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的风带着池水的腥甜味儿，混着香槟和防晒霜的椰子香。
何生跟在朋友身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眼前的屋顶泳池平台在夜色里铺开。霓虹绿的池水映着深蓝近黑的天，几张遮阳伞收拢了立在躺椅旁边，水面上一只充气火烈鸟浮来浮去，被水波推着慢悠悠撞池壁。远处的汐城山脊线只剩一条暗影，城市的光从低处漫上来，把天际边缘染成橘红。
派对已经有点样子。十几个人散在平台各处，有人端着杯子靠护栏聊天，有人光着脚泡在泳池浅水区，水只没到小腿。音响放着节奏很慢的电子乐，低音震得躺椅扶手上的杯子跟着颤。空气又热又潮，T恤贴背。
何生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松了松领口。朋友侧头跟他说了句什么，被音乐盖掉大半，他没听清，点了个头。朋友就往吧台方向走，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泳池边。
他低头看水面。霓虹绿的灯打在池底，水纹把光搅碎。充气火烈鸟漂过来又漂走，没人管。
平台靠泳池的另一头，离吧台最远的那个角落，有人在池边坐着。准确说是半泡在水里，两条腿垂进池子，后背靠在池壁沿上，上半身露在外面。何生本来没注意——派对请来的氛围组都长这样，穿得闪亮，坐在显眼的地方当人肉背景。
但他多看了一眼。
那条裙子是深玫红渐变紫的亮片挂脖露背长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布料从前面绕过胸前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后背从肩胛一直露到腰窝以下，整片背脊和后腰的皮肤在池灯下泛着瓷白的光。裙子前片从胸口到脚踝像一层金属漆糊在身上，每一条曲线的起伏都被勾出来，没有余地。
她坐在池沿上，两条小腿在霓虹绿水里慢慢晃。湿头发拢成高马尾，紧绷绷地吊在脑后，发梢滴着水。脸上的妆很重，眼尾飞上去，颧骨高，嘴角总噙着点笑意。年龄看不太准，可能三十上下，也可能更多，颧骨下方有极淡的一道纹路被粉底盖住，灯光角度变的时候才闪过。
何生收回视线，转身往吧台走。
身后池水里传来哗啦一声——有人蹬池壁离开了池沿。
他没有在意。倒了杯气泡水，靠在吧台边看平台上的人来人往。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人堆里不见。
然后有人在旁边站定。
很近。近到他能闻到氯水味底下那层花香混着体热。
“一个人？”
女声。带着笑，不高不低，有点哑。
何生转头。
池边坐着的那个女人站在他右侧很近的地方。湿裙子在霓虹灯下反射着绿光和紫光，一闪一闪地贴在她身上。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楚这件裙子到底有多贴——前片从锁骨以下裹住胸口，两团被亮片布料箍得紧紧的肉从两侧微微溢出轮廓线，弧度饱满到布料几乎兜不住，随着呼吸起伏。腰腹被勒得分明，往下裙摆在大腿根部撑开，臀部的轮廓在侧面看过去像两个倒扣的碗，亮片布料顺着弧度往下走，中间有一道暗影。
她手里端着杯香槟，歪头看着他，马尾的水顺着肩膀滑下来，在胸口前片的亮片上留下一道水痕。
“等你朋友？”她又问。
“他去找人了。”何生说。
她笑了笑，把香槟杯换了只手，空出来的手朝他伸过来。指甲是深玫红色，跟裙子一个色系。
“我叫林檬。”
何生跟她握了握。手指凉凉的，带着水。
“何生。”
“何生……”她小声重复着，像在嘴里滚了滚，“做什么的呀？”
“写东西的。”
“写东西。”她嘴角往上翘了翘，眼尾那道线更明显，“自由撰稿？还是？”
何生没接。他喝了一口气泡水，看她。
她也不尴尬，反而往他这边靠近了些，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亮片裙湿着贴在她身上的触感——他小臂蹭到她上臂外侧，凉丝丝的，底下的肉是软的、热的。
“这派对你也觉得没意思吧，”她说，“全是些喝多了装熟的人。”
“还行。”
“还行。”她学他说话，笑出声来，“你这人话真少。”
远处平台上有人笑着喊了一声什么，被风送过来听不清。林檬往那边瞟了一眼，又转回来看何生，目光在他脸上顿住——从额头到下巴，像在丈量什么。
“你是不是投行的？”她突然问。
何生看着她。
“做投资的，对吧？”她歪头，马尾的水滴在他鞋面上，“我刚才在池边就注意你了。穿成这样来这种party，不是做投资的就是做地产的。你看着像做投资的。”
何生没说对也没说错。他把气泡水杯搁在吧台边上。
“怎么？”
“没什么，”她笑，“我就随便问问。”
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杯沿上留了个玫红色的唇印。放下杯子的时候她舔了舔下唇，口红被舌头蹭亮了一块。
“我是个演员。”她说。
“嗯。”
“你看过《长夜将明》吗？”
何生想了想。没看过。
“几年前播的，古装悬疑，网剧，”她说，“我演的苏婉宁。”
她报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神在他脸上找。找认不认识、找有没有反应。何生没看过那部剧，但他知道这个名字在热搜上待过一阵子，后来就没怎么见了。
“有点印象。”他说。
这句话让她整个人亮了起来。
“真的？你看过的？”
“好像刷到过。”
“刷到过也行，”她笑，“你知道就行。”
她又喝了一口香槟。杯沿又多了一个唇印，叠在第一个上面。
“那个剧之后你还在拍吗？”何生问。
她笑容顿了顿。很短，短到不留意就错过了。然后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脚上划了一圈。
“接点活儿。”她说，“有时候去片场，有时候……像今天这样。”
她朝平台上散着的人群偏了偏头。
何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泳池边另外还有几个穿得闪亮的女人，三三两两地嵌在人群里，有人搭着男人的肩膀笑，有人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走动，有人靠在护栏上自拍。她们的存在方式和林檬一样——让画面好看，让气氛对，让主人花的钱值。
“氛围组？”他问。
她嘴角抽了抽。
“也算是吧。”她说，“但我主要是演员。”
“嗯。”
“真的，我本来是演员出身，”她说，声音里有一层硬壳，像在跟谁辩论，“接这种活儿只是为了……就是临时性的。你知道吧，行业不好，戏少，总得有收入。但不代表我是那种……”
她没说完。手指在杯脚上又划了一圈，指甲油在灯光下闪了闪。
“我不是那种。”
何生看着她。她脸上那层硬壳在灯光下裂开了一道缝，里面是慌的。
“我没说你是。”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讽刺她。确认完以后她笑了，这次是真笑，肩膀放松下来，亮片裙上的水珠跟着抖了抖。
“你挺好的，”她说，“不像这帮人。”
她朝人群里扬了扬下巴。远处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氛围组女孩的腰拍照，女孩笑得脸颊僵。
“走吧，”她突然说，“这吧台太吵了。那边有躺椅，坐坐？”
她没等他回答就转身往平台远端走。湿裙子裹着她走路的姿态像慢动作——迈开腿的时候，臀部的亮片布料就从一边滚到另一边，两瓣肉交替着绷紧又松开，裙子后摆湿透了贴在大腿上，带出一道水痕。她后背整片露着，从肩胛骨往下到腰窝以下的弧线在霓虹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何生看了一会儿，跟上去。
平台远角的遮阳伞没收，伞面在夜风里微微晃。伞下面两张躺椅并排放着，椅面上还有白天晒热的余温。这里离主聚会区有一段距离，音乐声变远了些，但人声还是飘过来——笑声、杯子的碰撞声、有人喊“再倒一杯”。
林檬在躺椅上坐下，往后靠，后背贴上椅背。露背裙的后片在椅背上蹭着，她调整姿势，让腰窝以下的皮肤不直接贴塑料椅面。两条腿并拢伸直，湿裙子在大腿上绷着，亮片反射着伞下漏进来的灯光。
何生在旁边躺椅上坐下，侧身面对她。
