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上方的格栅无声滑开,一根带钛合金倒钩的绳索垂落下来。
紧接着,一双裹着哑光黑皮的长筒靴尖悄然触地,五英寸的细钢跟在实验楼的水泥地板上敲出极轻的一声脆响。猫女郎松开绳索,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黑羽,顺着绳降的惯性稳稳落在实验室中央。
她站直身体,带紫色滚边的战术连体衣将一副极具攻击性的女性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拉链严丝合缝地拉到锁骨,猫头拉链坠贴着咽喉微微晃动。兜帽罩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泛着暗绿幽光的眼睛,以及下方一抹哑光的红唇。颈间的黑色项圈上,那颗黄铜猫铃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细的轻响。
凌晨三点的雾港大学化学系教学实验室里充斥着刺眼的日光灯白芒。八乘十米的空间里,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有机合成方程式和分子结构图,后排的通风橱玻璃倒映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挥发和试剂混合的微刺鼻气味,以及一杯不知放了多久的冷咖啡散发出的酸涩味。
张明就站在那张铺了全新无菌垫的长条实验台旁。深蓝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胸口,外面罩着一件下摆带有机洗标的女款白大褂——那是他导师的备用服,他套在身上显得肩膀处空荡荡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屏幕有些发红,但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凝固在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身上。
他下意识地在白大褂下摆蹭了蹭掌心,刚才调摄像机位时出的汗还没干透。三台不同角度的摄像机已经架好,广角、中景、特写,镜头盖都掀开了,红色指示灯处于待机状态。实验台一端,静脉输液架已经立好,生理盐水、带包装的注射器、还有那支预先抽好氟马西尼的备用针管,全都在无菌盘里摆得整整齐齐。
“张同学。”变声器将她的嗓音压低,滤出一种奇异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沉稳与从容,“房间清场了?”
张明喉结滚动,推了推眼镜,干涩的嗓子挤出一点温热的声线:“清、清了。王教授今晚不来,我锁了门。摄像……也按你说的,全内网,没有无线传输。”
猫女郎环视了一圈那三台摄像机,视线在广角机的俯视位上停了停,点头:“机位很专业。你做事有章法。”
“我……我查了点资料,”张明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点理科生特有的较真和局促,“既然要留档,多角度的还原度最高。那个……镇静剂的剂量,我核过了,咪达唑仑一到两毫克静脉推注,起效时间三十到六十秒,维持大概二十分钟。拮抗剂氟马西尼我也备好了,0.2毫克起步,随时可以解救。”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兜帽下露出的红唇上,又飞快地移开,“女侠,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这毕竟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我确定。”猫女郎走到实验台边,指尖轻点那层干净的无菌垫,“规则再对一遍。我服下镇静剂,失去意识后,你可以通过衣服触碰我的身体。拉链不拉开,面具不摘,任何形式的插入都不允许。全程由这三台机器录像,事后U盘我带走。你在这个过程中,必须保证我的绝对安全。”
“我明白。绝不脱你衣服,绝不摘面具,绝不……进去。”张明深吸一口气,语气却出奇的稳当,甚至带上了一点他这个年纪少有的郑重,“你是这座城市的底线,我不会碰那条线。你信我。”
“我信你。”猫女郎微微偏头,项圈上的猫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语气平静,“所以今天,你是唯一有资格看到我倒下的人。”
“婉,生命体征平稳,环境安全,无外来信号源。”耳麦里,米娅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带着点机械的干涩,“实验室恒温二十二度,湿度百分之四十五。这个机位拍出来的光线有点硬,不过凑合能看。”
猫女郎没理会米娅关于光线的挑剔,她双手撑住实验台边缘,轻巧地翻身躺了上去。高跟长筒靴悬在台面外,随着重力微微晃荡了一下。她重新调整姿势,让背部完全贴合无菌垫,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紧身衣的哑光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妙的暗影,将胸口饱满的起伏和腰臀之间惊人的落差勾勒成一条令人窒息的曲线。
“可以开始静脉穿刺了。”她闭上眼,平静地说。
张明戴上新的丁腈手套,撕开无菌包,拿起留置针。他走到实验台右侧,小心翼翼地将她右手战术手套的腕部往外褪了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内侧。他弯着腰,呼吸放得很轻,指尖捏着她的皮肤寻找静脉。
“有点凉。”猫女郎闭着眼,声音平稳。
“抱歉,我暖一下针管。”张明真的将留置针在掌心捂热了片刻,才重新靠近。针尖刺入静脉的一瞬,他看到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几下,但一声没吭。他缓慢推注,透明的液体一点点进入她的血管。
不到半分钟,变声器里原本沉稳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绵长。她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慢慢松开,垂落在身侧。兜帽下,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彻底合上,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后,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弛,彻底沉入无意识的深渊。
“脑电波进入深度镇静状态,心率五十八,血氧九十九。”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尾音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谑,“晚安,猫猫。顺便一提,张同学拿针的手抖了两次,但没扎偏。”
张明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直起腰。他伸手依次按下了三台摄像机的录制键。三盏红色的指示灯同时亮起,死死盯住了实验台上这具属于暗夜主宰的躯体。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通风橱低沉的嗡鸣和猫女郎变声器里传出的、极度放慢的呼吸声。张明站在台边,双手垂在身侧,隔着手套捏了捏自己的裤缝。他就这么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动了。
第一步,他伸出右手,隔着丁腈手套,轻轻触碰了她的左手。那是试探性的一触。她的手很软,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指缝滑过,沿着战术手套粗糙的纹理向上,滑过手腕内侧那块刚才进针的皮肤,再沿着紧身衣的哑光面料,一路向上攀爬至小臂、手肘。
他的动作慢得惊人,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战术面料,感受着底下温热的肌理。他绕到实验台另一侧,用同样的顺序抚上了她的右臂。对称,严谨,一套严丝合缝的实验步骤。
