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天还没暗透,上海某片老旧居民区的巷子已经没什么人走了。路面上铺着碎裂的水泥板,缝里长出几丛野草,墙根堆着没人收的纸箱和旧花盆。巷子尽头有一扇铁皮门,门上挂着把民用锁,锈迹斑斑。
白羽女侠从巷口走进来。
高领纯白连体制服贴着她的身体,极薄高弹氨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光。胸口轮廓被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乳尖的形状在面料下面顶出两个小点。裆部的骆驼趾线条同样清晰,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微微变化。白色腰带束在腰间,勒出那组惊人的腰臀比。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贴着小臂。白色过膝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沉而稳。白羽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线,长直黑发收在制服头罩里。全白半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颌线条。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开着。
她走到铁皮门前,站定。直角肩。
从腰带工具包里摸出一根细金属撬片,插进锁孔。民用锁的质量一般,撬了两下就松了。她没费这个劲——直接抬脚踹在门锁旁边。铁皮门往里弹开,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后的短楼梯通向地下,台阶上积着一层灰,角落有蜘蛛网。
她走下去。地下室的门也是民用木门,她抬手按在门板上往前一推,门框的木头裂开一道口子,门直接开了。
地下室很小。一张单人床贴墙放着,床上被子团成一团。对面靠墙摆着一张廉价电脑桌,上面架着两台显示器,屏幕都亮着,一台开着游戏界面,一台开着网页论坛。桌上还摆着机械键盘、鼠标垫、几个空饮料瓶和外卖盒。折叠椅放在桌子前面。角落有个小铁皮衣柜,衣柜顶上摞着几沓打印纸。墙纸翘起来好几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盏裸灯泡,灯线晃晃悠悠的。天花板上靠巷子那一侧有一扇带铁栅栏的小窗,外面的光从那里透进来一小条。
墙上贴着K-pop女团海报,几张游戏海报。角落的书架上摆着一摞打印出来的论坛帖子,用橡皮筋捆着。
电脑桌前的折叠椅上坐着个人。
二十出头的男生,瘦,戴眼镜,穿着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脚上是双旧球鞋。耳机挂在脖子上,两只手刚从键盘上抬起来,整个人僵在椅子里。他扭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白羽女侠,瞳孔猛地缩了。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半个音节,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三步跨过整个地下室。手套抓住了他卫衣前襟往后一推,折叠椅咯吱一声撞到桌沿。他整个人被摁回椅子里,后背贴着椅背,两条胳膊无力地挡在身前。
“别动。”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从高领里传出来,金属质感的平调。他听见这个声音,身体抖了,手缩回去了。
她从腰带工具包里抽出一束尼龙扎带。拉过他的右手腕,按在折叠椅右侧扶手上,扎带绕过扶手和手腕收紧,咔嗒一声锁住。他的手指攥了攥,挣不动。她按住他的左手腕,同样扎在左侧扶手上。然后蹲下去,扎带把他的左脚踝绑在椅子前左腿上,右脚踝绑在右腿上。她调了调扎带的松紧,让他不至于勒到血液不通,但也别想挣开。
他开始出声了,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声音压在嗓子里出不来。
“你……你干什么……你是谁……”
她没理他。从腰带工具包里抽出一块深色方巾。捏住他的下巴往前一抬,把方巾塞进他嘴里,绕到后脑勺打了个结。他的声音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嘴唇在方巾后面动,什么都说不清楚。
她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检查绑缚的质量。手腕、脚踝、扎带紧度,都没问题。他整个人固定在折叠椅上,面对着房间中央那张折叠铁桌——那是后来江浩会用来摆放器具的位置,她现在还不知道。
她转身扫视整个地下室。
电脑桌上的两台显示器还亮着。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游戏界面是某个射击游戏的排位大厅,另一台显示器上是论坛页面,标题栏写着“白羽女侠目击讨论帖”。她看了一眼,认出了这个论坛的注册格式和排版风格。网上论坛,素人用户,发帖追踪白羽行踪。
她走到角落的书架前。最上面那一摞用橡皮筋捆着的打印纸,她抽出来翻了两页。打印的是论坛帖子截图,每一页都是不同用户发的白羽目击报告——哪个区、什么时间、穿什么、做了什么——有些帖子下面还有评论分析白羽的身高体重罩杯。她翻到倒数第二页,一篇帖子用加粗标题写着“白羽女侠真实身份线索分析(个人推理勿外传)”,正文是一段东拼西凑的推测,说白羽可能是某个女企业家,附了一张模糊的远景偷拍照片。
这种推理帖她见过太多了。大部分是胡说八道。但发帖人留下了足够多的行为痕迹——发帖时间规律、用词习惯、IP暴露的地理位置范围——对一个有心人来说,足够定位到发帖人本人。
她把打印纸放回书架。
