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美艳女贼猫女被铐地下密室旁观,黑帮老大给蝙蝠侠打真话血清混催情剂,逼他操着一张复刻塔莉亚脸孔声线的替身女人爆粗喘叫真名,铐在旁边的她被隔衣撩阴蒂反复卡边缘不许高潮…

      地下室的荧光灯管嗡嗡响着,白光照得水泥地面发灰。排水栅格嵌在地板里,缝隙里还残留着昨晚没冲干净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制冰机常年运转吹出来的冷气。这间房在冰山俱乐部地下三层,隔音做得好,头顶上面是酒窖,再往上是舞池,低音炮的震动传不到这里来。

      企鹅人手下的重整已经做完。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在蝙蝠侠被人从墙面束缚架上卸下来的过程中始终一言不发,动作利落,把他从靠墙那副钢架横着抬到房间正中央的低台上。低台是金属焊接的,台面蒙了一层黑色皮革,两侧焊了矮扶手,尽头焊着一条横梁,横梁上嵌着两条铐链。他的手腕被铐在横梁两侧固定住,手臂举过头顶。身上只剩面罩、眼罩、披风和战术裤,其余装备全被扒掉。腰带、蝙蝠镖、钩爪枪、护腕胸甲堆在墙角的铁皮柜里。靴子还在脚上。

      蝙蝠侠躺在低台上,披风垫在身下皱成一团。他试过拉铐链,铐链没松。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一晚上没喝水,喉咙干到说话带刺。

      猫女被从不锈钢推车台上挪到了原来绑蝙蝠侠的那副墙面束缚架上。束缚架是焊死在墙上的钢架,两只手臂举过头顶被铐住,脚踝上有脚镣固定在地面钢环上,整个人直立面对房间中央。她的战衣还是昨晚的状态——胸口缝线被刀挑开露出双乳,裆部隐藏拉链拉开露着下体,面罩和猫耳在头上没动过,靴子也在。体液被擦干净了,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她看着蝙蝠侠被搬到低台上,嘴角动了没说话。

      企鹅人从侧门踱进来。他矮,圆滚的肚子顶在西装背心扣子上,手里捏着那根长烟嘴,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折叠椅。他把折叠椅在离猫女束缚架一步远的地方支开,坐下,慢条斯理从内袋摸出火柴盒,划了一根,凑到烟嘴头上点着。烟草味在冷气里散开。

      他吐了一口烟,抬头看猫女,笑起来。

      “早啊,猫女。睡得好吧?”

      猫女没接话。她的目光从企鹅人脸上移到房间中央低台上的蝙蝠侠,又移回来。

      “昨晚你在我那张推车上躺了半宿,”企鹅人换了个跷腿的姿势,烟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我让手下给你擦了擦,换了张椅子给你站着。不用谢。”

      “操你妈的企鹅。”猫女的声音平平的,没带火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嗯,还是这个调调。”企鹅人吸了口烟,烟嘴末端的火星亮了,“昨晚你在推车上喊的可比现在生动多了。”

      猫女眼罩底下的眼睛眯了。

      “不过今天不是你的主场了,”企鹅人把烟嘴从嘴边拿开,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今天是他的。”

      他用烟嘴指了指低台上的蝙蝠侠。

      蝙蝠侠的喉咙动了动,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声音:“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舒服一点。”企鹅人回他,语气里带着那种老派的客气,“你在我这住了一晚上了,一直吊着,多不好。我让人给你换了个地方躺着,是不是贴心?”

      蝙蝠侠没理他的话,偏头看向猫女的方向。面罩底下的眼睛扫过她被铐在墙面束缚架上的姿势,扫过她战衣胸口被挑开的裂口、裆部拉开的缝隙,停了,又移开。

      “放她走。”蝙蝠侠说,嗓子哑到几乎变了调。

      “放她走?”企鹅人重复了,像在品味这两个字,转头看猫女,“他说放你走。你听到了吧?”

      猫女没看他。

      “你看,”企鹅人对猫女说,烟嘴晃了晃,“昨晚你在我推车上被操的时候他喊了半天的别看她别说了,现在轮到他躺着了,他还是先想到你。你是不是觉得他对你挺好?”

      “你废话真多。”猫女说。

      “我话多?”企鹅人笑了,肚子跟着颤,“我话多是因为我有话要说。你等着听就行了。”

      他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烟嘴叼回嘴里,背着手走到低台边上。他低头看蝙蝠侠,歪了歪头。

      “昨晚你被吊着看了半宿的戏,今天轮到你了。不对——”他改口,“今天轮到你看戏了,不对——”

      他自己把自己绕笑了,摇摇头。

      “今天你演,她看。就这么简单。”他拍了拍低台边缘,“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蝙蝠侠没吭声。他的胸口在起伏,战术裤底下的小腹绷紧了。面罩底下的眼睛盯着企鹅人,那种贝尔式的沙哑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别碰她。”

      “我没碰她。”企鹅人摊开手,烟嘴还叼着,烟灰掉在他皮鞋面上,他也没掸,“我昨晚碰过她了。今天我有别的安排。”

      他转身踱回折叠椅,坐下来,又跷起腿,对着猫女的方向吐了一口烟。

      “猫女,你听好。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站在这看。看到什么是什么。我不问你话,不让你开口,不让你回答。你就看着那边——”他烟嘴朝蝙蝠侠的方向点了点,“看他想干什么,看他想说什么。你眼睛别挪开就行。”

      猫女终于看向他了。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企鹅人弹了弹烟灰,“我想让你看戏。免费的。最好的位子。”

      他往后靠了靠,折叠椅的椅背发出吱呀一声。

      “你昨晚听了一半他喊的话——别看她、别说了那些。今天你听完整的。你听他说什么都行。你觉得他不肯说?放心。我给他准备了一点东西让他开口。”

      蝙蝠侠在低台上拽了铐链,钢环撞击横梁发出哐啷一声。企鹅人连看都没看他。

      “你就站好你的。”企鹅人对猫女说,烟嘴夹在指间,“站好了。马上开始。”


      侧门滑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的脚步——高跟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咔、咔、咔,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

      猫女先看见她。

      黑色高弹力紧身连体衣,V字尖翻领开到胸口以下,灰色长过肘手套从指尖包到肘上,灰色皮质腰带扣在腰间,灰色过膝长靴的靴筒到大腿中段。侧缝一道紫色描边从腋下顺到脚踝。长直发披肩,前额右侧一撮暗红色挑染。

      猫女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的眼睛在来人脸上扫了——眼线锐利上挑,红唇,直角肩。E罩杯的乳沟从V领底往下深陷。紧身衣贴身的胸口位置乳尖凸起两粒硬点,裆部勒出一道竖缝。她认得这身衣服。她在蝙蝠洞的监控录像里见过这身衣服穿在别人身上骑在那个人身上。

      她认得这张脸。

      或者说——这张脸就是那张脸。

      “这……”猫女开口,声音没出来。

      企鹅人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烟嘴叼着,笑得满脸褶子。

      “来来来,猫女,我给你介绍。”他伸手往门口方向一引,“这位——你应该认识。”

      女人走过猫女面前的时候放慢了脚步,偏头看了她一眼。红唇弯起来,那个笑的弧度——猫女在监控录像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弧度。

      “嗨~”女人开口,声音甜,尾音往上挑着收,像撒娇,“你就是猫女呀~”

      猫女嘴张了没出声。她的目光钉在这个女人脸上,从额角的暗红挑染扫到眼角上挑的眼线,再到红唇。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每一个细节都是她恨的那张脸。