接着是肩膀。他双手分别搭上她的双肩,虎口卡在锁骨的位置,能感觉到肩胛骨的单薄。他停留了一会儿,大拇指在她肩窝处极轻地按了一下,然后顺着肩线向下滑落。
张明在实验台尾部停住,视线落在她那双悬在半空的长筒靴上。他弯下腰,双手托起她的一只脚踝。五英寸的细钢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紫色的靴筒边缘紧裹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他将这只靴子翻转了一下,仔细端详着鞋跟的金属构造。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动作。他单膝跪了下去,隔着丁腈手套,将脸贴近了她那双尖翘的靴头。他闭上眼,双唇隔着手套和皮面,在她冰冷的靴尖上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这是一个信徒亲吻神像脚趾的动作,卑微、虔诚,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狂热。
吻完,他仰起脸,耳根一片赤红。他迅速站起来,手掌顺着她小腿的皮面向上滑,越过膝盖,停留在战术裤最紧绷的大腿根部外侧。他的手掌感受着那层高弹面料下饱满的肌肉张力,停留了片刻,最终像被烫到一样收了回来——他没有往更中央的位置去,哪怕只差几寸。
他绕到了实验台的头部。
这是最危险的区域。她仰躺着,兜帽遮蔽了大部分面容,只有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以及那抹哑光的红唇暴露在空气中。张明低头凝视着这张仅露出一半的脸,胸口起伏得有些剧烈。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兜帽边缘那道贴合下颌线的弧度,极缓地描摹。
指腹隔着丁腈手套蹭过她的下巴尖,触感温热。他的手指在那抹红唇边缘悬停了很久,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微弱气息。他忍住了去触碰嘴唇本身的冲动,转而将手移向了她的颈间。
那颗黄铜猫铃静静悬在喉结下方。他用食指挑起铃铛,轻轻晃了晃。叮。清脆的铃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荡开,伴随着变声器里微弱的电流音,显得莫名色情。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顺着他刚才拨弄过的铃铛向下,落在她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的胸口。那是一个绝对无法忽视的弧度,即便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昏迷状态下,依然傲然挺立,随着缓慢的呼吸轻微起伏。他平摊开手掌,迟疑着覆了上去。
隔着哑光面料,掌心瞬间被那种惊人的饱满感填满。D罩杯的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他的手心里,战术面料极薄,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正抵着他的掌心。他下意识收紧了五指,隔着衣服揉捏了一把,手感紧实而充满弹性。他猛地松开,手掌又重新贴上去,用一种近乎忏悔的力度,温柔地覆盖住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她心跳透过胸膛传来的微弱震动。
顺着胸口的曲线下滑,他的手掌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指腹在战术衣贴合腹肌的纹理上按压着,最终停在了腰带上方。
他没有越过那条暗紫色的腰带。他退了回来,绕到头部,双手捧起她那颗被兜帽包裹的头颅,动作极轻。他的手指插进兜帽边缘那两只竖起的猫耳里,轻轻揉捏着里面填充的支撑物,像是在安抚一只真正的猫。
他再次单膝跪了下去。这一次,他小心地拿起她垂在台边的一只手,将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举到自己唇边。他闭上眼,在那几根钛合金利爪收回的指节上,落下了一个郑重的吻。
“对不起……”张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对不起,我弄脏了你。谢谢你……相信我。”
他跪在实验台边,仰视着她那张只露出红唇的脸,眼神里混杂着愧疚、感激,以及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炽热。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但他终究是个二十四岁的男人。
刚才那一连串极具仪式感的触碰,已经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他站起身时,牛仔裤前裆已经明显地鼓起了一块,将粗糙的丹宁布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下身,又看了一眼实验台上毫无知觉的猫女郎,脸上的表情瞬间在理智和本能之间拉扯。
他退后一步,背过身去,双手撑在实验台边缘,粗重地喘了几口气。他又转回身,盯着她露在面具下方的那抹红唇,和那截白皙的脖颈。
张明闭了闭眼。他一把扯下手上的丁腈手套,随手丢进废弃物桶,然后走到实验台的头部,正对着她的脸站定。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早已充血发硬的性器释放出来。
肉棒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他右手握住根部,左手指尖死死扣住实验台边缘。他低下头,视线死死锁住她面具下露出的红唇和咽喉,手掌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女侠……”他粗喘着,声音低哑粗粝,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温和的理智感,变得原始而露骨,“我忍不住了……我就蹭蹭,不弄脏你的面具……”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那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猫铃,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着,大腿根部的酸麻感疯狂上涌。
“我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对准了她面具下方的位置。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打在她微张的红唇边缘,顺着唇角滑落,挂在下颌上。紧接着第二股,直接命中了她的下巴,在那里积成一小滩白浊。第三股力道稍弱,落在她锁骨下方、项圈之上那截裸露的喉颈皮肤上,黏腻地摊开。
一滴也没有溅到面具和兜帽上。
张明浑身脱力地颤抖着,扶着台面大口喘息。他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狼藉——那抹哑光的红唇被白浊糊住,顺着下巴滴落的精液在日光灯下显得淫靡不堪。但他没有停留半刻。
他立刻转身,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扯过一片崭新的无菌擦拭纸,倒上生理盐水。他重新走到她头边,动作极其轻柔。他用纸巾小心地擦去她唇角的精液,又拭去下巴上的白浊,最后细致地抹净那截沾了腥膻的脖颈。
他擦得很仔细,连嘴角最细微的纹路都没有放过。直到她脸上的皮肤重新恢复成那种毫无瑕疵的冷白色,他才丢掉脏污的纸巾,重新跪了下去。
“对不起……”他额头抵着实验台冰冷的边缘,看着她重新变得干净的脸,声音里满是后怕和愧疚,“真的对不起……我发誓,除了我,没人会看到这一段。我会守着你,直到你醒过来。”
他站起身,拉上牛仔裤,扣好扣子,从旁边拿出新的丁腈手套戴上。他从冷藏箱里拿出那支备用的氟马西尼,换上新的注射器,将药液抽吸干净。他检查了一遍她的留置针,确认没有回血,然后将拮抗剂缓缓推入静脉。
