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道那家面馆的门帘还是油渍斑斑的旧布条,杨生掀开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芭芭拉跟在他后面,白色毛线帽底下压着焰红长直发,发尾被风吹到脸上她也不拨,就用嘴角把头发叼开。
“你每次来都点担担面。”她说。
“习惯了。”
“习惯不好。”
他没接话,把矿泉水瓶盖拧上塞进大衣口袋,沿着河边往北走。芭芭拉跟上来,白色工装裤的裤腿很长,盖住了靴子上面一截,走路带风的时候布料拍着鞋面啪啪响。她今天这身跟杨生上次见她完全不一样——上次在图书馆旁边的小馆子吃饭她穿的是灰色针织衫配黑色直筒裤,头发扎马尾,黑框眼镜,整个人像是从学术期刊里走下来的。今天这身白色长袖T恤贴着身子,胸口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工装裤腰上系着黑色皮带, Chrome Hearts的十字印花在路灯底下反着暗光,膝盖上两道故意做旧的破洞露出里面一小截皮肤。
“你今天穿得不太像你。”他说。
“哪样才像我?”
“图书馆那套。”
“我又不是住在图书馆里的。”她笑了一声,声音不大。
河边没有人行道灯,只有远处桥上的车灯反光在水面碎成一条条橙色的线。风从河面吹上来带着腥味和潮气,芭芭拉把肩上的黑色皮包往怀里收了收,手肘无意间碰到杨生的手臂,她没缩回去,杨生也没让开。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偶尔说几句。杨生问她图书馆最近忙什么,她说在整理一批新收的十六世纪意大利手抄本,羊皮纸的边缘都脆了,得用特制的湿度箱慢慢回潮。他问她喜不喜欢这活儿,她说喜欢,说摸到那些纸的时候能感觉到几百年前写字的人手上的力气。
“你呢,”她偏头看他,“你最近忙什么案子?”
“找猫。”
“找猫?”
“一只缅因猫,主人出两万多赏金。”
“找到了?”
“找到了。被挠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背上几道淡粉色的疤,笑出来,肩膀撞了他。
河边走到第三个码头的时候芭芭拉停下来,指着前面一栋矮楼说:“上去坐会儿。”
“上哪?”
“楼顶。我之前查老地图的时候标过这个点,消防梯从后面能上去。”
杨生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路灯和暗处的交界线上,半张脸被光照着半张脸在阴影里,白色毛线帽底下焰红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脖子上。他没多问,跟她绕到楼后面。消防梯的铁梯子锈得发红,踩上去咯吱响,她先上,他跟在后面,靴子踩在铁格栅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楼顶是平的,矮女儿墙绕着一圈,靠北边有个瓦楞铁皮搭的通风设备凹角,三面围着铁皮一面敞着,刚好挡风。地面铺了层碎石和沥青纸,踩上去软乎乎的。芭芭拉走到女儿墙边把皮包搁在上面,转身靠在铁皮墙上,河对岸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轮廓——T恤贴身的曲线从肩膀到腰到胯,工装裤的腰带勒出来的腰线。
“风景不错。”她说。
“你常来这种地方?”
“不常来。但这栋楼的位置我记着。1903年建的,原来是个冷冻仓库,后来改过两次用途,现在空着。”
“你连这都查。”
“职业病。”她低下头笑,手指无意识地拽着T恤下摆,“跟你的职业病不一样,我的职业病是什么都想翻档案。”
杨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没碰她,就站着看。风把她的焰红头发吹到他脸上,发梢蹭着他的下巴。她抬起头,河对岸的光打在她眼睛里,瞳孔里有两个小小的橙色光点。
“你盯着我看干嘛。”
“你今天没戴眼镜。”
“戴了隐形的。”
“好看。”
她没接话,咬了下嘴唇,眼睛往旁边飘了又回来。杨生伸手把她脸旁边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垂,她的耳垂上戴着一枚银色的小圈耳环,金属是凉的。她呼吸变了,不明显,但他听见了。
他俯身吻她。
她的嘴唇是干的,有点凉,被他含住以后才慢慢软下来变热。她的手搭在他大衣前襟上,没推开也没拉近,就那么搭着,指尖攥了布料又松开。他把她往铁皮墙那边推了,她的后背贴上瓦楞铁皮,铁皮被晚上的冷风吹得冰凉,她吸了一口气,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耳侧滑下来,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到T恤领口。白色长袖T恤的领口不低,圆领,但他手指勾着领口往下拽了,锁骨下面一片皮肤露出来,他低头亲她的锁骨,嘴唇碰到骨头的凸起和下面那片薄薄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手从他大衣前襟滑到他腰上,隔着衣服攥着他的腰。
“你T恤里面穿了吗。”他贴着她脖子问。
她顿了。
“没穿。”
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指尖碰到她的皮肤——热的,软的,肋骨的弧度摸得清清楚楚。手掌往上,碰到乳房下缘,她吸了一口气肚子收紧了,他的手覆上去,整个手掌包住她的乳房。D+的分量填满他的手掌还有余,乳头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掌心,小小的一颗硬粒,周围的乳晕皮肤微微凸起。他揉了一下,她“唔”了一声,后脑勺靠在铁皮上,眼睛半闭着。
“你手好烫。”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你这里也烫。”他拇指碾过她的乳头,她整个人抖了,手指在他腰上攥紧。
“哥哥……”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但她没纠正,也没收回,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
他没停,另一只手去解她工装裤的腰带。黑色皮带的扣在暗处不好解,他摸索了,金属扣咔哒一声开了,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在碎石地上。裤腰一松,他拽着裤腰往下拉,连着裤腿一起扯过她的胯和大腿,工装裤的布料厚,堆在她靴子上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风从铁皮凹角的敞口灌进来,吹到她裸露的下半身,她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发稀疏的地方被风掠过她夹了腿。
“冷。”她说。
“冷还什么都不穿。”
“我出门的时候不知道会……”
他没让她说完,嘴堵上去,手顺着她的胯骨往里摸。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已经很湿了,阴唇整片黏滑,他指尖一碰她就往他手指上送了胯。他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中指摸到阴蒂,那颗小核也是硬的,被他一碰她整个人弓了,后背离开铁皮墙又靠回去,铁皮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你湿了多久了。”他贴着她嘴问。
她没答,喘着气,眼睛闭着。
“从面馆出来就湿了?”
