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戈登的短信是周二下午发到杨生事务所座机转接的语音信箱里的,声音干净,字句完整,像她读中世纪手抄本索引条目一样每个音节都落得稳:周五傍晚有没有空,沿河走走。杨生回了一句有空。她没再发第二条。
周五傍晚六点出头,帕克道尽头的河滨步道上人不多。天色是一种哥谭入秋后常见的灰蓝,没有夕阳,云层压得低,河面反着铅色的光。杨生站在路口等,深炭色羊毛大衣没系扣,手插兜里,看河对岸工业区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先看见的是头发。
焰红色的长直发披在肩后,过肩胛骨,风一吹就往一侧偏。然后是那件衣服。
黑色一字肩长袖 crop top,整件紧绷贴身,左边肩膀完全裸出来,锁骨整条线从颈窝延伸到肩头,没有遮挡。胸口正中一个 V 字形的开口,从锁骨下方一路收窄到胸口之间,露出一片深沟。面料紧贴着两侧的乳房,两团饱满的弧形从 V 字开口的边缘溢出来,深沟在布料夹缝里陷下去。乳尖的形状从黑色高弹面料底下顶出来,左右各一个凸点,在 V 字开口两侧清清楚楚。
下面是一条白色高腰阔腿长裤,黑色皮带系在腰上,金色扣环反着河面的光。阔腿裤的腰线卡在胯骨上方,裤腿从臀线开始就放开来,随步子晃。她走路的时候裤裆处的面料吃进两腿之间,勒出一道竖直的缝。
她右手挎一个黑色单肩托特包,左手朝他挥了挥。
“杨生。”
“嗯。”
他看着她走过来。几步之后,她站到他面前,比他矮大半个头,仰脸看他。红唇,大地色眼影,一只耳朵上挂着银色圈形耳环,另一只没有。她今天没戴眼镜。
“你今天没戴眼镜。”
“戴了隐形。”她偏了偏头,“看不见你吗?”
“看得见。”
他没说别的。她也没等他说别的。两个人开始沿着河滨步道往北走。
“你上周那个案子结了?”她问。
“结了。猫。”
“猫?”
“走丢的缅因猫。在空调外机上找到的。”
“那挺好的。”
“被挠了。”
“被猫?”
“嗯。手背。”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翻给她看,手背上三道淡红色的抓痕结了痂。
她看了一眼,没伸手碰,嘴角动了动。“一千块?”
“你怎么知道赏金一千?”
“猜的。缅因猫的主人通常出价不低,但你手背上有三道印,说明猫不配合。不配合的猫找回来,赏金会打折。”
他看了她一眼。“你分析案子比我写报告还快。”
“职业习惯。图书管理员看到信息就想归档。”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他注意到她笑了笑,很快收回去。
两个人走了半英里。步道边上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她肩膀裸露的皮肤上,锁骨下面一层薄薄的光。她走在他左侧,和他的大衣袖子之间隔了半个拳头。
“你下面常去那家川菜馆还开着?”
“开着。老板娘上周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你怎么说的?”
“没说。”
“那她怎么想?”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
芭芭拉笑了一声,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然后她侧过脸看他,红唇微微张开,又没说,转回去看前面的路。
杨生的视线从她侧脸滑下来,经过脖颈,经过锁骨,落在 V 字开口上。黑色面料箍着两侧乳房,沟壑在中间陷下去,她每走一步,胸口的弧度就微微晃。两个凸点在面料底下支着,左边那个比右边稍微高一点。
“你今天这件衣服,”他说,声音没压低,“挺骚的。”
她步子顿了顿。很短,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看出来了。
“……我就是这么穿的。”她说。
“嗯,你就是这么穿的。”他重复了她的措辞,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字,“你这么穿,胸口两个点都顶出来了。”
“你别这么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她一贯的学者腔,完整的主谓宾,尾音不拖,像在图书馆参考台前对一个说话太大的读者提出抗议。但她的肩膀往他那边偏了一点。大衣袖子的羊毛面料蹭过她裸露的上臂。
她没躲。
“你走路的姿势,”杨生继续说,语速没变,“白裤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阔腿裤的腰线高,走路的时候面料在两腿之间吃进去,勒出竖缝。她看见了。
“我不知道。”她说。还是那种正式的口吻。“你别看那里。”
“我已经看到了。”
她不说话了。脚步放慢半拍。河风把她焰红色的头发吹到脸前面,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一整张侧脸,耳垂上银色圈环晃了晃。
然后她做了一件他没有预期的事。她把手伸过来,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手指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只交握的手,没说话,也没松开。
“前面那栋矮楼,”她说,“我走过很多次。消防梯能上楼顶。”
“上去干什么?”