推注完毕,他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穿刺点,静静地站在台边等待。
大约过了两分钟,变声器里缓慢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她的眼睫颤动了几下,接着,那双带着暗绿幽光的眼睛缓缓睁开。
猫女郎的视线在天花板的日光灯上聚焦了几秒,随即转动,落在了张明那张写满紧张与关切的脸上。她慢慢撑起上半身,手套按在无菌垫上,指间的钛合金利爪还没弹出来。她低头扫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拉链完好,面具完好,连项圈上的猫铃都还老老实实地挂在原位。
“你醒了。”张明如释重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干涩,推了推眼镜,“录像已经停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刚才推了氟马西尼,剂量是0.2毫克,应该不会有宿醉感。”
“一切正常。”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那种属于她的、不可撼动的从容,“你做得很好,张同学。”
猫女郎轻巧地从实验台上滑落,五英寸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站直身体,活动肩膀,紧身衣贴合着她每一寸舒展的肌肉,拉链从锁骨到耻骨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走光的余地。
张明已经坐到了电脑前的电竞椅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他把旁边一把实验室的高脚凳拉过来,示意她坐下。猫女郎走过去,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位置落座,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投向了那块巨大的电脑屏幕。
“录制文件三个,共计一点八GB。”米娅的声音在耳麦里适时响起,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张同学的布光技术堪比三流摄影棚,不过聚焦还算清晰。另外,刚才他的心率峰值去到了一百三十五,比你的镇静期心率还高。”
“我切到主视角了。”张明没听到米娅的话,他双颊还有些微红,但手上的动作很稳,“女侠,我准备开始播放了。你可以随时喊停。”
“开始吧。”猫女郎微微颔首,语气如同在审阅一份案卷。
屏幕亮起。画面中央是那张铺着白垫的实验台,猫女郎的身影仰躺在上面,像一具失去生机的黑色雕像。紧接着,张明出现在画面边缘,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有些僵硬地伸向她的手背。
看着屏幕里自己触碰她手指的瞬间,张明尴尬地咳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悬着没落下:“我那时候……手心全是汗,怕滑脱,所以抓得有点死。”
“你的切入点选得很好。”猫女郎注视着屏幕,语气平缓,带着一种超然的评估意味,“从远端肢体开始接触,是标准的试探模式。你很紧张,指尖发僵,但路径很规矩。”
张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看书上说,面对这种……无意识的情况,先确认远端神经反射是常识。”
画面里,他正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抚摸。屏幕外的张明看得脸红脖子粗,眼神游移,不敢看旁边真人那张冷漠的脸:“我那时候其实脑子是空的,就想着既然你让我摸,我就得……摸清楚一点。”
“你是在做实验。”猫女郎纠正他,声音里却没有责备,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温和,“触觉实验。你对未知样本的好奇心大于欲望,这很好。有分寸。”
视频推进到他跪地亲吻靴尖的那一幕。张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按暂停键:“这段可以跳过……这太丢人了!”
“不要跳过。”猫女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在干什么?”
屏幕里,他虔诚地吻着那双冰冷的靴头,姿态卑微。猫女郎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红唇微启:“很恭敬。你把我当成了什么?神像吗?”
“差不多吧……”张明嘟囔着,声音闷闷的,“你是这城里唯一干净的东西。”
猫女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屏幕里他的手掌滑过她的大腿,停在了膝盖上方。画面里他的手明显僵住,然后猛地缩回。
“这里,”猫女郎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停滞的瞬间,“为什么停了?”
张明咽了口唾沫,老实交代:“那是禁区。我答应过你,不越界。”
“你很有自制力。”猫女郎收回手,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微妙的松弛,“面对那种诱惑还能踩刹车,不容易。”
视频继续播放。画面里的他正捧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兜帽的猫耳里揉捏。这种动作多少带点亵渎的意味,但他的表情又极其专注温柔。
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一下,这段音频采集到了张同学的心跳声,频率一百一,属于轻度兴奋转紧张阶段。”
张明尴尬地摘下眼镜擦了擦:“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的耳朵很可爱。虽然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是……手感很好。”
“这是一种很私人的触碰。”猫女郎评价道,目光落在屏幕上自己那毫无防备的睡脸上,“通常只有关系极亲密的人才会触碰头部。你越界了,但没有冒犯。”
画面里,他握住了她的手,举到唇边亲吻,并低声说着那句“对不起”。
屏幕外的猫女郎忽然不说话了。她盯着画面里他跪在地上的背影,盯着他额头顶着她手背的那个瞬间,变声器里的呼吸声似乎乱了一拍。
“你在道歉。”她的声音很轻,“对一具没有知觉的躯体道歉。”
“因为你把自己交给了我。”张明低声说,“这太重了。我觉得自己不配。”
猫女郎没有回应。视频进入了最后的高潮段落。画面里的张明扯下了手套,掏出了硬挺的性器,对准了她露在面具外的红唇和脖颈。
看着屏幕里自己射精的那一幕,张明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用余光去瞄身边的猫女郎,却发现她看得极其专注,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
“射得很快。”猫女郎冷静地评价道,仿佛在讨论弹道轨迹,“你的控制力不如我预期的那么好,但在情理之中。”
“我……”张明张了张嘴,百口莫辩,“太刺激了。”
“但你清理得很干净。”猫女郎看着画面里那个手忙脚乱擦拭她脸颊的男人,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没有弄脏面具,没有留下痕迹。你信守了承诺。”
“我发过誓的。”张明盯着屏幕,声音低了下来。
视频播放完毕,实验室里重新陷入了安静。张明却感觉比刚才录像时还要燥热。那些被封存在硬盘里的画面此刻就在眼前晃动,他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抬起了头。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尴尬的顶帐篷。
猫女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向下扫了一眼,然后重新落回他脸上:“又硬了?”
