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从入夜就没停过。
中环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整面哥谭天际线被闪电切成碎白。雨砸在玻璃上，声音密。壁炉里柴火烧得正旺，橘光铺在波斯地毯上，木地板被映成深蜂蜜色。暗金墙纸吸着光，整面墙的金框镜子把壁炉的火翻了一倍。
两张玻璃陈列柜分立壁炉两侧。里面的东西在火光下一闪一闪——项链、戒指、手链，钻石、蓝宝石、祖母绿，一套一套摆得整整齐齐。
塔莉亚坐在壁炉右侧的扶手椅上，黑色紧身连体衣把她从肩到脚踝勾得干净利落。V字尖翻领的灰边从锁骨以下切进胸口，E罩杯的乳沟在领口里露出一道深缝。乳尖从紧身衣料下面顶出两粒凸点，随她呼吸一颤一颤。侧缝那道紫色描边从腋下顺着腰线一直跑到脚踝。灰色皮质长手套过肘，灰色皮质腰带的金属扣在壁炉光里反了。膝上高跟长靴的靴筒裹住小腿到大腿中段。长直发披在肩上，前额右侧那撮暗红挑染被火光映成铜红。红唇抿着杯沿，杯里是波尔多。
她端着酒杯慢慢转了。紧身衣裆部那道竖缝——骆驼趾——在她跷腿的时候被勒得更清晰。
通风管道里传来一声金属轻响。
钩爪线从落地窗外射进来，钉在阳台横梁上。玻璃门被从外面推开，风雨灌进来的同时一个紫色身影跟着翻进来。蝙蝠女落地——深紫色紧身连体战衣贴身，金色椭圆蝙蝠标占满胸口，紫色蝙蝠面罩从头顶包到鼻梁，两只尖耳竖着，眼罩遮住眉毛到颧骨。焰红长直发从面罩下飘出来，落到肩以下。紫色斗篷内衬暖金色在壁炉光里翻了。金色宽腰带上的工具袋鼓鼓的。黑色紧身手套到肘，金色前臂护腕外侧的硬护片反着光。紫色过膝高筒靴踩在波斯地毯上，低跟战术底压进绒毛里。
她站稳，扫了房间。壁炉、扶手椅、女人、陈列柜。
蝙蝠女的目光在陈列柜上停住。玻璃后面那些东西在壁炉光下闪——项链、戒指、手链，钻石、蓝宝石、祖母绿。她收到匿名情报说这栋顶层公寓是一个销赃点，她来查。情报没提这里有人住。
塔莉亚在扶手椅上没动，杯子端着，嘴角弯起来。
“哎呀，你来了呀~”
蝙蝠女转向她。面罩下的眼睛从塔莉亚的战衣扫到挑染，又扫到她手里的酒杯，再扫到陈列柜。她没说话。
塔莉亚把酒杯搁在扶手椅边的小桌上，慢慢站起来。高跟靴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蝙蝠女，看了一眼窗外的雷暴。闪电把她的侧脸照亮一瞬。
“外面好大的雨呀~你这样淋进来会不会冷嘛~”
蝙蝠女的声音从调制器里传出来，被滤得低沉中性：“你是什么人。这些珠宝是哪来的。”
塔莉亚转回身，手背在身后，甜美地歪了头。
“我的呀~都是我的~”
“来源。”
“你喜欢哪一条嘛~可以送你呀~”
蝙蝠女没接话，开始走向陈列柜。她走路的步态稳，靴子踩地毯的声音轻。她的注意力放在珠宝上——扫描、记录、判断。她没在第一时间防备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走到第二个陈列柜边，伸手刚触碰玻璃柜面——
脚底传来一声极低的电磁嗡响。
蝙蝠女低头。她的战术靴金属底件被地毯下方的电磁地砖吸住，锁死。她试着抬左脚——不动。右脚——不动。
塔莉亚在落地窗边回过头，笑了。
蝙蝠女的手摸向金色腰带侧面的工具袋，手指夹住一枚蝙蝠镖甩出去。金属飞旋划过空气——
塔莉亚没闪。她抬手，两根手指精准地弹在蝙蝠镖的侧面，力道不大，角度刚刚好。蝙蝠镖偏转，叮地嵌进壁炉上方的墙板里。
“别浪费嘛~”
蝙蝠女的眼睛在眼罩后面收紧。她手指在腰带里换了工具——钩爪枪。但她还没抬起来，塔莉亚已经走到她跟前了。
塔莉亚从腰带一侧解出一副手铐。银色，内衬垫着紫色天鹅绒，铐环细巧。她拿起蝙蝠女腹前的双手——蝙蝠女想挣，但靴子锁死在地砖上，腰没法借力——塔莉亚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在腹前扣上手铐。咔哒一声。
蝙蝠女左手猛地握拳想发力，塔莉亚另一只手已经压上她的喉咙——压在调制器的位置上。她的手指精准地按住调制器外的一个触点。蝙蝠女嘴里的话卡住，声音被掐断，调制器哑了。
塔莉亚的指尖从她的喉咙慢慢滑到下巴，托起来。
她的红唇凑到蝙蝠女耳边。
“芭芭拉~”
一个名字。甜美，尾音软。
蝙蝠女全身僵住。
