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把结案的卷宗合上,塞进档案柜最下面那格。帕克道的上午没什么生意,玻璃门外人行道上来往的脚步声隔着墙也能听见。桌上那杯咖啡凉了不知多久,他没碰,笔搁在卷宗夹旁边,手搭在椅背上往后靠了靠。
事务所不大,一桌一椅一整墙档案柜,墙上挂着框裱的侦探执照,架子上一张母亲黑白照片。玻璃门上那块金字招牌只写了“YANG INVESTIGATIONS”几个字母,没别的。他喜欢这种安静。
门上的小铃铛响了一声。
他没急着抬头。帕克道这一带时不时有走错路的行人推门进来问路,也有小案子找上门来,他都按流程接。先把手里那支笔搁正了,才抬眼。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深紫色皮质连体紧身战衣,光泽面料从颈部裹到脚踝,贴身勾勒出腰线和臀线。胸口一道竖向弧形缝线把饱满的胸型掐出轮廓。紫色猫面罩从头顶盖到鼻梁,两只细长的尖猫耳竖在面罩顶端,一体式眼罩露出一双眼睛。面罩下面鼻梁和嘴都露着,嘴唇颜色深,下巴线条利落。深棕黑的长卷发从面罩下散出来,披到腰,没束。黑色皮质长手套过肘,一直到肩下。黑色皮质过膝高跟靴,靴筒到大腿中段,尖细跟踩在事务所的水泥地上。腰间盘着一条紫黑相间的皮质皮鞭,盘绕状,像蛇一样挂在髋侧。
杨生的手停在椅背上。
他认得她。
窃贼,高手的级别,跟蝙蝠侠有过交道,跟暗影会有过交道,跟正义联盟擦过边。杨生在办以前的案子时翻到过她的档案,哥谭警局内部系统里有她的照片,是面罩状态下的。他看过那些照片,记住了。
但看到照片跟看到一个活人推门走进你的事务所是两码事。
他没站起来。
“你找谁?”
猫女把玻璃门在身后关上了,没上锁。她走进来的时候高跟靴在水泥地上敲出节奏感清晰的声响。她在客户椅前面站住了,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又抬头看他。
“我找的就是你。”
她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一点,短句,干净,没有多余的尾音。
“你是杨生。”
“是。”杨生把手从椅背上放下来,搁在桌面上,“你是猫女。”
“嗯。”
她没否认,也没多解释。她在客户椅上坐下来,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皮质战衣在大腿位置绷紧,靴子的尖细跟悬在半空。她的手搭在椅臂上,皮手套指尖搭着,姿态放松。
杨生看着她。她的坐姿很稳,肩线平直,面罩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是冷的。她的嘴角没有笑意,但也没有敌意。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调查过你。”她说。短句,不解释调查了什么、怎么调查的。
“调查什么?”
“你是不是我想找的那种人。”
杨生没接话。他等她说下去。
她没有急着说下去。她用那种短的、不带什么语气的声音开口:“你做过一些案子。正义联盟介绍过来的那种。你帮他们查过东西,他们信任你。你嘴严,不乱说。你做事的方式很干净,不跟警察不跟联邦打交道。你一个人住,一个人工作,没有搭档。你这里——”她看了一眼事务所的摆设,“连个前台都没有。”
“我请不起前台。”
“你不是请不起。你是不想有人在你旁边。”
杨生看着她。这几句话说得很准。他不确定她是调查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但不管是哪种,这个女人很会读人。
“所以你调查完了,”他说,“你来找我,是有什么案子?”
“不是案子。”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动了。她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两只靴子踩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皮质战衣在胸口位置拉紧了一道,那道竖向弧形缝线绷得更明显,胸口的饱满被皮质面料勒出形状。
“是私事。”
“什么私事?”
“我听说你接女客。”
杨生没说话。他想到了几个可能——她在影射什么。他想到了之前那些来过他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有各自的理由和来路。他想到了艾曼达。他想到了那个在巷子里被他救下的金发女人。他想到了那个图书馆的红头发。每一个都是不同的故事,每一个都走进这扇门,坐在这把椅子上。
“我接客不分男女,”他说,“看案子。”
“我不是来让你查案子的。”
“那你来干什么?”
她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流畅,猫科动物的那种流畅,重心几乎没晃。她走到桌前,在桌子这一侧站着,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高跟靴让她比实际身高高出不少,从杨生坐着的角度看上去,她整个人被事务所的日光灯照着,紫色皮质战衣的反光打在他脸上。
“我想让你对我做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
“我想让你支配我。”
杨生没动。
事务所里安静了几秒。日光灯的电流声嗡嗡地响着,外面帕克道有辆卡车驶过,玻璃门微微震动。
“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她的声音没变,还是那种短促的、不解释的调子,“我想让你在这里,在你的事务所里,支配我。用我的鞭子。”
她抬手去摸腰间那条盘着的皮鞭,手指搭在鞭身上,没有解下来,只是碰着。
杨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睛在动——他在读她。他读她站姿的重心,读她说话时候喉结的位置,读她手指搭在鞭身上的力道。他做侦探的时间够长,知道一个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身体会给出比嘴巴更多的信息。
她的身体没有紧张。她在等。
“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你干净。”
“什么意思?”
“你身上没有别人的影子。”她说,“你不会因为另一个女人破规矩。你不会一边做这件事一边想着别人。你做就是做。”
杨生听出她话里有话。她说的“另一个女人”——她没点名,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有的笃定。像是她见过那种男人。像是她被那种男人伤过。
他没有追问。
“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确定。”
“你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你穿着这身走进帕克道一间挂着招牌的事务所,门没锁,外面有人路过。”
“我知道。”
“你不怕?”
