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没锁。
林檬蹲在窗台上,黑色乳胶衣从头包到脚,猫耳、面罩、手套、靴子,腰间别着那条短鞭。右手搭在窗框上,指尖的乳胶面摩擦过铝合金边条,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她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没开灯。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出沙发轮廓、茶几、书架侧面。空气里有木地板蜡的味道,还有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檀木香——书房那边飘过来的。
她翻身落地,靴底踩上地毯,几乎没有声音。
乳胶衣紧紧裹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胸被压得服帖,乳胶从锁骨往下一路勾勒出弧度,收在腰线,再从臀部撑开,把那颗三D大蜜桃的轮廓勾得比裸着还色情。脖子上那道乳胶领口贴着皮肤,劳力士母贝表盘戴在右手手套外面,金手镯在左手腕上沉甸甸地晃。
她站直,左右扫了一眼客厅。
沙发。茶几上一个空杯子。电视关着。书架靠墙摆着,最上层有几本精装书脊朝外。她的视线扫过去又收回来。
她在角色里。
嘴角微微上翘,下巴抬起,眼尾那道上挑的线在面罩下面收成一道冷弧。她把腰间短鞭抽出来握在手里,鞭梢垂着,在腿侧晃了。
“嗯。”她极轻地哼了一声,嗓音压低,带着鼻音。
走廊在客厅右侧,门开着。她走过去,靴跟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地毯上重,她放慢步子,每一步都先用前脚掌落地再放后跟。走廊不长,左手边一扇门关着,右手边一扇半开——里面黑着,但能闻到那股檀木香更浓了。
书房。
她侧身挤进去,手在墙上摸到开关,没按。月光从书房唯一的小窗透进来,刚好照到靠墙的书架。书架是老木头,深棕色,摆满了书,中间夹着几个相框和一只旧瓷杯。
她的目光落在书架底部。
地毯。书房靠墙那片地毯跟走廊的颜色一样,但靠近书架脚的那一块有明显被压过的痕迹——边角翘起来一点。
她蹲下,把鞭子别回腰间,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地毯边角掀开。
保险柜。
嵌在地板下面,方形钢门,密码转盘。她盯着那个转盘看了一会儿,嘴角勾了。
“写东西的人。”她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连保险柜都买老式的。”
她伸手转了转密码盘。转盘涩涩地响了几声。她侧耳听了,没有别的声音——卧室那头没动静,他应该睡了。
她开始试。
先逆时针转,停在零。再顺时针。手套的乳胶面在金属盘上打滑,她加大力度,转盘“咯”地响了一声。她皱了下眉,把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半张脸——红唇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又转了几下。不对。
她换了个思路,从书架上手。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三本精装书,书脊上印着同一个名字。她伸手够那本书,乳胶衣在背后绷紧。
就在这时,书房门口亮了。
走廊那头的客厅灯被打开了,光从书房半开的门缝里挤进来,一道长方形的光柱打在她脚边。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
“找到什么了?”
何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急不慢,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林檬没回头。手还搭在保险柜转盘上,身体保持蹲姿,乳胶衣裹着的腰线在光柱边缘微微起伏。
“还没找到。”她说。嗓音没变,还是那个冷冷的、带着鼻音的猫女腔调。她甚至把嘴角往上提了一点,侧过脸,让面罩下露出的半张脸对着门口的光。“你东西藏得挺深。”
何生靠在门框上。白T恤,灰色家居裤,头发有点乱。但眼神是清醒的。
“你踩地毯的时候我在卧室就听见了。”他说。
“那你反应挺慢。”
“我在等你找到东西。”
林檬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靴子在地板上轻轻一响,腰间短鞭被她重新握在手里,鞭梢垂在腿侧。月光和走廊光同时照在她身上,黑色乳胶衣反射出两道不同色温的光泽,从胸口一路滑到靴尖。
“保险柜打不开。”她说。
“你手套太滑。”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技术问题。”
何生没接话。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书架,又看了一眼掀开的地毯,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脸上。面罩遮到鼻梁,露出红唇和下巴,嘴角那道微翘的弧线在灯光里很显眼。
“东西不在保险柜里。”他说。
林檬挑了下眉。“那你让我找什么?”
“我没让你找。你自己来的。”
她哼了一声,把鞭子在手里转了半圈。“行。那我现在走。”
她往门口迈了一步。何生没动。
“走?”他说。语气还是那种慢悠悠的,但脚从门框上收回来了,身体往书房里侧了半步,正好堵住她出去的路线。
“让开。”
“你还没找到东西。”
“你不是说不在这里?”
“不在这保险柜里。”何生偏了头,“在这书房里。”
林檬盯着他看了几秒。面罩底下的眼神看不清,但嘴角的弧度变了一点——从冷笑变成打量。她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乳胶衣在臀部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
“行。”她说,“我不走了。告诉我东西在哪。”
“你得先放下鞭子。”
“凭什么?”
“因为你在我家。”何生说,“闯进来的人没资格拿武器。”
走廊那头的灯光在他背后铺开,他整个人是逆光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那种慢条斯理的、实际上一步都不会退的腔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鞭子,又抬眼看他。
“你自己来拿。”
何生笑了。他抬手,从她手里把鞭子抽走,顺手别到自己腰后。动作很轻,但手指碰到她乳胶手套的时候用力捏了她的手腕。
“进来的时候没锁窗。”他说。
“我知道。”
“你知道我还开着灯等你?”
“你不开灯我也进得来。”
“我知道你进得来。”他把手收回来,退了一步,给她让出门口的宽度,“所以才没锁。”
林檬从他侧面走过去的时候,乳胶衣的肩膀几乎蹭到他的T恤胸口。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没停,径直走出去。
“东西在书架上?”她回头问。
“你找。”
她回到书房。
何生靠在门框上没进来,手臂抱在胸前,看她戴着手套的手指去够书架上的书。她个子不高,最上面那排够起来要踮脚,靴跟离地的时候小腿肌肉绷紧,乳胶衣从大腿后侧绷到膝弯,把臀部往上提了一个角度。
“那本。”何生说。
“哪本?”
