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东郊,工业区最深处。
那间仓库从外面看跟其他厂房没两样,铁皮卷帘门锈迹斑驳,外墙喷着褪色的编号漆字。但侧面的小门没锁,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林檬侧身挤进去,黑色PVC紧身胸衣把E罩杯勒得快要溢出来,深V开口从锁骨一直劈到胸衣下缘,两团饱满的肉被收腰的剪裁挤成一道深得不讲道理的沟。乳胶面罩覆住她半张脸,只留两条狭长的眼缝,眼尾上挑的弧度从缝里露出来,辣得扎眼。黑色PVC超短裙绷在她那个硕大的蜜桃臀上,裙边卡在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过膝的尖细高跟长筒靴踩在水泥地上,靴面的亮胶光泽被头顶那排工业灯打得发亮。
她左手无名指上玫瑰金钉子戒指闪了,中指上那枚蝎子戒面朝外——那是道具设定里的“父亲遗物”,何生上周从某个cosplay工作室订的,戒面里嵌了一颗LED灯珠,按一下会亮。左腕的劳力士母贝表盘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右腕的粗金手镯跟着她摆臂轻轻晃。
腰间那条警用道具腰带挂着几个小玩意儿,塑料手铐、微型手电、一把折叠刀模型。她没碰那些东西,径直朝仓库中央走。
仓库很大,裸露的钢架管道从头顶横过去,几盏工业吊灯垂下来,把中间那片区域照得比四周边角亮不少。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台,台面上架着一台道具控制台——塑料面板上贴着假屏幕,屏幕上用红色LED数字跳着一个倒计时。台面旁边散着几根试管,里面有彩色液体晃来晃去。
林檬踩着靴跟走近控制台,低头扫了一圈,手指搭上台面边缘,嘴唇在面罩底下抿了。没找到蓝图,也没找到她要的东西。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控制台后面的暗处。管道跟墙之间有一片光照不到的阴影。
“我知道你在那儿。”
声音从面罩底下传出来,被乳胶闷住了一点,听起来闷闷的,但尾音那点上挑的甜没完全压住。
阴影里没动静。
林檬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蜜桃臀的弧度跟着一歪,裙摆晃了。她抬手按了按中指上的蝎子戒,LED灯珠亮了一瞬又灭了。
“出来吧,小科学家。”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带笑,尾音拖出来。那语气里有一点林檬本人的甜,又有一点她在“演”的硬。
暗处终于有了响动。金属架碰了,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慢的。
何生从控制台后面绕出来。
白色实验服敞着,里面是一件深灰T恤,领口有点歪。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镜片反着头顶的灯光。左眼角贴了一道假疤道具,从眉尾拖到颧骨。手上戴着一副乳胶手套,弹了指尖,啪地轻响。实验服口袋里插着两根试管,里面装着淡绿和淡紫的液体,走动的时候晃来晃去。
他站定,歪头看她,嘴角带一点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林檬没动,下巴微微抬了,面罩底下的眼缝盯着他。
“你的靴子踩地板的声音跟她的不一样,”何生说,下巴朝她的方向点了点,“你那位前任手下——叫什么来着——穿军靴,走路拖脚跟。你穿的是尖头细跟。”
“所以你是故意等我的。”
“我专门等你。”
何生绕着控制台慢慢走,手扶着台面边缘划过去,指尖在金属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台面正面,靠上去,双手抱胸,试管在口袋里碰了发出叮的轻响。
“你来了正好。”
他歪头,左眼角那道假疤跟着扯了。
“我这台末日装置的倒计时已经启动了。看见没有?”他偏头朝身后的控制台屏幕努了努嘴,“倒数归零的时候,汐城东区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部报废。交通灯、变电站、通信基站,全完。”
林檬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得不算快,但也没慢到让人放心。
“停不了了?”
“停得了。”何生笑了一下,“但中止码只有我知道。七位数,记在我脑子里。你要是能让我说出来,你就赢了。”
“你要是不说呢。”
“那你来得及把我绑起来拷问?倒计时可不等人。”
林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面罩底下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胸衣的深V开口随着呼吸起伏,那道乳沟在灯光下明暗交替。
“你是不是故意留了门没锁。”
“嗯。”
“你是不是知道我今晚来。”
“嗯。”
“你是不是从上周买这套装备的时候就计划好了今晚。”
何生没立刻答,歪头看她,笑意更深了一点。
“你比我想象中入戏还快。”
“我没在演戏。”
“那你现在是什么。”
林檬右手搭上腰带,指尖碰了折叠刀模型。蜜桃臀微微往后一沉,重心压在右腿上,左脚尖点了点地面,靴跟在地面上画了个小圈。
“我是黑蝎。我是来阻止你的。”
何生嗯了一声,乳胶手套的手指弹了台面。
“行。那就来吧,黑蝎。”
何生从控制台上站起来,绕着台面慢慢走,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试管,对着头顶的灯光晃了晃。淡紫色的液体在里面转了个漩涡。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间仓库吗。”
林檬没接话,眼神跟着他移动,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微微调整,始终把控制台挡在自己和何生之间。
“因为这儿离汐城东变电站只有八百米。等倒计时归零,变电站在内的所有节点同时失灵,整个东区的电网会连锁崩溃。”
“你在跟我讲你的计划?”
