这样嘛~太舒服了就会出来呢~”
“你……你经常出奶？”矮胖的问。
“嗯~算是吧~”她笑了笑，“人家的体质比较特别呀~”
“特别个屁。”寸头说，但他没退开，反而看着她渗奶的乳尖，手上又动了起来，“出奶了也继续。”
他重新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乳沟里滑动，现在多了乳汁的润滑，滑腻腻的，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嗯~嗯~你好坏呀~人家都出奶了你还继续嘛~”暗夜修女的声音甜得发腻，“滑滑的好奇怪呀~”
“滑了更好。”寸头说，手上揉着她的乳房，把渗出来的乳汁抹开，涂满整片乳肉，白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光。
“啊~你把人家的奶涂得到处都是呀~”她看着自己的胸，E罩杯白腻的皮肤上全是乳汁的光泽，漆皮框架上也沾着白色液体，“好脏嘛~”
“脏什么脏。”寸头加快了速度，“继续夹紧。”
“嗯~好的嘛~”她挺了挺胸，让E罩杯更紧地夹住他的肉棒。
啪啪啪——咕唧咕唧——肉棒在乳汁润滑的乳沟里快速抽送，白色的液体被搅成泡沫，沾满了她的乳房和他的肉棒。
“嗯~嗯~你的东西好烫呀~夹在人家中间一跳一跳的~是不是要到了嘛~”
“快了。”寸头咬牙。
“要射出来嘛~射在人家上面呀~人家的奶已经很脏了嘛~不在乎多一点呢~”
“你……”寸头看着她甜笑着的脸，domino眼罩，正红唇，渗奶的乳尖，被乳汁涂满的E罩杯——
他拔出来了。
“操。”他喘着气，退后，肉棒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沾着白色的乳汁，硬挺着，“先不射。”
“哎呀~怎么停了呀~”暗夜修女歪着头，“不是快到了嘛~”
“换个地方。”寸头说，手伸过来，抓住她的头发。
“嗯~”她的头被他的手拽着往后仰，domino眼罩没动，稳稳地贴着，“你要干嘛呀~”
“你嘴巴看起来很好用。”寸头说，另一只手把沾着乳汁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哦~要人家用嘴嘛~”她看了一眼面前沾着自己乳汁的肉棒，红唇弯了弯，“好吧呀~不过人家不保证技术好呢~”
“少废话，张嘴。”
“嗯~”
她张开嘴，红唇分开了，露出白牙和粉嫩的舌头。寸头把肉棒塞了进去。
龟头顶到她的舌面上，沾着的乳汁被她的舌头舔掉了。她的嘴唇包住他的龟头，红唇箍在肉棒上，形成一个红色的环。
“操。”寸头吸了口气，“你的嘴好热。”
“嗯~”她的嘴里塞着肉棒，含混地哼了一声。
寸头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红唇被他的肉棒撑开，每次往里顶，她的嘴唇就往里凹，每次往外抽，红唇就被带着往外翻。
“唔~唔~”她含混地哼着，被绑在身后的手微微攥了攥。
“舌头动一动。”寸头命令。
她听话地动了舌头，粉嫩的舌面绕着龟头转了，然后舔过柱身，从底部一直舔到顶。
“操~”寸头仰了仰头，“你这修女嘴上功夫不差。”
“嗯嗯~”她含着他的肉棒点了点头，像在说谢谢夸奖。
“哥，让我也试试。”瘦高个走过来，已经掏出自己的，在旁边硬挺着等。
“等会儿。”寸头没停，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挺腰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唔~唔~”暗夜修女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被绑在身后的手在腰后攥着，漆皮手套咯吱响，“唔~顶到喉咙了呀~”
“到了？”寸头往里顶了顶，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唔~嗯~到了呢~好深呀~”她的声音被堵住了，含混不清，但还是甜的，“你的东西好大嘛~顶得人家喉咙好涨~”
“忍着。”寸头按着她的头，往里顶得更深。
“唔~”她仰着头，嘴被撑开，肉棒大半根塞在里面，红唇箍在柱身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裸露的乳房上，混着乳汁，“唔~好深呀~人家快喘不上气了嘛~”
“喘不上气就对了。”寸头开始快速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嘴唇，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她嘴角溢出来。
“哥，轮到我了。”瘦高个等不及了。
“行。”寸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连着她的红唇和龟头。
“呼~”暗夜修女喘了口气，嘴角全是口水，红唇被操得微微肿了，“你好粗暴呀~人家的嘴都要被你操肿了呢~”
“换人。”寸头退开。
瘦高个马上顶上来，手按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
“唔~”暗夜修女含住新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舔了，“这个也好大呀~”
“你看得到？”瘦高个低头看她的domino眼罩。
“人家感觉得到嘛~”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舌头比眼睛更诚实呢~”
“操，你这修女真骚。”
“嗯嗯~谢谢夸奖呀~”
瘦高个按着她的头开始抽送，速度比寸头更快，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唔~唔~唔~好快呀~你比刚才那个还快嘛~”她的声音被堵着，含混的，但尾音还是甜的。
