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旧港码头区地下三层,空气里混着水泥粉尘和海水咸腥味。
通风管道嗡嗡作响,冷白色日光灯管嵌在浇筑混凝土天花板上,每隔几米一根,照得整层楼惨白。不锈钢操作台沿墙排列,上面堆着采样瓶、移液器、冻存管架和便携式离心机。墙角一台工业冰箱门缝漏出冷雾,里面码着标号的血清样本。房间中央,一根两米高的圆柱形玻璃胶囊竖在底座上,胶囊壁内侧嵌着一圈软绿色的能量场,光线把周围的不锈钢台面映成浅翠色。
玻璃胶囊里站着帕梅拉·艾斯利。
她手腕被绿色能量锁扣固定在头顶两侧,脚踝同样锁在底座上,整个人悬站着,双臂拉过头顶,身形被拉长。绿色叶片紧身战衣从喉部覆盖到大腿上段,锁骨、上臂、大腿以下裸露在外,苍白的皮肤在绿色光洗下显得更白,透着一点植物杂交体特有的浅绿调。焰红卷发散到腰后,发梢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上。赤足踩在胶囊底板,脚趾因为冷微微蜷着。
她没有面罩。帕梅拉就是毒藤女,毒藤女就是帕梅拉,没有平民身份需要遮掩。
玻璃外面,一个四十来岁的白大褂男人站在操作台前,金丝边眼镜,鬓角灰白,手里攥着一块平板,屏幕上跳动着数据曲线。他旁边两个穿皮夹克的打手靠墙站着,其中一个叼着烟,另一个双手抱胸,两人都盯着胶囊里的女人看。
白大褂在平板上划了一笔,抬头看了一眼胶囊内部的能量场读数,用实验室记录的口吻念了一句。
“束缚场稳定,植物信号阻断百分之百,外释信息素屏蔽生效。采集阶段可以开始。”
叼烟的打手把烟灰弹在地上,走到底座侧面拉下一根操纵杆。胶囊壁内的绿色光场亮了一层,能量锁扣的嗡鸣声升了半个调。帕梅拉的手腕在锁扣里转了,没挣开,锁扣纹丝不动。
她抬起下巴,隔着玻璃看外面那个白大褂,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长,像藤蔓慢慢爬过石墙。
“你知道你们在碰什么吗。”
白大褂没抬头,在平板上又划了一笔。
“知道。一种高商业价值的植物源信息素浓缩物,黑市每克报价六位数起。”
“嗯~”她拖了一声,嘴角弯了弯,眼底没有笑意,“你们觉得把我关在这个罐子里,我就动不了了。”
“目前看是这样。”白大褂推了推眼镜,“能量锁扣的样品是从星实实验室流出来的货,专门调校过针对你的植物频段。你的藤蔓收不到你的信号,你的信息素也出不了这个壳。”
她歪了头,卷发顺着肩滑下来。她声音还是甜的,拖着的尾音底下压着什么别的东西。
“那你们打算怎么采呢。要亲自进来吗。你两个打手~要不要试试看~”
抱胸的那个打手咧嘴笑了一声,被白大褂抬手拦住。
“不用。”白大褂语气平平的,“不需要接触你的皮肤。我们用的方法是化学诱导,让你自己的身体完成采集。”
帕梅拉的甜笑停了。她盯着他,眼绿里掠过一道冷。
“什么意思。”
白大褂在平板上点开一个界面,头也没抬地念,“一种专门针对你的植物杂交体内分泌系统合成的诱导剂。注入以后会拉高你自身的性唤起水平,高到你控制不住。然后你自己的手会替我们干活。你只需要被你自己的身体驱动,就能产出我们要的东西。”
胶囊里安静了一瞬。帕梅拉的嘴唇抿了,红唇压成一条线,又松开。她声音里那层慵懒甜腻裂了一道缝,漏出底下的东西来。
“你们这群……”
她顿了。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叶片战衣表面跟着微微颤动。她把那口气压下去,甜腻的尾音重新糊上去。
“行啊~那就试试看嘛~”
白大褂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头对叼烟的打手点了头。
胶囊顶部的机械臂伸下来,一个细长的注射器从穹顶降到她后颈的位置。能量锁扣限制了她转头的幅度,她能感觉到金属针尖悬在颈后皮肤外面,凉的。
白大褂的声音从玻璃外面传进来,被胶囊壁闷了一层,但还是听得清。
“诱导剂注射,第一剂。剂量按体重比调配,靶点是你的植物源内分泌受体。起效时间大约三到四分钟。”
针扎进后颈。
她吸了一口气,脊背绷了,能量锁扣把她的手腕锁在头顶,挣不了。药剂顺着颈动脉扩散进去,凉的,然后变成热的。
她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发生。
通风管道嗡嗡响着。白大褂在平板上记录数据。两个打手在玻璃外面抽着烟,烟味透过通风系统飘进来一点,呛嗓子。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热,从颈后往锁骨走,沿着锁骨往胸口蔓延。脸开始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叶片战衣下面,乳尖的轮廓在硬起来,一个小小的凸点从叶片表面顶出来。她没穿内衣,叶片直接贴皮,乳尖一旦硬了就遮不住。
白大褂抬头看了一眼胶囊内壁的能量场读数,又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曲线。