“你拍那部剧是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好几年了。”她说。手指无意识地去捻马尾发梢上的水。“播的时候还行，热搜上过，也有几个品牌找过我。后来就没声音了。公司也不推了，资源给了新人。”
“然后呢？”
“然后就接活儿呗。”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有角色就拍角色，没角色就……接别的。婚礼出场、品牌活动、这种party。有钱人的局，缺人凑数，就去。”
她说“凑数”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撇。
“反正长得还行，”她说，“穿条亮裙子坐在那儿，人家就觉得场面好看了。”
何生没说话。他看着她。躺椅上的她整个人被灯光打得很清楚——亮片裙把身体的轮廓一条线一条线地勾出来，胸口前片箍着的那两团肉随着呼吸起伏，每次吸气的时候从侧面溢出一点弧度，呼气的时候又收紧。腰很细，跟胸口和臀部的丰满反差很大，腰窝在露背的裙线上方凹进去两个浅窝。往下臀部把躺椅面撑开，裙摆在大腿中段开了个衩，露出一段湿漉漉的腿。
“你呢，”她突然转过头来看他，“你做投资的，具体投什么？”
何生想了想。
“什么都投一点。”
“嗯，”她点了点头，“有钱人。”
她说“有钱人”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念标签。
“你平时也来这种party吗？”
“偶尔。”
“偶尔，”她又学他说话，但这次没笑，“你来这种party都干嘛？就坐着喝水？”
“看人。”
“看人。”她重复着。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冷。“那你看我吗？”
“在看。”
“你看我什么？”
何生的目光从她脸往下走。经过脖子、锁骨、胸口前片箍着的那两团、腰腹、臀部撑开的裙摆、露出的那段大腿，再回到她脸上。
“看你。”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伸手把马尾从肩膀上拨到背后去，动作有点急，手指在发梢上多停了一会儿。
“你这人……”她说，“说话挺直接的。”
“嗯。”
“你对我感兴趣？”
“你坐在池边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她的耳朵红了一块。从耳垂往上蔓延到耳廓，在灯光下很明显。她把脸转向泳池方向，好像在看水面上漂着的火烈鸟，但脖子上那条筋绷着。
“那我挺荣幸的。”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
安静了一会儿。远处的人声和音乐混在一起，隐约传来。
何生说：“那条裙子挺好看。”
“是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摸了摸腰侧的亮片，“湿了以后更贴。”
“嗯。”
“你知道吗，这种裙子干的的时候还有点松，”她说，“湿了以后就跟长在身上一样。什么轮廓都藏不住。”
何生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前片从锁骨往下裹着，布料在胸口最高点绷得最紧，两个弧度的顶端各顶着一个被亮片压出来的凸起，随着呼吸一前一后地挺。
“你身材很好。”他说。
她嘴角抽了抽。“我身材一直还行。”她说，“不然这活儿也接不到。”
“多大的？”
她愣了愣。然后脸从耳朵开始红到脸颊。
“你……”她瞪了他一眼，但瞪不住，眼尾自己先弯了，“你怎么问这种话。”
“想知道。”
“E。”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风听见。
何生的目光又落在她胸口，这次看得很明确。前片上两个弧度顶端那两个凸起在灯光下顶着，布料绷得发亮。
她用胳膊夹紧手臂，把胸口的两团往中间挤了挤，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它们从侧面溢出更多。
“别看了。”她说。
何生没移开目光。
“你这样我真的……”她说了一半，吞了后半句。
远处有人在笑，声音很大。林檬朝那边望了一眼，又转回来，脸上那层慌和恼已经混在一起了。
“你到底想干嘛？”她问。声音不高，但问得很直。
“你知道我想干嘛。”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然后她笑了。这次笑里没有硬壳，是认命的笑，带一点。
“你不是做投资的吧。”她说。
“不是。”
“那你到底干嘛的？”
“写东西的。”
“写什么东西？”
“侦探小说。”
她眨了眨眼。“出过书？”
“出过。”
“那你也算有名？”她歪头打量他，“我怎么没看过你的书。”
“你看书吗？”
她瞪了他一眼。这次瞪住了，但也只撑了片刻就自己笑出来。
“行，”她说，“你不告诉我你有钱没钱我也不问了。反正我今晚……”
她没说完。手指在躺椅扶手上划着，指甲在塑料面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你今晚怎么了？”
“我今晚就是来干活的。”她说，“主人请我来坐着好看。你跟我聊这么多我待会儿还得回去坐着。”
“不用回去。”
她看了他一眼。这次看得久。
“你这个人，”她说，“挺有意思的。”
何生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她躺椅旁边，在她脚边坐下。她的脚踝就在他手边，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光脚踩在躺椅面上，脚趾甲涂着跟手指一样的深玫红。
他把手放在她小腿上。
她没缩。但整条腿的肌肉绷紧了。
“你……”她说。
他的手从她小腿往上走，经过膝盖、大腿外侧，到裙摆开衩的地方停了。湿裙子底下的皮肤是滑的、温的，有极细的汗毛。
“你在干嘛。”她声音变了，低了一个调。
“摸你。”
“我知道你在摸我，”她说，声音有点发抖，“我问你为什么。”
“你想让我摸。”
她没回答。她的嘴唇抿了抿，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他手在她大腿外侧慢慢画圈，亮片裙的布料被他的指腹碾着，底下的大腿肉微微颤。
“你连我什么人都不知道。”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过气女配，”他说，“接party活儿的。”
她整个人僵了一拍。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泳池水波拍池壁的声音。远处有人喊“再放首歌”，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平。太平了。
“过气女配，”他重复道，“接party活儿的。”
她嘴角抖了抖。
“你……”
“肥臀，”他说，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拇指摁着裙摆开衩处的湿布料，“这条裙子把你的屁股包得……你转过去的时候我看见的。”
她呼吸急了。胸口前片的亮片随着起伏绷紧又松开。
“你说话怎么……”她声音哑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不是也想听。”
“我没有。”
“你从池边走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给人看。”他说，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湿裙子上画着，越来越靠近腿根，“湿成这样还穿着，亮片贴在身上，每条线都勾出来。你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在给人看你的屁股。”
她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眼眶泛了红，睫毛膏还没花，但眼底那层水光在灯光下亮了起来。
“我是演员，”她说，声音里有那层硬壳，比之前更脆了，一碰就碎，“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女婊。”
