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灯光是冷白色的。
卡拉·佐-艾尔站在聚碳酸酯透明舱壁内侧，双腿发抖，膝盖往内夹。她身上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实验用传感衣贴着皮肤，胸口和裆部各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她的皮肤和不该露出来的东西。绿色氪石的辐射从舱壁内嵌的晶体阵列里持续渗出来，她一进来就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已经没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站在一个机器面前。
机械臂从舱壁上方伸下来，末端接着一根仿生硅胶假阳具，正以极慢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另一对机械触手末端各贴了一片电极片，粘在她两边乳头上，以她数不清的频率发放微电流。
她已经高潮过了。
不止一次。
传感衣的裆部开口处一片浑浊，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脚踝附近积了一小滩。她浑身是汗，金色长发粘在脖子后面和肩膀上，蓝色眼睛失焦地盯着舱壁外面那块巨大的监控屏。
屏幕上跑着一排她的生物指标——体温、心率、阴道收缩频率、乳尖硬度——每一项后面跟着一串她看不懂的算法参数。屏幕角落有一个登录标记，显示莱克斯·卢瑟从今早开始就在远程观看模式。
“唔……”
卡拉咬着嘴唇。她想把手伸到胸前把电极片撕掉，但她的手被另一对固定臂卡在身侧，只能动手指，够不到。她想用腿夹住那根东西不让它继续动，但她一夹紧，AI 立刻读到了阴道收缩数据的尖峰，机械臂反而调整了角度，顶得更深。
“啊……别……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清脆的、带一点少女感的嗓音。但已经碎了。
AI 语音提示响了。舱壁内嵌扬声器发出一段合成音：“参数组七-B · 强度提升零点三档 · 角度修正两度。”
机械臂动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刚好碾过一个她不知道自己有的位置。卡拉的腰猛地往前一弹，整个人被固定臂拉住，没摔倒，但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
“操……太粗了……”
她说出口的瞬间自己愣住了。
她从来不说这种字。
卡拉·佐-艾尔是氪星末裔，超人堂妹，在地球上的义警代号是女超人。她刚来地球不久，连人类社会的脏话都还没学全。她的字典里有“天啊”和“不要”和“好过分”，但绝对没有“操”和“粗”。
可那个字就是从她嘴里出来了。
舱外监控屏上，她的阴道收缩数据跳了一个尖峰。AI 记录了这个尖峰对应的刺激参数组合。
“唔……不是……我没有想那样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根东西又顶了顶，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深度，但力度大了一点。
“嗯啊……”
她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睫毛湿了。
机械臂停住了。AI 在重新计算。
然后它找到了新参数。
电极片的电流频率变了。是变成了一种脉冲式的节奏，每隔几秒发一次，刚好卡在她乳头从硬到软再到硬的周期之间。她的乳尖在传感衣透明的面料下面硬挺，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
“呀……那里……不要这样弄……”
机械臂同时动了。它不再是缓慢的进出了——它开始以一种小幅度的快速抽插顶在她体内那个位置上，只退一点点再顶回去，频率很快，密度很高，专门碾磨着那一个点。
“哇……啊……不行、不行了……”
她的腿在抖。前面几次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来的了，只记得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
“不要……我不要再来……骚逼……骚逼要……”
这次她没有愣住。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她的嘴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
AI 屏幕上闪过一行新的标注：“受试体语言模式漂移确认 · 参数组七-B 保留 · 进入学习迭代。”
舱外远程频道里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平的，稳的，带着那种上亿资产的人特有的不耐烦的礼貌。
“数据不错。保持参数组七-B，让它跑完这一轮。”
莱克斯·卢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进舱内。卡拉听到了他的名字——不，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她认得这个声音。正义联盟的档案里有他的音频样本。
“你……你在看……”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碎。
远程频道没有回话。屏幕角落的登录标记闪了闪，然后保持常亮。
机械臂继续动。
“嗯……嗯啊……不要一直顶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
她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地往前送。她自己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在迎合那根东西。她的脑子在说不要，但她的腰在说还要。
“呜……好奇怪……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自己会动……”
电极片又换了一个频率。这次的节奏更快，刚好和机械臂的抽插频率同步。她的乳头被电流一遍一遍地捏住又松开，捏住又松开——那种感觉像有人用指尖反复搓她的乳尖，但比任何人的手指都精准。
“啊。啊……操……又是那里……不要顶那里……”
她的第三个高潮在积累。她能感觉到——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那种紧绷感，越绷越紧。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绞着那根东西，AI 屏幕上的收缩数据曲线开始爬升。
“不……不要……我不要……”
“不要”说的是她的脑子。
“嗯……嗯啊……好深……好深嘛……”说的是她的身体。
两句话从同一张嘴里出来，几乎是同时。
机械臂加速了。AI 学到了——它在她阴道收缩最强的那个瞬间加大了顶入的力度，同时电极片发出一个集中脉冲。卡拉的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金色头发甩到背后。
“啊——！！”
第三次高潮。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了机械臂。体液从传感衣裆部开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比前两次更多。她的乳尖在电极片的脉冲下硬到发疼，乳晕周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固定臂上，脚趾在地板上蜷缩。
“哈……哈啊……”
她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看着舱壁外面的屏幕。屏幕上她的各项指标都在回落，但 AI 已经把这一轮的所有数据存档了——它知道她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的波形是什么样、乳尖硬度的峰值出现在哪个时间点、她的呼吸频率在什么阈值上预示着高潮即将到来。
它学到了。
它会用这些数据做下一轮。
“唔……”
卡拉把头垂下去。金色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汗珠从下巴滴到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进传感衣透明的面料里。
她的嘴动了动。
“湿了……好湿……”
声音很小。是喃喃自语。
AI 屏幕上闪过一行新的标注：“第三轮高潮完成 · 语言模式漂移持续 · 受试体进入下一学习窗口 · 等待指令。”
远程频道安静了几秒。然后卢瑟的声音又来了。
“很好。让它休息九十秒。然后参数组八。”
九十秒。
她知道时间不多，因为舱壁外面那块屏幕右上角有一个倒计时。绿色数字在跳。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体液还在从大腿内侧往下淌，但那根机械臂已经退出来了，悬在她身前半空，末端的硅胶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电极片还在她乳头上。只是停止了发放电流。但她能感觉到电流的余韵——酥酥麻麻地打着转，让她时不时抽一口气。
“呼……呼……”
她在调整呼吸。氪星的冥想训练教过她怎么在极端状态下控制身体——调节心率、降低代谢、压制痛觉。她试过。在第一轮之前她试过。但氪石辐射把她的一切超能力都压成零，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女孩的身体素质，那些冥想技巧要发挥作用需要的神经传导速度她根本达不到。
她唯一剩下的就是意志力。
“我……我可以撑住……”
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但她尽量把每个字说完整。她是个义警。她是超人堂妹。她被正义联盟的前辈们救过也帮过。她不会在这里倒下。
倒计时跳到四十七。
机械臂动了。
机械臂重新靠近她的身体，假阳具的尖端抵在她的入口外面，没有插进去，只是抵着。那个位置现在极度敏感——刚高潮过的粘膜被磨了不知道多久，稍微碰一碰都会引起一阵收缩。
“嗯……”
卡拉的腰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点。固定臂把她拉住了。
“不要……还没好……还在……”
她想说“还在敏感”。但她的嘴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另一个东西。
“还在湿……”
她咬住嘴唇。又来了。她的嘴在替换她的词。
倒计时跳到三十一。
AI 语音提示响了：“预润滑检测 · 受试体分泌量充足 · 参数组八就绪。”
“充足”让卡拉脸烧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在准备接受下一轮。
倒计时跳到零。
机械臂插进去了。
这次没有缓慢的试探。AI 用上一轮学到的数据直接定位到了那个让她崩溃的位置，假阳具的弧度被调整过，顶端刚好卡在阴道壁前壁的那个凸起上。然后它开始动。
是一种中速的、有节奏的抽插，退到入口再整根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碾一碾那个位置再退出来。
“啊——！”
卡拉的叫声比之前更大。她的身体还没从前三次高潮里恢复过来，阴道壁的粘膜肿胀着、充血着，每一寸都被放大了敏感度。这种状态下被按照精确数据操，感觉比第一轮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唔……嗯啊……不要、不要这么深……”
她的声音变成了哑的、碎的、带鼻音的喘息。
“参数组八 · 强度修正完成 · 电极同步启动。”