“核心体温三十七点八,心率升高,皮肤电导率在爬。第一剂起效。”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脸热得厉害。从锁骨到胸口到腹部,一层暖意铺过去,沉甸甸的,往腹股沟走。她的手在头顶的锁扣里动了,手指自己蜷了又松开。她的大腿并了又松开,膝盖往里扣了。
她意识到自己在夹腿。
立刻把腿松开。赤足在胶囊底板上挪了。
白大褂在念数据。打手在外面抽烟。没人注意到她刚才那个动作。但她知道,她自己知道。
热还在往上爬。乳尖硬得更厉害了,从叶片底下凸出来,清晰。两个小点。她能感觉到叶片面料压着乳晕的那一圈皮肤,平时不觉得,现在每一寸被贴住的皮肤都敏感得发胀。
她开口了。声音里的甜腻裂了一条缝,底下漏出来的是恨。
“你这个穿白大褂的废物。”
白大褂在平板上划了一笔,没抬头。
“继续记录。受试者情绪波动,第一个征兆。”
叼烟的打手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短笑。另一个打手歪头看了一眼胶囊里她的胸口,嘴角扯了。
她又骂了一句,尾音还是拖着的,但拖着的不再是藤蔓爬墙的慵懒,是刀刃划过玻璃的声音。她的愤怒从甜腻底下翻出来,第一道裂缝打开。
“你觉得你能用一针药就让我听话?我碰到过比你厉害一百倍的人。”
白大褂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淡棕色的,表情像看一个培养皿。
“第二剂。”
第二剂从颈后推进去的时候,热从血管里炸开了。
她的脸一下子全红了,从颧骨到耳根。她的焰红卷发贴在锁骨上,被汗粘住了几缕。
她的大腿在抖。膝盖又往里扣了,这次她没立刻松开。她能感觉到腹股沟那里的温度,湿意从里面渗出来,把叶片战衣裆部的面料浸了一小块。叶片贴着阴唇,平时只是紧,现在湿了以后更贴,吃进阴唇缝里,勒出一道竖的轮廓。
白大褂在念。“第二剂起效。阴道润滑开始,符合预期。受试者核心体温三十八点二,心率继续攀升。”
她闭上眼。又睁开。瞳孔散了一点。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红唇里,又松开。
她不想让外面那两个打手看到她的脸。但胶囊是透明的,从外面三百六十度看进去,什么表情都藏不住。
白大褂拉了操纵杆。胶囊顶部的机械臂换了一个工具,夹着一管新的注射器,从她后颈推进去。第三剂。
这次热走得更快。从颈后到脊椎到腰到骶骨,一路烧下去,烧进盆腔里。她的腹部肌肉抽了。又抽了。她的手在头顶的锁扣里攥紧了又松开,手指蜷着。
她明白自己的手想去哪里了。
她死死地把手撑在锁扣里,胳膊绷着,手背青筋鼓起来。她不肯把手放下来。不肯让手指往身体的方向走。
但她的腰在自己动。
小幅的,往前顶又收回来。骨盆前倾。腹股沟的湿意更重了,叶片裆部浸透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绿色面料上洇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叶片下面肿起来,充血,缝被撑开一点,叶片勒进缝里。她的阴蒂在跳。
她夹紧了腿。没用。夹腿反而压着阴蒂,压力一上去她闷哼了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叼烟的打手扭头看了一眼白大褂。白大褂点了头。
“释放左侧手腕锁扣。”
胶囊壁内侧咔一声响。她左手腕的绿色能量锁扣弹开了。
她的左手悬在头顶,没有了束缚,慢慢地——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落下来。
她用右手还锁在头顶的那只手攥紧。左手臂悬着,手指张开,往下,往下,经过脸旁,经过锁骨,指尖碰到胸口上叶片战衣的边缘。她停了一瞬。手指尖在叶片边缘蹭了。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
经过腹部。经过肚脐。叶片战衣的面料在她指腹底下滑过。她的手指到了裆部。
叶片战衣裆部的结构是叶片边缘交叠的,没有拉链,从里面可以用手指拨开。她以前用这个结构做过别的事——在需要的时候拨开叶片,露出底下。现在她的手指拨开了同样的叶片边缘。
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阴唇。湿透的。她的中指沿着阴唇缝往下滑,指尖碰到了阴蒂。
她的整个身体抖了。
白大褂在念数据。“受试者手指接触生殖器区域确认。阴道润滑达到采集标准。准备采集容器。”
她听到这句话了。她知道他们在看。她知道玻璃外面两个打手和白大褂都看得到她的手指在哪里。她的脸烧得更红,从耳根到脖子。但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拿不开。
药剂让她的手指开始动。中指在阴蒂上画圈,慢的,小的圈。她的掌根压在耻骨上,手腕的角度被叶片裆部的面料限制着,手指只能在那个小范围里动。她的呼吸碎了,从鼻腔里漏出来,一短一短。