      女人没等她回应,继续往房间中央走,高跟靴咔咔踩过水泥地,走到低台边上停下来。她低头看台上的蝙蝠侠,红唇笑意加深。

      “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甜到发腻,尾音拖长,“你想我了嘛~”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眼睛动了。他偏头看向她,喉结上下滚了。

      猫女在束缚架上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指攥紧了头顶的铐链,指节发白。

      企鹅人慢慢踱回折叠椅边,没坐下,靠在椅背上,烟嘴从嘴边拿下来,对着猫女的方向说话。

      “猫女,我跟你讲讲这位的来历。”他语气里带着那种讲故事的腔调,“她以前在暗影会干过。不是塔莉亚·奥古本人。但她……”

      他顿了,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她以前是塔莉亚的人。”

      猫女的嘴唇动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企鹅人慢悠悠地说,“暗影会内部有一批人跟拉沙·奥古的老头子闹翻了。她就是那批人里的。她以前跟在塔莉亚手底下干活。说得好听点叫副手。说难听点……”

      他弹了弹烟灰。

      “她以前是塔莉亚的床伴。”

      猫女没说话。

      “我花了点功夫把她从暗影会的残渣里捞出来,”企鹅人继续说,声音不急不缓,“找了几位很好的整容医生——你知道哥谭的整容技术是一流的——把她的脸改了。改成了谁的脸你看出来了。”

      猫女没回答,但她不用回答。

      “身材也调了,”企鹅人拍了拍自己的腰,意思是对照过那边的腰线,“胸、肩、臀,比例一样。头发也做了——那撮红的我让人专门染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停了停,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小金属盒子,打开,里面嵌着一颗米粒大的银色器件,旁边连着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线。

      “嗓子也改了。这个小东西埋在她喉咙里——”他指了指那个女人的脖子侧面,那里贴着一小块肤色胶贴,“声码器。调到塔莉亚本人的声音参数。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声波出来跟真人一模一样。”

      他把金属盒子啪地合上,塞回内袋。

      “她不是塔莉亚·奥古。”企鹅人对猫女说,语气忽然正经了一拍,像在强调一条免责声明,“你知道,我知道,她自己也知道。但是……”

      他烟嘴朝低台上偏了偏。

      “他不一定知道。”

      猫女看向蝙蝠侠。蝙蝠侠正盯着低台边上那个女人看,面罩底下的眼珠没动。他的嘴唇在面罩下面翕动了,好像在说什么但声音没出来。

      “今天晚些时候我会给他打一针,”企鹅人压低声音对猫女说,“你昨晚打过的那两种,他知道是什么。真话血清加发情药。打完之后他会看到什么就信什么,听到什么就信什么。”

      他直起身,拍了拍折叠椅的椅背。

      “到那时候,他看她——”他朝那个女人点了下巴,“就是塔莉亚。他听她说话——就是塔莉亚。他身上的反应——也是对着塔莉亚的反应。”

      猫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

      “你不是要她来骗他。”

      “不不不,”企鹅人摇头,烟嘴在手指间转了个圈,“不是骗。是让他说真话。你想想看——他看到塔莉亚,他听到塔莉亚的声音,他的身体就当真了。然后我打的那针真话血清一上来,他会把压在心里那些话全说出来。”

      他停顿了一拍,看着猫女的面罩。

      “你不想听他说什么?”

      猫女没回答。

      “你当然想,”企鹅人自问自答,往折叠椅上一坐,跷起腿,烟嘴叼回嘴里,“你想了很久了。你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你在我这推车上躺着的时候他喊了一晚上别看她别说了,你觉得他是为你喊的?还是觉得他的规矩被破了心里不好受?你想知道。”

      猫女的铐链在头顶又响了一声。

      “你他妈的闭嘴。”她说。

      “你看,你骂我还是那么凶,”企鹅人吐了口烟,“说明你还清醒。很好。等会儿你就保持这个清醒,听他说。”

      他敲了敲烟嘴。

      “真的塔莉亚今晚不会来。”他忽然换了个话头,声音平了下来,“她不来接他。他每次被人掏空了都有人来接——这次那个位子是我填的。不是她,是我找的替身。他以为她来了。她没来。”

      猫女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了。

      “你恨她。”企鹅人说,语气轻飘飘的,“你恨真的那个。今天我给你看个假的。她用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骚腔,操他、哄他、让他说真话。你在旁边看。你觉得你能受得住?”

      “少他妈废话。”猫女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比前一句低了一点。

      “好。不废话了。”企鹅人从折叠椅上站起身,往后退了,“开演。”

      他朝侧门拍了手。

      侧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光头男人——企鹅人的首席打手兼医疗顾问,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摆着两支注射器,一支琥珀色液体,一支淡粉色液体,旁边搁着酒精棉球和一小卷医用胶带。


      光头走到低台边上,把托盘搁在台子尾端的矮架上。企鹅人跟过来,站在低台侧边,低头看蝙蝠侠。

      “蝙蝠侠,”他开口,语气跟刚才对猫女说话时判若两人——那种老派客气又回来了,像在跟一个老朋友交代治疗方案,“你昨晚看你朋友打了两针。今天轮到你。你认识这两种药,我不多解释了。”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眼睛盯着托盘上的两支注射器。琥珀色那支是真话血清,昨晚猫女在推车上被注射过同款。淡粉色那支是催情剂,也是昨晚的。

      “你他妈的……”蝙蝠侠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到几乎不成形,“别打。”

      “别打?”企鹅人笑了一声,“你看你,嘴上说着别打,手上又动不了。跟昨晚你喊别看她的时候一个样——嘴上有用,手上没用。”

      他朝光头点了头。

      光头把蝙蝠侠的头按住,侧压在低台上,面罩的领口被扒开一角,露出后颈的皮肤。眼罩和面罩的封口没动——红线管着,不能摘。光头把酒精棉球在后颈上擦了,凉意激得蝙蝠侠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话血清,”企鹅人拿起琥珀色那支注射器,举到眼前看了看液面,“打完之后你没法说假话。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她自己问你什么你也答什么。”

      他把琥珀色注射器递给光头。光头接过来,对准后颈暴露的那一小块皮肤,针头刺进去。蝙蝠侠的身体在低台上绷了,铐链响了一声。活塞慢慢推到底,琥珀色液体全部注入。

      “催情药,”企鹅人又拿起淡粉色那支,举到灯管下看了看,“打完之后你的身体不听你的。你想要的时候拦不住自己。”

      他把淡粉色注射器递给光头。第二针扎进去。蝙蝠侠闷哼了一声,后颈的肌肉抽搐了。活塞推到底。两管药先后灌进血管。

      光头用医用胶带在后颈针孔上贴了一小块,收拾好托盘,退到一旁站着。

      药效来得很快。真话血清先到——蝙蝠侠的喉咙松了,那种一直咬着牙关绷着的劲儿散掉。他的呼吸变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比之前大。

      “感觉到了?”企鹅人俯下身看他,“嗓子松了吧。话到嘴边关不住了。”

      蝙蝠侠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动了几下。他试着说什么,又咬住了。但这次咬住的时间比之前短得多,就松开了。

      “操……”他本来想说操你。真话血清拦不住他骂人,但那种一直能硬撑住不说完整句子的劲没了。

      催情药慢一步。但也在往里走。他的小腹绷紧了又松开,战术裤底下有什么东西开始有了动静。他的腿不自觉地在台面上挪了位置,膝盖往一侧歪。

      “别……碰她。”他又说了,跟刚才对企鹅人说的是同一句。但这次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刚才那句是命令,现在这句听起来像在求。

      企鹅人直起腰,看了猫女一眼。

      “你看,已经开始了吧。”他对猫女说,烟嘴在手指间转着,“他说别碰她。我碰没碰她?我碰的是他。他自己分不清了。”

      猫女盯着低台上的蝙蝠侠。她的目光从他的脸——面罩和眼罩遮住大半——往下扫到他战术裤的裆部。那里明显鼓了起来。

      “两种药一起上,”企鹅人继续跟猫女解释,声音不紧不慢,“脑子里藏不住话,身体也藏不住反应。等会儿你听他说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看他身体——每一个反应也是真的。”

      他把烟嘴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

      “现在你的部分——”他朝侧门方向偏了偏下巴,“她可以上场了。”

      假塔莉亚从侧门旁的暗处走出来。刚才企鹅人跟猫女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靠在墙边没动。现在她往低台的方向走,高跟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咔咔响。

      猫女看着她的背影。紧身衣的侧缝描边在荧光灯下反着紫色的光。从背后看,她的肩线、腰线、臀线——跟猫女在蝙蝠洞监控录像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背影一模一样。

      猫女转过脸不看。

      企鹅人注意到了:“别转脸。我说了看戏。你转脸看什么?”

