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短信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弹进蝙蝠频道。
蝙蝠侠蹲在哥谭码头集装箱顶上，披风被夜风掀起一角。他低头看手腕显示器，屏幕上一条加密信道——没头没尾一句话、一张图。
图是蝙蝠女。
她被绑在一张欧式软椅上，红发披下来，紫黑黄战衣完好，手脚被工业级束缚带缠死，嘴上贴着一片消音贴。面罩还在，露出口鼻以下，但眼睛闭着。灯光暖黄，背景是一面落地玻璃墙，玻璃后是哥谭夜景整块铺开。
那句话是甜美口吻的：
“你的红头发朋友想见布鲁斯呀~一小时内请来赴约嘛~坐标在下面啦~”
蝙蝠侠盯着那行字。“布鲁斯”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面罩底下。他知道这不是吓唬。他知道她手里有真东西。
他从集装箱顶跳下去，披风展开，滑向中环。
中环那栋公寓楼没有名字，只有门牌号。顶层顶层公寓，私人电梯。他没走正门，从外墙攀到顶层阳台，落地时靴底踩在大理石上，声音被夜风吞掉一半。
落地玻璃门没锁。
他推开。
空气冷。中央空调嗡嗡响，跟外面夜风差不了多少。落地玻璃墙从东到西铺满整面，哥谭夜景整块贴在玻璃后面——远处韦恩大厦的灯还亮着，哥谭河面反射着两岸光带。
顶层公寓室内没开大灯，只有几盏嵌入式地灯和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把家具影子拉得很长。米白色沙发、玻璃茶几、一张欧式扶手椅——蝙蝠女就坐那张椅子上。
蝙蝠侠看见她的那一瞬，脚步停了。
蝙蝠女被绑在扶手椅上，双手手腕被工业级束缚带固定在椅子两侧扶手上，双脚脚踝同样缠死在椅子前腿上。紫黑黄战衣完好——她没被撕过，没有被碰过，衣服整整齐齐。红长发从面罩边缘披到肩膀，遮住半边脸。面罩还在，露口鼻以下，嘴上那片消音贴是哑光肉色，紧贴嘴唇。她眼睛闭着。
蝙蝠侠一进门，她眼睛立刻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是警告。她猛摇头，摇得急，椅子都跟着晃了晃。束缚带绷紧，嘎吱响。消音贴底下闷哼一声——“唔！”——出不来。
“别妥协。”
她嘴型说的是这个。蝙蝠侠看懂了。
“蝙蝠女。”他沙哑地叫她一声，脚步往前迈。
“别急嘛~”
声音从玻璃墙那边传来。蝙蝠侠转头。
塔莉亚站在落地玻璃墙旁边，黑色紧身连体衣贴着身，V字尖翻领灰边，领口开到胸口以下，E罩杯乳沟在灰边V领里压成一道深沟。长直发披肩，前额右侧那撮暗红挑染被地灯光打出一缕铜色。红唇。眼线锐利，眼角上挑。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脚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没在喝，只是端着。
灰色皮质长手套从指尖到肘上方，跟紧身衣袖口无缝衔接。腰带中央金属扣反光。膝上高跟长靴到大腿中段，靴筒跟紧身裤无缝衔接。她整个人站在玻璃墙前，哥谭夜景在她背后铺开。
她转身面对蝙蝠侠，嘴角弯起来，甜美尾音飘过来：“你来啦~坐下来聊聊嘛~”
蝙蝠侠没动。他站着，披风垂在身后，面罩下眼神盯着她。
“先放人。”
沙哑。贝尔式低沉，每个字都从胸腔压出来。
“哎呀，急什么呀~”塔莉亚端着红酒杯走近，长靴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一声，“先聊完再放嘛~她又跑不掉~”
蝙蝠女在椅子上又闷哼一声——“唔！”——摇头。她在叫蝙蝠侠别听她的。
蝙蝠侠视线从塔莉亚脸上移到蝙蝠女身上，又移回来。
“你要什么。”
“坐下来说嘛~”塔莉亚甜笑着，用红酒杯朝沙发方向指了指，“站着聊多累呀~”
蝙蝠侠没坐。他站在玄关到沙发之间那片空地上，披风垂着，装甲手套攥紧又松开。
蝙蝠女在椅子上继续摇头。她手腕被束缚带绑在扶手上，手指张开又握拳又张开。她的眼睛在蝙蝠侠和塔莉亚之间来回看，消音贴底下又闷哼一声，脖子上的筋绷紧了。
塔莉亚低头看了她一眼，红唇弯了弯，朝下说：“别急呀芭芭拉~马上就轮到你啦~”
蝙蝠女身体僵住了。
她叫了她芭芭拉。
蝙蝠侠面罩底下眼神冷了下来。他知道她知道蝙蝠女是谁。但塔莉亚直接叫出那个名字——那意味着她知道的比他以为的更多。
“你到底要什么。”蝙蝠侠声音更低了。
塔莉亚转回来看他，语气没变：“我刚才不是说啦~坐下来聊聊嘛~”
她走到沙发旁边，没坐，只是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腿，长靴交叠，鞋跟晃了晃。红酒杯搁在沙发扶手上。
“你一个人来的吧~”她问，语气像在问他今天吃什么了没有。
蝙蝠侠没回答。
“一个人来的嘛~”她又重复，声音拖长，“我猜就是一个人来的呀~你是这种男人嘛~”
蝙蝠女在椅子上闭了闭眼，又睁开。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一种冷——她开始计算。蝙蝠侠认得那个眼神，那是她从警察局带来战场上的那个眼神，评估局势、计算变量、找出口。她在算。
