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深夜四十八楼行政套房,五小时未放奶的顶级女总裁白羽女侠赴约神秘男人,战衣按扣一弹双乳涌奶被真吸,骑乘时被勾颌喊出幽灵大奶王大奶,双内射后她骄傲整衣径直离场…

      静安的夜色从落地窗灌进来。

      王蕾站在四十八楼的行政套房窗前,身后是南京西路方向的灯带,楼下静安寺的金顶在远处亮着。她穿着深红色战衣——高领从喉部包到锁骨,氨纶面料紧贴身体,每一寸曲线的轮廓都被勾出来,E罩杯的份量在高弹面料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顶出两个小凸点。白色披风从双肩扣环垂下来,黑色半面罩横在脸上缘,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干净。喉部choker上的银色D环在窗光里泛着冷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胀。五个小时没喂了。早上出门前用吸奶器给双胞胎存了奶,算好了量,够他们撑过今晚。但她的身体不知道这个安排——乳腺只知道该放的时候没放,一直在产,一直在蓄。现在两团胀意从胸口往肋骨方向蔓延,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重量在战衣里晃。

      她拿起minibar上的红酒杯又抿了一口。勃艮第。跟上海那几次喝的同款。

      有人敲门。

      笃笃笃,节奏平稳,跟她约好的时间分毫不差。

      她放下酒杯,走到门口。步子不快不慢,靴跟在地毯上踩出闷声。手搭上门把,拉开。

      他站在走廊里。深色休闲裤,素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外面套了件深色夹克。手里没拿东西。看着她的眼神没什么意外。

      “进来。”她说。

      他迈进来。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的空调声被隔绝在外面。套房里只开了落地窗那边的氛围灯和床头一盏低瓦数阅读灯,光线暗沉。

      他扫了一眼房间——king size的床、宽大的沙发、minibar上半杯红酒、打开的衣柜里挂着一件商务西装套裙和一双高跟鞋。她的便装。

      “行政套房。”他说,走到沙发边把夹克搭在扶手上,“今晚没打算凑合。”

      “我没凑合的习惯。”

      他转过身来看她。视线从半面罩下缘往下走,经过choker上的银环,落在深红战衣前胸。拉链从喉部拉到胸骨位置,密合着。但面料底下的轮廓瞒不了人——两团饱满的重量撑着氨纶,乳尖的凸起在面料表面顶出两个明确的点。

      “战衣撑得挺满。”他说。语气干干的。

      “你来不是为了讨论我的产奶时间表。”她走到沙发另一头,没坐,站着看他。披风在身后轻轻晃。

      “没。”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胳膊搭在靠背上,“不过你这身比上次在办公室那套压得更厉害。”

      “上次是便装。”

      “上次你穿三件套,底下什么都没有,我隔着西裤摸到你湿的。”他说,“这次你穿战衣,底下也没有,隔着氨纶我能看到你涨成什么样。”

      她没接这句话。下巴微微抬了抬。

      他站起来,走向她。步子不急,走到离她半臂距离停下来。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隔着深红氨纶。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落在半面罩的边缘上,只是沿着面罩下缘从颧骨滑到耳根。

      “面罩不摘。”她说。声音平的,没有起伏。

      “我知道。”他说,拇指从面罩边缘移开,“没打算动。”

      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往上走。隔着深红氨纶,沿着肋骨弧线慢慢往上,到了左边乳房的下缘。掌心贴上去,轻轻托住。

      沉。

      五个小时的满涨,整个乳房硬邦邦地撑在面料里,他的手掌一托就能感觉到那种从内部往外鼓的胀力。重量实实在在的。

      她的呼吸没变。

      “涨得很厉害。”他说,手掌还托在底下,没动。

      “生理现象。”她说,“不需要你点评。”

      他手掌往上推了一点,掌心压上乳尖的位置。隔着氨纶,他能摸到那颗硬起来的乳头。他用掌心碾了碾。

      她呼吸顿了顿。很短,不到一声。

      他感觉到了。手掌没移开,继续压着那颗乳头,慢慢碾。面料被他的手和她的乳尖夹在中间,氨纶滑滑的,底下是满满的热度。

      “不打算出一点吗?”他问。

      “不急。”她说。

      他的手从她左边乳房移开,落在她右边肩上,拇指沿着锁骨往中间走,到了战衣前拉链的上端。拉链头在喉部choker底下。他捏住拉链头,没拉。

      “这个可以拉。”他说。

      “可以。”她说。

      “但现在不拉。”