      “看你的脸。”猫女说,声音平得像白纸。

      “行,看我的脸也行。”企鹅人不在意,“但你耳朵别堵着就行。”

      假塔莉亚走到低台边上。她低头看蝙蝠侠,红唇弯起来,那个笑——甜美、带着尾音往上挑的弧度——从嘴角的弧度到眼角的弯度,每一个细节都跟那个人一样。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眼睛定在她脸上。


      假塔莉亚站在低台边上,一只手搭上台沿,身体微微前倾,往下看蝙蝠侠。V领的阴影里乳沟从胸口往下深陷,紧身衣贴着乳房的弧度,两粒乳尖的凸点从面料底下顶出来。她的长直发从肩上垂下来,前额右侧那撮暗红挑染在荧光灯下颜色格外跳。

      “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甜到发软,尾音往上勾,“你好辛苦呀~躺了好久了吧~”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眼睛动了。他盯着她,喉结滚了。那种一直绷着的沙哑防线——真话血清已经把它泡软了——此刻在药效和视觉的双重碾压下裂出了一条缝。

      他的嘴在面罩底下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上涌,他一直往下吞,但吞不住了。

      假塔莉亚弯下腰,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搭在面罩领口的边缘。她的手很稳。灰色皮质长手套的指尖贴着面罩的面料滑了。

      “哥哥~你不认得我了嘛~”她的声音从喉咙里送出来,声码器把每一个音节都调到了那个甜度,“是我呀~你看看我嘛~”

      蝙蝠侠的瞳孔在面罩后面收缩了又放大。催情药在他血管里烧,战术裤底下那根东西又涨大了,裤裆被撑得发紧。他的小腹在台面上抽了,腰不自觉往上拱了一点。

      猫女从束缚架上看着这一幕。她看见他的腰动了——那个往上拱的动作,她太熟悉了。她在蝙蝠洞监控录像里看过同一个动作,只不过那时候压在他身上的是真的那个女人。

      “塔莉亚……”

      蝙蝠侠的嘴唇吐出了这个名字。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上来,带着喘。

      他叫的是全名。清清楚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猫女的手指在铐链里松了又攥紧。她的呼吸没乱——外表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从蝙蝠侠的脸上移到假塔莉亚的脸上,停了很久。

      她在看那张脸。看蝙蝠侠盯着那张脸时的表情——面罩遮了大半,但眼睛露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看得懂。

      假塔莉亚笑意加深。她弯腰凑近蝙蝠侠的脸,长发从肩上垂下来扫过他的面罩。她的嘴唇凑到他面罩领口边缘,对着他露出的嘴唇下方那截皮肤,吐了一口气。

      “哥哥~你想我了嘛~”她问,尾音拖得长长的,“你说呀~你想我没呀~”

      蝙蝠侠的嘴唇在颤。真话血清把那道关拦死了,话到嘴边自己就往外冒。

      “想。”他说,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猫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她听过这个字。不——她没亲耳听过。但她在蝙蝠洞的操作日志里见过一条记录——他跟真的塔莉亚在某处独处的时候,被逼到只说得出“想”。那时候她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境下说的。现在她知道了。

      他是这么答的。跟对谁都说不出来的那个字。

      企鹅人坐在折叠椅上,烟嘴叼着,没有出声。他的眼睛在蝙蝠侠和猫女之间来回扫,嘴角挂着那种看戏看得满意的弧度。

      假塔莉亚直起腰,站在低台边上,低头看着蝙蝠侠。她的手从他面罩领口边缘滑下来,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滑过胸甲,滑到战术裤的腰带上。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尾音往上勾,“你身上好热呀~是不是想要我了嘛~”

      蝙蝠侠的腰又往上拱了,战术裤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的手在头顶的铐链里攥成拳,指节发白,但没拉。

      “别……”他说了,然后真话血清和催情药同时把后面的“碰她”吞掉了。他本来说的是别碰她。但药效不让他把拒绝的话说完。他的嘴在别字后面张着,空了一拍,然后合上。

      假塔莉亚的手指尖搭上了他战术裤的腰带扣。她的动作慢,指腹磨着金属扣的边缘,红唇往下弯着笑,眼睛从上面看着他。

      “哥哥~你自己要嘛~”她的声音甜到发腻,尾音带勾,“你跟我说要嘛~”

      蝙蝠侠的牙关咬了。真话血清不让他咬住不说。他的喉咙又松了,一句话从嗓子里冒出来,他自己好像都拦不住。

      “要。”

      猫女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身体没动——铐链在头顶没响——但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紧了。

      企鹅人从折叠椅上轻声说了一句,像旁白,声音不大但在这间隔音的地下室里听得清楚:“真话血清就是这样。你问什么他答什么。他不会绕。”

      他吸了一口烟,烟嘴的火星亮了。

      “猫女,你刚才听到他说的两个词了吧。想、要。他对她说的。”

      猫女没理他。她的目光从假塔莉亚的手——那只搭在蝙蝠侠腰带扣上的手——移到蝙蝠侠的脸上。他的面罩底下,眼睛盯着假塔莉亚。那种盯法——她见过。他在蝙蝠洞里绑在操作椅上被猫女蒙着眼睛的时候不是这样。但她在录像里看过他用这种盯法看塔莉亚。

      “想。要。”企鹅人又念了,“这俩字他跟你说没说过?”

      猫女的嘴唇动了。

      “没有。”她说。声音很平。

      “没有。”企鹅人点头,重复了,“没有。他没跟你说过来。也没跟你说过要。”

      他把烟灰弹到地上。

      “但他跟她说了。”

      第一部分到此闭合。蝙蝠侠躺在低台上,药效在血管里烧着,嘴里吐出了那个名字。猫女铐在墙面束缚架上,面罩底下的眼睛盯着对面低台上的男人盯着一个长得跟她的敌人一模一样的女人。


      假塔莉亚的手指搭在蝙蝠侠战术裤的腰带扣上,指尖磨着金属的边缘,没急着解。她低头看他,红唇弯着,那个弧度甜美得像含了一口蜜。

      “哥哥~”她把尾音拖长,“你帮我看看~我穿的这件你认不认得呀~”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瞳孔定在她身上。他的视线从她的脸——那张眼线锐利、红唇明显、跟他在石室里见到的女人一模一样的脸——滑到她胸口。黑色高弹力紧身衣的V领开到胸口以下,E罩杯的乳沟从领口往下深陷,两粒乳尖的凸点从面料底下顶出来。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她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哥哥你眼睛好诚实呀~”她笑了一声,尾音往上勾,“你在看我这里嘛~”