“她算不过来的。”塔莉亚忽然说，语气里掺了一层东西。她看穿了蝙蝠女眼睛里在想什么，“四把枪嘛~加束缚带~加她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她说“四把枪”的时候，左手抬起来，朝顶层公寓东西两侧阴影里轻轻一挥。
阴影动了。
东面墙角嵌入式灯带后面，两个人影走出来。西面落地灯阴影后面，又两个人影走出来。四个人，暗影会武装，全身黑灰战术装，消音狙击枪端在手里，枪口齐齐对准蝙蝠女的头。
蝙蝠女在椅子上僵住。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蝙蝠侠看见她胸口一顿。她眼睛扫过那四把枪，回到蝙蝠侠脸上，摇头摇得更急。消音贴底下闷哼——“唔嗯！”
蝙蝠侠的视线从那四个枪口上移到塔莉亚脸上。
“让她转过去。”他沙哑地说。
“什么呀~”塔莉亚歪头，声音拉长，红唇弯着。
“让她至少别看着。”蝙蝠侠声音更低了，“你要做什么，冲我来。”
“哎呀~”塔莉亚笑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不是冲你呀~是冲你们俩嘛~”
她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拿起红酒杯，慢慢走到蝙蝠女椅子旁边。她弯腰，凑到蝙蝠女耳边，长直发垂下来扫过蝙蝠女面罩边缘。她声音压低，但顶层公寓够安静，蝙蝠侠还是听得见——
“芭芭拉~你师兄今晚要在我面前做一回男人呀~你从头看到尾好不好~”
蝙蝠女身体猛地一挣，束缚带嘎吱响。她眼睛瞪着塔莉亚，消音贴底下“唔！”一声闷出来，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
塔莉亚直起腰，转身面对蝙蝠侠，声音恢复正常音量。
“今晚呢~请蝙蝠侠在我面前……不对，在她面前~”她用红酒杯指了指蝙蝠女，“跟我做一次~无套~让她从头看到尾~完事呢，我放她~也放你~蝙蝠洞平安~韦恩集团平安~戈登局长也平安~”
她把“戈登”这个名字说得很轻，很甜，像在说一个老朋友的名字。但“蝙蝠洞”和“韦恩集团”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蝙蝠侠面罩底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她知道得太多了。
“你的蝙蝠电脑~”塔莉亚继续，“上次我帮你检查服务器的时候~发现好多有趣的东西呢~”
蝙蝠侠盯着她。面罩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知道我是谁。”他说。
“嗯呀~”塔莉亚甜笑，红唇弯起来，长直发被她甩到一边，挑染那撮暗红色垂到眼前，“我知道你是布鲁斯呀~我知道你住哪儿~我知道你的钱在哪儿~我知道你那台电脑连着什么~”
她顿了顿，红酒杯转了半圈——
“我还知道你那个红头发的朋友~她爸爸是谁~她下班回哪个家~她办公室电话是多少~”
蝙蝠女在椅子上又动了动。这次挣得猛，椅子腿在大理石上刮一声。四个枪口跟着她转了过来，没开。她停下来，眼睛盯着蝙蝠侠，嘴型动了——
“别答应。”
蝙蝠侠看见她嘴型了。
塔莉亚也看见了。她低头看了蝙蝠女一眼，甜美地笑了笑，没说话，又抬头看蝙蝠侠。
“所以呢~”她把红酒杯搁在蝙蝠女椅子扶手上，空出双手，长手套手指交叉在身前，直角肩线条被地灯打出锐利影子，“你选嘛~做一次~我放人放东西~不做呢~四个枪~戈登的警局系统~韦恩集团的董事会邮箱~你自己想嘛~”
蝙蝠侠站在那里没动。装甲手套又握成拳。他视线从蝙蝠女脸上扫过——她眼睛红了。她嘴型又说“别答应”。然后她闭嘴了。她眼神变冷。她在算另一种可能——如果是她，她会怎么打。四把枪，束缚带，她身上有旧伤。她算不过来。她知道她算不过来。但她不打算让蝙蝠侠替她付这个钱。
她又摇头。
蝙蝠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四个枪口一眼，又看了塔莉亚一眼。
“过来。”他沙哑地说。
塔莉亚甜美地笑了笑。她没急，先弯腰从扶手上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红唇印在杯沿上留一个唇印。然后放下杯子，直起腰，朝蝙蝠侠走过来。
长靴鞋跟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不快不慢。紧身衣勒出三围——腰细屁股翘，蜜桃臀在紧身裤里随着步子微微动。她走到蝙蝠侠面前，停下，仰头看他。一米六三对一米八几，她得仰头。
“乖嘛~”她笑着说。
蝙蝠女在椅子上闭了闭眼。
塔莉亚站在蝙蝠侠面前，仰头看他：“你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瘦了呀~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蝙蝠侠没接话。他沙哑地说：“你说完就做。”
“急什么嘛~”塔莉亚笑了笑，转身——背朝蝙蝠女那边，侧脸朝蝙蝠女。她让蝙蝠女看清两张脸叠着的构图——塔莉亚的侧脸加蝙蝠侠的面罩侧脸，两张脸靠得很近。