“芭芭拉·戈登~”塔莉亚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我等了好一会儿呢~”
蝙蝠女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瞪大，瞳孔收紧。面罩下的嘴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调制器被压住了。
塔莉亚的手从她下巴移开，走到陈列柜上层，取了一条钻石项圈——白金底座，碎钻密镶，灯光下像一截冰。她走回来，绕到蝙蝠女身后，把项圈围上她的脖子。扣子在颈后咔嗒一声。
钻石凉。蝙蝠女吞咽了，喉结顶着项圈的底座。
塔莉亚走回正面，一只手托起蝙蝠女的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
“嘘~”
她收回手指。然后伸手把蝙蝠女喉咙上压住调制器的那一点松开。
蝙蝠女的声音回来了。她的第一句话从调制器里滤出来，被压成低沉沙哑的音：“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呀~”塔莉亚笑着退了，手背在身后，“你爸爸家里的那架三角钢琴，保养得不错呢~你妈妈的相框还摆在书房右上角对不对~”
蝙蝠女没说话。调制器里传出她的呼吸声，节奏比刚才快了。
塔莉亚看着她，歪头。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呀~可是你不想让我回答嘛~因为我的回答你不会喜欢的~”
蝙蝠女的嘴唇在面罩下抿成一条线。她的手铐在腹前，手腕试着转了转，紫色天鹅绒内衬滑得很，没有摩擦力可以借。她的脚还锁在地砖上。
“你想要什么。”
“我呀~”塔莉亚在扶手椅边站定，手摸了摸椅背的皮面，“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嘛~你三天都没来，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蝙蝠女没理这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再抬头看塔莉亚。她的视线从塔莉亚的战衣扫过——紧身衣的V领、乳沟、激凸的乳尖、裆部的骆驼趾。她在做判断。
“这不是你的收藏。”蝙蝠女说，“这些珠宝是赃物。”
“是呀~”
“你是销赃的。”
“你觉得我是嘛~”塔莉亚甜笑，“那我可太不专业了呀~销赃的哪有把货摆在自己客厅的~”
蝙蝠女的眼睛在眼罩后面闪了闪。她说的对。
陷阱。
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靴子已经被锁住，手已经被铐住，脖子上的钻石项圈凉着。
塔莉亚走过来。
塔莉亚走到蝙蝠女面前，手撑上她的后腰。蝙蝠女被推得踉跄了，靴子在地砖上发出金属刮擦声，但电磁地砖锁的是脚底金属件，她走不了。塔莉亚的手在她后腰加了点力，把她推到壁炉前的地毯上。
“坐下嘛~站着累呀~”
蝙蝠女不肯坐。塔莉亚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的肩膀，往下压。蝙蝠女的膝盖弯了，她被压得跪坐在波斯地毯上。膝盖朝内并拢，双手铐在腹前，放在大腿上。
壁炉的火在她身后烧，橘光把她的焰红长直发映成橙红色。紫色斗篷铺在地毯上。她的面罩和眼罩在火光里反着暖光。
塔莉亚在她面前蹲下来。高跟靴的靴筒在脚踝处折了，她蹲得稳，手肘搭在自己膝盖上。灰色皮质长手套的指尖碰了蝙蝠女的锁骨——从面罩下缘开始，顺着锁骨走到肩缝。
“你的战衣很合身呀~谁帮你做的~”
蝙蝠女偏头想躲，但塔莉亚的手指跟着她走。
“别碰我。”
“好软的面料~弹力不错呢~”塔莉亚的指尖从锁骨走到肩缝再走回来，“比我的还贴~你这里面穿了什么呀~”
“你……”
“你嘴上说别碰呀~”塔莉亚的指尖走到蝙蝠女胸口金色蝙蝠标的边缘，“可是你的呼吸已经变了嘛~”
她说得对。蝙蝠女的呼吸从调制器里传出来的节奏已经变了。她能听见自己。
塔莉亚的灰皮手套指尖在金色蝙蝠标的边缘画圈。没碰乳房，只在那块金色的布料边缘上走。蝙蝠标的下方就是战衣的胸口，紧身面料绷在那里，蝙蝠女的乳凸从布料下顶出来两粒——她没穿胸罩，战衣够紧本身也遮，但凸点已经出来了。
“这里~”塔莉亚的指尖在蝙蝠标下缘停住，悬着，“已经鼓起来了呀~”
“你他妈住手。”
