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西郊某高级会所片区,独栋别墅藏在梧桐和香樟后面,围墙是干挂石材加铁艺栏杆,从外面看跟旁边几栋没区别。下午四点半的光线已经偏暖,斜斜打在围墙顶端。
白羽女侠落地的时候靴跟没发出声响。她从围墙内侧的花坛边缘蹲下身,白色过膝长靴踩在碎石上稳住重心,白色披风在背后收拢贴住后背。直角肩线条在高弹氨纶连体服下面绷得清清楚楚,E罩杯的轮廓被极薄面料忠实勾出来,乳尖顶起一小点凸起,腰臀曲线收放分明,腰带扣在腰间反了光。全白半面罩下面只露出嘴唇和下巴,高领内侧的变声器贴着喉部,呼吸平稳。长直黑发束进兜帽里,一丝不漏。
她右手抬起来,往身后打了个手势。
白羽少女从墙头翻下来的姿势好看得不像实战——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衣摆往上翻了露出一截腰腹,超短战裤绷在臀线上,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在外面,白色过膝战靴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缓冲,短披风飘起来又落下。羽形半面罩覆盖额头到鼻梁,露出嘴和下半张脸,长直黑发自然散在背后。她落地的动作带着练舞的人才有的节奏感。
“妈……这边没人呢。”白羽少女压低声音,尾音带点上扬。
白羽女侠没回头,变声器处理过的金属腔调从高领里传出来:“先看后面。”
白羽少女“哦”了一声,绕到白羽女侠身后往花园深处望了一眼,确认没人,转回来点头。
两人在花园里贴着墙根走。白羽女侠在前,步态稳定。白羽少女跟在后面半步,偶尔侧头张望,手肘微弯,手套里的手指收着。
别墅后门是扇深色木门,铜把手氧化发绿。白羽女侠在门前停住,侧耳贴上门板听了听,抬手示意。白羽少女退后,披风收拢。
白羽女侠推门进去。
门厅很短,过了门厅就是里面那间大客厅。皮面俱乐部椅围着大理石壁炉摆了两排,靠墙一组矮柜上面放着威士忌酒瓶和水晶杯,对面整面落地窗对着围墙花园,暖色灯光从天花板嵌灯打下来。左手边靠墙有个吧台,吧台后面站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深色衬衫没塞进裤腰,裁剪体面的西裤,脚上是双设计师款运动鞋。粗犷的商人做派,手腕上一块表盘很厚的表,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他看见白羽女侠进门,身体重心往前压。
白羽女侠没给他冲的距离。她迈开步子,一个侧身让开对方的冲势,同时右脚扫过去,前顶级车模的平衡感在实战里不输给任何受过训练的人——那男人重心一歪,往前扑,她已经把他按向壁炉旁边那把皮面俱乐部椅。
“你……”
“坐下。”
变声器把这两个字压成金属质感的低频。男人被按进椅子里,还想挣。白羽少女从后面过来,手套扣住他肩头往下压,膝盖顶上椅背借力,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去。
“别动呀,”她尾音上扬,像在跟舞社学弟说“你别抢拍嘛”。
两人配合很快。白羽女侠从腰带工具包里抽出束线带,把男人两只手腕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又把脚踝绑在椅子腿上。束线带拉紧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白羽少女扶着椅背保持平衡,看着母亲绑完,偏了下头。
“嘴里也堵上呢。”
白羽女侠从腰带工具包里抽出一条粗布,塞进男人嘴里,绕到脑后打了个结。男人发出含混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
白羽少女松开手,退后,随手把散到面罩边沿的长发拨到背后,动作跟K-pop舞台上收pose时一模一样。披风在背后飘了。
白羽女侠站直身体,检查了束线带。手腕两道,脚踝两道,都拉紧了。布条堵得严实。她退后,跟白羽少女并排站着,扫过客厅。皮椅、壁炉、矮柜上的威士忌、落地窗、墙上挂的几幅画。她的视线在画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很平:“不对。”
“什么不对呀?”