“……更早。”
“多早。”
“你上消防梯的时候。”她声音碎在喉咙里,“你在下面看我……”
他把她转过去。她面朝铁皮墙,双手撑在瓦楞铁皮上,铁皮冰凉,她吸了一口气。他站在她身后,工装裤堆在她靴子上,她的腿从大腿根以下全裸着,路灯的光从河面反过来打在她屁股上,白皮肤上泛着冷光,臀沟的阴影往里收。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来,已经硬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自己对准她的位置,龟头碰到她湿热的阴唇,她“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他顶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太多他几乎滑出来,他调整了角度重新顶进去,这次整根没入,她叫了一声,手指在铁皮上抓出吱嘎的声响。
“哥哥……好深……”
他没停,开始动。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她T恤下面伸进去摸到她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的乳头拉了,她整个人抖起来,里面的肉绞着他的性器咬紧又松开。
“你好紧。”他说。
“因为你太……”她咬着嘴唇没说完,他加重了一下顶进去,她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呻吟,“嗯啊~”
铁皮墙在她手撑着的地方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碎石地面被她的靴子踩出嘎吱的声响,她的工装裤堆在脚踝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地上蹭。河对岸有艘拖船拉了一声汽笛,低沉的长音在夜空里拖了一阵才散。
“你夹这么紧我很快。”
“你不要……”她喘着气,“你慢一点……”
“刚才谁说好深的。”
“好深跟快是两回事……唔……”
他没慢下来,反而更深地顶,每次抽出来只退一半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拍得啪啪响,声音在铁皮凹角里回荡。她的焰红头发散在背上,被汗粘住几缕,白色毛线帽歪了,她也不管。
“哥哥……我要……”
“到了说。”
“到了~~”
她声音是抖的,里面绞得更紧,一层一层地痉挛着咬他,她的腿在发抖,靴子跟在碎石上刮出声响。他撑着她没让她软下去,自己跟着加重了几下,最后整根顶到底停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里面。她感觉到那股热度,“嗯”了一声,手指从铁皮上滑下来,他接住她的手,两个人靠在铁皮墙上喘气。
河风把汗吹凉了,她打了个哆嗦。
他把T恤拉下来盖住她的胸,又把她转过来,帮她把工装裤拉上去。裤腰还没系皮带,他就先用手攥着裤腰不让它掉,她靠在他胸口喘气,脸埋在他大衣领子里。
“你皮带扔地上了。”他说。
“嗯。”
“去捡。”
“不想动。”
他弯腰从碎石地上摸到皮带递给她,她接过来慢慢系上,手指还在抖。系了两下系不好,他帮她扣上。金属扣咔哒一声,跟刚才解开的时候一个声音。
她把毛线帽扶正,从肩包里翻出纸巾擦了擦腿,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在图书馆里翻完一页手抄本翻下一页那种利落。
“你擦什么。”他靠在女儿墙上。
“你的。”她头也不抬,“流下来了。”
他没说话,掏出矿泉水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包里。风又吹过来,她打了个喷嚏,用袖子擦了擦鼻子。
两个人在女儿墙上坐了一会儿。她靠着他的肩膀,他靠着矮墙,河对岸的灯光一盏一盏灭了几盏又亮了几盏。远处有列货运火车从高架桥上开过去,铁轨接缝的声音咔嗒咔嗒地传过来。
“你下次能不能找个有暖气的地方。”她说。
“你选的地方。”
“……下次我选个有暖气的地方。”
林达·李从哥谭大学主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参考资料复印件。天已经黑透了,图书馆门口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把复印件塞进帆布包里,包上贴着哥谭大学的贴纸翘起了一个角。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oversized毛衣,里面套了件白色紧身T恤,下面是藏青色百褶裙到膝盖上面,白色过膝袜,黑色乐福鞋。脖子上的黑框阅读眼镜晃着,金色长直发披到腰后面,走路的时候发梢在书包带上弹来弹去。
河边的风比校园里大,她走到河滨步道的时候把毛衣领子往上拽了拽,两只手揣在兜里。她沿着步道往宿舍方向走,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明天中世纪手稿史的小论文还没写完,图书馆善本室排班下周要跟教授确认,还有杨生。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他了。就是走着走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他 Loft 里那扇发涩的推拉门的声音,然后是他煮泡面时候背对着她的样子,然后是她上次走的时候他在门口说了句“到了发个消息”。她没发。她每次都说忘了,其实就是不知道发什么好。
步道边的栏杆是铁的,冷冰冰的,她走累了靠上去歇了一会儿,手肘撑在栏杆上看河。河面黑乎乎的,远处的桥灯在水面碎成一片。
她眯了眼。
这是氪星血脉的本能——她集中精神的时候视线可以穿透障碍物,看到墙后面、衣服下面、钢铁里面。平时她不太用,在地球上学着当普通人,这个能力大部分时候收着。但今晚她站在河边想了杨生,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把视线往他的方向推了。
几栋楼过去。再几栋。她的视线穿过砖墙、穿过钢筋、穿过管道——
她看见了。
一个楼顶,瓦楞铁皮凹角,焰红头发的女人靠在铁皮墙上,白色T恤推到胸口以上,裤子堆在脚踝,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
“哇。”
林达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
她盯着看了,然后猛地把视线收回来,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蹲在栏杆边上,两只手捂着脸,帆布包从肩膀滑下来掉在地上她也没管。
“哥哥他……跟芭芭拉姐姐……在楼顶……”
她蹲在地上嘀嘀咕咕,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脸上的热度半天退不下去,她又忍不住把视线偷偷送过去看了一眼——这回看得更清楚了,芭芭拉的手撑在铁皮上,杨生的手从她T恤下面伸着——
“呀!”
她又把视线扯回来,蹲在地上,膝盖并拢,百褶裙的裙摆铺在步道的砖地上。心跳很快,脸很烫,大腿根有一点点发麻。
她心里那股劲儿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别的。按道理她没资格生气。她跟杨生之间没有标签,跟芭芭拉之间也没有任何约定,她们三个人加上艾曼达的关系本来就是那种谁都不说破的模糊状态。但是她还是有点——
“不舒服。”她小声说,嘟着嘴,“哥哥都不叫我。”
她从地上捡起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翻了翻聊天记录,找到艾曼达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姐姐!哥哥跟芭芭拉姐姐在楼顶上!我用透视看见了!他们两个在……”
她想了想又删掉重打。
“姐姐,杨生哥哥跟芭芭拉姐姐在楼顶约会,我看见了。我也想玩。”
发出去以后她站在栏杆边,手机震了。
艾曼达回的是语音。她点开听,甜得发腻的女声从手机喇叭里漏出来:“小琳达呀~你用透视偷看哥哥,不害臊嘛~”
林达跺了脚,乐福鞋在砖地上嗒一声响。她又打字。
“我没有偷看!我是无意中看到的!”
艾曼达秒回,还是语音,还是甜:“无意中看到了楼顶上两个人办事还盯着看了好几秒呀~琳达妹妹~”
“我没有看好几秒!”