“好凶~”塔莉亚笑，指尖没动，还悬在原处，“可是你没有躲嘛~”
蝙蝠女的胸口起伏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幅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胸口的布料往塔莉亚的指尖靠近了一毫米。
塔莉亚看见了。她甜美地笑了，把手收回来。
“不急呀~”
蝙蝠女的呼吸在调制器里顿了。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白——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碰，但塔莉亚收手了。
“你想干什么。”蝙蝠女问。
“想跟你聊天呀~”
“你把我铐在这里不是来聊天的。”
“是呀~铐着聊天才好听嘛~你平时话太少了~”
蝙蝠女盯着她。眼罩后面的眼睛在判断——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平民身份。她知道她爸的钢琴和书房。她布了局把她引来。她铐了她。她在挑逗她。
“你想要什么情报。”蝙蝠女试着把话题拉回正轨。
“情报？”塔莉亚歪头，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嗯~情报也行~你告诉我正义联盟的瞭望塔入口在哪一层嘛~”
“做梦。”
“你看~又不聊了~”塔莉亚叹了口气，指尖又走回蝙蝠女的锁骨，“那我只好自己找点乐子呀~”
她的指尖从锁骨往下走。走到战衣胸口下缘的那道缝。蝙蝠女的呼吸快了。塔莉亚的手指在缝上停住，画了一个小圈。
“你紧张什么呀~我还没做什么呢~”
塔莉亚站起来，走到蝙蝠女身后。蝙蝠女跪坐着，双手铐在腹前，脖子上钻石项圈闪着。她听见塔莉亚在她身后蹲下，高跟靴的靴筒又折了。
“躺下来嘛~”
“不。”
“你的腿酸了你自己不知道呀~跪着多累~来~”
塔莉亚的手从蝙蝠女背后伸过来，扶住她的肩膀往下按。蝙蝠女的肩膀被压下去，她的身体往后倒，后脑枕上塔莉亚的大腿——塔莉亚在她身后盘腿坐下了，蝙蝠女的头枕在她左大腿上，焰红长直发散开铺在塔莉亚的膝盖和地毯上。
双手铐在腹前，被自己的身体压着。紫色斗篷从肩头滑开铺在地毯上。她的面罩朝上，眼罩后面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金框吊灯。
塔莉亚从上方看下来。她的长直发垂下来，暗红挑染垂在蝙蝠女面罩的蝙蝠耳尖旁边。
“舒服嘛~”
“放我走。”
“等一下嘛~”
塔莉亚的右手——还戴着灰色皮质手套的那只——搭在蝙蝠女的肩膀上。左手开始动作。她用牙齿咬住左手手套的指尖，把手套褪下来。灰皮手套从指间滑落，扔在地毯上。她的左手裸着，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涂色。
裸指尖碰了蝙蝠女的下颌。
“你的下巴线条真好看呀~”
蝙蝠女偏头。塔莉亚的指尖跟着走，从下颌走到耳根下面的面罩边缘。面罩边缘贴着皮肤，塔莉亚的指尖在边缘上走了——她没试图揭面罩，只是沿着边缘走——然后指尖从面罩下缘走到脖子，走到锁骨。
蝙蝠女吞咽了。项圈的碎钻在她吞咽时动了。
塔莉亚的裸指尖从锁骨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金色蝙蝠标的上缘。她的指尖在那条金色的弧线上停了。
“你知道嘛~这个标~”塔莉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美尾音里带着一种闲聊的随意，“他胸口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蝙蝠女的身体顿了。她知道塔莉亚说的“他”是谁。
“你不配提他。”
“我不配嘛~”塔莉亚笑了，指尖从蝙蝠标上缘往下缘走，“可是他让我碰的呀~”
蝙蝠女没回话。她的腹部在战衣下面收紧了。
塔莉亚的指尖走到蝙蝠标下缘——再往下就是战衣的胸口缝。紧身面料在蝙蝠标下缘绷得最紧，因为下面是乳房的弧度。她的指尖在缝上打圈。
蝙蝠女的腰抬起来一点。
“你看~”塔莉亚说，“我还没碰到呢~你自己就抬起来了呀~”
“闭嘴。”
