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桌上震了震。
杨生正翻一份保险公司委托的尾单档案,屏幕亮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今晚十二点,河东岸第二排桥墩,来。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号码没存过,但这个指令的语气他认得。那种不解释、不铺垫、你爱来不来的口气。他把手机扣回桌上,继续翻档案。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那行字,没有第二条。
十一点四十他关了台灯,锁事务所门,开车往河东岸走。哥谭这时间河西岸还亮着,河东岸已经黑透了,路灯隔三差五坏一盏,码头上零星几盏工业灯把水面照得发油。桥底下的路他熟,以前跟踪目标走过好几回,水泥柱子分两排扎进河床,每根两个人合抱粗,柱子和柱子之间是死角,上面桥面车碾过去闷闷地响。
他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走着进去。
还没走近就闻见河水的腥味,混着铁锈和湿水泥。第二排桥墩最里头那根柱子的阴影里有一点颜色——不仔细看会当成垃圾,仔细看是蓝的。
他走过去。
黛娜靠在水泥柱子背河那一面,整个人半隐在柱影里。她穿着全套战衣:黑色皮质深V束胸把胸口压出一条深沟,V口开到胸缝下面,皮料紧贴着奶子的弧度,乳尖的形状在冷风里顶出来。蓝色短皮衣敞着没系扣,露出束胸上半截和两侧肩线。网眼丝袜从大腿根一路包到脚踝,网眼里全是皮肤,夜风一灌她小腿上全是鸡皮疙瘩。黑色皮质过膝靴尖跟扎在碎石地上。金色声波手环在右腕上反着远处的工业灯光。金发披到锁骨,被风掀起一缕搭在嘴角。
红唇。烟熏眼。她在暗处看他。
“你来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沙哑,甜,像砂纸裹了蜜。
杨生站定,离她不远。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你让你男朋友知道你大半夜在桥底下等人?”
这句话出去的瞬间黛娜的呼吸顿了顿。很短,几乎听不见。远处码头装卸区的铁皮棚顶跟着嗡了一声,很快就消了。
她没动,嘴角慢慢挑起来。
“奥利佛以为我出来放倒一个军火贩子。”她说,嗓音沙哑甜,尾音拖长,“他不知道我出来找你。”
“找你”她咬得重,声线压低,磁性从喉咙壁上刮过来。她伸手把搭在嘴角的那缕金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脸。烟熏眼在暗处反而更亮了。
杨生没接话,只是上下扫了她一眼。从束胸V口到网眼丝袜再到靴子。
“你穿这身出来,”他说,“你男朋友不问问你去哪。”
“他问了我也不说啊。”黛娜的声音甜得发暗,“他管不着我穿什么。”
“管不着。”杨生重复了这个词,“网眼丝袜配深V皮衣,过膝靴,红唇。你出来放倒军火贩子穿这样。”
黛娜笑了一声,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那声笑的尾音又颤了颤——码头铁皮棚顶又嗡了一声,这次稍微长一点。
“你觉得我穿成这样不像义警?”她问,嗓音沙哑甜。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往前凑近了些,靴跟在碎石上咔一声,“我穿成这样站在桥底下等人,像什么?”
杨生看着她。风从河面上灌过来,把她的金发吹得贴上束胸的皮料。
“你自己知道像什么。”
“我说不清楚,”她说,声音压得更低,沙哑甜里带了一层撒娇的尾音,“你说给我听。”
杨生没说话。他看着她站在那根水泥柱子旁边,全套战衣,网眼丝袜,红唇,金发。
“像站街的。”他说。
黛娜的眼睛亮了亮。
她没退,反而又往前凑近了。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她的香水味在河水的腥气里穿出来,甜的,混着皮革和金属。
“那你是来捡我的?”她问,嗓音沙哑甜,尾音勾起来。
“你自己约我来的。”
“我约你来桥底下见一个穿成这样的女人,”她说,“你自己想想这像什么。”
杨生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是甜的,但底下有一层东西在等他。他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他继续说。她在等那个方向。
“像偷腥。”他说。
黛娜的呼吸又顿了。她嘴角那点甜笑没变,但眼睛里那层等的东西变成了另一个东西——更深的。
“对,”她说,声音沙哑到几乎是气声,“就当奥利佛不知道。”
“你们不是开放关系吗。”
“是开放的,”她说,“但演起来更好玩。”
“演什么。”
“演我背着我男朋友偷人。”她的声音压到最低,沙哑甜从喉咙壁上碾过去,“你不是也在偷奥利佛的女人?”
杨生没动。
“你这句话说反了,”他说,“你才是有男朋友的那个。我是单身。”
“那你偷的是什么?”
“别人的女人。”
黛娜的嘴微微张开。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嗓子里走的时候又带起一阵低频颤动。远处码头的铁皮棚顶跟着嗡了更长一声。
她看着他,金发被风贴到脸上,她没拨。
“好,”她说,声音沙哑甜到发暗,“那就偷。”
黛娜转身,往桥墩更深处走。她的靴跟在碎石上踩出稳定的节奏,网眼丝袜在远处工业灯的余光里一格一格地闪。杨生跟上去。
她绕过第二根柱子,走进两根桥墩之间的夹道。这里是桥底最暗的地方,上面桥面的缝隙漏下来一点灯光打在水面上,反光在头顶的混凝土底面上晃。两边是粗糙的浇筑水泥面,风灌进来 narrower 的通道反而更急,把她的金发吹得从肩上飞起来。
她停下,转身,背靠在柱子侧面。
“这里够暗了,”她说,嗓音沙哑甜,“没人看得见。”
“奥利佛也看不见?”
