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家客厅的地毯上摊着一堆东西。
金色几何胸甲、红色腰带、红色短裙、白色长靴、金色臂甲、金色头箍,还有一顶金色长发假发。林檬蹲在地毯边上,手里捏着那把金色剑柄红宝石剑首的守护之剑,翻来覆去看了看,拿手指弹了剑身。
“塑料的。”她说。
“当然塑料的,真金做出来你举得动吗。”
“也是。”她把剑搁到一边,伸手去够那顶金色长发假发,抖开来看了看,“我头发不够长?”
“你头发是黑的。”
“希瑞是金发。”
“对。”
她把假发翻过来看了看发网,又闻了,“还挺干净的。”
“新的。”
她抬头看何生,“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上周就计划好了?”
何生没回答。他站在客厅窗边,袖子撸到手肘,正在往自己脸上抹白色油彩。紫色连帽长袍已经穿好了,右肩别着一块金色肩饰,松松垮垮的,像从哪个cosplay店随手抓的。
林檬盯着他脸上那半张骷髅妆看了几秒,“你画得还挺像。”
“像什么?”
“像骷髅头。”她站起来,把假发放在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卫衣从下往上掀过头顶,里面没穿内衣。她的奶子在客厅的傍晚光线里晃了,E罩杯的弧度沉甸甸的,乳头因为刚脱衣服接触到空气微微立起来。
何生一边画妆一边从镜子里看她,“你今天没穿内衣。”
“你让我穿She-Ra的装,底下穿内衣像话吗。”
“我说的是你出门的时候。”
“出门也没穿。”她把卫衣丢到沙发上,开始解运动裤的腰带,“你管我出门穿不穿内衣。”
“我管。”
“你管不着。”她把裤子褪到脚踝踢开,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内裤是条黑色丁字裤,薄薄一条窄带夹在臀缝里,前面那块三角布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弯腰去够地上的白色长靴,臀瓣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从臀沟里绷直。何生从镜子里看到了,手里画妆的动作停了。
“别看了,先把你的脸画完。”她头也没回地说。
“你让我别看我就别看?”
“你是Skeletor,Skeletor不看我。”
“Skeletor看谁都看。”
她笑了一声,把右脚伸进长靴里,靴筒贴着小腿往上拉。白色皮革软的,靴口镶了金色滚边,刚好卡在膝盖下方。她拉拉链的时候手指使了点劲,靴子把小腿勒得紧,线条绷出来。
“这靴子小了半码。”她嘟囔。
“紧才好看。”
“你每次都说紧才好看。”
“因为每次都好看。”
左脚也塞进去,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靴跟在地毯上踩出闷声。腿被白色靴筒箍着,从膝盖往上是光裸的大腿,再往上是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
她拿起红色短裙,抖开看了看。Filmation版希瑞的裙子是整片式的红色面料,不褶皱,就一块简简单单的红色短裙,腰头松紧带。她踩进去往上一提,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她的大蜜桃屁股把裙后面撑得紧绷绷的,往前走一步裙摆就往上弹一截。
“这个裙子也太短了。”
“希瑞的裙子就那么短。”
“1985年动画片里的裙子就这么短?”
“你自己去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前面平平的,侧面看臀部的弧度把红色面料顶出一个饱满的弧。她扭了腰,裙摆跟着晃,但幅度很小,绷得太紧了。
“我的屁股太大了。”她说。
“嗯。”
“你还嗯。”
“大才好看。”
她翻了个白眼,拿起红色腰带。腰带前面有个金色方扣,正中间镶着一颗红色宝石。她把腰带绕在腰上扣好,腰带刚好卡在裙腰上方,把腰身勒细了一截,胸下面的轮廓被箍出来。
然后是金色臂甲。两只,一模一样,从手腕到手肘的筒状护臂,开口在侧面。她先把左手的臂甲套上去,金色的金属面贴着前臂,手腕上的劳力士母贝表盘被遮住了。她活动了手腕,臂甲的开口刚好让她的手指能自由活动。她转了转左手无名指,那枚卡地亚玫瑰金钉子戒指在臂甲的边缘露出来一点,玫金色的光在白炽灯下一闪。
右手的臂甲也套好,宽大的金手镯被盖在里面,只有臂甲侧面露出一点金色的边。
“看不见了。”她举着两只手臂给何生看。
“什么看不见了?”
