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私家侦探受邀登上顶级女总裁私人专机,她露丝袜大腿根挑逗问他穿了什么,脱外套F罩杯弹出跪地乳交喊骚秘书大奶子肉便器,事后赤裸取出神秘白色紧身战衣,胸口开口下乳尖仍在渗奶…

      特塔波罗的停机坪风很大,杨生把大衣领子翻起来,踩着舷梯往上走。机舱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空乘,看了一眼他的证件,侧身让路,顺手把舱门在他身后关上。机舱里没有别人。STARRWARE 的湾流G650ER,内饰是深棕色的皮和米白色的墙板,过道尽头那扇带密码锁的门后面是CEO专属舱。

      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卡伦正坐在舱内会议桌旁的皮椅上,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支银色的签字笔,面前的桌面摊了一摞文件。她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什么都懂的弧度。

      “你迟到了。”她说,声音是那种磁性沙哑的甜,不急不慢。

      “安检排长队。”杨生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

      “特塔波罗的私人航站还排长队?”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几架包机同时到。”

      卡伦把签字笔搁在文件上,靠回椅背。她今天穿的是那套他在她CEO办公室见过的款——白色短款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真丝V领吊带,肉色丝袜,裸色细跟。裙摆过膝,但坐下以后缩到了大腿中段,丝袜的光泽在舱内阅读灯下泛着细腻的反光。

      “过来坐。”她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杨生走过去坐下,椅子的皮面是温的。舷窗外面的引擎已经转起来了,嗡嗡的低频震动从地板传上来。

      “这是去芝加哥的航班?”

      “对,客户那边有个会,我带你去,不是让你干活。”她把那摞文件推到他面前,“先看看这个。”

      杨生低头翻了一眼,是STARRWARE董事会的季度报告,里面有财务报表、产品线更新和几个投资项目的进度。他没翻几页就停下来看她。

      “你要我帮你过这个?”

      “嗯。”

      “你是CEO。”

      “我知道我是CEO。”她翘着的那条腿换了,丝袜脚背绷直了一瞬,“但你过目,我心里的安全感不一样。”

      “你在曼哈顿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曼哈顿有莎拉。”她把签字笔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飞机上就你一个人。”

      飞机开始滑行了。窗外的灯光慢慢往后移,引擎声变大,推背感从腰后面顶上来。卡伦伸手从座椅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麦卡伦,倒了两杯,推一杯给他。

      “喝。”

      杨生接过来,没急着喝,闻了,是十八年的。他看着她把杯子端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喉结动了,嘴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酒光。

      “飞机飞平稳之前别喝太猛。”他说。

      “我经常飞。”她把杯子搁回桌上,“你担心什么。”

      飞机离地了。引擎声从尖锐变成平稳的低吼,窗外的灯光从平视变成俯瞰,纽约的夜景在机翼下面铺成一片碎金。卡伦看他望着窗外,没说话,自己也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来。

      “你刚才看我腿了。”

      杨生没否认。她换腿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丝袜包着的大腿根在阅读灯下有一道细细的光泽。她注意到他在看,没拉裙摆,反而把翘着的那条腿微微往外偏了一点,V领吊带的领口因为前倾而张开,乳沟在布料底下露了一截。

      “你今天里面穿了什么?”他问。

      “你觉得呢。”

      “我猜什么都没穿。”

      卡伦嘴角上扬,没点头也没摇头。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故意把身体往前探,V领又开了一点,他能看到吊带底下的皮肤一直延伸到乳沟最深处,没有内衣的边,没有胸罩的带,什么都没有。

      “你不确定的话,可以自己查。”

      “我们在飞机上。”

      “我知道我们在飞机上。”她把文件抽出来一份,翻到某一页,“这是第三季度的产品线更新,你看第十四页,纺织实验室那个新面料的量产计划。”

      杨生接过文件低头看。他确实在看,字也在眼里过,但他同时能感觉到她从桌子对面盯着他的视线。
      他翻到第十四页。上面写着STARRWARE纺织实验室的新一代高弹力复合纤维量产进度,预计下季度出货。他抬头。

      “这个面料,上次在你楼顶穿的那件衣服用的就是这个?”

      “嗯,实验室样品。”她说,“量产版会更好。”

      “穿在身上什么感觉?”

      “很贴。”她把签字笔在桌面上点了,“像没有穿一样,但又有。你摸过。”

      他确实摸过。上一次在她曼哈顿楼顶的凉亭里,他隔着那件白色紧身衣摸她的时候,面料很滑,但又有韧性,跟普通cosplay用的化纤完全不一样。

      “量产了以后做什么?”