矮胖的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揉着自己裤裆里的硬挺。
“你……你也过来嘛~”暗夜修女从瘦高个的肉棒间隙里挤出一句，目光扫向矮胖的，“人家有三个洞……不对，人家只有嘴嘛~你们排队呀~”
“她让你也来。”瘦高个边操她嘴边对矮胖的说。
“我……我等会儿。”矮胖的走到她旁边，手伸过来揉她还在渗奶的乳房。
“嗯~”暗夜修女被瘦高个操着嘴，同时被矮胖的揉着胸，身体被两头夹着前后晃，“唔~你的手也好凉呀~”
“你奶子一直在出奶。”矮胖的说，手指捏着她渗奶的乳尖，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
“嗯~人家控制不住嘛~太舒服了就会这样呀~”
“太舒服？”矮胖的看了看她被操得红肿的嘴，被绑着的手，渗奶的胸，“你是真享受啊？”
“嗯嗯~人家说了嘛~修女也有需要的呢~”
“操。”矮胖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暗夜修女呀~”她含着瘦高个的肉棒，含混地笑了笑，“不是说了嘛~”
瘦高个操了一会儿，也退开了，换矮胖的上。矮胖的肉棒比前两个短一些但更粗，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把她的红唇撑到了极限。
“唔~好粗呀~”她含混地说，“人家的嘴要被撑坏了嘛~”
“忍着。”矮胖的按着她的头，开始抽送。
三个人轮流操她的嘴。一个操的时候，另外两个在旁边揉她的胸，捏她的乳尖，看她渗奶。车库里的日光灯惨白，照着她的脸——domino眼罩，红唇被操得肿了，嘴角全是口水和白沫，下巴上滴着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她的E罩杯从扯开的漆皮框架里挺出来，白腻的皮肤上全是乳汁的光泽，乳尖硬挺，不断渗出白色液体。
她的双手被自己的长鞭绑在身后，漆皮战衣从头到脚裹着她，除了胸口被扯开的部分，其他地方都包得严严实实。漆皮长靴的细跟踩在水泥地上，膝盖跪着，漆皮裆部绷出的骆驼趾竖缝清清楚楚。
“唔~唔~嗯~”她被轮流操着嘴，含混的哼声一直是甜的，“你们好有精力呀~人家的嘴都快麻了嘛~”
“你嘴麻了关我屁事。”寸头说，又轮到他，把肉棒塞回她嘴里，快速抽送。
“唔~”她被顶得仰头，肉棒塞到喉咙口，“唔~又顶到了呀~你好深嘛~”
“你喉咙也不赖。”寸头说，按着她的头，往里顶到底。
“唔~”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紧了，乳尖又渗出一股乳汁。
“又出奶了？”寸头低头看。
“唔~人家控制不住嘛~”她含混地说，“顶到喉咙就会这样呀~”
“那我一直顶。”
“唔~你好坏呀~”
三个男人轮流操了她的嘴好一阵子。她的红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嘴角全是口水，下巴和胸上沾着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乳尖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奶。
“呼~呼~”当第三个轮完的时候，她喘着气，仰头看着三个男人，红唇弯弯的，“你们好有精力呀~人家都快被操晕了嘛~”
“晕了？”寸头把肉棒收起来，拉上拉链，“你不是说你要陪我们玩？这才刚开始。”
“哎呀~人家知道嘛~只是歇呢~”她笑了笑，“你们也歇呀~喝口水嘛~”
“你倒会照顾人。”瘦高个也收起来，拿起地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人家是修女嘛~修女会照顾人的呀~”她跪在地上，甜笑着。
寸头靠在套牌车上，点了根烟，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夜修女。她的样子，被绑着，胸口扯开，E罩杯裸露在外面，沾着乳汁和口水，红唇肿了，脸上全是水渍。
“你说，”寸头抽了口烟，“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人家说了呀~暗夜修女嘛~”
“问你为什么大半夜跑到这儿来，自己绑自己，让我们玩。”
“因为人家想玩嘛~”
“你就这么缺？”
“嗯~”她点了点头，红唇弯弯的，“修女也是女人呀~好久没玩了嘛~”
“你……”寸头吐了口烟，“真是个疯女人。”
“嘿嘿~是修女呀~”
三个人靠在车边歇着，烟和啤酒的味道混着机油味在车库里弥漫。暗夜修女跪在地上，被绑着，甜笑着，渗着奶。
“哥，”矮胖的小声说，“这修女是不是被我们玩坏了？你看她一直出奶。”
“应该是。”瘦高个也说，“一直出奶，又不出力，就跪在那儿让我们操嘴。肯定是爽到不行了。”
“嗯~你们说得对嘛~人家好舒服的呀~”暗夜修女笑着说。
寸头抽着烟，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烟弹掉，走过来。
“行了，歇够了。”他说，“继续。”
“好呀~”她笑了笑，“不过人家的手好酸呀~能不能解开嘛~”
“解开？”寸头笑了，“你想得美。”
“哎呀~人家就是问问嘛~”
寸头绕到她身后，看了看绑着她手腕的长鞭。漆皮鞭子绕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看着确实紧。他拽了拽，没拽开。
“绑得挺结实的。”他说。
“是人家自己绑的嘛~人家绑东西很厉害的呢~”
“那你别想开了。”
“嗯~好吧呀~”
寸头又绕回前面，看着她。
“你说你比那小丫头好玩。”他说，“那你还能怎么玩？”