电极片重新开始工作。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震动，细密地舔舐着她的乳尖。两边同时。频率一样。和机械臂的抽插节奏完全同步。
“哈……哈啊……那里……乳头不要……不要同时……”
她的腰开始动了。机械臂一顶，她的腰就跟着往前送一点，像在迎合——不对，就是在迎合。她的身体已经被上一轮的数据教会了：迎合能让那个位置被顶得更准。
“呜……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腰会自己动……”
AI 屏幕上闪过一行标注：“受试体骨盆运动模式自发同步 · 数据确认 · 保留。”
“不要保留……”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在读屏幕上的字然后本能地反对。
机械臂加速了一档。
“啊！！操……又是那里……一直顶那里……”
她的嘴又叛变了。“操”这个字现在已经自然地出现在她的句子里了。
“嗯……嗯啊……好粗……好粗嘛……一直顶一个地方……”
“嘛”这个字从哪来的她不知道。她以前从来不用这个语气词。但她的嘴现在在用。
AI 在学。它在读她每一句话的声学特征——音高、气息长度、共振峰偏移。它知道“操”和“嘛”出现的时候她的阴道收缩数据会跳一个特定的波形。它把这个波形标记为“语言-生理耦合点”。
然后它开始针对这些耦合点加压。
“唔——！！”
机械臂在顶到底的时候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在那个位置转一个小角度然后弹回来。刚好碾过那个凸起上最敏感的一个区域。
“啊……骚逼……骚逼好难受……不要转……不要转那里……”
她完全说出“骚逼”这个词了。但这次她说得更自然，更连贯，像这个词已经进入了她的活跃词汇库。
“好奇怪……我、我的嘴……为什么会说这些……”
她的脑子还在挣扎。她在问自己。但没人回答她。
AI 回答了她——用行动。它读到了她说话时阴道收缩的数据，判定这个语言模式对应的生理反应正在增强，于是它把那个旋转动作加了第二次。
“啊。啊。不要……不要两次……操……太……太舒服了……不……不是舒服……是……”
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因为她的嘴正准备说“舒服”，而她的脑子正试图把这个字替换成别的——“难受”或者“过分”或者任何不那么投降的词。但机械臂不给她替换的时间。它顶得更快了。
“嗯啊……好深……好深呀……不要那么深……”
“呀”。这个语气词是从她心底冒出来的。
但她不委屈。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脑子在拒绝。两种信号混在一起，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种碎掉的、带尾音的、半是求饶半是呻吟的声音。
电极片又换了模式。这次是不对称的——左边乳头的电流频率比右边快一倍。这种不对称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失衡感，两种快感在拉扯着她的胸腔。
“哇……不一样……两边不一样……好奇怪……”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是上半身在扭。她想让两边的乳尖得到同样的对待，但她动不了，固定臂把她卡死了。她只能扭。越扭，电极片和她乳头的接触面积越在变，电流的感觉越在变，她越难受。
“嗯……嗯啊……不要这样……要么一起……要么都不要……”
AI 读到了她的扭动数据。它判定这种扭动是一种“自发寻求对称刺激”的行为模式。它没有让两边对称——它把右边也调到了和左边一样的频率。是错开的。左边脉冲的时候右边停，右边脉冲的时候左边停。
“啊——！！”
卡拉的腰猛地一弹。这种错开的感觉比同时刺激强了三倍。她的乳尖被两侧交替地刺激着，从来没有同时得到满足的时候，永远有一边在空着、在等。
“不……不要……这样好难受……嗯……嗯啊……操……操死了……”
“操死了”。她在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她只是控制不住。
机械臂又开始加速了。她的阴道壁在肿胀的粘膜状态下被反复摩擦，每一寸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分泌物在往外涌。
“湿了……又湿了……好多……”
她在说自己的体液。她在描述自己流了多少水。她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她感觉到了——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温热感，顺着屁股缝流下去的黏腻感，每一滴她都能感觉到，而她的嘴把她感觉到的全说出来了。
“哈啊……好热……里面好热……鸡巴……鸡巴好热……”
她叫那根假阳具“鸡巴”了。第一轮她叫它“那个”。现在她叫它“鸡巴”。
AI 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在爬升。她的高潮在积累。
“不要……不要再来……我、我不想……”
“不想”是脑子。
“嗯……嗯啊……但是……但是身体好舒服……操……顶到了……又顶到了……”
“身体好舒服”是嘴。
机械臂在离她第四次高潮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减速了。从快速抽插变成了极慢的、一点一点地推进。每推进一点就停两秒。
“唔……为什么……为什么慢了……”
她在问。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望。
“不要慢……不是……不是想要快……是……”
她说不出来。因为“不要慢”是她的嘴说的。“不是想要快”是她的脑子让它改口的。但“是”后面那个字——那个她真正想说的字——被她的脑子卡住了，不让出来。
AI 等了片刻。然后它加速了。
“啊——！！操……太快了……嗯啊……不要……不要突然……”
她的声音在尖叫和呻吟之间来回跳。机械臂用最高速度顶弄，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然后在她即将到达的时候突然停住，退出来，悬在半空。
“不……”
她喊出来了。
她自己听到了。
AI 屏幕上闪过一行标注：“受试体否定性语言模式反转确认 · 高潮渴求指标 · 数据存档。”
它把她刚才那个“不”记下来了。它知道那个“不”的意思是“不要停”。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在否认。但她的阴道在收缩。空着的状态下，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填满自己。
机械臂重新插了进去。整根。一次到底。
“啊——！！”
第四次高潮。
比前三次都猛。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住机械臂，绞得那么紧，AI 都读到了压力数据的异常飙升。体液喷出来。她的小腹在抽搐，大腿在抖，脚趾蜷得发白。
“哈……哈啊……射了……好像射了……好多……”
她在描述自己潮吹。她不知道那叫潮吹——她只知道有液体从她下面喷出来了，很多，比前几次多。
“好难受……好舒服……不知道……分不清了……”
她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里碎成一片。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盯着天花板上的冷白灯管。
“唔……”
她的嘴角有口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远程频道里传来卢瑟的声音。平的，稳的，不带一丝波动。
“参数组八 · 第四轮高潮数据完整 · 语言模式漂移加速 · 骨盆自发同步行为稳定 · 高潮渴求否定反转已记录。进入下一学习窗口。”
他顿了顿。
“让她休息两分钟。参数组九。”
舱门开了。
是舱壁侧面那道密封门。气压平衡的嘶声过后，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莱克斯·卢瑟。光头。白大褂里面是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袖扣——铂金的，没牌子，是他自己设计的。皮鞋在聚碳酸酯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看卡拉的脸。他在看舱壁内嵌的那块分屏——上面跑着她的实时生物指标，心率已经从高潮峰值回落到了一个仍然偏高的基线，阴道收缩频率在间歇性跳动，乳尖硬度数据维持在一个没有完全软化的数值上。
“参数组九。”他走到舱壁面板前，手指在触控屏上敲了几下。“我手动调几个变量。”
机械臂重新定位。这次它没有直接插进去——它退到卡拉身前一小段距离，假阳具的尖端对着她的肚脐方向，不动。
电极片也停了。
舱内安静下来。只有卡拉的喘息声。
卢瑟转过身，正面看她。
他从上往下看。金色的头发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蓝色的眼睛半睁着，失焦。传感衣透明得几乎看不见，贴在她身上，胸口开口处两边乳头的轮廓清晰锐利，乳晕的纹理都能看到。裆部开口处更是一片狼藉——体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
他看完了。表情没有变化。
“你叫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个下属汇报项目进度。
卡拉的嘴唇动了动。她的脑子在试图回到那个清脆的、带少女感的正式回应模式——她是女超人，她是正义联盟的，她被俘虏了，她不应该回答敌人的问题。
“卡拉……佐-艾尔……”
她还是说了。是因为她的意志力在四次高潮之后已经薄得快要撑不住了。
“很好。”卢瑟走到她身边，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他在她身后停了停，看了一眼她后腰的曲线和屁股的形状，然后继续走。“你知道你现在每分钟呼吸多少次吗？”
她不知道。
“二十六次。”他自己回答了。“你的静息呼吸频率应该是十四到十六。你的身体还在兴奋状态。你的阴道收缩频率现在是每分钟七次，间歇性的。你的大脑告诉你已经结束了，但你的身体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他在用医学术语描述她的身体。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的阴道收缩压力峰值是上一个峰值的1.3倍。这说明你的身体在适应这个刺激强度，并且在寻求更强的刺激。你的乳头硬度在整个休息期间没有回到基线——它们还硬着。”
卡拉咬着嘴唇。她不想听这些。
“不要……不要说了……”
“不要说什么？”卢瑟走到面板前，手指悬在一个旋钮上方。“不要说你的身体还在兴奋？还是不要说你的乳头还硬着？”
他转了转旋钮。
“嗯……”卡拉的腰微微一抖。这个电流强度不大，不会让她高潮，只是让她保持在那种半兴奋的状态里——不能上去，也下不来。
“你看。”卢瑟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你的乳头硬度在我通电之后上升了零点三个单位。你没有高潮，但你的身体对这个电流有反应。这就是你现在的状态——你的身体会回应任何刺激，不管你的大脑想不想。”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他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身体在第三轮高潮的时候说出了一些词。’操’。’骚逼’。’湿了’。这些是你的词汇吗？”
卡拉的眼眶红了。被一个光头男人弯着腰近距离看着，问你是不是自己说出那些脏话的。
“不是……我不想说……是它自己……”
“它自己？”卢瑟直起腰。“你的嘴不是你控制的？”
“不是……是……”
“是还是不是？”
“是……是我的嘴……但我没有想说那些……”