“太干净了。”白羽女侠的金属腔调不急不缓,“他一个人在吧台后面等着,摆好了姿势。”
白羽少女歪了下头,羽形面罩下面的嘴抿了:“你是说……”
“这是给人看的。”
白羽少女的手套攥了又松开。她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里的人——那人眼睛瞪得很大,嘴里的布条鼓起来,额头有汗。她转回来,尾音拖长了一点:“那我们……”
“先走。”
白羽女侠刚转身,主沙龙那扇门从里面开了。
江浩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装扮跟他以前每次出现一样——深灰hoodie拉链敞着,里面白色圆领T,修身黑色牛仔裤,白色Air Force 1。手里一块平板,肩上挎了个尼龙包。
他走进客厅的脚步很随意,像在大学走廊里溜达。白羽女侠已经转过身面朝他,白羽少女在她右后方半步,两人披风都垂在背后,灯光把两套白色战服照得发亮。
“学姐妈。”江浩冲白羽女侠抬了下下巴。然后视线移到白羽少女身上,笑了:“学姐。”
白羽女侠没动。变声器里出来的金属腔调稳得像念合同:“你怎么在这。”
“我约的呀。”江浩走到两把皮椅中间的矮柜旁边,把平板屏幕朝上放下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这位老哥,”他朝被绑在椅子里的人抬了抬下巴,“是我请来的。”
白羽少女的呼吸变了一拍。她认出了江浩,是那个在大学图书馆顶层研究间见过的人。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收紧了,但羽形面罩遮住了眉眼的变化,只有嘴唇抿了。
“学弟,”她开口,K-pop元气腔调压得很低,尾音还是带上了“呢”,“你把人绑在这干嘛呀。”
“我没绑,”江浩把手从平板上抬起来,摊了,“你们绑的。”
白羽女侠没接这句话。她的视线从江浩脸上移到平板屏幕上。江浩把屏幕转了个角度,让她看得更清楚。
第一张:图书馆研究间,白羽少女的战衣在画面里,不对——那是李芊语的便装,灰色棒球帽压得很低,白色oversize T恤,黑色骑行短裤,趴在桌沿。江浩在她身后。
“这是……”白羽少女的声音从K-pop元气腔调里滑了。
“学姐妈先看。”江浩手指继续划。
第二张:八佰伴VIP楼层洗手间,长凳上,王蕾的便装——不,是白羽女侠下方的王蕾的便装,棕色连体裤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江浩站在她面前。
第三张:Chanel试衣间,丝绒长凳,王蕾穿黑色蕾丝哺乳内衣骑坐,江浩在下面。
第四张:静安顶层会所露台,王蕾趴在盆栽后面的墙边,后腰露出,黑色背心上有水渍。
第五张:静安顶楼买家公寓客厅,白羽女侠战衣胸口拉链拉开,电动吸奶器挂在乳房上,玻璃管子连着,白羽少女跨坐在江浩身上,身上还挂着吸奶罩杯和管子。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没发出声音。她的直角肩没动,披风没动,靴子在地板上的重心没偏。她看完了所有画面。
江浩又划了。
新的一段视频:今天下午的录像。画面从客厅角落的高处拍下来,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从后门进来,制服黑帮老大,绑进椅子,堵嘴。全程清清楚楚,连白羽少女翻墙时衣摆翻起来露出腰腹的几帧都在。
“这个摄像头,”江浩用指甲敲了敲屏幕边缘,“装在壁炉上沿的烟感器旁边。你们进来之前就开了。”
白羽少女的嘴唇动了,没出声。
白羽女侠终于开口了,变声器把每个字都压成等温的金属音:“你想干什么。”
“今天这个局,”江浩把平板放回矮柜上,双手插进hoodie口袋,“是我摆的。那位老哥,”他又朝椅子里的人抬了下下巴,“白天开会所,晚上做点别的生意,跟我认识有一阵了。他手上有几条线我不想细说,反正我能拿捏他。我让他演一个在论坛上放话要搞事的反派,把你们两个钓过来。”
白羽少女偏了下头。羽形面罩下面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他不知道今天会看到什么,”江浩继续说,语气还是那种大学生聊天的调子,“他以为就是演一出被女英雄抓到的戏。等你们绑完他,他就能走了。但是我从那扇门里出来,就不一样了。”
白羽女侠的金属腔调等了才响:“条件。”
“今天,”江浩从矮柜旁边走到客厅中间,站定,背对落地窗,面对两套白色战服,“你们两个都在。你们两个同时在我面前,穿着这身。”
白羽少女的披风动了,可能是呼吸带起来的。
“我来定今天的安排,”江浩说,“你们配合。做完了,这位老哥松绑走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材料还是我存着,每周三照旧,学姐妈定地点。”
白羽女侠的视线从江浩脸上移到椅子里被堵着嘴的男人身上,又移回来。变声器里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CEO式的分寸感:“他看见多少。”
“今天看见的,跟以后不会看见的。”江浩说,“你不用担心他。他有他的把柄在我手上,比你们的更实在。对吧老哥?”