“我怕的不是这个。”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闪了一下,那是一种很短暂的、失控的情绪。
杨生站起来。
他站起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比她矮一点——她穿着高跟靴,他不穿。但他身上那种低沉的、稳的气场让这个身高差不太明显。他看着她面罩下面露出的那半张脸,她的嘴唇,她的下巴。
“好,”他说,“说规矩。”
猫女没有马上说规矩。她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靠在桌沿上,皮质战衣的臀部线条贴着桌边。她的手还是搭在腰间的皮鞭上。
“规矩很简单,”她说,“我带鞭子来。你用。”
“就这样?”
“面罩不摘。”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沉了,“什么都可以做,面罩不摘。”
“可以。”
“战衣不脱。裆部有隐藏拉链,拉开就行。”
杨生点了头。他没问拉链在哪里——他会找到的。
“还有呢?”
“安全词。”她说,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那种音量。
他听清了。记住了。
“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他问。
“做过。”她没有展开。
“你以前被人支配过?”
“没有。”
杨生看了她一眼。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她做过SM,但没做过sub。她一直是dom的那一边。今天她要换。
“为什么换?”
“因为我想试试。”她说,“我想试不用自己掌控的感觉。”
“你选了我。”
“嗯。”
“为什么是我,再说一次。”
“因为你不会在过程中告诉我你爱我。”她说,“你不会骗我。你做完了就做完了,不会给我打电话,不会送花,不会说下次见。你不会让我觉得我欠你什么。”
杨生沉默了。
“你被这种人伤过。”
“没被伤过,”她说,“只是见过。”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硬的东西。杨生听得出来。他自己心里也有类似的东西。
“好,”他说,“鞭子给我。”
猫女的手指从腰间解下那条皮鞭。紫黑相间的皮质,解开之后有一臂半长。她握着鞭柄,翻过来,柄朝杨生,递过去。
杨生接过来。
皮鞭入手的重量比他预想的沉。他掂了掂,手腕转了,鞭身在空中划过,带出一声很轻的嗡。他没用力甩。
“你这条鞭子用多久了?”
“很久。”
“你拿它打过多少人?”
“不少。”
“今天你让我拿它打你。”
“嗯。”
杨生看着手里的鞭子,又看着她。她靠在桌沿上,皮质战衣的光泽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面罩下的眼睛是平静的。但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很轻微,他不确定她自己有没有注意到。
“站起来,”他说。
猫女从桌沿上直起身来。
“走到桌子那边,”他说,“面对桌子,手掌撑在桌面上。”
她看着他,面罩下的眼睛动了。然后她转身,绕过桌子,走到他平时坐的那一侧,面对桌面站定。她把手掌平放在桌面上,指尖撑着木头,身体微微前倾,腰线塌下去,臀线翘起来。皮质战衣在她弯腰的位置绷得更紧,从腰到臀的那段曲线被皮革勒得分明。
杨生从桌子这边绕过来,走到她身后。
事务所的日光灯在她上方亮着,她的影子投在桌面上,连面罩上那两只猫耳的尖都印了出来。她的长卷发从面罩下散出来,披在背上,深棕黑的发丝搭在紫色皮质上。
杨生站到她侧后方,右手握着鞭柄,鞭身垂着。他用左手碰了她的肩——很轻,只是指尖。
“我要开始了。”
“嗯。”
他抬起手。
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鞭尾落在她皮质战衣包着的臀部上。力道是控制过的——不轻不重,刚好让底下的皮肉感到压力但不会留下印子。
啪。
声音在事务所里回响了一瞬。
猫女的肩膀抖了。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
从她嘴里出来的声音碎了,尾音拖长,往上挑,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预料到的软——
“喵……”
杨生握着鞭柄,顿了。
“你叫我什么?”
“喵……小野猫……”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气息不稳,“小野猫……被主人打到了……”
杨生没说话。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睛动了——他在读这个转变。她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是那种冷静的、短句的、永远掌控一切的女人。皮鞭落下去的那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再喊一次。”
“喵……主人……”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又松开,皮质手套的指尖在木头上划了一道浅痕。
杨生抬起手,第二鞭落下。
啪。
这一次力道稍微重了一点。鞭尾落在她臀部偏下的位置,皮质战衣被抽得弹了。
“啊……喵……主人打得小野猫好疼……”
“疼?”
“疼……但是小野猫喜欢……”她的声音在抖,“主人再打好不好……”
杨生没有马上打。他把鞭柄抵在她后腰,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滑过战衣背面的缝线,滑到她腰部最细的位置。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话的。”
“小野猫知道……”她的腰在鞭柄的压力下塌得更深,“小野猫刚才在装……主人一打就装不下去了……”
“装什么?”
“装酷……装不在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坦白感,“其实小野猫一进门就想被主人按在桌子上……”
杨生把鞭柄从她腰上移开。他退后半步,看着她弯腰趴在桌上的姿势——皮质战衣绷着的背线、翘起的臀部、高跟靴踩在地面上的那双脚。她的发从面罩下散出来,铺在背上,几缕搭在桌面上。
“你湿了没有?”
“……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进门的时候。”
“进门就湿了。”
“嗯……”她的声音很轻,“看到主人坐在那里……小野猫就湿了……”
杨生用鞭尾抵了她战衣裆部的位置。皮质面料在那道骆驼趾的位置勒出竖缝,鞭尾贴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弹了。
“喵——!”
“这里?”