      她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边的乳尖凸点,紧身衣面料被指尖压出一个浅窝又弹回来。

      蝙蝠侠的腰在台面上又拱了。催情药把他的身体烧得不受控制——战术裤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面料绷在柱身上勒出一道轮廓。他的手在头顶的铐链里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你……”他开口,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冒,真话血清把后面的话拉出来,“你穿了她的衣服。”

      “什么她呀~”假塔莉亚歪头,红唇弯得更深,“这就是我的衣服呀~我一直穿这件嘛~你忘了嘛~哥哥记性不好呀~”

      她说着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蝙蝠侠胸甲旁边的台面上,身体前倾。V领的开口随着前倾的角度往下垂,乳沟的阴影从领口里露出来,两团乳房在紧身衣底下的形状被地心引力往下拉。她的脸凑近他面罩领口边缘,对着他露出的嘴唇下方那截皮肤,红唇几乎贴上去。

      “哥哥~”她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气息扑在他下巴上,“你摸摸我嘛~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蝙蝠侠的手在铐链里挣了。他的手指张了又合上。他想碰。真话血清不让他对自己撒谎,催情药不让他对身体撒谎。

      “我……”他的嘴张着,话卡在喉咙里。

      假塔莉亚直起腰,在低台边上站直。她的手从战术裤的腰带扣上往下滑,指尖搭上裤腰的边缘,不往下拉,只是磨。

      “哥哥你不说我就自己来了呀~”她用那种甜到发软的尾音说,“你不想要嘛~你刚才说了要的呀~说话不算话呀~”

      她把战术裤的腰带扣拧开,声音不大,金属扣舌从孔里弹出来。然后她的手指搭上裤腰的面料,往下一拽——整条战术裤被拉到他的膝盖。他的东西弹出来,硬着,柱身上血管凸起,龟头充血发深色。

      “哇~”假塔莉亚的声音甜里带了一点假装的惊叹,尾音拖长,“哥哥你好硬呀~一直这么硬的嘛~”

      蝙蝠侠的腰在台面上缩了。但铐链锁着他的手在头顶,脚踝虽然没固定但整个人被按在台面上,缩不拢腿。他的东西就这么硬挺挺地戳在空气中,战术裤堆在膝盖那里。

      他的面罩底下,嘴唇翕动。真话血清在血管里起作用,催情药在血液里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碎:“塔莉亚……”

      全名。声音比刚才那一次更低,更哑,更像是认了。

      猫女在束缚架上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她看着蝙蝠侠的喉咙在面罩底下动,看着他的嘴唇吐出那两个字。她在蝙蝠洞绑他的时候没听过他叫塔莉亚的名字——那一次她蒙了他的眼,堵了他的嘴,骑在他身上,他一个字都没说。她以为他不说是因为不想说。现在她知道了。他说。他对着这张脸说。

      “继续看。”企鹅人在折叠椅上轻声说,烟嘴叼着。

      假塔莉亚把长手套的指尖咬住,一根一根往下褪。灰色皮质手套从指尖褪到掌心,从掌心褪到手腕,从手腕褪到前臂,从肘上整只褪下来。她的裸手露出来——手指纤细,指甲修得整齐,甲面是裸色。手套被她搭在低台边缘。

      然后是腰带。灰色皮质腰带的金属扣被拧开,从腰上抽出来,也搭在低台边缘。

      她的手搭上自己紧身连体衣的前襟拉链。拉链从V领尖端往下,过胸口,过腹部,到裆部。她的指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走得很慢。齿轨咬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一声一声响。V领的开缝随着拉链下行越来越宽——先是乳沟的阴影加深,然后左边的乳房从面料底下弹出来,接着右边,E罩杯的弧度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乳晕的颜色浅粉偏深,乳尖在冷气里已经硬了起来。

      她把连体衣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整件从上身扒下来搭在腰间。上半身赤裸。她的胸跟蝙蝠侠在石室里见到的女人一样大——挺翘、饱满。

      蝙蝠侠的视线钉在她胸口。他的东西在空气中跳了,柱身上的血管又胀了。

      “哥哥~”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长,“你看够了嘛~还是想摸嘛~”

      蝙蝠侠的嘴在面罩底下动了。真话血清让他没法不说。

      “想摸。”他说,沙哑。

      猫女的指甲在铐链的钢环里刮了。

      假塔莉亚的手继续往下拉拉链,连体衣从腰上褪下来,过臀,过大腿。她把整件连体衣从腿上扯下来,搭在低台边缘。身上只剩长靴和那撮暗红挑染的长发。她的腰细,臀翘,下体光滑——阴唇的形状在荧光灯下看得清楚,唇缝之间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爬上低台。膝盖跪在蝙蝠侠大腿两侧的台面上,披风被他压在身下皱着,她的膝盖贴着他的腿。她的手撑在他胸甲两边的台面上,身体前倾,乳房从上方垂下来,乳尖几乎蹭到他胸甲的金属面。

      “哥哥~”她凑近他的面罩,声音从唇间溢出来,甜到快化了,“我来了呀~”

      她的手往后伸,手背贴上他硬着的那根东西。指腹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慢慢滑——不握,只磨。

      蝙蝠侠的腰猛地往上拱了。他的东西从她指背上蹭过去,柱身上的血管跳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沙哑的,从鼻腔里冲出来。

      “塔莉亚……”他的声音已经是喘了。

      “嗯~哥哥叫我干嘛~”假塔莉亚的指尖绕到龟头上打转,指腹磨着冠状沟那敏感的皮肤,“你跟我说嘛~你要我做什么呀~”

      蝙蝠侠的牙关咬了——真话血清不让他咬住。他的嘴松开了,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

      “操你。”

      粗的。沙哑的。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说粗话。对她说。对这张脸说。对这副身体说。对那个名字说。

      猫女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她的脚在靴子里蜷着,脚趾抠着靴底。她听过他骂人——他骂企鹅人的时候满嘴不干不净。她没听过他这么说。他没这么对她说过。

      假塔莉亚的指尖在他龟头上多转了,然后握住整根,手指合拢,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截。她的手暖,虎口贴着柱身,拇指在系带那一点上磨。

      “哥哥想操我呀~”她的尾音往上挑得勾人,声音甜到每个字都在化,“你想怎么操嘛~”

      “从……”蝙蝠侠的嘴在面罩底下张了,真话血清又把他要说的拽出来,“从前面。”

      “好嘛~”假塔莉亚笑了一声,尾音带勾,“那就从前面呀~哥哥不急嘛~”

      她松开手,把身体直起来,跨在他腰上。她的膝盖跪在台面上分在大腿两侧,手撑在他胸甲上。她的下体悬在他硬着的那根东西正上方——阴唇分开,水光在唇缝之间亮着。她用一只手往后伸,指尖捏住他的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一声甜到发腻的呻吟冲出来——“嗯~~”

      她的腰往下沉。他的东西一点点进去了。柱身撑开她内壁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她的手撑在他胸甲上,指尖抠着金属面。

      “哥哥~~你好大呀~~”她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甜的,尾音拖得长,“我装……嗯~~……装得好满呀~~”

      蝙蝠侠的腰在台面上往上顶了。他的东西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龟头抵着深处。他的手在铐链里挣了,钢环撞横梁哐啷一声。

      “操……”他骂了,声音哑到变了形,“你的逼好……”

      真话血清和催情药把他的话从喉咙里拽出来,他来不及组织。

      “好紧……”他说完了,声音喘着。

      假塔莉亚骑在他身上没动,让他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泡着。她的内壁收缩了,绞了他一截。他的腰跟着弹了。

      “哥哥~”她俯下身,乳房垂在他胸甲上方,乳尖几乎蹭到金属面,声音从唇间溢出来,甜到每个字都带勾,“你刚才说我紧~那你喜欢嘛~”