“奥利佛在城里睡觉呢。”她的嘴角挑起来,“就当他睡死了。”
杨生靠在对面的柱子上,离她很近。两个人面对面,中间的窄道里风声在头顶呜呜地灌。
黛娜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杨生的大衣拉链头。用指尖勾住那个金属小环,轻轻晃了晃。
“你这件大衣,”她说,“上次救我那天也穿的这件。”
“嗯。”
“那天晚上你把我带回你家,”她说,声音沙哑甜,尾音拖长了在通道里回,“给我泡了茶,让我睡你的床。”
“你肩膀中了针,得等药效过。”
“你让我睡你的床,你自己睡沙发。”她指尖从拉链头滑到大衣领口,“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克制得不像话。”
“你当时肩膀抬不起来。”
“我现在肩膀抬得起来。”她说,指尖从大衣领口滑下来,碰他皮带扣,“我也不用克制了。”
杨生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搭在自己皮带扣上。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跟嘴唇一个颜色。
“你在桥底下等我,”他说,“穿成这样,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黛娜说,声音压低,沙哑甜从喉咙底下碾上来,“我上次走了以后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你骂我。”她抬眼看他,蓝眼睛在暗处发亮,“上次你没有骂我。你对我很客气。”
“你肩膀中了针。”
“我现在没中针。”她的指尖在他皮带扣上画了个圈,“你能不能不客气。”
杨生看着她。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远处灯光反打的一点微光勾出她的轮廓——金发、红唇、蓝眼。她靠在水泥柱上,束胸把奶子挤出一道深沟,皮料紧到乳尖的形状在冷风里顶得清清楚楚。
“你想让我怎么不客气。”他说。
“你看见我穿成这样站在桥底下,”她说,声音沙哑甜,“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刚才说了。”
“你再说一遍。”
“像站街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嗓子里又弹了——低频的震动从她的胸腔穿过束胸的皮料传到柱子上,柱子另一面的水泥面上有什么细碎的灰尘跟着抖了抖。
“再说。”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网眼丝袜配深V皮衣,过膝靴,红唇。”杨生的声音是平的,不快不慢,“你穿成这样在桥底下等人。你说你在放倒军火贩子。你觉得像什么。”
“我说了我说不清……”
“你说不清。你让我说。那我告诉你。”杨生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你这身衣服不是给义警穿的。露胸露腿网袜,你男朋友让你这样出门?”
黛娜的手指在他皮带扣上停住了。她的呼吸变浅了。
“奥利佛……”她开口,声音沙哑甜,“奥利佛不管我穿什么。”
“那你自己挑的。”杨生说,“你自己挑了网眼丝袜,挑了深V,挑了过膝靴。你挑完了穿在身上跑到桥底下等我。”
“是。”
“你穿成这样跑来等我,你跟我说你像什么。”
黛娜的嘴角抽了抽。她的声音从沙哑甜滑到了更低的音域。
“像个……”她顿了顿,声音沙哑,“不像义警。”
“像什么。”
“像……”
“你自己说。”
“像个妓女。”她说。
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稳的,沙哑甜,尾音压住,但尾音底下的那层低频又弹了。通道两边的墙壁嗡了嗡。
杨生没接。他看着她。
“你让我说的,”黛娜的声音低下去,沙哑甜里带了一点什么东西,“你自己问的。”
“我没让你说。你自己想说的。”
“……是。”
“你穿成这样来找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像什么。”
“我清楚。”
“你清楚还穿。”
“我清楚才穿。”她抬眼看他,蓝眼睛在暗处发亮,嗓音沙哑甜到发暗,“我就想穿成这样来见你。”
杨生的手抬起来,没有碰她,只是把手掌摊开停在她脸侧大约一拳的距离。她的脸往他的手心偏了一点点。
“你上次走的时候,”杨生说,“你说太喜欢会有麻烦。”
“是。”
“你这次又来了。”
“是。”
“你管这叫什么。”
黛娜的嘴角弯了弯,沙哑甜的笑,但笑里有一层东西在裂。
“贱。”她说。
这个字出口的时候她自己愣了愣。她的呼吸在“贱”字后面断了一拍,然后才续上。嗓子里那层低频没有弹,但有什么东西在嗓子眼往下沉了,甜的音色没变,但密了,厚了,像是蜜里掺了沙。
杨生的手心还是停在离她脸一拳的位置。她的脸还往他那边偏着。
“你刚才说什么。”他说。
“我说……”她的声音沙哑甜,“我管这叫贱。”
“你管自己叫贱。”
“我来找你,穿成这样,背着我男朋友……”
“你们是开放关系。”
“演的,”她说,声音压到最低,沙哑甜从喉咙底部碾上来,“就当奥利佛不知道。我就当他不知道。我穿着网眼丝袜跑到桥底下等一个男人操我。我贱不贱。”
“你自己说。”
“我贱。”她说,声音沙哑甜到发颤,“我承认。”
她的手还搭在他皮带扣上。她的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抖。
杨生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暗处是蓝的,嘴唇是红的,金发被风贴到脸上一缕。她靠在水泥柱上,全套战衣,网眼丝袜,过膝靴,声波手环。一个在桥底下等他的女人。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沙哑的,但底下的东西不一样了。那层“我在撩你”的predator皮壳裂了一条缝,缝里露出来的是渴望。渴望被拆。渴望被骂。渴望他把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再扔回她脸上。
“你知道你要什么。”杨生说。
“我知道。”
“说。”
“我要你……”她的声音沙哑甜,停了停,“不要对我客气。”
杨生的手心贴上了她的脖子正面。
五根手指和掌根把她脖子前侧包住,拇指搭在她下颌线底下。她的喉咙在他的手掌里动了——她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从他的拇指根底下滑过去。
“奥利佛不满足你?”他说。