“反派都要讲计划的。”
何生停住,隔着控制台跟她对视。实验服在灯光下泛着冷白,护目镜的镜片反着她的影子。
“而且我讲计划的时候,你肯定会往前凑,对吧?你想看清屏幕上的倒计时到底还剩多少,你就会走近。”
林檬脚尖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水泥地面看起来跟周围没什么区别,但何生话说到这个份上——
“你不会在地板下面埋了什么吧。”
“你说呢。”
林檬没动。她盯着何生的脸看了,然后低头继续看地面。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地面上没什么异样,但靠近控制台正前方那片区域的接缝好像比别处宽了一点——不对,是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横在地面上。
“你觉得反派都是傻的吗?”
何生的声音从她左边传过来。她扭头,他已经绕到了控制台的侧面,手里那根试管换了个手。
“你踩上去,上面的感应器就触发。你想往后退也来不及了。”
林檬的嘴唇在面罩底下动了,没出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尖的位置,离那条线还有一步远。
“你可以试试绕过去。”
“绕得过去吗。”
“不知道。试试看。”
林檬没试。她直起身,把重心收回来,双手在腰前一抱。蜜桃臀绷着PVC裙子的弧度在灯光下特别明显,短裙下缘露出来的大腿根白得跟上面的黑色PVC形成强烈对比。
“你就是想让我往那儿走。”
“嗯。”
“我偏不。”
“那你过来拿呀。”何生朝控制台屏幕努了努嘴,“中止码在屏幕缓存里,你要是能拿到手——可惜,需要我的指纹解锁。”
林檬深吸一口气,胸衣绷紧了,E罩杯的轮廓在深V开口里微微晃。她盯着何生的脸,又扫了一眼他的手——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指。
“要你的指纹。”
“嗯。”
“那你把手套脱了。”
何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
“你觉得我会主动脱?”
林檬没答话。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地板接缝线,然后抬头看何生。嘴角在面罩底下弯了。
“行。我过来。”
她迈了一步,靴跟踩过那条线。
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头看了看脚底,又抬头看何生。
“你说感应器……”
何生的手在口袋里动了。林檬听见头顶有一声金属环碰撞的声响,然后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她本能地往后一撤,但脚踝被一个绳环绊住了,接着一张带电网格的道具笼子从上方滑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电网格是塑料的,上面缠了LED灯带,闪了闪。
“你……”
林檬在笼子里愣了,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脚踝,绳环是松松地套着的,根本没扣死。她要是想跑,抬脚就能抽出去。
她没抬脚。
何生绕过来,走到笼子外面,手背在身后,弯腰凑近了看她。假疤在灯光下挺逼真,护目镜的镜片里映着她面罩的眼缝。
“抓到了。”
“你以为这就抓到了?”
“反派都这么说话的。”何生直起身,绕着笼子走了一圈,“黑蝎女侠,落网了。你的蝎子戒也救不了你。倒计时还在走呢。”
林檬在笼子里站着没动,手臂垂在身侧,手背碰着笼子的塑料网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的蝎子戒。
“你怎么知道我有蝎子戒。”
“我给你买的,当然知道。”
“你给我买的这玩意儿,你不知道怎么用?”
何生停住,歪头看她。
林檬抬起左手,拇指按了蝎子戒面。戒面里那颗LED灯珠亮了,一道白光从戒面射出来,不太亮但很集中,正好照在何生脸上。他眯了眼。
“这灯是紫外线的,你知道吗?”
何生没说话。
“我上周试过。照在暗处会显出荧光标记。你在地板上画的那条线——你用的不是普通漆吧。”
何生的嘴角抽了。
林檬蹲下来,蝎子戒的灯光扫过地面。那条感应线在紫外光下泛出一道明显的荧光亮痕,但同时她看见控制台底下还有几条更暗的线,往不同方向延伸出去——那些是连着笼子滑轨的触发线。
“你是用同一个感应器触发的笼子,对吧。一根线,一个感应器,一个笼子。”
“……嗯。”
“那笼子落下来以后,感应器还在工作吗?”