      “你随便。”

      他松开拉链头。手退回来。退到她腰侧,轻轻拍了拍。战衣面料在他掌心底下弹了弹。

      她没动。披风在身后轻轻晃了晃。

      “酒还要喝吗?”他问。

      “你想喝自己倒。”

      他走回minibar,开了一瓶气泡水。她站在原地没跟过去。他喝水的时候从杯沿上方看她——深红战衣,黑色半面罩,披风,靴子,choker上的银环。站在四十八楼的窗前,身后是静安的夜景。脖子挺得笔直。像一幅画,但是这幅画胀得难受,她不说。

      他把水杯放下。

      “过来坐。”他说。

      “我站着也行。”

      “站着你涨得更厉害。”

      她看了他一眼。半面罩底下的嘴角动了动,不算笑。然后她走过来,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靴子并拢,披风收在身后,双手搁在膝盖上。

      他在另一端看她。两人之间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

      “你跟家里怎么说的。”他问。

      “出差。静安这边有客户要见,过夜。”

      “保姆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她管好孩子就行。”

      他又喝了口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她。

      “多久没放了。”他说。

      她没答。顿了一阵。

      “五个钟头。”她说。声音还是平的。

      “难怪。”

      “你特意选的这个时间。”

      “我选的?”

      “你问过我什么时候最涨。”

      “你答了。”

      “我答了不代表我同意你拿这个安排。”

      他笑了笑。

      “行。”他说,“你不同意。但你来了。”

      她没说话。半面罩底下,嘴唇抿了一条线。


      他站起来,走到她这端坐下来。距离近了。她的披风蹭到他的裤腿。氨纶面料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橙花和麝香,底下压着热。

      一只手搭在她后颈。指头碰到choker的带子,银色D环被他的指腹碰了碰,发出很轻的金属声。另一只手落到她战衣前胸的拉链上。

      “拉了。”他说。

      “你自己说的。”

      他把拉链从喉部往下拉。声音很轻,齿一粒一粒分开。拉到胸骨中段,深红面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皮肤。

      “做工不错。”他看着拉链分开的方向,“前面留了拉链。”

      “战衣是定制件。”她说,“有什么好点评的。”

      他拉到胸口下缘。拉链到底了,深红面料两边敞开,从喉部到胸骨下方一条长口子,露出她整个前胸的皮肤。但战衣上半部分还在胸口位置盖着——两片面料垂在左右,乳房还裹在里面。

      他的手往左边那片面料底下探。指尖碰到一个圆形的小东西——按扣面板。战衣胸口两侧各有一个战术按扣圆面板,她当初定制的时候就装了这个,方便需要的时候快速打开胸口区域。

      “这也有扣子。”他说。

      “你发现了。”她的声音干干的。

      他拇指按在按扣上,用力一摁。啪的一声,圆面板弹开。左边乳房从战衣里滑出来。

      胀满以后的重力让乳房往下坠了一截。E罩杯的份量实实在在的,皮肤撑得紧绷,底下血管隐约可见,青色纹路从乳晕周围往外延伸。乳晕是成熟的深色,比手掌小一点。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充血以后颜色深到近褐,长度比他拇指第一个指节还长。

      他没说话。手移到右边,找到另一个按扣。啪。右边的圆面板也弹开。右边乳房同样滑出来。

      两只乳房都敞在敞开的战衣前襟里。胀满以后下缘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朝前挺立。

      “比我想的还涨。”他看着她的胸口说。

      “这不是给你看的。”她说。

      他伸手,左手掌心从底下托起左边乳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能感觉到热度。重量压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轻轻托着掂了掂。

      没漏。

      她的控制还在。训练过的排乳控制让乳腺虽然在满涨状态,但没有刺激信号就不会自发排。他掌心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硬邦邦的胀力,像绷紧的皮球,但乳尖是干的。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乳头,轻轻搓了搓。

      那声气从她鼻腔里漏出来——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一个短促的、压在喉咙里的“嗯”。

      她立刻咬住了。下巴还是抬着,但嘴唇抿了一条线,半面罩底下的下颌绷紧了。

      他看着她。“漏了吗。”他问。

      “没有。”她说。声音比刚才紧了半个调。

      他拇指食指继续搓那颗乳头,指腹能感觉到乳头表面的颗粒感——涨满以后乳晕边缘那些小颗粒突起来了,皮肤绷到极限的质感。他又搓了搓,然后轻轻往外拉。

      乳头被拉出一截,松手以后弹回去。那一瞬间他看到乳头顶端有一点湿——不多,就一小滴,在乳尖上凝着,没掉下来。

      他食指伸过去,指尖接住那滴。温热的,薄薄一层,挂在指尖和乳头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你说没有。”他说。