“嗯……主人别碰那里……会受不了的……”
“我还没用力。”
“小野猫知道……但是主人一碰小野猫就……”
她的声音断在那里。杨生把鞭尾从那个位置移开,退后一步,重新握好鞭柄。
“我要打第三下了。”
“嗯……主人打吧……打小野猫的屁股……”
啪。
第三鞭落在她臀部另一侧。她的身体往前缩了,但手掌没离开桌面——她撑着。她的腰塌得更深了,皮质战衣的裆部面料在那道竖缝的位置颜色变深了一点——是湿的。
“主人……”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小野猫的骚逼湿了……”
杨生看着那片深色的痕迹。皮革吸水,但吸得没那么快,湿痕在她的裆部慢慢洇开,沿着那道骆驼趾的竖缝扩散。
“你说什么?”
“小野猫说……小野猫的骚逼湿了……”她重复了,声音更碎,“打几下就湿成这样……小野猫好没用……”
“你没用?”
“嗯……小野猫没用……主人打几下小野猫就变成这样了……”
杨生把鞭子换到左手。他伸出右手,掌心贴上她皮质战衣包着的臀部——刚才挨了三鞭的位置。皮革表面是温热的,底下皮肉有一点充血的胀感。他用手掌按了。
“喵……”
“疼不疼?”
“不疼了……主人一摸就不疼了……”
他的手掌从她臀部往下滑,滑到战衣裆部。他的手指摸到了那条隐藏拉链——从裆部前端到会阴,跟皮质面料缝在一起,不仔细看找不到。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
“拉开?”
“嗯……主人拉开……”
他把拉链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事务所里很清晰——金属齿一格格分开,皮质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她的阴户在拉链裂口里露出来,阴唇外沿已经泛着湿光,阴毛稀疏,深色的,被淫水黏在皮肤上。拉链裂口不大,刚好够看见那一片,皮质面料的边缘卡在她阴唇两侧,像是两只手把她的下体掰开了一点。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攥紧了。
“喵……主人看到了……”
“看到了。”
“小野猫的骚逼……被主人看到了……”
“很湿。”
“嗯……小野猫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在发抖,“主人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用小野猫……”
杨生把鞭子搁在桌面上。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腰,拉链拉下来。他已经硬了。
他把她战衣裆部拉链裂口撑开一点,一只手掰开她阴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穴口。
“喵……主人的……”
“主人的什么?”
“主人的鸡巴……顶在小野猫的骚逼口了……”
他往前推。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穴口。她已经很湿了,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穴口那圈肉箍住他的冠状沟,紧,热,湿。他继续往里推,一点点地送,她内壁被撑开,沿着他的柱身往里吃。
“啊……喵……主人好大……”
“你紧。”
“小野猫的骚逼紧……给主人咬着的……”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气音,“主人再往里面一点……”
他推到底。
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上她臀部,皮质战衣的皮革面贴着他的裤裆面料。她的内壁裹着他整根阴茎,紧到有一种被吸住的感觉,穴肉在他的柱身上一跳一跳地收缩。
“喵——!主人顶到最里面了……”
“到了?”
“没……但是主人顶得好深……小野猫的骚逼被撑开了……”
杨生开始动。他双手掐住她腰侧——皮质手套下面的腰,细,但底下的肌肉是硬的,是那种常年翻墙跳楼练出来的核心力量。他掐着她的腰往后退半步再顶进去,抽送的力道是稳的,不快不慢。
啪。
耻骨撞臀部的声音。皮质战衣在她臀部位置被撞得震了。
“啊……喵……主人操得好深……”
“叫大声一点。”
“主人操小野猫的骚逼操得好深——”她提高了声音,尾音在事务所的墙壁之间弹回来,“喵……好深……鸡巴整根都进来了……”
杨生加快了节奏。他掐着她的腰,每次抽出来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一顶到底。她的骚逼湿到每次抽送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淫水从拉链裂口的位置往下淌,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靴的靴筒边缘。
“喵……主人……主人慢一点……”
“慢?”
“不是……不要慢……”她的声音自相矛盾,“小野猫……小野猫要被操坏了……但是不要停……”
“没打算停。”
“嗯……喵……操小野猫……主人操小野猫的骚逼……”
杨生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摸上她战衣胸口。那道竖向弧形缝线在皮革上勾勒出她的胸型,他把掌心按上去,隔着皮质面料捏了——乳尖硬的,凸点从皮革底下顶出来,他指腹刚好碾在那颗凸点上。
“喵——!”她的整个人弹了,内壁猛地收缩,箍得他柱身发紧,“主人……主人别捏那里……”
“硬了。”
“嗯……小野猫的乳头硬了……被主人一打就硬了……”
“你这里很敏感。”
“嗯……喵……主人再捏……”
他捏了。拇指和食指隔着皮革掐住那颗凸点,拧了半圈。
“啊——喵——!主人——!”
她的内壁痉挛了,穴口那圈肉箍得更紧,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到囊袋上。她差点到了——杨生感觉到了她内壁那种跟之前不同的、更急促的收缩节奏,但他停了,没让她过那个坎。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点委屈,“为什么停了……”
“还没让你到。”
“喵……主人好坏……”
“叫什么?”
“主人坏……小野猫想到了……主人不让小野猫到……”
“要到了喊什么?”
“喊主人……小野猫到了要喊主人……”
“还有呢?”
她顿了。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很轻——
“小野猫到了要喊……主人我要给你生小猫……”
杨生没说话。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节奏比之前快,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力道更重,耻骨撞臀部的声音在事务所里连成一片。
啪啪啪啪。
“喵——!主人——!好深——!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到了没有?”
“快了……小野猫快了……喵……主人不要停……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皮质战衣的腰线里,每次往里顶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她的骚逼在把他往里吸。她的内壁开始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收缩——一下一下地绞,像是在把他往最深处拽。
“主人——!主人——!喵——!小野猫要到了——!”