“表,手镯。”她翻了翻左手,“戒指还能看见一点。”
“等会儿卸的时候会露出来。”
她“嗯”了一声,拿起金色胸甲。这个胸甲是几何切面的,两片金色护甲在正中间汇成一个V形,V的尖端镶着一颗红色五角星。胸甲的下边缘是上推式的,穿上以后会把奶子从下面托起来挤到一起。她在胸口比了,护甲刚好覆盖住乳头以上的部分,乳沟会从V形开口里挤出来。
“帮我扣。”她背过身去。
何生放下手里的油彩走过来。胸甲的背面有几组搭扣,他把搭扣一组组扣好,手指碰到她后背的皮肤,微微凉的。她吸了气没说话。
“紧不紧?”
“还行。”她低头看了看,胸甲把她的E罩杯从下面往上推,两团白肉从V形开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塞进去半根手指。红色五角星正卡在两乳之间,金色护甲边缘的切面在光线下反光。她用手托了自己的奶子调整位置,指尖碰到胸甲边缘的金属,凉凉的。
最后是金色头箍。有翅膀造型,正中间一颗红色宝石。她把头箍戴上,然后拿起假发,把发网套到自己黑发上,金色的长发从头顶垂下来,搭在肩膀两侧,一直垂到胸口,发梢刚好碰到胸甲的边缘。
她转过身面对何生。
何生已经画完了妆。白色油彩覆盖了整张脸,黑色画出了骷髅的眼眶和鼻骨,嘴唇周围是黑色的齿痕纹路。紫色兜帽从头顶垂下来,遮住了后脑和脖子。金色肩饰歪歪斜斜地别在右肩上。
她看了他几秒,“你这样还挺吓人的。”
“Skeletor本来就该吓人。”
“你不吓人,你这样有点好笑。”
“Skeletor是好笑的角色。”
她笑了,笑的时候肩膀抖了,胸甲里的奶子跟着颤。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骷髅脸。金色的假发从她肩膀上垂下来,头箍上的红色宝石在光下一闪。
“我是希瑞。”她说,语气很正经。
“我是Skeletor。”
“我是来拯救你的。”
“我不需要拯救。”
“你需要的。”她伸手点了他胸口,“走吧,Skeletor。”
车开到汐城东区那间私人摄影棚门口的时候天刚黑透。何生把车停在后门的小巷里,熄了火。
林檬坐在副驾,金色假发垂在靠背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你确定这里没人?”
“包场了。”
“上次来也是包场?”
“上次也是。”他解开安全带,“走吧,希瑞。”
她下车,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色长靴从膝盖往下箍着小腿,红色短裙在路灯下晃,大蜜桃的弧度把裙后撑得紧绷。她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腿。
“裙子一直在往上跑。”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
“别拉了,拉不下去的。”
“我的屁股太大了,裙子装不下。”
“我知道。”
他走过来,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红色腰带的金属扣。她没躲,跟他并肩走到后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摄影棚里面跟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高挑的天花板,灰色水泥地面,一面墙上挂着各种复古布景的幕布卷帘。两盏柔光灯箱已经架好了,打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
跟上次不一样的是正中间摆了一把木椅子。椅子旁边地上插着一根火把道具,没点,就是个塑料管子绑了彩色布条的东西。
“你的王座。”林檬看了一眼那把椅子。
“嗯。”
她走到椅子旁边,伸手摸了摸扶手,木头表面打磨过但还是能摸到木纹。她绕着椅子走了,靴跟在地面上敲出节奏。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墙边——守护之剑靠在墙角,金色的剑柄在柔光灯下反光。
“剑是放在那儿的?”
“我提前拿过来的。”
她走过去拿起剑,掂了掂,还是塑料的,但涂了金色漆,远看挺像回事。她单手握着剑柄挥了,剑身发出轻微的“嗡”声。
“还挺顺手。”她说。
何生走到那把木椅子前面,转过身坐下来。紫色长袍的下摆在椅子两侧垂下来,金色肩饰在灯光下反光。他往椅背上一靠,骷髅脸的白色油彩在暖光下发白,眼眶的黑色画法让他看上去像在微笑但其实他没什么表情。
“你准备好了吗,Skeletor?”她站在他面前大概三步远的地方,剑尖朝下杵在地上,金色假发从两肩垂下来,头箍上的红色宝石正对着他。
“我从来都是准备好的,希瑞。”
“你嘴硬。”
“我只有骨头。”
她被逗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但很快收住,重新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Skeletor,我今天来,是要让你改邪归正。”
“凭什么?”
“凭这个。”她把剑举起来,剑尖指向他,金色剑柄上的红宝石在灯下闪了。
“一把塑料剑?”
“别管是不是塑料的,”她往前走了一步,“反正它指向你。”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让我改邪归正?用你那把塑料剑砍我?”