黛娜的呼吸在他的手掌里变热了。她张嘴想说话,声音出来的时候沙哑甜到几乎散掉——
“他不……他不做这些。”
“什么不做。”
“他不骂我。”她说,嗓音在他掌心里震,“他不掐我。他……他对我很好。”
“对你很好。”
“太好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发碎,甜的底子还在但上面全是裂缝,“他不肯。我跟他说我想要他用力一点他说他怕弄伤我。我跟他说我想让他骂我他说他觉得那不尊重我。”
“所以你来找我。”
“所以我穿成这样来找你……”她的声音在他掌心里抖了抖,“你不会怕弄伤我。你不会觉得不尊重。”
杨生的拇指在她脖子侧面按了按,不重,但精准地压在一条筋上。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跳了一截——
“嗯~”
那个“嗯”从她嗓子里出来的时候震了震。通道两壁的水泥面上有什么细碎的灰跟着抖了抖。
杨生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扣在她左边奶子上。隔着束胸的皮料。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在皮料底下顶着的那个硬点——摁住,碾了碾。
黛娜的腰往前顶了一点。
“啊~”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声音沙哑甜,尾音碎了,“你……”
“奥利佛不满足你,”杨生说,拇指继续在皮料上碾她的乳尖,“你就活该这样出来欠操。”
她的整个人抖了抖。她的手从他的皮带扣上滑下来,指尖攥住他大衣前襟的布料。
“我……”她的声音沙哑甜,碎了,“我就是……我就是欠操。”
第一次自骂从她嘴里出来。声音不大,几乎是气声,但沙哑甜的底色上铺了一层碎裂的东西。她的呼吸在他掌心里急了起来。
“奥利佛不满足的骚货,”她自己说,“他不给我……我就跑到桥底下找……”
“找什么。”
“找操。”她说,声音碎在他掌心里,“我贱。我承认。我是奥利佛不满足的骚货……我穿着网眼丝袜跑到桥底下等一个男人~~”
杨生把手从她脖子上松开。她的呼吸猛地灌进来一口,还没吐匀,杨生的手插进她金发里,攥了一把,把她的头往侧面拽。
她的脖子歪向一边,露出另一边的耳朵和下颌线。金发从他指缝里漏出来,在远处灯光里发亮。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是贱货……”她的声音沙哑甜,被拽着头说话的气息不稳,断断续续的,“奥利佛不满足的……贱货……”
杨生的手掌落在她屁股上。
隔着皮质束胸和网眼丝袜。不重,但响——皮打皮的声音在通道里荡开。
黛娜的嗓子里弹出一声短促的音,是半截字从声带底下蹦出来又被她咬住了。那半截字在通道里嗡了一声,两壁的水泥跟着微微颤。
“叫出来。”杨生说。
“我不……”
他手又落下来。这次重一点。
“啊~”她叫出来了,声音沙哑甜,尾音在通道里拖了一截。她的大腿抖了抖。
“你在桥底下叫得这么响,”杨生说,手还攥着她的头发,“不怕被人听见。”
“不怕~”她喘着说,声音沙哑甜到发碎,“就当……就当奥利佛在桥上面……他在上面开车……他听不见……”
“他在上面开车,你在下面叫。”
“对~”她的声音碎成气声,“他在上面过桥……我在下面被……”
她没说完。杨生松了她的头发,手伸下去,在她大腿内侧的网眼丝袜上捏了一把。网眼在他指缝里绷紧,底下是她的皮肤,热得发烫。
他的手指顺着网眼往上走,走到大腿根内侧——网眼丝袜和束胸裆部之间的那一截皮肤。他的手指隔着网眼碰到一片湿的。
“你湿了。”他说。
“我从……”她的声音沙哑甜,喘着,“我从出门就湿了。”
“出门穿成这样。”
“对~”
“湿着出门。”
“对~”
“网眼丝袜底下湿着跑来找我。”
“我……”她的声音碎在他手指底下的压力里,“我就是……网眼丝袜底下湿透了的……婊子~~”
杨生的手指在网眼上用力一撕。
嘶——一小片网眼从她大腿内侧裂开,露出底下一掌宽的皮肤。白皮肤在暗处,上面有网眼勒出来的浅浅红印。她的腿抖了抖。
“你撕我的……”她的声音沙哑甜,气声,“你把我的丝袜……”
“撕了一小片。”杨生说,手指碰上那片露出来的皮肤,“这里。”
“嗯~”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弹出来,低频震了震,通道两壁嗡了一声。
“你网眼丝袜被撕了。”杨生说,手指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画圈,“你被人在桥底下撕了丝袜。”
“对~”
“奥利佛要是看见了……”
“他看不见……”“就当他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的女人在桥底下被人撕丝袜……”
“他看不见你大腿内侧被撕了一片。”
“他看不见……”
“他看不见你湿成这样。”
“他看不见……”“他看不见网眼丝袜底下……全湿了~~”
杨生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手指没动。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追他的手。
“你要什么。”他说。
“你……”她的声音沙哑甜,碎的,“你别停……”
“我没停。我问你你要什么。”
“我要……”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沙哑甜到发暗,“我要你操我。”
“在哪。”
“这……这里。”
“桥底下。”
“桥底下……”她的声音碎了,“在桥底下操我。就当奥利佛在上面开车……”
“他开车过桥。”
“对~”
“你在下面被操。”
“对~”
“被谁操。”
“被你……”“被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
“他不知道的男人在桥底下操他的女人。”
“对~”她的声音碎在通道里,低频嗡了一声,“他不知道……”
杨生把黛娜往后推。她的后背撞上水泥柱面,粗糙的浇筑面上有什么凸起的棱硌进她的肩胛骨。她吸了一口气,没喊疼,只是声音从嗓子里漏了出来。
杨生的身体贴上去。大衣的布料隔着束胸皮料压着她的奶子,他的重量把她钉在柱子上。
他的手往下走,摸到束胸裆部——皮质紧身衣的裆线,那条隐藏拉链的位置。他的手指找到拉链头,捏住,往下拉。
拉链从裆部前端一路拉到会阴。皮料往两边分开。底下是空的——什么都没穿。她的阴唇在夜风里暴露出来,热气和湿气从拉开的皮料缝里涌上来。
杨生的手指碰上去。湿的。从阴唇外面到缝里,全是滑的。他的指尖顺着缝往下走,摸到穴口,微微按进去。
