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开始变颜色，何生站在卧室门口看林檬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东西。
她先穿白色衬衫，扣子从下往上系，领口翻出深蓝色水兵领，领子上有两条白杠。红色前结系好，蝴蝶结的两条带子垂在胸口正中间，刚好盖住衬衫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她低头理了理领子边缘，把衬衫下摆塞进藏青色百褶裙里。裙子拉链在侧面，她拽着拉链头往上一拉，裙腰把她腰上那点肉勒出一道浅痕，臀部的布料被撑得绷起来，百褶裙摆微微翘开。
“紧了。”她说。
“紧才好看。”
她没再说什么，弯腰去穿白色短袜，袜口刚好到脚踝骨上方。棕色乐福鞋套上，脚后跟踩进去，鞋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她站起来转了一圈，裙摆在膝盖上方扫开又落回。
“像吗？”
“领结歪了。”
她伸手去正领结，手指捏着红色蝴蝶结的结心拽了拽，低头看了一眼。
“现在呢？”
何生没答话，从衣柜顶层拿下一个假发盒。盒盖揭开，里面是一顶金色长发假发，发尾微微卷曲，后面别着一枚红色蝴蝶结发饰。他把假发递过去，她接过来掂了掂，把假发翻过来理了理发网，然后低头把黑发全部拢到前面，用发圈扎了个低马尾塞进发网里。金发假发扣上去，她用手指顺着发缝拨了拨，让假发跟自己的发际线贴合。红色蝴蝶结发饰正好在脑后，她摸了摸位置。
“金星的金冠呢？”何生问。
“那是变身之后才有。现在是爱野美奈子，不是水兵金星。”她对着穿衣镜左右看了看，伸手把鬓角处一缕金发拨到耳后，“而且这个假发是长直发，金冠要另买。”
“下次。”
“好嘛。”
她从穿衣镜前转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一条橘红色的链子。链子是金属的，每一环都做了心形花纹，弯折起来有半臂长。她把链子对折再对折，塞进百褶裙的口袋里，用手按了按，确认从外面看不出形状。
“变身道具？”
“嗯。”
“记住了。”
何生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衬衫袖口卷起来，藏青色领带系得规整，领带夹别在第四第五颗扣子之间。黑西裤，棕色皮鞋。他从桌上拿起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戴上，推了推鼻托。
“像我们高中的教导主任。”林檬看了他一眼。
“是老师。”
“知道，老师嘛。”她拖了拖尾音，弯腰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直起身来又弹回去，“这个裙子好短。”
“校服就这个长度。”
“我上学那会儿没这么短吧。”
“你上学那会儿没这个身材。”
她愣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衬衫撑出来的弧度，又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臀线，裙摆后面的褶子被撑得微微张开。
“……讨厌。”
何生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后腰，掌心隔着衬衫摁了摁她腰窝的位置。她身子往前缩了，没躲开。
“紧张？”
“有一点。”
“正常。”
“你以前玩过这种吗？”
“没有。”
“我也没当过高中生。”
“你现在也不是。”他捏了捏她后腰的软肉，“走，时间差不多。”
她去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百褶裙后面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何生站在后面看了一眼。她直起身来回头看他。
“看什么啊，老师。”
“看学生裙子太短。”
“学校发的。”
“放学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笑了一声，推门出去。
车开到汐城东边一片老工业区，停在一栋三层的旧楼前。楼道里的灯有一半不亮，水泥台阶边缘磨得发圆。何生领着她上到二楼，掏钥匙开了一扇贴着磨砂玻璃的木门。
门推开，里面是一间教室。
不大，大概三十平。前面是黑板，黑板边沿的粉笔槽里还搁着几截粉笔头。讲台是木头的，漆面有些发暗，台面比课桌高出一截。讲台下面摆着六排课桌，每排五张，桌面上的漆也旧了，有几张桌角还刻着字。最前排靠窗那张桌上贴着一张白胶带，上面用记号笔写着“爱野”。
窗户朝西，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橘红色。灰尘在光柱里飘。
“你什么时候弄的？”
“上周。”
她走到那张贴着“爱野”的课桌前，用手指摸了摸胶带上的字。桌面有点糙，她的指腹蹭过那些字迹的边缘。
“还写名字了。”
“怕你找不到座位。”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椅子是木头的，坐上去嘎吱响了一声。她把两条腿并拢，百褶裙的裙摆垂在膝盖上方，白色短袜里露出一截脚踝。夕阳照在她侧脸上，金发假发被光打成蜂蜜色。
何生走到讲台后面站定，把黑框眼镜推了推，手撑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教室。
“坐好了？”
“坐好了，老师。”
“课本翻到第六十四页。”
“……没带课本。”
“没带课本？”他语气沉下来，“上课不带课本，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