      “运动品牌,医疗,军工也有意向。”她站起来,走到他这一侧,“你那页看反了。”

      “我没看反。”

      “你看反了。”她直接走过来,绕到他身后,俯身从他肩膀上方指文件上的某一行。她的胸口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打在他耳侧。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檀香和什么花混在一起,底调有一点奶甜。

      她弯腰的姿势让吊带领口彻底打开了。他从余光里能看到那一对F罩杯的乳房从布料边缘露出来的弧线,乳沟很深。

      “这里。”她手指点在文件上,“看到没有,量产成本比样品低百分之四十。”

      “看到了。”

      “你眼睛在看哪儿?”

      “你说呢。”

      卡伦从后面绕到他侧面,直接坐在会议桌的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彻底缩上去了,丝袜包着的大腿从膝盖一直露到大腿根,中间那一片——他看得很清楚——丝袜底下什么都没有,骆驼趾的形状被薄薄的肉色尼龙勒出来,那道竖缝清清楚楚。

      “我在看你。”他说。

      “我知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他,“你是故意不看,还是不敢看?”

      “我在看。”

      “你在看文件。”

      杨生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交叉放在腹部,抬头看她。她坐在桌沿上,背靠着舱壁,腿垂下来晃着,一只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板。阅读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的吊带在胸口勒出一道浅浅的阴影,F罩杯的重量把真丝面料撑得微微透明,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隐约可辨。

      “你到底为什么让我上这架飞机?”他问。

      “开会。”

      “开会不需要把我从哥谭拉到芝加哥。”

      “需要。”她把翘着的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又换回来,“因为我这个星期一直在想你。”

      “想什么?”

      “想上次在楼顶。”她的声音低了一点,沙哑的甜里面多了一层什么,“想你在凉亭里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看着曼哈顿的夜景,差点叫出声来。回来以后每天晚上都湿。”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移开视线,目光稳稳地钉在他脸上。

      “我把芝加哥的会提前了三个小时。”她说,“为了这架飞机上的这几个小时。”

      “你的客户怎么办?”

      “客户会等我。我是CEO。”

      杨生没说话。他伸手把她搭在桌沿上的那只高跟鞋脱了,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丝袜脚背上画了一个圈。卡伦的脚趾缩了。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湿了一个星期吗。”他把另一只鞋也脱了,“让我看看。”

      “你直接看不就行了。”

      “我让你自己给我看。”

      卡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把两条腿分开。裙摆缩到腰上,丝袜从大腿根到腰之间没有任何遮挡,骆驼趾的形状更清晰了,那道竖缝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肉色尼龙被洇透了一小块。

      “你自己看。”她说,声音有点紧。

      “再开一点。”

      她又分了一点。湿痕变大了,丝袜贴着阴唇的形状勒出了两瓣的轮廓。杨生伸手,拇指按在那块湿痕上,隔着丝袜按了。她吸了一口气,腿微微抖了。

      “好湿。”

      “我说过了。”她的声音更哑了,“一个星期。”

      他把拇指从湿痕上移开,举起来给她看,指腹上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骚秘书。”他说。

      卡伦咬了嘴唇,然后松开,嘴角翘起来。

      “杨老板。”她回。


      卡伦从桌沿上滑下来,站在他面前。会议桌在她身后,舷窗外的云层在阅读灯的反射里白得发蓝。她伸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动作不急不慢。

      “你看什么。”她说。

      “看你脱衣服。”

      “你就不能帮一下?”

      “我让你自己脱。”

      外套扣子解完了。她把白色短西装从肩上褪下来,搭在会议桌的椅背上。里面是那件真丝V领吊带,肩带很细,面料薄得在灯光下透出皮肤的肉色。F罩杯的重量把吊带胸口拉成一道弧,乳沟从V领的最深处一直露到胸骨中间。

      她开始解吊带的扣子。一颗,两颗,面料松了,但还是挂着。她看他一眼,然后伸手把肩带从肩上拨下来。

      吊带滑下去了。F罩杯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沉甸甸的弧线从锁骨底下一直坠到肋骨。乳晕大,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顶端微微发红,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在,边缘有一点点之前喷奶残留的乳白色痕迹。

      “上次回来以后就没消下去。”她低头看自己的乳尖,“一碰就硬。开会的时候穿西装都能看出来。莎拉给我递了好几次眼色。”

      “她知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看到我最近穿衣服总是遮不住。”卡伦伸手托了自己的乳房,指腹从乳尖上划过,“你想不想摸。”

      “你过来。”

      她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他坐在皮椅上,视线刚好平着她的胸口。他伸手,两只手从下面托住那对F罩杯,掌心感受到的是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温热,乳房在他手里被挤变形,溢出指缝。

      “重不重?”她问。

      “重。”

      “大不大?”

      “大。”

      “比上次大没有?”