“啊~”黛娜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弹出来,沙哑甜,尾音碎在通道里,“你……你的手指……”
“你湿成这样,”杨生说,手指在穴口画了一圈,“网眼丝袜底下的骚逼全湿了。”
“是……”“我湿了。从出门就湿了~~”
“从穿上这身衣服就湿了。”
“对~”
“从决定穿成这样来找我的时候就湿了。”
“对~”“我穿上网眼丝袜的时候就……下面就开始……”
杨生单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在通道里响了一声。拉链拉下来。他把自己从裤子里面掏出来,已经硬了。
他把她的左腿从地面抬起来,手托着大腿底面——网眼丝袜在他手掌里绷着,撕开的那一小片露出底下的皮肤,他的拇指刚好按在那片皮肤上。她的靴跟离了地,靠在水泥柱上的后背和被抬起的一条腿撑着平衡。
他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穴口。龟头在湿热的阴唇缝里蹭了蹭,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顶。
“你……”“你进来~~”
杨生顶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往里走,一层一层地紧。她的内壁又热又滑,绞着他的阴茎往里吸。他顶到一半停住,她的腿在他手里抖。
“嗯~”她从嗓子里漏出来,声音沙哑甜,低频在通道两壁之间嗡了一声,“好……好深~~”
“奥利佛的女人在桥底下被我操。”杨生说,往里又顶了一截。
“啊~”“对~就当……就当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女人在桥底下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
“对~”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碎,低频嗡了一声,“他不知道……他在上面开车……我在下面被……被操~~”
杨生开始动。不快,顶到底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顶回去。水泥柱在她的后背上跟着他的节奏咚咚地响。
“你骚逼咬得紧。”他说。
“我……”“我忍不住……你进来的时候它就……”
“它就咬。”
“对~”“它咬你的鸡巴。它不想让你出去。”
“奥利佛的女人里面在咬别的男人。”
“对~”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暗,“贱货的骚逼在咬~~”
“你叫自己什么。”
“贱货……”她的声音碎在他顶进去的节奏里,“我是贱货。奥利佛不满足的骚货。网眼丝袜底下湿透的婊子~~”
“你婊子。”
“我婊子……”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沙哑甜,尾音颤,“我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桥底下等操……我就是婊子~~”
杨生的节奏加快了。他的手掐着她抬起的那条大腿底面,网眼丝袜在他指缝里绷着,撕开的那一小片皮肤被他掐得发红。他顶进去水泥柱就跟着响一声,她的后背在粗糙的浇筑面上磨。
“你的奶子在皮衣底下晃。”杨生说。
“你……你看见了……”
“你束胸V口开到这里,”杨生说,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底面松出来,往上走,隔着皮料掐住她一边奶子,“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人看。”
“不是为了让人看……”“是为了让你看~~”
“让我看。”
“让你看。让你操。让你骂。”“让你……”
杨生掐着她的奶子顶了几下重的。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啊~好深~~你顶到……顶到那……”
“哪。”
“里面……里面那个……”
“说清楚。”
“你顶到……你顶到骚逼里面那个……敏感的……”
“敏感的点。”
“对。啊。你别停~~”
“你让我别停。”
“我让你别停……”“奥利佛不顶那个点……他不……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的骚逼里哪里敏感。”
“他不知道……”“他知道也……也不敢这样顶……他怕弄伤我……”
“我弄伤你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甜,“你弄不伤我。你就这样顶。使劲顶~~”
杨生的手从她奶子上松开,回到她的大腿底面,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角度换了,顶进去的方向变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
“啊~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
“对。啊。对。你顶那里~~”
她的声音在他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从嗓子里蹦出来,沙哑甜的底子上一层一层地碎。低频的震动开始不稳定地从她嗓子里漏出来,通道两壁的水泥面跟着嗡。远处码头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共振——一个铁皮棚顶的螺丝松了,在风里和她的声波频率对上了,嗡嗡嗡地响。
杨生的节奏稳定,不快不慢,顶到底,碾一碾,退出来。她的内壁绞着他,又热又滑又紧,绞到最里面那截的时候她的整个腰都在抖。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碎,气声,“你要让我到了……”
“你到。”
“你跟我一起……”“你射进来~~”
“在桥底下射进奥利佛的女人里。”
“对~”“射进来~~就当奥利佛不知道……就当他不知道有人射在他女人里面……”
杨生顶了几下深的。她的内壁开始绞紧——整层内壁都收缩,从穴口到深处,绞着他的阴茎往里吸。她的腿在他手里僵直,靴趾在空中绷紧。她的后背弓离了水泥柱,整个身体往前弓。
她的嗓子里出来的是一声从胸腔底部震上来的低频长音。沙哑甜的底色被那层低频整个掀掉了,露出底下纯粹的共振。那个频率在通道两壁之间来回弹,水泥面上细碎的灰尘簌簌地落。远处码头的铁皮棚顶嗡地一声大响——有个松了的螺丝终于掉了,叮当落在地上。
