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坐在loft的沙发上,面前是一间他没见过版本的客厅。
沙发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地。两把餐椅靠墙摆着,地板上贴了蓝色美纹纸,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卧室方向,贴出一条窄窄的过道。茶几上摆着五六根白蜡烛,还没点。沙发跟卧室之间的墙面上挂了一个木制十字架,不大,大约一臂长,是那种教堂里常见的素木色,底下钉了颗螺丝固定。十字架下面放了个矮木架,上面摊着一本黑色皮面圣经,翻开着,摊到某一页,他看不清是哪一页。沙发扶手旁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道白色薄纱帘子,落地,把沙发右侧隔出一个半人宽的竖直空间。
他看了看那道帘子,又看了看十字架,没说话。手机搁在膝盖上,卡伦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到了楼下”。
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
走廊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卡伦身上的时候,他先闻到漆皮的味道。
她站在门口。
全身上下黑色高光漆皮,从喉咙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连体紧身衣贴着皮肤,每一寸都贴,连手指头都被包住,只有指尖一节一节的关节处分了段。高领——不对,假白衬衫领——从锁骨一直立到下巴底下,硬挺的白色布料掐着她的脖子,领口收紧,让她的下巴不得不微微抬起一点。胸口是一个黑色梯形小胸兜,缝在漆皮外面,上面钉了两枚白色小十字架标志,不大,但位置精准,刚好在胸兜上沿。腰上一条黑色宽皮带,金属扣反射走廊灯。
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木质念珠,长长地垂下来,珠子之间的绳结松松的,垂到胸口以下、胸兜以上那段——漆皮紧贴的F罩杯把胸口撑出来一道深沟,念珠刚好搭在沟上面。
长金发全部放下来,披在背后,发尾到腰。没有头巾。没有面纱。就是一头金发散在黑色漆皮上,金色跟黑色高光形成的那种对比——他盯着看了。
手上一根黑色细手杖,金属握把,大约齐腰高,她右手握着,杖尖轻轻点在走廊地砖上。
过膝漆皮靴,细高跟,靴筒到大腿中段,跟连体衣的裤腿无缝衔接。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只有脸。
而漆皮太贴了。
F罩杯的轮廓被这层黑色高光勾得一丝不差,乳尖在漆皮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漆皮被顶起来的地方光泽变了——从镜面反射变成微微漫射,两个小圆点像两颗暗纽扣钉在胸前。腰线收进去,臀线翘出来,裆部——他目光扫过去——漆皮吃进阴唇缝里,勒出一条清晰的竖缝,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像有人拿刀在黑釉上划了一道口子。
她在门口站着,走廊灯把她从头照到脚,漆皮反光打在他脸上。
“Father~”
她开口了。声音甜,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刻意的轻。
“请问,这里是告解室吗?”
杨生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从头顶看到脚底,又从脚底看回来。目光在胸口的激凸上停了,在裆部的骆驼趾上停了。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
卡伦踩着细高跟走进loft。漆皮靴跟敲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带着金属跟的硬响。她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漆皮的味道更重了——那种化工溶剂和乙烯基混在一起的气味,带着一点点温热,是她体温把漆皮焐热以后才有的。
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看到十字架,看到圣经,看到白色薄纱帘子,看到茶几上的蜡烛。
“Father~”她转过头来看他,手里那根手杖握在身前,两只戴漆皮手套的手叠在握把上,“您布置的?”
杨生没接她的话。他走到茶几边上,拿起打火机,开始点蜡烛。一根一根地,火苗跳起来,暖黄色的光开始在屋里漫开。蜡烛光照在卡伦身上的漆皮上,反射出跳动的暖色高光——黑色漆皮不吸光,每一根蜡烛的火苗都在她身上复制了一个小小的橙黄色倒影。
她站在蜡烛光里,一动不动。念珠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F罩杯的深沟在烛光里投下一条细长的阴影。
“跪下吧。”
杨生把打火机放回茶几上,声音低,平。
卡伦眨了眼。然后她弯了弯嘴角——很小的弧度,甜的——走到白色薄纱帘子前面,慢慢跪了下去。漆皮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靴子的细高跟在身后翘起来。手杖她放在身侧的地板上,金属握把朝上。
帘子是半透明的。她跪在帘子这一侧,杨生走到沙发那一侧坐下——隔着一层白纱,她的轮廓变成一个柔焦的剪影,但漆皮的反光穿透了薄纱,胸前两个激凸的亮点在剪影里仍然清晰可见。
他隔着帘子看她。
她跪在那里,双手合在胸前,念珠从指间垂下来。头微微低着,长金发从肩膀两侧滑落到胸前,发尾搭在漆皮上,金色衬着黑色高光。
“Father~”她的声音穿过帘子,尾音软软的,“我……我是第一次来告解。”
杨生坐在沙发上,两手搁在扶手上,没动。
“说。”
帘子把两人隔开。蜡烛在茶几上烧着,火苗偶尔被空调气流推歪。十字架在远处的墙上投了一个淡淡的影子。
卡伦跪在帘子这一侧,膝盖并拢,漆皮靴的跟在身后交叉。她双手合十,念珠缠在指间。
“Father~我……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呢。”
“从头说。”
“嗯……”她低下头,念珠在她指间转了一圈,“我最近,总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她的声音轻下去一点,帘子后面她的轮廓微微动了动,肩膀收了,“白天的时候,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我有时候会走神。”
“走神想什么。”
“想……”她顿了顿。帘子后面能看到她抬起头,朝沙发方向偏了,又低下去,“想被人……管着。”
蜡烛火苗跳了。
“管着。”杨生的声音没有起伏。
“就是……不用自己做决定。不用我安排所有人的事情。就……有个人告诉我该做什么。”她的尾音翘起来,“Father~这样算罪吗?”