她忍着笑，低头看着空桌面，假装翻了翻，抬头说：“忘在 locker 里了。”
“放学留下来补。”
“是。”
夕阳又沉了一些，光从窗户上半截照进来，在她课桌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教室里安静下来，能听见楼道里远处什么地方有水管在滴。
“老师，其他同学呢？”
“今天放学早，都走了。”
“就剩我？”
“就剩你。”
她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指甲刮过旧漆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何生从讲台后面绕出来，走到教室门口，手搭在门框上。
“我去办公室拿东西，你在这等着，不许走。”
“哦。”
他出去了。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林檬坐在课桌前，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投在教室地面上。她低头看了看裙口袋，手指摸了摸里面那团对折的金属链子。她抬头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黑板上方挂着的圆形挂钟。钟面没有玻璃罩，秒针在走。
她站起来，走到讲台边，伸手摸了摸讲台桌面的木头纹路。桌面很宽，比课桌大出一倍。她用指腹在上面划了一道，回头又看了看门口。
没人。
她回到自己的课桌前，从裙口袋里把那条橘红色金属链子掏出来。链子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心形花纹一环扣一环，她把链子在手腕上绕了绕，又松开。
深吸一口气。
“金星力量，变身——”
她把链子高高举过头顶，金属环碰撞发出叮叮的脆响。金发假发在夕阳光里晃出一片暖色，红色蝴蝶结发饰在脑后弹了弹。她闭着眼，假装有一道光从头顶浇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做出动画里变身时那个表情。
门缝那边传来脚步声。
她睁开眼，手举着链子还没放下。
何生站在门口，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她，手里拿着一本牛皮纸封面的记分册。
沉默持续了几秒。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举着链子的姿势打了个侧影投在地面上。
“老师……”
“你在干什么。”
她手慢慢放下来，链子从手腕上滑下去，她攥在手里。
“我……”
“爱野美奈子。”他走进来，门在身后关上，“放学后一个人留在教室里，用一条链子变身。”
她往后退，后腰抵在课桌边沿上。
“老师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看见了。”他把记分册搁在旁边课桌上，走到她面前站定，“水兵金星。”
她咬了下嘴唇。金发假发垂在肩膀两侧，红色前结在胸前微微起伏。
“我什么都看见了，美奈子。你的秘密身份，你的变身道具。全都看见了。”
“老师，你不能告诉别人……”
“我为什么不能？”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慌。夕阳把她半张脸照成暖橙色，另外半张脸在影子里。
“因为你成绩在下降。”他伸手把她手里攥着的链子抽走，橘红色金属环在他手里哗啦响了一声，“上课走神，测验分数一直在掉。以前你不是这个水平。”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晚上出去打怪物，白天上课没精神？”
她没说话。
“爱野美奈子，十番中学的学生，同时也是水兵金星。”他把链子在手指上绕了绕，“这件事要是告诉校长……”
“别。”她伸手去抓他的袖子，“老师，求你别说。”
他低头看着她抓他袖口的手。她的指甲修过，涂着淡粉色。
“你知道学校对 vigilante 的规定。”
“知道。”
“知道还变身。”
“我没办法，那是我的使命……”
“你的使命是好好上课。”他把链子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成绩单我还没签字。先处理这个。”
“怎么处理……”
他没接她的话，走到讲台后面，手撑在台面上。讲台桌面的木头在夕阳下显出年轮的纹路。
“过来。”
她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美奈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迈步往前走。乐福鞋踩在教室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她走到讲台前停下来，离他半臂远，仰头看他。
“手放台上。”
“……什么？”
“手放讲台上。”
她犹豫了，转身面对讲台，两只手平放在台面边缘。木头台面有点凉，掌心贴上去她的手指缩了缩，但还是按住了。
“背挺直。腰塌下去。下巴收。”
她照做，脊背弯下去一个弧度，腰往下塌，屁股自然往后翘。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在臀部绷紧，裙尾微微翘起来。她低着头，金发假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几乎碰到讲台桌面。
“谁让你变身的？”
“……我的使命。”
“我问的是谁让你在学校变身的。”
“没有人。”