“唔……”
她从牙缝里压出来一声。她的慵懒甜腔完全碎了,底下是粗粝的、真实的、被药物和快感同时碾压的喘息。
一个打手推过来一只细长的玻璃采集容器,容器壁上刻着刻度线。容器连着一根软管,软管末端是一个贴合人体曲面的吸口,被固定在她大腿内侧,紧贴着叶片裆部的缝隙边缘。她的淫水从叶片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流进软管的吸口里,顺着管子滴进采集容器。
她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的体液一滴一滴地流进那只玻璃管。透明的,微微发黏的,挂在管壁上慢慢往下滑。
她的手停了一瞬。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涨回红。
然后她哭了。
紧接着又一声。她的左手还在裆部,手指还埋在阴唇缝里,但她哭了。
她的植物,她用一辈子照料和保护的那些绿色生命,没有一株够得到她。她被关在玻璃壳里,能量场切断了她的每一根信号线。她的孩子们在外面,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在这里,被自己的手指操着,液体流进管子,管子流进容器,容器被这些人拿走去卖钱。
打手又短笑了一声。白大褂在平板上写数据。
“受试者出现情绪释放反应。不影响采集流程。继续。”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的中指在阴蒂上磨的圈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阴唇的外侧,让阴蒂暴露出来,指腹直接贴着那颗硬了的、充血的小肉粒磨。她的呼吸从鼻腔的短促喘息变成了张嘴的喘。她的腰在动,骨盆前倾的角度加大,往前顶,让自己的阴蒂更用力地压上自己的指腹。
她的右手还锁在头顶的锁扣里,手腕绷着,手指攥成拳。她在用那只手告诉自己她还有一部分身体不肯配合。但她左手不听那只手的。
她的左手的中指滑下来了。从阴蒂往下滑,经过尿道口,滑到阴道口。淫水从里面溢出来,流过她的指尖。她的中指尖探进去了一截。
“嗯哈……”
她的嘴唇抖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她的左手掌根压在耻骨上,手腕往里送,中指又往里推了一截。
她开始抽动。慢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指尖蹭过阴道前壁的那一块粗糙区域,她的腰就往前弹。她的大腿内侧在抖,膝盖往里扣,脚趾在胶囊底板上抓。
白大褂在念。“受试者手指自主插入确认。采集容器液面持续上升。受试者心率一百四十二,阴道壁节律性收缩开始出现。”
她听到了这些数据。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但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加速了。两根——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在阴道里抽插。她的手腕在动,角度在变,她的大脑在关闭,接管的是药剂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她的掌根蹭着阴蒂,每次手指往里送的时候掌根往下压,每次手指往外抽的时候掌根往上提。阴蒂被间接磨着,跟着手指的节奏一起一落。
“啊……嗯……”
她开始出声了。她的慵懒甜腔碎了。她的第三层控制也塌了。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猛地往里顶。两根手指并着,指腹压住前壁那块区域,用力碾。她的掌根压死了阴蒂。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臀部离了胶囊壁,整条脊椎弯成弧形,大腿夹紧了自己的手。
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壁在手指周围痉挛性地收缩,一抽一抽的,淫水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采集软管。她的腹肌在抽,一抽一抽的,跟着阴道壁的节律。她的脚趾在底板上抓出了声。她的嘴张着,一声完整的叫喊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采集容器的液面跳了一格。白大褂在记录。
“高潮。采集量记录。容器更换。”
叼烟的打手走过来,换了一只新的空容器。软管还在她大腿内侧,继续吸。