“但你说出来了。”卢瑟走到面板前。“你的嘴说出了那些词。你的声带震动产生了那些音节。你的大脑也许没有下达指令，但你的身体执行了。在你的身体里，快感信号绕过了你的语言审查系统，直接驱动了你的发声器官。”
他又转了一个旋钮。
机械臂动了。假阳具的尖端从她肚脐方向下移，对准了她的入口。没有插进去。只是抵在外面。
“嗯……不要……不要碰那里……现在碰那里好……好敏感……”
“好敏感。”卢瑟重复了她的话。“你的词。不是AI 的。你的。你刚才说’好敏感’。你的嘴在描述你的身体感觉。你觉得这是不是你想说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一个数据。“你的大脑不知道。你的嘴知道。你的身体知道。你的大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在面板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机械臂插进去了。缓慢的。一点一点地。每一点都停一停。
“啊……嗯……又……又进来了……”
“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卢瑟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用你自己的话。”
“好……好涨……里面好涨……它一直在往里面走……好深……”
她在说。她不想说。但他在问她，而她的嘴在回答。四次高潮之后，她的嘴已经学会了把身体的感觉转换成语言输出。
“还有呢？”
“还有……嗯……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之前被顶过的地方……现在碰到那里好……好难受……”
“难受。”卢瑟走到她侧面，低头看她的腿。“你的腿在抖。你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你的阴道壁在收缩——我看到数据了。你的’难受’，从数据上看，是你的身体在寻求更多刺激。”
“不是……不是寻求……是……”
“是什么？”
“是……好舒服……”
她说出来了。
卢瑟没有笑。他的表情始终是那种专利律师在审查文件的样子。但他的手指在面板上敲了敲——记录了一个时间戳。
“你的嘴刚才说’好舒服’。你的大脑想说’不是舒服’。但你的嘴说了’好舒服’。你的嘴在替你的身体说话。”
机械臂开始动了。中速。持续碾过那个位置。
“啊~嗯啊……不要……不要一边说一边动……好奇怪……”
“奇怪在哪里？”
“奇怪在……嗯……我在说话的时候……身体也有感觉……说出来之后……感觉更强了……”
“说出来让感觉更强了。”卢瑟又记了一个时间戳。“这是一个正反馈循环。你的嘴说出感觉 → 你听到自己说的感觉 → 你的身体对这个听觉信号产生反应 → 感觉增强 → 你的嘴说出更强的感觉。”
他在用她的身体做实验。他在逼她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然后告诉她说出来会让感觉更强，然后逼她继续说。
“不要……不要告诉我这些……我不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卢瑟走到她面前。“你的身体知道就够了。”
他在面板上手动输入了一个新参数。机械臂突然加速——是直接跳到高速。
“啊——！！操……好快……突然好快……嗯啊……不要突然……”
“你的嘴又说了’操’。”卢瑟的声音平得像一面墙。“你的大脑不想说。但你的嘴说了。你觉得这是因为你的大脑失控了，还是因为这个词就是你身体在经历这种刺激时最准确的描述？”
“唔……不是……不是最准确的……”
“那最准确的是什么？”
“是……嗯啊……是好爽……操……好爽……”
她说“好爽”的时候，机械臂刚好顶到底，碾过了那个位置。她的声音在“爽”字上破了音。
卢瑟在面板上手动调高了电极的输出功率。
“啊——！！乳头……不要……两边同时……好疼……好舒服……”
“疼还是舒服？”
“都……都有……分不开……唔……分不开了……”
“你的大脑想分开。你的身体分不开。”卢瑟走到她身后，在她后腰上方停下。他没有碰她。但他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近的，温的，在后腰皮肤上方。“你的身体已经不分疼和舒服了。它只知道’强’。所有强信号都是快感。你的大脑还在试图分类，但你的身体已经合并了。”
机械臂在最高速度上稳定了十几秒。卡拉的第五次高潮来了——是被直接抛上去的。
“啊——！！操……射了……又射了……骚逼……骚逼在……在抽……”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住机械臂。体液喷出来，比第四次还多。她的声音在尖叫和呻吟之间已经没有边界了——两个声音同时从她嗓子里出来，像两个波形叠在一起。
卢瑟在面板上看着数据曲线飙升。他没有停。
机械臂在最高速度上继续动了。
“不……不要……高潮了还在动……太……太敏感了……不要在高潮之后……”
“你的身体在说什么？”卢瑟问。
“在说……嗯啊……在说还要……操……还要……不……不是还要……是不要了……”
“你的嘴说了’还要’又说了’不要了’。哪个是真的？”
“都……都是真的……脑子说不要……身体说还要……呜……”
第六次高潮在第五次之后不到一分钟就来了。机械臂在她高潮余韵还没结束的时候继续顶，她的身体没来得及从上一个高潮里回落就被推上了下一个。
“啊——！！啊——！！不……不行了……太多了……操太多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是那种被快感冲到失神的、半哭半叫的声音。她的眼睛翻白了，嘴角有口水流下来，整个人在固定臂里软成一团。
卢瑟在面板上按了一个键。机械臂减速，退出来，悬在半空。电极片停止工作。
他走到舱门前，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参数组九数据完整。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接下来的参数组AI 会自己跑。”
他出去了。舱门关上。
卡拉挂在固定臂上，金色头发遮着脸，大腿上全是她自己的体液。她的嘴唇在动。
“还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舱里只剩她一个人。
卢瑟走后，AI 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标注：“参数组九手动干预结束 · 进入自主学习迭代模式 · 参数组十预生成中。”
机械臂悬在半空没有动。电极片停了。舱内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喘气的声音和体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卡拉闭着眼睛。她的身体还在抖——是一种细密的、持续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震颤。像一台刚被关掉的机器，零件还在余转。
“呼……呼……”
她在调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氪星冥想训练的第一步。
不管用。
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AI 没有把她操到失忆，没有把她操到丧失意识。她的脑子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哪，知道自己被谁抓了，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
“操”。“骚逼”。“好爽”。“还要”。
每一个字她都记得。
“不是我想说的……”
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陌生得让她害怕。
“不是……是身体自己说的……我没有想说那些……”
她在给自己辩护。但辩护的对象是她自己。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说出来了。你的嘴说出来了。你的声带震动了。那些音节是你发出的。不管你有没有“想说”，你说了。
“不是……”
她否认。但否认的声音越来越小。
AI 屏幕上跳出新的标注：“参数组十预生成完成 · 学习窗口结束 · 执行中。”
机械臂重新启动。
“不……”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是恐惧和预期混合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壁在机械臂还没碰到她的时候就开始收缩了。AI 读到了这个数据。
标注：“受试体预收缩反应确认 · 经典条件反射建立完成。”
她的身体被训练了。是被训练成预期。机械臂还没碰到她，她的身体就开始准备。分泌液开始渗出。乳尖开始硬。阴道壁开始收缩。全是预期。
“不要……我不要准备好……”
她的嘴在否认。她的身体在承认。
机械臂插进去了。慢的。很慢。比之前更慢。一点点。停。一点点。停。
“嗯……”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是一个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满足的“嗯”。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不是……不是满足……是……是害怕……”
“害怕”。她在给自己的声音找解释。但AI 的电极没有启动，机械臂只是缓慢地插入，没有任何额外的刺激——可她的“嗯”是满足的。在只有插入、没有其他刺激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教会了：有东西在里面 = 好。
“呜……”
她开始哭。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到胸口。她的嘴还在说话。
“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插进来会觉得……觉得填满了……明明不想被填满……”
机械臂到底了。停住了。不动。就停在那里。
她的阴道壁在收缩。绞着它。她的身体在把它往里吸。
“不要吸……不要自己吸……”
她在命令自己的阴道壁。像在跟自己的身体讲道理。
身体没有听。
AI 读到了她的收缩数据。标注：“受试体主动收缩模式确认 · 非刺激驱动 · 自发吸附行为 · 参数组十调整为维持当前深度。”
机械臂不动了。就停在那个深度。什么都不做。只是停着。
“嗯……”
又是那个满足的声音。
“不是满足！”
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碎掉了。
“不是满足……是……是好满……里面好满……不是满足……是好满……”
她在区分“满足”和“好满”。她的脑子在挣扎。
但物理感觉是：她的身体喜欢被填满。
“好满……嗯……好满呀……”
“呀”。委屈的尾音。她委屈什么？她委屈的是自己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电极片重新启动了。极低的电流。维持她乳尖的硬度。
“唔……”
机械臂开始动了。极慢的抽插。退出一点点再推回去。
“啊……不要这么慢……好……好折磨……”
“好折磨”。她又在描述自己的感觉了。卢瑟不在，没人逼她说。但她的嘴自己在说。那个正反馈循环已经在运转了——她说出感觉 → 她听到自己说 → 她的身体对听觉信号产生反应 → 感觉增强 → 她说出更强的感觉。
“嗯……好折磨……好慢……不要这么慢……要么快一点……要么不要动……”
“要么快一点”。
她听到了自己说的。
“不是……不是想快……是想……想结束……”
“想结束”和“想快”在她的脑子里打架。想结束 = 想让这件事停下来。想快 = 想让这件事快点到高潮然后结束。但“想快”意味着接受更多的刺激，意味着配合，意味着她的身体在寻求高潮。
“呜……我不想高潮了……够了……已经够多了……”