“没有人。”他重复了，“那就是你自己决定的。”
“……是。”
“自己决定在学校变身，自己决定违反校规。”
她没应声。
“美奈子。”
“……是。”
“你胸前那个是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水兵金星的深蓝色蝴蝶结还别在她的水兵领上方，中间那颗橘色圆形宝石在夕阳下闪了闪。变身只进行到一半，她身上还是校服为主，只有胸前的金星光灿胸结和头上的金色头冠是变身状态。她上半身是白色衬衫加深蓝水兵领，下半身还是藏青百褶裙。
“金星光灿胸结。”
“变身道具？”
“是。”
“摘下来。”
“老师……”
“摘下来放台上。”
她伸手去解胸结的别针，手指有点抖。别针解开，深蓝色蝴蝶结连同中间的橘色宝石从她胸口脱落，她把它搁在讲台桌面上。宝石碰到木头发出一声轻响。
“头上的也摘。”
她抬手把金色头冠从额头上取下来，放在胸结旁边。头冠上的浅橘色椭圆宝石泛着一点光泽。
“现在你还是水兵金星吗？”
“……不是了。”
“那你是什么？”
“爱野美奈子。”
“爱野美奈子是什么？”
“十番中学的学生。”
“还隐瞒了什么？”
“……水兵金星。”
“水兵金星是什么？”
她停了，声音低下去：“犯规的学生。”
“大声点。”
“犯规的学生。”
他绕到她侧面，低头看她的脸。她侧脸埋在金发里，睫毛在夕阳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美奈子，你知道犯规的学生要接受什么吗？”
“……知道。”
“说。”
“惩罚。”
“从现在开始，每次我叫你，你要应答。每次我让你做什么，你要先说’是，老师’。”
她站在讲台前面，手还按在台面边缘，背弓着，下巴收着。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老师。”
“声音太小。”
“听清楚了，老师。”她提了提音量，尾音带着一点甜。
“手别动。背再塌一点。”
她照做，腰又往下压了一截，臀部的弧度更明显。百褶裙被撑得紧绷，裙摆翘起来的角度更大了，露出大腿后面一小截白皮肤。
“对，就这样。”他走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摁了摁，“保持住。”
“是，老师。”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因为变身。”
“因为在学校变身。因为隐瞒秘密身份。因为成绩下降。”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指尖碰到百褶裙的腰际线，停住，“三件事。”
“是，老师。”
“你平时变身打完怪物，第二天上课什么状态？”
“困。”
“困了成绩能好吗？”
“……不能。”
“不能你还变。”
“那是我的使命……”
“使命。”他的语气压下来，“你的使命是把成绩提上去。学校的事情，有老师管。”
她没说话。
“美奈子。”
“是，老师。”
“你那个变身道具，先没收。”
“是。”
“什么时候还你？”
“……不知道。”
“看表现。”
他走到讲台另一侧，从口袋里把那条橘红色金属链子掏出来，放在讲台上她旁边。链子在台面上盘成一团，金属环碰到木头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看着它。”
她偏头看了一眼那条链子。
“这是你犯错的东西。记住了。”
“是，老师。”
“背挺好，别动。”
他绕回她身后，手搭上她肩膀，把衬衫领子往下压了压，露出后颈。她的后颈在夕阳下白得发亮，发际线下面有几颗小痣。金发假发垂在两侧，后颈露在中间。
“美奈子，你平时变身之后穿什么？”
“……水兵金星的战衣。”
“什么战衣？”
“白色的紧身连体衣，橘色的水兵领和裙子和手套和高跟鞋，金色的头冠……”
“头冠已经摘了。”
“是，老师。”
“你现在是半变身状态，身上还穿着校服。”
“是。”
“你觉得这个样子像什么？”
“……”
“半学生半战士，哪个都不是。”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顺着胳膊到她手腕，“不伦不类。”
“是，老师。”
“转身。”
她松开撑在台面上的手，转身面对他。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截，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她。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逆光把他的轮廓勾出来，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跪下。”
她愣了。
“跪下，美奈子。”
她膝盖弯下去，木地板硬，膝盖骨碰到地面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她跪在讲台前面，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她的视线刚好平着他的腰带。藏青色领带垂在白色衬衫前面，领带夹反着夕阳的光。
“手放膝盖上。”
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掌心朝下。
“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吗？”
“……知道。”
“说。”
“……老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是。老师。”他纠正她。
“是，老师。”