“哎呀~你好贪心呀~”她歪着头，“人家都被你们玩了那么久了嘛~”
“我还没爽够。”
“嗯~那你想怎么样嘛~”
寸头想了想，看了看瘦高个和矮胖的。
“把她弄到车上去。”他说。
“好呀~”暗夜修女笑着点了点头。
三个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矮胖的和瘦高个一边一个架着她的胳膊，她的手还被绑在身后，脚踩着漆皮长靴的细跟在水泥地上哒哒地走。E罩杯随着步伐晃，裸露在扯开的漆皮框架外面，沾着干了的乳汁和口水，乳尖还硬挺着。
他们把她按在套牌车的引擎盖上。
“嗯~好凉呀~”暗夜修女被按着趴在引擎盖上，金属表面冰凉，她的漆皮战衣和裸露的胸都贴在上面，“引擎盖好冷嘛~”
“忍着。”寸头说，站在她面前。
她趴在引擎盖上，脸对着寸头的裤裆。被绑在身后的手压在身体和引擎盖之间，漆皮手套咯吱响。她的腰被宽腰带勒着，翘臀从漆皮战衣里撑出来，漆皮绷得发亮。
“又是嘴嘛~”她看着寸头又掏出来的肉棒，“人家嘴好酸了呀~”
“不是嘴。”寸头说，绕到她身后。
“哦~”暗夜修女扭头看他绕到后面，红唇弯了弯，“你要干嘛呀~”
寸头站在她身后，手按上她的翘臀。漆皮战衣绷着她的蜜桃臀，手感紧实饱满。他捏了一把。
“你这屁股也不小。”他说。
“嗯~谢谢夸奖嘛~”她趴在引擎盖上，扭了扭腰，翘臀在他的手下晃了晃，“人家的身材还可以吧~”
“可以个屁，简直是极品。”瘦高个走过来，也伸手揉了一把。
“哎呀~你们两个人一起揉人家屁股嘛~好害羞呀~”
“你还知道害羞？”寸头笑了一声，手从她臀上往下，摸到漆皮裆部。
漆皮绷着她的下体，骆驼趾的竖缝清清楚楚，两片阴唇的形状被漆皮勒出来。他的手指顺着竖缝摸了摸。
“嗯~”暗夜修女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那里好敏感的呀~”
“你下面也湿了。”寸头说，手指摸到了漆皮上的一片湿痕。
“嗯~人家控制不住嘛~”她红唇弯弯的，“玩了那么久，人家也会舒服的呀~”
“湿成这样还说只是舒服？”
“嗯~好吧~人家很舒服嘛~”她扭了扭腰，“你摸人家那里好奇怪呀~”
寸头手指勾住漆皮裆部的边沿，用力一拉。高弹力漆皮被扯开，露出底下的——
光溜溜的。没有内裤。白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饱满，中间的缝微微张着，已经湿润了，泛着水光。漆皮裆部被扯开弹回去，卡在大腿根部，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操，她不穿内裤的？”矮胖的瞪大眼。
“修女不穿内裤嘛~”暗夜修女笑着说，“穿内裤多不舒服呀~”
“你……”寸头看着她暴露出来的下体，湿润的阴唇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人家说过嘛~修女也有需要的呢~”
寸头没再说话，手指伸过去，摸上她的阴唇。湿的，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有淫水从缝里渗出来。
“啊~”暗夜修女趴在引擎盖上，仰起头，红唇微张，“你的手指好凉呀~”
“你里面好热。”寸头说，手指顺着湿缝往里探，摸到阴道口，往里捅了一截。
“嗯~”她的身体弓了，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紧了，“你伸进来了呀~好奇怪嘛~”
“奇怪？你里面在吸我的手指。”
“嗯~人家控制不住嘛~舒服的时候就会这样呀~”
寸头手指在她里面搅了搅，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吸着他的手指。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抽送。
“啊~啊~两根了呀~好涨嘛~”暗夜修女的声音甜得发腻，趴在引擎盖上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前后晃，“你好会摸呀~人家好舒服~”
“你里面越来越湿了。”
“嗯~人家控制不住嘛~你摸得太舒服了呀~”
“哥，让我也摸摸。”矮胖的凑过来，手伸向她裸露的乳房。
“随便。”寸头说，手指没停。
矮胖的手揉上她压在引擎盖上的乳房，把乳尖捏住拧了。
“啊~”暗夜修女同时被手指操着下体又被拧着乳尖，身体弓了起来，“嗯啊~两边一起弄人家嘛~好刺激呀~”
“你出奶了。”矮胖的说，手指捏着乳尖，白色液体又渗出来了。
“嗯~人家说了嘛~太舒服就会出奶的呀~”
“你这么敏感，真不知道你平时怎么当修女的。”瘦高个也凑过来，手摸上她的另一边乳房。
“哎呀~三个人一起弄人家嘛~人家要坏掉了呀~”暗夜修女趴在引擎盖上，被三个男人从不同部位玩弄，声音甜得发腻，“嗯~嗯~嗯~你们好过分呢~”
寸头手指在她下体里抽送了一会儿，拔出来，换成了——
“嗯？”暗夜修女感觉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什么东西呀~”
“你猜。”寸头说。
“热热的~硬硬的~”她扭头看了看，寸头把他的肉棒抵在她的下体入口，“哎呀~你要进来嘛~”
“你不是说要陪我们玩？”
“嗯~人家说了呀~可是……”
“可是什么？”
“人家有点紧张嘛~”她红唇弯弯的，“你的好大呢~人家怕装不下呀~”
“装不下也得装。”寸头按住她的腰，往前顶。
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挤进阴道口。
“啊~”暗夜修女仰起头，红唇微张，“进来了呀~好大嘛~”
“操，你好紧。”寸头咬牙，肉棒一点点往里推。