她放下剑,剑尖重新杵回地上。“我不砍你。”
“那你要怎样?”
“我会让你自愿改。”
“不可能。”
“你说了不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椅子只有一臂的距离。她的胸甲在灯光下反光,红色五角星正对着他的视线,V形开口里挤出来的乳沟在他眼前晃。她注意到了他在看哪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抬头,“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剑。”
“你在看我的胸。”
“Skeletor不看胸。”
“你刚才明明在看。”她把剑换到左手,右手叉腰,腰一扭,臀部的红色短裙跟着摆了,“你看完再说你不可能改邪归正。”
“看完了,不可能。”
“你还没看够。”
“Skeletor永远看不够。”
她往前又走了半步,靴尖几乎碰到他的靴子。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金色假发垂下来,发梢扫到他的膝盖。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她说。
她把守护之剑靠在椅子扶手上,剑身靠着木扶手没倒。然后她双手抬到胸前,摸到胸甲正面的搭扣。
“Skeletor,”她叫了一声,声音甜美,尾音拖了,“你看着我。”
“我在看。”
“好好看。”
她的手指拨开胸甲左侧的第一个搭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很小,“咔”。金色护甲松了一点,左边那片微微往下滑,露出一截弧形的乳肉。
何生坐在椅子里没动,骷髅脸的眼眶黑洞洞的,但他的视线跟着她的手指走。
第二个搭扣在右侧,她也拨开了。胸甲又松了一些,两片金色护甲只靠着最下面一个搭扣挂在她身上,整个胸甲往前倾,从胸口脱离出来一点。她的奶子在护甲后面被托着,挤在一起的乳沟变得更深了,能看到乳晕的边缘。
“你在看什么?”她问。
“在看你拆装备。”
“不是拆,是给你看。”她一只手托住胸甲的下面,另一只手去解最后一颗搭扣,“你要不要我继续?”
“继续。”
“说请。”
“Skeletor不说请。”
“那我不解了。”她手停住,胸甲挂在最后一颗搭扣上摇摇欲坠。
何生看着她,骷髅妆后面的嘴角动了,“希瑞。”
“嗯?”
“继续。”
“你说了请我就继续。”
“……请。”
她笑了,把最后一颗搭扣拨开。金色胸甲从她胸口脱开,她一只手托着把它放到一边的地上。两只奶子完全弹出来,E罩杯沉甸甸的弧度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头已经硬了,粉色的,乳晕不大,一圈一圈的纹路在暖光下能看见。
她站在他面前,腰挺着,胸挺着,奶子正对着他的脸。
“看够了吗?”
何生的目光从她的乳沟移到左边的乳头,又移到右边的,然后抬头看她的脸。金色假发框着她的鹅蛋脸,头箍上的红色宝石在眉心正上方。
“不够。”
“你贪心。”
“我一直贪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腿分开,站到椅子两侧扶手之间,膝盖抵着椅子的坐垫边缘。她的奶子离他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了。
“那你凑近看。”她说。
他没动。
她自己往前倾了一点,腰弯下去,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奶子朝他脸压过来。左边那只在灯光下晃了,乳头擦过他的下巴,硬硬的触感。她把奶子往他脸上压,乳晕贴着他的嘴唇,他的骷髅妆蹭到了她的乳肉上,白色油彩在白皮肤上留下一道印子。
“Skeletor,”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气音,“你觉得我的胸怎么样?”
“……还行。”
“还行?”她把奶子往他脸上又压了,乳头怼到他的嘴唇上,“你再说一遍还行?”
“不错。”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E罩杯,不错。”
“你把我的胸说成E罩杯不错?”她直起腰,奶子从他脸上离开,乳头上沾了一点白色油彩。她低头看了一眼,“你妆蹭我胸上了。”
“洗得掉。”
“你赔我。”
“怎么赔?”
她没回答,手伸下去,摸到紫色长袍的前襟。长袍是宽松的,前面用一根绳子系着。她把绳子解开,长袍往两边敞开。何生里面穿了条黑色短裤,前面已经鼓起来一块。
“你硬了。”她看了一眼。
“你压我脸上我不硬?”