他伸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特别清脆，他抽出皮带搁在讲台上，拉开裤子拉链。她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金发假发垂在脸颊两侧，红色前结在胸口微微起伏。
他把裤子前面撑开，从内裤里把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
她已经勃起到完全硬度了，粗，前面微微上翘，龟头颜色深，顶端的缝里有一点透明液体。她跪着，视线平着这个高度，近在眼前。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老师。”
“张嘴。”
她张开嘴，露出一点舌尖。夕阳从侧面照过来，她的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光。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的嘴又撑开一些。
“含进来。”
她凑上去，舌头先碰到龟头，舌尖沿着缝隙舔了舔，咸的。然后她把嘴张大，把前面那截含进去。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她吸了一口，腮帮子凹进去。
“唔~”
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她后脑勺，掌心按着金发假发，手指扣进去，控制她头的角度。
“深一点。”
她往前凑，又含进去一截。嘴里满了，舌头被压在下面，她用舌面裹着底下那条筋，嘴里发烫。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把她往下按。
“再深。”
“唔嗯~”
她喉咙被顶了，干呕的冲动从胃里翻上来，她忍住了。眼眶发酸，泪水在眼角聚起来。她抬头看他，他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只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美奈子。”
“唔~”
“含得不错。”
她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嘟的吞咽声。他抽出来一点，她赶紧换气，鼻翼翕动，然后他又按着她的头往前送。这次她调整了角度，下巴抬高，喉咙打开，他顶进去更深。她嘴唇包到根部，鼻尖埋在毛里，闻到皮肤的味道。
“老师的鸡巴什么味道？”
他把她的头按住，不让她退开。她嘴里塞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唔嗯~”
“说出来。”
他松开一点，让她退到一半的位置。她嘴唇还包着龟头，舌头上全是口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咸的，老师。”
“还有呢？”
“……热。”
“还有呢？”
她用舌头在嘴里搅了搅，嘴唇包着前面那截吸了一口。
“……硬。老师的好硬。”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又把她推到底。她喉咙深处被顶住，干呕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校服领子上。她吸着鼻子，眼角的泪滑下来一道。
“美奈子，你平时打怪物的时候嘴里也这么忙吗？”
“唔~唔~”
“还是说只有被老师罚的时候才这样？”
她又干呕了，他放开她。她退开，嘴唇红肿，口水拉着丝掉在自己下巴上。她喘了几口气，抬起脸看他。夕阳把她半张脸打亮，泪痕在光里亮晶晶的。
“……只有被老师罚的时候。”
“回答正确。”他拇指擦过她嘴角，把溢出来的口水抹掉，“继续。”
她重新凑上去。这次她先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舌面贴着底下那条筋，慢慢舔到顶端，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戳着那个缝。她一只手伸上来握住根部，上下撸动，嘴巴配合着手里的节奏。
“嗯……老师的好大……”
“嘴别停。”
“嗯~”她把他含回去，舌头在嘴里裹着转了一圈，吸力加大，腮帮子一起一伏。
他的手又扣上她后脑勺，这次没有按，只是搭着，手指插在金发假发里。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动，微微收紧，她加快了速度。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口水搅着唾液在嘴唇和鸡巴之间拉出白色的沫子。
“美奈子，你的嘴比上课回答问题积极多了。”
“唔嗯~”
“平时测验不及格，嘴上倒是不含糊。”
她从他嘴里退出来换气，手继续撸着，嘴唇贴着侧面舔，从根部到顶端一路吻上去，然后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
“……老师别说了……”
“为什么？”
“……羞。”
“犯规的学生还知道羞？”
她没回答，又把他含进去，这次直接吞到喉咙口，嘴唇包到根部。她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吞咽，他低头看见她的脖子在动。
“嗯……”
“含得真好。”他的声音沉下来，“再深一点。”
她拼命往前凑，鼻子埋进去，喉咙口被撑开。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裤料里。眼泪又流出来，鼻涕也有一点，整张脸湿漉漉的。
“美奈子。”
“唔~”