她还在痉挛。余波一浪一浪的,她的手指还在阴道里没拔出来。她的额头抵在胶囊壁上,卷发贴在玻璃上。她在喘。大口大口地喘。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然后药剂没有退。
热还在。她的阴蒂还在硬,阴道还在收缩,淫水还在流。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动了。又动了。她的手指又开始抽插了。慢的。但已经在动了。
“第四剂。”白大褂的声音。
颈后又一针。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然后软了。她靠在胶囊壁上,出汗的肩膀在玻璃上滑了。热浪比之前更猛。她的脸烧得滚烫。她的乳尖硬到疼了,叶片战衣在胸口那块被乳尖顶出两个尖锥。她的右手还在头顶锁扣里,手腕红了,因为她一直在攥拳,指甲掐进掌心。
白大褂拉了操纵杆。右手锁扣弹开了。
她的右手落下来。
两只手都自由了。她的两只手悬在身侧,手指微微张着。她的左手还在裆部,手指还埋在阴道里。右手不知道该去哪。它悬着。她的意志在跟药剂拔河,右手在空中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右手抬起去了。横着——去胸口。
她的手指摸到了叶片战衣胸口的面料。她的手指找到了叶片边缘交叠的接口。然后她开始撕。
第一片叶子被扯下来。绿色的小叶片飘到胶囊底板上。第二片。第三片。她的手指在撕自己的战衣。她的大脑在喊停。她的手不停。
D 罩杯的乳房从叶片底下露出来了。苍白的皮肤在绿光下发红,充血的红。乳晕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乳尖硬挺挺地凸出来,被药物和战衣的压迫刺激了不知道多久,颜色深到紫红。
她的右手覆上了自己的乳房。掌心包住乳尖,揉。她的手指碾过乳晕,掐住乳尖拧了。
“唔……嗯啊……”
她的左手在阴道里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是三根。中指、食指、无名指并在一起,撑开了阴道口,在阴道壁里抽插。淫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右手在自己的乳头上又掐又拧,两只手各忙各的。
打手掏出了手机。屏幕亮着,镜头对着胶囊。白大褂瞥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在平板上写数据。
“受试者双手自主操作。左手阴道内三指插入,右手乳房刺激。自主配合度高。数据理想。”
她的手指加速了。左手三根手指在阴道里猛抽,每次退出来到阴道口再捅进去,淫水被搅成白沫,咕唧咕唧的水声在胶囊里回响。右手在乳房上又抓又掐,乳尖被掐得肿起来,颜色深到发紫。
她又高潮了。
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脑勺撞在胶囊壁上,卷发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三根手指被夹在里面动弹不得。她的腿在抖,膝盖往里扣,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痉挛。她的嘴张着,一声从腹腔深处顶上来的喊叫冲出来。
“哈啊——!”
采集容器的液面又跳了。软管里涌进来一大股。打手的手手机录着。
白大褂记录。“第二次高潮。受试者高潮反应逐次增强。”
她还没喘完气,她的手指又动了。
她骂了一句。声音是沙的,甜腔全碎了,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们这群……”
她骂到一半,声音断了。因为她的手指碰到阴蒂的同时,她的身体又弹了。她骂不下去了。她的嘴在骂,她的手在操自己,两件事同时进行,她的声音被快感切成碎片。
“操……嗯……你们……啊……”
白大褂在记录。打手在录。采集容器在收。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她哭着骂。她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混着汗流到下巴。她的声音是碎的,一半是骂声一半是呻吟。
“我的花……呜……我……嗯啊……我的花在外面……”
她在哭她的花。她的植物。那些她养大的、浇过水的、跟它们说过话的绿色生命,此刻没有一株够得到她。
她的声音在哭声里碎成了高潮的喊叫。她的身体又弓起来。
采集容器满了。换。空容器接上去。她的手指没停。
她把四根手指并在一起塞进阴道里,撑开了阴道口,手指在里面搅,抽插的声音变了调,从咕唧变成了咯吱咯吱的水声。她的右手松开了乳房,掐住了自己的喉咙。她的手指在颈侧轻轻收紧,压着颈动脉。她的大脑在缺氧和快感之间摇摆。
她高潮了。这次的喊叫被自己掐着喉咙的手压成了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哨音。
“呜——嗯!!”