“上面安静。”
他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脸朝前,红唇抿着,脖子侧面有一条细小的青筋。
他带她拐下步道,穿过一段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走到那栋矮楼的侧面。消防梯的铁扶手锈迹斑斑,最底下的梯段收着,要拽拉环才放得下来。他单手拽下拉环,梯段哗啦一声落下来。
“你先上。”
她松开他的手,踩上铁梯。阔腿裤的裤腿宽,踩梯子的时候布料晃来晃去。他站在下面往上看了一眼——白色阔腿裤从臀线垂下来,她抬腿的时候裤管绷紧,大腿的轮廓透过薄面料印出来,两腿之间那道竖缝随着抬腿的动作收窄又张开。
她爬得很快,头发在背后甩。他跟上去。
楼顶是平的,铺着碎石和沥青,角落里有一个瓦楞铁皮搭的小棚子,像是以前放通风设备的,现在设备拆了,只剩一个三面铁皮一面敞开的凹角。铁皮顶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哥谭入秋的潮气。凹角里面有一块干的地方,刚好够两个人站。
河在下面流,对岸工业区的灯光一排一排的,远处有货运列车的汽笛声。风从河面吹上来,比步道上冷。
她走进铁皮凹角,背靠铁皮墙站住。铁皮冰凉,她肩膀缩了缩。一字肩的领口在铁皮背景下显得更裸,整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白得反光。
他走进来,站在她面前。凹角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上面确实安静。”他说。
“嗯。”
“你经常上来?”
“没有。第一次。”
“带谁上来?”
她沉默片刻。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正式的、完整的话。
“你。”
他伸手。右手的手指落在她 V 字开口的边缘,指尖碰到黑色面料的边,再往里一点,就是皮肤。他的掌心覆上去,从 V 字开口的缝里探进去,扣住她右侧乳房的内侧弧线。面料箍着乳房外侧,他的手掌从内侧托住,皮肤是热的,软的,饱满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的位置在他掌心偏外的地方,硬的,从面料底下顶进他掌心。
“等一下。”她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正式的口吻,主谓宾完整。但她的胸往前送了一点,把乳房更深地压进他掌心里。
“我们在外面。”她说。
“嗯,在外面。”
“会被看到。”
“谁看不到。上面就我们两个。”
他的拇指碾过乳尖。隔着面料,那颗硬的小东西在他拇指腹底下弹了弹。她吸了一口气,很短,肩膀往上提了一瞬。
“你别……”
“你叫我,我就停。”他说。
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点,学者腔的壳裂开了一条缝。
“哥哥……别在这里。”
她的手没有推他。她的手搭在他大衣的翻领上,手指攥着羊毛面料,指节发白。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拇指从 crop top 的下摆探进去,碰到她腰侧裸露的皮肤。腰很细,皮肤薄薄的一层下面是肋骨的弧度,她的呼吸让那层皮肤一起一伏。
“你的奶子比这件衣服想让人以为的要大。”他说,声音很平。
“你别……”
“你嘴上说别,你胸往我手里送。”
她不说话了。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比刚才急。铁皮墙冰着她的后背,她的肩胛骨贴着铁皮,一字肩的领口被挤得更开,左侧乳房从面料边缘溢出来一小块,白得刺眼。
他的右手从 V 字开口里退出来,两只手一起从她腰侧的 crop 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两侧的肋骨往上推。黑色面料被他的手推上去,她的腰整个露出来,腹肌的线条浅浅的,肚脐在下面。
“你的手很凉。”她说。
“你的皮肤很烫。”
“……是吗。”
他把 crop top 往上推到她胸口上面,两侧乳房从面料底下弹出来。D 罩杯,饱满,乳头是浅粉色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冷空气里立着。铁皮凹角里的暗光打在她胸口,乳晕的边缘有一圈颜色略深的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他。焰红色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裸露的乳房上。
“你一直想看。”她说。
“我一路都在看。”
“……那你现在看到了。”
“看到了。比我想的还大。”
她咬了咬下唇。红唇上的口红被牙齿蹭掉一小块。
他的右手从她肋骨滑下来,经过腰,经过肚脐,落在阔腿裤的腰线上。拇指钩住皮带和裤腰,往下拽了拽。她的腹部绷紧了。
“你走路的时候白裤子这里都印出来了,”他说,拇指顺着裤裆面料勒出的竖缝往下划了一道,“一路都在印。”
“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从走过来就知道。”
她不说话了。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大衣翻领,指节更白了。她的腹式呼吸让肚脐上方的皮肤一起一伏,他的手就停在她裤腰的位置,拇指钩着,不往下,也不松开。
铁皮墙后面传来河面上的汽笛声,很远。工业区的灯光从凹角的敞口照进来,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投一片暖黄色的光。她的乳头在光里硬着,浅粉色,顶端有细微的颗粒感。
“你好硬。”他说,看着她的乳头。
“……别说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他把这句话重复出来,声音很平,“你走过来的时候就在硬了。你上来的时候就湿了。”
她的呼吸顿了顿。很短,像被掐住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你一路。”
他把手从她裤腰上拿开,退后一步。她站在铁皮墙前面,crop top 堆在胸口上面,两只乳房裸着,阔腿裤还系着皮带,但裤腰被他拽松了。头发散在肩上和胸口。她的脸在暗光里看不太清表情,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缝里出来。
“你替我用嘴弄一下。”他说。
她看着他。好几秒。铁皮顶上的水珠滴下来一颗,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她没动。
“我从来不在外面做这种事。”她说。主谓宾完整,学者腔,尾音不拖。
她说完这句话,膝盖弯了。
她在他面前跪下来。铁皮凹角的地面是碎石和沥青,她的膝盖跪在上面,阔腿裤的裤腿铺开来。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是稳的,扣头一推,皮带松开,裤门拉链往下拉。她的指尖碰到他里面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拽。
