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十点，曼哈顿中城。
杨生从宾州车站出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他身上那件深炭色羊毛大衣，没多问，并了道汇进车流。
他昨晚发的消息是打到卡伦留给他的座机号码上的。她回得很简单，一个地址，一个时间，“来吧”。
车停在第五大道和四十七街口。杨生下车抬头，面前是一栋九十多层的玻璃幕墙高楼，底部几层包着打磨过的米色石材，大堂挑高三层，旋转门里透出暖光。门楣上镶着一排银色字母——STARRWARE INDUSTRIES。
杨生站在台阶下面看了一会儿这排字。
卡伦上次来哥谭，在他事务所里穿白衬衫坐他对面喝茶，说的那些话——“我住在姐姐家”“最近搬过来”“不太熟这座城市”——没有一句提到她是一家科技公司的人。更没提她是老板。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回的地址，确认了，收起来，走上台阶，推开旋转门。
大堂里铺的浅灰色大理石，正前方一面公司logo墙，银色STARRWARE的字母嵌在磨砂玻璃上，背后打灯。前台是个穿黑色套装的年轻女人，金发盘在脑后，妆容精致，看到杨生走过来时职业性笑了。
“先生您好，请问找哪位？”
“找卡伦。”杨生说。
前台的笑容顿了。她低头翻了一眼访客预约系统，又抬头看他：“请问您找的是……凯伦·斯塔女士？”
斯塔。
杨生把这个姓在嘴里过了。上次来哥谭的那个女人，坐他对面喝茶，说叫卡伦，没提过姓。STARRWARE Industries，前台管她叫斯塔女士。他活了这些年，私家侦探干了几年，有些事情不用拼完最后一块就能看见全貌。
“对。”杨生说。
前台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说了几句，放下电话，从台面下面抽出一张访客牌递过来。“请把这个挂在胸前。我帮您联系楼上，斯塔女士的行政助理会下来接您。电梯在右手边。”
杨生接过访客牌挂上，退到一边等着。
大堂里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夹着文件包快步走过，几个穿便装的年轻员工端着咖啡闲聊。空气里有中央空调的干燥味道和隐约的香水味。
电梯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华裔，黑发齐肩，穿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连衣裙，中跟裸色皮鞋，左手腕一块银色手表，耳朵上一颗小钻石钉。五官精致，身材匀称，走路的姿态干净利落，是那种在大公司行政层历练过几年的人特有的节奏。
“杨先生？”她走过来伸出手，“我是莎拉，斯塔女士的行政助理。她让我下来接您上去。”
杨生跟她握了手。“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边走。”
莎拉带他穿过大堂走到电梯区，刷了一张卡，按了顶楼。电梯内壁是镜面不锈钢，顶上打暖光，速度快但不晕。数字跳得很快。
“您从哥谭过来？”莎拉问。
“早上坐的火车。”
“第一次来我们公司？”
“是。”
莎拉笑了，没再多问。
电梯在顶层停下，门开了。外面是一层行政办公区，地面铺深灰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现代艺术画，走廊尽头是一扇关着的双开木门，门旁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首席执行官”几个字。莎拉带他走到门前，敲了，侧身让开。
“斯塔女士，杨先生到了。”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莎拉推开门，侧身示意杨生进去，然后轻轻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杨生站在门口。
这间办公室占了大半个角楼，两面墙全是落地玻璃窗，曼哈顿中城的天际线在窗外铺开，对面几栋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的阳光。办公区正中是一张深色木质大班台，桌面干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盏台灯，一只白色咖啡杯，一摞文件夹码在右手边。台后面是一把黑色高背皮椅。靠墙一排深色书架，书脊码得整齐。另一侧靠窗放着一套浅色皮质沙发，中间一张矮茶几，上面摆着一只小咖啡壶和两只杯子。
卡伦站在大班台后面。
她穿一套白色阿玛尼短版西装。外套裁到腰线以上，露出一截腰腹，里面一件白色真丝吊带，领口开成深V，E罩杯的乳沟从V字里透出来，丝绸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隐约顶出来。下面是一条同色高腰窄裙，短，刚过大腿中段，侧面开了道衩。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脚上一双白色漆皮细高跟鞋。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髻别在脑后，露出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妆容清淡，裸色唇膏，眉眼干净。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印痕，没有戒指。
她站在那张大班台后面，落地窗的光从她背后打进来，整个人逆光，但身材的轮廓清清楚楚——肩膀宽，胸大，腰细，臀翘，腿长。这套白色短版西装穿在她身上。
她看见他进来，笑了。
“你来了。”她说。
杨生站在门口没动。他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块铜牌，又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白西装，最后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
“你没跟我说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你没问。”
杨生嘴角动了。他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羊毛大衣搭在胳膊上，里面是灰T恤和深色长裤，跟这间办公室的气场完全不搭。
“我上次在哥谭见你的时候，”杨生走到大班台前面站定，隔着桌面看她，“你穿我的T恤坐在我的厨房高脚凳上吃泡面。”
“嗯。”卡伦把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那是我。这也是我。”
杨生打量她。从头到脚，从发髻到丝袜到漆皮高跟鞋。从白色短西装的裁剪到真丝吊带深V里的乳沟。
“你今天穿这身，”杨生说，“不像CEO穿的。”
“像什么？”
“像CEO的秘书。”
卡伦眼角弯了。她从大班台后面绕出来，白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深灰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杨生面前，抬头看他。她比他矮一点，但穿着这双鞋差距不大。