“你是老师见过最会含鸡巴的学生。”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被夸的还是被堵的。他开始动腰，往前顶，她的头被两只手固定住，只能张着嘴承受。每一次顶进来她喉咙都发出咕的一声响，口水从嘴角往外溢，滴在校服前襟上，红色前结被浸湿了一角。
“唔~嗯~唔~”
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跟不上，鼻翼扇得厉害。他突然停下来，退出去。
她大口喘气，嘴唇红得发亮，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泪。她抬头看他，眼睛雾蒙蒙的。
“……老师？”
“还没到的时候。”
“哦。”
“站起来。”
她扶着讲台边沿站起来，膝盖在硬地板上跪久了有点发麻，她踉跄了。他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扣在她腰上。
“转过去。”
她转身，面朝讲台。
“趴上去。”
她弯腰趴在讲台桌面上，胸口压着木头台面，脸侧贴着台面。木头的凉意透过湿了一块的校服前襟传过来。她的手撑在台面上，百褶裙因为弯腰的姿势在臀部绷到极致，裙摆翘起来。
他站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往下滑，摸到百褶裙的拉链。拉链拉下来，裙子松了。他把裙腰往下推了一些，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内裤紧绷着，包裹着她的臀瓣，布料勒进臀缝里。
“这个不是水兵金星的装备。”
“……不是。”
“这是什么？”
“校服里面的。”
“学生穿的内裤。”
“是，老师。”
他把内裤往下拽，拽到大腿中间卡住。她的臀瓣弹出来，白的，大的，被讲台边缘的木头硌出一道浅红印。
“屁股翘高点。”
她踮起脚，腰往下塌，臀部往上抬。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从后面完全露出来，两片阴唇闭合着，中间的缝线被夕阳照出一层细细的绒毛。她大腿内侧有一点湿痕，从内裤的位置蔓延下来。
“湿了？”
她没回答。
“美奈子，我问你话。”
“……湿了一点。”
“因为什么？”
“……”
“因为含了老师的鸡巴？”
“……是。”
“是老师。”
“是，老师。”
他伸手从后面摸上去，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阴唇外侧的软肉。她身子抖了，腿往后缩。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
“别动。”
“是。”
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是湿的。淫水把阴唇内侧涂得亮晶晶的，阴蒂充血鼓起来，小阴唇的颜色比外面深。他用中指在阴蒂上按了按，她的腿又抖了。
“嗯~”
“骚学生，上课不好好听讲，倒是挺容易湿的。”
“老师~”
“湿成这样，你平时打怪物的时候也这样？”
“不……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手指往下移，摸到阴道口，指尖探进去一点。她里面又热又紧，内壁裹着他的指尖往里吸。
“嗯~老师~”
“说，哪不一样。”
“打怪物的时候不会……不会这样湿……”
“那为什么现在湿？”
“因为……因为是老师……”
“老师怎么？”
“……老师在摸。”
“摸什么？”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摸学生的……”
“大声点。”
“摸学生的逼。”
他说不出话。手指往里推，进去一截，她的内壁猛地收紧，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淌到他手指上。
“嗯啊~”
“美奈子的逼好紧。”
“……别说了，老师。”
“平时打完怪物回去，自己解决吗？”
“……什么？”
“自己摸？”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有时候。”
“摸的时候想什么？”
“……不告诉你。”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皮肤上立刻浮出一个红掌印。
“啊~”
“想什么？”
“……想老师。”
“哪个老师？”
“……你。”
他拍了她另一边屁股，又是一声啪。她身子往前窜了，讲台桌面被她的胸口蹭得嘎吱响。
“想老师什么？”
“……想老师罚我。”
“罚你什么？”
“……罚我……像现在这样。”
他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插进去，她的声音变了调，高出来的尾音在空教室里回荡。他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搅了搅，指腹蹭到前壁那个粗糙的点。她的腿开始发抖。
“啊~老师~那里~”
“哪里？”
“……里面那个地方。”
“这里？”他又按了按。
“嗯啊~”
“美奈子，你这个逼被老师摸几下就成这样了，要是打怪物的时候被敌人摸到怎么办？”
“不会……啊~不会让他们摸……”
“嘴上说不让，身体这么诚实。”
他手指抽出来，她里面发出咕啾一声水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里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他解开了自己裤子，把勃起的东西顶在她阴唇外侧。她感觉到那个热度贴上来，龟头在阴唇外面蹭了蹭，沾上一层湿。