“我就知道Skeletor嘴上说不改邪归正,身体很诚实。”她的手伸进去,隔着黑色短裤的布料握住了那一截。硬的,热的,在她手掌里跳了。
“你松开。”他说。
“我不松。”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隔着布料来回搓了,“你的鸡巴在我手里,你现在听我的。”
“Skeletor不听任何人。”
“那你就硬着。”她把手抽出来,站直身体,然后双手分别托住自己的两只奶子,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被挤得更深,两团白肉鼓起来,中间形成一条紧窄的缝。
她往前弯腰,把挤在一起的奶子朝他腿间压下去。她的手托着奶子的底部,让两团肉包住他短裤前面鼓起来的那块。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卡在两团奶肉之间,硬邦邦的。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了一点。
“救你。”她抬起头看他,甜甜地,“用我的胸救你。”
她把手从奶子上松开,去拽他的短裤腰。黑色短裤被她往下拉,他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已经泛红,上面有一点湿。她把短裤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重新托住两只奶子,从两侧往中间夹。
鸡巴被夹在两团E罩杯的奶肉中间,底部贴着一只手的掌心,龟头从乳沟上方露出来。她开始上下移动,幅度不大,但奶肉把鸡巴裹得很紧,每次往上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一点,往下又缩回去。
“操。”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无辜。
“你的奶子太紧了。”
“是吗?”她挤得更用力一点,两团白肉把鸡巴箍得死死的,“这样呢?”
“……”
“你说啊,”她上下动得快了一点,奶肉摩擦鸡巴两侧发出“咯叽”的水声,是他龟头上那点湿被抹开了,“你的鸡巴在我胸里感觉怎么样?”
“热。”
“还有呢?”
“紧。”
“还有呢?”她故意挤着奶子往上一顶,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她低头,舌尖舔了龟头上面那点透明的水,然后又抬头看他,“Skeletor,你还没回答我。”
“软。”他说。
“什么软?”
“你的奶子软。鸡巴夹在里面又热又紧,但你的奶子是软的,包着很舒服。”
“这不就对了吗,”她笑了,继续上下动,奶肉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你被我的奶子包着,舒服了,是不是就不想作恶了?”
“不是。”
“你嘴硬。”她加快了速度,鸡巴在乳沟里来回抽插,奶肉被挤得变形,白色的肉浪一波一波地涌。她的乳头随着动作上下弹,硬邦邦的粉红色小粒在灯光下一跳一跳。
“这样呢?”她问,“你还不改?”
“不改。”
“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她松开一只手,手指去戳龟头露出来的那个部分,指腹在马眼上画了个圈,湿漉漉的,“你的鸡巴都流水的,你嘴上说不可能,鸡巴上在说可能。”
“Skeletor的鸡巴不代表Skeletor。”
“那谁的鸡巴代表谁?”她故意问。
他没回答。
她把手重新托回去,把两只奶子夹得更紧,开始做小幅度的快速上下。鸡巴在乳沟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奶肉两侧鼓出来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光,因为他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肤变得滑腻腻的。
“Skeletor~”她叫他,尾音拖得很长很甜。
“什么。”
“你告诉我,你是救Skeletor的过气演员的胸,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过气演员?”
“就是我啊,”她上下动得不停,“用胸拯救villain的包养骚货,你认不认?”
“……认。”
“认什么?”
“认你是用胸拯救villain的包养骚货。”
“还有呢?”
“你的胸好厉害。”
她停了,两只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不动了。她低头看了看乳沟里那根通红的鸡巴,又抬头看他的骷髅脸。
“你刚才说什么?”
“你的胸好厉害。”
“Skeletor承认我的胸厉害了?”
“Skeletor承认了。”
她笑了,笑得肩膀抖,奶子跟着颤,夹着的鸡巴被颤得也晃了。她松开手,直起腰,奶子从他腿间离开,乳沟上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湿亮亮的。
“第一关,过了。”她说。
她往退了一步,在他面前站定,然后慢慢蹲下去。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上划了,膝盖着地的时候发出闷声。金色假发从肩膀滑到前面来,她伸手把假发拨到耳后,抬头看他。
他坐在椅子上,紫色长袍敞着,鸡巴从短裤前面翘出来,龟头泛着深红,上面湿了一片。她的脸离他的鸡巴很近,近到能闻到那股混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味道。
“Skeletor,”她叫,声音软软的,“第二关。”
“你还要来?”
“我说了,用肉体让你改邪归正。”她的手搭上他的膝盖,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你刚才不是说我的胸厉害吗?”