“杨侦探跑一趟纽约来找我，”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熟女特有的蜂蜜色暖意，“总不能让杨侦探白跑吧。”
“我没白跑。看见你了。”
“光看啊。”
杨生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她真丝吊带深V里那道乳沟。E罩杯挤在丝绸底下，两团饱满的弧线几乎要溢出领口。
卡伦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你上次在哥谭说，喜欢我的胸。”
“我说过。”
“那今天这一身，你觉得够不够看？”
杨生伸手，指尖碰了她短版西装外套的领口边缘。
“你里面没穿内衣。”
卡伦没躲。她直视他的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
“丝绸贴在乳头上，形状全顶出来了。你E罩杯没有钢圈托着，走路的时候会晃。你从大班台后面绕出来这十几步，晃了。”
卡伦咬了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她把视线移开一瞬，又收回来。
“你来纽约之前，”她说，“想过我穿什么见你吗？”
“想了你穿什么我都得看。”
“那你现在看见的，”卡伦伸手牵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从西装领口边缘拉到她自己腰上，“是我想让你看见的。”
她腰很细，西装外套下面那截露出来的腰腹皮肤光滑，微温。杨生的手搭在她腰上没动。
“这间办公室是你的。”杨生说。
“是我的。”
“门关了。”
“关了。莎拉不会随便进来。”
“你确定？”
卡伦笑了，声音软下来，尾音微微拖长。“杨侦探，你是在怕被人发现呢，还是在想怎么开始？”
杨生没回答。他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腰，两只手把她腰握住，指尖扣进西装外套下摆，碰到真丝吊带的料子。
“你上次在哥谭，”杨生说，“跟我玩的是侦探和秘书。”
“嗯。”
“今天你这个排场，”杨生扫了一眼这间CEO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大班台上那块铜牌，“玩什么？”
卡伦往后退了，臀部靠上大班台的边缘。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白色短版西装的前襟因此微微敞开，真丝吊带深V里的乳沟更深了。
“今天，”她说，“你是杨老板，来STARRWARE谈生意。我是你的秘书。”
“你是这家公司的CEO。”
“那是白天的事。”她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沙哑，“杨老板来了，凯伦秘书就下班了呀。”
那个“呀”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调变了。熟女撒娇，底下压着一层撒娇的甜。杨生上次听见这个声调的时候，她正跪在他事务所办公桌底下给他口交。
“行。”杨生说。他把手从她腰上松开，退后，自己走到靠窗的沙发边坐下来。他翘起二郎腿，深炭色羊毛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灰T恤在这个环境里格外突兀。
他看着站在大班台前面的卡伦。
“秘书，”他说，“过来泡杯咖啡。”
卡伦从大班台前面转过身，走到沙发边的矮茶几旁。她弯腰去拿咖啡壶的时候，高腰窄裙的侧面衩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她倒了一杯咖啡，端过来递给杨生。
杨生接过来没喝，放在膝盖上。
“你站这。”
卡伦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
杨生从下往上打量她。白色漆皮高跟鞋，肉色丝袜，窄裙侧面衩口，露出来的腰腹，真丝吊带深V里的乳沟，盘好的发髻，珍珠耳钉。
“你这个秘书，”杨生说，“今天穿得挺骚。”
卡伦咬了唇。”杨老板觉得好就行。”
“你里面没穿内衣。”
“嗯。”
“没穿内裤吧。”
卡伦的耳朵尖红了。她点了头。
“你CEO办公室上班不穿内衣不穿内裤，”杨生说，“你这个秘书是怎么当的。”
卡伦的呼吸稍微急了一点。“杨老板来了，凯伦就……想穿给杨老板看。”
“看什么。”
“看……凯伦秘书的奶子。”她声音又低了一层，尾音拖出一个沙哑的气音，“杨老板上次说喜欢，凯伦记着呢。”
杨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他比卡伦高半个头，站在她面前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脱外套。”
卡伦伸手，把白色短版西装外套的前扣解开。外套敞开，里面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绷在E罩杯上，丝绸薄到透光，两团饱满的乳房轮廓全部印在料子底下，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乳尖硬着，把丝绸顶出两个凸点。
杨生伸手，掌心贴上她左边的乳房，隔着丝绸。卡伦的呼吸顿了，喉咙里”嗯”了一声。
“硬了。”杨生说。
“……从你进门就硬了。”
“你从莎拉带你上来的时候就硬了？”
“从我知道你今天要来。”卡伦声音碎了一截，“凯伦秘书从早上起来穿这身的时候就硬了。”
杨生手指隔着丝绸捻了她左边的乳尖。卡伦”嘶”地吸了口气，膝盖软了，身体往前倾，额头差一点碰到他肩膀。
“站好。”杨生说。
卡伦站稳，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杨生把真丝吊带的肩带往下拉。丝绸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卡伦抬手帮了，把吊带从手臂上褪掉。真丝料子滑到腰上，E罩杯全部露出来。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丝绸底下弹出来，浑圆，白，大。乳晕粉色，比上次在哥谭见时更深了一点，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深粉。胸大，但因为紧实，并不往下坠，两团乳肉往外撑，乳沟深得能陷进半根手指。
杨生看着她的胸。“你这个秘书，奶子比上次见的时候还大。”
“……没大。”卡伦声音发虚，“一直就这么大。”
“那你上次在哥谭穿我T恤的时候怎么看着没这么大。”
“你T恤太大了……遮住了。”
杨生伸手，两只手各握住一边乳房。E罩杯填不满他的手掌——不，是她的乳房太大，从他的手指缝里溢出来。他往中间挤，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乳沟深到快要夹住他的手指。卡伦“啊”了一声，身体往后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
“杨老板……”
“你秘书的奶子这么大，”杨生手指捻着她的乳尖，“平时在CEO位置上开会的时候，底下那些人看不看得到。”