“老师~”
“什么？”
“……要放进去吗？”
“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臀部微微往后翘了翘。他看见了。
“骚学生。”
“……是，老师。”
他扶着根部，对准阴道口，慢慢推进去。龟头撑开入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指甲在讲台台面上刮出白痕。他往前送，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滑，内壁裹着他的形状往里吞。
“嗯~好大~~”
“放松。”
“放……放松不了……老师太大了~~”
他推到底，整根没入。她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弹了，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停在里面不动，感觉她里面在一缩一缩地裹着他。
“美奈子。”
“嗯~”
“老师全部进去了。”
“……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好涨……好热……里面被撑开了。”
他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她叫了一声，声音在教室里弹回来。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退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送进去。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她臀瓣的声音在空教室里特别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波纹，白皮肤上的红掌印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嗯~啊~老师~慢一点……”
“慢不了。”
“嗯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顶到哪里？”
“……顶到最里面~啊~~”
他加大幅度，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一步，她的胯骨撞在讲台边缘上，木头硌得生疼。她手撑着台面稳住自己，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声响。
“美奈子，你的逼好紧，夹得老师好舒服。”
“嗯~我也……我也舒服~~”
“舒服什么？”
“……被老师操得舒服。”
“大声说。”
“被老师操得舒服~啊~~”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拽。角度变了，他顶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那个点。她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台面上传出来。
“啊~啊~老师~那里~又顶到了~~”
“你的逼在夹老师。”
“嗯~忍不住……身体自己……啊~~”
“想高潮？”
“……想……”
“没让。”
“老师~”
“叫老师。”
“老师~啊~老师~求你……”
“求什么？”
“……让我高潮……”
他停下来，停在里面不动。她喘着气，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蹭，想自己找节奏。他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
“别动。”
“……是，老师。”
“刚才叫什么？”
“……叫老师。”
“还叫什么？”
她犹豫了，声音几乎听不见：“……主人。”
他停了几秒。夕阳已经沉到窗户以下，教室里的光变暗了，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她的脸侧贴在讲台台面上，金发假发散开铺在木头上面。
“刚才叫什么？再叫。”
“……主人。”
他重新开始动，这次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讲台在地板上微微移位，发出嘎的一声。
“啊~啊~啊~主人~~”
“叫老师。”
“老师~主人~啊~分不清了……”
“分什么清。”
“嗯啊~太快了~要……”
“要什么？”
“要到了~~主人~老师~求你……”
他按住她后颈的手收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上她阴蒂，快速搓动。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腿开始打颤，声音变成连续的高频尖叫。
“啊~啊~啊~要……要到了~~”
“到。”
她整个人痉挛了，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他夹得生疼。淫水从接合处喷出来，洒在讲台下面的地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趴在台面上抽搐，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
“嗯~嗯啊~到了~~”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她高潮的余韵还在，里面的收缩一阵一阵地裹着他，他感觉自己的小腹绷紧了。