张明被戳穿,脸上的红色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对不起……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住……”
猫女郎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红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关系。这是正常的生理反馈。既然你帮我也帮了你自己,那就继续吧。”
张明愣住了:“继续?”
“你自己解决。”猫女郎下巴朝实验台旁那只空烧杯扬了扬,“对着那个。刚才脸上的已经擦干净了,那是录像里的,不要重复。”
张明脑子嗡的一声。他看着那只透明的玻璃烧杯,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身黑衣、威严不可侵犯的女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转过椅子,直接面对着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扣子,把那条胀得发疼的肉棒再次掏了出来。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他直接握住根部,开始快速地撸动。他的视线毫无避讳地在猫女郎身上游走——从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到包裹在紧身衣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乳,再到那条严丝合缝的拉链。
“看着我。”猫女郎没有躲闪,反而稍稍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你刚才看着录像都能射,现在对着真人反而慢了?”
“你太……太不真实了。”张明喘着粗气,手掌套弄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龟头在掌心里摩擦得通红,淌出的前列腺液把整根柱身弄得湿滑黏腻,“你就像个梦,我怕我一眨眼你就没了……”
“我很真实。”猫女郎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张明的兴奋点上,“看着我,张同学。看看你刚才摸过的地方,看看你射过的地方。这都是真的。”
张明被她这几句话刺激得浑身发抖,腰眼发酸。他死死盯着她那抹红唇,想象着刚才精液挂在上面流下来的样子,大腿肌肉剧烈痉挛。
“我要射了……”他呻吟出声,手忙脚乱地伸手抓过旁边的烧杯,把滚烫的龟头对准杯口。
“射进去。”猫女郎命令道。
话音刚落,张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入透明的玻璃烧杯里。白色的浊液在杯底积成小小的一滩,腥膻的气味瞬间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弥漫开来。
张明瘫倒在电竞椅上,手里还握着那只装了他体液的烧杯,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看着猫女郎,眼神迷离又愧疚。
猫女郎伸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将视频进度条拖回了某个特定的位置:“把这里放大。慢放。”
屏幕上重新出现了画面。张明跪在台边,捧着她的手,额头顶着她的指节。
“这一段。”猫女郎盯着屏幕,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干涩,“再放一遍。”
“慢一点。”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这一次,那层冷静的金属质感似乎出现了裂痕,透出一丝近乎脆弱的沙哑。
张明不敢怠慢,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将播放速度调到了0.5倍。屏幕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以极慢的动作跪下,手指穿过她兜帽边缘的缝隙,指腹极其轻柔地蹭过她耳后的发丝。紧接着,他俯下身,将那双毫无知觉的手捧起来,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屏幕里,他的嘴唇开合着,慢放的声音被拉长成了怪异的回响:“对……不……起……”
张明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刚才那副卑微又虔诚的样子,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烫。他不敢看身边的猫女郎,只能盯着屏幕:“我当时……就是觉得,太重了。你把命放在我手上,我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觉得亏欠。”猫女郎没有看他,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那个被慢放的瞬间,“你觉得碰触我是种冒犯,射在我脸上更是罪过。所以你要道歉,要忏悔。”
“是。”张明低着头,“你太干净了,我是个普通人,我配不上这种信任。”
猫女郎没有说话。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循环,那个跪地忏悔的身影反复出现。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不知何时挪动了,隔着哑光面料的战术裤,缓缓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张明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他愣住,转头看去,发现她的手指正沿着那条紧闭的拉链外侧,极缓慢地向下滑动。指尖停留在耻骨联合的位置,那里有一块极细微的凸起,隔着紧身衣被压得严严实实。
“女侠……”张明的嗓子发紧,声音里带着慌乱,“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猫女郎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在那块凸起上打着圈按压。哑光面料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下陷,摩擦着底下敏感的软肉。变声器里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节律,“我只是……被这一段打动了。比预想的要深。”
张明看着她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在自己胯下揉按,喉咙发干。这副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这个在黑夜里把罪犯打得抱头鼠窜的女人,此刻正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对她卑微的录像,自己隔着衣服摸自己。
“我需要出去一下吗?”他结结巴巴地问,手心全是汗,“如果你需要……隐私的话。”
“不用。”猫女郎的回答短促而坚决,带着一点喘息的尾音,“你就在这。看着。”
她的手指加快了频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高分子面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在指腹下充血肿胀,顶着紧绷的织物蹭动。拉链的金属齿死死咬合着,将所有的入侵可能拒之门外,但这种绝对的封闭反而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安全感,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在那层壁垒外施加压力。
布料渐渐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哑光面料吸水性极差,那点湿意立刻变得明显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婉,心率突破九十,多巴胺分泌阈值正在逼近临界点。”米娅的声音冷不丁在耳麦里炸响,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你现在的状态,按人类的说法叫‘情动’,按生物学的说法叫‘发情’。建议你考虑一下基因突变的后果,虽然我觉得你已经不在乎了。”
“我知道。”猫女郎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控制不住……这录像里的眼神……”
屏幕上的画面又循环到了他亲吻她手背的那一段。那种近乎极致的专注,那种把对方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却又忍不住想要沾染的卑微,直接击穿了她维持了一整晚的冷静防线。
她的腰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按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快速地画着圈。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靴跟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女侠!”张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到了,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不敢触碰她的身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停下来?”