“好嘛好嘛~那晚上带你玩好不好呀~你想要什么样的~”
林达握着手机站在河边,风把她的金发吹到脸上,她用另一只手把头发拨开,咬着嘴唇想了想。
“姐姐,我想要那种……就是……cosplay的那种。”
“哦~就是上次那种嘛~”
“嗯。”
“好呀~你打电话问芭芭拉姐姐,她应该还没走~我跟杨生那边说一声~你想想今晚要玩什么剧本,姐姐帮你安排场地呀~”
林达挂了电话,又在河边站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塞回裙子口袋,弯腰把帆布包背好,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又偷偷把视线往楼顶方向推了一下。
就一下。
看见了杨生靠在矮墙上,芭芭拉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芭芭拉的焰红头发散在杨生的大衣上。
她把视线收回来,嘴撅了,声音很小:“芭芭拉姐姐也太会了嘛。”
她掏出手机,找到芭芭拉的号码,打了一行字过去。
“姐姐,我看见你了哦。晚上一起玩?我想要cosplay的那种~”
对面隔了一会儿才回。芭芭拉的字很简短,带着她一贯的学者气。
“你都看见了?”
“嗯呢。”
“……你这个透视真是。”
“姐姐你别生气呀,我不是故意的嘛。”
“我没生气。几点?”
“艾曼达姐姐说晚上十一点。地点她发。”
“好。剧本你定。”
“我想玩被绑架的那种!就是女超人被抓了,蝙蝠女姐姐来救我!好不好呀姐姐?”
“……你真的很喜欢这种。”
“好不好嘛~”
“好。”
林达把手机揣回口袋,蹦了,乐福鞋在砖地上嗒嗒响了两声。她转身往宿舍方向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杨生没给她发消息。她想了想,也没给他发。她只是站在宿舍楼门口的路灯底下,金发被风吹着,对着手机屏幕小声嘀咕。
“哥哥等着,今晚让你看个够。”
十一点差十分,哥谭码头区工业带最东边那排废弃仓库的最后一栋。
杨生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面。他跟芭芭拉一起走过来,芭芭拉已经换好了。她在车里换的——他在驾驶座上等着,她在后座换的,换好以后敲了敲前座的椅背,他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深紫色皮质紧身连体战衣,从脖子包到脚踝,高弹力面料贴着身体把每一条曲线都勒出来。胸口正中是一个金色椭圆蝙蝠标,黄底黑蝙蝠,大,占了大半个胸口。但这个战衣跟杨生在新闻里见过的不太一样——蝙蝠标下面,两个圆形的洞,正对着两只乳房的位置,开了两个拳头大的圆洞。D+罩杯的乳房从皮质圆洞里整个挤出来,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晚上凉,乳尖硬硬地凸着,深粉色的乳晕边缘被皮质洞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紫色蝙蝠面罩扣在她脸上,两只尖耳朵从头顶竖起来,一体式眼罩遮住眉毛到颧骨。紫色斗篷从肩膀挂下来,内衬暖金色。金色宽腰带绕腰一圈,上面挂着好几个工具袋。黑色紧身手套到肘。金色前臂护腕。紫色过膝高筒靴。
喉部那块声音调制器嵌在面罩下面,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合成的,低了半个八度,带着一点金属质感。
杨生看她的时候她站在路灯底下,皮质战衣反着光,胸口那两个洞在灯光下清清楚楚。他没说话,走过去。
“走吧。”合成声从面罩下面传出来。
两个人穿过两个街区的空地,踩着码头区碎裂的水泥路面走到仓库门口。仓库的瓦楞铁皮大门滑轨锈死了,杨生用力推了一半开,铁门在轨道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里面比外面暗。屋顶塌了一半,三块天窗的玻璃碎了两块,城市灯光从破口漏进来,混着细密的雨丝。地面是水泥的,湿漉漉的,有些地方积着浅浅的水洼反着天窗漏下来的光。一面墙的瓦楞铁皮板撕掉了一块,外面的风灌进来,把地上的碎纸片吹得沙沙响。
屋子中间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支撑柱,从地面顶到天花板。柱子上缠着一根红色的丝绸绳,绳子另一端绑着一双手腕。
林达已经在那儿了。
她的蓝色紧身连体战衣在黑暗里不太显眼,但胸前的红黄S标志在微弱的天光里反着一点金色。红色短裙从腰上展开到大腿中段,黄色腰带系着。红色长斗篷从肩上扣着,背后印着黄色大S。红色连体靴从大腿包到脚。
跟芭芭拉的战衣一样,她的胸前也开了两个圆洞。蓝色紧身面料上,两个拳头大的圆形开口正对着乳房的位置,D罩杯的胸从洞里整个露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硬地凸着,浅粉色的乳晕完整地暴露在外面。
但杨生没认出她。
她脸上戴了一副紫色皮质domino半面罩,遮住了鼻梁以上的半张脸。一顶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遮着额头。原本披到腰的金色长直发上面多了一顶假发——更蓬松、更厚的金色波浪,把整个头部轮廓都改变了。在仓库的昏暗光线里,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戴着面罩和帽子的金发coser。
她的双手被红色丝绸绳绑在头顶的金属柱上,手腕交叉,绳子绕了好几圈。后背靠着锈迹斑斑的柱面,红色斗篷从肩膀垂下来铺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她仰着头,帽檐下面的半张脸露出撅起的嘴唇。
“哇……蝙蝠女姐姐你终于来了呀……”
她的声音从domino面罩下面传出来,清脆,带着少女感的上扬尾音,跟她平时说话一个调子——但杨生没听过林达说话。他只见过她一次,戴黑框眼镜穿毛衣的那个大学生,跟眼前这个穿着蓝色战衣胸口开两个洞被绑在柱子上的金发女孩完全是两个人。
“你没事吧。”芭芭拉走过去,合成声从调制器里传出来,低沉的。
“我没事呀,就是手被绑了好久,胳膊都酸了呢……”林达扭了扭手腕,丝绸绳跟着晃,“姐姐你快救我出去呀~”
杨生站在后面,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这两个穿战衣的女人。芭芭拉走到柱子边上,从腰带的工具袋里摸出一枚蝙蝠镖,手腕一翻,丝绸绳啪地断了。林达的手腕一松,她往前一个踉跄,芭芭拉伸手接住她。
“哇,姐姐好厉害!”林达靠在芭芭拉身上,脸蹭着芭芭拉的紫色斗篷,“我都吓死了,那个坏人把我的手绑起来以后就走了,说等会儿回来……”
“人呢?”芭芭拉问。
“不知道呀,走了好一会儿了……”
林达从芭芭拉怀里抬起头,帽子歪了,她用被绑过的手腕扶了帽檐,眼睛从domino面罩后面看过来——越过芭芭拉的肩膀,看见了站在仓库中间的杨生。
“哇,这位是?”
