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美艳女侠毒藤女潜入蝙蝠洞偷种藤蔓疯长,倒刺锁环钉死蝙蝠侠拆尽装甲,抹植物碱催情,含吞硬挺阴茎连榨多轮无套精液灌入渐胀水晶球体,冷艳杀手闯入宣布这个男人是她的…

      蝙蝠洞里只有水滴声。

      从主平台上方钟乳石的尖端落到地面石板的浅坑里,声音细小而均匀。除此之外整座洞穴安静得很。蓝光从蝙蝠电脑主控台侧面泄出来,照着空旷的石壁和操作椅高靠背的轮廓。没有人在这里。

      不对。有一个人。

      毒藤女赤脚站在医疗区的石板地上,脚趾缝里夹着凉意。她的焰红长卷发散在腰后,深绿色叶片拼贴的连体战衣贴着身体,叶片之间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线条,前胸开到乳沟以下,两片大叶压着乳尖的弧度。她没有穿鞋,没有戴面罩。

      她面前是医疗床。蝙蝠侠躺在上面,还穿着全套战术装甲,面罩扣着,黑斗篷被她叠好搁在旁边的器械台上。他还没醒。她的植物碱吻在他的后颈上透皮起效,时间足够长,他现在处于浅昏迷,呼吸平稳,眼球在眼皮后面偶尔滚动。

      她没有碰他的面罩。

      她知道自己想碰。指尖悬在面罩边缘那道灰色的接缝线上停过一会儿。但最终她把手收回来了。

      她蹲下来,一只苍白的手掌平按在医疗床脚下的石板地面上。

      掌心发烫。植物的感觉从她的皮肤往外走,扩散进混凝土的每一条裂缝。她闭眼。她能感觉到它——那根细小的绿藤。昨晚她离开蝙蝠洞的时候踩过的石板缝里冒出来的那一根。它还在。它一直在长。她的植物感觉顺着那根藤往下探,像把手指伸进一条河流的上游,然后发现整条河都活着。

      不只是一根。

      她闭着眼的嘴角弯起来。藤蔓在混凝土下面已经分了很多叉,细如发丝的根须贴着石板的背面往四面八方爬,顺着电缆槽、顺着排水沟、顺着每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裂缝。主平台的承重柱根。诊断台的金属腿。蝙蝠电脑主机柜的散热口。全都已经有了。

      “乖。”她低声说,声音慵懒,尾音拖长。

      她站起来,赤脚走到蝙蝠侠躺着的医疗床边。

      她的手指从他的面罩边缘开始往下摸,顺着喉咙的装甲接缝,到锁骨,到胸口蝙蝠标的凹陷处,到腹甲,到腰带的金属扣,到裆甲,到大腿外侧的硬壳板。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藤蔓从医疗床脚下的地缝里钻出来。六根主藤,小臂粗细,表面覆着一层嫩绿的苔藓和细密的绒毛。它们无声地滑上床沿,绕住蝙蝠侠的躯干——两根缠腰,两根缠腿,一根绕过腋下箍住上臂,最粗的一根托住他的后颈和后脑。

      把他抬起来了。

      平平稳稳地从医疗床上托起来,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面罩下嘴唇半张着,呼吸声均匀。装甲的重量让六根藤微微绷紧,但它们举着他毫不费力。

      毒藤女在前面走。赤脚踩在石板上,脚趾分开抓地,每一步都安静。六根藤举着蝙蝠侠跟在她后面,水平悬浮着穿过医疗区的走廊,拐进主平台的大厅。蝙蝠电脑主控台的蓝色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照在蝙蝠侠面罩的弧面上,照在藤蔓的嫩绿苔藓上。

      她走到操作椅前停下来。

      这张椅子她认识。但蝙蝠侠的气味在椅背上留了很多年,汗味和金属味和凯夫拉纤维的味道混在一起,她闻得到。椅背高,两侧扶手宽,底座固定在石板地上,前面是主控台的多屏显示墙。坐上去的人可以看到整个主平台。

      六根藤把蝙蝠侠放进椅子里。他的身体陷进靠背,头靠在椅背顶端的弧面上,双臂垂在扶手外侧。藤蔓慢慢松开,退回去,缩进地缝。

      毒藤女站在椅子侧面,看着他。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来,面罩下露出的半张脸线条硬朗,嘴唇干了,呼吸还是浅的。胸甲上蝙蝠标的金属浮雕反着蓝光。腰带扣的金属面光滑。裆甲严丝合缝。靴子的扣锁在脚踝处收紧。他整个人裹在黑色和灰色里,只有面罩的眼部缝隙透出一线黑。

      “你睡了好久呀~”她说,声音低而甜,尾音拖长。像植物学家看着一棵刚移栽完的标本,确认它活着,然后开始下一步。

      她后退,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外。

      藤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主控台底部散热格栅的位置先冒出来一小簇嫩绿色的细藤,手指粗,它们沿着机柜的金属表面往上爬,绕过散热片,钻进电缆线槽里。毒藤女能感觉到它们碰到内部线路时候的反馈——温热的电流嗡嗡地响,金属触点的振动频率,风扇叶片的转动。她的嘴角又弯了。

      然后是天花板。石壁上每一条天然裂隙都开始渗出藤蔓来,有些比头发还细,有些已经有筷子粗了。它们从上面垂下来,在主控台上方织成一张稀疏的网,叶片在蓝光里展开,嫩的、半透明的绿色。有几根藤碰到主控台顶部的照明灯罩,灯“嗡”地闪了,然后亮了。

      蝙蝠洞主平台的灯全亮了。

      主控台的全光谱工作灯,白亮的,从头顶和侧面打下来,把整个操作区照得清清楚楚。毒藤女眯了眼。她不需要这么亮——她的植物可以在黑暗里长。但蝙蝠侠的设备需要电,她要用电。她让一根发丝粗细的藤钻进了灯光控制模块的继电器里,她让整个洞穴的供电系统听她的。

      水滴声还在响,但不再是唯一的声响了。藤蔓在石壁上爬行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叶片展开的时候有极细微的噗噗声,根须钻进金属缝隙的时候有咯吱咯吱的细响。整座洞穴开始呼吸。

      毒藤女赤脚走到主控台正面。她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方悬了一瞬——她不会用这些键盘和屏幕,她不需要会。她需要的是这些设备底层的能源和传感器。她的藤已经从机柜内部接管了供电回路和诊断模块的硬件接口。

      操作椅两侧扶手的下方各有一个诊断夹具的安装位,平时用来固定血样采集端口和心电监测的电极线。毒藤女让藤蔓从扶手内部钻进去,把那些金属夹具从安装位里顶出来。夹具的伺服电机在她手里咔嗒响了一声就停了——藤蔓已经把传动轴缠死。她让藤把金属夹具拆开,然后和自己的藤蔓重新编织在一起。金属和植物的混编体:外圈是藤,里面包着金属骨架,内壁是软苔藓衬层,但每隔一段距离有一根倒刺状的硬质根尖从内壁突出来。

