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九点多，上海某综合性大学音乐系图书馆顶层。走廊感应灯只在有人经过时才亮起来，其余时间一片昏暗。研究间的门半掩着，门牌上写着“编曲与舞蹈编舞研讨·预约使用”。
江浩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笔记本电脑摊开在桌上，旁边铺了一沓K-pop舞蹈编排谱的打印稿，红笔圈了好几处节拍标记。桌角压着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不厚，但存在感很足。书架边搁着一杯纸杯装的chai latte，已经温了，杯壁上凝了一圈水雾。
他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灰色hoodie拉链敞着，里面白T，下面黑牛仔裤，脚上白AF1。音乐学院的男生，长相偏韩系，皮肤白，个子高，气质干净又不至于太乖，这种脸在K-pop翻跳圈子里天然吸粉。手机屏幕上是他自己社交账号的后台，粉丝数刚过五万，评论区有人在催他下支翻跳视频。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球鞋底踩在图书馆地板上的声音很轻。脚步声在门前停住。两下轻敲。
“请进。”
门推开。
李芊语站在门口，灰色Balenciaga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几乎遮住半张脸，帽檐下只露出涂了红唇的嘴唇和一小截鼻尖。白色长袖T恤oversize版型，前面印着红色Balenciaga字样，衣料薄得能透出里面乳晕的形状和颜色，下摆垂到大腿中间。黑色高腰骑行短裤紧贴腰臀，裆部的骆驼趾线条清晰可见。脚上红白配色Nike Dunk高帮，干干净净。左手挎着红色LV Keepall手提袋，右手搭在门框上，长直黑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一直垂过胸口。
“学姐，来了啊。”
江浩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学弟式的客气，又不太端着。他把椅子往后拉了拉，让出桌前空间。
“嗯，正好在附近办事嘛，顺便过来看看呀。”
李芊语走进来，声音带着她惯有的K-pop元气尾音，帽檐底下眼神看不太清。她扫了一眼桌上铺的谱子，嘴角往上翘了翘。“学弟约得这么正式，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也不能说不是大事吧。”江浩把手里的手机扣在桌上，朝书架方向抬了抬下巴，“给你带了杯chai latte，不过应该凉了，抱歉。”
“学弟现在越来越贴心了哦。”她把LV Keepall放在桌角椅子上，长发从帽檐下滑到肩膀，在T恤前印的红色logo上铺了一层。她伸手摸了纸杯杯壁，“真的凉了呀。”
“下次提前说，我重新买。”
“行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
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长发垂到T恤前面，遮了半边胸口的印字。帽檐还是压得很低，看不清眼睛。江浩在她对面坐下，把谱子往中间推了推，手指点了点一处红笔圈出来的段落。
“学姐，这段副歌的八拍，我上次跟你说过，中间第四拍到第五拍的过渡你总是快半拍。你记得吧？上次社团练习的时候。”
“哦……那个呀。”李芊语偏了偏头，露出一截下巴，“那个我也觉得快了嘛，得拆开慢慢练。”
“对，就是拆拍练。我这里写了个慢速分解，你看看。”
江浩把谱子推到她面前，两个人就着谱子讨论了一会儿编舞节拍的问题。李芊语偶尔用手指敲桌面打拍子，江浩偶尔跟着哼两句旋律。研究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和窗外远处的校园虫鸣。
江浩的目光不在谱子上。
他在看她的T恤。白色薄料在灯下透得厉害，乳晕的轮廓和颜色隐约可辨，oversize的圆领开口大，她一低头看谱子的时候，领口往前塌，里面什么都没穿这件事变得很明显。目光再往下，桌沿挡住了骑行短裤的裆线，但他知道那条线在那儿。
他什么都没说。小-talk还撑着表面那层壳。
“学姐的拍子一直很稳，我这桥段那段四拍总丢。”
“学弟得多练嘛。”李芊语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学姐教训学弟的得意，“这种基本功不能偷懒的呀。”
“是是是。”
又聊了一会儿。chai latte的纸杯已经彻底凉透了。谱子翻过两页。走廊那头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感应灯亮了又灭了，脚步声过去，安静重新落下来。
江浩把谱子合上，放在一旁。
动作不大，但节奏变了。他没马上说话。手指摸到桌角那只牛皮纸文件袋。
李芊语注意到了他的停顿。她的嘴唇动了，没出声。
“学姐。”江浩的声音没变，还是那种学弟式的平，但温度降了一截，“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他把文件袋打开，抽出一张照片，平放在桌上，朝她推过去。
李芊语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辆婴儿推车，推车的女人穿着家常衣服，脸侧着，看不太清，推车里有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小脸半露在毯子外面。照片角度是远处偷拍的，像素不算高，但足够认。