“跟我来的。”芭芭拉说。
“是来帮忙救我的吗?”林达松开芭芭拉,小步跑到杨生面前,红色短裙随着跑动晃起来,裙摆底下大腿根一闪。她仰头看他,domino面罩和帽檐底下只露出嘴巴和下巴,嘴唇微微张开,“谢谢你呀,你也是超级英雄吗?”
杨生低头看她。她比他矮大半个头,蓝色战衣紧紧包着她的身体,胸口的两个圆洞里两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冷风里硬挺着。红色斗篷拖在湿地上。
“不是。”他说。
“那你是什么呀?”
“私家侦探。”
“哇,侦探!”她拍了手,声音脆得像在教室里回答问题,“好酷呀,跟蝙蝠女姐姐一起来的侦探!”
杨生没接话,看了一眼芭芭拉。芭芭拉站在柱子旁边,紫色的面罩底下两只眼睛在昏暗的光里看不太清表情,她微微点了下头。
“走吧。”芭芭拉说。
“等等呀~”林达拉住杨生的袖子,“我腿麻了,走不动了嘛……”
杨生低头看她抓着他袖子的手,手指白白的,指甲没涂颜色。
“我扶你。”
“好呀~”
她把手搭在他手臂上,身体靠过来,蓝色战衣的面料贴着他的大衣。她的乳房蹭着他的胳膊,从圆洞里露出来的乳头隔着大衣布料顶着他的手臂。她仰头看他,domino面罩下面的嘴唇弯着。
“你身上好暖和呀。”
杨生没说话。他扶着她走到仓库中间那根金属柱旁边,芭芭拉跟在后面,紫色斗篷在地上拖着沙沙响。天窗漏下来的雨丝落在三个人身上,林达的金色假发上沾了细密的水珠,芭芭拉紫色面罩的表面也蒙了一层薄雾。
三个人站在仓库中间,雨丝从头顶的破天窗落下来,城市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风从撕掉的墙板缺口灌进来,吹得林达的红色斗篷哗哗响。
杨生看了看两个穿战衣的女人。一个紫色,一个蓝色。一个面罩遮住上半张脸声音是合成的低沉,一个domino加棒球帽声音是清脆少女。两个人的胸口都开了两个圆洞,四只乳房暴露在冷空气和细雨里,乳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颜色不同——芭芭拉的深粉色,林达的浅粉色——但都同样硬挺着。
“你们两个。”他说。
两个人同时看他。
“跪下。”
芭芭拉先动。她往前走了,紫色过膝靴踩在积水里溅起小水花,然后慢慢跪下去,双膝着地,紫色斗篷在身后铺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粉色的乳尖在冷风里硬挺着。面罩底下的眼睛抬起来看杨生。
林达愣了,然后也跟着跪下去,红色短裙的裙摆在水洼里浸湿了一角。她的膝盖碰到湿水泥的时候缩了——冷——但她没起来,双手搭在大腿上,仰头看杨生,domino面罩和帽檐底下露出撅起的嘴。
“你好凶呀。”她说,声音还是少女的清脆,但比刚才低了一点。
杨生站在她们面前,解开大衣扣子,把大衣敞开。他解腰带,拉下拉链,掏出来——已经半硬了,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暗色。
芭芭拉先凑过去。她的黑色手套手指搭上他的大腿,嘴唇张开,含住他的龟头。调制器把她的呼吸声放大了一点,合成的低沉喘息从面罩底下传出来。她的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喉咙调整了,继续往下。
“嗯……”合成声闷闷的,带着金属质感。
林达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嘴巴张着,蓝色的眼睛从domino面罩后面盯着芭芭拉的嘴和杨生的性器连接的地方。她伸出手——没戴手套,手指白白的——搭上杨生的大腿内侧,指尖碰到芭芭拉的手背。
“我也要……”她小声说。
芭芭拉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嘴角。合成声说:“你先。”
林达凑上去。她的嘴比芭芭拉的小,张到最大才含住龟头,嘴唇包不住的部分用手握着。她不太熟练,牙齿碰了,杨生吸了一口气,她赶紧调整嘴型,把牙齿收进去用嘴唇包着。
“对唔起……”她含着他的性器含混地说,然后往下吞了一点,舌头笨拙地舔着下面。
芭芭拉跪在旁边,黑色手套的手伸过来,指尖摸到杨生的囊袋,轻轻揉着。她低下头,嘴凑过去,从侧面舔杨生的根部——舌面贴着柱身往上舔,跟林达的嘴在龟头附近碰到了一起。两个女人的嘴唇隔着杨生的性器贴了,林达“唔”了一声,眼睛抬起来看了芭芭拉一眼。
“姐姐你嘴好软呀……”她松开嘴说了一句,然后又含回去。
芭芭拉没回话,调制器里传出一声低沉的笑。她继续舔着杨生的根部,黑色手套的手揉着他的囊袋,舌面从根部往上推,跟林达的嘴在中间汇合。两个女人的舌头在杨生的性器上碰到了一起,林达的舌尖碰到芭芭拉的舌尖,两个人都停了。
然后林达先动了。她的舌尖绕过去,舔了芭芭拉的嘴唇,芭芭拉的嘴张了,两个人的舌头在杨生的性器旁边纠缠了一会儿。杨生低头看着这一幕——两个穿战衣的女人跪在他面前,一个紫色面罩一个domino加帽子,四只乳房从战衣的圆洞里露着,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互相舔着。
“够了。”他说。
两个人同时退开。芭芭拉用手背擦了嘴,林达舔了舔嘴唇,嘴角亮晶晶的。
杨生弯腰,一只手抓住林达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她踉跄了,红色短裙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蓝色战衣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他把她推向金属柱。
“转过去。”
她转过去面朝柱子,后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金属面,红色斗篷被压在背后。他把她双手举过头顶,让她自己抓着柱子上方的横档。她照做了,手指攥着锈迹,手臂伸直,蓝色战衣勾勒出她的身体线条——腰细,胯宽,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因为手臂上举的姿势被拉得微微往上。
他蹲下去,手指摸到她蓝色战衣裆部的位置。面料上有一道隐藏的拉链,从裆部前端到会阴。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露出里面——没有内裤,阴唇微微外翻,湿的,阴唇缝里亮晶晶的。
“你湿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颤,“因为……因为被抓的时候好害怕嘛……”
“怕什么。”
“怕……怕没人来救我呀……”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她“呀”了一声,腿夹了又松开。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摸到阴蒂,那颗小核硬硬的,被他一碰她就弓了腰,后背离开金属柱又靠回去,铁柱发出哐的一声。
“哥哥~”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自己咬了嘴唇。domino面罩底下露出半张脸,嘴唇咬着,帽檐因为仰头的动作往后歪了。