      “喜欢。”蝙蝠侠说,沙哑的,从喉咙里挤上来。真话血清不让他吞回去。

      假塔莉亚开始动。她的腰慢慢抬起来,内壁沿着他的柱身往上滑——她没抬到底,留了一截龟头在里头——然后又慢慢坐下去。这个速度是塔莉亚本人的节奏——慢、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她的手撑在他胸甲上,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晃动。

      “嗯~~哥哥~~”她的声音甜到化,尾音拖得长,“你在我里面好热呀~~”

      蝙蝠侠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坐下的时候他的胯迎上去,龟头在深处撞了。她的嘴张着,呻吟送出来。

      “啊~~好深~~”她的尾音往上勾,声音甜到发腻,“哥哥顶到那里了呀~~”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嘴唇翕动着。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碎的,哑的,被真话血清和催情药一起往外拽。

      “你的……骚逼……”他的嘴张了,像是想说完那句脏话但被喘息打断了,“好……好紧……”

      他说完这几个字,腰又往上顶了。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抽了一小截又插回去,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冒出来——咕唧一声。

      假塔莉亚的节奏没变,还是那个慢、深的频率。她的内壁每一下收缩都绞着他,她的腰每一下沉到底都把他的龟头送到最深处。

      “哥哥~~”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面罩领口边缘,对着他露出的嘴唇那截皮肤吐气,“你操我的时候~在想谁呀~~”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瞬。

      蝙蝠侠的面罩底下,眼睛动了。他的目光从假塔莉亚脸上移开——往上移了一截,盯着天花板的荧光灯管。

      真话血清在血管里烧。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了。

      “想你。”他说。

      “嗯~~想我呀~~”假塔莉亚的内壁绞了他,腰又往下沉了一截,声音甜到每个字都在滴,“只想我嘛~~”

      “只想你。”

      他的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上来。这三个字他说过——在另一个场合、另一个地方。但猫女没听过。她不知道他在别的地方说过。她只知道他现在说。

      他只想她。

      猫女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身体没有动——束缚架固定得稳,她挣不动——但她的肩膀绷着,肩胛骨从战衣面料底下凸出来。

      她的目光从蝙蝠侠的脸上移到假塔莉亚的脸上。那张跟她的敌人一模一样的脸,正在俯身凑近他,红唇弯着笑,声音甜到发腻地从声码器里往外送。

      “哥哥~~”假塔莉亚的声音又软又甜,尾音勾着,“你在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操我呀~~”

      “想过。”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沙哑的,“一直想。”

      “一直想呀~~”假塔莉亚的腰在他说“一直想”的时候往下沉到底,整根吞到底部,她的嘴张着,一声呻吟冲出来——“嗯啊~~”

      她开始加快节奏。腰的起伏从慢、深变成了中等速度——每一下坐到底,每一下抬起只留龟头在里头,然后又坐下去。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唧变成了啪、啪、啪,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抽插的节奏声从闷的变成了清脆的。

      “嗯~~哥哥~~你操我好厉害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都在化,呻吟从鼻腔和嘴巴里一起往外送,“你的鸡巴好大~~把我撑开了呀~~”

      蝙蝠侠的腰在台面上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顶都迎着她的下坐——她的屁股撞到他胯骨上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他的手在铐链里挣着,钢环撞横梁的声音跟交合的水声混在一起。

      “操……”他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哑到不成形,“你的……”

      他想说什么但没说完。她的内壁绞了他,他的腰弹了,龟头在深处撞了。他的嘴张着,喘从里面冒出来。

      假塔莉亚俯下身,乳房在他胸甲上方晃着,乳尖蹭过金属面。她的红唇凑到他面罩领口边缘的皮肤上——没吻,只是贴着,嘴唇动的时候擦着他的皮肤。

      “哥哥~~”她的声音从贴着他皮肤的嘴唇里送出来,震动传导到他脸上,“你想射给我嘛~~”

      “想。”蝙蝠侠说。沙哑的。真的。

      “那你要叫我的名字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都带勾,“叫我~~叫我的名字~~”

      “塔莉亚……”

      猫女在束缚架上听着。她的身体没动。她的嘴没动。她的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盯着对面低台上的男人——他躺在台上,手被铐在头顶,催情药把他烧得硬挺挺的,假塔莉亚骑在他身上,用着跟她的敌人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甜腔,操他,问他话,逼他开口说真话。他说了。每一句都是真的。真话血清不让他撒谎。

      他一直想操她。他只想她。他从来——猫女在蝙蝠洞问他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肯说。他把嘴闭着,被绑在操作椅上,蒙着眼,堵着嘴,一句真心话都没给她。他那时候什么都不说。现在他在药效底下对着一个假的脸说了。

      企鹅人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烟嘴叼着,慢慢踱到猫女的束缚架旁边。他没碰她。他只是站在她旁边,侧着头看她。

      “你听到了吧。”他的声音不大,“他一直想。他只想她。”

      猫女没理他。

      “他没跟你说过来。”企鹅人又说了一句,“没跟你想过来。没跟你说过要。”

      猫女的嘴唇动了。

      “你说得对。”企鹅人替她把话说完了,“他从来没为你说过。”

      他把烟嘴从嘴里拿下来,烟灰弹在地上。

      猫女的肩膀动了。她的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眨了。

      她没说话。但企鹅人看见了那一下。他笑了,那种笑里没有恶意,更像是满意。他转身走回折叠椅,坐下,跷起腿,继续看戏。

      低台上,假塔莉亚骑在蝙蝠侠身上,腰的起伏节奏又快了一截。交合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咕唧咕唧,她的淫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滴在低台的黑色皮革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哥哥~~”她的声音甜到每个字都化在空气里,“你再叫我嘛~~叫我的名字~~”

      “塔莉亚。”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喘着的,“塔莉亚……”

      他在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喘。每一遍都是真的。

      猫女闭了眼睛。她睁开的时候,目光还是钉在低台上那个男人的脸上。他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在翕动,在叫那个名字。她听着。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假塔莉亚骑在蝙蝠侠身上的节奏维持在中等偏快——她的腰每一下坐到底,抬起来的时候在顶端停一拍,让龟头在阴道口卡一下再沉下去。这套节奏控制是她学的——塔莉亚本人在石室、在蝙蝠洞、在游艇上用的都是这套。蝙蝠侠的身体认这个节奏,他的腰跟着她的起伏一上一下地顶,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唧变成连续的、黏腻的啪啪声。

      “嗯~~哥哥~~”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尾音都化在空气里,“你顶得好深呀~~嗯啊~~”

      她的手从胸甲上移开,撑在台面上,身体直起来。她的乳房在荧光灯下晃动,乳尖硬挺着,随着她腰的起伏上下弹。她的手伸到后面去,指尖摸到自己交合处,碰到他的柱身从她身体里进出的那一截——她用指腹蹭了两人连接的地方,沾了一手指的淫水。

      “哥哥~”她把沾着水的手指举到蝙蝠侠面罩底下,让他看,声音甜到发腻,“你看~好湿呀~都是你的~”

      蝙蝠侠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手指上——那层黏腻的水光在荧光灯下亮着。他的嘴在面罩底下张了。催情药让他没法不硬,真话血清让他没法不说。

      “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沙哑的,“你的骚逼……好湿……”

      他说了。他用了那个词。他嘴上从来不用这个词——他的贝尔式沙哑防线,他的“我有规矩”,他的道德约束,全被两管药泡软了。

      “嗯~~哥哥你说脏话好性感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带勾,她的腰又往下沉了一截,整根吞到底,“再说嘛~~”

      “操你……”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上来,哑到变了形,他的腰往上猛顶了,龟头在深处撞了,“操你的骚逼……”

      假塔莉亚的嘴张大了,一声呻吟冲出来——“啊~~”

      她的节奏又快了一截。腰的起伏变成快速的上下——坐到底、抬起来、坐到底、抬起来——交合的声音从连续的啪啪变成了急促的噗噗噗。淫水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低台上。

      “啊~~哥哥~~你操得我好舒服~~”她的声音甜到发腻,呻吟里带着假的高潮前奏,“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逼撑满了呀~~”

      企鹅人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了。

      他把烟嘴叼着,烟灰长了一截没弹,慢慢踱到猫女的束缚架旁边。猫女没看他——她的目光还钉在低台上的蝙蝠侠身上。她看着他被骑、听他说脏话、看着他被操。

      企鹅人站在她旁边,偏头看她的脸。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着,咬肌的轮廓从面罩边缘底下凸出来。

      “猫女,”他开口,声音不大,“你听他说的这些。操你的骚逼——他对你说过?”