椅子里的人发出含混的声音,额头全是汗,眼神从江浩脸上移到两套白色战服上,又移回江浩脸上,瞳孔收缩。
白羽女侠沉默了。变声器让沉默显得更冷。
“行。”
白羽少女转过头看母亲,K-pop元气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收住了。白羽女侠没看她,但披风下面的肩线松了一点。
“学弟,”白羽少女的尾音上扬,但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你这次准备的东西挺多的嘛。”
“准备了一阵子了。”江浩说,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客厅靠壁炉那面空墙抬了抬下巴,“过去。”
白羽少女没动。她看了一眼白羽女侠。白羽女侠微微偏了下头,算是个允许的动作。
白羽少女迈步往那面墙走。
白羽少女走到墙边的时候,短披风在背后拖了。她面对墙壁站定,白色过膝战靴并拢,双手垂在身侧。羽形半面罩上面的眼睛看着墙面上的画框影子——空的,没挂画,只有一块比周围颜色浅的长方形印迹。
江浩跟过来,在她身前蹲下。他的视线落在她腰腹的位置——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下缘卡在胸下缘,腹部和腰线完全裸露,超短战裤的腰线低到大腿根上方。他伸手摸到战裤侧缝的隐蔽拉链头,捏住。
“等呀~”白羽少女的尾音带着K-pop元气少女被冒犯时的那种娇嗔,“你自己动手的嘛。”
“我自己来。”江浩说,手没停。
拉链从腰侧沿着裆部中线走,是一条弧形走向的隐蔽拉链,从腹面板开始绕过胯下到后腰。他慢慢拉开来,氨纶面料沿着拉链口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裤。骆驼趾的轮廓刚才透过薄薄一层氨纶还若隐若现,现在拉链分开以后,阴唇的形状直接暴露在暖色灯光下。
白羽少女“呀”了一声,声音不大,但K-pop元气的调子压不住。她的大腿微微夹了又松开,臀部收紧了一瞬。“你怎么……这也拉开的嘛。”
“战衣本来就有这个设计。”江浩蹲着抬头看她,“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呀!但是……”她的尾音拖长又收住,手套里的手指攥了膝盖旁边的空气,“……你不要这么看嘛。”
江浩站起来,转向白羽女侠。
“学姐妈,过来。”
白羽女侠没动。她的直角肩在白色披风下面像两条水平线,腰带扣反着天花板嵌灯的光。变声器里的金属腔调出来的时候带着CEO听完汇报后做决定的那种节奏:“说清楚。”
“你站到她旁边,”江浩抬手往白羽少女右侧示意了,“靠墙。我把你胸口拉开,就今天这样。”
白羽女侠迈步走过去,步态稳定,白色长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站到白羽少女右侧,两人的肩距离不到一掌宽。白羽少女偏头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墙面。
江浩走到白羽女侠面前,手伸到她高领根部,找到胸口拉链头。拉链从喉根开始,沿着深V线走,经过锁骨、胸骨,一路到腰带线上方。他慢慢往下拉。
氨纶面料沿深V分开。里面是一件白色薄款哺乳内衣,前扣式,两个罩杯把E罩杯的形状兜得紧紧的,成熟女性的深色乳晕在薄杯下面透出一点颜色。拉链口开到腰带线的时候停住,连体服的胸口整片敞开,哺乳内衣完全暴露在分开的白色面料中间。
“学弟,”白羽女侠的变声器腔调不急不缓,“嘴可以省着点用。”
“嗯。”江浩应了一声,手指捏住哺乳内衣前扣。
咔。前扣弹开。左边罩杯先松,弹到一侧,E罩杯的乳房从杯里落出来,成熟的深色乳晕在暖光下显出深粉色,乳头已经微微硬起来。右边罩杯紧跟着松开,另一只乳房落出来,形状跟左边对称,乳头同样挺着。
两个罩杯耷拉在分开的氨纶面料上,像两片没用的白色薄壳。白羽女侠的胸口完全敞开在空气里,从喉根到腰带线,整片裸露的皮肤和两只大乳房。
白羽少女没有转头看,但她的呼吸快了一拍。羽形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江浩转向白羽少女,手放在她肩上,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壁。她的手掌贴上墙面,指尖分开,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往后翘起来。短披风垂在后背上,长发从肩头滑下去搭在披风上面。
“手撑墙,”江浩说,“腰往下压一点。”