“你手边那本。”
她伸手去够。手指碰到书脊的时候,书架最上面那排有一本书歪了——书脊跟旁边的不在一个平面上,微微往外探出来一点。她把那本书抽出来。
是一个硬壳笔记本,A4大小,深蓝色封面,没有标题。
她翻开第一页。手写的,钢笔字迹,密密麻麻。她翻了几页,每一页都是手写的,有些地方划掉了重写,有些页边画着箭头指来指去。
“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她问。
“不是。”何生说,“那是我的手稿。”
“你不是说东西在书房里?”
“在。”他走进来,站在她身后,隔了半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隔着乳胶衣也感觉得到。“但不在这书架上。”
“那在哪?”
他没回答。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书架,转过身。她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书架,有一本书被挤得“咯”了一声。
“你又进来了。”她说。
“这是我的书房。”
“你现在站得太近了。”
“你在我书房里,我不站近点站哪?”
她盯着他。面罩底下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但那双眼睛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暗光里像两道刀口。她的呼吸没乱,胸口起伏平稳,乳胶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何生伸手,手指捏住她乳胶衣领口的上沿——不是掐脖子,是捏住那道乳胶跟皮肤交界处的边条,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往墙上带了。
她后背贴上墙。书架在她右侧,墙上挂着一幅小画框,画框被她的肩胛骨顶得“咯”一声。
“别动。”他说。
她没动。
他的手还捏着她领口的乳胶边条,指节抵在她锁骨窝里。不疼,但有一个很明确的方向感——她被固定在墙上,不能往前。
“手。”他说。
“什么?”
“手贴墙。”
她看着他。然后她把手抬起来,乳胶手套的掌心贴上墙面,手指分开,掌根贴实。墙面是凉的,乳胶手套隔了一层,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砖面粗粝的凉意。
“脚分开。”他说。
她把靴子往外移了一点。不多,大概跟肩一样宽。
“再开。”
她又移了一点。乳胶衣在裆部绷紧,大腿内侧的弧线被拉出来,从膝盖到大腿根有一条明显的高光线。
何生退了半步,上下看了。
“腰。”他说。
“怎么了?”
“塌下去。”
她愣了。然后明白了——他要她把腰往前顶,背往弓。她照做了,臀部离墙,腰线塌下去,后背从肩到腰形成一个弧度。乳胶衣在腰侧挤出一点褶皱,臀部的轮廓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突出,三D大蜜桃的下半弧被月光打出一道高光。
“手再高一点。”
她把手往上移,手套在墙面上“吱”地响了一声。腋下绷紧,胸前的乳胶衣被拉扯,从锁骨往下的弧度绷得更紧,E罩杯的轮廓在乳胶底下被压得服帖,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微微凸起的点——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顶在乳胶面上。
何生看了一眼那两个点。没说话。
他绕到她侧面,站在她跟书架之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人侧面——手贴墙、腰塌着、臀翘着、腿分开着,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只有面罩底下露出的半张脸和右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不是黑色的。
“你在找什么?”他问。
“你手稿。”
“你为什么要我的手稿?”
“值钱。”
“不值钱。”
“我觉得值钱就值钱。”
他没接这句。站在她侧面,手指点了她肩上的乳胶衣。
“这是什么?”
“猫女。”她说。嗓音还是冷的,带着那个角色的傲气。
“不是问你是谁。”他说,“问你穿的这个。”
“乳胶衣。”
“从哪来的?”
“我自己带的。”
“谁让你穿来的?”
她沉默了。这个问题在角色里不好回答。角色设定是她自己闯进来偷东西的,但乳胶衣——这身行头——是上次派对之后收在他家的,今晚是他让她穿的。
“我自己想穿的。”她说。
何生没拆穿她。他把手收回来,在她面前站定,看她。
“你叫什么?”他问。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猫女。”
“不对。”
“那你说叫什么。”
他没说。他绕到她身后,手指顺着她后背的乳胶缝线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线。她背上的肌肉微微绷了,又松开。
“站好。”他说,“别动。”
她没动。
他的手停在她腰窝的位置,掌心贴着乳胶面,能感觉到底下体温传上来的微热。
“我再问你一次。”他说,“你叫什么?”
“猫女。”她还是这个答案。
他拍了她的屁股。不重,隔着乳胶衣和靴子,声音是“啪”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往前倾了,手在墙上撑住,没倒。
“猫女不会从窗户翻进别人家偷手稿。”他说。
“猫女什么都会偷。”
他又拍了。这次位置偏下,打在臀跟大腿交界的地方,乳胶衣在那里绷得最紧,“啪”的一声比刚才脆。她的腿抖了,靴尖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细响。
“叫什么。”
“……猫女。”
他没再打。手放在她臀上没拿开,掌心覆盖着那半边蜜桃,拇指搁在臀缝的位置。
“行。”他说,“你先这么站着。”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身后。然后她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他拿下了书架上那本手稿笔记本。
“你在看什么?”
“我自己的东西。”
“你刚才说不在这里。”
“我说不在保险柜里。没说不在我手上。”
她扭头想看他,被他按住后颈。
“别回头。”
“你……”
“别回头。”他重复了。手从她后颈滑到肩,按了。她面朝墙,手还贴着,腰还塌着,臀还翘着。
她听到他在身后翻了几页纸。然后他合上了笔记本。
“你今晚的运气不太好。”他说。
“什么意思?”
“你在书架上摸到的那本。不是我要找的那本。”
“你要找的是哪本?”
“跟它长一样。”
“……在哪个位置?”