      五个这样的混编环做好了。

      她走到操作椅正面,蹲下来看蝙蝠侠。

      他的头歪在椅背上,呼吸还在浅浅地走。她把手伸到他的下巴底下,托了,让他的头摆正。她的拇指擦过他嘴唇下面那道装甲的边缘。她的指尖在他喉结的位置停了。

      “别怕哦~”她低声说。他听不见。

      第一环套上去。绕在他脖子上,藤蔓和金属的混编体贴着装甲领口的内沿,苔藓衬层压着皮肤,不紧,但刚好让他转头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锁扣在颈后咔地一声合上。

      蝙蝠侠的眉头动了。

      毒藤女没有停。第二环和第三环分别套上他的两只手腕,藤蔓从扶手上方的开口伸出,绕住腕骨,把他的手臂固定在扶手上。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苔藓衬层吃掉了大部分压力,但那几根倒刺根尖刚好抵在他桡动脉的位置上

      第四环和第五环套上脚踝。藤蔓从椅腿底座的位置往上长,绕过靴筒上缘,箍在小腿下端。他的脚在靴子里试着动了动,靴底蹭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五点固定。

      毒藤女站起来,退后,看了一眼。他坐在椅子里,四肢被藤蔓锁住,头被颈环托着。还是昏迷状态。但他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嘴唇动了,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接下来是装甲。

      她没有用手去解扣。她让藤蔓来做。

      最细的那批根须,比牙签还细,尖端很硬。它们从地缝里钻出来,顺着椅腿爬上去,爬到他的腰带上。腰带金属扣的背面有一个隐蔽的释放卡榫——蝙蝠侠以为没人知道这个机关的位置。毒藤女的根须找到它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金属卡榫的形状和弹簧的张力。根须尖插进去,一拧。

      咔。

      腰带扣弹开了。她把腰带从椅子上取下来放在地上。

      然后是裆甲。裆甲的扣锁在腰带下方,左右各一个,需要同时按下才能释放。两根根须同时伸进去,同时按。

      咔。咔。

      裆甲脱落,露出底下黑色网状战术内衬层。内衬贴着他的身体,在大腿根的位置微微鼓起来。

      胸甲。胸甲的锁扣系统复杂得多——肩部Y形骨架连着前后两片硬壳板,每个肩头有一个旋转锁,胸口蝙蝠标下方有一个主释放键。毒藤女的根须花了更长时间才找到所有卡榫。左肩锁转开。右肩锁转开。胸口主释放键按下。整个胸甲从肩部脱开,向前滑落,露出来黑色网状内衬层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他的乳头在网眼的间隙里隐约可见,颜色浅淡。

      蝙蝠侠的头往后仰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

      毒藤女停了。看着他。等了。他没醒。闷哼是浅昏迷里的身体反射。

      她继续。

      护臂的腕环。每个腕环上有两个卡榫,根须同时撬开,硬质护臂板从手腕到前臂中段裂成两半脱落。她让藤蔓接住它们轻轻放在地上,而不是让金属砸在石板上——她不想吵醒他。至少现在不想。

      靴甲。靴筒外侧的护甲板从膝盖下方到脚踝,扣锁在靴筒内侧。根须绕到内侧去撬。每只靴子三道扣。六声咔之后,两只护甲板脱落。

      大腿外侧的硬质护板。每条腿两道扣。四声咔。

      所有的装甲板都被拆下来,整齐地码放在操作椅右侧的地面上。蝙蝠侠坐在蝙蝠电脑主控台的操作椅上,身上只剩黑色网状战术内衬层——从头到脚的薄薄一层紧身织物,贴着皮肤。面罩还在。面罩是红线。

      毒藤女绕着椅子走了。从正面到侧面到背后再回到正面。她的视线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到腰腹、到裆部、到大腿。

      “嗯~”她在正面停下来,歪头看着他的裆部。黑色网状内衬在那个位置微微隆起。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在昏迷——但那层薄织物的贴身程度让轮廓清晰可辨。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那层隆起的边缘。布料下面的温度透过网眼传到她的指尖上。她收回手。

      “还不到时候呀~”她对自己说。

      她退到主控台正面,双手抱在胸前,背靠机柜。她的焰红卷发垂在背后蹭着机柜的金属面板。她看着操作椅上被藤蔓五点锁定的男人。蓝色屏幕的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打出一层冷调。

      她等着。她的植物碱需要时间从浅昏迷过渡到半清醒。她不需要他完全清醒——她需要他半清醒。完全清醒的话他的意志力会太强,她的碱不一定压得住。完全昏迷的话他的身体反应不够灵敏,她做不了她要做的事。半清醒刚好。他的嘴会动,他的身体会反应,但他的意志管不住他的身体。

      她的藤蔓在洞穴各处继续生长。主控台已经被藤蔓缠了三分之一,电缆和绿藤交织在一起。天花板的藤网越来越密。叶片在灯光下展开,大的小的,深绿浅绿嫩绿。整座蝙蝠洞闻起来开始像温室而不是洞穴——潮湿的泥土味、植物汁液的青涩味、叶绿素的光合作用气味混进了原来石壁和金属的冰冷气息里。

      蝙蝠侠的呼吸变了。从均匀变成了深的吸气,像溺水的人浮上来换第一口气。

      毒藤女从机柜上直起身。

      “醒啦~”她的声音甜而慵懒,拖长的尾音在洞穴里回响。


      蝙蝠侠的眼皮在面罩后面动了几下。

      光。白亮的工作灯从头顶打下来,穿过面罩的缝隙刺进他的视网膜。他的喉咙发干。他想吞咽,但脖子上箍着什么东西。他的手腕在动之前就被告知不能动——那些环箍住了他,倒刺根尖抵着他的桡动脉,不疼,但明确。

      他没有立刻睁眼。

      他在收集信息。脖子、手腕、脚踝,五个固定点。身上的重量减轻了——装甲没了。他还能感觉到面罩在脸上,内衬层贴着皮肤,凯夫拉网状织物的触感。他的手试着握了拳,藤环紧了一点点,然后松回去。

      他闻到了植物的味道。泥土和叶绿素。

      他睁开眼。

      蝙蝠电脑主控台的操作椅。他自己坐了很多年的那张椅子。屏幕全亮着,但画面不对——数据流里有绿色的干扰纹在爬。天花板上全是藤蔓和叶片,像一座倒挂的森林。石壁上每一道裂缝都在往外冒绿色的东西。主控台的机柜被藤蔓缠了大半,金属和植物纠缠在一起。

      他低头看自己。

      黑色网状内衬层。没有装甲。裆部的织物微微鼓着。五道藤环锁着他的脖子、双手、双脚。

      他试着说话。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是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毒藤女。”

      他的声音在洞穴里很轻。水滴声盖过了一半。

      “在这儿呢~”

      声音从操作椅的右后方传来。他转头——颈环的苔藓衬层压着他的皮肤,藤环允许他转头。毒藤女赤脚从主控台侧面走出来,焰红卷发披在腰后,绿色叶片战衣贴着她的身体。她的脸在白光下白得发青,嘴唇深红,绿色的眼睛看着他,眼角微微弯起来。

      “你终于醒了呀~等了你好久呢~”

      她走到他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看他。

      蝙蝠侠的嗓子干得厉害,他吞了口水,藤环跟着他的喉结动了。他的声音压低,沙哑:“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嘛~”她的嘴角弯起来,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东西。“我在布置呀。”