黛娜高潮了。她的内壁在杨生的阴茎上一阵一阵地绞,腰往前顶,腿在他手里抖。金发从肩上滑下来贴在脸上,红唇张着,喘不过来气。
杨生在她内壁绞到最紧的时候顶到底,停住,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内壁还在绞,把他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通道里安静了。风从头顶灌进来,她的金发被吹得从脸上掀开。远处河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响——船的引擎,或者水流。
她的喘息慢慢平下来。杨生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还咬着,舍不得松。精液混着淫水从拉开的裆部拉链口流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网眼丝袜往下走。
“你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甜,气声,从水泥柱上滑下来一点,后背重新靠上粗糙的浇筑面。
“嗯。”
“在里面。”她说,“就当奥利佛不知道有人射在他女人里面。”
“就当他不知道。”
她的嘴角弯了弯。沙哑甜的笑。但笑底下那层碎裂的东西还在——predator皮壳还没合回去,裂缝还在那。
她的手伸下去,把裆部拉链拉回去。拉链合上的时候皮料重新贴住她的下体。精液和淫水被兜在皮料底下,她一动腿就感觉到。
两人在水泥柱子旁边站了一会儿。
杨生靠在柱子上,手插回大衣口袋。黛娜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手抱在胸前。风从通道里灌过去,她的金发被吹得往一边飘。
她的呼吸平了以后嗓子里那层碎裂的东西慢慢收了回去。predator的皮壳合上了。她的站姿从“靠”变成“倚”——重心从后背移到一侧胯上,一条腿微微弯,另一条伸直,靴跟在碎石上点着。
“我们都知道这是演的。”她说,声音恢复了磁性沙哑甜的完整底色,没了碎裂,“但你演得挺像。”
“你没在演。”杨生说。
“我哪部分没在演。”
“你叫自己贱货那部分。”
她看着他,蓝眼睛在暗处亮了亮。嘴角那点沙哑甜的笑没变。
“那部分确实没在演。”她说。
杨生没接话。
黛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网眼丝袜上那一小片被撕开的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肤。她用指尖碰了碰那片皮肤。
“你撕的。”她说。
“嗯。”
“下次撕大一点。”
杨生看着她。
“下次,”黛娜说,声音磁性沙哑甜,从柱子上直起身,“我要更重。”
她没给他号码。他也没问她要。他们之间没有这个东西——上次没有,这次也没有。
“你走哪边。”杨生问。
“桥底下沿着河走。”她说,“你走你的。”
她转身,靴跟在碎石上咔咔响。金发在背后晃。蓝色短皮衣的翻领被风掀起来,露出束胸的V口和底下的深沟。网眼丝袜在远处工业灯的余光里一格一格地闪——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撕开的口子在走动的时候一开一合,露出底下的一截皮肤。
她走出通道,走进桥墩外面的阴影里。
杨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风从河面上灌过来,带着腥味。他伸手把自己皮带扣重新扣好,拉链拉上。大衣领子被风吹得立起来。
他从另一边走出去,走了两个街区回到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往哥谭downtown开。
路上他想起她说的“下次”。她的嗓音在他脑子里——磁性沙哑甜,“下次我要更重”。
没给号码。没约定时间。下次就是下次。他不知道是明天还是下个月还是半年后。她什么时候来就是什么时候来。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河风灌进来,凉的。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杨生正在给保险公司的尾单写结案报告。屏幕亮起来——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没署名。一行字:明天凌晨三点,威克大厦顶楼。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离凌晨三点还有四个小时。
威克大厦他知道,哥谭downtown的摩天楼之一,五十多层,顶层是某个金融机构的办公层,玻璃幕墙围着,楼顶有设备平台和排水沟。
他把结案报告存了档,关电脑,锁门。
凌晨两点四十他把车停在威克大厦两个街区外,走着过去。街面上空得只剩垃圾车和偶尔闪过的出租车。大堂值班保安不在前台——不知道是被调开了还是自己走开了,总之他刷卡进了货运电梯,一路升到顶层。
货运电梯门开的时候风灌进来。
楼顶。哥谭的灯光在四面八方铺开,像一盘被打翻的碎钻。头顶是低的云层,被城市的灯光从下面照得发橘。设备平台的空调外机在嗡嗡响。排水沟里的积水被风打出涟漪。
他走出电梯间,踩上楼顶的水泥地面。
黛娜站在楼顶边缘。
她背对着他,面朝城市。还是那身战衣——黑色皮质深V束胸,蓝色短皮衣敞着,网眼丝袜,过膝靴。金发在楼顶的风里从肩上飞起来。大腿内侧那片被撕开的网眼口子还在那里——她没换丝袜,还是上次那一条。
她腰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条盘好的皮鞭,黑色皮质,盘在腰侧用扣具固定。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来。红唇。烟熏眼。蓝色眼睛在楼顶的灯光里亮得发冷。
“你来了。”她说,嗓音磁性沙哑甜,被风削薄了一层。
杨生走过去。楼顶边缘的玻璃幕墙到他肩膀的高度——是顶层办公层的落地窗外墙,整面玻璃从楼顶边缘往上延伸到设备平台的高度。玻璃外面就是五十多层的空落。
他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下。
“你选的地方不错。”他说。
“我勘察了好几次。”黛娜说,声音磁性沙哑甜,“这面玻璃,这个高度,这个风。”
“你想在这干什么。”
“我想在这被操。”她说,“就当奥利佛在楼下。”
“在楼下干什么。”