“算。”
“那……那我继续说哦。”
她的轮廓在帘子后面微微晃了晃。漆皮摩擦漆皮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过来——很轻,咯的一声,是靴筒蹭到了连体衣的裤腿。
“我还想……被人看着。穿成这样,被人看着。”她的声音往下压了一点,“Father~我出门的时候,走廊里有个人看了我一眼。他看我的……看了我的胸口。我明明全包住了,可是他还是看。”
“他看到了什么。”
帘子后面沉默了。
“他看到了……”卡伦的声音碎了,又接上,尾音还撑着,“我的……形状。漆皮太紧了,Father~我没办法。它自己顶出来的。”
杨生坐在沙发上没动。帘子那边她的剪影——F罩杯的轮廓在薄纱后面清楚得像一幅线稿,两个激凸的亮点正对着他的方向。
“还有呢。”
“还有……”她吸了口气,帘子后面她的肩膀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去,“我走路的时候,腿中间……漆皮会勒进去。每走一步都会。Father~这个……这个也要告解吗?”
“要。”
“那……那我告解。”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尾音颤了,“走路的时候……那里会磨。磨的时候……会有感觉。我就会想……如果有人……”
她停住了。
帘子后面她的剪影一动不动。蜡烛光在她身上的倒影凝住了。
“想什么。”
“……想如果有人把手放在那里。”
帘子后面她低下头,金发从两侧滑下来遮住脸。念珠在她手里晃了,珠子碰珠子的声音很轻,嗒。
“Father~我是不是……很坏?”
杨生靠在沙发上,隔着帘子看她的剪影。漆皮的高光穿透薄纱,在她胸前和裆部的两个位置打出最亮的点。
“继续。”
“还……还有呢。”她的声音重新稳了,尾音又翘起来,“晚上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想……想有人命令我跪下。”
“你现在跪着。”
“嗯……”她的剪影微微颤了,“但……但是是我自己跪的。我想的是……被人按着跪下。”
“然后呢。”
“然后……”她的呼吸从帘子那边传过来,比刚才重了一点,“被人……用东西。用东西打。”
“用什么。”
“……用手边的东西。什么都行。尺子。书。或者……”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杖上,声音轻得快听不见,“手杖。”
蜡烛烧着。蜡油在茶几上凝成小潭。帘子后面她的剪影——F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两个激凸亮点在薄纱上微微位移。
“Father~”她忽然抬起头,帘子后面她的脸朝着沙发方向,“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罪。”
“说。”
“我……我想过……”她的声音突然碎了,尾音掉了一截,又硬撑着翘回来,“想当Father的……”
停住。
帘子后面她的剪影僵住了。念珠在她手里停转。
“当什么。”
沉默。
蜡烛火苗歪了。
“……当Father的骚修女。”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帘子那边的剪影整个缩了。肩膀收拢,头压低,念珠在手里攥紧了。
然后她吸了口气。
“Father~我、我说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呢。”她的尾音重新翘起来,比刚才更高,更甜,“我是说……我想当Father的……虔诚的小修女。好好学习的。听话的。”
杨生没说话。
帘子后面她又低下头,声音轻轻的,“Father~您还在吗?”
“在。”
“那……我继续告解好不好?”她的尾音软软的,“我刚才说到……说到晚上一个人的时候。”
“你刚才说的不是那个。”
帘子后面沉默了。
“……Father~您都听到了?”
“每一个字。”
她的剪影微微晃了晃。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很小的,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Father~您觉得我还有救吗?”
“看你怎么赎罪。”
帘子后面她抬起头。剪影的肩线展开了一点,F罩杯的轮廓在薄纱上挺了挺。
“Father~告诉我……该怎么赎罪呢?”
杨生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绕过帘子。
卡伦跪在地板上,抬头看他。蜡烛从她侧后方照过来,漆皮上的高光把她的轮廓勾成一条亮线——从肩膀到腰到臀到腿,一路亮下去。F罩杯在正面被光推出来,两个激凸的影子投在漆皮上。念珠垂在胸前,珠子反射着烛光。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金发从两侧垂下来。
“Father~”
杨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烛光里是深蓝色的。
“你说要赎罪。”
“嗯~”
“那就赎。”
他看着她身边地板上的手杖。
“拿起来。”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手杖,又抬头看他。然后她伸手——漆皮手套包着的手指——握住手杖的金属握把,把它从地板上提起来。她双手握住握把,把手杖竖直在身前,杖尖点在地板上,两只手叠在握把上方。
像修女捧蜡烛的姿势。
杨生看着她。
“你知道怎么赎。”
卡伦跪在那里,手杖竖在身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杖上自己的手——漆皮手套的指尖一节一节分着段,黑色高光反射烛火。
“Father~我……我不太懂呢。”
“你懂。”
她吞了。漆皮领子掐着她脖子,吞咽的动作让假白衬衫领微微撑了。
然后她把手杖轻轻放在身侧地板上。两手垂到身前,漆皮手套的手指搭在杨生裤子拉链的位置,没有马上拉开。
“Father~我……我真的从来没有……”
“手。”
她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loft里很清楚——嗤的一声。她的漆皮手指探进去,从内裤边缘摸到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把它从裤裆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
“Father~这个……要怎么……”
“嘴。”
她跪直了身子,漆皮手套的手握住根部,嘴唇凑过去。先是用嘴唇碰了龟头——很轻。然后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前含。
“唔……”
她的声音被堵住了一点。漆皮手套的手还握着根部,手指没动,只有嘴在往前推。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了,调整了呼吸——从鼻子里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
“咕……”
她含到根部。整根没入。鼻尖抵在他小腹上,下巴碰到他裤子拉链的金属齿。假白衬衫领被她的下巴和她的手夹在中间,硬挺的白色布料皱了。
杨生低头看她。她整个人跪在地板上,漆皮从头包到脚,只有脸埋在他腿间。F罩杯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两个激凸的亮点正对着他。念珠从她脖子上垂下来,珠子搭在她手背和他阴茎的交界处,随着她的头前后摆动而晃。
她开始前后动。嘴含着往外退,到龟头位置停,嘴唇收一圈,再往前推到底。
“啧……咕……啧……”
水声。她的嘴在制造水声。甜的小修女嘴在制造湿漉漉的水声。
她退到龟头的时候,嘴唇抿住冠状沟,舌尖从马眼上划过。然后往前推——一整根吞到底,喉咙软软地打开,鼻尖又抵到他小腹上。
“唔嗯……”
她含着不动了。整根在嘴里在喉咙里,嘴唇贴着根部,漆皮手套的手松开了,搭在他大腿上。
杨生的手伸下来,拢住她脑后的长金发。金发从他指间滑过去,又滑回来。他握了一把,不紧。
她开始动。头前后摆,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推。金发在她背后晃,漆皮在高光下反射烛火。念珠晃。
“Father~”她退出来换气,嘴唇还贴着龟头,声音黏糊糊的,“我……我是不是含得……不太好呢?”