“我知道呀……”白羽少女的尾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K-pop元气的娇嗔腔调还在维持,但气息不稳了,“你不用教我嘛。”
她照做了。手掌贴墙,腰往下压,臀部抬高,超短战裤绷在臀线上,拉开的裆部拉链口在两腿之间敞着,阴唇从分开的氨纶面料中间露出来,暖光打在上面能看到一点潮意。
白羽女侠站在她右侧,胸口敞着,两只乳房垂在分开的连体服面料中间,哺乳内衣的罩杯耷拉在两侧。她的视线落在白羽少女背上,然后移到江浩身上,没有看被绑着的黑帮老大。
“三样一起。”江浩说,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
江浩的牛仔裤褪到腿中段,内裤一起拉下来。阴茎已经硬了,柱身上的血管在暖光下看得很清楚,龟头颜色深。
他走到白羽少女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龟头对上她分开的拉链口里露出的阴唇。她有点潮,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水意。
“学弟你轻……”
他推进去了。
没有套。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白羽少女的“哦”从嘴里漏出来,K-pop元气少女腔调里的那种夸张的气声,尾音往上拐又压住。她的手指在墙上抓了又松开,指甲在墙面留下浅浅的刮痕。
“……呀……”她的尾音拖出来又收住,手套里的手指撑着墙面,背弓起来一点又压下去,“你一下子……”
“一下子什么。”江浩的胯贴上她的臀,整根没入,柱身被阴道壁裹紧的感觉从根部传上来。她的里面热,而且紧,年轻女性的阴道壁贴着他的每一道纹路,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缩了。
“没说什么嘛!”她的尾音带着娇嗔,但声音已经不稳了,“你别问了呀~”
江浩开始动。后入站立的节奏不快,两只手扣住她的腰侧,每次往前推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一声闷响,短披风跟着前后飘。她的长发从背后滑到肩前,垂在墙面和脸之间。
被绑在椅子里的黑帮老大发出“唔”的一声,布条后面听不清。他的眼睛在白羽少女被操的画面和白羽女侠敞开的胸口之间来回移,喉结不断滚动。
江浩的头转向白羽女侠。
她站在白羽少女右侧不到一掌的距离,直角肩稳着,披风垂在背后,敞开的连体服面料中间两只乳房垂着。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壁炉方向,没有看江浩,也没有看女儿。下巴微微抬着。
江浩低下头,嘴贴上她左边乳头。
白羽女侠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还是金属质感的均匀节奏,但她的肩线动了。江浩含住她的乳头,舌面贴上去,轻轻吸了。
泌乳反射来得很快。成熟的哺乳期女性身体在嘴里有东西含住乳头的时候,催产素的连锁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温的,淡甜的气味很淡,流进江浩嘴里。
他吞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奶水持续地流,比吸得快。嘴角有一缕漏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淌到敞开的连体服面料边缘,渗进氨纶里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漏出半个音节,又压住了。她的手套里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白色漆皮手套表面没有变化。
“黑帮白羽奶妈,”江浩含着她的乳头说,声音含混,“奶挺多的。”
“省着点。”变声器把这三个字压成平直的金属音。
江浩嘴没松,继续吸。他的胯没停,后入白羽少女的节奏维持着,每次往前推的时候龟头碾过深处那个点,白羽少女的尾音就从嘴里漏出来。
“……嗯哦……你别一边……一边……呀……”
“一边什么。”江浩嘴从白羽女侠乳头上松开,奶水还挂在乳头尖上往下滴,他转头面向白羽少女的后背。
“没什么!”她的尾音上扬得厉害,“你别……吸着一边还……说话嘛……”
“白羽小骚货,”江浩的手在她腰侧掐了,往前重重顶了,“话挺多的。”
白羽少女“啊”了一声,尾音拖长,手套在墙上抓了:“你……学弟你……别叫那个呀……”