“喊。”
“主人——!我要给你生小猫——!主人——!小野猫要给你生小猫——!喵——!”
她到了。她的内壁猛地绞紧,整根裹住他,穴口那圈肉痉挛着箍他的根部。她的腰塌到最低,臀部翘到最高,高跟靴的靴尖在地面上蹭了。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带着一种碎裂的音色。
“啊——喵——!主人——!”
杨生在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停。他继续顶,她的内壁痉挛着绞他,每次抽送都要跟那圈收缩的穴肉对抗,阻力大到他几乎被挤出来,但他顶回去了。他感觉到自己快了——从囊袋底部往上涌的那种紧绷感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
“射进来——!主人射进小野猫的骚逼里面——!”她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里碎着,“射进来……小野猫给主人生小猫……喵……射在最里面……”
他最后几下顶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她宫口的位置。然后他停住,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体内,他的柱身在她内壁的痉挛里跳着,每跳一下就喷一股。她的骚逼还在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穴肉裹着,被精液泡着,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绞。
“喵……主人射进来了……”
“嗯。”
“好热……主人的精液好热……射在小野猫的最里面……”
杨生没退出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腰,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两个人都喘着。事务所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外面帕克道有人按了一声喇叭。
他慢慢退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拉链裂口的位置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质战衣的皮革边缘挂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一小股液体被挤出来。
“喵……主人的精液流出来了……”
“嗯。”
“小野猫的骚逼兜不住了……太多了……”
杨生从桌上拿起那条皮鞭,握着鞭柄,递到她手边——柄朝她。
“你的。”
猫女从桌面上直起身来。
她转身的时候动作有一瞬的迟缓,是身体刚从高潮里缓过来的那种。她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皮质手套的指尖在木头表面上留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她接过杨生递过来的皮鞭,手指稳稳地握住鞭柄,手腕一转,鞭身盘绕着挂回腰间。动作跟进门时候一样熟练,像是在收拾一件用了很多年的工具。
她低头,手指摸到战衣裆部那条拉链,把它拉回去。金属齿一格格合上,皮质面料重新闭合,那片刚才还淌着精液和淫水的位置被皮革盖住了。皮革表面有一小块颜色深一点的湿痕,但不大,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站直了。
她抬起头,面罩下的眼睛看着杨生。
杨生注意到一件事——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冷静、平直、带着一种看透之后的从容。她站在那里,皮质战衣整齐,皮鞭盘回腰间,长卷发搭在背上,高跟靴踩在地上。如果不是她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亮痕,她看上去跟推门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谢谢。”她说。
声音也回来了。短的,干净的,没有尾音,没有“喵”,没有“小野猫”。
杨生扣好自己的裤腰,拉好拉链。他走回桌子这一侧,坐回椅子里。桌上的凉咖啡还在原来的位置,笔还在卷宗夹旁边。他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是凉的,苦的,但他喝了。
“不用谢。”
“你很会读人。”她说,“你读我读得很快。”
“我做这行的。”
“不是这行的原因。”她看着他,“你天生会。”
杨生没接话。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
猫女走到玻璃门前。她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马上推。她侧过头,从肩上看向他。
“我可能会再来。”
“可能?”
“看心情。”她说,“你不用等我。”
“我没打算等。”
她嘴角动了。她推开门,铃铛响了一声,高跟靴踩上帕克道的人行道。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铃铛又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杨生坐在椅子里,看着那扇玻璃门。门外的人行道上有人走过,没人注意到刚才有一个穿着紧身皮质战衣的女人从这间事务所走出去。帕克道就是这么一条街,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发生过,没人多看一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有握鞭柄留下的皮革压痕,掌根有一块微微发红——是掐她腰的时候皮质手套的缝线硌的。
他把手放下来。
桌上的凉咖啡他没再碰。他拿起笔,翻开另一份卷宗,继续做他的事。玻璃门上的金字招牌在上午的阳光里反着光。
帕克道一个街区之外,猫女拐进一条巷子,靠在墙上停了几秒。她从腰带侧面摸出一个私人加密通讯器,屏幕亮起来。她用皮手套的指尖打了一行字,发送。
收件人那一栏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加密代号。
帕克道那条巷子里,猫女把通讯器收回腰带,从墙上直起身来。她的腿还有一点软,是那种从高潮里缓过来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深吸一口气,皮质战衣在胸口的位置绷了又松开。
她抬头看了一眼哥谭的天际线。上午的阳光照在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然后转身,沿着巷子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事务所里,杨生把那份新卷宗翻到第二页。
这是一个找猫的案子。客户的缅因猫从七楼的阳台跳下去跑了,客户以为猫摔死了,但在附近几个垃圾桶旁边看到了猫爪印。客户想让他帮忙找猫,酬金两千。
他拿起笔在卷宗封面上写了个日期。
笔尖在纸上停了。
他想起刚才的事。他想起的是她的声音。那个“喵”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跟之前那个冷静的、短句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像是鞭子落下去的那一下把什么东西砸碎了,碎出来的东西是她一直藏着的。
他见过这种人。在外面掌控一切的人,在某个特定的触发点下面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他做侦探见过太多人的两面。但她的转变太快了,快到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发生了。