“嗯~嗯~人家紧嘛~好久没有这样了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被他的肉棒撑开，身体微微颤着，“你慢一点嘛~人家怕疼呢~”
“怕疼？”寸头往里又顶了一截，“你下面湿成这样，怎么会疼？”
寸头没理她，按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啊~~”暗夜修女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紧了漆皮手套，E罩杯在引擎盖上挤扁，乳尖渗出一股乳汁，“好深呀~顶到最里面了嘛~”
“你里面在吸我。”寸头说，整根埋在她里面不动，感受着阴道壁的收缩。
“嗯~人家控制不住嘛~你太大了~把人家撑得满满的呀~”
“你这个修女，嘴上说着怕疼，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嘿嘿~人家身体诚实嘛~”
寸头开始动，肉棒在她里面抽送，从浅到深，一下一下地顶。
“嗯~嗯~嗯~”暗夜修女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趴在引擎盖上被操着，声音甜的，“你好会顶呀~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呢~”
“你里面越来越湿了。”
“嗯~人家舒服了嘛~你操得好呀~”
“操~”寸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里面快速抽送，啪啪啪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淫水被搅成白沫，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啊~啊~啊~好快呀~你好有精力嘛~”暗夜修女被操得前后晃，E罩杯在引擎盖上蹭来蹭去，乳尖不断渗奶，“嗯~嗯~人家的奶又出来了呀~”
“你奶就没停过。”矮胖的在旁边看着，手揉着她的乳房，把渗出来的乳汁抹开。
“人家控制不住嘛~你操得太舒服了呀~”
“哥，换我。”瘦高个说。
“等会儿。”寸头没停，加快了速度。
“嗯~嗯~嗯~要到了嘛~”暗夜修女突然叫了一声，声音上扬，“人家要到了呀~”
“到了？”寸头猛地往前一顶。
“啊~~”她的身体弓起来，绷紧了，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着漆皮手套，阴道壁猛地收缩，绞着寸头的肉棒，乳尖同时喷出一股乳汁，溅在引擎盖上，“到了呀~人家到了嘛~”
她的身体颤抖着，阴道壁一收一收地绞着肉棒，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寸头被她绞得咬牙，但没射，等她的高潮过了才继续抽送。
“操，你高潮的时候下面咬死人。”
“嗯~嘿嘿~人家控制不住嘛~”她趴在引擎盖上喘着气，红唇弯弯的，“人家到了就很舒服呀~”
“你到了，我还没到。”寸头抽出肉棒，“换人。”
瘦高个马上顶上来，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往里一捅。
“啊~又一个大的呀~”暗夜修女叫了一声，“你们都不歇的嘛~”
“歇什么歇。”瘦高个按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嗯~嗯~嗯~你比刚才那个还快呀~人家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嘛~”
“你嘴上说被操坏了，下面还在吸我。”
“嗯~人家身体诚实嘛~”
瘦高个操了一会儿，换矮胖的。矮胖的肉棒短但粗，塞进去的时候暗夜修女又叫了一声。
“好粗呀~跟刚才的不一样呢~”
“不一样才好玩。”矮胖的按着她的臀，开始抽送。
三个人轮流操她。一个操的时候，另外两个在旁边揉她的胸，捏乳尖，看她渗奶。她的E罩杯在引擎盖上被挤得变形，白腻的肉上全是乳汁和汗水，乳尖硬挺，不断渗出白色液体。她的漆皮战衣除了胸口和裆部被扯开的部分，其他地方都还裹着，漆皮在灯光下反光，沾着汗水和体液。
“嗯~嗯~嗯~你们好有精力呀~人家已经到了好几次了嘛~”暗夜修女被轮流操着，声音还是甜的，“人家快不行了呀~”
“不行了？”寸头又轮到他，把肉棒捅进去，“不行了也得继续。”
“嗯~人家尽力嘛~”
寸头按着她的腰，快速抽送，肉棒在她里面啪啪啪地撞击。她的臀被他的胯撞得啪啪响，漆皮战衣在撞击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啊~啊~好深呀~你要到了嘛~”
“快了。”寸头咬牙。
“嗯~射在里面嘛~人家不介意的呀~”
“你……”
“人家说了嘛~修女也需要的呢~射进来没关系呀~”
寸头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进去，肉棒在她里面跳了几下，射了。
“嗯~”暗夜修女感觉到了热液灌进来，“啊~好烫呀~射进来了嘛~热热的~好多呀~”
寸头射完，拔出来，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去。
“哥，该我了。”瘦高个马上顶上，把肉棒捅进去。
“嗯~又一个呀~人家的里面好满了嘛~”
“满了也给我装着。”瘦高个快速抽送。
“嗯~嗯~好霸道呀~人家的里面要溢出来了嘛~”
瘦高个操了一阵子，也射在了里面。然后矮胖的上，操完也射在里面。
三个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不断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引擎盖上，混着她的乳汁，一片狼藉。