她凑到蝙蝠侠耳边，声音压低，但顶层公寓太安静，蝙蝠女还是听得见——
“我想让她看看你~”她气声说，嘴唇黏在蝙蝠侠耳罩边，“我想让她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呀~你知道嘛~她一直以为你是铁的对不对~她一直以为你是规矩嘛~我想让她知道你不是~”
她的手已经在他腰带上。
蝙蝠侠侧了侧头，没躲开她嘴。他沙哑地说：“别这样。”
“别哪样呀~”塔莉亚嘴唇贴他耳朵，手套手指在他腰带金属扣上摸，“我就是碰碰嘛~”
蝙蝠女在椅子上把头偏向一边。她不想看。但塔莉亚说过——好戏在正面看才有意思。
塔莉亚扭头朝蝙蝠女方向说：“芭芭拉~别转过去呀~你转过去我可不放人了哦~”
蝙蝠女头转回来。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他们。
“看这边嘛~”塔莉亚又说，“你师兄今晚是为了救你才做这个的~你至少看一眼嘛~不看的话他白做了呀~”
蝙蝠女眼睛从天花板移下来，落在蝙蝠侠面罩上。她不躲了。她盯着他看，眼神冷得像在审讯室盯着嫌疑人。
塔莉亚转回蝙蝠侠这边。她继续贴他耳朵说：“你看她看你了呀~她从来没这么看过你对不对~”
蝙蝠侠没说话。他手套握成拳又松开。
“我帮你脱嘛~”塔莉亚说着，蹲下去了。
灰色长手套手指在蝙蝠侠腰带上动。腰带金属扣松开，咔一声。然后是装甲下半——侧腰卡扣一颗，咔。另一侧卡扣，咔。腰甲松开，她把它往两边拨。底下是战术裤腰，她手套手指摸到裤腰扣，解。拉链拉下来。
蝙蝠侠站直了，面罩下面嘴唇抿紧。他没看她。他看蝙蝠女。
蝙蝠女也在看他。
塔莉亚蹲在他面前，手套手指从拉链开口伸进去，摸到了。她从下面飘上来一句：“嗯~硬了呀~”
蝙蝠侠吸气一声。
“别说话。”他沙哑地说。
“你不想听嘛~”塔莉亚说，手套手指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从战术裤开口里掏出来。她的灰色长手套手指包住龟头，慢慢往后撸了一截。她抬头看他的脸——面罩下面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肌肉绷着。
“你嘴上说不要~”她声音轻飘飘的，手套手指又撸了一截，“身体好诚实呀~”
蝙蝠女在椅子上闷哼一声——“唔！”——她头又偏了偏，又被塔莉亚那句话拉回来。
“芭芭拉~看这边呀~”塔莉亚没抬头，手还在动，声音朝蝙蝠女方向飘，“你师兄好硬呢~你要不要看看~”
蝙蝠侠手套压在她头侧。他沙哑说：“别跟她说话。”
“为什么呀~”塔莉亚说，手套手指又撸了撸，拇指在龟头下面那圈 sensitive 的地方碾了碾，“她是你战友嘛~她是你的人嘛~她不应该知道你什么样嘛~”
蝙蝠侠吸了一口气，面罩底下呼吸重了。他没说话。他的手还按在她头侧，没推，也没按下去。
塔莉亚手套手指继续撸。她没深喉，只是手。从根部到龟头，慢，有节奏。她一句一句从下面飘上来，每一下都报感觉——
“嗯~好烫~你里面好烫呀~”
“又硬了一点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变硬呀~”
“芭芭拉你看~他就是这样~嘴上不说~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呀~”
她最后那句是对蝙蝠女说的。蝙蝠女眼睛盯着蝙蝠侠面罩侧脸，不眨。
塔莉亚手又撸了几下，然后松开。蝙蝠侠硬着，暴露在空气中，战术裤开口处杵着。他没动。他不知道该不该动。
塔莉亚站起来。她转身——这次转身是朝蝙蝠侠背面。她背对蝙蝠侠，战衣背后拉链从后颈开始往下。她长手套手指摸到自己后颈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一路拉到腰。黑色紧身连体衣从后背裂开一道缝，露出来的是背脊线条——腰窝、脊柱沟、肩胛骨的弧度。她拉到腰停住，紧身衣上半松开，从肩膀滑下来挂在前臂。
她转身面对蝙蝠侠。
紧身衣上半挂在手肘，V领翻下来，E罩杯从紧身衣料子里弹出来。乳晕形状从战衣底料下已经看不到了——现在直接露着。乳尖在顶层公寓冷空气里已经硬了，两颗挺出来，粉色，挺翘。
她没脱完。战衣下半还穿着，腰带还在，长靴还在。只是上半拉下来挂在前臂，乳从领口弹出来露着。她飘出一句朝向蝙蝠侠——
“帮我拉嘛~”
她转身又背朝他。战衣分体缝在裆部——她要他拉那条缝。蝙蝠侠手套手指摸到她裆部那条隐藏分体缝，捏住缝口，拉开。紧身衣裆料从中间裂开，露出来的是——骆驼趾原本被勒的那道竖缝现在直接露着了。阴唇，湿润的，已经有一层薄薄淫水从阴唇缝里渗出来。
她没穿内裤。从来没穿过。
蝙蝠侠看见她湿了。他知道她湿了。
塔莉亚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她没回头：“湿了好久了呀~从你进门就湿了嘛~”
她转回来面对他，战衣上半还挂在手肘，乳挺着，裆缝拉开，阴唇露着。她看了蝙蝠侠一眼，然后自己朝落地玻璃墙那边走。
她走开几步，回头说：“过来呀~”
蝙蝠侠站在原地没动。他看了一眼蝙蝠女。
蝙蝠女在椅子上盯着他。她眼睛红了，但没流泪。她嘴型动了——“别去。”