      “放开我。”

      “不要~”

      她说这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拒绝一杯不想要的茶。她走到他左侧,指尖碰了他肩膀上裸露的网状织物——装甲卸掉以后那层薄薄的凯夫拉贴着他的三角肌,她的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硬度。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线往下划,到胸口,在蝙蝠标曾经占据的那个位置停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色网眼和他胸膛的起伏。

      “你的壳子我都拆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停在他胸口,“卸得干干净净的。你不觉得轻嘛~”

      “毒藤女。”他的声音更低了,沙哑里的硬质部分被干渴削掉了一些。“这不是你。”

      “这就是我呀~”她收回手,绕到椅子后面。他的后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焰红卷发的发梢扫过他裸露的肩膀。她的声音低下来,甜腻的尾音还在,但底下有一层别的东西——冷的,确定的东西。“你上次拒绝我了。你说’今晚不行’。”

      “……我打了免疫增强剂。”

      “对呀~你的信息素免疫。我亲了你的脖子,你没反应。”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但你忘了一件事哦~”

      “什么。”

      “我是植物学家呀~”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开始往下摸,沿着面罩的边缘,到面罩和内衬层之间那道窄窄的皮肤暴露带。她的指尖上有什么东西。他感觉到那东西碰到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凉,然后凉变成热,热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扩散感。

      “信息素你免疫~”她直起身,从椅子后面绕回来,站在他正面。她的绿眼睛看着他,笑意更深了。“但植物碱你不免疫呀~”

      他的瞳孔在面罩后面缩了。

      她在指尖上涂了什么。从他后颈的皮肤透进去的。他能感觉到它——一种温热的、从后颈往脊柱方向蔓延的、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血管在扩张。心率在变。

      “你……”他的声音变了,沙哑里多了一层他不想让她听出来的东西。“你做了什么。”

      “新的配方哦~”她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她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膝盖上只有那层薄网状织物,她的手指的温度直接透过去。“上次的碱是麻醉用的,对吧?让你睡着的那个。这次不一样了。这次的碱是让你的身体醒过来的~”

      他的手在藤环里攥紧了。他强迫自己松开手。

      “你不能……”

      “我能呀~”她站起来,双手抱胸,歪头看着他的裆部。黑色网状内衬在那个位置——她的碱已经开始起效了——微微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一点。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他把头转回去看着她。他的嗓子里有砂砾。“放开我。这是最后一次说。”

      “你好凶哦~”她笑了。慵懒的、甜的笑,尾音拖得长长的。“但你下面不凶呢~”

      她蹲下来,膝盖碰着石板地。她的脸和他的裆部平齐。她伸出手,指尖碰了那层隆起的边缘——沿着轮廓描了。

      蝙蝠侠的腰在椅子上微微弓了。他的腹肌收紧。他咬住了后槽牙。

      “嗯~已经有反应了呢~”她站起来,走到主控台侧面,从藤蔓丛里拔回手来。她的指尖上沾了一点什么——半透明的、微绿的液体。她把手指举到灯光下面看了看。

      “你知道植物碱和你的免疫增强剂有什么区别嘛~”她把手指在叶片战衣上擦了擦。“免疫增强剂让你的免疫系统识别并中和信息素分子。但碱不是信息素呀~碱是植物次生代谢产物。你的免疫系统不认识它。它直接穿过你的皮肤,进你的血管,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她走回来。这次她没有蹲。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藤环把他的腿分开着固定在椅腿上——她的膝盖几乎碰着他的内衬层。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脸凑到离他面罩几厘米的地方。

      “所以你身体会听话的~”她低声说,甜腻的尾音压到耳语的程度。“不管你嘴上说什么~”

      她直起身,从他两腿之间退出来。然后她从腰间的叶环上取下一小团根须——极细的发丝状根须,簇成一团。她把这团根须分成三份。

      第一份,她绕在他的左侧大腿根部内侧,根须自己缠住他的皮肤。第二份,右侧大腿根部内侧,同样的位置。第三份——她绕到他身后,把根须贴在他后颈面罩边缘下方那道皮肤带上,和之前涂碱的位置重叠。

      根须开始分泌。

      蝙蝠侠感觉到它了。

      从大腿根开始。一种温热的扩散,像有人在他皮肤下面倒了一杯温水。温水的方向很明确——往腹股沟走,往那个他不想让它去的方向走。同时后颈的位置也在扩散,这次是往脊柱和脑干的方向。他的心率在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加速。他的皮肤在泛红——从脖子开始,蔓延到胸口,到腹肌。

      “……停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沙哑里有了别的成分。

      “你确定要停嘛~”她绕回正面,又蹲下来看他的裆部。黑色网状内衬现在鼓得明显了——勃起的轮廓在薄织物下面清清楚楚。她能看出龟头的弧度,能看出柱身的粗细。“它好像不想停呢~”

      蝙蝠侠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神更硬了,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了——内衬层下面他已经完全硬了,阴茎把织物顶起来,龟头的形状在网眼间暴露无遗。

      毒藤女伸出手指。一根细长的、带着尖锐硬质根尖的藤蔓从她手腕的叶环上伸出来,像她手指的延伸。那根根尖碰到他裆部内衬层的正中央,停了,然后——

      噗。

      根尖划开织物。一条精准的、从腰带位置到会阴的直线切口。黑色网状织物从两边翻开。

      他的阴茎弹出来。

      硬的。完全勃起。柱身粗壮,静脉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龟头饱满颜色偏深,因为碱的作用充血程度远超正常勃起——整个器官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毒藤女看着它。她的绿眼睛里闪过什么——一种鉴赏的表情。

      “嗯~”她的声音变了。甜腻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沙的质感。“长得真好看呀~”

      “你……”

      蝙蝠侠开口,但他的话被自己喉咙里不受控的粗重呼吸打断了。碱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空气从切口处灌进来,凉意碰到充血的阴茎表面,他的腰不受控地弓了。藤环在手腕和脚踝上紧了一瞬。

      毒藤女笑了。低低的,从喉咙深处出来的笑。

      “你的身体好诚实哦~”她把脸凑近他的裆部。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龟头。她的嘴唇——深红的,微微张开的——离他的马眼只有一截距离。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她张开嘴,把他含进去了。

      唔。

      声音从她喉咙里闷出来。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下方,温热、潮湿、柔软。她的舌头在动,从下往上,沿着柱身底面的筋线,用舌面而不是舌尖,宽而平地往上舔。

      蝙蝠侠的拳头在藤环里攥得指节发白。

      “……操。”

      她的舌头刚碰到他的筋线,他的腰就往前顶了。不受控的。他恨这个动作。

      她感觉到了他的前顶。她的嘴角在他阴茎周围弯起来——笑。然后她往下吞。

      她的嘴很会做这件事。

      DC的传说里她的嘴和塔莉亚的嘴齐名——现在他知道了为什么。她的喉咙松开又收紧,松开又收紧。她的舌头始终贴着柱身底面,在每次往下吞的时候用舌面碾过整根筋线,到最深处的时候舌根会抵住龟头的顶端,用一个短促的“咯”的动作刺激马眼。