      “一滴不算。”她说。

      他把那滴抹在她乳晕上。指尖在深色的乳晕上推开,湿痕在皮肤上亮了。

      他低下头。嘴凑到右边乳头前面。没碰——嘴唇几乎贴着乳头,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右边的乳尖在热气里又硬了一截。

      她呼吸又紧了。

      他嘴唇合上去。含住右边乳头。

      不吸。只是含着。嘴唇包住乳晕边缘,舌尖抵在乳头顶端,不使劲。湿热的口腔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温度差让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战衣敞开的前襟里,胸口皮肤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全部竖起来。

      然后他轻轻咬了咬。牙齿的边缘在乳头上轻轻一收,不疼,就一个压力信号。

      她的肩膀动了动。很细微,但动了——往上缩了一瞬,然后强行压回去。呼吸从鼻腔出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气音。

      “你的嘴挺忙。”她说。

      他松开右边乳头,嘴上还是湿的。“你的反应挺诚实。”他说。

      “生理反应。”她说,“不代表什么。”

      他看着她。半面罩下面嘴唇抿着,但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两只乳房敞在战衣前襟里,右边乳头上他的口水还没干,亮亮的。左边乳头上那滴被他抹开以后,乳尖又渗出一点新的——这次比刚才那滴大一点,在乳头顶端凝成一颗小水珠,没掉。

      他注意到。她知道他注意到。两人都没说。

      “沙发不够。”他说,站起来,一只手伸向她。

      她看着他的手。顿了一阵。然后自己站起来,没去搭他的手。披风从沙发垫上滑下去,搭在背后。两只敞开的乳房在战衣前襟里轻轻晃了晃——满涨以后这个幅度就能看到重量。

      “床那边。”他说。

      “你在安排我。”她说。

      “我在建议。”

      “你建议的方式跟安排没什么区别。”

      她还是走了。走到king size床边。白色真丝床单在低瓦数阅读灯下泛着柔光。她站在床边等他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上她肩膀,轻轻往下压。

      她没抗拒。但也没配合——就站着不动,肩上压着他的手。

      “躺。”他说。

      “我听建议。”她说,然后自己向后转身,坐到床沿上。披风在身后铺开在白色真丝上面,深红的战衣前襟敞着,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她仰躺下去。长发散在枕头上。下巴还是抬着的——躺着也能抬下巴,她的脖子有这个弧度。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从上往下看过去:黑色半面罩,choker上的银环,敞开的深红战衣前襟,两只胀满的乳房敞在空气里,乳尖硬挺挺朝上立着。深红战衣从胸口往下还包着她的腰腹和裆部——裆部的按扣面板还扣着。披风从肩上铺到床面。过膝靴并着。

      他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休闲裤和内裤一起退到膝盖。硬了。不急不缓的硬度。

      他一只手按上她战衣裆部。找到按扣面板。啪。扣子弹开,战衣裆部敞开一个口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光滑的,剃过的。已经湿了。他指尖从上往下一抹,湿得拉丝。

      “你比嘴诚实。”他说。

      “闭嘴。”她说。

      他爬上床。膝盖卡进她分开的腿中间。一手撑在她肩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阴唇。湿。热。他往前一推,整个进去。

      没有慢慢进的缓冲。一次到底。

      她的呼吸在进去的瞬间破了一拍。“嗬~”

      紧。她里面在收缩,被撑开以后本能地往回裹。五年哺乳期养出来的身体——胀满的乳房在胸口晃着,下面被填满,上下两头的压力把她的感觉从中间劈开。她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

      “你湿成这样。”他一边动一边说,“五个钟头涨的。”

      “不是。”她说,声音不太稳,“跟你没关系。”

      他开始动。不快,长冲程,每次顶到底再退出来大半截。白色真丝床单在她背底下被拽得皱起来,披风夹在中间。她两只乳房随着他的节奏在胸口来回晃——满涨以后那个重量晃起来的幅度很大,每次顶进去乳房都往上一冲然后弹回来,乳尖在空气里画弧。