地下室的空气潮冷,带着一股霉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折叠椅上的男生在方巾后面呜呜地叫了两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瘦,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方巾后面动着。典型的素人,没有任何战斗训练的痕迹,体型也撑不住任何反抗。她踹门进来的时候他连站起来的时间都没有。
她走到床边,用手套按了按床铺。弹簧旧了,塌陷下去一块。床头放着一个充电宝和半包拆开的薯片。
她又扫了一眼墙上的K-pop海报——几个她不认识的女团成员摆着拍照姿势,笑容灿烂。旁边贴着一张手写便利贴,上面写着“这周编舞deadline!!!”,画了个感叹号加笑脸。
她站在房间中央,披风垂在身后,双手垂在体侧。等待。变声器里传出她平稳的呼吸声。
巷子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铁皮门被推开,脚步声沿着短楼梯走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地下室的门。
江浩走下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深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没拉,里面是白色圆领T恤,修身黑色牛仔裤,白色空军一号。他左手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右手提着一个小的尼龙袋。
他走进地下室,先扫了一眼折叠椅上被绑住的男生,然后把目光移到白羽女侠身上。
“学姐妈,你来得挺快。”
变声器里传出来的称呼。白羽女侠没接话,站在原地看他。披风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就静了。下巴微抬,半面具后面只看得见她抿着的嘴唇。
江浩走到房间中央的折叠铁桌旁边。这张桌子不大,金属腿折叠式的,桌面上一层灰。他用袖子随便擦了擦,把平板电脑放上去,屏幕朝上。然后把尼龙袋也放在桌上,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一个手动吸奶器,硅胶喇叭罩,一个小号透明收集瓶,还有一个带盖的小玻璃瓶。
他点了点平板屏幕,调出第一个文件。
一个陌生年轻女人在大学图书馆研究间被拍的照片。偷拍角度,从侧面拍的,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袋,棒球帽压得很低,但侧脸轮廓清楚。下一张是医院出生记录,名字打了码但信息排列方式能看出来。再下一张是排版好没发的爆料帖截图。
白羽女侠走近了一步,低头看平板。
江浩滑到下一组。八佰伴VIP楼层洗手间里的画面——王蕾坐在长凳上,哺乳内衣解开了,江浩在吸她的乳房。画面角度是洗手间角落的偷拍摄像头拍到的,画质一般但认得出人。
再下一组。Chanel旗舰店三楼VIP试衣间。王蕾骑坐在江浩身上,全裸只穿着过膝黑靴,两边乳头在滴奶。镜子里的倒影全照进去了。
再下一组。静安顶层会所露台。王蕾被按在盆栽后面,黑色背心湿了一大片,后腰和臀部的红痕清晰可见。
最后一组——今天下午的。白羽女侠从巷口走进来,踹开铁皮门,下楼梯,踹开地下室门,摁住网瘾生,扎带绑缚,方巾塞嘴。画面角度来自地下室角落的摄像头,江浩前几天装的。
白羽女侠看完最后一组画面,抬起头。
“学弟,你今天换了地方。”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平而干燥。
“换个口味嘛。”江浩把平板电脑立在桌上靠墙放好,屏幕亮着,最后一组画面定格在那里。“上次露台,上次试衣间,再上次洗手间。老在那几个地方也腻了。今天这个地方……”他拍了拍折叠铁桌的边沿,“接地气。”
白羽女侠没接话,看了一眼折叠椅上的网瘾生。那男生的眼睛在眼镜后面瞪得老大,视线在平板屏幕和她之间来回弹。方巾后面的呜呜声断断续续,听不清说什么。
“这个是谁。”她问。
“小网瘾。”江浩随口说,下巴朝折叠椅的方向抬了抬。“论坛上发白羽目击帖那个。你自己刚才看过了,他打印了一摞,还写了个推理帖猜你真实身份。”
“猜得对吗。”
“不知道。我没看。”江浩从尼龙袋里把手动吸奶器拿出来,在桌上摆好。硅胶喇叭罩、收集瓶、手动球囊。“但他的发帖记录够我找到他了。找到他以后就跟他说——要么配合,要么把他发的那些帖子全部追溯到他的学籍信息然后发给他辅导员。他选了配合。”
白羽女侠的目光从网瘾生身上收回来,落在桌上的吸奶器上。手动球囊式,单手操作,硅胶罩口大小适中,收集瓶大概一个巴掌那么大。
“今天用这个。”
“今天用这个。”江浩把硅胶罩和收集瓶拧在一起,试了试密封性。“你那些电动的用多了也无聊。手动的慢,有手感。”
“你的手感。”
“对。”
白羽女侠沉默了一拍。披风后面的肩膀没动。她走到折叠铁桌旁边,低头看了看尼龙袋里还有的东西——那个带盖的小玻璃瓶,空的,干净。
“那个是干嘛的。”
“存档用。收完了倒进去带走。”江浩把玻璃瓶拿起来在灯泡下面晃了晃,透明瓶壁反射出一道光。“学姐妈的东西,留个样本不过分吧。”
“随你。”
“今天流程跟之前一样。”江浩把玻璃瓶放回桌上,面对她站好。“大概一个小时。完事了人放走,他……”朝网瘾生方向偏了偏头,“不会再说一个字。你走你的。下周三还是老时间,地点你定。”
白羽女侠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够了。
江浩走到折叠椅旁边,弯腰看了看网瘾生的扎带。拽了拽,紧度没问题。又看了看方巾,系得牢。他拍了拍网瘾生的肩膀。
“小网瘾,别紧张。今天你只需要坐这儿看就行。叫不出来,动不了,就当看直播。”他顿了顿。“不过后面可能要你动动手。”
网瘾生的眼睛在方巾上方瞪得更大了。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音节,隐约是“什么”和“不要”。
江浩没理他。走回折叠铁桌旁边,把手动吸奶器组装好放在桌上。硅胶罩口对着白羽女侠这边。
“学姐妈,坐过去。”他朝单人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床边上坐着就行。面对这边。”
白羽女侠走到床边。转身,坐下。床沿的弹簧吱了一声。她的背挺着,披风从床沿垂下去拖在地上。白色长靴并拢放在水泥地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