      她的手——她的右手——包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不紧,刚好提供压力的参照。她的左手搭在他的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划着那片被碱弄得极度敏感的皮肤。

      咕嘟。

      她的嘴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之间上下移动。每一次往上提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会收紧——“啧”——然后松开,往上滑,到龟头顶端用舌尖绕马眼。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她的喉咙打开,把他整根吃进去,鼻尖抵着他的耻骨。

      蝙蝠侠的呼吸完全乱了。

      “……停下。”沙哑。断续。“毒藤女……你不……”

      她的回应是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然后用喉咙的肌肉吞咽,节奏密而短。

      他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顶。他的手在藤环里挣了。他不在乎。他的腹肌在抽——碱让他的敏感度太高了,她的喉咙每吞一下他的整个核心都在收缩。

      “操~”

      他的声音碎了。快了。太快了。碱让他的阈值被拉到了一个他无法控制的位置。她的嘴在他的阴茎上做的事情——那种深喉和舌面碾磨的交替——让他的脊髓反射在几秒内就被推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到了。她的手从他的根部松开,指尖移到他的会阴——那块被碱弄得灼热的皮肤——用指腹按压了。同时她的嘴退到龟头的位置,舌尖绕着马眼转圈。

      “……你……”

      蝙蝠侠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他的腹肌痉挛。他的腰弓起来。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跳动着——

      第一发。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她没松开。她的喉咙动了——咕嘟——咽下去了。她的舌头还在他的马眼上碾,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口舔干净。

      她的嘴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他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微微发亮。

      她抬头看他。她的嘴唇上有白色的痕迹。她用舌尖舔了嘴角,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

      “唔~好多呢~”

      她的声音甜腻,尾音拖长。她偏头看着操作椅底部——一根藤蔓从椅腿和石板的缝隙里钻出来,顶端长着一个小小的、翡翠绿色的杯状物,像一朵还没开的花苞,但口是张开的。

      “来,接着~”她对那根藤说话。语气像在跟宠物说话。

      藤杯移到蝙蝠侠的阴茎正下方。毒藤女伸手——她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他射出来的精液——她把手指在藤杯的边缘抹了。藤杯的内壁立刻亮起微弱的绿光。

      然后藤杯往前伸,口沿碰到他的龟头。他的阴茎还硬着——碱不允许他软下来。藤杯把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去,内壁是柔软的苔藓衬层,温热的,微微收缩着。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一根绿色的藤,顶端长着一个杯,含着他的龟头。他的精液——他刚射出来的——正从马眼渗出来被苔藓吸收,然后顺着藤的管道往根部走。

      他看不到藤的根部。但毒藤女看到了。

      在操作椅底部,藤蔓分叉的地方,有一个正在膨胀的球体。小。刚开始。只有弹珠大小。深绿色,半透明。他射的精液正在往那个球体里走。

      毒藤女蹲下来看着那个球体。她的手指碰了碰它。温热的。活的。

      “嗯~开始了呢~”她抬头看他,笑得慵懒。“第一份收到了哦~”


      蝙蝠侠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

      碱不让他软。他的阴茎在藤杯里还是完全勃起的——藤杯的内壁那种温热的苔藓衬层在持续地、缓慢地、以极低的频率收缩着,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最轻的力道不停地撸他。不让他退潮。

      他的腹肌还在间歇性地抽。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核心都是酥的。碱把他的敏感度拉得太高了,藤杯的维持刺激本身就让他的腰在椅子上不受控地微微起伏。

      毒藤女在他面前站起来。

      她的双手搭在叶片战衣的裆部——那片由层层叠叠的绿叶拼贴而成的覆盖层。她的手指拨开最外面几片大叶,露出底下——什么都没有。不穿内衣不穿内裤。她的阴部直接暴露在灯光下,阴唇饱满,颜色比她的皮肤深两个色号,阴蒂的包皮微微突起。她已经湿了——从她含他的时候开始就湿了——阴唇的缝隙里有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你也看到了嘛~”她注意到他在看。她的嘴角弯起来。“我也想呀~”

      她转身。

      背对着他。她的背——雪白的,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脊柱的沟浅浅地凹下去,焰红卷发垂到腰际——在他面前展开。她的臀部浑圆饱满,叶片战衣在那个位置只有几片小叶遮挡,大部分皮肤裸露。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流过的痕迹——她自己的——亮晶晶的。

      她踩上操作椅的底座。

      椅子的底座是石板地面上一个略高的金属平台,刚好够她站上去。她背对着他,他的膝盖在她两侧。她的脚——赤裸的、脚趾分开的——踩在金属平台上,脚后跟几乎碰着他的小腿。

      她往后坐。

      她的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慢慢往后仰。她的臀部往下落——他看着她的腰弯下去,看着她的背靠近他的胸口——她的阴部在下降的过程中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然后他感觉到它。

      她的阴唇碰到他龟头顶端的那一秒。

      热的。湿的。她的淫水涂在他的龟头上。他的阴茎在藤杯里——不对,藤杯在她碰到他之前就已经移开了。她碰到的是他的裸露的龟头。

      她没有一下子坐下去。她停在那里。龟头抵着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包着他的冠状沟,她的重量刚好压在他龟头上但不往下走。她的内壁是滚烫的、收缩着的——她在用里面的肌肉吸他的龟头,那种浅浅的、挑逗的收缩。

      “嗯~好烫~”她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闷出来,带着慵懒的颤。她的背贴上了他的胸口——内衬层的网眼贴着她后背的皮肤。她的焰红卷发散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你硬得好厉害呀~”

      “……下来。”他的声音是沙哑的气音。碱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她的阴道口的温度和湿度打在他龟头上的时候,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你不能……”

      “你嘴上说不要~”她偏头,侧脸几乎贴着他的面罩。她的嘴唇离他的面罩下沿只有一截距离。“但你下面好想要哦~”

      她坐下去。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内壁箍紧了——她的阴道口小而紧,粉红色的肌肉环在他的冠状沟上收缩了。然后她往下走,一截,两截,他的柱身被她的内壁包裹住,温热的、紧致的、湿透的。

      她的臀部落到他的大腿根。

      全部吞进去了。

      她的内壁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她的阴道的深度刚好容纳他的全部长度,她的宫颈口抵着他的龟头顶端,那种触碰让他的腰又弓了。她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两条腿分开在他的膝盖两侧,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她不动。

      就是坐着。让他感觉她。她的内壁在不受控地微微收缩——那种生理性的、持续的蠕动。她的体温把他的阴茎整个裹住了。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沿着他的柱身流到阴囊,滴在椅面上。

      “……毒藤女。”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了。沙哑,低,断的。“你到底……要什么。”

      “要你呀~”她说。尾音拖得软绵绵的。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腰往前送——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大半截,柱身被她的内壁碾过——然后她的腰往后收,重新把他吞进去。不快。慢的。每一下都完整地走完全程,从龟头快要脱出到根部完全没入。

      节奏稳定得不像人。

      她腰侧伸出来的几根细藤缠在她的髋部和大腿上,像外骨骼一样控制着她的运动幅度和频率。藤喂给她的本体感觉让她知道每一次起伏的角度和力度。她可以以这个精确的速度骑他很久,很久。