“别碰我!”猫女郎厉声喝道,但语气里却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别碰……让我自己来……快了……”
她的身体在凳子上剧烈扭动着,战术衣摩擦着皮革座面发出吱嘎的声响。她闭着眼,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顺着兜帽边缘滴落。
“婉,临界点预警。心率一百二,血氧下降。基因锁处于待激活状态,一旦越过那个阈值,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就会开始。”米娅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上了不容忽视的严肃,“最后一次机会,停手,或者接受后果。”
猫女郎猛地睁开眼,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此刻一片混乱。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不断重复的慢动作,看着那个男人眼里的愧疚与渴望,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决堤。
“来不及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狂热,“我要到了……张明……”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
张明呆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她整个人在高脚凳上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猛地瘫软下来。
那是绝对的高潮。
而在那声尖叫落地的瞬间,实验室里的空气凝滞了。猫女郎项圈上的猫铃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红光频闪。她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僵硬,随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的凌厉、冷静、高高在上,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张明毛骨悚然的——顺从与痴迷。
张明从电竞椅上弹了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闷响。他扶着桌沿,看着面前这具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瘫得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嗓子发紧。
“女……女侠?”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还好吗?刚才那是……”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从高脚凳上滑落,五英寸的钢跟在水泥地上磕出脆响,膝盖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战术连体衣紧绷的臀部曲线随着这个动作绷到了极致,但她的姿态却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凌厉的张力,变成了一种彻底的、毫无防备的柔顺。
“主……人……”
那两个字从变声器里漏出来的时候,声线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冷厉,也没有了濒临高潮时的紧绷嘶哑,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带着气音的呻吟。
张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他下意识地反问,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推,“你刚才叫我什么?”
猫女郎仰起脸,兜帽下的那双暗绿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潮红。她跪在他脚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项圈的猫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软,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我……身体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开了……”
张明低头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个高高在上、连呼吸都带着审度意味的暗夜女侠,此刻正跪在他脚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调喊他主人。这种冲击比刚才看她高潮还要大。
“你……你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吗?”他蹲下身,跟她的视线平齐,伸手想要去扶她,手指却在触碰到她肩膀前缩了回来,“还是镇静剂的副作用?我马上给你推氟马西尼……”
“不……不是副作用……”猫女郎摇摇头,脸颊蹭了蹭自己的肩膀,动作像只撒娇的猫,“是基因……我有基因缺陷……高潮的时候会触发……变成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声音又轻又软,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咬字清晰、逻辑严密的说教腔:“三十分钟……基因锁会锁住我……锁在让我高潮的人身上……你是主人……只有你能碰我……”
张明愣在原地,消化着这串信息。基因缺陷。高潮触发。三十分钟。主人。
“等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推了推眼镜,“你的意思是,因为刚才你在我面前……那个了,所以你的身体会进入这种状态?持续三十分钟?而且……我是你现在的‘主人’?”
“嗯……”猫女郎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点头,兜帽跟着晃动,“主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身体也是主人的……”
她说着,竟然真的伸手去解自己腰带的搭扣,动作笨拙又急切。
“停!”张明一把按住她的手,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严厉,“别动。规则还在,衣服不许脱。”
猫女郎被呵斥了也不生气,反而仰起脸,眼尾红得更厉害,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可是……主人不想看吗?主人不想……用我吗?”
张明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他看着面前这张只露出红唇和下巴的脸,看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刚才射了两次还没完全软下去,这会儿看着暗夜女神跪在他脚边喊主人,裤子里的东西又开始充血了。
但他没有顺着那股冲动走。
“不想。”他说,声音很稳,手掌却没有从她手背上移开,甚至用力按了按,“你现在是这种状态,不能算你自愿。我答应过你,不脱你衣服,不碰你里面。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猫女郎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眼里的雾气似乎散去了一点,但很快又聚拢回来,变得更浓更黏稠。她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战术面料的触感冰凉粗糙,但她蹭得很用力。
“主人……”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主人好温柔……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的什么样?”张明问,手指下意识在她的手背上摩挲。
“我想……”猫女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拉扯着拉链坠晃动,“主人会把我按在地上……撕开我的衣服……狠狠地操我……像那些坏人一样……”
张明的呼吸一窒。他看着她说出这些话时那种迷离又期待的表情,下腹窜起一股热流,牛仔裤前裆瞬间绷紧。但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我不是坏人。”他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也不会那样对你。你要是难受,我可以……帮你。但是得按我的规矩来。”
猫女郎的眼睛亮了。她凑近他,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动,那双包裹在哑光面料里的膝盖骨硌得生疼,但她完全不在意。
“主人帮我……”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求主人……帮我……我身上好热……好难受……”
张明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她面前蹲下。他的视线平视着她的脸,手套下的指尖微微发颤,但语气却出奇的平稳。
“我帮你。”他说,“但我只隔着衣服碰你。拉链不拉,衣服不脱。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猫女郎乖顺地点头,“主人怎么碰……我都喜欢……”
