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的海风带着一股潮热的咸腥气,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钻进来,黏在皮肤上。Nusa Sunyi Resort 占了整座私岛,四周除了拍岸的浪声,就只有远处沙滩椅上零星游客的细碎交谈。王蕾靠在无边泳池旁的藤椅上,架着腿,脚上一双白色细带凉拖,脚趾甲涂着法式白。她身上那件白色亚麻沙滩罩衫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Chantelle的系带比基尼。E罩杯被那两片薄薄的三角布勉强兜住,乳肉从两侧挤出来,随着她端起椰子水的动作微微颤动。
“妈,你看这光。”李芊语举着手机,原地转了个圈,玫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刺眼。白色短上衣被她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紧致平坦的小腹,K-pop舞蹈队款的比基尼裤紧紧贴着胯,大腿根部的嫩肉几乎全露在外面。她把Fjallraven双肩包往旁边一扔,对着无边泳池外的海面摆了个侧身撩发的pose,“发给我修一下,我要发Ins。”
王蕾没接话,墨镜滑到鼻梁上,她盯着海平线上那艘缓缓移动的白色邮轮,抿了口椰子水。椰壳上的冷凝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她大腿上,凉津津的。
“别光顾着拍。”王蕾声音懒懒的,骨子里却带着那股CEO发号施令的惯性,“度假也不是让你来练舞的。”
“五分钟!”李芊语哼了声,脚跟一旋,跨坐在旁边的藤椅扶手上,对着镜头嘟嘴。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绷着,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就在这时候,泳池边通往后厨的那条鹅卵石小道上,一阵突如其来的挣扎声打破了懒洋洋的午后。
王蕾眼皮一跳。她没动,手上的椰子水杯停在半空,视线越过墨镜上沿扫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度假村制服的印尼服务生——身板壮实,皮肤晒得黑红——正一只手拽着一个金发女人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往後厨的推拉门里走。那女人大概二十来岁,穿着沙滩裙,另一只手死死扒着门框,嘴里喊着什么,声音被海风撕得破碎。
“喂!”李芊语手机一扔,光着脚就要站起来,“那女的——”
王蕾比她更快。
椰子水杯从指缝间滑落,“啪”地砸在瓷砖地上,碎冰和椰浆溅了一地。那件Hermès沙滩包被她随手一丢,砸在藤椅上。王蕾一把攥住李芊语的手腕,力气大得让那丫头倒吸一口气。
“走。”王蕾声音压得极低,脸上的懒散瞬间收干净,换上那种在董事会桌前拍桌子的冷硬。
“妈?我们去哪?不救人吗?”李芊语被拖着走,赤脚踩过滚烫的石板路,脚底板被硌得生疼。
“回房换衣服。”王蕾步子极快,白色罩衫的下摆在风里翻飞,那两片比基尼布料根本束缚不住她胸前剧烈的起伏。她脑子里只有一条逻辑线:私岛,封闭,服务生公然拖人。这是窝点。她当了这么多年白羽女侠,这种局她见多了。但她那张从不认输的嘴和那颗永远觉得自己能一挑十的心,只让她兴奋,没让她退缩。
一进别墅房门,王蕾就把门反锁。她拉开行李箱底部的暗格,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高领连体制服被拽了出来。
“三分钟。”王蕾扯掉沙滩罩衫,背对着女儿解开比基尼系带。E罩杯的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晃着,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已经微微立起。她脚一蹬,脱掉湿透的比基尼底裤,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和海水的咸湿。她拿起氨纶制服,从脚踝往上拽。那极薄的高弹面料紧紧贴上她的肉体,腰线、臀沟、甚至骆驼趾的轮廓,瞬间被勒得一清二楚。她没穿内衣,乳尖硬生生地顶在白色氨纶上,显出两个突兀的圆点。
李芊语也快。她一把扯掉短上衣,玫红比基尼被胡乱扒下,年轻紧致的身体在冷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C罩杯的乳房小巧挺翘,粉嫩的乳晕缩成一点。她套上短款羽纹战斗上衣,拉链拉到胸下缘,露出一整片光洁的腹肌。超短热裤卡在胯骨上,大腿根完全暴露在外。
王蕾扣上白色漆皮长手套,拉链拉到肘部。她转过身,帮李芊语理了理歪掉的羽形半面具。
“听好。那是钓局。”王蕾盯着女儿的眼睛,声音冷静得可怕,“对方不止一个人。进去之后,别冲最前面。”
“我知道!”李芊语戴上面具,眼神在半面具后亮得发烫,“妈,我掩护你。”
王蕾没说话。她戴上全白半面具,披上白羽披风。那种熟悉的、被人注视的优越感从脊梁骨窜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胸,E罩杯在白色氨纶下高高耸起。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她是汐城的白色幽灵,是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女侠。几个东南亚的小混混,还能翻了天不成?