“好嘛~”塔莉亚嘴上说好，指尖没停。她的裸指尖摸到战衣正面隐藏缝的接口——一个小小的搭扣，藏在蝙蝠标的下缘弧线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一按。
战衣胸口开了一线。
蝙蝠女战衣的正面缝从蝙蝠标下缘开始，被塔莉亚一按开了一道缝。深紫色面料往两边分开两指宽，露出里面黑色紧身战术上衣。黑色面料薄，贴着皮肤，蝙蝠女的乳沟在黑色布料下面隐约可见。
“里面穿了一件呀~”塔莉亚低头看了一眼，“你还挺保守的嘛~”
“你……”
塔莉亚的裸指尖从缝的开口伸进去。指尖碰到黑色战术上衣的布料，顺着布料往里走，碰到乳房的侧面。
蝙蝠女的腰又抬了。
塔莉亚的手指在战术上衣布料外面揉——不快，不重，指腹在乳房侧面画圈。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乳房的柔软——软，但紧实。她的指腹走到乳房下缘，再从下缘往上推。
“嗯~很软呀~”
“你给我住手……”
“你嘴上说住手~”塔莉亚的手指换到另一边乳房，同样的画圈，同样的节奏，“可是你的乳头已经硬了嘛~隔着布料我都能摸到~”
她说得对。蝙蝠女的乳凸从黑色战术上衣的布料下顶出来——两粒，明显——又被外面的战衣面料压着。三层布料：战衣、战术上衣、皮肤。塔莉亚的手指在中间那层上画圈。
蝙蝠女的呼吸从调制器里传出来，间隔又短了。
塔莉亚慢慢加力。指腹从画圈变成揉——掌心包住乳房的侧面，手指收拢，揉。力度适中，节奏稳。蝙蝠女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起伏——幅度很小——像在追那只手。
“你的腰在动呀~”
“没有。”
“那我松手好了~”
塔莉亚松手。
蝙蝠女的腰停了一拍——然后又追了——追了个空。
“你看~”塔莉亚的指尖在空中悬着，“你的身体在找我嘛~”
“你他妈……”
“可是我不让你找呀~”塔莉亚甜笑，“急什么嘛~”
她的指尖又落下去，这次从战衣缝的开口伸进去，直接碰上黑色战术上衣的布料——指尖摸到乳凸的位置。布料下面那粒硬的，被她的指尖一碰——
蝙蝠女的腰弓起来。
“嗯~这里最敏感呀~”塔莉亚的指尖在乳凸上打小圈，布料被她的指腹碾着乳尖转，“你这里一碰就弓腰~跟你那个师傅一样呢~”
蝙蝠女的身体僵了。“你住口。”
“他也是这里~一碰就弓~一模一样~”
蝙蝠女的嘴里从调制器里挤出一个被压低的音，但塔莉亚听见了。
“你在咬牙呀~”塔莉亚低头，长直发垂下来扫过蝙蝠女的面罩，“想叫就叫嘛~”
“做梦。”
“不叫也行~”塔莉亚把指尖从乳凸上移开——蝙蝠女的腰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后塔莉亚低头，嘴唇凑到蝙蝠女的胸口。
她的舌头从战衣缝的开口伸进去。舌尖碰到黑色战术上衣的布料——碰到乳凸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塔莉亚的舌尖在乳凸上画圈。
“嗯~”蝙蝠女的喉咙里挤出一个被压住的音，调制器把它滤成一声低哑的闷哼。
“在叫了呀~”
“没……”
塔莉亚的舌尖顶住乳凸，把布料含进嘴里。她的牙齿咬住布料——咬住——布料发出一声极轻的撕裂声。黑色战术上衣的面料本来就薄，被她的牙齿咬破了一个小口。
乳凸从破口里露出来。
粉色。硬。因为凉气和刺激挺立着。战衣缝的开口太小，只露出一粒——但塔莉亚的舌尖已经直接碰到皮肤了。
蝙蝠女的腰弓起来。她的双手铐在腹前，攥成拳头。调制器里传出一声短促的——
“啊~”
很短。但真。
塔莉亚的舌尖在乳尖上画圈。裸皮肤。没有布料了。她的舌面碾过乳尖，再用舌尖顶。
蝙蝠女的腰一直在抬。她的双手攥拳，指节发白。
“你的声音真好听呀~”塔莉亚抬起头，嘴唇上有一点湿，“调制器都挡不住嘛~”
蝙蝠女的喘从调制器里传出来。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闭了。
塔莉亚的右手——戴手套的那只——从蝙蝠女的胸口往下走。灰皮手套的指尖走过金色蝙蝠标、走过战衣缝的开口、走过腹部、走过腰带、走到裆部。
战衣裆部的隐藏拉链。
“这里也有一道~”塔莉亚的戴手套的指尖在拉链上停住，“我找找看~”
“你别……”
塔莉亚一按。拉链从裆部前端开始往会阴方向走了一段。她精准地控制住。
战衣裆部开了一道窄缝。里面是黑色紧身战术短裤——裆部的布料绷着——潮湿的印子从布料中央洇出来。深色的湿痕。