他想起她说“你身上没有别人的影子”。她没说那个人是谁,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底下有一种已经凉透了的东西。像是被烧过又浇灭的灰烬,不烫了,但也没法再热起来。
他知道那种温度。他自己心里也有一块。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日光灯的电流声像一条细线,从天花板拉到他的耳朵里。桌上那杯凉咖啡表面起了一层薄膜。
他没给她留电话。她也没给他留。她说了“看心情”,他说了“没打算等”。这就够了。这种事情不需要号码。需要号码的事情,是那些你还想继续谈下去的事情。这件事不需要谈。
他拿起笔,继续写卷宗日期。
对面那栋大楼的高层公寓里,一个女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加密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她看完之后,嘴角弯了。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端起旁边茶几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口。酒是室温的,她喜欢这个温度。窗外哥谭的天际线在上午的阳光里铺开,远处的韦恩塔在云层下面闪着一点光。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
“乖。”
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甜到发腻的尾音。然后她把红酒杯放回茶几上,起身走向卧室。她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暗影会下个季度的资金走账需要她签字,拉沙·奥古的新指令在等她拆封。
她走进卧室的时候,顺手关上了客厅的灯。
事务所这边,杨生写到卷宗第三页的时候停了笔。他听见外面帕克道有一辆消防车驶过,警笛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拖了很长一段。他等警笛声过去才重新落笔。
他写完日期,把卷宗合上,搁在桌角。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中午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那面档案柜旁边,拉开最下面那格抽屉,把刚结的案卷放进去。抽屉合上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过档案柜侧面那个把手——金属的,弧形的,牢固地嵌在柜体上。
他的视线在把手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抽屉推回去,走回桌前坐下。凉咖啡还在。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原位。
玻璃门上的金字招牌在午前的阳光里亮着。帕克道的人流比上午多了一些。有人推着婴儿车走过,有人在对面的人行道上打电话。一切正常。
杨生拿起笔,翻开下一份卷宗。
这份是跟踪案。客户的丈夫最近频繁出差,客户怀疑他在出差城市有另一个家。客户提供了丈夫的航班记录和酒店偏好清单。酬金一万五,预付三千。
他在卷宗封面上写了日期,开始看航班记录的复印件。
事务所里很安静。日光灯嗡嗡响,玻璃门外面帕克道在响,他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就是他每天的工作环境。
他没再去想上午的事。发生了,过去了,放在该放的位置了。他这辈子做过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记着但不每一件都翻出来想。这是他活下去的方式。
他翻到第三页航班记录的时候,手机在桌上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楼下川菜店老板娘发的微信,问他中午吃什么。他回了个“随便”,放下手机。
老板娘过了几秒回了一条语音,他没点开。他知道大概是什么——“什么随便,你每次都随便,我给你炒个回锅肉”之类的。他跟老板娘认识好几年了,她把他当半个儿子看。他把她当半个饭堂。
他继续看航班记录。
窗外帕克道的阳光从上午变成正午,光线角度变了,事务所里亮了一点。玻璃门上的金字招牌反光的角度也变了,光斑从地上移到了档案柜的侧面。
杨生没注意到这些。他在工作。
又过了些日子。
杨生坐在事务所桌前,面前摊着跟踪案的案卷。客户的丈夫确实在出差的每个城市都有同一个女人接机——他已经跟了好几天,拍了照片,做了记录,今天下午要给客户交报告。他正在把照片按时间线排列,夹进案卷的塑料插页里。
玻璃门上的铃铛响了。
他抬头。
猫女站在门口。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装束。深紫色皮质连体紧身战衣,光泽面料,胸口那道竖向弧形缝线,紫色猫面罩加两只尖猫耳,一体式眼罩,深棕黑长卷发披到腰。黑色皮质长手套过肘。黑色皮质过膝高跟靴。腰间盘着那条紫黑相间的皮鞭。
她走进来。
跟上次不同的是,她回手关上门之后,把门锁拧上了。
杨生听见锁舌咔哒一声归位。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案卷合上推到桌角。他的动作不急不慢。
猫女走到客户椅前面,坐下来。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皮质战衣在大腿位置绷紧,靴尖悬在半空。她的坐姿跟上一次一模一样,放松,自在,像是来赴一个约好的会面。
“你锁门了,”杨生说。
“嗯。”
“上次没锁。”
“上次是第一次。”她说,“这次不是。”
杨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的面罩下那双眼睛跟上一次一样冷静,但他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她的瞳孔比上次进来的时候大一点。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说看心情,”他说,“你来了。”
“我来了。”
“这次想做什么?”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手搭在椅臂上,皮质手套的指尖点着椅面。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桌上那叠案卷上,又移回来。
“上次不够。”
“哪里不够?”
“哪里都不够。”她的声音很短,“上次只是开始。我想再深一步。”
“深到什么程度?”
她抬起手,开始解左手手套的腕扣。皮质手套在腕部有一道暗扣,她用右手指尖拨开,松了。她把手套往下褪了一点,没有完全脱下来,只是让腕扣松着。
“上次你用了鞭子,”她说,“这次我想让你用这个。”
她把松着腕扣的左手往他那边伸了伸。手套的指尖部分内藏着钢爪机关——他上次没碰到。他听过猫女猫爪手套的传闻,指尖可以弹出钢爪,战斗用,能划开金属。
“你要我用你的爪子?”
“嗯。”
“会不会伤到你?”
“看你怎么用。”
杨生看着她的手套。他没碰——还在她手上。
“你确定?”
“我确定。”
“脱下来给我。”
她把手套从左手褪下来。褪手套的动作有一种脱皮一样的质感——皮质面料从手指一根一根抽出来,露出底下的手。她的手比他想的要小,指节分明,手背上有几道旧疤,不仔细看不见。她把手套递过来,皮面朝上,指尖机关朝下。
杨生接过来。
手套比他想的轻。他把右手伸进去——手套是按她的手做的,他的手大一点,勉强能塞进去但指根位置紧。他活动了指尖,摸到了那个机关——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内侧各有一个微凸的触点,同时按下的时候钢爪会从指甲缝的位置弹出来。
他按了。
五根钢爪从指尖弹出来,细,尖,弧度像猫爪,金属反光。他转了转手腕,钢爪在日光灯下闪了。
“锋利吗?”