江浩嘴转回白羽女侠,这次含住她右边乳头。右边也立刻来奶了,跟左边一样,催产素在两侧同时起效,左边乳头没人含着也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肋骨往下淌。右边被他嘴里吸着,奶水流得更急,他吞了两口,嘴角又渗出来。
“幽灵大奶妈,”他含混地说,“左边也在漏。”
白羽女侠没接话。变声器里只有呼吸的节奏比正常快了一点。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
江浩的节奏稳定了一阵,后入的力度均匀,每次往前推的时候白羽少女的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出一声闷响,短披风飘又落下。她里面的水开始多了,柱身抽出来的时候能带出一点透明的水痕,拉成细丝又断掉。
“……嗯……你别那么深呀……”白羽少女的尾音已经带着颤,K-pop元气腔调维持着但底气不足,“……里面都……”
“里面都什么。”江浩嘴里含着白羽女侠的右边乳头,声音含混。
“你自己知道嘛!”她的手套在墙上抓了又松,“……别问了……”
江浩从白羽女侠右边乳头上松开嘴,乳头尖上挂着一滴奶水,往下落,落在她敞开的连体服腰带扣上。他转头面对白羽少女的后背,后入节奏没断,维持着同样的力度和角度。
“白羽少女婊,”他说,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短款羽纹上衣摸到她胸下缘,“里面夹得挺紧的。”
“你……”白羽少女的尾音拔高了一截,K-pop元气少女的娇嗔腔调里混了气声,“别……别叫那个呀……”
“叫什么。”江浩加重力道往前顶,龟头碾过深处那个点,她的整个身体往前缩了,手套在墙上刮出一声短响。
“……唔……”她咬住尾音,喘了两口气,“……你不要……一边操一边……说话嘛……”
“黑帮小骚货,”江浩说,手从她胸下缘滑回腰侧,扣住,“你里面水越来越多了。”
“才没有呢!”她的尾音上扬到近乎破音,又压下来,“……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
“……你别问了呀……”
江浩嘴转回白羽女侠,这次含左边乳头。左边一直在慢慢渗奶,他含上去的时候乳头表面是湿的,奶水立刻重新涌出来。他吸了很长一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去。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传出一声很短的吸气音,金属质感把所有的情绪压平了,但那声吸气的节奏不对——比正常呼吸快了半拍。她的直角肩没动,披风没动,靴子在地板上没移位,但敞开的连体服面料里面,她的腹肌微微收紧了又放松。
“母白羽奶妈,”江浩嘴含着她的乳头说,“奶还是这么多。”
“……嗯。”变声器把这个字压成一个平直的金属音,连语调都消失了。
江浩嘴松开,又转头面向白羽少女,后入节奏加速了一点。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频率变快了,闷响声变密。她的短披风飘动的幅度变小了——因为频率太快,披风来不及完全飘起来就被下次撞击压回去。
“白羽小婊子,”他说,手在她裸露的腰腹上摸了一把,指尖碰到短款上衣下缘的皮肤,“里面烫不烫。”
“……你……你自己感觉到嘛……”白羽少女的尾音已经在断续,K-pop元气腔调维持不住了,“……别……别问我……”
“我问你呢。”
“……烫……呀……”她的声音很小,手套在墙上攥着,“……你满意了嘛……”
黑帮老大在椅子里挣了,束线带发出咔咔声,挣不动。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湿,眼睛盯着白羽少女被操的画面,喉结上下滚个不停。
江浩嘴转回白羽女侠右边乳头,含住。右边还在渗奶,他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奶水从乳孔涌出来的节奏稳定,催产素持续在起效。他的嘴角又渗出来一缕,顺着她的肋骨淌到敞开的连体服面料上,渗进氨纶。
“大白羽奶妈,”他嘴里含糊地说,“左边又在漏。”
白羽女侠没回答。变声器里的呼吸节奏又快了一点。左边乳头没人含着,奶水自己慢慢往外渗,沿着左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到肋骨,淌到敞开的连体服面料边缘,跟之前那道水痕汇成一条更宽的深色痕迹。
白羽少女的头偏了,羽形面罩下面的嘴角张开又合上。她没转头看母亲,但她的呼吸节奏跟白羽女侠的呼吸节奏在某个瞬间同步了——都是快的,都是压着的。
“……嗯……”白羽少女的尾音漏出来,“……别……那边了呀……”
“幽灵小骚货,”江浩嘴里含着白羽女侠的乳头,声音含混地飘向白羽少女的方向,“你也想要?”