她刚才深喉到了根部。一气呵成。没有干呕。
“继续。”
“嗯~”
她又含进去。这次从一开始就深,嘴唇直接推到根部,喉咙包住龟头。她的节奏快了一点——头前后摆的幅度大了一点,水声密了一点。
“啧啧……咕……啧……”
她的漆皮手套搭上他大腿,指尖扣进去。F罩杯随着她头的前后摆而晃——在漆皮底下沉甸甸地甩,两个激凸的亮点跟着节奏上下跳。
杨生握着她头发的手紧了。
她含着闷哼了一声——“唔”——然后把头往前推得更深,鼻尖压在他小腹上不动了。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
然后杨生把她拉开了。
她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烛光里亮了,断了。
她跪在地板上仰头看他,嘴唇亮亮的,假白衬衫领还是硬挺地掐着她的脖子。喘了两口气。
“Father~我……我赎罪赎好了吗?”
杨生看着她。嘴唇亮的,念珠垂在胸口,F罩杯激凸对着他。一个全包裹的修女跪在他面前,嘴刚刚含过他的鸡巴。
“没有。”
杨生退后一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裤子拉链还开着,阴茎从裤裆里支出来,亮着她嘴里的水光。
卡伦还跪在帘子旁边,抬头跟着他的方向转过头。
“过来。”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漆皮靴跟嗒嗒响了两声——走到沙发前面,在他两腿之间站住。
“跪下。”
她又跪了下去。漆皮膝盖碰地板,闷响。靴跟在身后翘起来。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漆皮手套的手搭在他膝盖上。
“Father~还要……继续吗?”
杨生看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黑色木质念珠。珠子一颗一颗,用黑色棉绳串着,松松地垂在胸口,搭在F罩杯的深沟上面。
“把念珠给我。”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念珠。然后她伸手——漆皮手套的手指——把念珠从脖子上摘下来。珠子从她头顶越过去的时候,她的长金发被带起来一点,又落下去。
她双手捧着念珠递给他。漆皮手套的掌心朝上,念珠躺在里面,珠子在黑色漆皮上显得格外黑。
“Father~您要……教我念经吗?”
杨生接过念珠。他把念珠在自己手上绕了一圈——珠子搭在手背上,黑色棉绳勒着虎口——然后把另一端绕过卡伦的脖子,松松地挂了一圈。
念珠成了一根牵引绳。
他轻轻拉了。卡伦的头被带着往前倾了一点,她顺势往前跪了一步,脸凑近他腿间。
“Father~”她的尾音翘着,声音离他阴茎很近,气打在龟头上,“您拉我……是让我……”
“教祷告。”
“哦……”她眨了眨眼,漆皮手套的手搭上他大腿,“那Father~您教我……怎么祷告呢?”
“手放上来。”
她把两只漆皮手从膝盖上挪到他大腿两侧,手指扣着。
“胸。”
她顿了。然后她往前倾身,让F罩杯靠上他腿间。漆皮包着的乳房压在他阴茎两侧——黑色高光面贴着皮肤,冰凉的,然后迅速被体温焐热。
“夹住。”
她两只漆皮手从大腿上收回来,按住自己乳房外侧,往中间挤。F罩杯在漆皮底下被挤在一起,深沟变窄变深,阴茎被夹在两团漆皮包着的肉之间。
“Father~这样吗?”
“动。”
她开始动。上半身微微起伏,漆皮包着的F罩杯沿着阴茎柱身上下滑。漆皮面太滑了——那种乙烯基的高光表面几乎没有摩擦力,她的乳房在他阴茎上滑得像两块裹了油的黑色软垫。
“嗯……Father~这个……这个祷告好奇怪呢……”
她边动边说,尾音翘着,声音甜得发软。念珠从她脖子连到他手上,每次她身体往前倾的时候绳索就绷,往后退的时候就松。一拉一松的节奏跟她乳交的节奏合在一起。
杨生拉了念珠。她的头被带着往下倾,脸凑到龟头前面。
“舔。”
“嗯~”
她张嘴,舌头伸出来,在龟头上舔了。然后身体往下滑——乳房沿着柱身往下滑——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她嘴唇够不到的位置。然后身体往上滑回来,舌头又回到龟头上,绕着冠状沟转一圈。
“啧……嗯……Father~”
她漆皮手套的手还按着自己乳房外侧往中间挤,漆皮面上反射的烛光随着她的动作跳。F罩杯在漆皮底下被挤变形,乳尖的激凸隔着漆皮蹭着他阴茎柱身——两个小硬点在黑色高光面上来回碾。
“ Father~我是不是……做得不太熟练呢……”
她的乳交手法太熟练了。挤的压力刚好,滑动的速度刚好,乳尖碾过柱身的角度刚好。
杨生又拉了念珠。她头被拉下来,嘴唇贴上龟头,含住。同时乳房还在上下动——上面嘴含着龟头,下面漆皮包着的F罩杯夹着柱身来回滑。
“咕……啧……”
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她含着龟头吸了,同时乳房往下滑,让柱身从乳沟里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往上推回去。
“Father~”她松开嘴换气,嘴唇亮亮的,“我的……我的胸……弄脏了Father的……”
漆皮面上确实有一层亮——她嘴里的水顺着龟头流下来,沿着柱身流到乳沟里,把黑色高光面打湿了一道,颜色从亮黑变成哑光黑。
“继续。”
“嗯~”
她又含回去。这次是一边乳交一边深喉——乳房夹着柱身上下滑,嘴含着龟头往前推到底。念珠在她脖子上绷紧又松开,杨生的手控制着她的头。F罩杯在漆皮底下晃,激凸亮点在黑色高光面上跳。
她退出来换气的时候,声音碎了。
“Father~我……我是不是Father的……”
她停住了。漆皮手套的手还按着乳房,嘴唇贴着龟头。
“说。”
“……Father的骚修女。”
说完她就把龟头重新含进去了。嘴唇包住,舌头绕着转。乳交的节奏没停,漆皮面继续在他阴茎上滑。
杨生没让她停。她的嘴和她的胸继续动。念珠的绳索在她脖子上松松地挂着,连到他手上。蜡烛光在她漆皮背上跳。
她含着深喉了,又退出来。嘴唇拉着一条银丝。
“Father~我……我这次赎罪赎好了吗?”