何生沉默了一瞬,笑了。
“你还真仔细。”
“我的活儿就是仔细。”
林檬蹲在笼子里,左手伸出去,蝎子戒的光照着控制台底下的那束触发线。她伸出右手,手指够到了那条最粗的线——就是连着笼子滑轨锁扣的那根。她捏住线头,轻轻一拽。
笼子的滑轨锁扣咔地弹开。
何生的笑容停了。
林檬站起来,把笼子顶上去,电网格的LED灯带灭了。她跨出笼子,靴跟踩在地面上,直起身。
何生往后退了。
“你……”
“我说了,我是来阻止你的。”
她朝他走过去,步子不急,细跟一下一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蜜桃臀在PVC裙子里跟着步频微微晃,E罩杯在紧身胸衣里上下颠了。左腕的劳力士表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何生被她逼到控制台边上,退无可退,后腰撞上台面边缘。他手撑住台面,仰头看她。
林檬伸右手,捏住他实验服的领口,把他往自己方向拉了一点。她的脸凑近他,面罩的眼缝跟他的眼睛对上,距离近到他看得见面罩边缘乳胶贴合她皮肤的那条线。
“现在轮到我说了。”
何生的喉结动了。
“你叫我什么?”
何生没立刻答。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笑,但眼神里那股从容已经开始收了。
“……嘿?”
林檬的手指在他领口上收紧了一点,把他往下拽了一截。他的膝盖弯了,身高差被压平。
“不对。”
“……alright?”
“不对。”
她的声音在面罩底下闷闷的,但那股甜被压住以后反而显得更危险。她凑近他耳朵,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叫Ma’am。”
何生顿了。然后他低声笑出来,气息扫在她面罩的边缘。
“Ma’am。”
“嗯。”
林檬松开他的领口,退开,看他。
“从现在开始,你回答我每个问题之前都要说’是,Ma’am’。说错了就重来。”
何生靠在控制台上,实验服的衣摆被台面边缘压着。他歪头看她,左眼角那道假疤在灯光下显得有点邪。
“是,Ma’am。”
“好。”
林檬右手搭上控制台台面,指尖在金属面上敲了。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还在跳。
“中止码,七位数。你记在脑子里。”
“是,Ma’am。”
“你得给我。”
何生的嘴角又翘了。“Ma’am,凭什么呢。”
“因为你不给我,我就让你给。”
“怎么让?”
林檬没答,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乳胶手套还戴着。
“先把你的手套脱了。”
何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抬眼看她。
“Ma’am,你自己脱。”
“你以为我不敢?”
“没说不敢。就让你自己脱。”
林檬伸手捏住他右手手套的指尖,一把扯下来。乳胶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从他手上滑脱。他的手指露出来,骨节分明,皮肤被手套闷得微微发红。
她把那只手套扔到地上,又去拽左手那只。这回何生自己弯了弯手指配合她,手套顺利脱下来。她把两只手套叠在一起丢到控制台上。
“手放台面上。”
何生把手掌平贴在控制台边缘,十指张开。
“是,Ma’am。”
林檬绕到他侧面,低头看他的手。她伸出右手,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不轻不重。他手指动了。
“指纹解锁屏幕缓存。你把手指按上去就行。”
“是,Ma’am。”
“但你不打算给我中止码。”
“不打算,Ma’am。”
“那我得自己拿。”
她站直,绕到他身后,右手搭上他后颈,把他往前按了一点。他的腰弯下去,双手还撑在台面上,背脊的弧度从实验服下面透出来。
“腰再塌一点。”
何生的腰往下沉了沉。
“下巴收。”
他低头,下巴贴近胸口。
“好。就这样别动。”
林檬退开,绕到他正面,隔着控制台看他弯腰塌背的姿势。实验服后摆翘起来一点,露出他腰下面一截T恤。
“从现在起你叫小科学家。知道为什么吗?”
何生的声音从低头的姿势里传出来,有点闷。
“不知道,Ma’am。”
“因为你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口袋里插着试管,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你连自己的感应器都做不好。”
何生沉默了一拍。
“是,Ma’am。”
“再叫一遍你的名字。”
“小科学家。”
“谁的?”
“……Ma’am的小科学家。”
“嗯。”
林檬走到控制台正面,跟他隔着台面对视。他弯着腰撑在台面上,抬头看她。面罩的眼缝里,她的眼尾上挑弧度在灯光下显得又利又辣。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小科学家?”
“不知道,Ma’am。”
“我要一个数一个数地从你嘴里把中止码掏出来。你不给,我就让你给。”
“怎么让,Ma’am?”