      “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我想听你说。”她低头看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上次你说我的奶子是你见过最大的,你后来有没有见过更大的。”

      “没有。”

      “那就对了。”

      他张嘴含住一侧的乳尖。卡伦吸了一口气,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收紧。他用舌头在乳尖上转,吸,然后轻轻咬了。她“嘶”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乳房往他嘴里送了更多。

      “轻点……上次咬出来的印子好几天才消。”她说,但她的手没推开他,反而按着他后脑勺往下压。他含着那侧乳尖的同时,另一只手在揉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画圈,指腹感受到那个小硬点在他手下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翘。

      “你咬我的时候我湿得更厉害了。”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知道吗,我昨天写董事会备忘录的时候,手在桌子底下。”

      “干什么?”

      “自己摸的。”她吸了一口气,“写到第三页的时候已经湿到椅子上了。莎拉进来拿文件,我两腿夹着没松开,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松开嘴,看着她的乳尖被口水润湿后亮晶晶的,硬挺挺地翘在乳房正中间。

      “骚秘书。”他说。

      “嗯。”她应了一声,低低的,带了一丝沙哑的甜。

      “你昨天写备忘录的时候摸自己,想的是什么?”

      “想你操我。”她说,“想你从后面进来,像上次在楼顶那样。”

      “你写备忘录的时候想的被操。”

      “对。”她伸手拉他的皮带,“我想你在我开会之前射进来,然后我夹着你的东西去见客户。”

      皮带扣开了。她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他。他已经硬了,她的手指包不住的粗度让她顿了,然后她把手抽出来,舔了掌心,又伸回去,用湿手从根部撸到龟头。

      “你比上次更硬了。”她说。

      “你比上次更骚了。”

      “我一直都这么骚。”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在他身上动,“只是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他伸手把她的手按住。她停下来看他。

      “用这里。”他拍了拍会议桌。

      卡伦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背靠会议桌,双手撑在桌沿上,往后一坐,臀部贴上桌面。她把腿分开,丝袜的大腿根正对着他,那块湿痕已经扩大了一倍。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低头看她的身体——F罩杯的乳房因为后仰的姿势往两侧分开了一点,乳尖还是硬的,指着他。丝袜从腰到脚踝裹着她的腿,中间那道竖缝湿透了。

      “把丝袜脱了。”

      “不脱。”她说,“你喜欢丝袜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上次你盯着我的腿看了很久。”她伸手勾住他内裤的边往下拉,他的阴茎弹出来,几乎贴上她丝袜上的湿痕,“你脱别人的内裤很在行,但你不舍得脱我的丝袜。”

      他说不出话来反驳,因为她说的对。他伸手按在她丝袜裆部的那块湿痕上,隔着尼龙按进了她的阴唇缝里。她“嗯”了一声,腰往前顶了。

      “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在上面滑了,隔着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热,“你出门之前就湿了?”

      “我从昨天就湿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丝袜就已经湿了一块,出租车里一直在擦不掉。”

      他把丝袜裆部往旁边拉了一点,尼龙面料绷得很紧,他从缝隙里看到她阴唇的形状,已经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两瓣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着,粉色的肉翻出来一点。

      “撕开。”

      “什么?”

      “撕开。”她又说了,“别脱了,直接撕。”

      他捏住丝袜裆部的面料,用力一扯。尼龙的声音很轻,“嘶”的一声裂开了一个口子,她的阴户从口子里露出来,阴唇饱满,淫水从缝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好。”她说,声音发紧,“现在用我的奶子。”

      她从桌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会议桌的阅读灯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身体前面是亮的,后面是暗的。她抬起手,把两侧的F罩杯往中间挤,托着他的阴茎放在两瓣乳房之间的深沟里。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你要我怎么做。”她抬头看他。

      “你知道怎么做。”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马眼上转了一圈,然后松开嘴,双手托着乳房往上挤,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住他的阴茎,紧得像一个热的湿的拳头。她开始动,乳房沿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每次往上的时候,龟头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含一下,舌头在顶端舔一道湿痕,然后再往下滑。

      “你的奶子好软。”他低头看。

      “够不够紧?”

      “够。”

      她调整了手的位置,把乳房往中间挤得更紧,F罩杯的柔软肉感从两侧压上来,他的阴茎在乳沟里几乎看不见了,只能看到每次上推的时候龟头从那道深沟里冒出来,顶着她下巴。她吐了口口水在乳沟里,用手抹匀,增加滑度,然后加快了速度。

      “你在公司也这样?”他问。

      “什么?”

      “跪在会议桌底下。”

      “在公司不行。”她嘴里含着龟头说话,含糊不清的,“莎拉随时会进来。”

      “在这里呢?”