他已经硬了。她把他的裤子拉开,手扶住他的阴茎根部,看了一眼,抬头看他。
“……你好大。”
“嗯。”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红唇包着前端,口红蹭在他皮肤上。然后舌尖伸出来,绕着龟头边缘打着转,湿的,热的。她慢慢往下含,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了停,喉咙调整了角度,又往下含了一截。
“……你好硬。”她说,嘴唇还包着他,声音闷闷的。
他的手伸下去,手指插进她焰红色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没按,就放在那里。
“慢一点。”他说。
她慢下来。嘴唇裹着柱身一点一点地退出来,退到龟头的时候舌尖在系带的位置点了点,然后又含进去。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裹着柱身的下面,软的,湿的,每次往里含的时候就贴着柱身往下滑。
“你舌头再往下一点。”
她的舌头往下移,舔到根部。嘴张得更大,把他含得更深。她的喉咙口碰到了龟头,干呕了一声,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涎丝。
“……再深一点。”她说。
他不知道她是在跟他说,还是在跟自己说。但她又含进去了,这次自己往里吞,喉咙口套住龟头,整个含到底。她的鼻尖抵着他小腹的皮肤,嘴唇贴着根部。
“你好厉害。”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含混的,带着一个往上挑的尾音。学者腔的壳又裂开了一道缝。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再弄几下。”
她退出来,又含进去,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抽动。她的手扶着他根部,另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她的头前后动的时候,焰红色的头发在肩上甩来甩去,在铁皮凹角的暗光里像一片流动的红色。
“哥哥……”她说,嘴唇含着他,声音碎碎的,“你好大……”
她的手从他大腿上移开,伸进自己阔腿裤的裤腰里。他看不见她的手在裤子里面干什么,但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了——更急,更浅,带着一点点声音。
“你在碰自己。”
她没回答。嘴唇还包着他,但她的手在裤子里动得更快了。
“你湿了。”
“……嗯。”
“从什么时候湿的。”
“……从你看我的时候。”
她的嘴退出来,喘了一口气。红唇上的口红全蹭花了,嘴角到下巴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她抬头看他,眼睛在面具——不对,没有面具,她没戴面具。她的眼睛在暗光里是亮的,眼角有一点红。
“我要……”她说,然后停了。她没说完那句话,又低下头,把他重新含进嘴里。
她的嘴动得更快了。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抽送,舌尖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会在龟头上绕一绕。她的手在他头发——不对,她自己的手在他裤子里,动得更快。她的呼吸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停。”他说。
她停了。嘴唇还含着他,抬头看他。
“起来。”
她松开嘴,从他面前站起来。嘴角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了一截,她用手背擦了擦。她的 crop top 还堆在胸口上面,两只乳房裸着,乳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发亮,上面有她自己的口水反着光。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铁皮墙。她的背对着他,一字肩的 crop top 堆在肩胛骨上方,腰整个裸着。他伸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解开她阔腿裤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把裤腰往下推到 mid-thigh。白色阔腿裤滑到她大腿中间,卡在那里。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两腿之间的皮肤白得发光,阴毛是深红色的,稀疏,修剪过。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湿痕,从腿根往下延伸了几寸,在路灯的反光里亮着。
“你确实湿了。”他说。
“……嗯。”
“你湿成这样。”
她没说话。她的双手撑在铁皮墙上,掌心贴着冰凉的铁皮,肩胛骨绷着。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手指穿过稀疏的阴毛,碰到阴唇。湿的。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是热的,粘的,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他的中指沿着缝往下滑,找到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上去。
“啊~”
她叫了一声。短,尖,被她自己咬住了后半截。她的肩膀往上缩了一瞬,双手在铁皮墙上抓了抓。
“你别……”
“你叫我停我就停。”
“你别……你别……”
她的声音碎成短促的断句,学者腔的壳彻底碎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慢的,指腹碾着那颗硬的小东西转。她的腿在抖,阔腿裤卡在大腿中间限制了她的步幅,她只能把腿打开一点,脚在碎石地面上蹭了蹭。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中指从阴蒂往下划,探进阴唇的缝里。湿透了。他的指尖碰到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在收缩,一缩一缩地吸他的指尖。他没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在洞口打着转,沾了一手的液体。
“你好湿。”他说。
“……你别说了。”
“你里面在咬我手指。”
“我没有……”
“你没有?你里面在缩。你想要。”
她不说话了。她的额头抵在铁皮墙上,焰红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她的呼吸从唇缝里出来,急促的,带着声音。她的臀部往后推了一点,追着他的手。
