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公寓的卧室灯开着,窗帘拉得死紧。林檬坐在床边,腿上摊着一堆白色和橘色的布料,手里捏着金色头箍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她抬头问。
何生靠在衣柜边上,手里拿着深蓝色运动外套的拉链头拨来拨去。“上周,”他说,“网购,分了三个包裹寄的。”
“三个包裹?”
“怕一个包裹太大引人注意。”
林檬噗嗤笑出来,把金色头箍往额头上比了比,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歪头。“你买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万一不配合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不配合过?”
她没接话,低头开始穿。
先是白色紧身连体衣。她站起来把丁字裤脱掉扔床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往连体衣里蹬。连体衣的面料薄,弹性大,她往上拽的时候卡在臀部那儿停了——E罩杯的胸和那个大蜜桃臀,穿这种为少女身材设计的战衣总是费劲。她拽了拽,布料终于滑过臀峰,勒紧了腰。白色连体衣把她的身材全勒出来了,胸前的弧度撑得布料发亮,腰勒得又细又紧,裆部那一线白布紧紧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清清楚楚。
“裆太紧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本来就那个设计,”何生说。
“我知道是那个设计,我说的是……我的比设计的大。”
何生笑了一声没说话。
她把橘色水手领扣上脖子后面的扣子,白领口的白条在锁骨上方平平地横着。深蓝色蝴蝶结在胸口正中系好,橘色圆形宝石坠在结心,刚好卡在两团乳肉中间的沟里。她伸手托了托胸,把蝴蝶结的位置调正。
“你看这个结,”她低头指了指,“本来应该平贴在胸口,现在被我撑起来了。”
“我看到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买小一码。”
何生没回答,把运动外套搭在肩上走过来。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后背的浅黄色蝴蝶结,手指在她后腰那儿多停了一会儿。
“别蹭,”她往前躲了,“还没穿裙子呢。”
她套上橘色短裙。裙摆很短,刚盖过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白色连体衣裆部的边缘。白色蓬松腰带系在腰上,把腰和臀的曲线勒得更夸张。
“转,”何生说。
她转了,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大腿根白白的一截晃过去。
“太短了。”
“跟原著一样,”何生说,“水兵金星的裙子本来就短。”
“原著是画出来的,不用考虑裙子飞起来怎么办。”
白色长手套一只一只往上拉,手套到手肘,三道橘色臂环扣在手腕和小臂上。拉左手手套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玫瑰金钉子戒指的轮廓从手套布料下面鼓出来一点。她看了看,没说什么,把手套口翻了,让戒指那一截露出来。右手手腕上劳力士母贝表盘的厚度也把手套撑起一个鼓包,她同样没藏,直接把手套口翻下来让表盘露在外面。
“表和戒指不摘?”
“不摘,”她说,“你也没让我摘。”
何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橘色高跟鞋穿上,脚背绷直,小腿线条拉长。她站起来走了,鞋跟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响。
“这鞋跟也太高了。”
“原著设定。”
“原著不用穿着这鞋跟打架。”
金色头箍戴上额头,浅橘色椭圆宝石在眉心上方发亮。橘色耳钉扣好。她把金色长假发从假发套里拿出来,抖了抖,长发披下来带红蝴蝶结扎着。她把假发扣在黑发上,对着镜子把边缘塞好,金发披在橘色水手领上。
最后是那条红橘色的锁链。她拿起那条细细的金属链在腰间比了比,扣好。链子松松地挂在腰上,垂下来几环,随着她走路叮叮当当地响。
“Venus Love Me Chain,”她念了一句,摸了摸腰间的链子,“我自己的武器,等会儿被你拿来绑我,是吧。”
“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就是确认,”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刘海,“我好有心理准备。”
何生脱了睡衣换上深蓝色运动外套,里面白色T恤,运动裤,脖子上挂了个银色哨子,脚上蹬运动鞋。他站在镜子前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看了看自己。
“你这个样子还挺像的,”林檬在后面说,“就是那个……体育老师。”
“哪个?”