      “这里是我的飞机。”她松开嘴,手继续用乳房套着他的阴茎动,“在这架飞机上,我想跪着就跪着,想用奶子夹你就用奶子夹你。”

      她加速了一阵,然后停下来,喘着气看他。

      “你别只享受。”她说,“捏我的奶子。”

      他伸手,两只手各抓住一只F罩杯,从上面往下按,配合她双手从下面往上托的节奏。四只手同时压在她的乳房上,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着,她已经从上次喷奶之后乳尖就敏感得不行,被碾一下就“嘶”地吸气。

      “别太用力……还会喷的。”

      “喷就喷。”

      “不行,还没到时候。”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拿开,重新自己托着动,“我要你射在我里面,不是射在奶子上。”

      她加快了速度,乳沟里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是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声音。他的阴茎在两瓣F罩杯之间被挤得发烫,每次上推的时候她的舌头就在顶端等着,舔一下再放回去。

      “你快了没有。”她问。

      “还早。”

      “那我换。”她松开乳房,站起来,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把他推向那张皮椅。


      杨生被她推到皮椅上坐下,椅子在他体重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声。卡伦面对着他,一条腿跨上来,踩在椅子的坐垫边缘,丝袜上的那个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裆部,阴户从破洞里露出来,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皮面上。

      她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然后一口气坐下去。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声。

      整根没入。她的体重把所有东西都吞进去了,臀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阴唇贴着他的耻骨,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她停了,闭着眼,嘴微微张开,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急促的。

      “好深……”她说,“比上次更深。”

      “动。”

      她没动,反而收紧了里面的肌肉。他感觉到她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得发疼。她的内壁在蠕动,一下一下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吞咽。

      “你在里面夹我。”

      “嗯……我一直会这个。”她睁开眼看他,“前夫不知道,他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我也没这么夹过他。”

      她开始动了。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摇,腰画着圈,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带着转,龟头顶着不同的位置,每换一个角度她就“嗯”一声。然后她开始上下,膝盖撑在皮椅上,臀部抬起来再坐下去,每次落下去的时候接合处都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你听到没有。”她喘着说。

      “什么?”

      “这个声音。”她又坐下去,“啪”的一声,“我每次坐下去,你的东西就顶到最深的地方,然后水就被挤出来。这个声音……”

      “好听。”

      “好骚。”她纠正他,“这个声音好骚。”

      她加速了。皮椅在她体重和动作的带动下吱嘎吱嘎地响,桌上的文件被她之前推到一边,有几张滑到地上了,她没管。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里晃,沉甸甸的弧线上下弹动,乳尖硬挺挺地指着前方,深粉色的顶端在阅读灯下发亮。

      “捏我的奶。”她说。

      他伸手,两只手各握住一只乳房。F罩杯的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他从下面托着,感受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乳房在重力下坠下来砸在他手心里的重量。她骑得越来越快,接合处的水声从“咕唧”变成了“啪啪啪”的连响,淫水沿着他的阴茎根部流下去,淌到睾丸上,又滴在皮面上,椅子下面已经积了一小滩。

      “你上次在楼顶……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喘息,“我就想这样……面对着你……让你看我的奶子怎么跳……”

      “我看到了。”

      “大不大?”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在你手里大不大?”

      “大。快溢出来了。”

      “溢出来你就吸。”她弯下腰,把一侧的乳房送到他嘴边,乳尖几乎戳到他的嘴唇。他张嘴含住,舌头在乳尖上转,然后吸了。

      “嗯~”她的腰猛地一紧,里面的肌肉绞着缩了,“别吸太用力……会出来的。”

      “什么出来?”

      “奶。”她声音发抖,“上次喷过以后,现在一吸就……”

      他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舌根一收,嘴里涌进来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微甜的,带着一点奶腥。她的整个身体抖了,骑乘的节奏乱了,腰往前塌,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那个角度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啊~你吸出来了~~”她的声音变了调,碎裂的,带着哭腔的,“别吸了……会喷的……”

      他松开嘴,看着她的乳尖。一小股白色的乳汁从乳尖的细孔里渗出来,顺着眼晕往下流,淌到乳房下面。他伸手用拇指抹了,指腹上一层乳白色。

      “你看看你。”他说。

      “我控制不住。”她喘着气,“你一吸就这样。”

      “另一边呢?”