“在楼下睡觉。不知道我在楼顶。”她的嘴角挑起来,“不知道我在楼顶被人操。”
“你在这上面叫,他在下面听不见。”
“五十层呢,”她说,“他听不见。”
杨生看了一眼她腰上的鞭子。
“你带了鞭子。”
“我带了。”她把手放在鞭子扣具上,“上次你说撕小了。这次我想让你用这个。”
“你想让我抽你。”
“我想让你……”她的声音磁性沙哑甜,尾音拖长,“把我拆开。”
杨生没说话。风从四面灌过来,她的金发贴上束胸的皮料又飞开。
黛娜把右手腕上的金色声波手环转了转,让内侧朝上。她伸手过来,把他的手指拉到手环内侧——指腹底下有一个微凸的金属小点。
“这是安全开关。”她说,“按住三秒,手环锁死,所有功能断电。包括声波。”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今晚要你用这个把我手绑起来。”她说,蓝眼睛在楼顶灯光里发亮,“绑起来以后如果出事,你得知道怎么停。”
杨生的指腹在她手环内侧那个金属小点上停了停。
“你确定。”
“我确定。”
“用你自己的手环绑你。”
“用我自己的东西绑我。”她的声音压到最低,沙哑甜从喉咙底部碾上来,“用我自己的东西绑我,用我自己的鞭子抽我,在五十层楼顶的玻璃上面。”
“你男朋友知道你有这些想法吗。”
“他不知道。”她说,嘴角弯了弯,“就当他不知道。”
杨生把手指从她手环内侧移开。
“教我了。”他说。
“教你了。”她说。
风从楼顶灌过去。她的金发从肩上飞起来,在玻璃幕墙的透明面上投下一缕晃动的影子。城市灯光在四面八方铺开。
“过来。”她说。
杨生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抬起来,握住她右手腕上的金色手环,找到内侧的扣接,解开。手环从她腕上松脱,他把它拿在手里——金属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
“手。”他说。
黛娜把双手伸到他面前,手腕并拢。掌心朝下,手指微微张开。
杨生把手环的内侧束带从她左腕绕过去,再从右腕绕过来,收紧,扣上。金属扣具咔一声。她的两只手腕被并在一起绑在身前,金色的手环束带在腕间绷着,不松不紧。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束带不滑,也不勒肉。
“行吗。”杨生问。
“行。”她说。
杨生弯腰,把她腰侧的鞭子从扣具上解下来。皮鞭在他手里展开——黑色皮质,柔软,有分量。他把鞭尾在楼顶地面上拖了拖,鞭身嗡了一声。
“走过去。”他说,下巴朝玻璃幕墙的方向努了努。
黛娜转身,朝楼顶边缘走。她的靴跟在水泥地面上咔咔响,网眼丝袜在楼顶灯光里一格一格地闪。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前,金色的手环束带在腕间反光。她走到玻璃幕墙前面停住——玻璃到她肩膀的高度,透明的,外面是五十多层的空落,城市灯光在脚下铺到地平线。
杨生跟过去。他的手按上她后背中间,推着她往前走。她的腰抵上玻璃幕墙的顶边——玻璃边框的金属框硌在她束胸底部和腰之间,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被绑的双手搭上玻璃顶面。
“你从这里掉下去。”杨生说。
“掉不下去。”她说,“有玻璃挡着。”
“玻璃碎了就掉下去了。”
她的呼吸顿了顿。她的背在他手掌底下微微紧了紧。
“是。”她说,声音压低了,“玻璃碎了就掉下去了。”
“你怕吗。”
“不怕。”她说,嘴角弯了弯,“我兴奋。”
杨生的手从她后背移开。他站到她侧面,鞭子垂在左手边。
“你男朋友让你打扮成这样出门,”他说,“就是给别人撕的。”
黛娜的呼吸在他这句话后面变浅了。她的肩膀动了动。predator的皮壳还在,但底下那层东西开始往上顶了。
“是……”她的声音磁性沙哑甜,尾音碎了一点,“穿成这样出门……就是给别人撕的~~”
杨生两手伸到她胸前,抓住束胸V口两侧的皮料边缘。皮质在他掌心里绷紧。他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束胸前面从V口底部一路裂开。皮料从中间分开,翻向两侧。她的奶子弹出来——D+的胸在夜风里晃了晃,乳尖在冷风里立刻硬起来,深粉色的乳头在楼顶灯光下挺立着,乳晕的边缘被风激得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嗯~”
杨生低头看着她的奶子。风灌过来,乳尖在风里挺立发硬。
“你的奶子出来了。”他说。
“你撕的……”她的声音磁性沙哑甜,碎了,“你把我皮衣撕了……”
“在五十层楼顶上撕的。”
“对~”
“奥利佛要是看见……”
“他看不见……”“就当他看不见……他的女人在楼顶被撕了衣服……”
杨生的手往下走,抓住她两条大腿上的网眼丝袜。他从大腿根的位置插进网眼里,用力往外扯。嘶啦——网眼从大腿到膝盖一大片撕裂开来,露出底下的皮肤。另一条腿也一样——嘶啦——网眼在两条大腿上裂成碎片,挂在腿上,从大腿根到小腿中段露出一大片白皮肤。
她的腿在他手里抖了抖。
“你的丝袜也撕了。”杨生说。
“你……”她的声音磁性沙哑甜到发碎,“你把我的丝袜……全撕了~~”
“上次撕了一小片。”
“这次……这次全撕了~~”
“你让我撕大一点的。”
“是我让的……”“我让你撕的。你撕了我的衣服。你撕了我的丝袜。”
她的predator皮壳裂了。
她的声音从磁性沙哑甜的完整底色上开始一层一层地碎,像是有人拿锤子敲玻璃,裂纹从敲击点往四面八方蹿。
“我……”“我就该被撕……穿着这身衣服跑到楼顶……就该被撕开~~”
“你什么。”
“我贱……”她说,“穿着网眼丝袜跑到楼顶等人撕我……我是贱货~~”
“奥利佛不满足的。”
“奥利佛不满足的骚货……”“他不做这些。他不撕我。他不……”
“他不把你绑起来。”
“他不绑我。他不抽我。”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暗,碎成气声,“他对太好了……太好……”
“所以你来找我。”
“所以我来……”她的声音碎在他手底下,“我让他自己的手环绑自己的手。我让他自己的鞭子……”
“让他什么。”
“让他自己的鞭子抽我……”“我是贱货……我让一个不认识我男朋友的男人用我自己的东西……”
杨生的鞭子落在她屁股上。
啪——皮鞭打在皮质束衣的臀部部分,声音在楼顶的风里响了又散。她的身体往前一冲,腰更紧地抵上玻璃幕墙的顶边。她的奶子在风里晃了晃。
“啊~”她叫出来,声音沙哑甜,尾音碎在楼顶的空气里。
“你自己的鞭子抽你自己。”杨生说。
“是我的鞭子……”“我的东西……抽在我身上~~”
第二鞭落在她大腿侧面。嘶——皮鞭扫过撕裂的网眼丝袜和露出来的皮肤,留下一道红印。她的腿抖了抖。