      他低头。嘴凑到她右边乳头前面。嘴唇包上去。吸。

      这次是吸的。

      持续地吸。舌尖在乳头顶端打转,嘴唇收紧,形成负压。乳腺在持续刺激下终于应了信号——右边乳头里开始有东西涌出来。温热的奶水从乳头孔里出来,进了他的嘴。他吞了一口。

      奶水的味道——淡的,微微甜,温的,比体温低一点点。他嘴包着乳头没松,持续吸,持续咽。右边乳房的胀力在释放,他吸一口就能感觉到乳房软一点,但马上又因为乳腺还在排而鼓回来。

      她的手从他肩膀移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扣住了。

      “你倒喝得挺顺。”她说。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带着一点抖。

      他嘴没松,含着她的乳头哼了一声。那种振动传到乳头上,她肩膀又缩了缩。

      他松开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有一点白色的残留。底下还在操着她,节奏没变。

      “王大奶。”他说。

      她没出声。指甲在他后脑勺上紧了紧。

      “奶水够足的。”他又说,“涨了五个钟头,一吸就出来。”

      “你嘴能不能消停。”她说。

      “王大奶不乐意了?”

      “那个称呼……”她咬了咬牙,他正好顶了个深的,她的话被截断,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别叫那个。”

      “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他说,一边继续顶。

      她不答。

      “你不告诉我,我就叫王大奶。”他说,“挺顺口的。”

      “随便你。”她说。声音已经压不稳了。她的右手——原本扣着他后脑勺的那只——指头在他发根里收紧又松开,反复。左边乳房他没碰,还在敞着,但乳尖上已经自己渗了——持续刺激右边诱发了左边的排乳反应,奶水从左边乳头顶端慢慢渗出来,沿着乳晕边缘往下流,淌到肋骨侧面,滑到床上。

      白色真丝床单上多了一块湿。

      他看了一眼。“左边也漏了。”他说。

      “我知道。”她说。

      他低头,嘴重新包上右边乳头。吸。

      这次吸得更用力。嘴唇收紧,舌尖顶住乳孔,一口一口地吞。右边乳房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比刚才还顺——排乳反射彻底打开了,乳腺在按最大流量排。他嘴里的温度和湿度在上升,每吞一口就能感觉到乳房在他掌心底下微微软一点再鼓回来。

      同时他还在操她。嘴在吸奶,腰在顶。两个节奏没有刻意配合,各自跑各自的频率,但叠加起来打在她身上的感觉是双倍的——上面被吸着,下面被填着。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弓,又压回去。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

      “你还没让我怎么样。”她说。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弓了腰了还说没怎么样。”他含着乳头含糊地说。

      “闭嘴……”

      他牙齿轻轻一收。

      右边乳头上传来的那一点痛感混合着奶水被吸出来的酸胀,让她的腰又弓了弓。这次弓得比刚才大,整个腰从床面上离地了一截,白色真丝在她背底下被拽得嘶嘶响。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靴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下。

      他加快了。不快很多,但每次顶得更深、更实。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时候能听到那个咕唧咕唧的水声——淫水和奶水混在一起,从他嘴里漏的奶水沿着她肋骨流到床单上,从下面抽出来的淫水沿着她大腿根往屁股方向流,两路水在腰窝附近汇合。

      她呼吸急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指节发白。

      他松开嘴,抬头。右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条奶线,从他嘴唇到乳尖之间拉出来一截细丝,断了。

      “王大奶。”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下面在咬我。”

      “不是……”她说,又咬住了。

      “不是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里面在绞我的,王大奶。”他说,“你的嘴说不是,你的逼说都是。”

      她的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出一道红痕。隔着的衬衫被她揪成一团。她不说话了。每次顶进去她的气都被截断。

      他没停。持续地吸一口,咽一口,顶一下。在她身体里越顶越深。

      最后他顶到底,不动了。腰贴着她的腿根,整个埋在里面。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里面。热的。她能感觉到那个温度——比她里面的温度高,一股一股地涌进去,沿着阴道壁往里漫。她没有高潮,不到时候,但她里面的肌肉在本能地绞,把射进来的东西往深处裹。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体最深处晃着。

      他趴在她身上,喘。嘴贴着她右边乳房外侧的皮肤,呼吸打在湿漉漉的乳晕上。

      “这第一发。”他说,“给你存的。”

      “你存了多少。”她说,声音还没稳下来,但下巴已经抬回来了。

      “够用。”

      “那倒是。”

      他慢慢退出来。半硬的鸡巴从她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液——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黏在她大腿根和战衣裆部的面料边缘。白色真丝床单上多了一块新的湿痕,跟左边肋骨位置那片奶渍遥相呼应。

      她还是躺着。两只乳房敞在外面,右边乳头被他吸得红了一圈,乳晕上还有口水没干。左边乳头的自发渗漏还在继续,一条细细的奶线从乳尖慢慢淌到肋骨上。

      “床单要换了。”她说。

      “客房服务知道。”他说。

      “你叫客房服务来换?穿着这身?”