“不在书架上。”
她等了,他没往下说。她手心在墙上有点发热,乳胶手套闷出来的汗黏在掌心里。腰塌着、臀翘着这个姿势站久了,大腿后侧开始发酸。
“能换姿势了吗?”她问。
“不能。”
“站累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让我站?”
“你偷东西被抓了。”他说,语气很平,“偷东西被抓的人没有站着喊累的权利。”
她“啧”了一声。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角色里出现裂缝。
何生听见了。但他没点破。
他从她身后走到她正面,站在她面前。她还是面朝墙,手贴墙。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面罩底下,红唇抿着,眼尾那道线还是上挑的。
“看着我。”他说。
她看他。
“你偷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抓?”
“没有。”
“现在被抓了。”
“嗯。”
“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了一步。
“跟我走。”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光,不刺眼,照得乳胶衣上的光泽从冷变暖。
何生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一条腿搭上另一条,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他看着她。
“过来。”
林檬站在书房门口,没动。乳胶衣在暖光下反射出一层蜜色的光,从胸口到腹部的曲线像被打了一层釉。她的靴子踩在客厅跟走廊交界的地方,犹豫了。
“过来。”他又说了。
她走过来。靴跟在木地板上一声一声地响,走到沙发正前方站住。
“跪上来。”他说。
“什么?”
“沙发。跪上来。”
她看着沙发垫。浅灰色的布面,软的。她一条腿先跪上去,靴子踩在垫子上陷了,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来,跪在沙发垫上面对着他。
“手放腿上。”
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下,手套的黑色乳胶跟大腿上乳胶衣的黑色叠在一起,只看得出手指的轮廓。
“腰挺直。”
她把腰直起来。跪姿让她比坐在沙发上的他高出半个头,从上往下看着他的角度。她的胸正好在他视线平齐的高度,E罩杯的轮廓在乳胶衣底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弧,乳尖那两个凸起点在暖光下更明显了。
何生看了一眼。没碰。
“膝盖再分开一点。”
她把膝盖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乳胶衣绷紧,从膝盖到大腿根的线条被拉直。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往前倾了一点,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要主动用力才能保持直立。
“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把手翻过来。手套掌心朝上,搁在大腿上,手指自然弯曲。
他看了她一会儿。
“从现在开始,”他说,“你叫小猫。”
她嘴唇动了。红唇在面罩底下微微张开,又合上。
“听见没有?”
“……听见了。”
“叫什么?”
她没马上答。客厅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车过的声音。她跪在沙发上,全身裹着乳胶,手心朝上搁在腿上。
“小猫。”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大点声。”
“小猫。”
“小猫是谁?”
“……是我。”
“小猫在干什么?”
“跪着。”
“跪在谁面前?”
她嘴唇抿了。“你面前。”
“我是谁?”
“……你。”
“不够。”他说,“你叫我什么?”
她看着他。面罩底下的眼睛眨了。那个上挑的眼尾在暖光里柔和了一点,但嘴角还是绷着的。
“……我不知道。”她说。
“知道。”
“我不叫你什么。”
“行。”他说,“先不叫。”
他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她没法回头看他。她感觉到沙发靠背后面有动静,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肩上。
从肩开始。
他的手指沿着乳胶衣的肩线往下滑,经过肩胛骨的位置,滑到后背。乳胶衣的缝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线,他的指腹顺着那条线慢慢往下走,像在描一条路。
她的背微微绷了。
“放松。”
她松了一点。他的手继续往下,到腰窝的位置停了,掌心贴上去,感觉了体温。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臀部,在右半边蜜桃上停住。
“这叫什么?”他问。
“……屁股。”
“不够具体。”
“臀。”
“谁的臀?”
“……小猫的。”
他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揉了。隔着乳胶衣,力度不大,但掌心的温度能传过去。她的臀肉在他手底下软软地陷了又弹回来。
“再叫一遍。”
“小猫的……臀。”
他的手从臀上移开,绕到她侧面,指尖沿着腰侧往上走。经过肋骨的位置,到胸部下沿。他在乳胶衣把胸托起来的那条弧线上停了——就是乳房下沿跟身体交界的那道沟,乳胶衣在这里收得很紧,把胸往上托。
“这里呢?”
“……胸。”
“谁的胸?”
“小猫的。”
“什么样的胸?”
她嘴唇动了。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半张脸有一瞬间的犹豫,红唇微微抿紧,又松开。
“……大的。”她说。
“多大?”
“E。”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
他没继续追问。手指从胸下沿往上移,隔着乳胶衣,指腹划过乳房的弧面,最后停在乳尖的位置。
那个凸起的点。
他的拇指压上去。
她的肩缩了。整个身体没动,但肩部有一个细微的收紧反应,像被针扎了又忍住了。
“敏感?”他问。
“……不敏感。”
他的拇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乳胶衣的材质薄,他隔着那层胶能摸到底下乳头的形状——已经硬了,顶在胶面上。
“不敏感?”他重复了。
她没说话。
他把手收回来。她的呼吸乱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又稳住了。他绕回沙发正面,在她面前坐下。
“手放好。”
她把手重新搁回大腿上,掌心朝上。
他看着她。她跪着,他坐着。她的视线从上往下,他的视线从下往上。两道目光在中间交汇,一个在乳胶衣的胸口位置,一个在T恤的领口位置。
“小猫。”他叫了一声。
“……嗯。”
“嗯什么?”
“在。”
“在干什么?”
“跪着。”
“跪着干什么?”
“……等你。”
他嘴角动了。
“手伸出来。”
她把手往前伸。手套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搁在他面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右手腕,劳力士的位置。他的拇指按在表盘上面,把那块母贝表盘连同她的手腕一起握在掌心里。
“这块表哪来的?”他问。
“你给的。”
“什么时候给的?”
“……之前。”
“之前什么时候?”