她的视线正对着折叠铁桌——桌上的吸奶器、收集瓶、玻璃瓶、平板电脑。再往右是折叠椅上的网瘾生。他的视线正对着她。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阵。裸灯泡的灯光偏黄,照在她白色制服上泛着柔和的光泽。K-pop海报上的女团成员在角落里笑着。电脑桌上的显示器还亮着,游戏排位大厅的音乐循环播放着,声音开得很小。
江浩走到白羽女侠面前,蹲下来。他的视线平着对上她的胸口——高领纯白连体制服从颈部包覆下来,极薄氨纶在灯光下把E罩杯的弧度勾勒得一丝不漏,乳尖的轮廓顶在面料上,两个小凸起。他伸手碰到她领口下方的拉链头。
“别动。”
这话是他对她说的。
拉链从喉部基座开始,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清楚——细微的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从喉部经过锁骨,到胸骨,到胸口中间。氨纶面料沿着拉链线往两边分开,露出一条深V。V字里面是白色的薄款哺乳内衣,前扣式,把两团乳房兜在里面,挤出一道深沟。
他继续往下拉。拉链经过胸骨下方,到腹部,到腰带线停住。战衣胸前的面料彻底分开了,里面只有那件白色哺乳内衣。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呜。他的视线从白羽女侠脸上移到她敞开的胸前,瞳孔在眼镜后面抖了。方巾后面的呼吸声变重了。
江浩的手抬起来,搭上哺乳内衣的前扣。金属搭扣很小,他的手指捏住两边一掰,扣子弹开。左边罩杯松了,往旁边滑开。然后右边罩杯也松了,同样滑开。两只罩杯分别搭在战衣敞开的面料上,垂在身体两侧。
两只乳房暴露出来。E罩杯,饱满沉甸,在灯光下皮肤白得发亮。深色的乳晕比掌心略小,成熟的颜色和纹理。乳尖已经硬了,微微凸起,在冷空气里挺立着。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整个人往前挣了挣,扎带勒住手腕把他拉回来。他的嘴在方巾后面张着,发出一串急促的含混声音。论坛上那些关于白羽女侠身材数据的推测帖——罩杯几号、腰围多少、有没有垫——现在答案就摆在他面前。真的。活的。离他不到三米。
江浩没看他。他伸手从桌上拿过手动吸奶器,把硅胶喇叭罩和收集瓶拧紧,试了试球囊的回弹。然后他转回来面对白羽女侠的胸口,左手托起她的左乳。手套早摘了,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去——皮肤是温热的,乳房沉甸甸的,比他一手的量还要多。他用掌心往上托了托,乳尖对着他的脸。
“今天慢一点。”他说。
把硅胶喇叭罩的口对准左乳的乳头和乳晕,轻轻按上去。硅胶边缘贴合皮肤,形成密封。他的右手握住球囊。
捏。
球囊被捏扁,硅胶罩内的空气被挤出,产生负压。乳头被往罩口里吸了一截。他松开球囊,球囊慢慢回弹,负压减弱,乳头往回缩一点。然后再捏。再松。再捏。
慢。每一次捏球囊的间隔都很长。捏下去,保持一两秒,松开,等球囊回弹,再捏。节奏完全在他手上。
白羽女侠坐在床沿,下巴微抬,目光从他的手上看过去,落在远处墙上的某一点。她的嘴唇抿着,呼吸通过变声器处理出来,频率没有明显变化。披风在身后垂着。
他捏了十几下以后,乳头的颜色变深了一点,被吸得充血。乳晕周围的皮肤也微微肿起来。然后——第一滴奶出来了。
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细孔里渗出来,被负压吸进硅胶罩内壁,沿着透明的管路滑进收集瓶。第一滴。然后第二滴。然后一条细线。
“学姐妈的奶真多。”江浩低头看着收集瓶里慢慢积累的白色液体。“今天才捏了几下就来了。”
白羽女侠没回话。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呼吸声还是平的。
他继续捏。球囊在手里一捏一松,节奏缓慢。左乳的乳头被吸在硅胶罩里,每次负压拉扯的时候微微往里缩一点,奶水一滴一滴地往收集瓶里走。他的右手空着,抬起来搭上她的右乳。
手掌覆上去。整只手包住乳房的上半部分,手指微微收拢,把乳房的柔软组织往掌心里挤。他的拇指搁在乳头上,指腹压着乳尖,慢慢转了一圈。
乳头在他拇指底下硬得发涨。他转了一圈,又转了回去,指腹感受着乳尖的纹路和硬度。右乳没有吸奶器,但他的手指在做了——揉、按、拇指打转,偶尔捏捏乳头往外拉一点再松手。
白羽女侠的呼吸变了。很轻微。变声器把变化抹平了大半,但如果仔细听,呼气的间隔短了一点。
“右边也硬了。”江浩的拇指在她的右乳头上按了按。“没吸都硬成这样。”
“你手不累吗。”变声器里的声音。干燥,没有情绪。
“不累。练过的。”
他左手继续捏球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往外拉了一截,松手,乳头弹回去。再拉,再松。左边的吸奶器同时在运作,收集瓶里的奶水又多了几滴。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发出一串急促的呜呜声。他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往前倾,扎带勒着手腕。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白羽女侠敞开的胸前——左乳被硅胶罩吸着,右乳被江浩的手揉着——他的眼镜片上映着两个灯光的反射点,一眨不眨。
江浩没回头。他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左手的球囊一捏一松,右手的拇指在右乳晕上画圈。地下室里只有球囊回弹的声音、偶尔的扎带金属扣碰撞声、和网瘾生方巾后面含混的呼吸声。
江浩做了一阵以后停了。左手松开球囊,右手从右乳上移开。他轻轻把硅胶喇叭罩从左乳上取下来。乳头被吸得红肿了一点,从罩口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丝奶水。他用拇指把那丝奶水擦掉,指腹在乳头上蹭了蹭。
“换边。”
他把吸奶器拿到右手,硅胶罩口对准右乳。左手托起右乳往罩口里送,乳头和乳晕贴合上去,密封。然后右手开始捏球囊。同样的节奏——慢,一捏一松,间隔很长。