杨生站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自己对准她的位置。龟头碰到湿热的阴唇,她吸了一口气,脚在红色靴子里踮起来。他顶进去。
她叫了一声,声音在仓库的空旷空间里回荡,带着少女嗓音特有的清亮。他没停,继续往里推,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哇”了一声,手指在铁柱上抓出嘎吱声。
“好……好大呀……”
他开始动。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摸到她胸口圆洞里露出来的乳房。D罩杯的分量在掌心里刚刚好,乳尖硬硬地顶着掌心,他揉了一下,她叫了一声,里面的肉绞着他的性器咬紧。
芭芭拉跪在旁边看着。她的合成呼吸声从调制器里传出来,比平时重。她的黑色手套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紫色过膝靴并拢着。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深粉色的乳尖在冷风里挺着。
“姐姐……”林达从柱子上扭过头看芭芭拉,声音碎的,“姐姐你过来嘛……”
芭芭拉站起来,走到杨生身侧。她的嘴凑到杨生耳边,调制器合成的低声传过来:“操她的时候看我。”
杨生偏头看她。紫色面罩底下两只眼睛在昏暗光里反着天窗漏下来的光,嘴唇在面罩下面看不见,但她偏头的时候斗篷滑开,露出脖子和锁骨。他一边操着林达,一边伸手摸到芭芭拉胸口圆洞里的乳房——D+的分量比林达的大一圈,掌心包不住,乳晕比林达的宽,乳尖更硬。他掐了她的乳尖,她合成声“嗯”了,身体微微往前倾。
“哥哥你别……别光摸她呀……”林达在柱子上扭着,声音带着委屈的调子。
杨生从林达身体里退出来。林达“唔”了一声,空了的感觉让她夹了腿。他把芭芭拉拉过来,让她面朝柱子站着,双手撑在柱子上。紫色皮质战衣贴着她的背,后腰的曲线在面料下清清楚楚。他蹲下去,手指摸到她战衣裆部的隐藏拉链,拉开。里面也是空的,阴唇已经湿了,阴唇缝里的淫水沾在拉链边缘的面料上。
他站起来,顶进去。
芭芭拉的合成声从调制器里漏出来,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一声闷哼。她比林达紧,里面的肉更厚更热,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下去,紫色斗篷从肩膀滑到臂弯。
“哥哥……”合成声碎了,“深一点……”
他深了一点。胯骨撞到她的屁股,皮质战衣在撞击中发出吱的一声。她“嗯”了一声,手指在铁柱上攥紧。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从圆洞里摸到她的乳房,揉着乳尖。
林达跪在旁边看着,嘴张着,蓝色眼睛从domino面罩后面盯着杨生和芭芭拉连接的地方。她伸手摸到自己胸口圆洞里的乳房,学杨生的动作揉着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战衣裆部,手指碰到敞开的拉链口,摸到自己的阴蒂。
“哥哥……我也要……”她小声说,手指在自己腿间动着,“你别光操姐姐呀……”
杨生从芭芭拉身体里退出来,转过身,走到林达面前。他把她从柱子边拉过来,推到地上的木托盘上——芭芭拉之前搬过来的,上面铺了她的紫色斗篷当垫子。林达仰面倒下去,红色斗篷在身下皱成一团,蓝色战衣紧贴着身体,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摊开。红色短裙翻到腰上,裆部拉链敞开着,阴唇湿漉漉的。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
“哥哥快来呀……”她伸手去够他,手指碰到他的腰。
他把自己对准她,顶进去。她“哇”了一声,腿在红色靴子里绷直又弯回来,膝盖夹着他的腰。他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从圆洞里摸到她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
芭芭拉走过来,跪在木托盘边上。她的嘴凑到林达的耳边,调制器合成的低声传出来:“舒服吗?”
“嗯……舒服……”林达的声音碎成片,“姐姐……他好深……”
“深好。”芭芭拉说。
杨生从林达身上退出来以后没急着换姿势。他跪在木托盘边上喘了口气,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芭芭拉的紫色斗篷上。林达躺在他旁边,蓝色战衣的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浅粉色的乳尖硬挺着上面沾了细密的雨丝。她的domino面罩歪了,帽檐翻到侧面,假发的金色波浪散在斗篷上。
“过来。”他冲芭芭拉说。
芭芭拉站起来走到木托盘边。杨生拍了拍斗篷上自己旁边的位置。她躺下去,紫色皮质战衣贴着斗篷面料,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摊开,深粉色的乳晕在天窗漏下来的微光里颜色很深。她的紫色面罩朝上,两只尖耳朵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你上来。”杨生冲林达说,下巴朝芭芭拉的脸的方向抬了。
林达翻了个身爬起来,红色短裙的裙摆甩了水珠。她跨过芭芭拉的身体,一条腿一条腿地分开,跪在芭芭拉脸的两侧。红色短裙翻起来盖住两个人脸和胯之间的连接处,但杨生从侧面看得很清楚——芭芭拉的嘴张开,舌尖伸出来,碰到林达敞开的拉链口里面露出的阴唇。
“呀~”林达的身体弓了,手撑在芭芭拉的肚子上,“姐姐的舌头……好软……”
芭芭拉的嘴贴着林达的阴唇,舌头分开阴唇缝,舔到阴蒂的时候林达整个人抖了,膝盖在木托盘上打滑。芭芭拉的黑色手套手抬起来,扶住林达的胯,把她按住。调制器合成的闷声从林达腿间传出来,带着振动,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隔着合成声听不清细节但看得到节奏。
杨生跪到芭芭拉两腿之间。她的紫色过膝靴还穿着,靴筒上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光。他把她战衣裆部的拉链口又撑开了一点——刚才操过以后拉链半合着——他把自己对准她,顶进去。
芭芭拉的合成声从林达腿间闷闷地传出来,“嗯”的一声被林达的阴唇压着含混不清。她的腰往上弓了,紫色战衣在木托盘上发出吱嘎声。杨生开始动,胯骨撞着她的屁股,皮质面料在每次撞击中发出短促的吱声。
“姐姐……你别停呀……”林达扭着腰,手撑在芭芭拉身上,“你被操的时候舌头也在动……好舒服……”
杨生一边操着芭芭拉,一边伸手摸到她胸口圆洞里的乳房。D+的分量在掌心里满满当当,他揉了一下,掐住乳尖拧了,芭芭拉的合成声碎了,闷在林达腿间变成一声拉长的“唔~”。她里面的肉绞着杨生咬紧,他吸了一口气,节奏加快。
“你好紧。”他低头说。
芭芭拉没回话——嘴忙着。她的舌头在林达的阴唇间进出,舌尖绕着阴蒂画圈,时不时往下探到穴口,舔一下又回来。林达的腿在发抖,红色靴子的靴跟蹭着木托盘边缘嘎嘎响。
“哥哥……哥哥你操她的时候她舔得好深……”林达扭头看杨生,domino面罩底下的嘴唇张着喘气,“我快……”