“就那个。你懂的。那种眼神。”她比划了,“看女学生的时候眼神会往下面飘的那种。”
何生把哨子在手指上转了。“上车吧,水兵金星。”
林檬拎起裙摆走出门,高跟鞋踩在楼道地砖上咔哒响,腰间锁链叮叮当当。
车开了。何生拐进汐城东区一条工业区街道,两边都是铁皮卷帘门的仓库。他把车停在一栋楼侧面,下来拉开一扇铁门。
林檬跟着走进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一下子变得闷闷的。
器材室不大,大概三十来平米。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着,白光发青。靠墙一排铁架子,上面堆着折叠体操垫,篮球架斜靠在角落,排球网挂在墙钉上,中间地上横着一具鞍马,棕色皮面有磨损的痕迹。地上是灰水泥,墙根有水渍。金属储物门在尽头,关着。
“你租的?”
“借的,”何生说,“朋友的工作室,平时放道具的。”
“你朋友知道你借来干嘛吗?”
“不知道。”
林檬在器材室里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水泥地上回响。她摸了摸鞍马的皮面,又拍了拍体操垫。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她说,“真像中学的体育器材室。”
“那就开始吧。”
何生走到鞍马旁边,手撑在上面,歪着身子看她。哨子在胸前晃。
林檬深吸一口气,站直了,金色假发披在肩上,橘色水手领在日光灯下发亮。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摆出水兵金星的架势,右手举到耳边。
“我是水兵金星,爱与美的战士——”
“等一下,”何生打断她。
她放下手。“怎么了?”
“你不用念那段。”他从鞍马旁边绕过来,眼睛从她脸往下移,经过脖子、锁骨、胸口那个被撑起来的深蓝蝴蝶结、腰间白色腰带、橘色短裙、到大腿、到高跟鞋。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地方都停了停,不快不慢。
“你干嘛这样看我?”她往后退了。
“怎么了?不能看?”
“你那个眼神……”
“什么眼神?”他把哨子含进嘴里,短促地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在器材室里炸开。
林檬缩了肩膀。
“我是你体育老师,”何生说,声音压低了,带点鼻音,“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这么久,穿成这样,我不看你看谁?”
“我没在你面前晃——”
“今天下午,”他打断她,绕到她侧面,眼睛扫过她的腰和臀部,橘色短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飘了,“体育馆后面那堵墙,你在墙那边干了什么,我全看见了。”
林檬的嘴张了,没说出话。
何生把哨子从嘴里拿出来,挂在脖子上晃了晃。“放学以后,你以为没人了,就在体育馆后面——先是那个叫爱野美奈子的普通女学生,站在墙根,手举到天上,金光一闪,就成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伸手指了指她全身的战衣,“水兵金星。”
“你……”
“我看见了,”他说,“从头到尾。你变身,你打那个怪物,你打完又变回去,拎着书包走了。你连头都没回。”
林檬的嘴唇抿着,金色假发垂在肩膀两侧,日光灯的白光把她的脸照得发青。她的手垂在身侧,白手套里的手指攥了又松开。
“所以你现在知道,”何生的声音慢下来了,往前走了,她的高跟鞋往后退了,后背碰到鞍马的侧面,“你不是什么爱野美奈子。你是——”他停了,“白天那个女学生,晚上这个……变身给我看的骚货。”
“我不是……”
“你变身给我看了,还说自己不是?”他伸手捏了她肩上的金色假发,手指顺着发丝往下滑到她的锁骨,“爱野美奈子,双面生活的女学生。白天坐在教室里听课,放了学就跑到体育馆后面变身打怪。你以为没人知道?”
“你跟踪我,”她声音发紧,“你一个体育老师——”
“我是你老师,”他打断她,手从锁骨移到她胸口那个深蓝蝴蝶结上,指腹蹭了橘色宝石,“我有权关心学生放学以后去哪儿了。”
“你这不是关心……”
“你变身的时候穿成这样,”他的手指在蝴蝶结上停着,指腹隔着布料蹭到她乳沟上方,“这个,”他捏了捏蝴蝶结的边,“在教室里可看不到。”
她往后缩了,后腰抵在鞍马上。
“你看了多久?”她问,声音小了。
“从头到尾。”
“那你应该也看见了,我在打怪物……”
“我看见了。你打完怪物,裙子被风吹起来,白色连体衣裆部那个——”他低头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我看得很清楚。”
她的脸红了。
“你变态。”
“我是你老师,”他又说了,手从蝴蝶结上拿开,绕到她腰后,摸到腰间那条红橘色的锁链,“你变身的时候,这条链子在你腰上晃来晃去,我还以为是什么装饰品。后来你拿它抽那个怪物……我才知道是武器。”
他的手指勾住链子,轻轻拽了。链子在她腰上绷紧又松开,叮当响。
“你放……”
“爱野美奈子的武器,”他说,“水兵金星的Venus Love Me Chain。你白天藏在身上哪儿?”