机械臂没有加速。它保持那个极慢的速度。
“啊……不要……好慢……好折磨……嗯……身体好热……里面好热……”
她的体液在流。是持续的渗。她的身体在为这个缓慢的折磨制造润滑，因为她的身体预期接下来会有更猛烈的刺激。
“不要流……不要自己流……”
她在跟自己的下体说话。
“骚逼……骚逼不要流水……”
她又说出“骚逼”了。是在清醒的、缓慢的、折磨性的状态里自然说出来的。这个词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日常语言库。她的嘴在指代自己下体的时候，已经自动调用这个词了。
她注意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叫自己……”
没有答案。
机械臂加速了一档。只是一档。
“嗯啊……”
她的腰送了送。很小的幅度。但是送了。在没有人逼她、没有人问她、没有卢瑟在旁边观察的情况下，她的腰自己送了。
“不要……腰不要自己动……”
AI 屏幕标注：“参数组十 · 受试体自发放送行为稳定 · 与参数组八数据一致 · 确认为持续性行为模式。”
持续性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动作。
“呜……好难受……好奇怪……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是绝望的抖。她的脑子还活着，还在抵抗，还在试图理解为什么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身体自己动……不想嘴自己说话……不想……”
机械臂又加速了一档。
“啊……嗯啊……操……又快了……不要……不要又快……”
“不要又快”。她的嘴在说不要。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腰在送。三个信号矛盾着同时从她身体里发出来。
“好舒服……不对……不是舒服……是……是难受……”
“难受”。她的脑子选的词。
“好舒服……”
“舒服”。她的嘴选的词。
两个词在同一段话里交替出现。她的脑子说难受，她的嘴说舒服。来回切换。越来越快。
“难受……舒服……难受……操……好舒服……不……好难受……嗯啊……分不清了……分不清了……”
机械臂保持中速。
她的第七次高潮在“分不清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十几秒到了。
“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嗯啊……操……操……”
她的声音在高潮里碎成单字。没有完整的句子了。只有单字和语气词和器官词在往外蹦。
“骚逼……好……鸡巴……好……操……死了……”
机械臂停了。退出来。
她挂在固定臂上。眼睛半闭。嘴微微张着。嘴角有口水。大腿上全是液体。
她的嘴唇在动。
“好舒服……”
声音几乎没有。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是她的脑子在保护自己。它在关闭感知通道。但她的嘴还在动。
“还要……”
AI 屏幕标注：“参数组十 · 第七轮高潮完成 · 自发语言持续 · 受试体进入深度学习状态 · 等待下一指令。”
舱外远程频道没有声音。卢瑟不在了。屏幕角落的登录标记变成了灰色——他下线了。
AI 自己在跑。
它不需要卢瑟了。它已经学够了。
中城。顶层公寓。
落地窗外是哥谭的天际线，凌晨两点，城市的灯光像一片低烧的余烬。公寓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在书桌上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一排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块额外的监控屏。
塔莉亚·奥古坐在书桌前，穿着她的黑色紧身连体衣，长灰皮手套搭在膝盖上，暗红色挑染垂在脸颊旁边。她的红唇在台灯的光线里有一种蜜糖混着砒霜的颜色。
她在看数据。
暗影会的情报网络不久前标记了一笔异常的氪石采购——是通过三个壳公司层层转手，最终流向一个注册在特拉华州的生物科技控股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莱克斯·卢瑟名下的一个专利信托。
塔莉亚早前就把这个标记推到了优先队列。
是因为那个壳公司的电力消耗曲线不对。一个生物科技控股公司不需要这种级别的持续高功率输出。除非它在跑什么大功率设备。
她让暗影会的技术组渗透了那家公司的电力系统，拿到了近期的用电数据。峰值出现在昨天下午，持续到现在。功率特征匹配的设备类型是——辐射屏蔽舱。
氪石辐射屏蔽舱。
“嗯~”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尾音。甜的，带着一丝猎食者才有的餍足感。
她打开另一个窗口——暗影会的超人类生物特征监测网。这个网络覆盖哥谭周边五百公里范围内的非人类生物信号。它在三小时前捕捉到了一个信号衰减事件。
氪星人的生物特征。正在被压制。
不是超人——超人的信号特征她认识，比这个强三个数量级。这个信号更弱、更年轻。
女超人。
“呀~真不让人省心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小妹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调出了那个信号衰减事件的地理定位——哥谭外围西南方向，直线距离约六十公里，一片丘陵地带。和那家壳公司的注册地址重合。
她靠在椅背上，红唇微微翘起来。
“卢瑟呀卢瑟~你把小超人关在你的小实验室里做什么呢~”
她拿起桌上的一部加密手机。是她跟戴安娜之间那条私人通讯线路。一根暗影会追踪线编织进金色真言套索的纤维里，双向通道，只有她们两个知道。
她按下拨号键。
三声响。
“戴安娜。”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庄重的、正式的女声回应。
“塔莉亚。”
“姐姐有没有空呀~我有好玩的东西给你看呢~”
“什么事。”戴安娜的声音没有软下来——在执行任务的状态下她回到亚马逊女武神的调子。完整的主谓宾，没有多余的助词。
“莱克斯·卢瑟在哥谭外围搞了个小实验室呀~你知道吧~”
“我知道他有几个未申报的私人设施。正义联盟的档案里有记录。”
“嗯~但他这个新的是你不知道的呢~”塔莉亚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数据包推送到戴安娜那端的通讯终端。“氪石辐射舱~持续高功率运行~还有……”
她顿了顿。红唇翘得更高了。
“~一个小超人的生物信号正在被压制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卡拉。”
戴安娜的声音变了。是变得更硬。亚马逊战士在战场上听到姐妹受伤时的那种硬。
“多久了。”
“至少三个小时啦~可能更久~我的监测网三个小时前才捕捉到信号衰减~但他的用电数据昨天下午就开始异常了呢~”
“坐标。”
“我发给你啦~你检查检查终端~”
短暂的停顿。戴安娜在看数据。
“西南方向六十公里。丘陵地带。莱克斯工业的壳公司名下地产。”她的声音在念数据的时候像念战报。“塔莉亚，你的情报来源是什么。”
“暗影会呀~姐姐不是知道的嘛~”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监测氪星人的生物信号。”
塔莉亚笑了笑。甜的。尾音往上挑。
“因为我是坏人呀~坏人当然要盯着所有超级英雄的动向啦~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你用得上。”
戴安娜在确认。
“现在就用得上啦~”塔莉亚的声音软了一层，从猎食者的甜变成了一种更私人的甜，只有她和戴安娜之间才有的那种。“姐姐~小超人在里面不知道被怎么样了呢~氪石辐射把她压成普通人了~卢瑟那种人~你觉得他会做什么呀~”
戴安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不需要回答。
“我去。”
“我也去呀~”
“你不需要去。”
“但我想去嘛~”塔莉亚的尾音拉长了，带着撒娇的质感，但底下是一层冰。“卢瑟在我的地盘上抓人~不跟我打个招呼~这不太礼貌呢~”
“塔莉亚。”戴安娜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救援任务。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么呀~”她截住了。声音还是甜的。但甜里面有一根刺。“姐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嘛~你想说这不是我的狩猎场~对不对~”
停顿。
“但是姐姐~上次你也不是我的狩猎场呢~后来不是也变成了嘛~”
这句话挂在通讯频道里。戴安娜没有反驳。
丽思卡尔顿。黑皮衣和神奇女侠战衣。真言套索的双向传导。戴安娜在套索下被迫喊出塔莉亚的名字。
“我两点四十到外围。”戴安娜的声音回来了。正式的。行动状态的。“你的方案。”
“隐形战机停在外围山脊~我从地面接近~卢瑟那个人的习惯是凌晨三点左右从私人车库离开实验室回去休息~我在车库等他~”
“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够了呀~”甜的。尾巴翘起来。“卢瑟又不会打架~他只会按按钮~”
“如果他带了安保。”
“那就更有趣了嘛~”
“塔莉亚。”
“好啦好啦~如果他带安保~我在通讯里叫你~你从上面下来~这样好不好呀~”
“可以。你负责拿卢瑟。我负责进实验室。”
“不不不~姐姐~我们一起进去~我拿到卢瑟之后让他开门~我们一起进去~你负责小超人~我负责让卢瑟后悔~”
停顿。
“你的方案里有没有杀他。”
“没有呀~”塔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卢瑟这种人杀了多浪费~他比活着的时候有用多了呢~”
“你的意思是。”
“留着他~交给你们正义联盟的超人类特遣队呀~反正你们一直在查他的非法实验嘛~我帮你们拿到证据~你们负责走程序~多好呀~”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程序。”
“我在乎的是小超人呀~”甜的。真诚的。塔莉亚那种猎食者的甜和真正的关心在她的声音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也许两个都是。“姐姐~她在里面不知道被怎么样了~我们快一点好不好~”
“两点四十。外围山脊。”
“好呀~姐姐路上小心~”
“塔莉亚。”
“嗯~？”
“别在卢瑟面前玩太多花活。这是救援。”
“知道啦~”
通讯断了。
塔莉亚放下手机。红唇还翘着。她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灰色皮质长手套，一只一只地戴上。手套从指尖包到肘上方，和紧身连体衣的袖口无缝衔接。
她对着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理了理领口。V字尖翻领开到胸口以下，E罩杯的乳沟在黑色面料下深得像一道裂缝。紧身衣的裆部吃进她的阴唇缝里，勒出一道清晰的竖缝。
“小超人~姐姐来接你啦~”
她拿起手套旁边的暗影会装备包——里面有一根金色真言套索的复制品，是暗影会供应链弄出来的。没有真言强制效果，但物理束缚足够用。
她的手机震了震。戴安娜发来一条加密消息：已起飞。预计三十分钟到达。
塔莉亚把手机揣进腰带侧袋，拎起装备包，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稳。一米六三的娇小身体裹在紧身衣里，直角肩的线条锐利得能割人。她关灯。公寓暗下来。
落地窗外，哥谭的天际线在夜色里燃烧。
凌晨。哥谭外围西南方向，丘陵地带。
卢瑟的私人实验室藏在一个废弃的制药厂下面。地面建筑破败不堪，杂草从水泥裂缝里长出来，铁皮屋顶锈得发红。但地下的电力消耗曲线出卖了一切。
塔莉亚蹲在制药厂北侧私人车库的阴影里。黑色紧身衣在暗处几乎隐形，只有暗红挑染在一辆黑色轿车的镀铬门把手上反了一丝光。