“嗯啊~”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沙哑甜,低频震了震。玻璃幕墙在她腰抵着的位置嗡了一声。
“你听见了吗。”杨生说。
“什么……”
“玻璃在响。”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低头看自己腰抵着的玻璃面——透明的,底下是五十多层的空落,城市灯光在脚下。玻璃面上有一层极轻的震动。
“是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在震玻璃~~”
“你自己的声音在震你自己的玻璃。”
“是……”“我……我控制不住……”
第三鞭落在她肋骨侧面,从背后横扫过来。她的身体在玻璃面上压得更紧,奶子贴上冰凉的玻璃面,乳尖碰到冷的表面缩了缩又挺起来。
“啊~”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碎,低频又震了震,玻璃面嗡了一声。
杨生把手放在她脖子侧面。五根手指和掌根收紧,压迫她脖子两侧的血管。她的呼吸被截断了一截。
“你……”她的声音沙哑甜,从被掐住的嗓子里挤出来,碎的,“你掐……”
“奥利佛掐你吗。”
“他不……他不掐……”她的声音从被掐住的嗓子里漏出来,沙哑甜到发散,“他不敢……”
杨生的手指松开一点。她的呼吸猛地灌进来一口。还没吐匀,他又收紧。她的呼吸又被截断。
松。收。松。收。
她的声音在被截断和灌进来之间碎成一片一片的——“我……嗯……贱……啊……货……”
“你骚逼在流水。”杨生说,手从她脖子上松开,往下走,碰到她束胸裆部拉链的位置。皮质拉链还没拉开,但皮料底下是湿的——湿到外面都洇了一块。
“我从……”她的声音沙哑甜,喘着,“我从出门……”
“你出门就湿了。”
“我出门就湿了……”“我穿上这身衣服。带上鞭子。带上手环。我就湿了~~”
“带着湿骚逼跑到楼顶来找我。”
“对~”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颤,“网眼丝袜底下的骚逼全湿了。跑来楼顶。”
杨生把鞭子放在楼顶地面上。他两只手空出来,一手掐着她一边奶子——皮料被撕开后露出来的奶子直接在他掌心里,乳头硬在他拇指底下。
“你的奶子在冷风里硬着。”他说,拇指碾她的乳尖。
“嗯~”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弹出来,沙哑甜,低频震了震,“冷。你的手热。”
“你的奶子被撕出来在楼顶吹风。”
“被你撕的……”“你把我衣服撕了……奶子露在外面……”
“奥利佛要是看见。”
“他看不见……”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碎,“他看不见他的女人的奶子在楼顶被别的男人掐~~”
杨生把她转过身来。她的后背贴上玻璃幕墙——冰凉的玻璃面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和被撕开的束胸皮料内侧,她吸了一口气。她的被绑的双手在身前,搭在他大衣前襟上。她的奶子正对着他,在风里挺着,乳尖硬。
她的腰抵在玻璃幕墙的顶边上。上半身往后仰,被玻璃面托着。她的双手在身前,金色的手环束带在腕间反光。她的腿在地面立着,网眼丝袜撕裂的部分在风里飘。
“你从这里看下去。”杨生说。
她偏头看了一眼玻璃外面——五十多层。城市灯光在脚下。风从玻璃边缘灌上来,吹得她的金发往脸上贴。
“看见什么了。”
“灯……”“好多灯……”
“你从这里掉下去。”
“掉不下去……”
“玻璃碎了就掉下去。”
她的呼吸顿了。她的眼睛从玻璃外面收回来,看他的脸。
“你不会让我掉下去。”她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你上次接住我了。”
杨生看着她。她的蓝眼睛在楼顶灯光里发亮,红唇被风吹得发干,金发贴在脸上。她的奶子在风里挺着,乳尖硬。她的双手被她自己的手环绑在身前。她的腰抵在五十层楼顶的玻璃边沿上。
“摔下去也是奥利佛不知道的。”杨生说。
她的眼睛亮了亮。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从嗓子底部碾上来——
“摔下去……”“也是奥利佛不知道的……他不知道他的女人在楼顶……被绑着……被……”
“被什么。”
“被操……”“在五十层楼顶被操……掉下去也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你穿成这样在楼顶被操。”
“没人知道……”“网眼丝袜撕烂了。奶子露在外面。被自己的手环绑着。在楼顶被操~~”
杨生的手伸下去,找到束胸裆部拉链,拉开。皮料从裆部分开,露出底下湿透的阴唇。夜风灌进来碰到她的穴口,她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碰上去——湿到指尖一碰就滑进去。穴口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你的骚逼在咬我的手指。”他说。
“它……”她的声音沙哑甜,碎的,“它忍不住……”
“它在想吃的东西。”
“它想吃……”“它想吃鸡巴~~”
“奥利佛的鸡巴不够。”
“不够……”“他不给我。他不够。”
“所以它来找别的鸡巴。”
“所以……”“所以这个贱货的骚逼……来找……”
杨生把手指从她里面退出来,解开自己皮带,拉链拉下来。他把自己从裤子里面掏出来,硬的,龟头在冷风里微微缩了缩又涨回来。
他把她的两条大腿从地面抬起来。她的靴跟离了地。她的背贴在玻璃面上,腰抵在玻璃顶边上,双腿被他托着分开。她被绑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的整个人靠在玻璃面上,如果玻璃不在她就是悬在五十层楼的空中。
“你掉不下去了。”杨生说,“我托着你。”
“你托着我……”“你放开我就掉下去了……”
“我不放。”
“别放……”“别放开我……”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湿热的阴唇裹住龟头的边缘。她的腿在他手里绷了绷。
“进来……”她的声音沙哑甜,气声,“你进来~~”
杨生顶进去。
一层一层地绞。她的内壁裹上来,滚烫又湿滑,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阴茎不放。他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
“啊~好深~~”
“你在楼顶上叫这么响。”
“我忍不住……”“你太深了~~”
“奥利佛在楼下睡觉。”