“我说了。”
“那我的嘴更厉害。”
“我不信。”
“你不用信,”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鸡巴根部,握了,“你感受就行。”
她把鸡巴扶正,低头。舌尖先出来,在龟头上轻轻点了,咸的。然后舌面铺平,从龟头底下往上舔了一道,把那层薄薄的前列腺液舔掉。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
“你抖什么?”她抬头问。
“没抖。”
“你抖了。”她用手指弹了龟头,“你的鸡巴在我舌头碰上来的时候就抖了。”
“那是反射。”
“Skeletor也有反射?”她笑了笑,重新低头,这次用嘴唇包住了龟头。不深,就含住头部那一截,嘴唇收紧,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来回碾了。
他的手搭上椅子的扶手,手指收紧了。
她感觉到他手指收紧的动作,嘴角在他鸡巴上弯了。然后她开始往下含,一点一点地,嘴唇顺着柱身往下滑。鸡巴进入她嘴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硬邦邦的肉顶着上颚,舌面被压在下面。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了,舌头在嘴里绕着柱身转了,湿漉漉的。
“你的嘴……”他开口。
“嗯?”她含着没松开,声音闷闷的。
“你的嘴很热。”
“嗯嗯。”她上下动了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在他的柱身上,亮晶晶的。
她松开,鸡巴从嘴里弹出来,上面裹着一层唾液。她用手握着,上下撸了,抬头看他。
“Skeletor,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因为刚含过有点哑,“你的鸡巴在我嘴里是什么感觉?”
“热。”
“你刚才说我的胸也热。”
“不一样。”他的手从扶手上移下来,搭到她的头上,手指插进金色假发的发丝里,“你的嘴更热,更湿,更紧。”
“还有呢?”
“你的舌头会动。”
“我舌头怎么动的?”她故意问,然后又低头,把鸡巴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到了喉咙口的位置,她吞了,喉头收紧,鸡巴头被挤了。
“操~~”他骂了一声。
她退出来,鸡巴从嘴里抽出的时候带出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灯光下亮了就断了。
“你刚才叫什么?”她舔了舔嘴唇。
“没叫。”
“你叫了操。”
“Skeletor不会叫操。”
“那你刚才叫了什么?”
他没说话。
她笑了,手继续撸着他的鸡巴,大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把口水和他自己的水搅在一起。“那我继续,你接着感受。”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从浅开始,只含龟头,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吸,“啵、啵”地发出声音。他的鸡巴在她嘴唇之间一进一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她的舌头顶着马眼的位置,轻轻戳了,又舔平,来回碾。
他的手指在她假发里收紧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收紧,知道他快要到了那个临界点,于是松开嘴,鸡巴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
“你怎么停了?”他的声音哑了。
“你不改邪归正我不让你射。”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
“我不会改。”
“那你就忍着。”她用手慢慢撸着,速度很慢,大拇指在龟头上画圈,“你的鸡巴在我嘴里都硬成这样了,你还不承认你快不行了?”
“我不行什么?”
“你快射了。”
“我没快射。”
“那你抖什么?”她的手指在他的柱身上箍紧了,“你的鸡巴在发抖,你的手在我头发上在发抖,你的声音也抖。”
“Skeletor不抖。”
“你的鸡巴说你抖。”她把嘴唇贴到龟头上,用气音说话,热气扑在湿漉漉的龟头表面,“你告诉我,被过气演员含着鸡巴是什么感觉?”
“热。”
“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换一个。”
“湿。”
“还有。”
“紧。你的喉咙很紧。”
“那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到我喉咙。”她把龟头含进去一点,吸了又松开,“Skeletor,你告诉我,你嘴上说不改,你的鸡巴为什么在我嘴里这么乖?”
“鸡巴不代表我。”
“那你的鸡巴代表谁?”
“……”
“你不说我就不吸了。”她的手停住,只是握着不动。
“你说,”他的声音更低了,“我快不行了。”
“你说什么?”
“我要不行了。”
“再说一遍。”
“我要不行了。”
她笑了,然后一口含到底,鸡巴整根没入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她的鼻子埋在他耻骨旁边的毛发里。她吞了一下又一下,喉头一收一放地挤压着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他的手在她假发里攥紧了,腰往前顶了,鸡巴在她喉咙里戳了。她没退开,继续吸着,舌头在嘴里裹着柱身来回搅动。
“别……”他突然说。
她退开,鸡巴弹出来,上面裹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得反光。龟头颜色已经变成深紫红,柱身上的青筋鼓着。
“你别停啊。”他说。
“Skeletor不是说不改邪归正吗?我不让你射,你改不改?”