“美奈子~”
“嗯~”
“老师要射了。”
“……射进来。”
“射哪里？”
“……射在学生的逼里面。”
“叫老师。”
“老师~射在学生的逼里面~老师~”
他最后几下用力顶到底，整根埋进去不动，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感觉到那个热度，身体又抖了。他趴在她背上喘气，两个人叠在讲台上，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从窗户底部消失，教室暗下来。
黑暗里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他拔出来时咕啾一声水响。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暗灰色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她趴在讲台上没动，脸侧贴着木头台面。金发假发乱成一团，有几缕粘在她脸上，被汗和泪粘住。校服前襟湿了一大片，胸口那个位置被讲台边缘硌出一道红印。
他站在她身后，把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两张递给她。
“擦擦。”
她接过纸巾，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间，百褶裙堆在腰上，裙摆皱成一团。她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吸了精液和淫水，变成一团湿软的纸团。
“老师。”
“嗯。”
“……惩罚结束了吗？”
他没回答。伸手把她百褶裙拉上来，帮她拉好侧面拉链。裙摆重新垂下来，盖住大腿，但皱得不成样子。
“站起来。”
她从讲台上撑起身来，踉跄了，他扶住她胳膊。她站稳了，低头理了理裙子，又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泪痕干了，有紧绷感。
“美奈子。”
“是，老师。”
“你刚才叫了什么？”
她垂下眼，手指揪着裙摆边缘。
“……老师。”
“还有一个。”
“……”
“美奈子。”
“……主人。”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发颤。
他看着她。教室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窗户外面远处路灯的光透进来一点，把她的轮廓勾出来。金发假发在暗处反而亮，红色前结的轮廓还能辨认。
“以后每天放学来教室。”
“……是，老师。”
“成绩不提上去，惩罚不停。”
“是。”
“秘密身份的事，老师替你保密。但你要听话。”
“……听话。”
“你刚才叫的那个，以后只在这里叫。”
她抬头看他，眼睛在暗处亮了。
“……是。老师。”
他把讲台上那堆东西收拢——金色头冠、深蓝色胸结、橘红色金属链子——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攥着。金属链子在她掌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走吧。”
灯亮起来的时候，她眨了眨眼。
教室角落有一个简易化妆台，镜子上方挂着一盏日光灯管，白光打下来，把她脸上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她坐在化妆台前的折叠椅上，开始一件一件往下摘。
先摘手套。白色肘长手套的指尖被她用牙咬住，另一只手把手套往下翻卷，从手指到手掌到前臂，一层层褪下来。左手先摘掉，手腕露出来——劳力士母贝表盘在白光下闪了闪，表带下面的皮肤比周围白一点，是长期戴着留下的印痕。旁边那根无名指上，玫瑰金钉子戒指嵌着，U形环绕指节，灯光打上去反出一道暖色弧光。
右手手套也褪下来。粗金手镯套在手腕上，镯面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是日常磕碰留下的。她转了转金镯，又转了转手表表盘，确认没被手套勒出什么痕迹。
何生靠在讲台边上看着她，领带已经松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黑框眼镜推到头顶。
“手镯没事吧？”
“没事。”她摸了摸金镯边缘，“就是有点勒痕。”
“下次手套买大一码。”
“嗯。”
她开始摘头上的东西。金色头冠拿下来搁在化妆台上，浅橘色椭圆宝石在日光灯下闪了闪。深蓝色胸结从水兵领上取下来，别针收好。然后是假发——她把金发假发从头上掀下来，底下自己的黑发被发网压得贴着头皮，她拆掉发网，手指插进头发里抓了抓，黑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线花了一点，嘴角有一小块红，是含太久留下的。她用手指蹭了蹭。
“妆花了。”
“本来就是学生，学生不化妆。”
“那这个是什么？”她指着自己嘴角那块红。
“老师的印子。”
“……讨厌。”
她从化妆包里翻出卸妆水，倒在棉片上擦了擦脸。棉片上沾了粉底和眼线的痕迹，她又换了一片继续擦。擦干净之后，素颜的脸在镜子里露出来，跟刚才判若两人。
何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卸了学生妆了。”
“嗯。”
“那现在是谁？”
她对镜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那个弧度是甜的。
“……林檬。”
他把黑框眼镜从头顶取下来，搁在化妆台上。镜子里他的脸也恢复了，不再是那个严肃老师的样子，眉眼松下来。