他把手抽出来。她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像是被掏空了什么。
“转过来。”他说。
她转过身,背靠着铁皮墙。她的 crop top 堆在胸口上面,两只乳房裸着,乳头硬着。阔腿裤卡在大腿中间,两腿之间一片湿亮。她的脸在暗光里泛着红,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站在她面前,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阔腿裤的裤管被拉紧,面料绷在她大腿上。他的大腿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他的阴茎压在她的阴唇上。
“我要……”她说。
“你要什么。”
“我要……”
她说不完。他把自己的大腿往她两腿之间顶,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的面料压在她的阴蒂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他大腿的布料摩擦出来的温度,她的阴唇隔着他的裤子蹭着他的大腿根部。
“你别。你别。”
她的声音重复着,但她的腰在动。她的臀部贴着铁皮墙前后磨,阴唇裹着他的大腿根部来回蹭,液体蹭在他裤子上,深色的布料洇出一块湿痕。
他的手抬起来,右手捏住她右侧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往外拉了一点。她整个人弓起来,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尖的,碎的。
“哥哥~”
“你叫我我就停。”
“你别停……”
他说“你叫我我就停”,她说“你别停”。两个人的话叠在一起。
他的大腿在她两腿之间来回顶,节奏快了。她的阴蒂被他的裤缝和肉棒根部来回碾着,她的手抓着他的大衣翻领,指节发白,指缝里攥着羊毛面料。她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臀部在铁皮墙上磨,铁皮发出轻微的哐当声。
“哥哥……哥哥……我要……”
“你要什么。”
“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往上挑的尾音。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腹肌的线条凸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她的手松开他的翻领,反手撑在铁皮墙上,掌心贴着冰凉的铁皮。
“我要……”
她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弓,额头撞在他的锁骨上。两腿之间痉挛着夹紧他的大腿,阴唇的肌肉在收缩,液体从他大腿根部淌下来,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流。她的呼吸断了一瞬,然后是一长串急促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一个喉音。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痉挛一波一波地过,每过一波她就夹紧他的大腿。铁皮墙在她背后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然后她松了。整个人往后靠在铁皮墙上,腿还在抖,呼吸粗重,头发全汗湿了,贴在脸侧和脖子上。她的眼睛闭着,嘴角还挂着之前蹭花的口红。
他退开一步。她睁开眼睛看他。
凹角里安静了一瞬。远处河面上的汽笛声又响了,更远了。
“我们回我家。”她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正式的口吻,主谓宾完整,尾音不拖。但这句话的内容——以及她说这句话时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和她学者腔的外壳完全不搭。像是另一个人从那层壳里探出头来,说了一句话,又缩回去了。
他看了她几秒。
“好。”
她低头,把 crop top 从胸口上面拉下来,面料箍回两侧乳房,V 字开口重新夹住乳沟。乳尖还是硬的,从面料底下顶着。她弯腰把阔腿裤从大腿中间拉上来,拉链拉好,皮带扣上。她用手拢了拢头发,把汗湿的红色长发拨到肩后。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两个人从消防梯上下来。铁梯在脚下哐当响。她的阔腿裤裤管上蹭了灰,她没管。走到步道上的时候她松开他的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报了一个地址,在学院北面。他坐在她旁边,出租车里的钠灯从车窗外打进来,一闪一闪地照在她的脸侧。她的 crop top 的 V 字开口在钠灯下面露着一片深沟,乳尖的凸点随着车的颠簸微微晃。她没看他,脸朝窗,但她的手放在两个人座位的中间,掌心朝上。
他把手覆上去。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车开了一会儿。
出租车停在学院北面一栋老公寓楼下面。六层,红砖外墙,窗框刷了白漆。芭芭拉带他走上五楼,掏钥匙开门。
门推开,里面是一个小一室一厅。玄关的灯她没开,借着客厅整面落地窗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她的空间。
左边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书,大多是硬皮学术书,书脊上印着英文和拉丁文标题。书架旁边是一张旧写字台,上面摞着几叠纸和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客厅不大,一张深灰色的布沙发靠墙放着,对面是一个小厨房中岛。落地窗对着哥谭大学的图书馆庭院,深夜的庭院空着,草坪上的路灯亮着。
沙发边的矮搁板上放着一张相框,里面是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杨生扫了一眼没问。
“喝水吗?”她问。
“好。”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倒了一杯递给他。她的动作恢复了学者式的规整,倒水的角度、递杯子的方式,都有一种图书馆管理员式的精确。但她的 crop top 还皱着,阔腿裤的裤管上还有楼顶蹭的灰,头发还没完全干。
“你的书架比我想的多。”他接过水杯。
“比你想的多多少。”
“我以为你只有中世纪手抄本。”
“手抄本只是其中一部分。上面两排是拜占庭文献,第三排是古英语版本比对,最下面是参考工具书。”
“你读过多少?”
“大部分。”
“哪部分没读?”
“最下面那排工具书。查的时候翻,不会从头读到尾。”
他喝了一口水。她站在厨房中岛后面看着他,手搭在台面上。暗光里她的 V 字开口露着深沟,乳尖的凸点从黑色面料底下顶着。
“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两年多。”
“一个人?”