她的K-pop元气尾音卡了一拍。
“……这什么呀。”
声音还稳着，但尾音往上走了半个调。她伸手把照片拿起来，凑近看了看，又放下。
“学弟从哪儿弄的呀。这不是我嘛。”
江浩没接话，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二张照片，推过去。
第二张。保姆在街上抱着婴儿，背景是一处高档小区门口。保姆的侧脸清晰，婴儿的背影。
“学弟你搞错了吧哦。”李芊语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是硬撑的，“这种照片，随便哪个小区都能拍到呀。保姆带小孩，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嘛。”
第三张。早教中心门口。照片里一个女人蹲下来接孩子，穿的是日常便装，脸半侧着，但侧脸轮廓足够辨认。旁边站着另一个女人，穿着高级定制外套，手里拎着同款婴儿推车，正在跟工作人员说话。
李芊语这次没说话。她的手指搭在照片边缘，指尖微微用力，指甲盖发白了一瞬。然后她把K-pop元气调回来，声音里挤出一个尾音。
“学弟，这什么意思呀。”
江浩从文件袋里抽出第四样东西。抬头是一家医院的名称，下面是出生记录登记表，母亲姓名栏、婴儿出生日期栏、主治医师签名栏，都打印得清清楚楚。
他把这张纸放在桌面上，跟前三张照片并排。
李芊语的身体动了。背挺直了一点，下巴抬了一点，帽檐的角度微微转了。但她的手没去碰那张纸。
“学弟你……”
“还有最后一样。”
江浩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五样，一张排版完整的网帖打印稿。标题已经拟好，正文是照片加文字说明的组合，格式是一篇准备发到粉丝论坛的爆料贴，末尾还配了几条预设的评论区话术。没有发出，但排版已经完成。
他把这张打印稿放在最上面。五样东西在桌上摆成半圆，朝向她。
李芊语坐直了。长发从帽檐两侧滑到胸前，盖住了T恤上的Balenciaga印字。红唇抿成一条细线。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但还撑着。
“学姐，”江浩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坐下来聊聊吧。”
“学弟你说。”李芊语的声音冷下来了，尾音还挂着，但K-pop元气那层壳已经薄得透光，“你想聊什么呀。”
江浩没站起来，坐在对面，双臂交叉搭在桌沿上。
“条件很简单。这些材料我不发。但你得跟我做一次。就在这儿，现在。做完了，材料还在我手上，当保险，但我不会再找你。一次性的。”
他说完就没再补充。研究间里安静了几秒，远处隐约传来别的楼层有人关门的声音。
李芊语的反应来得比他预想的快。她的上半身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咯一声，想笑又没笑出来。
“学弟你疯了吧呀。”
她声音里的尾音往上走了，呀字拖得比平时长。“我们之前还一起排过舞呢，你那会儿怎么不这样嘛。几个月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呀？”
“那会儿也这样。”江浩的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了什么，“只是那会儿没东西。”
李芊语愣了一拍，然后嗤了一声，尾音往上翘着，带着点学姐教训学弟的味道。
“学弟你这话说得好丢人嘛。”
“学姐，”江浩没接她的茬，“你的尾音不会改变桌上这些照片。”
李芊语的嘴张了又闭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照片和文件，又抬起来，眼神冷了一层。
“学弟你知道我一个电话打给PR团队，你是什么下场吗呀。”
“知道。”江浩把手机拿起来，屏幕朝她转过去。上面是一个模拟的后台控制面板，有个红色按钮，按钮下面写着“一键发布”。“但材料已经挂在我的远程服务器上了，跟手机绑的。我手机一锁屏超过六小时不解锁，自动触发上传。你PR团队再快也快不过服务器。”
“当然，这可能是唬你的。”
李芊语盯着那个红色按钮看了好几秒。她的嘴唇动了，像是在咬后槽牙。
“……你在唬我呀。”
“有可能。”
“那你把手机放下嘛。我们好好谈呀。”
“可以谈。”江浩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但条件是我的。”
“你说什么条件嘛。”
江浩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搭上她头顶那只灰色Balenciaga帽子，手指捏住帽檐边缘。
“第一个条件。帽子摘了。”
李芊语的肩膀微微一缩。
“帽子怎么了呀。帽子跟你这些破照片有什么关系嘛。”
“没关系。”江浩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只是你进来以后帽檐一直压着，我没看见过你的眼睛。我想看。”
安静了几秒。她的手抬起来，自己把帽子摘了，放在桌角。长发从帽子底下散出来，黑得发亮，一直垂到胸前，盖住T恤上印字的一半。帽檐没了，她的脸完整地露出来——没打底，K-pop素颜，只有红唇很亮，眼睛比他记忆里大，瞳孔里映着头顶日光灯。
江浩的手从帽子滑到她后颈，指腹碰了碰那里的皮肤。她的后颈是温的，细汗从发根渗出来一点。