右乳的泌乳反射比左乳来得更快。才捏了几下,奶水就开始往收集瓶里走了。可能是左乳已经被吸过了一阵,泌乳反射激活了整个乳腺系统,右边跟着就通了。白色的液体沿着管路滑下去,跟左边吸出来的汇在一起。
他的左手现在空了。抬起来覆上左乳。
左乳的乳头刚才被吸奶器吸了那么久,已经又硬又红,乳晕肿着。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他开始揉——掌根从乳房底部往上推,手指收拢把组织往中间挤,拇指找到乳头按住,转。左乳的乳头在被吸过之后格外敏感,他拇指一转,白羽女侠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
“左边敏感了?”他问。
没回答。
他加大了一点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往外拉,拉到一定长度松手弹回去。乳头上渗出一小滴奶,被他用指腹抹开,涂在乳晕上。然后继续揉。掌心贴着乳房画圈,指头交替按压,偶尔拇指刮过乳头。
右边的吸奶器继续在运作。球囊一捏一松,负压有节奏地吸着右乳的乳头。收集瓶里的奶水又多了些。
“白羽骚货的奶真足。”江浩低头看了一眼收集瓶的刻度。大概三分之一满了。“论坛上那些人猜你C罩杯,看着不像啊。”
白羽女侠的嘴唇动了。“他们的推理能力有限。”
“那确实。”他笑了一声,换了手法——左手从左乳上拿开,右手把吸奶器从右乳上取下来。右乳的乳头跟左乳一样被吸得红肿,从罩口滑出来的时候奶水滴了一滴在地上。他拿拇指接住,送进嘴里尝了尝。
“今天偏甜。”
白羽女侠没接话。她的两只乳房都暴露在灯光下,战衣的面料敞在两边,哺乳内衣的罩杯搭在面料上。两只乳头又红又硬,各自渗着细小的奶滴,顺着乳房底部的弧度往下淌,在腹部那条分开的战衣面料上洇出两小片湿痕。
他把吸奶器重新对准左乳。这次换回来了——左边吸奶器,右边手。
“左边再来一遍。”
硅胶罩按上去,密封。球囊开始捏。左乳的乳头在被手揉过之后更加充血了,被负压一吸,奶水很快就出来了。他的右手同时回到右乳上。食指和中指从乳晕根部往乳尖方向推。白色的液体从乳尖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这样出得快。”他说。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大的呜咽。方巾后面的声音混着“操”和“天”,含糊不清。他的身体在椅子里往前挣,扎带把手腕勒出红痕。他的视线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左乳被吸奶器吸着、右乳被手指挤着、奶水从两边同时往外流——他的眼镜滑下来了一点,他没手去推。
江浩这次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网瘾,别急。等下有你忙的。”
网瘾生呜了一声,往后靠回椅背。眼镜还是歪的。
江浩转回来,继续手上的事。左边吸、右边挤,过一阵再换——左边挤、右边吸。轮替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换边都有一个小停顿,他把硅胶罩取下来、擦掉乳头上残留的奶、换到另一边按上去密封、重新开始捏球囊。中间的停顿让两只乳房的乳头都经历了一小段空档——没有被吸、没有被揉的那几秒,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着,奶水自己往外渗。
白羽女侠的呼吸在某个节点开始变了。不是剧烈的变化,但呼气的尾音变长了一点。变声器把这些细节磨掉了一些,但他离得近,能听到高领里面的呼吸节奏在微微加快。她的肩膀还是直的,下巴还是抬着的,但搁在膝盖上的手套指尖微微收拢了。
“奶牛婊今天反应快。”江浩把吸奶器从右乳上取下来,低头看了看收集瓶。大概半满了。他没急着换边,把吸奶器放在桌上,两只手同时伸上去——左手左乳、右手右乳——掌心包住两只乳房,手指收拢,从底部往乳尖方向推。两只乳头同时被他拇指按住,转了转。
白羽女侠的背脊直了。很轻,但她的肩胛骨收紧了。
“嗯~”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金属质感的,但尾音明显带了一丝别的什么。她嘴唇抿紧了。
江浩没说破。他继续两只手同时揉着,拇指在两只乳头上画圈。收集瓶放在桌上,奶水暂时停了——没有吸奶器的负压,只有手指的揉按,奶水渗出来的量少了,但还是有一点。他的手指在乳晕上滑溜溜的。
过了一阵,他重新拿起吸奶器,对准左乳。单手捏球囊,另一只手继续在右乳上。
轮替继续。慢。每一次捏球囊都带着刻意的从容。收集瓶里的奶水一点一点往上涨。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已经不呜呜了。他的嘴在方巾后面微张着,呼吸粗重,眼镜歪着,眼睛盯着白羽女侠的胸口一眨不眨。他的牛仔裤前面鼓起来了一块。
江浩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嘴角动了。没说话。
他停了手。把吸奶器从乳头上取下来,放在桌上。收集瓶里的奶水大概过半了。两只乳房的乳头都红肿着,各自渗着细小的奶滴。他用手指在两只乳头上各擦了擦。
“歇会儿。”他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腕。“下边该办正事了。”
江浩走向折叠椅。
网瘾生看着他过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扎带把手腕拉住,折叠椅咯吱一声。他的眼镜终于从鼻梁上滑下来一半,歪歪斜斜地挂着。
江浩弯腰,把他卫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然后手伸到他的牛仔裤腰上,把拉链拉开,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了几寸。
网瘾生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半硬,微微翘着。他发出一串急促的呜呜声,身体在椅子里扭,但手腕脚踝都被扎着,扭不出什么幅度。
