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坐在厨房中岛后面,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桌上摊着一份跑丢缅因猫的结案报告,旁边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上还沾着上午的唇印——他自己的。窗外的工业区货运铁路偶尔传来车厢接缝撞击的闷响,隔着一层红砖墙和双层玻璃,听不太真切。
屋顶传来一声闷响。
杨生的手从键盘上抬起来,搁在桌面上。他听。
消防梯拐角处的铁门被敲响。
不急不缓,力道均匀。
杨生站起来,走过折叠屏风,穿过 loft 的开放空间,到门口。他的门没有猫眼——他靠门缝下的光判断。一双红色靴尖,靴筒上金色金属装饰片反光。
他打开门。
一个女人的轮廓站在消防梯平台上。长直黑发刚从高处降落的风里收拢回来,搭在肩上,发尾有几缕还贴着锁骨。额上一条金色额饰,中间镶嵌的红色宝石在走廊灯光下折射出暗红光斑。红色束胸战衣贴身收腰,金色 W 形鹰标在胸口正中。蓝色皮质短裙散布着几颗白星,右腰旁挂着一圈金色发光绳索,嗡鸣很轻。蓝色眼睛,红唇,表情是那种正式场合才会摆出来的端正。
杨生认出她。
然后侧身让路。
“请进。”
戴安娜迈过门槛。她把搭在左前臂上的一件薄藏青色旅行斗篷叠好,搭在门旁的挂钩上——跟杨生的深炭色羊毛大衣并排挂在一起。两件衣服挂在一根杆子上,一件是工业区的旧大衣,一件是亚马逊的旅行披风。
“感谢你在此时开门。”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吐得清楚,正式。“我知道这个时间来访并不寻常。”
杨生关上门,插上插销。
“你找的是我。”
“是。”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址。”
“正义联盟有一个短名单。”戴安娜说。“哥谭地区有执照的私家侦探,帕克道附近,独立执业,没有事务所合伙人,案件记录干净。你的名字在名单第三位。”
“前两位呢。”
“一位已退休,一位在阿卡姆住院。”
杨生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他走回厨房中岛,把凉咖啡杯挪到一边,桌上结案报告收成一叠,塞进旁边的文件抽屉。
“坐吧。”他朝沙发那边抬了下下巴。“要喝什么。”
“热水就好。”戴安娜说。“如果不麻烦的话。”
杨生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马克杯,接了热水,放了一包乌龙茶包进去。他端着杯子走到沙发区域,放在茶几上。戴安娜已经坐在沙发正中间,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金色护腕在头顶荧光灯下反光。红色靴子并排踩在地毯上,靴尖朝前。
杨生在她对面那把旧皮椅里坐下。
热水在杯子里冒气。乌龙茶包的绳子搭在杯沿上,一截白色纸标签垂下来晃。
“你认识我。”戴安娜先开口。
“认识。”
“怎么认识的。”
“电视。”杨生说。“报纸。上个月你联合国的演讲。再往前,哥谭桥那次。”
戴安娜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颈线很干净,像受过宫廷礼仪训练。
“你需要什么。”
“我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戴安娜说。“是正义联盟的案子,但需要一个哥谭本地的平民侦探做低可见度的调查,不能走官方渠道。”
“什么案子。”
“超人类走私。”戴安娜说。“一条货运线路从哥谭港区仓库经过。正义会社追踪到一个失踪人员,上月在一个低价值取货点失踪。蝙蝠侠不在哥谭,大使通道走不通,正义会社认为走平民渠道更安全。”
杨生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搁在腹前。
“你说的低可见度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能让哥谭警方知道,不能让联邦知道,不能让任何跟走私链有关的中间层察觉有人在查。”戴安娜说。“你需要用你唐人街的人脉去接触港区那几个仓库的看门人,看失踪那个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个仓。”
“失踪的人是什么身份。”
“超人类。能力等级不高,但她是活人。”戴安娜说。“十九岁,女,热感应能力,三个月前从海岸城失踪。正义会社的线人说她最后出现的地点在港区。”
杨生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搁在膝盖上的手。金色护腕的银色金属线条在边缘反光,露出一点手腕皮肤,脉搏在跳。
“这个活我能接。”他说。“但我需要正式委托手续。”
戴安娜从腰带旁边一个小型信使袋里取出一张黑色金属卡片,放在茶几上推过去。杨生低头看——正义联盟的标识压在卡片正面,背面有一行激光刻蚀的验证码和一张全息头像。头像就是戴安娜本人。
“这是我的身份凭证。”戴安娜说。“你可以通过正义联盟安全频道验证。验证码一次性使用,验证后作废。”
杨生拿起卡片翻看,又放回茶几上。
“不用验证。”他说。“你站在我门口,我就信了。”
戴安娜看着他。她的表情没变,但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的费用怎么算。”
“按天。一天八百。实报实销。案子跑完出报告,你拿报告走。”
“可以。”
戴安娜从信使袋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信封不厚,但有分量。
“预付金。你点。”
杨生没拆信封。他把它和黑色金属卡片并排放在茶几边上。
“案子的事我记下来了。”他说。“明天开始跑。港区那几个仓我认识看门的人,先从你说的低价值取货点入手。”
“可以。”戴安娜说。
杨生看着她。他知道她还没说完——她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一点,肩膀没有刚才那么展开。
“还有一件事。”戴安娜说。
“你说。”
“这个案子是我来找你的理由,但不是唯一的原因。”
杨生没接话。他等。
“我选择你,不只因为名单和案件记录。”戴安娜说。她的语速没变,还是那种正式的主谓宾完整句式,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是亚马逊人。在天堂岛,我们与外界隔绝。我来人类世界很久了,但我从未以自己的意愿选择一个平民男性共度一夜。”
茶几上的乌龙茶冒着热气。荧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窗外又一列货运火车经过,墙壁微微震动,茶杯里的水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我想体验这件事。”戴安娜说。“不涉及正义联盟的关系,不涉及大使的身份安排,不涉及任何团队的牵扯。我选择你,是因为你的记录说明你不会到处说,你的性格说明你不会纠缠,你的能力说明你不会受伤。”
杨生坐在旧皮椅里看着她。他的表情没变。
“你是在说,除了案子之外,你还想跟我睡。”
“是。”戴安娜说。“我在说这件事。”
“你确定。”
“我确定。我已经考虑了很久。”
“多久。”
“对我来说,很久。”戴安娜说。她没有给具体数字。
杨生沉默了一会。他看着茶几上的黑色金属卡片和预付金信封。又看了一眼挂钩上她的藏青色斗篷跟他的深炭色大衣并排挂在一起。
“案子我接。”他说。“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如果你确定,我不拒绝。”
戴安娜抬起下巴。她的蓝色眼睛在荧光灯下很亮,红唇抿了抿又松开。
“我确定。”
杨生站起来。
他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弯腰,没有俯身,只是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搁在她和沙发之间。
戴安娜看着那只手。她的视线从指尖移到手腕,再移到他小臂内侧一道旧的抓痕——上周爬空调外机抓猫留的。
她把自己的手搁上去。金色护腕的硬质外壳碰着他的掌心,护腕以下是他皮肤的温度。
杨生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她站起来。红色靴跟在地毯上踩实,她比他想象中高一点——靴子有跟,加上亚马逊的骨架,她站直以后跟他差不多平视。
他带她穿过 loft 的开放空间。走过厨房中岛,走过墙上一幅框裱的黑白照片——一个中年女人,他没介绍——走过窗台上那盆盆景,走到折叠屏风后面的低平台床。
她在床边停下来。