蝙蝠侠面罩下嘴唇动了动。他没说话。他自己朝落地玻璃墙那边走过去，背抵上玻璃。哥谭夜景整块在他身后铺开——远处河面、韦恩大厦的灯、桥上车流。他的装甲背板贴在玻璃上，玻璃冰凉，隔着装甲他都感觉得到那股冷。
塔莉亚跟过来。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然后她抬手——长手套手指搭上他肩膀，借力，踮脚。长靴鞋跟离地。她一条腿抬起来，膝盖搭上他装甲腰侧。
她把自己往他身上挂。
蝙蝠侠手套抬起来。他犹豫了一瞬——手套悬在半空。然后他手落下去，落在她腰上。没推，是扶。
“扶我嘛~”塔莉亚嘴唇贴他面罩边缘，“你要扶着我呀~”
蝙蝠侠手在她腰上。他的手很大，装甲手套几乎包住她半边腰。
塔莉亚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盘上他。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背抵玻璃墙，她正面对着他。她长手套手臂搭上他肩膀，手指在他后颈装甲缝里扣住。她腰往下沉了一截。
蝙蝠侠硬着的东西抵在她大腿内侧。她扭了扭腰，调整位置——她不用手，她用腰。她腰收了收，屁股往后翘一点，然后她的阴唇缝碰到他龟头了。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来，“找到了呀~”
她往下坐了一截。龟头挤进阴唇缝，顶到阴道口。她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他龟头往下淌，滴在战术裤开口边缘。她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插进去。她声音断了一拍——“嗯~”——然后继续坐下去。肉棒一截一截插进去，她的逼紧，包着他的东西往里吞。
“好烫呀~”她从贴他面罩的嘴唇里飘出一句，气声，“你里面好烫~顶到了~”
蝙蝠侠吸了一口气。面罩底下呼吸粗了。他手在她腰上，没推，也没按。他沙哑地说：”别……”
“别什么呀~”她说，腰又往下沉了一截，整根没进去了，“别说别嘛~你里面已经全部进来了呀~”
她停了停，适应。然后她开始动腰。
她的腰往前收，逼从根部吐出半截，然后往后坐回去，整根吞回去。慢，有节奏。她长手套手指扣在他后颈装甲缝里，指甲隔着长手套掐着。她的乳贴在他装甲胸板硬面上，乳尖被装甲板压着，每一次她腰往下坐的时候乳尖都在装甲板上碾着。
“嗯~”她从鼻腔哼出来，“顶到了~就是那里呀~”
蝙蝠侠手套在她腰上收紧了一截。他沙哑地说：”你……”
“我什么呀~”她说，腰又收放，逼从肉棒上滑出来半截又坐回去，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她长靴靴筒上沿，“你想说什么嘛~”
蝙蝠侠没说出来。他头偏了偏，不看她。他看蝙蝠女。
蝙蝠女在椅子上正对这边，距离不远。她眼睛盯着他们。消音贴底下闷哼一声——“唔！”——她挣了挣，束缚带嘎吱响。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痛。
“你看她呀~”塔莉亚嘴唇贴他耳朵，腰没收放，停着，逼含着他的东西不动，“你看她在看你~”
蝙蝠侠把头转回来。
塔莉亚继续：“她眼睛红了呀~你知道为什么嘛~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
蝙蝠侠手套在她腰上收紧。他沙哑说：“别说了。”
“你不想听嘛~”塔莉亚说，腰又开始收放，慢，一截一截，“可是你里面又跳了呀~我说她的时候你跳了~你知不知道~”
蝙蝠侠闭了闭眼。他面罩底下呼吸更重了。他手在她腰上，她每一次往下坐他都跟着收紧手指。
“你看你的面罩~”塔莉亚这次朝蝙蝠女方向说，“芭芭拉~你看他面罩~都冒汽了呀~”
蝙蝠侠面罩下缘确实有一层薄雾——他呼吸急，面罩内蒸气从下缘外泄，那层雾在玻璃墙前面那块空气里蔓延。他背后玻璃墙冰凉，他的呼吸热，冷热交替，雾气从面罩下缘渗出来，贴着装甲胸板往下散。
“你看你~”塔莉亚笑了一声，“面罩都在冒汽呀~”
蝙蝠女在椅子上闷哼——“唔嗯！”——她头偏了偏又转回来。一滴泪从右眼滑下来。那滴泪沿着脸颊往下走，走过颧骨，走过下颌线，停在颈根消音贴边缘。她没有去擦。她的手被束缚带绑着，也擦不了。
蝙蝠侠看见了那滴泪。他手套在她腰上又收紧了。
“你让她……”他沙哑地朝塔莉亚说，声音断了一截，”转过去。”
“不要嘛~”塔莉亚说，腰又往下坐一截，深一点，“正面看才有意思呀~”
她扭了扭腰。她的蜜桃臀在蝙蝠侠手里——他手套什么时候从她腰滑到她屁股上的他不知道——他手套包着她的蜜桃臀，手指扣进臀肉里。她每次往下坐他都把她往下按一点，深一点。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来，“你手抓上来了呀~你抓得好紧~”
蝙蝠侠手套在她臀上。他没说话。他手扣着她屁股，跟着她腰的节奏，往下按。他自己也开始顶了。他腰往前送，肉棒从底下往上顶，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甜美尾音断了一拍。