“走。”
两道白色的影子穿过别墅区的热带花园,直奔岛北面最高的那栋三层现代印尼式别墅。夕阳正往下坠,把整片海面染成血红色。
王蕾一脚踹开别墅一楼的大门。没有预想中的枪林弹雨,也没有伏兵。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旋梯通向三楼,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陈旧的腥气。
“太安静了。”李芊语跟在后面,声音有点发紧。她握紧拳头,漆皮手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们在上面等我们。”王蕾抬头看着旋梯顶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凉,但她的骄傲让她根本没想过退。她抬脚上楼,靴跟踩在木质台阶上,笃、笃、笃,步步砸得极响。
三楼。顶楼阳台的门大敞着。
海风猛烈地灌进来,吹得王蕾的白羽披风猎猎作响,紧贴着她勾勒出沙漏曲线的腰臀。阳台上,二十个穿着制服的壮汉围成一个半圆,一个个黝黑的脸上挂着那种看猎物进笼的笑。
正中间放着一张藤椅。Pak Wayan坐在那儿,一身白色亚麻套装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干瘦的身上,满头灰白的长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这老头六十岁了,皮肤深棕,干瘪得像根枯树枝,手里端着一杯插着吸管的椰子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Vuitton眼镜,正眯着眼打量闯进来的两个白衣女人。
“Welcome.” Pak Wayan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几颗金牙。他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扶了扶眼镜框,蹩脚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王姐。白羽少女。欢迎光临寒舍。”
王蕾停在阳台入口,目光扫过那二十个壮汉,最后落在Pak Wayan身上。她下颌微抬,那种在车展聚光灯下练出来的傲气天然带着压迫感。
“那个女人呢。”王蕾冷冷地开口,声音经过高领变声器,变得低沉模糊,却更透着一股寒意。
“哦,那个金头发的?”Pak Wayan吸了口椰子水,发出嘶嘶的声响,“她在休息。别担心,她很好。只是……有点累。”
李芊语往前跨了一步,短披风在身后扬起:“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Pak Wayan笑了。那笑声像公鸭嗓,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没看李芊语,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直黏在王蕾身上,在她被氨纶绷紧的胸部和腰线上来回舔舐。
“王姐,何必这么急呢。”老头慢吞吞地说,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敲了敲,“你看这日落,多美。不如坐下来,陪老头喝一杯?”