“上次。”
他拇指在表盘上蹭了。母贝的反光在暖光里一闪。
“戴着表偷东西?”
“……嗯。”
“偷东西的时候不摘表?”
“没想摘。”
“为什么不摘?”
“……因为是我的。”
他看着她。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微微闪了。但他没拆穿。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起来。
“别动。”他说,“等我回来。”
他走进厨房。她听见冰箱门开的声音,玻璃碰玻璃的声音,然后冰箱门关了。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杯冰水。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杯壁外侧凝着水珠。
“渴不渴?”
她看了一眼那杯水。“……渴。”
他把杯子端起来,递到她嘴边。她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冰水碰到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凉意从舌面一路传到胃里。
“够了。”他说,把杯子收回来。
她舔了嘴唇。红唇上沾着水光,在暖光下亮了一点。
他坐回沙发上,又看她。
“小猫。”
“嗯。”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这房子里没人?”
“……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在?”
“知道。”
“知道还进来?”
“……嗯。”
“为什么?”
她没答。手搁在腿上,指头弯曲了又伸直。
“因为想进来。”她说。
“想进来偷东西?”
“……不全是。”
“不全是偷东西,那是什么?”
她嘴唇动了,没出声。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半张脸在暖光里微微泛了一点红——从脖子往上传的,被乳胶领口截住,只露出来一截下巴和嘴唇的颜色变化。
“……想来看你。”她说。声音很小。
他没接这句。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一点——从打量变成另一种东西,不那么锋利了,但也没软下来。
“站起来。”他说。
她站起来。靴子从沙发垫上滑下去,踩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走。”
“去哪?”
“前面。”
走廊的灯没开。
何生走在她后面,她走在前面。客厅的暖光从走廊入口照过来,只够照到走廊前半段,后半段是暗的,卧室门口那边黑着。
“停。”
她停住。走廊不宽,她的肩膀几乎碰到两侧的墙。乳胶衣在暗光里失去了光泽,变成纯粹的黑色轮廓。
“转过来看我。”
她转身。他站在走廊另一头,背光,看不清表情。
“走过来。”
“你不是说停?”
“现在让你走过来。”
她往回走了几步,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捏了她下巴。
“低头。”
她把下巴收下去。面罩遮住的眼睛以下的部分对着地面,只能看到自己的靴尖和他光脚的脚趾。
“手。”
“什么?”
“背到后面去。两只手。”
她把手背到身后,左手握住右手腕——右手腕上那块劳力士的表带被她的手套攥住了一点。手背在腰窝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往前挺了一点,腰往里收,臀往后翘,整个人的侧面曲线在暗光里被拉到最夸张的角度。
“走。”
“往哪?”
“卧室。低着头走。”
她往卧室方向走。低头,手背在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靴子在木地板上一声一声地响。乳胶衣在她走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从腰到臀的位置——因为手背在后面把衣服绷紧了。
何生跟在她后面。他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看她的背、她的腰、她翘起来的臀、她走动时候臀肉在乳胶衣底下晃动的幅度。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了。
“进去。”
她走进去。卧室的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出床、床头柜、衣柜的轮廓。床是铺好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到床边。”
她走到床尾。床尾有一根横档,橡木的,到她膝盖的高度。她站在那里,低头,手背在身后,等。
何生走进卧室,随手把门带上。门“咔”地锁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转过来。”
她转身面对他。他还是逆着床头灯的光,脸看不清。
“看着我。”
她抬头。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沐浴露、棉T恤、还有一点他自己的体温的味道。
“小猫。”
“……嗯。”
“你知道现在到哪一步了?”
“……不知道。”
“你知道。”他说,“你想知道的我叫你什么。”
她嘴唇动了。手在背后握紧了一点,劳力士的表带被她的手套攥出褶皱。
“……不叫。”她说。
“不叫什么?”
“不叫你。”
“为什么不叫?”
“……不想。”
他没说话。他退了一步。就一步。然后他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她。
走廊里很安静。卧室里也很安静。床头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面罩的边缘有一条光影分界线。她站在那里,低头、手背在身后、腰挺着、臀翘着,等他下一步。
他什么都没做。
他在等。
她站在那里。走廊那头客厅的灯还亮着,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条线。空调的出风口有细微的风声。
她的肩膀松了一点。她马上又绷回来了,但他看见了。
“累不累?”他问。
“不累。”
“手酸不酸?”
“不酸。”
“腿呢?”
“不酸。”
他走过来。近了。她的呼吸在他靠近的时候变了一点。
他抬手,手指点在她锁骨窝里。乳胶衣领口的边沿,那个跟皮肤交界的边条。他的指腹搁在那道边上,没有用力,只是搁着。
“小猫。”他说。
“……嗯。”
“我等着。”
她的嘴唇抿了。红唇在暖光里微微发干,她舔了。
“……”
“嗯?”
“……主……”
她没说完。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手指在背后绞紧了,手套的乳胶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
“大声点。”
“……主人。”
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卧室很安静,从她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空气像被戳了一个洞。
何生的手指在她锁骨窝里停了。然后他把手放下来,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再来一遍。”
“……主人。”
这次比上次清楚了一点。她的声音还压着,带着喉咙底部的震颤,但能听清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在腰窝的位置。温热的。
“好。”他说。
但她整个人松了一点——肩膀往下落了一点,手在背后没那么紧了,呼吸也深了一些。
他绕到她正面,手指托起她下巴。面罩底下,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唇被自己咬过,有点压痕。
“你刚才说不叫。”他说。
“……改了。”
“为什么改?”