“呼~呼~”暗夜修女趴在引擎盖上喘着气，全身都是汗和体液，漆皮战衣沾着各种液体，E罩杯裸露在外面，沾满乳汁，下体暴露着，精液和淫水从里面流出来，“你们好厉害呀~人家真的不行了嘛~”
三个人也喘着气，靠在车边歇着。
“哥，这修女太猛了。”矮胖的说，“怎么操都不够。”
瘦高小说，“你看她一直出奶，一直叫，一直说舒服。这修女就是欠操。”
“嗯~你们说得对嘛~”暗夜修女趴在引擎盖上，红唇弯弯的，“人家就是欠操嘛~修女也需要的呀~”
三个人笑了。
“哥，”矮胖的小声说，“要不要把她弄到红蜘蛛那边去？那边的人肯定有兴趣。”
“红蜘蛛？”寸头想了想，“可以。这修女玩起来够劲，那边的人肯定喜欢。”
“好呀~你们要把人家带去哪里嘛~”暗夜修女笑着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寸头说。
“嗯~好吧呀~”她笑了笑，趴在引擎盖上没动。
寸头看着她的样子——被绑着，趴在引擎盖上，全身是汗和体液，漆皮战衣扯开了胸口和裆部，E罩杯裸露着渗奶，下体流着三个人的精液——确实是完全被玩坏了的样子。
他松了口气，靠在车上，又点了根烟。
“歇会儿。”他说，“等天快亮了再走。”
“好呀~人家也歇嘛~”暗夜修女趴着没动。
三个人靠在车边歇着，抽烟，喝啤酒，聊着把修女弄到红蜘蛛那边能换什么好处。没人注意暗夜修女。
她的脸埋在引擎盖上，domino眼罩遮着眼睛，红唇弯着。
她在笑。
车库里弥漫着烟味、啤酒味、机油味和性爱的腥味。日光灯嗡嗡响，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地上，打在套牌车上，打在趴在引擎盖上的暗夜修女身上。
三个男人靠在车边歇着，裤链拉了一半，烟抽着，啤酒喝着。
“哥，这修女到底什么来头？”矮胖的问，手还是不老实地在暗夜修女的臀上摸来摸去，“穿成这样，身材这么好，还自己绑自己——我操了那么多女人，没见过这样的。”
“管她什么来头。”寸头吐了口烟，“能玩就行。”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瘦高小说，“大半夜一个穿漆皮修女服的女人出现在老北路，自己绑自己让我们玩——这不正常吧？”
“有什么不正常的？”寸头看了看趴在引擎盖上的暗夜修女，“你看她那样，被我们操成什么了，还出奶，还高潮，还一直说舒服——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嗯~人家就是欠操嘛~”暗夜修女趴着接了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甜的，“你们操得人家好舒服呀~”
“你看。”寸头笑了，“她自己都承认了。”
瘦高个没再说什么，又喝了口啤酒。
矮胖的手从暗夜修女的臀上移到她的乳房上，拍了，看着白腻的肉颤了几下。
“嘿，还弹。”他又拍了。
“嗯~你拍人家奶干嘛呀~好痒嘛~”暗夜修女扭了扭腰，但没起来。
“看着好玩。”矮胖的又拍了，看乳汁从乳尖渗出来。
“哎呀~你拍得人家奶又出来了呀~”
“你奶就一直没停过。”
“嗯~人家说了嘛~控制不住的呀~”
三个人歇了一会儿，寸头把烟弹掉，站起来。
“行了。”他说，“差不多了，准备走。”
“去红蜘蛛那边？”瘦高个站起来。
“嗯。”寸头看向趴在引擎盖上的暗夜修女，“把她带上。”
他走过去，手搭上暗夜修女的肩膀。
然后他感觉到了不对。
她的肩膀——之前是软的，趴在引擎盖上的，被操了那么久，应该是没力气的——但现在，他的手搭上去的瞬间，她的肩膀硬了。
“嗯?”寸头的手捏了捏，“你……”
暗夜修女抬起头来。
红唇还是弯着的，domino眼罩还在，但——她的呼吸太平稳了。一个被三个人轮流操了那么久的女人，呼吸不该这么平稳。
“怎么了呀~”她看着他，甜笑着。
“你……”寸头的手往后缩了。
就在这一瞬间——
暗夜修女的手腕在背后动了。
漆皮长鞭——她自己的鞭子——被她的手腕一拧，打结的部分松了。高弹力漆皮在超级力量的拉扯下猛地弹开，长鞭从她的手腕上脱落，软软地垂到地上。
她的手自由了。
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寸头往后退了。
“嗯~”暗夜修女从引擎盖上站起来，漆皮长靴的细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她活动了手腕，漆皮手套发出咯吱声，“手好酸呀~绑了那么久嘛~”
她转过身来面对三个男人。漆皮战衣还是扯开着胸口和裆部，E罩杯裸露在外面，沾着乳汁和汗水，下体流着精液和淫水——但她的站姿完全变了。
不再是趴着的、被动的、软的。
她站着，肩膀打开，E罩杯挺着，腰挺直，漆皮长靴踩稳。黑色长卷发披散着，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弯着。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长鞭，在手里绕了绕。
“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她的声音还是甜的，尾音还是上挑的，“要把人家带到红蜘蛛那边去嘛~”
“你……你……”寸头往后退，手往口袋里摸美工刀。
“找这个呀~”暗夜修女另一只手从腰带上摘下手杖，金属握柄在手里转了，“你的刀在口袋里嘛~人家看见了呀~”
“你他妈……”寸头把美工刀掏出来，刀片弹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家说了呀~”暗夜修女歪着头，红唇弯弯的，声音甜得发腻，“暗夜修女嘛~”
“你不是被绑着……你不是被我们……”
“被绑着？”她笑了，“那是人家自己绑的呀~自己的鞭子，自己绑的，自己解的嘛~”
“你……你一直……”