“学姐的眼睛，值得看嘛。”
“学弟手拿开呀。”她声音还硬着，但尾音比刚才软了半个调。
“下一个条件。”他的手没动，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前滑，穿过oversize白T宽松的圆领口，掌心直接贴上她左胸。
没穿内衣。掌心下面是满手的柔软，量很足，皮肤温热，乳晕比他想象的大一些，颜色深，乳头已经硬了半截，顶在他掌心里。他手指收了收。
他的学弟式平稳差点破了一道缝，但咬住了。
“学姐里面很满嘛。”
“学弟你把手拿开呀~”她的声音往上顶了一个调，身体没动，“你这是干什么呀！”
“第三个条件。”他的拇指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头，“隔着裤子摸。”
“学弟你慢一点嘛~”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摸到骑行短裤的高腰边沿，沿着裆线摸下去。短裤面料下面，那一块已经潮了。薄薄一层骑行短裤布料洇湿了，骆驼趾的形状被湿痕勾得更清楚。他的指腹按在那条线上。
“学姐骚货，”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句谱子上的术语，“嘴上说不愿意，裤子已经替你招了嘛。”
李芊语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往上烧起来的那种。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力气没使上。
“那是汗嘛！我跑过来的时候……”
“学姐刚才说路过。”江浩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现在又说跑过来。前后说法对不上嘛。”
“学弟你嘴真的好烦啦~”
“藏娃母。”他换了个词，手指还在那条湿线上按着，指腹慢慢揉，“藏娃母自己湿了都不知道嘛。”
她的呼吸乱了。长发从肩膀滑到胸前，盖住T恤领口。他掌心里那只乳头的硬度又涨了一截，从半硬变成完全硬挺。她的嘴唇抖了，咬住了。
“学弟你……你嘴太脏了呀。”
“条件说完了。帽子摘了，上面摸了，下面也摸了。”江浩收回手，往后退了，“接下来，学姐你站起来。”
李芊语坐着一动没动。她的脸还红着，长发垂在胸前两侧，遮住了大部分裸露的皮肤，但白T薄料下面，乳尖的硬挺轮廓还是清晰可见。
“站起来干什么呀。”
“你出道那支solo的起手pose。”江浩走回桌子对面坐下来，语气跟刚才讨论编舞节拍时一模一样，“你应该比我还熟。”
李芊语盯着他看了几秒，帽檐已经摘了，她的眼神是完全暴露的——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慌，底下压着一层怒，再底下还有一层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学弟你要看舞蹈去找教练啦。我是idol，我不给你跳这个呀。”
“这是你的signature move。”江浩说，“你那支MV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粉丝幻想看了几百遍的东西，现在本人就在面前，我想要现场版。”
“学弟你的粉丝幻想关我什么事哦。”
江浩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那个红色按钮还在。
“PR团队，还是pose。你选。”
安静了一阵。走廊那头的感应灯亮了又灭了，不知道是谁路过。研究间隔壁隐约传来一阵音乐，像是有人在用设备放什么东西，隔了一层墙，听不清曲子，只有低频的嗡嗡声。
李芊语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长发往后甩了，那个甩头的动作太熟练了，是idol的本能，不需要想。她走到桌子前面，双脚分开到肩宽。双臂抬到肩高，左手掌心朝上，右手掌心朝下，头微微偏向右侧。
出道solo的起手pose。标准的。每一个角度都跟MV第一帧一模一样。
Nike Dunk球鞋稳稳踩在地板上。黑色骑行短裤的裆线在灯光下湿了一块，骆驼趾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白T的oversize下摆垂着，遮住了短裤高腰边沿以上的腰腹。帽檐没了，长发散着。
江浩坐在椅子上看了她一会儿。
“学姐这个pose，跟粉丝幻想一模一样嘛。”
“pose摆完了。学弟满意了呀？”她的声音压着冷，但K-pop尾音还是挂着的，“可以了吧。”
“pose保持住。”江浩站起来，走到她正面，“下一个条件。”
他的手搭上白T的下摆。
“T恤撩上去。”
“学弟你……”她的双臂还维持着pose的肩高位置，但微微抖了，“pose就是pose嘛，你撩衣服干什么呀！别碰衣服啦！”
“学姐婊子，别抱怨嘛。”他用了那个词，声音没变，“pose保持。”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臂膀在发抖，但没放下来。
江浩捏住白T下摆，往上推。白色薄料一点点堆上去，先露出骑行短裤的高腰边沿，再露出腰腹——平滑紧致的皮肤，腰线收得窄，肚脐以下一小块浅色痕迹。继续往上，白T堆到锁骨位置打了个褶。
两只乳房整个露出来。