“你看你自己~”塔莉亚的戴手套的指尖在湿痕边缘碰了，“湿成这样了呀~”
蝙蝠女的腿并着——她跪坐的姿势——膝盖朝内——但她的腰在微微往下沉——她的身体在追那只戴手套的手指。
“你嘴上说不要~”塔莉亚的指尖在湿痕上停住，手套的皮质表面隔着战术短裤的薄布料碰着阴唇的位置，“可是这里已经准备好啦~”
“你闭嘴……”
“你的师傅也是这样呢~嘴上说不~这里湿得比你还厉害~”
蝙蝠女的身体抖了。
塔莉亚的戴手套的指尖从湿痕上移开。蝙蝠女的腰跟着追了。
“不急嘛~”塔莉亚甜笑，“我慢慢来~”
塔莉亚从蝙蝠女身后站起来。蝙蝠女的头从她大腿上滑下来，枕在地毯上。焰红长直发散开铺在波斯地毯的绒毛上，壁炉光照着她的面罩和眼罩。
塔莉亚走到陈列柜边，打开上层柜门。她的视线扫过一排珠宝，手在一条珍珠项链上停住。大颗，圆润。她取出来，在手腕上绕了，走回来。
她重新在蝙蝠女身后盘腿坐下，把蝙蝠女的头重新枕到自己大腿上。蝙蝠女没反抗——也没力气反抗——她的身体已经湿了，她的乳尖从战术上衣的破口里硬挺着，她的呼吸从调制器里出来的节奏已经被打乱。
塔莉亚把珍珠项链拎起来。大颗珍珠在壁炉光里润润地发白。
“张开嘴嘛~”
蝙蝠女的嘴唇抿着。
“不张呀~”塔莉亚笑了，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戴手套的——碰了蝙蝠女的乳尖，“那我不碰这里了~”
蝙蝠女的嘴张开了一点。塔莉亚把一颗珍珠放进她舌头上。
“含着~不要咬~”
蝙蝠女的嘴里含着一颗珍珠。她的舌头被珍珠压着。她的嘴唇合上。
塔莉亚又放了一颗。又一颗。珍珠一颗一颗堆在蝙蝠女的舌头上和口腔里。她的嘴鼓起来，合不太拢。她想说话——说不出来——含混的哼声从调制器里传出来。
“嘘~”塔莉亚的裸指尖碰了蝙蝠女的嘴唇，“含着就好~”
她的右手——戴手套的——重新走到蝙蝠女的裆部。拉链再往下拉——全部拉开。战衣裆部完全敞开，黑色紧身战术短裤的裆部暴露出来。湿透的。深色布料洇出一片。
“湿得更多了呀~刚才让你含珍珠的时候又湿了一点嘛~”
蝙蝠女的嘴里含着珍珠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在骂——但听不清。
塔莉亚的戴手套的指尖从战术短裤外面顶进阴唇的位置。短裤的面料薄，一顶就吃进去——布料被指尖推进阴唇的缝里——骆驼趾的形状被破坏，指尖陷进去一道。
“嗯~”塔莉亚的手指在布料外面沿着阴唇缝上下走，“你的逼好热呀~隔着布料都烫手~”
蝙蝠女的腰在塔莉亚大腿上抬起来。她的双手铐在腹前——手指张开——她想推——手铐拉着——她推不动——她的手指抓住塔莉亚的手腕。
塔莉亚让她抓。不挣脱。蝙蝠女抓着她手腕的手——一开始像在推——力度往外——然后停了——然后手指收拢——力度变成往里。
她在拉。
“你看~”塔莉亚的裸手托住蝙蝠女的后脑，把她的头往自己的大腿上压了压，“你的手在拉我呀~不是推~”
蝙蝠女的手指在塔莉亚的手腕上收紧。她的嘴含着珍珠——骂不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哑的哼。
塔莉亚的戴手套的手指从战术短裤外面顶进阴唇缝——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隔布料——按了。
“嗯——！”
蝙蝠女的腰弓起来。她的手铐在腹前叮地响了一声——手铐链绷直——她的双手用力——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推还是在拉。
“乖~”塔莉亚的手指在阴蒂位置上打小圈，隔布料，节奏慢，力度轻，“这里最舒服对不对~”
蝙蝠女的腿在并着——膝盖朝内——但她的腰在往塔莉亚的手指追。她的嘴里含着珍珠——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呼吸从调制器里出来的节奏已经碎成一片。
塔莉亚停手。
蝙蝠女的腰追上来——追空——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的——
“急什么嘛~”塔莉亚笑，“我还没进去呢~”