杨生把念珠绳索往回拉了,不紧。卡伦被他拉着从跪姿往前倾,漆皮手套的手撑在他大腿上,F罩杯压在他腿间。
“上来。”
她抬头看他。
“Father~上去……哪里?”
“腿上。”
她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一点——漆皮靴跟在地板上嗑了一声——然后跨到他腿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小腿和靴子在沙发靠背后面垂下去。她整个人骑在他腿上,漆皮从头包到脚,F罩杯正对着他的脸。
念珠从她脖子连到他手上,还连着。她低头看他,金发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搭在他肩膀上。
“Father~这样……是惩罚吗?”
“是。”
“哦……”她尾音翘了,漆皮手套的手搭上他肩膀,“那……怎么惩罚呢?”
杨生的手放在她腰侧——漆皮面冰凉滑手,他的手指沿着宽皮带的边缘摸到她裆部。漆皮裆部那道竖缝——骆驼趾——被他的手指碰到了。漆皮吃进阴唇缝里,勒出的形状一清二楚,他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阴唇的轮廓和温热。
“Father~!”她的声音尖了,腰往前缩了一点。
他没理她。手指找到漆皮裆部那道缝的边缘,攥住——拳头握住一截漆皮面料——往外拉。漆皮弹性很好,被他拉到一边,露出底下一小片皮肤。她的阴唇湿了,淫水把漆皮裆部内侧打湿了一片。
“Father~这个……这个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还没有……”她的尾音抖了,“还没有赎完罪呢……”
他把她往下拉。另一只手握着念珠绳索,拉她的头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漆皮靴跟在沙发靠背上蹭了。她的漆皮裆部被他拉开的那个口子正对着他竖着的阴茎。
“坐下。”
“Father~”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颤着,“您要……进来吗?”
他没回答。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她的漆皮裆部——被拉开的那道口子——碰到他龟头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龟头抵在阴唇入口,淫水打湿了龟头。
然后他按着她的腰往下。她顺着他的手沉下去——龟头撑开阴唇,顶进去。漆皮面料在他拳头两侧绷着,弹性把它往回拉,卡在阴茎和阴唇的交界处,像一圈黑色高光的橡皮筋箍着结合部。
“嗯~”
卡伦闷哼了一声。漆皮手套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紧了。F罩杯在他胸前——漆皮面贴着他的衣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Father~好……好胀呢……”
他没让她停。手掐着腰继续往下按。她继续沉,一点点地吃进去。漆皮裆部的口子被撑得更大,面料绷得更紧。念珠在她脖子上晃,珠子在她胸前跳。
到底了。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阴茎整根没入。漆皮面料从他拳头两侧弹回来一部分,箍着根部。她的阴唇紧紧包着柱身,淫水从结合处渗出来,打湿了漆皮裆部边缘。
“嗯……Father~全……全进去了……”
杨生松开了拳头——漆皮面料弹回来,啪的一下,包住了结合部。阴茎还在里面,但漆皮面料从两侧合拢,把交合处封在里面。
“动。”
卡伦开始动。漆皮手套撑着他肩膀,腰往上提——阴茎退出来一截——然后往下坐。漆皮裆部的面料被撑开又合拢,每次她往上提的时候面料往中间缩,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被阴茎撑开。
“啪……啪……啪……”
漆皮弹性面料的声响。
“嗯……Father~好深……”她的尾音软得快散了,“每次坐下去……都顶到……顶到最深的地方呢……”
她骑乘的节奏在加快。漆皮靴跟在沙发靠背后面磕着,嗒嗒嗒。F罩杯在他胸前上下晃——漆皮包着的两团沉甸甸的肉在黑色高光底下甩,激凸的两个小硬点在他衣服上刮。
“Father~我……我是不是……”
“说。”
“……是不是Father的骚修女……”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腰往下猛坐了。整根吞到底。她闷哼了一声——“嗯~”——漆皮手套在他肩膀上掐紧了。
杨生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还握着念珠绳索——拉了。她的头被带着往前倾,脸凑近他的脸。她的嘴唇亮亮的,张着,喘。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漆皮手套——不,是她的漆皮胸口——他的手掌按上去。F罩杯在漆皮底下被他按住,饱满的,沉的。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激凸的那个小硬点——隔着漆皮按下去。
“啊~~”
卡伦的腰猛地收紧了。整个身体僵住了一瞬。F罩杯在他手掌底下绷紧了。
然后——
漆皮面上渗出了颜色。
从两个乳尖的位置开始——黑色高光面上出现两个暗色的圆点,比周围的黑色更深,更湿。
漆皮不吸水。奶水渗出来以后顺着漆皮的光面往下流——两道白色细线从乳尖位置出发,沿着F罩杯的弧度往下淌,流到胸兜下沿,汇成一小滴,滴在他衣服上。
“Father~!”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尾音翘得很高,“我……我弄脏了……弄脏了Father的衣服……”
漆皮面上的奶渍在烛光里反光——两道乳白色的线在黑色高光上格外明显。
杨生的拇指还在按着她的乳尖——隔着漆皮。他又按了。
“啊~又……又出来了……”
第二波。漆皮面上被冲开两道更宽的湿痕,奶水从乳尖位置射出来,被漆皮面料挡住,在面料内层扩散,然后从面料外侧渗出来,变成两团迅速扩大的深色湿斑。
“嗯啊~Father~不……不要按那里……会……会出来的……”
他没停。拇指隔着漆皮碾着乳尖,同时另一只手拉念珠绳索把她的头往下拉。她的脸凑近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
“动。”