“小网瘾,别紧张。”江浩的声音很随意。“你不是天天在论坛上想白羽女侠长什么样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他绕到折叠椅的右侧。网瘾生的右手腕被扎在扶手上。江浩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剪刀,把右手腕上的扎带剪断。网瘾生的右手 freed 了,其他三处还绑着。
他抓着网瘾生的右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他的阴茎上。
“自己撸。”
网瘾生的声音在方巾后面炸开了,含混的几个音节里,隐约能听出“什么”和“不要”。他的右手被江浩按着,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茎,缩了。
江浩没松手。“我说了,自己撸。看着那边。”
他把网瘾生的手松开,站直了。网瘾生的右手悬在自己胯上方,手指微微蜷着。他的眼睛在方巾上方瞪着,看看江浩,又看看床边坐着的白羽女侠。
“不动的话我把你今天看的东西发给你辅导员。”江浩说。“你自己选。”
网瘾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的右手慢慢落下去,手指合拢,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阴茎。
动了。又动了。
很慢。他的手指圈着柱身往上推,到龟头那边停了,再往下滑。他的脸在方巾后面涨红了,耳朵尖发红。但他的阴茎在手指的摩擦下慢慢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翘着贴在小腹上。
江浩看了一眼,转身走回床边。
白羽女侠还坐在床沿。战衣胸前敞着,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哺乳内衣的罩杯搭在两边面料上。乳尖红肿着,偶尔渗出一小滴奶水。她的目光从网瘾生身上收回来,落在走过来的江浩身上。
“你让他……”
“让他看着。”江浩站到她面前。“看着你。”
他伸手到她的腰间。白色腰带的搭扣,他一只手就解开了。把腰带从环里抽出来,放到折叠铁桌上。然后他的手指找到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在腹部下方、两腿之间的位置,一条隐藏在缝线里的细拉链。
他把拉链往下拉。
拉链沿着裆部的缝线分开,从腹下一直拉到尾椎方向。战衣裆部的氨纶面料往两边打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裤。光裸的。阴道口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粘膜微微泛着水光。
江浩的手指碰上去。
白羽女侠没躲。她的腿微微分了一点——不多,膝盖分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让他的手指能够到。他的食指沿着外阴的缝往下滑,指尖碰到湿润的粘膜,往里推了一点。热的。湿的。内壁紧着包住他的指节。
“学姐妈今天湿得早。”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蹭过前壁。“吸奶的时候就湿了吧。”
“你手上的奶弄进去了。”变声器里的声音。平。干燥。但她的腿没合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带着一层透明的粘液。他看了一眼,在裤子上擦了擦。
然后他站起来,解自己的皮带。牛仔裤拉链拉开,连着内裤往下褪到腿中。阴茎弹出来,已经全硬了,柱身上的青筋清晰。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呜了一声。他的右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动作停了。他的视线从白羽女侠敞开的胸前移到她分开的裆部——拉链拉开的缝隙里露出的湿润皮肤——然后移到江浩的阴茎上。方巾后面的呼吸声急促了。
“小网瘾,继续。”江浩头也没回。
折叠椅那边传来一声闷响。网瘾生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快了一点。他的眼镜彻底滑下来了,挂在鼻尖上。
江浩在床沿坐下,背靠着墙,面对着折叠椅的方向。他的腿伸在床上,牛仔裤褪到膝盖。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学姐妈,上来。”
白羽女侠站起来。床沿的弹簧吱了一声。她转身面对着他,然后跨上床,一条腿跨过他的腿,膝盖跪在他两侧。她的披风从背后垂下来铺在床面上。直角肩。下巴微抬。半面具后面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抿着。
她往下坐。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裆部拉链开口的位置。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龟头碰到湿润的阴唇,往里推了一点。阴道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没有套。皮肤贴着皮肤。他的龟头感受到她内壁的热度和湿润——比外面热得多,粘膜裹上来,紧。
她继续往下沉。柱身一截一截地进去。她的内壁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滑,每一寸都贴着,能感觉到他柱身上青筋的纹路压在她的壁上。她沉到底——整个吞进去了。他的根部顶着她的阴道口,阴茎整根埋在里面。她的臀肉压在他的大腿上。
两个人都没动。那个一瞬间的静止。
然后她开始动。