“一个人。”
他放下水杯,走到书架前面。手指划过书脊。最上面一排有一本很厚的绿色硬皮书,书脊上烫金字母,他抽出来翻了翻。里面夹着一张手抄的索引卡,她的字迹,小而整齐。
“你的字很规矩。”
“做手抄本修复的人字都规矩。”
他把书插回去。转过身。她还站在中岛后面,但她的手从台面上拿开了,垂在身侧。她在看他。
“你要换衣服吗?”他问。
她眨了眨眼。
“你说你想换一个更有意思的。”
她的嘴角动了动。她低下头,转身走向客厅另一侧那扇关着的卧室门。她的阔腿裤在走路的时候晃,裤管蹭着脚踝。
“你等我一下。”
卧室门开了,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没锁。
杨生站在客厅里。落地窗外哥谭大学图书馆的庭院路灯在草坪上投着圆圈。沙发边的相框里那个中年男人在暗光里看着他。书架上的书脊在路灯光里反着不同深浅的颜色。厨房中岛上她倒水的那瓶矿泉水还开着盖。
他等了一会儿。
他听见卧室里有动静,拉链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金属搭扣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卧室门打开了。
他转过去。
深紫色紧身连体战衣从头套到脚踝,高弹力面料贴在身上,有光泽,在客厅的暗光里反着暗紫色的光。胸前正中一个金色椭圆形蝙蝠标,黄底黑蝙蝠图案,占了大半个胸口。战衣紧得把她的三围全部勒出来——腰细到不真实,臀部的弧线从腰下面撑出来,两侧的乳房被战衣面料箍着,从蝙蝠标两侧鼓出来,乳尖的形状从紫色面料底下顶出来,硬的。
头上戴着紫色蝙蝠面罩,从头顶包到鼻梁,两只尖尖的蝙蝠耳朵从头顶竖起来。面罩下半张脸露出来——嘴唇,下巴。一体式紫色眼罩遮住了眉毛到颧骨的位置,只露出两只眼睛。焰红色的长发从面罩下面披出来,垂到肩胛骨以下,和紫色的面罩形成刺目的色彩对比。
肩上挂着紫色斗篷,内衬暖金色的,垂到腰以下。腰上系着金色宽腰带,前面有几个工具袋。黑色紧身手套从手指包到肘。金色前臂护腕从手腕到前臂中段。紫色过膝高筒靴,低跟战术底。
她站在卧室门口。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变了。嗓音被压低了,金属质感,带着一层合成的底噪——像是从喉部某个装置里过滤出来的。她的嘴唇在动,但出来的声音不是她的声带直接发出的。
“哥哥,我为你 cos 的。”
杨生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端着那杯水。他看着她。他的眉毛慢慢抬起来。
他放下水杯。
他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紫色斗篷拖在地板上。金色蝙蝠标在胸前反着落地窗外的路灯光。她的臀部被战衣勒出完整的桃形,两瓣浑圆的弧线从腰下面撑出来。大腿被紫色面料裹着,靴筒从膝盖上方一直包到脚。她的焰红色长发从面罩下面垂下来,发尾搭在金色腰带上面。
他转回到她正面。
“你这是……蝙蝠女?”
“嗯。”
她的声音从那个合成底噪里出来,嘴唇在面罩下面动。那个声音比她本来的嗓音低半个调,带着一层电子的沙粒感。
“你这 cos 也太认真了。”他说,“假发是哪里买的,这么像。”
“……网上买的。”
“这质感不像网上买的。”
“贵的那种。”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焰红色的长发从他手指间滑过去。发质很好,顺滑,没有假发常见的化纤感。他捏了一截在手里看了看,又松开。
“声音呢?”他问,“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玩具。”
“什么玩具。”
“喉咙上贴的变声器。网上有卖。”
他看了一眼她的脖子。面罩的下缘卡在喉结上方,下面露着一小截皮肤。他看不见什么装置,但她的声音确实不一样了——金属质感,压低了,带着合成的底噪。
“真到位。”他说。
她站在那里让他看。紫色战衣箍着她的身体,蝙蝠标在胸前。斗篷从肩上垂下来。她的手垂在身侧,黑色手套从指尖包到肘。她的焰红色头发从面罩下披出来。
“你 cos 蝙蝠女,”他说,声音很平,“你 cos 得比真蝙蝠女还骚。”
她的嘴唇动了动。通过那个变声器,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金属的沙粒感。
“哥哥,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你穿这身比穿那件一字肩好看。”
“……为什么。”
“因为这身紧。你胸比那件衣服想让人以为的还大。蝙蝠女胸口这个标——”他的手抬起来,手指点在金色蝙蝠标上面,“都被你顶歪了。”
她的呼吸顿了顿。通过面罩下面的嘴唇,他能看见她抿了抿嘴。
“你 cos 蝙蝠女花了多少钱。”
“……不告诉你。”
“这皮质一看就是订做的。不是量产货。”
“……你眼神真好。”
“我做侦探的。”
他绕到她身后。斗篷从肩上垂下来,内衬金色。他把斗篷掀起来一点,搭在她的肩上。她的背被紫色战衣裹着,腰线收进去,臀部从腰下撑出来。金色腰带卡在腰上。她的臀缝从紫色面料底下勒出来,两瓣臀部的弧线清清楚楚。
“你这身 cos 的蝙蝠女,”他说,手放在她腰上,“屁股比一般 cos 的大。”
“……你别这样评价。”
“真蝙蝠女的屁股也这么大吗。”
她没说话。他感觉到她的腰在他手底下绷了绷。
“走吧。”他说,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推向客厅的沙发,“坐。”
她坐在沙发边缘。斗篷从肩上滑下来,金色内衬朝上,搭在沙发垫上。她的紫色过膝高筒靴并在一起,靴底踩在地板上。金色腰带在腰上,工具袋鼓着。胸前金色蝙蝠标在暗光里反着光。她的手放在大腿两侧,黑色手套的手指搭在紫色战衣的面料上。
他站在她面前。从上往下看她。
蝙蝠面罩从头顶包到鼻梁,两只蝙蝠耳朵竖着。眼罩遮着眉毛到颧骨。她的眼睛从眼罩的缝隙里看着他。焰红色的长发从面罩下披出来,垂在肩上,发尾搭在蝙蝠标上面。
“你 cos 蝙蝠女 cos 得挺投入。”他说。
“……嗯。”
“你以前 cos 过吗。”
“没有。”
“第一次。”
“一上来就 cos 蝙蝠女。”
“……我喜欢蝙蝠女。”
“你喜欢她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通过变声器出来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底噪。
“她很厉害。她打人很厉害。她什么都会。她会电脑,会格斗。她很勇敢。”
“你说她厉害,你怎么 cos 她穿成这样让人操。”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谁说我要让人操。”
“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
“我穿给你看的。”
“穿给我看干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看。”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的眼睛平齐。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紫色战衣的面料在手套底下是光滑的。他的拇指在她膝盖骨上面画了一个圈。
“你这个面罩,”他说,“真面罩也这么严实吗。”
“……嗯。”
“不摘?”