王蕾冷笑一声:“没兴趣。”
她刚要动,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二十个壮汉同时动了。他们没拿枪,甚至没拿刀,赤手空拳就直接扑上来。
“妈!”李芊语大叫一声,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踢。那K-pop练出来的腿法漂亮是漂亮,弧度也够高,但她那点力气刚踢中一个壮汉的胳膊,就被对方一把攥住了脚踝。
“放开我!”李芊语挣扎着,另一条腿乱蹬。
王蕾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她仗着反应快放倒了两个,但双拳难敌四手。更糟的是,她那身极薄的氨纶战衣成了最大的累赘。只要被抓披风,她就动弹不得;只要被碰到腰胯,那种隔着一层皮的触感就让她本能地缩紧肌肉。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印尼壮汉一左一右钳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后拖。王蕾咬牙挣扎,那两人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她拖到了阳台的栏杆边。
“别碰我!”王蕾厉声喝道。
“按住。”Pak Wayan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那两个壮汉把王蕾按跪在栏杆前。她175的身高被硬生生压下去,膝盖磕在石质地板上,疼得她皱眉。两只漆皮长手套被扯到背后,手腕被死死扣在栏杆的铁条上。她面朝大海,半张脸埋在白色面具后,只有那双眼睛露出来,死死盯着前面。
海风夹杂着腥味扑面而来。夕阳已经沉了一半,把海面染得像一块正在凝固的血块。远处,那艘白色的邮轮还在海平线上,隐约能看到甲板上有人影在拍照。
“放开我!”王蕾吼道,手腕在铁栏杆上勒出红痕。
Pak Wayan没理她。老头慢悠悠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王蕾身后。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副高领氨纶战衣把她浑圆的屁股绷得饱满肥翘,腰臀比在夕阳下极其夸张。
“王姐,身材真好。”Pak Wayan伸出那只枯瘦的手,在王蕾战衣后腰的拉链上摸了一把,“这衣服,太紧了。”
王蕾浑身一颤,猛地扭过头瞪他:“你敢!”
“老头有什么不敢的?”Pak Wayan笑得露出了牙龈。他两根手指捏住王蕾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风里很轻,但在王蕾耳朵里却响得刺耳。冰凉的空气瞬间灌进来,贴上那层薄薄的棉质小内裤。那片白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看看。”Pak Wayan指着那块湿痕,对周围的壮汉说,蹩脚的普通话变得粗鄙起来,“王姐嘴上说不要,下面早就湿透了。是不是看老头在,兴奋了?”
“闭嘴!”王蕾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她拼命并拢双腿,但膝盖跪着根本使不上力,大腿根只是徒劳地夹紧,反而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挤得更深,勒进了两片肥厚的肉唇里, camel toe的形状比刚才还要清晰。
Pak Wayan回到藤椅上坐下,吸了口椰子水。他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四个壮汉。
“你们四个。”老头说,“舔。只舔外面。谁敢把手伸进去,老头剁了他的手。”
四个壮汉互相看了一眼,咧嘴笑了。他们走到王蕾身后,围拢站定。
第一个壮汉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掰开王蕾夹紧的大腿。王蕾浑身肌肉紧绷得发颤,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张满是胡茬的嘴贴了上去。
“唔——”王蕾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那条温热粗糙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狠狠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隙。那块布本来就薄,被口水一浸,完全贴在了肉上,那人的舌头几乎是直接舔在她的肉上,从阴蒂一路碾到阴道口。
“不……别碰……”王蕾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发着颤。她死死盯着远处的邮轮,那些在甲板上拍照的游客根本看不清这里,但她觉得自己被扒光了摆在众目睽睽下。这种暴露的恐惧和羞耻反而催得她身体比理智反应得更诚实,阴道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把那片本来就很湿的棉布彻底浸透了。
那人舔了片刻,退开。第二个立刻补上。
这个舌头更尖,专挑那块布料最湿的地方钻,把棉布往里面顶,摩擦着那个肿胀的小肉粒。
“啊……”王蕾没忍住,漏出半声短促的呻吟,立刻死死咬住。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栏杆,漆皮手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种被粗鄙男人当众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可是王蕾,是汐城的白色幽灵,是高高在上的CEO,怎么能在这个老秃驴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第三个、第四个轮流上来。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带着羞辱和品尝的意味。
当第四个人的舌头再狠狠碾过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时,王蕾的背脊猛地弓起。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那种酸麻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天灵盖。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一股阴精喷在那人的脸上,顺着那块湿透的内裤往下滴。
但她没叫。她把那声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呃”。
她的头垂下去,又猛地抬起来。下颌依旧高高扬着,哪怕浑身都在发抖,哪怕那双眼睛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汽,她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无声。硬扛。
Pak Wayan在藤椅上鼓起了掌。“Bravo.” 老头笑着说,那口蹩脚的普通话听起来格外刺耳,“王姐,真有你的。不出声。老头服你。”
旁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把王蕾从那阵令人窒息的余韵里拽回来。
“妈!妈这不对——”
李芊语被两个壮汉按在旁边那张宽大的藤桌上。她趴在桌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短款羽纹上衣已经被一把美工刀从领口一路割开。刀锋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划过,没伤到肉,却把那层氨纶轻而易举地切开。
C罩杯的乳房从裂口里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在冷风里挺立着,因为恐惧而缩成两点小小的红豆。
“别碰我!滚开!”李芊语拼命扭动着身体,两条长腿乱蹬。但那个拿着美工刀的4号手下根本不理她,刀尖顺着她的腹肌一路往下,划过肚脐,把战衣的下摆彻底割开,露出一整片光洁紧致的小腹。
然后是那条超短热裤。刀锋挑断侧面的线,布料散开,只剩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挂在胯骨上。那4号手下伸手把内裤边缘往一侧一推,露出了那片光洁无毛的耻丘和两片紧闭的粉色肉唇。
“啊!”李芊语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缩成一团,“别看!别看那里!”