没穿内衣，没有哺乳垫。E罩杯的量在灯光下晃了才稳住，底部饱满，弧度沉甸甸的，乳晕颜色深而成熟，面积比她这个年纪通常该有的要大一圈，乳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在乳晕上，颜色深粉偏褐，长度比一般乳头要长一些。是喂过奶的乳房，形状和质感跟没喂过的明显不同，更沉，更软，乳晕更大，乳头更粗更长。
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半遮住左边那只乳房，右边那只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
“idol骚货，”江浩的声音压低了，“现在全看光了嘛。”
“学弟你嘴太脏了啦~”她的声音在抖，双臂还在维持着pose，但肉眼可见地在颤，“你能不能别说话呀……”
江浩转身走到书架边，拿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chai latte。他蘸了手指指尖，一滴冷透的液体挂在他指尖上。他走回来，站到她面前。
指尖碰上她左边乳头。
冰的。
那颗已经硬到极限的乳头被冷液一激，瞬间又绷紧了一层，乳晕上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整只乳房的底肉都微微一缩。
“哦~”
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漏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研究间里很清楚。她的嘴立刻闭上了，但那个音已经跑出去了。
“学姐怎么了嘛。”江浩的指尖还搭在她乳尖上，“一滴冷的就这反应呀？”
“学弟你别……”她喘了一口，声音里的尾音变了味，“你干什么呀……”
“学姐骚货，”他换了个指头又蘸了，按在她右边乳头上，“敏感度在巅峰嘛。”
又是那种不受控的声音，比刚才长一点。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从肩高位置落下来半截，又被她自己硬撑着抬回去。
“学弟你够了嘛~”
“假处女，”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划过裸露的腰腹，指尖摸到骑行短裤裆线那一块湿透的布料上，“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可盖不住嘛。这骆驼趾都洇成什么样了，能画地图了。”
“学弟你还看啦~”她的声音完全裂了，尾音往上飙着跑调，“你别看了呀！”
“假处女就是嘴硬嘛。”他的指腹隔着湿布料按着那条骆驼趾线，“嘴上拒得越凶，底下淌得越厉害。”
江浩收回手。李芊语的双臂终于从pose的位置放了下来，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长发垂到桌面，盖住了她的脸。T恤还堆在锁骨位置，两只乳房整个裸露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学弟你到底想怎样呀。”声音闷闷的，从头发底下传出来。
“桌前面，手撑着。屁股抬起来。”
“学弟你……”
“PR团队还是这个。你选。”
安静了几秒。她直起身，转过身面朝桌子，双手撑在桌沿上，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起来。长发从背后滑到桌面，铺在编舞谱上面。Balenciaga帽子还在桌角。Nike Dunk踩在地板上。白T堆在锁骨，两只乳房悬在桌沿上方，随着她的姿势微微晃。
“学姐骚货，这个配合度很高嘛。”江浩走到她身后。
“学弟你闭嘴啦~”
他的手摸上她腰侧，勾住骑行短裤的高腰边沿。慢慢往下拽。黑色面料从她胯骨上滑下来，经过臀峰，经过大腿根部——短裤裆部的湿布料从她下体上剥离的那一瞬间，牵出一条细细的丝，淫水拉成的丝，在灯光下闪了才断掉。
短裤滑到大腿，卡在膝盖位置——Nike Dunk高帮鞋挡住了，褪不下去。
没有内裤。骑行短裤就是她唯一的裆部遮挡。
现在没了。
她整个腰腹以下全部裸露。从背后看，腰线收窄，臀形翘挺，大腿根部到臀底的弧线干净利落，皮肤白得发光。从正面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空气碰到那里的凉意。大腿内侧有湿痕，淫水从刚才一直渗到现在，沿着内壁流了一小截。
“假处女，”江浩站在她身后，声音平，“下面流成这样，一推就滑进去了嘛。”
“学弟你别说了呀~”她的头压得很低，脸埋在长发里，看不清表情，但耳朵尖红透了。
他解开牛仔裤拉链和皮带，把牛仔裤和内裤往下褪到大腿中间。硬了的阴茎弹出来，年轻男人的，柱身涨得直，颜色不算深，青筋在灯下看得清。白T还穿着，hoodie敞着。他走到她身后，对准了。
“学姐第一次跟我无套。”他说，“但我不会慢。”
“学弟你慢一……”
他一挺腰顶进去。
没有缓冲。她太湿了，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滑到底。她的阴道壁在那一瞬间被完全撑开，紧，热，黏，里面已经是湿透的状态但还是被这个直径撑得发紧。柱身擦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顶到深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呀——！”
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叫被她咬着嘴唇压成了呻吟。长发在桌面上甩了，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臀峰往上顶了又落回来。