她又开始骑乘。腰上下动,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漆皮裆部的口子被撑开合拢,啪啪响。F罩杯在他胸前晃,漆皮面上的奶渍随着乳房的晃动而变形——白色湿痕在黑色高光上拉长、变宽、往下流。
“嗯……Father~骚修女……骚修女在弄脏您……”她的尾音碎成片了,“每次……每次坐下去……奶就……就流出来……”
“继续。”
“嗯~”
她加速了。腰上下动的频率快了一截。漆皮靴跟磕着沙发靠背,嗒嗒嗒嗒。念珠在她脖子上晃。F罩杯上的奶渍越来越大面积——两团深色湿斑从乳尖一直扩到胸兜下沿,漆皮面料从高光黑变成哑光黑,湿漉漉的。
杨生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他往上看——她的脸在烛光里,嘴唇张着,眼睛半闭,金发从两侧垂下来贴在漆皮上,黑色漆皮被汗和奶打湿了一大片。假白衬衫领掐着她脖子,硬挺的白色布料上也沾了几滴奶。
他腰往上顶了——深的一下——顶到底。
“啊~~”
她的腰猛地收紧,整个人僵在他腿上。阴道壁痉挛着箍住他。F罩杯上的漆皮面又渗出一波奶——这次是两侧同时往外涌,白色液体在黑色高光面上往下淌。
他掐着她腰不放,腰往上顶了又顶——几下——然后射了。
精液灌进她最深处。她坐在他腿上不动了,整个人绷着,只有嘴唇在颤。
“Father~……”她的声音很轻,“……里面……好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下来。肩膀垮了,漆皮手套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着。头低下去,金发垂在他胸前。念珠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绳索从他手里垂下来。
她还在他上面坐着。阴茎还埋在里面。漆皮裆部的口子慢慢合拢了一部分——弹性面料箍着根部——精液被封在里面。
“Father~”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这次……赎罪赎好了吗?”
卡伦从他腿上下来。漆皮靴跟碰到地板的时候嗒了一声。她站稳了,整了整身上的漆皮——拉了拉胸兜,扶了扶念珠,把假白衬衫领往上提了。
漆皮前胸那片奶渍在烛光下泛着暗光。裆部的漆皮内侧湿透了,外面看得到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看他。她转身走向远处的十字架墙。
漆皮靴跟在木地板上嗒嗒响。她走到十字架前面站住,仰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木十字架。然后她转身面向墙壁,两手抬起来,掌心贴在白灰墙面上。漆皮手套的手指展开,指尖朝上。
她往后退了半步,让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往后翘。漆皮包裹的臀线在烛光里反光。腰上那条宽皮带把漆皮收紧在腰上,臀部和腰部的曲线被勒得分明。
她回头看了一眼杨生。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Father~”她的尾音翘着,“我……我可以在十字架前面……做赎罪的姿势吗?”
杨生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地上放着卡伦那根黑色细手杖。他弯腰捡起来。金属握把在他掌心里凉凉的。
他走到她身后。她面向墙壁站着,两手贴墙,臀部往后翘。漆皮从头包到脚,在烛光下反光。F罩杯往前贴着墙——漆皮面压在白灰墙上,乳尖的激凸被墙压平了,变成两个圆形的暗色印。
“Father~您……您拿着我的手杖?”
杨生站在她身后。手杖横过来,搭在她后腰上——漆皮面和木杖交叉,黑色高光上多了一条深色横线。
“夹住。”
她吸了口气,收了腰——后腰的漆皮弧度凹进去一点,手杖被卡在腰弯里。然后她把两手从墙上放下来,漆皮手套的手伸到身后,按住手杖两端,不让它掉。
“Father~这样……这样夹着对吗?”
“手放回墙上。”
她把手放回去。掌心贴墙,指尖朝上。手杖靠后腰的弧度和漆皮的摩擦力卡住了,微微晃着没掉。
杨生退后一步看她。
她整个人的背影——长金发披在背后,念珠垂着,宽皮带勒着腰,手杖横在后腰上。臀线翘出来,漆皮裤腿收紧到大腿然后松开到靴筒。靴跟踩在木地板上,细高跟的尖头在地板缝隙里。
“Father~”她偏过头看他,“您……要纠正我吗?”
他没回答。手杖从她后腰上拿起来——她感觉到杖身离开后腰的时候微微动了——然后他退了半步。
啪。
手杖抽在她漆皮包裹的臀部上。漆皮面把声音放大了。漆皮面甚至没怎么凹进去,弹性把杖身弹回来了一点。
“嗯~”卡伦的声音从鼻子里冲出来,尾音翘着,“Father~!”
啪。
同一边。漆皮面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是杖身蹭过漆皮表面留的——在高光面上格外明显。
“啊……Father~好……好疼呢……”
她的声音里疼的成分不多。更多是甜。更多是尾音翘着往上走的那个调。她的漆皮手套的手在墙上抓了,指尖刮着白灰。
啪。
另一边。漆皮面弹回来。白色杖痕在黑色高光上对称了——两道短横线,一边一个,在臀峰的位置。
“嗯啊……Father~我……我是不是……”
“说。”
“……是不是altar肉便器……”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肩膀抖了。假白衬衫领掐着她脖子,她咽了口唾沫,领口微微撑了。
杨生没接。他把手杖竖起来,金属握把朝上,从她背后绕到她侧面。他看她侧脸——她偏着头看他,嘴唇张着,眼睛里有烛光在跳。
“还要继续纠正吗?”
“Father~”她的尾音颤着,“……再纠正几下……好不好?”
啪。啪。
同一边。漆皮面上那道白色杖痕被加长了一点。她的腰往前缩了,臀部翘得更高了。
“嗯~Father~!”
她两只手在墙上撑着,漆皮手套的手指扣着白灰。F罩杯压在墙上,乳尖的激凸隔着漆皮碾在墙面上。念珠垂在胸前,珠子碰到墙面嗒嗒响。
杨生停下来。手杖搭回她后腰上。
“转过来。”
她没转身。她偏着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
“Father~……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
她把手从墙上放下来,漆皮手套的手搭在自己臀部,把漆皮裙面往上拉了一点——不需要拉太多,漆皮本来就贴——露出裆部那道骆驼趾竖缝。漆皮吃进阴唇缝里,勒得清清楚楚。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
“Father~……在十字架下面……进来……好不好?”