她的右手从喉咙上松开了,两只手都到了裆部。她的左手四根手指在阴道里,右手的两根拇指压着阴蒂,从两侧夹住,搓。她的腰猛地往前顶,骨盆前倾到极限,两只手在自己的下体疯狂地动。
她的声音是碎裂的、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撕成纸条的那种气音。
“哈……啊……嗯……不……啊哈……”
她嘴上在说“不”。她的手在说“要”。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砸回去。她的脊椎离开胶囊壁,整个人悬在空中靠手腕和脚踝的锁扣撑着,又砸回玻璃壁上,后背拍在胶囊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嗯啊——!”
采集容器换了不知道多少只。她的手指还在动。她的眼睛已经失焦了。她的卷发粘在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她的叶片战衣只剩腰间一圈残余的叶环,胸口全裸,裆部叶片被完全拨开,大腿以下全裸。她的皮肤从锁骨到腹部一片桃红,出了一身汗。
她还在操自己。她的手指还在抽插。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然后她的喊叫在半声断掉了。
她的手指还埋在阴道里,右手还压在阴蒂上,但她的身体往前一软,额头撞在胶囊壁上,滑下去。锁扣吊着她的手腕,她整个人挂在里面,膝盖弯着,脚尖点在底板上。
她昏过去了。
白大褂走过来,看了一眼胶囊里的读数面板,在平板上写了最后一行。
“受试者意识丧失。采集阶段完成。A批次商用级。总计采集时长十二小时。”
他按了一个按钮。胶囊壁内的能量场暗了一层,降到待机模式。她的手腕和脚踝的锁扣没有开,只是从全功率降到了维持功率。她挂在里面,手垂着,头低着,卷发垂在脸前。
打手把最后一只采集容器从软管上拆下来,盖好盖子,放进工业冰箱。
叼烟的那个掐灭了烟头,看了一眼胶囊里昏过去的人,问白大褂。
“还活着?”
白大褂在平板上确认了心率读数。
“活着。心率偏低但在正常范围。让她歇一会儿。下一轮采集等她醒了再说。”
打手点了点头,两个人靠回墙边,一个点了新烟,一个翻手机。
白大褂坐回操作台前,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开始在平板上整理这十二个小时的数据曲线。
胶囊里,帕梅拉挂在锁扣上,赤足悬着,脚尖偶尔在底板上蹭。她的叶片战衣残骸挂在腰间,胸口和下体全部裸露。她的手指还是湿的。她的脸上泪痕干了一半,新的一层又正在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但稳定。
通风管道嗡嗡响着。冷白日光灯管照着整层楼。采集容器的液体在冰箱里静静放着。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到的是冷。
胶囊壁内的能量场降了功率,绿光暗了一层,温度跟着掉下来了。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到胸口到大腿。她的嘴唇干裂了。她的手腕在锁扣里已经不疼了,因为麻了。
她慢慢抬起头。卷发从脸上滑下去,粘在锁骨上。她的眼睛聚焦了,看到玻璃外面——白大褂坐在操作台前打瞌睡,平板搁在手边。两个打手不在了,可能在别的楼层。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胸口的叶片全没了。两只乳房裸着,乳尖还硬着,颜色深红。腰间一圈残破的叶环挂着几片撕碎的绿。裆部的叶片完全拨开,阴唇裸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了的淫水痕迹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采集软管还贴在她大腿内侧,管子空了。
她的左手还垂在身侧。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中指和无名指上还有半干的液体,微微发黏。
她把手缩回来。她的手指蜷了。
她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出来。
她抬起头看天花板。冷白灯管。通风口。
她想叫她的花。她的信号出不去。能量场虽然降了功率,但维持模式还在跑,她的植物信号还是被压着。她伸不出任何一根藤蔓。她打不开任何一扇门。
她的眼眶又热了。但没有眼泪了。已经流干了。
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声音出来的时候,她的慵懒甜腔已经没了。剩下一个女人沙哑的、被掏空了的声音。
“我他妈的。”
她是骂那些人的。
“我他妈的。”
她是骂自己的。骂自己的手。骂自己的身体。骂自己的手指在那些人面前、在镜头前面、在采集容器前面,替他们干了活。她——植物学博士、花了半辈子研究植物碱和信息素的科学家——被自己最懂的那套东西,反噬了。
她低声又说了一句。这次声音更轻。
“你们够不到我。”