“啊~嗯~你顶到那里了呀~”
“别……”蝙蝠侠沙哑，顶了又顶，”别说话。”
“你嘴上说别~”塔莉亚说，腰没收，跟着他顶的节奏往下坐，逼吞着肉棒一截一截，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啪叽一声，“可是你在顶呀~你顶得好深~你知不知道~”
蝙蝠侠沙哑喘了一声。他没回答。他面罩底下呼吸越来越粗，雾气从面罩下缘渗出来更多，玻璃墙那块他背后贴着的位置开始起雾。
蝙蝠女在椅子上挣了挣。她手指发白，握拳又松开。她的眼睛盯着蝙蝠侠面罩侧脸，不眨。消音贴底下闷哼——“唔！”——一声比一声短促。她在叫他停下来。他听不见。或者他听见了但他停不下来。
塔莉亚在蝙蝠侠身上停了停。她没下来，肉棒还在里面。她喘了一口气——甜美尾音断了一瞬，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短促的哼，没有尾音。然后她甜美尾音回来了，贴蝙蝠侠耳朵说：“换个方向嘛~”
她扭腰。腿从他腰上松开一只，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现在她背对着蝙蝠侠，面对蝙蝠女。
蝙蝠侠从后面顶着。她长手套手臂往后伸，撑在他腰侧装甲板上，腰往前倾，屁股往后翘。蜜桃臀翘起来对着他，他肉棒从后面插进去，角度换了——这个角度更深。
她的上半身正对蝙蝠女。
V领拉低，乳沟深沟正对着蝙蝠女视线。直角肩线条被头顶射灯打出锋利影子。长直发前额那撮暗红挑染垂到眼前，她用长手套手指拨了拨，没拨开，挑染垂着。
她抬头。她的眼睛直接对着蝙蝠女的眼睛。
距离不远。几步远。蝙蝠女坐在椅子上被绑着，嘴上消音贴挡着，只能闷哼。塔莉亚站着，背后是蝙蝠侠，蝙蝠侠从后面顶着她，她面对着蝙蝠女。
她开始说话。
她声音密集，一边被顶一边对蝙蝠女讲。蝙蝠侠在后面每一下顶进来，她身体就跟着往前晃，乳在胸前晃，乳尖硬着挺着对着蝙蝠女方向。
“芭芭拉~”她说，蝙蝠侠从后面顶进来，她身体往前一晃，“嗯~你看~他现在顶在这里呀~”
蝙蝠女眼睛盯着她。不眨。
“他好烫的呀~”塔莉亚说，蝙蝠侠又顶进来，她腰往前收了收又坐回去，“顶到里面那个位置了~就是那个~你知不知道是哪个呀~”
蝙蝠女没法回答。消音贴挡着。她闷哼——“唔！”——脖子上的筋绷紧。
“你不说话嘛~”塔莉亚说，眼睛盯着蝙蝠女，蝙蝠侠在后面又顶进来，她身体晃，乳尖对着蝙蝠女方向弹了弹，“没关系~我替你说呀~他顶得好深~好烫~里面好涨~”
蝙蝠侠沙哑从后面说了一句：“别跟她说话。”
“你管我嘛~”塔莉亚说，腰没收，蝙蝠侠一顶她就跟着收放，逼从肉棒上滑出来半截又吞回去，淫水从接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你不是忙着顶嘛~专心顶呀~”
蝙蝠侠没回答。他沙哑喘了一声，手套在她腰上，继续从后面顶。他顶进来的角度更深了，她每次往前晃的时候乳尖会往蝙蝠女方向弹一弹。
“芭芭拉~”塔莉亚说，眼睛没离开蝙蝠女，“你有没有想过被他这样呀~”
蝙蝠女眼神冷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呀~”塔莉亚继续，蝙蝠侠又顶进来，她声音断了一拍又继续，“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师兄~你那个满嘴规矩的师兄~在你面前这样~”
“别说了。”蝙蝠侠沙哑，从后面顶得更重了。
“你看~”塔莉亚说，身体被顶得往前晃了晃，“我说你的时候他顶得更重了呀~你知道为什么嘛~”
蝙蝠女不回答。她消音贴底下闷哼——“唔！”——她挣了挣，束缚带嘎吱响。
“他喜欢嘛~”塔莉亚说，“他听到我说你名字的时候里面会跳~你知不知道~”
蝙蝠侠沙哑：”我没……”他话断了一半。
“没什么呀~”塔莉亚说，眼睛还盯着蝙蝠女，腰没收放，蝙蝠侠在后面顶，“你没什么~你里面在跳~我感觉得到呀~”
蝙蝠侠没说话。他沙哑喘了一口气，从后面顶进来，手套在她腰上。他耳朵红了。顶层公寓灯光够亮，他耳朵尖那一块皮肤从面罩边缘露出来，红着。塔莉亚扭头看了他耳朵一眼，笑了一声——
“你看你耳朵~”
她转回来盯蝙蝠女。
“芭芭拉~”塔莉亚说，蝙蝠侠又顶进来，她身体往前晃，乳尖弹了弹，“你爸爸知道他今晚这样嘛~”
蝙蝠女眼睛里的冷裂了一道。
“戈登局长~”塔莉亚把那个名字说得甜得发腻，“你回警局怎么面对他呀~你跟他说什么~说师兄为了救你在别人面前做了一回嘛~”
蝙蝠女在椅子上挣得猛了。束缚带嘎吱嘎吱响，椅子腿在大理石上刮了一声。四个枪口跟着她转了过来。她停下来。她眼睛瞪着塔莉亚，消音贴底下——“唔嗯！”——一声从喉咙深处闷出来。
“你看你脸红了呀~”塔莉亚说，眼睛盯着蝙蝠女脸，“眼睛也红了~好漂亮~”
蝙蝠女不动了。她硬撑着，逼自己不挣、不哼、不看。但她眼睛没法不看。她眼睛盯着塔莉亚，塔莉亚在说话，塔莉亚在报感觉，塔莉亚的乳对着她方向弹，塔莉亚背后是蝙蝠侠面罩侧脸——两张脸叠在一个画面里。
“你不眨眼呀~”塔莉亚说，“你一直盯着看~你从刚才到现在眼睛没离开过~你知道嘛~”
蝙蝠女眨了眨眼。强迫自己眨的。