      蝙蝠侠的手在藤环里攥紧又松开。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她往后坐的时候不受控地收缩。碱让他的敏感度——她的内壁每碾过他的柱身一次,他的脊髓就过一次电。

      “你……嗯……”他的声音碎了。

      “你声音变了哦~”她的腰在节奏里转了。她的臀部在他的大腿根上画一个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跟着转,龟头碾过她内壁的不同位置。“刚才好凶的~现在好软呀~”

      “操……你别……”

      “别什么嘛~”她画圈的速度快了一点。“别说’别’啦~说点好听的~”

      “我不会……”

      “你不会说好听的话嘛~”她的声音里有了笑意,甜腻的笑。“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说呀~”

      她加速了。

      从画圈变成纯粹的上下起伏。快了。藤控制着她的髋关节起落,每一次落下去她的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的闷响。她的内壁在快速摩擦中收缩得更紧——她的阴道像一张嘴在吸他,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内壁箍着不放,每一次她坐回去的时候内壁往两边打开让他进来。

      啪。啪。啪。

      “唔~嗯~”她的声音开始碎了。慵懒的甜腻被快速的起伏打断了。“好深~嗯~顶到了~”

      蝙蝠侠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顶。他的腹肌在抽——碱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的手在藤环里挣着,他不在乎。他的大脑在说停下来,他的腰在说再深一点。

      “你~嗯啊~你的腰在动呢~”她的声音甜而碎。“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腰好想要哦~”

      “闭嘴。”

      “好凶~”她笑了一声——笑在下一个起伏里碎了。“嗯~你顶得好深~”

      她的节奏在变。每一次落下去她都用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他的阴茎被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着她的宫颈口。她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才有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什么的声音。

      “啊~嗯~”

      她的声音变了。甜腻的尾音在碎。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她的藤控制着她的髋部继续同样的频率,但她的阴道在收缩——痉挛性的、不规则的收缩,箍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绞。

      “嗯啊~”

      她的声音从慵懒甜腻变成了别的什么。高的。碎的。她的背弓起来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肩胛骨在他的内衬层上滑动——她的焰红卷发蹭着他的下巴和面罩——她的腰猛地往前送又猛地往后收——

      “——哈啊!”

      她高潮了。

      她的内壁像绞紧的拳头一样攥着他的阴茎,痉挛。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后背砸在他的胸口上,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她的阴道在高潮里一缩一缩地绞他,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和阴囊流下去。

      她没有停。

      藤还在控制她的髋部。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幅度。她的内壁在高潮的余韵里还在痉挛,但她又开始动了——她的腰往前送,往后收,往前送,往后收——

      “你……”蝙蝠侠的声音哑到不像人。“你刚……”

      “嗯~高潮了呀~”她的声音还在抖,慵懒的尾音碎成了一段一段的。“但你还没呢~”

      她的节奏变了。从重变成了快。极快。藤控制着她的髋部以一种人力无法维持的频率起落——啪啪啪啪啪——她的臀肉在他大腿根上拍得发响——她的内壁在快速摩擦中又紧又滑——

      蝙蝠侠的腹肌痉挛了。

      “操……慢……”

      “不要慢~”她的声音甜而碎。“给我就好了呀~”

      他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顶。他的手在藤环里攥到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成短的、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喘。碱让他的阈值低到不能再低——她的内壁每碾过他的柱身一次他就在边缘上晃一次——

      “……嗯。”

      他的腰弓起来。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第二发。

      精液灌进她的体内。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她的内壁又收缩了——她从他身上慢慢抬起来的时候,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往下流。

      藤杯及时伸过来,接住了从他龟头上滴下来的和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每一滴。绿色的管道把精液往根部输送。

      球体又膨胀了一节。

      毒藤女从操作椅上下来。她的腿在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赤脚踩在石板地上,回头看他。

      他的头歪在椅背上。面罩下嘴唇半张着。喘。黑色网状内衬被汗浸得贴在身上。阴茎半勃着,上面沾着体液。

      “还有呢~”她走回他面前,面对着他。

      她再踩上操作椅底座。这次面对着他。

      她的膝盖分开在他的髋部两侧。她的手撑在椅背的高靠背上——他的头在她的两条手臂之间——她的胸正对着他的面罩。叶片战衣前胸的开口让她的乳沟正对着他的脸。

      她的D罩杯乳房在叶片战衣的包裹下微微晃动——刚才骑他的时候叶子松了一些——她的乳尖在叶片的边缘隐约可见,浅粉色的,硬着。

      她往下坐。

      她的手伸到下面,扶住他的阴茎——还是硬的,碱不允许他软——对准她自己的阴道口,坐下去。

      这次是面对面。

      她看着他。她的绿眼睛离他的面罩只有一截距离。她的嘴唇——深红的,微张的——他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她看得到。

      “你里面好烫~”她低声说,甜腻的尾音贴着他的面罩。“这次我看你的脸~”

      她开始动。

      面对面的骑法节奏不同。她的腰前后摆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从入口到深处来回碾过,龟头刮着她的前壁。她的阴蒂在每次往前摆的时候蹭着他的耻骨——硬的,骨性的——她的呼吸每蹭一下就碎一次。

      “嗯~你的脸好红~”她看着他的面罩。他的脸确实红了——碱的作用加生理反应——面罩下面的皮肤充血。“你嘴上说不愿意~但你的脸好想要哦~”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呀~”她的腰往前摆,他的龟头碾过她内壁的一个点,她的声音碎了。“嗯~我在~操你呀~”

      “……”

      “你不说话了嘛~”她的手从椅背上松开一只,搭在他的胸口。她的掌心压着他的内衬层,底下是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你的心跳好快~你快到了嘛~”

      “别……”

      “别说别啦~”她的腰加速了。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深度变深,她的阴蒂蹭他耻骨的力度变重。“给我就好了呀~”

      “毒藤女……你……”

      “嗯~叫我名字~”她的声音甜到化开。“再叫~”

      “……操。”

      “不叫也没关系~”她笑。碎的笑。她的内壁又开始痉挛了——第二次高潮在攒。“你的身体会替你说的~”

      她骑着他摆动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节奏越来越碎,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阴蒂在他耻骨上磨到了那个点——

      “啊~~”

      她第二次高潮了。她的内壁绞紧,她的腰弓起来,她的额头几乎碰着他的面罩。她的乳尖在叶片战衣里硬到把叶子顶出两个凸点。

      她的高潮收缩把他也带过去了。第三发。他的腰弓起来,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灌进去。她从她体内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

      藤杯接住。球体又膨胀了一节。

      毒藤女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软了,扶着扶手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操作椅底部那个球体——现在有弹珠那么大了。深绿色,半透明。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暗色核心在悬浮。

      “嗯~”她看着那个球体,声音慵懒而满足。“你在长大呢~”

      蝙蝠侠的头歪在椅背上。面罩下眼睛半闭着。喘。他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喉咙干到沙哑变成气音。他的阴茎在碱的作用下还是半勃着,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毒藤女蹲下来看着他的阴茎。她的手指碰了——他缩了,碱让他的敏感度太高了,碰就疼。

      “还能用~”她自言自语。“还早呢~”