林檬右手抬起,指尖碰了自己胸衣最上面那颗搭扣。亮胶搭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没解开,只是碰了。
何生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过去。
“你眼睛动了。”
何生的目光收回来。
“是,Ma’am。”
“你等着。”
林檬站在控制台对面,何生弯着腰撑在台面边缘。倒计时还在跳,红色数字在暗处闪。仓库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头顶工业灯嗡嗡地响。
她的右手搭上胸衣第一颗搭扣,指甲拨了。搭扣弹开,亮胶布料松了一截,E罩杯的上沿从束缚里弹出来一点,乳沟上方那道白被灯光打得发亮。
何生的目光定在她胸口。
“眼睛。”
他抬头看她。
“是,Ma’am。”
“你刚才在看什么。”
“……胸,Ma’am。”
“谁的胸。”
“Ma’am的。”
“对。记住。”
她拨开第二颗搭扣。胸衣从锁骨以下松到胸峰的位置,两团饱满的肉被重力拉着往下沉了一点,从PVC框架里挤出来的弧度比之前更大。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跟黑色PVC形成强烈的对比,乳沟的阴影往下延伸,越来越深。
第三颗。胸衣的正面结构基本散了,只剩底围还兜着,E罩杯从上方完全敞开出来,两瓣乳房被底围的弹力往上托着,形状饱满到不真实。她伸手把胸衣从肩膀上褪下去,亮胶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橡胶摩擦声。胸衣搭在腰带上,挂在身体两侧。
何生的呼吸节奏变了。
“小科学家。”
“是,Ma’am。”
“你现在的呼吸比刚才重了。”
“……是,Ma’am。”
“知道为什么重吗。”
“知道,Ma’am。”
“说。”
“因为Ma’am的……胸露出来了。”
“就这个?”
“……因为Ma’am的胸很大。”
“E。”
“是,Ma’am。E。”
林檬绕过控制台走到他身边,抬手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扭向自己。他的眼睛跟面罩的眼缝对上,距离很近。
“第一个数。”
“……”
“给。”
“Ma’am,我不……”
她的右手松开他的下巴,往下移,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划过锁骨,划过T恤领口,停在胸口。不重,就搭着。
“给不给?”
何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他盯着她的脸,又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她敞开的胸口——E罩杯在底围弹力的托举下饱满地胀着,乳尖在灯光下微微挺立,乳晕的粉色从正面看得很清楚。
“……三。”
“嗯。”
她的指尖从他胸口往上移回来,在他下巴上点了。
“好孩子。第二个。”
“Ma’am……”
“第二个。”
她的手从他下巴滑下去,搭上他T恤下摆,指尖探进去碰了他腰侧的皮肤。他的腹肌微微收紧了。
“你腰收紧了。”
“是,Ma’am。”
“怕什么。”
“不怕,Ma’am。”
“那就别动。”
她的手停在他腰侧不动,另一只手抬起来,右手从腰侧绕过去,掌心贴上他后腰,隔着T恤按了。他的腰微微弓了。
“第二个数,小科学家。”
“……七。”
“嗯,好。”
她的掌心在他后腰画了个小圈,隔着T恤能感觉到他腰背肌肉紧了又松开。
“第三个。”
“Ma’am……”
“第三个。”
她松开他的腰,退开。他撑在台面上的手臂微微颤了。她绕到他正面,站在控制台对面,双手撑上台面边缘,身体前倾。E罩杯从正前方对着他,乳沟的阴影把两瓣乳房隔开,乳尖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立着。
“你看。”
何生抬头。
“你从那个角度看,E罩杯是什么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从台面上方的角度看过去,两瓣乳房被前倾的姿势压在台面边缘上方,上沿的弧度挤出一道软肉。她的乳尖在冷气里挺着,粉色的乳晕边缘微微起伏。
“很……大。”
“还有呢。”
“很软。”
“还有呢。”
“……很白。”
“第三个数。”
“……一。”
“嗯。”
她直起身,双手从台面上收回来,绕过去走到他侧面。她抬起右手,掌心覆上他左脸,拇指搭在他颧骨上,其余四指贴着他的耳后。何生的脸被她的手掌微微转向自己。
“不错。小科学家挺乖。”
“是,Ma’am。”
“还剩四个。”
“……是,Ma’am。”
她的手从他脸上移开,往下,指尖划过他的脖子侧面,划过锁骨窝,停在实验服领口。她捏住实验服领子,把他往自己方向拉了一点,他的腰从台面上被拉开,站直了一点。
“站好。”
他站直。她跟他面对面,胸衣褪在腰带上,E罩杯裸露着,跟他胸口只隔了一层实验服和T恤。她的乳尖几乎碰到他实验服的布料,但没碰到。
“你硬了。”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实验服下面,裤裆的位置确实撑起来了一点。
“是,Ma’am。”
“什么时候开始的。”
“……Ma’am脱第一颗扣的时候。”
“那时候。”
“是,Ma’am。”
“那到现在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Ma’am。”
“疼吗。”
“……有点。”
林檬伸右手,掌心贴上他裤裆,隔着裤子握了。何生的呼吸顿了一拍,腹肌收紧了。
“不小。”
“……谢谢Ma’am。”
“我没在夸你。”
她把手收回来。何生的裤裆还撑着。
“第四个数。”
他盯着她看了。她没动,就站在那儿,胸口敞着,乳沟在灯光下明暗交替。