张明伸出手,隔着那层哑光面料,触碰了她的胸口。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战术衣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他能感觉到那颗顶端的小小凸起已经硬了,正顶着他的掌心。
“嗯……”猫女郎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腰背微微弓起,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手掌里,“主人……再用力一点……”
张明的手掌缓缓收紧,隔着面料揉捏着那团软肉。D罩杯的分量完全撑满了他的掌心,指缝间溢出丰满的弧度。他用力按了按,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这里?”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那里……”猫女郎喘息着,把脸埋进他的手腕内侧,鼻尖蹭着他的脉搏,“主人摸得我好舒服……再往下……求主人再往下……”
张明的手掌从胸口滑落,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抚过紧致平坦的小腹,停在腰带的上方。他犹豫着,手指沿着腰带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
哑光面料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温热潮湿。那个位置,刚才她隔着衣服揉按过的地方,已经湿透了一小块。布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深陷进去,被体液浸得发亮。
“主人……”猫女郎的身子猛地绷紧,大腿下意识并拢,夹住了他的手,“别……别碰那里……太……”
“太什么?”张明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沿着那道深陷的缝隙缓缓下滑,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
“啊——”猫女郎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随即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带着变声器特有的金属质感,却掩不住那种极度亢奋的颤抖,“太刺激了……主人……我要坏掉了……”
张明的手指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打着圈。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指尖下一跳一跳地充血。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得通红,却怎么也不肯松开他的腰。
“别夹那么紧。”张明低声说,空出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臀侧,哑光面料下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放松,腿分开一点。”
“不要……”猫女郎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分开太羞耻了……主人会看不起我……”
张明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兜帽下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红唇微张、喘息不止的模样,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不会看不起你。”他说,声音很轻很稳,“你是因为信任我才把自己交给我,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猫女郎愣住了。她的眼睛眨了眨,那层水雾似乎更浓了,但里面的神色却变了,从单纯的痴迷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主人……”她呢喃着,慢慢松开了夹紧的大腿,任由他的手在两腿之间游走,“主人真好……我这辈子……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人……”
张明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用指腹隔着布料抚慰着她。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胜在温柔细致。每一下按压,每一次揉圈,他都在观察她的反应,调整力度和节奏。
“这里,对吗?”他按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碾磨。
“对……就是那里……”猫女郎的身子弓成了一张虾,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呻吟,“主人再快一点……我要到了……又要到了……”
“忍着。”张明的声音突然沉下来,手指停住了动作。
猫女郎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腰身难耐地扭动着,试图去追寻他的手指。但张明的手已经撤开了,转而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说了,按我的规矩来。”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你刚才已经了一次,短时间内不能再来。这是保护你。”
“可是……可是我难受……”猫女郎委屈地瘪嘴,那副样子跟刚才判若两人,完全没有暗夜女侠的影子,“主人不给我……我就一直难受……”
张明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他伸手刮了刮她兜帽边缘的猫耳,指尖插进填充物里轻轻揉捏。
“难受也忍着。”他说,“等这三十分钟过了,你就恢复正常了。”
猫女郎耷拉着脑袋。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那主人……主人给我别的……”她央求着,视线落在他牛仔裤那个明显的鼓包上,“主人也硬了……让我帮主人……”
张明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发现自己确实又勃起了。牛仔裤被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拉链处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他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却没有推开她。
“你想怎么帮?”他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猫女郎的眼睛更亮了。她跪直身体,双手扶住他的膝盖,慢慢凑近他的胯下。她的脸停在他勃起的位置,隔着牛仔裤,鼻尖几乎贴上了那根硬挺的轮廓。
“我帮主人吸……”她喘息着,红唇张开,舌尖抵上牛仔裤粗糙的丹宁布,隔着裤子舔舐那根柱身的形状,“主人给我……给我主人的东西……”
“不行。”张明抓住她的兜帽边缘,把她拽离自己的胯下,“不能含进去。规则还在。”
猫女郎被拽开也不恼,反而顺势把脸贴上了他的大腿,脸颊蹭着丹宁布的纹理,像是在蹭他的体温。
“那主人射给我……”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射在我身上……我想主人弄脏我……”
张明看着她这副样子,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松开她的兜帽,手移到她的后脑勺,隔着面料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他站起身,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那条胀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
这是今晚他第三次硬起来。龟头充血发紫,顶端溢出的透明粘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他握住根部,对准她那张只露出红唇的脸。
猫女郎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里迸发出近乎狂热的光芒。她把脸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鼻尖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发出满足的叹息。
“主人的味道……”她呢喃着,眼尾泛红,“好香……好喜欢……”
张明被她蹭得浑身发颤,手掌开始套弄。他的视线锁在她脸上,看着那张被兜帽遮去大半的脸,看着那抹红唇在他肉棒旁边开合,吐出一句句淫靡的央求。
“主人射给我……射在我身上……”猫女郎的声线带着哭腔,脸颊贴着他的柱身磨蹭,“我想主人弄脏我……我是主人的猫……主人的母猫……主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叫主人。”张明的声音低沉粗粝,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主人……”猫女郎乖顺地应着,眼里的绿光摇曳,“主人……主人……给我……”
张明的大腿肌肉剧烈痉挛,腹部的酸麻感疯狂上涌。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前挺,龟头对准她胸口的位置。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越过她的锁骨,精准地落在战术衣胸口那块紧绷的弧度上,正好在两乳之间。紧接着第二股,力道稍弱,却依然滚烫,落在她项圈上的猫铃上,把那颗黄铜铃铛糊得面目全非。第三股、第四股顺着拉链的方向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浊痕,最后几滴无力地挂在腰带的边缘,有一滴甚至滑到了她胯下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跟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猫女郎整个人被精液淋了一身。那件哑光黑的战术衣上白浊横陈,胸口、猫铃、小腹、胯下,到处都是他射出来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沾了一点胸口的热液,放进嘴里吮吸。