“……”
“你改不改?”她用手慢慢撸着,速度很慢,“你说改,我就让你射。”
“你先含着。”
“你先说。”
“Skeletor……”
“不是Skeletor说,”她打断他,“你说。你自己说。”
“……我要不行了。”
“还有。”
“你嘴太厉害了。”
“还有。”
“你是我见过最会含鸡巴的过气演员。”
“还有。”她的手加快了一点,大拇指在龟头底下那个敏感点来回按。
“我快被你含射了。”
“那就射。”她一口重新含住,这次不再停,头上下快速移动,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滑动,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头在嘴里不停地动着,舔着柱身底面的筋,每次到龟头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戳。
他的腰开始往前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膨胀,龟头变得更硬了,柱身上的筋在跳。
她没有停,继续含着,喉咙一收一放。
“我要……”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把鸡巴含到最深处,喉头收紧,等着。
他没有射。
他抽出来了。
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她愣了,嘴唇还保持着O型。唾液拉出一根银丝,断了。
“你怎么不射?”她问。
“还没到时候。”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骷髅妆后面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胸在起伏。
“你忍着干嘛?”
“第二关还没过。”
“你都说不行了。”
“不行了不代表过。”
“那什么才叫过?”
“等你骑上来。”
她看着他,金色假发垂在脸两侧,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东西而微微肿了,红红的。她舔了嘴唇,然后慢慢站起来,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上发出声响。
“你想让我骑你?”
“你不是来拯救我的吗?”
“我是来拯救你的。”
“那就上来。”
她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的样子。紫色长袍敞开着,鸡巴从短裤前面翘着,通红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骷髅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诡异地白。
她走到椅子前面,一只腿跨过去,然后另一只,站在椅子两侧扶手外面,他的腿在她两腿之间。红色短裙的裙摆蹭着他的大腿。
“你确定?”她低头问。
“上来。”
她慢慢往下蹲,手扶着他的肩膀。红色短裙被她的腿分开的动作撑开,裙摆往上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丁字裤还在,黑色细带夹在臀缝里,前面那块三角布贴着阴唇。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是湿的,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她蹲到他的鸡巴正对着她下面的时候停住了。
“你帮我还是我自己?”她问。
“你自己。”
她的手伸下去,把丁字裤的三角布拨到一边。阴唇露出来,粉色的,外面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中间的缝隙湿亮亮的。她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洞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她的淫水已经很多了,龟头一碰到就滑了一层液体。
“Skeletor,”她叫他,声音带着气,“我要进去了。”
“进来。”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嗯”了一声,牙齿咬着下唇。阴道口被撑开,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又湿, walls裹着龟头往里吞。
“操,你好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太大了……”她的话没说完,又往下坐了一点,鸡巴进到一半。她的阴道壁箍着柱身,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纹路。
“你继续。”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手指扣着红色腰带的边缘。
她一屁股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顶到阴道最深处,她的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两人的毛发混在一起。她“啊”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颤抖。
“你还好吗?”他问。
“等一下……”她没动,闭着眼睛,“让我适应。”
她的阴道壁在他鸡巴周围一收一放地跳动,像是在呼吸。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紫色长袍的布料掐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动了。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摆腰,鸡巴在里面没有抽出来,只是换着角度磨。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压着,每摆一下就蹭一下。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声音低低的。
“感觉到什么?”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顶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深的那个。”她往前倾了一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旁边,金色假发垂下来盖在他的手臂上,“你顶着我的那个地方。”
她开始上下动了。先是慢慢抬起来,鸡巴退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含在洞口,然后慢慢坐下去,整根吞回去。每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嗯”一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尾音,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里面好热。”他说。
“你鸡巴好硬。”她贴着他的耳朵说,热气扑在他的骷髅妆上。
“你夹得我……”
“夹你什么?”她故意坐快了一点,鸡巴在里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搅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椅子的坐垫上。
“夹得我不行。”
“Skeletor说不行了?”她笑了,笑声因为身体在动而断断续续的,“你才第二关说完不行,第三关又不行?”
“你里面太紧了。”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把我撑满了。”她抬起来又坐下去,这次坐得重了一点,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她的奶子在他胸前晃了,乳头蹭着紫色长袍的布料。
“你……”他开口。
“我什么?”她没停,继续上下骑着,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一上一下地动。红色短裙的裙摆被她的动作挤成一团堆在腰间,臀瓣每次坐下去的时候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你里面在吸我。”
“是吗?”她喘着气,“我的逼在吸你的鸡巴?”
“嗯。”
“你告诉我,”她加快了速度,鸡巴在里面快速抽插,淫水被搅成白沫,从穴口溢出来,“被过气演员的逼吸着是什么感觉?”