      她站起来,退后。她的焰红卷发散在背后,叶片战衣松了,一边肩膀的叶子滑下来露出锁骨和肩头。她的嘴唇红肿——刚才骑他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咬过自己的嘴唇。

      她看着操作椅上这个被她骑了两次的男人。他的汗把内衬层浸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他的腹肌还在间歇性地抽。他的阴茎半硬着暴露在空气里。面罩下面的嘴唇干裂了。

      “休息一下哦~”她转身走向主控台侧面,赤脚踩在石板上。“等一下还要继续呢~”


      她没有让他休息太久。

      她从主控台的藤蔓丛里拆出一条根须——极细的,发丝粗细,但在她的植物感觉里比任何工具都精准。她把它分成更多股,每股只有几根纤维那么细,编成一个网套的形状。

      蝙蝠侠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他的呼吸刚从急促变成勉强均匀。他的腹肌还在偶尔抽——碱不让他的身体完全平复,阴茎始终维持着半勃状态,充血不退。

      毒藤女拿着那个根须网套走回来。她蹲在他两腿之间,把网套套上他的阴茎。

      他的腰猛地弓了。“……你做……”

      “嘘~”她没抬头。她的手指在调整网套的位置,让每一根纤维均匀地分布在从根部到龟头的柱身上。“这个比我的手准~”

      网套收紧了。每一根纤维都精确地贴在柱身的皮肤上。毒藤女退后,手指微微动了。

      网套开始振动。

      波浪式的——从根部开始,沿柱身往上走,到龟头的时候加强,然后从头往根部回扫,循环。纤维的振动频率和幅度完全由毒藤女的植物感觉控制——她可以调到任何她想要的速度和力度。

      蝙蝠侠的手在藤环里攥紧了。他的腰弓起来又压下去。他的腹肌在抽。

      “……你……”

      “这个叫采集模式~”她绕到他侧面,靠在扶手上看他。“不用我动~不用你动~它自己来~”

      纤维的波浪加速了。他的阴茎在网套里完全硬起来了——碱加振动——从半勃变成全勃,柱身涨得发亮,龟头充血到深红。

      “唔~操~”

      “你的声音又碎了~”她把下巴搁在扶手上,侧脸看着他。“好听的~”

      波浪变成了脉冲。间歇性的,一阵一阵,每阵持续几秒,中间有短暂的间歇。间歇的时候纤维只是贴着不动,让他的敏感度恢复一点点。然后下一阵脉冲来。

      “你……”他的声音沙哑到快要听不见。“你不能……一直……”

      “可以呀~”她的嘴角弯起来。“植物的耐心比人好~”

      脉冲又来了一阵。他的腰弓起来。他的手挣着藤环。他不在乎——他的身体在碱和振动的双重夹击下被推向边缘。

      她把他推到边缘——然后停了。纤维的振动降到了维持模式。最低频率。不让他退潮,也不让他过去。

      “嗯~你快到了嘛~”她看着他绷紧的腹肌和发抖的大腿。“忍一下哦~”

      “……你……”

      “采集要准~”她站起来,走到操作椅底部看那个球体。它已经从弹珠大变成玻璃弹珠大了,深绿半透明,里面的暗色核心更大了一点。“你的份还没攒够呢~”

      她让纤维重新开始。定点振动。集中在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纤维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以高频振颤。同时另一组纤维在根部做缓慢的环绕收缩。

      “操~嗯~”

      蝙蝠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顶——藤环不让他动——他的整个下半身在椅子上绷成弓形。他的阴茎在网套里跳动——

      “嗯啊~”

      第四发。

      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白色的弧线在灯光下闪了,被根须网套的纤维接住——纤维像毛细管一样把每一滴都吸走,顺着管道往根部送。他的阴茎在射精后还在跳了几下,残余的精液渗出来被纤维吸干净。

      球体膨胀了。

      毒藤女走过来蹲下看。球体现在有柠檬那么大了。里面的暗色核心——她的眼睛亮了——核心更大了,隐约能看出一个形状。固体。一颗种子。

      “你在长大呢~”她对球体说话。声音温柔。

      她站起来看蝙蝠侠。他的头歪在椅背上。面罩下嘴唇半张着。喘。他的内衬层被汗浸得完全透明了,贴在身上。他的腹肌在间歇性抽搐——碱不允许他完全平复。他的阴茎在网套里还是硬的。

      “休息一下哦~”她的声音慵懒。“休息完了再来~”

      她转身走向主控台。她的叶片战衣松了,几片叶子在走动中掉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没有去捡。


      循环开始了。

      毒藤女的采集模式是机械的。根须纤维的振动可以以任何频率、任何幅度、任何模式持续运行,不需要休息,不需要换手,不需要喘气。她只需要坐在主控台边上,赤脚踩在藤蔓覆盖的石板上,闭着眼,用植物感觉监控整个过程。

      纤维开始。波浪式振动。从根部到龟头。他的身体在碱的作用下被推向边缘。她读他的心跳——藤蔓从椅背伸出来贴着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率和呼吸频率——她在他快到的时候加速,在他到的时候接住每一滴,在他退潮的时候用维持模式不让他软下来。

      然后间歇。短暂的间歇。让他的身体恢复一点点——不多,刚好让下一轮的阈值不会高到他过不去。

      然后纤维重新开始。

      蝙蝠侠在第三次循环之后就不再说话了。他的嘴在面罩下张着,粗重的喘息声在蝙蝠洞里回响。水滴声已经被他的喘息盖过去了。

      第五次循环。他射了。纤维接住。球体膨胀。里面的种子更大了。

      毒藤女从主控台边站起来走过去看。她的手指碰了碰球体。温热。跳动。种子在里面悬浮着,周围的液体——他的精液和植物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已经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和绿色大理石纹路的粘稠液体。

      “好乖~”她对球体说。

      她回头看蝙蝠侠。他的头歪在椅背上。面罩下眼睛半闭着。他的手在藤环里不再攥着了——手指松开着,偶尔抽。他的腹肌的抽搐频率在降低——因为他的身体在耗尽。

      “还好嘛~”她走到他面前,弯腰看他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还有呢~”

      纤维重新开始。

      第七次循环。第八次。第九次。

      蝙蝠侠的身体在椅子上已经不怎么动了。他的腰不再弓起来。他的手在藤环里垂着。他的阴茎在网套里还是硬的——碱不允许它软——但他的射精量在减少。从第一发的浓白色大股变成了后来的稀薄透明,量也在减。

      毒藤女每次都接住。每次都送进球体。球体每次都膨胀一点点。

      她自己也在高潮。不是每一次循环——但在第六次和第八次的时候,她在监控他射精的那个瞬间——她的植物感觉和根须纤维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射精时候的每一跳——那种感觉反馈到她的身体里——她的内壁不受控地收缩——她靠在主控台上,双腿夹紧,“嗯~”了一声,又一声。

      她的慵懒甜腻在碎。

      “嗯啊~~”第八次的时候她的声音从甜腻变成了高而尖的喊叫。她的指甲掐进主控台的金属面板里。她的腰弓起来。她的叶片战衣的裆部湿透了——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然后她恢复。甜腻的尾音重新回来。她擦了嘴角。她走回操作椅前面看球体。