没有坐下。没有脱任何东西。金色额饰端正,红色束胸战衣贴身,金色 W 鹰标在胸口,蓝色星裙齐整,右腰旁金色套索盘着。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杨生。
杨生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战衣不脱。这是她选的方式。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碰到她锁骨上方、束胸上缘的那截皮肤。只是指尖。没有拉扯,没有解开任何扣子或系带。他碰了碰就收回来,看着她。
“可以吗。”
戴安娜点了点头。
“可以。”
杨生的手从锁骨往下移,指尖顺着束胸的边缘走,没有进去,只是沿着布料和皮肤的交界线滑过去。他的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一条缝线的走向。他经过 W 鹰标的金属边缘,经过束胸收腰最紧的那段,经过蓝色星裙的腰带扣。
然后他蹲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视线平着她的腰。蓝色星裙从腰到膝覆盖着她,皮质面料在荧光灯下有光泽。他的手搭上她右侧大腿,顺着裙摆的边缘往下摸到裙摆底端,再从裙摆底端内侧往上,手指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他摸到了。
星裙内侧,裆部位置,一道隐藏的拉链。缝合线做得极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杨生的手指捏住拉链头。
“找到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找到了一份档案里的某一页。
戴安娜低头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她呼吸的节奏变了一点——稍微深了一点。
“你很仔细。”她说。
杨生没回话。他慢慢拉下拉链。齿牙分开的声音很轻。拉链从裆部前端一路到会阴,露出里面的皮肤。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拉链分开以后,裙裆的皮质面料往两边弹开一点,露出她的下体——阴唇闭合着,微微鼓起,皮肤光滑,颜色比她身上的 pale 白皙深一点。
杨生没有马上碰。他只是看着。
“你潮了一点。”他说。还是那种平的语气。
“是。”戴安娜说。她的声音没有起伏,还是那种正式的吐字方式。“从我说出那件事的时候开始。”
杨生抬起头看她。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蓝色眼睛没有躲。金色额饰上的红色宝石在荧光灯下暗了一瞬,又亮回来。
他伸出手指,指腹贴上她阴唇外侧。只是贴着,没有分开,没有揉。皮肤是温的,有一层极薄的湿润。
“这里。”他说。
“嗯。”
“温度比外面高。”
“是。”戴安娜说。“我的身体在准备。”
杨生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慢慢往下走,到缝底再回来。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你的腿在用力。”
“习惯。”戴安娜说。“亚马逊的训练。身体被触碰时会自动收紧防御。”
“现在不是战斗。”
“我知道。”“所以我松开了。”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松了一点。杨生的指尖趁机滑进阴唇缝里。里面的湿润比外面多。他的指腹碰到一个小硬点——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
“这里。”杨生说。他的指腹没有离开,就搁在上面,没有动。
“是。”戴安娜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但措辞还是完整的。“这是亚马逊人称为”赫斯提亚之火“的部位。人类解剖学叫阴蒂。”
杨生嘴角动了动。差点笑出来,没笑。
“你在给我上生理课。”
“我在告诉你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戴安娜说。“你触碰那里的时候,我的呼吸会变快,腹部肌肉会收缩,阴道内壁会开始分泌液体。这些是我的身体在回应你。”
“我知道。”杨生说。他的指腹开始动了。很慢,画圈,压着阴蒂顺时针转。他的指腹一点点往阴蒂顶端滑,让包皮再退开一点。
戴安娜的膝盖弯了弯,很快又稳住了。杨生看见她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金色护腕的金属片随着收紧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你的手在动。”杨生说。
“我想碰你。”戴安娜说。“但我不确定该不该。”
“想碰就碰。”
她抬起右手——戴护腕的那只——搭上杨生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从额前往后梳。她的手指比他想象中温柔,指腹贴着他头皮走,力道刚好。
杨生的手指没有停。他换了一个指法——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阴蒂两侧,来回搓。同时拇指按住阴唇外侧。
“嗯~”戴安娜从鼻腔里漏出一个单音。她的手在他头发里收紧。
“你在出声。”杨生说。
“是。”戴安娜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止半个音阶。“你的手指在做一件让我身体很难安静的事。”
“说清楚。”
“你在摩擦我阴蒂两侧。”戴安娜说。她的措辞没有碎,还是完整的句子,只是说话的间隙变长了,像每句话之间都要先吞一口气。“这让我产生一种从下腹向脊椎扩散的温热感。我的乳头在硬。”
杨生抬头看她的胸口。红色束胸的布料下,两个凸点顶出来——乳晕的形状透过弹力面料印出圆形轮廓,乳尖在最顶端硬着。
“看见了。”他说。他的手指加快了一点。搓阴蒂的频率从慢圈变成短促的来回拨。
戴安娜的腿在发抖。她的膝盖又弯了,这次弯得更深,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了一点。她搭在杨生头上的手用力了,指尖按着他头皮。
“你的腿在抖。”杨生说。
“我知道。”戴安娜说。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每句话之间停得更久。“我的肌肉在不受控地收缩。这是接近高潮的前兆。”
“快到了。”
“是。如果你继续……”
杨生的手指没停。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搓得更快了,拇指同时按着阴唇外侧揉。他的指腹上全是她的液体,黏滑,温热,发出极细的咕唧声。
“啊~”戴安娜的身体绷直了。她的手在他头发里攥紧,腰往前顶,大腿夹住他的手。她的腹部肌肉在束胸下收缩——布料随着肌肉的起伏绷紧又松开。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齿缝里挤出来。
杨生的手指没有停。他维持着频率,直到她的腿抖到几乎站不住,才把速度降下来。
戴安娜松开他的头发,手垂回身侧,撑着床沿。她的呼吸还没平,胸口的起伏把束胸的布料撑得一紧一松。额饰歪了一点。
“我到了。”她说。声音沙了一点,但措辞没碎。
“我知道。”杨生说。他站起来。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液体,在荧光灯下反光。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你的味道很淡。”他说。“像水。”
戴安娜看着他舔自己的手指。她的蓝色眼睛暗了一个色阶。
“你在做什么。”
“尝你。”
“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没要求。”杨生说。“我想做。”
戴安娜沉默着。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额饰还是歪的,她没有去扶正。
“杨生。”她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跟我预想的平民不一样。”
“你预想过我什么样。”
“我以为你会更紧张。”
“我紧张。”杨生说。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哐当一声。“只是不太看得出来。”