蝙蝠女的手抓着她手腕——手指收紧——又松开。她的嘴含着珍珠，嘴唇上有一点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塔莉亚的裸手——左手——伸下去，碰到战术短裤的腰头。她的指尖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拉——短裤被拉到腿根——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上剥离——湿的——拉开的瞬间有细丝的淫水连着。
“好湿呀~拉下来都有丝了~”
蝙蝠女的阴部暴露出来。阴毛稀疏——深色——阴唇饱满——湿——阴蒂从包皮里微微露出——整个区域泛着水光。
塔莉亚的裸指尖碰上阴唇外侧。
“啊~”蝙蝠女的腰弓起来——珍珠从她嘴里滚出来一颗——落到胸口——从战衣缝的开口滚进战术上衣的破口里。
“丢了一颗呀~”塔莉亚的指尖在阴唇外侧画圈，“没关系~”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唇外侧滑到缝里——滑——阴唇在手指的推力下分开——淫水在指尖上漫开。
“你的逼好烫~”塔莉亚的指尖在缝里上下走，“里面好软~好滑~”
蝙蝠女的嘴含着剩下的珍珠——她的喘从调制器里出来——碎——快——她闭上眼睛。
塔莉亚的指尖找到阴蒂——直接碰——没有布料了——指腹贴上去。
蝙蝠女的整个身体弹了。
“啊——！”
“这里~对不对~”塔莉亚的指腹在阴蒂上画圈——慢——轻——节奏稳。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阴蒂在充血——在硬——在她的指腹下面涨起来。
蝙蝠女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跟着塔莉亚的手指——她的呼吸越来越碎——手铐叮叮响——她的手攥拳又松开——她的嘴含着珍珠发出含混的呻吟——调制器把那些声音压成低哑的碎片。
不加速，不减速，她的指尖读着蝙蝠女身体的节奏——腹肌在收——腿在抖——呼吸在加快——她的指腹感觉到阴蒂涨到最硬——
塔莉亚停手。
“不……”
“不什么呀~”塔莉亚的指尖悬在阴蒂上方，“说完嘛~”
“不要停……”
“哦~不要停呀~”塔莉亚甜笑，“你刚才不是说不要我碰的嘛~”
蝙蝠女的牙齿咬着珍珠——她的嘴鼓着——她的脸在面罩下——她不说。
塔莉亚的指尖重新贴上阴蒂，轻轻碾着。
蝙蝠女的腰重新开始追——追了——塔莉亚又停。
“嗯——！”蝙蝠女的腰追空——她的手铐链绷直——双手用力往下伸——想自己碰——手铐拉着——够不到——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
“你想自己碰呀~”塔莉亚笑了，“不行~你被我铐着呢~只有我能碰~”
“你……”
“你想让我碰就说嘛~”
蝙蝠女的嘴唇在面罩下动了。含着珍珠。她没说。
塔莉亚的指尖压在阴蒂上，不动了。
“说呀~”
蝙蝠女的喘从调制器里碎出来。她的腰在抬。她的阴蒂在塔莉亚的指尖上方涨着。她的整个下腹在收。
“……碰我。”
“乖~”塔莉亚的指腹落在阴蒂上——画圈——这次不慢了——中速——节奏稳——她的指腹读着蝙蝠女身体的每一个反应——腹肌收紧的频率、腿的抖动、呼吸的间隔——她精确地卡在边缘——每次蝙蝠女快到高潮就减速——每次快掉下来就加速。
蝙蝠女的嘴里珍珠在滚——她的喘碎成片——她的手铐叮叮响——她的手指抓着塔莉亚的手腕——不推——拉。
“要……”
“要什么呀~”
“要我……到……”
“到什么~说完嘛~”
“……高潮。”
“好乖~”塔莉亚的指腹在阴蒂上加速——中速到快——节奏稳——不乱——蝙蝠女的腰弓到最高——她的腿夹紧——她的嘴里的珍珠全部滚出来落到胸口——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的——
“啊~~”
蝙蝠女的腰在空中停了一拍——她的腹肌在战衣下面痉挛——一波——她的阴蒂在塔莉亚的指腹下面跳——淫水从阴唇缝里涌出来，漫过塔莉亚的指尖，滴在地毯上。
塔莉亚没停。她的指腹在阴蒂上继续——慢下来——从快到中到慢——让蝙蝠女在高潮的余波里被继续碰——她的手指没撤——
“不要……太多了……”
“还能再来一次的呀~”
“不……”
塔莉亚的指腹在阴蒂上重新加速。蝙蝠女的腰弹了——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得发疼——她被继续碰——她的身体在推——又在追——她的手铐链绷直——