车库不大。一辆深灰色定制梅赛德斯停在里面。车头朝外。司机不在——卢瑟的私人车库不用司机，他自己开车。
她等了一会儿。
车库的卷帘门外传来车轮胎碾碎石的声响。一辆银灰色越野车从坡道上来，停在车库门口。车门开了。
莱克斯·卢瑟从后座下来。白大褂脱了，里面是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松了，袖扣还是铂金的。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在跟什么人通话。他的声音从车库入口传进来——平的、冷的、不耐烦的。
“……数据我今晚看完。明天上午十点之前不要安排任何会。告诉陈博士参数组十一的预演先跑着……不，我不需要看预演结果。等它跑完直接存档……”
他挂了电话，走向梅赛德斯。
塔莉亚从阴影里走出来。
“莱克斯~这么晚才下班呀~辛苦了呢~”
卢瑟的脚步停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他认出了她。是声音。塔莉亚·奥古的声音在整个反派圈子里有辨识度。那种甜到发腻的尾音，是暗影会的标志。
“塔莉亚·奥古。”
他的声音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颤抖。但他的右手往西装内侧口袋挪了挪——那里有一个腕带报警器，按下之后实验室安保系统会在十五秒内启动。
“不要按那个呀~”塔莉亚的声音还是甜的，但她往前走了一步，灰色手套在手指上收紧。“姐姐会不高兴的呢~”
“你来做什么。”卢瑟的手停在口袋边缘。他没有按——但也没有拿出来。他在评估。“暗影会跟我的项目没有交集。”
“本来是没有的呀~但你把小超人关在你的小实验室里~这就有交集了呢~”
卢瑟的表情微微变了。很小的变化。但塔莉亚看到了。
“你在监测我的设施。”
“嗯~我在监测所有有趣的事情嘛~”她歪了歪头，暗红挑染从肩膀滑到胸前。“莱克斯~你知道吧~暗影会的情报网比你那些壳公司的防火墙厉害一点点哦~”
“你的情报网不构成入侵我私人设施的合法依据。”
“合法~”塔莉亚笑出来了。甜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莱克斯~你跟我讲合法呀~你把一个氪星人关在氪石辐射舱里做什么合法的事情了呢~”
卢瑟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是掏手机。他要拨号。
上面掉下来一个人。
戴安娜从车库钢梁上无声落下，落地的时候膝盖弯曲吸收冲击，但脚下的水泥地裂了一条缝。她穿着完整的神奇女侠战衣——红色束胸、蓝星短裤、金色额饰、金色护腕、红色过膝靴。金色真言套索挂在右腰旁的皮革扣具上，微微发光。
她一只手按住卢瑟的肩膀，把他按在梅赛德斯的车身上。金属车皮发出一声闷响。
“卢瑟。”
她的声音正式、庄重、不带感情。亚马逊女武神在执行任务时的声音。
卢瑟被按在车身上，脸侧贴着车窗玻璃。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呼吸快了一拍。
“神奇女侠。”
“你果然认识我。”戴安娜的声音没有起伏。“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塔莉亚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她走到戴安娜身边，伸手——是伸向戴安娜的腰间。
“姐姐~借我用用呀~”
戴安娜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侧身，让塔莉亚的手够到金色套索的扣具。
塔莉亚解开扣具，把真言套索从戴安娜腰间取下来。金色的绳索在她灰色手套上发出温暖的微光——这根绳索里编着她自己塞进去的暗影会追踪线和窃听器。戴安娜知道，但她选择不取。
塔莉亚拿着套索走到卢瑟面前。她用绳索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亚马逊式的活结——这个动作她是从戴安娜身上学的。
真言强制效果启动了。
金光沿着绳索脉动。卢瑟的身体微微一僵。
“莱克斯~”塔莉亚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被按在车身上的卢瑟平齐。她的红唇凑到他脸边，近得能让他闻到唇膏的甜味。暗红挑染垂下来，扫过他的额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回答好不好呀~”
卢瑟的嘴唇动了动。真言套索的强制效果让他的声带准备说出真话——但他的脑子在抵抗。他的智商在这种时候是他最大的武器：他在试图用技术性精确来稀释真话的浓度。
“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在哪~”
“制药厂地下二层。入口在车库西侧货运电梯。”他说了。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精确——像在念地址簿。
“氪石辐射舱的关闭代码~”
“关闭代码由七组十六进制字符构成。我需要输入设备才能——”
“不要跟我玩技术呀~”塔莉亚的声音甜了一层，但底下的刺硬了一层。“关闭代码~数字~念出来~”
卢瑟的嘴唇在抵抗。套索的金光亮了起来。他的嘴唇张开了。
“7-Alpha-Foxtrot-3-9-Delta-Echo-2-Beta-6-Charlie-1-Hotel。”
“好乖呀~”塔莉亚笑了。她回头看了戴安娜一眼。戴安娜面无表情地从装备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把代码记了下来。“姐姐记性好~但我喜欢留着备份呢~”
“小超人现在的状态~”
“活着的。”卢瑟的声音里有一种被迫坦白的僵硬。“生理指标正常范围内偏高。意识清醒。没有永久性损伤。”
“偏高是什么意思呀~”
“她的身体处于持续兴奋状态。心率、体温、分泌指标都高于基线。这是AI 精密调教程序的预期结果。”
“精密调教~”塔莉亚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嚼。甜的。“莱克斯~你的AI 在调教一个小超人~你怎么不邀请我来看呀~”
“这不是调教。这是数据采集。”卢瑟的声音在套索下被迫说出他不会主动说的话。“我的目标是建立氪星女性在氪石辐射下的完整生理响应模型。AI 驱动的机械臂是采集工具。性反应是核心数据维度之一。”
“所以你用机器操她~然后管这叫数据采集~”
“科学术语的准确——”
“莱克斯~”塔莉亚的声音忽然不甜了。只一瞬。转瞬间她的声音从蜜糖变成了刀刃，然后又回到蜜糖。“不要跟我讲术语呀~我问你~你用机器操她了没有~”
“……是。”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我的核心研发团队三个人。AI 系统是自主运行的，不需要持续人工干预。安保团队六个人，但他们不知道地下二层的内容。他们以为这是生物制药实验室。”
“七个男人知道~”塔莉亚站起来，拍了拍手套上不存在的灰。“莱克斯~你真不细心呢~”
“他们会处理。”卢瑟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威胁。“卢瑟集团的法务——”
“莱克斯呀~”塔莉亚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甜的。软的。带着哄小孩似的耐心。“你的法务救不了你呢~因为接下来我要你带我进去~亲手关掉你的小舱~把小超人放出来~你做不做呀~”
卢瑟的下巴绷紧了。套索的金光又脉动了。
“做。”
“好乖~”塔莉亚直起腰，回头看戴安娜。“姐姐~我们走吧~莱克斯要请我们参观他的实验室了呢~”
戴安娜松开了按住卢瑟肩膀的手。但她站到了他的正后方，双手交叉在胸前，金色护腕在车库灯光下反光。
“带路。”戴安娜说。
卢瑟从车身旁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他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专利律师式的平静——但他的手腕上金色的绳索在发光，他走每一步的时候绳索都在提醒他：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是真的。
他走向车库西侧的货运电梯。
塔莉亚跟在后面，高跟鞋的声音在水泥地上哒哒响。戴安娜最后，像押送战俘。
电梯门开了。三个人走进去。卢瑟按了地下二层。
电梯下降的时候，塔莉亚哼了一小段曲子。没有歌词。只是一个甜美的、随便的调子。
卢瑟没有回头。
戴安娜看了塔莉亚一眼。
塔莉亚对她眨了眨眼。
地下二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首先扑过来的是温度——比地面冷了不少，空调在全力运转。然后是声音：机械运转的嗡嗡声，AI 系统的低频提示音，还有一个很轻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钢化密封门。门旁边的墙壁上嵌着那块巨大的监控屏——上面跑着卡拉的实时生物指标。心率、体温、阴道收缩频率、乳尖硬度。每一项后面跟着的算法参数比塔莉亚预想的更复杂。
“莱克斯~你这套系统花了不少钱吧~”
卢瑟没有回答。他走到密封门旁边的控制面板前，输入了关闭代码。
7-Alpha-Foxtrot-3-9-Delta-Echo-2-Beta-6-Charlie-1-Hotel。
面板绿光一闪。密封门发出气压平衡的嘶声。
舱内的绿色氪石辐射从舱壁内嵌的晶体阵列里消退了。那种病态的绿光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白色照明。
塔莉亚透过聚碳酸酯透明舱壁看到了里面的画面。
卡拉·佐-艾尔。
金色长发湿透了，贴在身上。传感衣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胸口开口处两边的乳头硬着，乳晕的轮廓在灯光下一清二楚。裆部开口处一片狼藉，体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她挂在固定臂上，脚尖点地，头垂着，眼睛闭着。
机械臂已经缩回了——关闭代码生效后，所有AI 驱动的设备都停止了运转。电极片从她乳头上脱落，掉在地板上。固定臂的锁扣也松了。
她的身体往前倒。
戴安娜上前一步，双手接住了她。
“卡拉。”
戴安娜的声音变了。是姐姐的声音。温暖的、稳的、有一种力量在里面。
卡拉的眼睛动了动。睁开了一条缝。蓝色的，失焦的。她的嘴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戴安娜……姐姐……”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的玻璃。
“我在。”戴安娜把她抱住。卡拉的身体在发抖——是长时间高强度刺激后的肌肉震颤。“结束了。你安全了。”
卡拉的眼睛在聚焦。她看到了戴安娜的脸——金色额饰、蓝眼睛、严肃但温暖的表情。然后她看到了戴安娜身后的塔莉亚——黑色紧身衣、暗红挑染、红唇、E罩杯的乳沟在V领里。
她认识这张脸。正义联盟的情报档案里有塔莉亚·奥古的资料。
“你……暗影会……”
“我是来救你的呀~”塔莉亚的声音甜得发腻，一字一句都放得很轻。“小超人~别怕~姐姐来接你啦~”
卡拉的脑子还没完全回来。她试图站起来——氪星人的纪律在告诉她的身体要站直、要正式地感谢救援者——但她的腿一软，膝盖一弯，又靠回了戴安娜身上。
她的身体还在执行舱里学会的动作模式。她的腰在送。她的阴道在收缩——空着的，在找什么东西来填。她的乳尖还是硬的。
她意识到了。
“我……我的身体……”
“嘘。”戴安娜把红色斗篷从自己肩上解下来，裹在卡拉身上。斗篷很大，把她从头到脚包住了，挡住了她身上那件透明传感衣和所有狼藉。“不用想。先不要想。”
“不……不是……”卡拉的声音在抖。“我的身体还在……还在动……停不下来……”
“那不是你的错。”戴安娜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动。“机器做的事。不是你的选择。”