“看不到……穿西装……看不到的~”
“那现在呢。”杨生松开手，退后。卡伦的乳房从他手里滑出去，因为被挤过，两团乳肉上留着手指的红印，乳尖更硬了，颜色从深粉变红。
“现在杨老板看到了。”卡伦声音沙哑，“凯伦秘书的奶子……给杨老板看。”
杨生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过来，”他说，“坐我腿上。”
卡伦走过来，转身背对他，坐上他的大腿。窄裙的衩口在坐下时彻底敞开，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来。她后背靠着杨生胸口，E罩杯的乳房从正面突出来，杨生从她肩膀上方看下去，两团白肉在视野里铺开。
“你今天在办公室待了多久。”杨生的嘴在她耳边。
“九点到……现在。”
“开过会吗。”
“开过一个电话会议。”
“电话会议的时候穿这身？”
“穿了……外套扣着。”
“扣着也没用。”杨生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两只手分别扣住她的乳房，“你这个胸穿什么外套都遮不住。开会的时候对面听到你声音，脑子里想的是你长什么样。”
卡伦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杨生的手指揉着她的乳房，掌心碾过乳尖，她身体一抖一抖的。
“杨老板……别……别揉了……”
“怎么了。”
“会……会湿的。”
“湿什么。”
卡伦咬着唇没说话。
杨生手指捏住她右边乳尖，轻轻拧了。“湿什么，秘书说清楚。”
“……凯伦的……下面。”她声音碎成气音，“会湿。已经湿了。”
杨生一只手从她乳房上松开，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碰到窄裙的腰口，手指探到裙子底下。丝袜是连裤的，但里面——手指碰到的是湿的皮肤。没有内裤，大腿根的皮肤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黏腻。
“你裙子底下全湿了。”
“嗯……”卡伦把脸埋进他颈窝，“从杨老板说我是骚秘书的时候就湿了。”
“你CEO办公室的椅子上是不是也湿了。”
卡伦没回答，耳朵红透了。
杨生把她从腿上扶起来，站起来。“走。”
“去哪？”
“你CEO的位置。”杨生牵住她的手，往大班台走，“你不是要给我看你的奶子吗。到你的位置上去。”
卡伦被杨生牵到大班台前面。那块铜牌就在她右手边，“首席执行官”几个字在顶灯下反着光。
“坐。”
卡伦转身，背对大班台，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坐上去。臀部贴着桌沿，窄裙卷到大腿根，丝袜腿从桌边垂下来，白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毯上。E罩杯的乳房从真丝吊带褪到腰上以后一直裸着，两团白肉随着她坐上桌面的动作晃了。
杨生走到大班台后面，绕到她的CEO皮椅前面，坐了下去。
黑色高背皮椅。他坐上去，靠进椅背，面前是大班台的桌面，桌面这边是卡伦——坐在桌沿上，裙子卷起，乳房裸露，双腿垂着。他左手边就是那块“首席执行官”的铜牌。
“你每天坐这把椅子。”杨生说。
“嗯。”
“管一个公司。”
“嗯。”
杨生伸手，把她垂着的两条腿分开，各架到自己椅子扶手上。卡伦的腿被架开，窄裙彻底卷到腰上，丝袜底下的下体暴露出来——没有内裤，阴唇饱满，已经湿得发亮，阴蒂从包皮里微微露头，颜色粉红。
“CEO的位置，”杨生看着她两腿之间，“被人操的时候是什么样。”
卡伦的呼吸急起来，乳房起伏。“杨老板……你看。”
杨生一只手搭上她左边大腿，拇指按在她阴唇外侧，慢慢往中间推。卡伦“啊”了一声，腰往前送。
“你上次在哥谭，”杨生拇指碾过她阴蒂，“喊我什么来着。”
“杨……杨老板。”
“还有呢。”
卡伦咬着唇，声音碎成了气音。“……骚秘书。”
“对。”杨生手指从她阴蒂上滑下来，指尖碰到阴道口，湿滑的液体已经流到桌面上了。“骚秘书，你说你想让我操你。”
“嗯……骚秘书想……”卡伦声音沙哑，胸膛剧烈起伏，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骚秘书想被杨老板操。”
“大奶子肉便器是谁。”
“是……凯伦。”她声音发颤，“凯伦是杨老板的秘书……也是杨老板的大奶子肉便器。”
杨生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已经硬了的阴茎。龟头深红，柱身青筋鼓着，直直地翘着。
卡伦看见了，舔了嘴唇。
“大奶子肉便器，”杨生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唇，“先用你的奶子。”
“嗯……”卡伦从桌沿上往前挪了一点，两只手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E罩杯的乳肉被挤成一道深沟，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杨生把阴茎从她两腿之间抽回来，往前，腰一送，龟头插进她乳房挤出来的沟里。
两团温热饱满的乳肉夹住他的柱身。卡伦低头，下巴抵在胸口的乳沟上方，看着粉红的龟头从自己挤出来的乳沟里探出来又缩回去。
“啊……好热……”卡伦声音带着气音，“杨老板的鸡巴好热……夹在大奶子肉便器的奶子中间。”
杨生腰往前送，阴茎在她乳沟里抽动。乳肉软，挤紧了裹着柱身，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会顶到卡伦下巴。她张嘴，舌头伸出来。
“大奶子肉便器的奶子好大。”杨生说。
“嗯……给杨老板操的……”卡伦的舌头舔过他龟头，“大奶子肉便器的奶子大……夹着杨老板的鸡巴……”
“你CEO办公室那些人知道你奶子这么大吗。”
“不……不知道~嗯~”
“你穿着西装开会的时候，底下的人想不想得到你这身奶子被人操过。”
卡伦“呜”了一声，手上挤着乳房的力气大了，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更多，乳尖被自己手指捏得发红。“他们……想不到……凯伦秘书白天开会……晚上奶子被杨老板操。”
杨生在她乳沟里抽插了一阵，退出来。龟头上沾着一层乳肉间渗出的薄汗和她自己流的液体。他退后。
“坐回椅子上。”
卡伦从桌沿上下来，走到CEO皮椅前面，坐下去。黑色皮椅把她整个身体陷进去一点，E罩杯的乳房从胸前突出来，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腿并着，白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抬头看杨生。
杨生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着皮椅扶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嘴。
“张嘴。”
卡伦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底下绕了。杨生往前送了一截，柱身进去一半，她“唔”了一声，喉咙收缩。
“大奶子肉便器嘴好用。”杨生说。