“饿不饿？”
“饿。”
“回去路上买碗面。”
“好嘛。”
她站起来，把脱下来的白色手套、假发、头冠、胸结一样一样收进袋子里。橘红色金属链子最后放进去，拉上拉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还穿着，百褶裙皱巴巴的，前襟有水渍。
“这个裙子没法穿出去了。”
“换衣服。”
她从袋子里翻出一件灰色卫衣，把校服衬衫脱掉，卫衣套上去，盖到大腿中间。百褶裙从卫衣下面拽出来，叠好塞进袋子。白色短袜也脱了，换上运动鞋。
何生已经把讲台上的记分册收好，教室的灯关了。她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教室。讲台的轮廓在窗外的路灯光里勉强能辨认，课桌排成一排排的影子。
“走吧。”
“嗯。”
下楼的时候她的手自然地伸过去，扣住他的手。他没缩回来。她的左手搭在他右手里，无名指上那枚玫瑰金戒指的金属边缘贴着他的掌心。
车里她窝在副驾，把脚缩上来盘着，卫衣下摆盖住膝盖。街灯从窗外一盏一盏掠过去，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交替。
“何生。”
“嗯。”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
“嗯？”
“我叫了。”
“听见了。”
“我没忍住。”
“没关系。”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画圈。劳力士的表盘在仪表盘的光里反射出一小点绿色。
“你当时没有应我。”
“在角色里，老师不回应那个词。”
“……那现在呢？”
他把目光从路况上移开，看了她一眼。
“现在不是在教室了。”
“嗯。”
又过了一会儿。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她那种甜的尾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没说话，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搭在她膝盖上，捏了捏。
“嗯。”
她把脸埋进卫衣领子里，没再说话。他的手在她膝盖上停了一会儿，收回去重新握方向盘。
车进了小区地库，熄火。她没动，还窝着。他下车绕过来给她开门，她才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钻出来，拎着装道具的袋子。
电梯里她靠着墙壁，把头枕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搭在她后腰，拇指隔着卫衣摁了摁她腰窝。
进家门，她把袋子放在玄关，踢掉运动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往里走。走到卧室门口站住，回头看跟在后面的他。
“洗澡。”
“嗯。”
“一起？”
“一起。”
浴室里她把卫衣脱了，里面什么都没穿。水淋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胸口有一道讲台边缘硌出来的红印，臀瓣上还有两个没退完的掌印，淡淡的红。她用手摸了摸那道红印。
“明天会青。”
“过两天就消了。”
“你下手挺狠的。”
“你叫得挺真的。”
她拿花洒冲他，水浇了他一脸。他没躲，伸手把花洒抢过来扣回去。
洗完澡出来，她套上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三颗。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膀上。她爬上床，盘腿坐着，把左手腕抬起来看。劳力士母贝表盘在床头灯的光下泛着珍珠色泽，旁边粗金手镯沉甸甸的，再过去是无名指上的玫瑰金钉子戒指，三样东西排在一起，金属光泽叠在一起。
她用右手转了转那枚戒指，又转了转金镯，最后摸了摸表盘玻璃。
“都在。”
“都在。”
她抬头看他。他已经换了睡裤，光着上身靠在床头。
“何生。”
“嗯。”
“下次玩什么？”
他想了想。
“水兵月亮。”
“月野兔？”她歪头，“那你演谁？”
“你觉得呢？”
“……夜礼服假面？”
“太帅了。”
“地场卫也不差啊。”
“我想演反派。”
她笑了一声，往后倒进枕头里，白衬衫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大腿。
“什么反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每次都卖关子。”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脸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她的左手搭在他胸口，玫瑰金戒指的金属凉意贴着他的皮肤。
“主人。”
“嗯。”
“今天……挺好的。”
他的手抬起来，盖在她搭在他胸口的手背上，掌心包住她的手指。她感觉到他的掌心是热的，戒指的金属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在一起。
“嗯。”
床头灯关了。黑暗里，她手腕上的劳力士夜光指针泛着绿色，一明一灭。她的呼吸渐渐变长变稳，搭在他胸口的手没有移开。他睁着眼看她了一会儿，伸手把滑下去的被角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也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