“够锋利。”他说。他用拇指指腹碰了其中一根钢爪的尖端——有刺感,但不至于割破皮。这种爪子设计是用来划不是用来刺的,力度和角度需要控制。
“你怕伤到我。”猫女说。
“我会控制。”
“我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淡的波动,跟她平时的冷静不太一样。
杨生把钢爪收回去,又弹出来,再收回去。他在适应这个工具。
“还有什么?”
“绑我。”她说。
“用什么绑?”
“我的鞭子。”
杨生看了一眼她腰间那条盘着的皮鞭。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侧面。她坐着没动,抬眼看他走过来。
“鞭子给我。”
她抬手解下腰间的皮鞭,递给他。他接过来,掂了——跟上次一样的重量,他已经熟悉了。
“你要我怎么绑?”
“手腕。”她说,“绑在……”她的视线在事务所里扫了一圈,停在整面墙的档案柜上,“那个柜子的把手上。”
杨生看了一眼档案柜侧面的那个弧形金属把手。牢固,嵌在柜体上,承受得住人的拉力。
“站起来。”他说。
猫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杨生走到档案柜前面。他转过身,看着猫女。
“过来。”
她走过来。高跟靴在水泥地上敲着,走到他面前半臂的距离停下。她的面罩下的眼睛看着他,沉稳,不动声色,但呼吸比刚才又快了一点。
“面对柜子。”
她转身,面对档案柜。整面墙的档案柜从地板到天花板,深灰色金属面,每格抽屉上贴着标签。她的面罩上两只猫耳的尖离柜面只有几寸。
“手举起来。”
她抬起双手,手腕并拢举过头顶。皮质手套还戴在右手上,左手裸着,手腕内侧的皮肤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杨生把皮鞭解开,抽出鞭身上那段最柔韧的皮质绳头。他用绳头绕了两圈把她的两只手腕缠在一起——左手裸腕加右手戴着手套的腕子一起捆,皮质绳嵌进她左手腕内侧的软肉里,不疼,但箍得很紧,她的手指动不了了。他把绳头往上拉,绕过档案柜侧面的弧形把手,收紧,打个结。
她的手臂被拉过头顶,手腕绑在柜把手上,身体微微上提,脚尖踩着地,脚跟微微离地。皮质战衣在她伸展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从举高的手臂到腰线的那段侧身线条拉长,腰最细的位置勒出一道弧,臀部翘起,高跟靴的靴尖撑在水泥地上。
“紧不紧?”
“紧。”她的声音短了,“刚好。”
杨生退后一步。他看着她被绑在档案柜上的样子——全身皮质战衣,手腕举过头顶绑着,面罩和猫耳完好,长卷发从面罩下散下来搭在背上。她的背对着他,他能看见她后背那条缝线从颈下一直延伸到腰,皮质面料贴着脊柱的弧度。
他戴上她那只左手手套——右手。钢爪机关在指尖内侧,他活动了手指,适应手套的紧度。然后他走到她身后。
“开始了。”
“嗯。”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钢爪弹出。五根细尖的金属弧爪从指尖探出来。他把食指的爪尖抵在她战衣后背的缝线上——不刺,只是抵着。然后他往下划。
钢爪沿着缝线从肩胛骨的位置滑到腰线。没有刺穿皮革——他控制着力道,爪尖只是在皮质表面划过,发出一声细微的滋滋声。但底下的皮肉能感觉到那道金属尖的压力。
她的肩膀抖了。
“喵……”
比上次快。上次是皮鞭落下去之后她才“喵”出来的。这次钢爪一划她就碎了。
杨生没说话。他把中指的爪尖也抵上去,两根爪尖并排从她腰线往上划,划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停下。
“喵……主人……”
“叫我什么?”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软了,跟刚才坐椅子上那个冷静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主人的爪子好凉……”
“怕不怕?”
“不怕……但是好刺激……”她的手腕在皮鞭绳结里挣了,皮质绳嘎吱响了一声,“小野猫动不了……”
“动不了才好。”
“嗯……喵……主人想怎么做都可以……小野猫跑不掉了……”
杨生把钢爪收回去。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掌按上她后背——没有爪尖的指尖只是皮质手套面,掌心隔着皮革按着她的脊柱。她的背在他掌心下起伏了,呼吸比刚才更急。
他把左手也按上去——左手没戴手套,裸手按在她腰侧。裸手的掌心贴着皮质战衣,能感觉到底下体温传过来,热的。
“你身上很热。”
“小野猫……小野猫从进门就热……”
“从进门?”
“从上次走之后就一直在想……”她的声音碎着,“想主人再绑小野猫一次……”
杨生把左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臀部,滑到战衣裆部。他的手指摸到那条隐藏拉链。
“拉开?”
“嗯……主人拉开……”
他把拉链拉下去。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事务所里响着。皮质面料从中间裂开,她的阴户露出来——已经湿了,阴唇泛着水光,跟上次一样,甚至比上次更湿。拉链裂口的皮革边缘卡在她阴唇两侧,把她掰开了一点。
“上次流出来的还没干透。”他说。
“小野猫……小野猫回去之后一直在想……”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羞耻的颤抖,“想着主人的鸡巴……想着被主人绑起来操……”
“你想了一整周。”
“嗯……喵……小野猫好想主人……”
杨生把戴着手套的右手伸到她裆部裂口的位置。他没有弹钢爪——他用皮质手套的指尖碰了她露出来的阴唇。湿的,热的,阴唇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缩了。
“喵——!”