      猫女没回答。

      “他没对你说过。”企鹅人自问自答,“他跟你上过床吗?”

      猫女的嘴唇动了。

      “上过。”她的声音平的,像在回答一道填空题。

      “上过。”企鹅人点头,“那他跟你上床的时候——他说过操你的骚逼?他说过你的逼好紧?他说过想射给你?”

      猫女没说话。

      “没有吧。”企鹅人说,“他不说。他有规矩。他跟谁都有规矩。你跟他上过床——他从头到尾没对你说过一句脏话。对不对。”

      猫女的手在铐链里攥着。

      “对。”她说。平的。

      “但他在她面前说。”企鹅人朝低台上偏了偏下巴,“操你的骚逼——他对那个女人说的。他为了她说的。”

      他慢慢往前走了,绕到猫女正面。他矮,站直了才到她胸口的高度。他抬头看她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猫女低头看他。

      “因为他对你的规矩,”企鹅人说,“是他的底线。他不会为任何人破。他对你不破——他跟你说对不起,他有规矩。他对她破——他什么规矩都没了。”

      他的手抬起来。矮胖的手指,戴着戒指,伸向猫女战衣胸口被刀挑开的裂口。

      “你说昨晚你被操的时候他在对面喊了一晚上别看她别说了,”他的手指碰到了裂口边缘的皮质面料,没有往里探,只是搭着,“你觉得他是为你喊的?还是为他的规矩被破喊的?”

      猫女的呼吸变了。她的面罩底下的眼睛眨了。

      企鹅人的手指从裂口边缘往里滑。战衣的缝线昨晚被刀挑开了,胸口的裂口敞着,两只乳房露在外面——D罩杯的弧度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乳尖在冷气里硬着,颜色浅粉偏深。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左边的乳房,指尖搭在乳尖旁边的皮肤上,指腹磨了。

      猫女的身体绷了。铐链响了一声。

      “别……”她开口,然后声音没了。她不习惯求人。

      “别碰你?”企鹅人的手指没停,在乳晕的边缘慢慢画着圈,“昨晚我手下碰你的时候他喊别看她。现在他忙着。没人替你喊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尖。力道不重,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的根部,捻了。

      猫女的嘴抿紧了。她的肩膀往后缩了一点——束缚架固定着,缩不了多少。她的乳尖被捏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刺麻,从乳尖往上走到胸口又往下走到小腹。催情剂昨晚打过的余效早就过了,但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被碰了就会缩,乳尖被捏了就会硬。这是身体的事,跟她想不想没关系。

      “嗯~”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冒出来。她咬住下嘴唇把它堵回去了。

      “你看,”企鹅人对她说,另一只手——没捏乳房的那只——朝低台方向指了,“他在那边叫着别人的名字操着别人。你在这边被我捏着乳头。你觉得今晚谁的规矩破得更彻底?”

      他松开了手指。乳尖从指间弹回去,被捏过的地方泛了一点红。

      然后他走到她右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搭上她右边乳房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的尖端,轻轻地、慢慢地捻。力道很轻,但捻的频率不慢。

      “嗯~”猫女又闷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她咬着下嘴唇,牙齿在嘴唇上压出一道白印。她的乳尖被捻着,那种酥麻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晕又往上走到锁骨。她的膝盖想并拢——脚镣固定着,并不了多少。

      “你身体好诚实。”企鹅人看着她的反应说,手指继续捻着,“嘴上说别碰,乳尖硬成这样。”

      “你他妈……闭嘴。”猫女的声音从咬着的嘴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喘。

      “我闭嘴你就不难受了?”企鹅人反问,手指没停,“你自己听那边。”

      低台上假塔莉亚的呻吟和交合的水声一直在响。啪啪啪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发腻地送出来,蝙蝠侠的沙哑喘息混在里面。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呀~~”假塔莉亚的声音飘过来,“你的鸡巴操得我好深~~”

      企鹅人看了一眼低台方向,又看回猫女。

      “他在听她的话。你听到了吧——他对她说的那些。操你的骚逼、你的逼好紧。他对你说不出口的。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说得出来。”

      他的手指从猫女右边的乳尖上松开,手往下移。他的手沿着她的肋骨、腰线往下走,走到她战衣裆部被拉开的拉链口。她的下体露在外面——阴唇的形状在荧光灯下看得清楚,唇缝之间泛着一点水光。昨晚被注射催情剂后被三个人轮流操过的痕迹已经被擦干净了,但她的身体不是完全干的——企鹅人的手指碰到她阴唇外侧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绷了。

      “别碰……那里。”猫女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还是平的,但平底下压着什么。

      “不碰进去。”企鹅人说,手指在她阴唇外侧的皮肤上磨着,“我就碰外面。你不让我碰里面,我不碰。我今天不操你。”

      他的手指沿着她阴唇的外缘慢慢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不进唇缝里,只在外侧的皮肤上画圈。他的手指是干的,皮肤上皮肤,摩擦的感觉粗粝。猫女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又绷了。

      “你看,”企鹅人偏头对她说,“你身体在动。你不想让它动。但它在动。”

      他说得没错。猫女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地一收一放,她的膝盖在脚镣允许的范围内往两边又分了一点。

      “你昨晚被操了那么多次,”企鹅人的手指继续在外缘磨着,“你的身体记住了那个感觉。今天我碰你外面你就湿了。你觉得这跟你愿不愿意有关系?”

      猫女没回答。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了一点,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她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你嘴上说不碰,”企鹅人说,“你的逼在流水。你说他对你有规矩——他对你的规矩是装出来的。你身体想要——他装作没看见。你心里想要——他装作不知道。”

      猫女的指甲刮着铐链的钢环。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从咬着的嘴唇缝里挤出来,“你放屁。”

      “我放屁?”企鹅人笑了,手指从她阴唇外缘往上走,走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在唇缝顶端,昨晚被药物和轮奸弄到充血过,今天还微微肿着。他的指腹碰到阴蒂包皮的时候,猫女的腰往前弹了。

      “嗯——!”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冒出来,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大。她的腰弹完又往后缩,屁股蹭着墙面束缚架的钢架。

      “你看,”企鹅人的指腹在阴蒂包皮上慢慢画着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指画着圈的力道很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画在阴蒂包皮的正上方。那种酥麻从阴蒂扩散到整个下体,又往上走到小腹。猫女的膝盖在脚镣里又分了一点——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地打开,跟她的意志反着来。

      “嗯~”她又闷哼了一声,把嘴唇咬得更紧。她的腰想往后缩——钢架挡着,缩不了多少。她的乳尖——两只——都硬挺着,在荧光灯下颜色深粉。她的阴蒂在企鹅人指腹的画圈下充血,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碰到指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

      “嗯啊~”那声呻吟从她嘴里冒出来,她没堵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叫了。”企鹅人说,手指没停,“你叫了。你嘴上骂我操你妈的企鹅,你身体在叫嗯啊。”

      他一边在猫女阴蒂上画着圈,一边偏头看低台方向。假塔莉亚骑在蝙蝠侠身上的节奏还在继续,啪啪啪的水声连续不断,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发腻——“哥哥~~好深~~你操我操得好厉害呀~~”

      “你听那边。”企鹅人对猫女说,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他在叫她的名字。你在这边叫我碰你。你觉得今晚谁属于谁?”