“那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
何生的拇指摁上了她大腿内侧最靠近腿根的湿布料。底下的肉软得陷下去一个窝。她的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了一点。
“过气女配来party当氛围组骚货，”他说，“你今晚坐在这把椅子上好看吗？”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多，两行，从眼角滑到太阳穴那边，把睫毛根的睫毛膏洇开一小块。
但她没把他的手推开。
“你……”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抖，“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因为你就是。”
“我不是。”她说。腿又往两边分了一点。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指腹擦过裙摆底下的腿根，摸到一层布。她内裤的边沿，薄薄的，湿的，贴着皮肤。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
“你的内裤湿了。”他说。
“没有。”
他的手指摁着那层湿布料往里推。她整条腿猛地一抖，脚趾在躺椅面上蜷起来，玫红色的脚趾甲刮着塑料面发出细小的声响。
“这是什么？”他说。
“那是……”她声音发颤，“那是水，裙子湿了……”
“裙子湿在外面，”他说，“这里面湿的是你自己。”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腿根揉，布料底下软软的一片，指腹碾过的地方她的小腹就跟着一阵阵收紧，胸口前片的亮片跟着起伏。
“说。”他说。
“你别……”她声音碎了，“你别这样说话。”
“你说，这里面湿的是什么。”
她闭上眼。眼泪又掉了两滴。嘴角抖着，抖完了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像笑又像哭。
“是……”她说，声音跟气声一样，“是我自己的。”
“对。过气女配的淫水。”
她呜了一声。她的大腿夹紧他的手又松开，内裤底下的那片更湿了，他的指腹一碾就发出极轻的“咕”一声。
“你是……”她睁开眼看他，眼眶红着，睫毛膏开始花，“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欺负人？”
“不是欺负，”他说，手指隔着内裤找到她腿根中间那个最软的点，摁下去，“是实话。肥臀女婊坐在party上给人看，湿了让人摸。”
她腰猛地一弹。从躺椅上弓起来又落下去，胸口的两团肉跟着晃了晃，前片布料绷到极限又弹回来。
“我不是……”她说，“我不是女婊。”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她的声音断了一截，因为他的手指把内裤拨到了一边，指腹直接碰上了皮肤。热的、滑的、粘的，中间那条缝被她的淫水泡得发软。
“嗯~”她从鼻子哼出一声。
“你在干什么？”他又问。
“我在……”她的声音碎成了气声，“接活儿。”
“接什么活儿？”
“当……当氛围组……”
“氛围组骚货。”他替她说完。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软肉箍着他的手指，中间那片更湿了，他的指腹一碾就发出“咕唧”一声，比刚才响。
“你别……”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再说了……”
“你夹我手干嘛？”他说，“嘴上说不要，腿夹得这么紧。”
她没回答。她的手抓着躺椅扶手，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很大，前片上两个弧度的顶端正对着灯光，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
他把一根手指送进去。
“啊~”她叫出来，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后半声截断。远处平台上的人声还在继续，没人朝这边看。但万一有人走过来。
她自己也知道。她的目光往平台主方向看了一眼，又慌张地收回来。
“有人会过来的。”她说，声音压得极低。
“那就快点。”
“什么快点……”
他的手指开始动。弯曲着，指腹碾着里面那块软肉往上来回抠。她的声音没了，嘴巴张着，喉咙里的气声一截一截地漏出来。她的臀在躺椅上蹭着，湿裙子在塑料椅面上发出“吱”的摩擦声。
“你里面好湿。”他说。
“你……你别……别说了……”
“你这样给别人看过吗？”他的拇指同时碾着外面那个点，手指在里面没停，“坐在party上裙子湿透了，里面也湿透了。”
“没有……”她摇头，马尾在椅背上蹭着，“我没有……我不这样……”
“你不这样？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她的声音变了调，腰又弓起来，胸口的前片几乎要被撑开，“我在被人……”
“被人什么？”
“被人……摸……”
“被人摸哪里？”
“摸……”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了，腿抖着，脚趾蜷着，“摸逼……”
他听到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瞬间，她的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浇在他手背上。
“这么骚。”他说，“过气女配被人摸两下就流水了。”
“你……”她哭着瞪他，眼睛红红的，妆已经花了，“你这个人……”
“你高潮了。”
“没有。”
“没有？”他的手指还在里面，又弯了弯。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内壁又绞紧，又一股水涌出来。“那这是什么？”
“那是……”她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不是……”
“不是高潮是什么？”
她不说话了。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淌下来，脸上的粉底被泪水洇出两道痕。胸口起伏着，前片布料上的亮片被汗水和淫水溅到的水珠沾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你是演员，”他说，“你应该知道怎么演。”
她睁开眼看他。
“演你没高潮。”他说。
她瞪着他，嘴角抖着。
“演你不喜欢。”他说。
她还是瞪着。嘴唇咬得发白。
“演你不是女婊。”他说。
她的目光抖了抖。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又移回来。
“我……”她说。声音跟纸一样薄。“我确实不是。”
他的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带出一声“啵”的响，手指上沾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丝。
她看着他的手指。那条丝断掉，落回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你不是？”他说。
“我不是。”她重复着，声音比刚才更虚。
他站起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躺在躺椅上，头发散了一半，马尾歪了，脸上的妆花了，口红蹭掉了半边，露背裙后片皱在腰下面，前片歪着，胸口的两团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大半。大腿分开着，裙摆开衩处露出内侧一片湿漉漉的皮肤。
“起来。”他说。
“干什么？”
“起来。”
她看着他。犹豫片刻，撑着躺椅扶手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胸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往下坠，前片布料兜着它们被往下拽，露出的弧度更大了。