“……九。”
“嗯。”
她抬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他下巴,把他脸往下按。他低头,目光跟着她胸口的高度走。她的乳尖在他视线里两拳的距离,粉色的乳晕在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很嫩。
“第五个。”
“Ma’am……”
“说。”
她松开他下巴,退开,手搭上自己右边的乳房,掌心从下方托起来,往上轻轻推了。E罩杯的形状在手掌的推挤下变了,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推得往上翘了一点。她换左手,把右乳也托起来,两只手掌各自托着一瓣,轻轻往中间挤。乳沟变深了一截,两瓣乳房的软肉在灯光下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何生的喉结滚了。”……六。”
“……六。”
“嗯。”
她松开手,两瓣乳房被重力拉回去,弹了。乳尖在灯光下挺着,比刚才更硬了一点。
“第六个。”
她的右手抬起来,掌心贴上他的脸,拇指按住他下唇。他的嘴被她的拇指撑开了一点,下唇的嘴唇在她拇指腹下面微微发颤。
“张开。”
他张嘴。她的拇指探进去,指腹压在他舌头上。舌头湿的,热的。
“含着。”
他含住她的拇指。她感觉到他的舌头绕了她的指腹。
“你的舌头挺灵活。”
“……嗯嗯。”嘴里含着她的拇指,说不出完整的词。
她把拇指抽出来,指尖从他下巴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
“第六个数。”
“……唔……四。”
她把拇指从他嘴边移开,在他脸上弹了。
“好。最后一个了。”
“……Ma’am。”
“你撑了这么久,最后这个肯定也撑得住吧。”
何生的声音有点哑。“……试试看,Ma’am。”
林檬退后一步,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裤裆。她伸手,手指搭上他的腰带扣。
“我自己来。”
“是,Ma’am。”
她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裤子拉链。他里面穿的是黑色平角内裤,勃起撑在内裤布料上,形状很清楚。她没脱,手掌隔着内裤布料按了。
何生闷哼了一声。
“别出声。”
“……是,Ma’am。”
“我说了别出声。”
“……”
她把内裤从腰带上拽下来一点,他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硬挺着。她右手握住,不紧不松,拇指在龟头上划了。他的腹肌跳了。
“很硬。”
“……”
“从第一颗扣到现在一直硬着。”
“……”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忍了多久。”
她的手松开他,退后。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了,上面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尖端渗出来。
“最后一位数,小科学家。”
“……”
“你不是说凭你的良心吗。”
“Ma’am……”
“给你自己定个规矩:你要是主动说出来,我就奖励你。你要是不说——”她伸手,左手的蝎子戒灯光关了,右手重新搭上控制台台面,“我就自己停在这儿,什么都不做,让你硬着等到倒计时归零。”
何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裤裆之间来回。
“……五。”
“嗯。”
“五,Ma’am。”
“好。”
她低头看他。
“现在七位数我都有了。”
“是,Ma’am。”
“你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Ma’am要我去解锁屏幕。”
“不是。”
“……Ma’am要我去输入中止码。”
“也不是。”
“……Ma’am要什么?”
她退后一步,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控制台方向按。他坐上去,台面边缘硌着他的大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他。
“我要你自己把剩下的裤子脱了。”
“是,Ma’am。”
何生的手往下伸,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他坐在控制台边缘,下半身从腰以下裸露着,阴茎硬挺着朝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避讳。
“再往里坐一点。”
他往台面上挪了挪,臀部从台面边缘移到台面上。她抬手按住他的肩,把他往下压了一点,让他半靠半躺在控制台上。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知道,Ma’am。”
“说出来。”
“……Ma’am要骑上来。”
“嗯。”
她伸手把PVC超短裙的侧边拉链拉到底,裙子从她腰上松开,掉在地上。黑色丁字裤勒在她蜜桃臀的股沟里,前面那片窄窄的布料贴着她的阴户。把前面那片布料往旁边拨,露出阴唇。她已经有了一点湿意,阴唇的外沿泛着薄薄的水光。
她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龟头抵上她的阴唇,湿热的触感传过来,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小科学家。”
“是,Ma’am。”
“叫我的名字。”
“……Ma’am。”
“不是这个。”
“……黑蝎?”