“小老婆，”江浩的手扣住她腰侧，“里面夹得很紧嘛。”
“学弟你别叫那个……”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是那个什么小老婆啦~”
他开始动。腰往前送，退，再送。频率不快不慢，年轻人特有的节奏感，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大半截。皮肤碰皮肤的啪声在研究间里响着，不大，但很清楚。她的臀肉在他胯骨撞击下微微抖，白T堆在锁骨位置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前后摆。
“藏娃母，”他换了个词，“小老婆，idol骚货，学姐骚货……你自己选一个嘛。”
“学弟你嘴真的好脏啦~”她的声音里K-pop尾音已经完全碎了，变成了气声和呻吟的混合物，“我哪个都不选呀~嗯~”
他加快了。年轻人的体力，频率上来以后没有犹豫期，直接拉到中高强度。啪声变密。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位置的骑行短裤面料皱成一团箍着。Nike Dunk的鞋底在地板上偶尔吱嘎一声。长发铺了半张桌面。
“说你想。”
“我不想呀~”
“学姐骚货，”他的手从她腰侧往前伸，隔着堆起来的白T摸到她悬在桌沿上方的乳房，一把攥住，指头掐着乳头拧了，“你身体说的跟嘴上说的不一样嘛。”
“嗯~学弟你别拧那个……哦~”
“说你想。”
“学弟你慢一拍嘛~”
“慢不了。”他又加快了一截，“来。”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腰弓起来，臀往上顶，阴道壁猛地绞紧，内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裹住他。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声响，指甲刮着木头。长发被她甩到一边，露出半张侧脸——眼睛半闭着，嘴张着，红唇被牙齿咬了一道白印。
她高潮了。
声音从她嗓子里挤出来，含混的、长长的一声，带着K-pop尾音的残骸。她的身体绷了一阵才松下来，手臂发软，额头几乎贴到桌面。
江浩没停。他挺过她的收缩，再顶了几下，腰往前送到底，射在她体内。热的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嘴唇动了没发出声。
他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拔出带了一小股混合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idol骚货，第一轮结束了嘛。”
她把脸从长发里抬起来，额角有薄汗。眼神还是那种硬撑着的冷，但焦距没聚回来。
“学弟你完了的话……可以走了吧呀。”
他拉上拉链，靠在桌沿上，“我还没完。一轮不算结束。”
李芊语还撑在桌沿上。她的膝盖还不太听使唤，骑行短裤卡在膝盖箍着，Nike Dunk踩在地板上，腰往下塌着。长发铺了半个桌面，底下压着编舞谱和那几张照片。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亮了一道。
江浩走到她侧面，手指搭上她肩头。
“站起来，转过来。”
“学弟你体力是怪物吧呀。”她的声音从桌面上闷闷传出来，“你不歇嘛。”
“歇是中年人的事。”
她撑着桌沿慢慢直起身。转过来的时候膝盖上箍着的骑行短裤面料扯了，她走得别扭，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他面前。他已经在学生椅上坐下了，牛仔裤和内裤褪在大腿根，阴茎已经又硬了——年轻男人，零不应期，第二发没有任何恢复期就直接重来了。
她面对他站着。长发散在T恤外面，白T还堆在锁骨位置，乳房裸露着。乳头从刚才的高潮到现在还硬着，颜色深，比之前涨大了一圈。骑行短裤卡在膝盖。Nike Dunk踩着地。
“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学弟你方向也太那个了啦。”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傲娇的壳，但壳底下的K-pop元气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面对面这个……”
“我想看你的脸。”
她咬了嘴唇，然后慢慢蹲下来，跨到他腿上。一只Nike Dunk的脚尖勉强点着地，另一只脚悬在空中。她的手搭上他肩膀维持平衡。他的手扶住她腰侧，她的体重落下来，他的阴茎从下面顶进去了——第二次进入，她的阴道里还裹着第一发的精液，又热又滑又黏，多了一层湿漉漉的顺滑。
“哦~”
她的声音漏出来。里面已经满了，又满又热，精液在她体内被他的挺进搅动，发出咕唧一声。她的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骑行短裤的面料在他腿上蹭着。
“动。”
“学弟你别推我嘛~”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带节奏。她跟着动了起来，一开始慢，膝盖上的短裤面料限制了她的幅度，但骑乘的角度让他的阴茎每次都顶到不同的位置——比刚才从后面进入时更深，龟头碾过某个点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卡了一拍。