“跟我走。”他说。
她没动。
“还是说你要坐回去继续当氛围组？”他说，“坐回去给那帮人看。”
她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站起来。
他带着她穿过平台，往泳池最远端走。那里有个护栏，铁质的，外面是山下的夜景。护栏离主聚会区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几把收拢的遮阳伞和一堆靠墙叠着的浴巾。得专门绕过来才看得到。
她走在他后面。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光着右脚踩在地面上，左脚还穿着。走路一高一低的，湿裙子的后摆拖在地上吸着水。经过吧台的时候有人看了她一眼——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又扫到裙子。
她没看那个人。她看着何生的后背。
走到护栏边。他让她面向栏杆站着，两手摁在铁栏杆上。山下城市的灯光从远处映上来，把她后背照得发亮。露背裙的后片从肩胛一直开到腰窝以下，两瓣臀的弧度上半部分露在外面，裙子从腰窝往下才重新贴上去。
“手不要松开。”他说。
她抓着栏杆。铁是凉的，她的手心是热的，掌心贴上去有一种粘腻的触感。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腰。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滑的。他的手从腰往下滑，经过腰窝，到裙摆上沿，手指勾住裙摆的布料。
“你干什么……”她回头看。
“转过去。”
她转回去了。但嘴没停。
“这里是……这里能被看见的……”
“刚才躺椅上也能被看见。”
“那不一样……”
他把她裙摆从后面掀上去。湿亮片布料卷着往上翻，从臀部翻到腰，露出来——她的内裤是一条窄得没什么布料的丁字裤，绑带细得像绳子，前面一小片三角布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后面只有一根绳子埋在两瓣臀肉中间。她的臀部比他预想的还要大，裙子遮着的时候只看出轮廓，现在全部露出来——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肉，皮肤白得发光，在霓虹灯下泛着瓷光，圆滚滚的弧度往下坠，中间那条丁字裤的绳子勒进去看不见。
“你的屁股真大。”他说。
她没回答。手指在栏杆上攥紧了。
“平时穿这种裙子就是为了给人看这个吧。”他说，一只手拍上去。
“啪”一声。巴掌落在右瓣上，臀肉颤了颤，白皮肤上浮出一个红掌印。
“嗯~”她从鼻子哼了一声。
“问你呢。”
“不是……”
他又拍了一巴掌。左瓣。响声一样大。臀肉颤得更厉害，两瓣交界处的丁字裤绳子被震动带着往里陷进去。
“啊~”她声音尖了。
“不是什么？”
“不是给人看的……”
“不给别人看给我看？”他说，手在她的臀上揉着，掌心碾着那两个红掌印，“你穿的丁字裤前面那块布湿透了，后面就一根绳子。穿成这样来party不是给人看是什么？”
“我……我里面穿什么是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自由……”
他一只手扒开她的臀瓣，把中间那根丁字裤绳子拨到一边。她的穴口露出来了。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红发肿，中间的缝被撑开一条，里面粉色的软肉翻出来一点，黏稠的液体从缝里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
“这么湿。”他说。
“你别……别这样看……”
“我不看怎么知道你是湿的。”
她的臀在试图并拢，但他的手撑着不让。她夹不住，穴口就那么露着，淫水还在淌。
“求你了……”她说，声音变了，“有人会过来的……”
“那就快点。”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在夜风里很清楚。她的后背绷紧了，露背裙上沿的肩胛骨突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回头看他，眼睛又红了。
“你说呢。”
“不行……这里真的不行……”
“刚才在躺椅上你说什么来着？”他说，“你说有人会过来。”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来。硬的，龟头发红，前段有一点湿。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然后移开。又移回来。
“你……”她说。
“转过去。”
她转回去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丁字裤那根绳子彻底拉到一边。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热的、湿的、软到没有阻力的。她的穴口在龟头顶上的瞬间猛地一缩，又松开了。
“啊~”她的声音跟气声一样。
“说。”
“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
“我不……”
他顶进去了。龟头撑开穴口，淫水被挤出来一股，发出“咕嘟”一声。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瓣肉撞上他的小腹。
“嗯啊~”她叫出来，声音在夜风里散开。
“小声点。”他说，“那边有人。”
她咬住了嘴唇。远处平台上的人声还隐约传来。
他没停。一截一截往里送，每送一截她的腰就往下塌一点，臀就往上翘一点。她的内壁紧得箍着他，又湿又热，像裹了一层滚烫的绸子。
“你说你是什么。”他又说。
“我……”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
“你是过气女配。”他说。
“嗯~”她从鼻子哼出来。
“你来party当氛围组骚货。”
“嗯~”
“肥臀女婊。”
“你别……嗯啊~”他顶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撞，胸口撞在栏杆上，两团肉从裙子前片边缘弹出来一点。
“说。”
“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记接一记的顶弄把她的话撞碎，“我是……肥臀……女婊……”
“大声点。”
“我……啊~”他又顶了一记，她的臀在他的小腹上拍出一声“啪”，“我是肥臀女婊……”
“声音还是小。”
“你别……有人……”
“有人怎么了？让人听见你是怎么被操的？”
她哭了。但她的臀没有往前躲，反而随着他的顶弄往后迎了一点。
他开始加速。抽出来到龟头只剩一点在穴口，再一插到底。她的臀跟着节奏拍在他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音在露台上响着，被夜风和音乐盖掉一半，但盖不完全。她的内壁被反复碾过那块最软的肉，随着碾磨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穴口收缩着绞紧他的根部。
“啊~啊~嗯~”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你慢点……慢……”
“你慢什么？你不是来party当氛围组的？”
“我……嗯啊~”
“氛围组骚货不就是要让客人开心？”
“我不是……啊~”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前面，隔着裙子前片抓住了一边的胸。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那团肉被他握在手心里，手指一碾，乳头在掌心里被碾着，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他的掌纹。
“啊~别……”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在栏杆上。
“你的奶子也好大。”他说，“E罩杯。”
“你别……别说了……嗯~”