杨生站起来,走到折叠屏风旁边的架子前。架子上叠着几件衣服——最上面一件灰色 T 恤,洗得有些发白。他没碰那件。他把自己的皮带抽出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脱掉。深色内裤也脱了。他把牛仔裤和内裤叠好放在架子下层。然后脱掉上衣,搭在架子的横杆上。
他转身面对戴安娜。
他的身体精瘦,没有多余的脂肪,肋骨的轮廓在侧光下若隐若现。肩膀不宽但骨架清楚,锁骨横着一条直线。小臂内侧那道旧抓痕在荧光灯下泛着粉色。他的阴茎半硬着,从耻骨前垂下来,不是特别长但粗度可观,龟头的轮廓在包皮里隐约可见。
戴安娜看着他。她的视线从他的锁骨移到腹肌——不分明但绷着——再往下。她看了他的阴茎很久,表情没变。
“你在看我。”杨生说。
“是。”戴安娜说。“我在看你。”
“看什么。”
“看你的身体。”戴安娜说。“我从未在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的光线下看一个平民男性的身体。”
“怎么样。”
“跟亚马逊的雕塑不一样。”戴安娜说。“你有毛刺。你的肩膀有一个旧伤疤。你的腹肌不像战士那样分明,但你的骨架告诉我你用过身体。你的阴茎……”
“你的阴茎跟我想象的不同。”
“哪里不同。”
“更粗。”戴安娜说。她的语气没有波动。“我以为会更长更细。”
杨生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她。
“你观察完了吗。”
“还没有。”戴安娜说。她走近,跟他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她抬起右手——戴护腕的那只——指尖碰到他的锁骨。金色护腕的冷硬金属贴着他皮肤,她的指腹是温的。
她的手指从锁骨往下走。经过胸口的平坦,经过腹肌那条浅沟,到肚脐。她的指尖在肚脐里停顿,转了转,然后继续往下。经过腹股沟的毛发,到阴茎根部。
她的手指绕上阴茎。指腹和中指圈住柱身,拇指搭在背面。她的握力不轻不重,像一个练过格斗的人本能的控制力。
杨生的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一点。
“它在变大。”戴安娜说。
“你握着它,它会这样。”
“我知道。”戴安娜说。“我了解人类的生理机制。但感受它的变化是另一件事。”
她的手开始动。她的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走,走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住,拇指在龟头上缘画了画。杨生吸了一口气。
“这里敏感。”戴安娜说。
“嗯。”
“你的呼吸变了。”戴安娜说。她的拇指又画了画。“我的拇指碰到你龟头上缘的时候,你的腹肌收缩了。”
“你观察得挺仔细。”
“我是战士。”戴安娜说。“战士的观察力不限于战场。”
她的手继续动。从龟头滑回根部,再上去,节奏不快,来回都完整地走完柱身。她的手指在经过柱身中段那条凸起的筋时稍微用力了一点——她感觉到了那里的质地不同。
“这条筋。”她说。
“系带的延伸。”
“你碰到那里会怎样。”
“会舒服。”
“多碰。”
“你在问我还是在命令我。”
戴安娜看着他。她的手没停。
“我在告诉你我的意愿。”她说。
杨生没再说话。他伸手过去,手掌贴上她的腰——束胸和星裙腰带之间的那截皮肤,布料的边缘硌着他掌根。他的手往上走,隔着束胸的弹力面料,摸到她的乳房下缘。
“你的胸比这件衣服看起来大。”他说。
戴安娜低头看他的手搁在自己胸口。束胸的弹力面料把她的乳房压得紧实,但从下缘托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真实的份量——沉,饱满,乳尖在面料下硬着,顶出两个圆形的凸点。
“束胸的功能是支撑和防护。”戴安娜说。“它不是为了遮掩尺寸。”
“我知道。”杨生说。他的手掌从下缘往上托,隔着布料把整个乳房兜在掌心里。“但你穿着它的时候,别人只能看到轮廓。现在我能摸到全部。”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上她的乳尖。凸点在他的指腹下硬得清楚——乳晕的边缘都能摸到,一圈微微隆起的颗粒。
“嗯~”戴安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她的手在杨生阴茎上收紧。
“这里也敏感。”杨生说。
“是。”戴安娜说。“乳头的神经密度很高。你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我的下腹又收紧了。”
“你湿了。”
“比刚才更潮了。”戴安娜说。她的声音开始有一点不稳。“我的阴道在分泌更多液体。这是对乳头刺激的连锁反应。”
杨生松开手。他把手放到她肩膀上,轻轻往后推。戴安娜后退,小腿碰到床沿。她坐下来。然后往后仰,躺平在低平台床上。
她的战衣从头到脚完整。金色额饰。红色束胸。蓝色星裙。金色护腕。红色靴子。右腰旁金色套索。只有星裙裆部的拉链开着,从裆部前端到会阴分开,露出她的下体。阴唇微微张开了,湿润的反光在荧光灯下亮着。
杨生站在床尾看了一会。
“你要一直穿着这些。”他说。
“是。”戴安娜说。她平躺着,长直黑发散在床上,蓝色眼睛看着他。“这是我的身份。我不想在这个过程里变成另一个人。”
杨生点头。他爬上床,膝盖分开她的腿。她的红色靴跟在床单上硌出印子。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
他的龟头碰上她的阴唇。热的。湿的。他的龟头在阴唇缝里滑过,沾上液体,然后对准穴口。
“我直接进来。”杨生说。
“请。”
他挺腰。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戴安娜吸了一口气——一个有控制的深吸气,像在为重击做准备。她的腹肌绷紧,束胸的布料绷出一道弧线。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杨生的柱身慢慢推进。他的粗度让她需要时间适应——穴口被撑开,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柱身,每进一截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和湿度在变化。
“你的阴道很紧。”杨生说。他的声音也有点紧。
“亚马逊人的肌肉控制力包括这个部位。”戴安娜说。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进来的感觉……”
她停顿。杨生停在里面没动,等她说。
“你进来的感觉很饱满。”戴安娜说。“你的粗度撑开了我的内壁。我能感觉到你的血管在跳动。你的龟头顶到了我阴道前壁的一个位置……”
“哪里。”
“往里偏上。”戴安娜说。“你退出来一点再顶。”
杨生退出一截,重新往里偏上的角度顶。龟头碾过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戴安娜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靴跟在床单上蹭出一声闷响。
“那里。”她说。她的声音碎了一瞬又拼回来。“你碰到了我的前壁敏感点。”
“这个位置。”杨生说。他退出来一点,再用同样的角度顶进去。这次他加了力。
“嗯~”戴安娜的腰往上弓起。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到杨生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方的皮肤。“你顶得让我很难保持安静。”
“不用安静。”杨生说。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完整地顶到底。每次都碾过那个前壁敏感点。他的腹肌在每次前推时绷紧,耻骨撞上她的阴唇时发出一声闷响——皮肤贴皮肤的闷声。
“你每次进入我都能感受到。”戴安娜说。她的手在他背上收紧,指甲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你的东西在我体内移动的轨迹我能画出来……从入口到最深处,你的龟头经过了我阴道壁的每一段。”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身体在升温。”戴安娜说。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但措辞还在。“你的粗度让我的内壁始终处于被撑满的状态。这跟手指不同……你的东西有温度,有脉搏,有硬度。它在里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占有了。”
“被占有。”杨生重复道。他的腰没停,节奏稳着。