“但是……但是我说了……”卡拉的眼泪流下来了。“我说了好多……好多脏话……不是我想说的……是它自己……”
“我知道。”戴安娜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进自己的肩膀。“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塔莉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红唇微微抿着，暗红挑染垂在胸前。
她没有插话。她在等。
卡拉在戴安娜肩膀上哭了好一会儿。是无声的、身体在抖的那种哭。她的手抓着戴安娜战衣的红色束胸，指节发白。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着，但聚焦了。她看向塔莉亚。
“你……你为什么来救我……”
“因为你需要被救呀~”塔莉亚的声音很简单。甜的。“小超人~暗影会盯着所有超级英雄~看到你有危险~我就来了~就这么简单~”
“暗影会……是反派……”
“是呀~”塔莉亚歪了歪头。“但反派也可以救人嘛~看心情的~”
卡拉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的脑子在运转——正义联盟的档案里写着塔莉亚·奥古是暗影会精英，是拉沙·奥古的女儿，是蝙蝠侠的对立面。但档案里没有写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救自己。
“卢瑟呢……”卡拉的声音里有了恨意。微弱的，但有的。
“在那边~”塔莉亚朝密封门的方向偏了偏头。“被绑着呢~跑不掉的~”
卡拉转过头，透过舱壁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卢瑟。他的手腕上缠着金色套索，戴安娜刚才出去的时候把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了走廊的铁管上。他站在那里，西装领带整齐，表情平静，像一个在等候董事会通知的高管。
他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聚碳酸酯舱壁碰上了。
卡拉的身体一抖。是因为看到他的脸，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在舱里的时候，他的声音意味着新的参数、更强的刺激、更高的强度。她的身体已经把“卢瑟的声音”和“更强的快感”绑定在一起了。
现在看到他的脸——
“嗯……”
一个不受控的声音从她嗓子里漏出来。
她把脸埋回戴安娜的肩膀里。
“我……我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我出去……”
戴安娜看了塔莉亚一眼。
塔莉亚点了点头。
“姐姐~你扶着她~我们去里面那间房~莱克斯的实验室里有更衣室~我带了小超人的衣服~”
戴安娜没有问她怎么带来的。她知道塔莉亚做事的方式。
戴安娜把卡拉从舱里扶出来。卡拉的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不稳。红色斗篷裹在她身上，下摆拖在聚碳酸酯地板上。
她们经过卢瑟身边的时候，卡拉没有看他。
卢瑟看了她。
他的表情始终是那种专利律师式的平静。但他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在她裹着斗篷的胸口位置，在那件透明传感衣的开口处。
塔莉亚看到了他的视线。
“莱克斯~”她的声音甜了一层。“不要看小超人哦~你看姐姐好不好呀~”
卢瑟的视线收回来了。
塔莉亚笑了笑。红唇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釉。
“走吧~”
实验室深处有一间备用更衣室。大概是卢瑟的研发团队用的——几个金属储物柜，一张折叠床，一面全身镜，一个洗手台。
塔莉亚让戴安娜把卡拉扶到折叠床上坐下。卡拉裹着红色斗篷，手还抓着斗篷边缘不放，指节发白。
塔莉亚把暗影会装备包放在洗手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了——
女超人的战衣。
蓝色紧身连体衣。红黄S家族标志。红色短裙。黄色腰带。红色长斗篷——这是备用的，卡拉原来那件大概还在实验室的某个储物柜里。红色连体高靴。金色长直发不用——卡拉自己的头发就是金色的。
“莱克斯的手下扒的~我从储物柜里拿的~”塔莉亚把战衣一件件摆在折叠床上。“小超人~我帮你换上好不好呀~”
卡拉看着那些衣服。蓝色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光，S标志的黄底红字在蓝色背景上格外鲜艳。她的眼睛湿了。
“我的……衣服……”
“是你的呀~来~先把这件透明的脱了~”
塔莉亚走过去，蹲在卡拉面前。她的手从卡拉的肩膀开始，沿着传感衣的边缘往下，找到传感衣的开口处，轻轻往上剥。传感衣湿了，粘在皮肤上，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啧声。
卡拉的身体在塔莉亚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一抖。
“别怕呀~姐姐不咬人的~”塔莉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的耐心。她的灰色手套从卡拉的肩膀滑到手臂，把传感衣从手臂上褪下来。然后是腰。然后是屁股。然后是腿。
传感衣被剥下来了。
卡拉赤裸地坐在折叠床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D罩杯的乳房挺着，乳头还是硬的，乳晕的颜色浅淡，是被电极片反复刺激后的充血。小腹平坦，有轻微的肌肉线条。大腿内侧还有干掉的体液痕迹。下体没有毛发——氪星人的体质特征，正义联盟医疗档案里有记录。
她的手本能地想去遮胸口和下体，但塔莉亚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遮呀~姐姐都看到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但是……”卡拉的声音很小。“我的身体……好脏……”
“不脏~”塔莉亚的声音软了一层。“来~姐姐帮你擦干净~”
她从洗手台拿了几张湿纸巾，蹲回来，开始擦卡拉的大腿内侧。灰色手套上面的纸巾温热的，一下一下地擦过干掉的体液痕迹。卡拉的身体又抖了。
“嗯……”
“还敏感呀~没关系~姐姐轻一点~”
塔莉亚擦完了大腿，又擦了胸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给一个瓷娃娃做清洁。但她的手套从卡拉的乳尖旁边经过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的硬度——还没有软化。
“小超人~你的乳头从舱里出来之后一直硬着呢~疼不疼呀~”
“不……不疼……是……”
“是什么呀~”
“是……停不下来……”卡拉的声音碎了。“它硬了就软不下去了……”
“那就不软嘛~”塔莉亚笑了笑。“穿了衣服就看不出来啦~”
她拿起蓝色紧身连体衣，撑开领口，从卡拉的头顶套下去。面料从脸、脖子、肩膀一路滑下来。塔莉亚帮她把手臂穿进袖子，然后把面料往下拉，拉过胸口、腰、屁股。
蓝色面料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卡拉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呀~”
“凉……衣服凉……”
“一会就好了~”塔莉亚帮她拉好侧缝，整理肩线。蓝色面料在她身上贴出了曲线——D罩杯的胸型在面料下凸起，乳尖的凸点从蓝色底料下顶出来。“你看~穿上衣服就是小超人了~”
然后是黄色腰带。塔莉亚帮她扣好。
然后是红色短裙。从腰往下套，裙摆到大腿中段以上。
然后是红色连体高靴。塔莉亚蹲下来，帮她一只一只地穿。靴子高弹力面料，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中段。
穿完之后，塔莉亚站起来，退后一步，打量她。
“哇~小超人好漂亮呀~”
卡拉低头看着自己。蓝色战衣、红色短裙、红色靴子。S标志在胸口正中。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但金色在灯光下发亮。
她的嘴角动了动。是想笑，但笑不出来。
“谢谢……”
“不客气呀~”塔莉亚转过身，从装备包里取出那根金色套索复制品——暗影会供应链弄的物理束缚绳。她把它递给戴安娜。“姐姐~你的换给我~”
戴安娜从自己腰间——不对，套索在卢瑟手腕上。她走过去，从卢瑟手腕上解开真言套索，拿回来，递给塔莉亚。塔莉亚把复制品交到戴安娜手里。
两根金色绳索在交接的时候碰了碰。真的发光，假的不发光。但看起来一模一样。
“莱克斯那边用复制品就好~物理束缚够了~他不会解开亚马逊活结的~”塔莉亚把真言套索在自己手里绕了一圈，感受金光的温度。然后她看向卡拉。“小超人~姐姐问你一件事好不好呀~”
卡拉的眼神里有警惕。微弱的，但有的。
“什么事……”
“等一下~先换个地方~”
塔莉亚拿起装备包，带头走出更衣室。走廊尽头有一间更大的房间——大概是研发会议室，中间有一张金属检查台，两侧墙壁各有一个锚环。
她们走到那间房间。塔莉亚让卢瑟靠在左侧墙壁的锚环旁边，用复制品把他绑上去——手腕举过头顶，系在锚环上。绳索没有真言效果，但卢瑟挣不开。
然后塔莉亚转身，走到卡拉面前。
“小超人~接下来姐姐要用这根绳子绑住你的手~”她举起真言套索，金光在她灰色手套上脉动。“绑上之后你会说实话~你愿意不愿意呀~”
卡拉看着那根发光的金色绳索。她在正义联盟的档案里读过真言套索的资料——神奇女侠的武器，被绑住的人必须说真话。
“为什么……”
“因为姐姐想知道你在那个舱里经历了什么~”塔莉亚的声音很轻。甜的。但底下有一种认真。“小超人~你被机器操了很久~你的身体被它学了~你的嘴被它打开了~姐姐想知道全部~一点不漏地~”
“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塔莉亚顿了顿。她的红唇微微抿了抿。“~因为姐姐不想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些呀~”
卡拉的眼眶又红了。
戴安娜走过来。她没有说话——她站在卡拉侧面，把真言套索从塔莉亚手里接过去，走到右侧墙壁的锚环旁边。
“卡拉。”她的声音正式的，但温暖的。“这根套索会让你说出真话。你无法选择不说。但你可以选择说给谁听。”
她把套索在卡拉的手腕上轻轻绕了两圈。是搭着。但金光已经脉动了。
真言强制效果启动了。
卡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嘴唇张开了。
“我……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戴安娜问。
“感觉到……想说真话……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有真话……”
“好。”戴安娜点了点头。“那我们开始。”
塔莉亚走到卢瑟旁边，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她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卡拉的全脸。卢瑟在她旁边被绑着，也在看卡拉。
“姐姐~你问小超人~我在旁边听~顺便问问莱克斯几个问题~”
戴安娜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卡拉。
“卡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从头开始。”
卡拉的嘴唇在真言套索的金光里微微颤抖。
她想说。套索在逼她想说。但她的嘴在开口之前先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碎掉的呼吸。
“他们……把我带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超能力了……氪石辐射从一进来就开始了……”