卡伦含着他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眼角弯了，像是在笑。她头往前送，把柱身吞到根部，整根没入嘴里，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停了，又退出来，嘴唇裹着柱身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你上次在哥谭学过这个。”杨生说。
卡伦松开嘴，一根银丝从她嘴唇连到他龟头上。“嗯……凯伦学得快……”
“谁教的。”
“……杨老板教的。”她舔了嘴唇，”骚秘书学得好不好。”
杨生没回答。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大班台，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对着他。黑色皮椅被她腿推到一边。
“你CEO的椅子，”杨生手掌拍了她的屁股，窄裙早就卷上去了，丝袜包裹的臀肉被他一巴掌拍得颤了，“你每天坐这把椅子管一个公司。”
“嗯……”卡伦双手撑着桌面，腰塌下去，臀部翘高，“骚秘书每天……坐在这管公司。”
“现在呢。”
“现在……大奶子肉便器被杨老板操。”
杨生把阴茎抵上她的阴道口。龟头刚碰到湿滑的阴唇，卡伦就“啊~~”地叫了一声，腰往前缩了一截，大腿根的肌肉在丝袜底下绷紧。
“别缩。”杨生一手扣住她的腰。
“不是……太敏感了~”
杨生不管她，龟头撑开阴唇，往里推。阴道口被撑开，液体从缝里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渗进丝袜里。柱身一点点地推进去，卡伦的背脊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白印。
“啊~~好深……好深~”
“大奶子肉便器里面好热。”
“嗯~大奶子肉便器的逼好热……杨老板的鸡巴好大~”卡伦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颤抖，“比上次……比上次更深。”
杨生整根没入，停在里面。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一层一层地绞紧，温度高，湿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每一个收缩。
“你今天在办公室开电话会议的时候，”杨生开始慢慢抽送，“想没想过这个。”
“想了~嗯啊~”卡伦脸贴在桌面上，双手的手指抓着桌沿，“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杨老板来操我。”
“你CEO的声音那么稳。”
“是装的……啊~装出来的……”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一边开会一边在桌子底下……湿透了。”
杨生的抽送节奏加快了一些。每一次往里顶到底，卡伦的臀部就往前弹，E罩杯的乳房在桌面上晃，乳尖蹭着桌面，被磨得发红。
“大奶子肉便器~~”卡伦自己喊出来，“大奶子肉便器的逼……杨老板操得……好深~”
“叫。”杨生手掌扣在她后腰上，加快节奏。
“骚秘书~嗯啊~大奶子肉便器到了——不行了~~”
杨生突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卡伦“唔~”地叫了一声，臀部往后顶想自己动，但杨生的手按住她腰不让她动。“别……别停~”
“还没到。”杨生说。
“求你~杨老板~骚秘书求你~”
“你叫什么。”
“骚秘书~骚秘书求杨老板操~”
杨生重新开始动，但节奏慢了下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会再退。卡伦的声音从急切的叫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桌面上发抖。
然后——
办公室门外传来三声敲门。
“咔咔咔。”
卡伦整个人僵住了。
“凯伦？”门外是莎拉的声音，清晰，职业，“那几份董事会的文件需要您签字，下午两点之前要送出去。”
杨生还埋在她里面。他没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卡伦——她的脸贴在桌面上，脸色涨红，眼睛瞪大，嘴唇咬得发白。E罩杯的乳房从身下挤出来，乳尖硬得发胀，乳晕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道壁绞得他几乎要叫出来——她在惊恐和快感之间收紧了整个身体。
杨生俯身，嘴贴到她耳朵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回答她。”
“我……”卡伦的声音哑了。
“像你平时那样。”杨生在她里面轻轻动了。
卡伦“嗯~”地闷叫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凯伦？”莎拉又敲了。
卡伦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在喉咙里调了。等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变了——回到了那个CEO的声调，稳，平，带一点职业性的温和。
“莎拉，文件放在门边桌上就行。我在接一个电话。”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莎拉的声音：“好的，放门口了。”
脚步声远去。
卡伦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她的声音刚恢复正常，阴道壁猛地绞紧了，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丝袜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你刚才差点叫出来。”杨生说。
“你……你别在这时候动……”卡伦的声音发虚，“她在门外……她在门口。”
“她已经走了。”
“我裤子……裙子……湿透了……”卡伦的声音带着颤，“我等下怎么出去。”
“你先别管出去的事。”杨生腰一沉，重新开始动。
“啊~~”卡伦的声音从嗓子里迸出来，比之前大了很多。门外的危机刚过，她整个人的控制力像是被那个敲门声打碎了一层壳。她的臀部往后迎着杨生的节奏，每一次他顶进来，她就“嗯啊~”地叫一声，声音从低到高，碎得不成句。
“大奶子肉便器~大奶子肉便器的逼——好深——杨老板操得好深~~”
“你刚才跟莎拉说话的时候，”杨生一边顶一边说，“里面绞得我差点射。”
“别说了~嗯啊~”
“你CEO的声音那么稳，里面却在咬我。”
卡伦“呜~”地叫了一声，双手在桌面上抓着，把那摞文件夹推倒了，文件散了一桌面。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E罩杯的乳房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
“大奶子肉便器~大奶子肉便器到了~~”
“叫。”
“大奶子肉便器~啊~大奶子肉便器给你~大奶子肉便器到了——嗯啊~”