“肥臀大奶的过气女配，穿条湿裙子在party上给人看，被摸被操还流水。”
“我不是……”她的声音变了调，“我不是……啊~嗯啊~”
“你是什么？”
“我是……”她的声音碎成气声，“我是过气女配……来party……当……嗯啊~当氛围组骚货……”
“还有呢？”
“肥臀……肥臀女婊……啊~”
他加速了。抽插的节奏变快，“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得像水波。她内壁绞得更紧了，淫水被抽插搅成白沫，从穴口往下淌，淌到丁字裤的绳子上，淌到她大腿内侧。
“你快了？”他说。
“我……嗯~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高潮？”
“嗯~啊~不要……在这里……不行……”
“在这操你不行？那你刚才在躺椅上被手指操出来的时候怎么行的？”
“那不一样……啊~”
“哪不一样？”
她答不上来。她的声音全碎了，只剩下断续的呻吟和气声，一次次顶弄把她的呻吟撞成更碎的片段。她的腿在抖，脚趾在地面/栏杆上蜷着，那只穿着的高跟鞋的鞋跟敲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说你是肉便器。”他说。
“我……”
“说。”
“我是……嗯啊~我是肉便器……”
“肥屁股肉便器。”
“我是……肥屁股……啊~肉便器……”
她的内壁突然绞紧到极致，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缩，箍得他动不了。她整个人弓起来，腰塌到最低，臀翘到最高，嘴张着但没声音出来。
一股热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潮了。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嗯。嗯。嗯。”她从高潮里缓过来，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的，断断续续。
他没停。还在动。她的高潮让内壁更软更滑，抽插变得没有阻力，“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夜风里响着。
“你别……了……”她声音哑了，“我不行了……”
“我还没完。”
“你……嗯啊~”她又被顶了一记，整个人往前撞在栏杆上，“你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她呜了一声。
他没射。
他停下来。拔出来。她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在灯光下拉着丝。她的臀还翘着，保持着刚才被顶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
“你怎么……”她回头看，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怎么停了？”
“没完。”
“那你怎么……”
“换个地方。”
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妆花了大半，脸上糊着泪痕和蹭掉的粉底，口红蹭没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湿裙子后片掀到腰上没放下来，臀全露在外面，丁字裤歪到一边。前片的布料被他的手扯歪了，两边的胸都从布料边缘溢出大半，乳头在灯光下顶得硬硬的。
“换……换哪里？”她说。
“楼上。”
她看了眼平台上的人群。有个人正朝这个方向走。不知道是不是往这边来的。
“好。”她说。
他没让她整理裙子。就这样走。
他拉着她的手穿过平台，往室内的方向走。她的裙子后片还掀在腰上没放下来，两瓣臀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经过吧台的时候那个白衬衫男人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看得更久——从她的脸扫到露出大半的胸，再扫到露出的臀。她低着头，没看任何人，但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进了一道玻璃门。室内是楼梯间。空调的冷气扑上来，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裙子前片下面顶得更硬了。
楼梯是旋转的，大理石台阶，扶手是铁艺的。她光着右脚走，左脚的高跟鞋在台阶上敲着。上了一层，转角。又上了一层。她的呼吸在楼梯间里回响着，粗重、带喘。
“慢点……”她说，“我跟不上……”
他没慢。
二楼走廊。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平台上暗，地毯吸着脚步声。走廊两边几扇门，有的开着，里面有人声。经过一扇开着的门的时候，里面有个男人靠着门框抽烟，看见他们走过来——看见一个穿亮片裙的女人，裙子后片掀在腰上，屁股全露着，脸上妆花了，被一个男人拉着手往走廊尽头走。
那个男人的烟停在嘴边，没吸。
她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把脸转向另一边。她的手心在何生手心里全是汗。
“那是……”那个男人开口。
何生没回头。拉着她继续走。
走廊尽头转角。三楼。又是走廊。这层安静一些，门都关着。走到倒数第二扇门前，何生试了试把手。没锁。推开门。
客房。不大，一张床铺着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开着，暖光。窗帘拉着，是深蓝色的厚布帘。角落里有个梳妆台，镜子在台灯光线下反射着暖光。浴室的门半开着。
他把她推进去，关上门。锁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后背整片露着，从肩胛到腰窝以下的弧线在暖光灯下泛着蜜色的光。裙子后片还掀在腰上，臀全露着，丁字裤的绳子歪着埋在一半的臀肉里。
“转过身。”他说。
她转过身来了。
面对着他。胸口的前片歪得更厉害了，两边的胸都几乎完全溢出来，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脸上是彻底花了的妆——睫毛膏在眼下洇成两团黑，粉底被泪水和汗水冲出几道沟，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马尾歪在一边，发梢干了一半，还滴着水。
“你好看。”他说。
她嘴角抽了抽。
“你好看成这样了还好看？”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好看。”
她吸了吸鼻子。吸的时候鼻翼上蹭掉的粉底露出底下一小块泛红的皮肤。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低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脸刚好对着他的下巴。她抬眼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眼底的慌变了。
他抬手，把她肩上歪掉的挂脖裙带解开了。结在脖子后面一拉就散，前片的布料失去支撑，整个往下滑。她没挡。布料从胸口滑过腰，卡在臀部最宽的地方，被丁字裤的边挂住片刻，然后掉在地上。
亮片裙在地板上摊开，像一个深玫红的池塘。
她全裸了。只脚上还穿着一只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暖光灯下比在泳池边的霓虹灯下更清楚——胸口的两团大得惊人，在这么小的身体上几乎不成比例，往下坠着，乳头硬挺着，乳晕是淡粉的，被灯光映得发暖。腰很细，肚子平坦但不是那种瘦得干瘪，有一层软。胯骨宽，腰到臀的曲线陡然收放，反差鲜明。臀大得在正面对着的时候都能从两侧看到弧度。大腿内侧一片湿痕，从腿根淌到膝盖。
“你……”她说。