啪——啪——啪——皮肤碰撞声在研究间里变密了，比刚才从后面做的时候响，因为骑乘位的撞击角度更直接。她的长发随着节奏前后甩，搭在他肩上，又滑下来。白T堆在锁骨，两只乳房随着她的上下起伏晃动，几乎要蹭到他脸。Nike Dunk的鞋底偶尔磕到椅子腿发出咯的一声。
江浩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左边乳头。
舌头在乳尖上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吸了一口。
“学弟你别……”她的声音断了一截，“你别弄那里嘛~”
“小老婆，”他的嘴还含着她的乳头，声音含糊，“里面烫得很嘛。”
“学弟你别叫那个……嗯~”她的手在他肩头收紧了，指尖掐进他的hoodie面料，“你别咬那里啦~”
他换到右边乳头。牙齿轻轻磕了乳尖，再含住吸。她的身体抖了，骑乘的节奏乱了一拍，又赶紧找回来。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第一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每次她坐下去再抬起来的时候，连接处都拉出黏腻的水声——咕唧——咯吱——啪。
“学姐骚货，”他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头，抬脸跟她对视，“说你想。”
“学弟你松开嘴我才能说话嘛~”
他松开了。两个人的脸对着脸，很近，她的长发搭在他肩上，垂到背后。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柱身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收缩。她的眼睛还是那种硬撑的冷，但瞳孔已经散了，嘴唇张着喘气，红唇被蹭花了一块。
“说你想。”
“学弟你……”
她的腰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他的阴茎在那个角度顶到了某个位置。她的嘴张开了，没发出声，但呼吸全堵住了。她的手在他肩上抓了，指甲掐出痕来。她的身体开始抖——这次比刚才那次从后面做的时候更猛，腰弓起来，臀肉往后翘，阴道壁绞着他痉挛。
她到的时候嘴张着。
“……学弟哥哥。”
很小。含混。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但研究间太安静了，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高潮还没过完，身体一阵一阵地抖，她的脸埋到了他肩窝里，长发盖住了她的表情。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着他。
他没动，等她的收缩过去。
“……我听到了。”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学弟你听错了啦。”
“学姐骚货，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去嘛。”
“学弟你嘴真的好烦啦~”
他还硬着，还埋在她体内。她从高潮里缓过来，手还搭在他肩上，感觉到了他还没完。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还没完吗呀。”
“还没。”
“学弟你体力是不是不是人类呀。”
她还跨坐在他腿上。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还硬着。她的第一次高潮已经退下去，身体松了一半，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一只Nike Dunk的鞋底勉强点着地，骑行短裤还卡在膝盖，长发散在他肩上和背后。
“T恤脱了。”
“学弟你已经撩上去了嘛，脱不脱有什么区别啦。”她的声音软了，带着高潮后的虚脱，但傲娇的壳还撑着。
“我要干净的。”他的手搭上她oversize白T的领口，“整件脱掉。”
她停了一拍。然后自己抬起双臂，举过头顶。他一把把白T从她身上套过去，过头顶，脱了。白色薄料落在桌面上，压在那沓编舞谱上面。
现在她上半身全裸了。
长发散在胸前，半遮半掩，两只E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底肉饱满沉甸，乳晕成熟深色，乳头硬挺着，颜色比刚才又深了一些——涨着，挺着。他在灯光下看到了一个细节：两只乳头上都有一小颗透明的水珠。是奶。她的泌乳反射被情欲激起来了，已经渗出来了，乳头表面湿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下反着光。
“粉丝听说过idol的喂奶传闻，”江浩的声音降了，“从来没见过。”
“学弟你别盯着那里看啦~”她的声音往上缩了，“你赶紧做完让我走呀。”
“藏娃母，”他换了个词，“idol私下的奶，粉丝顶配嘛。”
“学弟你嘴好脏呀~我喂奶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啦……”
他低下头，嘴含住她左边乳头。
直接含住了。整颗乳晕含进去一半的那种含法，舌头压在乳尖上，腮帮子一收，开始吸。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