“才不是呢!”她的尾音拔高了,又压下来,喘了两口气,“……我才没说那个……”
江浩嘴松开白羽女侠右边乳头,转头面向白羽少女的后背。后入节奏又加速了一档。他的胯骨撞在臀上的声音变响了,白羽少女整个人的重心被往前推,手套在墙上滑了又撑住。
“白羽小骚货,”他手扣住她的腰,往深里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过同一个角度,“里面绞我了。”
“……唔……”她的尾音断在一半,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别……那个角度呀……”
“哪个角度。”
“……你知道的嘛……”
江浩嘴转回白羽女侠左边乳头,含住,吸。奶水涌出来,他吞了。后入白羽少女的节奏没断,维持着刚加速的频率。他的身体在做三件事——胯在动,嘴在吸,嘴还时不时含混地吐出几个称呼。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都没看对方。白羽女侠的视线在壁炉方向,白羽少女的视线在墙面。两个人的披风都垂在背后,灯光把两套白色战服照得发亮,只有敞开的拉链口和分开的面料暴露着底下的皮肤。
白羽女侠敞开的连体服面料中间,两只乳房垂着,左边乳头被江浩含在嘴里,右边乳头湿漉漉地挂着奶珠,慢慢往下滴。奶水沿着肋骨、沿着敞开的氨纶面料往下淌,在腰带线上汇成一摊深色水痕。
白羽少女的裆部拉链口敞着,江浩的阴茎从她臀后抽插,柱身上沾着她的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一点透明的水痕,又推回去。
江浩的后入节奏又加速了。他的手从白羽少女腰侧移到她的胯骨两侧,扣住,把她的臀往自己方向压的同时往前顶,每次顶进去的深度比之前更深。白羽少女的短披风已经不怎么飘了——撞击频率太快,披风贴在她后背上被一次次的推力压住。
“……嗯……呀……”白羽少女的尾音碎成了断续的气声,K-pop元气腔调在维持跟崩之间摇摆,“……你……太快了呀……”
“小白羽骚货,”江浩说,嘴刚从白羽女侠右边乳头上松开,奶水还挂在嘴角,“快吗。”
“……快……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手套在墙上攥紧,“……你别……一边问一边……加力嘛……”
“黑帮小骚货,”他加重了力道,龟头碾过深处,她整个人往前缩,“里面绞得越来越紧。”
“……那是因为……”她的尾音断了,喘了两口气,“……你别……别叫那个呀……”
江浩嘴转回白羽女侠左边乳头。含住。吸。奶水涌出来,他吞了一口又一口。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呼吸明显比正常快了,但金属质感把一切情绪都压平了,只有节奏在出卖她。
“白羽小奶妈,”他声音闷着说,“奶一直在流。”
白羽女侠没回答。她的直角肩微微往后收了一点。敞开的连体服面料中间,她的腹肌又绷了。
后入白羽少女的节奏在加速。江浩的胯骨撞在臀上的声音变得又密又响,白羽少女的整个身体被往前推,手套在墙上滑,膝盖微微打弯又撑直。她的呼吸从K-pop元气腔调里彻底漏出来了,尾音还在,但断断续续不成句。
“……嗯……啊……呀……”她的尾音跟气声混在一起,“……你……不要……那个角度……”
“幽灵小婊子,”江浩说,手在她胯骨上掐了,“要到了?”