“忍着。”杨生说。
“我忍不住了嘛……”
“忍着。”
林达咬着嘴唇,手指在芭芭拉紫色战衣上攥出褶皱。芭芭拉的舌头没停,反而更快了,舌面整个贴上林达的阴蒂用力碾了,林达“哇”地叫出来,腿夹紧芭芭拉的头,整个身体弓起来抖了几下。她的阴唇痉挛着喷出一点液体,沾在芭芭拉的面罩下半部分。
“对不起姐姐……我弄到你面罩了……”林达喘着气说。
芭芭拉没回话,嘴离开林达的阴唇,偏头吐了口气,合成声从调制器里漏出来:“没事。”
杨生从芭芭拉身体里退出来,拍了拍林达的胯。“下来。”
林达从芭芭拉脸上爬下来,腿还在抖,膝盖碰到木托盘的时候打了个晃。杨生把芭芭拉拉起来,让她侧身躺着,一条腿搭在他肩上。他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芭芭拉的合成声“嗯”了一声拖成长音。他一手扶着她搭在肩上的腿——紫色过膝靴的靴筒贴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圆洞里摸着她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
林达爬到杨生身后,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蓝色战衣的面料隔着大衣布料蹭着他——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摸到芭芭拉另一个圆洞里的乳房。两个手同时揉着芭芭拉的两只乳房,一只杨生的手一只林达的手,芭芭拉的合成喘息从调制器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姐姐你的胸好大呀……”林达贴着杨生的后背说,“比我大多了……”
“别说话。”芭芭拉的合成声闷闷的。
“为什么呀~”
“因为……”芭芭拉的声音断了,杨生顶到一个深的位置她吸了口气,“因为你说废话。”
杨生换了个角度,把芭芭拉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她趴在木托盘上。紫色斗篷铺在她背上,皮质战衣贴着她的背和屁股。他从后面顶进去,芭芭拉的脸侧贴着斗篷面料,面罩朝外,合成喘息声从调制器里一下一下地漏出来。他俯身压上去,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从她身侧伸进去,从圆洞里摸到她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
“哥哥……”芭芭拉的合成声从面罩底下传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破碎,“再深一点……”
他深了一点。胯骨撞着她的屁股,皮质战衣吱吱响,木托盘在他们身下嘎嘎地晃。
林达跪在木托盘边上看着,手伸到自己战衣裆部敞开的拉链口,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画圈。她的蓝色眼睛从domino面罩后面盯着杨生和芭芭拉,嘴唇微张,呼吸声又轻又快。
“哥哥……我也想要……”她小声说。
“等一下。”杨生没抬头。
“可是……”
“等一下。”
林达撅着嘴,手指加快了速度,红色短裙翻在腰上,蓝色战衣裆部敞开着,手指在阴唇间动着。她看着杨生操芭芭拉,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晃着。
杨生加快了节奏。芭芭拉的合成声碎成断续的闷哼,手指抓着斗篷面料攥出褶皱。他掐着她的腰顶到底,她“嗯~”了一声拖成长音,里面的肉痉挛着咬他,一层一层地绞紧。他没射,退出来,喘了口气。
“你。”他转向林达。
林达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手指亮晶晶的。她躺倒在木托盘上,红色斗篷在身下,蓝色战衣紧贴着身体,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把腿张开,红色短裙翻到腰上,战衣裆部的拉链敞开着,阴唇湿漉漉的,阴唇缝亮晶晶。
“哥哥来呀……”她伸手够他。
杨生跪下去,扶着她的腰把自己送进去。她“哇”了一声,红色靴子的脚尖绷紧又松开,膝盖扣着他的腰。他低头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边,另一只手探进圆洞揉着她的乳房,指腹碾过乳尖。
芭芭拉爬起来,跪到林达头侧。她的嘴凑到林达耳边,调制器合成的低声传出来:“他操你的时候你的胸在晃。”
“嗯……”林达的声音碎成片,“姐姐你别说话呀……”
“你的乳尖好硬。”芭芭拉说。
“姐姐~”
芭芭拉的黑色手套手伸过来,从圆洞里摸到林达另一只乳房,跟杨生的手一左一右。两个手同时揉着林达的两只乳房,林达的背弓起来,嘴张着叫不出声。
“哥哥……姐姐……我……”
杨生加重了力度,每次抽出来只退一半再整根撞进去,木托盘在他们身下嘎嘎响。林达的腿在他腰间夹紧又松开又夹紧,红色靴子的靴跟磕着木托盘边缘。
“到了说。”杨生说。
“到了。到了。哥哥~”
她叫出来的时候声音又脆又亮,在仓库的空旷空间里回荡,带着少女嗓音特有的上扬尾音。她的阴唇痉挛着咬杨生的性器,一层一层地绞紧,腿在他腰间夹得死紧。他没停,又顶了几下,她自己又抖了一阵才慢慢松开。
杨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硬着,上面沾着林达的淫水,在昏暗的天光下亮晶晶的。
“你。”他看向芭芭拉。
芭芭拉已经在木托盘上躺好了。紫色斗篷铺在身下,紫色皮质战衣紧贴着身体,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深粉色的乳尖在冷风里硬挺着。紫色面罩朝上,天窗漏下来的雨丝落在面罩表面,顺着弧度滑下去。她的战衣裆部拉链敞开着,阴唇湿透,淫水沾在拉链边缘的皮质面料上。
杨生挪到她两腿间跪下。
“先射我里面。”芭芭拉的合成声从调制器里传出来,低沉的,一句是一句。
“好。”
他扶着她的腰顶了进去。她“嗯”了一声,腰弓起来又塌下去。他压低身体,一手撑着她头边,另一手探进圆洞裹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
“哥哥……”合成声碎了,“再深一点……”
他深了一点。胯骨撞着她的屁股,皮质战衣吱吱响。
林达爬过来,跪在杨生身侧。她的嘴凑到杨生耳边,domino面罩碰到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碎:“哥哥你操姐姐的时候……看她的胸……”
杨生低头看。芭芭拉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深粉色的乳尖在昏暗光里颜色很深,乳晕边缘被皮质洞口勒出浅浅的压痕。他每次顶进去乳房就往上弹,退出来又落回去。
“你捏她。”林达说,手指从旁边伸过来,摸到芭芭拉另一个圆洞里的乳房,跟杨生的手一左一右。
芭芭拉的合成声碎了,闷哼从面罩底下一下一下漏出来。她的手抓着斗篷面料攥出褶皱,紫色过膝靴的靴跟磕着木托盘嘎嘎响。
“哥哥……我快……”合成声断断续续。
“到了说。”杨生说。
“到了~~”