“是。”戴安娜说。“亚马逊语里没有一个词完全对应你们说的”被操“。最接近的词是”被一个战士的身体填满“。”
“那就是现在。”杨生说。他加快了。
他的腰从慢速的长程抽插变成中速的短程顶弄——退出一半就顶回来,龟头不离开那个前壁敏感点。每次都碾着那个位置,节奏密了,耻骨撞阴唇的频率也密了,闷响连成一片。
“你的节奏变了。”戴安娜说。她的声音开始失去刚才的平稳。“你变快了。你的东西在我体内撞击的频率……嗯~让我很难……”
“很难什么。”
“很难维持语言。”戴安娜说。她的腹肌在束胸下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布料绷出一道一道弧线。她额饰上的红宝石随着身体的晃动偏移着反光角度。“我的身体在向你靠近第二次高潮。你的龟头反复碾过我的前壁……嗯~让我的阴道内壁不断收缩……”
杨生没停。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口,隔着束胸按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隔着弹力面料把乳房压扁,拇指碾着硬起的乳尖。
“嗯~”戴安娜的腰弓起来。她的腿缠上杨生的腰,靴跟嵌进他大腿后侧的肌肉。“你在同时……你的东西在里面。你的手在我胸口……我的身体被两个地方同时……”
“说。”
“我无法……”戴安娜的声音在一个高音上断了一瞬。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杨生的背。“你顶得我快不行了。我从未被以这种方式……同时被填满和按压……我从未承受过……”
“快到了。”
“是~”戴安娜说。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的起伏把杨生的手掌一起顶着起伏。“你的东西在我最深处……你已进入到我从未被到达的位置。我不……我不能……”
杨生加重了。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身上拉。每次顶进去都用耻骨碾她的阴蒂。他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杨生被她箍得动不了。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一波一波地碾他的柱身。
“你在夹我。”他说。他的声音也紧了。
“我没有在控制……”戴安娜说。她的声音发颤。“是它自己在收缩……我的阴道壁在……嗯~在痉挛……”
“我要……”杨生的呼吸急了。他的腹肌绷到极限,腰的动作从有节奏变成纯粹的本能冲刺。
“你要释放了。”戴安娜说。她的声音从痉挛的间隙里挤出来,措辞还在但音色完全变了——低,沙,带着物理共振。“你要在我的体内……”
“嗯。”
“给我。”戴安娜说。她的腿在他腰后绞得更紧。“我要感受你在最深处释放。”
杨生猛地顶到底,整根没入,耻骨贴着她的阴唇碾住。他的腰颤了颤,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他的龟头在她内壁的痉挛里跳着,一股接一股地吐出来。
“嗯~”戴安娜的声音在最高的一个音上停住了。她的内壁又开始痉挛——这次比刚才更长更密,把杨生还在射的阴茎裹着绞。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绞在一起。金色护腕的金属片硌着他的手腕。
杨生趴在她身上喘。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锁骨。束胸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块。他还在她里面,半硬着,被她内壁的余波一阵一阵地裹着。
“你还在动。”戴安娜说。她的声音低而沙。“你的东西在我体内还有微弱的跳动。”
“它在自己收。”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戴安娜说。她的手松开他的手指,抬起来,拨开他贴在额头上的头发。“你的额头在出汗。你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你也是。”杨生说。他的脸还埋在她锁骨的位置。“你的胸口在抖。”
“是。”戴安娜说。“我的身体需要时间从这种强度中恢复。”
杨生慢慢退出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龟头上挂着一层混合的液体——她的和他的。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上,一缕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星裙拉链分开的布料边缘。
“你的液体在流出来。”杨生说。
“是。”戴安娜说。她没有动,还是平躺着。“你的液体在我体内。一部分流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星裙裆部的拉链开着,精液从穴口流到蓝皮面料上,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额饰歪了,金色 W 鹰标上沾了一滴汗。束胸被汗水洇湿的部分贴着皮肤,乳尖的凸点比刚才更明显——布料变薄了。
“你的额饰歪了。”杨生说。
“我知道。”戴安娜说。她抬起手,把额饰扶正。红色的宝石重新对准眉心正中。
“你的束胸也湿了。”
“是。”戴安娜说。“我的汗。还有你的。”
杨生在她旁边躺下来。两个人平躺着并排喘气。荧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窗外的货运火车又过了一列,墙壁微微震。
“你还好吗。”杨生说。
“我的身体很好。”戴安娜说。她偏过头看他。“比我想象的好。”
“跟你想的哪里不同。”
“比我想的更直接。”戴安娜说。“你的身体没有犹豫。你的动作很稳。你触碰我的方式不像在膜拜一个神,像在了解一个人。”
“你就是一个人。”
戴安娜沉默了一会。
“很少有人这样对我说。”她说。
杨生先坐起来。他下床,走到折叠屏风那边,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回来递给戴安娜。
她接过去,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毛巾上留下一片混浊的湿痕——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她把毛巾叠好放在床沿。
“可以扔地上。”杨生说。
“不必。”戴安娜说。她坐起来,整理束胸——把被汗水弄皱的布料拉平,把翻起来的下缘塞回裙腰带里。她伸手到身后,够到星裙裆部的拉链头,拉上去。齿牙合上的声音很轻。拉链关上以后,星裙恢复原样,裆部平整,骆驼趾的竖缝重新被皮质面料勒出来。
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把长直黑发从肩后拨到背后。额饰上的红宝石在荧光灯下恢复了端正的反光角度。她弯腰摸了摸右腰旁的金色套索——盘着的绳圈没散,还在微微嗡鸣。
她走回沙发区域。杨生跟过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黑色金属卡片和预付金信封,确认杨生还留着。然后她从信使袋里取出一个很小的金属片——指甲盖大小,银灰色,正面有一个微型蓝色指示灯。
“这是正义联盟私人频道的通讯芯片。”戴安娜说。她把芯片放在茶几上。“案子有进展的时候,按芯片背面。我会收到信号。”
“怎么按。”
“按住三秒。”戴安娜说。“松手后会有一道蓝光闪,表示信号已发出。我会在一小时内回应。”
杨生拿起芯片翻看。很轻,边缘圆润,没有接口也没有按钮——只有一个光滑的按压面。
“不用充电?”
“亚马逊技术。”戴安娜说。“它吸收环境电磁波作为能源。你不需要维护它。”
杨生把芯片放回茶几上。他看了一眼挂钩上她的藏青色斗篷。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预付金信封、黑色金属卡片、通讯芯片——三样东西排成一排。
“案子的事,明天开始跑。”他说。“港区那边我有个看门的熟人,先从他入手。有进展我按芯片。”
“可以。”戴安娜说。
她走到门旁,取下挂钩上的藏青色斗篷,搭在左前臂上。她的动作很利落——拿、搭、转身,三个动作之间没有多余的停顿。
“今晚的事。”杨生说。
戴安娜在门口停下来,转过半个身子。
“谢谢你。”杨生说。“案子的事。还有另外那件事。”
“两件事我都自愿。”戴安娜说。“你不必谢我。”
“我知道你自愿。”杨生说。“但我想说。”
戴安娜看着他。蓝色眼睛在走廊灯光里很安静。
“我理解。”她说。
“杨生。”她说。第一次在门口叫他的名字。“以后若有想见之时,也许我会再来。不承诺。不拒绝。这是我的意愿。”