“……才没有呢!”她的尾音拔高到快破音,又压下来,喘着气,“……你别……你说那个我就……”
“你就什么。”
“……你就别说了嘛……”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
江浩嘴含着白羽女侠的右边乳头,吸。奶水涌出来。他的后入节奏又加速了一档,白羽少女的声音从K-pop元气腔调的维持变成了纯粹的喘息,尾音偶尔漏出来,“……呀……”或者“……哦……”,已经不成句。
她里面开始绞了。阴道壁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江浩的柱身往里吸。他感觉到了,手从她胯骨移回腰侧,扣住,把她的腰往下压,角度更深,往前顶的力度加大。
“白羽少女婊,”他说,“你绞我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别……”
“你没有?”他又重重顶了。
“……嗯啊~~”她的尾音拔高,声音从嘴里冲出来,K-pop元气腔调彻底碎了,手套在墙上抓出长响,整个人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短款上衣下面凸出来。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江浩的柱身,里面的水从被操开的角度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就在高潮最高点的那一瞬——
“妈——”
一个字。从白羽少女嘴里冲出来的,自然嗓音,从羽形半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里直接喊出来的。尾音带着颤,被后面涌上来的喘息淹没了。
白羽女侠的头转过来了。
变声器在她高领内侧,她转头的时候金属质感的呼吸没断,但节奏停了半拍。全白半面罩下面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又合上。她的视线穿过肩肩之间的距离,落在白羽少女身上。
白羽少女还撑在墙上,高潮还没过,身体在一阵一阵地颤,阴道壁还在绞着江浩的柱身。她的长发从肩前垂下来,羽形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张着,喘着气。她没转头看母亲,但那个字已经喊出来了。
江浩的头从白羽女侠乳头上抬起来。奶水还挂在嘴角。他的后入节奏没停,在白羽少女高潮的收缩里继续往前顶,龟头碾过被绞紧的阴道壁深处。
“骚白羽奶妈,”他对白羽女侠说,“你女儿叫你了。”
白羽女侠没接话。她的视线还在白羽少女身上,全白半面罩下面的嘴唇抿了。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呼吸恢复了节奏,但比正常慢。
江浩的胯往前重重顶了几下,每次都碾过深处。白羽少女的尾音从嘴里漏出来,“……嗯……呀……”,断续不成句,身体还在收缩。他最后用力往里一顶,胯骨贴上她的臀,整根没入。
射了。
精液冲进她里面,一股一股的,龟头顶在深处,精液灌满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白羽少女“啊”了一声,尾音拖长,身体又一阵收缩,把精液裹在深处。她的手套在墙上抓了又松开,膝盖打了个弯又撑直。
江浩没拔出来,维持着贴在她臀上的姿势,等最后几下收缩过去。他的嘴转向白羽女侠的左边乳头,含住,又吸了一口奶。奶水还在流。
白羽女侠的视线还在白羽少女身上。变声器里传出来一声很短的呼气,金属质感把它压成了机器的叹息。她的下巴抬着,直角肩稳着,但手套里的手指收紧了。
白羽少女慢慢从墙上往后退了一点,手套从墙面上松开。她的呼吸在恢复,K-pop元气的尾音从喘息里慢慢浮出来:“……嗯……呀……”已经不成句,但尾音的调子在回来。她的腰还压着,臀还翘着,江浩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精液从拉开的裆部拉链口边缘慢慢渗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帮老大在椅子里一动不动,眼睛瞪到最大,嘴里的布条鼓着,额头和鬓角的汗已经把衬衫领子浸透了。他的喉结滚动了,发出一声很闷的“唔”。
江浩从白羽少女身体里慢慢退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滑出来,带出一缕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透明液体,拉成丝又断掉,落在地板上。白羽少女的阴道口在拉开的氨纶面料中间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白羽小骚货,”江浩说,拉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扣好腰带,“里面挺满的。”
“……你别……”白羽少女的尾音很弱,还在喘,“……别说那个嘛……”她的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着脸。短披风贴在后背上,战裤的裆部拉链口敞着,精液还在往外渗。
白羽少女慢慢直起身。她的手从膝盖上松开,撑直腰,短披风从后背往下滑了。长发还散在肩前,她用手套里的手指把头发拨到一侧,动作跟K-pop舞台收pose时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拉开的拉链口,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白色过膝战靴的上沿。她伸手把拉链拉上,氨纶面料合拢,裆部恢复成完整的一片。精液被面料兜着,渗进薄薄的氨纶里,留下一小块深色水痕。