“谁把你带进来的。”戴安娜的声音稳而清晰。
“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我不认识……他们让我脱掉战衣……我说不脱……他们就用一种枪……电击枪……在我身上放了电……我没有超力了……电击很疼……我就脱了……”
她的声音在“脱了”上碎了。
“脱了之后呢。”
“他们给了我一件……透明的衣服……让我穿上……传感衣……胸口和下面开了口子……我穿上之后他们把我推进了那个舱……”
“然后呢。”
“舱里有机器……机械臂……上面有一根……一根……”
套索的金光脉动了。她的嘴在找那个词。她的脑子想用“假阳具”或者“器械”或者任何医学术语。但套索不让她绕。
“……一根鸡巴。”
她说出来了。在戴安娜面前。在塔莉亚面前。在卢瑟面前。
“硅胶的……机械臂上的……他们把它……插进来……”
“插进来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好涨……好满……嗯……不是……”她的嘴在纠正自己——但套索不让。“……是好舒服。插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觉得好舒服。但我的脑子不想觉得舒服。”
塔莉亚在卢瑟旁边靠着墙，她的红唇微微翘了翘。是一种猎人在确认猎物伤口深度时的表情。
“莱克斯~”她的声音转向卢瑟。甜的。刀刃包在蜜糖里。“小超人在说你设的机器呢~你听着~我问你~你设计这套AI 程序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卢瑟被复制品绑在墙上，没有真言强制。但塔莉亚的暗影会审讯手法比套索更有效——她在说每一个问题的时候都附带了具体的证据细节，让他无法否认。
“我在想数据。”卢瑟的声音平的。“氪星女性在氪石辐射下的生理响应模型。没有人做过这个研究。”
“研究~”塔莉亚把这个词在嘴里滚了滚。“莱克斯~你在监控屏上看着小超人被你的机器操的时候~你的手在做什么~”
停顿。
“你没有碰她。”塔莉亚自己回答了。“你在屏幕外面看~你用你的眼睛看~你用你的脑子记录~你把她的身体当成一个数据集~但你没有碰她~对不对~”
“……对。”
“为什么~”
“不需要。AI 的精度超过手动操作。”
“不是这个原因~”塔莉亚往前走了一步。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莱克斯~你不碰她~是因为你喜欢看~你喜欢在屏幕外面~远远地~看一个超级英雄被你的机器一点一点操开~你喜欢看她的嘴说出她不想说的话~你喜欢看她的身体做出她不想做的动作~你不是在做研究~你是在看表演~”
卢瑟的下巴绷紧了。
“你的研发团队三个人~”塔莉亚继续。声音甜得发腻。“他们看过几轮~”
“……两轮。参数组五和参数组七的时候他们远程看过。”
“三个男人~在屏幕外面~看小超人被操~看她的奶子和逼~看她说骚话~看她高潮~”
“数据审核需要——”
“莱克斯~”塔莉亚截住了他。“你说真话~你知道这里没有套索逼你~但你还是说真话~因为你知道我有证据~你的AI 日志~你的远程登录记录~你的团队通讯记录~我全拿到了~”
她转向卡拉。
“小超人~继续说~机器在你里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卡拉的声音已经碎了。但套索不让她停。
“它……它一开始很慢……一点一点地进来……然后它找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我不不知道自己有的地方……它一直顶那里……”
“那里被顶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好……好舒服……操……好舒服……”
“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烧了。但套索不让她用别的词。
“它顶了几次之后我第一次高潮了……我不想的……但身体……身体自己到了……阴道一直在缩……缩着那根鸡巴……好多水流出来……”
“你高潮的时候说了什么。”
卡拉的眼睛闭上了。她不想回答。但套索的金光在她的手腕上脉动。
“我说了……操……太粗了……”
“然后呢。”
“然后AI 学了……它学到了我说那些话的时候阴道会缩得更紧……它就一直顶那个位置……一直顶……我又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我嘴上说骚话它就加大力度……”
“你说什么骚话。”
“我说……骚逼……骚逼好难受……湿了……好湿……鸡巴……鸡巴好热……操……好爽……还要……”
每一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反应。是因为她在真言状态下复述这些词的时候，她的身体对这些词产生了条件反射。她的乳尖在蓝色战衣下面硬了起来。她的阴道在收缩——空着的，在找东西。
戴安娜看到了。她看到了卡拉的乳头在蓝色面料下顶起来的凸点。她看到了卡拉的腿在夹紧。
她的手套伸过去，隔着红色短裙的布料，搭在卡拉的大腿上。
“卡拉。看着我。”
卡拉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睛里有泪，有快感余韵的残余，有羞耻，有困惑。
“继续说。机器学到了你的数据之后做了什么。”
“它……它开始变……不一样……它会看我流多少水……看我缩得多紧……看我的乳头有多硬……然后它调……它调完之后就更舒服了……每次都更舒服……”
“更舒服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我说……好舒服……不要……不要这么舒服……嗯啊……但是身体好舒服……操……顶到了……又顶到了……分不清了……好难受……好舒服……分不清了……”
她在复述。她的声音在复述这些话的时候回到了那个状态——碎的、哑的、半是呻吟半是说话的状态。她的身体在跟着复述的内容走——她的腰在微微送，她的呼吸在加快。
卢瑟在墙上绑着。他在听。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喉结动了动。
塔莉亚看到了。
“莱克斯~你在听小超人复述呢~你听到她说’骚逼好难受’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
“莱克斯~”塔莉亚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西装上的古龙水。“你的喉结动了~你的呼吸快了一拍~你在听一个十几岁的氪星女孩复述她被你的机器操到说骚话的过程~你在兴奋~”
“这是生理反应。不构成——”
“莱克斯呀~”塔莉亚的声音忽然很轻。甜的。但底下是冰。“你知道你的AI 日志里有一段记录吗~参数组九~你手动调参的时候~你在舱里待了十五分钟~你在她面前弯腰~你问她感觉~你逼她用嘴描述自己的身体~你用你的声音让她更兴奋~你在那十五分钟里~你的瞳孔放大了零点四毫米~”
卢瑟没有说话。
“你的AI 有生物指标监测~包括你的~”塔莉亚的暗红挑染垂在他面前。“你以为只有小超人在被记录吗~你自己的数据也在日志里~你的心率~你的瞳孔~你的皮肤电导率~你在那十五分钟里~比小超人还兴奋~”
“这是实验者的正常——”
“正常~”塔莉亚笑了一声。甜的。锋利的。“莱克斯~你在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做性实验~你在她的身体上学到了怎么让她高潮~你在她的嘴上学到了怎么让她说骚话~然后你在她面前弯腰~逼她描述自己的感觉~你管这叫正常~”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小超人~继续说~莱克斯进舱的时候~他对你做了什么~”
卡拉的声音在复述中越来越碎。
“他……他走进来……他看了我……他从上到下看……他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逼……然后他问我叫什么……我说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的身体还在兴奋……我的乳头还硬着……他说我的阴道收缩频率是每分钟七次……他用数字说我……”
“他说数字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好……好羞耻……但是……但是他说数字的时候……我的身体更兴奋了……因为他的声音意味着新的参数……新的参数意味着更猛的……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他的声音等于更强的快感……”
“然后呢。”
“他问我感觉……他逼我说出来……我说好涨……好满……好舒服……他说出来之后感觉更强了……他说这是正反馈循环……他说我的嘴说出来→我听到→身体反应→感觉增强→嘴说出更强的……”
“他说对了。”
“……他说对了。说出来之后确实更强了。”
“你高潮了几次。”
“他进来之后……两次……他说参数组九……他手动调的……第二次是在第一次之后不到一分钟……他说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
戴安娜的手还搭在卡拉的大腿上。隔着红色短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卡拉的腿在抖。是复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重温那些感觉。
“卡拉。”戴安娜的声音低了下来。温暖的。“你的身体现在有什么感觉。”
卡拉的眼睛红了。
“有……”
“什么感觉。”
“热……里面热……湿了……又湿了……”
“因为你在复述。”
“因为我在复述……我的身体在听我自己说的话……它又……它又有反应了……”
“你想高潮吗。”
卡拉咬着嘴唇。套索不让她说谎。
“想……”
戴安娜的手从卡拉的大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红色短裙和蓝色紧身衣的裆部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一道微微凸起的竖缝——骆驼趾。布料吃进了卡拉的阴唇缝里。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缝，轻轻地从上往下滑过。
“啊~”
卡拉的腰弹了。她的声音从嘴里炸出来——是当下的、此刻的、正在被触碰的声音。
“戴安娜姐姐~”
“我在。”戴安娜的手指没有停。隔着布料，她找到了卡拉的阴蒂位置——那颗被紧身衣裆部勒着的、硬着的小东西。她的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圆。
“嗯啊——！”
“你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套索不让你说谎。”
“我想要……被碰……下面……被碰……”
戴安娜的手指加大了一点力度。隔着布料揉。卡拉的腿打开了——是她的身体在卢瑟的机器里学会了：有东西碰下面的时候要打开腿。
“好舒服……嗯……好舒服呀……戴安娜姐姐……”
“继续说你想要的。”
“我想要……被揉……阴蒂……揉那里……好舒服……操……好舒服……”
她的嘴又在说骚话了。是被戴安娜的手指逼的。但这次不同。这次她的嘴说出来的每一个词，她都知道是自己想说的。套索让她无法否认：她想要这个。
她的高潮在积累。是一双人类的手、一个姐姐的手指、隔着战衣布料的揉搓。粗糙的，不精准的，不像AI 那样能读她的每一个生物指标。但温暖的。
“啊~要……要到了……”
“到了就说。”
“要到了……嗯啊……操……好舒服……戴安娜姐姐……好舒服……我……我要……”
她的腰弓起来。腿在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缩。
“啊——！！”
高潮。
是缓慢的、从深处一层一层涌上来的。她的阴道壁在收缩，空着的，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体液从蓝色紧身衣裆部的布料渗出来，洇湿了红色短裙的内衬。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时候往戴安娜身上靠。她的脸埋在戴安娜的红色束胸里。她的嘴在呻吟的间隙里说了一个词。