“你看~”塔莉亚说，“你眨眼了~你怕我说是吧~可是你刚才看了好久呀~”
蝙蝠侠从后面重重顶进来。塔莉亚身体往前晃，声音断了一拍——“嗯~”——又接上：“你看他~他刚才顶得好重~我说你的时候他就重了~”
“我说了别跟她说话。”蝙蝠侠沙哑，从后面。他手套在她腰上收紧，顶进来又顶了顶。
“那你为什么不停下来呀~”塔莉亚说，腰跟着他节奏收放，“你嘴上说别跟她说话~可是你还在顶~你还在动~”
蝙蝠侠沙哑喘了一声。他没停。他手套在她腰上，从后面顶。他面罩下缘雾气又渗出来一股，贴着装甲背板往下散。玻璃墙那块他背后贴着的位置雾气越来越浓。
“芭芭拉~”塔莉亚说，眼睛盯着蝙蝠女，“你知道他今晚破了几条规矩嘛~”
蝙蝠女眼睛闪了闪。
“第一条~无套~”塔莉亚报着，蝙蝠侠一顶她就报一条，“第二条~在你面前~第三条~他射在里面~”
她顿了顿。蝙蝠侠又顶了顶。她从鼻腔里哼——“嗯~”——然后继续：
“第四条~他还喜欢~”
蝙蝠女在椅子上咬住消音贴底下的嘴唇。她不哼了。她不挣了。她眼神从痛苦转——转成一种东西，蝙蝠侠从侧面看不清那是什么。
她不给塔莉亚收集的东西了。
塔莉亚看出来了。她甜美尾音没变，但眼睛里闪了闪——她看懂了蝙蝠女眼睛里在发生什么。她没有追。她转回来，腰跟着蝙蝠侠的节奏收放，她抬手把挡在眼前的挑染拨了拨，又开始说。
“他好硬的呀~”塔莉亚说，“芭芭拉你知道嘛~他里面好硬好烫~你感觉得到的~他在跳~”
蝙蝠侠从后面重重顶进来，沙哑：”我让你……”
“你让我什么呀~”塔莉亚说，腰没收，蝙蝠侠在后面顶，她身体往前晃，“你让我别说话~还是让我别感觉~我都感觉得到呀~你在里面跳了~你每说一句别说话就跳~”
蝙蝠侠沙哑喘了一声。他额头抵在她后颈——面罩边缘贴着她后颈皮肤。他呼吸打在她后颈上，热气。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嗯~”。
“你看他~”塔莉亚又转向蝙蝠女，“他把头靠下来了~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这样嘛~他快了呀~”
蝙蝠女在椅子上盯着。她眼睛不眨。她嘴角在消音贴底下抿着，嘴唇线条绷紧。她不挣了。她坐着看。
“混蛋。”塔莉亚突然换了个词，“你这个满嘴规矩的混蛋~你现在在干什么呀~”
蝙蝠侠沙哑闷哼了一声。他手套在她腰上，从后面顶。他没回答。
“骗子~”塔莉亚说，“你说不杀人~你说有规矩~你现在在里面动什么呢~你是个什么东西呀~”
蝙蝠侠从后面顶进来又顶了顶。他沙哑喘了一声，气打在她后颈上。他面罩边缘贴着她皮肤，金属面罩边缘是凉的，他呼吸是热的。
“你这个坏义警~”塔莉亚说，腰跟着节奏收放，逼从肉棒上滑出来半截又吞回去，淫水从接合处往下淌，“你满嘴规矩~规矩呢~你的规矩在哪里呀~”
蝙蝠侠沙哑说：”你……闭嘴。”
“你让我闭嘴呀~”塔莉亚说，腰没收放，蝙蝠侠在后面顶，她身体往前晃，乳尖对着蝙蝠女方向弹，“可是你里面又跳了~我说你规矩呢的时候你跳了~你知道嘛~”
蝙蝠侠不说话。他从后面顶。他手套在她腰上。他面罩边缘贴着她后颈。他耳朵红着。他呼吸粗。
蝙蝠女在椅子上盯着他们。她的眼睛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她嘴唇在消音贴底下抿着。她不挣，不哼，不看别处。她盯着。她记着。
塔莉亚又扭了扭腰。她转身，从背对换成正对蝙蝠侠。腿重新盘上他腰，长手套手臂搭上他肩膀。
现在她面对蝙蝠侠，背朝蝙蝠女。
从蝙蝠女的视角，这个换向意味着——她看不见塔莉亚的脸了。但她看得见塔莉亚的身体。蜜桃臀在蝙蝠侠装甲手套里被挤压变形。直角肩线条从背面被射灯打出影子。长直发披在背上，随着每一下她腰的收放在背上甩动。蝙蝠侠面罩侧脸从塔莉亚肩膀上方露出来，面罩下缘雾气又渗了一股。
从蝙蝠女视角，她看不见塔莉亚表情，但她看得见塔莉亚身体在控制蝙蝠侠——她的腰在收放，她的臀在他手里变形，她的手指扣在他后颈装甲缝里，她的背脊线条在呼吸之间起伏。蝙蝠侠手套在她臀上，手指扣进臀肉里，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腰都往下沉一截，臀在他手里挤变形。
蝙蝠女看得见这些。她看不见塔莉亚的脸，但她看得见塔莉亚身体控制蝙蝠侠所有细节。
更狠。
蝙蝠侠加快了。
他沙哑喘了一声，手套在她臀上收紧，腰往前送，肉棒从底下往上顶，顶进来的节奏快了。塔莉亚从鼻腔里哼——“嗯~嗯~”——跟着他的节奏。她长手套手指扣在他后颈装甲缝里，指甲掐着。
“快了呀~”她嘴唇贴他面罩边缘，气声，“你是不是快了~”
蝙蝠侠沙哑：”不能……”
“不能什么呀~”塔莉亚说，腰跟着他节奏往下坐，逼吞着肉棒一截一截，“不能里面嘛~你想射在外面呀~”
蝙蝠侠沙哑喘了一声。
“不行哦~”塔莉亚说，长手套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扣在他腰侧装甲板上，不让他撤，“说好的呢~无套嘛~里面嘛~”
蝙蝠侠沙哑：”我说……”
“你说什么呀~”塔莉亚说，腰没收放，蝙蝠侠在顶，节奏越来越快，逼吞着肉棒，淫水从接合处啪叽一声被挤出来一股，“你什么都没说~你只是在顶呀~”