她没答。下巴被他托着,嘴唇对着他的方向,但眼神往旁边偏了一点。
“看着我。”
她把视线转回来。
“为什么改?”他又问了。
“……因为你等着。”她说。
他没接话。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然后松开。
“手放下来。”
她把背在后面的手放下来。肩膀活动了,手套在空气里发出一声“咯吱”。右手腕上的劳力士在床头灯的光里反了光。
“跪下。”
她跪下来。膝盖着地,靴子在地板上“咚”了一声。床尾的横档在她面前,刚好到她跪着时候胸口的高度。
“手放床上。”
她把手放在床垫上,掌心朝下。浅色的床单在黑色手套底下对比很强烈。她跪着,上半身前倾,手撑在床沿,腰自然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对着房间的方向——对着他。
“腰。”
她把腰再塌下去一点。臀翘得更高了,乳胶衣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发亮。
“抬头。”
她把头抬起来。面朝床垫,但视线往前看。床头灯在她侧面,暖光从她的面罩边缘照过来,照亮了半张脸。
“小猫。”
“嗯。”
“叫什么?”
“小猫。”
“在谁面前?”
“……主人。”
他说了一声“好”。手放在她后腰,掌心覆盖着腰窝的位置,温热地贴着。
“现在趴着别动。”
她趴着。手撑在床垫上,膝盖跪在地板上,腰塌着,臀翘着。这个姿势让乳胶衣裆部的位置绷得很紧,从后面能看到两腿之间那道缝——乳胶衣把阴唇的轮廓压出来了一点,骆驼趾的形状在黑色胶面上隐约可见。
何生蹲下来,在她侧面。他的视线跟她臀部的位置平齐。他伸出手,手指点在乳胶衣裆部那条缝的上方——尾骨的位置。
“这里有什么?”
“……拉链。”
“拉链干什么用的?”
她没答。
他找到了。拉链藏在一条接缝里,从尾骨往下,到裆部中段。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点。
“咯——”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了。
他只拉了一小截。露出底下一条皮肤——从尾骨到臀缝开始的位置,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乳胶的边缘显得格外亮。
“继续拉吗?”他问。
“……你决定。”
“我在问你。”
“……随便。”
“’随便’不是回答。”
她趴在床沿上,手指在床单上攥了又松开。
“……拉。”她说。
他把拉链往下拉了一点。又一点。拉链经过臀缝的位置,两侧的乳胶衣往两边分开,露出臀缝和臀缝两侧的皮肤。拉链继续往下,到会阴的位置停住。
她两腿之间打开了一条缝。乳胶衣的两侧往大腿内侧翻卷,露出底下的皮肤——从尾骨到会阴的一条窄长区域。臀肉在两侧乳胶的挤压下往中间靠,挤出一道紧实的沟。
他看了一眼。
“湿了。”他说。
她没答。
“我问你话。”
“……嗯。”
“嗯什么?”
“……湿了。”
“谁湿了?”
“……小猫。”
“小猫什么湿了?”
她嘴唇动了。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
“……小猫的……逼湿了。”
他把手放在她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
他的手往下滑。经过臀缝,经过会阴,指尖碰到阴唇的外沿。
热的。湿的。淫水已经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阴唇内侧,被他手指碰到的时候发出一声“咕”的粘腻响。
“多久了?”他问。
“……什么?”
“湿了多久。”
“……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
“小猫。”
“……从你让我贴墙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阴唇外侧慢慢蹭了。不插进去,只是蹭。她的臀肉在他手边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靴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细响。
“主人。”她突然叫了一声。
他停了。“怎么了?”
“……别停。”
他没停。手指继续在外面蹭,从上往下,从阴蒂的位置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她的淫水沾了他一手指,粘稠的,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叫什么?”他问。
“……小猫。”
“在谁面前?”
“……主人。”
“主人干什么了?”
“……摸小猫。”
“摸小猫什么?”
“……摸小猫的……逼。”
他把她阴唇分开了一点。手指顺着内侧往下滑,碰到阴道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了。他把指尖搁在洞口,没进去。
“要我进去吗?”
“……嗯。”
“嗯什么?”
“……要。”
“要什么?”
“……要主人……进去。”
“进去干什么?”
“……摸。”
“摸哪里?”
“……摸里面。”
他插进去一根手指。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臀翘得更高了,阴道壁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咬。
“小猫。”他说。
“嗯……”
“叫主人。”
“主人……”
“主人给你什么了?”
“……手指。”
“手指在哪里?”
“……在小猫的……里面。”
“哪个里面?”
“……逼里面。”
他把手指往里推了一点。第二指节进去,指腹压到前壁的位置。她的腿抖了,靴尖在地板上“咚”地磕了一声。
“啊……主人……”
“怎么了?”
“……那里……”
“哪里?”
“……里面那个地方……”
“什么感觉?”
“……酸。”
“酸的?”
“……又酸又胀。”
他开始慢慢抽动手指。不快,就一根,从前壁的位置慢慢往外抽,到洞口停,再慢慢推回去。推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臀就往他手的方向顶。
“主人……”她的声音开始带鼻音了,“……再快一点。”
“快什么?”
“……手指。”
“你叫我什么?”
“主人。”
“主人凭什么听你的?”
“……”
她没答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成拳,手背上的乳胶手套绷出指节的轮廓。他的手指还在那个慢得折磨人的节奏里,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求我。”他说。
“……什么?”
“求主人快一点。”
她趴在床沿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主人,快一点。”
“不够。”
“……求主人……快一点摸小猫。”
“摸小猫什么?”
“……摸小猫的逼。”
他把速度提了一点。还是一根手指,但抽动的频率快了,每次抽到洞口的时候指腹蹭过前壁那块粗粝的肉,她的整个人就抖。
“啊……嗯……主人……”
“小猫。”
“嗯……”
“你现在是谁?”
“……小猫。”
“之前是谁?”
“……猫女。”
“猫女在干什么?”
“……偷东西。”
“偷东西被抓了。”
“……嗯。”
“然后呢?”
“……被调教。”
“被谁调教?”
“……被主人。”
“猫女被调教成了什么?”