“不关你的事。”
“双面生活的女学生,”他凑近了,声音压到她耳边,“白天是我班上的学生,放学是变身给我看的骚货。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她偏过头躲他的呼吸,金色假发蹭到他脸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间器材室等你吗?”他问。
她没回答。
“因为我想让你穿着这身战衣,在这个你平时上体育课的器材室里,”他的手在她腰后把链子绕了,“听我说这些话。”
“你想怎样?”
“你想让我不说出去,对吧?”
她咬了嘴唇。“你想怎样。”
“先把你的武器交出来。”
他的手从她腰后把锁链的扣子解开了。链子松开,从她腰上滑下来,他一把接住,红橘色的金属链在日光灯下闪着光,垂在他手里晃。
“你的武器,”他掂了掂链子,“就这么点分量?”
“还给我。”
“你觉得我会还?”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转过来面对鞍马。她的背对着他,金色假发披在后背,浅黄色蝴蝶结从裙腰上方露出来。他把她两只手拉到背后,白手套的手腕并在一起,把锁链绕上去。
“你干什么……”
“绑住。”
锁链绕了,他找到链子本身的搭扣扣好。她的手腕被锁链绑在身后,白手套的布料被金属链勒出凹痕。链子不紧,但挣不开,她扭了手腕,链子叮叮响。
“这是我的武器,”她扭过头看他,声音里有气,“你拿我的武器绑我?”
“你的武器挺好用的,”何生把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尖锐,“绑你正好。”
她站在鞍马旁边,两只手绑在身后,腰被锁链的余环拉着微微往后挺,橘色短裙下面的大蜜桃臀翘着。深蓝蝴蝶结在胸前被连体衣撑着,橘色宝石在乳沟里发亮。
何生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
“转过来看着我。”
她转过来面对他,手在背后,胸往前挺。
“水兵金星,”他念了一声,“被自己的锁链绑起来的水兵金星。”
“你到底想怎样?”
“叫我老师。”
“什么?”
“叫我老师,”他又说了,手伸过来,指尖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你平时上课叫我什么?”
她抿着嘴没说话。
“叫啊。”
“……老师。”
声音很小,甜的,带尾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不情愿。
“再叫。”
“老师。”
“好,”他松开她的下巴,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背后被锁链绑住的手腕上停了停,再往下扫到她的臀。
“你这身战衣,”他站到她侧面,手搭上她腰侧,拇指蹭了蹭连体衣的边缘,“上课的时候穿里面了?”
“什么?”
“白天上学,你里面穿没穿这个?”
“当然没有……”
“那你变身以后怎么有的?”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她小腹,隔着连体衣按了,“凭空变出来的?”
“是变身……”
“变身,”他重复了,手指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那你变回去以后,里面穿的什么?”
“你管不着。”
“我是你老师,我管不着?”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经过白色腰带,经过肋骨,停在深蓝蝴蝶结的边上。
“这个,”他捏了蝴蝶结的布料,“你变身的时候这里也是金光一闪就有的?”
“你能不能别……”
“别什么?”他把哨子含进嘴里,在她耳边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在她耳朵旁边炸开,她整个肩膀缩起来。
“别……别在耳朵边上吹。”
“为什么?”
“太响了,我耳朵疼。”
“你打怪物的时候耳朵不疼?”
她不说话了。
“我问你话呢。”
“……不疼。”
“不疼,”他点了点头,手从蝴蝶结上拿开,退后,“好。那我问你,爱野美奈子同学。”
她抬头看他。
“你白天在我课上坐着,穿校服裙子,里面穿没穿这条锁链?”
“没有。”
“没穿锁链,那穿没穿别的?”
“你什么意思?”
“校服裙子底下,爱野美奈子穿什么?”他的眼神往她裙摆下面扫了一眼,“你变身的时候我看见了,白色连体衣……变身之前呢?”
“你这个变态……”
“叫我老师。”
“……变态老师。”
“不是这个,”他抓住她胳膊把她拉近了一点,“老师。就两个字。”
“……老师。”
“好。再来,’是,老师,我是女婊’。”
“什么?”