奶来了。
年轻妈妈，泌乳高峰期，在家里喂完奶到现在已经隔了好几个小时，乳腺胀得很满。他的嘴唇一裹住乳头，一吸，泌乳反射几乎是瞬间触发的。温热的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冲进他嘴里。不多，但源源不断，细细的、温的、带着一点甜腥味的液体。
“学弟你别喝啦~”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傲娇的壳里裂出一条缝，“那个是给小孩的嘛~”
他没松嘴。咽了一口，继续吸。他的舌头在乳尖上压着，每次吸一口都把乳头往嘴里拽，牵扯着整个乳房的底肉跟着动。
“嗯~学弟你……”她的手按上他后脑勺，像是想推开，但手指没使劲，“你松开呀……那个不能……”
他换到右边乳头。刚含上去，右边的泌乳反射也来了——比左边还快，奶量更冲，他咽了一口没来得及，嘴角溢出来一点，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淌，在他胸口和她胸口的接触面上洇开一片温热。
“小老婆的奶，”他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含糊，“甜的嘛。”
“学弟你别……你别叫那个啦……嗯~”她的手在他后脑勺上抓了一把头发，“你别喝了呀~我说的~”
他没停。吸了一口又咽了一口，右边乳房的奶流从急变缓，但没断。左边的乳头开始自己往下滴，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滴在他锁骨上。两边同时出奶，一边在他嘴里被他吞着，一边自己往下滴，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抖。
三重刺激。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骑乘位的姿势让他的龟头抵在阴道深处那个位置；他的嘴含着她的乳头在吸奶；她的泌乳反射把催产素往血液里灌，催产素又把阴道壁的收缩反应拉到一个更敏感的区间里。
啪——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再让她坐下去，节奏重新起来。她的大腿在他腿上跟着动，骑行短裤面料蹭着，Nike Dunk一只悬空一只点地，碰椅子腿咯一声。
“学弟你……嗯啊……你别同时……”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你别又吸又……哦~”
“假处女，”他嘴里含着乳头，含着奶，“嘴上说别，身体一直在给嘛。”
“学弟你……你嘴太脏了啦……嗯~”
他的节奏加快了。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上下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都被挤出一小股，发出咕唧的声响。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他的嘴始终没离开她右边乳头，吸一口咽一口，奶水在他嘴里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温热的。
隔壁那间研究室传来一阵说话声——像是有人在打电话，声音隔了一层墙，听不清内容，但那种有人在旁边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一层。
“学弟……隔壁有人……嗯~”她的声音压低了，喘着气，“你别出声……”
“学姐婊子，”他换了个词，嘴里还含着她乳头，“奶、逼、话，三样齐了嘛。”
“学弟你……你能不能别说话啦……嗯啊~”
她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地弓了。这次来得比前两次都快，三重刺激把她的阈值拉得很低，她的阴道壁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着他，她的手在他肩头抓着，指甲掐进hoodie面料里，长发从他肩上滑下来遮住她的脸。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学弟哥哥~~”
又来了。比第一次清楚。喊出来的，带着颤音，带着高潮的痉挛。她的身体抖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他脸上蹭，奶水还在渗，两边乳头的流量开始同步变缓但没停。
他挺了几下，在她高潮的收缩还没完全退下去的时候，腰往前顶到底，射进去了。精液冲进她体内，跟第一发的混合在一起，她的小腹微微鼓了，太多了，从她阴道口沿着他的阴茎根部挤出来一小股，淌到他的大腿上，温热的。
两个人都没动。
她跨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长发盖住了她整个上半身。他的嘴还贴着她右边乳头，但不再吸了。奶水还在从两边乳头慢慢渗，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淌，在他胸口和她的胸口接触面上积了一小片温热。