“他在楼下……”“他在楼下不知道……不知道我在楼顶被……”
“被什么。”
“被操……”“在五十层楼顶。被绑着。被操~~”
杨生开始动。他顶进去,她的身体在玻璃面上往上滑一点,然后靠重力滑回来。她的背在冰凉的玻璃上磨,被撕开的束胸皮料内侧夹在皮肤和玻璃之间。她的奶子在风里跟着他的节奏晃。
“你的奶子在晃。”杨生说。
“你看着它晃……”“你撕了我的衣服。你看着我的奶子在楼顶晃。”
“奥利佛看不见。”
“他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的女人的奶子在楼顶被别的男人操晃~~”
“你骚逼在咬我。”
“它在咬……”“它咬你的鸡巴。它不想让你出去。”
“你想让我射在哪。”
“射进来~~”“射进骚逼里面……”
“在楼顶射进奥利佛的女人里。”
“对~”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暗,“就当他不知道……就当他不知道有人在楼顶射在他女人里面……”
杨生加快了节奏。顶到底,她的腰跟着撞在玻璃顶边上,她被绑的双手在他肩膀上随着节奏一点一点地往下溜。玻璃面在她背后嗡嗡地响——是她的声带底下的低频在震,震得越来越厉害。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抖得散成一串气音,“你要让我到了……”
“你到了会怎么样。”
“我……”她的声音碎了,“我控制不住……我的声音……”
“你的声音会怎么样。”
“会……会响……”她的声音沙哑甜到发颤,“会震……”
“震什么。”
“震玻璃……”她的声音碎成气声,“我到了的时候……声音会震玻璃~~”
“你怕吗。”
“不怕……”她的声音沙哑甜,碎了,“我兴奋。我到了的时候声音会震碎玻璃。我兴奋~~”
杨生顶了几下深的。她的内壁开始绞紧——从穴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收缩。她的腿在他手里僵直,靴趾在空中绷紧。她的背弓离了玻璃面,整个身体往前弓,被绑的双手攥住他大衣领口的布料。
她的嗓子里出来的不是叫。
是一声从胸腔最底部震上来的低频长音。沙哑甜的底色被那层共振整个掀掉了,露出底下的纯粹频率。那个频率从她的嗓子里出来,撞上她背后的玻璃幕墙。
玻璃响了。
不是嗡——是裂。
咔——
一条头发丝一样的裂纹从她右腰抵着玻璃的位置蹿出来,往上下各延伸了一截。裂纹不深,没穿透,玻璃没碎——但那条裂纹在楼顶灯光下清清楚楚,从她腰侧的位置往两边跑。
她高潮了。她的内壁在杨生的阴茎上一阵一阵地绞,腰往前顶,腿在他手里抖。她的嗓子里还在震,低频一波一波地从她的胸腔穿过空气打在玻璃上,裂纹在每波震动里微微延长了一点又停住。
杨生在她内壁绞到最紧的时候顶到底,停住,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内壁还在绞,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她的声音慢慢从低频长音碎成一声一声的喘,沙哑甜的底色一点一点回来。
楼顶的风灌过来。她的金发被吹得从脸上掀开。城市灯光在四面八方铺着。她背后的玻璃面上那条裂纹在灯光里发亮。
她的喘息平下来。杨生慢慢把她放下来。她的靴跟重新踩在楼顶水泥地面上,腿还有点软。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前,搭在他大衣前襟上。精液和淫水从拉开的裆部拉链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被撕烂的网眼丝袜往下走。
杨生把手环从她手腕上解开。金属扣具咔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分开,腕上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她把手环戴回右腕,转了转,确认功能正常。
她弯腰把楼顶地面上的皮鞭捡起来,重新盘好扣回腰侧。她的动作稳定,没有抖。
她没有去合拢被撕开的束胸——皮料前面裂着,两片翻向两侧,她的奶子在楼顶的风里露着,乳尖在冷风里硬着。网眼丝袜两条腿上都是撕裂的大口子,挂着碎网在风里飘。
她转身看了一眼玻璃幕墙。那条裂纹还在——从她右腰侧的位置往上下各延伸了一截,头发丝粗细,在灯光里发亮。
她伸手,用食指尖碰了碰那条裂纹。
“这是我弄的。”她说,声音恢复了磁性沙哑甜的完整底色,predator皮壳合回去了,碎了的东西收好了。
“是你的声音弄的。”杨生说。
“是我的声音弄的。”她说,指尖在裂纹上划了划,“我高潮的时候声音会震东西。上次在你家,你墙上那个相框歪了。”
“我知道。”
“这次震裂了玻璃。”她说,声音磁性沙哑甜,嘴角弯了弯,“在五十层楼顶。”
“下次震碎了怎么办。”
“震碎了就掉下去呗。”她说,“就当奥利佛不知道。”
杨生看着她。她的蓝眼睛在楼顶灯光里发亮,红唇被风吹得发干,金发从肩上飞起来。她的奶子露在风里,束胸前面裂着,网眼丝袜撕烂了。她的腰侧玻璃面上有一条头发丝裂纹。城市灯光在她脚下铺到地平线。
“我们都知道这是演的。”她说,“但奥利佛真不能看这一段。”
“他不会看到。”杨生说。
“不会。”她说,“就当他永远不会看到。”
她转身,走到楼顶边缘。风灌过来把她的金发吹得往一面飘。她的手从腰侧的鞭子扣具上摘下一个钩爪枪——小型的,暗色的,卡在鞭子扣具背面。她把钩爪枪朝对面大楼的楼顶边缘举起,扣扳机。
嗖——钢索飞出去,叮一声咬住了对面大楼的天线杆。
她回头看了杨生一眼。磁性沙哑甜的笑。
“下次我要更重。”她说,“但我不会给你号码。”
“我知道。”杨生说。
她转身,从楼顶边缘跳出去。
钢索绷紧。她的身体在哥谭的灯光上空划了一道弧,金发在风里飞,束胸前面裂着的皮料翻着,网眼丝袜的碎条在空中飘。她的身影从一栋楼的灯光前面掠过,变小,变成一个发光的城市上空的小点,消失在另一栋楼的天际线后面。
杨生站在楼顶边缘。风灌过来,大衣领子被吹得立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那条裂纹还在。从她右腰侧的位置往上下各延伸了一截。头发丝粗细。在灯光里发亮。
他伸手用食指碰了碰那条裂纹。玻璃是凉的。
他转身,走回货运电梯门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关上。
楼顶空了。风在玻璃幕墙上呜呜地灌。裂纹在灯光里发亮。城市在五十层下面铺到地平线。货运电梯的指示灯从顶层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