她的声音从调制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变了调——合成的低沉碎成了金属质感的嘶哑,像是什么东西在调制器里卡了。她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木托盘又落下去,里面的肉痉挛着咬杨生的性器,一层一层地绞紧。他没停,加重了几下,最后整根顶到底停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里面。
芭芭拉的合成喘息从面罩底下漏出来,一声长一声短。她的手松开斗篷面料,手指在紫色皮质上留着攥出来的褶皱痕迹。
杨生退出来,还硬着。他转过头看林达。
林达已经躺好了。蓝色战衣紧贴着身体,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浅粉色的乳尖硬挺着。红色短裙翻到腰上,战衣裆部拉链敞开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抓着木托盘的边缘,红色斗篷在身下皱成一团。
“哥哥……轮到我了呀……”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上扬的少女尾音。
杨生跪到她两腿之间。芭芭拉在旁边侧过身,嘴凑到林达耳边,调制器合成的低声传出来:“姐姐在呢。”
林达偏头看了芭芭拉一眼,domino面罩底下的嘴角弯了。
杨生把自己对准她,顶进去。她“哇”了一声,腿在红色靴子里绷直。他开始动,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圆洞里摸到她的乳房。
芭芭拉的黑色手套手伸过来,摸到林达另一个圆洞里的乳房。两只手一左一右,跟刚才操芭芭拉的时候一样。她的嘴凑到林达的脖子旁边,合成声低低地说:“叫他哥哥。”
“哥哥……”林达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哥哥好深……”
“再叫。”芭芭拉说。
“哥哥……哥哥……”
杨生加快了节奏。林达的腿在他腰间夹紧又松开,红色靴子的靴跟磕着木托盘。她的手从木托盘边缘松开,一只手抓住杨生的手臂,一只手抓住芭芭拉的手腕。
“姐姐……我快……”
“到了叫他。”芭芭拉说。
“哥哥。哥哥我到了~~”
她这一声又尖又脆,撞在仓库四壁上弹回来。她的阴唇一阵阵绞着杨生的性器,腿夹得死紧,背弓起来又落下去。杨生没停,又顶了几下,最后整根顶到底停住,精液射进她里面。
林达喘着气,手还抓着杨生的手臂和芭芭拉的手腕。她的domino面罩歪了,假发乱成一团,帽檐翻到后脑勺。蓝色战衣紧贴着汗湿的皮肤,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
杨生退出来,跪在木托盘上喘气。芭芭拉躺在他右边,林达躺在他左边,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此起彼伏。天窗漏下来的雨丝落在他们身上,细密的,凉的。
芭芭拉先开口。合成声从调制器里传出来,比刚才平稳了一点:“你该减肥了。”
杨生看了她一眼。
“你越来越重。”芭芭拉说。
“你刚才没嫌重。”
“那是因为你压着不让我动。”
林达在旁边笑出来,声音脆脆的,少女感十足。她翻了个身趴在木托盘上,假发乱糟糟的,domino面罩完全歪了,帽檐掉在旁边。
“哥哥好厉害呀~”她嘟囔着,声音闷在斗篷面料上,“我腿都软了……”
“你的面罩歪了。”芭芭拉说。
“不想动嘛……”
杨生靠在木托盘边上,手撑着身体,看着这两个穿战衣的女人。芭芭拉的紫色面罩还正着,但斗篷皱成一团压在身下,皮质战衣上沾了汗和水渍。林达的domino面罩和帽子全歪了,假发散了一半,红色短裙翻在腰上没拉下来,蓝色战衣裆部的拉链还敞着。
“你们两个不冷吗。”他说。
“冷。”芭芭拉说。
“好冷呀……”林达趴着不动,“可是不想起来……”
雨从天窗漏下来,落在木托盘边上的水泥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远处有船的汽笛声,低沉的,拖了一阵才散。风从撕掉的墙板缺口灌进来,吹得芭芭拉的紫色斗篷边角哗哗响。
然后芭芭拉腰带上的工具袋震了。
她伸手摸出里面的手机——是她的私人手机,塞在工具袋里的。屏幕亮起来,在天窗漏下来的微光里很亮。她看了一眼。
“谁?”杨生问。
“姐姐。”芭芭拉的合成声说,顿了,“她来了。”
林达从木托盘上弹起来,假发差点掉。“艾曼达姐姐?”
“十分钟到。”
“哇!”林达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她怎么知道这里呀?”
“她什么都知道。”芭芭拉说,声音很平。
林达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把domino面罩扶正,帽子找回原来的位置扣上,假发重新拨弄了几下。她拉了拉蓝色战衣裆部的拉链——拉不上去,太湿了——她又试了,金属拉链头卡住了。
“姐姐帮我拉一下拉链呀……”她冲芭芭拉说。
芭芭拉坐起来伸手帮她拉,拉链卡了才拉上去。芭芭拉自己也整理了——斗篷从身下拉出来抖了抖披回肩上,皮质战衣上的水渍擦不掉就不管了。面罩扶正,调制器还开着。
杨生站起来系好裤子,扣好大衣。他弯腰把木托盘上铺的斗篷边角捡起来抖了抖水珠。
“你们认识她?”他问。
“朋友。”芭芭拉说。
“什么朋友。”
“姐姐那种朋友。”
杨生没追问。他在哥谭待了这么久,知道什么问题该问什么不该问。两个穿战衣胸口开洞的女人在废弃仓库里跟他做完以后说有个“姐姐”要来,这种事他学会了不细想。
仓库的瓦楞铁皮大门又被推开的时候,轨道发出刺耳的尖叫。一双裸色高跟鞋踩在门槛上,鞋跟嗒的一声。
艾曼达·陈站在门口。
深灰色收腰西装裙到膝盖以下,白色真丝衬衫扣到第二颗,低马尾露出耳垂,珍珠耳钉在仓库入口的微光里反着一点柔光。凯莉包挎在肩上。她站在那里,跟废弃仓库的锈迹和碎水泥形成某种不协调的对比——像一个从CBD写字楼里走错门的人。
她往里面走了两步,高跟鞋在湿水泥地上嗒嗒响。天窗漏下来的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的脸——大地色眼影,裸色唇膏,睫毛根根分明。她的眼睛扫过仓库里的景象:木托盘上铺着皱成一团的紫色斗篷,芭芭拉穿着色情版蝙蝠女战衣站在旁边正在整理腰带,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还露着。林达蹲在地上捡帽檐,蓝色战衣的胸口两个圆洞里的乳房也还露着,假发乱糟糟的。杨生靠在金属柱上,大衣敞着,手里捏着矿泉水瓶。
艾曼达停下脚步,嘴角弯起来。
“哎呀~妹妹们真会玩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往上挑,“自己玩不带姐姐,好过分嘛~”
芭芭拉转过头看她。紫色面罩底下的眼睛弯了——笑。她伸手摸到喉部的调制器,咔哒一声关掉了。
“姐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合成的低沉,是她自己的声音,学者气的,平稳的,带着一点沙哑。
杨生在旁边听着这个声音的变化,没说话。他以为这是她“出角色”的意思——cosplay结束了,恢复正常声音了。
林达从地上蹦起来,帽子又歪了,跑过去抱住艾曼达的胳膊。
“姐姐!你怎么来了呀!”