卡伦的身体弓起来，后背弯成弧形，双手撑着桌面，头往后仰。她到了高潮——阴道壁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杨生的柱身，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同时，她的乳尖开始发生变化——两个乳尖同时渗出白色液体。
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先是一滴，然后变成一道细流，从乳尖上往下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桌面，和散落的文件混在一起。两边同时流，白色的乳汁在深色木质桌面上汇成小小的洼。
杨生看着她乳尖上淌下来的乳汁，愣了一瞬。然后他腰一沉，顶到底，自己也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被阴道壁的痉挛绞着。卡伦“啊~~”地长叫一声，身体在桌面上发抖，乳尖上的乳汁还在流，跟桌面上的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
两个人停在那里喘气。杨生埋在她里面没动，卡伦瘫在桌面上，乳房下面一小摊白色的乳汁正在往文件夹的方向流。
杨生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抽出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上已经是一片湿痕。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摊乳汁。“你这个CEO，被操到喷奶。”
卡伦趴在桌上没动，声音从桌面上闷闷地传出来。“……你不要说。”
“你以前喷过吗。”
“……偶尔。”她翻过身来，仰面靠在大班台上，E罩杯的乳房暴露在顶灯下，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痕迹，“压力太大的时候，或者……被弄得很爽的时候。”
“你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喷奶？”
“嗯。”她用手背擦了乳尖，脸还是红的，“前夫……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杨生把皮带系好，拉好拉链。他看了一眼大班台——文件散了一桌面，木纹上有几道湿痕，那摊乳汁还没干。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又抬头看杨生。“你要是告诉别人STARRWARE的CEO被操到在办公桌上喷奶，我股价得跌。”
“我不说。”
卡伦从大班台边站起来，腿有点软。她把真丝吊带从腰上拉回肩膀，E罩杯重新被丝绸兜住，但乳尖上还有一点湿痕透出来。她扣上短版西装外套的前扣，把窄裙往大腿上拉了拉，但裙子卷得太厉害，褶皱怎么也抹不平。
“我去洗。”她说。
“去吧。”
卡伦走进办公室角落的小洗手间，关上门。杨生听见水声。他走到落地窗边，看了一会儿窗外曼哈顿的楼群。九十层的高度，整个中城在脚底下铺开，远处是哈德逊河的反光。
他想起上次在哥谭，她穿着他的T恤坐在他的厨房高脚凳上吃泡面，脚搭在他小腿上蹭。那时候他不知道她是谁。现在他知道了——STARRWARE Industries的CEO，管着一个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楼的公司。但刚才趴在大班台上喊“大奶子肉便器到了”的，跟那个吃泡面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水声停了。卡伦从洗手间出来，头发重新盘好了，妆补了一点，西装外套的扣子系着，裙子上的褶皱用蒸汽熨了。从外面看，她又是一个体面的女CEO了。
但杨生知道她丝袜还是湿的，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里还有他的精液。
“杨侦探。”她走过来，声音回到了那个蜂蜜色的暖意，但没有完全回到CEO的平稳——还带着一丝刚被操过的沙哑。
“嗯。”
“我楼上还有个地方。”她靠过来，手指牵住他的外套袖口，“你想不想去。”
“什么地方。”
“顶楼。”她抬头看他，蓝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我自己的花园。没有别人。”
“上去干什么。”
卡伦笑了，声音软下来。”凯伦秘书还有一套衣服想给杨老板看。”
“什么衣服。”
“上去你就知道了。”她松开他的袖口，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帽架前，取下一个深色的衣袋搭在手臂上。她走向办公室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私人电梯。”她回头看他，“只有我能用。上去就到了。”
杨生跟上她。小门里面是一部只能容三四个人的小电梯，没有楼层按钮，卡伦刷了手腕上的门禁卡，电梯开始往上走。
电梯到顶。门开了。
杨生走出去，踩到了石板上。
这是一个露天的屋顶花园。不大，大概一个篮球场见方，但布局精致。四周种了矮灌木和草本花卉，颜色不一，紫色的薰衣草和粉色的绣球交错。靠边有一个小锦鲤池，水声很轻。正中是一座木质凉亭，亭下一条矮石凳。地面铺着不规则石板，缝隙间长着苔藓。凉亭旁边有一个小的更衣间，木门半掩着。
四面没有遮挡。曼哈顿的天际线从每个方向围过来。下午的阳光已经偏斜，从金色往橘红过渡，打在花园的石板和植物上，一切都被镀了一层暖光。风从九十多层楼高的地方吹过来，带着高空的凉意和远处城市的嗡鸣。
“这是我找人设计的。”卡伦在他旁边说，声音很轻，“只有我自己上来。偶尔中午一个人待着。”
杨生环顾了。”莎拉知道这上面吗。”
“知道我在上面。不知道我在上面干什么。”卡伦走到凉亭边的更衣间门口，转身看他，“你等我。”
她拎着衣袋走进更衣间，关上了门。
杨生走到石凳边坐下来。石凳被太阳晒了一下午，坐上去是温的。他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帝国大厦的尖顶在斜阳里反着光，更远处的自由塔像一根银色的针插在地平线上。风把他的头发吹到额前，他用手指捋了。
更衣间的门开了。
卡伦走出来。
杨生的视线移过去，停住了。
她穿了一套白色的紧身连体衣。高弹力面料从头到脚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勾出来——肩膀，腰，臀，大腿，全部被白色面料裹得严严实实。红色宽腰带系在腰上，红色手套从手腕包到上臂，红色长靴过膝，红色短斗篷从肩上垂到腰后。金色的长发全部放下来，直直地披到后背中段，被风吹得微微飘。蓝眼睛在斜阳里亮得不像话。
但这套衣服的胸口——
胸口正中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很大。比杨生在漫画和新闻图片上见过的任何版本都大。开口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中段，白色面料的边缘卡在乳房的外侧弧线上，E罩杯的乳沟从开口里全部暴露出来——不只是乳沟，是两团乳房内侧的完整弧度，从乳沟一直延伸到接近乳晕的边缘。乳头勉强被开口的上缘遮住，但只要她动——呼吸重一点，或者往前倾——就会露出来。