“如你所愿。”杨生说。
戴安娜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出门,踏上消防梯平台。靴子踩铁梯的声音节奏稳定,跟来时一样。到了屋顶,一声闷响——比降落时轻得多。
杨生站在门口听那个闷响的余韵消散。然后他关上门,插上插销。
他走回 loft 里。挂钩上只剩他的深炭色大衣。茶几上三样东西排成一排——信封、卡片、芯片。沙发垫上还有一个人坐过的凹陷,他伸手摸了摸,布料还有一点温度。
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远处工业区的天际线上,一个暗色的轮廓在高空划过——不快不慢,像一颗逆行的流星,往东南方向去。几秒后消失在楼群后面。
他关上百叶窗。
回到厨房中岛。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一个文档,文件名打了几个字:港区仓库·超人类失踪线索。他开始把戴安娜刚才说的信息逐条敲进去——失踪人员特征、时间线、港区取货点位置、他认识的看门人名字。
他敲到一半,停下来,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枚通讯芯片。蓝色指示灯很微弱地亮着,像一颗极远的星。
他没碰它。继续打字。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通讯芯片在茶几上轻轻一颤。
杨生从厨房中岛抬起头。他走过去拿起芯片。芯片背面有一个极细的凸起——他按住,数到三,松手。蓝光一闪。
他放下芯片,继续吃泡面。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往深蓝走。
一小时不到,芯片又闪了闪。他把芯片翻过来——背面的小屏上浮出一行字,极简:
明日凌晨一点。港区东侧第九号仓库。独自前来。不要通知任何人。
没有署名。不用署名。
第二天凌晨。杨生穿上深色衣服,套上深炭色大衣,出门。他没带枪——他没枪。口袋里只有钥匙、手机(关机)、一卷现金。
他走了两条街到工业区边缘,打了一辆夜班出租。车把他放在港区东侧的一个路口。从这里走进去是连排的旧仓库——铁皮顶,红砖墙,卷帘门上锈迹斑斑。夜里没人。
第九号仓库在排尾。卷帘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杨生推开,走进去。
仓库里比外面亮。头顶一排日光灯管,白惨惨的光打在水泥地上。空间不大——大概五十平米。中间一把金属折叠椅。靠墙角一张旧床垫,弹簧从破洞里露出来。一根钢柱从地面顶到天花板,柱子上约肩高的位置焊着一个金属环,比常见的粗得多,是后装的。
床垫上摊着三样东西:一件黑色皮夹克、一个黑色半脸面罩、一副工装手套。
戴安娜站在金属椅旁边。全套战衣——红色束胸、蓝色星裙、金色额饰、金色护腕、金色套索在右腰旁盘着。红色靴子踩在水泥地上。长直黑发披在肩后。她的姿势跟那天在 loft 门口一样——重心稳在两脚中间,肩膀打开,下巴平视。
“你来了。”她说。
“你说的地址我记性好。”杨生说。他扫了一眼仓库里的陈设——椅子、床垫、钢柱上的金属环、床垫上的三样东西。
“这不是案子的见面。”戴安娜说。
“我看出来了。”
“我有一个请求。”戴安娜说。“不是正义联盟的请求。是我个人的。”
杨生把大衣扣子解开一颗。“说。”
“我想玩一种角色游戏。”戴安娜说。“我设置了这个场景。你来扮演一个角色。一个码头区的普通混混,走私链条上的人。你在这里截住了正在调查的我。你抢走了我的金色套索。套索的真言约束是真实的。被绑住的人必须说真话。你用套索绑住我,审问我,对我做你想做的事。”
杨生看着她。他的表情没变。
“你在说你想让我扮演一个强奸你的反派。”
“我在说我想体验这种场景。”戴安娜说。她的声音没有波动。“亚马逊战士的荣誉感是最坚硬的盔甲。我想知道,当荣誉感被强制剥开……当我的身体和我的话都不再由我控制的时候……我会变成什么。”
“你确定你能接受。”
“我确定。”戴安娜说。“你随时可以停下。我也有一个安全词。我说”德尔斐“的时候,游戏结束。你说”德尔斐“也一样。”
“德尔斐。”
“是。希腊神谕所在地。”戴安娜说。“对我来说,这个词意味着真相的边界。”
杨生走到床垫旁边。他看着那三样东西——皮夹克、面罩、手套。又看了一眼钢柱上的金属环。
“这些是你准备的。”
“是。”戴安娜说。“皮夹克和手套是从二手店买的。面罩是从戏剧用品店买的。金属环是我自己焊的。”
“你想让我穿这些。”
“是。”戴安娜说。“你穿这些的时候不是杨生。你是那个混混。”
杨生沉默了几秒。他低头看自己的深炭色大衣。
“大衣怎么办。”
“挂在卷帘门旁边。”戴安娜说。“我帮你找了个挂钩。”
杨生走到卷帘门旁边。确实有一个焊在墙上的铁钩。他把大衣脱下来挂上去。然后他走到床垫旁边,拿起皮夹克——旧货,有磨损,但能穿。他套上。拉链没拉。
拿起面罩。黑色半脸,只露眼睛和嘴。他戴上,调整松紧。
拿起手套。工装手套,掌心有橡胶防滑层。他一只一只戴上,活动手指。
他转过身来面对戴安娜。
从戴安娜的角度看——一个穿黑色皮夹克、戴半脸面罩、戴工装手套的男人站在旧床垫旁边,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影子拉到她脚边。
“你准备好了。”戴安娜说。
“等一下。”杨生说。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出来,闷了一点。“我需要进入角色。”
“你的角色是什么。”戴安娜问。
“码头区的混混。”杨生说。他抬起戴着工装手套的手,扯了下面罩的边缘。“走私链条上的人。你查到了我。我截住了你。”
“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语速慢下来,声音压低了一个调——一个在码头扛过货、在巷子里打过架的人才有的低哑。“然后绑你。然后问你话。然后……”
“然后看情况。”
戴安娜看着他。她的蓝色眼睛在额饰下审视了几秒。
“可以。”她说。“游戏开始。”
杨生吸了一口气。面罩后面他的表情看不清。但他的站姿变了——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肩膀松了一点,像一条准备动的狗。
“你谁啊。”他说。粗,哑,带着码头区的口音余味。“大半夜在我地盘上转什么。”
戴安娜站直了。她的下巴抬起来,肩膀展开。
“我是神奇女侠。正义联盟成员。我在调查一条超人类走私链。”
“神奇女侠。”杨生——不,那个混混——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了不起。正义联盟的大人物跑到我的仓库来了。”
他往前逼近,靴子踩水泥地的声音比杨生平时重,每步都故意踩实了。
“你知道这是私人地盘吧。”
“我在追踪一条线索。”戴安娜说。“一个失踪的年轻女人最后出现的位置在港区。我有理由相信你的仓库跟这条走私链有关。”
“你有理由。”混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理由。你在我的仓库里找到什么了。”
“我还在找。”
“那你没找着。”混混往前又逼近。现在他离她不到一臂距离。他比她矮半个头,但他站在那里那种气焰把高度差补了回来。“你闯进来翻我的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跟我说理由。”
戴安娜没有退。她的重心稳在两脚中间,金色护腕在日光灯下反光。
“你可以选择配合调查。”她说。“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但我会继续查。”
“配合。”混混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红色束胸上的金色 W 鹰标,再往上看。他的目光在金色套索上停了一会。“你腰上那根绳子挺值钱的吧。”
“这是真言套索。不是普通的绳索。”
“真言套索。”混混又哼了一声。“绑上去就得说真话是吧。我听你们圈子的人说过。”
他的手——戴着手套的手——往她腰旁伸过去。
戴安娜的身体本能地侧了侧。但她的脚没动。混混的手指碰到了金色套索的绳圈。他的手套橡胶掌心贴着金色绳索的表面——温热的,微微震动的,像握着一根活的电缆。
“给我。”混混说。
“这是我的武器。”
“现在是我的了。”混混的手指扣进绳圈,一拽。套索从她腰旁的扣具上脱落——金属扣具弹开的声音清脆。金色绳索在他手里轻颤,嗡鸣声变大了。
戴安娜的手跟着套索动了动。她的手指张开着悬在半空,然后收回来,握成拳。
“你拿走了我的武器。”她说。声音还是正式的,但比刚才紧了些。
“对。”混混把套索在手里绕了绕,掂了掂。“现在你手无寸铁。站那儿别动。”
他往后退,手里拎着金色绳索。绳索的光在他的皮夹克袖口上投出一层暖黄色的辉光。
“现在你给我老实说……你一个人来的?”