他把她推到床上。她倒下去的时候床晃了晃，两边的乳跟着晃，从两侧往中间滑。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黑色的发衬着白色。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她看着他脱，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胸口移到腹移到下面——他硬着，龟头还沾着她刚才的淫水，在暖光灯下泛着光。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轻到他差点没听见。
他没过去。
“你说什么？”
“我说……”她咬了咬嘴唇，“过来。”
“求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眶又红了。
“你……”她说，“你欺负人。”
“嗯。”他说。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欺负我。”
“嗯。”
“你说那些话……”
“什么话？”
“那些……”她声音抖了，“过气女配、女婊、肉便器……”
“嗯。”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
“因为你就是。”
她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又掉了一滴泪。
“我不是。”她说。
“那你求我过来。”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嗡声和她的呼吸声。
“求你。”她说。声音很小很小。
“求我什么？”
“求你……过来。”
“过来干什么？”
“过来……”她的声音碎了一截，“操我。”
他走过去。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分着，穴口暴露在灯光下——两片阴唇肿着、红着，中间的缝被淫水泡得发亮，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绳子挂在一只脚踝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说你是谁。”他说。
“我……”她声音抖着，“我是林檬。”
“林檬是谁？”
“演过《长夜将明》的……”
“过气女配。”
“嗯。”
“过气女配来party当什么？”
“当……氛围组骚货。”
“还有呢？”
“当……肥屁股肉便器……”
他插进去了。一插到底。她的腰弓起来，背脊离开床面，两团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乳头朝天花板顶着。
“啊~”她的叫声在房间里撞着墙壁回响，比露台上放开了，比躺椅上更真。
他没等她适应。直接开始动。大开大合的抽插，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插到底。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推着往上，每次撞回来的时候床架“咯”地响一声。
“啊~啊~嗯啊~你慢……慢点……”
“你刚才求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慢点？”
“我……嗯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你会……啊~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狠……嗯~”
他俯下身。嘴凑到她耳边。她的耳垂被他的呼吸扫着，整个人抖了抖。
“过气女配，”他说，“没戏拍了来party当女婊。”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出来，带着颤。
“被操的时候嘴上说不要身体往上迎。”
“我没有……”
“你的逼在绞我。”
“你别……别这样说……嗯啊~”
他直起腰，把她的两条腿推到她肩膀上。她的身体折成对折，臀翘起来对着他，穴口的角度变了，他每次插进去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腿在他肩膀上抖着，脚趾蜷着，那只还穿着的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的后颈。
“啊~这个……不行……太深了……”她的声音尖了。
“太深了？”他说，“你不是E罩杯大屁股的肉便器吗？肉便器还嫌深？”
“我……嗯啊~我不……”
他开始在这个角度加速。抽插的节奏变密变快，“啪啪啪”的臀肉拍打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她的臀被反复撞着，肉浪从撞击点往两侧荡开。她的穴口被搅出白沫，沿着缝往下淌，淌到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啊。啊。啊。”她的呻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一顶进去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叫。
“说你是什么。”他说。
“我是……嗯啊~过气女配……”
“来干嘛的？”
“来……啊~来party……当……女婊……”
“肥屁股肉便器。”
“我是……肥屁股……啊~肉便器……”
他把她翻过去。趴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两臂撑着上半身，臀翘着对着他。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龟头刮过内壁的时候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掉一半。
“嗯啊~这个……”
“这个姿势你的屁股最好看。”他说，一巴掌拍在她的右瓣上。
“啪”——臀肉颤着，红掌印在灯光下浮出来。
“啊~”她从枕头里抬起脸，“你打我干嘛……”
“因为你屁股大，”他说，又拍了一巴掌左瓣，“打了好看。”
“啪。”
“嗯~你别……”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干。这个角度她的大臀对着他，每次他顶进去，两瓣肉就往中间挤又往两边弹。他的小腹每次撞上去，“啪”的声响比之前更响，因为她的臀肉更厚、更软、更弹。
“啊~啊~你……嗯啊~太……”她的声音被顶得碎成一片一片。
“你屁股怎么这么大。”他说，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上，两只手各抓一瓣，手指陷进肉里，“你平时怎么保养的。”
“我……嗯啊~我不……”
“你不知道？”
“我……天生……”
“天生的肥臀。”他说。
“你别……别这样说……”
“肥臀女婊。”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
“你喜欢被打屁股。”他说。
“我没有……”
他的巴掌又落下去。这次两瓣都打。
“啪。啪。”
“啊~”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
“你的逼绞得更紧了。”
“我没有……嗯啊~”
他继续干着。节奏没变。她的臀肉在灯光下颤着，白皮肤上浮着好几道红掌印。她的内壁被反复碾着，白沫越来越多，从穴口往下淌成一道。她的腰一点一点往下塌，最后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翘着臀。脸侧在枕头上，嘴巴张着，眼睛半闭。
“你快了？”他说。
“嗯~”她声音糊糊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
“太多了……嗯啊~太多了……”
“太多了什么？”
“太多了……我……啊~我不行了……”
他从后面加速到最快。抽插变成密集的撞击，“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不间断的一片。她的臀肉在灯光下抖得看不清形状。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先是松，然后猛地绞紧，再松，再绞紧。
“啊。啊。啊。我不……嗯啊~”