“你说,’是,老师,我是女婊’。”
她盯着他,金色假发垂在肩膀两侧,日光灯的白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她的嘴动了。
“……是,老师,我是女婊。”
声音甜,尾音拖着,从嗓子眼挤出来的。
“再说。”
“是,老师,我是女婊。”
“好,”他松开她的胳膊,绕到她身后,手搭上她肩膀,拇指在她后颈上按了,“以后我每问你一句话,你都这么回。开头加’是’,中间加’老师’,后面加’我是女婊’。说错重来。”
“你知道你在……”
“说错重来。”他在她耳边又吹了一声哨子。
她缩了脖子。
“……是,老师,我是女婊。”
“你看,”他的手从后颈往下滑,沿着橘色水手领的边摸到她锁骨,“这不就对了吗。”
何生把体操垫从铁架子上搬下来,叠了三块在地上。他走回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垫子旁边。
“坐下。”
她被绑着手站不太稳,高跟鞋踩在垫子边上打了个滑。何生扶了她一把,她顺势坐到垫子上,裙摆散开,露出一截大腿。
“往中间坐。”
她挪了挪。
他把运动外套拉链拉开脱掉扔一边,白色T恤下面身体结实。他把运动裤往下褪到大腿根,阴茎已经半硬了,从内裤边缘探出来。
“过来。”
“我手绑着……”
“我知道你手绑着。骑上来。”
“你怎么让我……”
“你自己想办法。”
她跪起来,膝盖踩在垫子上,裙摆蹭过他的大腿。手在背后被锁链绑着,身体重心不稳,她往前倾,胸口那个深蓝蝴蝶结蹭到他小腹。她挣扎着调整姿势,大腿分开跨在他腿上,膝盖跪在垫子两侧。
“把裙子撩起来。”
“我手……”
“用嘴。”
她低头,金色的假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用牙齿咬住橘色裙摆的边,往上拽,拽了几下才把裙摆翻到腰上去。白色连体衣裆部贴着她阴唇,骆驼趾的形状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她没穿内裤——变身战衣底下本来就没有内裤这一层。
“磨蹭什么呢,”何生伸手把她连体衣裆部的搭扣解开,布料往两边分开,阴唇露出来,已经有些湿了。
“你湿了。”
“我没有。”
“我看着呢,”他的手指蹭过她的外阴,指腹沾上一层薄薄的粘液,“这叫没湿?”
“……是,老师,我是女婊。”
“什么?我没问你那个。”
“你不是说每句话都加吗……”
他笑了。“这回不用加。你湿了没有?”
“湿了。”
“谁弄的?”
“……”
“谁弄湿的?”
“你弄的。”
“叫名字。”
“……老师弄的。”
“对,”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髋骨上按了按,“老师弄的。你变身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被老师弄湿?”
“没有。”
“现在呢?”
“现在……”
“现在想到了?”
“……是,老师,我是女婊。”
他把连体衣裆部的布料往两边扯开更多,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往上抬,龟头抵到她阴唇口。“坐下来。”
她咬着嘴唇往下沉。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腿在发抖。她没有手撑着,重心全在腰上,只能靠大腿的力量慢慢往下坐。阴茎一点点地推进去,她的逼紧,裹着龟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滑。
“啊……”她的声音从鼻子哼出来。
“慢点,”何生的手掐住她的腰,“你急什么?”
“我没急……是你让我坐的……”
“让你坐没让你坐这么快。”
“我自己撑不住……手绑着……”
“撑不住也得撑。”
她停了一半,阴茎卡在她阴道中间,龟头顶着前壁。她的腿在抖,膝盖跪在垫子上打滑,高跟鞋的鞋跟戳进垫子面料里。
“继续。”
她又往下沉,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唇贴到他耻骨上,连体衣裆部的布料被挤到两边,橘色裙摆堆在腰间。
“全吃进去了,”何生的手在她腰上掐了,“你的逼真紧。”
“……别这么说。”
“怎么说?你逼不紧?”
“我没说……”
“那我说。你的逼又紧又热又湿,夹着老师的鸡巴,是不是?”
“……是,老师,我是女婊。”
“你夹我,”他的手从腰移到她臀部,两只手捧着她的蜜桃臀往下按了一点,阴茎又往里顶了一截,“夹这么紧,你白天上课也这么夹?”
“我没~啊……”
“叫出来。”
“……不要。”
“你叫不叫?不叫我停着不动。”
她动了动腰,想自己找节奏,但手在背后绑着使不上力,只能靠腰和小腹前后晃。阴茎在她体内半截处抽动,抽出来一点又滑回去,咕唧一声响。
“嗯……”她低头,金色假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
“叫我老师。”
“……老师。”
“我是谁?”