杨生走到她身后。她重新把手贴回墙上,掌心展开,指尖朝上。十字架在她头顶的墙上,木质的,素色。她面向十字架,臀部往后翘。
他把那根手杖从她后腰上拿起来。他把金属握把抵在她下巴底下,从后面抬起来,让她的脸朝上,朝向十字架。
“看上面。”
她的头被手杖握把抬着,脸朝向十字架。假白衬衫领被下巴和握把夹着,硬挺的白色布料皱了。她的喉结——不明显,但有——在漆皮领口上方微微动了。
“Father~……我看着呢……”
杨生另一只手伸到她裆部。找到那道竖缝——骆驼趾——攥住一截漆皮面料,往外拉。漆皮弹性好,被他拉到一边,露出底下的阴唇。上次骑乘时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有一部分被漆皮裆部封住了,现在拉开口子,一股温热的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Father~!”她的声音尖了——手杖握把抬着她的下巴,她的脖子伸着,“那个……那是刚才……刚才留的……”
他没理她。龟头抵上阴唇入口——湿的,滑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他往前顶。
“啊~~”
卡伦的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手杖握把抬着她的下巴,她的脸朝着十字架,嘴唇张着。他往前顶——一整根没入。漆皮面料在他拳头两侧绷着,弹性回拉,箍着结合部。
“嗯~Father~……好深……”
她两只手贴在墙上,漆皮手套的手指扣着白灰。F罩杯压在墙面上——乳尖激凸隔着漆皮碾在白灰上,两个圆形暗印在墙上微微变形。念珠垂在胸前,珠子随着他的顶弄撞着墙面,嗒嗒嗒。
他开始动。腰前后摆,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漆皮裆部的口子被撑开合拢,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面料往两侧绷,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面料往中间缩。
“啪……啪……啪……”
漆皮弹性回弹的声响。跟刚才骑乘时一样。
“嗯……Father~……在十字架下面……被……被这样……”她的尾音碎着,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我是不是……是不是……”
“说。”
“……是不是Father的骚修女……”
他顶得深了。她闷哼一声——“嗯~”——手杖握把在她下巴底下颤了。她的脸还朝着十字架。
他另一只手——空着的那只——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摸上她胸口。F罩杯压在墙上,他的手掌从侧面挤进去,隔着漆皮按住一边乳房。拇指找到乳尖——激凸的那个硬点——按下去。
“啊~~”
她的腰往前缩了,但他的阴茎还埋在里面,她往前缩反而让阴茎退出来一截。他跟着往前顶回去——更深——同时拇指隔着漆皮碾乳尖。
“Father~!不……不要……会……会出来的……”
漆皮面上又渗出了颜色。从乳尖位置开始——黑色高光面上出现一个暗色湿点,迅速扩大。奶水从乳尖射出来,被漆皮面料挡住,在面料内层扩散,然后从外侧渗出来。白色液体在黑色高光面上慢慢晕开。
“嗯啊~又……又喷了……”
她F罩杯上的漆皮面湿了一片。奶水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流——流到胸兜下沿——沿着漆皮面继续往下——流到宽皮带上——沿着皮带缝渗下去。
“Father~……弄脏了……弄脏了教堂的墙……”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甜。手杖握把还抬着她的下巴,她的脸朝着十字架。十字架在烛光里投着影子。她被钉在十字架下面的墙上,被他从后面操着,胸前漆皮上淌着奶。
他继续顶。节奏加快了一点。每次往前顶的时候,她的漆皮靴跟在地板上磕一声——嗒——身体被推着往墙上压,F罩杯碾着墙面,乳尖的湿印在白灰上蹭出一道痕。
“啪……啪……啪……啪……”
漆皮回弹声密了。
“嗯……嗯……Father~……好深……每次都顶到……”
他手杖握把从她下巴底下移开——她的头低下来,下巴碰到假白衬衫领——然后他把空出来的手也放到她胸前。两只手,一边一个,隔着漆皮按住两边乳房。两个拇指同时碾两个乳尖。
“啊——Father~!!”
漆皮面上两侧同时渗出奶。两朵湿花在黑色高光上同时绽开。奶水从两个乳尖位置涌出来,在漆皮内层扩散,从外侧渗出,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流。她的整个漆皮前胸在几秒之内变成一大片哑光黑——高光被奶水盖住了。
“嗯啊……嗯……Father~……不行了……”
她的腰在收紧。阴道壁在痉挛。他掐着她两边乳房——漆皮面上湿漉漉的——往前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
“啊~~”
她的腰往后猛翘——阴道痉挛着箍住他——整个人绷在墙上——F罩杯压着墙面——漆皮面上又是两股奶涌出来——
他射了。
精液灌进去。跟之前那股叠在一起。她靠在墙上不动了,漆皮手套的手在白灰上抓着,指甲——漆皮指尖——刮着墙面。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下来。肩膀垮了。头低着,金发从两侧垂下来贴在漆皮上。念珠垂在胸前,珠子沾着奶水。
他还埋在她里面。漆皮裆部的口子慢慢合拢了一部分——精液被封在里面,跟上一股混在一起。
“Father~……”她的声音闷闷的,“……又……又射进来了……”
杨生退出来。漆皮面料弹回来——啪——合拢了。她裆部的漆皮面上有一道湿痕,从骆驼趾竖缝一直延到大腿根。
她靠在墙上没动。手杖搁在她后腰上,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杨生把手杖从她后腰上拿下来,放到一边。他的手搭上卡伦的肩膀——漆皮面冰凉滑手——轻轻转了。
“去卧室。”
卡伦转过身来。她的脸在烛光里——嘴唇微微张着,眼角有一点红,金发贴在漆皮上。漆皮前胸整片是哑光的——奶水把高光盖住了——从胸兜到宽皮带,一道道白色痕迹在黑色面上流过干了一半。
“Father~……去卧室做什么?”