她说的是她的植物。她的花。那些她浇过水的、跟她说过的、在她卧室里长着的绿色生命。它们够不到她。她也够不到它们。
她不再说话了。
她靠着胶囊壁,把重心放到右脚跟上。她的手腕还锁在头顶。她的身体酸。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药剂的余效没完全退。她的阴蒂还在硬,但不那么疼了。她的乳尖碰到了冷空气又开始硬。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也许他们会再来一轮。也许他们已经够了,会把她卖了。也许他们会杀了她。她不在乎。她现在不在乎任何事情。她被掏空了。那个照料植物的人。那个爱植物的人。那个相信植物比人值得爱的人。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响。
从头顶——通风管道的格栅那里——传来了金属被撬开的声响。
她的眼睛睁开。
白大褂也抬了头,眼镜歪了。
格栅被踹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管道口落下来,斗篷在空中展开又落下,战靴砸在混凝土地面上。面罩。披风。蝙蝠标。
蝙蝠侠落地的时候没出声。
他从通风管道出来,站在胶囊和操作台之间,斗篷收在身后,面罩下面那双眼睛扫了房间。白大褂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伸向操作台下面的警报按钮。蝙蝠镖已经从他腰带弹出来,金属飞过空气的声音很尖,嵌进操作台面板,贴着白大褂的手指划过去,面板上一道亮痕。白大褂的手缩回去了。
两个打手从楼梯口的门冲进来。一个被钩爪线绊倒,另一个冲到一半被一拳打在下颌角上,整个人转了圈砸在墙上,滑下来。
蝙蝠侠没追,没看倒下的人,径直走向玻璃胶囊。他的战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一步一响。他走到胶囊门前,看了一眼锁。能量场的密封门。他转身走向操作台,白大褂缩在椅子后面,眼镜掉了一只。蝙蝠侠在控制面板上找到了能量场开关——他的手在面板上扫过,找到主开关,掌根压下去。
胶囊壁内的绿光灭了。
能量锁扣松开。帕梅拉的手腕从锁扣里滑出来,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下坠。她的脚踝锁扣是机械的,不是能量场驱动的,还锁着。她的手腕被刚刚释放的能量场烫得发红,悬在身侧,手指还是蜷着的。
蝙蝠侠走到胶囊门边,门在能量场关闭后自动解锁。他拉开玻璃门,走进去。
她抬了头看他。她的眼睛绿,没有聚焦。她的嘴唇动了,没出声。
他蹲下来。他的面罩离她很近。他的手套是黑色的,装甲手套,指节有硬护片。他伸手——他的手停在她的肩膀上方,隔着一截距离。然后他解下自己的斗篷。肩甲的搭扣解开,黑色长披风从他肩上滑下来。他把斗篷展开,从她的锁骨裹下去,盖住她的胸口、腹部、腰间残破的叶环、裸露的下体、大腿。斗篷很长,从肩到膝以下。他用戴着装甲手套的手在喉部收拢斗篷,手套的指节离她的皮肤隔着不到一指宽。他的指节没有碰到她。
他没有看她的身体。从走进胶囊到现在,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她裸露的部位上。他的面罩下面的眼睛看的是她的脸,看的是锁扣在她手腕上留下的勒痕。
他的手滑到她脚踝,检查锁扣。机械锁,需要工具。他从腰带里取出一根微型撬杆,插进锁扣的接缝,咔一声,左脚踝锁扣弹开。又咔一声,右脚踝。
她的脚从锁扣里出来,踩在胶囊底板上。她的膝盖撑不住。她往前倒。
他接住了她。
一只手臂到她膝弯下面,一只手臂到她肩后。把她从地面上抬起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甲上,卷发散在他的臂甲边缘。她的脸侧对着他的面罩。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他面罩下面那条下颌线。
他的眼睛没有看她。他的眼睛看着胶囊门外面、操作台、走廊、通风口的方向。出口。
他抱着她走出胶囊。经过操作台。白大褂缩在椅子后面一动不动。经过倒在地上的两个打手。经过工业冰箱——他的脚步没有停。经过采集容器的空架子。他的战靴一步一响,每一步都稳。
他抱着她走到通风竖井底下,抬头看格栅口。他的钩爪线弹出来,钉进竖井壁上方。他把她的身体重心收紧到胸前,斗篷裹紧了,手臂收紧了。钩爪线收紧,他们上升。
蝙蝠车停在旧港码头区三个街区以外的一栋废弃厂房里。他把车门从远程打开,把她放进副驾。斗篷还裹着她。她的头靠着车窗玻璃,焰红卷发铺在黑色座椅面上。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浅但稳定。
他没有转头看她。他坐在驾驶位上,启动引擎,车滑出厂房。中环路面上没有别的车。天还没亮。
她的手指在斗篷下面动了。碰到了他的装甲手套边缘。碰了。又缩回去了。
他没有反应。他知道她在副驾上。他不需要转头确认。
蝙蝠车往北走。
蝙蝠洞的医疗台是冷灰色金属面的,铺了一层可更换的无菌垫。旁边的不锈钢器械架上摆着组织采样套装、生理监护贴片、和一件叠好的灰色长袖医疗袍——蝙蝠洞常规备品,纯棉的,不软不硬,不漂亮也不丑。