“不摘。”
“cos 也不摘。”
“不摘。”
“好。”
他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滑。沿着紫色战衣裹着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经过膝盖上方的靴筒边缘,进入紫色面料裹着的大腿。战衣很紧,他的手压在上面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温度和弹性。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你 cos 蝙蝠女,”他说,手继续往上,“战衣底下穿了什么。”
她没说话。
“穿了吗。”
“……没穿。”
“什么都没穿?”
“嗯。”
“你 cos 蝙蝠女什么都没穿。”
“……真蝙蝠女也不穿的。”
他笑了笑。很短。“你怎么知道真蝙蝠女不穿。”
“……资料上写的。”
“什么资料。”
“网上的。”
他的手滑到她大腿根部。紫色战衣的面料在这里更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两腿之间的沟壑被紫色面料勒出来,一道竖缝。他隔着面料按了按。
湿的。面料底下是热的。他的指腹隔着紫色高弹力布料按在那道竖缝上,感觉到底下阴唇的形状,软的,肿的,中间的缝是张开的。
“你 cos 蝙蝠女 cos 到湿透。”他说。
“……”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换衣服的时候?”
“……”
“还是你出来之前就湿了。”
她不说话。她的手在沙发垫上攥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抓着布面。
他的手从她大腿根移开,抬到她胸前。手指点在金色蝙蝠标上。蝙蝠标下面是她的乳房,D 罩杯,被紫色战衣箍着,从蝙蝠标两侧鼓出来。乳尖的形状从紫色面料底下顶出来,硬的,左右各一个凸点。
“你这两个奶子把 cos 的蝙蝠女胸章都顶出来了。”他说。
“你别……”
“你 cos 蝙蝠女,奶子比胸章还大。”
她的嘴唇在面罩下面抿着。通过变声器,她下一句话出来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挑。学者腔的壳在金属底噪底下裂开了一条缝。
“哥哥……你操 cos 的蝙蝠女好吗。”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从眼罩的缝隙里看着他。焰红色的头发从面罩下披着。紫色战衣箍着她整个身体。金色蝙蝠标在胸前。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等他回答。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到腰上,绕到她背后,沿着腰带往下滑到她臀部。两瓣臀部的弧线在紫色面料底下饱满地撑着。他的手按了按右边那瓣,手感紧实,有弹性。
“蝙蝠女的战衣有拉链。”他说。
“……有。”
“在哪里。”
“……”
“在哪里。”他重复道。
她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黑色手套的手指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紫色战衣的裆部有一道隐藏的缝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的手指捏住缝线里的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从裆部前端一直拉到会阴。紫色面料从中间分开,露出她下面的皮肤。阴毛深红色,稀疏,修剪过。两片阴唇肿着,中间的缝张开着,湿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拉链分开的面料边缘。
“哥哥……你操蝙蝠女。”她说。通过变声器,声音带着金属的沙粒感,但尾音微微上挑,碎的。
他站起来。站在她面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自己掏出来。他已经硬了。
“你腿分开。”
她的紫色过膝高筒靴踩在地板上,分开。拉链分开的裆部从中间裂开,露出她湿透的阴唇。液体从缝里流出来,在紫色面料的边缘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热的,湿的,肌肉在收缩,一缩一缩地吸他的前端。
他没进去。就抵在那里。
“你要什么。”他说。
“……我要。”
“你要什么。”
“哥哥……我要你进来。”
“你要我操你 cos 的蝙蝠女。”
“……嗯。”
“你 cos 蝙蝠女就为了让我操。”
“……不全是。”
“不全是。还有呢。”
“……我想让你看我穿这身。”
“看了。”
“……然后操我。”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肌肉,整根没入。她里面是热的,紧的,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柱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她叫了一声——通过变声器,那声叫出来的时候带着金属的震动,比她本来的声音低半个调,但尾音碎掉了。
“啊~”
“蝙蝠女的 costume 被我操开了。”他说。
“……嗯~”
“你 cos 蝙蝠女 cos 到湿成这样。”
“……哥哥~”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金色腰带在他手指底下硌着。他开始动。慢的,深的,每次都顶到底再退出来。她的紫色战衣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前后晃,胸前金色蝙蝠标跟着晃,两只乳房在蝙蝠标两侧随着顶入的节奏上下弹。
“你操 cos 的蝙蝠女……”她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金属底噪底下是碎的尾音,“好深……”
“真蝙蝠女被人这样操过吗。”
“……我不知道……”
“你 cos 得比真蝙蝠女还骚。”
“……你别……别这么说……”
“你穿成这样让人操。真蝙蝠女穿这么骚吗。”
她的手抬起来,黑色手套的手指抓着他的大衣翻领。她的眼睛从眼罩缝隙里看着他,嘴巴张着,呼吸急促。每次他顶进去,她的靴子就在地板上蹭一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紫色斗篷从沙发边缘垂下去,金色内衬朝下。
“再深一点……”她说。
“你说什么。”
“再深一点……哥哥……”
他加重了。每次顶到底,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往前滑一截,他再把她拉回来。金色腰带在她腰上硌着他的手。蝙蝠标在胸前晃。她的焰红色头发从面罩下散出来,搭在肩上和胸口上。
“你好厉害……”她说,变声器把这句话压低了半个调,但尾音往上挑,碎在空气里。
“你里面在咬我。”
“……我没有……”
“你在咬。你里面一直在缩。”
“……哥哥~”
他的节奏快了。他的大腿拍在她战衣裆部拉开的面料边缘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液体从他和她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沙发垫上。她的手从他翻领上滑下来,黑色手套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绷着。
“不要停……”她说。
“你要到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里面在绞我。”
“……哥哥……我好……”
“你好什么。”