3号手下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块冰块。那冰块还在滴水,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他走到李芊语身侧,那双黝黑粗糙的手捏住她的一边乳房,把那块冰直接按在了粉嫩的乳尖上。
“呀啊啊啊啊——”
李芊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是真真切切的破音,带着K-pop特有的那种高音撕裂感。
“冷!冷啊啊啊!”李芊语浑身剧烈地哆嗦,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块冰在乳头上摩擦,冰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那种极度的冰冷刺激得她乳头顿时充血变硬,涨得发紫,又冷又痛,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麻痒。
3号手下没停,捏着冰块在她乳晕上画圈,把那圈粉嫩的皮肤冻得发白。
“叔叔啊啊啊冷~~~”李芊语哭喊着,那撒娇的尾音完全变了调,全是恐惧和崩溃,“拿走啊~~~”
Pak Wayan坐在藤椅上,看着这一幕,笑得金牙都在闪。他转头看向王蕾,那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Baby,白羽少女。”老头慢悠悠地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一个是你。老头亲手破你。”
王蕾死死盯着女儿被玩弄的样子,眼角都在抽搐。她手腕上的皮肉已经被栏杆磨破了,渗出血丝。她想说“别动她”,但喉咙发紧,出不了声。那种无力感比刚才的高潮更让她觉得屈辱。
Pak Wayan挥了挥手。那两个玩弄李芊语的手下停了手,退到一边。李芊语趴在桌上,胸口起伏着,上面全是冰水,乳尖红肿着,瑟瑟发抖。
“带下去。”Pak Wayan说。
四个壮汉走上前,两个人架起王蕾,两个人架起李芊语。王蕾的战衣裆部还大开着,那片湿透的内裤贴在肉上,随着走动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每一步都是折磨。
“放开我们!你们这群杂碎!”李芊语还在骂,嗓子已经哑了,带着哭腔。
没人理她。二十个壮汉簇拥着Pak Wayan,把母女俩粗暴地拖进了别墅内部。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那股檀香味更浓了,混合着一种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一行人走到楼梯口,那个通往地下的入口被一块厚重的地毯盖着。Pak Wayan伸手掀开地毯,露出一扇暗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走。”老头走在最前面,手里还端着那杯喝了一半的椰子水。
王蕾被推搡着往下走。楼梯很陡,大概有六十级台阶。每走一步,膝盖上的伤就疼得钻心。她背后的两个壮汉抓着她的手套,把她往上提,那种姿势让她的胸部不得不挺起来,E罩杯在破烂的战衣里晃荡。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越潮湿。那种霉味里开始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陈年的汗味,又像是某种排泄物的气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前面是一条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Pak Wayan在门口停下,伸手在旁边的密码锁上按了几下。“滴”的一声,铁门弹开了。
老头回头看了王蕾一眼,笑得阴森又得意:“王姐,欢迎参观老头的收藏室。”
铁门完全打开的一瞬间,顶灯“啪”地亮了。
那一刹那,王蕾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这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米的地下室,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冰冷的水泥墙。正中间是空的,地上铺着几张脏兮兮的垫子。而三面墙上,拴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左边的墙上,拴着一个深棕色皮肤的女人。她头发又黑又长,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身上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厚重的金属颈圈,颈圈上连着一根粗铁链,钉在墙上。听到开门声,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很漂亮的眼睛现在空洞无神,只是机械地看了一眼王蕾,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中间的女人是白人,金色的短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她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全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疤,乳头上还挂着两个没摘下来的银色乳夹。她也抬起头,看了王蕾一眼,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认命的死寂,然后也叹了口气。
右边的女人皮肤偏黄,深棕色的中长发,看起来稍微壮实一点,但眼神一样是死的。她靠着墙坐着,两腿大张,露出一看就被长期使用过度的下体,阴道口松松垮垮的。她叹气的时候,那个颈圈在水泥墙上蹭出“咔哒”一声响。