      “我等会自己换。”他说,“你不用管。”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披风从肩上滑下去一半。深红战衣前襟还敞着,两只乳房晃了晃。

      “你还没完。”她说。

      “没完。”他说。


      他靠着床头板坐下来。裤子已经踢掉了,衬衫还穿着但下摆皱成一团。半硬的鸡巴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有她和他的混合液没干。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的方向。半面罩底下她的视线落在他的下半身,那个还带着湿痕的、正在慢慢恢复硬度的东西上面。

      “过来。”他说。

      “我自己选位置。”她说。

      “行。你选。”

      她从床沿上挪过来。她侧着身子坐到他右腿边上,盘腿。膝盖搁在他大腿外侧。披风从肩上垂下来堆在她身后。两只乳房还是敞在战衣前襟里,胀满以后重量明显,坐下来以后形状摊开了一点,往下坠着。左边乳⋯

      她右手抬起来。掌心从底下托住左边乳房。

      手指陷进胀满的乳肉里,把乳房往上抬。重量压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乳尖朝前——她把乳房抬到跟他嘴差不多的高度,然后上半身微微前倾。

      乳头送到他嘴前面。

      “喝。”她说。声音平的。

      他没犹豫。嘴张开,嘴唇包住她左手送到面前的乳头。舌一顶,含住了。

      排乳反射已经在之前被打开过,这一次她主动送上来的瞬间,乳腺就应了信号。奶水从乳孔涌出来,直接流进他嘴里。他吞着。

      她掌心还在托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微调角度,让乳尖对着他的嘴正中。choker上的银环在阅读灯下晃。

      “嗬~”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

      他嘴含着乳头,抬头看她。她的半面罩底下嘴唇抿着,但眼角有一点松。掌心托着自己的乳房喂给一个男人喝——她的手指尖微微在用力。

      他继续吸。嘴唇收紧,舌面压住乳孔,形成节奏。每吸一口她的肩膀就轻轻一颤,乳房在他嘴和她的手掌之间微微软一点再鼓回来——乳腺排了又产,产了又排。

      “主人。”

      那个词从她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顿了顿。

      低低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气音带着那个音节。掉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他嘴含着她的乳头没松。眼睛抬起来看她。

      她没有纠正。没有说“说错了”或者“不是那个意思”。下巴还抬着,掌心还托着乳房。但她的耳根在半面罩边缘底下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他又吸了一口。咽了。

      然后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滑出来。乳尖上还挂着一条奶线,他嘴唇和她的乳尖之间拉了一截细丝,断开。

      “我听到了。”他说。

      “你听错了。”她说。

      “哪个字听错了。”

      “你没听到任何字。”她说,声音从喉咙里压着,“你什么都没听到。”

      “王大奶说的主人。”他说。

      “别……”她咬了咬牙,“别叫那个。”

      “哪个。王大奶还是主人。”

      “都不叫。”

      “你嘴里跑出来的。不是我起的。”

      她不说话了。掌心还托着乳房。乳尖朝着他的嘴,还在慢慢渗奶。他没含回去。奶水沿着乳晕下缘流下来,滑过她的手指,滴在床上。

      “你可以当没听到。”他说。

      “我当没听到。”她说。快。

      “行。”

      他低下头,嘴重新包上她左手送过来的乳头。含住。继续吸。

      这次她没出声。但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的位置,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按着。像是在按着他不要离开。

      他右手从下面摸上来。摸到她右边乳房——一直敞着没碰的那只。掌心从底下托起来,手指包住乳房,拇指搁在乳头上。轻轻按了按。

      奶水从他嘴里的左边乳头持续涌出来,咽着。右边乳头的自发渗漏也在继续,奶水沿着他拇指流下来,淌过他的虎口。

      “白羽骚货。”他说。含糊的,嘴里还有奶和她的乳头。

      她肩膀颤了颤。“你的词换了。”她说。

      “换着用。”

      “换得挺勤。”

      “你有意见?”