“一直都能挣开呀~”她点点头，“人家力气很大的呢~”
寸头看着她的脸——domino眼罩，红唇弯着，甜笑着——然后看了看她的手，漆皮手套里攥着黑色长鞭和金属手杖。
“操——”他转身要跑。
啪——
长鞭甩出去，黑色漆皮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缠上了寸头的脚踝。暗夜修女手腕一收，寸头整个人被拽倒，啪地摔在水泥地上。
“哎呀~别跑嘛~”暗夜修女的声音还是甜的，“人家还没玩够呢~”
“哥。哥。”瘦高个和矮胖的也转身要跑。
啪——啪——
长鞭连甩，一条缠住瘦高个的腰，一条缠住矮胖的的小腿。两个人同时被拽倒，摔在水泥地上。
“你们三个呀~”暗夜修女走过去，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刚才操人家的时候不是很有精神嘛~怎么现在就要跑了呀~”
“你……你别过来……”矮胖的爬着往后退。
暗夜修女走到他面前，手杖的金属握柄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刚才拍人家的奶来着对不对~”她低头看着他，红唇弯弯的，声音甜的，“拍了好几下呢~人家记住了哦~”
“我……我……”
“现在轮到人家拍你了嘛~”
她手腕一翻，手杖抽下去，啪地打在矮胖的的大腿上。
“啊——”矮胖的叫了一声。
“嗯~声音不够大呀~”暗夜修女又抽了。
“啊——疼——”
“嗯~这次好一点了嘛~”她笑着，又抽了。
矮胖的在水泥地上滚，暗夜修女跟着他走，手杖一下一下地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声。
“你刚才说人家是骚货来着对不对~”她边抽边说，声音甜的，“人家是修女呀~修女不是骚货嘛~记住了哦~”
啪——啪——啪——
“记住了。记住了。”矮胖的抱着头。
“嗯~乖嘛~”
暗夜修女把手杖收回来，转向瘦高个。瘦高个正爬起来想跑，她一脚踩住他的背，漆皮长靴的细跟碾在他的脊背上。
“你要去哪里呀~”
“别。别。”
“你刚才操人家嘴的时候好用力呢~”她踩着他的背，手杖抵住他的后颈，“人家嘴都肿了嘛~你要赔哦~”
“我赔。我赔。”
“怎么赔呀~”
“我……我不知道……”
“嗯~那人家教教你嘛~”暗夜修女蹲下来，手杖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你刚才说人家嘴上功夫不差对不对~现在你跪下来，用嘴伺候人家的靴子嘛~”
“什……什么？”
“人家说了呀~”她笑着，手杖拍了拍他的脸，“跪下来，舔人家的靴子嘛~你刚才不是很喜欢人家的嘴吗~现在轮到你用嘴了哦~”
瘦高个抖着，爬起来，跪着，低头凑近她的漆皮长靴。
“舔干净嘛~”暗夜修女的声音甜得发腻，“人家靴子上沾了机油呢~你舔干净~”
瘦高个伸出舌头，舔她的漆皮长靴。
“嗯~好乖呀~”她笑着，手杖拍着他的头顶，“你舌头还挺灵活的嘛~刚才操人家嘴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灵活呢~”
“我……”
“嘘~别说话~继续舔嘛~”
暗夜修女站在车库里，漆皮战衣扯开着胸口和裆部，E罩杯裸露在外面，沾着乳汁，下体流着精液和淫水——但她的站姿是完全掌控的。一个穿漆皮修女服的女王，甜笑着，用金属手杖指挥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舔她的靴子。
寸头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攥着美工刀，朝她冲过来。
暗夜修女头都没回，长鞭往后一甩，缠住了他的手腕。她手腕一拧，寸头的整条胳膊被拧到背后，美工刀掉在地上。
“哎呀~”她转过身，看着被拧住胳膊的寸头，“你还拿刀呀~刚才人家没拿刀的时候你拿刀吓人家来着对不对~”
“放开……放开我……”
“不要嘛~”她笑着，把他的胳膊拧得更紧，“你刚才用刀贴着那个小女孩的脸来着对不对~人家当时看见了哦~”
“我……我没……”
“你贴了嘛~人家看见了呀~”暗夜修女的声音还是甜的，但手上的力气一点都没减，“你知不知道用刀贴女孩子的脸是很坏的行为呀~”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了就好嘛~”她把他拽到车库的铁管架子旁边，用长鞭把他的双手绑在铁管上，“那人家要教教你规矩哦~”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她笑着，手杖抵住他的下巴，“你刚才操人家的时候好用力呢~人家现在要还回来嘛~”
她手杖往下一滑，抵住他的裤裆。
“你的东西刚才在人家里面来着对不对~”她歪着头，“现在它好像缩回去了嘛~”
“你……你别……”
“嘘~”她笑着，手杖隔着裤子按了按他的裤裆，“人家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嘛~人家是修女呀~修女很温柔的哦~”
“操……你到底……”
啪——手杖抽在他脸上。
“说话要叫修女~”她笑着，“懂了嘛~”
“修……修女……”
“嗯~乖嘛~”她拍了拍他的脸，“你在这里等着哦~人家先把你的两个小弟收拾完~”
暗夜修女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舔她靴子的瘦高个和缩在角落里的矮胖的。
“好了呀~你们两个~”她拍了拍手，“轮到你们了嘛~”
“别……别过来……”矮胖的缩在角落里。
暗夜修女走过去，手杖在手里转着，每走一步漆皮长靴都发出清脆的哒声。她走到矮胖的面前，蹲下来。
“你刚才揉人家奶揉得挺开心的嘛~”她歪着头，“还说人家奶子弹~”
“我……”
“现在轮到人家揉你了嘛~”她伸手，漆皮手套捏住矮胖的的裤裆。
“啊……你……”