“说你要高潮。”
“我……不要……”
“说。”
“我要……啊~我要……高潮~~”
“过气女配要高潮了。”
“嗯~”
“肉便器要高潮了。”
“嗯啊~”
“说。”
“我……过气女配……要……嗯~要高潮了~~”
“肥屁股肉便器要高潮了。”
“我……肥屁股……啊~肉便器……要……高潮了~~”
她的内壁绞紧到极致。整个甬道痉挛着箍着他。她的臀在他的小腹上顶着，腰弓到极限。她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啊~~”拖着不散。
又一股热水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根部和蛋上。
他没停。在潮里继续干。她的内壁痉挛着收缩，抽插时都被绞得发紧，她从喉咙里发出碎碎的“嗯”“嗯”“嗯”声，像被电着了。
“你没完。”他说。
“我……嗯~不行了……”
“我还没完。”
“你……嗯啊~你什么时候……”
“现在。”
他的节奏又加快了。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推着往前，头撞到床头板，“咚”一声。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啊~你……要……”
“说我是你的什么。”
“你……嗯~你是……”
“说。”
“你是操我的男人……”
“还有呢。”
“你是……啊~你是……操过气女配的……男人……”
“操肉便器的男人。”
“嗯~你是……操肥屁股肉便器的……男人……”
他射了。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射的，精液一股一股涌进她的甬道里，浇在那块被碾了不知多久的软肉上。她的身体在射进去的瞬间又绞紧了，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呜咽。
“嗯~啊~热的……”她声音软软的，“里面……热的……”
他没拔出来。留在里面。射完以后龟头还在她最深处，精液被内壁的收缩裹着，从穴口的缝隙往外渗了一点。
她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平。他的呼吸也慢慢平下来。房间里只剩空调的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射进来了。”
“嗯。”
“你不应该……”
“你不让我戴套。”
“我什么时候……”她翻过身来看他，脸侧过来，眼睛红红的，妆全花了，“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没说不要。”
她瞪着他。瞪了一会，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眶又涌出来一层水。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不是东西。”
他慢慢从她里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黏稠的线，断在她大腿内侧。她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张着，红肿着，白沫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缝里往下淌。
她躺着没动。看着天花板。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
安静了一会儿。空调的嗡声很稳。
“你是不是真的写侦探小说的？”她突然问。
“真的。”
“出过书？”
“出过。”
“叫什么？”
他报了个名字。
她想了想。“好像在书店见过。”
“嗯。”
“你有名吗？”
“有一点。”
“一点是多少？”
“有人认。”
她偏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你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她说。
“算吧。”
“公众人物在party上操过气女配。”她说，声音里那层硬壳又回来了一点，但底下的慌不一样了，“要是被人知道……”
“你怕？”
“我不怕。”她说得很快，然后顿了顿，“好像也不太怕。”
他侧过身，看她。她的脸上妆花了，但皮肤底子好，灯光下看得出保养的痕迹。眼角那道纹路在笑的时候会出来，不笑的时候被粉底盖着。
“你挺好的。”她说。
“你也是。”
“我好什么，”她笑了一声，“我好成这样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胸口上全是吻痕和手指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我还好。”
“好看。”
“你就知道好看。”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翻过去的时候臀上的红掌印在灯光下很显眼，她嘶了一声。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掌印。
“嘶~你轻点……”她缩了缩，“疼。”
“疼？”
“你说呢。”
他的手停在那个掌印上。没再用力，只是搁着。掌心下的臀肉是热的，微微肿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回来。
“你……”她说，然后停住了。
“什么？”
“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你明天在汐城吗？”
“在。”
“后天呢？”
“在。”
“你一直在？”
“一直在。”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不红了，是某种很安静的水光。
“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她说。
“嗯。”
“不是哄我？”
“什么时候哄过你。”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从第一句话到现在，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直的——直到残忍，直到让她哭，但没有一句是哄。
“那……”她说，“你要我电话吗？”
他没立刻要。他先看着她从床上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嘶”了一声——臀部碰上床单，掌印被压着了。她调整姿势，侧着坐，把受力点移到髋骨上。胸口的两团肉随着坐起来的姿势往下坠着，乳头在暖光灯下是淡粉的，被碾过的痕迹还在。
她下了床。光着脚——那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掉了，踩在厚地毯上，脚趾蜷了蜷。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椅子坐下。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在床上说。
“我看看我成什么样了。”她说，声音哑着，但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镜子里她的脸——粉底被泪水和汗水冲出好几道沟，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眼下的睫毛膏洇成两团黑，像被打了一拳。口红蹭没了大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有一小块破了皮。马尾彻底散了，头发乱着，半干不湿地贴在后背和肩膀上。
她伸手去梳妆台上翻。台面上有化妆包——应该是这间客房备的，也可能她自己带来的。她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的假睫毛盒。
“你带了这个？”他说。
“干这行的随身带。”她说，打开盒子，用镊子夹出一条假睫毛，“补妆用的。你不带妆出门，你不知道。”