戴安娜的嘴唇抿了抿。她感觉到套索在他手里——不在她身上,真言约束还没有触发。但她开始进入这个场景了。
“我一个人来的。”
“有没有后援。”
“没有。”
“正义联盟知道你在这儿吗。”
“不知道。”
混混歪了下头。“你一个人跑到码头区的仓库来查走私。不叫人。不带武器……哦对,你带了,被我抢了。”他笑了一声。“你们正义联盟的人都这么蠢还是就你这样。”
“我不蠢。”戴安娜说。她的声音保持平稳。“我做了风险评估。”
“你这风险评估做得不怎么样。”混混往前逼近。“因为现在你被困在我仓库里了。你那根绳子在我手上。你打不过我……别瞪我,我知道你能打,但你打了我就得露脸,你露脸就上新闻,你上新闻你那个什么联盟就得来捞你。你不想搞这么大动静。”
戴安娜没有反驳。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她嘴角的线条硬了一点。
“你想怎样。”她说。
“我想怎样。”混混把套索在手里甩了甩,金色绳索划出一道弧光。“我想试试这东西到底好不好使。”
他走到钢柱旁边。抬起手,把套索的一端穿过钢柱上的金属环,拉过去。然后他走回戴安娜面前。
“手伸出来。”
戴安娜看着他。蓝色眼睛在额饰下稳着。
“你在命令我。”
“我在命令你。”混混说。“现在我是拿绳子那个人。你是没绳子那个人。你想走可以走。但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查这个仓库。你查不查得到线索,看你今晚配不配合。”
戴安娜的喉结动了动。然后她抬起双手——金色护腕从手腕到前臂中段,在日光灯下并排反光——伸到他面前。
混混把套索绕上她的手腕。金色绳索缠了几圈,打了一个活结。他拉紧。绳索贴上她护腕和护腕之间露出的那截手腕皮肤——温热,发光,嗡鸣声陡然上升一个频段。
真言约束触发。
戴安娜的身体微微一震。一种从喉咙开始往全身扩散的温热压迫感。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怎么样。”混混说。他拽着套索的长端,把她往钢柱那边带。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前,跟着绳索的方向走。
“我感觉到了。”戴安娜说。她的声音还是正式的,但有一个细微的变化——每个字之间多了一层透明的重量。“套索的真言约束已经生效。我现在无法说谎。”
“我知道。”混混把她带到钢柱前面。他把套索的长端往上一甩,穿过钢柱上的金属环——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他又用力一拉,绳索收紧,她的身体被拉伸——脚尖踩在水泥地上,手臂举高,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背靠着钢柱。
她的战衣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紧了。红色束胸的收腰部分勒出她腰最细的弧度,胸口的开领因为手臂上举而拉得更低——乳沟从束胸上缘深陷下去,两侧乳房被布料压着往中间挤。蓝色星裙的裙摆因为腿绷直而稍微上移,露出大腿中段以上的皮肤。右腰旁的扣具空了——套索已经不在那里。
“你绑好了。”戴安娜说。她的声音从举高的双臂之间出来,比刚才更清楚——胸腔打开了。
“绑好了。”混混退后,打量她。“你现在挺好看的。正义联盟的大人物,手绑着,靠在我柱子上。”
“你在评价我的外观。”
“我在看。”混混走到她面前。戴着手套的手抬起来,指背碰了碰她的下巴。“你的脸真他妈干净。连个毛孔都看不见。你们亚马逊人不长痘是吧。”
戴安娜没有躲他的手。她的下巴被他的指背托着,蓝色眼睛低头看他。
“你想问我什么。”她说。
“我想问你很多事情。”混混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她脖子侧面。手套的橡胶掌心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先问个简单的……你为什么一个人来。”
“我说过了。我做风险评估……”
“不。”混混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收紧了一点。“我问的不是你今晚为什么一个人来。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一个人来找我。杨生。这个名字在你那个名单上排第三。前两个一个退休一个住院。你选了他。为什么是他。”
戴安娜的呼吸一滞。套索在她手腕上嗡了一声。
“因为他的案件记录干净。”她说。真言约束让她无法修饰——每个字都是裸的。“因为他不会到处说。因为他不会纠缠。因为他的身体不会受伤。”
“还有呢。”
“还有……”戴安娜的声音卡了一瞬。套索收紧了——约束力在加压。“还有因为我想要他。”
“想要他什么。”
“想要他的身体。”戴安娜说。她的眼睛没有避开混混的目光。“我想要一个平民男性的身体。不带联盟关系。不带身份安排。我自己选的。”
“你自己选的。”混混的手从她脖子滑到她锁骨。手套的粗糙表面蹭着她束胸上缘的皮肤。“你一个亚马逊公主,跑到哥谭找一个私家侦探操你。这是你自己选的。”
“是。”
“你来之前想过他会怎么干你吗。”
“想过。”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我想过很多种方式。”
“哪一种最让你兴奋。”
戴安娜的嘴唇抿了抿。套索的约束力在她喉咙里膨胀——她能感觉到真相正在往上顶,不给她任何修饰的余地。
“被绑着。”她说。“被绑着的时候被人进入。我的手不能动。我的身体由对方控制。这件事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戴安娜说。她的声音稳着,但她的腹部在束胸下紧缩。“从下腹开始的温热。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液体。乳头变硬。”
混混低头看她的胸口。束胸布料下,两个凸点比刚才更明显了——乳晕的圆形轮廓在弹力面料下印出来,乳尖在顶端顶着。
“看见了。”混混说。他的手套手指隔着布料点了点她的左乳头。“这个硬了。”
戴安娜吸了一口气。她的手腕在套索里动了动。
“你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说。“我的阴道收缩了。”
“你的逼在动。”混混说。他用了那个词。粗的,直的,码头区的词。
戴安娜没有重复那个词。她的嘴角动了动——嘴唇在真言约束和自己的语域之间做了无声的调整。
“我的身体在那个部位产生了收缩反应。”她说。
“你就说你的逼在动。”混混说。“我又不会因为你说话好听就放了你。”
“我的词汇不会因为你的要求而改变。”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真言。“但你理解的是对的。你说的那个部位确实在动。”
混混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你说你的大词。我说我的。反正意思一样。”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走。经过束胸的收腰,经过星裙的腰带,到裙摆下缘。他的手套手指从裙摆下面伸进去,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走。
“等一下。”戴安娜说。
混混停了。“怎么了。”
“你的手套。”戴安娜说。“掌心的橡胶层很粗糙。直接接触我的皮肤会造成摩擦不适。”
“你要我摘手套。”
“不是。”戴安娜说。“我在告诉你我的身体反应。你的手套材质让我大腿肌肉收紧了。这是一种防御反应。但它同时让我的皮肤表面温度升高了。”
“你是说你被我粗手套摸着反而更热了。”
“是。”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
混混的手继续往上。手套的橡胶层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说过,粗糙的。他的手指摸到了星裙内侧裆部的拉链头。
“你这儿有个拉链。”他说。
“是。”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是。”戴安娜说。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些。“你要打开它。”
混混拉着拉链头往下拽。齿牙分开的声音在仓库里清清楚楚。拉链从裆部前端一路到会阴分开——跟那天在 loft 里一样。但这次她的手绑在头顶,身体绷直靠在钢柱上,腿伸直着,整个下体暴露在日光灯的白光下。
“操。”混混说。他蹲下来看。“你下面已经湿了。”
“是。”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从你把套索绑上我手腕的那一刻开始。”
“绑你的时候就湿了。”
“是。”