“给王姐介绍一下。”Pak Wayan走到房间中央,抬手,指着左边的深棕色女人,“这是Lucia。拉美人。三年前在墨西哥坎昆度假,被老头请回来的。在这住了三年了。”
他又指向中间的金发女人:“这是Elena。东欧人。在克罗地亚杜布罗夫尼克被抓的。四年了。”
最后指向右边的黄皮肤女人:“Layla。中东人。在土耳其博德鲁姆被抓的。五年了。”
老头转过头,看着王蕾,那张干瘪的脸上全是那种变态的骄傲:“她们都是女侠。跟你们一样,觉得自己能行侠仗义,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现在,她们是老头的藏品。”
王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那三个像狗一样被拴在墙上的女人,看着她们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那种身为CEO、身为白羽女侠的骄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个老头,显然是个老手。
“你疯了。”王蕾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底的寒意,“你是绑匪。你会被抓住的。”
“抓住?”Pak Wayan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咳嗽了好几声,“王姐,这里是印尼。这是老头的岛。外面没信号,没警察,没船。就算你们那个汐城警察飞过来,也上不了这个岛。”
他走到王蕾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指,戳了戳王蕾被氨纶包裹的胸口:“你们是第四组。也是唯一一对母女档。老头这辈子,就缺一对母女。”
李芊语在后面已经抖得站不住了,被两个壮汉架着,牙齿都在打架:“妈……妈……我们回不去了吗……”
王蕾没回答。她死死咬着牙,下颌依然高高扬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回不去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盘踞在那里。她在这个地下室里,看着那三个曾经也是女侠的“藏品”,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了这四个字的含义。
但她还是抬着下颌。就算死,她王蕾也不会低头。
四个手下把王蕾按在地下室中央的水泥地上。
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面上,疼得钻心。王蕾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一个壮汉死死踩住。她趴在地上,那件白色高领连体制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但依旧紧紧地裹着她诱人的身体。
Pak Wayan坐在旁边的一把旧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剪刀。那把剪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映着王蕾那张虽然狼狈却依然冷艳的脸。
“王姐,这件衣服真好看。”老头啧啧称赞,“可惜,在老头的地下室里,不需要衣服。”
他冲那个拿着剪刀的4号手下点了点头:“剪。一点一点地剪。慢点。”
4号手下走到王蕾面前,蹲下来。冰冷的剪刀尖抵在王蕾高领的领口处。
“嘶啦——”
第一刀剪开了领口。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王蕾的脖颈露了出来,修长,白皙,因为用力而绷起青筋。
“别动……”王蕾咬着牙,身体本能地挣扎,但踩着她双手的那个壮汉加了力道,痛得她闷哼一声。
剪刀继续往下。第二刀,锁骨。第三刀,胸口上方。
每剪一刀,那白色的氨纶就向两边裂开一点,露出下面更多雪白的肌肤。那把剪刀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是一种比暴力更让人崩溃的羞辱,像是在剥一只白羽鸟的皮。
“你个变态……”王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谢谢夸奖。”Pak Wayan笑眯眯地喝着椰子水。
剪刀剪到了胸部。那个手下故意停了停,剪刀尖挑起那层勉强遮住乳肉的最后一点布料,然后“咔嚓”一剪刀。
E罩杯的巨乳猛地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因为长期的保养和体质原因,那两团肉白得耀眼,硕大浑圆,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硬挺着,随着王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旁边的墙上,三个被拴着的女侠都把头转了过来。Lucia看着那对乳房,眼神里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Elena低下了头;Layla则面无表情地盯着看。
剪刀继续往下。腰腹。那紧致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腰窝,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老头的注视下。
“这腰,真细。”Pak Wayan评价道,“生过孩子还这么细,王姐真是自律。”
王蕾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不想看自己被一层层剥开。但剪刀划过皮肤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剪刀剪断布料的声音是那么刺耳,让她根本无法逃避。