蝙蝠侠沙哑闷哼了一声。他手套在她臀上，手指扣进臀肉，从下面往上顶。他腰往前送，顶进来又顶进来。
“射进来嘛~”塔莉亚说，腰往下坐，逼含着肉棒到根部，她阴蒂贴着他耻骨碾着，“说好的~无套~里面~你答应的呀~”
蝙蝠侠沙哑：”我没……”
“你答应的~”塔莉亚说，手扣着他腰不让他撤，腰没收放，逼从肉棒上吞着，“你说过过来嘛~你说过让我过来~你选的呀~”
蝙蝠侠沙哑喘了一声。他面罩底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手套在她臀上，从下面往上顶。他腰往前送。他面罩边缘贴着她锁骨，呼吸打在她皮肤上。
“来嘛~”塔莉亚说，腰往下坐到底，逼含着肉棒到根部，阴蒂碾着他耻骨，“射进来~给我~”
蝙蝠侠沙哑闷哼了一声——从喉咙深处闷出来。他腰往前送，顶到底，手套在她臀上扣紧，手指掐进臀肉里。他射了。
精液从肉棒里射出来，一股一股冲进塔莉亚逼里。她甜美尾音在那一瞬——
断了。
“嗯~~”她甜美尾音接上，腰还在收放，逼还在吞吐着，精液灌在里头，“好烫呀~你射了好多~”
蝙蝠侠喘着气，额头抵在她锁骨上。面罩边缘金属凉地贴着她皮肤。他呼吸粗。他手套慢慢从她臀上松开，滑到她腰上。
塔莉亚从她腰上的节奏慢下来。她没下来，还挂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逼里，精液从接合处慢慢往外渗，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长靴靴筒上沿，顺着靴筒往下流。
蝙蝠侠背抵着玻璃墙，慢慢往下滑了一截。他膝盖弯了。他背板贴着玻璃墙往下滑，最后停在一个半蹲的角度，披风堆在身后。他喘着气。
塔莉亚跟着他往下滑。她腿从他腰上松开，踩到地面上，但肉棒还在里面。她没急着分开。她低头看了一眼——精液从接合处流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她战衣裆料还没合上。
“嗯~”她轻声说，抬头看蝙蝠侠面罩。他面罩底下眼睛半闭，喘着。她长手套手指摸上他面罩边缘，摸了摸。
“你面罩还在呀~”她说。
蝙蝠侠没回答。他还在喘。
塔莉亚从他身上下来。肉棒从逼里滑出来，精液从她逼口流出来一股，顺大腿内侧淌。她战衣分体缝自动合上——裆料闭拢，精液被关在里面。她长手套手指理了理腰带，拨了拨长发。
她抬头，看了一眼蝙蝠女，声音正常：“芭芭拉~等我一会哦~马上放你~”
蝙蝠女在椅子上盯着她。不哼，不挣。眼神冷。
蝙蝠侠还半蹲在玻璃墙根。他喘着气。装甲下半没扣回去，面罩还在，披风堆在身后。玻璃墙那块雾气还没散，他背后哥谭夜景透过雾气一段一段模糊着。
塔莉亚走到茶几旁边，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红印。她甜笑了笑，转身走向蝙蝠女。
塔莉亚走到蝙蝠女椅子前面。她弯腰。
蝙蝠女在椅子上抬头看她。她脸颊上那滴泪已经干了，在颧骨上留了一道淡淡的痕迹，从眼角到颧骨，弯弯一道。
“哎呀~”塔莉亚说，“你哭了呀~”
蝙蝠女不回答。消音贴挡着，也回答不了。她眼神冷得像两层玻璃后面冻着的东西。
“别这样看我嘛~”塔莉亚说，弯腰凑近，“我帮你擦擦~”
她抬手。右手。
右手食指上戴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东西——透明导电膜，贴在指甲和指腹上， civilian 名媛美甲的样子，内层是微型芯片，皮肤温度激活。她的手指是温的——从刚才做爱到现在的体温，芯片已经激活了。遇任何电子设备表面，芯片会 transfer。
她食指指腹落到蝙蝠女颧骨上。
从那道泪痕的起点开始——眼角。指腹沿着泪痕往下走，轻轻的。指腹从眼角走到颧骨，走过那道干了的泪痕。蝙蝠女眼睛盯着她手指，没动。她不知道那层膜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手指不只是在擦泪。
塔莉亚指腹从颧骨往下，走到下颌线。沿着下颌线弯过来，到下巴。然后往上，到下颌另一侧。沿着下颌线走到颈侧。
蝙蝠女脖子上的筋绷紧了。她眼睛跟着塔莉亚手指走。
指腹从颈侧往上走，走到耳后。然后往下——到颈后。
蝙蝠女战衣领口内侧，颈后那一小块皮肤上，嵌着一颗哥谭警察局的微型通讯器。那是直连戈登局长通讯网络的芯片，警察局配发的，蝙蝠女作为哥谭警察局体系内的人有一颗。塔莉亚的食指指腹划过那颗通讯器——
一划。很短。指腹贴着通讯器表面滑过去，导电膜上的芯片 transfer 完成。
蝙蝠女眼睛在那一瞬间变了。从冷变成恐慌。短。就一瞬。然后她把恐慌收回去，眼神重新变冷。她记住了。
她嘴被消音贴挡着。手被束缚带绑着。她没法警告。她没法拦。她只能看。她看了。
蝙蝠侠站在塔莉亚侧后方。他在解蝙蝠女手腕上的束缚带。从他的角度看，塔莉亚的手在蝙蝠女脸上，在擦泪。他没看见食指划过颈后那一幕。那个角度，塔莉亚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好了~”塔莉亚说，直起腰。她右手放下来，自然垂在身侧。食指上的导电膜已经空了——芯片 transfer 完毕，膜上什么都没了。她长手套手指自然垂着。