“主人的味道……”她闭着眼,“好浓……好烫……”
张明扶着她的肩膀,大口喘息。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但他的眼神却没有离开她身上的那些痕迹。白浊在哑光面料上格外显眼,烙在这个属于暗夜的女神身上。
他看着她跪在地上,浑身上下被他的精液弄脏,却一脸满足地吮吸着他的体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对不起。”他低声说,伸手去擦她嘴角沾着的那点白浊,“又弄脏你了。”
猫女郎摇摇头,把脸贴进他的掌心。
“主人弄脏我……我就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主人不要道歉……我是主人的……主人做什么都可以……”
张明没有再说话。他蹲下身,跟她平视,看着她那双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那层雾蒙蒙的痴迷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的、茫然的神色。
猫女郎的眨眼频率变了。从刚才那种迟缓的、带着甜腻的节奏,变成了急促的、带着惊慌的颤动。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猛地后仰,拉开了跟他之间的距离。
“我……”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那个柔软的、带着哭腔的尾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克制的、熟悉的平稳,“张同学。”
张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猫女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战术衣胸口那一滩滩的白浊已经开始变凉,猫铃上糊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腻白的光,小腹上的浊痕顺着拉链的纹路蜿蜒而下,胯下那块湿透的布料更是混合了两人的体液,黏腻得不堪入目。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站起身。膝盖在水泥地上跪了太久,有些发软,但她很快稳住了重心。她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指碰到胸口那些精液痕迹时,动作停顿,却没有去擦。
“三十分钟到了。”她平静地说,变声器里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沉稳,“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应该都清楚了。”
张明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你的基因缺陷,高潮触发,三十分钟的……服从状态。我大概明白了。”
“你处理得很好。”猫女郎看着他,目光审视,但里面没有怒意,“你没有趁人之危,也没有脱我的衣服。你遵守了规则。”
“我说过的话会算数。”张明站起身,把牛仔裤整理好,从旁边扯过几片无菌擦拭纸递给她,“你先擦擦吧,身上……那个,都是。”
猫女郎接过纸巾,却没有立刻擦拭。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红唇抿成一条线。
“刚才那个……”她开口,声音很轻,“那是我的另一部分,平时被锁着的部分。你不认识她。”
“我认识。”张明说,声音出奇的笃定,“她喊我主人的时候,跟你说‘把你交给我’的时候,是同一种眼神。信任。”
猫女郎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暗绿色的眼睛隔着兜帽的阴影望着他,里面的神色很复杂。
“你看得很准。”她终于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我想象的还要准。”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通风橱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人错落的呼吸声。张明站在她对面,看着她身上的那些白浊痕迹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做了今晚最出格的事,也做了今晚最克制的事。他射了她一身,却没有越过任何一条红线。他成了她的“主人”,却没有真正把那个身份当回事。
“女侠。”他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身上的……要不要我帮你擦?你自己够不到后背。”
猫女郎顿了顿,随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金属的质感,却意外地温和。
“不用。”她说,“我自己能处理。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些痕迹,红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些是你的标记。留着也没关系。”
张明的脸又红了。
猫女郎走到实验台边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还停留在那段录像的暂停画面,张明跪在地上,捧着她昏迷时的手,贴在额头上。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然后关掉了播放器,弹出U盘。那枚银色的U盘被她捏在指间,翻了个面,塞进了腰带的暗袋里。
“录像我带走了。”她转过身,面对着张明,“这是我的存档。你那里没有备份,内网也没有。这间实验室的监控我之前就让米娅切断了,所以今晚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我明白。”张明点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我需要比‘明白’更多的保证。”猫女郎的声音变得严肃,变声器里的沉稳重新占据了主导,“今晚发生的事,尤其是最后那三十分钟,如果传出去,后果你不是不知道。这座城市需要猫女郎,但不需要一个会发情的猫女郎。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张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郑重,“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今晚的事,包括你的……那个状态,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谁问都不说。”
猫女郎审视了他几秒,微微点头。
“我信你。”她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我还是想给你一点别的,作为保险。”
她伸手探进腰带的另一个暗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信封。信封是牛皮纸的,封口处贴着一圈黑色胶带,看起来严丝合缝。
“这里面有一张照片。”她把信封递给他,“是我自己拍的。我自拍的时候,只有身体,没有脸。你看不到我的长相,也看不出我的身份。但我保证,那是真的。”
张明接过信封,指尖感觉到里面那张硬卡纸的轮廓。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样的照片?”他问,声音有些发干。
猫女郎没有立刻回答。她偏过头,项圈上的猫铃叮当轻响,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下闪了闪。
“我自拍的照片。”她终于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我的手,放在我自己的身上。隔着衣服。跟你刚才帮我做的事情……差不多。”
张明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攥紧信封,喉咙发干,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副画面。她一个人,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隔着这身哑光黑的战术衣,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按下快门……
“这是互相保险。”猫女郎的声音把他从幻想里拉回来,“我拿着你今晚的录像,你拿着我的照片。谁也别说谁。公平。”
“公平。”张明重复着这个词,点了点头。他把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我收下了。谢谢你……信任我。”
“你值得信任。”猫女郎说,语气平淡,“今晚你证明了这一点。”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实验室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把她身上那些白浊的痕迹照得一览无余。张明看着她,看着那件被精液弄脏的战术衣,看着那个依然严丝合缝的拉链,看着她兜帽下露出的那抹红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女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以后还会来吗?”