终于,剪刀剪到了最后。裆部那块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被剪开,那片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阴毛被淫液和汗水打湿,贴在耻丘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粉嫩的红。
最后一条缝线断开。白色氨纶战衣彻底变成了一堆碎布,散落在王蕾身下的水泥地上。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白羽女侠,此刻一丝不挂地跪趴在一群粗鄙男人和一个变态老头面前。
“好看。”Pak Wayan鼓掌,“王姐,你比老头的其他藏品都要好看。”
他把椰子水放在地上,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走上前,一个蹲在王蕾身前,一个蹲在身后。
“插。”老头简短地下令。
前面的那个壮汉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那东西粗黑得吓人,带着一股腥味。他掰开王蕾的大腿,毫无前戏地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就捅了进去。
“呃!”王蕾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阴道壁生疼,但又因为之前的润滑,毫无阻碍地顶到了最深处,直抵宫口。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身后的那个壮汉也分开了她的臀瓣,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抵在紧闭的后庭上,狠狠地一挺而入。
“啊——!”王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双穴同时被撑开的那种剧痛和充实感几乎让她昏过去。前后两根大肉棒粗黑滚烫,在她身体里无情地搅动。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受敌,每一次前后同时抽插,都把她撞得往前一冲,乳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擦得乳晕发红。
“不要……停下……”王蕾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控制的呻吟,“你们这群……呃啊……”
“王姐,嘴真硬。”Pak Wayan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王蕾面前蹲下,那张老脸凑近她,“老头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前后的抽插越来越快。两个壮汉配合默契,同时抽出,同时狠狠撞进去。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感觉让王蕾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里的肉壁本能地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肛门也在剧烈地收缩。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一股阴精从阴道口喷出来,浇在那个壮汉的胯下。
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她死死咬着嘴唇,咬得渗出了血,把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进了肚子里。只有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的、断续的闷哼。
“第一发。”Pak Wayan笑着说。
抽插没有停。高潮后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每次摩擦都酥麻刺人。两个壮汉干得更起劲了,甚至故意同时往里顶,要把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捣碎。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王蕾浑身剧烈地抽搐,眼白翻起,但依然死咬着嘴唇不出声。她的乳头在水泥地上磨得红肿,乳房被挤压变形,那种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地狱还是天堂。
“第二发。”Pak Wayan伸出手,摸了摸王蕾满是冷汗的额头,“王姐,真厉害。”
第三次。当那两根肉棒再度同时狠狠撞击她的宫口和肠壁时,王蕾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浑身猛地弓起,骨盆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了一下,阴道和肛门同时死死咬住那两根东西,痉挛着吸吮。
“呃……”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嘴里漏出来。
只有一秒。她的骨盆抖了一下,漏了一声。但也仅仅是一下。
Pak Wayan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兴味更浓了。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副银色的电极夹和一个9V电池。
“王姐,老头的耐心是有限的。”老头走回来,蹲在王蕾面前,手里的电极夹闪着寒光,“叫一声,老头就放过你。怎么样?”