“最后的赎罪。”
她眨了眼。然后她弯了弯嘴角——很小的弧度,甜的——从他手底下走过去,朝卧室方向走。漆皮靴跟在木地板上嗒嗒响。
杨生走到茶几边上,吹灭了两根蜡烛。剩下四根还烧着。他拿起一根——底座带蜡油的——端着跟在她后面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又走出去,把剩下的蜡烛一根一根端进来,摆在床头柜和床两侧的地板上。七八根蜡烛围着床,暖光在墙壁上跳。
卡伦坐在床沿上。漆皮从头包到脚——除了手。她正在脱漆皮手套。
右手先来。漆皮手套的指尖一节一节分段——她用左手捏着右手手套的指尖部分,一根一根手指往外翻——漆皮从手指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咯声。露出手指。露出手背。露出前臂。
然后左手。漆皮手套从左手上剥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裸露的手指在漆皮裤腿上显得格外白。
“Father~”她抬头看他,尾音翘着,“手套……手套要先脱掉。因为……因为等下要抓床单呢。”
杨生看着她。F罩杯在漆皮底下挺着——乳尖的激凸在哑光面上还是顶着两个小点,但比刚来的时候软了一些。裆部的漆皮面湿了一大片。
“这是今晚第一次露皮肤。”他说。
“嗯~”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就这一点点。其他的……不脱。”
“为什么不脱。”
“因为……”她抬头看他,嘴角弯了,“漆皮小修女不脱漆皮。”
她第一次说出这个称呼。是“漆皮小修女”。
杨生走到床边。他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床沿上,视线跟他腰齐平。她抬头看他。
“躺上去。”
卡伦往床上挪——漆皮靴跟蹭着床单——然后躺下去。黑色高光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扎眼。F罩杯挺着,漆皮面上干了一半的奶渍在烛光下泛着暗光。念珠从她脖子上垂到两侧——躺着的时候珠子往两边滑。
她两只裸露的手搭在小腹上。手指在漆皮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Father~……最后的赎罪……是什么?”
杨生上床。他跪在她腿间,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漆皮靴的靴筒在他膝盖外侧蹭着。
他伸手到她裆部。找到那道竖缝。攥住一截漆皮面料——往外拉。漆皮弹性好,被拉到一边。底下是阴唇——湿的,肿的,两股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Father~……”她的声音轻了,“里面……已经有……两回了……”
“我知道。”
他往前跪了一步。龟头抵上阴唇入口。
“ Father~……”
他顶进去。一整根。精液和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一股,沿着漆皮裆部的口子往下淌,打湿了漆皮面和白色床单。
“嗯~”
卡伦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裸露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白色布料在她指间皱。
“Father~……好满……里面……全是……”
他开始动。腰前后摆,慢的。每次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推着往床头方向滑一点——漆皮面在床单上滑,几乎没有摩擦力。她的两只手在头顶抓着床单。
“嗯……嗯……Father~……好深……”
蜡烛光在墙上跳。她的漆皮面在暖光里反光——前胸的奶渍干了一半,新渗出的汗在漆皮内层把面料焐得更热了。F罩杯随着他的顶弄而晃——漆皮包着的两团肉在黑色高光底下沉甸甸地摆。
“Father~……我……我要告解……”
“说。”
“我……我是漆皮小修女……”她的尾音颤着,“漆皮小修女……被Father操……被操到……里面全是精液……”
她的裸露手指在头顶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还有两股……两股在里面……这是第三股……Father~……要射进来吗?”
杨生退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空了一瞬——然后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她趴在床上——漆皮面朝下——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脸还贴着床单,腰翘起来。
“Father~?”
他换了个角度——从后面顶回去。这个角度更深。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出来。
“嗯——!Father~……更深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顶。漆皮裆部的口子被撑开——面料在他拳头两侧绷着——每次往前顶的时候,漆皮靴跟在床单上蹭,她的漆皮前胸在床单上滑。
“啪……啪……啪……”
漆皮回弹声。跟之前的节奏不一样了——更快,更密。
“嗯……嗯……Father~……漆皮小修女……漆皮小修女要……”
“说。”
“……要被Father射满……”
他退出来。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然后他躺下去,让她跨在他身上。
“骑。”
她跪在他腿上——漆皮靴踩在床单上——他的手摸到她裆部,拉开那道竖缝。她往下坐,阴茎整根没入。
“嗯~”
她坐在他腿上。这个角度——骑乘——她可以控制深度。她开始动。腰上下摆,漆皮裆部的口子被撑开合拢。F罩杯在他视线里晃——漆皮包着的两团肉上下跳,激凸的两个亮点在哑光面上跳。
“Father~……漆皮小修女……骑在Father身上……”
她的裸露手指撑在他胸口。她的漆皮面在烛光里反光——前胸的奶渍被汗重新打湿了,颜色从干灰变回亮黑。念珠垂在他胸口,珠子随着她的骑乘而晃。
他伸手按上她胸口。两只手,一边一个。隔着漆皮按住F罩杯。拇指碾乳尖。
“啊——Father~!不……不要……又会……”
漆皮面上又渗出颜色了。两侧同时——奶水从乳尖涌出来,在面料内层扩散,从外侧渗出。黑色高光面上绽开两朵湿花。
“嗯啊~又……又喷了……”
她骑乘的节奏没停。腰上下摆,F罩杯在他手里晃,漆皮面上奶水往下流——流到他手上——流到他胸口——把他的衣服打湿了。
“Father~……漆皮小修女……一边骑一边……喷奶……”
她加速了。腰上下摆的频率快了一截。漆皮靴跟在床单上嗑嗑响。F罩杯在他手里跳。念珠在他胸口啪啪地晃。
“嗯……嗯……Father~……要到了……”
他掐着她腰,腰往上顶。跟她的节奏合在一起。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他往上顶——顶到底——两个人的力叠在一起。
“啊——Father~!”