      “没有。”她说。声音比刚才松了一点。

      他右边手的拇指在她右边乳头上慢慢转圈。奶水被拇指碾开,乳晕整个是湿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边乳房在他手里的样子——深色乳晕被奶水和他的口水弄得亮亮的,乳头硬挺挺地立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

      她的右手从他自己后脑勺上滑下来,往下走,沿着他的脖子、锁骨、胸口、腹肌,一直滑到他大腿上。半硬的鸡巴在她手伸过来的时候又跳了下。她的手指合上去,握住。

      她的手开始动。不快,从头到根来回捋,指头经过龟头冠沿的时候微微收紧。他的鸡巴在她手里一点一点硬回来,奶水从他嘴里咽的声音和她手上捋动的节奏交替着响。

      他松开嘴。她左边乳头从嘴唇间滑出来,乳尖还在滴。

      “你想干什么。”他说。低头看她握着他的手。

      “没什么。”她说,“手空着也是空着。”

      “你手空不了。”

      “嗯。”

      他又低下头。这次嘴包上右边乳头。右手从她右边乳房上松开,让她自己托着往他嘴前面送。她的左手立刻补上去——掌心托住右边乳房下缘,手指调整角度,把乳头送到他嘴正中间。

      他吸。

      右边乳房的奶水比左边还顺,可能是涨得更久的那只,乳腺彻底打开了。一口接一口涌进他嘴里。他咽着,左手从下面摸到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侧腹。

      她握着他硬了的鸡巴,手没停。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碾开。她手的节奏和他嘴吸奶的节奏慢慢对上了——他吸一口,她的手往下捋一下;他咽一口,她的手往上提一下。

      “你学的。”他说。含着她右边乳头含糊地说。

      “学什么。”

      “这个节奏。”

      “我没有节奏。”她说,“是你吸得有节奏。”

      “王大奶节奏感不错。”

      “你能不能……”

      她没说完。他牙齿在她右边乳头上轻轻一收,她的话截断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手在他鸡巴上紧了紧。

      “主人。”他又含糊地试了一句。

      她没回应。但她的手加快了。

      他嘴松开。“你没说听错了。”他说。

      “我说了。”

      “刚才没说。”

      “刚才……”她的声音顿了顿,“你嘴里有东西。我懒得跟你争。”

      “行。懒得争。”

      他重新含上右边乳头。她掌心托着乳房往他嘴里送,手上的动作没停。白色真丝床单在她膝盖边已经湿了一大片——奶水从两只乳头的渗漏和飞溅里落下来的,混着她大腿根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和淫水。深红战衣的前襟和腰腹位置已经洇透了,面料从深红变成更深的暗红。

      他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把她往他这边拽。

      她的盘腿松开,膝盖从外侧翻进来,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面对他——还是坐在他腿边,但现在是正面对着他。她的手没离开他的鸡巴。她的两只乳房正对着他的脸。

      “你上来。”他说。

      “我说了我选位置。”

      “这是建议。”

      “你建议的频率太高了。”

      “那你上不上。”

      她看着他。半面罩底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又没说。然后她撑着他的肩膀,抬腰。

      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她的手把他的鸡巴扶正,龟头抵上她的阴唇。湿——他的精液还在她里面,混着淫水,龟头一抵上去就滑了一截。

      她坐下去。

      一口气。到底。

      “嗬~”她喉咙里漏出来。

      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和之前不同——第一发射进去以后里面又湿又热又滑,他的鸡巴进去的时候不像刚才那么紧,但深度比刚才还实——精液在里头被他的龟头推着往深处走,有一部分被挤出来,沿着她的穴口边缘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他手搭上她的腰。两边各一只。掌心贴着深红战衣腰侧的氨纶面料。没使劲,就搁着。

      “里面热。”他说。

      “你的功劳。”她说,声音还不稳,“你射的那一包还在里头。”

      “暖和不暖和。”

      “你在问废话。”

      她开始动。腰前后摆,幅度不大,但每次往前的时候龟头会在她里面顶到一个位置——她知道那个位置在哪,她的腰在找那个角度。两只乳房随着她前后摆的动作在胸口来回晃,满涨的重量让晃动幅度很大,乳尖在空气里画弧。左边乳头的渗漏在晃动中飞出来,有几滴甩在他是胸口和衬衫上。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颈。手指搭上choker的带子,食指穿过D环。轻轻一提。