他把帕梅拉放在医疗台上。她的背靠着台面,腿垂在台沿。斗篷还裹在她身上,从肩到膝。她的赤足悬着,脚趾在冷空气里缩了。
他把那件灰色医疗袍叠放在台沿上。然后他转身走到对面墙上的诊断控制台前。他的背对着她。他开始操作控制台,调出生命体征扫描界面,准备组织采样套件的无菌包装。他的手指在触控面板上划,背脊笔直。
他没有看她从斗篷里走出来。
他在诊断控制台前,能听到身后的声音。金属台面上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她在台面上挪动的声音。她的呼吸。
帕梅拉坐在医疗台上。她的右手撑在台面上,掌根压着金属面。她的左手搁在大腿上,手指还是蜷着的。
她坐着。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又吸了一口。
她的肩膀慢慢直起来。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撑。她坐直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斗篷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间,胸口的叶片战衣残骸全没了,两只乳房裸着,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腰间一圈叶环挂着碎叶。下体裸露。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痕迹。
她没有去拿那件灰色医疗袍。
她把斗篷从腰间拎起来,抖开,重新搭回肩上。黑色披风,蝙蝠侠的披风,内衬暖金色。搭在她的裸肩上,从喉部垂到膝。她的焰红卷发从兜帽边缘散出来。
她的嘴唇动了。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慵懒甜腔回来了。像是她从地上把碎掉的面具捡起来,一片一片粘回脸上。
她从医疗台上下来。赤足踩在蝙蝠洞的石板地面上。凉的。她的脚趾缩了,松开,踩稳。
她走了。走到他的背后。他在诊断控制台前,脊背对着她。他的装甲从肩到腰到腿,黑色的,面罩在后脑勺结束,肩甲从那里开始。面罩和肩甲之间,后颈露着一窄条皮肤。一小条。两指宽。
她抬手。苍白的、细长的手指。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装甲脊椎线。从肩甲和面罩之间那条缝往下,指尖顺着装甲的凸起往下滑。轻的。试探的。
她的嘴唇贴近了他的后颈。她的气息落在那条裸露的皮肤上。她开口了。她的声音是甜的,尾音拖长的,慵懒的。
“哥~哥~”
声音落在他的耳廓上。
他的肩膀锁住了。
整个蝙蝠洞安静了一瞬。水滴声从远处的暗处传来,一下一下。
他的视网膜上闪过一帧画面——另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的另一个女人,蜜色的尾音已经挂在了舌尖上,另一种肤色的潮红,另一双看他的眼睛。那帧画面只停留了一个心跳的长度。没有名字。没有声音。只有那个轮廓,那撮暗红色挑染,那声尾音。
画面灭了。
他的肩膀还是锁着的。
她读到了他肩膀上的张力。她误读了。她以为那是克制。是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克制。是规矩在欲望面前的绷紧。她贴得更近了。她的嘴唇靠近他的喉部——面罩边缘以下、装甲领口以上那一小条裸露的皮肤。她把气息送过去。信息素的味道。
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信息素碰到了他,然后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呼吸没有变浅。他的脉搏没有变快。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她花了半辈子学会读取的、男人在她面前会有的反应。
她的手指从他的装甲脊椎线上滑下来,指尖碰到了他腰带的边缘。她在等。等那只手——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会升起来的那只手——去扶她的腰、去推她的手、去抓她的头发、做什么都好。
他的手没有动。
他的声音出来了。沙哑的,短的,贝尔式的。
“出任务之前打了免疫增强剂。你的信息素对我没用。”
她停了。
她的手停在他的腰带边缘。她的嘴唇离他的后颈还有一点距离。
她又等了一拍。什么都没有。没有瞳孔放大,没有呼吸变化,没有身体转向她,没有戴着手套的手升起来。
他的声音又出来了一句。沙的。平的。不带任何甜蜜。
“帕梅拉。今晚不行。”
她的手指从他的腰带边缘缩回来。她退了。脚步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脸转开了。
她不让他的余光看到她的脸。她的慵懒甜腔在这一拍里彻底碎了。一声真实的声音从她喉咙底部漏出来。