“……小猫。”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啊~主人~”
“叫什么?”
“小猫……小猫是……被调教成的……”
“被调教成什么?”
“……主人的……小猫……”
他两根手指在里面搅了。指腹压着前壁画了个圈,阴道口的水被搅出来,“咕唧”一声粘响。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地板上打滑,靴尖刮着木板。
“主人……要……”
“要什么?”
“……要高潮了。”
“叫出来。”
“主人……小猫要……”
他把手指抽出来。
她的臀往后顶了,顶了个空。阴道口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在乳胶衣的大腿部分,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啊……”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被截断的委屈,“主人……”
“没让你高。”
“……为什么?”
“你还没说完。”
“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
她趴着,喘了几口气。手指在床单上松开又攥紧。后背的乳胶衣因为汗微微发滑,在暖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小猫是偷东西被抓的过气演员。”她说。
“还有呢?”
“……被主人调教到求主人的肉便器。”
“还有呢?”
“……叫小猫的过气演员。”
“再说一遍。”
“……小猫是主人调教出来的过气演员小猫。”
他把手指重新插进去。
“啊~”
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推到最深处,指腹压住前壁碾了。她的腰弓起来,臀肉在乳胶衣底下绷得硬邦邦的,阴道壁裹着他的手指痉挛一样地咬。
“主人……要……”
“叫。”
“小猫要……主人……小猫要高潮了……”
他没停。手指在里面加速,抽插的声音“咕唧咕唧”地响,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手掌往下滴。她的腿抖得厉害了,膝盖在地板上打滑,靴跟磕着木板“咚咚”地响。
“啊。啊。主人~小猫~”
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整个人弓起来,臀翘到最高,然后一瞬间塌下去——潮吹的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手上、她大腿内侧的乳胶衣上、地板上。
“咕~”
水声。很响。她趴在床沿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呼吸急促。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张着,红唇上沾着口水,下巴上也有一点。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在暖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小猫。”他叫。
“……嗯。”她的声音哑了。
“看着我。”
她转过头,看他。面罩底下的眼睛雾蒙蒙的,上挑的眼尾失了锐度,像化了一半的妆。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湿淋淋的。
“舔干净。”
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好了。”他说,把手抽回来。
她趴在床沿上没动。呼吸慢慢平下来,后背的起伏变小了。乳胶衣上的汗光在暖光里一点点暗下去。
“小猫。”
“……嗯。”
“上床。”
他把乳胶衣裆部的拉链拉到最大。从尾骨一路开到耻骨下方,整片会阴和阴唇全部暴露在空气里,两侧的乳胶衣往大腿内侧翻卷,像一个黑色的框,框住中间那片白皙的、湿漉漉的皮肤。
她仰躺在床上。
乳胶衣还穿着,从头到脚——面罩、猫耳、手套、靴子、身上那层紧贴的胶衣——只有裆部打开了一个口子。劳力士在右手腕上,金手镯在左手腕上,两道金属的光在黑色乳胶的背景上格外亮。
何生站在床边脱T恤。她的视线跟着他,面罩底下露出的半张脸上,嘴唇微微张着,红唇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被咬过的。
他把T恤扔到椅子上,又把家居裤脱了。底下没穿。阴茎已经硬了,从根部往前翘着,龟头的轮廓在暖光下泛着暗红。
她看了一眼。
“看什么?”他说。
“……看你。”
“看哪?”
她没答。嘴唇动了,视线往上移,对上他的眼睛。
“主人。”她说。
“嗯。”
“……要操小猫吗?”
他上床。床垫在她身边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被带着往他那边滑了一点。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把她的大腿分开——靴子踩在床单上,乳胶衣的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腰侧,冰凉的胶面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叫什么?”他问。
“小猫。”
“在干什么?”
“……等着被操。”
“被谁操?”
“……主人。”
“主人操你什么?”
“……操小猫的逼。”
他把她的腿往肩膀上扛。一条腿先上去,靴子的鞋跟搁在他肩背上,乳胶衣的小腿绷在他耳朵旁边。另一条腿也跟上来。她的腰被折叠起来,臀翘着,敞开的裆部正对着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阴唇充血发红,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刚才潮吹的水沾得到处都是,从阴道口到大腿内侧到乳胶衣翻卷的边缘全是水光。阴蒂硬硬地凸出来,包皮被充血撑开,在暖光下泛着亮。
“主人……”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被折叠姿势挤压出来的气声。
他把龟头搁在阴道口。不进去,就搁着。龟头的热度顶着那一小片湿热的皮肤,她的臀肉在他手底下抖了。
“要什么?”
“……要进去。”
“谁要?”
“……小猫要。”
“小猫要什么?”
“……要主人的……肉棒……进去。”
“进去哪里?”
“……进小猫的逼。”
他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撑开阴道口,滑进去——热的,紧的,淫水多到不用任何前戏就直接吞到根部。
“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腰弓起来,乳胶衣在腰腹的位置绷出一道弧线,胸前的两个E罩杯因为姿势被挤压,往两侧溢出一点,乳尖的凸起在胶面上顶得更明显。
他没动。整根埋在里面,感觉她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地咬,每一缩都带一点点吸的力道。
“主人……”她的声音发颤。
“嗯?”
“……动。”
“动什么?”
“……动里面。”
“叫。”
“……主人动一动……操小猫……”
他开始动。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停,再整根推进去。推到底,她的身体就往上窜一点,靴子在床单上蹭出皱褶,乳胶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嗯……主人……”
“小猫。”
“嗯……”
“你现在是什么?”
“……小猫。”
“之前是什么?”
“……猫女。”
“猫女怎么了?”
“……被抓了。”
“抓了之后呢?”
“……被调教。”
“调教成了什么?”