往上提一点,再坐下去。慢。很慢。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披风在身后晃。她的胸前还敞着,两只乳房随着她身体上下移动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尖红肿着,偶尔有一小滴奶水从乳头上滑下来,顺着乳房底部的弧度流到腹部。有几滴落在他的白色T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学姐妈里面好烫。”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比外面热多了。”
她没接话。变声器里的呼吸声比刚才密了一点。她继续上下动,幅度不大,节奏稳定。每次坐到底的时候,他的阴茎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到她最深处的那面壁上,她的肩膀会微微一紧。
“紧。”他说。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敞开的战衣面料摸到她的肋骨侧面。“吸奶的时候里面就开始收缩了,现在更紧。”
“你话多。”
“我话多。”
他的手继续往上,掌心贴上她的左乳。乳房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手掌里,乳头硬着顶在他的掌根。他揉了揉,拇指按住乳头转了几圈。奶水渗出来,沾在他的拇指上。
另一只手也上去了。右乳。同样的手法,掌心托住,拇指在乳晕上画圈。两只乳房同时被他揉着,她在上面骑着他,内壁包着他的阴茎上下移动。
网瘾生在折叠椅上的右手速度变快了。他的手指圈着自己的阴茎快速上下撸,方巾后面的呼吸声又急又粗,夹杂着含混的呜咽。他的眼睛死盯着前面——白羽女侠骑在江浩身上,战衣胸前敞开着,两只乳房被两只手揉着,裆部拉链打开,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他看了太多次论坛上那些模糊偷拍照和文字描述,现在全部变成了真的,近在眼前。
“小网瘾,看清楚了吧。”江浩的声音从白羽女侠肩膀那边传过去。“白羽女侠现在就骑在我身上,没穿套,里面夹着我的鸡巴。你天天在论坛上猜她什么样子,现在看到了吧。”
网瘾生呜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腰在椅子里往前弓,扎带勒着手腕和脚踝。
白羽女侠的节奏在加快。她上下移动的幅度变大了,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力道更重,阴茎顶到最深处的那面壁上发出咕唧的水声。她的内壁开始收缩,裹着他的柱身一缩一缩的。她的呼吸通过变声器传出来,间隔越来越短。
“白羽小奶妈今天骑得不错。”江浩的手指捏住她的左乳头,往外拉了一截。“奶也出了,水也出了。”
“你……闭嘴。”
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金属质感里掺了一丝不稳。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攥紧了。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不只是上下,开始前后磨,耻骨贴着他的小腹转圈,阴茎在里面换着角度顶。她的内壁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水声越来越响。
“嗯~”
从变声器里漏出来的。很短。但确实是一个声音。她嘴唇抿紧了,好像在后悔刚才那个音节。
江浩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插进她头罩里的长发,抓住了一把头发,轻轻往后拉。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长发从头罩里滑出来,散在肩膀上,披在披风上面。黑色的长发垂在她背后,和白色的披风、白色的制服形成对比。
“学姐妈,头发放下来好看。”
她的眼睛在半面具后面闭了,又睁开。她的节奏继续加快。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松开,重新摸回她的乳房——这次两只手同时揉,拇指同时按住两只乳头。奶水从两边乳头渗出来,顺着手流下去。
她的身体在往上爬。那个感觉在聚拢。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紧,间隔越来越短。她上下动的幅度变小了,改成前后磨,耻骨压在他的小腹上转。她的背脊在微微弓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收,直角肩的角度开始变——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胸前,掌心撑在他的T恤上。
“嗯啊~”
变声器里的声音。比刚才长。她的嘴唇张开了。
网瘾生的右手在折叠椅上停了一瞬——他听见了。然后他的手继续动,更快了,他的腰弓着,整个身体绷紧了。
她的节奏到了最密的时候。前后磨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抽动,阴茎在她最浅的地方进进出出,龟头刮着她的入口。她的内壁在痉挛——一阵一阵的收缩,把他往里吸附。她的呼吸急促到变声器都处理不过来了,金属质感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声。
然后她到了。
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弓,整个身体贴到他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内壁剧烈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的阴茎缩得死紧。她的手指攥着他的T恤,指节发白。两只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乳头硬着抵着他的锁骨。奶水从被挤压的乳头上渗出来,洇在他的白T恤上。
“学弟哥哥~”
很轻。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金属质感把这个称呼处理得不太像人声,但确实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在高领里面闷了闷,还是传出去了。