“你的逼在流水。因为你被我绑着。”混混的手指——戴着手套的手指——从拉链开口伸进去,指腹贴上她的阴唇。橡胶层碰到湿润的粘膜,发出一声极细的咕唧。“你这儿水真多。”
“我的身体在产生反应……”
“别说你那套。”混混的手指顺着阴唇缝往下滑。橡胶层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你就说湿不湿。”
“湿。”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真言只允许一个字。
混混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隔着粗糙的橡胶层,他的指腹按上那个硬起来的小点。
“嗯~”戴安娜的腰弓起。她的脚跟在水泥地上蹭了一声。手腕在套索里拉紧——金色绳索嗡鸣升高。
“这里。”混混的指腹按着阴蒂画圈。橡胶层的粗糙纹路碾过敏感的粘膜。“你这里硬得跟个钉子似的。”
“是。”戴安娜的呼吸碎了半个节拍。“那是……阴蒂。你的手指碾过它的时候……我的腹部肌肉……”
“收缩了。我看见了。”混混抬头看她的束胸。她的腹肌在布料下绷着,收成一条浅沟。“你的腰在动。你绑着还动。”
“我无法控制……”戴安娜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的手腕在套索里转了转,金色绳索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暖黄色的跳动。“套索绑住我的手……你的手指在我身上……我的身体同时被两件事……”
“你快到了。”
“不。”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还没有。但我的身体在靠近那个方向。”
混混站起来。他的手套上沾着她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光。他当着她的面把手套摘下来——一只一只。然后他解开皮夹克的拉链,拉开。里面是深色 T 恤。他把 T 恤从裤腰里扯出来,往上推。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裤子里顶出来,裤腰的布料卡在柱身中段。他把裤子往下推了一点,阴茎弹出来,柱身上一条筋凸着,龟头颜色深,顶端的口有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知道这是什么。”他说。
“男性的生殖器官。”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人类解剖学称为阴茎。”
“你们亚马逊人管它叫什么。”
“我们不叫它。”戴安娜说。“天堂岛没有男性。”
“那你今晚要碰到一个了。”混混走近。他的阴茎对着她的小腹——她绑在钢柱上,腿伸直,他站着,高度刚好。“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它进来。”
戴安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然后抬头看他。
“想。”她说。套索嗡了一声——真言。一个字。干净。
“说完整的。”
“我想让它在里面。”戴安娜说。套索又嗡了一声。“我想让你进入我的身体。”
“你的逼想被操。”
“我的身体想要被填满。”戴安娜说。她的语域没有变——还是那种正式的主谓宾,但她的呼吸在每个字之间都断了一拍。“你用的那个词我不会用。但你的理解是对的。”
混混没再说话。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把星裙的裆部拉链口再扒开一点。龟头顶着她的阴唇蹭了两下,又热又湿,才对准穴口。
“你的水都流到腿上了。”他说。
“是。”戴安娜说。
他挺腰。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戴安娜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一个被压住的气声。她的手在头顶的套索里握紧,金色绳索嗡鸣升高。她的脚跟在水泥地上用力一蹬,整个身体的重量从脚尖转移到脚跟又回来。
“你的东西……”她说。她的声音卡了一瞬。“你的东西在进入我。”
“我知道。”混混的腰慢慢推。他一边进一边感受她内壁的阻力——她很紧,绑着的时候更紧,肌肉本能地收缩。“你夹得挺紧。”
“我的肌肉在收缩。”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你的粗度在撑开我的内壁。我感觉到了……你的龟头碾过了我内壁最深的褶皱……”
“现在到哪儿了。”
“还没有到底。”戴安娜说。她的呼吸比刚才急。“还有……一部分。”
混混继续推。他的腰顶到底的时候,耻骨贴上她的阴唇,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抵着。
“现在呢。”
“你抵达了我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真言。她的声音在那个句子的尾巴碎了。“你的东西在我体内。我感觉到了它的温度。它在跳动。”
“你的逼在夹我。”
“我的阴道壁……在收缩……”戴安娜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出来。“我无法控制……你绑着我的手。你的东西在里面……我的身体在回应……”
混混开始动。他退出一半再顶回来,节奏不快,每次都完整地碾过她的内壁。她的背靠着钢柱,每次顶撞都让她的身体往上蹭一点又滑回来——金属柱的冷硬隔着束胸硌着她的脊背。
“你的每一下动作我都能感受到。”戴安娜说。她的声音在每次顶撞之间断开又拼回来。“你的东西……从入口到最深处……它经过的每一段内壁……”
“说人话。”
“你在操我。”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真言让她无法修饰——但她的措辞选择依然保持了自己的边界。她用了一个最直接的人类动词。
但她没有用他说的那个粗词。
混混笑了一声。他的腰加快了。
“行。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他每次都顶到底,耻骨撞上她的阴唇,闷响连成一片。“你的逼紧不紧。”
“紧。”戴安娜说。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个字之间都在喘。“你的粗度……让我的内壁。始终处于……被撑满。的状态……”
“你湿不湿。”
“湿~”戴安娜的声音在一个顶撞上断了一瞬。她的手腕在套索里拉紧,金色绳索的光在她脸上跳动。“你的东西在里面移动……液体……一直在……”
混混的一只手抬起来。他的手指——不戴手套了——扣住束胸的上缘,往下拉。弹力面料被他拽开,两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D+ 罩杯的份量,被束胸压了很久,弹出来的时候微微晃了晃。乳晕颜色深,面积不大,乳尖硬着,在日光灯的白光下挺立。
“你的奶子。”混混说。他的手掌覆上去——一只手兜不住。他揉了一把,指腹碾过乳尖。“挺大的。平时都被你那件红衣服压着看不出来。”
“束胸的……功能……是支撑……”戴安娜的声音在他碾乳尖的时候碎了一拍。“嗯~你的手指……”
“你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混混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拧了拧。“你的逼夹得更紧了。你被我捏奶头的时候逼会缩。”
“是~”戴安娜说。套索嗡了一声。真言。她的腰弓起来,背离开钢柱一瞬又靠回去。“我的乳头和阴道之间有神经联动……你的刺激。让我……内壁收缩……”
“你说人话就是……捏你奶头你的逼就咬我。”
戴安娜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的嘴张着,喘气,腹肌在束胸被拉开的状态下完全暴露——每次顶撞都让她的腹部收缩,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
混混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扣住她的腰。他的节奏从刚才的中速变成了快速——短程的、密集的、每次都碾在最深处的顶弄。他的腹肌撞上她的小腹,皮夹克的拉链头磕着束胸的金属鹰标,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你……”戴安娜的声音从一个高音上掉下来又冲上去。“你的节奏……变快了。你的东西……在我最深处。反复……”
“你要到了。”
“我……”戴安娜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套索在她手腕上嗡鸣到最高——金色光在她整条手臂上流淌。“我在靠近……你顶得我战栗。我从未被以此种方式承受过……被绑着。被填满……我的身体在……”