“对。”
她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去一截,阴道壁紧地裹上来。她的嘴角在面罩底下抖了。
“嗯~”
她的声音从面罩底下漏出来,甜得发腻。她的膝盖弯着,尖细高跟靴子的跟在台面上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用大腿和腰的力量控制下降的速度。一点一点吞进去,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往下滑,淫水从接合处渗出来一点。
“你的逼好紧。”
“……嗯~ 你的……挺大的~”
“Ma’am。”
“……挺大的,Ma’am~”
她坐到底,他的阴茎全部没入,耻骨抵着耻骨。她的蜜桃臀坐在他大腿上,臀肉在台面上摊开一点。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接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整根没在她体内,阴唇被撑开,阴蒂的肉珠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被他的耻骨压着。
“你里面好热。”
“……你的也挺烫~”
“不许说话。”
“……”
她开始动。腰往前一送,再往后拉,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了一点。她控制着幅度,不深不浅,每一动都让龟头磨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肉。她的呼吸从面罩底下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嗯~ 你……硬得……”
她咬住下唇。面罩底下她的眼神有点散,但她没停。
“倒数第二位数是什么来着。”
“……四,Ma’am。”
“嗯。倒数第一个。”
“……五,Ma’am。”
“好孩子。”
她加快了一点。腰一上一下地动,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蜜桃臀在台面上一颠一颠,臀肉跟着节奏颤。E罩杯在空中晃,乳尖画着小圈。
“你的逼在咬我。”
“……嗯~ 它……它自己动的~”
“不是它自己动的。”
“……是我的~ 是我在咬你~”
“谁在咬。”
“……黑蝎在咬小科学家的~”
“说全了。”
“……黑蝎女侠在咬小科学家的鸡巴~”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她把腰沉下去,换了个角度,让他的阴茎顶得更深。龟头蹭到宫颈口附近,她整个人抖了,从面罩底下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深了~”
“Ma’am……”
“嗯~ 深了~ 你顶到了~”
“不是我要顶的。”
“……是你顶的~ 是你的鸡巴顶的~”
“是你自己坐下来的。”
“……嗯~ 是我自己坐的~ 我的逼自己吞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她伸手把面罩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嘴唇和下巴。红唇被咬得有点肿,嘴角有一点水光。她低头看他,眼尾上挑的弧度从面罩边缘露出来,辣里带着潮意。
“最后一位。”
“……Ma’am?”
“最后一位。再说一遍。”
“……五,Ma’am。”
“好。”
她的手从肩上移开,往身后探,手指够到控制台键盘。她的指尖在键盘上跳了几下,边骑他边盲打。
“三……七……一……九……六……四……五。”
她每按一位,腰就在他身上颠,两个人接合的地方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阴壁在收紧,快要到了。他的手抓住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你快到了。”
“……嗯~ 嗯~”
“我也快了。”
“那……一起~”
“……Ma’am,别停~”
“嗯~”
她按完最后一个数字,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闪了,变成绿色的ABORT字样。
她同时坐到底,腰往前一送,阴蒂压在他的耻骨上磨了,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他。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啊~~”,面罩底下的眼缝眯起来,蜜桃臀在台面上颤着。
何生在她绞紧的收缩里也撑不住了,手抓住她的腰,腰往上顶了几下,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身体跟着每一股的冲击又颤了。
两个人在控制台上喘着,头顶的工业灯嗡嗡地响。屏幕上绿色的ABORT字样在暗处闪着。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面罩遮着半张脸,嘴唇贴着他锁骨的位置,气息又热又湿。
“……停了。”
“嗯。”
“倒计时。”
“嗯。”
“你知道谁赢了。”
“……黑蝎女侠,Ma’am。”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有点软,细跟在台面上打了个趔趄。她扶着台面站稳,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接合的位置——他的阴茎软下来滑出她的身体,精液从她的阴唇缝里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没拔就射了。”
“……是,Ma’am。”
“小科学家挺听话。”
“……谢谢Ma’am。”
屏幕上的ABORT绿色字样还在闪,仓库里安静下来。两个人的呼吸从急促渐渐放缓,工业灯的嗡嗡声又变得很清楚。
何生半靠在控制台上,裤子褪在大腿,实验服皱成一团。左眼角的假疤道具开始翘边了,乳胶粘得不牢。护目镜还推在额头上,镜片上有一层薄雾。
林檬站在控制台旁边,右手撑着台面边缘,左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在灯光下一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衣褪在腰带上挂着,E罩杯裸着,乳尖还微微挺着,上面有一点他T恤布料蹭出来的红痕。蜜桃臀上没穿裙子,丁字裤歪着,阴唇上还挂着精液跟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弄得挺乱的。”
“……Ma’am弄得挺乱的。”
“我说的是你。”
“我知道。”
她伸手把丁字裤拨回正位,窄窄的布料兜住阴户,但精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她没管,抬头看他。
“你那个疤掉了。”
何生抬手摸了左眼角,假疤道具的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一截正常皮肤。
“乳胶不粘了。”
“出汗出的。”
“你出了很多汗吗。”
“你骑我的时候出的。”
“我没在问你。”
何生笑了,坐直在控制台上。“是,Ma’am。”
“不叫了。”
“嗯?”