“要死。”
“你要死了?”她笑,笑到一半变成一声喘息,因为他突然往上顶了,鸡巴在里面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她的腰软了。
“你夹我。”他说。
“是你顶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阴蒂被反复摩擦,阴道壁在痉挛,她能感觉到高潮在攒。
“你说,”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臀上,两只手各抓了一把臀瓣,手指陷进肉里,“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过气演员……”她说,声音断断续续。
“还有。”
“喊主人的She-Ra。”
“还有。”
“你的包养的肉便器……”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呻吟打断,他的鸡巴在里面又顶了。
“你快到了?”他问。
“嗯~”
“你到了告诉我。”
“主人~”她叫了一声,尾音软得要化掉,“主人,我快~”
“我也快了。”
“你射在里面。”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腰不停,上下骑得越来越快,“你射在我的逼里面。”
“你先到。”
“我不……你先……”
“一起。”
她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腰不动了,只是阴道壁在里面疯狂地收缩痉挛。她的身体绷紧了,奶子在他胸前挤扁了,乳头硬得发烫。她“啊”了一声,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变成一连串的喘息和呜咽。
她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顺着柱身和耻骨往下流,把紫色长袍的布料浸湿了一片。
他撑了片刻,然后也射了。鸡巴在她里面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打在阴道深处。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把每一股精液都吸进去。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尾音,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金色假发乱成一团,垂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从她的臀上移开,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他的鸡巴还含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射了好多。”
“嗯。”
“我都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
“嗯。”
“你的鸡巴还在里面跳。”
“……还在射。”
“你还没射完?”她笑了,声音软软的。
“你的逼太紧了,挤出来的。”
“你怪我?”
“Skeletor不怪人。”
“Skeletor刚才不是Skeletor了。”
“什么时候?”
“你说拯救我的时候。”
“我没说拯救你。”
“你说了。你说’我改邪归正,别停,拯救我’。”
“我没说。”
“你说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骷髅妆后面的眼睛,“你说了’拯救我’。”
“……可能说了。”
“你被拯救了。”
“被谁?”
“被喊主人的She-Ra。”她笑了,甜甜的,尾音拖了。
摄影棚角落有个简易化妆台,镜前灯管嗡嗡地亮着。林檬坐在化妆凳上,何生站在旁边用卸妆棉擦脸上的白色油彩。
她先卸的是臂甲。左手的臂甲侧面开口,她把金属片掰开,从手腕往上褪。臂甲滑下来的时候,劳力士母贝表盘露出来了,在化妆台的灯管下泛着珠光。她转了转手腕,表盘上的指针走了几格。
右手的臂甲也褪下来,宽大的金手镯露出来,沉甸甸的,在手腕上晃了。她把两只臂甲并排放在化妆台上,金属碰台面发出“咔嗒”一声。
然后她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卡地亚玫瑰金钉子戒指在灯下反光。她转了转戒指,看了看,又放下手。
“三样都在。”她说。
“都在。”何生说,卸妆棉上沾了一大片白色。
她把头箍摘下来放在台上,然后去摘假发。发网从她自己的黑发上褪下来,金色的长发假发被她拎着抖了抖,放到化妆台上。她的黑色长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发梢有点毛躁。
“还是黑头发习惯。”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也习惯你黑头发。”
“你不习惯我金头发?”
“习惯,但黑头发是你。”
她笑了,没接话。把胸甲从地上捡起来,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油彩印子,跟臂甲和头箍放在一起。红色腰带、红色短裙、白色长靴,一件件脱下来叠好。她身上只剩那条黑色丁字裤,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何生的白衬衫和一条运动裤——套上。白衬衫的领口松松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何生已经把骷髅妆卸得差不多了,脸上还有一点白色残留,他用清水洗了一把脸,拿毛巾擦干。紫色长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的黑色短裤也换成了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站在化妆台前面,镜子里照着他们的脸。一个是刚卸完妆的何生,一个是黑发披散的林檬。她手腕上的劳力士、金手镯,和左无名指上的玫瑰金钉子戒指,在镜子里反着光。
“你脸上还有白的。”她伸手在他颧骨上蹭了。
“哪儿?”
“这儿。”她又蹭了,手指上沾了一点白色油彩,在自己裤子上擦了。
“你腿上还有我的。”他看了一眼她大腿内侧的痕迹。
“等会儿洗澡。”她没遮,“你又看到了。”
“我一直在看。”
“你老是看。”
“你老是被我看。”
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着。
摄影棚的地上铺了一块旧帆布,两个人坐在帆布上,背靠着墙。She-Ra的整套装备叠放在旁边的纸箱里,守护之剑的塑料道具靠在墙角,金色假发放在最上面。
“你那个骷髅妆画得还挺好的。”林檬说,腿伸直了,运动裤的裤脚堆在脚踝上。
“我查了图的。”
“Skeletor的牙画得不太对,动画片里他的牙是尖的。”
“我又不是专业化妆师。”
“你的肩饰也不对,Skeletor的肩饰是骨头形状的,你那个是圆的。”
“你倒是研究得挺清楚。”
“我小时候看过。”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希瑞的剑是金色的对吧,剑柄上有红色宝石。”
“对。”
“你买的那个还行,颜色对了。但太轻了,塑料的。”
“你要金属的?”