杨生盯着那个胸口开口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
他绕着卡伦走了。从正面到侧面到背面。斗篷在她身后被风吹起来。白色紧身衣把她的臀部和腰部曲线勾得一清二楚。回到正面，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胸口开口。
“你这cos的什么。”他问。
卡伦咬了嘴唇，眼睛里有一点藏不住的东西。“你不认识？”
“超能女。”杨生说，“你cos的是超能女。”
“嗯。”卡伦笑了，声音甜软下来，“凯伦秘书上次给杨老板当秘书……今天升级了，给杨老板cos超能女。”
杨生又看了一眼她胸口的开口。“你cos的超能女，这个胸口开得比真的还大。”
“……我改过了。”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耳朵又红了，“稍微……改了一点。”
“稍微？”杨生伸手，食指碰了那个椭圆开口的下缘，”你把整个乳沟和半个奶子都露出来了。真超能女的boob window没这么大。”
“杨老板不喜欢吗。”卡伦的声音带了一丝撒娇的沙哑，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从开口里往前送了一点，左侧的乳头边缘从白色面料的上缘露了出来，粉色的一小弧。
“我没说不喜欢。”杨生收回手指，退后，又打量她。“我说的是，你STARRWARE的CEO，拿公司的研发预算做了一套超能女的cos，还把胸口开得比原版大。”
卡伦噗地笑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是公司预算做的。”
“你自己做的？”杨生挑了眉，“你一个CEO，下班后自己踩缝纫机？”
“不是……我找人定做的。”
“花了多少钱。”
“……你管这个干什么。”
“你CEO位置的钱都用来做cos了，”杨生说，“真超能女要是知道你cos她cos得比她还爆乳，得找你收版权费。”
卡伦笑得弯了腰，E罩杯的乳房在紧身衣里晃，那个胸口开口随着她的动作开合，乳尖在面料边缘若隐若现。她笑完了直起腰，喘了一口气。
“杨老板，”她走过来，双手搭上杨生的肩膀，“你别光说。你摸摸看这个cos值不值。”
杨生双手抬起来，掌心贴上她胸口开口两侧的白色面料边缘，拇指刚好搭在乳房内侧的弧线上。E罩杯的乳肉从他的拇指和面料边缘之间挤出来一点，饱满，温热，软。
“你这个cos，”杨生拇指往中间推了一点，两团乳房被往中间挤，乳沟更深，“布料不错。”
“STARRWARE的纺织材料实验室，”卡伦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带着一点喘，“新研发的高弹力面料。透气，抗菌，贴合度……比市面上任何cos服用的料子都好。”
“所以你确实是用公司预算做的。”
“……嗯。”
“你拿公司的研发资源做了一套超能女的情趣cos。”杨生说，“你这个CEO当的。”
“杨老板别说了~”卡伦的声音软下来，尾音拖出一丝气音，“你再说我……底下又湿了。”
杨生拇指从她乳房内侧弧线上滑下来，滑到开口下缘，指尖碰到两团乳房挤出来的深沟底部。卡伦“嗯~”地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
“骚秘书，”杨生说，“你上次在哥谭让我叫你什么。”
卡伦的呼吸顿了。蓝眼睛里闪过一层湿润的光。“……骚秘书。”
“对。”杨生手指从她乳沟里退出来，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嘴贴到她耳朵旁边。“大奶子肉便器cos超能女给我操。”
“嗯~”卡伦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颤音，“大奶子肉便器cos超能女……给杨老板操。”
杨生把卡伦牵到凉亭下面的石凳边。石凳不高，刚好齐腰。他让她坐在石凳边缘，背靠凉亭的木柱。斜阳从凉亭的木条缝隙间打进来，在她白色紧身衣上投下条纹光影，那个胸口开口里的E罩杯乳沟被阳光切成明暗两半。
杨生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两只手扶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红色长靴的靴筒包着她的小腿，大腿被白色紧身裤裹着，曲线全部印在面料上。他的手从膝盖往上摸，经过大腿外侧，摸到腰带，又绕到大腿内侧。
“你cos超能女，”杨生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裆部的面料接缝，“这里面穿没穿。”
“没穿。”卡伦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颤。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穿的时候就……没穿。”
杨生手指在裆部面料上按了。面料底下是柔软的、微微鼓起的阴唇轮廓，隔着高弹力布料。他按了又松开，布料上留了一个浅浅的指印。
“湿了。”杨生说。
“嗯……从换上这身就湿了。”
杨生在裆部面料上摸索了，找到了一条隐蔽的拉链头——从裆部前端一直延伸到会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打开。白色面料的裆部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裤，阴唇饱满，湿得发亮，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粉红。拉链两侧的面料边缘卡在大腿根，把暴露出来的下体框成一个窄长的开口。
“你这个cos超能女，”杨生看着那个拉链开口，“裆部还带拉链。真超能女的战衣有这个？”
“没有……”卡伦咬着唇，“我加的。”
“你加的。”杨生抬头看她，“你给自己cos的超能女情趣版加了裆部拉链，方便被人操。”
卡伦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嗯……”
“你这个CEO，”杨生手指碰到她暴露出来的阴唇，拇指碾过阴蒂，“做cos真的做到底了。”
“啊~~”卡伦腰一弹，后背撞上凉亭木柱，“杨老板~别~”
杨生没停。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把紧身衣胸口开口两侧的面料往两边扯了一点，左边的乳房从开口里弹出来——E罩杯的整团乳肉，乳晕粉红，乳尖硬挺。他又扯右边，右边的也弹出来。两团白色的乳房从紧身衣胸口开口里全部裸露，紧身衣的面料卡在乳房外侧，像两个白色的框。
“大奶子肉便器，”杨生嘴凑上去，舌尖舔了她左边的乳尖，“你的奶子。”
“嗯啊~”卡伦双手抓着石凳边缘，指节发白，“大奶子肉便器的奶子……给杨老板。”
杨生把左边乳尖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转圈，牙齿轻轻咬了。卡伦”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送，大腿夹住他的手。他右边的手还在她阴蒂上画圈，拇指湿滑，每一次碾过那个硬起来的小核，卡伦就抖。
“杨老板~骚秘书~骚秘书下面好酸~”
“酸什么。”
“酸的……想被填满。”她的声音发着颤，“骚秘书想被杨老板的鸡巴填满。”