“不叫Ma’am了。戏完了。”
何生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他伸手把护目镜从额头上摘下来,放在台面上。又抬手把假疤道具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到台面角落。他的脸干净了,左眼角没有疤,看起来就是何生。
“那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
“问你呢。”
“……林檬。”
“嗯。”
“我叫林檬。”
她伸手把面罩从脸上揭下来。乳胶面罩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脸被面罩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从颧骨到下巴。她把面罩放在控制台上,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着那道印子。
“闷死了。”
“入戏挺深。”
“你也挺深的。”
何生从控制台上跳下来,弯腰把裤子提上去,拉上拉链。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ABORT字样,伸手在键盘上按了,屏幕灭了。
“装得还挺像。”
“倒计时是LED的,确实在倒。”
“我知道。我在后台设了三小时,够用了。”
“够用。”她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品味这个词。
何生绕到控制台后面,从一个纸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水从喉咙里咽下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很清楚。
“你还穿着。”
“嗯?”
“靴子。”
林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细高跟过膝PVC靴还穿着,靴面的光泽在灯光下发亮。她的蜜桃臀和裸着的上半身在靴子的衬托下显得更裸。
“热。”
“脱了。”
她扶着控制台弯腰,手摸到右边靴子的拉链,拉到底,把脚从靴筒里抽出来。又拉左边的。两只靴子放在台面底下,她的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甲涂着深红色甲油。
“你的脚也涂了。”
“你不知道?”
“没注意过。”
“上周做的。”
“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每次都好看。”
她笑了,嘴角上翘的弧度跟眼尾上挑的弧度对上了。她伸手把褪在腰带上的胸衣拿下来,搭在控制台上。黑色PVC胸衣在金属台面上摊着,搭扣还开着。E罩杯完全裸露,乳尖在冷气里微微立着,上面有一点红痕是胸衣边压出来的。
“你身上也有印子。”
“哪里。”
何生走过来,手指碰了她右边乳房下沿。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胸衣底围勒的。
“这儿。”
“回去就消了。”
“嗯。”
他没把手移开,掌心托了她的乳房下沿。她没躲,站在原地看他。
“戏完了。”
“嗯。”
“那你怎么还摸。”
“摸一下。”
“你刚才骑我的时候就想过要摸。”
“想摸就摸。”
“那你摸。”
他的手从她乳房下沿往上移,掌心覆上去,E罩杯刚好填满他的手掌。他的拇指在乳尖上蹭了,她轻吸了口气。
“你里面还有。”
“嗯。”
“我的。”
“嗯,你的。”
她没动,让他托着。两个人站在控制台旁边,仓库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的左腕劳力士和右腕金镯在光里一明一灭。左手无名指上玫瑰金钉子戒指安静地圈着那根手指。
“走吧。”她说。
“回去再弄?”
“回去再说。”
“嗯。”
何生弯腰把他的乳胶手套和护目镜收进纸箱,又把台面上的试管放进去。林檬弯腰捡起地上的PVC超短裙和面罩,叠好放在台面上。她没急着穿回去——上身裸着,下身只有丁字裤,精液还在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伸手从纸箱里扯出何生的一件灰色卫衣,套上。卫衣的下摆盖到大腿根,E罩杯在宽松的布料底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弧度。
“穿我的。”
“嗯。”
“你每次都穿我的。”
“好穿。”
两个人往仓库侧门走。林檬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尖细高跟靴子拎在何生手里。蝎子戒还戴在她左手中指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摘下来,何生伸手接过去,放进口袋。
“下次放哪儿。”
“什么?”
“蝎子戒。下次放哪儿你才知道找。”
“你又要在里面藏什么?”
“不一定藏什么。看心情。”
“那就还放中指。”
“好。”
侧门推开,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混凝土的味道。林檬裹紧了卫衣,肩膀缩了。
“冷。”
“车里暖。”
两个人往停在仓库外面的车走过去。林檬走在前面,光脚踩在柏油路面上,何生走在后面,一手拎着靴子一手搭上她的后腰。她的蜜桃臀在宽松卫衣底下晃,走起路来的节奏跟穿着紧身裙的时候不一样——更松,更自然,但弧度还是很大。
何生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按了。
“你刚才骑我的时候腰很软。”
“练过。”
“什么?”