      “另一边也……”她话没说完,他直接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她“啊”了一声,腰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乳房被拉长,乳尖还在他嘴里。他吸了,嘴里又涌进来一股温热。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紧得他差点没忍住。

      “你要是再吸我就喷了。”她声音发尖了,“真的会喷。”

      他松开嘴。她直起腰,乳尖上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在阅读灯下晃了,掉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脸红了。她重新开始骑,这次不再上下,而是前后磨,耻骨贴着他的小腹画圈,阴蒂被他耻骨的骨头碾着。

      “我要到了……”她说。

      “到了就喷。”

      “不行~”

      “我说喷就喷。”

      她骑得更快了,前后磨动的速度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哈、哈、哈”,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喉音。她的乳尖开始不自主地渗奶,两颗乳尖上同时挂着白色的液珠,随着乳房的晃动往下淌。

      “啊~”她猛地停住,腰往前一塌,整个身体弓起来,“喷了~~”

      她的乳尖同时喷射出两道白色的奶线,弧线从乳尖飞出去,溅在他的胸口和皮椅的靠背上,有几滴飞到了文件上。同时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阴茎,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淌了一腿。

      “操~”她骂了一声,声音抖得几乎碎了,“还在喷~~”

      他又喷了几股,力度比第一波小,但还在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淌到腹部,流到两人接合的地方。她趴在他胸口,喘得整个身体都在抖。

      “你射进来了吗?”她问,声音沙哑。

      “还没有。”

      “射。”她说,“射在我里面。”

      他扶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已经没力气骑了,瘫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蜡。他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推动,乳房在他胸口滑来滑去,乳尖还在渗奶,滑腻腻的。

      “给我。”她说,“全给我。”

      他收紧了手,掐住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很重,她的声音从“嗯”变成了“啊”,断续的。他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里面,她感觉到热度,“嗯”了一声,腰往下沉,把他全部含住。

      他们停在那里,喘着。舱内安静得只剩引擎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她的乳房还贴在他胸口,乳尖上残留的奶液把两个人的皮肤粘在一起。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脖子上动了。

      “你射了好多。”她闷闷地说。

      “你夹得紧。”

      “不是紧。”她稍微直起身,看他,眼睛还是水雾雾的,“是你的东西太粗了,不夹不行。”

      她从他身上起来。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丝袜破洞的边缘被洇湿了,深色的一圈。她站在两腿之间低头看了一眼。

      “你的东西在流出来。”她说。

      “正常。”

      “我知道正常。”她走到会议桌旁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但没擦干净,只是把外面的擦了,里面的还在流,“我在想下一个小时怎么办。”

      “什么下一个小时?”

      “芝加哥的会啊。”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还有一个多小时就降落了。”

      她站在舱内会议桌旁边,丝袜破了,吊带扔在椅子上,外套挂在衣帽钩上,身上只剩一条皱巴巴的短裙和一双破丝袜。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的、什么都处理过的笑。

      “你先坐着别动。”她说,“我去换件衣服。”

      她光着脚踩在舱内的地毯上,走到CEO舱最里面的那扇小门前,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衣橱和梳妆台。她没关门,他坐在皮椅上能看到里面的灯亮了。

      她把短裙脱了,丝袜也剥了,站在衣橱前。她的身体在梳妆台的镜子里完整地呈现出来——F罩杯的乳房因为刚才喷奶的缘故还微微肿着,乳尖深粉色,上面有残留的奶渍。腹部平坦,腰线收得紧,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反光。她的阴户从大腿之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着,里面的液体还在慢慢流。

      她从衣橱里拿出一个衣架。

      衣架上挂着一件白色的东西。

      杨生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看着她把那件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

      是那件超能女的战衣。


      白色高弹力紧身连体战衣。胸口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开洞——boob window——露着大半的乳房和深不见底的乳沟。红色宽腰带,蓝色袖套,白色紧身裤腿,红色长斗篷,红色高筒靴。和上次在曼哈顿楼顶穿的那件一样的款式,一样的剪裁,一样的胸口开口大到几乎装不住F罩杯的夸张程度。

      但杨生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件不一样。

      上次那件是STARRWARE纺织实验室的样品,面料滑,轻薄,摸上去像高档泳衣的料子加了点弹力纤维。他当时已经觉得那面料不一般了,但归根结底还是“不一般的民用面料”。

      这一件的面料更厚。她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的时候,面料垂下来的重量感和上次完全不同。织法更密,表面有一种哑光的质感,是某种更结实的东西。缝线更短更密,走线的方式他没见过——更像是某种战术装备的走线。

      他看着她把战衣展开,蓝色袖套先套上手,然后是一只脚踩进白色紧身裤腿,另一只脚,然后往上拉。面料贴上她的皮肤,紧紧吸住,高弹力的布料把她的身体线条全部勾出来。她把红色宽腰带扣上,然后是肩上的斗篷扣。最后她弯腰穿红色高筒靴,拉链从靴筒一路拉到膝盖上。

      她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白色紧身连体战衣从头到脚裹着她的身体,每一个弧度都被面料精准地勾勒——腰线,臀线,大腿的曲线,甚至腹部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肌肉。胸口的boob window大得夸张,椭圆形开口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中段,两侧的白色面料边缘卡在F罩杯的侧边和下方,把两只乳房从两侧挤着往中间推,乳沟很深。F罩杯的体积溢出boob window的边缘,上半部分的乳房肉从开口上方鼓出来一小截,乳尖刚好被面料的边缘遮住,但只要动就会滑出来。

      白色紧身裤裆部勒出一道清晰的骆驼趾,阴唇的形状被面料吃进去,两瓣的轮廓清清楚楚。之前流在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被紧身裤的面料裹住,在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红色长斗篷从肩上垂下来,落到膝盖后面,在灯光下泛着缎面的光泽。

      “这件面料不对。”杨生坐在椅子上说。

      卡伦从镜子里看他,嘴角弯了。

      “什么不对?”