“你……停……”
“不停~”塔莉亚的裸手从蝙蝠女的后脑移到她的胸口——指尖从战衣缝的开口伸进去——碰到从破口里露出来的乳尖——指尖一捏。
“啊——！”
蝙蝠女的双重刺激——阴蒂和乳尖同时——她的腰弓到最高——她的腿夹住塔莉亚的手——她的身体在战衣里痉挛——她的喘从调制器里碎成断断续续的哑音——淫水漫过塔莉亚的手指——从指缝间滴下来——渗进波斯地毯的绒毛里。
塔莉亚的指尖在阴蒂上停下来。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没撤——让蝙蝠女自己慢慢从高潮里退出来。
蝙蝠女的喘从调制器里慢慢平下来。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闭着。嘴里的珍珠全掉了。嘴唇上有一点涎水。
“你看~”塔莉亚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美，“你身体好诚实~”
蝙蝠女的嘴唇动了。
“你这……婊子……”
“嗯~骂我我也听见了呀~”塔莉亚的裸指尖在蝙蝠女的腹部画圈，“可是你刚才叫我碰你的时候~声音可软了嘛~”
蝙蝠女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睁开。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塔莉亚站起来——蝙蝠女又瘫回地毯上——长发散在绒毛里——壁炉光还照着她的面罩——她的战衣胸口缝敞开——战术上衣破口里露出一粒乳尖——裆部拉链全开——战术短裤拉到腿根——阴部暴露——阴唇上挂着水光。
塔莉亚站起来，走到陈列柜边。她打开上层柜门，取了一根细金链。
走回来。
塔莉亚重新在蝙蝠女身边跪下来。蝙蝠女还躺着——喘——她的手铐在腹前，手指松开着。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看着塔莉亚手里的金链。
“这是什么呀~”塔莉亚自言自语的语气，“给你看看~”
她把细金链绕在蝙蝠女胸口——从战术上衣的破口里——绕过露出来的那粒乳尖——打了一个结。金链细，勒着乳尖的根部——勒紧——乳尖被金链勒得充血——颜色从粉变深——涨大。
蝙蝠女的腰弹了。
“啊~你……”
“敏感了嘛~刚做完就更敏感~”
塔莉亚一只手拉住金链的尾端——轻轻一拽——金链勒着乳尖被拉——蝙蝠女的胸被往上带——她的腰跟着弓——
“嗯——！”
“好看~”塔莉亚松手——金链回弹——乳尖上的血回流——蝙蝠女闷哼一声。
塔莉亚的裸手——左手——重新走到蝙蝠女的阴部。她的手指碰到阴唇——湿——全是刚才的淫水。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唇缝走——走到阴道口的位置。
“我要进去了呀~”
蝙蝠女的嘴唇动了。她没说话。她的腿——一直并着——膝盖朝内——现在——分开了一点。
“你自己分腿了嘛~”塔莉亚的指尖在阴道口画圈，“嘴上不说~身体在邀请我~”
“我没有……”
塔莉亚的食指滑进去。
蝙蝠女的腰弓起来。她的声音从调制器里传出来——
“啊~”
“好紧~”塔莉亚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朝上——找——她的指尖碰到上壁的一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蝙蝠女的整个身体抖了。
“这里~”塔莉亚的指腹在那块区域上按，“对不对~”
“不……那里……”
“那里怎么了呀~”
“不要……碰……那里……”
“可是你里面在咬我呀~”塔莉亚的指腹在G点上画圈——慢——节奏稳——她的手指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在吸她的手指——“你的逼在夹我~不想我出去嘛~”
蝙蝠女的手铐链绷直——她的双手往下伸——手指碰到塔莉亚的手腕——她抓住——不推——拉。
“你看~又拉我~”塔莉亚的戴手套的右手拽了金链——乳尖被勒——同时左手指腹在G点上加速——
“啊~~”