      “我没有……叫你……”猫女的声音断续着,喘从嘴唇缝里冒出来打断了句子。

      “你刚才叫了嗯啊。”企鹅人说,手指加快了画圈的速度,“你叫的。不是我问出来的。你自己叫的。”

      猫女的腰在束缚架上不受控地前后摆——往前的时候阴蒂蹭过企鹅人的指腹,往后的时候离开。那种快感从小腹往上走到胸口,她的两只乳尖硬挺着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空气中颤。

      “嗯……别……”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喘,“别……再……”

      “别再?”企鹅人的手指没停,“别再碰你?还是别再让你快到了?”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又快了一截。猫女的呼吸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乳房在空气中晃。她的小腹在战衣底下的部分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她的膝盖在脚镣里分得更开——身体在不受控地给那种快感让路。她的阴蒂在指腹的画圈下又涨大了一点,包皮翻开,小肉粒直接被指腹磨着。

      “啊~”猫女的嘴张大了,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腰往前拱——阴蒂蹭过指腹的压力加大了,快感从下体冲上来,她的肚子在战衣底下抽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地痉挛。

      快了。她快到了。

      企鹅人的手指停了。

      他把手从她两腿之间抽回来,往后退了。

      猫女的腰还在往前拱——那个拱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半空,阴蒂在空气中硬着、充血着、跳着,快感走到半途没了出口。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痉挛,但那个最顶端的爆发没有来。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不是快感。她的小腹抽了,阴蒂在空气中跳了。

      “你看。”企鹅人退到一步外说,把手在自己西装裤上蹭了蹭,“你的身体想到了。我不给。”

      他转身走回折叠椅,坐下来,跷起腿,烟嘴叼回嘴里。

      “你听着那边。”他朝低台方向偏了偏下巴,“他快到了。他在为别人到。你在这边空着。你觉得今晚公平吗?”

      猫女的呼吸还没平——她的胸口起伏着,两只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她的阴蒂在充血状态下跳着,小腹还有残余的痉挛。她的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盯着低台上的蝙蝠侠。

      她在听他叫那个名字。


      低台上,假塔莉亚骑在蝙蝠侠身上的节奏又快了一截——她的腰在快速起伏,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屁股撞到他胯骨啪的一声响,交合处的水声变成连续的噗噗噗。淫水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低台面上。

      “嗯啊~~哥哥~~”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都在化,“你顶得好深~~嗯~~把我撑开了呀~~”

      蝙蝠侠的腰在台面上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迎着她的下坐,龟头在深处撞着,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抽插的声音从闷的变成了清脆的。他的手在铐链里挣着,钢环撞横梁的声音跟交合的水声混在一起。他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张着,喘从里面冒出来,沙哑的,碎的。

      “塔莉亚……”又叫了。全名。声音哑到几乎变了形。

      “嗯~~哥哥叫我~~”假塔莉亚俯下身,乳房垂在他胸甲上方晃着,乳尖蹭过金属面,红唇凑到他面罩领口边缘,声音从贴着他皮肤的嘴唇里送出来,甜到发腻,“哥哥再叫我嘛~~”

      “塔莉亚。”他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上来,带着喘。

      假塔莉亚的腰放慢了一拍——从快节奏变成慢、深的节奏,每一下坐到底,内壁绞着他柱身慢慢收缩。她的手从他面罩领口边缘往上走,戴着手套的指尖碰到了他面罩的脸颊部分。她的手指沿着面罩的轮廓滑过颧骨、滑过太阳穴。

      “哥哥~”她的声音从贴着他皮肤的嘴唇里溢出来,甜到每个字带勾,“你想我了嘛~你想了多久呀~”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真话血清在蝙蝠侠血管里烧。他的喉咙松着,话到嘴边拦不住。

      “一直在想。”他说。声音沙哑。

      “一直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化在空气里,“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嘛~~”

      “从……”蝙蝠侠的嘴张了,真话血清把后面的话拽出来,“从石室。”

      假塔莉亚的腰往下沉了一截,整根吞到底,她的内壁绞了他。她的声音从嘴里送出来——“嗯~~哥哥~~”

      “石室是哪里呀~”她问,声音甜到发腻,“你跟我讲讲嘛~~”

      “第一次。”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第一次在石室。你被绑在……石柱上。我救你。”

      “嗯~~然后呢~”假塔莉亚的腰慢慢起伏着,声音甜到每个尾音带勾。

      “你……你说冷。”蝙蝠侠的声音断续着,喘从嘴唇缝里冒出来打断了句子,“你说手腕疼。你说怕黑。你……一步步……靠近我。”

      “然后呢~”

      “你……脱了。”他的声音哑到变了形,“你脱了衣服。你说你认得装甲扣。你骗我解开……裤子。你……”

      他的嘴张着,话卡了。

      “你含……含住了。”他说完这几个字,腰又往上顶了。

      “嗯~~哥哥记得好清楚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化在空气里,腰又往下沉了一截,“那你当时有没有想操我嘛~~”

      “想。”

      “你当时就想了呀~”假塔莉亚的声音里带着假装的惊喜,尾音往上勾,“那你为什么没马上操我~~”

      “我有……”蝙蝠侠的嘴张了,“规矩。”

      规矩。他说了规矩。他嘴上一直在说的规矩。

      “嗯~~规矩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发腻,腰放慢了起伏的速度,每一下坐到底停一拍再抬起来,“那你后来破了吗~~”

      “破了。”

      “破了呀~~”假塔莉亚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带勾,“为什么破了嘛~~”

      “因为……”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真话血清拦不住,“因为你……让我……”

      “我让你怎么了嘛~~”

      “你让我……进去。你……求我。你说……疼。你说……别……别停。”

      他的声音越说越碎。每一个词都是真的。真话血清不让他编。

      “嗯~~哥哥~~”假塔莉亚俯下身,红唇贴着他面罩领口边缘的皮肤,声音从嘴唇里送出来,“那你为我破规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

      “没有。”

      “没有想过谁嘛~~”

      “谁都没想。”蝙蝠侠的声音哑到变了形,“只……只想你。”

      假塔莉亚的腰加快了节奏——从慢、深变成了中速,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屁股撞到他胯骨啪的一声。她的内壁绞着他柱身,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往深处送。

      “哥哥~~”她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化在空气里,“那你跟我做过几次呀~你想过嘛~~”

      “好几次。”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石室。在……蝙蝠洞。在……船上。”

      “蝙蝠洞呀~~”假塔莉亚的声音里带着甜到发腻的玩味,“你带她去蝙蝠洞了嘛~那可是你的秘密基地呀~~”

      “她……要查档案。”蝙蝠侠的声音断续着,喘从嘴唇缝里冒出来,“我带她进去了。”

      “嗯~~然后呢~”

      “她……她口交。她……骑上来。她……让我……从后面。”

      “你从后面操她呀~”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带勾,腰又往下沉了一截,“你喜欢从后面嘛~~”

      “喜欢……”蝙蝠侠的声音哑到变了形,“她的……屁股……”

      “嗯~~”假塔莉亚的呻吟送出来,腰加快了起伏,“哥哥喜欢屁股呀~~那我的屁股好不好看嘛~~”