“……主人的小猫。”
他加速了一点。抽插的声音开始变——从“咯吱”的胶面摩擦声变成了“啪”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小腹撞上她敞开的裆部,阴囊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地响。
“啊。啊。主人~”
“大声点。”
“主人。操小猫。主人操小猫的逼。”
“你是什么?”
“啊……小猫是……偷东西被抓的过气演员……被主人调教……”
“调教成了什么?”
“调教成了……啊……主人的肉便器……叫小猫的过气演员……”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换了个姿势——翻她过去。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翘着,乳胶衣的裆部拉链从尾骨裂开到耻骨,暴露的皮肤在暖光里白得发亮。他从后面顶进去。
“啊~”
这个角度更深。他的龟头撞到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手指抓着床单,手套的乳胶面在布料上打滑。
“主人~”
“叫。”
“主人。操。操小猫。”
“主人操小猫什么?”
“操小猫的逼~啊~”
“小猫的逼什么样?”
“……湿的~热的~”
“还有呢?”
“……紧的~咬着主人~”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拍了她的臀。隔着乳胶衣,声音闷闷的“啪”。她的臀肉在胶衣底下晃了,肉波从被打的那半边传到另一边。
“啊~”
“叫什么?”
“小猫。小猫的屁股~”
“谁的屁股?”
“小猫的~肥臀~”
“再说。”
“小猫的肥屁股~被打的~”
他又拍了。这次位置偏下,打在臀跟大腿交界的地方,肉最多的位置。声音比刚才脆,她的腿抖了,靴尖蹬着床单。
“啊~主人~”
“你是什么?”
“小猫是……包养的猫女到小猫的过气演员……被主人调教到求主人的肉便器……”
“谁包养的?”
“主人。主人包养的。”
“包养来干什么?”
“……操。”
“操什么?”
“操小猫的逼。”
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乳胶衣凉凉的,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的嘴凑到她耳朵旁边,面罩的猫耳就在他嘴唇边上。
“小猫。”他在她耳边说。
“嗯……”
“高潮了没有?”
“……快了。”
“想不想高?”
“想……主人……想……”
“叫我。”
“主人。主人。小猫要……”
“说什么。”
“小猫要高潮了……主人……求主人……让小猫……”
他加速了。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撞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臀都在震,阴囊拍在阴蒂上“啪啪”地响,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飞溅在乳胶衣和大腿上。
“啊。啊。啊。主人~小猫~”
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裹着他的阴茎痉挛一样地咬。她的腰弓起来,臀翘到最高,然后整个人塌下去,潮吹的水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上、床单上。
“咕~”
他没停。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一波一波地咬着他的阴茎,他继续抽插,每一次撞进去都被她的收缩挤。
“主人……太……啊……”
“怎么了?”
“太敏感了~刚高完~”
“忍着。”
“啊~主人~”
他把她翻过来。仰躺。她的面罩歪了一点,猫耳在枕头上被压扁了。他重新顶进去——正常位,她的腿夹着他的腰,靴子的鞋跟磕着他后腰。
“看着我。”
她看他。面罩底下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上挑的眼尾湿漉漉的。嘴唇张着,红唇被咬得有点肿,下巴上沾着口水。
“小猫。”
“嗯……”
“你是谁的?”
“……主人的。”
“主人操你的时候你是什么?”
“……小猫。”
“小猫是什么?”
“……主人的过气演员……肉便器……”
“再说。”
“小猫是主人的……被调教好的……过气演员肉便器……”
他开始冲刺。快而深的连续抽插,顶到底再抽出来,频率快到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
“啊。啊。主人~要……”
“谁要?”
“小猫。小猫要……”
“要什么?”
“主人……射进来……”
“射哪里?”
“射在……小猫的逼里面……”
他推到最深处,不动了。阴茎在阴道深处一跳一跳地射,精液冲在阴道壁上,热的。她的阴道壁裹着他一波一波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啊……主人……”
他趴在她身上。乳胶衣凉凉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隔着胶衣传过来,很快,很用力。他的阴茎还埋在里面,软了一点但没拔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接合处慢慢往外渗。
卧室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嘴凑到她耳朵旁边。
“小猫。”他说。声音很轻。
“嗯。”她的声音也轻了,不哑了,是那种做完之后的软。
“做得好。”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乳胶手套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
卫生间的灯是白的。比卧室亮太多,她眯了眼。
何生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大理石台面冰凉,她裸露的裆部碰到台面的时候吸了一口气——大理石上沾了点水,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站在她面前,开始剥乳胶衣。
先脱手套。他捏住左手手套的指尖,一点点往下捋。乳胶贴着皮肤,有汗,“咯吱咯吱”地响。手套脱下来的时候,她的手露出来——白皙的,指尖有点发红,被汗泡久了。金手镯还在手腕上,他没摘。
右手手套。同样的步骤。脱到一半的时候碰到劳力士的表带,他把表带跟手套一起捋下来,又把表重新戴回她手腕上。
“不摘?”她问。
“不摘。”
靴子。拉链从膝弯往下拉到脚踝,他把靴子从她脚上拔下来。她的脚裹在乳胶袜套里,脚趾蜷了。他把袜套也捋下来,脚露出来,脚趾甲涂着跟手指甲一样的暗红色。
面罩。他的手指勾住面罩下沿,从下巴开始往上掀。面罩粘着汗,跟皮肤之间有一种分离的吸附感,“啵”地一声揭开。她的脸露出来——鼻子以上被面罩压出红印,额头出汗,碎发贴在鬓角。
猫耳连在面罩上,一起被摘掉。她的高马尾弹出来,在脑后晃了,头发是黑亮的,跟乳胶衣一个色。
“头发放下来。”他说。
她把发圈解开。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有点卷,被扎了一晚上。
最后是身上的乳胶衣。他从领口开始,把胶衣从肩上往下捋。乳胶跟皮肤分离的时候有一种缓慢的、湿润的声音,像撕开贴膜。她的肩露出来,然后是锁骨、胸——E罩杯从乳胶的束缚里弹出来,乳尖硬着,被胶衣压了一晚上,颜色比平时深,乳晕上有一圈压痕。