“姐姐……”
戴安娜的手臂环住了她。
塔莉亚在房间另一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红唇微微翘着。她的眼睛在戴安娜和卡拉之间移动——在戴安娜环住卡拉的手臂上，在卡拉埋在戴安娜胸口的脸颊上，在两个人之间的温度上。
然后她转向卢瑟。
“莱克斯~你看到了吗~”
卢瑟的脸在墙上的阴影里。他的表情还是平的。但他的领口有一个汗渍——从脖子往下洇的。
“你的机器操了她那么久~她高潮了那么多次~但你没有让她叫过一声’姐姐’~”
塔莉亚的声音甜到了一个新高度。但底下的刀刃比任何时候都锋利。
“你只会用数据操人~你不懂~让人高潮的不是精度~是温度~你这个废物~”
卢瑟没有说话。
塔莉亚也不再看他了。她走回卡拉和戴安娜身边，蹲下来。
“小超人~”
卡拉从戴安娜胸口抬起头。她的脸上有泪痕，有高潮后的潮红。蓝色的眼睛在塔莉亚和戴安娜之间移动。
“你还好吗呀~”
“我……”卡拉的声音还在抖。“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呀~”塔莉亚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
戴安娜的手从卡拉的腿上收回来了。她退后半步，站在卡拉侧面。真言套索还搭在卡拉的手腕上，金光还在脉动。
塔莉亚蹲在卡拉面前。她们的视线平齐——塔莉亚一米六三，蹲下来之后正好和坐在检查台上的卡拉差不多高。暗红挑染垂下来，扫过卡拉的膝盖。
“小超人~”塔莉亚的声音压得很轻。“姐姐问你~你现在想要什么~”
卡拉的嘴唇动了。套索在逼她说真话。但她的真话在嗓子眼里卡住了——是因为她想说出来的那个真话太大了，她的嗓子被它撑住了。
“我……”
“慢慢说呀~不着急~”
“我想要……”
她的眼睛从塔莉亚的脸上移开，越过塔莉亚的肩膀，看到了被绑在墙上的卢瑟。她的身体又一抖。他的脸等于更强的刺激。但这次她在害怕。害怕他。害怕他的声音。害怕他走进舱里的时候那种平的、冷的、用数字描述她身体的方式。
她的视线从卢瑟身上移回来。越过戴安娜——红色束胸、金色额饰、蓝眼睛。温暖但严肃。像一个姐姐应该有的样子。
然后她的视线落回塔莉亚的脸上。
黑色紧身衣。暗红挑染。红唇。E罩杯的乳沟在V领里。甜到发腻的尾音。猎食者。
但此刻——此刻这个猎食者蹲在她面前，灰色手套搭在她膝盖上，声音轻得像在哄一只受伤的鸟。
“塔莉亚姐姐……”
她叫了出来。
不是被逼的。套索在逼她说真话，但没有逼她叫谁什么。这个称呼是从她自己心里出来的。
“塔莉亚姐姐……我要……”
“你要什么呀~”
“我要……你带我走……”
她的声音在“走”字上碎了。
“从这里带走我……不要让我一个人……”
塔莉亚的红唇微微动了动。她的灰色手套从卡拉的膝盖上移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
“好呀~”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
“姐姐带你走~”
戴安娜站在旁边。她看着塔莉亚的手搭在卡拉脸颊上，看着卡拉的脸往那只手里靠。她的亚马逊荣誉在她胸腔里翻涌。她经历过。仓库，化工厂，丽思卡尔顿。
她没有阻止。
“卡拉。”戴安娜的声音正式的，但低了些。“你知道塔莉亚是什么样的人。”
卡拉的眼睛从塔莉亚脸上移到戴安娜脸上。
“我知道……”
“你知道她不是正义联盟的。你知道她是暗影会。你知道她照顾你的方式跟我不一样。”
“我知道……”
“你还是想要她带你走。”
“嗯……”
戴安娜沉默了几秒。她的金色护腕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就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她给你的东西不是假的。但你要记住——那不是从别的地方能得到的同一种温暖。不要混淆。如果你需要她这种，就接受她这种。但不要期望她变成别的那种。”
卡拉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我……我知道……”
“塔莉亚。”戴安娜转向塔莉亚。她的声音回到了正式的、庄重的。“她不是你的战利品。”
“我知道呀~”塔莉亚的声音还是甜的。但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脊背挺直了，直角肩的线条在黑色紧身衣下绷得笔直。“姐姐放心~小超人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在说’有事’。我在说她是什么。”
“她是我的妹妹呀~”塔莉亚的声音很简单。甜的。底下有一根钢丝。“私妹妹~不是姐姐你那种~是我的~”
戴安娜看着她。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照顾好她。”
“好呀~”
塔莉亚转向卡拉。她蹲回来，双手捧着卡拉的脸。灰色手套的皮革贴着卡拉发烫的脸颊。
“小超人~”
“嗯……”
“姐姐亲亲你好不好呀~”
卡拉的眼睛眨了眨。蓝色的。湿的。
“好……”
塔莉亚凑过去。她的红唇贴上了卡拉的嘴唇。是轻的，软的，只有嘴唇碰嘴唇的触感。她的暗红挑染垂下来，扫过卡拉的脖子。
卡拉的身体僵了片刻。然后松了。她的嘴微微张了张，回应了。
几秒。塔莉亚退开了。她的红唇上有一点卡拉的泪水。
“跟姐姐走~不在这里弄~这里脏~”
她站起来，把卡拉从检查台上拉起来。卡拉的腿还在抖，但她能站了。她穿着完整的女超人战衣——蓝色紧身衣、红色短裙、红色靴子、S标志在胸口正中。乳尖的凸点还在蓝色面料下顶着。紧身衣裆部的骆驼趾还勒着。但她是女超人了。
卢瑟在墙上绑着。他的嘴张开了。
“你不能——”
“莱克斯~”塔莉亚回头看了他一眼。甜的。但那甜下面的东西让卢瑟的嘴闭上了。“你在这里等着呀~有人会来找你的~”
她不再看他了。她拉着卡拉的手，往门口走。戴安娜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卡拉回过头。她看了一眼舱的方向——那块巨大的监控屏还亮着，上面的数据已经停止了更新。AI 的最后一行标注还挂在屏幕上：
“受试体进入深度学习状态 · 等待下一指令。”
她转过头，不再看了。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制药厂外面的空气比地下冷得多。卡拉吸了一口，凉气灌进肺里，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塔莉亚的手还拉着她的，灰色手套的皮革是温的。
山脊上停着戴安娜的隐形战机。在夜色里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光学扭曲——像热浪，像空气在弯曲。
三个人站在制药厂外面的碎石空地上。
“塔莉亚。”戴安娜的声音正式的。“你把她带到哪里。”
“中城呀~我的公寓~”塔莉亚的声音甜的。“让她洗个澡~睡一觉~吃点东西~明天再说别的~”
“正义联盟会想知道她的情况。”
“那就让联盟来问呀~等她准备好了再说~”
“什么时候准备好。”
“姐姐~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告诉联盟你在丽思卡尔顿跟我做的事了呀~”
戴安娜的嘴角动了动。是某种苦涩的、自嘲的微表情。
“卡拉。”她转向卡拉。蹲下来——和塔莉亚刚才一样的姿势。她的金色额饰在凌晨的微光里反着光，红色星形宝石在额头正中。“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记住了。”
“记住了……”卡拉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在舱里的时候清了一点。
“你需要什么，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她。”戴安娜的视线往塔莉亚的方向偏了偏。“但你要知道这两种’找’不一样。”
“我知道……”
“好。”戴安娜站起来。她从自己的肩上取下那条红色斗篷——已经裹在卡拉身上一路出来了——重新紧了紧。“这条先留着。”
“戴安娜姐姐……”卡拉的手抓着斗篷的边缘。“谢谢你……来救我……”
“不用谢。”戴安娜的声音很稳，不带一丝犹豫。“你是我的姐妹。”
她转身走向隐形战机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塔莉亚。”
“嗯~”
“不要让她叫你’主人’。”
停顿。
“姐姐~你看到了那段视频呀~”塔莉亚的声音甜了一层。但底下没有刺了——只有一种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放心~小超人是小超人~我不是你~也不会把你对我的用在她的身上~”
戴安娜没有回答。她走进了隐形战机的光学扭曲区域。几秒后，扭曲消失了。引擎声从山脊上方掠过，往东而去。
制药厂外面的空地只剩下两个人。
塔莉亚拉着卡拉的手，走向停在碎石路尽头的一辆黑色轿车。暗影会的车。没有牌照。车窗是深色的。
她打开后座车门，让卡拉坐进去。卡拉坐下来的时候，红色斗篷的下摆铺在后座上。她的身体往旁边靠——靠在塔莉亚的肩膀上。女超人的战衣蹭着塔莉亚的黑色紧身衣。金色头发搭在塔莉亚的暗红挑染上。
“塔莉亚姐姐……”
“嗯~”
“我……我还能当女超人吗……”
塔莉亚的手从卡拉的手里抽出来，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了拢。
“当然可以呀~”
“但是……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怎么了呀~”
“它……学坏了……”
塔莉亚笑了笑。甜的。
“没关系呀~学坏了也没关系~姐姐也学坏了~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嘛~”
卡拉的嘴角动了动。是那种想笑但笑不出来的微动。
“姐姐……”
“嗯~”
“我困了……”
“睡吧~到了叫你~”
卡拉的眼睛闭上了。她的头靠在塔莉亚的肩膀上，呼吸慢慢变均匀了。金色头发散在黑色紧身衣上，像一摊融化的蜂蜜。红色斗篷裹着她，S标志在蓝色战衣上微微起伏。
塔莉亚没有动。她的肩膀承着卡拉的重量，灰色手套搭在卡拉的肩膀上。
她另一只手掏出加密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匿名通道。超人类特遣队的公共举报邮箱。
“莱克斯·卢瑟 · 哥谭外围西南方向六十公里 · 废弃制药厂地下二层 · 非法超人类实验 · 证据已上传云端 · 一小时内到场。”
发完。她把手机收起来。
车窗外，天际线的最东边有一条极淡的光——是日出之前的那种灰蓝色的预告。哥谭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车内安静。卡拉的呼吸声。引擎的低频。
地下二层，卢瑟被绑在锚环上，手腕上的复制品绳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的手机在他西装口袋里，响了——他设置了凌晨四点的闹钟提醒他查看AI 参数组十一的预演结果。
他够不到手机。
AI 屏幕还亮着。上面的数据不再更新了——受试体已经离开。但最后一行标注还挂在屏幕上。
“受试体进入深度学习状态 · 等待下一指令。”
它的受试体走了。但它的学习数据还在。它的参数组还在。它的模型还在。
它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没有人给它指令。
它等了很久。
车在公路上开。塔莉亚的肩膀上有卡拉的温度。窗外的天际线从灰蓝变成了灰白。
“姐姐……”
卡拉在睡梦里说了一个词。
塔莉亚低头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微翘着。
她的暗红挑染垂在卡拉的金色头发上，像一缕暗色的血渗进蜂蜜里。
车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