“……学弟,”她的尾音回来了,K-pop元气腔调还在恢复中,带着喘,“你里面……都流到靴子上了嘛。”
“嗯。”江浩应了一声,已经在拉自己的拉链。
白羽女侠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胸口还敞着,连体服面料从喉根到腰带线整片分开,两只乳房垂在空气里,左边乳头还挂着奶珠,右边乳头湿漉漉的,奶水从两边沿着肋骨往下淌,淌到敞开的氨纶面料上,已经汇成两道深色水痕。
她抬手,把左边哺乳内衣罩杯拉回来,兜住乳房,再拉右边。两个罩杯归位,前扣咔地扣上。然后她从腰带工具包里抽出一条小毛巾,擦了擦肋骨上淌下来的奶痕,擦了擦敞开面料上的水渍。毛巾收进工具包。手伸到喉根,抓住胸口拉链头,慢慢往上拉。氨纶面料沿深V合拢,从腰带线经过胸骨、经过锁骨,到喉根。拉链合到底。连体服恢复成完整的纯白一片。
白羽少女转过头来看母亲。
白羽女侠也转过头来看女儿。
两个半面罩面对着——白羽女侠的全白半面罩覆盖额头到鼻梁上方,只露出嘴唇和下巴;白羽少女的羽形半面罩也是覆盖额头到鼻梁,露出嘴和下半张脸。两个面罩的形状不同,材质不同,但在暖色灯光下都是白色的。
白羽少女的嘴唇微微动了,像是要说什么——尾音“妈”的口型刚起了一个头,又收住了。她最终没说出来。K-pop元气的尾音换成了别的什么,一个很轻的“嗯”,带着点鼻音。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传出来一声很短的呼气。金属质感的,平直的。然后她微微偏了头,幅度很小,算是个应答。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几秒。白羽少女先转开视线。白羽女侠也转回来。
两个披风都垂在背后。直角肩都稳着。下巴都抬着。
白羽女侠转向江浩。变声器金属腔调开口:“今天的。”
“存了。”江浩从矮柜上拿起平板,朝她们亮了屏幕,然后收进hoodie口袋。“每周三照旧,地点你定。”
“嗯。”变声器把这个字压成平直的金属音。
白羽女侠走向壁炉旁边那把皮面俱乐部椅。被绑着的黑帮老大抬着头看她,额头全是汗,嘴里的布条鼓着,眼睛瞪得很大,衬衫后背湿透了。
她站在他面前,弯腰,伸手把他嘴里的粗布扯出来。布条掉在地板上。
黑帮老大“呼”地吸了一口气,嘴张着,想说什么。
“不用说了。”白羽女侠的变声器腔调不急不缓,金属质感的每个字都等温,“今天看见的,没看见。以后也不会看见。”
黑帮老大的嘴合上了。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你出去以后该做什么做什么,”白羽女侠继续说,“该开会所开会所,该做生意做生意。材料在他手上,”她朝江浩的方向微微偏了头,“也在我手上。你要是觉得哪边的把柄比哪边更重,可以试试。”
黑帮老大的头点得更快了。
白羽女侠直起腰。看了江浩一眼。变声器里出来两个字:“松绑。”
然后她转身走向主沙龙那扇门。白羽少女跟在她右侧半步后面。两个白色披风在背后轻轻飘了又落下。
她们的步态稳定。白羽女侠的步子是前顶级车模的台步——一只脚在另一只脚前面,直线走,肩往后打开,下巴抬着,白色过膝长靴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细碎声响。白羽少女跟在旁边,步子带着练舞的人的节奏感,战靴落地的节拍跟母亲的步子错开半拍又合上,像编舞里走位。
白色漆皮手套在身侧。两个面罩都没动过。长直黑发——白羽女侠的束在兜帽里,白羽少女的散在背后——在走动中微微晃动。
白羽女侠推开主沙龙的门。两个人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江浩站在原地,看着门关上。然后他走到壁炉旁边的椅子前,从口袋里掏出指甲剪大小的折叠刀,把束线带一根根割断。黑帮老大的手腕和脚踝上有红痕,束线带的塑料边缘勒得很紧。
黑帮老大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扶住椅背。
“衣服换了再出去。”江浩说,“摄像头我已经关了。”
黑帮老大没说话。他看了江浩一眼,又看了关上的那扇门一眼,然后转身往主卧室走。步子不太稳,但走得很快。
江浩坐到矮柜旁边那把椅子上,从尼龙包里掏出平板,点开今天的录像文件,拖到已有的归档文件夹里。文件夹里有好几段了,按日期排着。今天的放在最下面。
他打开邮箱,给白羽传媒CEO助理通道发了一封简短的邮件:今天材料已归档。下周三地点待定。
发送。
他把平板收进包里,靠在椅背上,看着空了的客厅。壁炉没生火,大理石炉膛里是冷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花园里的树影模糊了。矮柜上的威士忌瓶和水晶杯还在原位,没人碰过。
楼上卧室门开了又关了。过一会儿,别墅后门也开了又关了。黑帮老大换了衣服走了。
江浩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他也站起来,背上尼龙包,从后门出去。后门在身后锁上。花园里天已经全黑了,围墙上的铁艺栏杆在路灯下反着光。他翻了墙,落在人行道上,朝地铁站走。
买了杯冰美式。吸管咬在嘴里,冰块在杯壁里碰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