“……好舒服~~”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隔着紫色战衣捏住她右侧乳头。面料底下那颗硬的小东西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被夹住,他拧了拧。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一声从变声器里出来的叫,金属质感的,但尾音碎了。
“啊~”
“你 cos 蝙蝠女奶子被捏也会叫。”
“……你别……”
“真蝙蝠女被捏奶子也叫吗。”
“……我不知道……别说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你要到了。”
她的呼吸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从面罩下面的嘴唇里出来。她的腹肌在紫色战衣底下绷着,每次他顶进去,她的腹部就跟着收紧。她的靴子在地板上蹭,紫色面料在交合的地方发出湿黏的声音。
“我要……”她说。
“你要什么。”
“我要……哥哥……我要……”
“你到了。”
“我没有……”
“你到了。你在绞我。”
她说不出话了。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两腿夹着他的腰,紫色过膝靴的靴筒蹭着他的大衣两侧。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柱身,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她的背弓起来,胸口的金色蝙蝠标朝向他,焰红色的头发从面罩下散落。她的嘴张着,从变声器里出来的声音是一声长长的金属质感的叫,尾音碎成了气音。
“哥哥~”
他没停。她的高潮还没过完,他继续顶。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每次他顶进去,她的阴道都跟着绞紧。她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黑色手套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隔着手套面料掐进他的皮肤里。
“不要……太……”
“你叫我停我就停。”
“不要停……”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的靴子踩在地板上,腿还在抖。他把她转过去,面朝沙发,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紫色斗篷从肩上垂下来,金色内衬朝上。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啊~”
“蝙蝠女的 cape 都拖到地上了。”他说。
“……嗯~”
“你 cos 蝙蝠女 cos 到被人从后面操。”
“……哥哥……好深……”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金色腰带硌着他的手指。他从后面深顶,每次都顶到底。她的臀部在紫色战衣底下被他的小腹拍着,两瓣弧形的肌肉在拍击中颤。她的焰红色头发从面罩下散在背上,和紫色斗篷混在一起。
“你好厉害……再深一点……”
他深了一截。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倾,双手在沙发靠背上抓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攥着布面。她的脸朝下,面罩上的两只蝙蝠耳朵在暗光里竖着。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金属的,碎的。
“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
“我要你……射进来……”
“射哪里。”
“射……射在里面……”
“你 cos 的蝙蝠女让我射在里面。”
“……嗯~”
“真蝙蝠女也让人射里面吗。”
“……我不知道……别问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你要我射进去。”
“……哥哥~”
他加快了。他的柱身在她里面来回抽送,每次顶到底,她的阴道都跟着绞紧。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进紫色战衣的面料底下。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两只手隔着紫色战衣各捏住一只乳头,同时拧。
“啊~哥哥~”
“你又到了。”
“我……我要……”
“你又在绞我。”
她的整个身体绷紧,背弓起来,紫色斗篷在肩上抖。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缩,绞着他的柱身。她的嘴张着,从变声器里出来的声音是一声金属质感的尖叫,尾音碎成了气音。
“哥哥~我要死了~~”
她在高潮的时候绞得太紧,他撑了几下,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顶到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把精液往深处吸。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每一次痉挛都绞紧他。
两个人在沙发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好一会儿。她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头低着,焰红色的头发从面罩下垂下来遮住脸。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金色腰带在他手指底下。
他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液体从拉开的裆部拉链口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没动。撑在沙发上喘。
“你 cos 蝙蝠女 cos 到让人内射。”他说。
“……嗯。”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金属的,带着气音。
“真蝙蝠女也让人内射吗。”
“……你别说了。”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搂着她的腰往卧室走。她的腿还在抖,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稳。卧室门被他踢开。里面是一张低平台床,床头有一盏小台灯,没开。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他把她的斗篷从肩上解开,紫色布料和金色内衬一起落在地板上。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紫色战衣箍着她的身体,胸前金色蝙蝠标朝上,两只乳房从蝙蝠标两侧鼓着,乳尖从紫色面料底下顶着。焰红色的长发从面罩下散在枕头上。裆部拉链还开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沾在紫色面料边缘。
他脱掉自己的大衣,扔在床边的椅子上。脱掉上衣。解开裤子。他站在床边看她。
“你 cos 的蝙蝠女,”他说,“比真蝙蝠女骚。”
她的眼睛从眼罩缝隙里看着他。她的嘴唇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通过变声器,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金属的沙粒感。
“哥哥……你还要吗。”
“你还要?”