      她的下巴被这个动作往上带了。她的脸正对着天花板,脖子拉成一条线。choker的带子绷着,银环在他手指上冰凉的。

      “抬起来。”他说,“再高一点。”

      “已经够高了。”她说。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出来,带着一点绷。

      “再高。”

      脖子又绷紧了一分。半面罩的下缘露出了她完整的下颌线,嘴唇因为脖子绷着而微微张开。

      “王大奶。”他说,看着她仰起来的脸。

      “你换一个。”她说。

      “不换。这个好使。”

      她腰上的节奏加快了。前后摆变成上下坐,每次落的时候她的重量把他的鸡巴往最深处压,穴口的肌肉在根部绞紧又松开。湿——咕唧咕唧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位置传出来,精液被挤出来又吸回去,反反复复。

      她的呼吸碎了,是那种压在喉咙里不愿意放出来的碎气音,从半面罩底下一点一点漏。

      他手指还勾着她choker上的D环。两只乳房在敞开的战衣前襟里剧烈晃动,乳尖的渗漏变成了持续的细流,奶水沿着乳头一直往下淌的两条线,一条从左边乳头流到她肋骨再往下滴到他腹肌上,另一条从右边乳头飞出去甩在床单上。

      他看着那两条奶线。

      “幽灵大奶。”他说。

      她呼吸顿了顿。“什么。”她说。

      “幽灵大奶。白羽女侠喷着奶骑在人身上。”

      “你这词越编越离谱了。”

      “好不好使。”

      “……好使。”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没控制住的颤。

      “行。以后叫这个。”

      “你随便。”

      她骑得更快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她里面绞着他,精液和淫水被搅成泡沫,穴口的白沫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她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是身体在找那个能让她到顶的角度。她的腹肌在绷,大腿在抖。

      “快了。”他说。

      “跟你没关系。”她说。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王大奶要到了。”

      “别……”

      “别什么。别叫那个还是别到。”

      她不答。她答不了。她腰上的节奏完全乱了,变成前后磨——她的阴蒂在找他的耻骨压上去,磨。两只乳房在胸口疯狂晃,奶水从两个乳头飞出来洒在两个人身上、床单上、他的衬衫上。他手指勾着D环⋯

      “主人~”她喉咙里漏出来。

      他没说话。

      “爸爸~”

      掉在空气里。

      她的腰弓起来,往后——脊柱反弓,肩膀往后仰,两只乳房朝前挺出来,乳尖朝向天花板。奶水从两只乳头像两条线一样射出来——左边那股喷在他胸口衬衫上,右边那股甩在她自己大腿和白色真丝床单上。她整⋯

      她没叫。一声都没叫——牙关咬死了,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的只有气音,“嗬。嗬。嗬。”一下一下的,跟她的痉挛同步。

      他射了。第二次。精液打在她里面,又是一股一股的,这次量比刚才少,但温度还在。她的痉挛把他绞得射得比平时久,最后几股是被她里面逼出来的。

      她骑在他身上没动。腰还在小幅度抽搐,里面还在绞。两只乳房还在流奶,慢慢淌——高潮诱发的排乳反射让她两只乳头的流量达到峰值,现在在慢慢回落。奶水沿着乳晕下缘流到肋骨,汇到腹肌上,在他腹肌和她⋯

      两人喘着。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撑在自己膝盖上。choker的带子松了,他的手指从D环里退出来。她的下巴终于放下来一点,但没完全放——还是抬着的。

      “你这次比平时好一点。”她说。声音哑的。

      “是那个帮的忙。”他说。

      “哪个。”

      “你说的那两个。”

      “我没说。”她说,“那是说给鬼听的。”

      “什么鬼。”

      “你不用管。”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衬衫上那一块奶渍还没干。她还在他上面,他的鸡巴半软在她里面。两只乳房敞在外面,乳尖红了一圈,还在慢慢渗。白色真丝床单湿得没法看了——奶渍、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下来吧。”他说。

      “我自己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她说。

      但她还是动了。撑着膝盖把腰提起来。他的鸡巴从她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液——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黏稠地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长丝,断了。那些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他旁边的床面上。盘腿。披风堆在身后。两只乳房还在慢慢渗奶,不过流量已经小了很多。战衣前襟敞着,腰腹位置的氨纶洇透了,深红变成暗红。