王蕾抬起头,眼神涣散,但依旧带着那股死硬的倔强。她喘着粗气,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是咬破嘴唇流出来的。
“做梦。”她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没出声。
Pak Wayan笑了。他伸出手,捏住王蕾左边那硕大沉重的乳房,把电极夹夹在了那红肿发硬的乳尖上。
“嘶——”王蕾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金属夹子夹住敏感乳头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右边也是同样的待遇。
“老头数三声。”Pak Wayan手指按在电池开关上,“三。二。一。”
按下。
“呃啊——!”
电流穿过乳尖的那一瞬间,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弹。那种酥麻刺痛顿时传遍全身,直击大脑皮层。她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被电流刺激得异常充血,变得紫红,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抬着下颌,脖颈向后仰到极限,脸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但喉咙里只有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嘶鸣。
Pak Wayan松开手,电流消失。王蕾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两个电极夹还夹在她的乳头上,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王姐,老头服你。”Pak Wayan站起身,把电池扔在一边,“无声保住了。但你,是第四组。你一辈子在这。”
王蕾被扔在一边,瘫软地趴在地上。
Pak Wayan转过身,看向被另外两个壮汉按在地上的李芊语。
那个20岁的少女此时正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剧烈。她的战衣已经被剪得精光,年轻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C罩杯的乳房小巧玲珑,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冰块留下的红痕。那双长腿紧紧并拢,试图遮住私处,但被两个壮汉粗暴地掰开。
“妈!妈救我!”李芊语哭喊着,眼泪把面具都弄湿了。
Pak Wayan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白色亚麻裤的腰带。那根枯瘦干瘪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跟那两个壮汉的凶器比起来简直可笑。但他不在乎。他走到李芊语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60岁的干瘪身体,压在20岁紧致火热的青春肉体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旁边的壮汉们都兴奋地咽了口唾沫。
“Baby,白羽少女。”Pak Wayan摸着李芊语光滑的大腿,指尖划过那紧致的腹肌,“老头第一个破你。你要记住老头。”
“滚开!别碰我!”李芊语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脚踝,分得大开。
Pak Wayan低下头,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抹在那根半软的阴茎上,然后对准了那处狭窄紧闭的处女地。
“不——!”李芊语尖叫起来,声音里全是恐惧。
老头挺腰。
那根干枯的东西硬生生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肉唇,顶在处女膜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捅破。
“妈啊啊啊啊啊——!!!”
李芊语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是真正的K-pop破嗓子,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弹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泪决堤一样流下来。
血,顺着那根干瘪的阴茎流了出来。鲜红的处子血,染红了老头灰白的阴毛,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王蕾趴在不远处,听到这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震。她挣扎着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长发,看到了女儿被老头压在身下、痛苦扭曲的脸。
那一刻,王蕾的眼神裂开了。
那个永远骄傲、永远不低头、眼神从来不会闪避的白羽女侠,在看女儿被一个60岁的变态老头破处时,眼神里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那里面有痛苦,有绝望,有自责,还有一种身为母亲却无能为力的崩溃。
但她依然没有出声。她咬碎了牙齿和血吞,死死盯着女儿,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Pak Wayan喘着粗气,在那具紧致温暖的年轻身体里抽送着。虽然他老了,干不动了,但这具属于白羽少女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老根绞断。那种被少女肉壁包裹的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射了。”老头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把那根东西深深顶进李芊语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
“呃……”李芊语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那种被滚烫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让她反胃,想吐。