她的腰猛地收紧——阴道痉挛——整个人绷住——F罩杯在他手里鼓起来——漆皮面上又涌出一波奶——
他射了。
第三股。灌进去。跟前两股叠在一起。她坐在他腿上不动了,身体绷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下来。肩膀垮了,裸露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搭着。
她还坐在他上面。阴茎还埋在里面。漆皮裆部的口子慢慢合拢——精液被封在里面——三股。
“Father~……”她的声音很轻,“……三回了……”
杨生没接话。他看着她——前胸的漆皮面上奶渍和汗混在一起,哑光和亮光交错。念珠歪在一边。假白衬衫领还是硬挺地掐着她的脖子,领口沾了奶。
她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到一边。漆皮面在白色床单上滑。
蜡烛烧矮了一截。
卡伦坐在床沿上。盘腿。漆皮靴在床单上交叉着。F罩杯在漆皮底下沉甸甸地坠着——她弯着腰,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裸露的手搭在一起。
漆皮前胸整片是花的——干了的奶渍是灰白色的,新渗的汗是亮黑的,交错的纹路像地图。裆部的漆皮面湿透了,一大片哑光黑从骆驼趾竖缝一直延到大腿根。宽皮带的金属扣松了,歪在一边。
她伸手到脖子后面。假白衬衫领——硬挺的白色布料——有一个暗扣在脖子后面。她的裸露手指摸到暗扣,解开了。
领口松了。白色布料从她脖子上松开,往前塌了一点。她把领子往下翻——露出脖子。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露脖子。漆皮包着她的锁骨和肩膀,但脖子从下巴到锁骨之间的那一截皮肤露出来了——白皙的,有一道暗痕,是假白衬衫领掐了一晚上勒出来的。
“Father~。”
她的尾音还翘了。但只翘了一点点。
然后她抬头看杨生。她的眼睛在烛光里——深蓝色的,直直地看着他。
“装得还行吗?”
声音变了。
尾音没了。甜没了。假白衬衫领翻下来以后,那个“小修女”的register跟着领子一起松了。她说话的声音回到她本来的调子——三十四岁的,直接的,成熟女人的声音。沙了一点,因为叫了一晚上。
杨生靠在床头看着她。
“哪个部分?”
“甜的那部分。”她伸了个懒腰——漆皮面在烛光下反光——F罩杯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抬了又落下来,“Father~,”她故意翘了尾音,然后自己笑了一声,“练了两周。”
“两周。”
“嗯。”她低头看自己的漆皮前胸——奶渍在黑色面上交错——用裸露的手指戳了,“手机备忘录里断断续续打的草稿。开会的时候偷偷打的。莎拉以为我在记纪要。”
她说“莎拉”的时候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刚才她叫“Father~”的时候声音是软的甜的;现在她叫”莎拉”的时候声音是平的直接的,是一个熟女CEO提到自己行政助理时的语气。
“漆皮那套呢?”
“网上找的料子。意大利一家做舞台服的小厂。漆皮面料按码卖,我买了三码,自己裁的自己缝的。”她拨弄了胸兜上的白色十字架标志,“这两个十字架是从旧圣经书签上拆的。”
“念珠?”
“我桌上本来就有。摆了三年了。”她把念珠从脖子上摘下来,珠子在她手里转了一圈,“今晚拿来用。正好。”
“手杖。”
“网上买的。本来是拍照用的道具。”她停了,看他,“重量不对。太轻了。抽人不太疼。”
“你被打的时候叫得挺疼。”
她又笑了一声。是熟女那种——短的,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一点自嘲。
“演的。”她把念珠放到床头柜上,珠子碰到木头嗒了一声,“不疼。漆皮太厚了,隔着漆皮抽就跟隔着一层橡胶似的。但我叫得很卖力对不对?”
杨生没接话。
她低头看自己的裆部。漆皮面上那道湿痕——从骆驼趾竖缝一直延到大腿根——她用裸露的手指摸了。
“三股。”她说。声音平的。“都在里面。漆皮不漏。全兜着呢。”
她站起来——漆皮靴跟在木地板上嗒了一声——走到床头柜旁边,从蜡烛火苗上方拿过一杯水。凉水。她喝了一口。
“这套漆皮太他妈难穿了。”她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一个熟女CEO说”太他妈难穿”时的那种语气,“脱更难。乙烯基面料粘在汗上,跟扒皮似的。我今晚不脱了。明天再说。”
她走回床边,爬上去。漆皮面在白色床单上滑。她侧身躺下来,蜷进杨生胸口——漆皮面贴着他的衣服,凉的和热的交界。F罩杯压在他胸口——漆皮面上干了一半的奶渍蹭着他的衣服。
“杨生。”她叫他。
“嗯。”
“下次我买更软的料子。这套太硬了。跪了一晚上膝盖都淤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但是漆皮好看。反光好看。你看着我的时候我能看到你的眼睛在反光里。”
杨生没说话。他的手搭在她背上——漆皮面冰凉滑手——手指从肩膀滑到腰,滑到臀。漆皮面上他的手指画过的痕迹——体温留下的雾气——在高光面上留了一道短暂的哑光痕,然后又消失了。
“杨生。”
“嗯。”
“你的鬓角。”她抬头,嘴唇凑到他鬓角——黑银交界的位置——亲了一下。嘴唇干的,凉凉的,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停了。
然后她把头放回他胸口。金发散在漆皮上,散在他衣服上。
蜡烛在床头柜上烧着,矮了一截。蜡油在柜面上凝成小潭。暖光在墙上跳。
“杨生。”
“嗯。”
“我不脱了。明天再说。”
“嗯。”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漆皮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F罩杯在他胸口一鼓一鼓的——两个激凸的亮点在哑光面上还顶着,但比刚来的时候软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长了。变匀了。
杨生看着天花板。蜡烛光在白色天花板上跳。十字架的影子从客厅墙上延伸过来——不对,卧室里没有十字架。那是窗外路灯投进来的光,被窗框切成的十字形。
他关了台灯。
蜡烛还烧着。暖光在屋里慢慢矮下去。
她的漆皮面在暗光里反着最后一点光。黑色高光在白色床单上——一个全包裹的、只有两只手和脖子露在外面的影子——蜷在他胸口。
哥谭夜色在窗外继续。铁轨震动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很轻。楼下的川菜店关了。路灯把窗框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十字形,一动不动。
蜡烛灭了。
黑暗里只剩她的呼吸声。匀的。长的。漆皮面贴着他的衣服,冰凉和温热交界的地方,慢慢变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