      “上次你穿的那件是实验室样品。”他说,“这件不是。”

      “你觉得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盯着她身上那件战衣的面料看,“织法不一样,走线不一样,厚度不一样。这不像纺织实验室的东西。”

      卡伦转过身来,面对他。boob window里的F罩杯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乳尖从面料边缘滑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走回CEO舱,站在他面前,白色战衣在阅读灯下泛着哑光。

      “你摸摸看。”她说。

      他伸手,手指碰到她腰侧的面料。触感证实了他的判断。比上次那件厚,比上次那件密,手感更接近某种防护材料,但又有弹性,能跟着她的身体动。缝线摸上去是扁的。

      “这是什么?”

      “你觉得呢。”她没回答,只是重复了之前的话。

      “你在做军品?”

      “STARRWARE的纺织实验室确实有军工合同。”她说,“但这件不是军品。”

      “那是什么?”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他。boob window里的乳沟正对着他的视线,F罩杯的重量在前倾的姿势下从开口里坠出来更多,几乎整个乳晕的上半部分都露了。她嘴唇靠近他耳朵,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

      “你觉得它像什么?”她低声问。

      “像真的。”他说。

      她没回答。她的嘴角弯了,直起身,站在他面前。白色战衣裹着她的身体,红色斗篷从肩上垂下来,红色高筒靴在地上踩出细微的“咯”一声。她站在那里,从上到下都是超能女的样子——真的那种样子。

      飞机轻微地颠了。舷窗外的云层在灯光反射里晃了一瞬。

      “坐下。”她说。

      他没动。她走过来,直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红色斗篷在她身后铺开,像一小摊血色的水。她抬头看他,F罩杯从boob window里挤出来,乳尖已经在面料的摩擦下硬了,顶端的轮廓透过白色布料的边缘清晰可辨。

      “你又硬了。”她看了一眼他的裤子。

      “你穿成这样跪下来,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看到这个会怎么样。”她说,手伸过来拉他的拉链,“我猜你会硬。”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拿出来。还带着之前那次的湿润,她的手握上去,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然后她松开手,低头看他的阴茎和自己的boob window。

      “你知道boob window是干什么的吗?”她问。

      “好看。”

      “不只是好看。”她把手伸到boob window的边缘,把面料的边往外拉了一点,F罩杯的乳房从开口里弹出来更多,“是用来夹的。”

      “夹什么?”

      “你说呢。”

      她把两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两侧,往中间挤。F罩杯的柔软肉感从boob window的边缘溢出来,白色面料卡在乳房的侧边和下方,把两瓣乳房往中间推成一道深沟。她低头,把他的阴茎引导到那道沟里,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

      “大奶子肉便器。”她说,自己说出来的,声音沙哑,“用我的大奶子夹你。”

      她开始动。乳房在boob window的面料边缘之间上下滑动,挤着他的阴茎。F罩杯的重量和柔软度让每一次包裹都又紧又热,面料边缘的摩擦力增加了阻力,跟纯皮肤的乳交感觉完全不同。她吐了口口水在乳沟里增加滑度,白色的奶渍和口水混在一起,把他的阴茎润得亮晶晶的。

      “你的大奶子比上次更紧了。”他低头看。

      “因为这件衣服的面料卡着。”她抬头,“面料把我的奶子从两边往中间挤,所以更紧。”

      “你的奶尖在滴水。”

      她低头看。一侧的乳尖上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是上次喷奶的残留还在渗。她用手指抹掉,涂在他的龟头上。

      “加了料。”她说,嘴角弯着。

      “你上面流奶,下面流水。”

      “我本来就是。”她加速了,乳房在面料边缘之间快速滑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你要是把我弄到高潮,还会喷。”

      “那你忍着。”

      “我忍不了。”她的声音变了,沙哑里面带了一丝碎,“你一碰我的奶头我就喷,你上次已经知道了。”

      飞机又颠了。她的手在boob window的边缘打滑了一瞬,乳房从她手里滑开,又落回去。她骂了一声,重新按住。

      “你找到拉链没有。”她突然说。

      “什么拉链?”