“一碰就叫。”
“小野猫……小野猫太敏感了……主人碰哪里小野猫都受不了……”
他用中指指尖沿着她阴唇外侧往上滑,滑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包皮按了。阴蒂是硬的,从包皮底下凸出来,他指腹刚好碾上去。
“啊——喵——!主人——!”
“这里?”
“那里……就是那里……主人别按……会到的……”
“还没操你就到?”
“小野猫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的手指……一碰小野猫就……”
杨生把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他退后半步,弯腰把搁在地上的皮鞭捡起来——鞭子还连着她手腕绑在柜把手上的那一截,但他握住了鞭身的部分,留出足够的长度可以甩。
他用左手握鞭,右手戴着她的猫爪手套。他抬起左手,鞭尾甩出去,落在她战衣包着的大腿外侧。
啪。
“喵——!”
“叫什么?”
“主人打小野猫……主人用小野猫自己的鞭子打小野猫……”
“你自己带来的。”
“嗯……小野猫活该……带来给主人打的……喵……”
他又打了。这一次落在另一侧大腿上,力道比第一次重一点,皮质战衣在大腿位置被抽得弹了。同时他用戴着手套的右手伸出钢爪,爪尖从她后颈的位置沿着脊柱往下划——不刺,只是划,金属尖在皮革上滋滋地响。
两种感觉同时落下去。鞭子打在腿上,钢爪划在背上。
“啊——喵——!主人——!好多——!”
“哪里?”
“哪里都……鞭子打在腿上好疼……爪子在背上好痒……小野猫受不了……”
“你骚逼在流水。”
“嗯……小野猫的骚逼在流水……喵……主人快看看……流了好多……”
杨生低头看了一眼——她战衣裆部裂口的位置,淫水从阴唇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黑色皮质过膝靴的靴筒上沿挂了一道湿痕。她的阴唇在拉链裂口里一缩一缩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自己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你这里在动。”
“小野猫控制不了……骚逼自己在动……想含主人的东西……”
“想含什么?”
“主人的鸡巴……”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小野猫的骚逼想含主人的鸡巴……喵……主人快进来……”
杨生把鞭子搁在地上。他需要两只手。
他解开裤腰,拉下拉链。他硬得发胀,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泛着湿光。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战衣裆部裂口的皮革边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她穴口。
“喵——!主人的鸡巴……顶上来了……”
“要进去。”
“进来……主人进来……操小野猫……”
他推进去。
跟她上次一样湿——不,比上次更湿。龟头几乎是一滑就进去了,穴口那圈肉箍住他的冠状沟,热,紧,湿到水声不用动就能听见。他往里送,柱身一点点撑开她内壁,穴肉沿着他的柱身往里吃,吃到根部的时候她的臀部贴上他的耻骨,皮质战衣的皮革面贴着他的裤裆。
“啊——喵——!主人整根都进来了——!”
“深不深?”
“深……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手腕在皮鞭绳结里挣着,身体往前缩,但绑在柜把手上跑不掉,“小野猫跑不掉……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杨生开始动。他双手掐住她腰侧——一只手戴着她那只猫爪手套,皮质手套面掐着她腰线的皮革,另一只手裸手掐着另一侧。他退出来一半再顶进去,抽送力道是稳的。
啪。
“喵——!主人——!”
“大声点。”
“主人操小野猫的骚逼——!”她提高了声音,尾音在事务所的墙壁间弹着,“喵——!操得好深——!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杨生加快了节奏。他掐着她的腰,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力道都加重一点,她的身体在每次撞击里往前冲,手腕被皮鞭绳结拉住又弹回来,档案柜在她拉扯下嘎吱响了一声。
“你骚逼在咬我。”
“小野猫的骚逼在咬主人……喵……夹着主人的鸡巴不放开……”
“夹得紧。”
“因为小野猫的骚逼紧……给主人用的……主人操得越狠小野猫夹得越紧……”
他继续操。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的骚逼湿到淫水在抽插的时候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到囊袋上,又滴在地上。事务所的水泥地上有了一小滩湿痕。
“喵……主人……主人不要停……”
“没停。”
“小野猫快到了……”她的声音在碎,每个字都带着气音和哭腔,“主人再快一点……小野猫要到了……”
杨生加快了。他的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啪——皮质战衣在每次撞击里震着,她手腕上的皮鞭绳结嘎吱嘎吱地响,档案柜的金属面在日光灯下反光,她的长卷发在背上甩动。
“主人——!主人——!喵——!”
“喊。”
“主人——!小野猫要到了——!主人我要给你生小猫——!”
“再喊。”
“主人——!我要给你生小猫——!小野猫给主人生小猫——!喵——!主人射进来——!射在小野猫的骚逼里面——!”
她到了。她的内壁猛地痉挛,整根绞紧他的阴茎,穴口那圈肉箍着他的根部抽搐。她的腰塌到最深,臀部翘到最高,高跟靴的靴尖在地面上蹭着,手腕在绳结里挣得皮质嘎嘎响。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
“啊——喵——!主人——!”