      网球大了。深绿半透明。种子在中心——已经不再是芥子大小了。有指甲盖那么大。深褐色。悬浮在乳白色和绿色大理石纹路的液体里。

      她继续。

      第十一次循环的时候蝙蝠侠昏过去了。他的头垂下来,面罩下嘴唇合上了,呼吸变得浅而均匀。

      毒藤女感觉到了——藤蔓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植物感觉读到了他的心率下降和呼吸变浅。她让纤维停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看他的脸。她的手指搭在他的颈动脉上——脉搏弱而快。

      “嗯~睡着了呀~”她的声音慵懒,但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成分。植物学家看到一株植物在脱水边缘,不是因为心疼才浇水,是因为植物死了就采不到了。

      她等了一会儿。等他的呼吸和心率恢复到勉强能承受下一轮的程度。

      然后她让纤维重新开始。

      蝙蝠侠在纤维重新启动的时候半醒过来。他的眼睛在面罩后面睁开了一条缝。他的嘴动了。

      “……不……”

      “嘘~”毒藤女蹲在他旁边。她的手指碰了他的脸颊——面罩覆盖的部分。冰凉的指尖。“还有一点点~乖~”

      纤维的振动从最低频率开始。慢慢加速。

      他的身体在碱的作用下再次被推向边缘。他的阴茎在网套里再次完全勃起——他已经没有力气弓腰了——他的身体只是微微绷紧了。他的呼吸变快。他的手在藤环里微微抖了。

      “嗯~”

      第十二发。量很少。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被纤维吸走。

      球体膨胀了最后一节。

      毒藤女走到操作椅底部蹲下来。她的双手捧起球体。它从藤根上脱落——一小股绿色的汁液从断口渗出来,立刻被一层嫩绿的新皮覆盖封住。

      她捧着它站起来。

      它有水晶球那么大。翠绿色的半透明外壁在灯光下折出绿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乳白色和绿色大理石纹路——种子悬浮在正中央。深褐色。指甲盖大小。活的——它在一个极缓慢的节奏里脉动,像一个极小的心脏。

      “嗯~”她把球体举到眼前。绿光从球体里透出来照亮她的整张脸。她的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表情。“你好乖呀~”

      她在对球体说话。

      她把它收下来,贴在自己胸口。叶片战衣前胸的开口刚好容它嵌在她的双乳之间。翡翠绿的球体贴着她的皮肤,温热,跳动。

      然后——

      从蝙蝠洞走廊的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嗒。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毒藤女的身体僵了。她的焰红卷发在背后晃了又静止。她没有转身。她在听。

      嗒。嗒。嗒。

      均匀的。不快不慢的。有节奏的。灰色皮质高跟长靴的靴跟敲在洞穴石板上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过来。

      毒藤女慢慢转过身。


      蝙蝠洞主走廊的尽头,灯光把一个影子拉长在石板地上。

      黑色紧身连体衣。V字尖翻领,灰边,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露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侧缝紫色描边从腋下顺到脚踝。灰色皮质长过肘手套从指尖包到肘上。灰色皮质腰带,中央金属扣反着冷光。灰色膝上高跟长靴的靴筒到大腿中段。长直发披肩,前额右侧一撮暗红色挑染。

      不穿内衣不穿内裤。E罩杯的乳尖在黑色弹力面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体的沟壑被裆部面料勒出一道清晰的竖缝。

      红唇。眼线锐利。眼角上挑。

      她走过来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靴跟嗒地一声落在石板上。她的双手垂在身侧,皮质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着。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一种什么都看见过、什么都计算过的平静。

      毒藤女认出了她。

      毒藤女在来蝙蝠洞之前做过功课。暗影会首领拉沙·奥古的女儿。塔莉亚·奥古。红唇。挑染。那套标志性的灰黑紧身衣。

      毒藤女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球体贴在她胸口更紧了。

      塔莉亚走到主控台平台的边缘停住了。她的靴尖刚好踩在平台和走廊石板的交界线上。她的视线从毒藤女的脸上移到她胸口的翡翠绿球体上,停了,然后移到操作椅上蝙蝠侠的身上。

      她看了他一眼。

      很短的一眼。他的样子——面罩下脸色苍白,内衬层被汗浸透,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半软着,身上还套着根须网套的残余,四肢被藤环锁着,头歪在椅背上——这些信息从她的视网膜进去,在她的脸上没有引起任何变化。没有心疼。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她把视线移回毒藤女身上。

      “毒藤女~”

      她的声音出来了。甜的。软的。尾音拖着一个“啦”的弯——甜美寄存器的标志。但在甜的底下有一层别的东西。冷的。确定的。像糖衣下面包着刀片。

      “那个男人是我的哦~”

      毒藤女的慵懒甜腻在那一瞬间卡住了,像唱片跳了一帧。她的绿眼睛微微眯起来。

      她读人很快。她是植物学家,但读人跟读叶绿素含量一样——数字对了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面前这个女人站姿太稳了。声音太甜了。甜到不像是真的在甜。甜底下的冷太均匀了。这是一个早就知道会看到这些的人。

      “你一直在看。”毒藤女说。她的声音恢复了——慵懒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硬质的东西。

      “嗯~看了好久呢~”塔莉亚的嘴角弯了。“你做得很认真呀~”

      “你装了监控。”

      “不叫监控嘛~”她的尾音拖长,甜甜的。“叫维护检查~这边的服务器很久以前就帮我检查过了呀~”

      毒藤女的藤蔓在洞穴各处微微颤了——她的情绪在植物网络里传导。她的叶片战衣的接缝处有几片小叶飘落。

      她试着做了一件事。从她的皮肤释放一波信息素。

      信息素穿过空气往塔莉亚的方向走。毒藤女的信息素对男性尤其有效,但对女性也有作用——至少能让人迟钝一瞬,犹豫一瞬。

      塔莉亚的瞳孔没有变。她的呼吸没有变。她的站姿没有变。

      “没用的哦~”她甜甜地说。“我打过免疫增强剂了呀~”

      毒藤女停了。她的绿眼睛在塔莉亚的脸上搜了搜——没有找到任何破绽。她又试了一件事。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来——控制台机柜上的藤蔓开始收紧,几根粗藤的尖端朝塔莉亚的方向转过去。

      塔莉亚看了一眼那些藤蔓。然后看回毒藤女。

      “毒藤女~”她的声音还是甜的。尾音还是软的。但底下的冷层厚了。“我不想跟你打架嘛~”

      “那就走。”

      “不要~”

      这从她的红唇里出来的时候,甜得干脆,不留商量余地。她的靴子往前迈了。踏上了主控台平台。

      毒藤女的手臂又收紧了。球体在她胸口跳动着。

      塔莉亚又走了。停在了操作椅的底部。她的靴跟在金属平台上嗒了一声。她的视线从毒藤女身上移开,往下看了一眼蝙蝠侠——近距离的,他的苍白和浅呼吸和汗湿的内衬层——然后移回毒藤女。

      “你做的那个小东西呀~”她的下巴朝毒藤女胸口的球体微微点了点。“可以留着哦~”

      毒藤女的眼睛动了。

      “你的种子,你的植物,你的~”塔莉亚的尾音拖长,甜甜的。“不是他嘛~你拿走~”