“……老师。”
“你是什么?”
“……女婊。”
“完整的。”
“是,老师,我是女婊。”
“你是哪种女婊?”
“……变身给我看的骚货。”
“还有呢?”
“……Venus母狗。”
“再说一个。”
“……被锁链绑起来的水兵金星母狗。”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阴茎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叫了一声,背弓起来,手在背后挣了,锁链叮叮响。
“啊~”
“疼?”
“不疼……太深了……”
“太深了你逼还夹得更紧,”他的手在她臀上拍了,“你嘴上说深,身体比嘴诚实。”
“你别说了……”
“我不说谁说?你变身给我看,让我看够了,现在又不让说?”他又顶了,她的身体跟着往上弹了一点又落回来,“你是学生义警骚货,白天上课装乖,放学变身打架,现在骑在体育老师身上被操……你管这叫什么?”
“……是,老师,我是女婊。”
“对,你是女婊。你是爱野美奈子双面生活的骚学生,变身以后是骑在体育老师身上求操的Sailor Venus骚货。”
“嗯啊……你别……”
“别什么?别操你?”
“别……别说了……”
“不说你怎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每次她落下来他就往上送,啪啪的拍肉声在器材室里回响,“你现在在干什么?说出来。”
“我在……”
“在什么?”
“……骑在老师身上。”
“骑在老师身上干嘛?”
“……被操。”
“被谁操?”
“……被体育老师操。”
“你是谁?”
“……Sailor Venus。”
“被操的Sailor Venus是什么?”
“……变态老师艹的Sailor Venus。”
“还有呢?”
“……骑坐在体育老师身上求艹的Sailor Venus骚货。”
他加快了节奏,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她的身体被一下一下撞得前后晃,深蓝蝴蝶结在胸口弹动,橘色宝石从乳沟里滑出来又滑回去。连体衣裆部的布料被体液浸得发深,淫水从接合处往下淌,滴在他的耻骨上。
“啊……啊嗯……”
“你叫什么?”
“……老师……”
“叫老师干嘛?”
“……老师操我……”
“你是女婊战士吗?”
“……是,老师,我是女婊。”
“女婊战士会不会喷水?”
“我……不要……”
“会不会?”
“……会。”
“那就喷。”
“不行……有人会……”
“没人。就咱们俩。”他把她腰按住,往上狠狠顶了一串,快的,阴茎在阴道里搅动,龟头刮着前壁来回磨,“喷给我看。”
“嗯啊~啊~”
她的身体绷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腰,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掐着阴茎绞。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和她的阴唇往下流,噗地一下喷了一小股,溅在他的小腹和运动裤上。
“好,”他的手拍了她的臀,“真乖。”
她趴在他身上喘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金色假发乱成一团。手在背后还被锁链绑着,手腕在白手套里动了动,金属链叮当响。
“你弄湿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一滩水渍。
“……是,老师,我是女婊。”
“你还记得规矩。”
“你让我说的……”
“我没让你喷这么多。”
她没接话,脸埋在他肩膀上,耳朵根是红的。
“还没完,”他把她从身上搬下来,阴茎抽出去的时候咕啾一声响,“起来。”
“我腿软……”
“腿软也得起来。”他抓住她胳膊把她拉起来,高跟鞋踩在垫子上晃了,“过去。”
他把她带到鞍马旁边。锁链的搭扣解开了,她的手从背后放出来,手腕上被勒出一圈红印,白手套的布料在手腕处磨出了毛边。
“趴上去。”
她弯腰趴在鞍马上,脸贴着棕色皮面,两只手从鞍马底下伸过去抓着对面的边。鞍马的高度刚好到她腰,趴上去以后臀部翘在空中,橘色短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整个屁股,白色连体衣裆部的搭扣已经解开了,阴唇红肿着暴露在外面,淫水还挂在上面。
何生绕到她身后看了看。她的蜜桃臀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两瓣臀肉中间的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往外翻了一点。连体衣的白色布料从臀部往两边扯开,勒在臀峰上。
“你这身战衣,”他伸手拽了连体衣裆部的布料,“裆部都解开了,前面也撕了,还穿着干嘛?”