“金属的我举不动。”她笑了,“Filmation的希瑞其实是金发的,但你买的假发颜色偏深了。”
“金发有深有浅。”
“动画片里的偏浅。”
“你下次自己挑。”
“下次?”她偏头看他。
“你不是说假发颜色不对吗?下次换个。”
她没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色。
“你觉得Netflix那个重制版怎么样?”她问。
“哪个?”
“2018年那个,She-Ra重启版。”
“画风变了。”
“你觉得好看吗?”
“还行。”
“我觉得希瑞的脸画得没有85版好看。”她说,“85版的希瑞脸是方一点的,下巴线条硬,重启版太圆了。”
“你看得很仔细。”
“我就是干这个的嘛。”她说完顿了,“以前干的。”
何生没接这句话,他换了个话题,“漫画版的希瑞胸更大。”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
“你为了今天专门查了?”她转头看他。
“我做事之前会做准备。”
“你做什么事都做准备?”
“重要的事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Skeletor在漫画里后来改邪归正了吗?”
“有的版本改了。”
“哪个版本?”
“2002年那版的漫画里,Skeletor最后跟He-Man联手了。”
“联手了就算改邪归正了?”
“勉强算。”
“那今天这个算改邪归正了吗?”她问。
“今天这个是我被你操到投降了。”
“那你投降了算不算改?”
“我不知道。你算。”
“我算的话算改了。”她说,“你说了’拯救我’。”
“你还记着呢。”
“你说的。你自己说的。”
“我说了很多话。”
“我就记这句。”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黑长发蹭着他的脖子。
过了一会儿,何生说:“下次玩女超人。”
“什么?”
“女超人。超人的表姐那个。”
“Supergirl?”
“嗯。”
“我演女超人你演谁?”
“我演Lex Luthor。”
“Lex Luthor不是光头吗?”
“我剃个头。”
“你才不剃。”她笑出声,“你舍得剃你的头发?”
“贴个光头套。”
“那还行。”她想了想,“女超人的制服是蓝色的。”
“嗯,红披风,蓝紧身衣,S标志。”
“紧身衣的话我身材全露出来了。”
“对。”
“你就是想看紧身衣。”
“我就是想看紧身衣。”
她又笑了,声音甜甜的,尾音拖了。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左无名指上的钉子戒指。
“走吧,”何生说,“回家。”
“嗯。”
汐城,何生的公寓。
林檬洗完澡出来,只套了何生的一件白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锁骨和胸口上方的弧度露在外面。头发湿的,搭在背上,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边坐下。
何生已经躺在床上看手机了,换了条灰色家居裤,上身光着。她坐上去的时候床垫陷了,她的体重压在他旁边。
她把腿盘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的劳力士母贝表盘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旁边的手腕上金手镯沉甸甸的。她翻过手,左无名指上的卡地亚玫瑰金钉子戒指在灯下一闪,玫金色的光泽温温的。
三样东西,一样不少。
她伸手关了顶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她的手腕上,表盘的指针走得很慢。
“你睡了?”她问。
“还没。”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我也开心。”她躺下来,侧过身面对他,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他感觉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面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
“你说明天带我去哪?”她问。
“明天没计划。”
“那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
她“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白衬衫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的皮肤。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腿,脚趾碰着他的小腿。
“何生。”她叫了一声。
“嗯。”
“你说下次玩女超人。”
“嗯。”
“我考虑一下。”
“不急。”
她没再说话。何生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手指还搭在他胸口,戒指贴着他的皮肤。他伸手把台灯关了。
黑暗里,她的手腕上劳力士的夜光指针泛着淡淡的绿色。一明一灭的,像在呼吸。
何生没闭眼,看着那点绿光。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动了,手指蜷了蜷,戒指的金属面在他皮肤上划了。然后又不动了。
床头柜上,叠好的She-Ra服装和金色假发搁在梳妆台旁边,守护之剑的塑料道具靠在墙上。他的衣柜里还有那件紫色长袍和金色肩饰。
他闭了眼。
她的手还在他胸口。三样东西,一样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