      “裆部。”她低头看自己的白色紧身裤裆部,“我加的。上次就跟你说过。”

      他低头。白色紧身裤的裆部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线,要不是她提醒,他根本注意不到。他用手指摸了,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拉链头,藏在缝线的交叉处。

      “拉开。”她说。

      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从裆部前端一直拉到会阴,白色的紧身裤面料从中间分开,她的阴户从拉链的开口里露出来。阴唇还是之前被操过的状态,微微张着,里面还有精液的残留在反光。

      “你上次在楼顶就是从这个拉链进来的。”她说,“你忘了?”

      “没忘。”

      “那就别客气。”

      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和之前一样的姿势,但这次她穿着白色战衣,红色斗篷从背上下垂到膝盖后面,boob window里的F罩杯因为前倾的姿势从开口里坠出来,几乎完全露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

      “站着来。”她说,“从后面。”


      他站起来。她弯腰趴在会议桌上的姿势让白色紧身裤的裆部拉链开口正对着他,阴户从拉链缝里露出来,粉色的阴唇微微张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还在慢慢渗。红色斗篷搭在她背上,边缘垂到桌面。boob window里的F罩杯因为前倾而往前坠,从开口里露出了大半,乳尖刚好卡在面料边缘。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阴茎对准了拉链开口。龟头抵上阴唇的时候,她“嗯”了一声。

      “进来。”

      他推进去。她还是湿的,而且紧——战衣的面料把她的腰腹勒得更紧,连带里面的肌肉也收得更紧。他一口气推到底,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斗篷跟着抖了。

      “深~~”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深吗?”

      “你顶到底了。”她的声音闷在桌面上,“比坐着的时候更深。”

      他开始动。后入的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整个背面——白色战衣从肩到腰到臀的线条,红色宽腰带勒在腰上,红色斗篷随着他的每一下顶送而晃动。白色紧身裤裹着她的臀和大腿,裆部拉链的开口让他的阴茎进出的时候清晰可见,阴唇被阴茎撑开又合拢,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

      “你看着我进来。”他说。

      “嗯。”她偏头看,从镜子里能看到他的阴茎从拉链开口里进出她身体的样子,白色的紧身裤面料和她的阴户交接处泛着水光,“看到了……好深……”

      他加速了。会议桌在她被顶的力度下轻微晃动,桌上残留的文件又滑了几张到地上。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乳房在boob window里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乳尖从面料边缘滑进滑出。

      “大奶子肉便器。”她说,声音断续的,“你操你的大奶子肉便器……”

      “你的奶子要跑出来了。”

      “让它跑。”她喘着,“跑出来你就捏。”

      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去,两只手从boob window的开口伸进去,抓住了她的两只乳房。F罩杯的肉在他手里被挤变形,他边操边揉,拇指碾着乳尖。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别……别碾~会喷~”

      “喷。”

      “不行~这次真会喷很多~~”

      他没停手。拇指在乳尖上用力碾了一圈。她“啊”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里面的肌肉绞紧,然后她的乳尖喷射了。白色的奶线从两侧乳尖同时射出来,穿过boob window的边缘,溅在会议桌的桌面上、文件上、她的战衣前襟上。奶液顺着白色面料往下流,在腰带的上方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操~喷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还在喷~别停。别停。”

      他没停。她喷奶的同时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阴茎。他掐着她的腰,继续顶,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喷出来的奶液混着淫水从接合处流到他的大腿上。

      飞机又颠了,这次比之前大。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乳房从boob window里完全滑出来,挂在他手里。她踉跄了,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但她笑了——那种sharp的、泼辣的笑。

      “别停。”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发烫,“颠簸的时候别停。”

      他抓紧了她的红色宽腰带和斗篷,当作把手,把她拉回来。飞机又晃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因为惯性顶到了一个更深的角落,她“啊”了一声。

      “就是那里。”她说,“就那里。”

      他在那个角度加速。飞机在气流里颠簸,她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推来推去,他靠着抓腰带和斗篷控制节奏,每一下都顶到那个让她叫的位置。她的乳尖还在渗奶,白色的液体流了一桌,混着之前漏出来的精液和现在的淫水,桌面上一片狼藉。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那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碎裂感,“你要跟我一起~射进来~”

      “等一下。”

      “等不了~~”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从“啊”变成了连续的碎叫,夹杂着半句话——“大奶子”“肉便器”“射进来”——每几个字就被顶送打断。最后她整个人弓起来,双手在桌面上抓出一道指甲印,乳尖最后一次喷射,奶液飞到文件上,然后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绞住他。

      他也到了顶点。精液连着最后几下深顶涌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得让她一颤,喉咙里挤出短短的碎音,没再撑得住,整个人塌了下去。他的手还攥着那条红色腰带,把剩下的全部顶送进去才慢慢松劲。

      飞机平稳了。引擎声重新变成均匀的低频嗡鸣。

      两个人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他还埋在她身体里。桌面上一片狼藉——白色战衣的前襟被奶液洇湿了一大片,裆部拉链开口处还在往外渗精液,顺着紧身裤的缝线慢慢流下去。红色斗篷搭在她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