“说。”
“我快不行了……”戴安娜的声音在这个词上碎了。声音本身碎了,从一个正式的句子变成了一声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喊。她的内壁猛地痉挛。她的腿在水泥地上蹬直了,靴尖踩空,整个人的重量挂在套索上。金色绳索嗡鸣到刺耳的频率,光亮暴涨了一瞬。
她的内壁绞着混混的阴茎——一波一波的痉挛。
“操~”混混的声音也紧了。他掐着她的腰顶到最深处,腰颤着——精液射进去。一股一股的,在她内壁还在痉挛的时候灌进去。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跳着,一股接一股地吐出来。
“嗯~”戴安娜的声音从最高的一个音上慢慢降下来。她的内壁还在收缩,频率变慢了,但每次都还有力度,把混混的阴茎裹着挤。她的手在套索里松开了——刚才一直握成拳的,现在手指张开,金色绳索的光在她指缝间流淌。
混混趴在她身上喘。他的脸埋在她锁骨和束胸上缘之间——乳房被他的额头抵着,乳尖硌着他的颧骨。皮夹克蹭着她的皮肤。他的阴茎还在她里面,半硬着,被余波一阵一阵地裹。
仓库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和日光灯的嗡鸣。远处港口有船笛声,闷闷地传过来。
“你的东西还在我体内。”戴安娜说。她的声音沙了,但措辞的骨架还在——完整的,正式的,只是每个字都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它在收缩。我能感觉到。”
“它自己收。”混混的声音闷在她胸口。他还没抬头。
“我知道。”戴安娜说。她的手腕在套索里转了转。绳索的光暗下来,嗡鸣回到正常频率。“你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很热。”
混混慢慢退出来。龟头带着一层混浊的液体滑出她的身体。她的穴口在拉链开口里微微张着,精液顺着会阴淌到星裙的皮质面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混混退后,低头看。
“你的水跟我的混一块了。”他说。声音已经从混混的粗哑往回滑了一点——杨生的底色在透出来。
“是。”戴安娜说。她的声音还是沙的。她靠在钢柱上,双手举在头顶绑着,束胸被拉到乳房下面堆着,星裙裆部开着拉链,精液在流。她的额饰歪了——红宝石偏向左边。她的长直黑发被汗粘了几缕在脖子和肩膀上。
她现在的样子跟任何一帧新闻画面里的神奇女侠都不一样。
“你在看我。”她说。
“是。”混混——杨生——说。
“你看到了什么。”
杨生抬头看她的脸。她的蓝色眼睛在额饰下看着他。刚高潮过的红还没退,从脸颊到锁骨都是粉的。嘴唇比平时红——被咬过。但她的眼神是稳的。
“你。”他说。
戴安娜的嘴角动了动。嘴唇在松弛和端正之间做了一个选择——选了松弛。
“帮我解开。”她说。
杨生走到钢柱旁边。他伸手够到金属环上的套索长端,松开活结。金色绳索从金属环上滑下来。他再把套索从她手腕上绕下来——慢慢松开,绳索离开皮肤的时候,她的手腕上留着一圈红印,勒痕清晰。
他把套索绕成圈,双手递给她。
戴安娜接过去。她的手在接绳索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指——她的手还是温的,指尖有点抖。身体从极致的绷紧到骤然松弛的余震。
她把套索盘好,扣回右腰旁的扣具上。金属扣具咔哒一声合上。然后她拉上星裙的拉链。齿牙合拢。她把束胸从乳房下面拉回原位,弹力面料重新兜住胸口,乳尖的凸点从布料下顶着。她扶正额饰——红色宝石回到眉心正中。她把粘在脖子上的头发拨到肩后。
她站在那里。全套战衣。神奇女侠。
杨生摘下面罩。他的脸在日光灯下有点出汗。然后脱下手套,一只一只,放在床垫上。然后脱下皮夹克,叠好,也放在床垫上。
他穿着深色 T 恤和深色裤子站在仓库中间。他是杨生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把金属折叠椅。
“游戏结束了。”戴安娜说。
“是。”
“你做得很好。”戴安娜说。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式的节奏,但比来之前多了一层什么——松弛。“你进入角色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你的角色语域跟你的本色差距很大。”
“我演过。”杨生说。
“演过什么。”
“不一样的角色。”杨生说。他没解释。“你的安全词没用上。”
“不需要。”戴安娜说。“你在我需要停之前就停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停。”
“我不知道。”戴安娜说。“但你的身体告诉我的。你的手在我腰上的力度……从头到尾没有超过一个阈值。你在角色里,但你的手不在角色里。”
杨生没接话。他看了一眼钢柱上的金属环。
“那个环你焊得挺结实的。”
“亚马逊的金属工艺。”戴安娜说。
“你拿什么焊的。”
“氩弧焊。”戴安娜说。“我学过。”
杨生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
“你学的氩弧焊。”
“在天堂岛我们用不同的方法加工金属。但人类世界的氩弧焊效率更高。我花了一个下午学会的。”
“一个下午。”
“亚马逊人的学习速度。”戴安娜说。
杨生走到卷帘门旁边。他从墙上的铁钩取下深炭色大衣,穿上。扣子没扣。他走回来。
“案子的事。”他说。“港区那边我跑出点东西了。”
“什么。”
“你说的那个失踪女孩最后出现的位置在第九号仓库再往东三栋。那栋仓库的看门人叫老周,我认识他。他说上个月确实见过一个年轻女人被两个人带进仓库,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用货车运走了。他没看清脸,但说那个女孩的手腕上有烧伤痕迹——跟热感应能力的副作用吻合。”
戴安娜的表情变了。
“货车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东。老周说可能是去码头直接装船。”
“船的目的地。”
“老周不知道。但码头的装船记录我可以查。”杨生说。“这是案子的进展。跟今晚的事分开。”
“我知道。”戴安娜说。
她走到卷帘门前。她弯腰把卷帘门往上推了一点——够她钻出去的高度。外面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咸腥的港口气味。
她直起身,回头看他。
“杨生。”
“嗯。”
“你以后若有想见之时……也许我会再来。不承诺。不拒绝。这是我的意愿。”
跟那天在 loft 门口说的一样。一模一样的句子。一模一样的语域。
“如你所愿。”杨生说。也跟那天一样。
戴安娜点了点头。她转过身,靴子踩上卷帘门下的水泥门槛。她没有走消防梯——她抬头看了一眼仓库的天窗。天窗是老旧的玻璃百叶,有一条缝隙够一个人穿过。
她纵身一跳。红靴的靴底在日光灯下一闪——整个人笔直地升上去,穿过天窗的缝隙,消失在夜空里。天窗的百叶被气流带得晃了晃,咔哒咔哒响了几声,静下来。
杨生站在仓库里。日光灯还亮着。金属折叠椅。旧床垫。钢柱上的金属环。床垫上叠好的皮夹克、面罩、手套。
他走过去,把面罩和手套收进皮夹克的口袋里。皮夹克折好夹在腋下。他走出卷帘门,把门拉回虚掩的位置。
两条街走回 loft。凌晨三点半。工业区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港口的信号灯一明一灭。货运铁路的高架桥在头顶切过夜空,偶尔有一列空载的平板车经过,铁轨的声音像远处的打字机。
他进了 loft。关门。插销。大衣挂在挂钩上——跟深炭色大衣并排的位置空了,藏青色斗篷不在那里。他没多看。
他走到厨房中岛。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他把今晚案子的进展敲进文档——老周的证词、货车方向、码头装船记录的下一步查询计划。
敲到一半,他停下来。
他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盆景。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中年女人——他母亲——表情平静地看着镜头。他没跟照片说话。他只是看了一会。
他低头继续打字。
茶几上,通讯芯片放在那儿。他没有按它。戴安娜说案子有进展的时候按,但今晚的进展他已经当面说了。不需要按。
他打到凌晨四点半。文档存了。电脑合上。他没去床那边——折叠屏风后面的低平台床上有被褥,但他没过去。他坐在旧皮椅里,脚搁在茶几边上,闭了眼。
窗外最后一班货运火车从高架桥上经过。铁轨接缝的咔嗒声,越来越远。
挂钩上深炭色大衣的影子在墙上挂着。架子上灰色 T 恤叠着。通讯芯片的蓝光在黑暗里像一颗极远的星。一份正义联盟的案子在他电脑里。一个亚马逊公主的记忆在他身体里。
谁也不会知道。谁也不会问。
他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