她凑近镜子，眼睛对着灯光。手指捏着假睫毛，往睫毛根上贴。她的手很稳，比他以为的稳。
“你贴这个干什么？”他问。
“我得下去。”她说，没回头，“主人请我来坐着的，我不回去坐着不合适。”
“你现在这样下去？”
“所以我得先补。”她说，“你看我这脸能见人吗。”
她贴好了右眼的假睫毛，眨了眨，凑近镜子检查。然后换左眼。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她的后背对着他——露背裙已经掉在地上了，她整个后背从肩胛到腰窝的弧线在暖光灯下映着。臀上的红掌印还没退，在白皮肤上像两朵淡红的花。大腿内侧还有干了的白痕——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干掉以后留下的。
她贴完假睫毛，开始补粉底。用粉扑蘸了粉，一点一点地按在脸上那些被冲出的沟上。
“你不穿衣服？”他问。
“裙子在地上。”她说，“湿了。”
他看了一眼地板上那团深玫红的亮片。湿透了，皱着，亮片掉了一些。
“还能穿吗？”
“能穿。”她说，“就是……”她顿了顿，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脸，“裙子的事等会再说。先把脸弄好。”
她继续补妆。粉底盖完，上眼影，画眼线，涂口红。每一步都慢、都仔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后背，到腰窝，到臀上的掌印，到她大腿内侧那些痕迹。
“你不擦擦？”他说。
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了自己大腿内侧一眼。
“等会擦。”她说，“先把脸弄好。”
“为什么不先擦？”
“因为脸比腿重要。”她说，嘴角翘了翘，“你不懂。”
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嘴。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一个妆容完整的女人。眼尾飞上去，颧骨高，嘴角噙着笑。但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那个笑是硬壳的，现在底下那层慌没了，变成了一种更松的东西。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了的亮片裙。裙子沉甸甸地拎在手里，水从布料上滴到地毯上。
她把裙子抖开，开始往身上穿。
湿裙子穿上身有多费劲，他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布料完全没有弹性，湿着紧紧贴在皮肤上，没有一点余地。她先套两条腿进去，往上拉，到臀部卡住了——裙子的前片要绕过胸口在脖子后面系，但后背是全开的，臀部的弧度太大，湿布料没有余量。
她拽了拽。拽不上去。
“帮帮我。”她说。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后。她的后背对着他，两瓣臀的下半部分卡在裙子卷边的布料里。他帮她把裙摆往上拉，拉过臀部的时候布料绷到极限，亮片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嘶~轻点……”她说，裙摆擦过臀上的掌印。
拉上去了。前片绕过胸口，他在她脖子后面帮她系了个结。系好以后她转过来，低头看自己。
湿裙子重新贴在身上。胸口的前片箍着两团肉，比之前更紧了——因为裙子被拉扯变形了。腰腹勒着，臀部的轮廓在侧面看比之前更明显。裙摆比之前短了一截——好像被扯裂了一点，下摆的缝线开了。
“破了。”她说，低头看裙摆。
“嗯。”
“不管了。”她说，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补好了，裙子破了，湿着贴在身上。
她转过头来看他。
“你要我电话吗？”她又问。
“要。”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她的名字和电话，没有公司名，没有头衔。就一张白底黑字的卡片。
她把名片递给他。
“你要联系我就打这个。”她说，“不要在工作时间打。”
“工作时间是什么时候？”
“不确定。”她说，“我在片场的时候不打。在party上也不打。”
“那什么时候打？”
“早上。”她说，“早上我一般在。”
他把名片接过来。白底黑字，纸很薄。手指捏着名片的边，低头看了一眼。
“林檬。”他念出声。
“嗯。”
“我记住了。”
她看着他。暖光灯下她补好的妆在脸上很完整，但脖子上还残留着吻痕，胸口前片边缘的溢出比之前更多——裙子被扯变形了，兜不住了。
“我得下去了。”她说。
“嗯。”
她转身走向房门。光着脚——两只高跟鞋都不见了，不知道掉在走廊还是楼梯上了。湿裙子后摆拖在地毯上吸着水。她的后背在暖光灯下发光，从肩胛到腰窝，到臀部上沿那条裙子开叉的线。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把手上。顿了顿。
“你……”她说，没回头。
“什么？”
“你下次……”她顿了顿，“算了。”
她拉开门。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漫进来，比房间里冷。
她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走廊里她光脚踩在地毯上，湿裙子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深玫红的光。经过一个转角，经过那个刚才抽烟的男人的门——门关着了。经过另一个走廊的交叉口，有人在里面说话。
她没停。一直走。走到楼梯口，开始下楼。
下到二楼的时候她在楼梯转角的大镜子里瞥见了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湿透了的、裙摆破了的亮片裙，脸上妆很完整，光着脚，脖子上是吻痕，走路的姿势因为裙子湿了贴在腿上有点别扭。
她在镜子前停下脚步。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她把嘴角往上翘了翘——那个笑又回来了。眼尾飞上去，颧骨高，嘴角噙着笑。
她从镜子里收回目光，继续下楼。
楼梯尽头是通向露台的玻璃门。门外面派对还在继续。霓虹绿的池水在夜色里泛着光，音乐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有人在大笑。
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夜风扑上来，凉的。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裙子前片下面顶着。
她走到泳池边，在之前坐着的那块池沿上重新坐下。两条腿垂进水里——水是温的，被白天的太阳晒过。她后背靠在池壁沿上，湿裙子贴在身上，每个轮廓都勾着。
有人端着酒杯从她面前经过，看了她一眼。
“你去哪了？”那人问。
“补了个妆。”她说。笑了笑。眼尾飞上去。
那人笑了一声，走开了。
她一个人坐在池沿上，两条腿在水里慢慢晃。马尾重新拢好了，紧绷绷地吊在脑后。充气火烈鸟漂过来，撞了撞她的膝盖，又漂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霓虹绿的灯在池底，水纹把光搅碎。水里映着她自己的倒影——模糊的、闪着亮片光的轮廓。
她的手摸进口袋——裙子没有口袋。她的手摸到裙子侧面的缝线，指尖碰到那张名片的边角。
不对。名片给他了。
她笑了笑。自己笑的。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松了一点。
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草和泥土的味儿。平台上的人还在笑着、喝着、拍着照。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了。
她靠在池壁沿上，两条腿在水里晃着，看远处汐城山脊线上的天际，橘红的光慢慢被夜色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