江浩没说话。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阴茎还在她身体里。她的内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绞他的柱身,热、紧、湿,粘膜裹着他的皮肤没有套的阻隔。
网瘾生的手停了。
不是被命令停的。是他自己停的。他的右手攥着自己的阴茎一动不动,整个人僵在折叠椅里,眼睛瞪得最大,嘴在方巾后面张着。他听见了。通过变声器处理的金属质感声音——但他听见了。“学弟哥哥”。白羽女侠在高潮的时候说出来的。他在论坛上看了几百个帖子的白羽女侠,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高潮的时候说出了一个男人的称呼。
他的右手开始重新动。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发的。他的手速比之前都快,手腕在抖。
白羽女侠没有纠正。她没有说话。她的额头还抵在江浩的肩膀上,呼吸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在慢慢恢复。她的内壁的痉挛在减弱,但还是一阵一阵地缩着。
江浩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的臀上,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提了又往下按。他的腰开始动了——从下往上顶。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抽出来一半再顶进去,龟头撞到最深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嗯~”变声器把声音压得低沉。
他的节奏加快了。他的手按着她的胯骨,从下面往上顶。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清楚——咕唧咕唧的,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晃,乳房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乳头上渗出的奶水把他T恤前胸洇湿了一大片。
“学姐妈~”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气息也不稳了。“……要射了。”
她没说停。她没说射哪。她的手攥着他的T恤,头还低着。她的内壁又紧了——在他要射的时候又收缩了,把他往里绞紧。
他顶到底,停住。腰往前一挺。阴茎在她最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里面。没有套。精液直接灌在她的阴道深处,热的。他的手按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压,让阴茎整根埋在里面,每一滴都射在里面。
她的身体抖了。又抖了。内壁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把他的精液裹住。她的呼吸在变声器里破碎了。她的手在他T恤上攥着,指节还是白的。
两个人都没动。静止了一阵。裸灯泡在头顶晃了晃,影子在墙上晃。网瘾生在折叠椅上呜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他的右手还攥着自己的阴茎,上面沾着精液——他射过了,在刚才白羽女侠说出那个称呼的时候射的,射在自己的牛仔裤上和手背上。他的身体瘫在折叠椅里,眼睛还睁着。
江浩的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垂在身侧。他的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在慢慢软下去。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渗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白羽女侠抬起头。她的嘴唇在半面具下面抿着,下巴微抬。直角肩找回来了。她的手从他T恤上松开,撑在床上,把自己往上提——他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着一缕混合的液体。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流了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靴的靴口边缘留下一道湿痕。
她坐在床沿,背靠着墙,呼吸在变声器里慢慢平稳下来。
白羽女侠从床上站起来。弹簧吱了一声。她的披风从床面垂下去,拖在水泥地上。
她走到折叠铁桌旁边。桌上放着手动吸奶器、收集瓶、和那个空的玻璃小瓶。收集瓶里的奶水大概过半了,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拿起收集瓶,又拿起玻璃小瓶,拧开瓶盖。把收集瓶的口对准玻璃瓶口,慢慢倒。白色的奶水从收集瓶流进玻璃瓶里,一点一点地。倒完了,她把玻璃瓶的盖拧紧,放在桌上。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战衣胸前还敞着,哺乳内衣的罩杯搭在两边面料上,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乳头红肿着。裆部拉链还开着,大腿内侧有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湿痕。长发散在肩膀上。
她先扣上哺乳内衣的前扣。左边罩杯翻回来盖住左乳,右边罩杯翻回来盖住右乳,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扣好。然后从腰带工具包里摸出一块小毛巾,擦了擦战衣面料上被奶水洇湿的地方,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把毛巾收回去。