杨生松开嘴，站起来。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深红。他把龟头抵上她拉链开口里的阴道口，还没推进去，卡伦就“啊~~”地叫了一声，大腿往两边打开得更宽，红色长靴的鞋跟在石板上刮出一道声响。
“你cos超能女被人操的时候，”杨生龟头慢慢推进去，“真超能女知不知道有人拿她cos着干这种事。”
“不……不知道……嗯啊~”卡伦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阴道壁裹住杨生的龟头，绞得死紧，“她不知道……有人cos她……被人操。”
杨生整根推到底。卡伦“呜~~”地长叫一声，后脑撞上凉亭木柱，E罩杯的乳房从紧身衣开口里剧烈地晃，两团白肉上下颠动。
“大奶子肉便器~好深。好深。”
“大奶子肉便器里面好热。”杨生停在最深处，“你cos超能女的里面也这么热吗。”
“嗯~”卡伦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大奶子肉便器的逼……热……湿……夹着杨老板的鸡巴~”
杨生开始抽送。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推回去。卡伦的叫声跟着他的节奏起落——推进去“啊~”，退出来“嗯~”，推进去“啊~”。
斜阳从凉亭木条间打进来，条纹光影在她白色紧身衣上随着身体晃动而移动。她的红色斗篷从肩上垂到石凳后面，被风掀起来一角。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她身后铺开，远处的楼群在夕阳里变成了剪影。
“你CEO白天在办公室开董事会，”杨生加快了一点节奏，“晚上在顶楼花园cos超能女被人操。”
“嗯啊~你别说了~”
“你STARRWARE的董事会要是知道他们的CEO在花园里干这种事。”
“别……别说了……啊~”卡伦双手抓着石凳边缘，指节发白，“大奶子肉便器~大奶子肉便器到了~~”
“还没到。”杨生停住。
“别……别停……求你~”卡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腰往前送想自己动，但杨生的手按住她腰不让她动，“杨老板~骚秘书求你~”
杨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卡伦“唔~”地叫了一声，阴道口流出一股液体，淌到石凳上。他把她从石凳上拉起来，自己坐上去，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骑上来。”
卡伦面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跨开腿，坐到杨生腿上。她的手往下伸，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卡伦开始动。腰一收一放，节奏从慢到快。她的后背对着杨生，白色紧身衣的后背被汗浸出一小块深色。红色斗篷垂在两侧，每次她腰往前送的时候斗篷就会晃。E罩杯的乳房从紧身衣胸口开口里垂下来，随着她骑乘的动作前后晃。
“大奶子肉便器~”杨生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奶子肉便器骑得好。”
“嗯~大奶子肉便器的逼……夹着杨老板的鸡巴~”卡伦的声音在风里散开，“大奶子肉便器cos超能女~骑杨老板~”
“真超能女骑起来跟你一样吗。”杨生从下面顶了。
“啊~~”卡伦整个人弹起来一点，又坐回去，“我不知道……嗯~我没见过真超能女骑……”
“你觉得呢。”
“她肯定……肯定没我骑得好~啊~”卡伦笑了一声，声音碎在呻吟里，“因为我是大奶子肉便器~大奶子肉便器骑得最好。”
杨生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两只手各握住她一边乳房，从紧身衣开口里把两团乳肉挤得更紧。E罩杯的乳房被他手掌裹住，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他手指捻着乳尖拧了。
“啊~别……太敏感了……嗯啊~”
“你上次在哥谭喷奶了。”杨生说。
“嗯~”卡伦的声音抖了。
“这次呢。”
“我不知道……别……别弄……会……”
“会什么。”
“会……又会喷……”她声音抖着，“杨老板别弄乳头……会喷奶……”
杨生手指没停。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个乳尖，轻轻往外拉了。卡伦“呜~”地叫了一声，骑乘的节奏乱了，腰一收一放变成了前后磨。她里面绞得杨生差点缴械。
“你cos超能女喷奶，”杨生在她耳朵后面说，“真超能女喷不喷奶。”
“我不知道……啊~你别问了~”
“你猜。”
“我不知道……嗯~大奶子肉便器到了——大奶子肉便器~~”
杨生一只手从她乳房上松开，绕到前面，手指按上她阴蒂。拇指碾着那个硬起来的小核，同时腰从下面往上顶。双重刺激——卡伦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喊叫。
“啊~~不行了……大奶子肉便器到了。大奶子肉便器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杨生胸口，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腰塌下去，臀部往后坐到底——把杨生整根吞到最深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着绞紧。她到了高潮。
乳尖上同时涌出乳汁。
白色的液体从两个乳孔里迸出来，这次比在办公室里更多，两道细线从乳尖射出来，落在石凳上，溅开。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过乳晕，淌过紧身衣胸口开口的面料边缘，把白色面料洇出一块深色。两团E罩杯的乳房在紧身衣开口里剧烈地颤，乳尖上的乳汁在斜阳下反射着橙金色的光。
杨生被她里面的收缩绞到了极点。他腰一挺，顶到最深处，也跟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不停跳动。卡伦“啊~~”地长叫一声，身体又抖了一阵，乳尖上又涌出一波乳汁，比第一波少，但还在流。
两个人停在那里。风从四面吹过来，卡伦的后背靠着杨生胸口，两个人都在喘。
杨生低头看了一眼她乳尖上还在淌的乳汁。“你这个cos超能女，喷起奶来比上次在哥谭还厉害。”
卡伦喘着气笑了一声。“……你别说了。”
“你STARRWARE CEO一cos超能女就喷奶，”杨生说，“这是你们公司研发部的科技成果？”
“杨生~”卡伦回头瞪他一眼，但脸红得根本瞪不出气势，“你再说我真的……不来了。”
“不来什么。”
“不来找你了。”
杨生没接话。他低头亲了她后颈。
卡伦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她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
“你叫我杨生。”她的声音软下来，“你平时都叫我杨老板或者骚秘书。”
“嗯。”