杨生在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停。他继续顶,她的骚逼痉挛着绞他,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往最深处拽。他感觉到自己快了——从囊袋底部涌上来的那种紧绷感已经到了临界点,他的柱身在她内壁的绞杀里跳了。
“我要射了。”
“射进来——!主人射进小野猫的骚逼里面——!”她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里碎着,带着哭腔和喘息,“射在最里面……小野猫给主人生小猫……喵……射满小野猫的子宫……”
他最后几下顶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她宫口的位置。然后他停住,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射了。
精液冲进她体内。他的柱身在她内壁的痉挛里跳着,每跳一下就喷一股。她的骚逼还在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他感觉到龟头被穴肉裹着,被精液和淫水泡着,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绞。
“喵……主人射进来了……”
“嗯。”
“好多……主人的精液好多……射在小野猫的最里面……”她的声音软到几乎听不见,“小野猫的子宫被灌满了……”
杨生没退出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腰,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她的手腕还绑在档案柜把手上,身体贴着柜面,皮质战衣的背线在他面前起伏着。两个人都喘着。
事务所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外面帕克道下午的车流声比上午密了一些。
他慢慢退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拉链裂口的位置涌出来——比上次更多,因为她被绑着倒挂的姿势让液体更容易往外流。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挂在皮质战衣的皮革边缘,又滴到高跟靴的靴筒上。
“喵……主人的精液全流出来了……”
“你兜不住。”
“小野猫兜不住了……骚逼被操太松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满足的虚弱,“主人的精液好多……小野猫装不下……”
杨生弯腰捡起地上的皮鞭。他握着鞭柄,够到档案柜侧面的把手,把绑着她手腕的绳结解开。皮鞭绳头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臂落下来,手腕内侧勒出了红痕——不重,但能看见。她的手搭在档案柜面上撑了,缓了几秒才转过身来。
她看着他。
她的面罩下面露出的那半张脸上,嘴唇微微张着,颜色比刚才深。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恢复——那种碎的、软的东西正在退潮,那股一贯的沉稳劲儿正在往回收。
杨生把皮鞭递给她,柄朝她。
“你的。”
她接过来,手指在鞭柄上握了,熟练地盘回腰间。然后她伸出右手——杨生看着那只手,他想起来他右手上还戴着她的猫爪手套。
他把手套褪下来。手套从手指一根一根抽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有她的皮质手套内衬留下的温热和一点汗湿。他把手套递给她。
她接过去,把手套重新套回左手,腕扣拨紧。动作利落,跟穿戴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她低头,手指摸到战衣裆部的拉链,拉回去。金属齿合上,皮质面料闭合。皮革表面的湿痕比上次大一些——在大腿位置和靴筒上沿都有。但皮质战衣是深紫色的,湿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站直了。
她抬起头,面罩下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平直,带着一种看透之后的从容。她的嘴角没有笑意,但也没有刚才那种碎裂的余韵。
“谢谢。”她说。
跟上次一样的字。一样的声音。短的,干净的,没有尾音,没有“喵”,没有“小野猫”。猫娘化的那个女人又不见了。
杨生扣好自己的裤腰。他走到桌边,把刚才合上的案卷拉回来。桌上那杯凉咖啡还在——他这周换了新的,但这杯也凉了。
“不客气。”
猫女走到玻璃门前。她的手搭在门锁上,拧开。然后她拉开玻璃门,铃铛响了一声。她在门口停了,侧过头从肩上看向他。
“我可能还会来。”
“可能。”
“看心情。”她说,“你不用等。”
“我知道。”
她嘴角又动了——跟上一次一样,不算笑。然后她迈出玻璃门,高跟靴踩上帕克道的人行道。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铃铛响了一声,安静了。
杨生坐在椅子里。他没有去看她的背影。他低头看着案卷,把照片重新按时间线排列好,夹进塑料插页。跟踪案的报告今天下午要交给客户。他还有几页没写完。
玻璃门外面帕克道的下午车流在走。架子上的母亲黑白照片在墙上的阴影里静静地挂着。桌上凉咖啡的液面映着日光灯的一点白光。
他拿起笔,继续写报告。
帕克道一个街区之外,猫女拐进上次那条巷子,靠在墙上。她从腰带侧面摸出那个私人加密通讯器,屏幕亮起来。她用皮手套的指尖打了一行字,发送。
收件人那栏还是那个加密代号。
她把通讯器收回腰带,站直了。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往下淌——战衣裆部的拉链拉上了,但皮质的接缝不是完全密封的,有一点液体从缝里渗出来,在深紫色皮革上留了一道很细的深色痕迹。她没管它。
她抬头看了一眼哥谭的天际线。下午的阳光比上午要斜一些,照在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光从刺眼变成了暖色。她眯了眯眼,转身,沿着巷子走了。
对面那栋大楼的高层公寓里,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
她看着那条消息。一行字。猫女的报告——简洁,跟猫女本人的非sex模式一样短促干净。
她没有笑。
她点了头。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窗外哥谭的天际线在下午的阳光里铺开,韦恩塔的轮廓在云层下面。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又松开。
她起身走向卧室。暗影会下个季度的资金走账还在等她签字,拉沙·奥古的新指令在等她拆封。她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但在走进卧室之前,她在门口停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灭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客厅的灯。公寓里暗下来,只有落地窗外哥谭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了一片暖色的光斑。
杨生这边,他写完了跟踪案报告的最后一段。他把案卷合上,搁在桌角,等客户下午来取。他端起凉咖啡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侦探执照,又看了一眼架子上的母亲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表情平静,看着镜头外面的什么地方。
他低下头,把桌上散落的几张照片收进案卷袋,拉上拉链。
玻璃门外面帕克道的下午在继续。有人走过,有人停下来打电话,有人推着婴儿车。凉咖啡在杯子里映着一点白光。
他坐在椅子里,没动。
过了不知多久,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客户约的是四点半。他还有时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玻璃门外面的帕克道。下午的阳光从西边斜过来,把人行道上的树影拉得很长。玻璃门上的金字招牌在斜光里反着暖色的光。
他的右手掌心还有皮革手套内衬留下的温热。他握了拳,又松开。
他回到桌前坐下,等客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