手伸到裆部,拉链往上拉。隐蔽拉链沿着缝线合拢,裆部的氨纶面料重新合上,骆驼趾的轮廓又被勾勒出来。她的手移到胸前,拉链从腰带线往上拉——经过腹部、胸骨、锁骨——拉到喉部基座停住。战衣重新从颈部包覆到脚踝,高领完整。深V合拢了,哺乳内衣藏在面料底下。
她从桌上拿起白色腰带,穿进腰间的环里,拉紧,搭扣扣好。腰线重新被勒出来。
手伸到脑后,把散落的长发拢起来,塞回头罩里。黑色的发丝一点一点收进去,直到全部藏在头罩下面,不再露在外面。披风在肩膀上调整了位置。
她的手套抬起来,按了按半面具,确认位置。变声器还开着。
她转身,面对折叠椅上的网瘾生。
走过去。白色长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走近。站在他面前。他抬头看她——方巾还在嘴里,右手freed、左手和两只脚还绑着,牛仔裤和内裤褪在腿中间,手背上有干掉的精液。他的眼镜挂在鼻尖上,眼角泛着红,不知道是生理性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弯腰,手指勾住方巾的结,一拽。方巾从他嘴里脱落,掉在水泥地上。他的嘴张开了,大口吸气,嘴唇上有方巾压出来的红印。
“你……”他开口。声音嘶哑,干得发涩。
“别说话。”
变声器里的声音压住了他。金属质感,平,没有温度。他闭了嘴。
她站在他面前,下巴微抬。直角肩。披风在身后垂着。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她说。“论坛上的帖子全部删掉。以后不许再发任何跟白羽有关的帖子。不许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不管是谁。”
她的手抬起来,手套的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
“我知道你是谁。你的学校、你的名字、你的学号,我都知道。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
她没说完。不需要说完。她的指尖从他下巴上移开,垂回体侧。
网瘾生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说……”他的声音在抖,嘶哑的。“我删,我回去就删,以后再也不发……”
“好。”
她转身,朝江浩的方向偏了偏头。一个很小的点头。
然后她走向地下室的门。白色长靴踩上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她的背挺着,肩膀是直的,披风在身后拖了一小段。白色漆皮手套垂在身侧。半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光。呼吸经过变声器,还是那副平稳的调子。
她走上短楼梯。推开巷子那扇被她踹开的铁皮门。傍晚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巷子里的灰尘味和远处马路上的人声。她迈出去,靴子踩在巷子的水泥板上。铁皮门在身后合上。
她沿着巷子往外走。步伐稳,一步接一步,前顶级车模的台步——脚跟先落地,脚掌跟上,重心前移,肩不晃,下巴抬着。披风在身后轻轻飘了飘就垂下来。黑色长发收在头罩里,看不见。白色制服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微光。路上的行人没几个,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走出巷口,拐上主街。人流把她吞进去了。一个穿白色连体制服的高个子女人混在傍晚的行人流里,走了一段路,拐进一个路口,消失在某栋建筑的方向。
地下室里。江浩从床上站起来,拉上自己的牛仔裤,系好皮带。他走到折叠铁桌旁边,拿起那个装了奶水的玻璃小瓶,在灯泡下面看了看。白色的液体在小瓶里微微晃动。他把瓶子塞进卫衣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网瘾生面前。弯腰,把左手腕的扎带剪断,左脚踝的扎带剪断,右脚踝的扎带剪断。网瘾生的四肢全松了,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瘫在折叠椅里,手垂着,牛仔裤和内裤还褪在腿中间。
江浩没说话。他把小剪刀收回口袋,把尼龙袋里的吸奶器零件装好,拉上袋子的拉链。提着袋子走向地下室的门。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没回头。
“帖子记得删。”
然后他走上短楼梯,推开铁皮门,迈出去。门在身后合上了。
地下室里只剩网瘾生一个人。
裸灯泡在头顶晃。电脑桌上的两台显示器还亮着——游戏排位大厅的音乐还在循环,论坛页面的白羽女侠目击讨论帖还开着。墙上的K-pop海报里女团成员还在笑。角落书架上那摞用橡皮筋捆着的打印纸还放在那里,最上面那页的加粗标题写着“白羽女侠真实身份线索分析(个人推理勿外传)”。
他在折叠椅里坐了很久。然后他慢慢站起来,把牛仔裤和内裤拉上来,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把卫衣拉链拉上去。把眼镜推回鼻梁上。
他走到电脑桌前。看着两台显示器。
他伸出手,把论坛页面的标签关掉了。又把另一个、再另一个——所有跟白羽有关的论坛标签,一个一个关掉。最后只剩下游戏排位大厅。
他没有坐回折叠椅。他站在桌前看了一会儿空白的浏览器主页。然后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拉起来,在床上坐下。弹簧吱了一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干掉的精液痕迹。他用手背蹭了蹭裤腿。
地下室安静了。裸灯泡的光照着空荡荡的折叠铁桌、K-pop海报、和角落里那摞再也不会被翻动的打印纸。电脑桌上的显示器还亮着,游戏大厅的音乐还在循环,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