“我收到一个小姑娘的投诉呀~”艾曼达用空着的那只手点了点林达的鼻尖,“说哥哥跟芭芭拉姐姐在楼顶约会不带她~”
“那不是我投诉嘛!我确实看见了呀!”
“看见了还用透视盯着看好几秒~”
“我没有看好几秒!”林达跺脚,乐福鞋——不对,她现在穿着红色靴子——靴跟在水泥地上嗑了一声。
艾曼达笑出来,声音甜得像往咖啡里加了三包糖。她伸手把林达歪掉的帽子扶正,又帮她拨了拨假发。
“你的面罩都快掉了呀~玩得这么疯嘛~”
“都怪哥哥呀~”林达嘟着嘴。
杨生靠在金属柱上,看着这一幕。艾曼达——他认识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标签,见了面就见,不见就不见。但每次见她,她身上都有一种让他说不清的东西。甜。太甜了。分不清是天生的,还是刻意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刚到呀~”艾曼达转头看他,笑容还是甜的,“听说你们在这里玩角色扮演~姐姐来看看你们玩得好不好嘛~”
“玩完了。”他说。
“看得出来呀~”艾曼达的目光扫过木托盘上皱成一团的斗篷,又扫过芭芭拉和林达胸口两个圆洞里露着的乳房,“妹妹们的战衣好特别呀~哪里买的呀~”
“网上定做的。”芭芭拉说,声音平稳。
“好嘛好嘛~下次给姐姐也做一件呀~”艾曼达走过去,从木托盘边上捡起紫色斗篷抖了抖水珠,叠好递给芭芭拉,“穿上吧,冷了呀~”
芭芭拉接过斗篷披上,但胸口两个圆洞还是露着的——斗篷从肩膀挂下来,挡不住前面。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艾曼达。
“你这个洞也没法遮。”艾曼达伸手在她裸露的乳尖上虚虚地拂了——没碰到,只是比划了,“冷不冷呀~”
“还好。”芭芭拉说。
林达凑过来拉艾曼达的另一只手。“姐姐你怎么不早来呀~你要是早来就可以一起玩了呀~”
“姐姐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嘛~”艾曼达的尾音往上挑,“再说了,你们三个玩得好好的,姐姐来掺和什么呀~”
“姐姐你不老!你才二十五!”
“好嘛好嘛~琳达妹妹嘴巴甜呀~”艾曼达捏了捏林达的脸,“行了行了,姐姐请你们吃宵夜去~这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的面馆好不好呀~”
“好呀!我要吃担担面!”林达举手。
“你每次都吃担担面。”芭芭拉说。
“因为好吃嘛~”
“你跟杨生一样。”芭芭拉看了杨生一眼,“都点一样的。”
“那是因为好吃呀!”林达说。
艾曼达笑着摇头,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芭芭拉已经往换装的角落走去了——她在仓库里拉了一块破铁皮板当屏风,铁皮板后面她换回便装。林达蹲在木托盘边上脱战衣,红色靴子先蹬掉,然后是蓝色连体衣的拉链,从背后拉开。
“琳达妹妹别着凉呀~”艾曼达冲她喊。
“知道啦姐姐~”
杨生走到门口跟艾曼达并排站着。仓库外面雨还在下,细密的,码头区的路灯在雨雾里化成一团团橙色的光晕。远处有艘船的轮廓在河面上慢慢移动。
“你的两个朋友挺投入的。”他说。
“妹妹们玩起来很认真的呀~”艾曼达偏头看他,眼睛弯弯的,“你呢,玩得开心嘛~”
“还行。”
“就还行呀~”她伸手在他大衣领子上拽了,“你领子歪了~”
他低头让她整理。她的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是凉的,指甲修得圆润,跟芭芭拉黑色手套的触感和林达白白的手指都不一样。
“走吧。”她说,“吃面去。”
芭芭拉从铁皮板后面走出来。她已经换回了便装——白色长袖T恤,白色工装裤,白色毛线帽,黑色高帮靴。焰红长直发从帽子底下披到肩胛骨以下,肩上挎着黑色皮包。她把叠好的紫色斗篷和战衣塞进一个黑色帆布袋里,拎着。
林达也换好了——浅蓝色oversized毛衣,藏青色百褶裙,白色过膝袜,黑色乐福鞋,帆布书包。金色长直发披到腰后面,脖子上的黑框阅读眼镜晃着。她的脸颊还红着。
四个人从仓库里走出来。艾曼达走在最前面,裸色高跟鞋在湿漉漉的码头区人行道上嗒嗒响。芭芭拉和林达走在中间,胳膊挽在一起——白色毛线帽和金色长发挨着,焰红发尾和帆布书包带子缠在一起。杨生走在最后面,炭灰色羊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手插在口袋里。
雨还在下。码头区的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两个街区以外,一家二十四小时面馆的黄色灯光从玻璃窗里漏出来,门口挂着油渍斑斑的旧布帘。
艾曼达的高跟鞋声在前,四个哥谭年轻人的身影消失在面馆的灯光里。
雨落在码头上,落在河面上,落在废弃仓库碎掉的天窗上,落在铁皮大门的锈迹上。仓库里面空了,只剩一个木托盘,上面留着水渍和压痕,一根红色丝绸绳丢在金属柱脚下,水泥地上有几个靴印和鞋印混在一起,被雨水慢慢洇开。
远处又有一列货运火车从高架桥上开过,铁轨接缝的声音咔嗒咔嗒地传过来,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