“瑜伽。上周练了几节核心。”
“为了今晚?”
“不是为了今晚。”
“那为了什么。”
“为了好看。”
“本来就好看。”
“你每次……”
“每次都说。”
她回头看他一眼,嘴角翘起来。
车在路边停着,何生用遥控开了门。林檬坐进副驾,把脚缩上来盘在座位上,何生把靴子放到后座。他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暖气从出风口吹出来。
“你脸上还有面罩印子。”
“回家洗。”
“红红的。”
“嗯。”
她侧过身,靠在座椅上,左手搭上他放在挡把旁边的手臂。无名指上玫瑰金戒指在仪表盘的蓝光里反射出一点暖色的光。左腕的劳力士表盘在同样的光里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
“你看。”
“嗯?”
她抬起左手,在仪表盘的蓝光底下转了转。劳力士、金手镯、钉子戒指,三件东西在暗光里各自反射着不同的光泽。
“都在。”
“都在。”
“一件没摘。”
“嗯。”
“从开始到现在,一件没摘。”
何生的手从挡把上移过来,覆上她的手,拇指在戒指上蹭了。跟之前每一次碰她无名指的动作一样。
“没让你摘过。”
“嗯。”
“以后也不摘。”
“嗯。”
车里暖起来了,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让他握着。她的手指收拢,扣住他的掌心。无名指抵着他掌心中间那块软肉。
车开出工业区,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她靠在座椅上,侧脸看着窗外,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何生。”
“嗯。”
“今晚……挺好玩的。”
“嗯。”
“我好久没当S了。”
“你当得挺好。”
“你当sub也当得挺好。”
“是吗。”
“嗯。你叫Ma’am的时候声音变了。”
“怎么变。”
“低了一点。”
“……嗯。”
“你喜欢吗。”
“什么?”
“我当S。”
何生的手在她掌心里收了。
“喜欢。”
“我也喜欢。”
“嗯。”
“但不是每次都当。”
“嗯。”
“偶尔。”
“嗯。”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路灯的光从车窗掠过去,一道一道扫过她的脸。
“何生。”
“嗯。”
“下次你想玩什么。”
“我在想。”
“想什么。”
“海皇后。”
“什么?”
“海皇后。Mera。”
“……亚特兰蒂斯那个?”
“嗯。”
“红色头发那个?”
“嗯。”
林檬转过头来看他。
“你想让我演?”
“嗯。”
“你演什么。”
“还没想好。”
“你每次都说还没想好,结果到那天你全想好了。”
“这次真没想好。”
“那我帮你想想。”
“行。”
“海皇后……她老公是谁来着。”
“海王。”
“你演海王?”
“可以。”
“你长得不像。”
“那演谁?”
“演黑蝠鲼。”
“反派?”
“嗯。你适合演反派。”
“为什么。”
“你每次都演反派。”
何生想了想。“也是。”
“黑蝠鲼跟海皇后有什么……”
“黑蝠鲼是海王的反派。跟海皇后没直接关系。”
“那怎么演。”
“你想让海皇后被抓。”
“嗯。”
“那就让黑蝠鲼抓她。”
何生看了她一眼。“你已经在想了?”
“你不让我想吗。”
“让。”
“那就这么定。下次玩海皇后。”
“嗯。”
车拐进汐城市区,路灯变密了,街上偶尔有行人。林檬坐直了一点,伸手从后座把自己的靴子拿过来,光脚套进去,拉上拉链。她把卫衣的下摆拉了拉,盖住丁字裤和大腿根。靴子从卫衣下面露出来,过膝的亮胶光泽在路灯下闪。
“到家了叫我。”
“不睡?”
“眯一会儿。”
她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侧过身,左手搭在他大腿上,脸靠着座椅侧翼。无名指上的戒指蹭着他的裤子布料。
“何生。”
“嗯。”
“主人。”
何生的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覆上她搭在他大腿上的手。
“嗯。”
“今晚我当S。”
“嗯。”
“但我是你的。”
“嗯。”
“你知道吧。”
“知道。”
“嗯。”
她闭上眼。车窗外的路灯一道一道掠过她的脸,劳力士的表盘在仪表盘的蓝光里泛着柔光,金手镯在手腕上微微晃,玫瑰金戒指安静地圈着她左手无名指。
何生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小圈,跟当初在Cartier给她戴戒指时转那一圈的动作一样。
车往汐城他的公寓方向开。后座放着PVC靴子和那两只叠好的乳胶手套,口袋里装着蝎子戒和假疤道具。副驾上林檬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笑,胸口在宽松卫衣底下一起一伏。
仪表盘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汐城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车影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