蝙蝠侠把蝙蝠女左手腕束缚带解开了。蝙蝠女手腕上留了一道红印，皮肤被勒出一圈。她左手垂下来，手指握了握又松开，血液循环回来。蝙蝠侠绕到右边解右手。
“都好啦~”塔莉亚说，站在旁边看着，甜笑着，红唇弯着，长发披肩。
蝙蝠侠蹲下去解蝙蝠女脚踝上的束缚带。蝙蝠女低头看他——他蹲在她脚边，面罩侧脸对着她，他还在喘，面罩下缘偶尔渗出一丝雾气。
她看了他一眼。很久。
蝙蝠侠把最后一条束缚带解开，站起来。他沙哑说：“走。”
蝙蝠女没动。她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红印还红着，脚踝上的也是。她看蝙蝠侠。
蝙蝠侠面罩底下眼神对上她的。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芭芭拉。”他沙哑叫她一声。
她没回答。
“该走了。”他说。
蝙蝠女还是没动。
塔莉亚走到茶几旁边。她拿起红酒杯，端着，转身走向电梯门。长靴鞋跟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她走得不快不慢，战衣已经整理好了，裆缝合着，腰带扣正，领口翻好，三围在紧身衣里勒着。
她走到电梯门前。按了按钮。电梯门开了。
她站进电梯。转身。
她看蝙蝠侠，说：“那我走啦~今晚谢谢你呀~”
蝙蝠侠站在椅子旁边。他装甲下半还没扣好，面罩还在。他沙哑说：“你说过放人。”
“放了呀~”塔莉亚甜美地笑，“她不是已经解开嘛~你带她走就好啦~”
蝙蝠侠盯着她。
“蝙蝠洞的事呢。”他沙哑。
“平安的呀~”塔莉亚说，“我没动~”
蝙蝠侠盯着她。他知道她在说谎。他不知道她在说哪句谎。
“韦恩集团呢。”
“也平安呀~”塔莉亚说，“我什么都没做~”
蝙蝠侠盯着她。
“戈登。”他沙哑。
“戈登局长很好呀~”塔莉亚说，“他现在在家睡觉呢~你不用担心嘛~”
蝙蝠侠盯着她。
塔莉亚甜美地笑了笑，红唇弯着。她长手套手指端着红酒杯，手指在杯脚上转了转。
“那就这样啦~”她说，“拜拜~”
她没有立刻关门。她站在电梯里，转身——她视线越过蝙蝠侠肩膀，落在蝙蝠女方向。
蝙蝠女还坐在椅子上。她抬头看着电梯方向。
塔莉亚看着她。甜美尾音飘过去——前半段还是甜的，还是软的，还是拖着尾音的：
“芭芭拉~”
蝙蝠女眼神冷。
“今晚辛苦你了呀~”
后半段。尾音散了。
“你那个通讯器，我替你检查过了。”
声音平。直。冷。没有尾音。没有甜。没有“呀”没有“嘛”没有“啦”。暗影会精英的本相，从那层甜下面翻上来，在蝙蝠女耳里落了一句话。
蝙蝠女身体一僵。她眼神在那一瞬间——懂了。她全懂了。
电梯门关上了。
蝙蝠侠站在椅子旁边。他没听清后半段。他站在塔莉亚侧后方，在解自己装甲下半扣子，耳朵里嗡嗡的——他自己喘气的声音还没退。他听见了“芭芭拉”和“辛苦你了呀~”，后半句什么他没听清。
蝙蝠女听清了。
她坐在椅子上，盯着关上的电梯门。她手指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然后她动。
她抬手——左手——抓自己嘴上那片消音贴。一把撕下来。消音贴粘着嘴唇，撕的时候嘴唇被拉开一小截，嘴角落被撕破了一点皮。她把消音贴扔在地上。
第一口气吸得急。胸腔猛地起伏。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麻——被绑太久，血液循环还没完全回来。她站住了。
她走到蝙蝠侠面前。
蝙蝠侠面罩底下眼神看着她。他沙哑开口：”芭芭拉……”
她抬手。
一个耳光，打在蝙蝠侠面罩上。
面罩硬。金属和复合材料。她的手掌拍上去，声音闷，手疼。她没停。打完就转身。
“你知道你今晚破了几条规矩吗。”
她声音没尾音。平。硬。直。哥谭警察局局长的女儿，从审讯室里学来的那种说话方式。
蝙蝠侠没回答。他面罩侧脸被她打的地方红了一块——面罩底下皮肤红，面罩硬壳没变形。
“无套。”蝙蝠女说。声音平。“在她面前。射在里面。”
她顿了顿。
“你让她在我面前说完了所有话。你一个字都没拦住。”
蝙蝠侠沙哑：”我……”
“你什么。”蝙蝠女转身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说你不能停？你说你没选？你选了。你站在那里的时候你选了。你过来的时候你选了。”
蝙蝠侠没说话。
“你连布鲁斯都不是了。”蝙蝠女说，“你现在就是个破规矩的东西。”
蝙蝠侠面罩底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蝙蝠女转身，走向电梯。她按了按钮。门开了。她走进去。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了。
蝙蝠侠一个人站在顶层公寓中央。
落地玻璃墙那块雾气还没散。他背后哥谭夜景透过雾气模糊着——远处的灯，河面的光，桥上的车流，全糊成一片。他面罩还在。装甲下半没扣好。披风垂在身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手套上什么都没有。什么痕迹都没有。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