猫女郎看着他,红唇微微弯起。
“如果你还需要帮助,我会来。”她说,语气平静,“但今晚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低估了自己的反应,也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这是失误,我不会再犯。”
“那你……”张明欲言又止,“你以后怎么办?如果再碰到喜欢的人,再碰到信任的人,你的那个基因……”
“那是我自己的问题。”猫女郎打断他,声音冷静,“跟你无关。你今晚做得够好了,不需要为我的基因缺陷负责。”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弟弟。”
那个称呼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姐姐对弟弟般的温和与期许。跟刚才那种痴迷的、带着哭腔的“主人”完全不同,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带着关怀的昵称。
张明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发颤。
“弟弟。”猫女郎重复了一遍,语气坦然,“你比我小,又是个处男,今晚的表现却像个真正的男人。你值得这个称呼。”
她走到通风口下方,伸手攀住上方的格栅,动作干净利落。但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张明。
“有一件事,我要你记住。”她说,声音平静却郑重,“你今晚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值得被信任,也值得去信任别人。别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去交朋友,去谈恋爱,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你是个好孩子,弟弟,别辜负了你自己。”
张明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猫女郎看着他,红唇弯了弯。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明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松开攀着格栅的右手,拉下右手战术手套的指尖部分,露出一截白皙的指节。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脸颊。那触感温热而真实,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然后她踮起脚尖,踩着那双五英寸的细钢跟,把脸凑近他。兜帽下露出的额头,隔着那层哑光面料,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那是一个额头相抵的姿势。亲密、温柔。
接着,她的嘴唇动了。隔着面料的纹理,她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张明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印在他的皮肤上,温热、柔软,又带着一丝凉意。那个吻很短暂,短暂到他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退开了。
“再见,弟弟。”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照顾好自己。”
她拉回手套的指尖,重新攀住格栅,腰腹发力,整个人像一只轻盈的黑猫,无声无息地翻进了通风管道。项圈上的猫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叮当,然后消失在黑暗里。
张明站在通风口下方,仰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格栅,久久没有动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个被她吻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再见……”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女侠。”
凌晨四点的雾港,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和远处海水的咸腥味。猫女郎落在化学楼的天台上,靴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脆响。她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沉睡的校园和远处稀疏的灯火,深吸了一口气。
风从海面吹来,灌进她兜帽的缝隙,吹散了脸上残留的热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胸口的白浊已经开始干涸,在哑光面料上结成半透明的薄壳,猫铃上糊着的精液也变得黏腻。她皱了皱眉,伸手拨了拨那颗铃铛,黄铜表面发出腻涩的声响。
“婉,生物体征全部恢复基准线。”米娅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基因锁闭锁状态已解除,三十分钟窗口期结束。无残留并发症,无生殖系统损伤,无——”
“我知道。”猫女郎打断她,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清,“直接报结论。”
“结论:今晚记录在案的异常事件共一项,即基因突变触发的三十分钟服从窗口。触发源为张明,窗口期内无越界行为,无物理侵入,无生殖风险。”米娅的语速飞快,带着一种机械的精准,“录像文件已加密归档,实验室监控无外泄,张明终端无备份。信息封锁等级:绝对。”
“很好。”猫女郎点了点头。
“另外,”米娅的语气突然微妙地变了,带上了一丝机器不该有的调侃,“根据今晚的生物数据采样,张明在四小时内完成了三次完整射精,平均间隔约四十五分钟,末次射精量仍达到二点五毫升以上。对于一个缺乏性经验的二十四岁男性而言,这种恢复能力在统计学上属于前百分之五的优异区间。”
猫女郎:“……”
“我已将此项数据纳入他的综合评估档案。”米娅继续说,语气一本正经,“评分:优。备注:适合长期合作。”
“米娅。”猫女郎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米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人味,像是在憋笑,“你的品味一向很准。无论是挑搭档,还是挑……触发源。”
猫女郎没有接话。她站在天台边缘,风吹动她兜帽上的猫耳,那两簇填充物在夜色里微微摇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红唇抿成一条线。
“还有事吗?”她问。
“有一件。”米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机械感,“按照标准流程,今晚的基因突变事件需要向沈默臣先生报备。这是 canon 规定,你清楚。”
猫女郎沉默了片刻。
“不用报备。”她说,声音平静,“今晚的事,留在今晚。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确定?”米娅问,“这可是 canon 违规。虽然我已经被黑了,但记录留痕这种事——”
“我说了,不用。”猫女郎的语气不容置疑,“启用静默模式。今晚的所有记录,封存。只有你和我知道。”
“静默模式已启动。”米娅回应得很快,“今晚的生物数据、录像文件、基因突变触发记录,全部归入隔离档案。沈默臣先生不会看到。”
“谢谢。”猫女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能范围。”米娅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顺便,你的战衣需要专业清洗。那个面料不能用家用洗衣机,也不能干洗,必须用专用的纳米清洗剂。我已经帮你预约了明天下午的上门取件服务,地址是你那个秘密洗衣房。记得把衣服脱在外面,别穿着它回去睡觉。”
猫女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糊满精液的战术衣,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别的吗?”
“最后一件事。”米娅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今晚的‘触发源名单’更新。张明,二十四岁,雾港大学化学系博士一年级,已录入。当前名单人数:四位。排名不分先后,按触发时间排序。备注:唯一一位未发生实质性行为的触发源,也是唯一一位在窗口期内获得‘弟弟’称呼的触发源。特殊标签:温柔派。”
猫女郎站在天台上,听着耳麦里那个AI喋喋不休地报着数据,夜风把她兜帽下的碎发吹得凌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狼藉,又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那里有零星的灯火在雾气中明灭。
“你记录得真详细。”她说,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感慨。
“这是我的工作。”米娅理直气壮地回应,“记录一切,分析一切,偶尔……吐槽一切。晚安,婉。明天的洗衣服务是下午三点,别忘了。”
“晚安,米娅。”猫女郎说,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检查了腰间的抓索发射器,确认锚点锁定,然后助跑两步,从天台边缘纵身跃下。五英寸的钢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猫铃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叮当,随即被风声吞没。
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对面大楼的楼顶。靴跟触地的瞬间,膝盖微屈卸力,然后站直身体。胸前那些干涸的白浊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回头,身影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