      毒藤女读懂了。

      她以为塔莉亚会来要全部——男人、球体、一切。但塔莉亚不要球体。塔莉亚要的是男人。球体是种子加植物。塔莉亚要的是他本人。

      这个区分落在毒藤女身上的重量比任何攻击都重。

      她想要球体,因为球体是一个她能拥有的布鲁斯。一个不需要她拥有布鲁斯本人的布鲁斯。一个她可以抱着走、可以种下去、可以看它长大的布鲁斯。她要球体是因为她要不到他本人。她一直知道她要不到他本人。上次她亲他的脖子,他说“今晚不行”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面前这个女人要他本人。不需要争。不需要抢。不需要搏斗。他本来就是她的。

      毒藤女的慵懒甜腻碎了。

      她的嘴唇抖了。她的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塌。那种植物被连根拔起时候的、不是疼但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他是你的。”毒藤女的声音变了。甜腻没了。慵懒没了。剩下来的是哑的,干的,像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嗯~”塔莉亚的甜腻尾音还在。“一直是呀~”

      毒藤女的喉咙动了。她的手指在球体上攥紧了。翡翠绿的外壁在她煞白的指节之间。

      然后愤怒来了。

      从悲伤底下长出来的,像藤蔓从裂缝里长出来一样。她想要他。她想要他很久了。他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用碱绕过了他的免疫增强剂,她用藤蔓绑住了他,她用十二个小时采集了他的种子——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她至少有了球体。

      但面前这个女人告诉她:球体你拿走。男人是我的。

      她没有争。她不需要争。

      毒藤女的藤蔓在洞穴各处抖了。她的愤怒通过植物网络传导出去。天花板上的藤网沙沙响了一阵。主控台机柜上的藤蔓收紧又松开。叶片在颤。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的愤怒底下有更深的东西。她知道她争不过。这个女人拥有布鲁斯的方式她做不到。她用碱、用藤、用十二个小时才得到一个球体。这个女人什么都没用就拥有他本人。

      她的眼眶热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转过身。

      她没有鞠躬。她只是转过来,面朝着藤蔓来时的那条裂缝——现在已经被藤蔓撑成了一条窄窄的通道,通往洞穴外部的岩层缝隙。她的脚离开了金属平台。赤脚踩在藤蔓编织的地面上。

      藤蔓抬起了她。

      缓缓地,像一只手托着她。她的脚离开了地面。她的焰红卷发垂下来。她的双臂环着胸口的翡翠绿球体。叶片战衣的前胸开口让球体嵌在她的双乳之间,绿色的光从她的胸口透出来。

      她往通道里移去。缓慢的。藤蔓托着她穿过那条窄缝。她的背消失在裂缝的暗处。她的焰红卷发的发梢最后消失。叶片在裂缝里合拢,一层一层地封住。嫩绿的新藤从裂缝边缘长出来覆盖住旧藤。

      蝙蝠洞里藤蔓开始退。

      从天花板开始。从石壁开始。从主控台机柜上开始。一根一根地,苔藓和叶片和藤蔓从它们攀附的地方松开,缩回裂缝里。退的时候发出沙沙的细响。灯光不再被藤网遮挡,全部打下来。

      操作椅上的藤环——脖子上的、手腕上的、脚踝上的——也在退。苔藓衬层先松开,然后藤蔓从金属混编体里抽出来,缩回椅腿底部的缝隙。蝙蝠侠的手从藤环里松出来,垂在扶手外侧。

      根须网套从他的阴茎上脱落,最后几根纤维从他皮肤上剥离。

      蝙蝠洞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石壁。金属。蓝光。水滴声。主控台上藤蔓的痕迹还在——苔藓的残渍、叶片的碎片、几根没来得及退干净的细藤——但活的藤蔓都走了。

      洞穴空了。

      除了两个人。


      塔莉亚走上操作椅的斜坡。

      她的靴跟在金属坡道上嗒嗒响了两声。她走到椅子正面停下来。

      她看着蝙蝠侠。

      近距离的。他的脸——面罩下面露出的部分——苍白得不像他。嘴唇干裂。眼窝凹陷。内衬层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肋骨的起伏。他的阴茎软下来了——碱的效力在毒藤女离开后开始减退——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有干涸的体液痕迹。他的手垂在扶手外侧,指尖微微蜷着。

      她没有碰他的脸。

      她从腰带的工具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暗影会的植物碱拮抗切割器,银白色的,尖端有一个极小的弧形刃口。她用它在脖子上的残余藤环上一划——已经没有生命力的藤蔓混编体在刃口下裂开,从他的脖子上掉下来。然后是手腕。左手腕,右手腕。然后是脚踝。左脚踝,右脚踝。

      残余的金属骨架和苔藓碎片落在椅面上和地上。

      蝙蝠侠往前倒。他的上身失去支撑,头往下栽。塔莉亚伸手接住了他——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面罩的硬壳碰到她的皮质手套。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膝盖下面。

      她把他从椅子里抱起来。

      一只手在膝弯下面。一只手在他的后背和后脑之间。他的头靠在她的胸口——面罩的额头抵在她领口下方的乳沟上沿。他的重量比她预想的轻。十二个小时的采集让他脱水了不少。

      她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在原地多站。她抱着他走下斜坡,穿过主控台平台,走过石板地面。她的靴跟在石板上嗒嗒响着。他的手垂在她的手臂外面,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

      她走过那条走廊。走过医疗区——那张他躺过的医疗床上还留着他的体温和汗渍。她没有看一眼。

      她走过庄园地下通道。庄园直升机的停机坪上停着她开来的悬浮车,黑色的,低矮的,引擎在待机状态低低地嗡鸣。她用肘部按了车门——滑开。她把他放进副驾驶座。他的头歪在头枕上。面罩下的呼吸很浅。她拉过安全带扣上——卡嗒一声——安全带横过他的胸口。

      她绕到驾驶座坐下来。关门。引擎的嗡鸣升了一个调。悬浮车从停机坪上抬起来,无声地滑进夜空。

      蝙蝠洞在她身后远了。

      主控台的屏幕在空荡的洞穴里闪烁。蓝光打在空的操作椅上。椅面上还有苔藓的残渍和干涸的体液痕迹。主控台机柜上几根没退干净的细藤在灯光下慢慢枯萎,颜色从嫩绿变成棕黄。

      水滴从钟乳石尖端落下来。

      嗒。

      落在石板的浅坑里。

      庄园上空,黑色的悬浮车无声地划过哥谭的夜空。副驾驶座上蝙蝠侠的头歪在头枕上,面罩下眼睛闭着,呼吸浅而均匀。驾驶座上塔莉亚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的皮质手套握着操纵杆。她的红唇抿成一条线。她的挑染在夜风里——车窗开了一条缝——微微飘动。

      哥谭的天际线在挡风玻璃外面慢慢移过。远处,另一侧,黎明前最暗的那段天幕底下,有一个影子在屋顶上走。赤脚。焰红卷发在背后飘。双臂环着一个翡翠绿色的球体,球体在她的胸口发出微弱的绿光。

      毒藤女没有回头。

      塔莉亚没有回头。

      蝙蝠洞里水滴落下来,嗒的一声,然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