“你叫杨生的时候……不一样。”她转过来，面对着他，还坐在他身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半软。她的紧身衣胸口开口里两团乳房裸露着，乳尖上乳汁半干，在风里发凉。斗篷被风吹到一侧。金发披散在肩膀上，发根有汗。
“你是STARRWARE的CEO。”杨生说。
“嗯。”
“我一个哥谭的私家侦探。”杨生说，“你怎么看上我的。”
卡伦看着他。蓝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她的嘴唇动了。
“其实我……”她停住了。
“什么。”
“……没什么。”她把额头靠到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不是哥谭侦探。你是我这个CEO……想被操的男人。”
杨生没说话。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紧身衣的面料，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弧度和体温。
风又吹过来一阵。太阳已经沉到楼群后面去了，天边从橘红变成深紫，曼哈顿的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棋盘上落下的星子。
杨生从石凳上站起来，把卡伦扶起来。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拉链开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紧身裤的白色面料上洇出一道湿痕。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洗不掉。”
“你定做的时候没想过会弄脏？”
“我想过。”她把拉链拉回去，裆部重新合上，但面料上的湿痕还在，“我没想过你会射这么多。”
杨生把皮带系好。他走回石凳边坐下来，看着曼哈顿的夜景。
卡伦在他旁边坐下来。紧身衣还穿着，胸口开口里两团乳房裸着，乳尖上乳汁干了一层薄薄的白。斗篷被她从身后拉到前面，搭在两个人腿上。
天完全暗了。曼哈顿的灯在他们脚底下铺开，远处布鲁克林的灯在对岸亮着，河面上的船灯缓缓移动。高空的风比刚才凉了，卡伦往杨生那边靠了靠，肩膀贴上他的胳膊。
“你明天回哥谭。”她说。
“嗯。晚上的火车。”
“你下次来纽约吗。”
杨生没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天际线。
然后他说：“你常来哥谭找我。”
卡伦转头看他。他没看她，还在看天际线。
“你之前来过，”杨生说，”那次挺好的。你不用等我跑纽约。你抽空来哥谭就行。”
卡伦安静了一会儿。风把她的金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捋到耳后。
“我让莎拉把行程表空出来，”她说，“每隔一阵子空几天。”
“嗯。”
“你来哥谭火车站接我。”
“行。”
卡伦笑了。她把头靠到杨生肩膀上。
“其实上次在你哥谭那个事务所里的时候，”她说，“我就想让莎拉给我排了。一直没好意思先说。”
“那现在说了。”
“嗯。”她闭了眼睛，”说了。”
杨生侧过头，看了一眼她。金发在夜风里飘，紧身衣的白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胸口开口里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三十四岁，离了婚，管着一个公司，在自己的屋顶花园里穿着cosplay的超能女情趣版，身上还留着他的精液和乳汁。
他伸手，把她肩膀上滑下来的一缕金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垂，她“嗯”了一声，没动。
“你该换了。”杨生说，“这身穿着坐火车回哥谭不太好。”
“我又不穿这身回。”卡伦从石凳上站起来，斗篷从两人腿上滑下去，“更衣间里有我原来的衣服。”
“去换吧。我在这里等你。”
卡伦拎起斗篷，往更衣间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杨生。”
“嗯。”
“你别走。”
“不走。”
她笑了，转身走进更衣间，关上了门。
杨生一个人坐在屋顶花园的石凳上。曼哈顿的夜在四面八方亮着。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过来又吹过去。他从口袋里摸出火车票看了一眼时间，又收回去。
远处的哈德逊河上有一艘驳船在走，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更衣间的门开了。卡伦走出来，换回了那身白色阿玛尼短版西装，头发重新盘好了，脸上的妆补过了。她又变成了那个STARRWARE的CEO。
但她走过来的时候，杨生看见她丝袜上还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湿痕。
“走吧。”她说，“我送你下楼。”
他们坐私人电梯回到CEO办公层。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大班台上的文件被她收拢了，桌面擦过了，但杨生知道木纹缝隙里还有一点没擦掉的奶渍。
莎拉的工位已经空了。走廊的灯调暗了。
卡伦送他到电梯口。电梯到了，门开了。杨生走进去，转身。
卡伦站在电梯外面。白色短版西装，盘发，珍珠耳钉。她的左手搭在电梯门框上，无名指上那道戒指的印痕在走廊的暗光里看不太清了。
“到了哥谭给我发个消息。”她说。
“行。”
“下次我来找你的时候，”她说，“穿什么好？”
“你穿什么都行。”
“那我还穿这身。”她拉了西装外套的领口，“你好像挺喜欢的。”
“你里面别穿东西就行。”
卡伦笑了一声。电梯门开始关。她在门合上之前伸过头来，在他鬓角黑银交界的地方亲了。嘴唇软，温。
门关上了。
电梯往下走。杨生靠在电梯内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九十层，八十层，七十层。他的鬓角上还留着那一口气的温度。
大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把访客牌还给前台，推开旋转门，走进曼哈顿的夜里。
风比白天凉了很多。他裹紧深炭色羊毛大衣，往宾州车站的方向走。第五大道上的灯把他的人影拉长又缩短。
他走到街口等红灯的时候，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他打开对话框，打了”到了”，又删掉。火车还有几个小时才发，现在发太早了。
他把手机收回去，过马路。
身后STARRWARE Tower的灯光在夜空里亮着，九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曼哈顿万家灯火。顶楼花园的位置看不见了，太高了，从街面上看只是夜空里一个发亮的方块。
但杨生知道那上面有一条石凳，石凳上还有没干的湿痕。风会吹干的。等卡伦下次来哥谭的时候，可能已经什么都剩不下了。
他走进宾州车站，找到站台，坐下来等车。大厅里人不多，广播在报站名。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鬓角上那一口气的温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