      她坐着不动了一阵。呼吸慢慢平。

      他靠着床头板,看她的侧脸。半面罩底下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下颌线松了。

      “客房服务得叫全套。”她说,“床单、枕套、被罩。”

      “你操完了想的第一件事是这个。”

      “总得有人想。”

      他坐起来。挪到她旁边。手伸出去,搭上她的肩。

      她没动。没靠过来,也没躲开。

      他把她的披风往一边拨了拨。低头。嘴唇贴上她右边乳房。

      嘴唇轻轻搭着乳尖,舌尖慢慢在乳孔上转。残余的奶水还在慢慢渗,他舌头上接到了一点。温的。

      她的手抬起来。搁在他后脑勺上。指腹贴着他的头皮。

      “嗯~”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软。

      他嘴唇没松,舌头上接一点吞一点。右边乳房的残奶流得慢,他也不急,就慢慢接着。左手从她肩上滑下来,绕到她背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腰。

      “别在那睡过去。”她说。声音很低。

      “没打算。”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

      她又顿了一阵。指头在他头皮上轻轻动了动。

      “主人。”她说。

      这次是说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他嘴不是贴着她的胸口就听不见。

      他嘴唇没松。吞了一口奶。

      “什么时候再来。”他问。

      “我不排这个的。”她说。

      “没排今天也来了。”

      “今天是意外。”

      “行。意外。”

      他嘴唇还在她右边乳头上。奶水快流干了,渗出来的越来越稀,从奶变成清亮的水,那一点残奶被他的舌头舔干净以后,乳尖上只剩他口水的湿痕。

      她把他轻轻推开。

      他松了嘴。看着她。

      她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方向。衣帽间里有一面全身镜。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深红战衣前襟敞着,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乳尖被吸得红了一圈,乳晕上奶渍和口水混在一起还没干。左边乳头渗漏留下的奶痕沿着肋骨流到腰侧,在氨纶面料上留了一道干了的白痕。战衣腰腹位置洇透了,暗红的湿面料贴在她腹肌上。裆部按扣面板还开着,里面大腿根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还没干。披风湿了一块肩膀。choker还在。靴子还在。半面罩还在。

      她看了自己一阵。下巴抬着。

      “战衣要送洗了。”她说。对着镜子。

      他从床沿上看着她。

      她伸手把左边乳房的面料拉上来盖住,按上扣。啪。右边同样,面料拉上来,按上扣。啪。然后拉链从胸骨拉回喉部。嘶嘶嘶的声音。深红战衣重新密合,从喉部到脚踝,把所有东西都包回去。裆部按扣面板也按上。披风理好搭回肩上。手套拽了拽。靴子蹭了蹭。

      从外面看,她就是白羽女侠。深红战衣,半面罩,披风。笔直的站姿。

      里面的奶渍和精液还在——面料底下那些湿痕还在渗,但她穿好了,看不出来。或者看得出来——深红面料在她胸口位置的色泽比别处深一点,在她裆部和大腿根位置的色泽也比别处深一点。但战衣是深红的,不仔细看,就是一块颜色不太均匀。

      “你要不要搭车走。”他说。

      “我自己有车。”她说。

      她走向门口。步子稳。靴跟在地板上敲着。披风在身后跟着走。到了门口,手搭上门把,拉开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走廊远处有一对住客——一男一女,正要进自己房间。女人扭头看了一眼她的方向。

      男人的视线也转过来。

      两个人都愣了愣。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穿深红色紧身战衣的女人——披风,半面罩,过膝靴。从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走出来。下巴抬着。

      女人嘴张了张。又没说。

      王蕾朝他们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然后她转身向电梯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靴跟在走廊地毯上踩着闷声。披风在身后跟着走。深红战衣在她胸口和裆部位置的色泽比别处深一点,但走廊的灯光不够亮,看不太出来。精液还在她大腿根慢慢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温的,黏的,被裆部的氨纶兜着。奶渍还在面料里面贴着她皮肤,干了一些,没完全干。

      电梯到了。门开。她走进去。转身。按了楼层键。门关。

      门关上以后走廊就静了。那一对住客还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刚才那是……”女人说。

      男人没接话。

      套房里,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回身看了一眼床——白色真丝床单上两大片湿痕,一片是奶,一片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枕头也有。披风蹭过的地方也有一道。客房服务得叫全套。

      他走到minibar,给自己开了瓶气泡水。喝了。

      窗外静安的夜景还亮着。南京西路方向的灯带一直延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把窗帘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