她转过脸去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红了。是一个在玻璃胶囊里被自己的手指掏空了十二个小时的女人。是一个在那种掏空之后只想从某个她相信的人那里得到片刻温存的女人。而他——认识以来唯一一个她真正动过心的男人——在她最赤裸的时候说了“今晚不行”。
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读到了那个”不”。
她的肩膀绷了。又松了。她的脊椎直起来。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的博士脑上线了。
她的植物学博士脑子在甜腔碎掉之后从底层启动了。她不用信息素了。信息素对他没用。她需要别的。
她的手往腰间那圈残破叶环摸去。叶环的内侧缝着一个小小的叶囊。她的手指在叶囊里蘸了。指尖上沾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在嘴唇内侧抹了一层。透明的,无味的,挥发性极低,皮肤吸收极快。
植物碱。局部接触麻醉剂。她自己合成的,不在她常规武器库里登记的那种。合成这种东西的时候她备的是另一种失败预案。植物碱不走嗅觉受体,不走信息素受体,走的是皮肤渗透。他的免疫增强剂挡的是信息素。挡不了这个。
她坐回医疗台上。她让甜腔重新上来。只上来一层。够了。
“好嘛~那就……再见啦~哥哥~”
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后颈对着她。他的注意力在诊断控制台上。她在他的背后。
她又下来了。赤足走到他的背后。她的手搭上他的肩甲。她的身体靠近了。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后颈。
那一窄条裸露的皮肤。
她的嘴唇压上去。植物碱透过她抹了碱液的嘴唇内侧,渗进他后颈的皮肤。
他吐了半个音节。沙哑的。半截的。
“……”
他的膝盖弯了。
她接住了他。她的手臂到他的腋下,撑住。她的赤足在石板上蹬了,把他的重量往后拖。她把他拖回医疗台边。他的装甲很重,但她撑得住。她把他放到医疗台上。他的背靠在台面上。他的面罩还在。他的装甲还在。他的手垂在身侧。
她看着他的脸。面罩下面那张脸。她认识这张脸。她在这个男人的城市里待了这么久,她知道面罩下面是谁。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摘掉它。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停在面罩边缘上方。她的指尖离面罩的边缘不到一指宽。
她的手没有落下去。
她收回了手。
她站直身体。看了一眼他的脸。看了一眼诊断控制台上还在跑的生命体征曲线——心率在降,血压在降,正常的麻醉反应。他会醒的。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她转身走向蝙蝠电脑主终端。那块巨大的屏幕在洞穴深处发出蓝光。她走过去。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哥谭的地图、数据流、巡逻路线。她没有碰键盘。没有碰任何东西。
塔莉亚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她不要这间洞穴里的数据。不要档案。不要后门。不要把什么东西种进这台机器里。她什么都不要。
她走回医疗台边。
他的黑色斗篷从台沿垂下来,一半拖在地面。她把它捡起来。展开。搭在自己肩上。黑色披风,暖金内衬,蝙蝠侠的斗篷。她选了它,不是那件灰色医疗袍。
她拢了领口。斗篷从她的喉部垂到膝以下,裹住了她裸露的胸口和下体。
她赤足踩在蝙蝠洞的石板地面上。她往出口方向走。脚步声在洞穴里回响。冷。石头。水滴。
她走到主平台边缘。这里是蝙蝠侠平日钩爪升空的地方。她抬头看了一眼洞顶。黑暗。远。
她没有回头看医疗台上昏迷的人。
她往前走。斗篷拖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走过主平台的一角。那个角落的地面有一条细缝。裂缝在混凝土里延伸,细得几乎看不见。
她走过去了。
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裂缝。她不知道她的脚踩过那条缝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脚底落进了缝里。一个植物杂交体的身体走过的地方,会有活的东西留下来。活的残渣。她没有刻意留下什么。但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花园。
裂缝里。一个绿色的节点冒出来了。然后第二个。然后第三个。
一根细小的绿藤。从混凝土的裂缝里,无声地,慢慢地,往上长。
她走了。斗篷的沙沙声越来越远。蝙蝠洞的水滴声一下一下。她的脚步声消失了。
裂缝里的藤又长了一个节。
蝙蝠洞深处。水滴。蓝光。昏迷在医疗台上的蝙蝠侠。裂缝里的绿藤。
哥谭地底下长出了绿色。蝙蝠侠还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