“嗯~好小呀~”她捏了捏，红唇弯弯的，“刚才不是挺大的嘛~怎么现在缩成这样了呀~”
“放开……放开我……”
“不要嘛~”她笑着，手杖抵住他的喉结，“你刚才操人家的时候不是很有精神嘛~现在怎么了呀~”
“我……我不敢了……”
“不敢了？”她歪着头，“可是人家还没玩够呢~”
她松开手，站起来，长鞭一甩，缠住矮胖的的双手，把他拽起来。
“你过来嘛~”她把矮胖的拽到车库另一根铁管旁边，把他的双手也绑上去。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矮胖的挣扎着。
“人家说了呀~”暗夜修女笑着，“玩嘛~你刚才玩人家，现在人家玩你~很公平的嘛~”
她转向瘦高个，瘦高个还跪在地上，脸贴着她的靴子。
“你舔得不错呀~”她低头看他，“起来吧~”
瘦高个爬起来，抖着。
“你刚才操人家嘴操得挺狠的嘛~”暗夜修女走到他面前，“人家嘴都肿了你看~”她指了指自己微微红肿的红唇。
“对……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呀~”她笑着，“人家也舒服了嘛~不过~”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得赔人家哦~”
“怎么……怎么赔……”
“你刚才射在里面了来着对不对~”她歪着头，“人家里面现在还有你的东西呢~脏死了嘛~”
“我……”
“你要帮人家弄干净呀~”她笑着，长鞭一甩，缠住他的双手，把他也拽到铁管旁边绑上。
三个男人都被绑在车库的铁管架子上，双手举过头顶，脚踩在水泥地上。暗夜修女站在他们面前，漆皮战衣扯开着胸口和裆部，E罩杯裸露在外面，沾着乳汁，下体流着精液和淫水——但她的姿态完全是掌控的。
“好了呀~”她拍拍手，“现在轮到人家玩了嘛~”
她走到寸头面前，手杖抵住他的下巴。
“你是老大对不对~”
“你……”
“叫修女~”她手杖拍了他的脸。
“修……修女……”
“嗯~乖~”她笑着，“你是老大，那从你开始嘛~”
她手杖往下滑，抵住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戳了戳。
“你刚才操人家的时候好猛呀~”她歪着头，“现在你的东西缩得好小哦~怎么不硬了呀~”
“你……你……”
“是不是怕了嘛~”她笑着，“怕了就对了呀~人家可是很厉害的呢~”
她蹲下来，手杖抵住他的裤裆，用力一按。
“啊——”寸头叫了一声。
“嗯~叫了嘛~”她笑着，“你刚才操人家的时候人家也叫了呢~不过人家叫的是舒服~你叫的是什么呀~”
暗夜修女站起来，走到矮胖的面前。
“你~”她手杖抵住他的下巴，“刚才拍人家奶的时候好开心嘛~”
“修女……我错了……”
“错了呀~”她笑着，“那你赔嘛~”
“怎么……怎么赔……”
“你刚才说人家奶子弹来着对不对~”她把E罩杯往前挺了挺，裸露的乳房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你现在自己弹给人家看嘛~”
“什……什么？”
“弹你的东西嘛~”她手杖指了指他的裤裆，“你不是说弹嘛~现在你弹给人家看呀~”
“我……”
“快点嘛~”她手杖拍了他的脸，“人家没耐心了哦~”
矮胖的抖着手，拉开裤链，掏出缩成一团的肉棒。
“弹呀~”暗夜修女笑着，“你刚才说弹的嘛~”
矮胖的用手指弹了自己的肉棒。
“嗯~好小声哦~”她歪着头，“再大力一点嘛~”
矮胖的又弹了。
“还是不够呀~”她笑着，“你看人家奶子弹的时候是这样弹的~”
她伸手，手杖的握柄戳了矮胖的的肉棒。
“啊——”矮胖的叫了一声。
“嗯~这个声音才对嘛~”她笑着，“你刚才拍人家奶的时候人家也这样叫的呢~不过人家叫的是舒服~你叫的是什么呀~”
她转向瘦高个。
“你~”她走到他面前，手杖抵住他的下巴，“你刚才操人家嘴操得最凶嘛~”
“修女……我……”
“你说了人家嘴上功夫不差来着对不对~”
“我……”
“那现在你用嘴伺候人家的手杖嘛~”她把手杖的握柄送到他嘴边，“你不是说嘴上功夫嘛~展示给人家看呀~”
“我……不要……”
“不要呀~”她歪着头，“那你刚才把东西塞进人家嘴里的时候人家也没说不要嘛~你怎么就不要了呢~”
“我……”
“张嘴~”她手杖拍了他的脸。
瘦高个张开嘴，暗夜修女把手杖的握柄塞进去。
“嗯~含住嘛~”她笑着，“你看~你的嘴也挺能装的呢~跟人家差不多呀~”
“唔~唔~”
“舌头动一动~”她笑着说，“你刚才不是让人家舌头动一动嘛~现在轮到你了哦~”
暗夜修女在车库里走动着，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手杖和长鞭交替使用。她的声音始终是甜的，尾音始终上挑，但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准的、掌控的。她用他们自己的话来反讽他们，用他们刚才对她做的事来还击他们。
“你们刚才说要带人家去红蜘蛛那边来着对不对~”她走到三个男人面前，手杖在手里转着。
三个人都被绑在铁管上，身上有鞭痕，脸上有手杖拍的红印，眼神里是恐惧。
“人家想了想呀~”她歪着头，红唇弯弯的，“你们不用带人家去了嘛~人家自己知道路呢~不过你们三个呀~”
她用手杖指了指他们。
“人家要把你们留在这里哦~”
“你……你要把我们怎么样……”寸头问。
“不怎么样呀~”她笑着，“绑着嘛~等天亮了会有人来找到你们的~”
“你……你到底……”
“对了~”暗夜修女从腰带的暗格里掏出一张小卡片，“帮人家带个话嘛~跟红蜘蛛那边的人说~暗夜修女来过老北路了哦~让他们小心一点呀~”
她把卡片塞进寸头的口袋里。
“好了嘛~”她拍拍手，“人家要走了呀~”
“等等……你……”寸头挣扎着。
“嗯~不用等了嘛~”暗夜修女笑着，“你们好好待着哦~别跑呀~”
她转身往坡道走，走了又停下来。