“疼不疼?”他问。
“有点。”
他放慢了。胶衣从胸往下滑,经过腰,经过腹,往臀部走。到臀部的时候卡了——三D大蜜桃的弧度太大,胶衣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太紧,他得用手把胶衣撑开一点才能往下捋。她的臀肉从胶衣里弹出来的时候抖了,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胶衣缝线压的。
大腿。膝盖。小腿。
到最后,乳胶衣从她脚上完全脱下来,堆在洗手台旁边。她整个人坐在大理石上,全裸,只有右手腕上的劳力士和左手腕上的金手镯。
他打开水龙头,拿了一块毛巾浸湿,拧到半干。
“转过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用湿毛巾从她的后颈开始擦——把乳胶衣留下的汗和粘腻感一点一点擦掉。经过肩胛骨,经过腰窝——她的腰窝上有一道胶衣缝线压出来的红印,他用拇指蹭了。
“这里压得最久。”他说。
“嗯。”
他继续往下擦。臀部——他用手托着她一边臀,用毛巾把臀缝和会阴的位置擦干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擦掉的时候,她的大腿微微合了。
“别夹。”他说。
她松开。他把里面全擦干净了,又擦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
“转回来。”
她转回来面对他。他用毛巾擦她的脸——额头、鼻梁、面罩压出来的红印、嘴唇。擦到嘴唇的时候她微微张了嘴,他的拇指隔着毛巾蹭过她的下唇。
“还疼吗?”他问。指的是嘴唇被咬肿的地方。
“一点点。”
他把毛巾丢进洗衣篓,拿了一条干的,把她头发上的汗擦了擦。
她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悬空晃着,脚趾蜷起来又伸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小猫。”他说。
她抬头看他。
“不叫了。”她说。
他愣了。
“不叫小猫了。”她又说了,“猫女也不叫了。”
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条干毛巾,自己擦了擦脖子。动作很平常,像在卸妆。
“我是林檬。”她说。
他看着她。几秒。
“嗯。”他说。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右手劳力士,左手金手镯。
“这个不摘。”她说。
“没说要摘。”
“我是说以后。”
“以后也不摘。”
她嘴角动了。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砖上,凉得“嘶”了一声。
“有我的衬衫吗?”她问。
“衣柜第二层。”
她光着身子走进卧室。他从后面看她的背影——散下来的黑长发,腰窝,三D大蜜桃的臀,大腿内侧还泛着一点水光。右手腕上的劳力士在卫生间的白光和卧室的暖光交界处闪了。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衬衫,套上。扣子只扣了中间三颗,下摆盖到大腿中间。领口歪着,露出一边锁骨。
她走回床边,爬上去,在靠墙那一侧躺下。他跟过来,躺在外侧。
床头灯还亮着。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白衬衫的领口因为侧躺敞开了一点,能看见一边乳房的弧线,乳尖的轮廓在衬衫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何生。”她说。
“嗯。”
“今晚的东西……乳胶衣、面罩、鞭子……”
“嗯。”
“下次还玩吗?”
他偏头看她。“你想玩?”
“我问你。”
“你想玩就玩。”
“那要是我不想呢?”
“那就不玩。”
她沉默了。手指去摸衬衫的扣子,没解,就是摸着玩。
“刚才你说’做得好’。”她说。
“嗯。”
“是在说小猫做得好,还是说我做得好?”
他没马上答。他伸手,把她散在枕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都是。”他说。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块表,”她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劳力士,“你什么时候想到要给我的?”
“在店里看到的时候。”
“为什么给我表?”
“因为表戴在手腕上。”他说,“一直在。”
她把手腕举起来,对着床头灯看。母贝表盘在暖光里反出一片彩虹色的光,指针走到凌晨两点的位置。金手镯在另一只手上,沉甸甸地坠着。
“何生。”
“嗯。”
“我没叫小猫了。”
“嗯。”
“但是你叫我小猫的时候,”她停了,“我没觉得不舒服。”
他没接话。
她把手放下来,搁在枕头旁边。劳力士的表带碰着枕套,发出细微的“沙”声。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今晚这些。”她问。
“白天。”
“就想好了怎么弄?”
“大概。”
“那个保险柜是真的?”
“真的。”
“里面有什么?”
“没什么。旧合同。”
“那你说的手稿呢?”
“在你摸到的那本旁边。”
“你骗我说不在。”
“我没说不在。我说不在保险柜里。”
她“啧”了一声。这声“啧”跟之前在书房里那声一样。
“讨厌。”她说。
他笑了。真的笑,出声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伸手拨她头发。
“说什么?”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头发乱了,贴在脸上。
“我说,”她看着他,“你是我主人。”
是林檬的声音,比平时轻一点,比平时慢一点。
他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她把脸又埋回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白衬衫在后腰的位置皱起来,露出一截腰窝。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
灯灭了。卧室黑下来,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外面的光——可能是月光,可能是路灯。她右手腕上的劳力士夜光指针开始发绿,在黑暗里像两点萤火。
她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枕头旁边。夜光的绿色在黑暗里很亮。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均匀了。
何生还没睡。他侧过身,看着她背影。白衬衫的轮廓在黑暗里是一个模糊的形状,只有右手腕上那两点绿光在动——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门半开着。洗手台旁边的乳胶衣叠好了——是他刚才去关水龙头的时候顺手叠的。猫耳面罩搁在最上面,短鞭横放在面罩上,手套塞在旁边。靴子在地板上,并排摆着。
他听见她在梦里翻了个身,“嗯”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劳力士的绿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跟着她的脉搏。金手镯在另一只手上,沉甸甸地压着床单,没有声音。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