“你撕的……”
“我撕的,”他承认,伸手抓住深蓝蝴蝶结使劲一扯,搭扣崩开,蝴蝶结连着橘色宝石掉到地上。连体衣胸口的部分敞开了,两团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头被衣服蹭得发红,乳晕的纹路在日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你,”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两只手各捧住一只奶子,拇指在乳头上碾了碾,“变身的时候这东西金光一闪就有了,现在金光一闪又没了。”
“嗯……别捏……”
“为什么?你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
“那是什么?”他的手把奶子往上托,指腹在乳房下沿那条红线——连体衣勒出来的痕迹——上来回蹭,“你胸这么大,连体衣撑成那样,你以为我没看见?”
“你什么都看见了。”
“对,我什么都看见了。你变身、你打架、你裙子飞起来、你连体衣裆部的形状……我全看见了。”
他的右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经过小腹,经过白色腰带,摸到她阴唇。手指沿着阴唇外沿蹭了,沾上前面那场做爱留下的粘液,往里推进去一指。
“啊……”
“你里面还热,”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了弯,指腹蹭着前壁,“刚才骑的时候没操够?”
“够了……”
“够了?够了你还夹我手指?”
她的阴道壁确实在收缩,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手指。他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推,虎口抵在阴道口,拇指压着阴蒂。
“嗯啊~”
“叫老师。”
“……老师。”
“你是谁?”
“……Sailor Venus。”
“Sailor Venus现在在哪儿?”
“……鞍马上。”
“在鞍马上干什么?”
“……被老师玩。”
“你是哪种Venus?”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啪叽啪叽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鞍马上被玩的金星母狗,对不对?”
“……是,老师,我是女婊。”
“不对,”他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阴蒂上弹了,“这句不对。”
“什么……”
“我问你是什么,你说完整。”
“……鞍马上被玩的Venus母狗。”
“还有呢?”
“……藏锁链藏不住的义警母狗。”
“还有呢?”
“……gym mat上被艹哭的Venus母狗。”
“你这回记得挺清楚。”
“你让我说的……”
他的手指重新插进去,这次三根,撑开阴道口,嫩肉被手指撑得发白。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右边乳头往外拽,乳房被拉成锥形,乳头从指缝里冒出来。
“啊~疼……”
“疼不疼?”
“疼……”
“疼你还流水?”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过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淫水从接合处流出来,顺着他手指滴到地上。
“啊嗯……那里不要……”
“哪里?”
“……前面那里……”
“这里?”他的指腹按下去碾了。
“啊~”
“你的逼记得很清楚嘛。”
“你别……别这么说话……”
“怎么说?你逼不记得?”他的手指继续搅,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你白天上课坐在我前面,裙子底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放学变身以后逼就记得这么清楚了?”
“我……没有……”
“你骑在我身上操的时候,你的逼夹我夹得那么紧,那是第一次?”
“……不是。”
“不是第一次?那你以前夹过谁?”
“没有……我的意思是……不是第一次被你……”
“被操过几次了?”
“……不记得。”
“你一个义警,双面生活的女学生,被体育老师操过不记得几次了?”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水声咕唧咕唧响,“你是爱野美奈子双面生活的骚学生,还是被操过太多次记不清的Venus母狗?”
“嗯啊~我……”
“你是哪个?”
“……都是。”
“都是什么?完整的说。”
“……我是爱野美奈子双面生活的骚学生,也是被操过太多次记不清的Venus母狗。”
“好。”他的手从她奶子上松开,绕回她身后,两只手按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阴唇在手指间被撑开,手指还在里面搅。她的肛门暴露出来,粉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发亮。
“你这里也被看过没有?”
“什么……不要看那里……”
“你变身的时候全身都在发光,你以为这个没被看见?”
“你别……”
“叫老师。”
“……老师。”
“你是谁?”
“……Sailor Venus。”
“被看屁股的Sailor Venus是什么?”
“……被体育老师看屁股的Venus母狗。”
他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肛门周围蹭了。她整个人抖了。
“不要……那里不行……”
“我没说弄那里。”
“那你……”
“我说看。”他的拇指在她肛门口按了,没进去,只是按着,“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没紧张你抖什么?”
她没回答。他的手指重新插回她阴道里,三根,这次角度更深,指节弯着往前壁方向顶。他的拇指还压在她肛门上,两个地方同时刺激。
“啊~啊~嗯~”
“你快到了?”
“没……没有……”
“你的逼在抽。”
“那是因为……啊~”
“因为什么?”