      “好看……”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你的……屁股……好看……”

      猫女在束缚架上听着。她的肩膀绷着,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身体在企鹅人刚才停手之后还没平复——乳尖硬着,阴蒂充血着,小腹还有残余的痉挛。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体上。她在听蝙蝠侠说话。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到了。石室。蝙蝠洞。船上。好几次。从后面。她的屁股好看。

      他带塔莉亚进过蝙蝠洞。她从来没进过蝙蝠洞——她从果园密道进去过,那是她自己闯的。他没带她进去过。他带塔莉亚进去了。他的秘密基地。他的规矩。他带她进去了,让她口交,让她骑上来,从后面操她。

      而他对猫女说——“我有规矩。”

      企鹅人坐在折叠椅上,烟嘴叼着,侧头看猫女。他没说话。不需要说。蝙蝠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替他说了。

      低台上,假塔莉亚俯下身,红唇贴着蝙蝠侠面罩领口边缘的皮肤,声音从嘴唇里送出来——

      “哥哥~”她的声音甜到每个字带勾,“你在蝙蝠洞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让我走~”

      “想过……”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你想让我留下嘛~~”

      “想……”他的声音哑到变了形,“想让你……留下来……”

      “嗯~~哥哥~~”假塔莉亚的腰加快了起伏,交合的水声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噗噗噗,“那你有没有为别人也破过规矩嘛~~”

      蝙蝠侠的嘴在面罩底下张了。

      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猫女在蝙蝠洞绑他的时候想问的三件事之一。她绑了他,蒙了他的眼,堵了他的嘴,骑在他身上,问了他——你为她破过规矩吗?你带她进过蝙蝠洞吗?这是你第一次吗?

      他没回答。他堵着嘴没法回答。她以为他没法回答就够了。她以为他不说就等于否定了。她以为——

      “没有。”

      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碎的。

      “没有为别人破过。”

      “没有嘛~~”假塔莉亚的声音甜到发腻,尾音往上勾,“那你只为谁破过呀~~”

      “只为你。”

      猫女的呼吸停了。

      因为那个回答把她的胸腔凿了。

      只为她。他只为塔莉亚破过规矩。只为她。

      她在蝙蝠洞问他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他不会为她破。她绑他、蒙他、堵他、骑他,她拿走了她以为可以有的那一次——然后走了。她走的时候以为她拿走了什么。现在她知道了。她什么都没拿走。他给不了她。他没有为她破过规矩。他从来没为她破过。

      他只为塔莉亚破。

      企鹅人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他走到猫女正面,抬头看她。他的脸上没有笑——之前那种满意、那种看戏的弧度都没有了。他的表情平的。

      “你听到了。”他说。

      猫女没回答。

      “他从没为你破过规矩。”企鹅人说,“他只为她破过。你一直知道——但你没听他说过。今天你听了。”

      猫女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动了。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但没说出来。

      “你想骂我?”企鹅人问,“还是想骂他?”

      猫女的目光从企鹅人脸上移到低台上蝙蝠侠的脸上。他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还在翕动——还在说话。真话血清让他停不下来。他在跟假塔莉亚说那些他从没跟猫女说过的东西。石室、蝙蝠洞、船上。好几次。从后面。她的屁股好看。想让她留下来。只为她破规矩。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企鹅人把烟嘴从嘴里拿下来,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磕了磕烟灰。他转过身,走到猫女正面。

      他的手又抬起来了。矮胖的手指搭上她右边乳房的乳尖——刚才捏过的那个。这次他的嘴凑上去。他的嘴唇包住了她右边的乳尖。

      猫女的身体绷了——铐链响了一声。她的乳尖被含在他嘴里,舌面贴着乳尖的顶端慢慢画圈。那种湿热的触感从乳尖扩散到乳晕,又往上走到锁骨。她咬着下嘴唇。

      “嗯~”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冒出来。

      企鹅人的另一只手——左手——伸上来,手指捏住她左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根部慢慢捻。两只乳尖同时被弄——一边是嘴含着舌头舔,一边是指头捻着。

      “嗯……别……”猫女的声音从咬着的嘴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喘。

      企鹅人的嘴从右边乳尖上松开,嘴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换到左边,嘴唇包住左边乳尖,舌尖在乳尖顶端快速地点了几下。右边那只被他的手指继续捻着。

      猫女的膝盖在脚镣里又分了一点。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地打开——乳尖被弄的快感从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她还在充血的阴蒂上。那个刚才被堵在半路的高潮又往回走了。

      “嗯啊~”她没堵住那声呻吟。她的腰往前拱了一点——乳尖往企鹅人的嘴里送了一点。

      “你看,”企鹅人松开嘴说,嘴唇上还亮着水光,“你的身体在往我嘴里送。你的嘴说不碰。你的乳尖说不。”

      他的嘴往下走——从乳尖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沿着她的肋骨、腰线往下。他蹲下来,矮胖的身体在猫女两腿之间。他的脸正对着她裆部被拉开的拉链口。她的下体露在外面——阴唇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着。

      他的嘴凑上去。嘴唇碰到了阴蒂。

      “嗯——!”猫女的腰猛地往前弹了,铐链哐啷响了一声。她的阴蒂被他的下嘴唇蹭了——那种直接的、湿热的触碰从阴蒂扩散到整个下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

      “别……”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喘。

      企鹅人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阴蒂。他的舌面贴着阴蒂的顶端,慢慢画圈——跟刚才画乳尖一样的手法,同样的慢速、同样的力道。

      “啊~嗯~”猫女的呻吟从嘴里冲出来,她没堵住。她的腰往前拱——阴蒂往他舌面上送。她的手在铐链里攥着。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地发抖。

      企鹅人的舌面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捏住她一边的乳尖捻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她阴唇的外缘磨——不进去,只在外侧画。三个地方同时被弄——阴蒂被舔、乳尖被捻、阴唇外侧被磨。

      “啊。啊。”猫女的呻吟急了,喘从嘴唇缝里冲出来。她的小腹在战衣底下抽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快感从下体往上冲——到小腹、到胸口、到乳尖——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绷着,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阴蒂往他舌面上压——

      快了。她快到了。

      企鹅人把嘴从她阴蒂上拿开了。手指也松了。他往后退了。

      猫女的腰往前拱着僵在半空——跟刚才一样的——那个拱到一半的动作停在空气中。她的阴蒂在空气中充血、跳着,快感走到半途没了出口。她的小腹抽了,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地痉挛,但那个最顶端的爆发没来。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里带了一点粗。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绷着,在空气中颤着。

      “不给你。”企鹅人站起来说,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光,“你听到了——他只为她破规矩。你不配。”

      他转身走回折叠椅,坐下来,跷起腿,烟嘴叼回嘴里。

      低台上,假塔莉亚骑在蝙蝠侠身上的节奏还在继续。啪啪啪的水声连续着。她的声音甜到发腻——“哥哥~~嗯~~你操我好深~~”

      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碎的——“塔莉亚……”

      他还在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是真的。

      猫女在束缚架上站着。她的身体还没平复——乳尖硬着,阴蒂充血跳着,小腹还在残余地痉挛。她的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盯着低台上的蝙蝠侠。

      他的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在翕动。在叫塔莉亚的名字。在说只为她破过规矩。在说一直想。在说从石室开始想。

      她听着。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她什么也没说。

      企鹅人坐在折叠椅上,烟嘴叼着,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他没有看她。他看着低台上假塔莉亚骑在蝙蝠侠身上的画面,像在看一桩完成度不错的交易。

      地下室里只有三种声音——荧光灯管的嗡嗡声、低台上交合的水声和呻吟、猫女的呼吸还没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