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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生坐在厨房中岛后面，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桌上摊着一份跑丢缅因猫的结案报告，旁边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上还沾着上午的唇印——他自己的。窗外的工业区货运铁路偶尔传来车厢接缝撞击的闷响，隔着一层红砖墙和双层玻璃，听不太真切。

屋顶传来一声闷响。

杨生的手从键盘上抬起来，搁在桌面上。他听。

消防梯拐角处的铁门被敲响。

不急不缓，力道均匀。

杨生站起来，走过折叠屏风，穿过 loft 的开放空间，到门口。他的门没有猫眼——他靠门缝下的光判断。一双红色靴尖，靴筒上金色金属装饰片反光。

他打开门。

一个女人的轮廓站在消防梯平…

舱内灯光是冷白色的。

卡拉·佐-艾尔站在聚碳酸酯透明舱壁内侧，双腿发抖，膝盖往内夹。她身上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实验用传感衣贴着皮肤，胸口和裆部各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她的皮肤和不该露出来的东西。绿色氪石的辐射从舱壁内嵌的晶体阵列里持续渗出来，她一进来就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已经没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站在一个机器面前。

机械臂从舱壁上方伸下来，末端接着一根仿生硅胶假阳具，正以极慢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另一对机械触手末端各贴了一片电极片，粘在她两边乳头上，以她数不清的频率发放微电流。

她已经高潮过了。

不止一次。

传感衣的…

曼哈顿丽思卡尔顿转角套房的厚窗帘拉到一半。下半截玻璃露出去，中城夜景的灯光被窗格切成长条，投在地毯上。套房里灯没全开，只床头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打在天鹅绒床罩上。空调开到二十二度，房间里有一股酒店特有的陈木香混着走廊飘进来的百合花气息。

戴安娜从大堂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件深灰连帽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帽子压得很低。她没走服务电梯，走的是普通人住客通道，前台跟她点头她点头回，没人多看她一眼。门卡刷开套房门，她进去之后反手把门栓带上，站在玄关处把外套的拉链从胸口一路拉到下摆。

外套底下是那套黑色皮质紧身连体衣。

V字领口…

工业区的天色总是比城里暗半拍。杨生这间loft朝北，下午的光线从老砖墙的高窗斜进来，打在水泥地上，一道一道，像旧胶片的刮痕。

艾曼达比他早到一个钟头。

她用自己的钥匙开的门——那把钥匙是上回来的时候她自己拿去配的，没跟他说，他也没问。门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loft里响了，她站定，扫了一眼屋子。窗台上的盆栽还活着，他浇过水。墙上那张黑白照片还在原位。屏风后面的床铺得整齐，枕头上没有头发。厨房中岛擦得干净，水槽里没有杯子。

他在这里一个人住得很规整。

她把手提包放在中岛台面上，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 shipping bo…

雨从傍晚开始下，到午夜变成瓢泼。

哥谭外围化工区的废弃厂房群像一排拔了牙的兽骨，钢架锈成暗红，屋顶铁皮被雨砸得当当响。管道从二层平台横穿出去，断头朝天上张着嘴，雨水灌进去又从接缝处往外涌。空气里全是氯气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黏在鼻腔里甩不掉。

神奇女侠从厂房北侧的破洞铁门走进来的时候，靴底踩进积水溅起一圈泥点。她追了些日子的超人类走私线索最终指向这个废弃化工厂——一批从圣普里斯卡偷渡进哥谭的基因改造血清，接头地点定在这里。她没通知正义联盟。一个走私线，用不着兴师动众。

她穿全套战装：红色紧身胸衣，胸口金色的飞鹰标志…

天还没亮，哥谭西区老钱街区的茶馆刚熄了门头的灯。塔莉亚推开木门出来，长款深色羊绒大衣裹身，底下是她的黑色紧身连体战衣——V字翻领的灰边从大衣领口露出一截，领口开到胸口以下，E罩杯的乳沟在晨雾里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前额那撮暗红挑染垂在右眼角边，长直发披在肩上。灰色皮质长手套包到肘上，灰色高跟长靴踩在湿石板上嗒嗒响。红唇在街灯下锐利。她一个人，没带武器——或者说，她本身就是武器。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微微一弯，正要往停在路口的车走去。

黑色面包车从转角滑出来，没开车灯。

塔莉亚的脚步顿了。她左手往腰侧摸——大衣…

蝙蝠洞里只有水滴声。

从主平台上方钟乳石的尖端落到地面石板的浅坑里，声音细小而均匀。除此之外整座洞穴安静得很。蓝光从蝙蝠电脑主控台侧面泄出来，照着空旷的石壁和操作椅高靠背的轮廓。没有人在这里。

不对。有一个人。

毒藤女赤脚站在医疗区的石板地上，脚趾缝里夹着凉意。她的焰红长卷发散在腰后，深绿色叶片拼贴的连体战衣贴着身体，叶片之间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线条，前胸开到乳沟以下，两片大叶压着乳尖的弧度。她没有穿鞋，没有戴面罩。

她面前是医疗床。蝙蝠侠躺在上面，还穿着全套战术装甲，面罩扣着，黑斗篷被她叠好搁在旁边的器械台上。他…

哥谭旧港码头区地下三层，空气里混着水泥粉尘和海水咸腥味。

通风管道嗡嗡作响，冷白色日光灯管嵌在浇筑混凝土天花板上，每隔几米一根，照得整层楼惨白。不锈钢操作台沿墙排列，上面堆着采样瓶、移液器、冻存管架和便携式离心机。墙角一台工业冰箱门缝漏出冷雾，里面码着标号的血清样本。房间中央，一根两米高的圆柱形玻璃胶囊竖在底座上，胶囊壁内侧嵌着一圈软绿色的能量场，光线把周围的不锈钢台面映成浅翠色。

玻璃胶囊里站着帕梅拉·艾斯利。

她手腕被绿色能量锁扣固定在头顶两侧，脚踝同样锁在底座上，整个人悬站着，双臂拉过头顶，身形被拉长。绿色…

雷暴从入夜就没停过。

中环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整面哥谭天际线被闪电切成碎白。雨砸在玻璃上，声音密。壁炉里柴火烧得正旺，橘光铺在波斯地毯上，木地板被映成深蜂蜜色。暗金墙纸吸着光，整面墙的金框镜子把壁炉的火翻了一倍。

两张玻璃陈列柜分立壁炉两侧。里面的东西在火光下一闪一闪——项链、戒指、手链，钻石、蓝宝石、祖母绿，一套一套摆得整整齐齐。

塔莉亚坐在壁炉右侧的扶手椅上，黑色紧身连体衣把她从肩到脚踝勾得干净利落。V字尖翻领的灰边从锁骨以下切进胸口，E罩杯的乳沟在领口里露出一道深缝。乳尖从紧身衣料下面顶出两粒凸点，随她呼吸一…

中环区珠宝店楼顶的风带着河腥味。芭芭拉蹲在空调机组旁边，紫色斗篷压在背后没让它飘起来，金色腰带上的工具袋扣得严严实实。她已经在上面蹲了一会儿了。

下面这条街是哥谭商业区老牌珠宝行最集中的一段，三家店挤在不到五十米的门面里，中间那家叫“皇冠”，玻璃橱窗里摆着一整套维多利亚时期的祖母绿。半个月前被人开了。锁匠手法干净利落，保险柜里值钱的东西搬空，柜台上一张折叠的绿色纸条，墙上一个喷漆绿问号。隔几天第二家，同样的开锁手法，同样的绿问号，同样的纸条。昨晚第三家。

三张纸条她都拿到了复印件。第一张写：“什么门推开自己也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