老头慢慢抽出来。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上沾满了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李芊语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鲜血和浓稠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
旁边,四台4K摄像机的红灯一直在闪。Pak Wayan从李芊语身上爬起来,整理裤子,走到那台老式iMac前,点开鼠标。
“保存。”老头看着屏幕上那段高清视频,满意地笑了,“这是老头的私藏。不发。这是给老头自己看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对狼狈不堪的母女,像看着两件刚刚入库的绝世珍宝。
“带去洗澡。”Pak Wayan吩咐道,“明天,给她们戴上项圈。”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而冰冷。
清晨六点。顶灯依然亮着,分不清昼夜。但Pak Wayan手里的托盘提醒着这里的生物,新的一天开始了。
老头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份Nasi Goreng(印尼炒饭)和两杯Kopi Luwak(猫屎咖啡)。香气在充满霉味和血腥味的地下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王蕾和李芊语被冷水冲洗过,赤身裸体地跪在左边的墙下。昨晚的激情已经退去,留下的只有满身的淤青和疼痛。李芊语两腿之间还在渗着血丝,她缩在王蕾怀里,一声不吭。
3号和4号手下拿着两个不锈钢颈圈走过来。
“咔哒。”
冰冷的金属扣上了王蕾的脖颈。那颈圈很厚,内侧有一圈软垫,但依然沉甸甸的,压得她锁骨发疼。颈圈上连着一根粗铁链,钉在她身后的墙上,留出的长度只够她在这一小片区域活动。
“咔哒。”
另一边,李芊语也被扣上了同样的颈圈。母女俩被拴在左墙的2号和3号位置。
旁边,Lucia、Elena、Layla,三个前辈“藏品”一动不动地坐在各自的墙角。听到项圈扣上的声音,Lucia睁开眼,看了王蕾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叹了口气。
现在,五个女侠,一排,被拴在这间地下室的墙上。
Pak Wayan把托盘放在王蕾面前的地上,蹲下来,那张干瘪的老脸凑近她。
“王姐,李妹。”老头的蹩脚普通话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老头早安。今天开始,你们是第四组。老头一辈子家养你们。每天三顿炒饭咖啡,老头每周挑一次玩你们。一辈子。你们接受。”
王蕾盯着托盘里的炒饭,那股香气让她的胃里翻了翻。她昨晚吐过,现在胃里空空如也。但她没动。
她抬起头,眼神依然冷,只是那层原本不可一世的骄傲底下,多了一层灰。她没说话,只是像昨天一样,抬着下颌,死死盯着Pak Wayan。
老头也不恼。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iPhone,划开屏幕,举到王蕾面前。
屏幕上是汐城的本地新闻头条。大大的黑体字写着:“白羽传媒CEO王蕾印尼旅游失踪3天,汐城警方展开搜寻”。配图是她穿着职业装的照片,笑容干练优雅。
“看,王姐。”Pak Wayan笑得金牙闪闪,“汐城在找你。但是,找不到。”
他又划了几下,展示了信号格——空的。那是一个无服务的图标。
“老头的岛,封闭。没信号。没警察。”Pak Wayan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王蕾的脸颊,那种粗糙的触感磨人,“汐城找不到你。老头安全。你一辈子在这。一辈子。”
王蕾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信号格,那种名为“希望”的东西,在她心里最后一点余烬彻底熄灭了。
没有救援。没有逃脱。这个老头拥有这座岛,拥有这里的规则。而她,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CEO,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白色幽灵。她只是一个被拴在墙上的、赤身裸体的女奴。
Pak Wayan站起身,端着那杯猫屎咖啡喝了一口,满意地咂咂嘴,转身走出了铁门。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黑暗和寂静重新笼罩了这里。
王蕾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金属颈圈硌着她的颈椎。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李芊语。女儿缩成一团,全身都在发抖,那双原本总是充满元气和活力的眼睛现在红肿着,空洞地盯着地面。
王蕾伸出戴着手套的手——那是昨晚唯一没被脱走的东西——握住了李芊语冰凉的手指。
李芊语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王蕾的手,扣得指节发白。
“妈……”李芊语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拼命想忍住,“妈……”
王蕾没看她。她看着对面墙上那个生锈的铁钉,下颌依然微微扬着,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小芊语。”王蕾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冷,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但细听之下,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在这。一辈子。”
“妈——!”李芊语再也忍不住,扑进王蕾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无声地痛哭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王蕾没动。她任由女儿抱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李芊语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五个被拴在墙上的女人,像五尊沉默的雕像。外面是浩瀚的印度洋,阳光正好,海风正暖。但这间地下室里,只有无尽的冰冷和黑暗。
一辈子。这三个字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盘旋,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