“因为你手指……”
“我手指怎么了?”
“……在里面动……”
“在哪里动?”
“……我的逼里面。”
“谁的逼?”
“……Venus母狗的逼。”
“谁的Venus母狗?”
“……体育老师的Venus母狗。”
他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撑在阴道里,虎口卡在阴道口。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发圆,嫩肉往里凹,淫水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啊~太多了~”
“多什么?你骑在上面的时候整根鸡巴都吃进去了。”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手指比鸡巴~啊~手指会弯……”
“弯才好。”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成钩状,指腹狠狠碾过前壁那个凸起,“这里,对不对?”
“嗯啊……不要……要……”
“要不要?”
“要~那里~老师~”
“叫完整的。”
“老师~我是女婊~求你~”
“求什么?”
“……求老师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高潮。”
“你的锁链呢?”
“什么?”
“你的锁链在哪儿?”
“……在地上。”
“地上干嘛的?”
“……绑过我的。”
“你的武器绑过你,现在你求我让你高潮?”他的手指停了没动,“你是什么?”
“……是,老师,我是女婊。”
“什么女婊?”
“……被自己的锁链绑起来的Sailor Venus母狗。”
“再说一个。”
“……骑坐在体育老师身上求艹的Sailor Venus骚货。”
“再说一个。”
“……鞍马上被玩的Venus母狗。”
“好。”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搅动,四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搅,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拍了她的臀瓣,“你来。”
“啊~啊~啊嗯~”
她的身体在鞍马上弓起来又塌下去,阴道壁剧烈收缩,掐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绞。淫水喷出来,溅在他手腕上和鞍马皮面上,噗噗两声。她趴在鞍马上喘,金色假发滑到一边,露出底下黑发的一角。
“你看你,”何生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粘丝,“鞍马上喷成这样。”
“……是,老师,我是女婊。”
“你记得规矩。”
“你让我记的……”
“你是什么?”
“……鞍马上被玩喷的Venus母狗。”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抬起脸,金色假发乱七八糟贴在脸上,嘴唇张开来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舔,把自己阴道里出来的味道全舔掉。
“好,”他站起来,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过来。”
她从鞍马上滑下来,转过身靠着鞍马面对他。连体衣胸口完全撕开了,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乳头硬着。裆部搭扣早就解开了,阴唇红肿,淫水挂在腿根。金色假发歪到一边,头箍还在,橘色宝石在额头正中。橘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何生把自己运动裤褪到膝盖,阴茎硬着翘起来。他走近,手握住阴茎撸了。
“你是谁?”
“……Sailor Venus。”
“现在呢?”
“……被体育老师玩坏的Sailor Venus。”
“你要什么?”
“……”
“说话。”
“……我要老师射。”
“射哪儿?”
“……射在我身上。”
“哪儿?说清楚。”
“……射在我的……奶子上。”
“还有呢?”
“……连体衣上面。”
“还有呢?”
“……蝴蝶结上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掉下来的深蓝蝴蝶结,又抬头看他,“……还有我脸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射你脸上?”
“……因为你是变态。”
“叫我老师。”
“……因为老师是变态。”
他撸了几下,龟头上冒出透明的液体。他走近,阴茎抵到她小腹上,龟头蹭过她撕烂的连体衣边缘。
“你准备好。”
“……是,老师,我是女婊。”
他的手握着阴茎加快速度撸,龟头对着她胸口。她的奶子露在外面,两团白肉之间是连体衣被撕开的口子,红印从乳房下沿一直勒到肋骨。
“叫老师。”
“老师。”
“再说。”
“老师。”
“你是谁?”
“……女婊战士。”
“还有呢?”
“……发情的水兵金星。”
“还有呢?”
“……变态老师艹的Sailor Venus。”
“还有呢?”
“……主人……”
她愣了。嘴张着,好像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个词。
何生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撸。
“叫。”
“……主人。”
“再来。”
“主人……”
他射了。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打在她胸口连体衣的撕裂口上,第二道往上走,溅在她右边奶子上,顺着乳峰往下淌。第三道弱了一些,落在她小腹上,还有一点溅到她下巴。
“啊……”她低头看自己胸口,精液在连体衣白色布料上发亮,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到橘色裙子的褶皱里。
“你是谁?”
“……是,老师,我是女婊。”
“你刚才叫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
“为什么叫主人?”