“……我还要。”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紫色过膝高筒靴在床单上蹭着,裆部拉链开着,精液和液体从里面流出来。他把自己扶硬,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你 cos 蝙蝠女一晚上要被操几次。”
“……你说了算。”
他插进去。整根没入。她里面还是热的,紧的,湿的,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的柱身搅动,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唧的声音。
“啊~”
“你里面好滑。”
“……因为刚才……”
“因为刚才射进去的。你 cos 的蝙蝠女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嗯~”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他的脸离她的面罩很近。他看见她的眼睛在眼罩缝隙里看着他,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着,呼吸打在他脸上。变声器贴在她喉部,他离得太近,能听见那个装置运转时细微的电流声。
他开始动。深的,慢的,每次都顶到底,稍作停顿,再退出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金色蝙蝠标跟着上下晃。她的手抬起来,黑色手套的手指搭在他肩膀上。
“你好厉害……”她说,变声器把这句话压低了半个调,尾音往上挑。
“你 cos 蝙蝠女被人操到里面全是精液。”
“……嗯~”
“真蝙蝠女被操过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反正你要到了。”
他的节奏快了。他的小腹拍在她战衣裆部拉开的面料边缘上,啪啪的声音。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靴子在床单上蹭,每次他顶进去,她的脚就跟着往上翘。
“再深一点……”她说。
“你要多深。”
“……最深……”
他顶到底。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一声从变声器里出来的叫,金属质感的,尾音碎了。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抓着,黑色手套的指头隔着面料掐进他的皮肤里。
“哥哥……好深……”
“你到了?”
“……没有……我要……”
“你要什么。”
“我要……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她的身体在床上被顶得往上滑,他把她拉回来,继续顶。金色蝙蝠标在胸前上下弹。焰红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她的面罩在暗光里反着紫色的光,两只蝙蝠耳朵竖着。
“不要停……”她说。
“你到了。”
“我要……哥哥……我要……”
“你在绞我,比刚才更紧。”
她的整个身体绷紧,腹肌在紫色战衣底下凸出来。她的阴道一阵阵绞紧,把他往里面吸,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涌出来。她的嘴张着,从变声器里出来的声音是一声长长的金属质感的叫。
“哥哥~我要死了~~”
她在高潮的时候绞得太紧,他撑了几下,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顶到底,又射了。精液射进她体内,和之前的混在一起,从拉开的裆部拉链口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两个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他的脸埋在她颈侧,能闻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战衣面料的味道。她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黑色手套的手指松了,搭着他的皮肤。
他退出来。侧躺到她旁边。她的紫色战衣还穿着,面罩还戴着,变声器还在运转。裆部拉链开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焰红色的长发从面罩下散在枕头上,汗湿了,贴在脸侧。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她侧过身,面朝他。面罩上的两只蝙蝠耳朵在枕头上竖着。她的眼睛从眼罩缝隙里看着他。
“你 cos 蝙蝠女 cos 到我怀疑真蝙蝠女不如你。”他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通过变声器,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金属的底噪,但比之前软了一点。
“我为你 cos 的。”
“你一直想给我 cos。”
“……嗯。”
“下次 cos 什么。”
“……你想看什么。”
“我想想。”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金色腰带在他手指底下。她的紫色战衣箍着身体,胸前金色蝙蝠标在暗光里反着光。他的手指在腰带上画了一个圈。
“下周五,”他说,“我家楼下那个川菜馆。你去不去。”
“去。”
“你穿什么去。”
“……你想让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我穿这件一字肩去。”
“行。”
她的手伸过来,黑色手套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指尖隔着手套面料碰着他的皮肤。两个人并排躺在她的低平台床上,面罩、眼罩、变声器一个都没摘。落地窗外的路灯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线,打在床单上。
她闭上了眼睛。面罩上的蝙蝠耳朵在枕头上竖着,一动不动。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变声器的电流声还在运转,很轻,像一只蚊子的嗡鸣。
杨生没睡。他侧躺着看她。紫色战衣箍着她的身体,胸前金色蝙蝠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焰红色的长发从面罩下散在枕头上。裆部拉链还开着,精液和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通过变声器传出来的呼吸声是金属质感的,低沉的,均匀的。
窗外的路灯光打在她面罩上,紫色的反光一闪一闪的。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上。黑色手套的手指松松地扣着他的指缝。
楼下的街道上有车经过的声音,远了。哥谭大学图书馆庭院里的路灯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线,打在床脚。她的低平台床很稳,没有声音。
杨生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