研究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动了。手撑着他肩膀，慢慢把自己从他身上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的液体——两发的精液加上她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淫水，浓白带透明的黏液从她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骑行短裤卡在膝盖的面料上，洇了一块深色。
她的腿在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撑住，Nike Dunk的鞋底在地板上吱了一声。她扶了桌沿。
“学弟你有纸巾吗啦。”
他站起来，从书架上摸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抽了几张，擦了擦大腿内侧。动作很快，利索，跟她在后台补妆的那种效率差不多。擦完一张扔到桌上，再抽一张，继续。两发的量不少，她擦了好几张才算把大腿内侧收拾干净。但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她夹了夹腿，拿最后一张纸巾按在裆口，低着头，刘海遮着她的脸。
“学弟你现在把材料给我了吗啦。”
她的声音恢复了。不是完全恢复，K-pop元气还差一截，但傲娇的壳已经重新搭起来了，说话的尾音又回来了。
“材料在我手上。”江浩拉上牛仔裤拉链，扣好皮带，把hoodie整了整，“但我不发。”
“你留着干什么呀。”
“保险。”他说，“不会再找你。这一次对我来说就够了。”
她抬起头看他。帽檐没戴，长发散着，脸上没妆，红唇蹭花了一半，眼神冷着，但里头没有恨。
“学弟你说话算话嘛。”
“算。”
她没再说话。弯腰把骑行短裤从膝盖位置慢慢拉上来——湿的那块裆部布料贴上她下体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凉的，黏的，她没管，把高腰边沿拉到位，拍了拍。拿起桌上那件oversize白T，从头顶套进去，长发从领口甩出来，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间，Balenciaga红色印字又出现在胸前了。但仔细看，白T薄料下面，乳头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涨着的，硬着的——还有一点点深色的湿痕洇在布料上，是奶渍，不大，不明显，但是在。
她拿起LV Keepall，挎在肩上。从桌角拿起Balenciaga帽子，扣回头上，帽檐压低。长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盖住大半张脸。红唇在帽檐底下，被蹭花的那块看不出了。
一切都穿回来了。灰色帽子，白色T恤，黑色骑行短裤，红白Nike Dunk，红色LV Keepall。跟进来时候一模一样的K-pop街拍private register。
“我不送你。”江浩说。
“学弟不用送啦。”她的声音恢复了K-pop尾音的节奏，“我自己走。”
她走到研究间门口，手搭上门把手，顿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学弟，这次算你运气好呀。”
“我知道嘛。”
她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光线照在她背影上——灰帽子，长发，白T，骑行短裤，Nike Dunk，LV Keepall，一个K-pop idol的周六夜晚打扮，走路带风，步子不急不慢。
走廊里有个自习的女生迎面走来，认出了她，愣了，小声叫了一声“芊语姐”。
她冲人家笑了，K-pop元气的那种笑，“这么晚还在自习呀，加油嘛。”
她走过去了。球鞋底在走廊地板上踩着，声音越来越远。感应灯一盏一盏在她身后灭掉。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进去，门关上。电梯一层一层往下降，停在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穿过校园广场，夜风吹过来，把白T下摆吹起一小截。她走到访客停车场，按了LV Keepall里的遥控，一辆车的灯闪了两下。她拉开驾驶门，坐进去，关上门。
她没马上发动。她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帽檐压着，长发垂着，白T胸口那块奶渍在镜子里看不太出来。她把帽檐往上推了一点，露出眼睛。素颜，没打底，红唇蹭花了。她从Keepall里翻出一支唇膏，补了，嘴唇的颜色回来了。
她发动车，开出校园。
研究间里。江浩一个人。他开始收拾——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装进包里，把编舞谱的打印稿叠好摞起来，把那杯凉透的chai latte扔进垃圾桶。桌上那几团沾着精液和奶渍的纸巾也扔了。
他把那只牛皮纸文件袋从桌角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那几张照片、出生记录打印件、预排的爆料贴排版稿，都还在里面。他把文件袋塞进背包侧袋。不会发了。说了算。
他关了研究间的灯，拉上门。走廊感应灯亮了。他朝反方向走——往校内宿舍楼的方向。球鞋底踩着地板，声音越来越远。
两道走出的轨迹，同一条走廊，两个方向，越来越远。
感应灯一盏一盏灭了。走廊重新暗下去。研究间的门锁咔哒落回原位。音乐系图书馆顶层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