“……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的手指沾了一点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抹在她乳头上,“你叫了主人。”
“……因为你是。”
“是什么?”
“……是我的主人。”
“还是什么?”
“……还是我的体育老师。”
“哪个是真的?”
她抬头看他。日光灯的白光把两个人照得发青,器材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锁链在地上发出一点金属碰瓷的响声。
“……都是。”
何生从角落的铁架子上拿了条毛巾扔给她。她接住,先擦了胸口和奶子上的精液,又擦了擦小腹和腿根的淫水。毛巾是灰色的,擦完以后上面一片湿痕。
“手。”
她把手腕伸出来,白手套上的锁链勒痕还在,红红的两道。他蹲下来把她左手手套慢慢往下剥,布料从手腕上滑过去,劳力士母贝表盘露出来,表带上沾了一点汗。他又剥右手手套,金手镯在日光灯下闪了。左手无名指上玫瑰金钉子戒指完好地戴着,粉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发暖。
“表没摘,”他说。
“你没让我摘。”
“手镯也没摘。”
“也没让我摘。”
“戒指呢?”
“更没让你摘。”
他站起来,看着她把金色假发摘下来,黑发从假发套里散出来,贴在脖子上,汗湿的。头箍解下来,橘色宝石还发着光。浅黄色后蝴蝶结从腰上解掉,橘色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连体衣已经撕得不成样子,她干脆把肩带从肩上褪下来,整个连体衣从身上剥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器材室日光灯下一览无余——E罩杯的奶子上还有精液没擦干净的痕迹,乳头被反复捏弄后红肿着,小腹上沾着干掉的淫水渍,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只有脚上那双橘色高跟鞋还穿着,和手腕上的劳力士、金手镯,还有左手的戒指。
“鞋也不脱?”
“你帮我脱。”
他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高跟鞋褪下来。脚从鞋里出来的时候脚背上有鞋带勒的红印。他换另一只脚,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她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缩了缩。
“冷。”
“穿这个,”他把自己的运动外套拿过来披在她肩上。外套太大,她裹着只露出脸和手腕。
器材室的铁门拉上之前,何生回头看了一眼——鞍马皮面上还有水渍,地上有零星的液体痕迹,锁链盘在鞍马腿旁边,连体衣撕烂了扔在体操垫上,蝴蝶结和橘色宝石落在角落。他把灯关了,铁门拉下来锁好。
车里她窝在副驾驶,运动外套裹着,光脚缩在座椅上。何生发动车的时候她把左手伸过来,手腕上的劳力士在仪表盘的微光里反着光,玫瑰金戒指在无名指上发暗。
“今天那身战衣毁了,”她说。
“我再买一套。”
“买大一号。”
“不买大一号。”
她哼了一声没说话了。
车开回何生公寓,她先去洗澡。何生在客厅坐着等,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套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湿着搭在肩膀上,手腕上的表和手镯还在,戒指也在。她坐到床边,把毛巾搭在枕头上,往床头柜看了一眼——劳力士、金手镯、玫瑰金戒指,在台灯的光里一字排开。手镯她睡前会摘下来放柜子上,表和戒指不摘。
“今天还行吗?”她问,声音甜的,尾音拖着。
“什么还行吗?”
“就是……那些话。我说的时候有没有哪个不对?”
“哪个不对?”
“就是……你说一个我就说一个那个。有时候我不知道该说哪个。”
“你今天说得挺好的。”
“真的?”
“真的。最后那句主人——”他停了。
她抬头看他。
“那句是真的。”他说。
她低下头,白衬衫领口松松的,锁骨上面的皮肤还有点红。她伸手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一点。
“下次玩什么?”她问。
“Sailor Moon。”
“我演 Sailor Moon?”
“嗯。”
“那你演谁?”
“你猜。”
“……我不猜,你到时候告诉我。”
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左手搭在何生胸口上。无名指上的玫瑰金戒指贴着他的皮肤,凉的。劳力士的表盘在他胸口旁边,秒针走着,夜光指针开始发绿。
“主人,”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今天那个哨子……下次能不能别在耳朵边上吹。”
“考虑。”
“……你每次说考虑就是不考虑。”
他没回答。台灯的光照着她手腕上那三件东西——母贝表盘在绿光和暖光之间变换,金手镯沉沉地搭着,玫瑰金戒指的光泽最暖。她呼吸慢慢均匀下来,手指还扣在他胸口上没松。他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只剩表盘夜光的绿,一明一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