蝙蝠女的腰弓到最高——她的腹肌在战衣下面痉挛——她的腿夹住塔莉亚的手——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淫水从缝里涌出来——她的喘从调制器里碎成哑的碎片——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面罩下面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
“哈~啊~不要……嗯~”
塔莉亚的手指在里面没动——让她自己慢慢退——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痉挛一波一波地减弱——
蝙蝠女的喘慢慢平下来。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闭着。她的嘴唇在面罩下张着。她的焰红长直发散在波斯地毯上——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面罩的蝙蝠耳尖旁边。
塔莉亚慢慢把手指退出来。指尖上全是淫水——拉出一道细丝——断开。
她解开金链。金链从乳尖上松开——乳尖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勒痕——血回流——蝙蝠女闷哼了一声。
塔莉亚把金链捡起来，在手心里绕了。她站起来，走到陈列柜边，打开柜门，把金链放回去。珍珠项链从蝙蝠女胸口滚落的那些，她也一颗颗捡起来放回去。
什么都没留。
她走回来。蝙蝠女还躺在地毯上。壁炉的光照着她。她的战衣胸口缝敞着、战术上衣破着、裆部拉链敞着、短裤拉到腿根、阴部暴露——浑身是汗和淫水——面罩和眼罩和调制器还在。
塔莉亚在她旁边站了一会。低头看她。
“你真好看呀~”
蝙蝠女的嘴唇动了。她的声音从调制器里出来——哑的——碎的——
“……你滚。”
“好嘛~”塔莉亚笑了，转身走到壁炉另一侧的酒柜边。
塔莉亚拿起波尔多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的弧。她端着杯子，靠在酒柜边上，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蝙蝠女。
蝙蝠女在动。她的手铐——腹前那副银色的、紫色天鹅绒内衬的古董手铐——她的手指在往腰带的工具袋方向够。手铐链绷着——她的手刚够到工具袋的边缘——指尖碰到了探针的尾端。
她开始撬。
塔莉亚端着酒杯看她。不帮，不阻。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搁回酒柜上。
咔。手铐的锁芯转了。咔。铐环松开——蝙蝠女把手从紫色天鹅绒内衬里抽出来。她的手腕上有浅浅的压痕。
她撑着地毯坐起来。焰红长直发从面罩下披下来，乱。她的手摸到脖子上的钻石项圈——在颈后摸到扣子——拆开——把项圈从脖子上拿下来。钻石凉着她的皮肤——拿掉的瞬间脖子上一圈凉意消失。
她把项圈扔在地毯上。随手。塔莉亚看了项圈一眼，没说什么。
蝙蝠女开始整理战衣。裆部拉链——她拉回去——拉链合上——但战术短裤还是湿的，裆部的布料洇着深色水痕。胸口缝——她拉——拉到一半——战术上衣的破口让布料卡着——拉不全——她没再硬拉。斗篷从地毯上捞起来披回肩上。
她站起来。膝盖软了。她的手按在壁炉边的大理石台面上稳住自己。壁炉的光照着她的紫色战衣——胸口缝拉不全留着一道缝——她的呼吸从调制器里出来，比来的时候慢。
她走到落地窗边。推开玻璃门。风雨灌进来。
她回头。
塔莉亚站在酒柜边，一手端着酒杯，背对着她。壁炉的光在塔莉亚的黑色紧身衣上勾出她的腰线和臀形的轮廓。暗红挑染垂在她肩上。
“芭芭拉~”
塔莉亚没回头。声音从她那边飘过来——甜美，尾音软。
“你还会回来的~”
蝙蝠女在落地窗边站了。风雨打在她的紫色斗篷上。她的手搭在钩爪枪上。
她跳了。
钩爪线射出去钉在对面楼的墙面上，她的身体荡进雷暴里。紫色斗篷在闪电里翻了，消失在雨幕中。
落地窗开着。风雨还在灌进来。壁炉的火被风吹得晃了。
塔莉亚回过头。她走到地毯边，弯腰捡起钻石项圈。走到陈列柜边，打开柜门，把项圈放回去。关上门。
她走回扶手椅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壁炉的火在跳。
窗外的雷暴没停。雨砸在玻璃上。落地窗还开着，风把白色轻纱吹起来。
她没去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