“对了~”她回头看了看三个被绑在铁管上的男人，“你们刚才操了人家那么久~射在里面了嘛~”
三个人没说话。
“人家很讲卫生的呀~得去洗洗嘛~”她笑着说，“不过你们放心~人家的身体恢复很快的~明天就好了哦~”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瘦高个问。
她歪着头，红唇弯弯的，“人家是修女嘛~暗夜修女~你们记住哦~”
她转身走上坡道，漆皮长靴的细跟踩在水泥坡道上，哒哒哒。黑色长卷发在背后晃，漆皮战衣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她走到坡道顶部，推开铁门，走进窄巷子。
凌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机油味和晨露的凉意。天边有一点灰白，快要亮了。
暗夜修女站在巷子里，仰头看了看天。
“嗯~天快亮了呀~该回家了嘛~”
她伸手把漆皮战衣胸口扯开的部分拉回来，高弹力漆皮嗖地弹回去，重新贴紧胸口，把E罩杯包回里面。她又把裆部拉回来，漆皮弹回去，骆驼趾的竖缝重新勒出来。
她整理了白色立领和胸兜，两枚小黑十字架归位。把长鞭重新缠在腰带上，手杖挂好。
漆皮手套摸了摸自己的脸——domino眼罩还在，正红唇还是红的。
“好了呀~”
她抬头看了看矮楼的楼顶，漆皮长靴一蹬，身体窜上排水管，翻上楼顶，消失在凌晨的灰白天空里。
天亮了。
汐城开始苏醒。早班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环卫车的音乐声在街道上飘荡，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气。
金湾CBD，玄宸资本总部大楼。
顶层的办公室，落地窗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汐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展开。办公桌是整块黑胡桃木，上面摆着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
韩夜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穿着黑色高定西装外套，收腰剪裁把细腰勒出来，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口严丝合缝。黑色西裤包着翘臀，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黑色长卷发束成低发髻，露出利落的下颌线和冷艳的脸。
正红唇。深褐近黑的眼睛，冷。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几份文件，她的手指翻着，速度很快，目光扫过去，一行一行地看。
秘书敲门进来，手里端着另一杯咖啡。
“韩总，九点的董事会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韩夜没抬头。
“放那儿。”
声音低沉，冷的，没有尾音。
秘书把咖啡放下，转身要走。
“等。”韩夜叫住她。
秘书停下。
“昨晚老北路汽修街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老北路？”秘书想了想，“我查……好像听说有人在地下车库发现了三个被绑起来的人，疑似是黑车司机，已经被带走了。”
“嗯。”韩夜翻了一页文件，“知道了。”
秘书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韩夜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很冷。
她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深褐近黑的眼睛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刚才，她还是跪在地下车库里被三个男人操着、渗着奶、甜笑着叫着舒服的暗夜修女。
现在，她是玄宸资本的韩夜。不苟言笑，高贵优雅，高冷禁欲，没有人见过她笑的韩夜。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黑的，没加糖。
她放下杯子，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法务部。老北路那三个人的案子，跟踪进度。”
对面应了一声。
韩夜挂了电话，继续翻文件。
落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汐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韩夜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文件，冷着脸，不说话。
她的手指翻过一页，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
没有人知道，几个小时前，这双手——戴着漆皮手套的这双手——在地下车库里用长鞭把三个男人绑在了铁管上。
没有人知道，这件高定西装外套底下，那具被黑色漆皮修女战衣裹着的身体，几个小时前还在被三个男人操着，还在渗着奶，还在甜笑着叫着舒服。
没有人知道。
她翻过一页文件，目光冷冷的，嘴唇抿着，正红唇没有任何弧度。
韩夜。
玄宸资本董事长。
不苟言笑。
没有人见过她笑。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