      “这次比刚才还多。”她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带着点找不着调的哑。

      “谁让你夹得跟老虎钳一样。”

      “不怪我。”她慢慢直起身,回头瞪了他一眼,眼角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谁让你专挑我奶头下手,谁都夹不住。”

      他退出来。阴茎离开的时候,精液从拉链开口里涌出来,淌在白色紧身裤的裆部,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她站在桌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色战衣前襟是奶渍,裆部是精液和淫水,红色斗篷还挂着,红色靴子踩在地毯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F罩杯从boob window里半露着,乳尖上挂着残留的奶珠。

      “我要是穿着这身去见客户,芝加哥那边会怎么想。”她说。

      “你不会穿着这身去。”

      “我知道。”她转身,走向衣橱,“我得换了。”

      她脱战衣的时候他坐在皮椅上看。她先解了斗篷扣,红色布料从肩上滑下来。然后是腰带,蓝色袖套,白色紧身裤从肩往下褪,经过腰,经过臀,经过大腿。拉链开口处的精液在面料内壁留了一道痕迹。最后是靴子。

      她把战衣叠好,放回衣橱里的衣架上,关上门。动作很随意,像挂一件普通的外套。

      她站在衣橱前,全身赤裸。F罩杯的乳房上还有奶渍,大腿内侧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慢慢流。她没擦,直接从衣橱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深灰色长裤西装,白衬衫,还是那双裸色高跟鞋。

      “你不擦?”他问。

      “不擦。”她开始穿衣服,先是一条丝质内裤——他注意到她从衣橱里拿出来的是一条折叠好的丝质口袋巾,她没有穿内裤,而是把那块口袋巾叠了几折,塞进了裤子里面,夹在大腿之间。

      “那是什么?”

      “口袋巾。”她拉上长裤的拉链,“你的东西还在流,我用这个接着。”

      “你不用内裤?”

      “不穿。”她说,“我从来不穿。但长裤比裙子好,看不出来。”

      她穿好衬衫,扣子系到锁骨下面,外套套上,头发挽成一个髻,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口红补了。几分钟之内,她又变回了那个CEO——干练,端庄,sharp。

      杨生穿好裤子,把衬衫塞回去,大衣从衣帽钩上取下来搭在臂弯里。他看了一眼会议桌——桌面上还有奶渍和水痕,地上散着几张文件,皮椅上也是一片狼藉。

      “那个谁打扫?”他问。

      “乘务组。”她说,“我在降落前叫他们上来。”

      舱内广播响了。一个平淡的女声说再过十五分钟降落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请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

      卡伦走到他面前。西装裤遮住了她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衬衫扣得严严实实,口红是正红色,头发一丝不苟。她整个人干练利落,完全是刚从曼哈顿开完战略会议飞过来的样子。

      但杨生知道她两腿之间夹着一块丝质口袋巾,正在吸他的精液。

      “等下出去的时候,你是我的私人法律顾问。”她说,“客户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好。”

      “别多说话,笑一下握手就行。”

      “你教我做事?”

      “我教你演戏。”她纠正他,“你不太会演。”

      飞机开始下降了。窗外能看到芝加哥的灯光从云层下面透出来,密密麻麻的。她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回来。

      “卡伦。”他说。

      她看他。

      “那件衣服。”他说,“是真的吧。”

      她嘴角弯了,没回答。她伸手把他大衣领子理了,手指在他的鬓角黑银交界处停了一瞬。

      “走吧。”她说,“客户等着呢。”

      飞机落在跑道上,减速的反推力把两个人轻轻往前推了。舱内灯切换到地面模式。卡伦走到舱门前,等乘务组打开舱门。外面的芝加哥空气涌进来,带着跑道上特有的煤油味和凉意。

      舷梯下面站着几个人。卡伦从舷梯上往下走,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杨生跟在她身后。

      她在舷梯最下面停了。没有回头。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杨生,在所有人的视线够不到的角度,踮了脚,嘴唇贴在他的鬓角上。

      很短。嘴唇的温度印在他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退开。

      “走在我旁边。”她低声说,声音是那种“骚秘书”的尾音,甜得发腻,只有他能听见,“近一点。你射进来的东西还在流,口袋巾快兜不住了。”

      她转回去,脸上的表情切换成CEO的微笑,伸出右手,走向舷梯尽头那个穿深色大衣等着的男人。

      “罗伯特,好久不见。”

      杨生跟在她后面,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他看到她的背影在芝加哥跑道的灯光下移动,西装裤的线条笔直,高跟鞋的步态稳当,完全看不出她的两腿之间夹着一块正在被精液浸透的丝质口袋巾。

      舱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